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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九章 這女人沒鄭丹漂亮啊

  鄭丹畢竟是賣出去的商品,已經不屬於範離所有,別人要把她玩壞那是別人的自由,範離作爲頂級的商人,這點豁達還是有的。   他低聲道:“明白了,我會再給你們送個美女過來,鑑定石碑的事情就勞李先生多費心了。”   “好說好說!”武美琦冷笑道:“只要你出得起美女,李先生這邊隨時都可以幫你的忙,他也沒別的愛好,就好這一口而已。”   範離很想說,男人貪花好色沒有好下場,但這話他不會對着自己的“商業夥伴”說出口,反而是迎合着武美琦的話笑道:“男人愛美女,天經地義,李先生這愛好挺雅緻的。”   雅你個頭!武美琦心中暗罵,掛斷了電話。   房間裏剛剛安靜下來,就響起了貂靜的驚呼聲:“哇,我剛纔聽到了什麼?李先生、武小姐,你們居然……居然……居然用談生意的口吻談下了一個女人的歸屬權,你們這……這……這也太那個啥了吧。我還以爲只有娛樂圈亂成八糟不成體統呢,沒想到你們這個圈子也這樣,請容我說一句:貴圈真亂!”   原來,貂靜這妹子比較圖樣圖森破,剛纔武美琦那一番話裏的隱藏意思她一點也沒聽懂,還以爲李輝真的把鄭丹玩壞過,又聽到她又討要了一個女人,只感覺世界觀咔嚓咔嚓的碎了一地。   鄭丹大汗,趕緊湊過去解釋道:“貂小姐別誤會,並不是這樣的,我還是純潔的呀,你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眼光看我。”   貂靜哪裏肯信:“剛纔我明明聽到了,李先生把你吊起來……那啥……那啥了一晚上。”   鄭丹汗道:“並沒有做過啊。”   “當着別人的面當然說沒做過啦,那種事說出來太羞人,我也知道你不想被別人知道,所以我不會說出去的。”貂靜一臉嚴肅地道:“咱們做明星的最討厭記者亂寫花邊新聞,討厭那些亂傳八卦的人,我自己是絕對不會變成那種人的,放心吧,他把你吊起來那啥了一晚上的事情,我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鄭丹:“……”   鄭丹一把捂住臉,心想:看來要給這個女人解釋清楚會很困難,乾脆就不解釋了吧,反正她怎麼看我也無所謂。   她轉過頭去對着李輝和武美琦道:“多謝你們費心,又能救一個我的姐妹離開那個魔鬼了。”   李輝笑道:“小事小事,本大爺一向樂善好施,急功好義,好打抱不平……”   “少扯!”武美琦立即打斷了他,把這浪貨推呀推呀,擠到了一邊去,這纔對着鄭丹認真地道:“我們也不是什麼很喜歡管閒事的好心人,只是因爲這件事關係到自己的切身利益,纔會把你們救出來。簡單說吧,李輝雖然在救你和你的姐妹,實際上卻是爲了救自己,你不必爲此謝他,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真相。”   鄭丹心中大奇:關係到自己的利益?這話何解?你們不是放棄了利益救了我嗎?   不過,鄭丹與李輝這一堆人也接觸有一段時間了,她早已經發現,李輝和他的“老婆們”很明顯地對外人隱瞞了一些祕密,他們形成了一個很獨特的小圈子,彼此都有一種心照不宣的協調感。而這種感覺,在前幾天的李青竹身上看不到,說明連李青竹都被瞞着,但最近這幾天,李青竹似乎已經知情了,她也很自然地融入了那個圈子……   鄭丹不知道他們的祕密是什麼,但她很清楚自己目前還沒有資格知道一些事,她是個很知情識趣的女人,既然自己沒資格知道,那就不要亂問,免得大家都尷尬。   一個小時之後,一名黑西裝保鏢敲門進來:“李先生,外面有一大羣人求見,爲首的是一個商人,自稱範離,說是和您有預約。”   李輝笑着點了點頭:“讓他們進來吧,確實預約過了。”他轉過頭來對妹子們笑道:“如果拋開別的因素,光說表面功夫的話,這範離做人還是挺有禮貌的,上門拜見很講究禮數,哪像昨天那個叫華熊的傢伙那麼粗魯。”   武美琦冷笑道:“那就要看你喜歡僞君子還是喜歡真小人了。”   