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九九章 差點就要跪了
周怡靜笑嘻嘻地拿着卡跑了,李輝瞬間變成了一窮二白,又只剩下雜誌社給他發的3500元工資的屌絲,暴發戶什麼的看來只是黃梁一夢啊,他坐在沙發上,四十五度仰面朝天,表情滄然,眼神悠遠……
這是一種作戰,名叫:我現在很可憐,哪個老婆快來用身體安慰安慰我的大作戰!
“好啦,別在那裏假裝憂傷了。”武美琦從旁邊走出來,冷哼道:“反正過不了多久,範離又要給你送錢來了,還有霸王槍和劉盈埋下去的日常用品排着隊準備脫手,那些都是值錢貨,你也窮不了幾天,不要在這裏假裝可憐搏取同情,就算你擺出這個樣子,也不會有哪個姐妹出於同情來服侍你的。”
“哇,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李輝大汗:“你這女人就不能偶爾犯犯傻,太過精明不會有男人喜歡的。”
“哼!”武美琦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李輝只好把旁邊的楊妙珍摟緊了點,低聲道:“妙珍老婆,你看我多慘,你是不是……換上一套可愛的哥德蘿莉裙,然後咱們去做一些有趣的小遊戲啊?”
楊妙珍沒好氣地道:“爲啥蕭菲菲每次都是性感睡衣,輪到我就是各種童裝?”
“這叫強化人物屬性!”李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如果你失去了人物屬性,就會很危險哦,會被讀者們遺忘的。”
他不顧楊妙珍的抵抗,將她抱進了臥室裏,然後就是換蘿莉裙,以及……十八般模樣!
第二天大早,李輝要去雜誌社上班,等着蕭菲菲和武美琦一起過去,卻不料今天只有蕭菲菲一個人跑出來,挽住了他的胳膊:“今天武美琦不上班,她請了假,好像有些別的什麼事情要去處理。今天就咱們兩人,嘻嘻,可以親親熱熱牽着手去上班了。”
“咦?武美琦請假不去上班?這還真是罕見的情況。”李輝奇道:“她不是工作狂麼?”
“工作狂偶爾也有別的事要處理嘛。”蕭菲菲笑嘻嘻地拉着李輝出門。
直到兩人走遠了,武美琦才從自己的臥室裏探出頭來:“很好,李輝走了,該我們行動了。”
趙初女刷地一下陡然出現在了武美琦面前,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跳出來的:“銀行卡在你這裏了嗎?”
昨天被周怡靜騙走的銀行卡,現在已經在武美琦的手裏,她拿出卡片來,晃了晃:“怡靜已經把它給我了。”
趙初女不禁笑道:“李輝這傢伙雖然沒個正形,但他在錢這方面挺好的,爲了自己喜歡的女人花錢,還真是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換個男人,只怕還真要把這筆錢藏着掖着,我前幾天還在新聞上看到,一個男人中了彩票,隱瞞着不告訴老婆,然後藉故和老婆離婚,想一個人享用那筆錢呢。”
武美琦冷哼道:“那種喪心病狂的東西根本不叫男人,叫垃圾!李輝之所以值得我們去幫助他扭轉命運,正是因爲他是個值得幫的男人,人對你好,你纔對人好,單方面的付出是不可能長遠的。男女想要永遠在一起,就必須彼此都爲對方付出纔對。好了,不說廢話了,我們先去徐州明星事務所。”
武美琦今天一身黑色的職業西裝,盡顯女強人氣場,再戴上一幅高檔墨鏡,趙初女跟在她身邊,就像她的女保鏢似的,兩人下了樓,借了王嫦曦的黑西裝保鏢當司機,又借了她一輛賓利車,這才一車殺到了徐州明星事務所來。
(PS:不要以爲名字叫徐州明星事務所,這個事務所就會在徐州!爲劇情需要,不管什麼天南地北的事務所都在雙慶,雙慶是世界的中心,雙慶就有這麼碉堡!不服來辯。)
徐州明星事務所不算什麼了不起的大名星事務所,培養出來的明星也不多,這裏最有名的大明星,其實就是陶老闆本人,他年輕時出道,曾經在影壇叱吒風雲,是業界著名的老戲骨,只是現在老了,玩不動了。除開他之外,事務所新一代的小明星卻沒幾個像樣的。所以,這家事務所的估值也不高,也就剛剛過億。如果換成手握頂級明星無數的陳留明星事務所,那還真不是一億這種小錢能指望的,不說什麼夏侯蹲、郭佳、荀魚一類的簽約大明星,光是曹老闆本人的名氣,也不止一個億。
武美琦帶着趙初女,筆直地走進了事務所。
前臺服務員小妹剛想站起來問一句“你們找誰”,武美琦對着她一瞪,那前臺小妹子頓時就啞了火……
武美琦氣場太強!嚇得那前臺小妹一時半會不敢說話。好幾秒之後,她才用顫抖的聲音道:“我,我有什麼能幫您的?”
“我要找你們的CEO!”武美琦冷冰冰地道。
“啊?”前臺小妹抹了一把汗:“CEO就在樓上,我……我帶你們上去好了。”
她趕緊在前面領路上樓,連自己前臺的工作都不顧了,沒辦法,像武美琦這種人,就有一種能讓別人害怕她,要拼了命的迎合她的氣場,哪怕連陌生人都要被她給震住。
後面的趙初女不由得歎爲觀止……
兩人在前臺小妹的帶領上,穿樓過廊,走廊上不少小明星在來來回回,看到她們這一行人,這些小明星不禁議論紛紛,實際上,最近這些日子,事務所里人心惶惶,大家都在擔心今後的前途,大多數人已經對三屌絲不抱希望,甚至都不太把他們當成CEO來看待了。聰明點的人已經開始私底下和袁木聯絡,想在袁木那裏先混個臉熟。
這些牆頭草看到武美琦強勢而來,心裏都在暗想:這莫不是袁木派來的律師,要來把三屌絲趕走的?
