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九章 川中島合戰的真相
李輝心中暗罵:我去年買了塊表,我他喵的如果真的是上杉謙信,那當然這樣是很好的,但我只是個影武者啊,真正的上杉謙信是個妹子啊啊啊,是我老婆啊啊啊,這聯姻根本不可能,誰他喵的見過一個國家的大名和另一個國家的影武者聯姻的?
何況,李輝這個人表面上雖然浪,實際上卻很有節操,他對於只見過一眼的漂亮妹子,頂多只想調戲一下,並不想往家裏娶。能娶回家的,必須是經過充分了解,覺得這個女人適合做自己的妻子,纔會往家裏刨。
他只好一本正經地道:“哎呀,剛纔那個不算,我只是習慣性調戲美女,你突然跑來和我說結婚的事,我牙還沒刷呢,你回去告訴信玄,咱們還是繼續打吧。”
信使:“……”
天空中的武田玄子:“……”
信使頓時大怒:“八嘎!你這是戲耍信玄公嗎?”
“哎?”李輝攤了攤手,一本正經地道:“我剛纔在戰場上,提着刀子,追砍一個敵人,然後順嘴說了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話,我爲什麼要當真?我問你啊,如果你和一個人打架的時候,嘴裏不停的罵着‘我++你媽’,那是不是代表着你就真的要++他媽呢?人家老媽一出場,兩百多斤,五十幾歲中年大媽,長得跟肉山似的,一臉歡喜的跑過來問你?剛纔是你要++我嗎?走,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去,你到時候肯定也要不認賬嘛!”
信使:“……”
天空中的武田玄子:“……”
“嗚……”信使大哭一聲,拔腿就跑,瞬間跑沒影兒了。
李輝攤了攤手,把白色的頭盔整理了一下,然後揮起了手上的武士刀,大聲道:“揮起毘字軍旗,突擊!追擊武田軍!”
旁邊的軍師兼小祕直江謙續不由得滿頭大汗,湊到李輝耳邊道:“老公,這樣太不厚道了吧?不要追擊啦!放那女人走吧。人家都被你拒婚羞辱了,咱們還揮軍追擊她,感覺不厚道。”
“哦?是麼?那算啦!”李輝笑嘻嘻地收起了武士刀:“行,這次合戰就到此爲止吧!”
於是,被歷史上稱爲“第一次川中島合戰”的偉大戰役,就這樣拉下了帷幕……
這一戰被後世普遍認定爲越後之龍與甲斐之虎畢生恩怨的導火索!事實也確實如此,後面的四次川中島合戰,都是因爲李輝這浪貨的一句調戲開始的……從此之後,幾十年間,武田信玄與上杉謙信,在川中島這個地方,一次又一次地關於“你娶不娶我”這個問題,進行了連場激辯!
所以,五次川中島合戰有四次都是相峙,並沒有打起來,唯一一場第四次川中島合戰真的打起來了,見了血,那是因爲李輝這浪貨終於還是管不住自己的節操,把武田玄子約到小樹林裏,一番激烈的肉搏戰,打得香汗淋漓,氣喘吁吁,李輝拿到了妹子的一血,而妹子則用指甲在李輝的背上抓出了幾條血痕。但是這樣的事沒法寫進史書,上杉家與武田家的史記官心中一合計,不行,還是編一場戰鬥出來吧。
於是,歷史上最激烈的第四次川中島合戰,被史書光榮地記下:雙方激烈交戰數次,上杉軍陣亡三千一百多人,傷兵六千人,傷亡率高達百分之七十二。武田軍戰死四千五百多人,受傷超過一萬兩千多人,傷亡率高達百分之八十八。
這樣的傷亡率吹得太厲害,明顯不符合古代軍事戰爭的常識,因爲一般的戰爭傷亡率只要高於十分之一,士氣就會崩潰了,就算是那種很有名的哀軍之戰,傷亡率只要高於三分之一,也會全軍潰散,但第四次川中島合戰卻鬧出了傷害率高達百分之七十二和百分之八十八的搞笑結果,只能說,史官實在是編不下去了啊啊啊啊!
至於歷史上著名的上杉謙信給武田信玄送鹽的事情,真相是,李輝這人對自己的女人還是挺上心的,老婆的領地缺鹽,他幫着送點鹽過去又怎麼了?犯得着在史書上大寫特寫麼?他就看不起那些把芝麻綠豆大的事寫進史書裏的史官!
武田玄子明白了這一切之後,筆直地從天空中摔了下去……
不過,她卻並沒有摔到地上,眼看要落地前的一瞬間,眼前一花,她又端坐在了李輝家的沙發上,周怡靜在她的面前晃動着手指:“喂喂,玄子,快醒醒,你怎麼在發呆……”
武田玄子驀然驚醒,回到了現實。
要不要和李輝說剛纔看到的東西呢?她突然又轉念一想,剛纔在幻像裏看到的東西是真是假可不好說。
她雖然年輕,看起來一身紅衣像個火爆脾氣,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很沉穩的女子,深得孫子兵法之妙,在具體情況不明的時候,她可不會貿然行動,只是微微一笑,對周怡靜道:“沒事,我剛纔想到點別的事,所以發呆了,啊,不用管我。”
“哦,你突然發呆嚇我一跳呢。”周怡靜也沒多想,轉眼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武田玄子嘴上雖然什麼也不說,但心裏卻在暗想:這樣看來,我上輩子很有可能和李輝有一腿啊,雖然不是歷史上正式承認的夫妻,但愛恨情仇糾纏一生,說成狼狽爲奸並不過份。哎呀,這一世又在這裏碰上他,看來也是天命,以後我對待他的態度,看來得稍稍進行一些調整。
她正想到這裏,李輝端起了茶壺,笑道:“武田小姐,你杯子裏的茶喝完了,來我幫你再倒一杯。”
武田玄子的俏臉微微一紅,笑道:“李先生,我突然覺得,你叫我武田小姐,我叫你李先生,這樣不是顯得太生份了嗎?我看這樣吧,你以後就叫我玄子,我叫你輝醬,你看吼不吼啊?”
“吼啊!”李輝這浪貨本來就不喜歡那種生份的叫法,他立即就改口笑道:“來,玄子,喝茶!”
武田玄子也盈盈笑道:“輝醬!”
周怡靜驀然感覺到畫風有點不對了……不過,少女還是太圖樣,沒往深處想。
第六零零章 走開啦,你這個董肥肥的走狗
當天晚上,武田玄子睡在了周怡靜的牀上,兩個高中女生輕輕熱熱聊了半晚上的天,周怡文則一直在幫李輝收拾行裝,她白天睡了一整天的覺,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了,乾脆幫李輝整理出差要用的東西。女孩子心細,收拾東西比男人靠譜,什麼牙刷,換洗內褲等等東西,幫李輝塞了老大一包,裝得鼓鼓的。
第二天大早,李輝要直接去往機場與劇組匯合,他自己的車肯定是不能開去機場的,總不能上了飛機之後就把車扔在機場了。本想叫個出租車過去,卻見武田玄子笑盈盈地從後面追出來:“輝醬,讓我的手下開車送你去機場吧。”
“哎?那怎麼好意思麻煩。”
“並沒有什麼麻煩的啊。”武田玄子微笑道:“你叫我玄子,我叫你輝醬,這就說明我們是好朋友,搭朋友的車有問題嗎?”
“嘛,這倒好像沒有什麼問題。”李輝笑嘻嘻地坐上了幾個武田家小嘍羅開的車,揮手向周家姐妹,武田玄子作別……
一個半小時後,機場到了,劇組的工作人員大多數都已經趕到,各大明星主演也紛紛到場,李輝和董肥肥那羣人湊不到一塊兒,又因爲他是董肥肥事務所的人,結果別的人也不和他湊不到一塊兒,最後李輝只好湊到了趙初女身邊:“喲,趙小姐,這次咱們兩人要來一次華麗的二人旅行啦。”
“別故意說得這麼曖昧。”趙初女沒好氣地道:“明明就是一大羣人走在一塊兒的多人出差。”
“但是,那些人對於我來說猶如浮雲與糞土,我眼中果然只能看到趙小姐一個啊。”李輝擺出一張正經臉:“有趙小姐在眼前的時候,我看不到任何人。”
趙初女大汗:“MDZZ,不要在這裏一本正經的說些沒名堂的話,懶得理你。”她刷地一下背轉過身去,只給李輝留了一個清秀的背影,不過,轉過身之後的她,嘴角卻盪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恭維的話,哪怕是女俠也不例外。
李輝正打算進一步調戲趙初女,旁邊突然有一隻手橫了過來,一個漂亮妹子氣鼓鼓地擋在他和趙初女中間,李輝定睛一看,認出來了,這是負責演王異的女演員,名叫王妍,是一個不算太有名氣的小明星,大明星也不可能演王異這種普通人聽都沒聽說過的角色。
她的演技還可以,但不擅長武打戲。所以劇情給她安排了趙初女做替身,在拍一些要露臉的戲時就是她上,而要拍動作戲時,就換成趙初女秀背影。
王妍氣鼓鼓的推開了李輝:“喂,你這個董肥肥的走狗,幹嘛來調戲我的替身演員?走開啦!她才入這行,你別亂向新人下手,你這樣做是要遭天遣的。”
“哎呀?王小姐,你誤會啦,我雖然是西涼明星事務所的人,但我並不是董肥肥的走狗啊。”李輝一本正經地道:“你可以說我是貂靜的走狗,但絕對不是董肥肥的。”
“那還不是走狗?”王妍哼哼道:“總之,我們都不喜歡走狗,你快走開啦。”
李輝叫道:“哎,但是趙小姐是我的好朋友啊!”
