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九章 他還未知道越女的厲害
李輝一行人回到家裏的時候,天色已晚,其實本來可以早點回家,但因爲去陶然居請了三屌絲喫飯,耽擱了許多時間,所以回到家裏的時候天色已經一片漆黑。
剛進家門,李輝就發現妹子們全在客廳裏等着,二妹和楊妙珍相繼離家出去救西思雨的事情並沒有瞞着別人,家裏的女人們下班回家之後聽三妹四妹五妹什麼的一說,都頗爲擔心,於是喫過晚飯之後,全都在客廳裏等着。
鄭丹陪着兩位日本姑娘在郊區旅遊回來,聽說了這件事也頗爲緊張,和大夥兒一起緊張地等候着。
李輝剛進家門,鄭丹就撲了上來,抓着李輝的手道:“小雨呢?她平安地逃出來了嗎?”
李輝笑道:“別急,看我背後!”
鄭丹向他身後一看,西思雨正可憐巴巴地縮在二妹的身後,她不由得大喜,趕緊撲出門外,握住了西思雨的手:“小雨,你終於逃出來了。”
西思雨可憐巴巴地道:“大姐……我給你們添麻煩了……雖然我現在是逃出來了,但是也給李先生埋下了很大的隱患,接下來的日子只怕不太好過了。”
“嗯?”鄭丹聽了這話,眉頭不由得一皺:“事情沒處理乾淨?”
李輝點了點頭:“沒幹淨,大家都來沙發邊坐好,我來把事情講一下吧。”
大夥兒圍桌坐下,連貂靜和兩位日本妹子都跑過來旁聽,李輝就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講了一遍。衆人安安靜靜地聽完,鄭丹的臉色就微微有點變了:“原來打了一架啊,還引出了範離最忠心的灰衣打手。”
李輝點了點頭,笑道:“那些灰衣打手雖然厲害,但我對付起來也沒什麼喫力的,除非他有幾千個這樣的打手,我覺得這種事不太可能,現代社會一個黑幫頂多也就幾百人的規模了,幾千的可能性太小。”
鄭丹點了點頭:“是的,據我所知,範離也只有幾百個這樣的打手,並沒有幾千個那麼多。但是,這些打手並不是最可怕的啊,真正麻煩的是這些打手的劍術老師,那個人纔是最麻煩的。”
李輝奇道:“我聽灰衣人們提過這老師,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很強大嗎?”
鄭丹很認真地道:“那個劍術老師很厲害,非常厲害,據說自她出道以來,縱橫黑白兩道,打敗過無數強人,但別人連她的衣角都摸不到一片,可以說是當世第一劍手,無人能及。她教出來的弟子,就已經強大得不像話了。江湖上流傳送一句話,如果她訓練出三千名弟子,組成一隻軍隊,足以征服一箇中世紀的國家。”
女人們聽到這話,臉上都露出古怪的神色,尤其是武美琦,她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地敲擊了幾下,心中暗想:越女劍法?當世第一劍手?三千越甲可吞吳麼?果然……範離身邊應該有這樣一個人!當年吳王夫差亡國,正是亡在這三千名強大的越國劍士手上!哪怕以呂布之能,要對付這三千人也不太可能吧。一騎當千是指的當掉一千個雜兵,但當不了三千名精兵。
想到這裏,武美琦的眉頭不禁深深地皺了起來,如果呂布對上越女,誰能贏?感覺呂布贏面比較小啊!呂布擅長的是衝鋒陷陣,一騎當千,縱橫沙場,但如果是江湖仇殺以一對一單挑,呂布未必是越女的對手!
她正在想東想西,擔心得不行,李輝卻在陰陽怪氣地笑道:“什麼時代了,還當世第一劍手,哼哼,武功再高,一槍撂倒。”
鄭丹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哪有這麼容易一槍撂倒啊,身法靈動到一定的地步,想用槍打中就很難了啊,除非用AK-47那種玩意兒一通亂掃,如果只是用小手槍,想打中一個身法靈動的武術家何其困難。李先生,你自己就是個武術家,你也面對過玩槍的惡徒,又何曾被打中過?”
李輝笑道:“嘛,我知道啦,只是隨便吐吐槽。總之,你的意思這個劍術高手有可能來找我麻煩,而且我有可能打不過他?切,我怕個屁,本大爺怕過誰來?就算打不過我還可以用詭計嘛,挖個糞坑淹死他,背後偷襲暴他菊花,扔出裸女海報吸引他注意力趁機捅死他……哼哼,對付敵人我有的是辦法!”
鄭丹聽到這話,不禁大汗:“她哪有這麼容易對付?”
李輝哼哼道:“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總之,本大爺就沒怕過誰,又怎麼可能怕他?”
其實鄭丹說的是“她”,但李輝說的是“他”,雖然兩個字的發音一樣,但意思可差得遠了。李輝如果知道這位劍術高手是個女人,他剛纔想那些毒招臨陣時全都不太好意思用,只怕得拿腦袋去撞豆腐。
武美琦雖然已經猜到了那劍術高手是越女,但她也沒聽出來李輝說的是“他”,還以爲李輝說的也是“她”,這個華麗的誤會居然沒有任何人指出來。
“總之,你們安心吧,範離的事由我負責處理。”李輝笑着大包大攬道:“男人要爲自己的女人抗起風雨,所以,這種事情你們女人就別管了,本大爺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怕個雞毛!”
與此同時,李輝家的天空中,妖霧與三十二公公也湊到了一塊兒。
三十二公公道:“娘娘,現在人齊了!最重要的西施終於也到位了,而且這一世的她比上一世聰明瞭不少,已經擺脫了範離的控制,我們也差不多可以送他們回去了吧。”
妖霧點了點頭:“沒錯!基本準備工作都齊全了,但是……陛下現在還不知道越女的厲害,所以我們還不能草率地將他送回去。否則,回到春秋戰時之後,陛下如果與越女狹路相逢,在對敵人的實力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可能會喫大虧!所謂知已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們應該儘量讓陛下多知道一點敵人的強大,再將他送回去,他才能夠發揮得更好。”
第五零零章 剛纔那個說漂亮話的男人到哪裏去了
夜已深,妹子們各自回房休息了,家裏一片寧靜。
客廳裏的燈早就關了,銀色的月光從窗外穿過來,在客廳裏拖出一道傾斜的銀影。
李輝這時候纔剛剛洗完澡,將剛纔打架弄出來的一身汗水洗淨,穿着一件寬鬆的浴袍走出浴室。拿起桌子的劇本,那是《戰三國猛將亂舞》的劇本,李輝已經得到了呂布這個角色,當然必須得背一背劇本。
他左手拿着劇本,右手伸進浴袍裏面,在肚子上抓呀抓呀,撓着癢癢,輕輕推開了自己的臥室門。
臥室裏就比客廳要黑得多了,因爲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一絲光亮都沒有,李輝憑着記憶摸到了牀邊,打開了牀頭燈,打算藉着牀頭燈的微光來背背劇本,然而,燈光一亮,李輝卻嚇了一跳。
原來,牀前跪着一個美麗的靚影,定睛一看,不是西思雨又是誰?
“哇,大半夜的你搞什麼?”李輝大汗:“你這樣不聲不響跪在黑漆麻黑的屋子裏,是要演倩女幽魂麼?”
西思雨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低聲道:“我是來向李先生賠罪的。”
“嘛,又是這個話題啊?”李輝一屁股坐在了牀沿上,西思雨是對着牀跪着的,這一下就變成了對着他跪着,畫風開始變得有點奇怪了起來。
其實李輝大體上來說是個對女人很溫柔的男人,如果平時有女人對他下跪,他肯定一瞬間就把那女人扶起來了,就算扶不起來也不會故意坐到她面前,這樣太侮辱人,但這一次李輝卻沒有去扶,甚至故意坐到了她前面的牀上,動作顯得有點囂張無禮。
他低聲道:“我不是說過算了嗎?”
“你能算了,但我不能啊。”西思雨哀然道:“我以前欺騙了你的感情,從你這裏騙取了好幾次文物的情報,李煜的親筆石碑、李師師曼舞圖,都是我出賣了情報給範離,我知道自己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所以一直想要好好地向你道歉……而且你今天又一次救了我,還爲了救我豎下了強敵,我現在心裏感覺到非常的愧疚。”
李輝攤手道:“那你也不能半夜三更跑我屋裏來這樣一跪啊,多嚇人。”
西思雨道:“主要是……我臉皮有點薄,怕別的姐妹看到……覺得尷尬……”
李輝不禁笑了:“嘛,我可以理解女生臉皮薄,不過,你這樣黑燈瞎火又曖昧難明地一搞,我還以爲你要來給我做肉嗶器呢。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前騙過我,我肯定對你沒好感,現在你落到了我手裏,有可能被我吊起來嗶到人格崩壞啊?”
西思雨被“肉嗶器”、“吊起來譁”、“人格崩壞”一類的字眼嚇得全身一緊,不過馬上又放鬆下來,低聲道:“鄭丹姐姐剛纔已經給我說了很多事情,包括李先生的溫柔與善良。她說你嘴裏說得兇的時候,就什麼也不會做。而且……我仔細想過了,如果你不救我的話,我會落在範離手裏,最後的結局比被你吊起來嗶更慘吧……所以,我也沒什麼好怕了,你如果真要的把我吊起來嗶,我也認了,因爲我曾經在你表面表現得跟一個綠茶婊沒什麼區別,無論被怎麼對待,也不能有怨言了。綠茶婊這種東西,不就是應該吊起來嗶麼?”
