第三六四章 我們要白頭偕老,不差五小時
現在開始,說真心話!這一句就像開閘放水,一發不可收拾。
鄭丹多年來被壓抑的個性突然一下子暴發,柳眉倒豎,拍桌子大聲道:“敢來偷看我洗澡,老孃叉暴你的眼睛。”
“哇,哇啊啊啊……畫風……畫風變了哇……”李輝一聲慘叫,撲進了蕭菲菲的懷裏,把臉埋在她豐滿的歐派中間,大哭道:“剛剛還是一個風情萬種,膩死人的辣妹子,現在突然變成黑社會大姐頭的感覺了,嗚哇哇……好傷心哇……”
“黑社會大姐頭纔不是這樣啊。”楊妙珍拍桌子跳了起來:“大姐頭也可以很溫柔的好不好!溫柔如我!”
“你溫柔個屁啊!”衆人一起拍桌子跳了起來:“你現在好的不學,就學會了李輝的盲目自誇,不管自己有沒有的優點,都往自己身上安,你這樣下去喫棗藥丸啊……你就是個如假包換的黑社會大姐頭好不好,暴力得一逼。”
“黑社會?”孟姜女現在對這個詞語的反應很大,瞬間一拍桌子跳了起來,急道:“相公,日本那破地方本來就有很多黑社會了,你還要再帶個黑社會大姐頭風格的翻譯過去,不行啊,這樣下去喫棗藥丸啊……”
李輝大汗,一拍桌子跳了起來,一屋子沒名堂的女人!蒼天啊,大地啊!給個靠譜的好女人吼不吼啊?
……
2016年9月6日傍晚,李輝帶着花蘭,鄭丹走進了雙慶市江北國際機場。
雙慶雖然不是什麼很富裕的城市,卻是一個直轄市,這裏有直飛日本東京的航班,全程僅需五小時,還是相當方便的。當然,機票暴貴,尤其是白天的航班貴得飛起,蕭菲菲爲了給雜誌社省錢,就給他們三人訂了夜裏的航班,晚上11點起飛,凌晨4點多到達日本東京成田機場。
(PS:並沒有什麼夜裏的航班,這是萌新爲了劇情需要,編出來的航班。)
李輝提着他和花蘭兩個人的行李,很大一包。但鄭丹卻自己揹着自己的行李,她很自覺地保持着和那對夫妻拉開一點距離,免得妨礙到他們的二人世界。
李輝一邊向着登機口走,一邊不爽地抱怨:“MDZZ,憑什麼非得坐半夜三更的飛機?菲菲平時還好,一沾到雜誌社的事,就鐵面無私的摳門啊,能省得了幾百塊啊?咱們雜誌社很缺幾百塊麼?哼哼,半夜四點多到了日本,該到哪裏去找住處?”
花蘭柔聲勸解道:“爲雜誌社省錢沒有問題啊,蕭姐姐這樣的安排合情合理,你就別抱怨啦!我聽說日本那邊遍地是旅館,咱們不會找不到地方住的,放心吧。”
李輝聽到這話,精神陡然一振,嘿嘿笑道:“這倒是,我在漫畫裏早就瞭解過了,日本遍地是情人旅館,桃心型的牀,電視裏放的全是室內愛情動作片,還提供各種小玩具,嘿嘿嘿……嘿嘿嘿……”
花蘭大汗:“喂……別笑得這麼詭異,鄭丹在旁邊呢。”
鄭丹立即道:“放心,我隔你們很遠,什麼都沒聽到,真的!什麼小玩具,我根本不懂,我還是處呢……咳……我還是個孩子。”
“MDZZ,你什麼都沒聽到還能接話接得這麼順溜?”花蘭鬱悶得不行。
三人上了飛機,飛機上都是二人連座,李輝和花蘭親親熱熱坐在了一起,鄭丹就只能單獨一個人坐在前排。不過她倒也不在乎這個。
然而,她剛坐下沒多久,和她聯座的客人就上飛機來了,那是一個長相非常猥瑣的中年男人,又醜又胖,眼神遊移,一看就不是好貨色。那猥瑣男發現聯座的居然是一個大美女,前凸後翹性感火辣,不由得雙眼一亮,先用日語了句:“小姐你是日本人嗎?”
鄭丹假裝聽不懂日文,沒理他。
那中年男人又換成了有點夾生的中文問道:“小姐你是中國人嗎?”
鄭丹這下是不理不行了,只好道:“中國人!”
猥瑣中年男人笑嘻嘻地道:“哎呦,小姐一個人去日本旅行嗎?我是日本人,可以給你當嚮導哦。”
“不用了!”鄭丹冷淡地拒絕了那傢伙,轉開頭。
但那胖男人卻是個厚臉皮的,不停地問道:“小姐你叫什麼名字啊?咱們可以認識一下嗎?要不然給個手機號碼吧。我叫山下二雄,不是我誇口,我在日本很喫得開的,小姐在日本碰上什麼事情,找我準沒錯。”
鄭丹煩得不行,就在這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身邊出現了一個人影,原來是李輝走了過來,笑嘻嘻地伸手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來:“咱們倆換個位置,你去挨着花蘭坐。”
“哎?你們是情侶,我只是個翻譯,不方便把你們拆開啊。”鄭丹趕緊道。
“不用這麼善解人意也可以的啊,作爲一個女人,你這種時候應該果斷地向同行的男伴尋求幫助。”李輝笑嘻嘻地將她推到花蘭身邊坐下,自己坐了鄭丹的位置,回過頭來笑着道:“我和花蘭要白頭偕老,不差這趟飛機的五個小時。”
鄭丹眼中閃過一抹輕微的訝意,實在沒想到李輝居然是這樣一個體貼的男人,以前她跟在範離身邊出門談生意,也曾經碰上過各種各樣的麻煩,但範離根本連看都懶得看身邊的女祕書們一眼,不管她們被人騷擾,還是摔倒,或者生了急病……反正不關範離的事,他總是能一臉淡定自如地處理自己的工作,任何困難都讓女祕書們自己克服。
世界上的事,就怕對比!
人比人,氣死人!
有範離那個極品離譜的垃圾男在前做標杆,李輝在鄭丹眼中簡直成了溫柔體貼的神級好人。
她眼中閃過一抹感動的神色,爲了掩飾,趕緊轉過頭來,低聲對花蘭道:“抱歉,害你們不能坐在一起了。”
花蘭也和李輝一樣,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不妨事的,他說得對,我和他要白頭偕老,不差這五個小時。”
鄭丹有點不能理解,她咬着下脣,小聲問道:“男人很不可靠的,說不定哪天就不要你了,就像範離賣掉身邊的女祕書一樣,殘忍無情。”
“嘛,不會的啦,他有可能幾塊錢把自己給賣了,但不論幾億還是幾百億也不會賣掉我的。”花蘭傲然笑道:“他會願意爲我而死,當然,我也願意爲他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