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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八九章 再次去託夢

  抗議歸抗議,抗議完了還得處理命運之輪的事。   玉皇大帝皺起眉頭來道:“歸國華僑咱們暫且不去理會,但是命運之輪還是要處理的,總不能看着他崩碎吧?嗯,現在它距離崩碎還差多少?”   負責的天官低聲道:“由於發現得太晚,現在命運之輪已經非常危險了,只怕……只怕再……咳,再有幾個人的命運改變,龜裂就足以將它弄碎,到時候,歷來被鎖在裏面的大妖怪,還有一些犯罪的神仙的神智,全部都會被解放出來。”   “這確實是個很嚴肅的問題。”玉皇大帝黑着臉道:“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能切實可行的辦法?”   “我們不能對人類出手,又不能對華僑出手,我們能怎麼辦?我們也很絕望啊!”小天官慘叫道。   太上老君從旁邊湊了過來,低聲道:“要不,就和上次劉幫的處理方案一樣,託夢給相關的當事人,讓他們去對付李輝,以人對人就沒有問題。”   “你那次不是失敗了麼?”玉皇大帝鬱悶得不行:“劉幫不但沒有對付得了李輝,反而還讓李輝又改變了幾個命運。”   “因爲劉幫是個現代人,不夠狠!”太上老君搖頭晃腦地道:“我在託夢時都明確地告訴了他,要幹掉李輝,他的氣運才能好,但是他下不了決心來殺人,畏首畏尾,頂多只能搞點小動作,成不了大事。要想切實地解決天喜星這傢伙,看來,還是得從古代人身上找方法。”   “古代人?”玉皇大帝大奇道:“這要怎麼個操作法?”   太上老君冷笑道:“很簡單,等李輝再一次打開夢境與現實的隙間,回到歷史上去改變因果律時,我就託夢給古人,讓古代的人來對付他,嘿嘿嘿,古代人,殺人可是連眼也不眨的哦。尤其是……某個遇事不決就莽過去的笨蛋,他是殺掉李輝最好的目標。”   玉皇大楞不由得一愣:“誰這麼二?遇事不決就莽過去,這不是二愣子嗎?”   太上老君哈哈大笑:“李輝有一世正好是這種二愣子,他的名字叫——呂布!我託夢讓呂布去殺李輝,事情說不定會很有趣哦。”   ……   《戰三國猛將亂舞》需要李輝參演的最後一幕戲,徐州之戰,已經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了。   拍攝場地已經選好,就在無錫影視基地,那裏有一個漢代風格的影視古城,又叫“三國城”,很適合用來拍攝徐州之戰的幾場連綿大戲,藍大導演給各位演員們講了戲,通報了時間,五天後出發,然後就讓大家回去背臺詞,揣摩戲中人物的心理。   李輝從會議室裏鑽出來,卻見貂靜笑着湊了過來,剛纔開會時不知道她坐在哪個角落,見到李輝,貂靜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李先生,這次的徐州之戰,我也要參演羅,會跟着你一起出戲。”   李輝上兩次出外景,一次是去邊境線上的古城拍西涼之戰,貂靜沒有跟去。第二次是去逢魔谷拍虎牢關之戰,也沒貂靜的事兒。但這一次徐州之戰,卻有貂靜的戲了。   《三國演義》裏,白門樓呂布隕命時,並沒有提起貂蟬的下落,因爲古人重男輕女嘛,羅貫中寫到這裏的時候,直接就把貂蟬給忘了。或者說,就算沒忘也懶得寫了,她已經成了無關緊要,不值一提的人物。他不寫,一些心裏陰暗的人卻開始胡編亂造,比如,有人就瞎掰說,貂蟬後來被關羽搶走了,關羽白天騎赤兔,晚上騎貂蟬。這樣的說法毫無根椐,屬於正宗瞎掰。   