“誰跟你是朋友?”王妍不開心地道:“你沒見她轉過身,揹着你嗎?這擺明了就是不想理你。你再這樣欺負新人女演員,我可要去藍導那裏告你的狀了。”
李輝大汗。
這時候趙初女卻刷地一下又轉過了身來,拉着王妍道:“哎呀,王小姐,多謝你保護我,但是你誤會啦,我和李輝確實是早就認識的,是好朋友,我目前還住在他家裏呢,我們關係挺好,你別告他黑狀。”
“納尼?原來你是住他家的?”王妍頓時大汗:“好吧,果然是我誤會了,原來你們是同居小情侶在鬧彆扭,哎呀,真是我多事了,抱歉抱歉,一會兒飛機上你們也挨着坐吧,我去和我的經紀人坐一塊兒就好。”
趙初女大汗:“不是不是,我雖然住他家,但並不是同居小情侶,只是普通朋……”
還沒等她解釋完,王妍已經飛也似的跑了。
所以說,有些事就是越描越黑,不解釋還好了,一解釋就完蛋,趙初女發現自己完蛋了,王妍跑過去給經紀人一說,然後那邊一大羣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了過來,她的女俠形象正在飛快地崩潰,一羣無知的路人甲現在估計都在想像她這麼孤高的女俠,每天晚上卻被李輝擺成十八般模樣的樣子。
啊啊啊,蒼天啊,大地啊,求正名!
趙初女差點淚崩,上了飛機才發現,她的位置還真的被調到了李輝身邊,和他肩並肩,很親熱似的坐在了一起。
“別和我說話,別和我套近乎,我要儘快消弭謠言。”趙初女轉過了身,用後背對着李輝,把小臉湊到了飛機的窗口向外張望,飛機起飛了,雙慶市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個兩江環繞,像山水城市模型一樣的可愛景緻。趙初女還是第一次坐飛機,不免覺得有點興奮。
李輝見到孤高的女俠一幅小女孩雀躍的模樣,覺得很有趣,伸手從後面輕輕地摟向她纖細的腰肢,卻不料還沒摟到,女俠飛快地一反手,捏住了他的手掌,防止他使壞:“別以爲我在看窗外,你就能偷襲到我!高手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哼!”
“是是是,女俠真是太厲害了。”李輝笑道:“但我本來就不想摟你的腰啊,我的目地就是和你牽一牽手,摟腰只是個假動作,就等你着你的小手翻過來扣住我的手呢,嘿嘿!你的手真軟,摸起來好舒服。我提醒你,你可別尖叫,驚叫,或者拼命抽手一類的,動靜鬧大了,飛機上的人全部看到了,那謠言更消弭不了哦。乖乖的讓我摸摸手,前後的坐椅背擋着,反倒沒人知道。”
“噗!”趙初女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城市人的套路好深。
趙初女雖然自認爲武功卓絕,但在李輝這層出不窮的套路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地,感覺自己總是在不停的中招,上次在春秋時代,她躍回船上,空翻站在李輝肩頭,結果連胖次都被看了……想想就覺得悲從中來。
罷了!破罐子破摔吧!她認命地由李輝握着小手,不料多握了一會兒之後,居然慢慢的覺得舒服起來,手心手背上的肌膚和男人的手緊緊相貼,居然有一種愉悅的心情慢慢瀰漫開來……
咦?咦?我被人這樣欺負,爲啥還覺得很舒服?
莫非,我是個抖M?
第六零一章 不要背對我
孤高的女俠當然不可能是抖M,她之所以產生了這種錯覺,只是因爲遺傳的本能罷了!男人碰到女人的身體會覺得舒服,同樣的道理,女人碰到男人的身體也一樣會覺得舒服,這是生物爲了繁衍後代,給自己添加的必然的,必需的,必要的特性。
如果男人和女人在接觸到的時候不會有“愉悅”的感覺,那人類很快就得滅絕了。
可憐的是,趙初女不太明白這一點,所以,她誤把自己的人類本能當成了抖M,內心自責不已,陷入了巨大的絕望之中……
飛機劃過藍天,向西飛行,飛過高山,飛過平原,飛過奔騰的黃河長江……
兩個小時之後,飛機緩緩地降落在了西部邊錘的小城市機場上,然後劇組的人又乘上了大巴車,繼續向西,公路很快就變得很爛了,甚至最後沒有了公路,劇組的大巴在一片荒原上狂奔,帶起黃色的沙塵,直到下午三四點鐘,大夥兒才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中國與西下國交界的國境線邊上,一片一望無際的西部荒原,遠處可以看到巍峨的高山,山頂上還積着白雪,近處則有一個破落的古城……當然,這個古城並不是古代遺蹟,而是劇組提前派人來這裏修建的佈景,光是修這個佈景小城,就花費了上千萬的預算。
不過嘛,千萬級別的錢,在如今拍電影電視來說,真不算什麼。
劇組人員們鑽進古城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找房子,古城裏的房子都是仿古式的破房子,爲了節省成本,這些房子也就是做個樣子,牆壁比紙厚不到哪裏去,內部設施更是一塌糊塗,也沒什麼好挑的,兩人一間,很快就各自找好的地方,唯有李輝這逗逼,他不但沒有去找房子住,反而爬上了古城的城牆,站在最高處,對着前面一眼望不到頭的荒原大聲吼道:“我曾踏足山顛,也曾進入低谷,二者都使我受益良多……”說完,還擺出一個嚴肅臉。
藍大導演沒好氣地道:“那貨在做啥?”
旁邊的人一起搖頭,表示不明。
趙初女趕緊轉過了身,假裝不認識這貨,這次說什麼也不要被捲進去。
可憐的是,她雖然不想捲入,卻也逃不掉了,所有人都找好了住處之後,最後只留給她和李輝一間房……
“哎?我說你們怎麼能這樣?”趙初女對着別的劇組人員慘叫道:“我和他男女有別,怎麼能讓我和他住一間房啊?”
“你們不是本來就在同居麼?”王妍遠遠地回道:“我好心好意讓大家給你們留一間房的呢。”
趙初女:“……”
和這種好心好意的豬隊友就沒有道理好講,趙初女趴在房間裏唯一那張牀上欲哭無淚!
李輝在城牆上面發表完了逗逼感言之後下來,就看到趙初女一臉幽怨地坐在牀頭上看着他,那目光非常的不友善。
“喂,我說趙小姐,你瞪我做啥?就算你瞪我,我也不會睡地板的!”李輝一本正經地道:“這間房是咱們兩人的,這張牀也應該是咱們兩人一人一半,我可不會爲了發揚紳士風度,就委屈自己睡在堅硬的地板上,好吧,雖然這木板牀也不怎麼軟……但你的身體是軟的嘛,嘿嘿嘿……”
趙初女嚇得一哆嗦,不禁雙手環抱住了自己,據說人類在害怕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做這個動作,她驚覺得到這個動作會讓她失去高手風範,趕緊又把手放下來,抽出了古劍:“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一劍捅死你。”
“是是是,你正面對着我的時候,我不會亂出手的。”李輝一本正經地道:“正面襲擊你太危險了,我也沒有必勝把握,搞不好真要被你幾劍砍得滿頭是包,但是啊,你有個喜歡背轉過去的壞習慣,只要你一背轉過身,我就可以出手偷襲,然後輕易地把你擺成十八般模樣,哼哼!你別忘了曾經被人揹後偷襲打倒過一次。”
趙初女心中暗驚:我確實有這個毛病,看來,今天晚上說什麼也不能背對着這傢伙了。
荒原上的夜晚來得很早,劇組剛剛安頓下來沒多久,天色就全黑了,外面一片鳥叫蟲啼,這裏遠近幾十公里沒有人煙,可以說是野生動物的天堂,遠處甚至響起了狼嚎聲,在漆黑的夜晚裏分外的恐怖。
李輝和趙初女並排躺在牀上,中間隔了大約十釐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下,兩人臉對着臉,幾乎呼吸可聞!
趙處女有點受不了這個距離的面對面,男人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讓她感覺到全身都緊張得不行。但她偏偏不敢背轉過身去,必須得正面對着李輝,隨時提防他的偷襲……
“我說趙小姐,你也不用這麼緊張啦,我這人節操很高,根本就不可能從背後偷襲妹子,放心的睡吧。”李輝開口勸道。
“但我曾經被你偷襲過!”趙初女一本正經地道:“所以不得不防。”
“那時我們是敵對關係嘛,當然會偷襲你啦,現在我們是朋友關係,不可能再出手。”李輝一本正經地道:“再說了,就算我們是敵人的時候,我偷襲你得手之後,有非禮過你嗎?明顯沒有!對吧。”
趙初女仔細一想,咦?好像是這麼回事!當時雖然被李輝偷襲放倒,但李輝根本沒有亂碰她一根手指,將她扶到咖啡廳裏坐好之後,李輝就揚長而去了,從這一方面來看,他也不是那麼壞啊。
想到這裏,圖樣的女俠終於撐不住睡意,放鬆了戒備,沉沉的睡去。
等她睡着了,聽到了她均勻的呼吸聲,李輝這才嘿嘿一笑,傻傻的女俠,你當時是敵人,我當然就不非禮你啦,但你現在和我曖昧難明的關係,我不趁機非禮你就是二貨!你這妹子真是太傻了,都怪以前生活在山裏,沒見識過城裏人的套路。他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攬,把趙初女摟進了懷裏。
女俠大抱枕,等身1:1的比例,柔軟溫軟,和真人的肌膚相似度百分之一百,自帶體溫,真人發音,這麼好的抱枕到哪裏去找?不抱白不抱,抱在懷裏美滋滋……李輝摟着一個溫暖的嬌軀,不一會兒就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六零二章 導演,我也要做羣衆演員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李輝發現趙初女已經不在懷中,看來她早早地醒了,然後悄悄地溜出了屋出……
很好,醒過來這後沒有尖叫也沒有大哭,沒有逮着自己一通胖揍,白白讓他摟了一晚上居然沒有半點抗議,而是悄悄溜走,這已經很說明問題,這個女人的心思已經不言而明,李輝知道,但他不說,只是對着窗外透進來的晨曦笑了起來。
拍攝工作順利地進行起來,今天的拍攝的是王異守城的一段戲,屬於小型戰爭戲。
負責扮演王異的小演員王妍披掛上了鎧甲,打扮得頗有點古風,可惜的是,她長得雖然漂亮,卻缺乏一點英氣,沒有那種女將軍矗立城牆之上,指揮千軍萬馬的氣勢。當然,這並不是問題,咱們還有替身演員嘛!
