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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一九章 媽的,欺負單身狗

  李輝和虞冰兩人並肩走向山谷,風景獨好,讓人沒有說話的興趣,兩人都保持着沉默,就像全世界的細雨灑在全世界的逢魔鄉上……   然而與此同時,在山谷頂上的一片山坡上,劉幫穿着雨衣,和一羣景區的工作人員站在山坡邊,衆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一名工作人員道:“劉鄉長,昨天的大雨,把這裏的山體弄得有點不太對勁,我今早上來看,感覺這裏隨時有滑坡的風險。”   劉幫小心翼翼地往山坡邊上走了幾步,還沒到邊沿就趕緊退了回來:“確實,我也感覺到它有點水土不穩的樣子。不過,感覺不會是威力很大的滑坡,頂多是個小滑坡。”   “這裏怕是得立個警示牌。”一個景區的負責人道:“雖然只是個小滑坡,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但是也有可能造成大量泥石堵塞谷口的道路,這山坡下面就是風景最好的逢魔谷谷口,如果把谷口封了,遊客被困在裏面,我們要營救起來也挺麻煩的。雖然現在是冬天,旅遊淡季,咱們這裏也沒幾個遊客,但還是得做好預防工作。”   劉幫點了點頭:“警示板是一定要的,嗯,你們先在這裏立個牌子,讓人不要靠近這片山坡。我去山坡下面的逢魔谷口去貼個告示,讓遊客暫時不要進入這條山谷。”   衆人領命,景區的負責人就在山坡頂上做起工作來,先用警示線把那片山坡的邊緣圍起來,再擺上警示牌。劉幫本人卻順着山道走下山,向着逢魔谷口走來。走着走着,劉幫突然眼前一花,看到前面的山道上走過來兩個人,一個穿着古典漢服,手拿油紙傘,美得如詩如畫,正是主持人虞冰。另一個則是吊兒郎當,眉花眼笑,正是李輝。   見兩人一邊走,一邊欣賞着周圍的風景,劉幫哪還會不明白?這兩個傢伙是在城市裏住久了,現在跑到山裏來雨中漫步,找小資情調來的,而且,看兩人走的這條路,正好是要去逢魔谷。   劉幫當即就想擋上去,勸兩人不要入谷,但他突然腳下一停,心想:那山體滑坡也不怎麼厲害的樣子,肯定死不了人,頂多就是封個路,不會要了他們的命。如果把李輝這浪貨給封在谷裏,讓他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哭爹喊娘慘兮兮的話,會不會打壓他的氣運呢?既然我和他八字相沖,他只要倒了黴,我的氣運肯定就會好轉。   劉幫的腳步停了下來,身子一側,躲到了旁邊的大樹後面。   李輝和虞冰緩緩地走着,山道泥濘,很不好走。但對於遊興甚高的虞冰來說,這種泥濘的山道居然也成了一種樂趣,城裏人難得到山裏來走一圈,哪怕是泥巴路也喜歡。她的木屐小心翼翼地在泥濘的山道上挪了幾步,回過頭來淺淺地笑道:“李先生,我覺得你的表現不太對啊。”   “哦?有哪裏不對?”李輝大奇。   “雖然我對你還不算太瞭解,但我也看得出來你是個很那啥的男人,在這種時候,你不應該主動要求來扶我,然後趁機佔我便宜嗎?”虞冰笑道:“我連臺詞都幫你想好了,虞小姐,這山道泥濘溼滑,你穿着木屐應該很不方便吧?我來扶着你走吧,放心,我這人一點壞心思都沒有,單純的只是想要保護你而已……”   她學着李輝的語氣說話,說到最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李輝汗一把:“喂喂,我說虞小姐,你把我想說的話全說光了,我還能說啥?”   