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九章 一隻手就把你打趴下
我們纔不想看這種片子呢,這是爲你買的啊啊啊!上杉信子差點慘叫出來,但這種話如果說出來,感覺有點故意討好李輝的味道,太不成熟了,她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只好尷尬地楞着,不知道說啥好。
直江愛子也是一樣的說不出口,只好抹了一把汗,陪着上杉信子一起發愣。
“喂喂,外面那些人是怎麼回事?”李輝低聲問道。
“是咱們的敵對組織,名叫武田組。”上杉信子低聲道:“我父親還活着的時候,就和武田組經常發生衝突,這次咱們上杉家內亂,武田組也一直在試着想要趁機攻擊我們,可能是我們今天出門的時候不夠謹慎,被他們的人盯梢了,纔會被圍在這裏。”
李輝攤手道:“你們出門都不多帶幾個小弟的嗎?這麼容易被人圍,怎麼當大姐頭啊?”
直江愛子可憐巴巴地道:“來這種店怎麼帶小弟啊?”
“呃,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李輝認真地想了一想這個問題之後,笑道:“罷了,還是我來幫你們吧,我去把門外的傢伙們打散,你們就可以出去了。”
李輝抬腳正要往外走,突然聽到門外那個叫山縣昌京的傢伙大聲叫道:“上杉信子,你區區一個女人居然繼承了上杉組的二代目,真是笑死老子了,你們上杉組喫棗藥丸,與其讓一個沒用的女人當二代目,還不如併入咱們武田組算了,哈哈哈哈……”
他這麼一說,門外立即就有一大羣小混混嘻嘻哈哈地笑了出來,各種嘲諷聲不絕於耳。
“女人有什麼屁用?”
“就是,女人也就只能奶奶孩子!”
“在家裏做做家務就好嘛,當什麼二代目,還不夠山縣大哥一隻手打的。”
“名聞東京圈的上杉組今後就要完蛋啦,哈哈哈哈。”
“滾出來受死吧!看你和直江愛子加起來夠不夠山縣大哥一隻左手打的,哈哈哈!”
……
上杉信子聽到這裏,眉頭不禁深深地皺了起來,旁邊的直江愛子也不禁嘆了口氣。女人,尤其是日本的女人,真的好難。同樣是文職,如果上杉晴景當上了二代目,絕對不會被人這樣嘲笑,頂多會有人說他無能,但不會有人說得這麼難聽。日本社會的重男輕女,是浸透到骨子裏的。
李輝本來正在向店外走,但聽到這裏謾罵聲,他又突然退了回來,臉上帶起了一抹捉挾的笑容:“喂,信子!”
他沒有叫上杉小姐,而是改爲了信子,這稱呼讓上杉信子微微一愣,叫得好親密啊。但她卻並沒有抗議,只是奇道:“李先生叫我做什麼?”
“脫吧!”
“蛤?”上杉信子大驚:這時候叫我脫?她遊目四顧看了看身邊架子上那些沒名堂的DVD,感覺鴨梨好大,李先生是不是又說錯了日語啊?
李輝淡淡地笑道:“把你身上這身行頭脫給我來穿。”
呼,原來只是要脫身上這身行頭啊,還以爲李先生要我脫光呢。上杉信子鬆了口氣,心中也不禁暗暗自責,想些什麼呢?李先生可不是那種男人,我的思想怎麼就這麼污穢呢?呃,肯定是這個DVD店的錯,在這種環境裏面,人就不自禁地要胡思亂想。
李輝哼哼道:“我再扮成你,代替你出去打一場,這些狗屎混混說的話很不好聽,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他們怎麼能看不起女人呢?沒有女人他們是誰生出來的?MDZZ,關鍵是,他們居然看不起我老婆,本大爺今天非好好地教訓他們不可。”
李先生的日語果然喫棗藥丸啊!上杉信子心想:我根本就不是他老婆,但他說卻“看不起我老婆”,李先生肯定是把“朋友”和“老婆”的讀音給搞錯了。
雖然這樣想,但上杉信子還是乖乖地脫下了身上的風衣,取下墨鏡,口罩,鴨舌帽,全都遞到李輝的手上。她風衣裏面穿的是一套普通的常服,很漂亮,很清秀。李輝笑道:“穿成這樣多漂亮,你非要把自己裹成個猥瑣中年男人的樣子,簡直傷不起。”
“人家買這種DVD,當然是化裝一下嘛。”上杉信子委屈地道:“不然被人認出來了多丟人。”
“結果還不是被武田組的人認出來了?”李輝笑道:“這個人丟定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挾雷霆萬鈞之威,將武田組的人都打得尿褲子,他們被一個女人打得爬不起來,就會覺得非常非常的丟人,也就不好意思把你們逛DVD店的事說出去了。”
“原來如此,多謝李先生爲我們着想。”上杉信子有點小感動,但隨即也有點奇怪地道:“這次的事情有點奇怪!連咱們上杉組的小弟都不知道我和愛子穿成這樣來買DVD,不知道爲什麼武田組的人卻知道,太奇怪了。”
“嘛,世界上怪事多得很,不要在意,總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一邊說笑,李輝一邊把這套行頭往身上一套,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看不出男女性別的“可疑人物”,他拿出手機,給上杉信子撥通了電話,然後打開免提揣進衣兜裏,這才笑道:“愛子,你跟我來,就和上次一樣跟在我身邊,用來迷惑對方,因爲你平時和信子總是在一起,只要你在我身後,敵人就完全不會懷疑我是假貨。至於信子嘛,你就在店裏躲好,給我好好配音就行了。”
哇,他叫我愛子了!剛纔稱小姐爲信子,現在又稱我爲愛子,叫得太親密了啊。直江愛子也尷尬了一把,心想:李先生肯定是搞不清楚日本人的稱呼方式,罷了,被叫成愛子也沒什麼關係吧。她意外的不覺得反感,當然不會去抗議李輝的稱呼有毛病,站起身來,乖乖地跟在他身後一步的距離。
李輝帶着愛子緩緩地走出店外。
櫃檯後面的打工收銀員早就縮到桌子下面去了,連腦袋都不敢探,門外的空地上,三十四名武田組的小混混站成了一個亂七八糟的半圓型,圍着店門,李輝和愛子一走出去,就被混混們圍了起來。
爲首的山縣昌京哈哈笑道:“上杉信子,你已經做好了被剁掉的思想準備了麼?我還以爲你會撞破窗戶,哭哭啼啼的逃跑呢,沒想到還真敢從大門口走出來啊。哈哈,一會兒咱們把你幹掉,然後再告訴全日本的黑幫,上杉組的女二代目是在那種DVD店的門口被我幹掉的,上杉組的顏面喪盡,就可以永遠消失在世界上了。”
李輝沒動彈,他胸前口袋的手機裏卻響起了上杉信子的怒叱聲:“山縣,收起你那些看不起女人的言辭,我上杉信子不會逃,也不會躲,只會堂堂正正地與你們武田組一決高下。至於結果,應該是我將你們武田組的垃圾收拾了,而且是在DVD店的門口收拾的,說出去之後,武田組纔會顏面喪盡,哼!”
“喲,區區女人而已,敢說這樣的大話?”山縣昌京並沒有把一個女人放在眼裏。
“是麼?那你聽好了!”上杉信子冷冰冰地道:“你看不起的女人,只用一隻手就能把你打趴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李輝把自己的左手背到了身後,向前伸出右手,輕輕地招了招,做了個“來呀,來弄死我呀”的動作,這個動作相當的討打,再上他身上穿着一身古怪的風衣,頭上罩着鴨舌帽,臉還被口罩和墨鏡全都擋了起來,這個動作就不僅僅是討打了,還有種《功夫》裏面兩個瞎子盲人殺手的傻叉味道。
李輝差點就吟了一句: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好在他還是知道自己目前在充當影武者,可不能真的吟出了聲,裝逼要適度,過頭了變二逼就不好了,現在用一隻手對付敵人已經足夠裝逼,要知道適可而止。
“八格牙鹿!”山縣昌京的鼻子都差點被氣歪了,被人這樣看不起,身爲武田組四大天王之一的他如何能忍,身爲一個純爺們如何能忍?他向前一個大步,手上的金屬球棍正要打出,突然又收了回去,冷笑道:“對付一個女人,我親自出手太丟臉,小的們,你們上。”
“嗨!”一大羣小弟蜂湧而上,無數根棒球棍子帶着雷霆萬鈞之勢,砸向了李輝的腦袋:“給我去死!”
李輝仰天做了個哈哈大笑的動作,上杉信子居然也正好在這時候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一羣烏合之衆!”
兩人都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正好在這時候做出如此精妙的配合,比唱雙簧的唱得還要好。李輝不自禁地暗想:果然不愧是我前世老婆,上一輩子就經常唱雙簧了,這輩子不用練習就天衣無縫。而上杉信子心裏則是在想:這個男人和我好合拍啊,簡直就像懂我的心意一般,咦,不對,應該說是我也懂得他的心意,我們是心意相通的,簡直就像同一個人。
數根棒球棍子攻到面前,李輝揹着一隻左手,瀟灑無比地橫跨出一步,居然從一大堆棍影中輕鬆地穿過,然後右拳揮起:“啊”,一名小混混慘叫着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滿地打滾。
第四零零章 讓陛下少了個妹子的後果很嚴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山縣昌京看“上杉信子”出了一拳,就嚇了一大跳,這傢伙好厲害的身手,剛纔那一堆亂棒攻擊,不是那麼容易躲過的,山縣自忖能躲過,但不會躲得這麼漂亮好看,肯定要在不太要害的地方喫上一兩下,然後再憑藉着他的毅力將對方打倒,但“上杉信子”就像在棍棒中間跳舞似的,間不容髮地躲過了所有的攻擊,並且還用一個很漂亮的動作將一名混混打倒。
只看這一招,山縣昌京就感覺自己的手下喫棗藥丸。
事實也正如他預料的一樣,“上杉信子”的身形化爲一道幻影,在人羣中亂了一圈,然後所有的小混混就全部都倒在地了上,哎呦哎呦地慘着叫,有人捂着肚子打滾,有人捂着心窩大喘氣,還有人正在地上尋找被打掉的牙齒,有人在拿餐巾紙堵自己的鼻血……
“上杉信子”卻一派輕鬆地甩着自己的右拳頭,左手自始至終都背在身後沒有拿出來過。
山縣昌京頓時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山縣啊,你看,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了,等我打倒你之後,你猜江湖傳聞會變成什麼樣呢?”上杉信子的聲音在手機裏響起:“整個日本的黑幫都會說,山縣昌京帶了一羣小弟去買那種DVD碟,結果被上杉信子一個人堵住店門,出來一個打倒一個,連同你在內幾十個小弟全部被打得滿地找牙。名門武田組的衝鋒隊長山縣昌京,是一個只會看那種DVD碟子的弱鳥,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哈哈哈哈!”
山縣昌京大汗,明明是他在這裏堵住兩個女人買DVD碟,但如果他戰敗,傳聞絕對會反過來的,這個世界就有這麼扯蛋,事實的真相併不重要,重要的是成王敗寇,輸的一方只是個渣,所有的溢美之詞都會給勝利的一方,哪怕勝利的一方明明做了不要臉的事,但那事最後都會糊在輸家的臉上。
他有點想跑,但武田組四大隊長的名頭可不是虛的,男人可以戰死,但不能逃跑啊!
山縣昌京憤怒地狂吼一聲,本着同歸於盡的精神衝向了李輝。
然而實力過於懸殊的情況下,連同歸於盡都成了奢望,李輝只用一隻右手,沒出四五招就把山縣昌京揍倒在地,還順便在他的肚子上踩了一腳……
“滾吧!”上杉信子冷冷地道:“就憑你,還沒有資格向我叫板。除非你們武田組的二代目親自出手,也許和我還能過上幾招,至於別的垃圾,不論派多少來也休想碰到我一根毫毛。”
“你給我們等着,武田組早晚會把上杉組踩在腳下。”山縣昌京不甘心地大叫道。
“好的,我會好好地等着的。”上杉信子冷笑道:“我不會逃也不會躲,等着你們來找我就是。”
武田家的混混們撤走了,李輝和直江愛子這才重新回到店裏,上杉信子還躲在貨架後面,不敢探頭,雖然剛纔狠狠地裝了一波逼,但是裝逼的位置不對,是在一個那種DVD店的門口,所以她裝完了逼也沒有絲毫高興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對李輝道:“李先生,這些混混都放走了,他們不會到處宣揚我逛這種DVD店吧?”
“放心啦,他們被一個女人按在地上拼命摩擦,哪有臉面說出去?”李輝笑道:“雖然我是個中國人,不太明白日本人的傳統,但我知道日本男人都挺大男子主義的,輸給女人足夠讓他羞愧得抬不起頭來,哪裏還有顏面到處去宣揚?”
“那就好!”上杉信子羞紅了臉蛋:“那……那就請你把風衣墨鏡和口罩還給我吧,我沒穿上這身行頭,就不敢從這個店裏出去了……”
“哈哈!”李輝哈哈一聲笑,把衣服脫下來還了回去。
三人拿着厚厚的一疊DVD光碟走向櫃檯,李輝突然伸手,把直江愛子和上杉信子手上的DVD全都拿了過去,笑道:“由我來一起結賬吧,這東西讓妹子去結賬確實有點尷尬,我可以理解,所以讓我這個男人來就好。”
“啊,李先生真是體貼。”上杉信子紅着臉道:“日本男人可不會想到這麼細緻的地方,中國男人果然是比日本男人體貼得多呢。”
“嘛,你這個說法我倒是不能同意。”李輝一本正經地道:“這倒不是因爲日本男人不如中國男人溫柔。而是因爲我在中國男人裏也是最優秀,最體貼的那一類哦,嘛!總結起來就是,我是碾壓全世界男人的男人。沒有人比我優秀,哇哈哈哈,我就是全人類男人的最高傑作,標杆,No.1,站在世界的中心俯覽天下,捨我其誰!”
