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九章 莊家這下要賺慘了
李輝回到了現實之中,他側頭一看,劉幫正把一隻手搭在他肩頭上。
原來,剛纔他在黑暗空間中感覺到的那隻手是來自這傢伙,至於那句“李先生你怎麼發起楞來了”也是出自此人之口……
李輝深深地看了他幾眼,拱了拱手道:“多謝兄弟助攻啊。”
“哎?助什麼攻?”劉幫一臉懵逼:“李先生你怎麼了?”
李輝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在他耳邊低聲道:“劉先生,你今天擺下這麼大的場面,還請來兩位嘉賓,輪流幫我助攻,甚至在最關鍵的時候幫我趕走天波府,強行把吻慧英的機會送到我身邊,兄弟我感激不盡,嗯嗯,感覺你上輩子肯定坑過我,所以這輩子欠我點人情要還,噗哈哈哈哈!”
“啥?你在說啥我爲啥聽不明白?”劉幫大汗。
李輝哈哈大笑:“沒事,不用聽明白也可以的。”
他一把推開劉幫,提着槍走到了穆慧英的面前,站定,右手舉槍,遙遙地指着穆慧英……
穆慧英也提起了掃把,擺出鳳鸞刀法的起手勢,遙指着李輝……
劉幫大笑道:“開盤啦開盤啦,我做莊,下注啦!”
“轟”的一聲響,不管男生女生,全都下注到了穆慧英身上。
“媽蛋,這樣下注怎麼玩?”劉幫慘叫道:“你們這樣搞,我這做莊的要虧出屎啊。”
“沒關係,你不是很有錢嗎?”
“你一聲號令,全鄉上百萬人都會行動起來!”
“就是,你虧點小錢有什麼關係。”
“就當花錢看穆班長毆打假男朋友,不是挺有趣嗎?”
“就是!”
劉幫大汗道:“我是很有錢啦,但是我的錢都被老婆管着呢,這次好不容易申請批下來一筆錢搞這個同學會。出來做莊的錢只能用我的私房錢呀,你們全都賭穆班長贏,我的私房錢夠不夠賠都是個大問題了。”
衆人大汗:“媽蛋,剛纔還在裝逼呢,現在怎麼突然開始裝慫?自暴妻管嚴真的好嗎?”
劉幫尷尬地道:“反正剛纔裝逼失敗,破罐子破摔了唄!”
好吧,這傢伙的臉皮也夠厚的,大夥兒趕緊無視了這個沒名堂的傢伙,全都把注意力轉到李輝和穆慧英的身上,紛紛起鬨道:“穆班長,李先生,打呀!快打呀!李先生,你要是能親到穆班長,我們就承認你們是情侶,要是親不到,不要怪我們把你當成無關的外人,趕出同學會哦!”
“就是!如果是假男朋友,沒有資格參加咱們的同學會啊,李先生,你要加油啊,打敗穆班長,強吻她,喜聞樂見!”女生們大笑。
穆慧英大汗:媽蛋,你們明明賭我贏,爲什麼又喜聞樂見我被人強吻?有你們這樣做隊友的?
她以前和李輝交過好幾次手,但以前每一次交手時,李輝發動的都是楊宗保的能力,結果就是被吊起來打。所以,穆慧英倒也不是很怕李輝,她哼哼道:“你又打不過我,何必當着這麼多同學的面來作死?很丟人的哦。”
“慧英呀,以前我那是讓着你。身爲男人,讓着女人不是應該的事麼?但是今天不一樣啦。”李輝嘿嘿笑道:“今天如果不當着同學們的面把你打敗,吻到你的話,大家就不會承認我是你男朋友,我豈不是要被趕出同學會去?這是原則問題,我不能再在這種時候退讓了。”
穆慧英心中暗罵:說來說去,就是想借機吻我,欺負我不敢當着同學們的面翻臉,臭男人不佔我便宜要死啊?上次在困金山佔得還不夠?
“好吧!來吧!”穆慧英沉聲道。
“來就來!我要上了哦,你要小心哦。”李輝笑道。
圍觀的同學們紛紛瞪大了眼睛,他們都知道穆慧英的實力,高中時代的穆慧英就已經是班上的大姐頭級人物。別班的人敢欺負到班上的同學,穆慧英提着掃帚殺過去,分分鐘殺得別班的男生們人仰馬翻,無人是她手上掃帚一合之敵。畢業後她果然入了警校,再後來,就成了威名赫赫的刑警隊長了。
不誇張的說,這些同學們還沒見過穆慧英輸過!
這時候,李輝一個大步向前邁出,手上的長槍“呼”地一聲掃向了穆慧英。別人用槍一般是刺,但霸王槍不喜歡刺,刺這個動作靈巧有餘,卻氣勢不足!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霸王就不愛玩什麼靈巧變化多端的刺擊技巧,要的就是橫掃天下!
他一槍掃出,穆慧英頓時臉色大變!
這一掃太猛了,剛猛的槍勢彷彿挾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捲動着屋內的彩紙屑一起翻飛起來,掛在屋頂上的綵帶都跟着槍風飄動,穆慧英大驚:咦?他以前出槍有這麼猛的?
才只是微微轉念,槍勢已到面前,穆慧英不敢怠慢,咬緊貝齒,揮起掃帚一架……
她如果憑着靈活的招式與李輝纏鬥,也許還能多撐一會兒,但她偏偏選擇了硬擋,結果……
“咔嚓”一聲響,木製的掃帚頓時從中斷成兩截,龐大的力量瞬間就將她推得向後飛出,她大驚失色,借力後躍時,身子在半空中翻了兩轉,落地時還無法站穩,連退數步,“碰”地一聲,後背靠在了牆上,這才終於停下了退勢。
還不等她有下一個動作,李輝一個箭步到了她的面前。
穆慧英感覺到一股霸氣迎面而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抵抗,只聽到“噗通”一聲響,李輝的兩隻手撐在了她的雙肩兩側,一個標準的“壁咚”,將她鎖在了牆角里,動彈不得。
“哎?”穆慧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李輝早已經將臉俯了下來……
四片嘴脣碰觸到一起,男人那粗暴的氣息直衝穆慧英的腦門!
她心中一軟,似乎有個聲音在叫道:“哎呀好氣!居然被強吻了!”但這聲音似乎並不是真的很氣,只是一種輕微的不甘,對了,明明還沒有確認情侶關係啊,就這樣被一個假男朋友給吻了,感覺這波血虧。她伸手在李輝的胸口推了推,想把李輝推開,然而李輝不知道喫了什麼藥,力大無窮,她用力一推居然如石沉大海,半點都沒法讓李輝動搖。
該死,這傢伙竟然還敢把舌頭伸過來?我咬!穆慧英用力一咬,但李輝這機靈的傢伙居然搶先把舌頭收了回去……
MDZZ,你爲什麼強吻人這麼熟練啊?
好幾秒後,李輝放開了穆慧英,退開幾步,笑嘻嘻地道:“搞定,收工!”
“收你個頭啊。”穆慧英抹了抹嘴脣上殘留着的口水,怒道:“你簡直喪心病狂。”
“哎?男朋友吻女朋友,一點也不喪心病狂啊!”李輝眨了眨眼:“我這個是合情合理的動作,各位同學,你們說四不是四啊?”
“四啊!”旁邊的人哄地一聲笑了出來:“精彩!精彩啊!”
“穆班長居然打輸了,平生第一次見。”
“哈哈哈,你們看不懂嗎?穆班長害羞,不好意思當着我們的面和男朋友接吻,所以她故意打輸的啊。”
“假輸然後被強吻的套路!穆班長也是個不老實的女人呀。”
“這樣看來,是真男朋友啊!如果是假男朋友,絕對不可能故意打輸了讓他吻。”
“好吧!是我們輸了。”
同學們哈哈大笑。
李輝笑嘻嘻地對着穆慧英伸出一隻手:“慧英,還矜持啥啊?過來啊!咱們親親熱熱回座位上去呀。”
穆慧英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伸出一隻手去讓李輝牽着,兩人手牽手走回桌邊坐下,李輝笑着對同學們道:“這下沒問題了吧?”
同學們笑道:“沒問題啦!”
李輝哈哈一笑,右手一環,用看起來十分親熱的姿勢將穆慧英輕輕摟住,就欺負這妹子現在不能反抗,只能任他擺弄:“喂,你們剛纔好像都賭我輸啊。”
同學們大笑道:“小賭怡情,圖個樂子嘛。”
“然而你們全都輸了。”李輝得意洋洋地道:“這下莊家可就發財羅。”
劉幫嘿嘿一笑:“是啊,發財羅!私房錢大賺,我可以拿出去爽一波啦,哈哈哈。”他其實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一屋子壞傢伙全都壓穆慧英贏,雖然每個人都壓得不多,也就是五十塊一百塊的,但架不住這裏人多,幾十個同學,倒也壓出了幾千塊出來,要是穆慧英真的贏了,劉幫的私房錢就要血虧了一波了。現在穆慧英輸了,他就大賺了一筆私房錢口牙,這下可以揹着老婆,做點嘿嘿嘿的事情了。
他正在美滋滋的數着錢,突然,房門“碰”地一聲開了。一個長得挺漂亮,但面相略兇的女人跳了進來,指着劉幫道:“好哇,老公,我剛到了門外,就聽說你得了一筆私房錢?”
劉幫大驚:“哎?老婆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今天不管我嗎?”
那漂亮女人叉腰道:“一不管你,你這傢伙就要上天了!我要是不來,今晚你就拿着這筆私房錢出去浪了吧?哼,賺了多少私房錢?通通給我上交!”
“啊啊啊,不要啊!”劉幫慘叫:“錢還沒捂熱啊!”
第八零零章 這些年她活得好難
劉幫耷拉着腦袋,乖乖地向老婆上交了所有的私房錢,那慫樣子,讓人嚴重懷疑剛纔在這裏說着“我一句話百萬人行動起來”的劉鄉長是不是真正存在過,說不定只是一場幻覺。
一屋子同學同時大笑起來,穆慧英湊到李輝耳邊,低聲道:“那個就是劉幫的老婆,叫做呂芝,是一位縣長的女兒,出了名的強勢,人長得雖然漂亮,但是個性有點兇悍,不過人還是很能幹的,據說劉幫能取得鄉長的職務,他老婆出力很多,有許多劉幫處理不了的事,都是呂芝在出主意,是個女強人。不過嘛……哈哈哈,這妻管嚴稍稍嚴重了點,強勢的女人好可怕。”
李輝哈哈一笑,咬着穆慧英的耳朵道:“你好像也是很強勢的女人啊,一言不合就要拿掃帚出來砍人。”
“纔沒有啊!”穆慧英低聲道:“我在外面看起來很強勢,回到家可是炒雞溫柔的,我骨子裏可是傳統型的賢妻良母。”
“盡瞎說!”李輝哼哼道:“你都沒成過家,怎麼知道自己成家之後是賢妻良母還是河東獅吼?”
“這……”穆慧英大汗,這話有道理,自己眼中的自己和別人眼中的自己,好像總是有點微妙的不同,她對自己能不能成爲賢妻良母還真是心裏沒數。
“穆班長,李先生。”一位同學端着酒杯子湊了過來:“剛纔我一直懷疑你們不是真情侶,是我不對,這杯酒就當我向你們賠禮道歉,來,幹了。”
李輝哈哈大笑,倒了一杯酒,本想給穆慧英倒杯飲料,沒想到穆慧英居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來,幹了!”
“哎?你要喝酒?”李輝大汗。
“有什麼不能喝的?”穆慧英哼哼道:“你都能喝,我爲啥不能?”
“是是是,你能你能,男人能做到的你都能,男人不能做的生孩子你也能!”李輝也不多說了,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接着第二個同學又湊了過來,笑嘻嘻的也端起了一杯酒。穆慧英大約是被李輝強吻之後又摟在懷裏,各種便宜佔了個夠,總覺得自己血虧了,念頭不通達,有人過來敬酒,她就端起來喝掉,毫不拒絕,不一會兒,就喝下了半瓶白酒,小臉蛋上瀰漫開了兩團坨紅……
看她這樣亂喝,李輝倒是不敢多喝了,總不能兩個人都喝醉吧,得留一個人清醒着纔好。他放下了酒杯,看着穆慧英和同學們你一杯來我一杯,不一會兒,她就醉倒在了沙發上。
天色越來越晚,不一會兒就過了十點,已經有點晚了,不少同學開始起身告辭。
劉幫也被老婆呂芝拎着耳朵,拖回了家去,這傢伙臨走之時還想故意不結賬甩鍋給李輝,結果他老婆呂芝要臉,拎着他的耳朵跑到前臺,把賬先結了,這才又拎着他的耳朵走出了酒店。估計這貨回去得跪挫衣板、主板、針板一類的東西。
人越來越少,最後房間只剩下李輝、醉倒在沙發上的穆慧英和一個單身沒男朋友的女同學。
這個女同學大約是和穆慧英關係最好的,高中時住一個寢室的好友,長得倒還挺不錯,可愛小巧的類型,臉上帶着一點也不討人厭的笑容,她搖了搖醒得人事不省的穆慧英:“慧英,喂喂,該回家啦。”
穆慧英連眼睛都沒睜……
“這下尷尬了!”女同學汗道:“李先生,這該怎麼辦?”
“這也不難辦啊。”李輝笑道:“我是她男朋友,當然會負責把她送回家,你也別擔心了,趕緊回去吧,天色不早了,一個單身女子這麼晚走夜路也挺不安全的。”
“我家住得挺遠的,在成都,我是從成都趕回來開同學會的。”女同學突然眨了眨眼:“其實我昨晚就住在慧英家裏了。”
“哎?”李輝一聽這話,就知道後面還有後文。
果然,女同學嘿嘿一笑:“慧英和我關係最好,高中時我們就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她其實早就向我交待過啦,你根本不是他男朋友,她只是愛面子,怕在同學們面前丟人,才拉你來充數的,我知道但是我沒說破,哈哈。”
李輝頓時大汗:“這……”
“藉機強吻慧英,你很狡猾哦。”女同學笑道。
李輝大汗,不過汗了兩秒之後,就哈哈一笑:“男人嘛,不在這種時候趁機佔點小便宜,不是很虧麼?”
