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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八章 我懷疑李輝被富婆包養了

  李輝一聽這話就爆布大汗,新家當然不能讓你去啊,那邊一大羣老婆,還有趙初女和貂靜這種暫時沒有發生什麼關係的曖昧的妹子,要是讓你去了,看了那畫面,還不淚崩?   當然,周怡文這邊淚崩也許還算小事,那邊家裏的女人提起柴刀來,就是大事了。不是前世老婆的初戀前女友,那必須小心翼翼的藏好,絕不能讓那羣母老虎給知道了。   要知道,女人這種生物,往往都很在意自己男人的初戀。因爲她們也很明白,男人對初戀女友有一種異樣的情愫,很容易死灰復燃什麼的。哪怕是再大方的女人,也會視老公的初戀女友如洪水猛獸,隨時提防着老公在同學會一類的時候被初戀女友給搶走。女人們總會用種種方式,花式向男人打聽他們的初戀女友是什麼,在哪裏,發生過什麼。男人不說還好,一旦說了,死無葬身之地!   聰明的男人必須隨時提防,絕不讓現任老婆知道初戀女友一絲一毫的情報,必要的時候,不惜使用一切花言巧語,哄得現任老婆相信你是沒有初戀女友的,你壓根就是個不懂感情的質樸鋼鍵的鐵血男兒,在碰到現任老婆之前純潔得一逼,比郭靖還要沒情商,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牽過,這纔是男人的自保之道。當然,這樣的自保之道是被女人們逼出來的,並不是男人喜歡撒謊,實在是不得不爲之。(以上摘自三十二公公史詩鉅著《太監眼中的女人》)   李輝趕緊一本正經地瞎說道:“我並沒有新家,只有這一套房子,我現在住的是公司給我安排的員工宿舍,那邊離公司很近,不用來回奔波跑來跑去,所以我就暫時住在宿舍裏了。”   “原來如此!”周怡文倒也沒有懷疑,笑道:“那我和妹妹就住在這裏?”   “是啊!”李輝理所當然地道:“總不能讓你們一直住旅館,對吧?你在電話裏不是說了嗎?你妹妹轉到了雙慶的高中,你也要在這邊生活,以後是個長期的住宿問題,當然就更不能在旅館了,天天住旅館得多少錢?你們就乾脆一直住在這裏,就當幫我看房子嘛。”   周怡文臉色微紅:“你……要從宿舍搬回來和我們一起住嗎?我們兩人一間,妹妹一間。”   她這話說得,就像普通的情侶間對話一樣,彷彿她和李輝根本就沒有分過手,現在依舊是情侶一樣。   李輝心中不由得有點小感動,在他看來,當初畢業分手,幾乎就是天人永隔,所以他把那段感情放下了。但周怡文似乎根本就沒有放下,她心裏並沒有認爲她是李輝的前女友,而是一直當成是現女友啊……不然怎麼會說得這麼理所當然的?至少也要先問一問李輝要不要複合吧?居然連複合的話都不說,直接就進入了要不要睡一個房間的階段。   他差點就答了一句:“吼啊!”   但是這句話到了嘴邊,家裏的一大堆老婆閃過腦海,MDZZ,不能和周怡文一起住啊,這要是丟下家裏一大堆老婆在外面去睡,絕對被柴刀,而且要被好幾把柴刀一起砍。   李輝只好一幅偉光正的表情道:“我是很想和你一起住啦,但是最近正是事業的上升期,工作很繁忙,爲了能起牀就立即投入緊張的工作之中,我還是住在員工宿舍吧,這個房子就由你隨便使用,你當自己的家就好,水電物管什麼的我會去交,你啥也不用管,先安定下來再說。”   “嗯!”周怡文倒是沒和他客氣,反正她一直就沒有認爲自己和李輝分過手,她的心還如當初和李輝熱戀時一樣,把他當成自己的男人。   女人住男人的房子,讓男人幫忙交房租水電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她屬於那種比較會依賴男人的小女人,並不是那種獨立型的女人。   李輝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好,乾脆撤退:“天色已晚了,明天我還要早起加班,你們千里迢迢從南京飛過來,也應該很累了,今天晚上先休息吧,牀單被褥什麼的就在櫃子裏,你們自己鋪一下就好,隨便取用,我先回公司宿舍。”   “好的。”周怡文有點捨不得,但李輝已經擡出了“工作”,她就不方便說什麼了,目送着李輝出了門,消失在電梯間裏。   李輝剛走,妹妹就刷地一下跳了出來:“姐姐,這男人不對勁!”   “啊?哪裏不對勁了?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阿輝啊。”   “姐姐,你圖樣圖森破也要有個限度啊。”周怡靜跳得老高:“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和女朋友分開幾年之後重逢,能有機會和女朋友一起睡,能有機會把久違的女朋友擺成十八般模樣,你覺得哪個男人會揚長而去?哼!明天要加班,住宿舍,哼哼,全是瞎掰!加個屁班啊,住個屁宿舍啊!我看他有嚴重的問題,而且肯定和別的女人有關。”   “不會吧?”周怡文嘟起小嘴道:“阿輝很愛我的,他纔不會這樣呢。”   “姐姐啊,你和他分開好幾年了吧。”周怡靜語重心長地道:“這幾年裏,你的心雖然一直沒變,但這個男人已經有了變化,你就是太圖樣,沒有仔細去想,但我把一些細節綜合起來分析之後,已經發現了真相。”   “說來聽聽。”周怡文被妹妹唬住了。   周怡靜這才認真地道:“姐姐,我懷疑李輝被富婆包養了,現在正在富婆家裏做小白臉。”   “啥?”當姐姐的被嚇了一大跳:“好端端的瞎猜啥呢,阿輝纔不是那種人,他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男人,大學時經常說他的理想就是要拼命打工賺錢養我,他怎麼可能去被富婆包養?”   當妹妹的一本正經地道:“你看,他沒有住在自己的家裏,把家裏空置着。這就是一個奇怪之處,哪有人不住家裏住宿舍的?宿舍還能有自己家裏舒服?何況他還有車,就算離公司遠點,早上開車去上班也不怕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