上杉信子大汗,咬着直江愛子的耳朵道:“李先生的日語好像又開始不對勁了……”
直江愛子拼命點頭:“日語可能太難學了吧。”
李輝結了賬走出店外,上杉信子又拿出一疊錢來,想把她挑的那幾張DVD的錢還給李輝,李輝笑嘻嘻地揮手道:“不用啦,你這幾張DVD就算我送你的吧,唉,我可以理解妹子想要偷看這種片子的心情,好奇嘛,年少的我曾經懵懂得一逼,也對這種片子非常好奇,我現在還記得當時在盜版市場上買了一張三元錢的VCD光碟,裝在書包裏偷偷帶回家,當父母都睡了之後,我用顫抖的手把VCD放進電腦的光驅裏面,然後點開VCD播放器時的心情……啊啊啊……我青澀的美麗童年……”
上杉信子忍不住好奇地道:“然後呢?”
“呃!然後我發現,那是《海賊王》的VCD啊,無良的奸商騙了我三塊錢,三塊錢啊!”李輝慘叫道。
“噗嗤!”上杉信子和直江愛子一起笑了起來,李輝給她們的感覺一直都是高大上的,但沒想到他也有幽默的一面,這讓他的形象又變得更加具體了,這是一個威武、豪氣、正直的男人,有一身好武藝、也有好文才,對工作認真,對女人體貼,但他並不是一味的高冷,而是會拿自己的糗事來講笑話,這樣的男人簡直毫無缺點啊,除了他的日語水平有點不對勁之外。但這個好像不算缺點吧,作爲外鄉人,日語說得不好不是理所當然的事麼?
切!雖然我用的是《海賊王》,但實際上這是《葫蘆兄弟》的套路冷笑話啊,你們居然信了,真是圖樣圖森破。李輝心中暗笑:兩位老婆,你們也太容易被套路了吧?這個套路笑話在咱們中國的網絡上早就玩爛了啊,現在說給中國妹子聽,人家表情都不帶變一下的,還會吐槽說“你他喵的是原始人麼?講這種笑話。”但是同樣的笑話拿到日本來,果然可以騙得妹子會心一笑的。
很好,我又在騙回前世老婆的道路上更進了一步。
……
晚上九點多,一行人才終於回到了家裏,喫過晚餐。傭人們早已經準備好洗澡水,日本人炒雞講究洗澡,每家每戶的浴室都裝修得極爲豪華,浴缸更是五花八門,帶着各種奇怪的功能,比如泡泡浴啊,衝浪啊,反正花樣百出,百玩不膩。
李輝在浴缸翻來覆去地點着各種檔位按鈕,玩得不也悅乎。
正忘我的時候,小小的浴室裏突然捲起了一道黑風,然後浴缸上空“蓬”地一聲出現了一個穿着和服,有九條尾巴的豔麗女人。
“喲,玉藻前妹子。”李輝感覺現在這情況不方便叫鄭丹來翻譯,只好從浴缸旁的衣服裏拿出三生寶珠,扔進嘴裏,寶貝肋差也在,變了個軍神,這才笑嘻嘻地對她招了招手:“你在我洗澡的時候闖入浴室,是打算幫我搓背麼?”
“嘻嘻,是哦!妾身是來服侍你的哦。”玉藻前笑嘻嘻地道,但她卻半點沒有動手的意思,懸浮在空中笑道:“我白天的安排你還滿意麼?”
“白天的安排?”李輝認真地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原來武田組的人是你叫來的啊。難怪,信子和愛子打扮成那樣去買DVD光碟,肯定是避開了所有上杉組的小弟的,就連內鬼都不可能出賣她們的行蹤,武田組的人卻能準確地找到她們,現在想來,也只有可能是你搞鬼了。”
玉藻前笑吟吟地道:“表姐叫我幫你嘛,我當然要盡心盡職的幫你羅,今天又刷了許多好感度吧?再刷幾下就會滿了哦。”
“嘛!還行!”李輝笑嘻嘻地道:“但是還沒滿五顆心啊,還回收不了CG,我在日本的時間也不多了,明天再採訪一個夏普就得回國了,最後一天,只怕也來不及把好感刷滿了啊,唉!放着兩個如花似玉又有點傻乎乎可愛的老婆不能收,卻必須回國了,我真是好擔心她們被野男人拐跑啊。”
“沒關係,我上次就說了,你只管回國去,我在這邊會好好安排的。”玉藻前笑嘻嘻地道:“影武者這東西,用過一次之後,就會被迫着一直用下去了,否則一旦她真正的實力被人看穿,上杉組就肯定會四分五裂,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不會不知道這一點。現在連武田組都以爲上杉信子的武藝很厲害了,你覺得她還能離得開你這個影武者麼?實際上你已經成了她必須的男人,根本就無法再離開你啦,哪怕你現在就回國去,她也會天天都念着你的好。在碰上困難的時候,第一個想到來向你求助。”
“嘖嘖,真是狡猾的狐狸精!”李輝嘆了口氣:“狐狸精好可怕啊,你這樣的傢伙如果是我老婆,只怕會把我別的老婆全都整死啊,讓我只獨寵你一人,這種事想想就覺得可怕,還好你是個日本妖怪,我以前應該不可能娶過你吧?畢竟我是個中國人,日本這地方有點遠,我鞭長莫及啊。”
“是哦!你沒娶過妾身哦!妾身是一隻日本妖怪嘛,如果不是因爲表姐,妾身才不會幫你呢。”玉藻前發出嘻嘻的壞笑聲,然後身子一晃,又化爲煙霧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MDZZ,說好給我搓背的呢?怎麼突然就跑了?”李輝大叫。
玉藻前飛出了上杉家的宅邸,飛上了天空,然後將自己裹在了一團煙霧之中,嘻嘻笑道:“笨蛋,我說是幫表姐的忙,你就真以爲我有個表姐啊?你就沒想過我就是我表姐本人麼?笨笨的陛下也真是挺可愛的。”
她說完這句話,旁邊就飄出了一個老太監來,正是寡宿星朱升,小名三十二公公,他低聲道:“娘娘,你又變成玉藻前去捉弄陛下啊,要是等陛下恢復了神識,知道你捉弄他,他肯定會收拾你的。”
“變?我幹嘛需要變?玉藻前本來就是我啊!”妖霧嘻嘻笑了起來:“當年封神大戰之後,我逃亡到日本,在這裏留下了許多神話,玉藻前只是我其中一個身份罷了,我可沒有騙人啊。要不是因爲我成功地混入了日本的神仙妖怪體系,得到了日本本土神仙的保護,說不定就被天庭的追兵給殺了。”
三十二公公嘆道:“不過……您還是捉弄了陛下啊,說什麼表姐表妹的,故意混淆視聽,陛下知道了真相之後肯定要掀桌。”
“不會吧,陛下寬宏大量,我和他開個小玩笑他也不會生氣的。”
三十二公公突然一本正經地道:“不,我保證陛下要生氣的,他本來想的是,表姐表妹一對狐狸姐妹花可以一起推倒,姐姐九條尾巴,妹妹九條尾巴,加起來十八條尾巴的姐妹花,三匹的時候肯定好爽好爽,結果你最後告訴他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表姐表妹,只有一隻狐狸精,你說陛下會不會非常生氣?”
妖霧頓時大驚:“哎呦,這個我沒想到……仔細想想陛下的性格,好像真的是這樣啊。不好,如何補救?”
“沒得補救羅。”三十二公公搖了搖頭嘆道:“讓陛下少了個妹子的後果很嚴重,我覺得娘娘這次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等陛下恢復神識,您就等着被陛下狠狠地責罰吧。”
妖霧抹了一把汗:“罷了,陛下也不會拿我怎樣的,倒是你,身爲中國神仙體系裏的寡宿星,就別在日本這地方大搖大擺的出來晃盪,被日本的神仙發現你的話,又要鬧出中日信仰之爭了。天照大神上次打麻將輸給玉皇大帝五百日元,把她心疼得不行,回來之後滿肚子都是牢騷,就想逮着機會和天庭打一架呢,低調點,藏好,明天你就可以跟着陛下一起回國了。”
第四零一章 我們也去中國吧
李輝洗完了澡,哼着歌曲走向自己的房間。
你是我的小阿狸 紅紅紅紅色小狐狸 就這樣把你捧在手心裏。
你是我的小阿狸 萌萌萌萌噠小美麗 就這樣我們永遠不分離。
……
走到牆壁拐角,面前人影一晃,短髮妹紙直江愛子低着頭跑了過來,險些迎面撞在李輝身上,還好李輝反應快,伸手一摟,這才避免了被撞個四腳朝天。
“哇,我說愛子,你在跑什麼啊?”李輝剛剛爲了和玉藻前聊天,發動了軍神的能力,現在時間還沒過,把珠子往嘴裏一扔就會說日語了。
直江愛子俏臉微紅:“那個……我……給李先生的房間送個DVD機過去,李先生的房間只有電視機,沒有播放DVD用的設備。”
聽她這麼一說,李輝才發現直江愛子懷裏抱着個小巧的DVD機:“送光碟機就送光碟機嘛,爲啥低着頭使個勁的跑?”
“呃,被手下的小弟們看到不太好意思啊。”直江愛子咬着嘴脣道:“這個是送到李先生的房間裏,給您看光碟用的。”
“瓦嘎裏麻西噠。”李輝頓時就明白過來,直江愛子給自己送這東西,明顯就是讓他看那種碟的嘛。他嘻嘻笑道:“愛子,你和信子一起去買了好幾張那種碟片,你們也有興趣看嗎?要不然一起觀摩?”
“才……才才纔沒有興趣呢。”直江愛子結巴了好半天才把這句話抖出來,把碟機往他懷裏一摔,轉身就跑了個沒影兒。
“唉,妹子這種生物,沒有確定關係的時候果然很清純啊,連個DVD都不敢一起看。”李輝搖頭嘆道:“等確定了關係,說不定你自己也會主動要求一起看呢。”
抱着DVD機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花蘭正趴在被窩裏,用筆記本電腦處理新聞稿要用的照片。李輝走到電視前,用飛快的速度接好了DVD機,然後扔進去一張白天買的DVD碟子進去,笑嘻嘻地鑽進了被窩裏,將花蘭摟住。
電視裏立即發出一陣沒名堂的淫聲浪語。
花蘭嚇了一大跳:“喂喂,你在放什麼沒名堂的東西?”
“哎?很沒名堂嗎?”李輝笑道:“男歡女愛,繁衍後代,這是很神聖的事啊,爲什麼要說它沒名堂?我們爲了人類的傳承與繁衍,應該儘可能地多學習和觀摩前輩們的先進經驗,科學地進行造人行動,這樣才能製造出高素質的後代哦。”
花蘭的腦漿都差點抽了筋,她指着電視上一個穿得像學生的男人,正把大歐派的女老師五花大綁擺成十八般模樣的無恥畫面哼哼道:“於是,這就是你專門找回來學習觀摩的‘科學’造人行動?你告訴我,這種和強嗶沒區別的畫面究竟科學在哪裏?”
“不要在意細節,嘿嘿!”李輝邪惡的壞手伸向了花蘭的胸前。
“去死啦!”
……
聽到屋子裏傳來沒名堂的聲音,直江愛子捂着耳朵從窗戶下面悄悄爬開,回到房間裏,上杉信子正在這裏等着:“愛子,李先生今晚應該過得很愉快,不會再半夜三更找小弟要歷史書看了吧?”
直江愛子滿頭大汗:“呃,我覺得他現在確實挺愉快的。”
“哦,愉快就好,這說明我們做好了待客之道。”
直江愛子尷尬得不行,好像這和我們的待客之道關係不大啊,人家是兩夫妻自己在Happy,嘛,不過他們一邊那啥邊一邊看DVD,我們的待客之道也許發揮了那麼一丁點兒的作用吧,不過這種事就不必講給清純的小姐聽了。
上杉信子突然把話題轉向了正事:“愛子,我現在在想一個很讓人頭疼的問題。”
“哦?小姐什麼疑難的問題請儘管說出來討論,我是您的軍師嘛,就應該與你分優。”
“是這樣的。”上杉信子很認真地道:“我們依靠李先生假扮成我,成功地化解了兩次危機,一次是來自組織內部的,一次是來自武田組的,現在不論是咱們組織還是敵對組織,都以爲我有很厲害的武藝,這當然是大大地提高了我的聲望,但是這聲望來得有點虛假,一旦被拆穿是假的,我就會名聲大臭,全日本的黑幫都會看不起我,組織裏的幹部們只怕也會再度反水。”
她頓了頓,繼續道:“如果李先生常居日本,我以後也可以請李先生扮成我的樣子來幫我化解危機,但是,李先生明天採訪完之後就要返回中國了,當他走了之後,我也不可能再找得到武藝如此高強,又願意給我當替身的人,這可真是麻煩啊。萬一再和組裏的幹部發生什麼衝突,或者與武田家的人打起來,我拿不出一手能震驚衆人的武藝,豈不是馬上就會穿幫?”
