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九章 要我幫忙,你對我的態度總得好點吧
夜幕降臨,武田玄子出了門,周怡靜和李輝兩人送她到小區門口,看到玄子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然後濱江路上出現了大量的黑色轎車,大隊武田家的小嘍囉也不知道是從哪裏鑽出來的,瞬間變成了十幾輛車,擁着玄子向珊瑚壩去了。
周怡靜還是擔心得不行:“喂喂,姐夫,你好像很能打,我記得你輕鬆打敗過玄子的手下,還打輕鬆打倒了入室歹徒,甚至還跑到邊境線上去打了跨國兇徒,你這麼能打,也應該爲了自己的家人打一打呀,這一次你能不能也跟上去保護玄子啊?”
李輝攤了攤手:“喂喂,我說怡靜啊,你這樣做人可不行,平時對我這麼兇,一到了要利用我的時候,就姐夫呀,家人啊一類的字眼不停的往外扔,你這個叫做利已主義,是要不得的。”
“哎?”周怡靜被他說得小臉一紅,確實如此啊,這還真是一件值得檢討的事情。
“對待我的態度要始終如一,平時對我兇,這種時候也要兇。如果你想我在關鍵的時候幫你忙,那你平時也要對我好,不能臨時抱佛腳,吼不吼啊?”李輝笑道。
周怡靜嘟起了嘴,猶豫了好半天,才低聲道:“吼!你如果願意幫我保護好玄子,我以後都不兇你,這樣總行了吧?”
“真的?”
“當然是真的!”周怡靜扁着小嘴:“人家說了就算數。”
“好吧,既然可愛的小姨子都這樣說了……”李輝在這裏拖了一個很長的音。
周怡靜本以爲他會接着說:那我就答應你吧。
沒料到李輝這浪費道:“那我就去上夜班羅!”
“噗!”周怡靜險些噴血倒地:“喂喂,你什麼情況?不是說好了要幫玄子嗎?”
李輝攤手道:“我是很想幫玄子啊,也很想幫助可愛的小姨子,但是我今晚要加班呀,要拍夜景戲,沒辦法去珊瑚壩,所以,你就回家抱着姐姐睡覺,祈求老天爺保佑玄子吧。”
“不要啦!”周怡靜吊住了李輝的手臂:“姐夫,你請假吧,曠工也行啊,工作的事情是小事。玄子這邊是大事啊,她是去和一個叫上杉組的邪惡幫派火拼啊,如果輸了,她有可能會被對面的壞蛋男人抓起來,做些這樣,那樣的事情,電視裏不是都那些演麼?太可怕啦,姐夫啊,我求你了,你就去幫幫玄子嘛。”
“不行啊,我是一個熱愛工作的好男人啊。”李輝一臉悲慘欲絕的表情:“只有工作才能賺錢,只有賺錢才能養家。如果我不好好工作,你和你姐姐就沒人養了,那不是很可憐嗎?和你們兩個比起來,玄子當然就不那麼重要了,所以,哪怕玄子被人擺成了十八般模樣,啪成了阿黑顏,我也要先忠於我的工作。”
“啊啊啊,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周怡靜慘叫幾聲,用力抱住了李輝的手臂,因爲抱得太緊,少女那青澀的小山丘都用力地擠壓在了李輝的手臂上,帶來了很舒服的觸感:“姐夫,我求你啦!我好擔心玄子,你就曠工去幫幫她嘛,大不了……大不了人家……親你一下。”
“哇,你有沒有搞錯?”李輝大汗道:“你居然用這種方式勾引自己的姐夫?”
“纔不是我勾引你,是你一直都對我虎視眈眈的,總想佔我便宜,你當我看不出來啊?”周怡靜嘟着嘴道:“反正親一下又不會懷孕,也不算很對不起姐姐吧,我獻出少女初吻,讓你幫個忙你都不肯?你還是不是男人?”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李輝低下頭來,嘟起嘴道:“來啊!你真敢親上來,我就敢曠工。”
一對柔軟的嘴脣瞬間印到了李輝的嘴上,周怡靜居然連一秒都沒有猶豫,就給他親了上來。
李輝倒是微微感覺到有點意外,小姨子意外的果斷啊。
不過,這一親只有短短一秒而已,周怡靜新完之後立即退開幾步,用手擦了擦嘴脣道:“親完了,你該去幫玄子了,快去,不要拖久了,萬一去晚了來不及,那可就完蛋了。”
李輝嘿嘿一笑,心中暗樂:這下佔到便宜了,今晚本來就不上班啊!何來曠工一說?小姨子還是太圖樣,居然這麼簡單的套路給坑了。
好處已經拿到,李輝笑嘻嘻地拍了拍周怡靜的肩膀:“回家等好消息吧,我不會讓玄子出事的。”
“嗯,那就拜託你了。”周怡靜咬着下脣,跑回了小區裏。
李輝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去珊瑚壩!”