不過,也有眼尖的人認出了趙初女,心裏暗自琢磨,她不是號稱最美替身演員的趙小姐嗎?怎麼跑咱們這裏了?有戲,肯定會有好戲可看了!
武美琦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推門進去,三個屌絲正奇形怪狀地趴在辦公室裏,劉輩趴在辦公桌上,像一條死魚。關習趴在窗臺上,像一條死魚。張跳躺在沙發上,像一條死魚。三個傢伙加起來,像三條死魚。
前臺小妹倒是對這個場面見怪不見了,最近這些日子,三屌絲都是這狀態。她低聲道:“劉總,有客人找來你。”
“哦?”李輩抬起頭來,看了看武美琦,不認識,不過,她身上那強大的氣場,卻讓劉輩嚇了一跳,精神也不由得一振,趕緊道:“這位……女士,您找我有什麼事嗎?”隨即,他又看到了趙初女,不禁驚訝地道:“咦?趙小姐也來了?”
“我時間緊,沒空廢話。”武美琦冷冰冰地道:“開門見山的說吧,我手上有點閒錢,一直在找機會投資。昨天從趙初女那裏聽說了徐州明星事務所的狀況,嗯,我對這個行業挺有興趣的,很有興趣來買下這個事務所。”
“啊?原來是這樣啊。”劉輩攤了攤手,心中暗想:看來不光是有袁術這條狼,還有別的狼也聞到血的味道,都圍過來了,可憐我三兄弟一窮二白,只能任人宰割。他苦笑道:“既然你想買這事務所,找陶老闆就好啊,你找我也沒用的。”
“不,我要找的是你們。”武美琦板着臉道:“我雖然想買下這個事務所,但我對怎麼經營和管理一竅不通,需要厲害無比的職業經理人來幫我把事務所管好。我從趙初女那裏聽說,你們三個的出身雖然低,卻是有真才實學的,關鍵是,你們三個做事情有韌性,敢拼!所以,我想的是,如果我買下這個事務,就當甩手掌櫃,拜託你們三人經營管理,要先來找你們通通氣。”
一聽這話,劉關張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
武美琦知道,釣魚一定要給最大的魚餌,光是許諾讓他們當CEO的話,和陶老闆給他們的並無不同,而且也和糜祝給他們的沒什麼區別,所以這裏還要再加一點猛料。於是,她淡淡地道:“我還可以給你們一些乾股,讓你們不光拿CEO的工資,還參與分紅,你們覺得這樣吼不吼啊?”
“吼啊!”劉輩差點就要給武美琦跪了,反正他的膝蓋也不值錢。
“不過,這事務所我不想一個人接手,那樣風險太大,聽說還有一位糜先生有興趣,我想找到他共同出資。”武美琦淡淡地道:“你們能帶我去見見糜先生麼?”
“糜先生啊,他膽子小,不敢和袁木剛正面啊。”劉輩馬上就像戳漏氣的氣球,又縮了下去。
“沒事!”武美琦冷冷地笑了:“區區袁木,沒什麼好怕的,我們會擺平來自袁木的威脅,糜先生只管當他的名譽董事長,分分紅就好了。”
“好,那妥!”劉輩刷地一下跳了老高:“我這就帶你去見糜先生,現在,立即,馬上!”
三屌絲都激動起來,跑得飛快,不一會兒就聯絡好了糜祝,約好了時間,帶着武美琦和趙初女,向着糜祝的公司飛也似地去了。
第九零零章 給我放個生好不
糜祝的公司很好找,就在雙慶市城東的一個菜市場旁邊,這個菜市場很大,是雙慶市最大的蔬菜和糧食集散基地,南蘭北往的糧食,全都運到這裏,由這裏最大的批發商接手,然後分發給小批發商們手裏,小批發商再裝車送到各個菜市場交給零售販子……
武美琦的賓利停在菜市場門口,立即引來一大羣司機的圍觀,沒辦法,這菜市場門口,卡車和麪包車倒是常見,卻很少見到高端的商務車,菜販子們心裏不禁嘀咕,這種車別他喵的往菜市場開啊,讓我們鴨梨很大的吼不吼。
車門打開,武美琦走了下去。
菜販子頓時看直了眼……
要是換個周怡靜那樣的小美女推門下車,旁觀者的第一想法肯定是“這肯定是被哪個富翁包養的小三,開着富翁的賓利”,但是,武美琦卻不會給人這樣的感覺,她給人的感覺是“這肯定是個超級女強人,賓利裏說不定還坐着她包養的小白臉”。
劉關張三屌絲跟着跳下來車來,點頭哈腰地要給武美琦帶路。
這三人落在旁觀者眼裏,想法是:“三個連小白臉都不配當的渣渣,分明就是三狗腿子。”
三屌絲,哦不對,三狗腿迎着武美琦走到了菜市場門口的一橦小樓旁邊,樓不高,也就三層,一點也不光鮮,看起來又髒又臭的那種,前面掛着個破破爛爛的牌匾,上書:“糜氏農產品有限公司”。
武美琦一向愛乾淨,看着這髒乎乎的小樓,破破爛爛的公司,不禁皺了皺眉頭:“就這裏?”