像藍大導演這樣的大導,在拍電視劇時當然不能瞎掰,也不能忘了貂蟬這麼一個重要的演員,於是就讓編劇專門給貂蟬加了一段戲,讓她在最後出來和呂布秀一段恩愛,最後再表現一下生死不渝,共赴黃泉什麼的,給觀衆們催催淚。   貂靜這次要演的,就是這新編出來的一段,她拿着臺本,笑吟吟地對李輝道:“李先生,咱們這次要演的是一對共赴黃泉的情侶啦,但是,你平時這麼浪,沒個正形兒,我一看到你的臉就特想笑,很難板起臉來,演那種生死與共的悲壯感,你說這腫麼辦啊?”   “這……這個不能怪我啊。”李輝一本正經地道:“這隻能怪你對我存在着偏見,其實你只要用心來感覺,就會發現我是一個正直,誠實,偉大,無私,充滿真善美的好男人,只是看到我的臉,就有一種在看英雄人物時的悲壯情緒油然而生,到時候你就能演好戲了哦。”   “用心感覺就能感覺到這個?”貂靜大汗道:“這個要怎麼感覺法?我不太懂!”   “用你的心,貼着我就行了!”李輝認真地道:“零距離感受哦!我知道女孩子家不好意思和別人貼得太近,所以我喫點虧,就由我主動貼近你吧,來來來,我先貼一隻手在你的心上,讓你感受一下我的靈魂……”   “哎呀!”貂靜趕緊向旁邊跳開,躲過了李輝的鹹豬手,哭笑不得地道:“又瞎掰,你就是想摸我的歐派!”   “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李輝無奈地攤手道:“我還以爲能糊弄過去呢。”   “糊弄得過去纔有鬼了。”貂靜大汗:“好吧,問你這種問題是我不對,明明知道不可能得到答案。總之,這幾天時間都陪我對對戲吧,正好咱們也住在一塊兒,晚上在家裏對戲也滿方便的。”   李輝笑道:“好,沒問題!”   兩人正說笑着,旁邊的岔道里突然轉出了虞冰和她的攝影師,原來,虞冰也正好採訪完了一個小演員,剛剛收工了過來找李輝,在岔道拐角正好聽到了貂靜最後一句話。   她不由得喫了一驚,咦?貂靜小姐住在李輝家裏?他們兩人也是那種關係嗎?但是……上次李輝給我講故事時,並沒有提到貂靜是他前世老婆啊!她心中存疑,但卻沒有馬上問出來,笑着招呼道:“喲,阿輝、貂小姐。”   貂靜眨了眨大眼睛,她馬上就聽出來了一點不對勁:“咦?虞小姐,你稱呼李輝的方式,從李先生變成了阿輝,這可透露着不同尋常的味道啊,你們兩人……”   虞冰笑嘻嘻地一把挽住了李輝的胳膊:“我們開始交往了哦。”   “哦!哎!恭喜恭喜!”貂靜的表情有點輕微的尷尬。   虞冰仔細打量着貂靜的眼神變化,發現她有點小黯然,卻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西思雨面對自己時,那種胸有成竹立於不敗之地的自信,所以,虞冰馬上就判斷出來了,貂小姐和李輝,看來還沒有什麼關係。也許她只是對李輝有點意思,但並不是他的老婆之一。   看出來了這一點,虞冰暗暗鬆了口氣,李輝已經有了個西施那種絕世美人老婆,一向自忖美貌的虞冰被比了下去,感覺鴨梨山大。要是貂靜這個美得不像話的演員也是李輝老婆,那虞冰就感覺自己不用混了。   她這時候笑嘻嘻問道:“貂小姐,我剛纔聽到你住在阿輝家裏,這是怎麼回事呀?”言下之意:我這女朋友都沒住他家,你怎麼就住進去了?什麼情況?   貂靜雖然有點小尷尬,但她畢竟是演員,短暫的失措之後,又變得大方起來,笑道:“以前我被董肥肥欺壓,李先生就把我接到他家裏去借住,做我的經紀人保護了我一陣子,後來董肥肥的問題解決了,我卻已經在他家裏住習慣了,和他家裏的姐姐妹妹們也相處好了,所以就沒有搬出來。”   