女同學笑道:“嘛,只是吻一下倒沒啥關係。不過,我可不放心把慧英交給你,要是讓你這種狡猾的男人送她,你再借機做點別的什麼,搞不好她明天起牀時就告別少女,變成婦女了。所以,我本來該喫了晚飯就離開,趕今晚的和諧號動車回成都,但是爲了慧英的安全,我是不能走啦,只能留在這裏陪着她了。”
李輝大汗:“喂,用得着這樣防賊一樣的防我?”
“必須防!一看你就不是老實人。哈哈!所以,我今晚又得住慧英家裏羅,麻煩你送我們兩個回家吧。”女同學笑嘻嘻地伸出一隻手來,和李輝握了握手:“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楊佩風。”
(PS:熟悉那段歷史的書友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女人取材自天波府裏的燒火丫頭楊排風。有些評書把楊排風設定爲天波府十二寡婦之一,參與了西征,但有些評書裏她並沒有歸入十二寡婦,因爲她西征時根本就沒嫁人怎麼當寡婦?本書採用她不屬於十二寡婦的版本,額外獨立存在。)
李輝鬱悶得不行,本來應該是他護送穆慧英回家,然後“趁她醉,把她睡”的節奏,沒想到還有保駕護航的小丫頭。
“好吧,走起,我送你們回家。”李輝把穆慧英背起來,楊佩風在旁邊跟着,一行三人走出了酒店,走向停車場。
此時已經入冬,晚上十點多,外面的氣溫很低,走到街上,一股冷風吹來。楊佩風不禁縮了縮脖子,然後嘻嘻一笑,躲到了李輝的後面,拿他給自己擋風。
“喂喂,我說楊小姐,你這麼狡猾,拿男人擋風,如此工於心計善於利用男人,當心嫁不出去。”李輝笑道。
“我纔不會,倒是你,藉着裝假男朋友的機會強吻慧英,肯定還想着趁慧英醉倒了,把她拐進酒店客房去擺成十八般模樣,你這種花花公子有錢富二代,纔會娶不到老婆。”
“啊哦?這個你就猜錯啦。”李輝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候,趴在李輝背上的穆慧英被冷風一激,酒意也去了一點點,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同學會已經結束了,只有李輝和楊佩風在身邊,她手上一使勁,緊緊地箍住了李輝的脖子,大叫道:“哎呀好氣啊,我穆慧英這麼好的女人,爲什麼找不着男朋友?爲什麼非得找個假貨來充數啊?還要被假貨強吻,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哇,要勒死了,我喘不過氣啊。”李輝慘叫。
楊佩風嚇了一跳,趕緊掰開穆慧英的手:“喂喂,慧英別發酒瘋啊。”
“我沒發酒瘋啦。”穆慧英突然又哭了起來:“爲啥我會沒有男朋友啊?爲啥非得和這樣的壞蛋傢伙打交道?上次在困金山,趁着我又困又累睡着時把我摸了個夠,這次又趁我找他來做假男朋友時藉機強吻我,簡直喪心病狂,說到底,我應該抄刀子捅死他纔對啊,爲啥現在還得趴在他背上被他揹着?這傢伙的壞手還故意在我大腿上摸啊!罷了,我勒死你然後去找警察自首……”
醉酒的人情緒變化快,李輝倒是見怪不見,她要哭要笑也沒關係,不用去安慰一個喝醉的人,他只是將穆慧英向上託了託,背得更穩了一點,笑道:“慧英,你就是警察,你要找誰自首去?”
“我可以自己抓自己!”穆慧英說完這話,突然又噗通一聲栽了下去,下巴搭在李輝肩頭上,沉沉地睡了。
旁邊的楊佩風大汗:“哎呀,慧英喝醉了原來會變成這樣,連我都是第一次見。”
李輝笑道:“很有趣呀,滿可愛的。”
楊佩風汗了一把:“話說回來,李先生,你別把慧英剛纔說的話當真啊,什麼勒死你一類的,她肯定沒想過,我倒是能看出來,她對你滿有好感的。”
“這個我懂。”李輝笑道:“誰會找個沒好感的人來做假男朋友啊?這也是我敢強吻她的理由,她要是對我一點好感都欠奉,我也不敢給她吻上去了,我這個人總的來說還是很尊重女性的哦。”
“尊重個鬼,要是我不在,你現在搞不好已經把她擺成十八般模樣了。”楊佩風沒好氣地道。
說話間,三人已經上了車,李輝把穆慧英放在後排,楊佩風也在後排照顧着她。李輝一個人在前排發動了汽車:“慧英家住哪裏?我還不知道呢,你來指路!”
楊佩風哼哼道:“看吧,假男朋友假到這地步,連她的家在哪裏都不知道。”
她報出一個地址之後,李輝發動了汽車,笑道:“現在不就知道了麼?”
第八零一章 我沒有男人,只有你陪我睡啦
車子穿過雙慶市繁華的市中區,雖然已經是晚上10點了,但市中區還是很熱鬧,燈紅酒綠,紅男綠女們在街上穿梭,不時有恩愛的情侶手挽手走過。
楊佩風突然長長地嘆了口氣:“慧英也滿苦的,她這份工作真心不好找男朋友。也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接受一個三天兩頭在外面奔波的女刑警,這麼多年她一直一個人活過來,好難!一個女人獨立生活,真的好難!”
“咦?很難麼?”李輝笑道:“我看她很堅強的樣子,沒感覺到她很難啊。”
“那是強撐出來給你們看的啊。”楊佩風嘆道:“其實她經常打電話給我,訴說自己的孤獨。但是我遠在成都,也沒法經常陪她,哎呀。”
李輝笑道:“其實她可以隨時來找我嘛。”
“去找一個隨時在打算喫自己豆腐的男人?那無異於送羊入虎口,早晚要被你擺成十八般模樣。”楊佩風哼哼道。
“女人和男人之間的關係,不就是擺成十八般模樣和被擺成十八般模樣的關係麼?”李輝一點也不臉紅,反而一本正經地道:“不然人類爲什麼要分男女?全都是同一種性別,大家柏拉圖之後分裂生殖就行了。”
“哇,這話你也敢說?”
“哼哼,有啥不敢說的?”李輝笑道:“人類要延續下去,不啪啪啪怎麼行?”
楊佩風對着他吐了吐舌頭。
沒多久,穆慧英的家到了,李輝揹着她上樓,楊佩風則翻了翻穆慧英的包包,從裏面找出了鑰匙。走進門去,李輝看到的居然是滿屋子很女性化的裝飾,各種卡哇依的東西擺滿了房間,牀上居然還擺着一個很大的抱抱熊。
他不禁大汗了一把:“喂,這種房間應該是那種粉紅小女生的房間吧,怎麼看也不適合穆慧英啊。”
“哎?你把慧英當成什麼了?在外她是威風赫赫的女警,在家時的她也是個小女生,也有一顆纖細的女人心啊。”楊佩風笑道:“你把慧英放在牀上,就可以走了,我會照顧她休息的。”
“好好好!”李輝把穆慧英搬到了臥室裏,平放在牀上,穆慧英大約是感覺到了柔軟的牀,立即翻了個身,把抱抱熊緊緊地抱住。
“那我就走羅!”李輝打了個招呼,轉身欲走。
楊佩風見他走進客廳了,在門口穿鞋,便走進臥室,打算幫穆慧英脫掉外套和外褲,再把她塞進被窩裏。沒想到她剛剛把穆慧英手裏的抱抱熊拖下來放到一邊,還沒來得及幫她脫衣服,穆慧英突然一抬手,將楊佩風摟進了懷裏,死死抱住:“呀,抱抱熊,你要跑到哪裏去?”
“哎?我不是抱抱熊!快放開我!”楊佩風大汗:“我是小風啊。”
穆慧英哪裏肯放手,把楊佩風緊緊抱住不放,還在牀上打了個滾,笑道:“抱抱熊,好暖和啊。”
“喂喂……”楊佩風用力掙扎,但是她那點力氣在穆慧英面前毫無無抗的餘地,沒幾秒就被製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只好大叫道:“哎,李先生,你先別走,快來!”
李輝這時候剛剛穿好一隻鞋,聞言只好又把鞋脫了下來,走進臥室,看到兩個妹子在牀上摟成一團,還滾來滾去,不禁大汗:“哎呀,你們這樣當着我的面百合真的好嗎?”
“纔不是百合!”楊佩風慘叫道:“快幫忙掰開她的手,我被她制住了不能動。”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哈哈!”李輝趕緊湊過去,好幾秒後,才把穆慧英的手掰開。楊佩風發絲凌亂地爬出來,大汗道:“總算脫出了,好啦,謝謝李先生,你又可以走了。”
“哇哦?又叫我走了?我走了真的沒問題嗎?”李輝奇道。
“這次肯定沒問題了,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她,再幫她脫衣服。”楊佩風哼哼道:“女人要脫衣服,你是打算在這裏看着麼?快走啦!”
李輝攤了攤手,走出臥室,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急着穿鞋了,而是走到客廳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側耳聽着。
果然,沒過幾十秒,臥室裏又響起了楊佩風的慘叫:“哎呦,李先生你走了沒?我又被慧英制住了。”
李輝又一次回到臥室,果然,楊佩風又被穆慧英緊緊抱住,動彈不得。她可憐巴巴地對着李輝道:“看來,我一個人搞不定她,發起酒瘋來的慧英好可怕。”
“哇哈哈。”李輝壞笑了兩聲道:“所以說,還是讓我來幫她脫吧。”
“哇,你這壞蛋,你早就猜到會有這樣的發展?”楊佩風慘哼道:“不行,有我在這裏,你想都別想。”
“哦,那我就看戲了哦。”李輝站在牀邊不過去,抄着手看兩個妹子在牀上摟着打滾。
就在這時,穆慧英突然張口:“嘔!”
帶着濃裂酒氣的嘔吐物瞬間糊了楊佩風和穆慧英兩人一身……
“啊啊啊啊啊!”楊佩風慘叫一聲,差點暈過去:“慧英,快起來,完蛋啦,你吐了一身,連被單都弄髒了,快放開我呀……我們得去洗澡,換衣服!”
喂醉了的人根本不可理喻,穆慧英吐完了還不放手,還把楊佩風緊緊抱着,不停的打滾,牀上已經一塌糊塗了,她居然抱着楊佩風在嘔吐出來的髒東西裏面滾了幾圈,那髒東西糊了兩女一身,畫面十分恐怖,看得李輝這個男人都冷汗流了一地。
愛乾淨的妹子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折磨,楊佩風差點就哭了出來:“救命啊!李先生,救命!”
“呃,可是……你剛剛還很嫌棄我的樣子啊。”李輝攤手道:“一幅不准我插手的模樣。”
“啊啊啊,我錯啦,救命啊!”楊佩風大哭道:“快制止她,讓我去洗澡,我要瘋了。”
李輝哈哈一笑:“好吧,我這人見好就收,也不能讓妹子太難堪,你等着,我馬上來幫你。”說完,他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刷刷刷,三下五除二,除得只剩下褲衩。
楊佩風大驚:“你要做什麼?你……你……你要非禮我們麼?你雖然很有錢,一個生意就上億,但是……但是穆慧英是刑警哦,你要是對她下手,哪怕你是富二代,也要被抓的,沒人保得住你。”
“好啦好啦。”李輝笑道:“別害怕,我是怕髒東西糊到我的衣服上,你們兩人在這個家裏肯定不愁換洗衣服穿。但我在這個家裏肯定沒有衣服可換,要是弄髒了我的衣服腫麼辦?所以我才必須脫掉自己的衣服啊。”
“哎?原來如此。”楊佩風的臉瞬間就紅了,原來是我誤會了啊。
李輝光着膀子走到牀邊,嘔吐物的味道十分刺鼻,他如果真是那種沒喫過苦,雙手不沾柴米油鹽,談一個生意上億的富二代,現在肯定嫌棄兩位妹子身上的髒東西。但李輝臉上半點嫌棄的表情都沒有,他毫不猶豫地把全身都是污物的楊佩風從穆慧英的懷裏拽了出來,光膀上立即糊了點髒東西,但他就像沒看到一樣,笑道:“楊小姐,你先去把自己收拾乾淨吧,我來收拾慧英。”
“哎?可是……可是你會不會趁着……”楊佩風小聲道。
“我說楊小姐,你想太多吧?哪個男人會有興致在把一個醉酒之後吐得到處都是的女人身上佔便宜?”李輝笑道:“在這種時候,再大的大色狼都硬不起來吧。”
“哎呀,說什麼呢?什麼硬不硬的,素質!”楊佩風紅着臉逃進了衛浴間,衛浴間裏立即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李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笑道:“小妮子還是圖樣,你真以爲男人不會對醉了亂吐的女人感興趣啊?嘿嘿,我告訴你,男人這種邪惡的生物,不管美女處於什麼狀態,都是能硬得起來哦,不信就去看看夜勤病棟!”
他嘴裏一邊胡說八道,一邊把穆慧英從牀上拉了起來。
她醉得很迷糊,一把抱住李輝的胳膊,嘴裏含糊地道:“抱抱熊……我沒有男人,只有你陪我睡啦……”
“放心,以後我陪你睡。”李輝一邊笑着,一邊解開了她衣服,把髒衣服從她身上扒下來。脫掉外套,裏面的毛衣居然也已經被浸髒了,只好也一併脫掉,再裏面就是棉毛衫了。李輝本來沒打算動手脫到這個地步,穆慧英自己卻刷地一下把棉毛衫也扒了下來,順手再脫掉了自己的BRA,雪白的峯丘出現在了李輝的面前。
穆慧英哈哈一笑,又仰面往牀上倒……
牀上髒得不行,她要是倒下去,那些嘔吐物肯定會糊到她雪白的肌膚上,李輝趕緊拉了拉她,這一拉稍稍用了點力,她順勢撲到了李輝的懷裏。兩人現在都沒穿衣服,穆慧英緊緊地摟住李輝,那豐滿的小丘就全壓在了他的胸口,觸感極佳。
換個時間地點或者換個妹子,李輝只怕就要順勢把她擺成十八般模樣了,但眼下浴室裏還有個妹子在洗澡,牀上又髒得一塌糊塗,最重要的是,穆慧英是否願意?李輝雖然浪,但並不會浪過頭,說到底他還是個溫柔的好男人。他搖了搖頭,把穆慧英橫抱起來,走向了衛浴間。
第八零二章 這種套路
衛浴間裏正響着嘩嘩的水聲,李輝輕輕敲了敲門:“喂,楊小姐,你把門打開,我把慧英塞進來,你幫她洗洗澡吧。”
“哎?”衛浴間裏傳來楊佩風驚慌的聲音:“我在洗澡,沒穿衣服,怎麼能給你開門啊?”