劉輩趕緊道:“就是這裏,糜先生的公司。”說完這道,他又尷尬地道:“別看糜先生這裏破破爛爛的,他其實很有錢的,嗯嗯,很有錢的那種……”
有錢也不裝修一下自己的公司大樓,格局怎麼大得起來?武美琦心裏吐了個槽,表面上卻冷冰冰的什麼也沒說。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那骯髒的樓道,只見樓梯間裏到處都扔着爛菜葉子,地上還有腐爛的土豆和紅薯什麼的,牆角里老鼠亂竄……她一身女式西裝,帶着墨鏡,看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與這環境簡直不搭,換個女人只怕要掩面奔逃了,但武美琦只是心裏不舒服,表面上卻紋絲不動,筆直地穿過了這些髒東西,眉頭都沒皺一下。
到了走廊角落,劉輩敲了敲一個破爛的木板門。
“來了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應道,然後門開了,出現在武美琦面前的就是糜祝了,他大約三十四五歲的樣子,穿得十分豪華,皮草,一身的皮草。十根手指上都戴着金戒指和玉戒指,彷彿在對人說:“老子有的是錢”。但是,這貨的氣質,卻充滿了殺豬匠的味道,一張嘴,露出一嘴參差不齊的牙,嘿嘿笑道:“劉先生來了啊?你好你好,剛纔聽在電話裏說,帶了別的投資人來商量……”說着說着,他的眼光已經轉到了武美琦身上。
沒辦法,武美琦氣場太強,哪怕站在人山人海里,你一眼掃過去,準得把眼光聚焦在她身上。
“這……這位就是……”
“是的!”武美琦冷冰冰地道:“鄙人武美琦,對投資明星事務所有點興趣,聽說糜先生也有興趣,特來商量。”
她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女強人氣質一出,糜祝整個人都不禁縮了縮,摸着頭,憨厚地笑道:“原來是位小姐姐,哎呀……我還以爲是個男人呢。”
武美琦聽到“小姐姐”三個字,不禁怒瞪了一眼,糜祝嚇得連退三步,讓開了門口:“請進,進來談。”
進屋,坐定。
武美琦冷冰冰地道:“開門見山的說吧,我聽說你對徐州明星事務所有興趣。”
“是啊!”糜祝立即答道:“你看我這裏,破破爛爛,又髒又臭,拿出去給別人一說,別人都笑話我。唉!你看我穿這身,夠高檔啦,但是別人看我還是當成個菜農來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所以我就想着,我要收購一個明星事務所的話,多拉風,多霸氣,說出去多有面子?那些光鮮亮明的明星,都他喵的得聽我的,看我的臉色行事,我也能走進上流社會!”
武美琦安安靜靜地聽他吹完,冷冰冰地揭底道:“但是你礙於袁木是競爭對手,你不敢出手。”
“哎呦!”糜祝可憐巴巴地搓着手:“人家祖上四代,三個省級幹部,我就一賣菜的,哪惹得起他啊?我本來都籌好錢了,但聽說袁木也盯上了這家事務所,我就只好抽手啦。像那種大人物,動個手指頭就把我給碾死了。”
“嗯。”武美琦隨口嗯了一聲,也不噴他慫,也不贊同他,只是淡淡地道:“我去對付袁木,然後我們一起出資,你看如何?”
“哎?你能對付得了他?人家祖上四代,三個省級幹部哦。”糜祝表示鴨梨山大。
“我當然對付得了他。”武美琦冷冰冰地道:“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很好欺負的人麼?”
糜祝認真地打量了一會兒武美琦,不得不說,武美琦這身氣質,實在是太強氣,她看起來就不是那種能被人欺負的類型,只有她欺負別人,沒有她被欺負的份兒。糜祝不知道爲啥,就覺得這個女人很強大,很值得信任。
他想了好一會兒,一拍大腿道:“好,如果你能剛住袁木,我就敢投資了,咱們一人出一半的錢,你放心,我只要掛名董事,能讓我在上流社會倍兒有面子就行,公司的管理,我不插半點手,我只管賣好我的菜。”
“那好,就這麼談妥了!你去準備好錢,我現在去擬好合同,我們一個小時後就去找陶老闆。幾天後劉輩三兄弟就要出外景去拍戲,我們得趕在他們出發之前,把公司搶下來,讓袁木竹籃打水一場空。”
武美琦說完站起身來就走,擬合同去了。她這雷厲風行的作風,也不由得讓糜祝感覺到心折。
直到武美琦和趙初女走遠了,他才轉向三屌絲,小聲問道:“這女人誰呀?乖乖我的媽,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強勢的女人,簡直兇得不行,話說回來,和這種女人做盟友,不知道爲啥感覺心裏好穩,這波穩得一逼。”
劉關張三人吐了吐舌頭:“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她是誰,只知道她和趙初女是朋友,這樣看來,說不定和李輝有點關係。”
……
這時候的李輝,正坐在發行部裏,嗯,坐在一張桌子上,就是侍女妹子的桌子。
他剛纔找了個藉口跑來發行部,然後一邊和侍女妹子打着招呼,一屁股就坐到了她的辦公桌上,這動作有夠囂張的,但是發行部長上官小婉不來管,別的人就更不會來管了,就讓他這麼囂張地坐着。
侍女妹子倒是不介意他的奇形怪狀,年輕人接受能力強,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昨天我到《新科技時代》送報表,聽說你生病請假了,病得很嚴重嗎?是不是前天晚上半夜三更的幫我們修保險絲,又開車送我們回家,折騰得太晚,受了風寒?”