虞冰又笑道:“你撐的傘真難看,這種時候撐一把黑色的大傘是不是太沒情調了一點?看我的油紙傘多漂亮。”   李輝抬頭看了自己頭頂上那面黑色的大傘,確實很難看,與這山清水秀十分不搭調,但他卻得意洋洋地笑道:“我是故意打一把大傘來的哦,如果我也打一把油紙傘出來,一會兒雨勢變大,你的油紙傘派不上用場的時候,我的傘也一樣沒用。但如果我打着這把大傘,一會兒只要雨勢稍稍變大,我不就可以順理成章把你拉進我的傘下來了。”   “你想得美,你有這樣的壞心思,老天爺肯定不會幫你的。”虞冰咯咯笑道。   兩人說說笑笑,轉眼走到了逢魔谷口,這是一個狹窄的山谷,入口處也就兩三米寬闊,兩邊都是陡峭的山坡。李輝左右看了看,皺起眉頭,有點擔憂地道:“這種下雨天,最容易滑坡,這種小山谷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虞冰笑道:“我們沒這麼倒黴吧?難得有機會到山中旅遊一次,滑坡應該沒這麼照顧我,走啦,進去吧,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怕個啥?”   李輝攤了攤手,笑道:“好吧,子曰過,捨命陪美人。今天哪怕是這個山坡立即滑下來把我埋了,我也要從泥堆裏爬出來,用腐朽的聲音喊出:我要陪虞冰小姐。”   “哈哈,對了,這樣說話纔是你的風格。”虞冰邁着輕鬆的步伐,鑽進的逢魔谷裏。   李輝皺起眉頭向左右看了一眼,也跟了進去。   等他們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谷中,劉幫這才從樹後鑽了出來,虔誠地對着天空拜了拜:“太上老君幫幫忙吧,讓雨勢變大,來個山體滑坡,把谷口堵上就好,這樣李輝就倒了黴。然後我組織村民,將他們從險境中營救出來,戰鬥在搶險救人第一線的好村官,上電視、上新聞、上內參……然後飛皇騰達,走上人生巔峯。”   他亂七八糟的祈禱了一番之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告示貼在了山谷口:“前方有滑坡危險,遊客止步。”   ……   李輝和虞冰兩人剛走進山谷不久,天空中就飄過來了好幾位神仙。   風伯、雨師、雷公、電母……   四位神仙藏在雲層之中,向下張望。   風伯低聲道:“咱們昨天接到玉帝的命令,來在這裏降了一場大雨,今天又要咱們來這裏降一場大雨,也不知道是何用意?”   雨師攤了攤手:“管他呢,咱們只管聽命令行事,也不必管上面的人在想啥。我負責下雨,你負責吹風,嗯,雷公電母,一會兒你們兩人的責任最大,你們看到那邊的山坡了嗎?那裏因爲昨天的大雨,土質已經有所鬆動。一會兒,你們把雷電轟在那個山坡上,那個山體肯定就會撐不住了……”   雷公道:“爲啥非得搞個山體滑坡出來?”   “別管啦,上面說啥就照着做。”雨師揮了揮手道:“反正我也不知道,我只管按上面的吩咐下雨和安排滑坡,管他那麼多做啥。”   他說完就轉過頭,和風伯商量起怎麼颳風,怎麼下雨來,卻不料後面的雷公突然拉着電母退開了幾步。   雷公湊到電母的耳邊,低聲道:“老婆,你知道這場雨的真相麼?”   電母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雷公卻道:“我知道哦,這是太上老君給玉帝獻的策,想要坑一個重要的人。”   電母大奇:“要坑誰?”   雷公噓了一聲,道:“聲音小點!太上老君想要坑的是……天喜星,嘛,也就是紂王轉世的李輝。”   “嚇?”