“只開一條縫嘛!”李輝笑道:“電影電視動畫裏經常有這種情節哦,門開一條縫,裏面伸出一截帶着水珠子的手臂,從男主角的手上接過浴巾什麼的,哇,想想就好爽,我早就嚮往這次發展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你讓我享受享受。”
“哎?我纔不要!”楊佩風大汗。
“放心啦,我不會對你做啥的。”李輝笑道:“穆慧英現在全身光溜溜的抱着我,我都沒對她做啥,更別提只看到你一隻手,放心,我這個人節操高得呱呱叫。”
“什麼?你把她脫光了?”楊佩風大驚:“哎呀,你這壞蛋,你要對慧英做什麼?”話音剛落下,她刷地一下拉開了衛浴間的門,太爲朋友擔心,她連自己的衣服都顧不上穿,居然就這麼光溜溜地跳了出來。
李輝假裝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實際上卻從手指縫裏打量着楊佩風曼妙的身材,她雖然不像穆慧英那樣是個女警,但身材也很不錯,該肥的肥,該瘦的瘦,大約是經常健身的關係,身姿非常動人。
李輝假意叫道:“哎呦,非禮勿視,我這個人節操奇高無比,不該看的東西絕對不看,你看,我第一時間就把眼睛捂住了。”
楊佩風一時情急拉開了門,自己也馬上醒悟過來,羞得要死,但見李輝捂住了眼,心裏倒是稍稍安心,她哪知道李輝正從手指縫裏偷看,還以爲他在這方面真的是正人君子,倒是羞意稍減。見到穆慧英全身光溜溜地纏在李輝身上,她不禁大汗道:“喂,你把她外套脫了就可以送進浴室來吧,有必要故意脫得這麼光嗎?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不不!”李輝道:“我只脫了她的外衣,但她自己要脫裏面的,這真不怪我。”
這種時候李輝也沒有說謊的必要,楊佩風倒是勉強相信了李輝,她把穆慧英從李輝的身上掰下來,拖進了浴室,然後“碰”地一聲又關上了門。
李輝這下不用假裝捂着眼了,咕嘿嘿地笑了兩聲,把手放了下來:“喂,楊小姐,你一個人能搞得定她麼?可別在洗澡的時候又被她給制住了,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兩個洗澡哦。”
楊佩風大汗:“纔不用你幫忙做到這個地步。”
“好好好,那你們慢慢洗。”李輝迴轉到臥室裏,把骯髒的牀單與被套全都收拾下來,糊上了嘔吐物的被單是不能放進洗衣機的,因爲那會把洗衣機也弄髒,李輝把它們拿到陽臺上的水池裏,打開水龍頭,先用水沖掉上面的污物,這才塞進洗衣機,等洗衣機開始工作了,他纔再次返回臥室,翻了翻穆慧英的大衣櫃,很快就從裏面找出了換洗的牀單和被套……
當楊佩風披着浴袍,攙扶着穆慧英從衛浴間裏跑出來時,才見到李輝已經把臥室收拾得乾乾淨淨了。她驚訝地張開了嘴:“咦?你居然把房間收拾乾淨了?”
“怎麼了?你認爲我不能做到?”李輝奇道。
楊佩風從範離那裏聽到一個生意上億,要分五千萬給李輝的時候開始,就把他當成了有錢的富二代,根本沒想過這傢伙能做家務,然而事實勝於雄辯,房間裏的嘔吐物已經全部清理乾淨的,敞開的窗戶吹進來清爽的風,將刺鼻的酒氣也全都趕走。陽臺上的洗衣機滾筒轉動時發出嘩嘩的聲音,這一切,都讓楊佩風的認識輕微被顛覆。
她看着只穿着一條褲衩還在忙裏忙外的李輝,驚訝得合不上嘴:“現在的富二代都這麼能幹了?”
李輝哈哈大笑:“因爲我根本就不是富二代啊,我的理想是做個富一代!”
“哎?你這個人好像還不壞,雖然嘴巴有點壞,但是也沒做過什麼真正討厭的事情。”楊佩風終於抓住了重點:“看來你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
“不,我其實色心色膽都有,你要不要試試?嘿嘿嘿!”
楊佩風大汗:“不了,還是不要試了。”她扶着穆慧英上了牀,這時候牀上已經沒有了臭味,只有剛換的被單上那股清新的洗衣液味道,聞起來非常的舒服。把穆慧英放下,用被子蓋好,她自己也溜進了被窩裏,然後纔對着李輝道:“你……這次真的可以回去啦。”
李輝笑道:“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將就一晚上吧。免得半夜慧英又吐了或者又發酒瘋了,你一個人搞不定。”
“哎?”楊佩風心中暗想:這個男人好體貼。但她嘴上卻道:“你不會是想要圖謀不軌吧?”
“我像是那種人嗎?”
“很像!”
“哇!被你發現了我邪惡的本質,我要撲上來了哦。”李輝做了一個餓狗撲食般的動作,楊佩風剛打算做出保護自己的姿勢,李輝就哈哈一聲笑,轉身鑽進了衛浴間裏:“我也該去洗澡啦,剛纔糊了一身髒東西。”
楊佩風又鬆了口氣,和李輝在一起,感覺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會兒提心吊膽,一會兒卻又有一種豁然開朗的舒服感,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來這麼豐富多彩的變化。她突然想到:哎?慧英和他在一起時,莫非也是同樣的心情?總是提防着他使壞,但一轉眼就發現他並不是真的壞,於是心情反覆搖擺,拿捏不定?
她突然之間好像有點懂得穆慧英爲什麼要找李輝來扮自己的男朋友了,也許,她被李輝強吻的時候,並不是很鬱悶,說不定她早就在和這個男人的打情罵俏中放鬆了下來,根本不介意這種事了。
人的思想,有時候只要稍稍受到一點誘恩的轉變,馬上就會豁然開朗,楊佩風此刻的心情就是如此。聽着衛浴間裏嘩嘩的水聲,還有李輝哼着的沒名堂的小曲兒,她心裏突然覺得有一種淡淡的安定感,果然,女人身邊還是要有男人才會感覺安心啊,哪怕這個男人沒個正形兒,但是男人就是男人,他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存在於此,就能讓女人感覺到安心。更別說這個男人還挺能幹,剛纔那種亂七八糟的狀態,楊佩風都要抓狂了,但這個男人卻兩三下就處理得妥妥的。
男人的行動力果然比女人要強!
衛浴間的水聲停了,李輝光着身子跑出來,這次連褲衩都沒穿了,他剛纔抱穆慧英時,褲衩沾上了髒東西,洗澡時順手就洗掉了,而且他在穆慧英家裏什麼備用衣服都沒有,連件浴袍都沒的穿,只好光着身子在屋子裏跑,先跑到陽臺上把自己的褲衩晾起來,然後回到了沙發上躺下,把他的西裝搭在身上,算是被子。
楊佩風突然開口道:“喂,李先生,你睡在沙發上不冷麼?我看你好像沒給自己準備牀褥。”
“是啊!”李輝笑道:“穆慧英是個單身女孩子啊,家裏就只准備了兩套被褥,一套被她吐髒了正在洗衣機裏呢,還有一套你們在用,所以我沒東西可蓋……不過沒有關係,我是強壯的男人,我在沙發上過一夜沒問題的。”
“哎?那怎麼行!”楊佩風叫道:“你這樣躺在沙發上肯定要着涼的。”
“喲,那楊小姐的意思是,讓我上牀和你們一起睡?”李輝不懷好意地笑道:“這怎麼好意思呢?”
“那個……好像也沒啥吧。”楊佩風低聲道:“你別亂來,我就讓你上牀來睡,不然,要是你着涼生病,我也會很過意不去的。”
計劃通!李輝心中大樂:哈哈哈,圖樣的小姑娘,最後還是中了我的套路。我這招就叫做,幫你做了很多事,然後在沙發上裝睡裝可憐的套路,果然是混上妹子牀的炒雞妙招,百試百靈。
他假意道:“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事,上牀來吧,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不亂來。”
“放心,我保證不亂來。”李輝嘿嘿一笑,心道:雖然我不亂來,但是喝醉的穆慧英會亂來啊,你這妹子太圖樣了。
他詭計得逞,也不再謙讓,刷地一下竄上了大牀。
在這種時候,男人要先假裝紳士,李輝故意縮在了靠穆慧英那一邊的牀沿上……
見他老老實實的,楊佩風果然鬆了口氣,但李輝這浪貨怎麼可能一直老實下去,一隻手悄悄地穿到了穆慧英的身上,隔着睡袍,攬住了她的腰肢。穆慧英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爲身邊的人是楊佩風,於是順勢一滾,滾進了李輝的懷裏。
“哎?慧英,快從他懷裏出來,你這樣亂來會懷孕的。”楊佩風大汗,趕緊伸手來拉穆慧英。
李輝假意腥腥地笑道:“楊小姐,我覺得你也不必這麼提防我啊,你看,慧英既然找我來假扮男朋友,就說明她相信我,不然,就算她喝醉了,也沒有哪個男人能碰到她吧?”
第八零三章 先上車再補票
“咦?好像……是這麼回事。”楊佩風汗道。
“假扮男朋友還沒有結束哦。”李輝笑道:“現在我還是她的男朋友,她不過是想找個可以撒嬌的懷抱而已,你又何必擋着她?要不然這樣吧,我把懷抱借你一半,你也暫時把我當成假男朋友,在我懷裏將就一晚上?”
“這怎麼行,纔不要!”楊佩風哼哼了兩聲,不過,李輝的話卻像毒藥一樣,在她的心裏慢慢地瀰漫開來,左思,右想,總覺得好像李輝說得也有道理,反正都睡一張牀上了,還矜持個啥啊?偶爾有個男人依靠着的感覺也不壞。
她嘴裏什麼也沒說,但睡的位置卻離李輝漸漸的近了。
李輝摟着穆慧英往牀中間移了移,然後,楊佩風也依靠在了他的身上。
李輝大樂,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摟着兩個妹子,那還不是美滋滋,不過……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亂來的,漲好感度的關鍵,就是在這種時候必須把持得住。今天一時的紳士,是爲了將來能成功地把她們擺成十八般模樣,切記不能急。
大清早六點半,天色都還沒亮,室外還一片漆黑。
穆慧英猛地一下醒了過來,常年累月的刑警生活,讓她的生活作息非常有規律,哪怕昨天晚上醉成那樣,到了該醒的時候,她還是瞬間就醒了,雖然宿醉讓腦袋痛得厲害,但她的神智卻十分清醒。只花了兩三秒就搞清楚了狀況,自己居然睡在李輝的懷裏……
啊!莫非,昨晚酒後失身了?穆慧英大喫一驚。
不過,身上的睡衣讓她稍稍安下了心,沒聽說過酒後失身了醒過來時身上還會穿着睡衣的,再說了,下面那地方也沒感覺到痛,應該還沒失身。她稍稍鬆了口氣,輕輕抬起頭來,就發現李輝的另一邊居然睡着楊佩風……小妮子那睡着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幸福似的,小臉微紅,靠在李輝的懷裏像小鳥依人一樣。
爲啥佩風也睡在李輝的懷裏?還一幅很幸福的模樣?穆慧英滿頭大汗:莫非失身的不是我,是她?
這樣一想,不知道爲啥就覺得有點氣憤起來!明明是我先的!
穆慧英猛地一下坐起,一把抓住李輝的雙肩,一陣猛搖:“快醒過來,說明一下發生了什麼!”
牀輔一陣搖晃,李輝和楊佩風相續醒轉,兩人見到穆慧英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由得同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還好意思問我們發生了什麼?昨晚發生的事說出來,你得羞死得鑽進地縫裏。”
“我究竟做什麼了?”穆慧英慘叫道。
楊佩風把穆慧英拉到一邊,低聲在她耳朵邊說了幾句,穆慧英的臉越聽越紅,紅得發紫,最後“啊”地一聲慘叫:“我真的把自己給脫光了?是他抱我來衛浴間的?”
“是的!”楊佩風低聲道:“估計你身上也沒什麼祕密可言了,值得一看的地方都被看光了。”
“啊啊啊啊!”穆慧英噗通一聲撲倒在了牀上,不動了。
李輝笑嘻嘻地走到她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道:“也沒啥好丟人的,對吧?咱們反正早就那麼親密過了。”
“啊啊啊啊!”穆慧英拍打着牀單,突然刷地一下跳了起來,轉身,雙手向前一伸,把李輝壁咚在了牆上:“娶我!”
“蛤?”李輝大驚:“什麼情況?我早上起牀,牙都還沒刷,你突然說要娶你,呃……這個是不是來得太陡了一點?”
“我不管啦,娶我啊!”穆慧英大叫道:“在困金山上我被你摸了個夠,同學會又被你強吻,現在全身被你看光,還被你摟着睡了一睡上,你不娶我誰還能要我?”
“呃……可是……”李輝汗道:“這種程度就要娶,是不是過份了一點?你得是多古典的女人啊。現代女人就算和人睡過了,也不一定非要別人娶自己吧。”
穆慧英苦着臉道:“你不知道女刑警很難嫁掉麼?我這工作,三天兩頭往外地跑,隨時可能出大事,甚至逢年過年都不一定有空去見父母,身上不是配着槍就是掛着警棍,男人都怕我啊。我若是保持着清清白白的狀態,也許還有哪個男人可憐可憐我,把我撿回家去。但是現在被你既這樣,又那樣,搓揉了整整一夜……基本上算是變成了二手貨,我這樣的工作再配上二手貨的身份,還有哪個男人肯要?我這輩子可就毀了啊。”
哇,說得這麼嚴重?李輝大汗,旁邊的楊佩風也不禁汗了一把,心想:有這麼慘麼?這樣就算是二手貨,外面那些妖豔賤貨不就成了十手貨或者二十手貨了嗎?