“沒有,我身體好着呢,哪會受風寒。”李輝笑道:“昨天我是有要事處理去了,你不要瞎操心,更不要以爲我是爲了幫你纔會生病,不用自責,絕對沒有這回事。”
昨天是他打電話給蔡心紫說自己病的,今天又換了他自己來說沒病過,侍女妹子哪懂這麼複雜的套路,還以爲李輝是真的病了,又不想讓自己擔心,才強行說他沒病,多體貼的男人啊!她又一次被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心裏暗想:這麼爲人着想的男人,怕也是不太好找了。
“前輩,既然你回來上班了,那今天下班,我請你喫飯吧。”
“哎呀,好啊,最近剛破了點財,手上沒錢花了。”李輝可憐巴巴地道:“那就在你這裏蹭一頓羅。”
侍女妹子還以爲他說笑,也沒當真。
但是旁邊的戚珍卻聽得心裏咯噔一聲響,咦?這傢伙也有沒錢花的一天?真的假的?
李輝和侍女妹子聊了幾句之後,湊到了戚珍這邊,低聲道:“我最近破財了,手上沒啥閒錢……你那邊,我可能暫時資助不起了,那個啥,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你住那套房子這個月的物管水電,你先自己交着吧……”
“真沒錢了?”戚珍聽說要自己交物管水電,不但沒有鬱悶,反而大喜:“你真的窮了嗎?你前些天還是住800元的豪華套房都面不改色的暴發戶,現在怎麼就窮了?”
“喂,我窮了你開心啥?”李輝大汗:“你幸災樂禍也別表現得這麼明顯啊。”
戚珍開心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她突然拖着李輝的胳膊,把他拖到了消防通道里,左右前後看看沒人,這纔可憐巴巴地道:“李輝,你既然窮了,沒有錢,那肯定也不能繼續包養我了,對吧?給我放個生吧,給我自由吼不吼啊?”
“咦?”李輝大奇:“放生,什麼情況?”
第九零一章 來得這麼陡
“放生是什麼鬼?”李輝不明所以。
“就是那個……”戚珍可憐巴巴地道:“你把房子給我住,不就是保養我的意思麼?現在你既然沒有錢了,養不起了,就理所當然應該放我走,對吧?我可沒聽說過,沒錢了還要包養女人的。你就別欺負我不能反抗啦,給我放條生路吧。”
聽她這麼一說,李輝馬上明白過來,原來這女人腦子裏還在糾結着前世命運那檔子事,她還自以爲不能反抗李輝的命運,沒想到她居然圖樣圖森破到這個地步。
他再仔細一想,突然覺得沒意思起來,如果一個妹子本身並不喜歡你,只是因爲“錯誤地以爲自己被命運束縛”,纔不得不與你在一起,這種女人,你能心安理得地往牀上扔?你能毫不遲疑地把她擺成十八般模樣?
明顯不能啊!
這根本不是愛!不愛自己的女人推起來都缺乏激情。
這裏就不得不提一提一些男歡女愛的細節了,一個女人如果打從心底裏愛你,那麼,在【嗶】的時候,她就會想讓要你更舒服,因此,她就會拼命地迎合你,願意按你的要求去做出各種羞死人的姿勢,哪怕她自己並不喜歡那些姿勢,她也會爲了心愛的男人拼了命的去做。
反之,如果一個女人並不愛你,只是爲了某些不得以的理由和你上牀,那就有趣了,敷衍塞責地往牀上一躺,像死魚一樣任你擺弄,心裏一直在想着:“你怎麼不早泄?給我趕緊結束吧!”這樣的【嗶】,只會讓男人感覺到空虛,說得難聽點,你還不如和五指姑娘解決一下,那樣還舒服得多。
李輝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也很清楚強扭的瓜不甜,不喜歡自己的妹子不要碰的道理。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戚珍的雙肩,一本正經地道:“戚小姐,請聽我說。”
“嗯?”戚珍被他突然而來的強硬動作嚇了一跳。
“其實,你的命運早就已經變成一張白紙了。”李輝本來就沒打算利用這個,所以現在說明起來一片坦蕩:“前世的你許的那個願,根本就是無效的,因爲你的命運已經被我改變,命運之書上的記錄早已經劃成了一張白紙,你不需要擔心命運什麼的。”
“咦?咦?咦?”戚珍大汗:“這……這是真的?你,你可別騙我。”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李輝鬱悶地道:“這種事情拿出來騙你,我能有啥好處?”
戚珍仔細一想,對呀,他如果隱瞞不說,隨時都可以來推倒我,我自我催眠的情況下根本不會反抗,但他這樣一本正經地說明之後,就沒有機會再碰我了,對他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但他還是說了……
這樣想過之後,她突然發現,李輝好像是個挺好的男人啊,雖然表面上有點不靠譜,一幅屌絲模樣,但他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要正直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啦,我算是明白了。”李輝鬱悶地道:“原來戚小姐從來沒有把我當成過朋友,只是把我當成像債主一樣的對待的,虧我還天真地以爲我們的關係很友好呢,都是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我先回辦公室去了,讓我一個人靜靜,暫時別理我了。”
他轉身走上了樓梯,身子搖搖晃晃,看起來就像傷心欲絕一般。
戚珍擺出一個“O”字口型,看着李輝要死不活的離開,她的心裏不禁糾結起來:哎呦,完蛋了!原來李先生一直把我當朋友在對我,是我自己會錯了意,把命運搬出來說事兒,結果錯怪了他,其實他本來就沒有包養我的意思嗎?
她趕緊跑進辦公室,找到潘金鈴問道:“前輩,你在望江情懷4-16-3的那套房子,是怎麼來的啊?”