聽她這麼一說,直江愛子的眉頭也不禁深深地皺了起來,實際上這也是她在擔心的事情,李輝馬上要回國,他一回國之後,上杉信子就失去了武藝高強的影武者,如果再遭到武田家的挑釁,那可就相當麻煩了。雖然大多數情況下都可以用“你沒有資格與我過招”這一類的話來搪塞過關,但如果常年累月這樣矇混,別人就會懷疑她根本不會武藝了吧。
“小姐,你的擔心是對的,我們必須緊急想一個對策出來。”直江愛子皺起了眉頭道。
上杉信子嘆道:“我就是想不到辦法啊,唉!李先生雲淡風清,品性高潔,我就算給他送上一大筆錢請他留在日本,估計他也不會願意吧,像這種高尚的人,是金錢無法打動的。”
這時候,直江愛子突然雙眼一亮:“有辦法了。既然不能把李先生留在日本,那我們就逆向思維。小姐你可以離開日本嘛!對小弟們說因爲上杉組的內亂,讓你心情很鬱悶,現在內亂已經平定了,您就決定出去旅行一圈,然後咱們兩人就跑到中國去遊玩,本莊大叔留在日本代替您管理上杉組就好,有柿崎景加和小島正興輔佐他,也不用擔心少爺派再鬧出什麼妖蛾子。因爲您避到了國外,不論是少爺派還是武田組,都不可能找您比武或者打架,您不會武藝的事情沒有人能戳穿。然後咱們慢慢下功夫,看能不能和李先生達成協議,讓他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日本扮一次您,等這個協議定好之後,您再回國,就不怕被人揭穿了。”
“喲,此計大妙。”上杉信子大喜道:“那我就去中國玩吧,既然是去中國,不如就去李先生那裏做做客,也可以慢慢和他談談以後能不能再幫我的事情。對了,讓咱們在航空公司的小弟查一查,李先生回國的飛機是哪一班,就買那一班的機票。”
直江愛子點了點頭:“那我就去準備了!”
……
第二天傍晚,李輝一行人結束了在夏普公司的採訪,這間世界聞名的日本企業其實早在年初已經被鴻海收購,不能算是日本公司了,但它在日本還有辦公大樓,高端液晶面板的工廠也還在日本,這一番採訪倒也有點收穫,李輝又擬定了幾篇關於液晶面板的稿件,也總算爲這一趟日本出差之行畫下了完美的句點。
早上出門的時候李輝就已經向上杉信子和直江愛子辭過行,所以現在也不必再回上杉家去了,三人完成採訪工作之後,就立即前往千葉縣的機場,就和來的時候一樣,回去的時候他們也是訂的夜間的飛機票,機票的價格比較低一點,可以給雜誌社省下幾百元的差旅費。
三人把肋差和伸縮棍辦了“藝術品託運”,然後上了飛機,依座位坐好,李輝和花蘭當然是並排坐在一起,鄭丹又一個人坐在前排,看着旁邊空蕩蕩的座位,鄭丹鴨梨有點大:“喂,回去的時候,不會又碰上一個猥瑣的大胖子來騷擾我吧?”
“哈哈,放心,如果還有不識相的胖子,我會再一次讓他縮成一個瘦子的。”李輝笑嘻嘻地道。
他們剛聊到這裏,一個大胖子就走上了飛機,三人定晴一看,我擦,又是來的時候碰上那傢伙,好像叫什麼山下二雄來着?那胖子好巧不好,居然又一屁股坐在了鄭丹身邊的空位上。也不知道這傢伙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往返日本居然都碰上李輝一行人,而且兩次買的機票都和鄭丹是鄰座。
看到鄭丹的一瞬間,胖子大喜,但看了看後排坐着的李輝,發現他的眼神綠油油的,胖子頓時鴨梨山大,但他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已經痛定思痛,想好了再碰上這種事情時要如何應對,立馬大聲對着李輝道:“這次我完全不慫,來啊,來肛正面啊,我已經不怕男人騷擾我了,大不了在一起!”
“哇?這麼屌?這是要同歸於盡的節奏啊。”李輝對胖子的氣魄深感敬佩,眼珠子一轉,心想:這次用什麼招來對付他呢?飛機上打架不科學,要被拘留甚至賠款,那是肯定不能做的,要怎麼收拾他好呢?本大爺還有幾百種招式,得想想哪一種招式最讓人噁心……
第四零二章 飛機的配重出了問題
李輝正在想着鬼主意,卻見又有兩名女乘客走上了飛機,邁着聘聘的步伐走了過來,前面的那妹子有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正宗的黑長直,不是上杉信子又是誰?而她像跟屁蟲似的短髮妹子,正是直江愛子。
“喲?你們是來給我們送行的嗎?居然送到了飛機上來,機場管理人員好隨便哦,送行的人居然也能上飛機了。這種不負責的管理人員應該拉出去阿魯巴十分鐘。”李輝明明看到了她們拖着拉桿箱,卻還是故意胡說八道了一番。
好在這時候他嘴裏沒放着三生寶珠,說的都是中文,鄭丹抹了一把汗,阿魯巴這種詞是萬萬不能翻譯出去的,這個一旦譯出去就有辱斯文了,你讓妹子怎麼看你?她趕緊亂翻譯道:“呀,兩位小姐,李行生問你們你們怎麼也上飛機來了?還帶着行李,你們也要去中國嗎?”
那個叫山下二雄的胖子也是個中日文都會的,他一聽這翻譯頓時覺得不對,咦?原來我旁邊這個美女是那男人的翻譯,但是她翻譯得不太對勁吧?阿魯巴呢?最關鍵的阿魯巴翻譯到哪裏去了?這完全就詞不達意啊!你這樣做翻譯遲早藥丸。
上杉信子柔聲笑道:“上杉組的內亂已經平定,哥哥也被大幹部們控制起來了,我的二代目的位置已經穩如泰山,現在暫時不用管組織,它也能正常運轉,所以……我想出國旅行散散心。”
納尼?胖子聽到幾句話,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這……這女人居然是黑幫大姐嗎?有沒有這麼扯?他趕緊對着旁邊的窗戶看出去,只見飛機外面整整齊齊地站着幾十名小混混,顯然是來送行的。
胖子嚇得瑟瑟發抖。
這時候直江愛子的眼光落到了胖子的身上,用好奇的語氣道:“咦?李先生,這位是和你們一起的嗎?怎麼這幾天都沒見過他?”
“哦,不是和我們一起的,他只是個幸運的路人甲。”李輝笑道:“在公公書裏跑龍套的男人非常危險,往往出場一章死,但這傢伙已經是第二次出來跑龍套,還沒有死,也算是龍套功力深厚無比了。”
“哦,原來是路人甲啊。”直江愛子看了看座位安排,李輝和花蘭坐在最後面一排,鄭丹和胖子坐在中間一排,上杉信子和直江愛子的座位卻在最前面一排,也就是說,如果她們想和李輝說話,中間隔了個翻譯也還好,但居然還隔了個不知道哪裏來的胖子,這他喵如何能忍?
上杉信子和直江愛子雖然在李輝的面前一直表現得很小女人,但她們畢竟是日本黑幫的大姐頭,對着普通人就沒這麼好的脾氣了。愛子黑着一張臉湊近了胖子,冷冰冰地道:“聽說過上杉組麼?”
胖子滿頭大汗:“聽……聽……聽說過……”
“聽說過就好。”直江愛子低聲道:“不要被裝進水泥桶沉進東京灣的話,立即給我滾蛋,換一班航班,你看見外面那些小弟了麼?去找他們要一張機票錢,就說是直江大姐吩咐賠給你的。”
胖子滿頭大汗淋漓而下:“但是……小的……並沒有惹你們啊,小的還能幫你當翻譯,你們這個女翻譯不稱職的,剛纔有個很重要的詞她根本就不會譯,那就是阿……阿魯巴。”
“八嘎!”直江愛子大怒:“竟然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詞,你纔是個不稱職的翻譯,滾!不然剁了你十根手指。注意,只准用滾的,要是你敢給我用走,有你好看。”
胖子慘叫一聲:“是,是,是,小的馬上就滾。”說完,胖子就像一個肉球似的滾下了飛機。
李輝對着胖子的背影搖了搖頭:“唉,可憐的胖子,要是我出手對付你,你雖然會很難受,但好歹還是能坐到這一趟飛機的啊,但是換了愛子對付你,你就慘羅。”
可憐的胖子剛剛滾走,就見空姐慘叫起來:“乘客,別跑啊,這位乘客,快回來啊!飛機上不能隨便少人啊,您這麼胖的人,對飛機的配重影響很大,您不可能隨便的下去啊,你這一下去,飛機的左翼就會顯得有點輕,我們又得重新計算配重啦。”
李輝抹了一把汗:“我擦,這胖子居然胖得影響到了飛機的配重平衡?果然是個超級龍套。不過,配重是個小問題啦,讓外面的小弟們扛一隻陶土製的大狸貓上來擺在這個座位上不就行了?”
李輝這個就叫習慣性的浪一波,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只是因爲對像是個漂亮的空姐,如果是個男空乘,李輝肯定就不說胡話了。
那空姐是飛中日航線的,中日文雙語都會,居然聽得懂李輝的浪人浪語,認真地想了想李輝的話,居然道:“咦?這個方案好像可行。”
“我擦,不是吧?”李輝大驚:“我隨口胡說的方案你居然認真考慮?日本的航空公司喫棗藥丸啊!快,快讓我下飛機,我感覺到坐這趟飛機有生命危險。”
……
鬧了一陣之後,飛機總算還是飛起來了,放只狸貓什麼的肯定不行,機組人員最後還是重新計算了配重,調整了一下乘客的座位,解決了胖子下機造成的失衡問題。
上杉信子這纔有空對李輝道:“李先生,我和愛子去中國旅行散心,可以去叨擾你嗎?”
李輝笑嘻嘻地道:“當然可以,完全沒問題,應該說,請務必要來叨擾我,千萬別去叨擾別的男人,不然我是要喫醋的哦。”
鄭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譯道:“李先生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也悅乎。”
“哇,李先生居然還會吟詩!好風雅!”兩個日本妹子又被套路了一波。
李輝開始扳着手指數起人頭來,他現在住在皇后蘿莉提供的躍層裏,那屋子8室3廳3衛,八個臥室裏已經分別住上了李輝、王嫦曦、孟姜女、武美琦、蕭菲菲、楊妙珍、李青竹、鄭丹,已經是住滿的狀態了,現要在再加兩個日本妞進去,沒房間住了啊,唉!這可咋整?這些女人一個都不想放手腫麼辦?
飛機到了雙慶國際機場時,已經是凌晨五六點了,一行人出了機場,走在清晨六點,無人的街。
信子和愛子都是第一次來中國,對這個國家充滿了陌生,左看看,右看看,雙慶市當然遠遠不如京東繁華,但山城雙慶卻有一種獨特的魅力,這裏的又有外號叫做“記憶中的老雙慶,懸崖上的吊腳樓”,到處都可以見到傾斜度極高的陡坡,而在這樣的陡坡上居然會密密麻麻地修上一片矮房子,在房子中間還穿插着一條條石梯小道,蜘蛛網一般的複雜。
上杉信子看着那些老房子中間的石階小路,沉聲道:“嗯,是個火拼的好地方呢。”
直江愛子也點頭道:“在這種複雜的環境中砍人,條子都不太容易抓住咱們。”
鄭丹大漢,媽蛋,本來李輝亂說話我已經夠難翻譯了,現在你們這兩個女人也開始了?不過你們兩個並不是我的老闆,我好像不必維護你們的臉面,就直譯吧。
鄭丹把兩個女人的話直譯出來,李輝卻一點也不在意,嘻嘻笑道:“是啊,雙慶是個打架鬥毆的好地方哦。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正是因爲有雙慶這種險山惡水,才能養出我這麼刁鑽古怪的男人啊。”
鄭丹捂着自己的心窩,艱難地翻譯道:“李先生說,你們別看雙慶的地形這麼古怪,但這裏卻人傑地靈。”
“哦?地靈暫時還沒感覺到,但人傑倒是感覺到了。”信子和愛子一起對李輝道:“能養出李先生這種英雄好漢的城市,那一定是很棒的。”
鄭丹噗噗噗地噴了幾口血,心想:是啊,能養出這麼變態的男人真的是太慚愧了啊,雙慶市這樣下去喫棗藥丸。
一輛的士從前方的街道上駛來,李輝揮手把它叫停,然後先讓花蘭上了車,花蘭微笑着道:“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在公司裏見。”
李輝點了點頭:“好的,明天見!”
的士消失在公路上,信子和愛子大奇,兩人不禁問道:“咦?花小姐不是你的妻子嗎?爲啥不和你一起回家?”