“我不管!反正我要你負責!”穆慧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喂喂,我說……這事情是不是應該再研究研究。”李輝大汗。
“少來!”穆慧英蠻橫不講理地抄起了屋角的掃帚:“現在立即跟我去扯證,不然我就把你綁着去。”
“我說慧英啊,你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我哪能說和人扯證就和人扯證,要扯也不是你先啊!”李輝退了兩步。
“誰還管得了那些。”穆慧英也不知道爲啥,在說出這幾句話的時候,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彷彿千年前也有過這麼一幕,這男人好像也是因爲什麼莫名其妙的理由拒絕了她,於是她提着一把鳳鸞刀,三兩下把這男人放平,然後強行抓回去做了丈夫,咦咦咦?這種感覺究竟是從何而來?
穆慧英提着掃帚殺了過來,李輝大叫道:“喂喂,你別忘了,你根本打不過我,昨天你才被我打敗強吻了。”
“那又如何?”穆慧英哼哼道:“來啊,再來打一次,昨天你只是撞了狗屎運而已。”
“好吧,這可是你逼我的!”李輝一個箭步竄進客廳,從沙發上拿起了自己的伸縮槍,三生寶珠扔進嘴裏,大不了再來變一次霸王。
然而,這一次李輝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天波府,天波府,到處都是天波府,無數座天波府將他緊緊地包圍,在黑暗空間裏,他根本無路可走。
“我擦,珠子,你不是在坑我吧?”李輝仰天大叫。
冥冥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嘿嘿笑道:“我怎麼可能坑你呢?我就是你啊,坑你等於坑自己,我會這麼傻麼?”
李輝側耳傾聽,那還真是自己的聲音,他不禁汗道:“那你擺出這麼多天波府究竟要做啥?”
“還不是爲了爽!哈哈哈哈!”那聲音漸漸淡去。
李輝發現,身邊所有的天波府突然同時打開了大門,每一個門裏,都走出一個穆慧英,她全身披持着鎧甲,身後還跟着一排女將,咦?連楊佩風都在裏面。
幻像到此爲止,李輝一轉眼已經回到了現實。
穆慧英揮起一刀,怒斬了過來。
李輝趕緊使出楊家槍法。
鳳鸞刀法簡直就是楊家槍法的剋星,不出三招,李輝就被一刀掃翻在地上,穆慧英一隻手將他拎起來,哼哼道:“趁現在天色還早,先去你望江情懷的舊房子,拿你的身份證和戶口本,然後去民政局,哼!應該還來得及。”
李輝滿頭大汗:“喂喂,我說這樣不太好啊,啊啊啊啊!”
旁邊的楊佩風早已經看得傻了,她一臉懵逼地道:“慧英,這樣逼着男人娶自己,似乎不太好吧,新時代要用新方法啊,雖然你上輩子這樣強抓了他做了丈夫,也算是成就了一段美麗的姻緣。但是這輩子還是應該遵循新時代的規矩,強行扯證好像要犯法啊……咦?我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記憶的碎片從破裂的命運巨輪裏不停地傾泄出來,穆慧英與楊佩風都或多或少地感覺到了往事如走馬燈一般在眼前劃過……
穆慧英很想伸出手去抓住那些記憶的殘片,然而一轉眼間,卻又什麼也抓不到。往事如流水般在身邊劃過,所有的一切,瞬間全都轟進了腦海……
她“啊”地一聲大叫,抱着腦袋蹲了下去。
過了好幾秒,她又刷地一下站了起來,冷哼道:“原來如此,李輝,你這傢伙居然上輩子就是被我抓回家來做丈夫的。我就說吧,我的職業不受男人待見,上輩子是混山寨的女悍將,這輩子又是不受人待見的女警察,老公終究得靠抓。”
李輝汗了一把:“你的話讓我想起一個冷笑話:咱村比較窮,老婆基本靠買。”
穆慧英才沒空理會他的胡說八道,轉過頭去,對着楊佩風道:“佩風,抱歉啦,麻煩你暫時在客廳裏休息會兒,我今天要收拾了這男人,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納尼?”楊佩風大驚:“慧英,你打算做啥?”
“這還用說?抓他成親。”穆慧英把李輝挾在腋下,一個箭步竄回臥室,把他往牀上一扔,用力按住,哼哼道:“新社會了,流行先上車再補票,我今天先把車上了,他就再也賴不掉了。”
“啊啊啊,可是我並不想賴掉啊。”李輝慘叫道:“不用這種方法也可以的,咱們能不能溫和點?我很柔弱的。”
“不能!”穆慧英猛地撲了上來……
第八零四章 和她們商量一下怎麼瓜分你
楊佩風站在客廳裏,耳朵卻聽到臥室裏傳來各種沒名堂的聲音。
聽着聽着,她就有點忍不住了,那種事女人也會很好奇,並不是只有男人才感興趣的。她悄悄地挪到了臥室門口,發現穆慧英連門都沒關,不由得大喜,悄悄地探出半邊臉去偷看……
剛開始,李輝被穆慧英壓在身下,擺弄得好像很慘的樣子,但是沒幾分鐘,穆慧英就抓瞎了。她就是個紙老虎,也就是一開始的時候看起來厲害,實際上,這傢伙還是個黃花閨女,根本就不太懂男女之間那些事,佔不了主動地位。結果,李輝的身子一翻,反把她壓在了身下。
“好哇,慧英,你居然妄想強暴我,我今天必須要成爲正義的一方了。”李輝一邊說着沒名堂的話,一邊從牀頭櫃上拿起了穆慧英的手銬,咔嚓一聲把她的手銬了起來。
這時候的李輝其實根本不是穆慧英的對手,她要是不想被銬,李輝肯定拿她沒辦法,但她只是向徵性地反抗了幾下,毫無威懾力,很快就被銬得死死的。
攻守易勢,李輝取下睡衣的腰帶,嘿嘿壞笑着將她的腳捆在了兩邊的牀頭柱子上:“小妞兒,你橫啊,再橫給我看呀?看本大爺今天怎麼玩死你。”
楊佩風看得滿頭大汗:不是吧,第一次就玩這麼大?你們這樣下去,今後成了老夫老妻時,那玩法還不得逆了天去?不好,快溜,再繼續看下去,當心那男人獸性大發了把我也牽連進去。
她墊起腳尖,輕輕後退,到了客廳大門邊,飛也似地開了門,然後狂奔出去,最快速度殺到火車站,跳上和諧號動車,沒命地逃回了成都,直到在成都下了火車的時候,臉蛋還是紅撲撲的。
……
中午,李輝坐在穆慧英家的客廳裏看着科技新聞,穆慧英則在廚房裏做飯。
幸福來得十分突然,讓她措手不及,但仔細想來,其實順理成章。
穆慧英平時忙於工作,很少有談戀愛的時間,根本就沒有認識什麼男人的機會。李輝雖然和她見面的次數也算不上很多,但在她所認識的男人裏,也算是和她關係最親近的了。
再加上幾次陰差陽錯的事件,尤其是困金山那一次,早就讓穆慧英的一顆芳心繫在了他的身上。否則也不會找他來扮假男朋友了,女人這種生物,畢竟還是不能接受自己毫無好感的男人做男朋友,哪怕是假的也不行,所以,她當時雖然也可以在警察局裏找個男警官幫忙扮男朋友,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請李輝來更好。
男書友們切記,如果有女人請你扮她的男朋友,那你基本上就可以大膽地發動攻勢,主動爭取做她的男朋友了,因爲她對你必有好感,只不過戀人未滿,友達以上,只要再進一步,你就能把她擺成十八般模樣。(本段摘自三十二公公史詩鉅著《太監眼中的女人》。)
穆慧英開開心心地做了一頓中午飯,八個菜,將她的廚藝發揮到了極致。
她把八道大菜端到桌子上,招呼道:“阿輝,過來喫飯啦,我把我全部的廚藝都發揮出來了哦。”
“喲,對我的稱呼變成了這樣,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啊。”李輝笑着應了一句,走到桌邊,定睛一看桌上的八個菜,頓時大喫一驚:“炒雞蛋、炒番茄、雞蛋炒番茄、番茄炒雞蛋、雞蛋湯、番茄湯、雞蛋番茄湯、番茄雞蛋湯,我的天,慧英,你確定這是你全部的廚藝?”
穆慧英汗道:“是啊,我全部的廚藝!集畢功於一役。”
李輝冷汗直流:“你平時都喫啥的?”
穆慧英攤了攤手:“在外辦案,當然是喫工作餐啊,各種盒飯,快餐,反正買到啥喫啥,也沒得挑。所以,回到家我就會用這八個大菜犒勞自己了。”
“呃……我覺得……盒飯其實也不錯啊。”李輝一本正經地道:“下次換用盒飯犒勞自己吧。”
吐槽歸吐槽,對於穆慧英辛苦做出來的食物,李輝也不會浪費,坐到桌邊,先給自己滿上一碗蛋炒飯,然後夾起雞蛋炒番茄,開開心心地喫起來。
穆慧英用手託着腮幫子,坐在旁邊看他喫,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喂,你怎麼不喫?”李輝奇道。
“現在沒心情喫。”穆慧英有點害羞地道:“家裏第一次有了男人,我也是第一次有機會做飯給男人喫,這感覺很奇妙,想多看看。”
“哈哈!以後經常都會有機會……”李輝一句話還沒說完,穆慧英的手機突然“滴滴滴”的響了起來,她的手機鈴聲很樸素,沒有設那些奇怪的歌曲,而是最刺耳的那種滴滴聲,聽到這聲音,穆慧英的臉色頓時一變,尷尬地接通了電話,幾分鐘後,她放下手機,鬱悶地道:“不好了,阿輝,我那邊又有案子了。”
“哎?”李輝放下了手裏的碗。
“可惜,我真的很珍惜在一起的時光,但是……唉……”穆慧英一臉愁容:“但是這工作……我這輩子,也許真的沒法做一個好妻子。唉!”
沒有時間解釋太多,她飛也似地跑進了臥室,幾十秒之後,她一身居家服就換成了筆挺的警服:“阿輝,我得走了。”
李輝笑着揮了揮手:“去吧!”
“你……你別生氣。”
“放心,我一點也不生氣。”李輝笑道。
“可是……普通男人這時候應該都會氣一氣的吧。”穆慧英大汗。
“可我不是普通男人啊。”李輝哈哈大笑:“我尊重你的工作,而且,我也不是那種要求女人一天到晚在家守着自己的類型,你快去吧,辦完案子之後,咱們再多親近親近,一會兒我喫完飯之後會幫你鎖好門的。”
穆慧英也不是拖泥帶水的女人,立即推開門衝了出去……
李輝憐愛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然後繼續對付桌子上的八個菜,雖然味道那啥了一點,但都是穆慧英的心意,也不能浪費了,喫完之後,李輝把碗和盤子都洗乾淨,順便幫忙收拾了一下亂糟糟的廚房,一切都處理得乾乾淨淨,這才拍了拍手,出了她的家。
直到兩天之後的晚上,李輝下班回家,才接到了穆慧英打來的電話:“唉,出門辦了兩天的案子,今晚終於有時間回家洗個澡,然後馬上又得出門,我剛剛纔看到你把那天用過的碗筷都收拾了,還幫我打掃了廚房。”
“哈哈,這有什麼好專門拿出來說的?”
“你對我真是太好了。”穆慧英感動地道:“我真沒想到,男人也能做到這樣。”
“我好的地方還多着呢。”李輝笑道:“對了,你已經能想起來前世是穆桂英,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啦!你別喫驚……聽我慢慢給你說……”
李輝在電話裏,把別的女人都是前世老婆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沒想到的是,穆慧英居然一點也不喫驚,不意外的樣子。看來,她早已經有所察覺,只是沒有問出來罷了:“其實,像我這種天天在外奔波的女人,本來也給不了你一個完整的家,有她們在也挺好,我只要偶爾回家的時候能和你一起,就感覺很滿足了。哎,等我最近這個案子辦完了,我再到你家來一次,和她們好好研究一下怎麼瓜分你的問題吧。哎呀,不說了,我馬上又得出門去辦案了……”
“納尼?爲什麼會用上瓜分這個詞?”李輝大汗道:“要用柴刀把我切成一塊一塊的嗎?”
“你覺得呢?”穆慧英哈哈一笑,掛斷了電話。
李輝把嘟嘟響着盲音的電話扔到一邊,走到客廳裏坐定,只見一大羣女人正圍在電視機前面,看國產連續劇……
李輝大奇:“喲,你們今天怎麼這麼好的興致?一起看電視玩?這什麼電視,很有趣嗎?”
“是一部武俠電視劇,名字叫做《今古武俠世界》。”王嫦曦笑嘻嘻地拍着手道:“其實片子本身很爛啦,故事一塌糊塗,亂七八糟,不知所云,完全不知道在講啥。”
李輝大汗:“拍得很爛,不知道在講啥的電視,你們還能看得這麼開心?而且還聚衆圍觀?”
“因爲裏面有趙姐姐的鏡頭啊。”皇后蘿莉笑嘻嘻地道。
“趙姐姐?”家裏女人太多,李輝足足花了三秒纔想起來,那是指的趙初女。
趕緊遊目尋找,趙初女正背對着李輝站在沙發邊上,眼睛壓根沒去看電視屏幕,但李輝知道她肯定在偷偷看。
這一下李輝也來了興趣,湊到電視機前看,果然,這部《今古武俠世界》簡直爛得不行,完全不知道在講啥,片子裏的女主角也全部是花瓶級的,除了長得漂亮之外沒任何長處,演技很渣,完全不知道在演些啥。李輝汗道:“趙初女在裏面演了啥?”