“嘛,有這樣的覺悟倒是說明你也不算太壞啦。”李輝不禁笑了起:“別跪着了,起來吧,我不喜歡女人跪在我面前說話,嗯……不過……跪在牀上幫我咬的動作我可以接受。”
西思雨太清純,“跪在牀上幫我咬”這幾個字她第一時間居然沒明白,足足過了好幾秒纔想清楚這是什麼意思,頓時嚇了一跳,不過仔細一想又釋然了,這個動作雖然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但在情侶之間好像也不算什麼很誇張的動作啊,很多男女在【嗶】的時候都會做出類似的動作,並沒有什麼侮辱的性質在裏面。
她臉蛋微紅,低聲道:“要……要我幫你……咬麼?就當我向你贖罪!”
“慢着!”李輝臉上的笑容突然沉了下去,一臉嚴肅地道:“西小姐,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不論是爲了套取情報、爲了報恩,還是爲了報仇,女人都不能用自己的身體去當作籌碼哦。你想要補償我的這種思考方式,我可以理解,但你想用這種出賣自己尊嚴和身體的方式來補償,我就很不開心了!我告訴你,女人只能在一種情況下向男人獻身,你要好好記清楚,這唯一的一種情況就是,當她愛上了那個男人的時候!除此之外,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如果你愛上了我,那我歡迎你隨時來幫我咬一咬,我也會很開心的接受,但如果你並沒有愛上我,只是爲了什麼報恩報仇補償還債一類狗皮倒炷的理由,那我可不能接受,懂了麼?”
西思雨聽了這句話,不由得全身一震,彷彿被當頭一棒,瞬間明白了許多道理。她眼中不由得有兩滴清澈的淚水緩緩流下:“鄭丹姐姐說得沒錯,李先生你真的是一個很棒很棒的男人!你的話我會好好地記住的……很抱歉,我現在雖然很感激你,但是還沒有愛上你,所以無法向你獻身了,請容我告退……”
說完,她站起身來,就想向外走。
才走沒三步,突然感覺到背後人影一晃,李輝居然追了上來,一伸手就攬住了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嘿嘿笑道:“西小姐,一個美女半夜三更進了男人的房間,你以爲這麼容易全身而退?說了兩句話就想走,哪有這麼便宜!不讓我摸摸親親爽一把,怎麼可能放你出去?”
西思雨大汗:“哎呀,李先生,你不是說我不能在這種時候向你獻身嗎?”
李輝一臉爽朗的笑容:“不主動向我獻身,那是你的節操高。我非禮你,那是我節操低。我要求你節操高的同時,並沒有要求我自己的節操也高啊,我們兩人的節操並沒有必然的聯繫,也不必同步。所以我非禮你並不奇怪,我建議你現在最好是拼命抵抗一下,不然有可能貞潔不保,被我擺成十八般模樣……”
“MDZZ!”西思雨大汗:“剛纔那個說着漂亮話,讓我感覺羞愧難當的好男人到哪裏去了?你怎麼帥不過三秒啊?”
第五零一章 只要有愛就沒有問題
西思雨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李輝逗逼的一面,以前的李輝在她面前都在演戲,顯得頗有點偉光正,沒有暴露出自己逗逼的一面。現在他總算是顯出本性,臉上帶着邪惡的笑容,一邊嘿嘿壞笑,一邊伸手往她身上摸。
要是李輝剛纔沒給她來一番“批評教育”,她看在贖罪的份上,說不定就乖乖讓李輝擺弄了。但是剛剛纔明明才聽了一番大道理,現在怎麼可能就範?
西思雨的雙手反向一撐,用力把後面貼上來的李輝撐開:“李先生,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呀。”
“那可不行!”李輝一本正經地道:“半夜三更有美女偷偷溜進我的臥室,我要是不做點什麼就對美女太失禮了,而且也會顯得我禽獸不如,我李輝是那種禽獸不如,無膽弱氣草食男麼?哼哼!明顯不是我的風格,所以不論是出於對你的尊重還是對我自己的尊重,我都必須要非禮你。”
“啊啊啊啊!”西思雨慘叫道:“爲什麼非禮別人卻是對別人的尊重啊?胡說八道的時候不要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一陣左閃右避,李輝則一幅港式老片裏的登徒子模樣兒,撲過來撲過去,好幾次險些就把她撲倒在了牀上,嚇得西思雨花容失色。
不過,她在連續躲了幾下之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李先生白天面對那些身法靈活的灰衣人時,縱橫來去,何等輕鬆自在,要收拾她這個弱質女流,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如果李先生真心要非禮她,一伸手就能製得她動彈不得,輕輕鬆鬆擺成十八般模樣,然而事實是,李先生現在撲了她幾次了都沒撲掉她一根毫毛,她長嘆了一聲,心中暗想:李先生果然是個好人,就算眼前這個放蕩不羈的樣子也是故意裝出來的,是故意用插科打諢的方式消除我的愧疚之心吧。
想通這一點,她倒是心情舒爽了很多,趁着李輝一撲落空的時候,飛快地閃到門邊,拉開臥室門,然後回過頭來盈盈一笑:“李先生,謝謝你!”鑽出了臥室,還順手關上了門。
李輝哈哈一笑,坐回了牀上,剛纔那幾下色狼撲食確實半真半假,他還沒下作到真心想去非禮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不過,剛纔被西思雨勾起了一點邪火倒是真的,找個真心愛自己的女人來解決一下吧。去找蕭菲菲還是楊妙珍呢?哎呀,不如今天來換個新鮮點的。
李輝拿出手機,給李青竹發了個短信:“長夜漫漫,無心睡眠,親愛的青竹老婆,滾牀單不?”
短信剛發過去,回覆就來了,這回復速度簡直快得不行,李輝大喜,回得這麼快,看來青竹老婆一直在等着我啊,早知道就早點發這短信了,他打開回復一看,只有一個字:“滾!”
“我擦,這個滾字究竟是滾還是滾?”李輝不禁懵逼:“哎呀,好氣呀!女文靜這種生物好過份啊啊啊啊!”
西思雨回到隔壁的套房,本以爲夜深人靜,姐姐們都已經睡了,卻沒料到以鄭丹爲首的七位姐姐,全都在客廳裏,見西思雨輕手輕腳溜回來,七位姐姐不禁一起笑了起來。
鄭丹笑道:“看吧,我就說小雨很快就能回來,你們非要說今晚回不來了,贏的是我!”
七妹紅着臉道:“嘛,人家確實沒猜到,小雨這麼漂亮,李先生居然也會放她回來。我還以爲,李先生一定會喫了小雨呢。”
西思雨聽到這話,不禁大汗,看來自己去李先生那裏道歉的事情已經被她們猜到了,暈死,還以爲自己悄悄溜出去沒被人發現呢。她臉皮薄,頗有點尷尬,縮了縮道:“呃,姐姐們,我……”
鄭丹揮了揮手:“好啦,你也不用多解釋了,反正我們都猜到了你是去道歉的。嗯,還是來讓我們再來深入地探討一下你爲什麼沒在他那裏過夜吧。”說到這裏,鄭丹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李先生看似放蕩不羈,實際上並不會對一個愛着別人的女人下手。也就是說……小雨,你還喜歡着範離嗎?”
“呃!”西思雨被這個問題問得微微一愣,隨即很果斷地搖了搖頭:“不愛了!只是,我剛剛從一段失敗的戀愛裏走出來,現在要我馬上就接受下一個男人,我也沒法做到啊,感情的變化哪有這麼快,我又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那種女人。所以,我雖然很想爲李先生做些什麼來補償他,但是卻不能獻身給他,否則,這對於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失禮的事情,這也是他教我的。”
鄭丹盈盈地笑了,她轉向另外六位妹妹,一臉嚴肅地道:“小雨說的你們也聽到了,我必須嚴肅地警告你們,你們也是李先生從範離那裏救出來的,你們中也許也會有人存着要向他報恩,或者想要用自己的美貌去套住他的想法。但是這樣的做法是絕對禁止對李先生使用的,女人不能把自己的身體當成武器,絕不能用自己的貞潔去綁架男人,那不光是侮辱自己,也是在侮辱別人……當然,如果你真正愛上了他,那就沒有關係了,女人想盡花樣去討好一個自己深愛的男人,付出一切也沒有錯。”
衆妹妹聽完,臉上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過了好幾秒,二妹突然道:“大姐,你來這裏最早,和李先生的接觸也最多,好像你已經有點愛上他的感覺呢,所以……你去投懷送抱應該沒問題了。”
鄭丹大汗:“憋瞎說!我纔沒有!”
“哇,大姐臉紅了!”
“明顯心虛!”
“姐妹們,收拾大姐吧,她剛纔居然擺譜訓我們,好一幅大姐頭的模樣,看了就氣。”
“對,把大姐綁起來!”
“再如她所願的給她安排個爛漫的夜晚吧……”
七位妹妹一起撲向鄭丹。
鄭丹根本敵不過七個妹妹的聯手攻擊,不到兩分鐘,就被睡衣的帶子捆住了手腳,製得動彈不能,她不禁大汗:“喂喂,你們要做啥?”