“哦哦,我家目前的情況比較複雜。”李輝笑道:“總之你們是要去做客的,到了地方就知道啦。”
兩位日本妹子一臉茫然,跟着李輝和鄭丹又上了一輛出租車,兩人不禁暗想:這就扯了,身爲妻子的花小姐單獨住在別處,但看來這位身爲翻譯的鄭小姐卻是和李先生住在一起,這情況有點微妙啊,看不懂啊喂!中國的人際關係好奇怪啊喂。
第四零三章 中國的地震比日本厲害
四人回到了李輝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清晨7點左右。
天色已經微微發白了,李輝看了看天空就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棲的孟姜女現在肯定已經起了牀。事實也果然如他所想,推開門的一瞬間,孟姜女就從客廳的桌邊撲了過來,手上還拿着一張抹桌布,開心地大叫道:“相公,你終於平安回來了,嗚……嗚……太好了……這次沒有死在異國他鄉……嗚,真的是太好了。”
孟姜女擔心受怕了好幾天,她知道今天是李輝歸國的日子,所以天剛微微亮就起了牀,一直在客廳裏等着他回來。等待的時間是那樣的漫長,她根本靜不下心,只好拿了一張抹桌布在家裏東擦擦,西擦擦,擦得家裏的所有傢俱都閃閃發光。終於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她哪裏還按捺得住內心的激動,刷地一下就撲了上來。
其實,別的女人也很擔心李輝的安全,出門在外嘛,總是會惹家人擔心,但沒有人像孟姜女那樣經歷過丈夫出遠門勞役結果就再也回不來的慘事,所以也沒有人會像她那樣擔心得坐臥不安。
孟姜女見到李輝平安,心中大石頭落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哇”地一聲就大哭了起來:“相公平安,相公沒死,相公沒被埋在城牆裏面,真是太好了……”
她這一哭,地球母親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房子開始搖搖晃晃,隔壁鄰居們發出了悽慘的尖叫聲:“啊啊啊啊,又地震了,這次地震好渺茫,快逃啊。”
“老婆,穿上衣服再逃啊,別他喵的裸奔……”這句話響起的同時,樓上跑了個女人下來,她從消除通道的樓梯裏竄出,身上光溜溜的不着片縷,還想繼續再向下一層樓奔去,但是馬上有個光溜溜的男人追出來,將她一把拖了回去。
李輝在那驚鴻一瞥中,早已看清了女人的臉,只覺得胸口如遭雷擊:啊啊啊,奇醜無比啊,你跑出來裸奔根本就不怕被人看,而是要怕沒有人願意看啊,啊啊啊,不行了,我感覺心靈想要大聲呼喊:“長得醜就不要出來嚇人啊啊啊!”
不對,現在應該抓住重點吧,隔壁鄰居怎麼樣都好,還是趕緊來安慰老婆吧,真要把房子哭塌了,咱也沒法活着走出去,不管是霸王、戰神還是軍神,只怕都扛不住幾萬噸鋼筋水泥壓在身上啊。
李輝趕緊開始安慰工作:“老婆呀,別哭啦,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嗚……雖然相公好好的,但我還是忍不住要哭啊……嗚……”
“好,先降低情緒,慢慢來!”李輝柔聲道:“咱們先把哭聲弄小一點點,穩,這波一定要穩。”
他在這邊哄老婆,另一邊的鄭丹卻嚇得不輕,她還沒有融入李輝的老婆圈,並不知道孟姜女的哭聲能製造地震,這地震來得沒頭沒腦的,眼看房子搖得這麼兇,李輝居然還有空在那裏安慰老婆別哭?鄭丹快要被這個抓不住重點的傢伙給氣瘋了,她緊張地拉了拉上杉信子和直江愛子的衣服下襬道:“我們快逃到開闊地帶去吧。”
“不用逃吧?這點小小地震,嘛,沒事的。”上杉信子表示沒有什麼鴨梨:“咱們日本三天兩頭都有這種地震,不用擔心,據我用身體感覺,這地震還不至於把這幢房子弄倒。”
“是的!”旁邊的直江愛子也表示毫無鴨梨:“這地震剛開始那一下好像很厲害,但實際上外緊內松,缺乏暴發性的持續傷害,據我感覺,它馬上就要慢慢停下去了。”
兩個妹子不愧是日本人,對地震的造詣當真是遠超國人,孟姜女就是剛看到李輝的第一眼時有點激動,所以也就第一下哭得厲害,後面她的哭泣聲就小下去了,都是喜悅的輕泣,造不成什麼強烈的震感了,房子在晃了幾下之後,終於慢慢地平靜下來,再也不搖了。
上杉信子很認真地道:“鄭小姐,你看我沒說錯吧,這地震一般般,不嚇人。”
直江愛子也道:“而且,感覺不到還會發生餘震,嗯,應該是沒有餘震了。”
孟姜女這時候已經在李輝的安慰下收住了哭聲,地震當然不會有了,而且她也沒有再哭的跡象,當然就不會有餘震了。她用婆娑的淚眼看着兩個日本姑娘,奇道:“這兩位小姐是誰呀?是相公從日本帶回來的妾室嗎?”
李輝哈哈一笑:“嘛,暫時還不是,以後會是的!”他大搖大擺當着兩個日本妹子說這句話,反正她們聽不懂中文,不佔便宜白不佔。
孟姜女趕緊露出溫和的笑容:“兩位妹妹好,我是相公的妻子,姓孟。”
鄭丹趕緊幫忙翻譯。
信子和愛子都是很講禮貌的,實際上日本人都待禮儀都異常的偏持,兩個妹子一起認真地道:“這位小姐你好,我們是日本黑幫上杉組二代目上杉信子,軍師直江愛子。”
她們兩人說的話,鄭丹當然也要幫着翻譯,但鄭丹幫李輝翻譯時會修飾語句,幫着這兩位妹子翻譯時卻沒想過這事情,她們說什麼,鄭丹就翻譯什麼,她直接照着字面意思,把兩個日本妞的話翻譯給了孟姜女聽。
“什麼?日本黑幫?”孟姜女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一半。
我擦,鄭丹你這下翻譯得這麼積級做啥?不能把黑幫翻譯給她聽啊啊啊啊!李輝頓時大叫不好:“啊,不好,小心地震,大家快趴下……”說完,李輝預先趴到了地上,平時的小地震李輝都不會這樣鄭重地趴下的,但這次他感覺有點不對,孟姜女的表情居然是在醞釀,這時候連安慰都來不及了,先自保爲佳。
鄭丹趕緊翻譯:“兩位,快趴下,地震又要來了。”
“不會吧?我並沒有感覺到有可能再發生地震啊!”上杉信子奇道:“剛纔那個地震明顯是已經到了尾聲了。”
“是啊,我也覺得不可能再震了。”直江愛子也一臉的淡定。
這時候,旁邊的孟姜女已經“哇”地一聲大哭起來,聲音巨大,聲勢驚人:“相公,說好了日本沒有黑幫的,結果你居然帶了兩個回來,哇……哇……你在日本肯定碰上了很多危險的事情,說不定比當初救楊妙珍妹妹時碰上的危險更多吧,不然也不會有兩個日本黑幫跟着你回國了,你肯定怕我擔心才故意隱瞞不說的是吧?嗚哇,相公對我好溫柔,好感動,好想哭……”
MDZZ,你這個不是想哭,而是已經哭出來了好不好,而且哭得好大聲,天啊!李輝知道事情要不妙了。
果然,零點零幾秒之後……
“轟!”
地動山搖!
整個房子都被青春撞了一下腰!預先已經撲倒在地的李輝當然沒事,鄭丹也因爲膽子小,提前蹲下去了所以沒事,但上杉信子和直江愛子這兩位“自信”地站着的妹子,卻頓時被拋飛了起來。
李輝大汗,這兩個都是自己前世老婆啊,要是摔傷了腫麼辦?要是摔破相了不漂亮了誰能負責?我如花似玉的兩個老婆,死也不能讓她們摔着啊!
李輝大叫一聲,拼了命地向着她們跌倒的方向撲了過去。
然後,兩個妹子一先一後,噗通噗通,都跌到了李輝的身上,喲西,好機會,李輝左手摟住一個,右手摟住一個,反正在地震嘛,地動山搖的,李輝的手當然也很“抖”,抖動中摸到了什麼不該摸到的地方,那肯定不是李輝的錯啊,一定是這個震來震去的世界的錯,嗯,沒錯,就是這樣!(正經臉)
他用力將兩個妹子死死摟緊,順便藉着地震抖呀抖的瞎摸了幾把,房子晃了好幾秒,終於又一次慢慢平靜下來,孟姜女又緩緩地平靜下來了。
兩個妹子花容失色:“有沒有搞錯?中國的地震比咱們日本的還要厲害得多啊,來時無影去時無蹤,簡直毫無預兆。經歷了這樣的一場地震之後,我們都不敢說日本處於多震帶了。”
李輝剛過足了手癮,現在暫時處於滿足MAX的狀態,也就不再繼續借機瞎摸了,故作正直的將兩個妹子扶正:“阿里阿多,哥扎衣瑪斯,剛纔我的手碰到了你們的歐派,阿里阿多的幹活。”
鄭丹懶得翻譯了,反正這亂七八糟的話兩個女人也應該能聽懂。
“不不不,李先生不必道歉,剛纔那樣的誤觸是天災造成的,不是李行生的錯。李先生舍已救人,在地震這種天災的面前還顧着我們的安全,真是太讓人感動了,我們應該向你道謝纔對。”信子和愛子又被套路了一波,被人一陣瞎摸居然沒生氣。
“好啦好啦!”李輝爬起身來,把孟姜女拉到一邊,又是安慰又是解釋,鬧了好半天,終於讓她相信了自己在日本並沒有碰上什麼危險,這兩個日本來的黑幫妹子也是和楊妙珍一樣的好姑娘,一點也不用擔心,這才終於又一次擺平了場面。
第四零四章 皇上,臣妾很給力吧
早餐桌上,一大羣中國妹子圍着兩個日本妹子,武美琦沒好氣地鄙視了李輝一眼,然後就沒有多說什麼了。但是蕭菲菲卻委屈的嘟着小嘴巴:“沒天理啊,讓你出國去採訪新聞,結果帶了兩個外國女人回來,家裏八個房間明明都住滿人了,又帶兩個女人回來得住什麼地方啊?簡直喪心病狂,喪盡天良!”
李輝笑嘻嘻地道:“菲菲,我可以和你住一個房間,把我的房間給她們兩人住嘛,我想她們也不介意兩個人暫時擠一張牀。”
“喲?”蕭菲菲聽了這個提議,不禁雙眼一亮:“吼哇吼哇,老公就天天和我一起睡好了。”
“吼你個頭啊。”楊妙珍跳了出來:“我呢?”
“這個……果然得采取輪換制麼?”李輝摸着下巴道:“好,一三五菲菲,二四六妙珍,星期天看我心情。”
衆女:“……”
武美琦實在忍不住了,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當這裏是皇帝后宮啊?越來越過份了!”
李輝毫無鴨梨地道:“好,星期天就去美琦那裏。”
“去死!”武美琦一發天地霸皇拳就轟了過來,可惜這一招用的次數太多,對李輝根本沒有作用,被他輕輕一閃身就躲了過去。
這時候李青竹也開始暴炸了:“有沒有搞錯?你們大清早剛起牀就當着小孩子的面說這個,你們還有木有人性了?”她趕緊用手捂着王嫦曦的耳朵。
小蘿莉不肯被排除在外,拼拿的格擋着李青竹的手,不讓自己的耳朵被賭住,同時大叫道:“本宮乃大唐高宗皇帝李治的正宮皇后,母儀天下,後宮之事都歸本宮管,怎麼就不能聽了?哎呀……哎呦……李老師快住手……不要捏我臉……”
兩個日本小姑娘看着眼前的情況好像有點複雜,但她們一句中文也聽不懂,不禁有點汗,趕緊向鄭丹詢問道:“鄭小姐,大家在說什麼呀?是不是我們的到來給李先生添麻煩了?”
“放心,你們並沒有添什麼麻煩,而是這男人本來就很多麻煩纏身,不是你們的錯。”鄭丹一臉看習慣了的表情:“他們現在鬧的是這個家的日常,簡單總結下來就是,女人們集體向李先生撒嬌的遊戲。”
信子和愛子:“……”
李輝和妹子們纏結了一陣之後,最後還是沒有達成一三五、二四六,星期天看心情的邪惡計劃,被老婆們勒令他睡在自己的房間裏,偷喫是可以的,但不能明目張膽的喫,那樣喫相太難看,肯定過不了李青竹這一關,她可是教育家,當着孩子的面絕不允許搞得那麼荒誕……
但兩個日本妹子的住宿問題是肯定要解決的,人家遠來是客,李輝又答應了要接待她們,總不能讓她們去住酒店吧,那樣太不人性化了。
於是,小皇后蘿莉終於又等到了一個裝逼的好機會,她刷地一下跳起身來,叉着腰狂笑道:“哇哈哈哈哈,其實這層樓旁邊的幾套屋子,全都是我家的房產哦。本來一直是讓黑西裝保鏢們住在隔壁保護我,現在既然這一套不夠住了,也就是時候把隔壁的房子併入後宮了。”
衆人:“……”
小蘿莉一個電話打過去,可憐的黑西裝保鏢們就馬上開始搬家了,他們全都被趕到了樓下那一層或者樓上那一層,又給隔壁空出來了三套房,每套房都是八室三廳三衛的複式躍層,整層樓算下來一共有三十六個房間。
小蘿莉得意洋洋地在李輝肩膀上一拍:“皇上,臣妾很給力吧?”
李輝笑嘻嘻地道:“真不愧是朕的皇后,實在是太給力了。來來來,朕親一個。”他嘟起嘴巴,準去親小蘿莉那粉嘟嘟的小臉蛋。
“去死啦!”旁邊的人同時掀桌,桌子都差點掀飛到了陽臺上去,妹子們全都大怒:“你想對一隻蘿莉做什麼?”
“哎?沒想做什麼啊,就只是親一口呀。”李輝一本正經地道:“看到可愛的蘿莉,難道你們就不想親嗎?單純的想要親一口蘿莉,這種想法很奇怪嗎?”