趙初女哼哼道:“女主角的武打替身唄,每當有武打鏡頭,就是我在演,她只負責文戲。”
第八零五章 替身演員好漂亮
“哦,結果還是演替身啊,演個替身也引來衆人圍觀,你們真是好有閒情。”李輝嘴裏吐着槽,但卻是擠得最前面的。雖然明知是替身,但自己認識的人上了電視,還是很有興趣看看。
大夥們靜靜地看着大爛片,過不了多久,一組武打鏡頭開始了,花瓶女主角只擺了一個看起來有氣無力的起手勢,露了露漂亮臉蛋……
屏幕上居然有一排彈幕飄過去:“好漂亮!萌萌噠。”
“愛死她了!”
“我就喜歡她這張臉。”
李輝大汗:“咦?爲啥會有彈幕?你們看的是什麼電視臺?”
王嫦曦笑道:“不是看的電視臺,電視機現在接着一臺電腦,用PPTV在放電視劇啊,這是一部網劇。你別看它是網劇,但也播得很火呢,每到更新的時候,無數人守着。”
原來如此,難怪會有彈幕。李輝又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電視上,只見那漂亮女主角擺了個POS之後,鏡頭突然一切,變成了背影,這一下李輝馬上就認出來了:“哈哈,是趙初女的背影,我對她的背影最熟悉不過了!”
只見趙初女的背影揮舞着一柄寶劍,上竄下躍,和敵人打得十分好看,她身姿矯健,動作優美。彈幕頓時一片一片地刷了起來:“哇,不錯不錯,這組武打鏡頭設計得真棒。”
“聽說沒有特效,全是演員演的哦。”
“哎?我沒想到,這個花瓶女主角居然有這麼一手武藝?”
“別傻了,是替身!”
“替身666!”
“替身妹子棒棒噠!”
“樓上喊棒棒噠的別傻了,這個替身的武藝雖好,但肯定長得不行,不然就不會淪落到當替身了……說不定轉過身來,滿臉疙瘩嚇哭你。”
“哈哈,你們這樣一說,我倒是很想看看她長成什麼樣子。”
彈幕在拼命的刷,李輝也嘻嘻笑道:“趙小姐,你看,民衆的呼聲多麼高,大家都想看看你的臉,你不如干脆在屏幕前露露臉吧,滿足觀衆的期待,也是身爲一個演員應盡的義務。”
“不要!”趙初女抱着手,哼哼道:“我不喜歡那樣出風頭!”
這時候,這一集電視演完了,後面開始升起字幕,然後是一些拍攝花絮剪輯,一般的觀衆這時候就該點叉換電視了,但是總會有些無聊的人繼續看,一邊看看字幕,一邊看看花絮,尤其是網劇,花絮往往很多,還會有些搞怪的鏡頭,這應該是從《萬萬沒想到》開始流傳下來的傳統。
大家本來也沒在意了,隨便看點花絮了事,突然,花絮鏡頭裏再次出現了剛纔趙初女和人比武的鏡頭,但不同的是,這一次不僅是背影了,導演“卡”完之後,趙初女收了劍,轉過身來,面對着鏡頭,笑道:“導演,這一段還行嗎?剛纔有幾個出劍的動作我不是很滿意,爲了鏡頭效果,我被迫把威力大的劍招換成了華而不實的劍招,出招時心裏有點排斥,可能動作不太流暢。”
導演呵呵笑道:“已經很不錯啦,沒問題的,普通人看的就是華而不實的劍招,真正威力的大的劍招反倒不上鏡。嗯,你可以去休息了。”
趙初女道:“真的不需要重拍嗎?”
導演揮了揮手:“沒關係,很好了!”
趙初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子,笑道:“好的!那我先走了。”說完,她身子突然一晃,瞬間消失。然後是攝影師驚訝的聲音被錄了進來:“咦?趙小姐怎麼突然消失了?哇,鬧鬼啦!”鏡頭開始轉動起來,瘋狂地尋找着趙初女,但是找來找去也沒找着。
李輝“哈哈哈”地大笑起來:“這攝影師太圖樣了,他應該去找找佈景板的後面,我敢肯定她躲在那裏。”
他剛笑了兩聲,突然感覺不對,原來,字幕突然一下爆炸了,一瞬間,滿屏幕都是:“啊,替身露臉了!”
“剛纔的花絮,是不是出現了替身的臉?”
“我得倒回去看看!”
“我看清了,哇,長得好漂亮。”
“該死,這替身不是比主演更漂亮嗎?爲什麼她會淪落爲替身?爲什麼那個花瓶當主演啊?我彷彿聞到了潛規則的氣息。”
“喂喂!我好像愛上這個替身了。”
“抗議這麼漂亮又會武藝的女孩子當替身,讓那個花瓶滾!”
彈幕開始刷屏,一屏又一屏,密密麻麻的字堆滿了屏幕,看都看不清楚。
旁邊的趙處女慘叫道:“哎?怎麼回事?爲什麼我的臉被放上去了?說好了不放的啊。”
貂靜道:“可能是導演只想到在正片裏不放,但製作花絮時就沒想太多。再說了,花絮本來就是拍一些演員的趣事,一直以來都是很惡搞的,各種明星出醜穿幫鏡頭都會有。”
李輝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要糟糕,他飛快地返回視頻的主頁,一看,這個剛剛纔更新的網劇,已經達到了24萬點擊量……在片子下面的評論區,更是一片一片的刷着屏:“替身小姐好漂亮!”
“這種漂亮妹子居然當替身,抗議演藝圈黑幕!”
“肯定是黑心導演想要潛規則她,但她不肯被潛規則,潔身自好,所以才只能拿到個替身的角色!”
“鄙視導演!”
“噴死丫的。”
“支持不肯被潛規則的小妹子。”
不知道是誰帶了節奏,編了故事,後面的評論越來越誇張,觀衆們的想像力是無窮的,沒多久,趙初女已經被人編出了一大堆悲慘身世:說她是個武術學院畢業的窮姑娘,沒有背景,沒有後臺,進入劇組之後被黑心導演調戲。小姑娘不甘受辱,給了導演一個耳光,結果黑心導演記恨在心,從此以後就都沒給過她好角色……
李輝看得滿頭大汗:“喂喂,編成這樣了都!”
貂靜也汗道:“這下有趣了,我看劇組那邊的電話得被打暴。”
果然,沒過多久,趙處女的手機響了,是那部渣片的導演打來的,他在電話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道:“趙小姐,出大事了,我不過是把你放進了幕後花絮裏,沒想到節奏突變,剛纔我這邊的電話已經被打暴了,無數觀衆打電話進來噴我。我他喵的好冤枉啊!快,快想想辦法……”
趙初女大汗!
一個電話剛掛斷,又一個電話進來,原來是那個花瓶女主演打來的,她也帶着哭腔:“不好啦,我的微博被人刷了,好多人罵我,說我是靠着陪導演睡覺把你擠掉,拿到了主演的位置,還說我經常在演片子的時候使性子,給你穿小鞋,排擠你什麼的,天啊,我明明沒有做過這些事。”
趙初女瀑布大汗!
這個電話再掛斷,電話馬上又想起,這一次是網劇投資方打來的:“小趙啊,你的事情,不知道爲啥突然間就引爆了,哎呀好氣,我們知道這不是你的責任。是那個亂剪花絮的導演的鍋,但是,你也是咱們劇組的一員啊,爲了這部片子的將來,爲了導演和女主演的名聲,爲了咱們投資方的利益,我們希望你能幫個忙。”
趙初女尼加拉瓜大瀑布汗:“這個,我能幫得上啥忙?”
“很簡單啦,站出來開個記者招待會,澄清一下事情的始末,咱們本來就沒做那些壞事嘛,只要把事情說清楚就好。”
趙初女汗道:“哎?記者招待會?那……那不是要面對着很多很多記者嗎?我……我不太喜歡這樣出風頭啊。”
“現在不是你喜歡不喜歡的問題,而是你願不願意幫一幫我們的問題。”投資方語重心長地道:“我聽說你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難道,你不願意幫助你的同事們澄清誤會,不願意救他們出輿論的漩渦嗎?你就忍心看着他們被千夫所指,在悲傷與鬱悶中沉淪,一蹶不振嗎?”
趙初女確實不喜歡出風頭,但一聽到“正義”、“幫助”、“救人”這一類的詞彙時,她突然雙眼一亮,眼神變得堅定,臉色也變得嚴肅,一本正經地道:“我明白了,爲了幫助別人,我願意犧牲小我,那我就出來開個記者招待會澄清一下吧。”
掛斷電話,趙初女這才“啊”地一聲叫:“完蛋啦,這下完蛋啦,要到好多人的面前露臉啦。”
“咦?剛纔不是很堅定嗎?”李輝奇道:“要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啊。”
“可是……我還是不太喜歡面對着很多人,很多攝像機啊。”趙初女可憐巴巴地拉着李輝的衣袖:“喂,陪我去。”
“我說女俠大人,你身爲一隻女俠,出席個區區記者招待會需要人陪麼?”李輝大汗道:“別把自己搞得像小學生一樣。再說了,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怎麼陪你出席記者招待會?”
“就說是我的經紀人啊,就像幫貂靜小姐一樣幫我。”趙初女叫道。
“你只是個替身演員,哪有替身演員還有經紀人的?”李輝大汗道。
趙初女苦着臉道:“那要不這樣,你化裝成黑西裝保鏢行不?”
李輝大汗:“納尼?要化裝成那個?不要!絕對不要!在這本書裏的黑西裝保鏢,沒有一個有好下場啊啊啊啊啊。”
第八零六章 給我正視黑西裝保鏢的臉啊
“黑西裝有什麼不好的?”妹子們笑道:“黑西裝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納尼?少在這裏胡扯?”李輝哼哼道:“你們這句話,就和‘環衛工人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一樣,就是客套話,真叫你們嫁給環衛工人,你們是死也不要的,不信我來問問,貂靜小姐,你願意嫁給門外那羣黑西裝麼?”
“不要不要不要!死也不要!”貂靜毫不猶豫地搖頭。
“看吧,我就知道!”李輝哼哼道:“要我化裝成黑西裝,絕對不要。”
趙初女可憐巴巴地看着他:“你就忍心讓我一個人去被無數攝像機對着,無數個記者輪番轟炸我?”
女俠妹子很少會露出這種柔弱的眼神,大多數時候她都表現得很堅強勇敢,散發着“俠之大者”的光輝,像眼前這樣可憐巴巴的求助於人,還真是沒見過。
李輝只好長嘆一聲:“罷了,誰叫我這個人就是心軟呢,我啥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妹子用這種眼神看我!”他走到門外,逮住一個身材和自己相當的黑西裝保鏢:“把你的換洗衣服給我一套。”
黑西裝保鏢大汗:“李先生,你要我的衣服做啥?莫非又要開發什麼新玩法?不要啊!我們只想安安靜靜的做保鏢工作,不想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不是你們做,這次是我做啊啊啊!”
……
第二天大清早,李輝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黑西裝。
雖然黑西裝們整天不幹正經事,但他們的衣服面料很高檔,大戶人家的黑西裝保鏢都穿得比普通的上班族要好,李輝正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他還真沒穿過質地這麼好的西裝。而且不光是西裝,裏面的白襯衫、領帶都是高檔貨,皮鞋也逞亮得一逼,還有一幅高檔墨鏡,全套裝備完畢之後,李輝突然就覺得自己變得高大上起來,走路的姿勢都不自禁地變得龍形虎步。
來到客廳裏,李輝迎頭撞上蕭菲菲,看到她那迷人的白絲,李輝就和平時一樣,伸手去摸……
不料,手還沒落到蕭菲菲的大腿上,蕭菲菲突然抬腳,膝蓋“碰”地一聲撞在了李輝的小腹上,然後再一個飛踢將他踹飛出去,怒道:“王嫦曦,你家的黑西裝保鏢怎麼突然這麼沒規矩,不守在門外,卻跑到房間裏面來了,而且還想非禮我!這種喪心病狂連女主人都想摸的黑西裝保鏢,必須解僱。”
李輝大汗:“是我啊,菲菲老婆,是我!”
“納尼?”蕭菲菲也汗了一把:“怎麼是老公的聲音?”
李輝趕緊取下墨鏡:“我說菲菲老婆,老公戴個墨鏡你居然就不認識了?要不要這麼喪心病狂?”
蕭菲菲大汗道:“抱歉,沒仔細看,說起來誰會認真去看一個黑西裝保鏢啊,看到你這身衣服加墨鏡的造型,我甚至懶得去仔細研究你的臉,所以沒認出來嘛。”
李輝大汗:“不可能!我不信!一定是你平時沒把老公我放在心裏,我要做測試,再用別的妹子來試試。”
李輝重新把墨鏡戴好,等着機會。
不一會兒,李青竹起牀了,從隔壁房間過來,她剛一進門,李輝就笑嘻嘻地摟了上去。
眼看還有十幾釐米就能摟到李青竹的纖腰,“碰!”下巴突然喫了一個肘擊,接着李青竹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再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雖然李青竹只是個柔弱的女子,但這三下全是攻擊要害,打得李輝劇痛無比。
她退開幾步,大叫道:“呔,你這黑西裝保鏢怎麼搞的?是想被解僱嗎?”
李輝慘叫道:“啊啊啊,青竹老婆,是我啊!是你老公我啊!”
“納尼?”李青竹也汗了一把:“穿成這樣就不要對我動手動腳嘛,我真沒仔細看黑西裝的習慣,實在沒有認出來。”
李輝滿頭大汗:“你們這樣對待黑西裝真的好嗎?給我仔細看看他們的臉啊!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他們也有老母親,也有心上人,也有自己的夢想與堅持,你們居然懶得去看他們?你們這樣是嚴重錯誤的行爲,我深深地鄙視你們。”
不行,必須繼續測試!我就不信沒有一個人重視黑西裝。
李輝再次戴好墨鏡,重新潛伏起來!
幾分鐘後,武美琦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她一邊走向客廳的飯桌,一邊還在翻看着手上的筆記本電腦,這傢伙連早餐時間都想利用起來多看幾篇稿件。
李輝嘿嘿一笑,靠了過去,伸手攬向武美琦的香肩……
武美琦的眼光明明在筆記本上,但卻像背後長眼似的,猛地一旋身:“↓↘→↘↓↙←·A,瑪麗颱風!”
