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九章 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過了華山腳下之後,長安已經不遠。
劉如意拜了李輝爲師,古代可是個非常尊師重教的時代,所謂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就算是皇帝,也要對自己的師傅尊敬有加。劉如意便對李輝持弟子禮儀,恭敬地伺候着。那侍女也奉李輝爲主,不過,她把呂芝和戚珍當成了李輝的老婆,以爲他這一路上都有照顧,她倒是不方便湊近過來端茶送水了。
但這兩個女人又偏偏不是李輝的老婆,結果……這一路上李輝不論是穿飯穿衣,都沒人照顧,只能自己照顧自己,悲劇得一逼。
數日之後,一行人已經到了長安郊外。
離城二十里遠時,就接到了斥候通知,劉盈出城來迎接來了!
漢惠帝劉盈,是劉邦與呂后生的兒子,嫡長子!是劉邦毫無爭議的正統繼承人,當初劉邦還活着時,戚夫人在劉邦耳邊拼命撒嬌,想要讓劉邦廢了劉盈,傳位給劉如意,但是,大臣們蜂擁起來反對,最終不了了之。
按理說,劉盈應該因此恨死劉如意纔對,但劉盈這個人和他父親不一樣,他臉皮不厚,權力慾望也不濃,心地善良仁慈,簡直就是人間真善美的集合體,這哥們兒一點也不恨自己的弟弟差點搶了自己的位置,反而對劉如意照顧有加。這次呂后請劉如意進京,全天下人都知道呂后要殺如意,劉盈當然也知道。他生怕劉如意遭到母親的毒手,不等劉如意進城,便親自迎出城十里,打算把自己這個弟弟保護起來。
李輝遠遠遠地看到劉盈的皇帝儀仗,發現這位皇帝也不太講究排場,只帶了最低限度的儀仗和護衛就迎出來了。
到了近前,侍衛們紛紛行禮,劉盈也下了車,恭迎皇兄。好在漢代還不流行什麼一跪三叩首一類的事情,李輝倒也免了“跪拜”這個步驟,不然,他一個堂堂現代人,跑去跪古代皇帝,總覺得自己的膝蓋和尊嚴會受到委屈,說不定一個不開心,拿出武器來開個無雙,歷史就變了。
他心中不由得暗想:還好老子沒有穿越到明清兩朝,不然一旦不肯脆,搞不好就要大開殺戒了。
劉盈從車駕上下來,快步迎向劉如意,李輝仔細打量這位有名的“仁弱”之君,只見他的長相與劉幫和呂芝有幾分神似,畢竟是他們兩人歷史上的兒子,各佔了父母一半的遺傳基因,不過,他的氣質就完全不像父母了,沒有劉幫那種厚臉皮吹牛逼的痞子子,也沒有呂芝那種外剛肉柔的母老虎氣場。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脾氣很好的上海90後,嗯,沒錯!絕逼是個上海男人,被人狂踩都不生氣的上海90後!
“皇兄!”劉如意一揖到腰。
“哎呀,好久不見,不用行這麼大的禮。”劉盈趕緊把弟弟攙扶起來:“我聽你飛馬來報,說路上碰上了攔路劫匪,可把我給嚇壞了。”
原來,前幾天劉如意在杜峪口被打劫的事情,已經飛馬通報了上去,劉盈一聽這消息,就想歪了!他可想不到這是李輝和項羽導演的一齣戲,還以爲是自己的母后派出去的刺客,心裏緊張得不行。這也怪不得他要胡思亂想,因爲消息報告說,攔路劫匪一個人就打敗了兩三百名親王侍衛,這尼瑪哪是什麼攔路劫匪的水平?分明就是絕世猛將!
而這時天下已定,絕世猛將都在朝廷裏任職呢!