李輝哈哈笑道:“然而我兩個都不喜歡!”   幾分鐘後,範離帶着一個女祕書走進了門來,身後還跟着一個龐大的保鏢團隊,保鏢們護着一口木箱子,小心翼翼,十分慎重。   屋子裏的人不禁一起轉頭看了過去,沒人去看那口箱子,因爲大家都能猜到箱子裏不過就是一塊破石碑罷了,雖然很有歷史價值,但有個屁的看頭,還是看女人更有趣些。   女人長得很漂亮,穿着打扮也很惹眼,很容易就能勾起男人最深層次的慾望。她給人的感覺與李輝第一次看到鄭旦時很像,但這個女人不如鄭旦漂亮,如果鄭旦能打95分的話,這個女人大約只能打88分,差了很大一個檔次。而且,她的表情也不像鄭旦那麼自信,而是顯出些許的怯弱與畏懼,當然,她極力掩飾着自己的不安,儘量想表現得圓潤一點。   範離對於已經談妥的生意倒是不喜歡廢話,一進屋就開門見山地笑道:“李先生,我來請你鑑定石碑了,嗯,這個女人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女人聽到這句話,身體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但她隨即柔順地點了點頭,半點都沒敢反抗,她的眼光掃過躲在李輝背後的鄭丹,目光中流露出了一抹哀色,但只是一瞬間就將它掩飾了起來,再也不敢有絲毫表現。心中只是在想:鄭姐姐已經被這個姓李的玩膩了,接下來就輪到我了吧?聽說鄭姐姐被吊起來那啥了一晚上……嗚……我不想這樣……   李輝微微笑了笑,他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鄭丹剛剛來這個家裏時的表情與態度,那是一種“我心裏很怕你,卻表面上卻必須裝出很喜歡你”的模樣,當一個女人擺出這種樣子的時候,就說明她生活在恐懼中,害怕自己弱小的生命之火隨時會被人掐滅,她在命運中苦苦掙扎,在別人的壓迫中求生存,這樣的女人讓人感覺到非常的心疼,想要去保護她,想要讓她早一點從緊張中釋放出來。   李輝想要救她,但越是想要救她,就越不能表現出來,他擺出一張黑臉,冷哼道:“這女人沒鄭丹漂亮啊!我不幹了,取消交易吧。” 第四七零章 我就吊你胃口怎麼了?   範離被李輝這突然而來一句話震了一震:“咦?李先生,咱們在電話裏已經談好了啊,你可不能違約,咱們做這一行的,約定比什麼都重要。”   “沒錯,約定很重要,但是咱們在電話裏談的是,你給我一個漂亮女人,我幫你鑑定石碑,對吧?”李輝哼哼道:“但是你帶來這個女人不夠漂亮啊,這就屬於你違約在先,我當然可以取消交易了,這有什麼不對嗎?”   MDZZ,這女人的姿色已經是萬中挑一,你還嫌她不漂亮?範離被氣了個半死。但他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見到李輝伸手指着旁邊的貂靜道:“麻煩你下次選這種檔次的送來,否則交易免談。”   貂靜躺着也中槍,被這句話嚇了一跳,但李輝對着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幫忙。貂靜心想:李先生幫自己了不少,自己也該盡力報答他,幫幫他也沒什麼問題吧?於是她趕緊把自己在表演課裏學來的姿勢動作表情擺了出來,這裏就要說說演員素質了,大明星們的動作表情姿態,其實都是練過的,你以爲一個女明星天生就能笑得那麼好看?瞎掰!那都是在鏡子前面練了一億遍才練出來的!   天生麗質並不能讓你傾倒衆生,關鍵是你還得練,練一身真正能“傾倒衆生”的表情動作姿態談吐舉止舞蹈歌曲,說難聽點,把這些綜合起來,就叫做“控心技”,是一種操縱人心的技能,妥妥的暗金色技能。用“控心技”配合上“天生麗質”,才能發揮出最強效果,完美地控制所有的男人。   貂靜雖然還是個初出道的小明星,演藝課上得還不多,但她的控心技“傾倒衆生”卻已經練滿,威力爆炸,她向着範離展現出她最美的一面,然後嘻嘻一笑,躲到了李輝的背後去,那一瞬間的驚豔,把範離背後的所有保鏢全都震得目瞪口呆,範離雖然不好女色,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簡直漂亮得不講道理,所有形容女人漂亮的形容詞,在她面前都變得蒼白。   