“啊啊啊啊!”李輝被一套組合摔投技打中,整個人像麻袋一樣在地上摔來摔去,好半天才停了下來。
“美琦老婆,是我啊!是我啊!”李輝悲憤地叫道:“爲什麼?爲什麼你們個個都不好好看黑西裝的臉?”
武美琦冷哼道:“別叫,我知道是你!”
“知道是我你還放超必殺?”
“爲什麼不放?你哪次非禮我的時候,我沒放超必殺?”武美琦哼了一聲,坐到了沙發上。
“咦,仔細想來,好像是這麼回事。”李輝伸展了一下手腳,發現武美琦剛纔那一招“瑪麗颱風”居然一點也不痛,好吧,看來她確實是把自己認出來了,如果真是不認識的人想碰她,絕不可能喫了超必殺還毫髮無傷。
“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會好好地看黑西裝保鏢們的長相嘛!”李輝真心爲所有的黑西裝保鏢們感到高興。
“然而她並不是看你的臉判斷出你是你的。”蕭菲菲攤手:“除了你,還有哪個人敢隨便伸手碰她?這和你穿什麼衣服無關,哪怕你穿着黑西裝保鏢的衣服,但你骨子裏的浪性也深深地出賣了你……嗯,換言之,實際上她也沒認真看黑西裝的臉。”
李輝:“……”
算了,不惡搞了,一點也不好玩。李輝取下墨境,坐到桌邊,和幾位老婆一起喫早餐。
不一會兒,妹子們陸續起牀,都來到桌邊喫飯。
李輝明明連墨鏡都取下了,但妹子們還是一臉茫然:“哎?今天爲啥有個黑西裝和我們一起喫早飯?”
“啊啊啊,給我好好的看我的臉啊!看我臉啊!”李輝慘叫道:“爲什麼穿上黑西裝之後,全世界都遺棄了我。”
……
兩個小時之後,李輝陪同着趙初女,來到了歐瑞錦江大酒店。投資方在這裏包了個大會議室,召開新聞發佈會,澄清關於趙初女的事情。當然,這時候還沒到記者召待會開始的時間,還早着呢,所以記者一個都沒來。
李輝看了看酒店門口的旋轉門,不由得長嘆一聲:“有沒有搞錯?前幾天穆慧英還在這裏搞同學會,轉眼我又來到了這裏?莫非我和這個酒店非常有緣?”
他又一次把自己的標誌307開到一堆豪車裏面停下……
門童走過來,幫忙拉開了車門:“喲,兄弟,怎麼又是你啊?這次你怎麼變成黑西裝保鏢了?”
李輝大喫一驚:“納尼?門童兄弟,你居然認得出我?”
門童嘿嘿一笑:“開着標誌307來咱們這店的人不多,所以一眼就認出你了。”
“不是因爲我這張帥氣的臉麼?”李輝慘叫道:“原來黑西裝保鏢的臉連門童都不看啊啊啊啊。”
“好啦好啦,別惡搞了。”趙初女憂心忡忡地道:“人家現在緊張着呢,你還有心情惡搞。”
聽她這麼一說,李輝立即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態度,男人得照顧妹子的心情。兩人走進酒店,投資方安排在這裏負責接待的人立即迎了上來,這人看到李輝,微微一愣,心想:趙小姐爲人一向底調,平時從來沒帶過保鏢啊,而且,以她的武藝需要帶保鏢麼?今天怎麼帶了個奇怪的黑西裝保鏢來?罷了!黑西裝保鏢這種生物直接忽略吧。
那人把趙初女和李輝接到了一個小小的會議室裏,這裏已經坐了不少人了,投資的大老闆、導演、還有那個花瓶女主角全都在座,另外還有其餘的劇組人員,個個都擺着一張喫了翔似的憋屈臉。
趙初女走過去坐在他們中間,李輝卻很自覺地退到了牆角,豎起耳朵來聽就好。
人來齊了,花瓶女主角率先“嗚”地一聲哭了出來:“我明明什麼壞事也沒做,現在被人稱爲靠着潛規則上位的無能女演員了,嗚,我現在好慘。都怪導演,幹嘛要把替身演員的臉放到屏幕上啊?”
“這個嘛……”導演大汗:“只是一段拍攝花絮,我哪知道會這樣?我這裏也被人罵得很慘啊,連我老婆都懷疑我潛規則了演員,昨天晚上跪了一夜的搓衣板,我不服啊!”
“咳!”投資方發話了:“咳!你們慘,我也一樣的慘,咱們連載網劇的幾個網站,全都被刷暴了,點擊量瘋狂增加,留言評論漫天亂飛,彈幕刷屏。連微搏大V們也紛紛發言指責,甚至文化部的人都給我打了電話,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是平時這樣,我肯定樂瘋了,但這些他喵的全是負面評論,天啊!我這裏腦殼都要炸了。”
趙初女尷尬地道:“所以,你們究竟想要我怎樣?”
第八零七章 你怎麼知道我躲在窗簾後面?
“其實也不需要怎樣,就是請你站出來,如實地說明情況。”投資方攤手道:“爲了大家的名聲,爲了這部片子還能繼續連載下去,今天的新聞發佈會全靠你了。”
趙處女滿頭大汗:“可是我真的不太習慣在那麼多人的面前露臉啊。”
“你人都來到這裏了,就說明你已經有相當的心理準備了吧?不要再糾結這種事了,要澄清這個誤會,也只有你能做到。”投資方道:“好了,咱們也沒做虧心事,沒什麼不能見人的,抬頭挺胸面對記者們,把事情說清楚就好。”
商量完畢,大夥兒散了開去,花瓶女主演和自己的經紀人在角落裏商量着一會兒面對記者的提問時要怎麼回答,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怎麼控制表情,怎麼控制情緒一類的事情。導演和投資方也縮到房間另一個角落裏談話去了。
趙初女沒人可以商量,她可憐巴巴地回望向李輝。
李輝只好從牆角走出來,將一隻手放在她的肩頭上,輕輕拍了拍:“不要怕,投資方剛纔也說了啊,沒做虧心事,沒什麼好怕的,只要大大方方說出事實就好。”
“一會兒開記者招待會時,你就站在我背後哦。”趙初女道:“身後有個人幫襯着感覺更有底氣一些。”
李輝汗道:“我說女俠大人,你是這麼柔弱的女子嗎?你給我印象,一直都是高大上,很拉風很厲害的那種啊,不要給我表現得像第一次去應聘都要帶着男朋友去的小女生啊。”
趙初女汗道:“我就是受不了衆人圍觀的那種氣氛。”
兩人說着說着,時間也差不多了,外面大量的記者到來,不一會兒,會議室裏擠滿了人。無數麥克風和長槍短炮都架了起來,投資方率先帶路,領着劇組人員走了進去,趙初女也只好硬着頭皮跟進去。李輝就在她背後很近的地方,趙初女每一次回頭,都看到李輝,這才覺得心中稍安。
不一會兒,劇組人員就全部坐到了臺上,面對着一大羣記者……
閃光燈咔嚓咔嚓地亮了起來,大多數記者首先拍的就是趙處女,因爲這位“神祕的替身演員”現在已經成了話題人物,不知道有多少新聞媒體想要弄到她的第一手資料。
趙初女滿頭大汗,好多人,好多照相機,她感覺到壓力山大,就在閃光燈同時亮起的那一瞬間,趙初女身子一旋,突然消失不見!
“咦?人呢?”記者們茫然地抬起頭來:“人怎麼憑空不見了?”
“我暈,剛剛還在這裏的吧?好大一個人,爲啥會憑空消失?”
記者們瞬間抓狂,還以爲看到了什麼靈異事件。
不光是記者們抓狂,劇組人員也集體大汗,心想:趙小姐又來了。
李輝抹了一把汗,首先看向會議室的大門,發現門是關着的,於是心中有數了。他向旁邊走了幾步,伸手在看臺旁邊的窗簾後面一抓,果然抓住了趙初女的小手,再輕輕一拉,將她從窗簾後面拖了出來。
“爲什麼你會知道我在窗簾後面啊?”趙初女大汗。
李輝攤手道:“門是關着的,你輕功再好也得好幾秒開門的時間,所以不可能閃身出門,那就只能躲窗簾後面了唄。”
趙初女:“……”
“別怕,當他們都不存在。”李輝將她拉回臺上。
記者們一臉懵逼,看着一個黑西裝保鏢把剛剛消失的妹子又拉了回來,又重新舉起了照相機,閃光燈剛剛亮起的那一瞬間,趙初女身子一閃,刷……又不見了。
“咦?怎麼又不見了?”
“哇,又在窗簾後面麼?”有人一個箭步竄到窗簾後面,拉開窗簾一看,不在!
李輝攤了攤手,伸手在自己的背後一拉,把趙初女拉了出來:“躲我沒背也沒用啊。”他舉起雙手,對着記者們大聲道:“各位親愛的女記者朋友們,請勿拍照,咱們家趙小姐爲人靦腆害羞,不喜歡拋頭露面,請不要拿相機對着她,你們這樣搞下去,是沒法正常採訪的哦。”
有人敏銳地注意到了,李輝說的是“女記者們”,不禁奇道:“喂喂,你怎麼只招呼女記者?男記者呢?”
“哎?有男記者麼?抱歉,戴着墨鏡看不清楚。”
衆記者:“……”
雖然很想吐槽李輝,但記者們還是收起了相機,趙初女這次終於可以站到前面,好好說話了。但是所有記者的眼光幾乎都鎖定在她的身上,讓她十分不適應,她乾脆刷地一下轉過身去,只留了個背影給記者們。
喂喂,記者招待會啊,有這樣背對着人開的嗎?李輝大汗。
記者們懵逼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道:“趙小姐,現在網上有人說,你是一位來自山中的貧窮女子,這事情是真的嗎?”
“呃,算是吧!”趙初女道:“我確實是來自深山,但是好像也不太窮啊,我自己種了一塊地,喫穿不愁,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用來練劍,生活過得倒也十分悠閒,很幸福的哦。”
衆記者聽到這裏,毫不猶豫地在紙上記下:趙小姐出生於貧窮的山區農家,從小練武,夢想着出人頭地。
一名記者問道:“趙小姐,您從大山裏來到雙慶市,肯定也碰上過一些困難吧?能爲我們講講你剛來到雙慶市的時候,是怎樣生活的嗎?”
趙初女仔細回想了一下,道:“哦,最初是有人請我來做武術老師的,我帶了上百個徒弟,那人也給了我不少錢。夠我喫喝用度,但是後來我沒給他帶徒弟了,就沒有錢啦,我想想……嗯,那幾天我大約是住在公園、地下通道一類的地方。不過,後來我得到了一位朋友的救濟,現在有住的地方啦,有很多朋友一起生活呢。咱們一套房裏住八個人,很熱鬧很開心。”
衆記者大汗,趕緊在紙上記下:淳樸的農村少女被人欺騙,教上百人練武藝得到的錢僅僅只夠維生,一旦失去工作,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流離失所,十分悲慘。後來被一羣窮人接納,八個窮人擠一間房,過着窘迫的生活。
一名記者問道:“您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加入的劇組嗎?”
“是啊,是貂靜小姐介紹給我的工作,到劇組裏當替身演員,我很喜歡這份工作哦,收入挺高的。”趙初女笑道:“以前我覺得咖啡好貴,根本捨不得喝,現在卻喝得起了哦。嘛,雖然那個很苦,我不喜歡。”
記者們不禁落淚:好慘的妹子,當替身演員能有幾個錢?你居然說收入豐厚,真的是太容易受騙了,可憐啊!不要爲了喝得起一杯咖啡就開心啊。
“聽說現在演藝圈非常缺乏女打星。趙小姐,您天生麗質,長相純美,在花絮裏露面就能引來無數觀衆的注目,又有一手好功夫,像您這樣的條件,做一個女打星是肯定沒問題的,雖然剛剛出道做不了一線打星,但是做女配角什麼的肯定沒問題啊,爲什麼您卻只能在這部片子裏做替身演員呢?是不是有什麼可恥的黑幕?您不要怕,大膽地對着我們說出來,我們作爲新聞記者,有責任報道真情的真相,還您一個公道。”
記者們說得慷慨激昂,本以爲趙初女聽了他們這一番話,就會痛哭流涕,把她在演藝圈裏遭遇的不公正待遇都一五一十地交待出來,卻沒料到趙初女聽了他們的話,居然大喜道:“哎呀,原來你們也是爲正義而戰的夥伴嗎?說得好!我們在世爲人,就是應該迎難而上,撥雲見日,與邪惡抗爭!唱一曲天荒地老,共一生水遠山高,用手中這三尺青峯,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咦?這……好像有點歪樓了。”記者們大汗:“喂喂,趙小姐,你在說啥?”
趙初女大汗:“啊,不好意思,你們不是正義的夥伴嗎?”
“我們是正義的夥伴啊,我們就是來幫助你的啊!”一名記者跳了起來:“大聲告訴我,導演是不是要潛規則你,是不是因爲你不答應潛規則,所以不給你好角色?”
“沒有啦!”趙初女笑道:“導演是個好人啊,他纔沒有這樣做過,是我自己願意做替身演員的。”
記者們全都露出了懷疑的眼神: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人?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甘願做替身。當年有部叫《夜宴》的片子,片中有個女演員幫章子怡裸替了一下背影,結果就因爲這個背影,還打了官司。後來那個女替身就說:“不管官司輸贏如果,世人知道那個背影是我的,這樣就夠了。”
看看,那樣纔是正常人的正常反應!
記者們銳利的眼光齊刷刷地鎖定到了導演的身上:“我們明白了,你是不是又用什麼高壓手段逼迫可憐的趙小姐,命令她不準說出真相,要說自己心甘情願做替身?”