妹子們仔細一想,咦,好像是這個道理,確實會有單純的想要親一口蘿莉的時候啊,那個時候並沒有想什麼污穢的事情。就好像寫網絡小說的作者,不想碼字,卻單純的想要推薦票。這是一種非常純潔和純粹的感情,完全沒有問題。應該得到理解與寬容,甚至得到大力支持纔對。
(編輯大人“啪”地一聲戴上了鐵製的拳套,然而萌新早有準備,提前開溜,在五十米外大叫道:“哈哈,本大爺知道你要打我,所以預先跑了,你打得着麼?”編輯大人冷冷一笑:“我這拳套其實是鐵甲飛拳哦。”說完,編輯大人手上的拳套“嗖”一聲飛了出來,噴着火劃過五十米的長空,“碰”的一拳把萌新打倒在地……)
衆人把兩位日本妹子安排住在隔壁的那一套房子裏,鄭丹仔細想了想之後道:“我也去住隔壁吧,我和李先生並不是……咳……並不是那種關係,和你們住在一個房間裏也會感覺有點怪怪的。”
李青竹聽了這話也趕緊叫道:“我要帶着王嫦曦住到隔壁去,離開這個污穢的大環境。”
李輝仔細想了想這個問題,也罷,還沒有和自己確定關係的妹子,最好還是住到隔壁的套房,這樣也給自己省了許多麻煩,尤其是半夜偷偷鑽老婆的臥室時,被外人看到也滿尷尬的,王嫦曦這隻小蘿莉還處在法律保護的年齡段裏,要是自己誤鑽她的房間,那就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再或者誤鑽了李青竹的房間,搞不好要被一剪刀捅在肚子上……
於是,他用一個封建大家長般的語氣道:“也好,你們就搬到隔壁住吧,但是,只有晚上睡覺纔回隔壁去,白天還是在這邊屋子裏活動,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生活纔是最重要的。”說到這裏,李輝尤其對李青竹強調了一句:“李老師你最需要注意啊,小蘿莉需要的是開心的大家庭生活,你別搬到隔壁去就不讓她過來玩了,那樣對她的健康成長不利。”
李青竹瞪了他一眼,但卻並沒有反對他說的話,小孩子愛熱鬧是天性,李輝並沒有說錯。
於是,分房間的事就這麼定了,信子、愛子、鄭丹、李青竹、王嫦曦這五個人住到隔壁那套房去,李輝、孟姜女、武美琦、蕭菲菲、楊妙珍這五個人還是住在這邊,李輝突然發現,咦?美琦居然沒有要求搬到隔壁去,哈,哈,哈哈哈……這女人原來已經默認和我“有那種關係”了,嘖嘖,好吧,我知道,但是我不說。
分配好了房間也不代表馬上就要散夥,大家還是坐在餐桌前慢吞吞地喫着早飯。
這時候蕭菲菲突然拿出一疊錢來交給了鄭丹:“鄭小姐,這是你這次給李輝當翻譯的報酬。”
鄭丹笑嘻嘻地收了下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次日本之行她這個翻譯差點翻吐了血,收一筆報酬合情合理,何況她現在身無分文,是真的需要一筆錢來買點個人生活用品,不然也非常的麻煩。
上杉信子雖然聽不懂中文,但看到蕭菲菲給鄭丹錢,又聽到幾個依稀能懂的關鍵字,大至猜出了意思,不由得奇道:“咦?鄭小姐原來是臨時聘用的翻譯嗎?我還以爲你是李先生的專屬翻譯呢。”
“不是啦,我是無根之萍,飄到哪裏就到了哪裏,哈哈,回到國內,我的翻譯工作就已經結束了。”鄭丹笑道:“接下來又得去找新的工作賺錢了,不然很快就得流落街頭死。”
上杉信子不禁大喜道:“那你看這樣行不,我和愛子在中國要逗留很長時間,還打算到處旅行一番,這期間沒有翻譯也挺頭疼的,你可以來做我們的翻譯嗎?報酬好說好商量,不會虧待了鄭小姐。”
“喲,挺好呀。”鄭丹也大喜:“上一份工作剛結束就找到下一份工作,倒是省了我到處去碰釘子。”
她們商議已定,鄭丹立即就從李輝的翻譯變成了上杉信子的翻譯。
上杉信子向李輝笑道:“李先生,你給我們介紹幾個雙慶著名的景點吧,明天我和愛子就打算先把周邊都轉一圈,看看,體會一下這裏的人傑地靈。”
李輝笑道:“景點倒是多,朝天門看看碼頭,磁器口轉轉老街,洪崖洞體驗一下老雙慶,然後還可以看看周邊的金刀峽、黑山谷、歌樂山、南山等等,這些地方都是值得一看的,不過這些只是地靈,你還想要看看人傑的話,我覺得你就盯着我仔細看上幾天就行了,別的男人也沒什麼看頭。”
MDZZ!鄭丹大汗,又滿嘴胡說八道,又要我給你編些好聽的來翻譯嗎?啊啊啊!不對,不對不對,我現在明明是上杉小姐的翻譯了,不再是李輝的翻譯,我好像沒必要再幫着他修飾他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吧?
第四零五章 落井下石是人生四大樂事之一
李輝還不知道,自己的神助攻現在已經叛變了,鄭丹已經從一個處處爲他考慮的貼心小祕書,變成了一個只會忠實地翻譯他的話的翻譯機器人……
鄭丹一臉淡定,哼哼了一聲,把李輝剛纔那句沒名堂的話全都直譯了過去。同時心中暗暗冷笑:李輝啊,你在日本折騰得我好慘啊,我一天到晚都要幫你改那些毫無節操的語句,把它們改得光鮮亮麗偉光正高大上,你知道我有多麼痛苦麼?有多麼煎熬麼?現在我不是你的翻譯了,哈哈哈,終於不是你的翻譯了,我會讓你暴露出你真正的本來面目了,哈哈哈哈!兩位日本來的小姐馬上就會發現你是一個多麼沒名堂的男人。
直譯完之後,鄭丹就等着看樂子了,然而……想像中兩位日本小姐暴走的場面並沒有看到。
上杉信子聽了那沒名堂的翻譯之後,突然歪了歪頭,認真地盯着李輝,然後就一直很認真的盯着了。
鄭丹大汗:“哎?上杉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上杉信子一臉認真的道:“李先生不是說讓我一直盯着他看,就能看到人傑嗎?所以我現在正在努力的盯着看啊。”
鄭丹:“……”
啊啊啊啊,不對勁啊!鄭丹心中慘叫:不對勁啊,我新的這個僱主好像有點太圖樣圖森破,怎麼辦?她趕緊轉向直江愛子,希望愛子這位軍師能提醒一下上杉信子不要犯二,卻沒料到直江愛子居然也很認真的在盯着李輝看,嘴裏還一本正經地道:“光看表面的話,我很難在李先生的身上看到‘人傑’,這說明我還缺乏一雙能看穿別人內心的慧眼,是我的修行不夠。唉,我真的是太膚淺了。”
“嗯,愛子,我也是,太膚淺了!”上杉信子一本正經地道:“直到我們能一眼就看到李先生隱藏在外表下那堅強的內心和高尚的品性時,我們才能算是修得一雙慧眼,才能不被虛僞的表相所迷惑,這應該就是李先生想教我們的吧。”
“嗯嗯,身在黑道,總是要面對許多詭詐的敵人,許多老狐狸,如果不修得一雙能看穿他們的慧眼,果然是不行的呢。”直江愛子認真地道。
“沒錯!所以我更加需要修行,愛子,你要仔細看啊!”
“小姐,我會的!我們一起加油吧。”
鄭丹:“……”
啊啊啊啊,鄭丹從盤子裏抓起一個饅頭,碰的一頭撞死在了上面。
“鄭小姐,這個饅頭好!我要啦!”李輝把那個饅頭搶了回去,塞進了自己的嘴裏,一邊嚼着,一邊笑道:“美女用額頭砸了一下的饅頭果然很香,嗯嗯,咬着它的感覺有點小爽啊……”
鄭丹有氣無力地道:“我不翻譯了,讓我死了吧,我就這樣死了算了。”
“鄭小姐,你不用翻譯我也懂的。”上杉信子很認真地道:“李先生肯定在說,不能浪費糧食,饅頭是用來喫的,不是用來拿頭撞的,他不介意你把饅頭撞髒了也要把它喫下去,勤儉節約,從他做起,我們值得好好學習。鄭小姐,我說得對不對呀?”
“噗!”鄭丹噴血倒地。
“哎?鄭小姐,你爲什麼吐血了?”直江愛子大叫道:“救命啊,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
喫過早餐,兩位日本妹子和鄭丹都回房間去睡覺了,昨晚她們都是在飛機上度過的,休息得當然不好,現在需要補個覺,才能重新開始新生活。李輝這浪貨其實也有點疲倦了,也打算回屋去睡覺。
就在這時候,李青竹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她的手機鈴聲是一首先優雅的古典絃樂,在房間裏輕飄飄地響起,讓李輝頓時覺得精神一醒,不由得大奇道:“咦,現在才早上八點不到吧,誰這麼早就給你打電話來了?”
李青竹尷尬地笑了笑:“是張主任打來的。”
“咦?”李輝奇道:“張子舟?”
“是啊!”李青竹輕輕地嘆了口氣:“你去日本這幾天,張主任每天早上都要給我打個電話,問問喫沒喫早餐什麼的,煩人得很,還每天都開車來說要接我去學校。”
李輝不禁笑了:“這二貨!他難道不知道你最近都是搭着我家小皇后的車去學校嗎?”
“他知道。”李青竹攤手道:“但他似乎認爲,只要他殷勤一點,就可以哄我住回自己家裏去,不再和王嫦曦住在一起,當然也就不和你住在一起了,然後他就有機會走進我的生活。”
“喲,看來你也知道他在打你的主意啊。”李輝笑道:“你比我想像中聰明。”
李青竹對着他翻了翻白眼,用很不開心的語氣道:“我又不是傻瓜,一個男人有沒有打我的主意,我自忖還是分辯得出來的,比如你這傢伙就一直對我沒安好心,當初用計策賺我住到你家來,就是打定了主意近水樓臺先得月吧?我也不知道你哪來這麼強的自信,讓我住進來,就是讓我看到了你有多少女人,你以爲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會上你的當?”
“哇,李老師真是睿智,我愚蠢的計策居然被你識破了。”李輝哈哈大笑,一點也沒有因爲被人揭穿了奸謀而露出尷尬的樣子,反而得意洋洋地道:“因爲我和張子舟不一樣啊,他就算不用任何計策,也能在學校見到你,就有機會和你套近乎,所以他再用計策就是畫蛇添足,十足的二貨。但我平時和你的生活根本沒有半點交集,我不用這一招,就一點見你的機會都沒有嘛,所以……讓你看到我家裏的情況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是攻略必需的步驟,簡稱‘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大作戰’。因爲比起被你鄙視來,當個路人甲更加沒機會。”
李青竹一把捂住了臉:“唉,世界上爲什麼會有這種人,都被我揭穿了還能得意洋洋的說出一番沒名堂的話來。”
李輝笑道:“並不是你揭穿,而是我根本沒掩飾啊,男人變態有什麼錯?我爲什麼要掩飾?”
李青竹沒好氣地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張子舟的攻勢其實也沒有錯?”
李輝大笑道:“不不不,不一樣。我追妹子是真心的追妹子,以娶妹子回家好好疼愛爲最終目的,所以我沒有任何錯!但張子舟追妹子卻爲的不是妹子,而是別的什麼東西,我想聰明的李老師也早就發現了,張子舟不會愛上任何人,他愛的只有利益,只有文物古玩代表的價值,所以,他追妹子就是錯,我追妹子就沒錯,不能混爲一談。”
“能把歪理說得這麼有道理,你也是個人才。”李青竹最喜歡講道理,不論是歪理還是真理,只要講理,她就會耐心聆聽,並且仔細分析,最終修正自己的認識。
不得不承認,李輝說的並沒有錯,她輕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認可你的行爲從客觀上來說並沒有問題,但這並不代表我認同了你這個人。我要和王嫦曦一起去學校啦,沒空和你聊了。”
她牽起王嫦曦的小手,正打算出門,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剛纔那個電話她沒接,但這次的電話再不接就不太好了,畢竟張主任也是學校的同事,老是不接他電話也不符合社會人情世故的常識,李青竹只好把電話接通,看到旁邊的李輝探頭探腦,一幅想要偷聽的樣子,她沒好氣地打開了免提,讓他聽。
“李老師,我又開車來接你了。”張子舟那討打的聲音在手機裏響起。
“我並不需要你接。”李青竹冷冰冰地道:“我搭乘王嫦曦的車去學校就行了。”
“她家的車雖然名貴,卻庸俗!車上總是有一羣五大三粗的黑西裝保鏢扎眼睛,這樣多不好啊,很影響李老師的心情吧。李老師這種文才斐然的才女,和那些黑西裝保鏢走在一起,風格太不合了,或者說,你簡直是被那些粗魯的傢伙褻瀆了啊,我覺得你還是搭我的車更好一點。”張子舟一本正經地裝逼道:“我這車子既乾淨又整潔,裏面的東西也充滿了文學氣息。”
李輝聽了這話差點沒樂起來:名貴卻庸俗?這話聽起來充滿了葡萄味啊!再說了,你一輛破車還能充滿文學氣息?頂多不過在裏面擺了幾本書而已,還能做個啥?莫非你能把車非法改裝成古代馬車的樣式?當心交警叔叔把你抓去續了。
李青竹顯然也沒興趣聽他的胡扯:“張主任過獎了,我可不是什麼才女,我也是個庸俗的女人,我就搭乘庸俗的車就好。”
“哎?李老師……嘟……”
電話被李青竹直接掛斷了,她哼了一聲,把手機揣進衣兜,牽着小蘿莉就往外走。
李輝突然笑嘻嘻地跟了上去:“來來來,我陪你出門。”
“你要幹嘛?”李青竹奇道。
“雖然你掛了他的電話,但他肯定還在路邊等着你啊。”李輝一本正經地道:“被女人甩了的男人很可憐,我得去和他說幾句話。”
李青竹大奇:“你會好心安慰他?”