劉盈當時就感覺到,肯定是母后從朝廷裏抽調了一個親信大將軍跑去伏擊劉如意,化妝成劫匪的模樣把他剁成肉醬,那就一了百了,還省了被文官們噴,多方便爽快。
每每想到這裏,他就坐臥難安,今天早上聽說弟弟要到了,趕緊出城十里相迎。呂后雖然有點狠,但還不至於當着他的面強行殺他要保護的人。現在見到劉如意平安無事,總算鬆了口氣,扶着如意的手道:“走走走,跟我一起上車去。”
說完這話,他的眼光轉到了李輝身上:“喲?這位是?”
劉如意趕緊道:“這位就是在路上救了我一命,打退劫匪的英雄,姓李名輝,我已尊他爲師。”
劉盈聽了這話,倒是肅然起敬,弟弟的救命恩人,再加上弟弟的老師也就和自己的老師沒啥區別,趕緊對李輝行了個禮。
李輝心中暗樂:我沒給皇帝行禮,反倒是皇帝給我行禮,好!這波不虧。
劉盈道:“李師,您救了王弟的性命,不知道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沒?官職?金銀?女人?若是有什麼想要的,只管提出,朕盡力滿足。”
“哈哈!”李輝大笑起來,擺出了一幅雲淡風清的高人嘴臉,然後悠然地道:“錢財於我如浮雲糞土,生不帶來,死不帶走,又有何用?名利於我如過眼煙雲,轉眼一杯黃土一幅枯骨,又有何用?女人於我如紅粉骷髏……咦?不對,等等!你要送我女人?”
李輝頓時大喜,搓着雙手道:“俺不介意你送我一兩百個。”
“啊噗!”身後的呂芝和戚珍兩人同時撲倒在地。
劉盈一頭大汗,這……這位李師好像有點不着調啊?
不過,李輝馬上就笑道:“剛纔和你們開個玩笑,我可不是爲了這些東西纔來這世間走上一遭的。”
“哦,原來是開玩笑。”劉盈鬆了口氣:“我就說嘛,先生一看就是高風亮節的名士,斷不會提出如此庸俗的要求。”
“就是!”劉如意馬上叫道:“老師的理想是:爲天地立心,爲生民請命,爲往聖續絕學,開百世之太平。”
“哇!”劉盈大爲感動:“這……這可真是厲害啊,這四句話震耳欲聾,發人深思,簡直讓我心情澎湃,先生請我一拜。”
一個皇帝一個親王,再次向李輝行了弟子禮,看起來乖巧得一逼。
李輝哈哈大笑:“當然,我也不能說是完全無慾無求的,我還是提點要求吧,嗯,看見那邊那座山了吧?山下有一塊巨石,一看就是那種歷幾千年快要修成精的石頭怪,很快就要破石而爲,危害天下了。需要用陛下的真龍之氣鎮壓,煩請皇上找些自己用過的東西,包好了埋到石頭下面,作爲鎮石之用。”
劉盈道:“先生爲天下蒼生的心胸,着實值得敬佩,朕這就安排人去做。”
李輝心中暗樂,約西,漢惠帝劉盈用過的文物入手!交給範離肯定又是一大筆收入。
這就叫悶聲發大財,不光賺了一大票,而且還讓別人覺得自己沒有賺,啊啊,把劉盈賣了的話,他還會幫我數錢呢。
李輝正得意得不要不要的,呂芝慢吞吞地湊到了他身後,低聲道:“好哇,你居然花言巧語坑我兒子?騙他的東西。”
“咦?那個是你兒子麼?明明就不是!”李輝道。
“怎麼就不是了?”呂芝很不開心地道:“他是我的前世和我老公的前世生的兒子,很有可能在不久之後又轉世成我和老公的兒子,你欺負他就是欺負我,當心我和你撕!”