七位妹妹一起嘿嘿壞笑,抬着鄭丹摸到了李輝的臥室前,推開門,把鄭丹往李輝的牀上一扔,然後轉身就跑。
第五零二章 史詩級難題
鄭丹身上只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衣,睡衣裏面甚至沒有穿BRA,只穿了一條棉質的小胖次,被妹妹們扔到李輝牀上,頓時感覺羞憤欲死。她知道七位妹妹現在肯定在門外,用七隻耳朵貼着門偷聽,只要她真心地喊出一聲“你們這玩笑開過份了”,妹妹們就一定會衝進來把她又擡出去。
知道是一回事,要不要喊出來卻是另一回事,她緊緊地閉着雙眼,臉蛋沱紅,什麼也沒喊,腦子裏飛快地想着:要不要喊?要喊?不要喊?不,好像我沒有在一開始就喊出救命,就已經輸了啊!身爲一個女人,如果半夜三更被捆起來扔進了一個不喜歡的男人的房間,那還需要猶豫麼?只怕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慘叫救命了。我他喵的居然在這裏猶豫,那就說明,我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喜歡上了李輝先生吧。
接觸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鄭丹已經與李輝一起創造出許多回憶,日本之行的點點滴滴劃過腦海,她雖然總是在應付李輝亂七八糟層出不窮的搗亂,但不得不說,並不是很討厭啊,或者說有點喜歡啊。
罷了!
鄭丹放棄了一切,但奇怪的是,好半晌李輝都沒說話,沒湊過來……這就有點奇怪了,半夜三更,一個被捆好的女人扔到男人牀上,那男人居然半天沒反應?甚至連夜都沒說一句,這不正常吧!
她只強忍羞意,睜開了眼睛,只見李輝正坐在牀頭上發呆,手上拿着個手機,一臉陷入了沉思的模樣,看起來被一個很困難的難題給考住了,所以他暫時進入了“思考模式”,整個身心都用於考慮那個問題,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發生的事情。
鄭丹不由得大奇,什麼問題這麼難想?
她以前給範離做了多年的祕書長,習慣性的爲老闆分憂,雖然李輝不是她的老闆,但這曖昧難明的關係很微妙,李輝現在和他的男人無異,她當然就會想要幫李輝解開難題。
她手腳都被捆,行動不便,只好像一條毛毛蟲那樣,先弓起身子,然後把上半身伸出去,把自己向前送一截,然後又弓起身子,又把上半身送去,在牀上爬呀爬呀,好不容易爬到了牀頭,喫力地抬起頭來看李輝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顯示出一個短信窗口,上面是李輝的一句話:“滾牀單不?”
下面是李青竹簡短有力的回答:“滾!”
鄭丹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腦袋上被人用巨錘“碰”地猛敲了一記:“我擦,這個滾字究竟是什麼意思?世紀級的難題啊,難怪李輝先生會想得入了神,完全不知道外界的事了!好吧,我一定要幫李輝解開這個世紀大難題,開啓……專業級分析模式……”
門外,七個妹子將耳朵貼在門上,細細聆聽,然而她們聽了半晌,屋子裏居然半點動靜也沒有。沒有傳出女人幸福的低吟,也沒有男人粗重的喘息,房間裏安安靜靜,甚至連啪啪啪和嘿嘿嘿都聽不到。
“這就有點扯了吧!”二妹抹了一把汗:“大姐爲什麼半點聲音都不發出來?”
“莫非……大姐不懂叫牀?”三妹表示鴨梨山大:“我覺得這個應該不需要學習,天生就會的吧。”
四妹一本正經地搖頭道:“我聽說有些女人在牀上毫無風情可言,只知道躺着不動任男人施爲,這種沒有情趣的女人會讓男人也失去性趣,在古代,這種女人毫無疑問進冷宮。在現代嘛,夫妻關係也會進入冰點模式。大姐纔剛上李先生的牀就進入了這種模式,感覺喫棗藥丸。”
西思雨臉皮薄,聽到這麼火爆的對話,不由得大汗:“喂喂,我說姐姐們,你們說話時能不能有點女人的矜持?你們這的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矜持點有什麼不對?爲什麼非得要浪啊?”
六位姐姐一起白了她一眼:“小雨,你不光看男人的眼光不行,甚至連做女人的覺悟都不行,告訴你,女人在外矜持,那是對的。但是在老公牀上也保持着矜持的話,那只有死路一條!你做人不要太圖樣圖森破!姐姐們必須嚴肅地提醒你,光有臉蛋好看是不夠的,在牀上要浪起來!果斷地浪起來啊!千萬不要學大姐這樣當個悶葫蘆,這樣是沒有前途的!”
“總之,繼續聽,我就不信大姐一直悶得住,女人到了最愉悅的時候,也總得哼兩聲吧?”五妹哼哼道:“大家都別吵了,仔細聽着,後面一定會有好戲。”
……
天亮了,九月下旬,夏天還沒有完全過去,太陽依舊起牀得很早,清晨7點鐘的時候,陽光已經耀眼。
孟姜女是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棲的女人,天光剛剛亮起,她已經起了牀,以前她一起牀就會去叫相公起牀,但來到現代時間長了之後,也明白了現代有“上班時間”這個概念,不到時間是不必非要起那麼早的,所以她最近也不會再去叫李輝起牀了,但還是會習慣性地向着李輝的房門看一眼。
這一眼掃過去,孟姜女頓時嚇了一跳,只見相公的臥室門口橫七豎八倒着七個女人,她湊過去一看,這七個女人倒不是出了什麼事,而是在睡覺,呼吸很平穩。
孟姜女趕緊抓住二妹,用力搖晃了幾下:“喂喂,你們在做什麼呀?”
二妹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哎呦,昨晚偷聽房間裏聲音,結果裏面什麼聲音都沒有,太無聊,聽着聽着就睡着了……”
“蛤?”孟姜女大奇:“你們爲什麼要偷聽我相公的房間?”
“因爲……那個……”二妹尷尬地道:“我們昨晚把大姐扔進去了,所以想聽聽牆角,這就相當於鬧洞房,不算過份吧?”
孟姜女“哦”了一聲:“原來是鬧洞房,那倒是沒什麼問題!鬧了一晚上,也該散了吧?”
二妹大汗道:“昨晚什麼也沒聽到,怎麼散啊?不行,我們得進去看看,昨晚裏面究竟有沒有發生什麼。”
第五零三章 文藝女青年的戰鬥法則
二妹抓住另外幾個妹妹,用力搖晃。妹子們一個個從海堂春睡中醒過來,見到孟姜女這位“正妻”站在旁邊,西思雨這薄臉皮的頓時感覺鴨梨山大,有種要逃跑的感覺,但另外六個妹子卻鴨梨不大,她們已經和孟姜女相處了好些日子,知道這個女人完全不懂喫醋兩個字怎麼寫,不用怕她在這事情上鬧彆扭,反倒是需要提防她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突然天然黑。
大夥兒對視了一眼,一致決定看看裏面發生了什麼,數了一聲一二三,然後同時推開了門……
孟姜女出於好奇,也跟着鑽進屋去。
只見屋子裏出現了一幅奇特的景象,李輝坐在牀頭,手拿一個手機,整個人呈現石化狀態,很明顯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一晚上了。鄭丹在他身邊的牀上趴着,手腳還保持着被捆着的狀態,她的雙眼也緊緊地鎖在屏幕上,一幅很痛苦的思考着的表情。她似乎也保持着這個姿態很久很久了,和石化沒什麼區別。
西思雨大驚道:“李先生,大姐,你們這是怎麼了?”
李輝和鄭丹都不回答,還是死死地看着手機屏幕。
這一下,七位祕書妹子都驚了一驚,趕緊湊過去看那手機上顯示的是什麼,近了才發現,手機屏幕早就自動休眠了,一片漆黑,但是李輝和鄭丹的眼光還是鎖在漆黑的屏幕上,這光景太詭異,莫不是中了什麼邪術不成?
李輝的手指就在手機上,西思雨把他的手指移到“指紋識別”的按鈕上一碰,屏幕解鎖了,一個短信窗口出現在了面前,西思雨等七個妹子都是和鄭丹一樣的祕書出身,當然也會習慣性地去幫自己的老闆排憂解難,她們也不自禁地去看短信裏寫的問題……
李輝:“滾牀單不?”
李青竹:“滾!”
七個妹子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尼瑪,怎麼理解?
這個問題最難的地方在於回答這個問題的人是李青竹,如果是蕭菲菲回答了一個滾字,那毫無疑問是表示“滾牀單”,但如果是武美琦回了個滾字,那就是真的要你滾。但李青竹這個人物太微妙了,她是個驕傲又純潔的女子,她說滾字,是滾牀單的可能性不大。但她又同時是個溫柔有禮的女人,她說滾字是“滾遠點”的可能性也不大……
那麼,這個滾究竟是哪一種“滾”?
七位妹子也彷彿同時中了定身術,僵在了那裏,瞬間進入了石化狀態。
“哎?怎麼了?”孟姜女見房間裏所有人都被定住,嚇得她魂飛魄散,她也湊過去看手機屏幕,但屏幕上的字她根本不認識啊。她是正宗的古代農婦,識字這麼高端的活兒她做不到,也正因爲她做不到,纔算逃過一劫,沒有被定在那裏。
孟姜女趕緊抓住李輝的肩膀,瘋狂猛搖:“相公,快醒醒,相公,你四不四中了邪術啊?你快醒過來吼不吼啊?”
她搖了足足十幾秒,李輝才“啊”地一聲慘叫,從沉思中驚醒過來:“咦?賢妻你怎麼在搖我?哇?我身邊怎麼八大祕書妹子全到齊了?這是在玩什麼Play?”
