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九章 輝醬可能是去取兵器了吧
武田玄子和周怡靜也看呆了,她們知道李輝很強,而且李輝上次就說過要揍趙光宜一頓。看到趙光宜跑去挑釁李輝,她們兩人都以爲李輝要暴起打人,她們甚至已經做好了勸架的準備,當然,是打算勸李輝出手輕點,不要打死了人,卻沒料到李輝居然轉身就跑了,跑得極快,帶起一長竄滾滾的煙塵。
這尼瑪……跑得也太藝術性了吧?
趙光宜樂得哈哈大笑:“兩位學妹,你們這找的什麼男人啊,如此膿包,怎麼一嚇就跑了?”
周怡靜攤了攤手,憤憤地道:“鬼才知道他葫蘆裏又在賣什麼藥,這男人就是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只知道花式惡搞。”
武田玄子“譁”地一聲收起了扇子:“輝醬可能是去取兵器了吧!”
她們話音剛落,就見李輝又跑了回來,身後還跟着十幾個黑衣人,是武田組的小嘍囉。他們長期跟在武田玄子身後,這一次也不例外,李輝他們坐在江邊看水看石頭,這些黑衣嘍囉就站在遠處的濱江路上守着車,李輝帶着十幾個黑衣嘍囉跑了回來,雙手把腰一叉,得意洋洋地道:“不要以爲我是臨陣脫逃,我只是去找援軍去了。”
衆人:“……”
李輝得意洋洋地道:“喂,那小子,你是叫趙光宜對吧?你別以爲帶着四五十個小混混就可以橫行無忌了,本大爺還帶着十幾條大漢呢,雖然你人數佔優,但我這邊的素質更佳。”
裝完逼,李輝突然一閃身躲到了黑衣嘍囉們的背後,大叫道:“老大,你要爲小弟我出頭啊,乾死他們這羣垃圾小混混!”
他完美地演繹了一個廢柴渣男的樣子,看得趙光宜一夥人滿頭大汗:“媽的,見過沒出息的,但沒見過沒出息成這樣子的,有種自己出來打啊。”
李輝的腦袋猛地左搖右搖:“不行,我纔不要自己出來打,我拳腳重,萬一不小心把你們打死了,得賠多少錢啊?你們都是些少年,搞不好裏面還有許多人還沒滿18歲,我看那個戴帽子的可能只有15歲吧。我要真的失手打死打殘幾個未成年人,這責任可就重了,這個鍋我不背。所以,打人的事交給可愛的黑衣老大們來做就最好不過了。”
“噗!”在場的人噴了一地的血。
其實李輝他們這一邊的人,包括玄子、周怡靜和所有的黑衣人都知道,李輝說的是實話,他確實炒雞厲害,一個人跨境打了幾百個歹徒就是好例子,他真有可能是害怕拳腳重打傷了未成年人喫官司。但實話歸實話,你他喵的用這種奇怪的語氣,奇怪的動作,站在奇怪的地方把這番話說出來,語境卻完全變了,變得很慫包,就像一個沒什麼本事的人打腫臉充胖子,強行把自己說得很強,實際上根本不強一樣。
趙光宜那一夥人就是這樣看的,他們現在看向李輝的眼神就是在看人渣。罷了,不要和人渣計較。
趙光宜直接無視了李輝,轉向武田玄子哼哼道:“日本來的學妹,我知道你是混黑的,這些黑衣人是你家的長輩派來保護你的吧?不過,別以爲我就怕了你們區區黑社會,咱家跑長江貨運的,手底下有的是糙漢子,船伕、漁民、搬運工,哪個不是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的?咱們被黑社會欺負久了,早就擰成了一股繩,沒有哪個幫派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
武田玄子冷哼一聲:“現在分明是你惹到我頭上來吧?”
趙光宜嬉皮笑臉地道:“我不過是請學妹一起去喫個飯,怎麼就叫惹到你頭上了?或者,你更喜歡和那個狐假虎威的渣男一起喫飯?你看看他那不成器的樣子,現在還縮在你的手下背後瑟瑟發抖呢。”
“我抗議!”李輝在遠處大叫道:“我確實縮在後面,但我沒有發抖!”