虞冰心中大奇:你一個外人,住進李輝的後宮裏,那些女人不排擠你?奇了!不不不……也許並不怎麼奇!莫非,那些女人們達成了某種共識,從貂靜身上找到了可以接受的點?我對李輝的前世還缺乏瞭解,看來我也有必要去和那些姐妹們摻合一下,多瞭解一點情報了。正好,我也想見見孟姜女和武則天。   她笑道:“阿輝,那我也去你家玩玩吧,去和姐妹們聊聊天。”   “好,那今天一起回家好了。”李輝笑着把兩位妹子帶到停車場,卻見趙初女也已經在這裏等着搭他的車了。   李輝拉開車門,虞冰立即搶到了副駕駛位。   趙初女和貂靜坐在後排,四人駕車,向着兩江麗景小區駛來。   到了地方,走廊上大批的黑西裝保鏢,把虞冰嚇了一跳,不過,黑西裝保鏢們卻淡定得一逼。他們用迎接新人的熱烈眼光看着虞冰,心想:得,又來了一個女人!咱們就數數,還得來多少個。   走到門口,貂靜卻沒跟進去,她笑着道:“我住的是隔壁這套房,我先回自己的房間去換身居家服再過來,虞小姐你先去李輝的那套房子裏去坐坐吧,我一會兒就過來。”   哦,住在不同的套房裏!看來還真是沒什麼關係。虞冰心中鬆了口氣,不過,當她推開李輝那套房的大門走進去時,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客廳裏堆滿了女人,而且,個個都很漂亮,見她進來,一屋子女人同時轉過頭來看着她,這一起轉頭的氣勢,嚇得虞冰這見慣了大世面的節目主持人也不禁退了兩步。 第八九零章 我如果是呂布,不會這樣說   李輝知道妹子們可能要和虞冰說些“姐妹相認”,或者“確定山頭地位”一類的對話,他這個男人現在在場反而不美,把虞冰往家裏一推,笑道:“我出去買點零食再回來,你先和她們聊聊。”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虞冰亂緊張了一把,小心翼翼地向門裏探頭。   “喲,有新來的!”一隻穿着哥德蘿莉裙的小蘿莉跳到了虞冰的面前,她昂着頭,一幅很牛氣的樣子對虞冰叫道:“新來的聽好了,本宮乃大唐高宗皇帝李治的正宮皇后,母儀天下,你要進此門是沒問題,但以後要乖乖聽本宮的吩咐……哎呀……哎呀……別揉我臉。”   李青竹從旁邊竄過來,一邊揉着蘿莉的小臉,一邊把她拖走。   虞冰一時之間沒搞清楚狀況,但幾秒之後,一個穿着黑絲襪,女式西裝,面相看起來很兇的女人重新站到了門前,女人用犀利的眼神看了她幾眼,然後道:“虞姬是吧?進來說話吧!趁貂靜不在,正好人物介紹,等她來了反倒有些不便。”   虞冰不禁驚咦了一聲,跟着那西裝女人進屋,坐到沙發上,見所有女人還是盯着她不放,她不禁有點尷尬起來:“你們都是?”   “我姓武!”穿西裝女人冷冰冰地道。   “啊?武則天?”虞冰這下對號入座了。   “請叫我武美琦!”西裝女人冷冰冰地道:“我不喜歡武則天這個名字,她是她,我是我,不要混爲一談。”   “我是西施轉世,西思雨,你上次見過了。”西思雨在人羣裏向虞冰打了個招呼,然後指了指身邊的鄭丹,笑道:“這是我大姐,鄭丹,嗯,鄭旦轉世。後面這幾位是和我們一起被獻給吳王夫差的姐妹們,她們叫二姐,三姐,四姐……”   (編輯妹子天野橙子鬱悶地道:“爲什麼?她們到現在爲止還沒有被取名字?”三十二公公攤了攤手:“歷史上就沒有名字,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天野橙子嘆道:“這就是你偷懶不取名字的理由嗎?”)   “我是李清照轉世!”李青竹舉手道。   “楊妙真轉世!”合法蘿莉也舉手。   “蕭淑妃!”   “上杉謙信!武田信玄!”   