……
半個小時之後,大夥兒開始圍桌喫早餐。
不過,今天的餐桌氣氛有點古怪,八位祕書妹子都用一幅看妖怪般的眼神看着李青竹。
李青竹正用玉手掂着半個饅頭,細嚼慢嚥,感受到八人奇怪的注視,不禁皺起眉頭道:“你們幹嘛這樣看着我?”
鄭丹瞪着一對佈滿紅絲的眼睛道:“李老師,您可真不愧是文藝女青年,高級知識份子,太會玩文字遊戲了。”
李青竹奇道:“這是在說啥?”
西思雨苦笑着接口道:“就是那個短信啊,短信啊!李老師不會已經沒有印象了吧?”
李青竹很仔細地想了想,不由得笑了起來:“哦?昨晚那個短信怎麼了?我發給李輝的短信,爲啥你們個個看起來都知道的樣子?”
“啊啊啊!”八位祕書妹子一起慘叫道:“李老師,你那個短信究竟是什麼意思啊?求解釋!如果得不到正確的答案,我們就喫不下飯了。”
李輝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句:“是啊,我也喫不下飯了,還睡不着覺,唉!”
“噗!”李青竹忍不住笑出了聲來,然後雙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身子:“哈哈哈,那短信就是整人的啊,你們還認真去想是什麼意思?不去想不就行了?”
“MDZZ,男人接到這種短信怎麼可能不去想?”李輝慘叫道。
“老闆都在拼命的想,身爲祕書當然也要幫着想啊!”八位祕書妹子也一起慘叫:“李老師,你怎麼能這樣捉弄人?”
李青竹臉色一正,哼哼道:“這可不能怪我,我本來只想整一整李輝,沒想到把你們也誤傷了,雖然對你們很抱歉,但我必須說明,這事錯不在我啊,錯的是那個問出愚蠢問題的男人啊,你們要怪就怪他吧。”
鄭丹仔細想一想,終於恍然大悟:“對啊,這件事關鍵錯在李輝先生,如果他沒有問出‘滾牀單不?’這種低端二逼弱智並且容易被人鑽空子的問題,又怎麼可能被整?啊啊啊!蒼天啊,大地啊,海洋啊,這全都是李輝的錯啊。”
八位祕書妹子不禁懊惱得抱頭痛哭,這事兒歸根到底是跟錯了老闆啊,如果老闆靠譜,她們這些做祕書的又怎麼可能被坑了這麼多腦細胞去想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八個妹子都把憤憤的眼光投向了李輝,尤其是鄭丹,憤怒中還帶上了一抹幽怨,MDZZ,老孃昨晚被捆起來扔在你牀上,你這男人居然正好在這時候糾結於沒名堂的問題,錯過了大好機會,哼,活該你享受不了我的服侍。
李輝面對千夫所指,眉頭都不皺一下,哼哼道:“好吧,確實是我問得不夠藝術,容易被鑽漏子。那我換個問題重新問過吧,這次不會再讓你耍我呢,哼哼,青竹啊,直面核心問題吧。”
他頓頓拖,等場面安靜下來,才嚴肅地問道:“青竹老婆,今晚咱們來滾牀單吧,去你的房間還是我的房間?”
李青竹冷冷一笑:“去你的!”
衆人:“……”
啊啊啊啊啊!飯桌邊響起一片慘叫聲,滿屋子的人全部石化。
第五零四章 有人在馬場等着Gank我
喫完早飯,該去上班了。
“出門要小心啊,多準備點武器裝備。”武美琦小心叮嚀了李輝一句:“那個教灰衣人們劍術的老師不知道有多厲害,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攻過來,小心爲上,你把所有能用來引發能力的武器都帶上,千萬不要小看了那傢伙。”
李輝點了點頭,雖然他是個浪貨,但他只在安全的時候浪,不安全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浪的。比如李輝開航空母艦不需要油就能浪出四十節航速,但如果海面上風暴太大,李輝就不會下海,安安靜靜的在船塢裏躺着就好。子曰過: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明知道有危險還不好好準備,那不是君子,是二逼。
李輝當然不是二逼!
伸縮槍帶好,這樣就隨時能變身敏捷系槍兵和力量系霸王。
古董肋差也插在腰帶裏,這樣可以隨時變身軍神上杉謙信。
再帶上毛筆和印章石,保證可以變出兩個文職。
方天畫戟就扔在標誌307的車廂裏,肩上挎一個尼龍袋,袋子裏裝着分體式反曲弓,這兩樣東西可以保證變身戰神。
李輝武裝到了牙齒,這才帶着貂靜走出了家門。
貂靜有點擔心地回頭看了一眼:“喂,李先生,你把女人們都留在家裏就出去了,這樣好嗎?萬一壞蛋們趁你不在,來家裏把她們都抓走,那不是就完蛋了?”
李輝哈哈大笑:“放心,家裏有核武器,誰來了都得跪,反倒是我們這邊比較危險,出了門之後,我們不能在路上耽擱時間,要儘快鑽進明星事務所裏,白天就一直待在事務所,範離也不至於光天化日之下派出一大羣手下襲擊一個正經的演藝公司,晚上我們儘快回家,有核武器壓陣就沒問題了。”
“家裏有核武器?”貂靜大奇:“我沒見着啊。”
“嘛!”李輝還不知道貂靜是自己前世的老婆之一,當然不能向她解釋孟姜女的能力,只是笑道:“核武器當然不能隨便給人看,咱們藏在抽屜裏呢。”
貂靜很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核武器可以藏在抽屜裏麼?那得多大的抽屜?感覺不太對勁吧!罷了,李先生平時喜歡胡說八道,沒必要深究。
李輝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開着車,一路上都平安無事,很快就到了事務所。
貂靜很快就開始了舞蹈課,最近這些天她的音樂課、舞蹈課、演技課是不能停的,而她還需要抽出一些時間來背《戰三國猛將亂舞》的劇本,時間得比以前緊一點,李輝給她重新做了一張時間表,擠出了一些休息時間來背劇本。
排完之後,李輝自己也得背劇本了,呂布的戲分可不少,他拿着厚厚的一疊劇本,坐在事務所的休息區裏,一字一眼地默記起來。正背得開心,突然聽到身邊響起一箇中年男人的笑聲:“喲,這不是李輝兄弟嗎?還記得我不?”
李輝轉頭一看,原來是李需。(注:李需在四六五章出場過,忘了的朋友請查閱一下。)
這傢伙不是好人,上次和我打了半天的哈哈卻沒有表露來意,看來是挖坑,現在他終於要攤牌了麼?李輝心裏警惕起來,表面上卻露出和和藹的笑容:“喲,李需兄弟,好幾天不見啦,上次聊得挺開心的,這幾天怎麼不見你?”
李需笑嘻嘻地挨着他坐下:“這幾天在幫自己負責的明星藝術排工作表呢,那個大海選,除了你和貂小姐之外,咱們公司還有一大批藝人得到了角色,就連我都混到了一個角色呢。”
李輝大奇:“咦?你也要參演?”
李需笑道:“是啊,我會出演董卓的軍師——李儒。”
李輝不由得笑了:“原來是李軍師,失敬失敬!”
李需也笑道:“呂布將軍過獎,見笑見笑!”
兩人“哈哈哈”地乾笑了一陣,笑聲裏都沒有半點真誠,全部都是套路。
李需突然臉露神祕的笑容道:“騎馬你有興趣嗎?接下來咱們都要參演《戰三國猛將亂舞》,會有很多場騎馬戲,現在不練練馬術,當心演戲時出紕漏。雙慶城郊有個馬場,下午咱們去跑兩圈馬,你看吼不吼啊?”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道!李輝知道這傢伙對自己有所圖謀,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有什麼圖謀去看看就會知道,再加上確實也對騎馬比較感興趣,便笑道:“好吧,下午貂小姐有一大堆課程要上,我坐在這裏也無聊,正好去騎馬玩,不過咱們得趕在下班之前回來。”
“當然沒問題,下班之前肯定能回來。”李需嘿嘿笑道。
兩人都各懷鬼胎,一拍即和,勾兌成功。李需掏錢出來請李輝喫了個商務套餐,然後兩人就走出事務所,李需表示沒車,就蹭上了李輝的破標誌307,一路指指點點,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城郊的馬術俱樂部。
李輝知道這裏肯定有人在等着Gank他一波,果不其然,兩人到了馬術俱樂部之後,挑好俊馬,在馬場裏才騎了幾十米遠,旁邊就跑過來一匹神俊之極的高頭大馬,馬上居然騎着一個圓滾滾的胖子,正是董肥肥。
這傢伙長得跟個球似的,又壯又圓,那匹馬雖然神俊,卻也被壓得氣喘吁吁,相當辛苦的模樣。
董肥肥臉上裝出一幅很驚訝的模樣:“咦?這不是李需和李輝嗎?你們也來跑馬玩?”
李輝心中暗罵,上班時間你在這裏看到自家公司的員工,不是罵人而是一張“哇,你也在這裏”的臉,這也太假了吧?不過本大爺知道卻不說,看你們要玩什麼花樣。
李輝笑嘻嘻地道:“是啊,董老闆怎麼也有空來騎馬玩?”