潘金鈴笑道:“是我自己買的啊!怎麼了?”
“納尼?是你自己買的?”戚珍大汗,心中不禁慘叫:完了,我還以爲潘金鈴那房子也是李輝買給她,用來保養她的,甚至還以爲他還保養了很多女人,現在發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啊。完了完了,我這次徹底傷了他的心了,腫麼辦啊?
戚珍急得滿頭大汗,她本是個善良的女孩子,並不喜歡傷害別人,心中滿滿的全是自責。
但是,她並不知道……
李輝失魂落魄地走進樓梯間之後,剛上了一層樓,立即精神一振,剛纔那搖搖晃晃,心灰欲死的樣子全都消失不見。瞬間就變得神彩奕奕,他對着樓下嘿嘿笑道:“這就叫做,假裝受傷需要安慰的大作戰,現在戰術準備階段已經完成,坐等收穫羅!”
他對自己有信心,戚珍現在已經解除了誤會,那麼就會用一種平等的態度來對待自己,而在這個大前提下,反而更容易孕育出真正的愛情,反之,如果誤會不解除,讓她一直以爲被命運束縛的話,就算她愛上自己也以爲是命運的作弄,懷疑自己的感情,那樣反而不好攻略。
所以李輝才使出“說出真相然後假裝受傷”的計略,以退爲進,坐等戚珍的心理變化,這波不能急,要穩!
當天中午,午間休息的時候。編輯部裏的人都出去喫飯了,只有李輝一人坐在電腦前,還在啪嗒啪嗒地打着字。他不是不想去喫飯,而是通過公司門口的監控攝像頭,看到了戚珍在走廊上徘徊,所以,他當然就不去喫飯啦,假裝工作,在電腦前忙着。
過了許久……
編輯部的大門口突然探出了戚珍的小腦袋,小心翼翼地向着編輯部裏張望,好半晌,她才確認辦公室裏已經沒有別的小編了,鼓起勇氣走進了編輯部,站到了李輝的電腦桌前:“那個……李先生,我……我們一起去食堂喫午飯吧。”
“不去!”李輝搖頭道:“我不是你的債主,你也不受命運束縛,事情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就行啦,何必再來理我?”
“不……不是這樣的。”戚珍大汗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我剛纔仔細想過了,我以前誤會了命運,所以有點怕你,沒有好好正視你,但是早上你說明之後,我回去仔細地想了一陣子,其實這件事都是我自己的錯,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你一直對我辣麼好,我還對你疑神疑鬼的。我的前世是你幫忙拯救的,我生病了是你照顧我,我到雙慶上班,你幫我找地方住處,把自己的房子借給我……我,我居然一點都沒領情,還怕你,躲你,我簡直不是個人。”
她說着說着就難過起來,悽然欲泣:“你對我都這樣了,我卻對你那樣,我感覺到十分愧疚,請你原諒我吧,以後繼續和我做朋友好嗎?”
“我纔不要和你做朋友。”李輝埋頭在鍵盤上面,其實是演技不夠,生怕表情上露出破綻,只好用鍵盤擋臉,裝出沉重的語氣道:“我以爲對你這麼好,其實並不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男女之間哪來真正的朋友?我其實是因爲喜歡你,所以才願意爲你做這些事……但是,我喜歡你的心情,居然被你當成是命運的力量?我感覺到自己的付出全都落空了,我的感情在你那裏不值一提,你把這些都當成了命運,沒有正視我的愛,我看還是算了吧!”
“哎?”戚珍完全沒想到,自己跑來道個歉,居然會聽到一通深情表白,這轉折來得好陡峭,根本料想不到:“你……你喜歡我?”
“是的!”李輝繼續低頭裝深沉。
“我……我沒想到……我以爲像你這樣的有錢人,纔不會喜歡我這樣的女人。”戚珍可憐巴巴地道:“我就是個被玩弄的奴婢命。”
“看看,你又來了。”李輝揮手道:“既然你那麼相信命運,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最後說一句吧,我不是有錢人,你也不是奴婢命,信不信由你。好啦,你可以走了,不用理會一個失戀的屌絲。”
“別這樣。”戚珍急了:“李先生,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很好很好,只是我會錯了意纔沒有想清楚罷了,剛纔你這麼一說,我……我……我其實是很高興的,有個人愛我,願意爲我作想,我……我真的非常要高興,要不然……”
她突然紅了臉,低聲道:“要不然,我們試着……試着交往一下……試試?”
成了!李輝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悄悄地做了個V字手勢,圖樣圖森破的小妹子啊,最終你還是中招羅,而且,這樣的中招可比什麼自我催眠被命運綁架一類的有趣多了,這臉紅心跳,羞答答欲語還羞的女人,才讓人感覺到可口啊,那種畏畏縮縮,像個受氣包式的樣子,一點也討人喜歡。
李輝精神一振,猛地抬起頭來道:“你,願意和我交往了?”
“嗯!”戚珍羞澀地道:“但是事先說明啊,只是試着交往哦,感情不到某個地步的話,別亂來啊……”
“嘿嘿,這個你放心,我這個人最規矩了。你看,咱們要不然,咱們現在只限於親個嘴兒?”
戚珍臉色大變:來得這麼陡?牽手呢?擁抱呢?爲什麼直接就到了親嘴?你省略了多少步驟?我的天,答應跟他交往是不是錯了?