衆人:“……”
“MDZZ!”趙光宜差點跳了起來:“閉上你的鳥嘴。”
李輝攤手道:“行啊!這可是你說的,我閉上鳥嘴就是了,但我還可以用人嘴說話嘛。”
“噗!”趙光宜險些噴血。
“趙哥,這些人不識抬舉啊。”一個穿着流裏流氣的小混混走上前來,哼哼道:“兄弟們幫你擺平。”
“就是,趙哥是這碼頭上的扛霸子,他們不知道麼?敢到咱們朝天門碼頭來鬧事,活膩了。”又幾個小混混走了上來。
“打斷這些日本黑幫的腿!”小混混們仗着人數優勢,開始要搞事了。
武田玄子沉下臉道:“我提醒你,我們日本黑幫一向守規矩,從不干擾普通人。我們沒有在這裏鬧事,但不代表我們怕事,你不動手沒事,只要動了手,武田組就和你勢不兩立!咱們日本黑幫動真格的時候,就不是小孩子的遊戲了。你可以仔細地琢磨一下你在電視和電影裏看到的日本黑幫是什麼樣子,我保證武田組的行事手法只比他們更狠。”
這話嚇了不少小混混一跳,尤其是幾個未成年的小混混,嚇得不自禁地退了幾步,有幾個站在最後的小混混悄悄地縮了,退開數米之後,悄悄地躲到了江邊的大石頭後面。
但大多數混混還是不怕的,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些傢伙還真沒把十幾個日本黑幫放在眼裏。
趙光宜冷哼道:“你什麼意思?寧可大火拼,也不肯跟我喫飯?”
武田玄子“譁”地一聲甩開扇子:“正是!”
“切,你不想和我喫,我還不要和你喫了。”趙光宜的眼光穿過玄子,落在了玄子身後的周怡靜身上,笑嘻嘻地道:“學妹,你比日本女人好多了,咱們兩個去喫飯好不好?”
周怡靜對着他吐了吐舌頭:“你去喫屎。”
趙光宜面子徹底被掃,低喝了一聲:“打!”
他話音剛落,一個小混混就衝了上來,伸手就來抓武田玄子的肩膀,這一抓毛手毛腳的,明顯不懷好意,不過,他抓錯人了,如果抓周怡靜,也許還好點……
但武田玄子真不是個亂伸去碰的好對象,她左手把扇子一收,右手飛快地從腰間抽出了一柄肋差,“噗”地一聲,插入了那隻討厭的手臂!穿臂而過,捅了個對穿!
第六六零章 咱們講道理,不要亂動拳腳
鮮血迸起!
子曰:其疾如風、其除如林、不動如山、侵掠如火!
(編輯妹子淚流滿面:這次的子曰終於靠點譜了,孫子說的也算子吧,比以前的子曰要像話得多了。)
玄子不出手的時候不動如山,一出手卻侵略如火,直接就廢了別人一隻手,這倒是嚇了混混們一跳,這日本女人看起來柔婉有禮,看起來像是個很弱氣的類型,卻不料出手狠辣到這地步。不就是摸你一下?用得着拿刀子出來這樣捅人?乖乖我的媽,日本黑幫果然和普通小混混不一樣。
不過,這還不算完,玄子身後的黑衣嘍囉們不等命令,一哄而上。這些傢伙也是一個比一個狠的類型,衝上來二話不如,直接照臉打。最前面的一排混混粹不及防,瞬間倒了一片,全都是臉部中了重拳,一下就打得鼻青臉腫,倒地不起。
“我操!”小混混們大喫一驚:“趙哥,好像真踢上硬石頭了。”
“哼!”武田玄子這時候倒是不再出手了,收起肋差,拿出軍學扇子嘩啦啦地甩來甩去:“小看我武田組的人,必須付出代價。咱們武田組要麼不惹事,要惹事就惹到夠。”
黑衣嘍囉們氣勢洶洶,向前豬突猛進,趙光宜帶來的那羣混混人數雖多,但多大數都是隻是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年人,屬於拿着父母辛苦賺來的錢在外面混社會的那種垃圾混混,平時假裝吆喝着什麼講義氣,什麼爲兄弟兩肋插刀,真正打起硬架來時,半點屁用也沒有,不出幾分鐘,渣渣們倒了一地。
只剩下趙光宜一個光桿司令還能站着。
武田玄子的人也不打他,就把他晾在場中站着,這感覺,比痛打了他一頓還要讓他感覺到難堪。
“好了,你的手下都倒了。”武田玄子冷聲道:“就剩下你,你也該給我們和你的手下們一個交待,對吧?”
趙光宜嚇得不輕,左右看了看,身邊全是黑衣嘍囉將他包圍,他不禁顫聲道:“你要什麼交待?”