趙初女穿着和王妍一模一樣的鎧甲,梳着一橫一樣的髮型,從背後看過去,兩人幾乎就是同一個人。但她的氣質卻比王妍要好得多了,不管是背影、側影、舉手、投足,她都帶着一股英武之氣,讓人看得賞心悅目。
藍大導演遠遠地看着兩個“王異”,對比了一下,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這個替身演員爲啥不肯當正式演員?她要是有那心思,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爲一線的武打女明星。現在影壇的小鮮肉和女神滿地都是,但一個有顏值又有武術功底的女明星,那真是鳳毛麟角啊。”
李輝站在藍導身邊,笑嘻嘻地道:“因爲她不喜歡把前臉兒給別人看,喜歡給人看背影。”
藍導大汗:“這是什麼怪毛病?”
李輝攤了攤手:“高人俠士風範!”
兩人瞎扯蛋的同時,大巴車將大量的羣衆演員從最近的城鎮拉過來,給他們套上漢朝時的鎧甲,然後像稻草人似的插滿了城頭,這些傢伙基本上派不上什麼用場,也就是當佈景板用的。
真正需要一點演技的士兵,則是由更加專業的臨時演員來擔任。這種專業臨時演員會負擔一些有臺詞的小兵角色,甚至還會有一些要做成特效的動作戲,比如“被砍死”、“被燒死”、“被箭射死”等等,他們的悲慘下場就和《萌娘三國演義》裏的書友龍套一樣,通常活不過三段話。但是,哪怕是死,也比當背景板要出風頭,所以這已經算是高級龍套了。
李輝聽到場控正在向着專業臨時演員們吆喝:“都聽好了,你們今天好好演各種死,一人100元的辛苦費,還有個盒飯……看到那邊的背景龍套了嗎?他們一天只有50元!你們如果不想淪落成那種檔次,就賣力點演好各種死啊。”
臨時演員們趕緊拍着胸脯表忠心:“導演放心,我這人演死最專業了,保證死得悽慘,死得五花八門不重樣。導演你看我得好不好,回頭要是能提拔我在下部戲裏演個配角,那就感激不盡了。”
那副導演一臉嚴肅地道:“很好,就要有這個氣勢……”他一句鼓勵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李輝站到了他的面前,一臉討好的表情:“副導,咱能不能打個商量,也給我一個臨時演員的位子好不好?我的要求不高,100元那種,演死絕對專業。”
副導演大喫了一驚:“李輝先生,你是負責演呂布的主演級演員啊,你來湊什麼臨時演員的熱鬧?”
李輝一臉的嚴肅:“今天不是沒有呂布的戲麼?我閒着也是閒着,如果能多賺100元,還不是美滋滋?一天100元,一個月就是三千元,這可是相當大的一筆錢呢。”
副導演瀑布大汗:“MDZZ!”
臨時演員們也一起大汗:這輩子只見過臨時演員拼了命的想當主演,還沒見過主演拼了命的想當臨時演員掙盒飯錢的,這人簡直喪心病狂。
不過,他都這樣要求了,別人也不方便說啥,給他披上一身雜兵的鎧甲,用一個頭盔罩住他那張嬉皮笑臉,然後把他推上了城牆,就站在王異的背後,扮演一個可憐的傳令小兵。
這時候的王異還是由王妍在出演,她斜了背後的李輝一眼,不由得滿頭大汗。因爲王異是個小角色,呂布卻是個大角色,王妍在這部戲裏的重量,明顯是不如李輝的,但李輝現在卻跑來給她演小兵,她壓力不大才怪:“我說董肥肥的走狗,你專門跑來演個這種角色,是不是故意來給我增加心理壓力的啊。”
“沒有,我就來賺100元的而已!”李輝一本正經地道:“難道你不認爲100元很多嗎?”
“啊啊啊!”王妍差點暴走。
“別激動,我戲不多,並不會一直在你背後施加壓力,相信我吧!很快我就要退場了。”李輝很認真地道。
“鬼才信你啊!”
“別鬧了!開始拍了!”藍大異演大聲道:“阿克什……”
一聲阿克什,立即就有一大羣羣衆演員向着王異鎮守的小城衝了過去……這一段戲講的是馬超作亂西涼,而王異則率軍守城,屬於很慘烈的一場戲,衝在最前面的羣衆演員們拉開了道具弓。弓上並沒有箭,只是空拉,但是後期會用電腦特效做上箭矢,總之,他們算是拉弓射了箭。
然後,李輝“啊”地一聲慘叫,一把捂住胸口,捏破胸口暗藏的血包,緩緩地倒了下去……後期做特效的時候,會在他捏破血包的地方用電腦添上一隻箭矢……
總之,他就這樣死了!在鏡頭前大約只活了兩秒!
王妍回頭看了看“倒斃在地”的李輝,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尼瑪,你堂堂呂布啊,真的是來演這個的?
大量的羣衆演員開始演攀爬城牆,王妍抽出了腰間的佩劍,但她並不擅長武打戲,所以也就只能做個抽劍的動作,讓攝影機拍了她的前臉,然後攝影機飛快地切換到了後面,王妍退場,換上了趙初女。她英姿颯爽地躍到了城牆邊,揮起寶劍,砍殺那些爬上城頭的臨時演員……
“啊!”有人慘叫一聲,從城牆上跌下去了。
“噗!”有人被刺中心窩,口噴鮮血倒下去了。
剛剛退下來的王妍突然發現,李輝這傢伙已經沒有躺在剛纔那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悄悄地繞出了城去,換上了敵軍的衣服,爬上城頭,被趙初女一劍砍在脖子上,他“啊”地一聲慘叫,捂住脖子,當然又一次捏破了血包,鮮血嗖嗖地亂飆,倒斃在地。
整個劇組的人不禁一起長嘆:“這傢伙當臨時演員還真是拼命啊。”
第六零三章 應該再發點獎金給我吧
拍攝還在繼續,激烈的戰鬥還在繼續。
趙初女很快就發現,一場戲拍下來,她居然已經砍死了李輝三次,這傢伙還不罷休,換個頭盔和衣服,又來讓她砍。這傢伙的敬業程度果然是非比尋常,他究竟要死多少次才肯罷休?
趙初女也是哭笑不得,普通的臨時演員死個一兩次之後就算是完成了工作,安心的躺在地上等着領100元了,但李輝這傢伙卻死了一次又一次,怎麼死都死不夠。
她又一劍“剁死”李輝,然後低聲對着李輝的屍體道:“喂,你還要死多少次才肯停下?”
李輝認真地道:“當然是死夠我覺得值100元的次數啊,你看,我領了100元的薪水,不付出100元的勞動怎麼行?我是有職業道德的男人!領工資要領得心安理得。”
趙初女大汗:“你覺得100元應該買你死多少次?”
“我想想,我這麼不值錢的屌絲,死一次大約值10元吧,我死10次就夠了。”
趙初女一時無語,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在李輝的“屍體”上輕輕踢了一腳,然後向後一個翻身,又砍向下一個敵軍士兵,李輝在攝像機轉開之後,又爬起身來,飛快地換了一身造型,又變成一個新的敵兵,然後提着刀向趙初女衝了過去。
這時候已經從拍攻城戰變成了拍巷戰了,攝影機在城中那些臨時搭成的破房子裏穿梭,趙初女也在街巷之中演打戲,攝影機一直對着她的後背,保證替身的鏡頭不會露臉。
就在拍得最緊張的時候,趙處女爲了打鬥鏡頭好看,腳尖在一座泥坯房的牆壁上輕輕一點,旋轉飛起,空中翻飛了幾圈,砍向一羣敵兵,這個動作極美,把劇組的工作人員全都看得愣住了……
楞完之後,所有的劇組人員和臨時演員齊齊指着趙初女背後大叫道:“小心……快躲開……”
“嗯?”趙初女微微一愣:“什麼小心?”
