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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九章 臉皮一定要厚

  李輝大汗,好吧,露陷了,女警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他裝逼的時候跑來,這一下徹底藥丸。   周怡靜憤憤地跳了起來:“我叫你一天到晚套路人!套路了我姐姐不說,還想來套路玄子,你究竟什麼意思?你這喪心病狂的壞蛋想要對玄子做什麼?”   “不不不,我纔沒有想做什麼。”李輝大汗道:“習慣性邀功罷了。”   “去死啦!”周怡靜返身從沙發後面拿了個羽毛球拍出來,當成兇器,對着李輝揮了過來。   “哇,這東西打中會死人的!”李輝大叫着向旁邊一躲,羽毛球拍揮了個空,險些打中了後面擺放的一個裝飾花瓶。   “纔不會打死人,不要胡說八道。”周怡靜沒好氣地叫道:“哎呦,差點打中了花瓶,要是爲了對付你這個壞蛋而打壞了家裏的傢俱,那就損失太大了。”   “咦?這不是我的家嗎?你還怕打壞我的傢俱?”李輝大奇。   “雖然是你的家,但現在是我和姐姐在住,所以也是我們的家。”周怡靜理所當然地道:“我當然不想打壞自己的傢俱啦,你自己琢磨一下吧,爲了避免我打壞傢俱,你就不要躲來躲去了,坦蕩地挨一頓打不是挺好嗎?”   “纔不要!”李輝趕緊撒腿就跑,邊跑邊叫道:“我是你姐夫,算是你的長輩,你見過哪家屋裏晚輩追着長輩打的?快放下你手裏的兇器,不然,不要怪我這個長輩要拿出長輩的威嚴了。”   “瞎扯!我就沒見過調戲晚輩好朋友的長輩。”周怡靜揮着羽毛球拍追打,但她害怕打壞傢俱,手上的力量不敢用老,那球拍揮得就不快,哪裏打得着李輝。   兩人在客廳裏上躥下跳,誰也不慫誰。李輝突然大叫道:“喂喂,我說怡靜啊,你這樣追着我打合適麼?人家玄子本人都沒表態呢,這樣吧,如果玄子真的被我剛纔邀功的行爲給氣壞了,我就停下來不跑了讓你打。如果玄子本人都表示沒關係,你又追着我打個啥?”   周怡靜仔細一想,咦?好像確實是這樣,先聽聽玄子怎麼說。   她停下手來,憤憤地對着武田玄子道:“玄子,你是不是被這壞蛋給氣壞了?好一會兒沒說話了!你放心,我會替天行道,幫你出這口氣的,讓他把你剛纔的感動還給你。”   武田玄子的眼角掛着兩顆晶瑩的淚光。   周怡靜憤憤地道:“看吧,果然被氣哭了!”   李輝也不由得大汗,心道:哇,這麼點事居然就氣哭了?日本女人真是不夠堅強。   不行,不能讓她這麼哭呀哭的,然後就把我當成了垃圾人渣。   真正偉大的男人,必須要有足夠的智慧化解這樣的危機,套路失敗的時候怎麼辦?當然是再上一個新的套路!不要慫,就是幹,給她正面懟上去,花言巧語!衝啊!   李輝大叫道:“慢!玄子,請你仔細看看這個小本本,這是警察記錄的事件詳細經過。”   李輝一甩手,紅封皮的小本本扔到了玄子的手上,然後他一本正經地道:“玄子,我當時爬上困金山並不是爲了追捕兇徒,而是爲了挖松茸啊!在挖松茸的過程中上了歹徒,只好與跨國兇徒激戰,敵人多達數百名,而且手持AK47和手雷這樣的兇器,我當時險相環生,數次與死亡擦身而過,但哪怕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我還是想着此行的目的是爲家裏的日本妹子挖松茸,必須給她帶點手信回去,於是,我一邊與歹徒激烈的槍戰,一邊挖着松茸!”   一大堆謊話脫口就來,李輝這浪貨說謊連眉頭都不眨一下,語氣之真誠,連周怡靜都有點懷疑:這貨不會是真的一邊打仗一邊挖松茸吧?這他喵的得多扯的人才能做得出來?   李輝道:“我知道你們在懷疑,但這有什麼好懷疑的?有首歌不知道你們聽過沒有,在三國時代,有種奇妙的舞步,每當軍心渙散跳起這隻舞,說不出的舒服。它的發明者是那高大的呂布,據說他還會邊騎馬邊跳舞,還一邊換衣服……”   他隨口唱了幾句,然後一本正經地道:“你看,呂布可以一邊騎馬一邊跳舞還一邊換衣服,證明一心多用是完全能做到的。