第九零二章 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親嘴當然是親不到的,戚珍最終還是隻讓他握了握小手,然後一撒腿就跑沒了影。
李輝不禁仰天長嘆:“說好了一起去食堂喫午飯,爲啥突然跑掉連喫飯的機會都不給了?女人真是變化無常。貼心的小棉襖在哪裏?快來安慰本大爺啊。”
……
武美琦、趙初女,再加上三屌絲和糜祝,用飛快的速度來到了陶兼的家裏。
陶老闆年事已高,坐在一個輪椅裏面,在大廳裏與大家相見。不過,與他同時坐在大廳裏的,居然還有袁木,這傢伙身邊帶着保鏢紀零,一臉目無無人的表情看着武美琦一夥,嘴角還掛着一抹冷笑。
一看到劉關張和糜祝,陶老闆立即就明白了他們的來意,樂呵呵地道:“糜先生最後還是決定要來買下事務所了嗎?”
糜祝尷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本想和陶老闆握握手,但他打從心底裏感覺自己只是個菜農,實在沒資格和陶老闆這樣的人握手,只好嘿嘿笑道:“是的!”
“喲!”旁邊的袁木立即冷笑道:“我正在這裏和陶老闆談轉讓事務所的事宜,你這傢伙在這種時候突然跳出來,是打算來打我的臉對吧?有意思,我祖上四輩,三個省級幹部,你區區一菜農,信不信我掀了你的賣菜公司?”
糜祝嚇得魂飛魄散,嗖地一聲閃到了武美琦的背後,動作之矯健。其實別說他,三屌絲也是惹不起袁木的,上次袁木欺負三屌絲,還是李輝在酒桌上震住紀靈,不然三屌絲那時候就已經被欺負得不要不要的了。袁木用陰險手段不行,才換成了用錢強行收購,這才又引出了這一輪博弈。(忘了的朋友請翻看第七一九章。)
見糜祝往武美琦身後躲,袁木的眼光立即就轉到了武美琦身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女人好強的氣場,什麼來頭?
武美琦冷冷地瞥了糜祝一眼,就差一腳給他踹過去了,不過,她和李輝不同,李輝想踹人時就真的會去踹,武美琦卻不會,她只要瞪人一眼,那兇悍之氣就比踹人一腳還要讓那人難受,糜祝縮得跟鵪鶉似的,半點不敢動彈。武美琦冷冰冰地道:“挺起胸膛來,被人一句話嚇成這樣,像什麼樣子?難怪你總是被人噴成菜農,既然想做上流人士,就拿出點上流人士的氣勢來。”
她批完了自家豬隊友,這才轉向袁木,冷笑道:“袁先生,你剛纔的話,我已經用錄音筆錄下來了。”
說完,她還真的拿出一隻錄音筆來,新聞媒體行業的人,隨身帶着這玩意兒,也習慣性地在重要的談話前把錄音筆打開,所以,剛纔的話還真錄了個清清楚楚。她把錄音筆在袁木面前晃了晃,然後插回了自己的衣兜裏。
袁木的臉色頓時變了……
武美琦冷笑道:“袁先生,我可不可以把你剛纔的話理解成,你會利用你家裏長輩的官場影響力,用不正當的手段壓迫商業競爭對手?嗯,我把這隻錄音筆交給媒體的話……我覺得你會成爲新一代‘坑爹’的代名詞,就和那個‘我爸是李剛’的傢伙一樣,哦,不對,他只坑了他爸李剛,你卻會坑了你祖上四輩。所以,你會被網友們稱爲‘坑爹’、‘坑爺’、‘坑祖’、‘坑曾祖’,四合一。”
“噗!”糜祝沒忍住,笑出聲來,明明武美琦在用冷冰冰的嚴肅語氣說話,爲啥這麼好笑?
袁木的汗水卻嘩地一下流了滿地。
武美琦點到爲止,也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冷冰冰地道:“我們都看上了這間事務所,都想要買下它,這是很正常的商業行爲,所以,我們就用正常的商業模式來競爭好了,搬爹搬爺出來並沒有什麼用,真要搬的話,我也不怕你……”
她在這裏故意拖了個長音,卻並不說自己的爹和爺是什麼人,這是一招“虛張聲勢”,她明明沒有後臺,但把話說得意味優長,彷彿後臺很硬的樣子,再配上她自信的態度,強悍的氣場。袁木心裏不禁直犯嘀咕,這女人的後臺好像很硬,不比我差,如果硬剛的話,我好像也討不好的樣子……
想到這裏,他只好道:“好吧,那咱們就公平競爭,就跟召標一樣,我們各自拿出自己的誠意,寫出自己的收購條件,讓陶老先生過目,誰中了標,公司就是誰的,袁老闆以爲如何?”
陶老頭樂呵呵地道:“這樣好,都不傷合氣。”
陶老頭的兩個兒子趕緊去拿了紙筆出來,分別交給袁木和武美琦。
袁木瞥了一眼糜祝等人,心想:一羣臭屌絲,估計也出不起什麼大價錢,徐州明星事務所的估值是一個億,我就出個一億兩千萬,把你們這羣屌絲轟殺至渣。
想到這裏,他提起筆來,自信地在紙上寫了一行:“我出一億兩千萬!”寫完,把紙拆好,冷笑着看着對面。
另一邊的武美琦,卻在紙上不停地寫呀寫,寫呀寫,不一會兒就寫了滿滿一大頁。
這就有點奇了,袁木心想:不就競價搶公司嗎?就和拍賣一樣,你哪來這麼多東西可寫?
好半晌,武美琦終於寫完,兩人都把自己寫的紙交到了陶老頭手上,陶老頭老眼昏花,當然是看不了了,就讓兒子讀給他聽。大兒子先拿起了袁木的紙,笑着讀道:“袁先生出價一億兩千萬!”