她說完這句話,才感覺到不對勁了,背後的那座臨時搭成的泥坯房,突然“轟”的一聲響,向着她倒塌下來。
原來,這個古城只是臨時搭建的,一千多萬的投資雖然多,但用來建一個古城,難免有許多偷工減料才能完成,這座泥坯房明顯就是建得太劣質了,在激烈的打鬥戲表演時,有許多臨時演員撞到了牆壁上,連續多少碰撞之後,房子的結構已經很不穩定。趙處女剛纔又在牆上踢了一腳,腳勁直透牆內,那牆壁承力結構失恆,於是轟地一向就向着她倒了下來。
以她的身手,要躲開一座倒塌下來的房子並不困難,奈何她現在人在半空,正在翻飛轉圈呢,半空中無處借力,想躲都沒法躲,眼看那房子就要倒在她的身上,高手女俠這一刻也不禁花容失色。
旁邊的劇組工作人員和臨時演員也沒有一個敢上來的……
眼看就要發生慘劇,卻見羣衆演員中飛快地衝出了一道身影,正是李輝!別人都在退,只有他在前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這一刻,他和別的男人之間的差別,表現得淋漓盡致。
趙初女看到李輝衝出來,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看到李輝對着她筆直地衝過來,伸手做出一個要抱她的動作,而她在半空中根本沒法調整姿勢,乾脆放鬆了身體,向着李輝的身上摔過去。
李輝的三生寶珠早已經扔進了嘴裏,左手一摟,將趙初女接到懷中,緊緊抱住。趙初女這才感覺到,李輝的身上正瀰漫着恐怖的力量,那力量浩瀚若海,她剛一落進李輝的臂彎裏,就被那股大力摟得動彈不得。
接着,李輝的右掌猛地向前推了出去,大吼道:“停!”
“碰”的一聲悶響,他的手掌居然硬生生的將那房子給托住了……
傾斜的房子被他手掌所阻,懸停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倒下來分豪!
力拔山兮氣蓋世!
李輝臉色漲紅,右臂猛地又一使用,向上一推,那房子居然向後一仰,然後翻轉過去,倒向了另一個方向……轟的一聲塵土飛揚,沙塵瀰漫,李輝摟着趙初女大步從塵沙中走出來。
“我擦!”圍觀人羣齊刷刷倒抽了一口涼氣:“尼瑪,這是人做的事?”
趙初女已經從驚嚇中清醒過來,然而,當她清醒過來之後才發現,她現在居然被李輝用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裏,雙手還無意識地吊着李輝的脖子,這動作要多小女人就有多小女人。她不禁暗想:我大約還沒醒!不然我怎麼可能一幅小鳥依人的樣子賴在男人懷裏?這不符合女俠風範!絕對是懵逼了,說不定我在做夢,這根本不是我的錯。
圍觀羣衆正在震驚得不要不要的時候。
李輝笑嘻嘻地抱着趙初女走到藍大導演的面前:“喂,藍導啊,你看,我幫助劇組防止了一次重大的安全事故,起碼避免了劇組損失幾十萬的賠償金,你看……我是不是應該發點獎金啊。我這個人不貪心,給我發五千塊就好。”
“哄!”圍觀衆人一起撲倒在地:“媽蛋,帥不過三秒!剛纔那個英雄人物到哪裏去了?”
接下來幾天的拍攝工作,劇組就非常注重安全了,所有的破房子都會檢查一遍牢固性之後再拍,也沒有再碰上什麼問題,這一天,李輝負責的所有和呂布有關的戲都拍完了,劇組只剩下馬超對曹操的戰爭戲還沒有拍完,總之,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李輝就可以休息了。
到了晚上,天色黑了下來。
李輝和趙初女回到房間裏,兩人都累了一天,疲倦得不行。趙初女剛一爬上牀,就睏倦地閉上了眼睛。
李輝雖然也累得不行,但他骨子裏的浪勁還在,躺到趙初女身邊,低聲道:“喂,我說女俠大人,你昨天晚上還一幅很戒備我的樣子,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瞪了我幾小時不肯睡,今天怎麼腦袋一沾枕頭就睡下去了?莫非,你已經打算放棄抵抗,乾脆讓我擺成十八般模樣算了?”
趙初女有氣無力地道:“別鬧,累得要死,你還要來說些沒名堂的話,就不能好好休息?”
“好好好,咱不說沒名堂的話,直接做沒名堂的事總行了吧?”李輝也不管她睡着沒睡着了,直接一把將她摟了過來,緊緊地摟在懷裏。
第六零四章 跨國追兇的便衣女警
趙初女長嘆了一聲,意外地沒有掙扎,反正被他摟也不是第一次了。在春秋時就被摟過一次,昨晚又被摟了一晚上,今天白天又被公主抱,到了現在,她已經是覺得蝨子多了不怕癢,破罐子破摔算了。閉着眼道:“我提醒你,摟着可以,但不能再進一步,不然我不會和你善罷干休……”
“是是是!保證不再做別的動作。”李輝嘴裏連聲打着包票,心裏卻在暗笑:有了第一步,就會有第二步,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他邪惡的壞手正打算進一步的做點什麼,突然,懷裏的趙初女猛地睜開了眼睛:“聽到沒,遠處有槍聲。”
“咦?”李輝豎起耳朵仔細聽,並沒有聽到什麼槍聲,只能聽到荒原上呼呼的風聲:“沒有啊!”
“真有槍聲,只是隔得非常遠,你的耳力不行。”趙初女翻身坐了起來:“走,咱們出去再試試。”
“喂喂,很遠的槍聲就不用管了吧。”李輝嘴裏這樣說,但人卻跟着一起翻身坐起,陪着趙初女一起走出了房間,又走出了古城,兩人站在夜風狂嘯的西部大荒原上,李輝還是聽不到半點槍聲,但趙初女卻對着西方指了指:“這個方面,有連續不斷的槍聲傳來,有人在激烈交戰……”
李輝向着西邊看了幾眼,搖頭道:“那邊是西下國了啊,咱們現在在中國和西下國的邊境線上,向那邊走上一公里左右就會走進西下國了,你聽到的槍聲應該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小國家裏傳來的。”
“那個國家正在內亂嗎?”趙初女奇道。
“這個……我倒是沒聽說過。”李輝攤手道:“我只聽說過緬甸正在內亂,西下國倒是沒什麼問題啊。”
“那爲啥有槍聲?”趙初女皺起了眉頭:“而且……越來越近了……”
隨着她這句話出口,李輝居然也隱隱地聽到了槍聲,而且是連續好幾聲,看來還真是越來越近了。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可不太對勁,萬一是什麼邊境歹徒,那就可麻煩了,我們還是先把武器準備好再來吧。”
兩人回到房間裏,趙初女背上了自己的古劍。李輝則是背起了分體式反曲弓,又在腰間別了一柄劍,還提上了道具組給他準備的方天畫戟,這是演戲用的道具,沒開刃,但用來變身卻沒問題。兩人再度跑出古城來,卻聽到槍聲已經非常近了,而且還伴隨着汽車馬達聲,看來是有人在開着車搞追逐戰!
這半夜三更的,邊境上開車追逐槍戰,未免有點太刺激了!
李輝爬到了古城外的一棵樹上,向着西邊眺望。趙初女站在他身邊的一根樹枝上,那樹枝很細,但她站在上面居然沒事,夜風拂過,樹枝輕晃,她隨着樹枝起起伏伏,硬是沒把樹枝踩斷……
這時候,別的劇組人員也聽到槍聲爬起來了,但他們沒敢出城,全都趴在城牆上,小心翼翼地向外張望。
所有人都屏息靜氣看着西方,不少人甚至在擔心是不是有大隊歹徒開着吉普車殺過來了……
幾分鐘之後,西方的荒原上亮起了兩盞車頭燈,在漆黑無人的荒原上,車頭頂就像怪獸的眼睛,車子對着古城這邊飛快地逃逸,後面又出現了四對車頭燈,乒乒碰碰的槍聲就是這些車上發出來的,很明顯,最前面的一輛車在逃跑,後面的四輛車則是在追擊。
李輝不禁攤了攤手:“哇,還真是邊境飛車槍戰啊,好有警匪片的感覺。”
那幾輛車傾刻到了古城外不遠處,饒着城牆轉起圈來,古城的城牆上亮着劇組人員準備的照明燈,燈光明亮的情況下,大夥兒終於看清了,在最前面驅車逃跑的,居然是兩個女人,一個負責開車,另一個拿着手槍,不停的向後面追着的車子射擊。而後面四輛車裏坐的全是一臉兇相的漢子……
前面車裏的兩個女人大約是知道自己逃不了,她們如果竄進荒原,早晚被追上,還不如圍着這個古城轉圈,尋求城裏的人的幫助。負責開車那個女人一邊開車,一邊扯開嗓子大叫道:“古城裏的人……是中國人嗎?救命,我們是中國便衣警察,你們快打電話報警求援……後面追着我們的是西下國的歹徒,我們在跨國追兇的時候被他們襲擊……快……打電話報警……”
城裏的劇組人員嚇了一跳,有人趕緊拿出了手機,但這時候,追在後面的歹徒也扯開嗓子吼了起來:“誰他媽的敢多事?老子一會兒收拾了這兩個女警之後,拿把AK47進城來,把你們全部突突了,都他孃的給我安靜點看戲,這事就和你們無關。”
他這麼一吼,拿手機的劇組人員又縮了回去。
這連境線的荒原上天高皇帝遠,打了妖妖靈也未必有警察來得及過來增援,惹惱了持槍歹徒可不怎麼好玩。
“切!一羣慫貨。”李輝在古城外的樹上,笑嘻嘻地拿出了弓箭:“這事我得管。”
“咦?”趙初女大奇:“你明明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個性,居然主動幫助警察?還敢對抗持槍歹徒?”
李輝沉聲道:“因爲……這兩個女警察我認識。”
“嚇?”趙初女愣了愣:“這你也能認識?”
李輝點了點頭:“有過一面之緣!”
原來,藉着剛纔車子從樹下繞過去的那一瞬間,李輝透過車子的擋風玻璃,看清了那兩個女警的臉,她們居然是穆慧英那個小組裏的女警,在天門村的時候,李輝曾經與這些女警一起收拾了一夥以李夜更爲首的犯罪份子,隨後穆慧英帶着她的小組去了西下國跨國追兇,一去就是幾百章沒有音信。(忘了的朋友可以回去翻看二百六十章左右的那一段情節。)
沒想到她們居然出現在了這裏,而且,明明應該是十二人,現在怎麼只有兩個了?