電母大喫了一驚,趕緊問道:“老公,你的頂頭上司當年就是紂王的手下吧,他當年叫啥來着?”   雷公低聲道:“是的,咱們雷部的頭頭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當年還在人間混的時候,名字叫做聞仲,是商朝的託孤大臣,紂王的太師,也可以說是帝師,爲保商朝基業,殫精竭慮,東征西討,鎮朝歌江山、穩殷商氣數,爲人剛正不阿,甚有威望,對商朝忠心耿耿。”   電母大汗道:“那……咱們還要去坑紂王?”   “當然不坑!”雷公冷笑道:“其實不久前,東海分水將軍申公豹來見過咱們天尊大人,悄悄告知說,闡教的人想陰謀對付投胎在人世間的紂王陛下,天尊當即大怒,不過,神仙並不能直接對付人類,倒也不怕闡教的人直接對紂王出手,他們也只能在側面玩些小陰謀……天尊考慮了一番,對方既然玩陰的,咱們也跟上去玩陰的就好,你聽好了,一會兒我們打雷放電的時候……”   電母趕緊道:“好的,我當然是聽老公的。”   兩人一起咕嘿嘿地笑了起來,前面的雨師轉過頭來奇道:“雷公電母,你們笑個啥?”   雷公哼哼道:“我們在說夫妻間的私密話兒,怎麼,你想聽?可是我沒理由告訴你。”   “切!”雨師沒好氣地轉開了頭:“媽的,欺負單身狗。”   ……   李輝和虞冰兩人在谷中漫步,這裏的風景確實不錯,兩邊懸崖夾谷,谷底一條小溪穿流而過,溪邊設有棧道,兩人撐着傘走在棧道上,別有一番意境。   然而,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的風伯張開了風袋,雨師也祭起了雨具。   山谷中猛地颳起一陣狂風,接着,傾盆的大雨嘩啦啦一下潑了下來……   虞冰手上撐的是一把工藝品油紙傘,擋擋小雨還可以,但傾盆大雨就擋不住了,頓時花容失色。 第八二零章 咱們來生一窩子小野人   滂沱大雨鋪天蓋地落下來,狂風大作,吹得豆大的雨點斜着飛,虞冰手上的油紙傘根本遮不住她的嬌軀,漢服的裙襬馬上就被雨水打溼,膝蓋以下全部變了顏色。   李輝趕緊湊到她的身邊,將自己的黑色大傘撐在了她的頭頂上:“看吧,虞小姐,你剛纔吐槽我的大傘,現在才知道還是大傘好吧?我完美的帶着大傘來美女共撐一傘的計劃,終於在老天爺的幫助之下,完美滴實現了。”   虞冰哭笑不得:“這也行?好吧!我承認你未雨綢繆,很強勢,但是就算我進了你的傘下,也不代表你有什麼機會哦。我也要請你保持基本的紳士風度,不要在這種時候對我動手動腳,那樣只會讓人小看。”   她的話音剛落,天空中突然一道驚雷!彷彿就在她的頭頂炸響,雷聲太近了,耳朵都震得嗡嗡着響。虞冰自認並不是那種很膽小的女人,但這麼近的響雷,膽子再大的人也得怕一怕,她驚呼一聲,向着李輝的身上靠近了一點。   李輝笑道:“哇,虞小姐,你叫我不要對你動手動腳,但你整個人便勁的往我身上靠,這算啥?這是你對我動手動腳啊!難道,你是那種喜歡男人不動,由你來主動的類型?”   虞冰大汗:“不要胡說八道啦,這麼響的雷,把我都嚇壞了,你還有心情調笑?”   “呃,好吧!”李輝趕緊收起了惡搞,妹子的心情還是要照顧的,他也沒做什麼過份的動作,只是把扇向着虞冰那邊又多移了點,自己的半個肩頭露在了外面,他也不在意:“我們趕緊離開逢魔谷吧,回古城裏去,這雨看來一時半會停不下來。”   “嗯!”虞冰的左臂靠在了李輝的右臂上,貼得很緊,她認真地想了想眼前這情況,乾脆利落地挽住了李輝的胳膊。這樣兩個人可以靠得更緊一些,傘也能把他們兩人遮得更好,李輝那邊的肩頭就不必被雨淋了。   兩人快步走向谷口……   天空中的雨師歪過頭來,對着雷公電母抱怨道:“喂,你們剛纔那個雷和電,怎麼沒打在預定的山坡上?”   