董肥肥笑道:“我這不是也要演電視劇了麼?不知道怎麼的就混了個董卓的角色,嘿嘿,所以需要練一練馬術。李輝兄弟,咱們一起玩玩吧,正好想和李兄弟聊聊天呢。”
李輝心中冷笑,嘴上卻道:“吼啊吼啊,我這末學後進,正需要指點。董老闆多教我一點演戲方面的事吧。”
第五零五章 老大爺,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啊
李輝騎着一匹瘦馬與董肥肥並駕齊驅,董肥肥那肉山一樣的身軀配上高頭大馬,在氣勢上比李輝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不論怎麼看,他和李輝都是一個大老闆和一個小屌絲的差距。
董肥肥裝出了一幅親切的笑容:“李兄弟啊,上次在海選會場,你還真是露了一手啊,輕輕鬆鬆就把那些與我爲敵的渣渣事務所攪得一團亂,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不錯不錯!你這個人有勇有謀,當真是非常不錯的年輕人啊。你在我見過的年輕人裏,絕對是精英!精英啊!”
MDZZ,你誇我沒用的,我一聽知道你丫的沒安好心。李輝心裏打着小算盤,嘴上卻嘿嘿笑道:“嘛,過獎過獎,董老闆看得起我,我真是不勝惶恐呀。”
董肥肥笑嘻嘻地道:“李兄弟,你本來是個經紀人,我就不太方便多說什麼。但這一次,你通過了海選,而且得到了呂布這個非常重要的角色,說不定就此一鳴驚人,走上星途,你有沒有想過今後的發展呀?有沒有長期的規劃呀?”
規劃你個頭!李輝心想:我的規劃就是打工賺一筆錢之後回雜誌社上班,我的美琦老婆、菲菲老婆、花蘭老婆、金鈴老婆全在雜誌社,我纔不可能到處亂跳槽呢,不然四個老婆還不翻了天了?當然,心裏這樣想,嘴上卻道:“呀,我才第一次當演員,對娛樂圈兩眼一抹黑,實在是不太懂,董老闆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董肥肥一臉的寬厚長者笑容,用一種語重心長,提攜後進的語氣道:“李兄弟啊,你不知道娛樂圈有多麼亂,不是我嚇你啊,我們這圈子,沒人幫扶你,你是上不去的。就算你得到了呂布這個重要的角色,但是,如果沒有人幫你包裝,宣傳,打點,經營粉絲俱樂粉……你終究是火不起來的,所以,如果你想要在演藝圈裏有所發展,當上大明星,就不能一個人單幹,必須要背靠一顆大樹纔好乘涼。”
他說到這裏,李輝已經猜到了這貨想說啥,果然,董肥肥馬上話風一轉道:“你看我這顆大樹如何呀?我手上掌握着業界最大最有名的西涼明星事務所,還有一個東漢明星事務所是我的傀儡公司,手底下明星藝人多不勝數,實力強勁。如果你跟我的公司簽約,做我旗下的藝人,我就可以把公司的資源向你傾斜,花大力氣把你捧紅,成爲一個聞名遐邇的大明星,你說吼不吼啊?不過啊……你既然做了專職的明星,就不能再給小靜做經紀人啦,你得把她那邊的工作辭了,安心做明星,你覺得吼不吼啊?”
喲喲喲,董肥肥你還真是愈來愈聰明瞭啊,李輝心中暗笑,開始懂得曲線救國了,煽動我去爲了成爲大明星而奮鬥,當然就沒空再管貂靜的事了,然後貂靜就會再次落進你的掌心,你就可以想辦法將她逼迫成你的女人,啊呸,想得美!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本大爺雖然愛錢,但是愛女人超過愛錢!
子曰:愛鈔票,更愛美人!哪個有錢帥哥寧願孤單?
李輝雖然也想變成一個有錢人,但當錢和女人發生衝突的時候,他選擇遵循自己最原始的慾望!
董肥肥一臉壞笑地看着他:“來吧,來和我簽約,做我公司培養的頂級明星,我保證傾盡公司的所有資源來捧紅你。”
“哇,真是多謝!”李輝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既然如此,我就得拍拍董老闆的馬屁啦。”
董肥肥大奇,咦?拍馬屁這種事心裏知道就好,哪有人直接說出來的?他一臉懵逼,不知道李輝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李輝突然揮手,一馬鞭抽在了董肥肥的馬屁股上,那馬“咴咴”地一聲叫,邁開四蹄猛地衝了出去。
“哇!”董肥肥嚇了一大跳,慘叫道:“馬兒快停,快停呀……救命……我馬術不精的呀……李輝,你丫害我?”
李輝哈哈大笑:“董老闆真愛說笑,我是在拍你馬屁啊,怎麼能叫害你呢?”
兩人就說了一句話的時候,董肥肥已經被驚馬帶出了幾十米之外,那馬還在不停的加速,嚇得上面的董肥肥臉都黑了。李輝也懶得再去管他,轉過頭來笑嘻嘻地看着李需:“李兄弟,多謝你安排了我和董老闆見面,你的馬屁股是我來拍,還是你自己拍呀?”
李需的額頭上汗水八顆八顆地往下流:“這個……我的馬屁就不用拍了吧,我只是個區區小人物……哎呦……”
一聲馬鞭響起,李需的馬也衝了出去,因爲李需並不肥,很輕,那馬也很輕鬆,因此跑得賊快,一轉眼間居然衝出了上百米,李需的慘叫聲也跟着響了起來:“救命啊啊啊啊,我不會騎馬啊啊啊……”
切,兩個二貨!李輝對着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豎了豎中指:“本大爺品性高潔,豈是你們這樣的渣渣能收買的。關鍵是,你們收買我當小弟本來沒問題,只要多給我錢,我不介意給別人做小弟。但你們收買我之後還想搶我看上的美女,這就是作死!哼哼!”
他隨手一拉馬繮繩,打算離開馬場,突然見到前面又有幾匹馬過來,每匹馬上都騎着一個人。
爲首一騎居然是個白鬍子老頭,看起來有點年紀了,他大約是害怕掉下馬去摔死,因此騎得很慢,在他身後跟着三匹高頭大馬,馬上居然騎着劉輩、關習、張跳這三大屌絲。
“咦?你們咋在這裏?”李輝奇道。
劉輩笑嘻嘻地對着李輝揮了揮手:“哎呦,你在這裏騎馬呀,我們也是來騎馬的。”
李輝大汗,一羣窮屌還學什麼上琉人士玩騎馬,我就是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沒想到你們這三個比我更窮屌的人也來了。
劉輩笑嘻嘻地指了指最前面那個白鬍子老頭,笑道:“這位是徐州明星事務所的老闆,陶兼,他說他看上了我們的三個人的發展潛力,打算與我們簽約,讓我們進駐到明星事務所裏,以後要捧我們當大明星呢。今天只是帶來我們體會一下‘上琉人士’的悠閒生活的,騎完馬我們還要去打高爾夫球哦,晚上還要去夜總會,哈哈哈哈……”
“蛤?”李輝大喫一驚,驚愕地轉頭看向陶兼:老大爺,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啊?
第五零六章 妹子,你是不是走錯了片場?
陶兼有沒有老糊塗不好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沒興趣理會李輝。在這位老大爺眼裏,李輝屬於“邪惡的董肥肥手下”,他看不慣董肥肥,但也幹不過董肥肥,對董肥肥的人也敬而遠之,不想和李輝沾上關係,帶着三屌絲就跑,邊跑還邊說:“那傢伙是董肥肥的手下,怎麼在向你們套近乎?”
劉輩瞬間開啓了厚臉皮模式道:“陶老先生不用擔心,我們和那傢伙一點關係也沒有。他自來熟地亂打招呼,切,我理都懶得理他,只是出於禮貌才隨便答兩句。”
陶兼奇道:“但是,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和他很熟的樣子?”
劉輩笑道:“並不是啊,我只是故意在他面前裝一逼,用我的飛皇騰達來氣一氣他,這也算是打擊了董肥肥手下的氣焰呀,陶老先生等着瞧吧,我一定會成爲大明星,然後利用我的影響力打壓董肥肥,替你出口氣的。”
陶兼大喜:“不錯,年輕人就是有拼勁,不畏強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
劉輩嘿嘿笑道:“過獎過獎。”
李輝在旁邊聽得一大汗,MDZZ,劉輩你這個渣渣!上次搭我順風車,喫我陶然居的時候還一幅奉我爲大哥的模樣,現在有了新靠山就變這樣了?我擦!你這傢伙簡直不要臉。
三屌絲和陶兼慢慢走遠,李輝不禁對着他們的背影豎了豎中指。
馬場上安靜下來,就只剩下他一個人,李輝本想回去,突然想到接下來要演“呂布”這個角色,現在有馬有場地,倒也不妨練習一下演技,背背臺詞什麼的。他平時做人雖然有點滑稽惡搞,但碰上和工作有關的事,就比同齡人要努力數倍,這是他的優良品質,他可不打算放棄。
李輝正好也帶着自己的全套裝備,他把分體式反曲弓拿出來組合好,掛在背上,又把玩具方天畫戟拿出來……
如果發動戰神之力,他有把握將這兩件兵器運用得出神入化,馬術當然也不在話下,但戰神之力也不能隨便亂調,三生寶珠只能用半小時,也不能一直髮動着,在拍戲的時候他想盡量用自己的能力去搞定,所以,李輝想盡量自己來搞定一些演戲時的“技術動作”。
李輝儘量在馬上坐得筆直,讓自己顯出一點氣勢來,然後雙手舉起方天畫戟,用力一個橫掃……
他覺得自己這個動作肯定很帥,但是騎在馬背上亂揮戟難度還真高,慣性之力太大,差點將他從馬背上甩了下來,趕緊抱住馬脖子,這才避免了摔下去。遊目四顧,周圍空無一人,還好,這丟人的動作沒被人看到。
罷了,玩戟好像玩不轉。李輝又把分體式反曲弓拿到手上,擺了個開弓射箭的造型,雖然沒有鏡子,但李輝可以肯定,自己這個拉弓射箭的動作帥帥噠,等他披上呂布的裝甲,打扮得英武帥氣,導演再給他抓拍幾個帥氣無比的鏡頭,上了大屏幕之後,肯定會有好多好多女粉絲喜歡上他,這些女粉絲會爲他神魂顛倒,茶飯不思,而他偶爾可以草個粉什麼的,想想就覺得走上了人生巔峯,有點小激動啊。
剛想到這裏,一陣輕風拂過,他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漂亮的女人!