李輝確實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但他對於自己認識的朋友,幫起忙來從來都不遺餘力,一翻腕,分體式反曲弓已經拿在了手上,鷹隼玻纖箭也扣在了弦上……
第六零五章 我這是維護國家主權
五輛小汽車圍着古城圈圈,城外並沒有公路,全是荒原。小汽車在起伏不平的荒原上飛馳,車子顛簸得厲害,導致雙方的子彈都很難命中目標,各種反向Q、各種空大、各種隨緣射法……
總之,打了半天,車子還在圍着古城轉圈圈。
城裏的劇組人員們漸漸不是那麼害怕了,又掏出了手機想打妖妖靈,結果也就在這時候,一名歹徒拿出AK47,對着古城的城牆上面一陣亂掃,雖然這一波子彈全都打歪了,只在城牆上面打出了一排泥坑兒,但是劇組人員卻嚇得不清,手機又一次揣回了褲袋裏,誰也不敢再拿出來。
“哼,一羣中國垃圾。”開槍的歹徒收起了AK47,冷笑道:“中國人就像一羣兔子,沒幾個有血性的了。”
另一名負責開車的歹徒不禁笑道:“這倒是,中國人只會在網上當鍵盤俠,真正肛正面的時候,遠不如咱們西下的民風彪悍……”
“還是先收拾那兩個女警吧。”歹徒橫過了AK47,對着前面的車子一通掃,可惜空大,子彈全打在了車屁股上,除了增加幾個彈孔之外並沒有什麼用處。
“這樣打不中的,把上半身探出車窗去,瞄準點。”負責開車的歹徒沒好氣地道。
“把身子探出去我也很危險啊,那兩個該死的女警也是有槍的。”
“她打得中你麼?”開車的歹徒冷笑道:“咱們都追逐了多久了?你們打歪的子彈排在一起,都夠繞赤道一圈了。”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拿AK47的歹徒把自己的上半身從車窗探了出去,雙手舉起槍,這樣就很方便掃射了,他正打算扣下扳機,突然,黑暗中無聲無息地飛來了一隻勁箭……
這箭來得妖豔之極,又準確之極,正中歹徒的咽喉,那歹徒連一聲都沒哼出來,就趴在了車窗上,上半身趴在窗外,下半身還留在車子裏面,負責開車的歹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奇地問道:“你幹嘛?快射擊啊!喂喂……你在幹什麼?快爬起來啊!”
遠處的樹梢上,李輝嘿嘿一笑,又搭上了第二隻箭。
趙初女在旁邊全程觀看了他狙殺歹徒的一幕,不禁覺得自己的咽喉也有點發涼,她摸了摸自己秀美的脖頸,不禁大汗道:“你這箭法……也太厲害了點吧……那輛車正在顛簸狂奔,而且那歹徒剛剛把車子探出車窗,一眨眼的功夫被你射穿咽喉而死,上次回春秋,也沒見你玩弓箭啊。”
“我多才多藝,你沒見過的本事還多着呢。我還能琴棋書畫,告訴你,君子六藝,我就沒有一藝不會的,這說明,我是君子,毫無疑問!”李輝笑道。
趙初女一把捂住了臉:“你如果也算君子,我就算是世界上最知書達理的淑女了。你看看你出手這狠勁,毫不猶豫就射人咽喉的動作……你不會是個暗殺慣犯吧?”
李輝一本正經地道:“別瞎說,我可是良民來的,怎麼在你嘴裏就成了暗殺慣犯?”
“你這可是殺人了啊!”趙初女慘叫。
“嘖嘖!這幾個人是西下歹徒,半夜乘車殺入我國國境線,還持槍追殺中國人民警察,簡直就是當我天朝無人,不把咱們國家的尊嚴放在眼裏!我射死他們又咋了?換了咱們中國的邊防官兵,一樣要把他們就地射殺!這是正義,是公理,是理所當然的舉動。是維護國家主權,是爲國爭光,嘖嘖,在你嘴裏卻把我說成暗殺慣犯,我現在要強烈要求你向我道歉,不然!哼哼!”
“不然你要怎樣?”趙初女大奇。
“不然我就不稀飯你了!”李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那真是多謝了,求你千萬不要喜歡我。”趙初女嘴裏這樣說,心裏卻打了個突突,暗想:明知道這是開玩笑,但聽他說不喜歡自己了,感覺還是有點不好受啊。
李輝笑嘻嘻的也不多說,又瞄上了另一輛車裏的歹徒。
趙初女趕緊道:“還是別殺人吧,殺人不好。”
李輝一臉嚴肅地道:“必須得殺掉!他們手裏拿着AK47,這東西對我們這種練武的人威脅很大,任你武功通天,他一梭子掃過來,你根本沒法閃避。等我把拿AK47的都搞掉之後,剩下拿小手槍的歹徒,再留個一個活口來折磨和逼供……啊,不對不對,是最後留一個手下留情,弘揚我大中華人民的善良與寬容,這樣就行了。”
趙初女:“喂喂,你已經說漏嘴了就不要再改口了啊啊啊!”
她一句吐槽還沒說完,李輝手上的弓弦輕輕一振,又一個剛剛把車子探出車外的歹徒咽喉中箭,軟軟地趴在了車窗上。
鷹隼玻纖箭的箭桿是黑色的,在漆黑的夜色裏,來無影去無蹤,而且李輝用的是弓,出手的時候只有一聲弓弦振鳴之聲,這點聲音被五輛小汽車的馬達聲掩蓋,根本就聽不到。
歹徒們渾然不知道古城邊的樹上躲着一個恐怖的弓箭手,還以爲是倒下的同伴是在混亂的槍戰中,被女警射過來的子彈打中的,甚至連那兩女警自己也是這樣認爲。
歹徒們大叫起來:“小心,那兩個女人的槍法突然變準了,有兩位兄弟被打死了。”
“操,你們開槍時就不能小心點?別把上半身探出去了,像我這樣,只伸一隻手出去……啊啊啊……”
剛把手伸出車窗外打算射擊的歹徒,突然發現自己的手碗上中了一箭,拿在手上的AK47頹然掉落到了車外,滾進了荒原上的長草叢中。
“操,不是女警在射我們,有弓箭手!”歹徒終於明白過來,扯開噪子大叫道:“有弓箭手暗中偷襲,該死,肯定是古城裏那些中國人乾的,拿槍突突了他們這些蠢貨。”
另外幾輛車裏的歹徒趕緊掉轉槍口,對着古城的城牆上又一陣亂射,城牆上的劇組人員們全都縮成一團,連腦袋都不敢再探出去半點,心裏不停的慘叫:“媽的,我們招誰惹誰的?爲什麼要拿槍射我們啊?”
第六零六章 射箭的究竟是誰
AK47掃在古城的城牆上,火力很猛,這玩意兒是世界上所有恐怖份子們共認的大殺器,確實威猛,赤手空拳的普通人是不可能和AK47相抗衡的,一排一排的彈孔在城牆上面乍現,後面的劇組人員嚇哭了好幾個,負責演馬超的小白臉演員嚇得連媽媽都叫了出來,屎尿流了一褲子。
王妍這個唯一的女明星也是嚇得魂飛魄散,往着董肥肥那巨大的身軀後面躲。
董肥肥汗了一把:“我說王小姐,你躲在我背後也沒用的,AK47打中人肯定能射穿,真被打中的話,你在我背後也得死。”
王妍嚇了一跳,於是又把李需拉過來,填在她和董肥肥中間。
李需滿頭大汗道:“王小姐,你再加上我也沒用的,子彈能把我和董老闆都射穿。”
王妍默默不語,又從旁邊把華熊拉過來,前面三大肉盾,這下估計射不穿了,終於安全了。
說來也有趣,雖然演馬超那小白臉演員嚇得瑟瑟發抖,但董肥肥、華熊、李需這一夥人卻意外的冷靜,被她拉來當肉盾居然沒人說什麼。平時這夥人看起來雖然強橫霸道,但真正碰上危險時,他們反倒比小白臉可靠得多。王妍心中暗定,不由得問道:“咦?你們事務所裏那個負責演呂布的人呢?他好像也很可靠啊,白天甚至把一個倒塌下來的房子給接住了,在這緊要關頭,好希望他能站出來收拾這些歹徒。”
董肥肥攤了攤手:“天知道他現在哪裏!說不定,正在房間裏抱着那個替身演員快活呢。哎呀,好羨慕,我他喵的爲啥現在還是單身狗?”
李需在後面弱弱地道:“董老闆,您主要是長得太肥了,減一點的話,也許有妹子會愛上你。”
“哎?真的嗎?”董肥肥頭頂上燈泡一亮:“那倒是值得試試,單身狗當久了,好寂寞啊,本來有個貂靜眼看是我掌中之物,結果又被李輝那小子橫插一手,唉……好吧,決定了,回去之後就減肥。”
王妍在後面聽得滿頭大汗,這都什麼時候了?AK47掃得周圍到處冒煙,你們居然還有心情說這個?喵了個咪的!不行,剛纔還覺得他們靠譜那完全是錯覺,那個負責演呂布的演員呢?他很厲害的啊,快出來救命啊!
王妍剛想到這裏,AK47的掃射聲突然停了……
城牆外面響起了歹徒淒厲的慘叫聲:“啊,我的眼睛……眼睛……”
她鼓起勇氣,從三大肉盾的背後鑽出來,趴在城牆上向外一看,歹徒的車子還在城牆外面狂奔,但剛纔拿着AK47掃射的傢伙,手上已經沒了槍,眼中居然插着一隻黑色的羽箭。鮮血從眼眶裏流下來,那傢伙顯然是瞎了。
“找出弓箭手!”