雷公假裝尷尬地笑了笑道:“哎呦,我們在這麼高的天空中,要把雷電準確地打中幾千米下面的一個小山坡,這多難啊,你以爲我是你?下雨都是十幾裏的大面積的亂下,又不用講究準頭。”   雨師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下雨多簡單啊,弄片雲,罩個十幾裏方圓,然後嘩啦啦把雨點甩下去就好。但人家雷公電母卻不能這樣搞,他們要定點狙擊也確實挺困難的,他只好道:“那你這次小心瞄準,可別再打歪了。”   “放心,不歪!保準不歪。”雷公說完這話,偷偷對着雨師豎了豎中指,然後拿起了雷錘,對着旁邊的電母使了個眼色。兩夫妻一起發力……   轟!咔嚓!   驚雷再次炸響,大白天的居然也能看到一道粗壯無比的閃電從天空中落下,那閃電對着預定的山坡擊下,但到了幾百米高空時,突然歪了,斜着飄了出去,對着山谷裏的李輝和虞冰頭上飄了過去。   虞冰這時候正在緊張兮兮地看着天色,突然又是一個驚雷,嚇得她全身一緊,接着閃電當頭劈來,嚇得她魂飛魄散,驚呼一聲,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一下子撲進了李輝的懷裏,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前。   閃電過去了,看起來雖然嚇人,卻並沒有真的砸下來,只不過虞冰的雙腿卻已經嚇得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李輝當然不會錯這絕佳的機會,輕舒猿臂,將虞冰摟進了懷裏,笑道:“哎呦,虞小姐站穩。”   虞冰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裏:“好嚇人,我還以爲要被這道閃電劈成灰了。”   李輝溫香軟玉的抱了個滿懷,心中大樂,妹子清醒的時候摟着的感覺,比妹子睡着了偷偷摟着她要舒服得多,這其中的心理差別,不足爲外人道也,他笑道:“虞小姐,還走得動路嗎?要不要我揹着你走啊?”   虞冰明知道答應了就是被狂喫豆腐的節奏,但眼下這狂風暴雨,加上雷鳴電閃的情況下,在這深山谷中,她也急需找個人依靠,被喫點豆腐也顧不上了,只好可憐巴巴地道:“背……背……吧……”   “傻瓜,別說得這麼悲壯。”李輝笑道:“我又不會喫了你。”   他把雨傘交給虞冰拿着,空出雙手,刷地一下把虞冰背了起來,虞冰本以爲他的手會借這個機會託在自己的翹臀上,卻沒料到李輝的手老老實實地挽着她的腿,並沒有在不該碰的地方去亂碰。   “咦?”虞冰大奇。   李輝彷彿猜到了她的心思,笑道:“怎麼?虞小姐這個‘咦’字裏面,飽含着‘你怎麼這麼規矩’的意味呢。”   虞冰汗道:“哇,一個咦字你也能聽出這麼複雜的意思?你這傢伙情商還真不低。我就奇了,前兩天我萬搬提防着你,你半夜還是偷偷溜上牀來佔我便宜,現在你得到了這麼好的機會,爲啥反而規矩了?”   李輝笑道:“虞小姐,因爲……前兩天晚上,你在很安全的地方啊。而現在,你的心情很緊張,很害怕,如果在這種時候我還來佔你便宜,雪上加霜的欺負你,那我還是個人麼?你別看我這個樣子,我對女人可是炒雞溫柔的哦。在女人需要安慰和保護的時候,我絕不會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說完,李輝邁開大步,向着山谷口走去。