虞冰大汗:“喂喂,這是不是混進來了什麼奇怪的人啊?”   “不要在意細節,還有花木蘭和潘金蓮,她們不住在這裏。”武美琦冷冰冰地道:“你是虞姬轉世,我們早就知道了,所以這裏也沒人會排擠你,你願意住進來大家會歡迎,你要住在外面偶爾纔來一次,就像花木蘭和潘金鈴一樣,大家也不反對。現在是新時代,生活習慣和人生理唸的不同,讓每個人都人決定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力,我們求存同異就好。”   “呃,武則天比我想像中要通情達理啊。”虞冰汗了一把:“我還以爲進門就要被宮鬥整死呢。”   “我和某個女人鬥了二十年了,早就鬥累了。”武美琦坐回了沙發上:“不鬥也挺好,不就是一個男人麼,誰樂意爲了他鬥?我就不給他面子。”   旁邊的蕭菲菲立即笑了起來:“少來了,假裝不稀罕老公,實際上比誰都着緊,每次出了什麼事,第一個跳出來出謀劃策的是誰呀?傲嬌傲嬌,不光有傲,還得嬌,你光傲了不嬌,不會有人喜歡的哦。”她吐槽完了武美琦,這才轉過頭來,低聲對虞冰道:“虞小姐,趙初女假裝絕症來哄你去和李輝旅行的計謀,就是武美琦這女人制定的。”   “嚇?”虞冰大汗:“我說爲什麼城市的套路這麼深,原來是千古第一女帝在後面算計我。”   衆女不禁都笑了起來,在坐不少女人被武美琦算計過,仔細想想,她雖然算計了她們,但都是爲了幫助李輝改變她們的命運,也算是爲她們好,所以大家早就一笑釋懷。   “對了,貂靜是怎麼回事?”虞冰突然問道:“我看她的身份,好像還沒有落實啊。”   “嗯!她是一個比較棘手的人物。”武美琦低聲道:“最難解決的問題,也就在她的身上了。”   “哦?”虞冰奇道:“怎麼了?”   “三國啊!”武美琦突然從包包裏拿出兩本書,一本是《三國志》,一本是《三國演義》,她把兩本書放在桌面上,搖頭嘆道:“最近我一直在研究這兩本書。三國時代,羣星璀璨!呂奉先雖然天下無雙,但在這種羣雄並起的時代裏,也無法橫行天下。說句不誇張的話,李輝如果回到三國時代,就算用上呂布的武藝,也敵不過三個屌絲,就算拿出現代的智謀,也不足以與村夫抗衡!這就很尷尬了。”   虞冰大汗:“三國?莫非,貂靜就是……貂蟬?李輝是呂布?”   “是的!”   虞冰再次大汗:“喂喂,雖然我對歷史研究不深,但是呂布也不至於打不過三個屌絲吧?”   “當然打不過。”武美琦哼哼道:“賣草鞋的劉備、賣棗的關羽、殺豬的張飛。”   虞冰:“……”她亂尷尬了一把,又道:“好吧,武藝確實派不上用場。實際上他上次到楚漢爭霸裏幫我改變命運時,也沒怎麼用武藝,而是用的智慧。他很聰明的啊,用上現代的智慧還不如古代村夫?這個我不服!”   武美琦哼哼道:“諸葛村夫!”   虞冰:“……”   所以說,三國時代這種沒名堂的時代,根本就不和你講道理!文有村夫治國,武有屌絲安邦,我就問你怕不怕。   虞冰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也就是說,接下來,你們要套路貂靜了?”   “不,貂靜的套路早就走完了,好感度也刷滿了五顆星,只是還沒回收CG罷了。”武美琦淡淡地道:“我只是在想,李輝如果回到三國時代,憑什麼活下來?這纔是最大的困難之所在。”   “只憑他一已之力,終究是不行的。”武美琦其實已經不是在和虞冰說話了,她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得拉盟友啊……”   大夥兒正聊到這裏,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貂靜換上了居家服,笑嘻嘻地鑽了進來。   