“好好好,我這人一向都尊重女性,謙讓女性,我可不想和你撕。”李輝攤手道:“以後儘量不坑他了……”說完,他又補充道:“反正都坑夠了。”
呂芝:“……”
劉盈牽着劉如意的手登了車,兩兄弟一邊聊着天,一邊返回皇宮。
李輝一行人則坐在後面的親王車駕裏,隨行而去。
劉如意的侍女現在已經沒法再跟着主子了,她可沒資格跟着進皇帝的車駕,只好在後面擔憂無比地看着,不停地嘆道:“王爺肯定要跟着皇上一起進宮去了,我身份低微,只怕沒資格跟進去,皇宮裏萬分兇險,這可如何是好?”
“不用擔心,他暫時死不了!”李輝心裏暗想:只要劉如意做好劉盈的三陪,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根據史實,危險也要發生在公元前194年12月……
他突然問道:“咳……話說回來,現在是什麼年月來着?”
那侍女大奇,先生居然連現在是哪年都不知道?罷了,也許又是開玩笑,她只好答道:“漢惠帝元年十月”。
李輝想了好半天才想明白,漢惠帝元年就是公元前194年,也就是說,還有兩個月劉如意纔會遇害,在這漫長的兩個月時間裏,他有充足的時間慢慢去研究怎麼救人。
“不用急!慢慢來!”
李輝笑道:“接下來,我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混進皇宮,去見戚夫人一面,至少得先和她通個氣,告訴他我們來救她了。”
“皇宮是那麼容易混進的麼?”呂芝和戚珍苦着臉道:“這可真是難難難啊。”
“嘛,也不難!”李輝大笑道:“我這一路行來,可不是毫無準備,我一直都在爲混進皇宮打伏筆哦。”
“咦?”兩個女人大奇:“你什麼時候做的準備?”
李輝笑道:“就是我說的那些話啊,爲天地立心,爲生命請命,爲往聖續絕學,開百世之太平,這句話,我故意說給劉盈聽,他聽了之後,肯定要拿回去說給大臣們聽,然後大臣們鬧呀鬧呀,最後,我這個大學者的地位就確立起來了,過不了幾天,劉盈就會主動召我入宮去講經說義,你們信不信?”
見兩女懷疑的眼神,李輝笑道:“不信也沒關係,我再寫幾首詩扔出去……來來來,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如雪……”
第八七零章 皇上想要聘請你爲帝師
“啊啊啊啊,人爲什麼能這麼不要臉?”呂芝和戚珍兩人滿地打滾:“跑到古代來,你就抄前人的詩作混日子嗎?你這麼不要臉對得起你身爲一個文化工作者的身份嗎?你好歹是個編輯,發揮出你身爲編輯的忽悠本領,自己創作出一些有價值的內容不好嗎?爲什麼要抄人家的詩作啊?”
李輝哈哈大笑:“這就是你們不懂了,穿越到古代,不抄兩首詩,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穿越者?穿越者必抄詩,必造肥皂和槍炮,這是穿越的主旋律,我們也不能免俗。”
“給我免一免啊!”兩女繼續滿地打滾。
鬧騰了一會兒之後,劉盈帶着劉如意進宮去了,至於李輝三人和劉如意的跟班們,則全都被安排到了親王府裏。古代的首都房地產規劃是很不講道理的,親王們平時明明是住在自己的封地,但首都必然還有一套房產,裏面就幾個下人住着,平時裏冷冷清清的空着也不用,一空幾十年的都有。估計是古代沒有首都房價暴漲的壓力,纔會這樣浪費地皮。
李輝一行人住進了王府,這府邸並不像李輝想像的那麼灰敗破舊,原來,這裏空置的時間還很短。
劉邦死還沒多久,在他死之前劉如意一直住在這裏。劉邦死後,劉盈登基,飛快地給劉如意封了王,就把他扔到了封地,接下來又沒過多久呂后就想殺他了,然後又把他召回來……這可憐的孩子就像個大皮球,一直被人踢來踢去,慘得一逼。
當然,這可憐的熊孩子現在不在,府邸裏最有權勢的人就成了他的侍女……
這一路行來的時候,李輝還以爲這個侍女就是個端茶送水的小角色,卻沒料到,劉如意不在的時候,趙王府就是她說了算,府裏所有的下人都對她恭敬有加,連那些侍衛們也得把她供着。
侍女帶着李輝三人來到後院,到了分配房間的時候,卻有點爲難了,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她趁着兩個女人在東張西望打量王府裏的佈局時,湊到李輝身邊,低聲問道:“要給你們安排三間房麼?”