這話一出口,三屌絲和糜祝三人同時臉上變色,因爲他們事先商量的就是出一億,由武美琦和糜祝各出五千萬,並沒有投更多資金的打算,這一下就被壓了兩千萬,那還不死?
不過,武美琦卻一點也不慌,板着一張冷冰冰的臉,處變不驚地等着。
陶老頭的兒子拿起了武美琦寫的紙,大聲朗讀道:“武小姐出價一億元整。”
“噗!”袁木笑出了聲來。
不過,那人接着讀道:“武小姐備註如下:我方保證,在買下徐州明星事務所之後,不變動它的組織結構,不改變事務所的章程,不肆意開除或者調轉現有所有員工的職位,不隨意更改現有員工的薪酬……”後面巴啦巴啦還寫了長長的一竄,總之,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什麼都不管!讓它像以前一樣運轉。
“我擦!”袁木這下笑不出來了,他一拍桌子跳了起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買下一個公司,不派自己親信去管理它?不按自己的發展計劃去發展?居然當翹腳老闆?MDZZ,你們這究竟是要買公司還是在炒股票啊?”
糜祝汗了一把,不過,有武美琦撐腰,他也不是很怕袁木了,小聲道:“反正我是個菜農,我又不會管,當然是不動亂管啊。”
武美琦也冷笑道:“我愛怎麼搞就怎麼稿,你沒資格插嘴。”
袁木:“……”
他喘了幾口粗氣,怒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這胡鬧的條件有什麼屁用,陶老闆當然是多賣兩千萬更好……”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立即慘遭打臉,陶老頭認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嚴肅地道:“我決定了,將徐州明星事務所轉讓給武小姐和糜先生。”
“哎?”袁木大汗:“陶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放着兩千萬你不要,你這是把錢往家門外扔啊。”
陶老頭呵呵笑道:“我老羅,錢對我已經沒那麼重要羅,我就盼着那些跟了我一輩子的老員工,能有個飯碗端到退休,武小姐列出的條件深得我心,所以,我決定了,就賣給他們。”
“MDZZ!”袁木大怒,甩手就走。
等他走遠了,陶老頭纔對着武美琦等人道:“其實,我是真的不想把事務所賣給袁木那傢伙,我聽說那傢伙自高自大,刻薄待人,怕我事務所裏的那些老員工跟了他之後被他欺負排擠,甚至直接炒魷魚,那就太讓人傷感了,雖然我已經打算把公司轉讓出去,但我對它還是有感情的,不想讓它被人搞得面目全非,看到你們說不會變動它的組織結構,我就放心多了。話說回來,你們真的一點也不打算變動它?”
糜祝嘿嘿笑道:“真沒這打算,我就一賣菜的,你讓我去變動,我也不會啊。”
陶老闆又看向了武美琦:“這位小姐,我看你氣勢逼人,應該是擅長經營管理的人,你說不會插手事務所,我總感覺有點……不太放心啊。”
武美琦冷冰冰地道:“我已經管着一個巨大的集團公司了,這小事務所還真沒興趣來管,實不相瞞,這只是我收繳老公的私房錢來幫他投的一個資,免得他花天酒地把這些錢用在野女人身上了。所以,這筆錢我扔進來就不會管了,我那個笨蛋老公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更不會來管。”
“嚇?”衆人嚇了一跳,用老公的私房錢投資?這是什麼流派?
三屌絲小心翼翼地問道:“敢問,你老公是誰?”
“李輝!”武美琦毫不猶豫地說出了李輝的名字,然後轉向三屌絲,很認真地道:“別告訴他這件事,讓他矇在鼓裏就好,不過,你們心裏可得記得,李輝和你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
第九零三章 這是最後的機會
三屌絲嚇了一跳,劉輩不禁慘叫道:“居然是李輝的老婆,我的天!不是說好是屌絲的嗎?李輝爲什麼能有這麼多錢?”他仰天吐槽完畢,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看了旁邊的趙初女一眼,心想:咦?李輝有這麼強氣的老婆,居然還敢和趙小姐曖昧不清的,這是什麼情況?換了我有個這麼厲害的老婆,怕是連看別的女人一眼都不敢了。這樣一想的話,突然覺得李輝這人好強,莫非是用一根大屌將她們征服了?一個女人滿足不了李輝,非得兩女一起上纔行,所以她纔會容許李輝包二奶。
武美琦冷冰冰地瞪了劉輩一眼,冷哼道:“少在那裏胡思亂想。”
劉輩大驚:“你能看出我在想什麼?”
武美琦冷哼道:“男人那點齷齪心思,也就只會想些沒名堂的事。好了,我也沒什麼要說的了,就這樣吧。對了,順便說一句,我看在你們是老公的朋友的份上,纔會來買這間公司。如果我老公出了什麼事,我就會把股份全部轉讓出去。”說完,她飛快地和陶老頭簽完了合同,招呼了一下趙初女,兩人上了車,揚長而去。
劉輩翻了翻白眼,轉身向關習和張跳道:“好可怕的女人,還好她不來管公司,不然,這傢伙比袁木還要可怕,搞不好我們分分鐘就會被她架空了當傀儡。”
“他說李輝出了事會把股份轉讓?”旁邊的張跳奇道:“這是什麼意思?”
