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九章 佛光普照的地方,都有可能投胎轉世
三十二公公嘆道:“辛苦娘娘了,可惜的是老奴什麼都不會,幫不上娘娘的忙。”
“我該去送外賣了,一邊送外賣存錢一邊恢復妖力吧。”妖霧冉冉地飄到了地面上,化形成了一個穿着美團外賣衣服的美麗女人,不過,也許是妖力耗盡的關係,她的臉蛋有點蒼白。
三十二公公道:“娘娘,您妖力耗盡就別再去送外賣了吧。”
“不行!沒錢怎麼開夢境迷陣?雖然日本這檔子事不必去租用月光寶盒,但還有許多個前世沒有解決呢,月光寶盒還需要租用很多次,豈能在這時候偷懶?我妖力雖然耗盡,還能用人形行動,沒事的。”妖霧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騎上了停在街道轉角的摩托車,車屁股上還擺着一個美團外賣的箱子,她拿出手機來搶了一個外賣單,然後發動摩托,消失在了濱江路上。
三十二公公肅然起敬地看着妖霧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氣:“罷了,我也繼續去寫小說吧,希望哪一天能寫火,賺很多很多稿費,娘娘就不用去送外賣了。”
李輝和周怡文郎情妾意地做完了晚飯,端着鍋碗瓢盆回到客廳時,就見到武田玄子正在地上滾來滾去,小姨子在旁邊很緊張地問道:“玄子,你究竟怎麼了?爲什麼發了一陣子呆之後,突然滿地打滾啊?”
“啊啊啊,斷章沒有小丁丁啊……”玄子慘叫連連。
李輝不禁笑了:“喲,武田小姐這是在玩啥啊?”
“啊!”武田玄子見到李輝的一瞬間,把他的影像與剛纔看到的上杉謙信重疊到了一起,很像,真的很像,太像了,與其說是像,不如說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啊,那神情,舉止,動作,不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都像是同一個人。
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爲了確認自己真的沒看錯,她突然一本正經地對李輝道:“李先生,我能麻煩你說一句話嗎?”
“哦?啥話?”李輝大奇。
武田玄子非常認真地道:“麻煩你用吊兒郎當的語氣對我說:你嫁給我吼不吼啊?”
“納尼?”旁邊的周家兩姐妹大喫一驚。
姐姐周怡文立即慘叫道:“哎哎哎?你要人家的男朋友說什麼呢?現在的女子高中生也太可怕了吧?當面搶男人啊!”這要是蕭菲菲在這裏,有人當面搶她男人,絕對抄起一個糞叉直接照前臉兒叉上去,但是周怡文比較溫柔,這種事還真做不出來,只好慘叫。
妹妹周怡靜也慘叫道:“玄子,快醒醒,你是不是剛纔喫錯了什麼藥?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好的?爲什麼你非得倒追他不可。”說完,她又憤憤地指着李輝,怒道:“呔!渣男,你從我身邊搶走了姐姐,現在又來搶我唯一的朋友嗎?你……我和你不共戴天。”
李輝大汗:“喂喂,我說武田小姐,你這是要鬧哪一齣啊?雖然我很喜歡對漂亮妹子說這話,但當着女朋友和小姨子的面,我哪怕臉皮厚如城牆,也沒法如你所願呀。”
武田玄子見三人反應如此之大,倒也嚇了一跳,趕緊解釋道:“不不不,你們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哎,我只是想看看李先生說這句話時的動作、表情、語氣,然後來印證一下是不是我想像中的某一個人。”
“哦?是這樣麼?”周家兩姐妹總算鬆了口氣:“原來不是倒追他啊,那就好。”
李輝卻眉頭微微皺起:“想像中的人?誰?”