導演大汗:“沒有!並沒有這種事。”
記者們不理會導演的辯解,眼光又一起轉到了李輝身上,恍然大悟道:“明白了,這個黑西裝保鏢,名爲保鏢,其實是個黑社會打手對吧?萬惡的導演,你用黑幫勢力威脅趙小姐,逼她說假話,否則就揚言要把她先O後殺,這個黑西裝寸步不離的跟着趙小姐,我們早就覺得奇怪了,現在想來,是這個原因。”
第八零八章 我們是不是歪了樓?
“不不不,我真的沒有遭到任何逼迫,是我自己喜歡做替身演員的。”趙初女汗道:“以我的武藝,並沒有人能逼迫我。”
記者們哪裏肯信。
有個做視頻直播的記者,乾脆把鏡頭對準了李輝,然後在旁邊解說道:“看來,問題的關鍵應該在於這位黑西裝保鏢,大家注意,他寸步不離地跟着趙小姐後面,一幅如果趙小姐說錯了話就要對她不利的姿態,我估計只要他在,趙小姐就無法說出心裏話……”
“納尼?”李輝突然成爲衆矢之地,不由得大汗:“喂喂,我說記者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像我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黑西裝保鏢,怎麼可能是個黑社會打手?你們完全搞錯了好不好。”
一名記者跳起來大叫道:“穿黑西裝,戴墨鏡,這造型從頭到腳看起來都不像好人。我們肯定猜中了真相,趙小姐一定是受到了你們的控制,人身威脅,逼迫她按你們編好的臺詞說話。”
“喂喂喂,以貌取人是不對的啊,別拿黑西裝保鏢不當人啊。”李輝抗議道:“穿成這樣怎麼就不是好人了?我纔沒有逼迫過她。”
“穿成這樣明明就不像好人!”
“就是,我就沒見過穿西裝戴墨鏡的好人!”
“穿成這樣,一看就是非禮妹子、拐賣人口、販賣毒品、殺人越貨、搶小孩子棒棒糖的人!”
李輝汗道:“喂,最後是不是混進去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以我這樣的身份地位,有必要去搶小孩子的棒棒糖嗎?我只搶妹子的棒棒糖,而且要舔過的。”
“看看看,說漏嘴啦!”
“這傢伙明顯就是個惡棍啊,趙小姐一定被他做了些非常過份的事。”
“打倒萬惡的黑西裝打手!”
李輝擺出一張義憤填膺的臉,大聲道:“我不服,我要爲黑西裝正名!”
雙方吵得正凶,突然,人影一花,趙初女突然出現在了一個嚷得最兇的記者面前,背在背上的古劍不知道啥時候已經取在了手上,一蓬美麗的劍花炸開,輔灑的劍勢將那個記者包圍在中間,那記者嚇了一大跳,看到劍光在自己身邊亂閃,嚇得他趕緊縮成一團,然而劍光總是與他擦身而過,連一片衣角也沒沾着。
數招之後,趙初女才“刷”地一下還劍歸鞘,身子再一晃,又回到了臺上:“我說過了,以我的武藝,並沒有人能逼迫我。你們爲什麼老是對他糾纏不休?他是個好人,是我的好朋友,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點問題,但他一直都很真誠,對我也非常的不錯,你們老是這樣攻擊他,我也是要生氣的!”
生氣起來的趙初女,終於不再背對着記者們了,她正面對着所有的照相機和攝像機,粉臉帶煞,清秀中帶着一抹孤高,彷彿小說裏的俠女,一股子動人心魄的美。
記者們感覺機不可失,趕緊咔嚓咔嚓,給她拍了好幾張照。
而在招待會的一角,一個拿着手機正在直播的網絡主播,也用飛快的語氣解說道:“大家看到了嗎?趙小姐終於正視我們了,天啊,這妹子長得果然漂亮,比上次在拍攝花絮裏看到的更美了幾分,還等什麼?快刷一波6666!”
“那黑西裝真的是好人?”一名記者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是好人!”趙初女大怒道:“誰再懷疑他的人品,我就真要出手對付他了。”
“呃,可是……趙小姐,你現在正面對着我們,背對着他,所以你沒有看到,他邪惡的眼光正在您的腰和屁股上打轉啊,你真的覺得這傢伙的人品沒問題?”一名女記者汗道。
“納尼?”李輝大驚:“爲什麼我戴着墨境你也知道我在看什麼地方?”
女記者哼哼道:“這是女人的第六感!”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總是能感覺到周圍的男人在看她們身上什麼地方。而她們能從男人熱烈的眼光中,明白到自己的優點,從而將優點更加發揚光大。比如男人愛看她的大長腿,她就會故意穿超短裙,把大長腿秀出來。男人愛看她的大歐派,她們就會故意把衣領開得很低,露條事業線出來。男人愛看她的水蛇腰,她就會故意穿上露臍裝……
如果各位男書友想要自己的女朋友穿某種衣服,只要進行相應的誇獎,就能慢慢地讓她上當受騙,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比如,你想讓女朋友穿上黑絲和你玩耍,那你反覆的誇她的大長腿穿上黑絲一定很好看,誇呀誇呀,她總有一天會被洗腦成功,會買條黑絲穿上來試試,然後你就有機會可以去撕一撕了。(以上摘自三十二公公史詩鉅著《太監眼中的女人》。)
敏銳的女記者指着李輝大叫道:“趙小姐,這邪惡的傢伙正在用眼神喫你豆腐,你居然還幫他說話?”
趙初女嗔怒的表情瞬間轉爲斯巴達,尷尬地道:“咳,他這個人在這方面的人品確實有問題,但那方面的人品並沒有問題。”
“什麼這方面那方面,聽不懂啦!”記者們哄道。
旁邊投資方、導演、花瓶女主演瞬間斯巴達,見他們越說越遠,已經開始討論起黑西裝保鏢的人品來,投資方終於忍不住了,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慘叫道:“喂,我說你們是不是歪樓了?給我抓住重點!”
衆人一起大汗,重新坐好:“對,我們現在要說的纔不是黑西裝是不是好人的問題。我們明明在說關於導演潛規則,趙小姐遭到打壓的問題,爲什麼會歪樓呢?究竟爲什麼呢?”
“總之,我們絕對沒有故意欺負女演員的事!”導演哭笑不得:“趙小姐確實是一位武藝非常出色的替色演員,但是,她只擅長武打境頭啊,並不擅長出演文戲。當然,這個問題其實也不算大,可以演一些冷麪殺手一類的角色,但是……趙小姐她本人真的不願意在屏幕前露臉,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是啊!導演真的沒有欺負我。”趙初女認真地道:“我一開始是在藍星洋大導演的劇組裏當替身演員的,後來才知道演員們也會同時拍很多部戲,藍導介紹我到《今古武俠世界》的劇組裏也接了點活兒……”
導演跟在後面大叫道:“是啊是啊,藍大導演給我介紹來的人,我怎麼敢欺負啊?我不想在演藝圈混了不成?”
記者們本來打算任他說得天花亂墜也不信他,但聽他說到這句話,卻終於有點相信了,眼前這傢伙是個爛導演,在演藝圈的地位低下,面對藍大異演那種等級的導演,真的是不敢亂來的。如果趙初女真的是從藍大導演的劇組裏調撥過去幫個忙的,這小導演還真不敢欺負她。
有人立即撥打藍大導演的公司電話,沒幾分鐘就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哎?她真的是藍大導演的劇組調過去的……”
“《戰三國猛將亂舞》的劇組裏也有她,她負責的也是各種女將替身,比如王妍的替身演員就是她。”
“聽說還接了好幾部戲裏的替身,只是那幾部戲都還沒上映。”
記者們質疑的聲音終於慢慢淡下去了……
投資方、導演、花瓶女主演幾人終於鬆了口氣,看來這個記者招待會終於可以擺平了。
這時候,一名記者又站出來道:“雖然我們可以理解了,但我想,普羅大衆並不一定能理解吧……尤其是網絡傳言,很難在短時間內平息,請問你們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投資方和導演對視了一眼,其實兩人早就暗中商量好了。經過這次事件,趙初女絕對會名聲大燥,是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導演站起身來,當着所有記者的面,對趙初女道:“趙小姐,我接下來還要拍一部戲,名字叫做《春秋戰國爭霸傳》,我能請你出演裏面最重要的女配角嗎?差不多算是女二號。”
“啊?不要不要!”趙初女趕緊搖頭:“我不想出現在大屏幕前,請讓我安安靜靜地做一個替身演員就好。”
她不願意接招,但記者們卻大感興趣:“咦?什麼《春秋戰國爭霸傳》?”
導演趕緊道:“趙小姐也別急着拒絕嘛,聽我大致講講你再決定。那是一部講春秋戰國時代的電視續,主要演員是吳王夫差和越王勾踐,講他們爲了爭奪霸權打仗的事情,其中的女一號當然是西施,這個沒得說。至於女二號嘛,我打算選用著名的‘越女阿青’來做女二號,加大她的戲份,給她增加許多感情戲,和范蠡來一段愛情戲,趙小姐對這個角色,有沒有興趣呀?”
趙初女瞬間滿頭大汗,慘叫道:“什麼?和范蠡的愛情戲?不要不要!絕對不要!死也不要!天啊,誰能和那傢伙談戀愛?”
“慢!”站在旁邊的李輝突然開口道:“導演先生,你這樣編故事是不是太狗血了一點?金庸先生寫了范蠡和阿青有一段情,你也跟着去寫,那樣豈不是很沒有創意?拾前人牙慧,那樣的電視劇拍出來,又要被人罵大爛片,我建議你換個思路,讓越女阿青和吳王夫差來一段感情?那不是更引人眼球麼?”
第八零九章 跟着你遲早要學壞
李輝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就雷翻了一屋子的人。
下面的記者差點就跳出來三個要毆打李輝了:“你他喵的是不是智障?越女阿青怎麼可能和吳王夫差有感情?”
“瞎掰歷史,你這是不尊重歷史!”
“快給我向歷史道歉啊。”
聲討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實際上,換個有節操,有理想的大導演,估計也要給李輝臉盤子正中間來上一拳,但是那導演是個大爛片導演,平生專門拍亂七八糟不着邊際的玩意兒,他聽了李輝毫無道理的提議之後,居然雙眼一亮,大喜道:“哎呀,保鏢先生,你說得有理啊,我如果也拍個越女阿青和范蠡的感情戲,肯定超不過金庸先生的《越女劍》,但是,我如果拍阿青和夫差的感情戲,那絕對是沒人拍過的,只有我獨一份的,哈哈哈,決定了,就這樣來,回去我就重新構思一下劇情,重寫劇本!”
滿場記者盡皆大汗,旁邊那個花瓶女演員也一頭大汗,她已經預定要在下一部戲裏演西施,聽導演這一說,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有一種自己的戲分要被全部搶光的感覺?
導演得意洋洋地笑了半天,突然又嘆了一口氣道:“這個世界上找不到比趙小姐更適合演越女阿青的人了,可惜她不願意演,唉,我又得去哪裏找一個女打星呢?現在演藝圈裏的女打星比三條腿的蛤蟆還要難找。”
“那個……”趙初女突然弱弱地開口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阿青是和范蠡談戀愛,我就不太想演,但如果是和夫差……我……我可以考慮一下。”
“哎?真的?”導演大喜:“太好了,趙小姐若是肯出演,那絕對是一炮而紅,哈哈哈哈!”
後面的投資商也大喜過望:“太好了,我連廣告都想好了,頂級女替身演員第一次在正劇中露臉,哇,咱這片子一經推出,保證大火啊。”
這時候,手快的記者已經開始行動了,拿出手機,用最快的速度寫了一個短信,發給自己公司的同事,另一邊立即開始撰稿,不出幾分鐘,好幾個新聞網站上就同時出現了“小道消息”:稱XX導演正在籌劃一部叫做《春秋戰國爭霸傳》的電視劇,片子裏的女二號越女阿青將由神祕替身演員出演,並且,阿青並不會和范蠡談戀愛,而是要和吳王夫差來上一段……
這個新聞一發上去,網絡立即爆炸……
當然,這時候的李輝和趙初女還不知道網上已經炸了,兩人還坐在會議場裏,這時候記者們的注意力已經全都被轉到新片上去了,新聞發佈會從澄清趙初女的事情,變成了《春秋戰國爭霸傳》的炒作會。
李輝湊到趙初女身邊,低聲道:“女俠大人,你被人套路了。”
“啊?哪裏被套路了?”趙初女大奇。
李輝低聲道:“投資方和導演,在電話裏說得慷慨激昂的樣子。是請你幫忙來澄清誤會,救他們,對吧?”
“是啊!我這不是成功地澄清了誤會,救了他們出輿論的漩渦嗎?”趙初女道。
“不不不!”李輝低聲道:“難道你現在還沒發現,這個記者發佈會,與其說是澄清誤會用,不如說是炒作新劇啊。你看,現在還有誰關心誤會的事?大家熱火朝天,全在談論《春秋戰國爭霸傳》,由此可見,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個大圈套啊。”
趙初女一頭霧水:“我不太懂也!”
李輝嘿嘿笑道:“你這妹子就是太圖樣,總有一天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陰謀論裏有個顛撲不破的真相,一件事最後誰得利,誰就是幕後黑手……你看這件事,最後得利的還是投資方和導演兩人啊,很明顯,是他們故意把你放進拍攝花絮裏面,讓你露臉,然後僱傭水軍在網上帶節奏攻擊自己,然後引起網絡輿論炒熱發酵,接着再使用危機攻關,請你出來幫忙擺平,藉機宣傳一波新片……最後他們成功地完成了一波炒作,而你還在傻乎乎地以爲自己做了一次爲國爲民的大位。”
趙初女:“……”
她雖然天真,卻不傻,一開始沒向這方面想,現在李輝加以說明,她才猛然醒悟過來,一頭大汗:“哎?原來事情是這樣嗎?這……這也太坑爹了吧?哇,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啊啊啊啊啊!”