淡雅,高潔,氣質出塵。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白裙被風拂得橫飄起來,絲帶輕揚,帶着一股子純美。比較詭異的是,女人居然揹着一柄古劍,看起來像是幾年前的老古董劍,非常拉風……
清天白日現代社會出現一個背劍女子,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
李輝不禁大奇:“喂,妹子,你是哪個明星事務所的武打演員麼?是不是走錯了片場?”
背劍女人沒有理會他的胡說八道,只是輕嘆道:“腳步虛浮,下盤不穩,輕輕揮了一下戟差點身體失衡跌下馬來。拉弓射箭的動作更是完全外行,你那樣射箭要是能射中什麼東西,那絕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我就奇怪了,你是怎麼打敗我的弟子們的?”
李輝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他感覺到了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敵意:“我打敗過你的弟子?”
“嗯!”女人淡淡地道:“不是什麼很成器的弟子,因爲一次培養了好幾百個,我也沒怎麼認真教他們,但哪怕是一羣不成器的弟子,也不應該被你這樣的人打敗啊,我寧可相信他們走路時自己摔了一跤摔成鼻青臉腫,也不相信是你打的。”
聽了這話,李輝終於明白過來:“喲?灰衣人們的劍術老師?”
女人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吧!”
李輝聽到這話,整個人瞬間緊張了起來,那些灰衣人有多厲害他是見識過了。李輝以前也曾經參加過好幾次大戰了,例如回過大唐面對大唐御衛,也回過北宋面對蒙古騎兵,他每次都可以開個無雙就殺得對面東倒西歪,但上一次面對那些灰衣劍士時,李輝居然無法像割草一樣將他們割掉,打起來相當的不順手。
徒弟厲害,師傅自然就厲害!這一點沒得黑。他只是沒想到,那些灰衣人的劍術老師居然是一個年輕美麗的女人,這就有點扯蛋了吧。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傢伙肯定不好對付,李輝趕緊從衣兜裏摸出了三生寶珠,捏在掌心裏,隨時準備扔進嘴裏爆Seed。珠子在手,就相當於有了戰神扎場子,李輝的心態就穩了,管你多強的女人,戰神還會怕你不成?分分鐘把你抓起來【嗶】得神智不清。
他哈哈一聲笑道:“妹子,你是來爲徒弟們找場子的麼?不過,我覺得你這樣做很危險呀,因爲本大爺炒雞厲害,厲害得簡直無敵,不光能打贏你的徒弟們,也能打贏你,你要是執迷不悟,非要和我動手,其結果多半是你被我抓起來擺成十八般模樣。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逃過一劫,只要你不向我出手,我也不會主動毆打妹子,咱們和和氣氣的去喝個茶,聊聊天,談談人生和理想,你說這樣吼不吼啊?”
第五零七章 我可沒空和戰五渣計較
聽到李輝的話,女人差點氣了半死,倒不是被李輝那調戲他的語氣給氣倒的,而是爲自已的幾百個徒弟打不過這種垃圾而氣得差點暈了過去。她用一隻手扶着額頭,那動作有一種讓人心醉的美,鬱郁地道:“我本來確實想找你打一架,好歹爲弟子們找回一場,也算是給範離一個交代!但是剛纔看你出了兩招,發現你弱成這樣,倒是沒興趣理你了。唉,看樣子我被人給騙了,上次欺負我徒弟的人並不是你,而是剛纔那三個屌絲,罷了罷了,我可沒空和戰五渣計較,再見……”
女子說完這句話,身子一晃,消失得無影無蹤。
“咦?不見了?”李輝揉了揉眼睛,青天白日活見鬼啊?這女人說出現就出現,說消失就消失,倩女幽魂不成?
當然,倩女幽魂可能性不大,現在青天白日的,倩女幽魂也得晚上行動。這女人肯定是身法太快,而李輝這個雜誌社小編戰五渣的“動態視力”太差,所以纔看不清她的動作,但是,李輝的動態視力雖然很差,腦子卻很活,他幾乎在剛一時間,就把視線投向了三屌絲消失的方向,果然,在那個方向的樹頂上找到了剛纔那個女人的背影,她腳尖在腳枝上一點,居然飛出數米之遠,落到另一棵樹上,再一點,又躍向向一棵樹。
她的動作之矯健,身姿之優雅,連衣長裙隨着她跳躍的動作盪漾起來,畫面美不勝收!簡直讓人懷疑是不是看到了武俠小說裏的美女劍俠。
李輝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不禁茫然:“我擦,這是什麼情況?武俠世界麼?”
不過,再仔細看看就明白這並不是武俠世界了,武俠裏那個叫輕功,能在天上飛來飛去的,但眼前這個女人卻並不是輕功,她雖然跳得遠,身姿美,但並不是飛,基本上來說,她的體能還屬於人類的範圍,在樹梢上飛躍時用出來的那些動作,人猿泰山肯定也做得到,估計這女人沒少在山裏練過,所以才練出一身類似人猿泰山的身法,能在樹梢上縱躍如飛。
幾個起落之後,美女已經在樹梢上跳出了好幾十米遠,李輝知道她是去找三屌絲的麻煩去了,心裏不由得微微一動:有意思,我倒是不妨去看看她和三屌絲較勁,雖然戰神不會怕誰,但情報這東西不嫌多。
他趕緊拍了拍馬屁股,跟着美女的後面追了過去。不過,他的騎術有點糟糕,馬速不敢太快,只好慢吞吞的溜達過去了。
好一會兒之後,李輝才追上了三屌絲,他來得太慢,三屌絲和那位美女估計已經說完了開場白廢話,現在已經到了要動手的時候了,李輝在很遠的地方就下了馬,然後悄悄地摸了過去,躲在旁邊的樹後偷看。
只見劉輩搖頭手道:“小妹子啊,怨有頭債有主,上次的事情真的和我們無關,我們只是受到陶然居的誘惑纔會……”
“是你們動的手就行。”美女冷冰冰地打斷他道:“我不管誰主使誰不是主使,我只管誰打了我的人。”
說話間,她已經取下了背上的古劍,冷聲道:“賜招吧。”
“哎?我說你這女人怎麼能這樣?”劉輩嘆道:“我是個喜歡講道理的人嘛,並不喜歡粗魯地打架啊,而且好男根本就不和女鬥,作爲男人,打贏女人一點都不值得高興,有一種以大欺小的感覺,我不屑於爲之。二弟,三弟,你們別插手,打女人這麼丟人的事你們就不要做了,而且我怕你們拳腳太重,打傷女人不太好,這種事由爲兄來代勞吧,畢竟我這個人比較仁義,打女人也不會真打……”
他還在喋喋不休地說着廢話,美女皺起眉頭,連劍都懶得出,一腳踹了過去。
“啊!”劉輩一聲慘叫,飛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美女對着關習和張跳道:“你們的大哥是個垃圾,除了臉皮厚沒半點屁用,還是你們來吧。”
關習大怒:“你這臭女人,居然敢打我們的大哥?”他揮起鉢盂大的拳頭,狠狠地揍了過去。女人輕輕一躲,躲開了拳頭,關習不依不擾,連出數拳,他勢大力沉,出拳又快,拳風呼呼把那美女包裹在內,彷彿一朵被狂風暴雨撲打的小花,但小花卻在風雨中輕搖曼舞,沒有一顆雨點能打在花上。
關習連打了十幾二十拳都沒打中女人一下。
接着,女人的劍光亮了,好凌厲的劍勢,劍光像鮮花一樣盛放,然後花瓣飛散,漫天都是散碎的銀光。
關習明顯輕了敵,這位紅臉大漢自古以來就有輕敵自大的毛病,甚至在歷史上留下一個千古聞名的成語“大意失荊州”,他完全沒想過要認真和妹子打架,等到他看到劍光亮起,已經來不及變招,只聽到“噗”的一聲,劍尖點到了他的胸口。好在這劍並沒有開刃,屬於那種厚揹包尖的觀賞用仿古劍,刺中人也不至死,但是劍尖頂在胸口上卻劇痛無比,鑽心的痛,關習慘叫一聲,捂着胸口委頓在地。
“我擦,二十來招就放倒了關習?”旁邊偷看的李輝不禁大喫了一驚,雖然關習有輕敵大意的成份在裏面,但這女人也太厲害了啊。
張跳也嚇了一跳,大聲道:“該死的女人,竟敢打我二哥!豈有此理!”他也揮起鉢盂大的拳頭撲了上去。
他倒是不輕敵了,但他的武藝比起關習來還要差那麼一點點,尤其是腦門不是很好用,那女子使出靈動的身法,二十幾個回合之後就把張跳弄得頭昏腦漲,沒過多久,又是“噗”的一聲輕響,古劍點中了張跳的肋下,痛得他一下子就縮到了地上。
女人這才緩緩地收回了古劍,嘆道:“你們倒是厲害,我能理解我的弟子們爲什麼會輸在你們手上了。確實是勇猛絕倫的怪物,但勇則勇矣,卻只是匹夫之勇,你們這樣的人,早晚死於莫名其妙的理由。不過這些和我沒什麼關係,再見!”