“上杉謙信!”武田玄子認真地道:“不知道爲啥,我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漂浮在川中島合戰的戰場上,看到武田信玄與上杉謙信打仗,而那個上杉謙信,居然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喲?”李輝心裏微微一驚,他知道自己就是上杉謙信,上次玉藻前已經給他講得很清楚了,而且命運的巨輪只管得了他在中國的前世,管不了日本,那邊是天照大神的地盤,他在考慮日本有關的事情時,腦子還能保持着清醒,不受任何人的影響。
配合上次在日本查的戰國資料,他只是微微轉了轉腦子,立即就明白過了,武田玄子看來和武田信玄有點關係啊,莫非她是武田信玄的女兒、姐姐、老婆什麼的,或者,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她就是武田信玄的轉世?有可能,非常有可能!她既然繼承了武田家的二代目,又跑來追殺我的兩個日本老婆,那她是武田信玄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了。
李輝腦子裏瞬間轉了無數念頭,但他臉上卻保持着爽郎的笑容,彷彿什麼也沒猜到,傻乎乎地笑道:“武田小姐真愛說笑,我哪可能是什麼上杉謙信啦,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中國人,怎麼可能跑到日本去投個胎呢?你想多啦。”
“不,這個很難說。”武田玄子端坐在桌前,用很嚴肅的語氣道:“據我所知,輪迴轉世投胎,是佛教的理念,並不是道教的理念,也就是說,如果是完全受中國道家文化影響的人,反倒沒有不會投胎轉世,因爲道家講究的是長生,是永恆,纔不要什麼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而投胎轉世既然是由佛教掌控,那麼,佛教管得到的地方,都有可能輪迴過去啊?佛教在日本十分盛行,所以你轉世投胎到了日本並不奇怪,按這個理論來說的話,你轉世投胎到印度、歐洲、甚至地球上任何一個佛光曾經普照過的地方,都是有可能的,並沒有國界與人種之分。”
“我暈,你這理論一套一套的,說得好有道理,我倒是無言以對了。”李輝感覺自己被立了一個FLAG,怎麼有一種以後會投胎轉世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的感覺?喂喂,投到歐洲也就罷了,別給我投到印度阿三的地盤去啊。
“李先生,就麻煩你說一說那句話吧!”武田玄子對他行了一個鞠躬禮:“拜託了!”
“好吧,你要我說的話,我就說吧。”李輝儘量神還原了平時的自己,笑嘻嘻的對着武田玄子道:“你嫁給我吼不吼啊?”
第五九零章 小姨子容易被金錢收買
武田玄子很認真地看着李輝的臉,仔細觀察他說這句話時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然後,她驚訝地發現,一模一樣,就和剛纔在幻像裏看到的上杉謙信毫無半點差別。
雖然幻像裏的上杉謙信披着一身厚重的白色鎧甲,還戴着一個尖尖的頭盔,但那張臉,與眼前的李輝毫無二致,當然,相貌相同並不稀奇,世界上長得像的人何其之多,關鍵是神色,表情,態度,說話時的抑揚頓挫……這些細微的地方,構成人間百態。但是,李輝與上杉謙信在這些方面也是毫無差別。
武田玄子不由得有點呆然,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莫非,剛纔的幻象就是我以李輝先生爲原型幻想出來的?就好像做夢的時候,會把身邊的人放進夢裏,扮演各種奇怪的角色。因爲我太喜歡戰國時代,所以把自己代入成了武田信玄,把李先生想像成了上杉謙信?
可是,這樣的想像很奇怪吧……我寧可相信,我就是武田信玄,而當時與我爲敵的上杉謙信,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見她發呆,李輝不由得暗笑,計劃通!嘿嘿,你懷疑我是上杉謙信,我就乾脆讓你清楚地知道我是上杉謙信。
既然眼前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武田信玄,是自家兩個日本老婆一生的對手,那就不如把她變成自己的對手吧,讓敵人來對付自己,總比讓敵人去坑害自己的老婆要好!男人在關鍵的時候,是應該成爲老婆的擋箭牌的,如果你連幫老婆擋箭和背鍋都不敢,那還有什麼資格理直氣壯地把老婆擺成十八般模樣?
男人在享受女人溫柔體貼的服侍時,就要承擔起保護弱質女子的責任!拋開義務談權利的人,都是在耍流氓。
李輝不禁笑道:“武田小姐,確定好了麼?”
“哎?呃……”武田玄子有點手足無措地道:“不,不知道怎麼說好,我需要整理一下思緒,很抱歉,怡靜,我今天得先走了,我想回去翻查一下日本戰國史的資料。”
武田玄子禮貌地道了別,飛快地衝進了電梯裏。
小姨子周怡靜很不開心地嘟起了小嘴:“喂喂,李輝,你和玄子在打什麼啞迷呢?都怪你,把我朋友給嚇走了,本來她今天有可能留在家裏做客呢,我可以和她聊一整夜,這下全完了,你怎麼補償我?”