李輝哈哈大笑:“好啦,也沒事,雖然他們這一手玩得很不漂亮,但其實也不會損害到你的利益,反而無形中幫你抬了一手,以後哪怕你不出演屏幕前的角色,只是當替身,報酬也能大漲一截了。”
趙初女嘟起了小嘴:“還好有你陪我來,不然真如你所說,我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呢。”
“女俠怎麼能嘟嘴呢?請把這個動作留給普通的小女生用,你保持高冷就好。”
趙初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突然身子一晃,瞬間消失不見。
李輝遊目尋找,她不在窗簾後面、桌子下面也沒有、幕布後面也沒有……再看了看會議室的大門,才發現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打開了,估計是記者上廁所時打開的。看來,她已經藉着門開的一瞬間飄了出去。
李輝哈哈一笑,站起身來,也邁開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一直走出了歐瑞錦江大酒店,到了停車場,才發現趙初女正靠在他的標誌307上:“我討厭這種爾虞我詐的地方,咱們趕緊走吧。”
“哈哈,也說不上爾虞我詐這麼嚴重啦,這也算是當今社會的主流商業手段!”李輝拉開了車門:“要去喝咖啡麼?我請客!”
“不要,那個好苦,我要喝果汁。”
“行行行,我的女俠大人,果汁就果汁!”李輝發動了汽車,然後突然又一腳油門踩停:“這個酒店就可以喝啊,而且還是高檔的果汁,我們爲啥要走?回酒店裏喝還能把賬單掛在投資人的頭上。他在會議室裏春風得意的套路我們,我們也套路他一波,等他開完會才發現賬單上多了兩杯果汁錢,哈哈哈。”
趙初女大汗:“好吧,這才叫爾虞我詐的究級版。”
“那麼女俠大人,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坑一把投資人的果汁錢嗎?”李輝對着她伸出了手。
趙初女笑嘻嘻地將柔荑放在了李輝的手心裏:“跟着你學,我早晚得學壞啊。”
……
天庭,靈宵寶殿……
玉皇大帝正在和太上老君聊着天,一名小仙官畏畏縮縮地跑了進來,大聲道:“報!玉帝陛下,被寡宿星偷走的天喜星,已經查明下落了,目前它已經落到了天喜星轉世投胎成的凡人手上……那個人名叫李輝,現在生活於雙慶市,是一名雜誌社小編。”
玉皇大帝嚇了一跳:“哎?天喜星拿到了本命星?這……這可大事不妙,萬一他恢復了神智,明白自己是紂王轉世,搞不好又是一場封神大戰。”
小天官汗如雨下:“是啊!請陛下定奪。”
玉皇轉向旁邊的太上老君,低聲道:“老君,你看這事怎麼處理?要不要派個厲害點的闡教弟子,去把天喜星轉世投胎成的人幹掉?”
太上老君微微眯着眼,長長的白眉微微顫動,搖頭道:“不行!別忘了咱們全天下所有教派共同簽定的《草泥馬公約》,公約裏明確地寫清楚了:任何神仙不得對凡人直接出手,否則天下共擊之。”
太上老君嘆道:“天喜星已經轉世投胎,變成了凡人,如果我們對他動手,就是壞了公約,說不定全世界所有神仙,包括什麼耶穌、釋迦牟尼、天照大神……都要找上門來和我們理論,到時候才真是麻煩大了。”
玉皇大帝苦着臉道:“說到底,爲啥要簽訂這樣的破公約?”
太上老君哼哼道:“神仙行動的源力來自於人類的信仰,如果沒有凡人,就沒有信仰,神仙就全部要完蛋。假如,咱們道教想要滅了天主教的神仙,那其實只需要殺光所有信仰天主教的凡人就行了,但這是天主教的神仙絕不允許的,同樣的道理,天主教如果殺光信仰道教的凡人,咱們道教的神仙也會徹底完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就是這樣來的,爲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天下所有神仙只好共同制定《草泥馬公約》,禁止神仙危害凡人,這就和人類的國家簽定不使用核武器的條約是一樣的道理。”
玉帝大帝道:“可是,天喜星怎麼辦?”
太上老君掐指一算,哼哼道:“他拿着本命星,卻並沒有覺醒神力。目前爲止用的都是前幾世凡人的能力,也就是說,他哪怕拿着本命星也還是個凡人,咱們還是不能對他出手。看來,要對付他,只能用咱們最傳統的招式了……”
“啥招式?”玉帝大奇。
“託夢!”太上老君冷哼了一聲道:“讓凡人去對付凡人,這纔是最好的手段,我來看看有誰可以拉出來和天喜星對練一下呢……”
他閉上眼,手指飛快地彈動了一陣子,突然雙目一睜,笑道:“有了!劉幫!”
第八一零章 又要出外景了
雙慶市,逢魔鄉!
(PS:雙慶市裏根本沒有這個鄉,不要妄想在地圖上找到。)
逢魔鄉位於雙慶市的邊緣,靠近四川省的邊境上,這是一個地域非常廣闊的鄉,常住人口大約有一萬多人,下轄十個行鎮村,還有一個小小的鎮子,多年以前,逢魔鄉只是一個窮得連褲子都買不起的破地方,但這裏山清水秀,風景怡人,是個殺人埋屍……咳……打錯了,是個旅遊散心的好地方。
由於風景好,這裏的旅遊業慢慢火了起來,旅遊業又帶動了別的產業,使得逢魔鄉的經濟發展得很快。最近幾年,一個旅遊公司投資在這裏搞了個古城,不光可以用來吸引觀光客,還可以用來拍攝一些古裝劇。
而且這裏還得到了大唐世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資,在這裏建了個廠,組裝一些零部件。最近還得到了文物販子範離的一筆扶貧金,連續興建了好幾個小學,可謂欣欣向榮。
逢魔鄉的鄉長,就是劉幫!
此時月明星稀,窗外的蟲子叫得十分響亮,劉幫和他的老婆呂芝昨晚興致大發,擺了個洞玄子三十六式,玩累了之後,呂芝把一條腿壓在劉幫的肚子上,沉沉睡去。兩夫妻睡得正香,突然,劉幫猛地一睜眼,坐了起來,一頭大汗淋漓而下。
呂芝被他古怪的動作驚醒,嚇了一跳:“老公,你幹嘛?半夜三更一驚一乍的,要作死啊?”
劉幫汗了一把道:“我剛纔做了個夢,太上老君在夢裏對我說,我生命中有一個大剋星,我與此人八字相沖,如果不把他的氣焰打壓下去,我就永遠成不了人上人。”
“哈?這什麼封建迷信?”呂芝沒好氣地道:“你是不是做夢都想着升宮發財做人上人,結果把自己給夢傻了?”
劉幫搖頭道:“不是啊,我這個夢做得好真實。我感覺到自己是漢高祖劉邦,而李輝是西楚霸王項羽,他一天到晚就欺負我,踩我,還擺鴻門宴威脅我,我如果不打敗他,就得不到天下。後來,太上老君就在夢裏跳出來對我說,我得把李輝踩下去,我才能爬上去,他上我就得下,他下我才能上,我和他是相剋的。”
“盡說瞎話!什麼上上下下,gay裏gay氣的!你是劉邦?我還是呂雉呢!而且,踩下去是什麼意思?他又不混官場,你們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怎麼踩他?”呂芝沒好氣地道:“現在本太后要專權了,給我馬上睡覺,不準胡思亂想!”
“遵命,老婆大人!”劉幫不敢再說廢話,趕緊鑽進被窩,拿被子蒙好頭,雖然夢裏的事做不得準,但他心裏思來想去,怎麼也無法排解這種不舒服的感覺。
莊心曉夢迷蝴蝶,誰知道我夢裏的事是不是真的?說不定,現在我就活在夢裏呢?
該吞紅色的藥丸,還是藍色的藥丸呢?
你明白生命的意義嗎?
你想真正的活着嗎?
Yes or NO?
……
清晨,李輝哼哼着小曲兒,開着他心愛的小破車。今天車上比較熱鬧,一共坐了四個妹子,貂靜坐在副駕駛座上,後排則坐了趙初女、周怡靜、武田玄子三個人。
車子穿過熱門的市區,周怡靜心情挺不錯,笑嘻嘻地道:“老公,今天貂姐姐和趙姐姐怎麼也一起兒啊?”
李輝笑道:“今天劇組叫我們三個都過去,說有事要宣佈,所以我就開車載她們一塊兒啦。”
“哦哦?”周怡靜奇道:“啥事?”
“呃,好像是要出外景了吧。”李輝笑道:“其實好些天前,就該拍我的那段外景戲了,但是因爲我受傷住院,劇組就把赤壁的戲提前拍了,把呂布相關的虎牢關之戰、徐州之戰等外景戰役放後了,現在我已經出了院,身體沒事了,赤壁那邊的戲也拍完了,估計就該輪到我這裏了。”
“哦哦,原來如此。”周怡靜嘟起了小嘴:“那豈不是又要出差了?出外景得好些天不能回來吧。”
“沒事,我出差時會有黑西裝保鏢開車接送你們。”
一聽到黑西裝保鏢接送,周怡靜頓時大汗:“不要吧,不要再給他們增加奇怪的工作了。”
“哈哈!”另外幾個妹子不禁大笑。
李輝先把周怡靜和武田玄子送到學校,然後才載着剩下的兩個妹子向着劇組駛來。
到了地方,只見這一次來的演員無比的多,密密麻麻,坐滿了一屋子。因爲虎牢關之戰的規模很大,十八路諸侯聯合討董,簡單來說,幾乎是所有的君主都得拉出來溜一圈,所以這一場戲需要出動的演員數量空前無比。劉關張三大屌絲、曹變巨、袁召、袁木、孫固……人羣裏有無數張熟臉孔。
劉關張見到他,立即遠遠地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曹變巨也裝出熱情的樣子笑着叫了一聲“李先生”,但是袁召、袁木等人就沒那麼好相處了,這幾位對着李輝翻了翻白眼,明顯不賣帳。
李輝也不理他們,哈哈一笑,坐到了三屌絲身邊,貂靜也挨在他身邊坐下,但趙初女卻不方便坐在演員們中間,她縮到了劇組工作人員的人堆裏。
藍大導演走到前面,黑着一張臉,道:“今天主要是和大家商量一下十八路諸候討董這一場大戲,這裏主要牽涉到兩場戰爭,一場是汜水關之戰,一場是虎牢關之戰,這兩仗都是三國中非常重要的戲,而且,這兩場戰役發生的時間比較早,通常在各個三國電影和電視劇裏,都是作爲第一個大高潮來拍的,是抓住觀衆的眼球最重要的一場大戲,不容有失……”
他開始喋喋不休地講解起來,每一個演員的注意事項,每一個演員要做到的細節,全都點着人頭講了一遍。這下講就是整整一天,除了中午休息時大家去喫了個飯的時間之外,一整天時間大家全都在聽他講戲。
認真點的演員拼命做着筆記,李輝卻只帶了個耳朵來,坐着聽,也不表態。
“這小子,拍個電視這麼不上心,我估計這場戲得演砸在他手裏。”旁邊的袁木忍不住陰陽怪氣地道:“還是我做事認真,我祖上四輩出了三個……”
“表弟,做人要低調,咱們家祖上四代出了三個省級幹部的事情,不要隨便拿出去說,咱們要低調,不要跟普通屌絲一般見識。”袁召一臉裝逼相:“不過,我們也應該批評一下某些同志,別的人都在拼命準備,這傢伙卻不知道背過臺詞沒有,聽藍導講戲時也不認真,等到實拍時,不停的出錯,藍導不停的喊卡,我們看他怎麼出醜。”
“就是,表哥!我最鄙視這種人了。”
“嗯嗯,表弟!我也鄙視這種人!”
袁召和袁木兩兄弟你一言我一語,各種帶刺。
李輝倒是懶得理他們,但旁邊的董肥肥卻哼哼道:“你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李輝現在也是我西涼明星事務所的人,你們找他麻煩就是不給我臉子,是不是要和我剛一波?”
袁家兩兄弟立即停了嘴,他們還真剛不過董肥肥,兩人只好把眼光轉向了旁邊的曹變巨。
曹變巨對着他兩做了一個“別急,慢慢來的”的手勢,安撫了一下他們,然後閉起眼睛,假裝打盹。
到了傍晚,藍大導演終於講完了戲,他這才揮了揮手道:“大家都把今天聽的記清楚,回去背好臺詞,仔細揣摩角色心理,後天早上,咱們就要出發去外景地了。”
“哦,藍導,這次的外景在什麼地方拍啊?”孫固叫道:“大約得花多少時間?我好回家給老婆報備一下。”
藍大導演道:“爲了節省成本,咱們這次沒有跑到很遠的地方去拍,就在雙慶市周邊,嗯……逢魔鄉,你們聽說過吧?那裏的風景很不錯,而且還建了一個小小的影視古城,專門用來拍戲用的,我已經派人去考察過,那裏搭了一個古雄關,咱們只要把它換個牌匾,換兩個角色拍,就能把它當成汜水關和虎牢關用。”
“原來如此,逢魔鄉啊,隔得不遠。”演員們鬆了口氣:“看來這次不需要再跑到邊境線上去,被恐怖份子拿機槍掃了。”
李輝卻奇道:“咦?這個鄉我在什麼地方聽到過一次名字?記不清了……是哪裏呢?”
李輝拼命的想,但還是想不起來,前幾天穆慧英的同學會上,同學們介紹劉幫時,一句帶過了逢魔鄉,而且劉幫自己也沒有刻意去提那個名字,因爲逢魔鄉很小,根本沒有一百萬人口,劉幫害怕牛皮吹破,故意把這個名字忽略處理,也難怪李輝想不起來。
散場之後,李輝又開着車,載着趙初女和貂靜一起回家,他不禁笑道:“趙小姐,咱們又要一起出外景啦,嘿嘿嘿,這次分配房間時,會怎麼分配呢?真是好想知道啊,哈哈哈哈!”
趙初女哼哼道:“又想佔我便宜?這次肯定沒門了!這次貂小姐也會一起去,我會和她一個房間,我看你還有沒有臉子跑來欺負我。”
貂靜聽到這話,不由得睜大了美麗的眼睛:“趙小姐,你搞錯了吧,這次我並不會去啊!雖然今天我也去參加了開會,但是汜水關之戰和虎牢關之戰,都沒有貂蟬的戲份哦,我並不會跟着出外景。”
“什麼?”趙初女大汗:“救命!這次出外景我也不要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