李輝大笑:“不不不,我纔不要安慰他,而是在他最可憐的時候趁機羞辱他一下,這個就叫趁你病,要你命,落井下石!乃是人生四大樂事之一。”
第四零六章 我們有多親密這種事沒必要告訴你
李青竹也是醉了:“什麼人生四大樂事啊?”
李輝笑道:“人生四大樂事,按程度輕重,由輕到重,分別是:幸災樂禍、損人利已、橫刀奪愛、落井下石。這四大樂事乃是我畢生的追求,我一直在爲了能夠更加地快樂而拼命地去做這四件事。”
“唔……和你說話頭好暈。”李青竹沒好氣地道:“這樣的樂事不要也罷!我拒絕了他也就行了,你幹嘛非得還要去羞辱人家一頓?你這樣取樂是極不道德的,我不同意。”
“有什麼不道德了?”李輝哼哼道:“李老師,你不要太圖樣,你以爲人人都是君子,拒絕了就沒事嗎?其實你一直都在拒絕他,但他現在不是一直在死纏你?所以說,對付這種傢伙,你那軟弱無力的拒絕是沒用的。得給他下點猛藥,狠狠地提醒他一下,不要再來打你的主意,這樣才能解決問題。”
李青竹心中暗想:這話倒也不是全沒道理,張子舟已經糾纏了我好些日子了,我也已經或明或暗地拒絕過他不少次,但是他還是癡纏不休,也許真的要下個猛藥,他纔會對我死心?
她再仔細一想,又發現了一件事情:如果不是李輝當初用計把她賺到這裏來一起住,她一個人孤單地生活在自己家裏的話,說不定張子舟長時間的追求早已經發生了一定的化學作用,在她心裏佔到一點位置了。但因爲李輝這傢伙的橫插一手,她的生活才變得充實而有趣,自然就不再中張子舟的計。說起來,李輝已經幫她Gank了張子舟一波,她應該好好的感謝李輝纔對。
想到這裏之後,李青竹不禁嘆道:“罷了,你要跟來就跟來吧。”
她牽着小蘿莉的左手,李輝就笑嘻嘻的走過去牽了小蘿莉的右手,兩人一左一右牽着一隻蘿莉,看起來倒像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走到小區門口,就見到這裏停了許多車,其中有數輛黑色的小轎車,那是小蘿莉的車以及保鏢們的車隊。在這個黑色的車隊旁邊,停着一輛很普通的小轎車,車窗裏探出張子舟那張討打的臉。
據張子舟本人自己說,他這輛很有格調,但李輝實在看不出來這車和自己的標誌307有什麼差別,也就一路貨,十來二十萬的屌絲車。什麼,你說屌絲連車都沒有?有車的就不是屌絲?不不不,這個你就錯了!屌絲這個詞是相對詞,並不是絕對詞。並沒有一個收入線來確定什麼檔次的人才配稱爲屌絲,而是要用橫向對比法來尋找屌絲隱藏着的身影。
先看看旁邊小蘿莉的車,加長型寶馬,再轉過頭來看看張子舟的車,屌絲車!型號都懶得認了,就是屌絲車無疑。
其實,人屌絲點沒關係,世界上那麼多屌絲,也並不是每個屌絲都討打的,有許多屌絲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爲什麼?因爲他們知道自己是屌絲,他們人畜無害,快樂的生活在世界上。但張子舟這傢伙卻不一樣,他明明是屌絲卻不肯承認,非要把自己擺在高人一等的位置上,這就讓人很不爽了。
看到李輝和李青竹一左一右牽着小蘿莉走出來,那其樂融融幸福美滿的樣子,張子舟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兩下,他很不開心地叫道:“李老師,這邊……”
“這什麼邊啊?”不等李青竹開口,李輝就搶着答了:“張主任,你剛纔的電話已經被那樣拒絕了,居然還守在這裏,在下對你的臉皮厚度真是欽佩得無以復加。李老師是不會上你的車的,她只會搭我家皇后蘿莉的車去學校。”
張子舟大怒:“喂喂,關你什麼事?”
“咦?怎麼就不關我事了?”李輝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笑道:“張主任,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啊,我也在追李老師,而且我已經差不多快要追成功了……”李輝並沒有假裝李青竹的男朋友,他知道李青竹這個人不太會拐彎,不喜歡用小手段,只懂得鋼正面,想像上次與花蘭聯手擊退王世子那樣僞裝成情侶是行不通的,李青竹絕不可能答應。所以他就很直白地說我也在追李老師,這樣一來,就可以把自己也變成當事人。
李輝笑道:“你看,我追李老師的進度已經達到了把她帶回家裏住的程度,到了這種程度,你以爲距離結婚還有多遠?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你……你分明就是用王嫦曦把李老師騙來的,纔不是什麼追求的進度。”張子舟氣得差點跳了起來。
“嘛!那只是李老師隨便說說罷了。”李輝攤了攤手道:“我們在家裏有多親密這種事,有必要告訴你麼?”
張子舟:“……”
李青竹聽了這話,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本想解釋說她和李輝並不親密,但是李輝這浪貨剛纔說的一段裏本來就沒說他和她很親密,而是說“我們有多親密這種事沒必要告訴你”,這句話又沒有真的說明有多親密,如果她在這時候非要跳出來解釋,豈不是越抹越黑?但是不解釋的話,張子舟明顯要想歪……MDZZ,李輝這浪貨說怪話整人的水平實在太厲害了,不服都不行。
李輝繼續追擊道:“你看看你有什麼地方比得上我,論工作,我雜誌社小編和你學校的年級主任差不多,誰也不比誰高。論才華,你的書法被我甩幾十條街,金石造詣就不用我說了吧。論爲人處世,你自己大概也知道自己沒人喜歡。最重要的一點,你還沒我長得帥啊。”
“噗!最重要的一點搞錯了吧,明明我比你帥。”張子舟氣得愉快要炸了,前面幾項也就罷了,你居然敢說比我帥?你居然有這樣的勇氣?但他轉向旁邊的李青竹看了一眼,發現李青竹居然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很顯然,不論是他還是李輝,李青竹都沒有覺得帥,或許是她根本就不以外表來評價人,帥不帥對她來說沒有半點影響。
張子舟鬱悶得不行,偏偏卻拿李輝沒辦法,一張臉憋得通紅,過了好幾秒,他才憤憤地縮回腦袋,關上車窗,然後一踩油門衝了出去,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公路的盡頭。
李輝這浪貨還在後面揮着手:“張主任開車要小心啊,不要超速,小心撞死!”
李青竹小聲道:“喂,李先生,這麼一來,他應該就會放棄了吧?應該不會再來糾纏我了吧?”
“是的,應該會放棄了。”李輝笑道:“放心地去上班吧。”
李青竹這才鬆了口氣,上了小蘿莉的車,向着學校去了。
她們的車剛剛消失,李輝的臉就沉了下來,搖頭道:“李老師還真是圖樣啊,如果是普通人,到了這個程度估計也就放棄了,但張子舟這傢伙明顯不是普通人啊,我剛纔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兇狠的目光,估計這傢伙是達不成目的就要變得歇斯底里的類型,不會輕易放棄你的,嗯,看來我得小心提防着這傢伙變成瘋狗咬人了。”
左右轉了轉眼光,李輝看到還有幾名黑西裝保鏢沒有跟着去學校,便叫了一個過來,笑道:“兄弟,我拜託你幫我個小忙好麼?”
那保鏢趕緊道:“李先生有事只管吩咐,小姐說了我們要把你當成她來對待。”
喲,我家皇后蘿莉真懂事。李輝笑着道:“保鏢兄弟,我現在懷疑你家小姐就讀的學校裏有一個年級主任就快要發神經病了,估計會發生‘持刀威脅女教師’、‘持刀威脅女學生’一類的惡性事件!”
“什麼?”保鏢大怒:“那豈不是有可能威脅到小姐的安全?”
“就是,很不安全。”李輝一臉沉痛的表情:“所以,我想請來處理這件事情。”
“這種事請一定要交給我來做。”保鏢大哥大聲道:“自從跟了小姐之後,我還沒有正正經經地做過一次身爲保鏢該做的事,這一次終於有個像樣的,正經的,爲了小姐的安全而盡職盡責的機會了,請務必告訴我那個年級主任是誰,我現在就擰下他的腦袋當球踢。”
MDZZ,我感覺你這想法也不是保鏢的工作啊?你這是殺手才做的事吧。李輝大汗,趕緊道:“嘛,你也不用這麼激動,我只猜測而已,對方還沒有做出這種壞事呢,只是有可能做。如果你在他犯罪之前就去擰掉了他的腦袋,就變成你纔是罪犯了,這樣不好,你只需要悄悄跟蹤他,監視他,發現他有做壞事的企圖時,第一個跳出來制止他就行了。”
李輝一本正經地忽悠道:“你潛伏在有可能傷害小姐的壞蛋身邊,悄悄地保護着小姐,做一個隱形的騎士,啊啊,多麼浪漫的發展,等到那壞蛋暴起發難的時候,你像天降神兵一樣跳出來救了你家小姐,她一定會非常感動,認爲你是她所有保鏢中最稱職最專業的一個,然後給你發一大筆獎金的。”
保鏢大哥頓時大喜:“多謝李先生指點,那有可能犯罪的年級主任究竟是誰?”
李輝笑道:“就是剛纔那個二貨唄!”
“哦,原來如此。”保鏢恍然大悟:“這傢伙追求李老師不成,就有可能把氣撒在小姐身上,沒錯,他是個非常危險的傢伙,從今天起,我要好好地監視他。”
“對對,就是這樣,記得如果出了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李輝笑道。
“好的!”說完這話,保鏢就衝進了車庫,不一會兒就開出來一輛黑色的轎車,消失在了公路上。
“唉,真是圖樣圖森破的保鏢啊。”李輝搖了搖頭:“被人忽悠得去當了私家偵探了還不知道,估計這貨這輩子也別想當一個成功的保鏢了。”
第四零七章 這個女人是敗家婆娘
安排好了李青竹的事,李輝就回到了家裏,鑽進被窩,矇頭大睡,等他再一次爬起牀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穿着一身寬鬆的睡衣走進客廳,才發現上杉信子、直江愛子、鄭丹這三位妹子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了,她們雖然住在隔壁,但一起牀之後就跑到這邊屋裏來活動,倒是顯得一點也不生份。
楊妙珍也坐在電腦前,正在開心的賣着童裝,至於孟姜女,則是一如既往地織布縫衣服。
茶機上擺着一張巨大的雙慶市周邊旅行地圖,上面已經畫了好幾個紅圈圈,鄭丹撅着屁股趴在地圖上,在一個景點上畫了個圈,用日語對兩個日本妹子道:“接下來我們可以去這裏,這裏是貴州水銀河,距離雙慶市也只有幾個小時的車程,可以去那裏玩漂流,現在九月初,氣溫還很熱,玩漂流正和時宜,再拖一些日到了十月,入了秋,就沒法玩水了。”
兩位日本妹子笑道:“好的,鄭小姐安排了就好。鄭小姐不光是個好翻譯,還是個好祕書呢,安排行程好熟練的樣子。”
鄭丹不禁流淚滿面,終於有發現我其實是個合格的祕書了麼?爲什麼一個翻譯非得做祕書的工作啊喂。
“喲,商量好去哪裏玩了呀?”李輝笑嘻嘻地走到旁邊坐下。
“是啊,接下來一週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前幾天我們都在市區裏遊玩,早上出門,晚餐時會回家來。市區裏的景點玩遍之後,我們就打算去雙慶周邊遊玩,甚至會出省,到時候就不一定每天都能回家了。有可能外宿幾天,對了,李先生能和我們一起去玩嗎?”兩位日本妹子的眼光中充滿了期待。
不過李輝只能辜負她們的期待了,笑道:“去不了啊,我還要工作呢。好些天不去上班的話,工作還要不要啦。”
“哦,這倒是,男人應該以工作爲第一。”日本妹子在這一方面倒是很看得開,男人說工作,她們立即很知趣地表示理解與支持,要是換成個雙慶辣妹子,通常會給你纏上來,拼了命的勸你請個年假陪她們出去玩,炒雞麻煩。
正說到這裏,孟姜女突然放下了手裏的活計,提起了一個菜籃子,笑盈盈地道:“相公,你和幾位妹妹聊着,妾身要出門去買晚餐的食材了。”
聽到晚餐的食材這幾個字,李輝突然腦門一醒,不對啊,我記得上杉信子炒雞能喫,孟姜女拎着菜籃子出去能買回些啥?還不夠信子一口的量。他趕緊從沙發上跳起來道:“賢妻慢點,咳……我覺得你手上提那個菜藍子的大小有一定的問題。”
“啊?有問題嗎?”孟姜女很認真地看了看自己的菜藍子,因爲平時都要準備八個人的飯菜,所以她的菜藍子已經變得很巨大了,基本上就是一個臉盆般的大小,她認真地想了想道:“相公是不是覺得菜籃子太大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稍稍小了那麼一點點。”李輝儘量下想嚇着了孟姜女,用很溫和的語氣道:“你就別拿菜籃子去了,到了超市門口,去僱傭五個‘山城棒棒軍’,然後讓他們用出最大負重能力,往家裏挑五大挑食材回來,差不多勉勉強強夠喫。”
“蛤?”孟姜女還是大喫了一驚:“相公,你……你這是準備做什麼?一個民夫起碼能擔兩三百斤米,一頓飯五個民夫挑食材,那就是上千斤米,算一個人喫一斤的話,那就是一千人的飯啊,相公你召集這麼多人手要做什麼?莫非是要造反?相公啊,咱們一定要做安份守已的良民啊,造反的事咱們不能做。不然,被皇上抓去咔嚓砍了腦袋,就過不了幸福的日子了。”
“噗!”李輝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一千人造個屁的反啊?咦?不對,孟姜女那個年代一千人還真能造反,著名的陳勝吳廣起義,最開始的時候就只有九百人,但人家的造反工作不也搞得有聲有色的麼?