要不是周怡文也在旁邊,李輝差點就來了一句:“沒事,我可以陪你聊一整夜嘛。”好在理智提醒他,小姨子對自己非常缺乏好感,敢佔她口頭便宜的話,當心她立即拎上包裹就回南京去了,那可就成了大事!眼下還不到撩撥小姨子的時機!
雖然“哈撒給”不浪就和鹹魚沒有區別,但“哈撒給”也要在該浪的時候才浪,不該浪的時候一個踏前斬加上哈撒給,就回不來了。然後屏幕變灰,隊友怒噴,瞬間崩盤。
李輝就從來不亂放“哈撒給”,他馬上擺出了一幅光輝神聖而又嚴肅的臉,一本正經地道:“今晚你姐姐陪你睡,你們兩姐妹聊一晚上,這樣總行了吧?我一個人睡小牀就好。嘖嘖,看我多體貼,把我女朋友讓給你,我是多麼好的姐夫啊。”
“去你的!”周怡靜沒好氣地道:“要不是你這傢伙橫插一手,姐姐天天都會陪着我,哼!討厭討厭討厭死你了。”
當天晚上,周怡靜最終還是沒有和姐姐一起睡,她一個人氣鼓鼓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還“碰”地一聲摔上了門。
結果李輝摟着周怡文上了牀,然後擺了個洞玄子三十六式……
……
清晨,早起!
在這邊房子裏沒有孟姜女溫柔的叫他起牀,服侍他穿衣,也沒有祕書妹子在門口等着他一起牀就唸出一長竄的行程安排,與之相反,李輝反倒要負責把周怡文搖醒。
他把正在睡懶覺的前女友一陣猛烈搖晃,在她耳朵邊大聲叫道:“怡文,快醒醒,大事不妙,我們都醒晚了,你上班要遲到啦!別忘了你從昨天開始已經是上班族了。”
“啊!”周怡文嚇了一跳,瞬間瞌睡全無,一掀被子就跳了起來。她身上並沒有穿任何衣物,昨晚和李輝親熱完了就直接膩在李輝的懷裏睡了,現在光溜溜的蹦噠出被窩才感覺到害羞,刷地一下又竄了回去。
“羞什麼羞嘛!你身上有啥地方我沒看過?”李輝笑嘻嘻地將她身上的被子扒開,摟過來,還順手拿起了扔在牀頭的BRA:“來,我幫你穿。”
“別亂來……要遲到了!”周怡文拍開他的壞手,然後飛快地開始穿衣。
時間確實很緊了,兩人都不敢再拖延,飛快地穿好衣服跑進客廳,才見到小姨子正一臉鄙視地坐在沙發上看着他:“哼!姐姐有了你這個男人之後,晚上玩得太瘋,連早飯都不給我做了,我討厭你!”
李輝大汗:“嘛,怡靜啊,你姐姐早晚都會有嫁人的那一天,就算不是我,也會有某個人從你身邊搶走她,你噴我也沒用的啦。好啦,別鬧彆扭,咱們在半路上買早餐,你想喫啥咱們就買啥。”
“哦?真的?”周怡靜突然嘿嘿笑了起來:“我看上了一套很貴的連衣裙……”
李輝大汗:“MDZZ,這是早餐嗎?”
“子曰:秀色可餐!”周怡靜一本正經地道:“子都是這樣說的,怎麼就不是早餐了?反正我的早餐就決定是連衣裙了,你就說買還是不買?”
“買買買!”李輝苦着臉道:“我買還不行麼?”
“嘛,這樣就對了,那就暫時不討厭你了,哈哈哈!”周怡靜開心地笑了起來:“父母死後,家裏開支全靠姐姐撐,但姐姐大學剛畢業,工作能力又差,咱兩姐妹過了好久苦日子,現在有個姐夫可以敲詐,感覺還不壞。”
喲!李輝注意到,這傢伙第一次稱自己爲姐夫啊,結果是因爲答應給她買裙子……好吧,終於發現了小姨子的缺點了,這傢伙,貌似很容易被金錢收買啊。
啊啊啊,萬惡的金錢!偏偏這玩意兒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