她收起古劍,轉身就走。
第五零八章 人艱不要拆
李輝看着美女慢慢走遠,心中暗想:這女人着實厲害。不過,她在批評別人匹夫之勇時,卻沒有開展自我批評啊。妹子,你也太小看天下英雄了,三屌絲剛纔和你打的時候,一是看在你是女人的面子上沒有一起圍毆你;二是沒有使用兵器,空手對你的古劍;三是輕敵大意沒有使出全力。不然,你以爲你能這麼輕易地打倒三屌絲?如果三屌絲拿着兵器再聯手對敵,我看你也未必贏得了吧。
另外,這女人的心氣有點高,剛纔她看出我是個戰五渣,就不屑於對我出手。在這邊打倒了三屌絲之後也沒有追擊,而是直接收劍就走。
這種心氣高的女人,說白了就是太講究顏面,往好處說:高潔。往壞處說:圖樣圖森破!
做人就應該學學劉輩,人家沒有下限,所以纔會沒有上限,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臉皮厚得可以擋飛箭,那是王道。而眼前這個女人顯然不是王道的料,頂多也就是個隱俠的路數了。
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後,李輝反而不怕她了!直接從藏身之處跑出來,跟着那美女往馬場外面跑。
美女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好奇地回過頭來,就見到李輝一幅笑嘻嘻的嘴臉:“喲,美女,咱們居然又見面啦。你是要離開馬場嗎?正好我也要走了,咱們一起走一段兒吧。”
女人沒好氣地瞪了李輝一眼:“你居然還敢來找我說話?還敢來和我一起走?不怕我兩劍剁了你?”
李輝攤手道:“嘛,一開始我是害怕的,但我發現你並不喜歡追殺戰五渣,那我就沒什麼好怕了,我是戰五渣我驕傲,我墮落所以我快樂,我卑微所以你連踩死我都懶得出腳,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美女大汗,我暈,你這男人……這一套一套的甩出來,聽得我好頭暈。
兩人一邊緩緩地往馬場外走,李輝一邊說着廢話:“喂,美麗的妹子,你叫什麼名字呀?”
女人居然回答道:“我叫趙初女!”
(PS:金庸先生的小說《越女劍》中的越女阿青,是取材自春秋時期越國的劍術高手趙處女。本書也同樣是採用的趙處女,並不是採用的越女阿青,沒有借用金庸先生的任何設定。再次申明,本書不是同人小說,不會有任何同人人物,一個人物都不會有。)
李輝大奇:“咦?我還以爲你會很不屑地對我說,戰五渣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趙初女沒好氣地道:“我並不是那麼囂張跋扈的人,你把人家當什麼了?我自忖還算是一個有禮貌的女人,別人好好地問我名字,我當然也會好好地回答,因爲報名自己的名字是基本的社交禮儀!”
“好吧,很有禮貌的趙小姐。”李輝笑嘻嘻地道:“你是奉範離之命來收拾我的吧?”
“算緊吧!”趙初女淡淡地道:“不過,看到你這麼膿包的樣子之後,我已經沒有出手的興趣了,我只負責解決很麻煩的目標,像你這種戰五渣,留給別的戰六渣來收拾就行……”
“哦,原來如此呀。”李輝笑得更燦爛了:“簡而言之,趙小姐打了我的人之後,我就變成了光桿司令,然後範離再派人來對付我的時候,我已經沒有手下了,就只能玩完。出於以上的考慮,趙小姐就懶得再對我對手了是吧?”
“嗯,算是這樣吧!”趙初女哼哼了一聲,她覺得很奇怪,一般人會這樣和敵人聊天麼?這男人太扯蛋了吧。
李輝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好吧,趙小姐懶得和戰五渣對做手,那有沒有興趣和戰五渣一起喝茶呀?我覺得趙小姐長得好漂亮,如果咱們能做個朋友,或者超越朋友的關係,我睡着了都會笑醒呀。”
“MDZZ!”趙初女差點掀了桌,幸好這裏沒桌子可掀,只好憤憤地道:“泡妹子也注意一下時間地點和對象吧?我是一個適合你泡的對象麼?你就不怕我一劍把你捅個大血窟窿。我必須提醒你,你現在需要做的是照顧好自己的小命,沒了那個紅臉和黑臉的保護你,範離再次派出來的人分分鐘就能把你殺掉,你還有心情來搭訕我?你這傢伙簡直顛覆常識。”
李輝暗笑:這是一個多麼美麗的誤會,妹子還以爲關習和張跳是我的手下,其實他們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裝出一幅很裝逼的樣子,很討打的表情,笑道:“趙小姐,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我並不是個戰五渣哦,其實我炒雞厲害,比剛纔那三個屌絲還要厲害得多,他們三個加起來才能打得過我,你只是還沒有看穿我強悍的本質,如果你對我掉以輕心,說不定會被我偷襲打倒,然後抓回家裏去擺成十八般模樣。”
如果他沒有故意裝出那幅裝逼樣,也許趙初女還會認真地考慮一下李輝是不是真人不露相,但他用這種二逼一樣的表情和動作說出這一番話來,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男人徹底沒救了”。趙初女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睛看了他幾眼,然後冷哼道:“腳步虛浮,看你走路的動作就知道你是戰五渣,就別在我面前假裝武林高手了,你如果說你是一個裝逼高手,我更容易相信……”
“哎呀,人艱不拆啊!”李輝仰天長嘆,作寂寞狀。
這時候兩人已經走出了馬場,馬場對街就有一個咖啡廳,李輝笑嘻嘻地道:“趙小姐,這裏沒茶可喝,要不然我們去喝杯咖啡,我請。”
趙初女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一眼:“沒空!如果你的武藝能有剛纔那個紅臉黑臉的高,我也許還有興趣和你比武過過招,但是戰五渣嘛,不論是過招還是喝茶喝咖啡,我都沒有興趣,請恕我無法奉陪,再見!”
說完,她直接轉身就走,留給李輝的只是一個大大的背影。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李輝捏在手裏的三生寶珠刷地一下扔進了嘴裏,戰神的意志洶湧而來,他提起方天畫戟,對着趙初女的背影猛地一下劈了過去,但嘴裏卻還在用調笑的語氣道:“哎呦,美女別轉身,我出手偷襲你了哦!”
第五零九章 那些重口味的姿勢咱們不做
趙初女回過身就走,她並沒有提防身後的李輝,或者說並沒有提防身後的戰五渣。
哦,不對,她其實還是有所提防的,她提防的是一個沒名堂的男人妄圖用花言巧來打動她的心,李輝剛纔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毫無能力,一無是處,滿嘴花言巧語的大渣男,和這種渣男說話是要懷孕的,絕對不能相信他說的任何話。
她剛剛轉過身去,就聽到身後的李輝用調笑的語氣道:“哎呦,美女別轉身,我出手偷襲你了哦!”
切,哪有人出手偷襲人的時候還在這樣說話的?趙初女壓根沒把李輝說的話放在心上,還以爲這沒名堂的傢伙又在胡說八道混淆視聽,她對李輝的提示充耳不聞,還在邁步向前走。
然而,下一個瞬間,趙初女突然感覺到不對勁了,身後的氣氛變了,或者說,連空氣的流動都變了,常年練武的她比平常人有着更敏銳的直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背後有詭異的勁氣在流動,一股滂沱無比的殺氣鋪天蓋地襲來,彷彿要將她吞沒……
趙初女大喫一驚,趕緊想要拔劍,但這時候連拔劍都有點晚了,她不禁深悔自己大意,腳尖一點,拼了命的向前躍出。
“碰!”
趙初女感覺到後背重重地喫了一記,也不知道對手是故意的還是碰巧,這一擊攻擊正好打中了她背上的古劍,青銅古劍幫她擋住了一部份的勁道,但劍身承受不起這樣的巨力,咔嚓一聲從中斷爲兩截,餘力透過劍身震入她的身體,雖然已經被青銅劍擋弱了幾分,但餘力依舊強大得可怕。
趙初女平生第一次碰上如此強大的敵人,而這敵人還是偷襲擊中的她,她怎麼可能抵抗得了?
她嬌柔的身軀被一股巨力推飛了出去,飛出好幾米外,噗通一聲撲倒在地上,五臟六腑翻騰,四肢百骸痠麻,一時半會居然爬不起來……她心中大駭,世間居然有如此強敵?而我卻未加以提防?真是小看了天下英雄!是誰?是誰在偷襲我?
她艱難地回過頭來,然後就看見李輝正在收招!
剛纔那一擊毫無疑問是李輝攻出的,他身上還殘留着那種恐怖的殺氣,殺氣將他包圍,彷彿一層覆蓋他身上的黑盔黑甲,讓他那張原本嬉皮笑臉,毫無氣勢的臉顯出一股兇悍的煞氣。
趙初女不禁道:“你……你……”
“嘛!我都說了我炒雞厲害的,而且說了不止一次,你自己不信。”李輝攤手道:“我還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趙初女的腦子現在有點堵,她實在是不明白這傢伙怎麼回事,看他身形步伐,騎馬揮戟拉弓,全都顯示出一幅戰五渣的模樣啊,爲什麼突然就變強了?這沒道理啊!如果練家子,就算刻意隱瞞,但走路時下盤的沉穩也是掩飾不了的,舉手投步之間,學過武藝和沒學過武藝的人,有着天淵之別。她可以肯定李輝剛纔的表現是個戰五渣,但是……但是現在他身上的殺氣是怎麼回事?一個人爲什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變強?這……根本不可能!