“根據咱們咱們日本黑幫的傳統。”武田玄子認真地道:“你親手切自己一隻手指給我,這件事就算了。”
趙光宜:“……”
“哇,切手指,好血腥哦。”李輝在後面叫道:“手指很重要呢,要用來握筆,握刀,做各種事情都要用到手,人類不能離開自己的一雙手啊。玄子,你這樣會不會對他太狠了?咱們能不能切點不是那麼重要的地方來代替一下?”
趙光宜聽到李輝居然幫他說話,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還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叫道:“是的是的,切點不太重要的地方代替一下吧。”
玄子回過頭來,奇道:“輝醬,你說的究竟是啥地方?”
李輝的眼光轉向了趙光宜的跨下,嘿嘿笑道:“那地方用處不大,歷史早已證明,切了那東西不會影響人的生活和工作,而且還可以升官發財呢,那個官職叫啥來着,哦,對了,宦官!”
“噗!”趙光宜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操,你這弱氣男耍老子?”
“唉?我怎麼又成弱氣男了,我剛纔都說了,我炒雞厲害,只是不想出手!”李輝一本正經地道。
趙光宜現在也沒有太多的心情和李輝吵架,看着對他武視眈眈的武田組黑衣嘍囉們,他的鴨梨有點大。不過,這裏畢竟是朝天門碼頭,是船工、搬運工們的大本營。趙光宜的困境不出幾分鐘就解決了,只見濱江路上跑來了一大羣皮膚黝黑的糙漢子,看人數不少於幾百人,個個都肌肉結實,龍精虎猛。幾個混混在最前面帶頭,一邊跑還一邊叫道:“就是那邊,有人欺負趙哥。”
一大羣糙漢子圍了上來,江邊的亂石攤上瞬間就擠滿了人,裏三層外三層地把武田組的黑衣嘍囉們圍在了中間。
這些糙漢子比起剛纔的小混混來就不一樣了,小混混們是典型的沒見過世面,沒肛過硬架的渣渣,但這些糙漢子卻是真正的狠角色,不但身體結實,肌肉發達,而且還喫得了苦,耐得了勞,悍不畏死的那種!
以前他們常被黑幫欺負,後來他們團結在一起,組合成了一個長江貨運公司,並且擁立了自己的老大,倒也成爲一股獨特的勢力,連雙慶的黑幫都不敢動他們。聽說有日本黑幫欺負公司的小公子爺,一羣糙漢子義憤填膺的跑來扎場子來了。
這些傢伙真要打起來,一對一的情況下都不會輸給武田家的小嘍囉,更別說還佔着人數優勢。
這一下形勢陡然變化,武田組馬上就落在下風了。
黑衣嘍囉們嚇了一跳,縮回了武田玄子身邊,將她護在中間:“二代目,好像不對勁啊,咱們殿後,您和周小姐先走。”
武田玄子沉下了臉道:“別慌,急什麼,輝醬在呢。”
黑衣嘍囉們聽了這話,倒是安了不少心,李輝的那一柄伸縮槍他們是嘗過的,定下心來……
趙光宜也定下了心來,哈哈大笑道:“橫呀?什麼日本黑幫,剛纔不是很橫嗎?現在又橫給我看啊!媽的一羣智障,跑到朝天門碼頭來和我肛正面,膽子真個不小,哼哼!你們難道不知道,長江貨運公司的總經理是我哥哥?”
他一陣囂張的狂笑,本以爲會笑得李輝等人臉色慘變,跪地求饒,卻沒料到李輝這慫貨居然在這種時候不縮在後面了,反而走到了最前面,他笑嘻嘻地對着周圍的糙漢子們揮了揮手道:“同志們好啊!”
糙漢子們看得一臉懵逼,這人什麼意思?這一臉從容的笑,這氣度不凡的揮手,啊啊啊,不知道爲什麼,忍不住就回了一句:“領導好!”
這一下就尷尬了,大夥兒驚覺失言,趕緊閉嘴。
李輝笑嘻嘻地道:“碼頭兄弟們,你們被奸人矇蔽,亂幫人出頭,我可以不怪你們。但我現在打算解釋事情的經過給你們聽:剛纔鬧事的不是我們,是這個姓趙的先鬧事……”
他用飛快的速度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然後笑道:“咱們都是窮人,窮人都是一家親,咱們先講道理,不要亂動拳腳,這樣吼不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