本大爺就和呂布一樣,一邊打仗還能一邊挖松茸!哪怕AK47掃射,哪怕手雷扔過來炸我,我一邊浴血苦戰,還一邊拿着我的小洋鏟,在泥巴里鏟呀鏟……挖出一朵一朵的松茸,那畫面太美!我知道你根本想像不出。”   “噗!”周怡靜一口老血險些噴了出來。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敢於把死的說成活的,敢於把有的說成沒有的,腦子要靈活,臉皮要厚,嘴巴要毒,只有貫徹了這樣的信條,才能走上康莊的大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屌絲信條!   比刺客信條厲害了一萬倍!   “玄子!”周怡靜慘叫道:“醒醒,不要被這麼簡單的謊話騙過啊,這得多傻的人才會相信。”   她吼過之後才發現不對勁,武田玄子的嘴巴已經不自禁地張大了:“啊?原來是這樣嗎?我……我剛纔居然有一瞬間懷疑了輝醬,啊,我真是一個不像話的女人啊。”於是,她眼睛裏的淚水變質了,剛纔還是被氣出來的淚水,現在突然又變成了感動的淚水。   “啊啊啊,玄子,不要信他。”周怡靜慘叫:“爲什麼這樣也會受騙?”   “我纔沒有騙人呢。”李輝的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我這人別的優點說不上,最大的優點就是真誠。”   “是啊,我覺得輝醬不像是要撒謊騙人的人啊。”武田玄子也很認真地道:“你看,輝醬確實在困金山和賊寇作戰過呢,這小本本上寫得清清楚楚了,而且松茸他也挖回來了,這樣看來,他確實是一邊戰鬥一邊在挖松茸啊,難道這不是事實麼?”   “啊啊啊!”周怡靜滿地打滾:“我不管了,我不管了啦!玄子,你這麼容易相信別人,你早晚有一天被人賣到非州去啊……” 第六四零章 討厭的男生   “好啦,別鬧了,來喫晚飯了。”周怡文把飯菜端上了茶几,笑道:“阿輝這一出去就是半個月,肯定累壞了,今晚可得好好休息了。”   李輝一個箭步竄到她身邊,咬着她的耳朵道:“好好休息我不要,我就要不好好好的休息,嘿嘿嘿!”   周怡文當然知道這傢伙是什麼意思,紅着臉白了他一眼,不過卻並沒有反對或者抗議,那樣子分明就是默許。   大夥兒圍着茶几坐下,開始喫飯。   武田玄子道:“既然輝醬回來了,這裏就不需要我的手下來保護啦,我差不多也該搬回酒店去住了。”   “哎?”周怡靜大汗:“不要啊!玄子,你搬回去了的話,我不是又得一個人睡了嗎?不要啦!你就留下來嘛。酒店有什麼好的?冷冰冰的半點沒有家的味道,你就住在這裏,天天和我一起玩,不是挺好嗎?”   武田玄子低聲道:“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但是……我在這裏太叨擾你姐姐和輝醬了,多了我這麼一個人,伙食費呀,水電費呀什麼的,都會上漲很多不是麼?”   “這個……”周怡靜這下沒話說了,她還是個學生,家裏的財政大權她可沒有,倒是不敢貿然說些大方的話出來。   李輝耳朵賊尖無比,居然偷聽到了兩個女生咬耳朵的話,他哈哈一笑:“玄子你也太見外了,什麼伙食費水電費一類的東西,是我大富豪李輝會在意的麼?咱們家窮得只剩下錢了!來!”他把剛纔得到的“見義勇爲獎金”交到了周怡文的手裏:“怡文,這十萬你收着,咱們家一年的生活費就算是有着落的,哈哈。放心,不夠我再去掙。”   “大富豪李輝?”這個稱謂把幾個妹子嚇得不清,這男人得多沒有自知之明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周怡文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掙?要怎麼掙?再去搞一次見義勇爲?不要啦,那事情太危險了,偶爾碰上順手見義勇爲一下還好,你可別爲了獎金專門去找機會見義勇爲!”   “就是!”