“哇哦?”李輝奇道:“上次我住客棧,老闆問我要不要一間大牀房,怎麼到你這裏變成了要三間房?”
侍女低聲笑道:“剛開始時我還以爲她們是您的夫人,但是這一路行來,我看這兩個女人對您的態度十分詭異,既不服侍您起居,又不爲您端茶送水,看起來並不像是妻子對丈夫應該有的態度,所以……我覺得還是給你們三間房比較好。”
“真是心細如髮的妹子,好妹子啊。”李輝擺出一張嚴肅正經的臉道:“老實告訴你吧,這兩個女人其實是我朋友的妻子,我這位朋友因爲幾年前的戰亂與妻子走散,不知所蹤,留下兩個夫人孤苦無依,無人照顧,眼看她們兩人活下不去了,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於是就把她們帶在身邊,接濟她們的生活,等着有朝一日再見到朋友,就將他的兩位夫人交還給他。爲了避免別人風言風語,我纔對外謊稱她們是我的妻子。”
說到這裏,李輝趕緊又補充說明道:“當然,我對她們是持以之禮,守之以節的,所謂朋友妻,不可戲嘛。”
侍女聽了這話,不由得大爲感動:“您可真是名高風亮節的名士,這種護送朋友的妻子的義舉,當真是舉世罕見啊。您是我見過的節操最高的人!”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誇節操高!李輝心中暗樂:我就是把關羽護送着兩位嫂子去尋找劉備的故事變化了一下而已,不過……這故事是明朝時寫出來的,漢朝人沒聽過,忽修一個漢朝的侍女小姐真是如探囊取物般輕鬆,呵呵!
侍女對李輝的好感度幾乎已經暴滿,這位先生不光武藝高強,憂國憂民,還有遠大的理想與報負,又重情重義,守禮守節,試間世間何處去找這般好的男人?她還不知道這直接就是關雲長翻版了,心中不由得暗想:上次求他救王爺的時候,我說過要爲奴爲婢伺候他,什麼也願意爲他做,現在想來,這波願許得不虧啊!如果真的跟了他,今後一定會很幸福的。
侍女給三人安排好了房間,兩位女人安排在後院深處住,李輝是個男人,住處就安排得比較靠前,隔了老遠。這樣也好,兩個女人都能看不能喫,這倒是讓李輝滿不爽的,住得遠點還能絕了腦子裏一些關於人妻的本子幻想。
第二天早上,李輝還在牀上呼呼大睡,卻發現侍女妹子紅着臉跑了進來:“婢子來服侍李師穿衣。”
換個別的現代人還真得尷尬靦腆一下,但李輝卻早就習慣了,孟姜女經常在大清早跑來服侍他穿衣,一來二去,李輝對於有人幫忙自己穿衣服這種事一點也不臉紅,大大方方地鑽出被子,站在牀邊,伸開雙手……
那侍女以前都是服侍劉如意這個孩子,從來沒有服侍過大男人,現在看到李輝只穿着底褲站在面前,胳膊大腿光膀子,男人的陽氣撲面而來,她的臉立即紅到了耳邊根上,連頭都不敢抬,低着頭向前走,直到額頭都撞到了李輝的胸口上,這才“呀”地一聲抬起了頭,手忙腳亂地拿起放在牀邊的衣服,往李輝的身上罩。
“別緊張!”李輝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我又不是老虎,不喫人的。”
“嗯……”侍女乖巧地點了點頭。
李輝在心裏補了一句:但是我是狼!