範離心中暗叫不妙:MDZZ,這李輝身邊居然有如此美女?我手下的女祕書裏,也許只有西思雨能和她一較長短,但是西思雨的思想工作我還沒有做通啊,現在還是一顆無法使用的棋子。怎麼辦?拿不出足以匹敵這個女人的棋子的話,要怎麼說服他幫我鑑定石碑?不妙啊!   李輝這浪貨一看範離的表情就知道他被貂靜的美貌給將了一軍,不過這還不夠,李輝還要再把他的胃口吊一把,笑道:“範先生啊,你看到了我身邊的女人就明白了吧,你這次送出來這個女祕書,根本不入我的法眼,我憑什麼要這種醜女?不要不要,退貨退貨……嗯……不過我這人還是很講人情的,也不能讓你勞師動衆的帶着這麼多手下白走一趟,這樣吧,我幫你初步鑑定一下石碑,然後咱們再來談籌碼的事情。”   範離明知道要被吊胃口,但出於人性的本能,還是很想知道自己的石碑究竟有何價值,只好黑着臉揮了揮手,保鏢們趕緊把石碑抬了上來,小心翼翼地擺在李輝的面前。   李輝悄悄將三生寶珠扔進了嘴裏,同一時間,左手捏着衣兜裏的印章石,右手牽起了李青竹的手,這一招是李輝的新發明,就叫左右齊出萬無一失變身法,不光手握道具,同時還手握關鍵的女人,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這樣一來絕對能變身趙明誠,不可能變錯成別的。   果然,趙大知府的能力飛快地流入了他的身體,李輝只感覺腦海中源源不斷地灌入了一堆金石知識,三十幾卷《金石錄》的內容瞬間擠滿了他的腦袋,如此一來,天下間還有什麼石碑能難得住他?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將眼睛湊到了石碑前面,細細觀摩……   範離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他通過化學鑑定,已經確認了這塊石碑來自商朝,這可以算是上古文物的等級了,這玩意兒甚至已經可以叫做國寶,如果能再鑑定清楚上面的圖畫與文字,那得賣個什麼價?簡直不敢想像!哪怕範離久經商場,這時候的呼吸也不禁急促起來,他拿出一個高倍數的放大鏡遞給了李輝:“李先生用這個吧。”   李輝把放大鏡推開,冷笑道:“什麼儀器能比得過我這雙招子?別來干擾我的工作!”   範離碰了一鼻子灰,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李輝這種自信的態度更讓他感覺安心。   李輝的眼光掃過石碑上的一堆模糊不清的圖畫,腦海中彷彿響起了趙明誠的聲音,李輝不自禁地道:“這是殷商時期的石碑,看這圖畫的風格就知道了,這種虎形裝飾是商代獨有,造型處理類甲骨上的動物形象,虎口大開,頗有生氣……”   範離大喜:果然行家,一開口就比我請的那兩個老掌眼專業了十倍。   李輝的手虛懸在石碑上,看似在摸,實際上卻並沒有碰到,因爲不論是他還是趙明誠,都知道古石碑珍貴無比,可不能拿手在上面摸……虛摸只是一種體會,讓石碑上那種滄桑感流入心田,李輝淡淡地道:“注意這裏,這裏畫的是一羣人拿着兵器打仗的圖畫,雖然簡陋,但人形依稀可辨認……這邊缺了一塊,你看不出來,但是我能看出這裏有一個將軍拿着皮鞭。這是一隻奴隸部隊,必須在武將的鞭打下才會聽話,旁邊這幾個字寫的是年代,如果把這些綜合起來,就能判斷出,這塊石碑記錄的是公元……”   範離大喜,猛地點頭,同時還拿出個筆記本來飛快地記錄。   不過李輝這浪貨說到“公元”兩個字時,突然停下了,並沒有繼續再講下去,他心中暗笑:你二逼啊?這麼快就拿筆出來記?咱們生意還沒談妥呢!哪有這麼快就讓你記得舒服?   李輝突然一下子停了口,只是用一種“你懂的”眼光看着範離。   範離何等精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李輝的“友情幫忙(吊胃口)”也就到這裏結束了,如果自己拿不出來值得回石碑價值的籌碼,李輝這浪貨是絕對不可能再告訴他後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