車子開動之後,李輝撥通了鄭丹的電話:“喂,我親愛的大祕書,信子和愛子現在出發了嗎?”
“出發了,我們正開車前往珊瑚壩。”
“很好,在長江大橋的北橋頭等着我。”李輝笑道:“我來幫她們。”
掛斷電話,李輝哼起了小曲兒……
一個小時之後,長江大橋在望了,站在橋頭,李輝可以看到橋下方的珊瑚壩在夜幕裏安安靜靜的,看起來就像長江中漂浮着一條巨大鱷魚,只在水面上露出了一塊黑色的脊背。在離珊瑚壩最近的江邊,也有一條濱江路。
雙慶市有兩江環繞,所以濱江路有好幾條,北濱路、南濱路、嘉濱路……反正長江嘉陵江的兩岸,全是濱江公路。
眼前這條濱江路與李輝家那條濱江路並不相通,路上停着十幾輛黑色的小轎車,那當然是武田家的車隊,這時候武田家的人已經僱傭了船伕,划着小船上了珊瑚壩,濱江路上只留下了兩個望風的小嘍囉。
李輝剛剛看清楚形勢,一輛小轎車停在了他的身邊,車上跳下來三個妹子,正是鄭丹、上杉信子、直江愛子三人。
“喲,信子、愛子,好久不見啦。”李輝對着她們揮了揮手。
兩位日本妹子自從來了雙慶之後一直很低調,到處旅遊,幾乎很少在李輝面前露面,更是從來沒有搞過事。這次事發突然,給李輝添了麻煩,兩個妹子也是十分不好意思。上杉信子對着他鞠躬道:“各邁拉塞!這次又要麻煩李先生了!”
第六五零章 你是我一生的敵人
“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李輝笑嘻嘻地回道:“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幫幫你們有怎麼了?用得着這樣鄭重的道歉麼?”
(除非特別說明的地方,對話時請默認鄭丹在翻譯。)
上杉信子感激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再說感謝的話了。
李輝心中卻暗笑:我故意說了一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居然沒有抗議這句話,嘖嘖!妹子啊,你又中了我的套路羅,不過我這人就是體貼,我知道但是我不說。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鄭丹遠遠地看了一眼橋下的珊瑚壩,夜幕已經將整個珊瑚壩籠罩,黑漆漆的一片,下戰書時,玄子約她們在珊瑚壩的正中心相見,所以大夥兒都看向珊瑚的中心,可是長江大橋太高了,從這個高度看下去,在夜色中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李輝笑道:“夜色這麼深,正好讓咱們再來唱一次雙簧,信子,你應該也有同樣的想法吧?你有帶什麼道具來麼?”
