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七章 你們這麼拼命做啥?
“我去你娘!”幾名宋兵衝了上來,腰刀揮起,刀光狠狠地劈向李輝的腦門。
李輝手上的方天畫戟輕輕一揮,那幾名宋兵就飛上了天空,掛在兩邊的樹丫上。他們本身有一百多斤重,身上又穿着幾十斤重的宋兵制式鎧甲,整個人怕不止兩百斤,但在李輝的方天畫戟一揮之下,就彷彿紙片做的人兒,在天空中紛飛,彷彿風都能將他們吹起。
武官們嚇了一跳,臉色不禁大變。
趙明誠也嚇壞了,他飛快地湊到李清照身邊,低聲道:“夫人,咱們快跑,這個山賊很不簡單,武官們未必打得過他。趁武官們拖住他,我們兩個趕緊跑吧。”
“又跑?”李清照看到自家丈夫居然又來這一套,不禁怒從心中來:“你剛剛還被人噴了膿包,現在又要再來一次?你究竟要丟多少次人才夠啊?”
“丟人事小,丟命事大。”趙明誠一本正經地道:“何況這山賊還說要搶花姑娘啊,你長得這麼漂亮,他要是看上你了怎麼辦?咱們還是先溜爲妙。”
“不行!”李清照大怒:“同僚們正在抓賊,我們豈有先溜之理?我寧可死在這裏,今天也絕不逃跑!你要跑就一個人跑吧。”
她說完這句話,不由得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的丈夫爲什麼是個這樣的人呢?唉!”
趙明誠見勸李清照不動,心中不由得大急,又看到她那種傷心難過,嘆所嫁非人般的樣子,心裏也難過得不行,他並不想被自已最愛的妻子這樣鄙視,又有誰願意被自己所愛的人鄙視?那種彷彿看垃圾,看人渣的一樣的目光,深深地傷了他。
李輝正拿着方天畫戟,一步一步地走向場中,剛纔他露了一手之後,短暫地震住了所有的武官。趙明誠與李清照那尷尬的對話也被他聽在了耳中,他知道現在的趙明誠一定很難過,但那是他活該,因爲臨陣脫逃確實很不光彩,讓他被李清照狠狠地鄙視一番也是有必要的。
當然,李輝也相信趙明誠,就如他相信自己,那個看似膿包的傢伙靈魂深處一定有閃光點,因爲他就我,我就是他,我擁有的品質,他應該也擁有才對,而李輝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將那個閃光點激發出來罷了。
兩名武官衝向李輝,來勢洶洶,這兩位武官都是江寧城裏的統兵大將,武藝高超,打起仗來悍不畏死,昨夜平定叛軍時,這兩位武官居功至偉,親手斬殺了數名叛軍,現在身上還有乾涸的血塊,顯得凶神惡煞。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李輝手上的方天畫戟一揮,這兩名武官也和先前的小兵一樣,飛到了數米之外,掛在兩顆灌木上面。
餘下的武官對視一眼,都從別人的眼中看到了驚恐,然後,幾十名武官,連同他們的上百名屬下,同時衝了過來……
李輝哈哈一笑:“來得好,人少了打起來不過癮,人多了纔開無雙才過癮嘛!”
他手裏方天畫戟一揮,然後在腦子裏“啪”地一聲按下了“無雙”的按鈕,兇猛的戟光揮灑出去,周圍頓時人仰馬翻,不論來的是普通士兵還是兇悍的將領,在他的方天畫戟之下都不是一合之敵,衝在最前面的人像紙片一樣漫天紛飛,被李輝的戟光掃得飛來飛去,不出幾分鐘,地上橫七豎八躺下了一大堆人。
“我擦,你這傢伙究竟是不是人?”還能站立着的人都被嚇得不輕。
“哎呀,爲啥每次出手都有人說我不是人呢?”李輝攤了攤手:“好吧,我不是人,這樣你們滿意了?”
武官們已經心生畏懼……有點不太敢衝上來了。
李輝對着三十二公公使了個眼色,三十二公公會意,大吼:“咱家和你拼了!”他張牙舞爪,像要同歸於盡似的揮着一把腰刀衝上來,李輝一戟掃在他的腰上,三十二公公“啊”地一聲慘叫,擠破事先準備好的雞血袋子,雞血漫天紛飛,噴出來數米之遠……
雞血澆了三十二公公一頭一腦,然後他裝出很悲壯的模樣,噗通一聲撲倒在地上。
“呵呵!”李輝對着他的“屍體”露出輕蔑的神色,還用腳尖在“屍體”上踢了踢:“不自量力!”
三十二公公,哦,不對,在這個時候應該叫朱升,他的“慘死”把別的武官們嚇了一大跳,看到地上鋪得像一朵花似的血跡,武官們的心裏開始發抖了,至少他們麾下的那些小兵,就更加膽寒。其實他們並不是這麼膽怯的人,昨晚他們還拼着拋頭顱,灑熱血,與叛軍血戰呢,如果他們怕死,昨晚的平叛根本不可能成功。
但是……叛軍是人啊,人和人打不會害怕!但面前這個東西究竟是不是人?這他喵的簡直就是個妖怪,人和妖怪怎麼打?
李輝向前一步,所有武官不禁齊齊地退了一步。
李輝又向前一步,武官們又不禁退了一步。
李輝再向前一步,最後面的幾個武官居然嚇得一屁蹲坐到了地上。
李輝不禁莞爾一笑,咧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語重心長地道:“我說你們這麼拼命的和我肛正面做啥?我只要你們的錢而已,你們交點錢出來之後就沒事了嘛。我一不佔你們的城池!二不殺城中老少!你們就算不和我肛正面,皇帝也不會治你們失職之罪,不會殺你們的頭,不會革你們的官職,皇帝甚至不知道這個小樹林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只要交出買路錢,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家去。爲了一點區區買路錢,你們非要把自己的命交在這裏,合適麼?”
武官們頓時恍然大悟,對啊,和叛軍拼命是爲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拼命倒是理所當然,但在野外非要和一個山賊肛正面好像沒有什麼必要啊。
一隻聰明的武官第一個行動起來,解下腰間的玉佩,恭敬地遞到李輝手裏:“大王,這是值錢貨,和田玉雕刻的觀音佩,我花了五百兩銀子買來護身的,您拿去買點茶水喝喝,如何?”
“切,才五百兩,這麼不值錢?”李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罷了,放下玉佩,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