當然,就算是狼,喫相也要優雅,套路還沒有完全輔開之前,不要急着下口,先把自己的英雄形象建立起來,讓食物心甘情願到自己碗裏來纔是王道。他一根手指都沒有在侍女身上亂碰,溫和地笑道:“好啦,看你笨手笨腳沒服侍過男人,我承你的情了,衣服還是我自己來穿吧。”
侍女臉色大紅,趕緊低頭道:“婢子以後會好好練習的。”
“你也別開口閉口婢子什麼的。”李輝笑道:“我看得出來,這親王府裏,王爺不在的時候,就你最大,你和普通和婢女可不一樣,比起別的大戶人家裏的大小姐的身份地位只怕還高些,我估計王爺也沒把你當成下人來看吧?”
侍女點了點頭:“王爺把我當成親姐姐看,還說以後要按富家小姐的規格把我嫁出去呢。”說到這裏,她的臉又是一紅:“王爺還說過,要讓我自己挑選喜歡的男人。”
李輝大樂,這話有意思……可惜的是!這妹子只是夢境與現實的隙間裏的一個碎片而已,頂多只能作調戲用,沒法弄回家做老婆,唉!要是這次是用天堂之門穿過來的就好了,說不定還能把某些無關緊要的人反向帶回現代。
接下來的日子就悠閒了,李輝也不着急,反正距離劉如意遇害還有兩個月,有的是時間浪,他在長安城裏領略了一下古都風彩,又挖坑埋了些文物在地上,沒事就跑到酒樓裏抄一首李白的詩,題在酒樓的牆壁上。安安靜靜地玩耍了一些日子,半個月之後,聖旨終於來了,一個太監笑呵呵地跑到親王府來宣旨,讓李輝進宮面聖。
一看這太監那陪笑的模樣,李輝就知道肯定是好事,笑道:“這位公公,皇上找我有啥事啊?”
太監低聲笑道:“皇上最近和趙王天天在一起,同喫同喝同睡,聽趙王說了李先生不少好話,又聽說最近李先生詩興大發,在京城裏的酒樓留下了不少佳作,細讀之後,只覺得先生的才幹驚天地,泣鬼神,便想請李先生進宮去聊聊。”說到這裏,那太監突然一下子湊近到了李輝的面前,低聲笑道:“有個消息外人不知道,咱家也就是看在李先生的面子上才告訴你,皇上有意聘請你爲帝師。”
李輝一聽就明白了,這太監有了內部消息,知道自己快要成帝師了,將來會成爲一根巨粗的大腿,所以他就趕緊來示好。這個道理就好像官場上聽說某人快升官了,就有一堆人上門送禮,給你泄露內部消息是一樣的。
花花轎子衆人抬,李輝樂呵呵地道:“那我就記得公公的情啦!”他在古代出手一向大方,反正這裏的錢帶不回去,刷地將一大錠金子扔到了太監手裏:“以後我也要公公多照顧照顧呢。”
太監大喜過望,趕緊把錢收好。
李輝跟着太監出了親王府,進了皇宮,來到御花園裏,只見劉盈正在陪着劉如意玩耍,這年頭也沒有什麼羽毛球高爾夫球一類的東西可玩,也沒有麻將撲克可打,更不可能兩兄弟一起開黑玩LOL,所以兩兄弟的玩法也很無聊,就是坐在御花園裏欣賞宮女歌舞。
宮女的歌舞翻來覆去就那兩樣,兩兄弟從小看到大,也看得膩了,見李輝來了,劉盈大喜,趕緊揮退宮女道:“哎呀,李先生來了,快請過來坐。”
李輝笑嘻嘻地走過去,劉盈對他行了個禮,然後才笑道:“聽聞李先生最近詩興大發,到處作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