上杉信子點了點頭,回身從車裏拿出一件女式的大風衣來,李輝倒也不嫌棄穿女裝,反正上次爲了潛入工廠,他和花蘭就一起穿過了,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穿穿女裝有什麼好在意的?必要時裸奔都沒問題。他把風衣披在身上,又戴上直江愛子遞過來的假髮戴好,然後又從上杉信子手裏接過了一張繪着一張“毘”字的蒙面巾。
武裝完畢之後,李輝就變成了一個威武霸氣的女人,身穿黑風衣,臉上帶着蒙面巾,長髮飄飄,看起來很有一種英武的美。
上杉信子也把自己的臉蒙了起來,低聲道:“愛子跟着你去,我不能去,我要給你配音,必須離你們遠遠的,所以……我和鄭小姐就留在這裏,愛子會偷偷用手機開個視頻通話,給我看直播畫面的。”
李輝嘻嘻笑道:“好,又是愛子陪着我麼?話說,我一會兒打完了架去洗澡時愛子能不能也陪着一起來啊?那得多麼的Happy。”
鄭丹聽到這話,不禁又汗了一把,又開始了,李先生不管說什麼話題,說到最後都會變成調戲女人,罷了,這種時候又得靠翻譯了。她只好一本正經地道胡亂翻譯道:“李先生說,他會給武田家的傻瓜們好看,讓他們知道欺負你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咦?李先生是這樣說的嗎?”上杉信子大奇道:“我好像聽到李先生話裏夾了一句英文的Happy啊。”
鄭丹大汗,我擦!趕緊圓謊:“那不是英語的Happy,是雙慶方言‘哈批’,這個詞語在雙慶語裏是罵人用的,嗯,簡單來說,就和傻瓜、蠢貨、二逼、弱智差不多,所以我剛纔翻譯成了武田家的傻瓜。”
“原來如此啊。”上杉信子笑道:“漢語真是博大精深。”
鄭丹抹着額頭上的汗水道:“是是是,確實有點博大精深,我深深地爲漢語的豐富變化而感覺到驕傲,它經常救我於水火之中。”
鄭丹和上杉信子留在了車子裏,李輝則帶着直江愛子下了橋,繞到珊瑚壩邊上,江邊橫着幾條小船,李輝拿出20元僱傭了一條船載自己划到江心,登上了珊瑚壩。
邁開大步走向壩心,很快就看到了幾個黑衣漢子站在前面,李輝認得他們,這幾天都是天天守在望江情懷小區外,幫他保護周怡文周怡靜兩姐妹的小嘍囉……這尼瑪不認清楚臉還沒事,一旦認出來了,一會兒如果要打他們的話,感覺挺不好意思下手啊。
李輝一邊向前走,一邊琢磨着這事情該怎麼辦好。
“來的是上杉家的人嗎?”兩名臉熟得不行的嘍囉厲聲喝道,他們用的是日語,李輝根本聽不明白。他感覺自己不能這樣什麼都聽不懂的瞎混混,於是乾脆把三生寶珠扔進了嘴裏,同時反手握住了插在腰間的肋差。軍神的威光將他籠罩,他立即就能聽懂日語了,但能聽懂不代表能開口,他現在扮的是上杉信子,不能隨便說話,他只能打開了事先藏在胸前衣兜裏的手機,開了免提。
直江愛子搶着開口道:“是的,你面前這位就是上杉家二代目,上杉信子!我是直江愛子。”
武田家的嘍囉們愣了愣,上杉信子和直江愛子的大名他們當然是聽過的,但這兩個女人居然不帶任何手下,就這麼兩個人跑來赴約了?好大的膽子,莫非是她們在雙慶根本就沒有手下?
嘍囉們讓開了道路:“咱們武田組的二代目等你們好一會兒,請!”
兩人繼續邁步向前,越是靠近珊瑚壩的中心,周圍的武田家嘍囉越多,粗略一看,少說也有四五十人,走到壩心,終於看到了武田玄子。她又換上了一身紅色的旗袍,顯得婀娜多姿,手上拿着一柄摺扇,見到“上杉信子”來了,她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將手裏的扇子一甩,嘩啦啦地一下遮住了半邊臉,笑道:“上杉組的二代目果然有膽識,居然敢兩個人就來赴約。”
李輝站着沒動,手機裏卻響起了上杉信子的聲音:“武田玄子,你千里迢迢跑到雙慶來約戰我,究竟想做什麼?”
武田玄子將手裏的扇子嘩啦啦地又收了起來,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前不久,我奪下了武田家二代目的位置,肅清組織內部的反對派,完成了武田組的重新整合,當我騰出手準備來對付上杉組時,才聽說上杉組也發生了幾乎同樣的事情。你和我一樣身爲女人,卻和我一樣強勢地掃清了組織內部的反對派,穩坐了二代目的位置,嘖嘖,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必然是我一生的敵人……”
“一生的敵人什麼的,不是太過幼稚麼?”上杉信子冷冰冰地道:“你是不是漫畫看多了?”
“嘛,我確實看了不少漫畫。”武田玄子笑嘻嘻地用摺扇向前一指:“一生的敵人什麼的,也就是說着玩玩,這樣感覺很有趣,不是麼?好啦,廢話不多說了,這次約你出來,就是想和你單條一場試試,我就不信,還能有別的女人比我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