武美琦立即住了嘴,前世的事現在還沒必要讓貂靜知道,其餘的妹子們對此也有共識,大夥兒立即開始聊起別的話題來,整個客廳的氣氛立即變得散漫。虞冰這下算是明白了,在“自己人”面前就可以說前世的事,在“外人”面前就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就好,她也笑嘻嘻地加入了閒聊之中。   不一會兒,李輝也回家來了,他假裝出去轉了一圈買東西,給妹子們留足了“相認”的時間,現在纔回到家裏來,見妹子們其樂融融地在聊着天了,就知道她們“相認”完畢,自己也可以安全加入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伸手摟住了虞冰的纖腰,笑道:“怎樣,要搬過來一起住嗎?”   “暫時不搬過來。”虞冰笑道:“我還是習慣一個人住自己那小房間裏。”   “也行,隨便你啦。”李輝嘿嘿笑道:“你不上我門,我上你門就行了,嘿嘿嘿……”   一聽他這笑聲,虞冰就知道李輝沒想好事兒,只好對着他翻了個美麗的白眼。   “來幫我對臺詞吧。”貂靜拿出了厚厚的臺本,笑着對李輝道:“你答應過我的。”   “好好好!”李輝也笑着拿出了自己的臺本,客廳裏已經擠滿了人,兩人退到了陽臺上,拿着臺本研究起來。這一段戲是最後的白門樓之戰前,曹操率軍來攻,陳宮定計呂布率軍出去,在外面打游擊,由他負責率兵守城,但呂布沒有接納這個計策,而是決定死守城池,守了數日之後,軍心已亂,大勢已去,貂蟬與呂布最後的一段文戲。   兩人站在陽臺上,就彷彿站在城牆邊上。   李輝裝出一幅很滄桑的樣子:“這一戰,怕是要敗了!”   貂靜在旁邊裝出一帳哀傷的模樣:“將軍,您是天下無雙的英雄,妾身相信就算是在這種局面下,您也一能能殺出重圍,重振雄風。”   “不行了,殺不出去了,曹操手下能人無數,加起來比劉關張還要厲害得多,我不可能殺得出去的。”李輝搖了搖頭:“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你!當我死了之後,你找個好人家改嫁吧。”   說到這裏,李輝突然把臺本“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我擦,這尼瑪什麼臺詞?強行喂屎啊!哪個狗屎編劇寫的?”   貂靜本來正在端端正正地演戲,揣摩着人物內心世界,突然見李輝摔臺本,她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哎呦,你搗什麼亂呢?人家正在醞釀悲傷的情緒,你這突然吐起槽來,我怎麼接着演下去?”   李輝哼哼道:“喂屎還不準人吐槽麼?”   “演戲時就好好演啊!你管那臺詞喂不喂屎,照着演不就對了?”貂靜笑道。   “不不不,我覺得這編劇並沒有喫透呂布這個人的內心世界!”李輝一本正經地道:“我如果是呂布,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會說這種臺詞。”   “哦?那你打算怎麼說?”貂靜大奇。   李輝嘿嘿笑道:“我要是呂布的話,這時候我就會說:蟬蟬老婆,看樣子我們都快完蛋了,反正都要死,不如來放縱一下,來一次激情無限地OOXX吧,城牆Play!想想就好刺激!”   “我暈,去死!”貂靜一拳揍在了李輝的臉盤子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