“一定要找出那該死的弓箭手!”
歹徒大聲慘叫,車子瞬間又繞過古城的城牆拐角,轉下一圈去了,槍聲還在碰碰的響,但AK47那種沉悶的掃射聲已經沒有了,歹徒只剩下幾把小手槍,還有女警手裏的小手槍發出的槍聲。
王妍看得一愣:“誰在射箭?”
藍大導演的聲音立即在她後面不遠處響起:“應該是李輝!咱們劇組有不少人見過他轅門射戟,連環十箭,全中目標,咱們這一夥人裏,最擅長射箭的就只有他了,看來他早就找到了一個安全的狙擊點,咱們等着看好戲吧。”
聽藍導這麼一說,劇組所有人的精神都打了起來:對呀,李輝這傢伙搞過轅門射戟,他的箭法那是有目共睹的,這下咱們有好戲可看了。
只見五輛小轎車還在繞城轉着圈,又是一個大圈轉回來,最前面的女警立即發現有點不對勁,前方居然站着一個男人,這男人穿着一身棉質睡衣,看起來鬆垮垮的很沒名堂,但他身邊的地上卻插着一柄方天畫戟,手上則挽着一張反曲弓,正對着她們揮手示意,藉着城頭上的燈,兩名女警立即認出來他:“哎,是天門村時幫咱們對付過歹徒的李輝李先生,他怎麼會在這裏?”
雖然不知道他擋在前面是什麼意思,但兩位女警也不可能停下來,一甩方向盤,從李輝身邊衝了過去,其中一名女警還對着車窗外大叫道:“快閃開,你站在這裏想作死啊!”
李輝大笑道:“子曰: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爲救妹子而死,則重於泰山也!”
兩位女警:“……”
感嘆的時間只有一瞬間,她們的車子早已經衝過數米之外,後面歹徒的車也追了過來,四輛小轎車一起衝到近前,見前面站着個男人,歹徒們不禁大奇,不過,當他們看到李輝手上那柄弓時,終於醒悟過來:“啊,是那個該死的弓箭手!他媽的,他不躲在暗處射箭了,居然大搖大擺站了出來,很好,弄死他!”
幾輛車的車窗同時打開,歹徒們一起探出頭來,舉起了槍……
不過李輝一點也不怕,他笑嘻嘻地道:“你們已經沒有AK47了,我剛纔數了一下,剩下的還有四個司機,三個拿小手槍的槍手,已經不足爲懼了哦!”
“碰碰碰碰!”歹徒們開槍了,但在他們開槍前的一瞬間,李輝早已經橫向躍開,子彈打在了地面上,濺起幾縷清煙。在五十米的距離之外,小手槍幾乎是沒有準度的,就算讓他們打一個站着不動的目標也難中,更別說在運動的目標。但李輝的箭法卻沒有這個問題,五十米對他來說太近,一百步他都能射中戟上的小枝!
李輝隨便躍了一下規避了一波手機子彈之後,掂弓搭箭……
“啊!”一名歹徒慘叫一聲,眼睛中箭,他從車窗裏翻了出來,跌落在荒原上,車子在疾馳的時候這樣掉出來摔一下,不死也得重傷。
另外幾輛車的歹徒腦門一堵,齊齊大怒:“媽的,不要追女警了,開車過去碾那狗日的。”
四輛車一起對着李輝衝了過來,李輝掂弓搭箭一箭射過去,但箭矢卻不能射穿擋風玻璃,錚的一聲彈了老遠。歹徒們嘿嘿直笑,驅車直衝,老子躲在擋風玻璃後面,看你怎麼射!
第六零七章 你能不能堅持帥上四秒?
轉眼,四輛車都到了李輝面前,城牆裏的劇組工作人員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雖然他們中間有許多人因爲董肥肥的關係不喜歡李輝,但在面對外國歹徒時,他們和李輝是一邊的,私人恩怨暫時放下,幫李輝加油纔是正道理。連董肥肥都在城牆上大吼了一聲:“李輝小心啊!”
只見李輝突然一伸手,抽出了插在地上的方天畫戟,雙手持戟,向前指着四輛汽車。
衆人不禁大奇:咦?你這是要用方天畫戟砍車嗎?這不可能啊!
歹徒差點笑出了聲,這二逼也有夠扯了,你還能拿那戟做個啥?
不過,他們剛剛開始笑,突然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了,站在那裏的那個男人,雖然穿的是一身可笑的棉質睡衣,睡衣上還繡了一隻小熊,但他現在看起來一點也不滑稽,從頭到腳,居然瀰漫着一股恐怖的氣息,一股殺氣,一股煞氣,那氣勢居然撲面而來,連汽車的外殼都擋住那股森然透體的寒意。
幾名歹徒小心翼翼地重新審視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可能輸啊!沒理由輸啊!老子一車頭過去就能撞死他,怕個雞毛,這男人不知道在橫個什麼勁,MDZZ!
然而,就在車子距離李輝還有兩三米遠的時候,李輝突然大喝一聲,戟尖在地上一點,身子像撐杆跳似的躍了起來。
只聽到“碰”的一聲悶響,李輝的雙腳落在了第一輛車的車前蓋上,普通人躍上狂衝中的汽車,那是絕對不可能站穩的,但李輝居然站穩了,因爲他手上的方天畫戟也在同一時間,捅在了擋風玻璃上……
好恐怖的一槍,結實無比的擋風玻璃居然被他用一把沒開刃的道具戟硬硬的捅穿,擋風玻璃碎裂之後是不會劃傷人的,只會“嘩啦啦”一聲變成鈍角的小玻璃塊,戟尖穿窗而過,準確地刺進了司機的咽喉,從他的後頸窩裏穿出來,再“篤”的一聲刺在椅子上。
坐在副駕駛的持槍歹徒頓時看呆,不等他反應過來,李輝的另一隻手伸過去,一把抓住那傢伙的臉,將他從車子裏拎了出去,用力向旁邊的地上一摜,轟的一聲巨響,那人也摔成了一攤肉泥。
李輝哈哈一笑,這才躍下了那輛轎車,車裏已經沒有活人,自然沒有人操縱,它帶着裏面的歹徒的屍體,直線衝了出去,也不知道要衝到什麼時候會纔會荒原上停下來,反正這不是他要管的事了。
跳下車之後,李輝腳踏實地,對着另外三輛手招了招手:“來啊,來快活啊!”
“來尼瑪!”另外三輛車的司機連膽都嚇破了,哪裏還敢再上來,三名司機幾乎在同一時間猛甩方向盤,掉轉車頭,向着西下國的國境線狂奔而去……
但是其中一輛車子剛剛掉頭,還沒來得及加速,突然就聽到車頂上傳來輕輕一聲“篤”,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了車頂上,車裏的歹徒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個靚麗的身影就從車窗裏翻了進來!是一個美麗的女子,手上還拿着一柄奇怪的古劍。
兩名歹徒愣了愣,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這可是狂奔中的汽車,有人能這麼輕鬆的跳上車來?而且還是個女人!
兩人一臉懵逼,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要開槍打這女人,但這時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一蓬劍光炸開,兩名歹徒同時中劍,幾乎連半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同時失去了知覺!
荒原上一片煙塵滾滾而去,最後兩輛車還是逃走了,但李輝和趙初女都懶得再追,雙腿可追不過四個輪子。
城牆上面響起了劇組人員的歡呼聲,李輝和趙初女的身手着實把劇組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不少演員從城牆上探出上半身來,拼命的鼓掌,還有女員工在拼命的喊:“李輝,我要給你生個猴子。”
李輝笑着拱起了手,對着城牆上笑道:“在下十年苦練,就練了這一點點走江湖賣藝的功夫,各位看官或是看得高興,還請隨手打賞幾個小錢。”
“切!”城牆上的讚美聲頓時變成了噓聲,剛纔還吼着要給他生猴子的妹子怒道:“你就不能帥過三秒嗎?給我堅持到第四秒吼不吼啊?你只要堅持到四秒,我就讓你擺成十八般模樣!”
李輝向那說話的妹子看了一眼,咦?長得還行,好像是負責給演員化妝的化妝師,青春靚麗,看起來很好喫的樣子。他趕緊大叫道:“你等着,從現在開始,我嚴肅四秒給你看。”
他瞬間變成了嚴肅沉穩的正經臉,嘴裏還數到:“1……2……3……”
眼看四字要數出口,趙初女突然從旁邊躍出來,一個掃堂腿,李輝“噗通”一聲倒了。
“MDZZ!”趙初女大怒:“你就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正經起來嗎?”
李輝狼狽不堪地爬起來,慘叫道:“就差一秒,功虧一簣啊!啊啊啊!”慘叫了三聲之後,李輝突然一下子又笑了:“嘛,不過我也知道,就算真的正經了四秒,她也不會讓我睡她的,這個就像‘你做得到XX事,我就喫翔’的承諾一樣,根本就不會有人去兌現,說那話的人都在耍流氓。”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是一坨翔!”趙初女抱着腦袋慘叫:“爲什麼明明知道自己是翔,還總是妄想有人喫你啊。”
惡搞到這裏,身邊突然響起了一聲吱嘎的煞車聲,兩位女警的車子繞了一圈又駛了回來,停在了他的背後,接着兩名女警飛快地跳下來車來,同時叫道:“哎呀,李先生,多虧你出手幫忙,不然我們兩人都要完蛋了!”