“嘛!別用那麼驚訝的眼光看我了。”李輝笑道:“我充過值了,充值就能變強的道理你不要說不懂。”
趙初女一臉的懵逼:“什麼衝值就能變強?”
“哇,還真不懂啊?”李輝笑道:“山裏長大的孩子吧?沒接觸過電腦和遊戲,纔會說出這麼無知的話,連世間的真理,充值就會變強都不知道,活該你被我打倒在地啊。”
趙初女臉上升一抹憤怒的紅霞:“你……你偷襲打倒我……你這卑鄙之徒。”
“咦?”李輝奇道:“偷襲?不對吧,我明明反覆提醒你‘我炒雞厲害’,提醒你好幾次,你死活不肯相信,非要用先入爲主有色的眼光看人。剛纔我已經說明要出手偷襲你了,叫你別轉身,你還是死活不肯聽,非要轉過身就走,一幅武俠小說裏的高手作派,武俠小說裏的人和對方說話都喜歡背過身子是吧?你這是看不起人是吧?來來來,咱們來講道理。當我要求和你比武過招時,你突然把身子轉過去,讓我只能對你背後出招,這時候我出招了,是算你裝逼還是算我偷襲?”
啊噗!趙初女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好像他說的沒錯啊,不對!不對!我明明知道他滿嘴都是胡說八道,爲什麼我偏偏覺得他說的全都很有道理的樣子?啊啊啊啊啊!
李輝笑嘻嘻地蹲到了她的身邊,假裝關切地問道:“怎麼樣?傷得重不?”
趙初女咬着下脣,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還好,傷得也不是很重,剛纔那一下重擊被青銅古劍擋掉了不少勁道,雖然她被擊飛,但受的傷還不至於就這麼死掉,只是氣血翻騰,還是一時半會無法好好地使力。她咬着脣道:“你這招故意打在我的古劍上,不然就真死了。”
李輝嘻嘻笑道:“打死你我可是要犯法的啊,現在是法制社會,殺人要被抓,我可沒那麼傻!所以我當然不會殺你呀,但你是個美女,男人抓住了美女,通常都要帶回去扔在牀上,擺成十八般模樣,你說這樣吼不吼啊?”
“吼纔怪啊!”趙初女被嚇了一跳,但她馬上就抓住了這句話裏的漏洞,冷哼道:“你以爲非禮我就不犯法麼?有種你把我抓回去擺成十八般模樣試試,回頭我就告你強嗶,三年以上,最高死刑。”
李輝笑道:“趙小姐,你也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你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是劍術高手,會讓男人非常有徵服的慾望。三年血賺,死刑不虧。我怕個屁!”
趙初女臉上變色。
“好啦,你也別一幅受驚的小白兔似的表情。”李輝笑道:“我這個人對女人還是很溫柔的,我保證用最溫柔的手法把你擺成十八般模樣,那些重口味的姿勢咱們不做,你說吼不吼啊?”
第五一零章 我對男人講拳頭,對妹子講道理
吼纔怪啊,落在這種無恥淫徒手裏,只怕下場不妙。趙初女現在有點想撞牆自殺,但那不可能,李輝肯定來得及阻止她。至於咬舌自殺,那是電視裏騙人的,咬舌根本不能自殺,所有咬舌自殺的人都是死於仰躺在地,舌頭斷口處的血液反湧堵住氣管,窒息而死,並不是死於沒了舌頭。
死是沒戲了,看來逃不過被侮辱的命運,趙初女本想像電視劇裏被抓住的女人那樣怒罵兩句,但她突然發現,罵幾什麼無恥淫賊一類的話只會顯得自己很傻,不符合高手身份和形象呀……在這種情況下,果斷地保持沉默,反而能保持自己的尊嚴。
她緊緊地咬住下脣,一言不發。
本以爲李輝立即就會在她身上毛手毛腳一番,卻沒料到他並沒有任何過份的舉動,只是笑嘻嘻地道:“好啦,剛纔都是逗你玩的,我這個人有個特點,雖然我炒雞炒雞喜歡女人,但我不喜歡用暴力的手段來得到女人。因爲那是不受歡迎的男人才會用的招式,而本大爺炒雞受女人歡迎,何必去自暴自棄呢?咱們還是來講道理吧。”
“嚇?”趙初女本來打定主意不說話了,就被被人非禮也要保持住自己的尊嚴,卻沒料到李輝突然來這麼一段話,她不禁茫然地道:“講道理?這時候講什麼道理?江湖上不是拳頭大的人說話嗎?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就不要講道理,你現在贏了,我無話可說。”
“嘖,這就是你的想法太狹隘了!”李輝得意洋洋地道:“當我的敵人是男人的時候,我就用拳頭解決問題。但我的敵人是女人的時候,我就用講道理來解決問題!在我漫長的二十幾年人生之中,一直謹守着這個原則,從不動搖,啊!我是一個多麼有原則的男人。”
“啊噗!”趙初女剛纔險些被非禮都沒吐血,現在卻吐了一口血出來:“MDZZ,你的原則能不能再沒名堂一點?”
“喂喂,抓住重點,我們現在要說的不是我的原則問題,而是應該來講一講我們爲什麼要打架的道理。”李輝攤手道:“範離辣麼壞,你爲什麼要幫他做事?”
“他哪裏壞了?比你這傢伙好多了吧?”趙初女奇道:“莫非你覺得自己比他好?”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李輝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本大爺從頭到腳,從外形到內在,從個性到人品,都比範離好啊。我這麼帥的男人,沒有理由不討妹子喜歡。”
“啊噗!”趙初女感覺自己的血有點不夠用,這下吐下去喫棗藥丸,她艱難地道:“不不,抓住重點,我們現在不是要講道理嗎?爲什麼又扯到你帥不帥的問題上面去了?”
“哦,對,講道理。”李輝笑道:“範離在做壞事,我阻止他,然後他派出你的手下來殺我滅口,我打敗你的手下,嗯,你看看,這件事不論怎麼看,都是範離的錯,你不應該助紂爲虐,應該幫助我纔對嘛。”不知道爲啥,李輝在說到“助紂爲虐”這四個字的時候,心神微微地震顫了一下,這種感覺很奇怪,他似乎非常排斥這個成語,但他說不上來爲什麼要排斥……奇怪了啊,這不過是一個很常見的成語,爲什麼說到它的時候,自己會產生強烈的不快呢?
不過這只是件小事,李輝立即揮之於腦後。
趙初女道:“範離哪有在做壞事?他是個正經的商人啊!他在山村裏扶貧,教當地的農民們經商賺錢,還幫助村子裏的孩子們出山找工作,幫助了不知道多少人……所以我才答應幫他教練一批劍客出來。”
“喲?”李輝聽到這話,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趙小姐,你好像是搞錯了一件事吧。範離去山裏扶貧,那是假相,他真正的目的,是從那些貧山村的農民們手上低價購買到祖傳的文物,再或者得到一些什麼古墓一類的情報,然後從中賺取大錢。至於幫助村子裏的孩子們出山找工作,那就更瞎扯了,他把男人帶出山來都訓練成了他的打手,至於女人,培養一下之後,就當成禮物一樣拿來送人,換取利益,你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什麼?”趙初女大喫一驚:“你瞎說!”
“我是不是瞎說,你可以去調查嘛。”李輝不禁樂了:“好啦,講道理講完了,我本來以爲要說服你這種‘高手’很困難,沒想到誤會解開得這麼快,也好,省得讀者又說作者水。”
趙初女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還好,只好對着電腦外面那個正在鍵盤上埋頭狂碼字的作者吐槽道:“然而這並不能掩飾你又水了一段的事實。”
(編輯妹子咔嚓一聲戴上了鐵拳套……不對,編輯妹子上次發現自己是個連名字都沒的龍套,瞬間辭職不幹了,並且在離開前憤憤地吼叫道:“我的名字叫意呆呆,給我記住,意呆呆!你可以叫我呆呆姐,但不能再說我沒名字。”說完這句話,呆呆姐就傷心地辭職再也不肯做我的編輯了……目前新編輯正在趕來的路上,爲避免新來的編輯妹子又一次辭職不幹,在這裏特別註明新編輯妹子的名字:天野橙子!)
李輝輕輕地把趙初女扶起來,扶到路邊的咖啡廳裏坐下,還給她點了一杯32元的熱咖啡擺在面前,這咖啡賊貴,李輝平時捨不得買,但在泡妹子的時候,這點投資完全不在話下。
把趙初女安排好了之後,他才笑道:“你就在這裏休息吧,自己打個電話叫你那些徒弟來接你,事後我建議你調查一下範離在做些什麼,不要被他在山村裏做那些虛僞的善事給矇騙了。如果你不信,我家裏有八個範離從山村裏帶出來的女孩子,她們可以告訴你範離究竟對她們做了什麼……嗯……事實上,你那些灰衣人徒弟裏肯定應該也有人知道內情,但知情者或許已經被範離用大量的金錢收買。總之,你也不要太相信你那些徒弟,自己小心吧。”
說完,李輝瀟灑地轉身就走,趙初女見他居然真的就這麼走了,並沒有非禮自己,也不禁一陣茫然:這男人說的事情,也許真的值得去調查一下啊。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哎呦好苦,城裏人喝的飲料爲啥這麼難喝?這玩意兒還要賣32元?怎麼不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