“不不不,不是造反。”李輝只好解釋道:“上杉信子的飯量比我們稍稍大那麼一點點,這些是爲她準備的。”
孟姜女頓時露出了一幅見了鬼的表情,大汗道:“相公,這麼能喫的女人不能往家裏娶啊,這種人就叫做‘敗家婆娘’,絕對要累死丈夫的。”
李輝:“……”
旁邊的上杉信子聽兩人在那裏說了半天,孟姜女還往這邊看了一眼,很敏銳地感覺到他們在說自己,於是抓着鄭丹道:“鄭小姐,李先生和孟小姐在說什麼啊?你幫助我翻譯翻譯。”
鄭丹頓時感覺鴨梨山大,“敗家婆娘”這話沒名堂的東西怎麼能譯給可愛的上杉小姐聽啊,她聽了一定會不高興的,會哭的,身爲一個合格的祕書,絕對要幫老闆把這種致鬱的話掐死在搖籃中。她認真地想了半天,道:“孟小姐說,你的食量好大,喫了這麼多都不會長胖,很羨慕你的體質。”
上杉信子笑道:“哎呀,這個體質確實挺好的,不用像別的女孩子那樣忌口,愛子經常有想喫的東西不敢喫,怕長成了胖妞,但是我沒有這個問題,想喫多少就喫多少。”
見她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孟姜女就更汗了,她低聲道:“相公啊,你看那女人,說她是敗家婆娘她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她這樣下去喫棗藥丸啊,有哪個男人養得起這樣的女人?依我看,她嫁不掉。就算好不容易拼盡全力把自己嫁出去了,轉眼就會被休掉。”
李輝的汗水嘩啦啦的往下流。
鄭丹這邊繼續苦着臉翻譯道:“孟小姐說,你喫這麼多還不長胖,而且笑容燦爛可愛,這種優秀的體質肯定很討男人喜歡,誰娶了你就是那男人的福氣。”
上杉信子大喜道:“孟小姐說話真好聽。”
鄭丹口吐三升鮮血,心想:這個家裏最毒的就是孟姜女的嘴,還好你聽不懂啊,不然你早就已經哭死在地了。
……
晚飯時間到了,武美琦和蕭菲菲下班回來,李青竹也帶着王嫦曦回家,妹子們推開家門的一瞬間,就聞到一股濃濃的米飯香味,瀰漫在整個房間裏,同時還有醬香烤全豬的味道……
“咦?”武美琦奇道:“今天怎麼回事,飯香味這麼重?這用了什麼特殊的米嗎?轉基因?添加了化學藥劑?”
“不不不,並不是那樣。”坐在沙發上的李輝轉過頭來,攤了攤手:“只是因爲家裏到處都放着電飯煲而已,廚房太小,而且沒有電源插座,只好把電飯煲分散佈局。”
武美琦大汗,遊目四顧,果然,家裏擺了好多個電飯堡,凡是有電源插座的地方,都擺了一個電飯堡,例如電視機旁邊的插線板,沙發後面的插線板,茶几旁邊的插線板……這些插線板圍着客廳擺了一圈,電飯煲也就擺了一大圈。很明顯,這些電飯煲全是新買的,好幾個電飯堡甚至連商標都沒來得及撕掉。
武美琦滿頭大汗:“什麼情況?”
“各邁拉塞!”上杉信子尷尬地向她行了一個禮:“我稍稍有點能喫。”
“MDZZ,這也太能喫了吧?”武美琦雖然有身爲女皇的氣度,但面對這種大嘴怪也嚇了一跳,趕緊把李輝拉到牆角去,低聲問道:“你確定她是人類?”
李輝一本正經地道:“人類無誤!”
武美琦啪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人類這樣進化下去喫棗藥丸。”
一羣人圍桌而坐,開始上菜,只見各種亂七八糟的中式菜餚像流水一樣的端上來,一瞬間就擺滿了整張桌子,而且份量超級恐怖,每一個菜的份量都是平時的幾倍。孟姜女雖然是個“巧婦”,做家務很擅長,但這一次做飯也把她累壞了,趴在旁邊慘兮兮地道:“妾身今天就好像做了一年的飯……”
李輝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禁有點心疼,轉向王嫦曦道:“小皇后啊,你去請幾個廚師回來做飯吧,最近這段時間就暫時不要讓孟姜女做飯了,這工作量實在太大,不是一個人能做的活兒。”
王嫦曦點了點頭:“好呀,其實以前我也自帶廚師,但是孟姐姐非要說請廚師太花錢,家務事有她做就夠了,所以我才把廚師都趕回南山別墅去了,明天再把他們叫來就好。”
這次孟姜女終於不提節約的事了,慘兮兮地道:“也是,咱們家現在也是個大家族了,也不能什麼事都由妾身做了,是時候把一些活計交給丫鬟傭人去幹了。”
她這話一說,衆人不由得大笑起來,看來她也終於慢慢的轉變思維方式了,以前的她就是個典型農婦,雖然溫柔善良,但是膽子小,眼光見識也短,滿腦子都是小農經濟,什麼事情都妄想自給自足。但她經過了一陣子安逸和富足的生活之後,似乎開始把自己的定位改成“地主家的夫人”,終於接受把事情交給“下人”去幹了,很好,進步很快。
第四零八章 只要能幹掉李輝,她就是你的
夜深了,天空上沒有月亮,也許是雲層太厚吧,今晚的月亮哪怕使出了喫奶的力氣,也沒能穿破雲層,只好任由她那張美麗的臉蛋被糊在了一團漆黑的天幕之後。
張子舟站在自家的陽臺上,仰頭看着天空,擺着一幅高人名士之風,彷彿隨時能從嘴裏吟出一句詩來似的,但實際上他的牙齒卻咬得咯咯着響,用低沉的聲音反覆地念着:“該死的李輝,你怎麼不趕緊去死,壞我好事,你怎麼不趕緊去死……”
李青竹的家裏有多少古玩珍寶,如果能將她騙得嫁給自己,那豈不是人財兩得?爽得不能再爽,但偏偏被李輝這傢伙從中作梗,他現在越來越感覺到,想得到李青竹彷彿癡人說夢,人財兩得的夢想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但他只是個普通人,不是什麼狗大戶,他一沒錢,二沒勢,根本對付不了李輝這樣的牛皮糖,除了在對着月亮的時候罵李輝幾句之外,什麼也做不到,而今晚,連該死的月亮都沒有探出頭來,唉!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一團黑色的妖霧突然從陽臺下面冉冉地飄了上來,在張子舟的面前不斷的變幻着形狀,最終凝聚成了一個若有若無的人形……
“什麼東西?”張子舟嚇了一大跳,猛地一個屁蹲坐在地上,然後手足並用地向後不停的退,一直退進了客廳裏面:“不要過來,你是什麼怪物?”
“嘻嘻嘻嘻嘻嘻!”妖霧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膽子真小,張汝舟大人,你這一世可真是廢柴得不行啊,啊,不過話說回來,你上一世也不怎麼厲害,不管前世今生,你都是個廢物啊。”
“我叫張子舟,纔不是什麼張汝舟……”張子舟嚇得瑟瑟發抖:“妖怪大人,您怕是找錯了人吧。”
“沒有找錯哦,你就是張汝舟那二貨投胎轉世。”妖霧笑道:“那個並不是重點,我只是來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哦。”
“什麼事?”
“是關於李青竹的事。”妖霧嘿嘿笑道:“你知道你爲什麼無法得到李青竹嗎?”
“當然知道,是因爲李輝那傢伙從中作梗。”張子舟恨恨地道。
“那你知道爲什麼只要有他作梗,你就不能成功嗎?”妖霧嘿嘿笑道。
“因爲他比我有才?”張子舟道。
“並不是哦,真正的原因是……”妖霧拖了一個長音,然後壞笑道道:“因爲李青竹的前世,就是宋代著名的詞人李清照,而李輝就是她的丈夫趙明誠投胎轉世,至於你,就是著名的大廢物張汝舟。”
張子舟作爲中國傳統文化研究會的一員,當然聽說過李清照,甚至對她的事蹟也瞭如指掌。
李清照早年與趙明誠夫妻和諧,但在中年的時候,趙明誠病死,李清照一個人顛沛流離,生活孤苦,結果被一個叫張汝舟的人渣趁虛而入所騙,改嫁給了張汝舟,但張汝舟並不是喜歡李清照,而是貪圖她收藏的文物古籍。結婚後,張汝舟對李清照拳腳交加,暴力相對,以爲能像欺負別的女人一樣欺負她,但李清照可不是那種束手待斃的普通女子,而是一個敢做敢當的奇女子,她抓住了張汝舟徇私舞弊、虛報舉數騙取官職的證據,將他檢舉揭發,讓他被革職拿辦,逃離了張汝舟這個火坑。
張子舟的腦子裏飛快地過了一遍歷史,然後不由得一愣,咦?這個叫張汝舟的傢伙做的事情,和我做的事情果然有幾分相似,而且李青竹也和李清照有許多相似之處,我們莫非真的是他們的轉世?
他腦子裏堵了好一會兒,足足過了好幾十秒,才道:“你說的是真的?”
“哪怕蠢如你,想了這麼久,只怕也覺得是真的了吧。”妖霧嘻嘻笑了起來:“所以,你現在知道得不到李青竹的原因了嗎?”
張子舟沉下了臉道:“知道了,趙明誠不死的話,張汝舟是不可能娶到李清照的,換言之,李輝不死的話,我也不可能得到李青竹。”
“哈哈哈哈,剛纔說你蠢真是太失禮了,張大人還是挺聰明的嘛。”妖霧哈哈大笑起來:“去吧,是幹掉趙明誠,哦不對,是幹掉李輝,李青竹就會投入你的懷抱了。”
“我又不是純二逼。”張子舟沒好氣地道:“現代社會,殺人是要坐牢的,我纔不要去殺掉李輝,那樣只會讓我鋃鐺入獄,你煽動我去殺人,究竟有何居心?我不可能上你的當,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叫你幹掉李輝,沒叫你殺人啊。”妖霧嘿嘿笑道:“你想想歷史上的趙明誠是怎麼死的,就知道‘幹掉’這兩個字的具體含義了。好啦,我言盡於此,沒空和你逗樂了,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忙的哦,每天要送上千份美團外賣,打工炒雞累的。”
說完這句話,妖霧緩緩地淡去,最終化爲清煙,消散不見。
張子舟楞楞地坐了一陣,確認妖怪再也不會出來害他了,才小心翼翼地爬起來,他膽子太小,剛纔看到妖怪出來的一瞬間就嚇尿了褲子,現在褲檔還溼溼的。
但他仔細想了想妖霧說的話,腦袋又開始靈活起來:歷史上的趙明誠是怎麼死的?呃,我想想……趙明誠好像是因爲城中發生叛亂,他沒有指揮部下平亂,卻找了根繩子吊下城牆逃跑了,這個舉動太過膿包,李清照爲自己有個這樣的丈夫而感覺到憤怒,於是作出了聞名千古的《夏日絕句》,生當作人傑,死也爲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趙明誠聽到這首詩之後羞愧不已,不久之後就病死了。
張子舟不禁大喜:“哈哈哈,有趣,看來要殺掉李輝並不需要我親自動手殺啊,只要讓他丟人就行了,讓他被李老師鄙視一番,他說不定就會自己鬱悶而死嘛,哈哈哈,很好,我倒是要來研究研究,要怎麼樣才能讓他丟人……”
他得意洋洋的大笑的時候,卻不知道窗外的樹梢上趴着一個黑西裝保鏢,這名保鏢其實已經在樹上趴了很久了,一直在偷偷地監視着張子舟,但是剛纔妖霧出現時,順手對他用了一個催眠術,直到妖霧離開時催眠術才解除,所以這名保鏢只聽到了張子舟的自言自語,卻沒有聽到妖霧與張子舟的對話。
“咦?這個人要害的並不是小姐啊,原來是要害李先生。”黑西裝保鏢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捏緊了拳頭:“不行,李先生是小姐很重要的朋友,如果讓他害死李先生,小姐也會傷心的,我!作爲一名稱職的保鏢,不光要保護小姐的生命安全,還要保護小姐的笑容,保護她的感情與內心。絕不允許張子舟邪惡的奸謀得逞!”
……
週末又到了,又是一個可以睡懶覺的好日子,李輝摟着小巧玲瓏的楊妙珍,懶洋洋的不肯起牀,直到小豆丁在他的胸口用力捶了兩拳,他才揉着眼睛,打着啊欠道:“怎麼啦?再睡一會兒嘛。”
“你今天答應了王嫦曦,要陪她去逛動物園。”楊妙珍笑道:“答應了小孩子的事情不能不算數,不然會給小孩子留下心靈創傷的。”
“哦,這倒是個很嚴肅的事情。”李輝精神一振:“我可不想把皇后蘿莉弄哭了,好,起牀去動物園。”
楊妙珍嘻嘻一笑,就想起身幫李輝把乾淨衣服拿過來,卻不料李輝突然一翻身,將她死死壓住,壞笑道:“也不急那麼一小會兒,一日之際在於晨,咱們再做個晨間運動再起牀也不晚……”
“喂喂……”楊妙珍趕緊抗議,然而抗議無效,不出幾分鐘,就被李輝弄得意亂情迷……
好一會兒之後,李輝才穿好衣服來到客廳,小蘿莉已經打扮好了,隨時準備出發,今天的她穿着一套白色的連衣裙,裙邊是卡通風格,卡哇依得不行,頭上還紮了個粉紅色的蝴蝶結,如果甜甜的一笑,絕對比天使還要可愛。不過她一般不會露出那種天使般的甜密笑容,而是總是喜歡擺着個裝逼的笑容……這就有點……
李輝伸出雙手,捏住她的小臉蛋一陣搓揉:“我說皇后蘿莉,你的表情不要老是這麼臭屁啦,給我像個孩子一點啊。”
“哎呀,皇上,不要欺負臣妾,你這樣亂揉人家的臉,人家怎麼母儀天下!”小蘿莉趕緊抗議:“身爲大唐高宗皇帝李治的正宮皇后,我要是不裝逼,怎麼統領後宮啊喂……”
“好啦!又開始胡說八道了。”旁邊的李青竹趕緊道:“該出門了!”