“你們好!”李輝對她們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抱歉我不知道你們的名字,沒法打招呼,不過你們的臉我是記得的,你們是穆慧英的刑警小隊裏的人吧?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兩位女警聽了這話,臉色頓時一慘,急匆匆地道:“我們的刑警小隊出事了!在追捕歹徒時,被雙面線人出賣,大隊持槍歹徒在半路上埋伏我們,我們四散逃開,現在另外的十位同事也正在被他們追殺,我們得趕緊打電話求援。”
第六零八章 我們一起去救人
兩位女警飛快的敘說事情經過,原來,幾個月前,穆慧英率領着一隻刑警小隊進入了西下國,跨國追捕罪犯。在其他國家辦案當然需要當地政府的許可與配合,爲此中國警察局與西下警察局進行了一番交涉,拿到許可就花了相當長的時間,導致穆慧英小組錯過了最寶貴的時機。
當她們開始追查罪犯時,才發現當時警方有人暗中與罪犯勾結,趁着他們在辦手續的時候,罪犯已經做好了準備,逃離了窩點,跑到了西下國的邊境線上躲起來。難怪當時警方要用手續來拖延她們,這擺明了就是警匪一家親。
女警們知道當地警方靠不住了,只能靠她們十二人,就繼續跑到邊境線上深入追查。同時還聯繫上了她們在歹徒中收買的線人,得到了歹徒們藏身之地的資料,那資料倒是不假,她們成功地找到了犯罪份子的藏匿地點,但是線人不光把歹徒的情報賣給了她們,還同時把她們的情報給賣給了歹徒,原來那傢伙是個雙面線人,兩面賺錢的。
歹徒們張開了一個大口袋等着女警們進去,結果女警們果然中伏,她們只有十二人,歹徒卻多達數百,敵衆我寡的情況下,當然只能暫避其鋒,十二名女警分散逃開,向着各自不同的方向,歹徒們也分成了很多個小隊來追擊她們,而這兩名女警正好逃向了李輝他們拍戲所在的古城,至於其他的女警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她們也不知道。
李輝聽完這一番話,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麻煩你們誰打個電話求援吧!”一名女警叫道:“我們的手機都在半路上遺落了。”
圍攏過來的劇組人員們紛紛遞上手機,女警拿了一臺手機過來打了求援電話,低聲道:“不妙,距離我們最近的邊境小城裏根本沒有多少警力,也不具備與手持AK47的歹徒戰鬥的能力,他們根本幫不上忙,至於對面的西下國警察則根本靠不住,他們壓根就是和匪徒一夥的。我得向刑警大隊或者武警總隊求援,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調來增援了。”
另一名女警臉色慘然:“這樣的話,姐妹們的安全……可就堪憂了。”
她正在黯然神傷,李輝突然開口了:“求援還需要繼續求,但救援也必須立即派,這樣吧,我跟你們一起去救人。正好,我的呂布戲都已經演完了,劇組這邊用不上我。”
“啊?”兩名女警驚了一驚:“李先生,你……”
“我什麼我呀?”李輝哼哼道:“穆慧英小姐是我的朋友,她曾經幫過我不少忙,也有過挺多次接觸,交情還可以,她出了事情,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無論如何,我是必須要去的!”
“不……我們的意思是,你又不是警察,甚至不太會用槍吧,你莫非打算用弓箭去和敵人戰鬥?”兩名女警大汗。
“弓箭怎麼了?”李輝哈哈笑道:“我告訴你們,弓箭並不比手槍差,歷史上火槍之所以能淘汰弓箭,僅僅是因爲火槍手的訓練難度和訓練成本比弓箭手低罷了,任何一個渣渣拿起槍來就能變成高手,但不是每一盒牛奶都叫特倫蘇,也不是每一個渣渣拿起弓箭都能打贏火槍手,所以弓箭才慢慢淡出了戰場,但是……”
李輝一本正經地裝逼道:“但是本大爺就是那種已經徹底訓練好的弓箭手,拿起弓箭來完虐火槍手!”
“那個……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然而現代的槍械可不是火槍啊。”兩名女警滿頭大汗地道:“AK47一梭子掃過來,管你什麼弓箭都要化爲灰灰。”
李輝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但說話的語氣卻賊燜兮兮的:“既然如此,那讓我玩玩槍好嗎?話說回來,我早就想玩玩AK47啦,請求警察姐姐們恩准我用歹徒的AK47來對付歹徒,這個就叫做師夷長技以制夷!事急從權,爲了救人,有些原則也可以鬆動一下嘛,條條框框難道還比人命重要?你們說四不四呀?”
兩名女警猶豫了一下,AK47可是重要的證物,拿證物去突突歹徒真的好嗎?但是……眼下如果不用這東西,另外十名同事可能真的要喪生於歹徒之手,兩人思來想去,思前想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罷了,也只能這樣了。”
李輝頓時大喜,腳尖在旁邊的草叢裏一勾,一把AK47隨着他的腳尖起處,刷地一下躍了起來,落到了他的手裏。
原來這是剛纔歹徒們掉落到草叢裏的槍械,李輝這傢伙早就忍不住想拿起來玩玩了,但是又害怕隨便玩耍這東西會被兩位女警姐姐當場抓捕,拖進監獄裏關個十年八年,那未免有點不美。現在得到了許可,那還不趕緊拿起來玩玩?
他撿了一條破布起來蒙自己的下半張臉,手拿AK47,仰天大笑道:“現在我像一個歹徒嗎?哈哈哈!花姑娘通通交出來的幹活!”
衆人同時捂住了臉:“你這是說錯了臺詞吧!究竟是哪一國的歹徒纔會說這樣的話?”
兩名女警姐姐也沒空和李輝瞎扯蛋,她們也鑽進草叢裏去尋找,剛纔李輝連續幾箭,都是射的手持AK47的歹徒,有好幾把AK47掉落在了草叢裏,她們也記得大致的位置,過去在草裏一找,果然找到,再從剛纔趙初女捕獲的那輛車上找到了大量的子彈,兩名女警立即把自己武裝起來。
“走吧!”李輝跳上了兩位女警的車:“救人去!”
他剛剛坐穩,身邊白影一閃,趙初女也飄進了車裏:“我也去!王異的戲份已經演完了,我這個替身演員也暫時沒事可做了。”
兩女警疑惑地看着趙初女:“這位……”
李輝笑嘻嘻地道:“她要去就讓她去吧,人家是女俠呢,俠之大者,爲國爲民,見到有人被歹徒欺負,不讓她去救的話,她會很難受的,嘛,她身法靈動,有她在也能派上很大的用場。”
第六零九章 我當時就吟了兩句詩
趙初女剛纔打暈了兩個歹徒,也不能就這樣沒人管,李輝的眼光在劇組的工作人員裏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董肥肥和華熊的身上,大笑道:“董老闆,華兄弟,你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在發生這種事時,這裏最值得信任的就是你們了,這兩個歹徒麻煩你們處理一下,交給警察,可好?”
董肥肥嘿嘿一笑:“你倒是會識人!”
華熊走上前來,伸手拎起了那兩個歹徒:“放心,咱們之間的私交雖然不太好,但是在對付這種外國強盜的時候,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會好好的招待他們一頓拳腳,然後等警察來了再移交過去,這事兒你就放心吧。”
李需也認真地道:“這裏發生事情,我也會詳細地講給警察聽,讓他們安排增援。”
李輝對他們揮了揮手,哈哈一笑。三人卻一起臉上變色,同時向旁邊躍開,原來李輝向他們揮手時,手裏拿着的AK47也對着他們晃一晃的,三人嚇得臉色都變了,慘叫道:“李輝你這個逗逼,你丫的AK47不要拿來對着人揮,萬一走火怎麼辦?”
“哎?這東西還會走火?”李輝一臉懵逼:“不是先進的現代化武器嗎?連我的弓箭都不會走火,堂堂AK47居然會有火的危險,唉!看看看,科技又一次輸給了傳統。”
衆人一起翻了翻白眼,雖然有很多槽想吐,但這一刻任何語言都變得蒼白,因爲你沒法吐槽一個逗逼。
負責開車的女警一腳踩下了油車,小汽車對着西下國的邊鏡線殺了過去……
轉眼間,幾公里路一晃而過,荒原上驅車狂奔,有一種很舒爽的感覺。風從車窗裏灌進來,拂起所有人的髮梢,李輝咪着眼睛,看着前方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鐵絲網,橫貫南長,長得看不到邊兒,那是中國與西下國的國境線。
在很多地方的國境線上都有這種鐵絲網,能防止君子非法入境,但卻防不住小人和走投無路的人!比如現在,鐵絲網已經倒了一大片,顯然是剛纔女警和歹徒們驅車追逐戰時撞開的,李輝看着鐵絲網上那個巨大的洞,不由得抹了一把汗道:“喂喂,我們這樣驅車直接過境,好像算是非法入境吧?我會不會被西下國的邊防軍人給突突了?”
趙初女也有點緊張:“是啊,非法入境,可以直接擊斃吧?”
兩名女警搖了搖頭道:“放心,剛纔我們闖過這裏時,並沒有邊防軍人,而且就算有也沒事,我們的刑警小隊是取得了跨國辦案許可的,你們現在是輔助辦案人員,一起過境並不會有法律方面的問題。”
“原來如此!”李輝放下心來,擺出一幅嚴肅臉道:“犯法的事我可不喜歡做,我是正義的英雄來的!”
“你是個鬼的正義英雄。”趙初女有氣無力地吐槽道:“你是因爲看到了漂亮女警才主動幫忙吧?只我纔是正義的英雄,不管是需要幫忙的是女警還是男警,爲了弘揚正義,我都會義無反顧!唱一曲天荒地老,共一生水遠山高,正義不倒!我要用這三尺青鋒,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滿車人一起大汗,前排的兩名女警轉過頭來,用看中二少女的眼神看着趙初女:“我們還沒問呢,這位是?”