虞冰趴在他寬厚的背上,一隻手撐着傘,一隻手環過李輝的脖子,她柔軟的身軀全都壓在李輝的背上,軟綿綿的,身邊是滂沱大雨,天空中電閃雷鳴,兩邊險峯夾谷,在這種絕境之中,有個值得依靠的男人,真的感覺很不錯。   以前李輝在她面前展現的都是英雄豪氣的一面,但這一次,他展現的東西和前幾次不一樣,這次是溫柔!   女人,還是喜歡剛柔並濟的男人,對外要剛,對內卻要柔。如果對自己人也和對敵人一樣鋼直,那也未必會討女人喜歡了。   天空中,雨師用詭異的眼光看着雷公電母:“你們這兩個二逼是怎麼拿到這份工作的?放了多少個雷電了?還沒轟中那片山坡,你這樣的瞄準水平,怕不是要逆天?我要是你們兩人的頂頭上司,早叫你們回家種紅薯去了。”   然而你並不是我頂頭上司,雷公心中冷笑,我上司可是聞仲!   “媽蛋,別再打歪了,這次必須打中那個山坡。”雨師叫道:“不然我們回去怎麼向玉帝陛下交差?”   “是是是,這次一定打中。”雷公轉過頭去,向電母使了個眼色,低聲道:“行了,剛纔的助攻已經夠多了,天尊吩咐過,就算真的封住谷口也沒關係,闡教那些二貨們情報不夠,他們還不知道紂王陛下已經可以非常熟練地運用本命星,爬山崖什麼的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小事,他們的陰謀根本不可能得逞,我們送完助攻,也該應付一下闡教的二逼了,他們現在在天庭裏佔着上風,我們也不能明着和他們作對,該把那山坡打下去了……”   ……   李輝揹着虞冰,穿過長長的棧道,快步出谷,前方遠遠地看到了谷口,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炸響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雷,兒臂粗的閃電撕裂蒼穹,直接落在了谷口旁邊的山坡上,轟的一聲巨響,那片山坡突然崩塌,大量的滾石與泥塵滑落下來,瞬間就將谷口堵得死死的。   虞冰驚呼了一聲,手臂緊緊地箍住了李輝的脖子,腦袋也埋在李輝的後背上,不敢抬起來。   “哇哦,泥石流?”李輝只是微微地驚了一驚,卻並不是很害怕,反正泥石流還隔得很遠,而且威力也不是很大的樣子,不會危害到他和虞冰所在的位置。   他饒有興致地看着泥石阻塞了谷口,將他和虞冰封在了谷裏,卻哈哈大笑道:“哇,第一次親眼見到泥石流,相當的帥氣口牙,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哈哈哈哈!”   谷口封死,任務完成,天上的風伯、雨師、雷公、電母掉頭飛走,雷聲停了,閃電也沒有了。雨勢開始慢慢變小,恢復了普通的冬雨綿綿。   虞冰把埋着的小腦袋重新抬了起來,看着谷口被大量的泥石塞死,她不禁臉色大變:“完了,我們被困在裏面了,這下怎麼辦?哎?手機也沒有信號……李先生,你還笑?這種情況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李輝哈哈大笑道:“爲啥不能笑啊?我和一個美女主持人一起被封在了山谷裏,這是多麼香豔的展開,乾脆就封一輩子吧,咱們兩人就在這谷裏做了一對野人,再生一窩子小野人什麼的,你覺得吼不吼啊?”   “不吼,非常不吼!”虞冰簡直快要哭了:“喂喂,你究竟搞不搞得清楚狀況,抓不抓得住重點?我們現在是山中遇難了啊,爲什麼你還有精神胡說八道?如果外面的救援遲遲不來,我們有可能會餓死哦。”   李輝笑道:“不會的啦,好吧,看在你這麼緊張的情況下,我就不說笑話啦,來,虞小姐,我揹着你從山崖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