事關王嫦曦,她當然也要跟着一塊兒去,免得李輝和小孩子單獨相處時又給她教些亂八糟的知識。
她的眼光掃過從李輝的臥間裏溜出來的楊妙珍,馬上就明白了李輝剛纔在做什麼,臉蛋不由得有點微紅,同時也有點薄怒,這沒名堂的男人,帶小孩子去動物園之前,居然還要先和女人做那種事情,簡直沒得救了。
第四零九章 完美的計劃
李輝笑道:“李老師別用那麼兇的眼光看我嘛,話說回來,今天這動物園的門票是張子舟送的吧?”
“是的!”李青竹道:“前天放學時他強行塞給王嫦曦的,我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嘛,還能打什麼主意,就是想追你唄。”李輝笑道:“我看他今天會在動物園裏潛伏着,等你出現就立即假裝偶遇,想和你套近乎。”
李青竹嘆了口氣:“上次你明明說過,打擊了他之後他就會放棄的,但是沒有效啊。”
“嘛,看來打擊得還不夠,還要再加大打擊力度。”李輝摸着下巴,一本正經地道:“見他一次打擊他一次,打擊得他暴走崩潰,也許才能治標又治本。”
李青竹知道這浪貨的腦袋裏肯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不禁嘆了口氣:“好啦,別一天到晚就想着怎麼害人,張主任雖然煩人了點,但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你也別老想着去怎麼怎麼他。”
切!圖樣,他還沒做出格的事,但不代表他以後不會做,那種人的想法,我一看就明白了。李輝心中暗笑,不過這種事情沒必要和李青竹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騎驢看唱本,走着瞧吧。
兩人一左一右,像夫妻一樣牽着王嫦曦下了樓,然後上了李輝的破車,向着動物園駛去。
雙慶市有兩個動物園比較有名,一個是楊家坪動物園,這個動物園位於市區,人頭湧動,極爲熱鬧。還有一個是永川野生動物園,這個動物園在永川縣的郊外,位置比較偏僻,平時遊客也不算很多。張子舟送的票,就是後者的票,位置比較偏遠,遊客也比較少,一看就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
李輝開着車駛向永川,突然想起潘金鈴來,上次她和潘金鈴在永川大酒店收拾西門狗大戶的事還歷歷在目,看來張子舟和狗大戶選了個同樣的地方,唉,爲什麼壞蛋都要跑到永川作死呢?
一路無話,一個多小時後,三人來到了永川野生動物園的大門口,李輝和李青竹立即遊目四顧,找找張子舟是不是在這裏等着“偶遇”,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張子舟這傢伙居然沒有出現。
“咦?”李輝奇道:“張子舟長進了啊,居然沒有用‘偶遇’這一招,莫非他還有什麼更高明的泡妞手法在等着你?”
李青竹沒好氣地道:“喂喂,就不能把話說好聽點?比如,張主任其實並沒有那麼齷齪,他根本沒有想借機來追我,只是單純的送給孩子動物園的門票,要讓孩子增廣見聞,他好歹也是個教育工作者吧。”
“切,不可能!”李輝笑道:“別忘了我是男人,沒有人比男人更瞭解男人了,我來想想他在用什麼怪招,呃……嗯……哇,莫非咱們一走進動物園,就見到一大羣猴子手捧鮮花走過來把你圍在中間,然後張子舟從猴子堆裏鑽出來,手拿鑽戒,深情款款地對你道‘嫁給我吧’,這樣浪漫不浪漫呀?”
“浪漫個鬼啊,爲什麼要是一羣猴子啊啊啊啊啊!”李青竹差點抓狂,這男人的想法爲什麼這麼詭異?這種奇怪的思路是正常人該有的嗎?
“喂喂喂!”王嫦曦不高興了:“究竟你們是來幹嘛的?是來陪我玩的,還是來玩一個叫‘張主任在哪裏’的找茬遊戲?”
李輝和李青竹腦門一醒,小蘿莉說得對,不能爲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破壞了小蘿莉的興致,今天最重要的是陪蘿莉玩,別的什麼都要扔到腦後。
李輝一把抱起小蘿莉,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後笑嘻嘻地道:“走羅,咱們進去看動物羅。”
“走也!”小蘿莉捏着小拳頭笑道:“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喂喂,咱們是去看動物,不是去打老虎的吼不吼。”李輝笑道:“本大爺雖然很強,但並不喜歡和老虎單挑哇,並不久某動物園還有人單挑老虎失敗,一死一傷的說。”
李青竹沒好氣地道:“喂喂,又在給小孩子亂說些什麼?”
李輝哈哈大笑,三人一起鑽進了動物園裏……
……
與此同時,在動物園裏的小樹林中,張子舟正在準備着他邪惡的計劃。
永川野生動物園雖然號稱“野生動物園”,但實際上猛獸都是關在隔離區裏的,例如老虎,全都被一個鐵絲網圍在裏面,遊客不能直接接觸到老虎,只能隔着鐵絲網觀看。張子舟就躲在這張鐵絲網的外圍,他從草叢裏拖出一個巨大的包包,打開拉鍊,從裏面拿出了一件老虎衣服出來,這是他從電影公司的朋友那裏借來的拍戲用道具,做得惟妙惟肖,十分逼真。
張子舟將虎皮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然後四肢着地,再借着樹木花草的掩護,那樣子看起來就和真的老虎沒什麼差別。
哼哼,李輝,一會兒我就會讓你丟人了。張子舟得意地想道:等你和李老師來到虎園旁邊,我先假裝成別的遊客,用恐懼的聲音喊一嗓子“救命啊,有老虎跑出籠子了,啊……”,然後再從樹林裏跳出來假裝要攻擊王嫦曦,你上輩子既然是趙明誠,那就肯定就會像歷史上的趙明誠一樣軟蛋沒用,看到老虎肯定嚇得屁滾尿流,丟下李老師和小蘿莉逃命,這樣一來,李老師就會像歷史上的李清照一樣狠狠地鄙視你,然後你就羞愧而死,李老師就是我的了,哈哈哈,然後她家的所有收藏品都是我的了。
張子舟對自己這個絕妙的計劃感覺到敬佩,這得多麼聰明機智的人才能想出如此完美的計劃啊!簡直天衣無縫!毫無破綻!而且這樣做也算不上犯了多大的法,就算被警察抓住,他也可以謊稱自己和學校的同事開個小玩笑,在咱們國家,這樣的玩笑最多就是被警察“批評教育”一下,或者拘留幾天,與能獲得的收益相比,拘留幾天又有什麼關係?
第四一零章 李老師,咱們是一對同命鴛鴦啊
李輝和李青竹牽着小蘿莉轉過了長頸鹿區,前面不遠處就是虎山了,遠遠地可以看到長長的鐵絲網牆,將老虎們圍在了一個孤零零的小山上,小蘿莉叫道:“哎呦,老虎們好可憐啊,爲什麼要把它們圍起來?這邊的長頸鹿不都是散養在外面的嗎?”
李輝笑道:“要是老虎不圍起來,長頸鹿就得圍起來了啊,不然長頸鹿喫棗藥丸。”
李青竹瞪了他一眼:“圍老虎是爲了長頸鹿麼?又在瞎說,那是爲了遊客的安全啊。”她把小蘿莉牽到身邊,很認真地道:“老虎散養着的動物園咱們千萬不能去,前不久八達……”
“啊啊啊,老師要說教了。”小蘿莉嗖地一聲竄到了李輝背後:“皇上,懟她,別讓她在我耳邊唸叨。”
李輝哈哈大笑,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接通了一聽,裏面居然是個男人的聲音:“李先生,還記得我嗎?我是你上次派去跟蹤監視張子舟的黑西裝保鏢。”
“哦?有這事嗎?”李輝認真地想了五秒,總算想起來了這貨是誰,笑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呀?”
黑西裝保鏢認真地道:“我跟蹤張子舟來到了永川野生動物園,然後發現這傢伙穿了一身老虎衣服,現在正僞裝成一隻老虎,撅着屁股趴在虎山外的小樹林裏,似乎想要對小姐不利。”
“蛤?”李輝大奇,這是什麼新玩法?老虎Play嗎?好高端,沒聽說過啊。
不過李輝畢竟是個聰明人,只懵逼了幾秒之後就明白過來,不由得曬然失笑:原來如此,這傢伙想假裝老虎來嚇我們,嚇得我們屁滾尿流,降低我在李青竹心中的風評……這招有點陰險,挺有趣的,哈哈哈……
黑西裝保鏢道:“李先生,現在我該怎麼辦呢?”
“這還用說?”李輝一臉陰險的笑容:“繼續保持監視,一會兒你先不要急着出來,只是暗中做好準備。等我從正面衝上去,你從背後殺出來,咱們兩人堵住那假老虎的前後路,讓他逃跑無門,然後一通暴打,千萬不能讓你家小姐知道了那隻老虎是人假扮的,讓她以爲那是真老虎,就會覺得你是個勇敢的保鏢,敢於與猛虎搏鬥,保護了她的生命,一定會給你升職加薪的。”
“有道理!多謝李先生指點。”黑西裝保鏢開心得聲音都有點發顫:“終於,我終於要做一件像是保鏢做的事了,好激動,我會向世界證明,我是一個合格的黑西裝保鏢。”
李輝掛斷電話,嘿嘿幾聲怪笑,然後轉向了李青竹:“對了,李老師,如果虎山的籠子壞了,衝出一隻老虎來,你說我們三個應該怎麼辦呀?”
李青竹道:“這還用問,當然是趕緊跑呀。”
李輝道:“萬一跑不了,被老虎追上了怎麼辦呢?”
李青竹非常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後一本正經地道:“我們兩個留下來對付老虎,讓王嫦曦逃走,這是我們身爲成年人應該爲孩子做的,哪怕我們兩個打不過老虎,被老虎喫掉,也不能讓孩子受到一點傷害。”
“哦?”李輝故作姿態地“哦”了一聲,然後用神祕兮兮的語氣道:“李老師,如果孩子成功逃脫之後,咱們兩人還可以逃脫一個,你覺得應該是我這個男人留下來對付老虎,讓你這個女人逃走,還是應該由你這個女人留下來對付老虎,讓我這個男人逃走呢?”
這個問題有點誅心,相當的討厭。換個人來問,只怕就會說“當然應該男人留下,讓女人逃走”。但是李青竹並不是普通人,她是個堅強自立的女人,從來不肯認同女人比男人弱。
她仔細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認真地道:“什麼叫留一個讓另一個人逃?又不是演電影!如果你被老虎咬住,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和老虎搏鬥,試圖將你救下來。如果我被老虎咬住,也希望你能拼盡全力來救我,而不是轉身就逃走。要死一起死,要逃一起逃。”
“哇,你這麼一說,搞得我們好像同命鴛鴦似的。”李輝哈哈大笑:“不錯不錯,看來你很愛我。”
李青竹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着他:“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佔我口頭便宜,有意思麼?”
“切,一點都沒情趣。”李輝不滿地道:“普通女人這時候應該臉紅,害羞,然後對我說‘討厭’,或者猛地推我一下,氣急敗壞地叫道‘去死啦,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那兩種反應都很不錯,都很萌。但你這女人表現出來一種太過理智的冷靜,是女人中最不可愛的那種,讓男人調戲你都沒興趣啊。”
“我這麼不可愛真是對不起你了。”李青竹哼哼道:“所以不要來調戲我。”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已經走到了虎山的鐵絲網前,王嫦曦趴在鐵絲網上,瞪大了眼睛看裏面的老虎,小臉蛋上泛起興奮的紅暈,雖然她平時喜歡裝逼,但畢竟是隻八歲半的小蘿莉,看到老虎還是挺興奮的,同時也有點小害怕。
就在這時候,虎山旁邊的草叢裏突然響起了一個驚恐的慘叫聲:“啊啊啊,有老虎逃出來了,啊……我被咬了……救命啊……”
李輝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暗笑:喲,還真來了,這聲音不仔細的話聽不出來,但留了神再去聽的話,可不就是張子舟那貨的叫聲嗎?
這慘叫聲一響起來,李青竹和王嫦曦就嚇了一大跳,兩女同時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那裏有個小樹林,只見樹林裏一陣枝搖葉晃,接着,一隻吊晴白額大虎就從樹林裏探出頭來,虎頭足有臉盆那麼大,兩隻綠油油的眼睛,鎖定在了李輝這一行人的身上。實際上週圍也沒別的遊客,就他們三個。
王嫦曦嚇了一跳,很自然地往後縮了縮。
李青竹臉色慘變,一邊擋在王嫦曦面前,一邊用飛快的語速低聲道:“李輝,你還真是烏鴉嘴啊,你說來老虎就來老虎,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