李輝攤手道:“這位就是中華歷史上排名第一的劍客,縱貫古今的三十三劍客之首,趙處女,哦,你們可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你們肯定聽說過越女阿青,嗯,她就是越女阿青的原型。至於另外三十二劍客,請自行度娘。”
他說的是真話,但真話往往不被人相信,兩名女警心裏暗想:鬼個越女阿青啊,世界上哪來的越女阿青!李先生本來就有點中二,沒想到還有一箇中二女朋友,這一對倒是絕配!
小汽車衝過了國境線,趙初女一臉嚴肅地道:“啊,平生第一次出國,居然是這種方式!”
李輝哈哈大笑:“土鱉!”
趙初女嗔道:“什麼叫土鱉?出過國了不起啊?我和你這種沒名堂的人就沒有道理好講,哼!”她背轉過了身去,留給李輝一個漂亮的背影。
前排的兩名女警大汗,小聲對李輝道:“喂喂,這位小姐真的有用?”
“放心,她炒雞厲害!”李輝攤手道:“當她不用背對着敵人的時候!”
兩名女警無話可說,只好沒話找話了:“對了,我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們是……”
“慢!”李輝趕緊道:“不用介紹了,雖然你們也是很重要的人物,但是十二個女警的名字全都列出來的話,讀者也記不住,介紹了也是白介紹,只有穆慧英有名字就行了,你們就保持着叫做‘兩個女警’吧,這樣挺好記。”
(編輯妹子天野橙子頓時大哭:“又惡搞瞎寫,我的獎金……獎金又要飛了。”)
李輝一本正經地問道:“你們在什麼地方和別的女警走散的?我們現在去哪裏找她們?這纔是最重要的。”
“這個倒沒有問題,我們每一個人的腳踝上都帶着GPS定位環。”兩名女警認真地道:“裝個特殊的APP軟件,就能查到姐妹們的位置。”
李輝大汗:“腳上帶GPS定位?你們是鴿子嗎?千萬不要告訴我APP的名字叫做‘蒙面鴿王’系統……”
雖然在吐槽,李輝還是從女警手上接過了一個特殊的手機,上面裝着一款警察局內部使用的APP軟件,劃拉開一看,有一張比什麼百度地圖、高德地圖一類的東西厲害得多的地圖APP軟件,這個是用國家的軍事衛星做成的地圖,炒雞厲害,定位精度比普通人的強了數倍。
“哇哦,這是北斗衛星導航系統?而且還是軍用高精版。”李輝大喜道:“好厲害的玩意兒,以前沒玩過。”
他左手拿着北斗衛星導航系統,右手提着一把AK47,大喜道:“我他喵的現在感覺自己好厲害,左右雙手各拿着頂級的武器,簡直拉風,我現在忍不住就要吟兩句詩……”
“別吟!”兩位女警大汗:“你當着我們的面吟那種詩,想被抓啊?”
“哎?你們想到哪裏去了?”李輝眨了眨眼,哼哼道:“我要吟的詩是:老夫聊發少年狂,左手冰槍右手羊!你們想的是什麼詩?你們身爲人民警察,腦子裏莫非一直在吟反詩?”
“噗!”兩位女警差點噴血。
第六一零章 終於有了合理合法地突突別人的機會
車子在荒原上狂奔了幾公里之後,來到了一座高山的腳下,這山的尖端帶着皚皚的白雪,但山腰卻是黑色的,全是黑色的大石頭,山腰之下的部份,又全部是綠色的,覆蓋着茂密的樹林與植被。
兩名女警把車停下,指着前面的大山:“歹徒們的窩點就在這山裏,我們在山裏中伏,然後逃散開來,我們兩人搶到一輛車,就逃出了國境線,但姐妹們應該還在山裏和對方打游擊戰。”
“游擊戰我喜歡!”李輝大笑。
“我也很喜歡山!”趙初女也認真地道:“我從小在山裏長大的。”
兩名女警拿起北斗衛星導航系統翻查了一下:“就在山腰下面不遠處,有一名同事的紅點,離我們很近,我們先去和她匯合吧。”
四人棄車步行,很快就鑽入了茂密的叢林裏,沿着山坡一路向上。
這種邊境線上的高山,平時根本就沒有人煙,山上一片原始叢林,只有一些泥濘小道。李輝裝出一幅“追蹤高手”的模樣,指着那些泥寧小路道:“看!這肯定是歹徒們在山上走動時踩出來的路,哼哼!跟着這條路走,我們就能找到歹徒的老窩。”
“瞎扯!”趙初女立即打斷了他的話:“這是採菇人走出來的路,像這種高山上往往盛產各種值錢的蘑菇,採菇人們開闢出一條道路,在發現過蘑菇的地方挖出‘菇洞’,然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沿着這條小路走一圈,看看‘菇洞’裏面有沒有孕育出新的蘑菇。”
李輝大汗:“喂喂,我說趙小姐,本大爺又名福爾摩斯輝,你作爲本大爺的助手趙華生,只需要乖乖聽本大爺的分析,並且做出一幅‘你好厲害啊’的樣子拍我馬屁就行了,不要給我隨便亂吐槽,你這樣一搞,我還怎麼裝逼?”
趙初女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着他,突然出劍,劍尖在地上一個被枯樹葉埋着的小土坑裏輕輕一挑,一個漂亮的蘑菇飛了起來,落到了她的手掌裏,她哼哼道:“看見了沒,上品松茸!在城市裏我只能任你糊弄,經常上你的當,但是進了大山,你得聽我的!”
李輝看着她手裏的松茸,突然一下子口水流了滿地,他一把搶過鬆茸,刷地一下塞進了自己的衣兜裏,然後一本正經地道:“趙小姐,剛纔是我錯了,我向你鄭重地道歉,然後……能不能麻煩你……再……幫忙多挖幾個松茸,這東西炒雞值錢的啊啊啊啊。”
“啊噗!我們是來挖松茸的嗎?”趙初女險些抓狂:“我們是來弘揚正義的好不好?”
兩名女警見他們兩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互相吐槽,也是不得不服他們的神經線粗壯得不像話,四人沿着小路向前,沒多久就到了一個斷崖前面,斷崖很高,起碼二十來米。兩名女警很鬱悶地道:“定位系統上顯示那位同事的紅點就在崖下,但是……這山崖感覺下不去啊。”
“沒事,這傢伙能下去。”趙初女還記得在春秋的時候,和李輝打賭爬山,結果輸了一個命令,險些貞潔不保。
李輝在這種時候倒是沒有惡搞,眼看地圖上的紅點距離他們非常之近,兩名女警神色焦急,現在可不是墨跡吐槽裝傻的時候,趕緊把那個同事找到纔是最重要的,借小便的名義,跑進樹林裏重新給三生寶珠換了個充值,然後把珠子往嘴裏一塞,翻身躍下了斷崖……
二十來米高的斷崖不要太輕鬆就到了崖底,前面有個小小的山洞,李輝鑽進洞裏,就看到一名便衣女警躺在洞中,她身上到處是鮮血,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傷,正閉着眼睛喘着粗氣,如果不是李輝找來,估計她這樣子早晚被野獸給喫掉。李輝一個箭步竄過去,將她扶起來。
女警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入眼居然看到一個穿睡衣的男人,她嚇了一大跳,還以爲自己落入了歹徒之手,嚇得不輕,趕緊摸索自己的手槍。
“喂,別怕,是我啊,李輝!咱們在天門村見過。”李輝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呼,原來是李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裏?”女警鬆了一口氣,強崩着的神經突然切斷,眼淚刷地一下流了下來:“我還以爲自己完蛋了,不被歹徒找到,也要死於野獸之口,還能看到熟人真好。”
“受傷重麼?”李輝急問道。
“有點重……腿上中了一槍……”女警艱難地道:“還好我用武俠小說裏的絕招,跳崖求生……果然,正義的人跳崖是不會死的……只是摔得傷上加傷而已……”
李輝看了看她的大腿,只能看到褲管上有個洞,裏面浸出來的鮮血染紅了整條褲管,他汗了一把道:“我沒有急救常識,幫不了你,先帶你上崖吧,你的兩名同事在崖上,她們應該有急救常識。”
“啊?還有同事活着嗎?太好了!”女警說了這句話,又險些昏了過去。她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李輝將她背在了背上,用一隻左手託着她的屁股免得她滑下去。這種事急從權的時候,屁股被人摸到也沒什麼好說的,她也不覺得李輝會在這種情況下還會佔她便宜。
但她實在是太高看李輝的節操了,這傢伙心裏正在想:咦?雖然受了重傷,但她屁股的彈性還是挺不錯呀。
揹着女警剛剛鑽出山洞,外面又響起了一陣人聲,李輝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大聲道:“應該就是這邊了,剛纔那女警跳崖落下來,應該摔在這附近。”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如果沒死,說不定還可以樂一樂啊,哈哈哈。”
“這倒是,這十二名女警都長得不錯呢,嘿嘿嘿。”
歹徒們淫邪的笑聲穿過樹林傳了過來。
女警強撐起了重傷的軀體,艱難地道:“不好,他們繞路找下山崖來了……李先生,你快逃吧……你救不了我了。”
“瞎說,怎麼就救不了你了?”李輝舉起了右手上的AK47,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我終於可以玩玩這東西了,哈哈哈哈,真是天降的好機會,以前玩CS的時候就總在想玩一次真正的AK47,但我也知道那是奢望,普通人摸一下這東西也得進監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合理合法地拿槍突突人的機會,我他喵的現在興奮着呢。逃?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