周怡靜叫道:“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道理,你一定要懂啊。”   “咦?小姨子,你不是一直很討厭我嗎?我去作死你應該很高興纔對。”李輝道。   “啊……這個嘛!”小姨子被抓住了語病,一張小臉頓時飛紅,她憤憤地道:“怎麼啦?你以爲我在擔心你嗎?我是怕你死了之後姐姐傷心,我是爲了姐姐才說這樣的話的!纔不是爲了你。”   武田玄子也笑道:“輝醬,以後太危險的事就不要去做啦。下次再碰上什麼大批歹徒一類的東西出現,你給我打個電話,我帶一票手下來幫你,咱們在人數上可不能喫虧。”   李輝大汗:我要是領着一羣武田組的嘍囉出去對付壞蛋,那就不是見義勇爲的性質了吧?就變成黑幫火拼的性質了,到頭來不但沒獎金,還要因爲“組織領導黑社會活動罪”被抓捕入獄,我他喵的纔不要呢。   他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我離開這十幾天裏,你們過得還好嗎?”   周怡文微笑道:“我過得還不錯,你幫我找這個工作真是很棒,公司裏的同事全都對我照顧有加,就好像我是他們的上司似的,感覺怪怪的,阿輝,你在大唐世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朋友是不是官很大啊?肯定是他罩着我。”   李輝笑道:“官不大,哎呀,小官小官,他也照顧不了你什麼,別往心裏去。肯定是你長得漂亮,人又善良,大家都喜歡你,所以纔會對你這麼照顧。你也知道的啦,男人總是喜歡照顧女人,尤其是喜歡照顧什麼新入職的小姑娘啊,新入職的女同事啊,新入職的女編輯什麼的……有個叫三十二公人的作者,平時一直欺負編輯,現在換了新編輯妹子,他都收斂多啦。”   “是麼?”周怡文柔柔地一笑,也就不再多說了。   李輝又轉向周怡靜:“我說怡靜啊,最近在學校過得還愉快麼?”   一說學校,周怡靜和武田玄子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有點不好看。   “怎麼了?”李輝奇道:“表情爲啥怪怪的?”   武田玄子道:“咱們學校裏有個高三的男生很討厭啦!一天到晚色迷迷的調戲女同學,每次看向我和怡靜的眼光都不懷好意,噁心得要死。”   “色迷迷的男生?”李輝大汗道:“青春期的男生嘛,大多數都是色迷迷的,這個……咳,屬於正常現象啦。”   周怡文不禁捂住嘴喫喫笑了起來:“你在說你自己吧,當初你讀大一,我讀大二的時候,你每次看到我這個學姐,眼神都是色迷迷的呢。剛開始時我也討厭過你呢,不過後來發現,你雖然色迷迷的,但爲人義氣,而且對我是真心的,別的那些男人和你一樣色迷迷,但他們卻是虛情假意的,呀,然後咱們就在一起了呢。”   李輝大汗:“我說怡文啊,我明明記得自己當初看你的眼神辣麼真誠,爲啥在你這裏就變成了色迷迷?你的記憶和我的記憶總是有點微妙的不同啊。”   兩個大人遊刃有餘地說着當年舊事,周怡靜卻不開心地道:“我們學校那個色迷迷的男生和姐夫這種色出了內涵的不一樣啦,他大約就屬於姐姐說那種‘虛情假意’的類型,他不是因爲喜歡一個女生,纔會對她露出色迷迷的眼光,而是看向任何女生都是一幅想把人家喫下去的模樣,簡直是色中餓鬼,這種人真的讓人滿噁心的。”   “哦?”李輝聽她這麼一說,不禁正了正容:“那就不太好了,不過,玄子是黑社會大姐頭啊,有她坐鎮,這男生還敢囂張?他還敢來用色迷迷的眼光看你們?有點奇怪。”   “嗯!輝醬說到重點了。”武田玄子正了正容道:“我也很意外這傢伙敢對我們無禮,就派手下去查了查,這傢伙名叫趙光宜,有個哥哥名叫趙匡宜,是搞長江貨運的大型貨運公司,總部就在朝天門碼頭附近。這種貨運公司其實和黑幫區別也不大,手底下養了無數打手。他家有錢,有勢,若論手下能用的人手,比我的武田組多了數倍,所以他纔敢對我和怡靜也擺出一幅無禮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