劉輩沒好氣地道:“那還不簡單?就是威脅我們,要我們和李輝好好相處,關鍵時要幫着他。如果她把股份轉讓給別人的話,誰來鎮住袁木?到時候袁木殺過來,我們又得完蛋。”
“原來如此。”關習和張跳兩人恍然大悟。
……
兩天後的早上,李輝起了個大早,今天要出外景了,《戰三國猛將亂舞》裏最後和李輝有關的一場戲,徐州之戰,終於要開拍,他得馬上趕往機場,隨劇組去“中原影視城”。
走進客廳裏時,發現孟姜女已經爲他準備好了旅行包。包包裏裝着各種換洗衣服、牙膏牙刷,鉅細無遺。
“哎呀,有賢妻相助,我可真是省心啊。”李輝樂呵呵地把包包往肩頭上一甩。
孟姜女剛來不久時,每逢李輝出遠門都會很擔心,但現在也已經慢慢適應了,隨着她對現代社會的瞭解越來越深,也知道了出差是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危險。她幫李輝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柔聲道:“相公早去早回。”說完,又轉過身去,對着同樣揹着旅行包的趙初女道:“趙姐姐,相公就拜託你照顧啦。貂小姐雖然也要一起去,但貂小姐是外人,也沒法服侍相公起居,所以,相公的事你可要多抄點心。”
趙初女大汗了一把:爲什麼把貂靜說成外人,卻把我說成自己人?我的天,我明明和李輝什麼關係都沒有,反倒貂靜纔是他前世老婆貂蟬吧。
她心裏猛吐槽,但卻沒有反對孟姜女的話,沉默着應對。
這時候,門開了,貂靜也揹着個旅行包,從隔壁的套間鑽了過來,笑道:“我準備好了,出發吧。”
三人一起出了門,趙初女和貂靜牽着手走在前面,李輝則拖在後面,三人到了街邊站定,等出租車。因爲要去機場,所以沒法自己開車去,當然只能打車了。
貂靜長得極美,畢竟是歷史上著名的四大美人之一,一舉手,一投足,都能盡顯美態。走在街上,回頭率簡直暴炸,趙初女雖然不如她漂亮,但她那奇特的孤高氣質,卻能彌補五官的不足,讓她擁有一種不會輸給貂靜太多的美感。兩女站街邊等車,害得無數司機轉頭過來看她們,好幾個司機險些把車撞到了路邊的電線杆上。
李輝趕緊擋到了二女前面:“你們退點,躲我身後,還是我來招車吧,再讓你們這麼站一會兒,不知道得引出多少車禍來。”
“盡瞎說,哪有車禍了?”貂靜笑道:“雖然確實有不少司機探頭出來看我們,但是並沒有車禍啊,只有漫畫裏纔會有司機因爲看美女市出車禍,現實中是不可能的。”
李輝嘿嘿笑道:“那得看我們說的是哪種司機了,普通的司機當然不會車禍,但是老司機可是經常出車禍的哦,嘿嘿嘿……”
兩女一臉懵逼:“爲什麼老司機反而會車禍?”
這個道理和兩個妹子沒什麼好講的,李輝只好轉換話題道:“好吧,其實和車禍沒關係,我只是不想讓別的男人老盯着你們看,哼哼,美麗的東西我一個人看就夠了。”
“少來啦,我是明星,經常上電視節目的,有什麼怕看的?”貂靜樂了:“又不是衣衫不整。”
三人笑鬧了一會兒,招到了出租車,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機場。
藍導早已經帶着劇組到了,還有徐州之戰相關的演員們,也已經全部到位,劉關張、曹變巨等人全都在座。李輝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突然發現劉關張三屌絲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看他身邊兩個女人時的眼光更不對。
“喂,我說,你們用綠油油的眼光盯着趙小姐和貂小姐做啥?只有我才能這樣看她們!”李輝沒好氣地道:“非禮勿視,不然,我用鉢盂大的拳頭揍你們哦。”
三屌絲抹了抹汗,心想:我們又不好色,要不是見了你那強氣得不像話的老婆,我們纔沒興趣用詭異的眼神看着趙初女和貂靜呢。
劉輩小心翼翼,用試探的語氣問道:“李輝,你和貂靜小姐究竟是什麼關係啊?”
“那還用說,當然是……”李輝拖了個長音,趁着貂靜走神沒注意的時候,飛快地湊到劉輩面前道:“當然是情侶關係啦。”
“絲!”劉輩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小子厲害,有強氣老婆一枚,還有趙初女和貂靜兩個如花似玉的小三小四,服!一個字,服啊!
“你這又是什麼表情?”李輝奇道。
劉輩趕緊道:“沒,沒什麼表情,這是敬佩李兄弟的表情,我由衷地感覺到李兄弟非常人也,簡直是純爺們,真漢子,拳上能站馬,臂上跑火車。”
“媽蛋,我臂上肯定跑不了火車,但你卻滿嘴跑火車。”
“人齊了嗎?打算登機啦。”藍導大聲招呼着演員們。
一個劇組工作人員跑上前,低聲道:“藍導,負責演糜夫人的女演員在來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
“什麼?”藍導嚇了一跳:“嚴重不?”
工作人員道:“我打電話確認過了,人沒事,只是車子撞壞了沒法再開,她現在趕緊另外找車,但是肯定趕不上咱們這班飛機了,只好等下一班飛機。她說讓我們先過去,不用等她。她搭下班飛機之後再自己召車去影城,一定能趕在晚上之前到,不會耽擱明天開始的拍攝。”
“那行!”藍導叫道:“好了,我們出發了!”
……
幾個小時之後,飛機加大巴的組合,將劇組送到了中原影視基地。
這是一個很拉轟的影視基地,不但有個龐大的仿漢唐古城,還有一大片可以用於拍攝戰爭戲的平原,許多大型的古代戰爭片都會選在這裏拍攝,爲了拍好最關鍵的徐州之戰,藍導花重金租下了這裏。
進入古城,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搶房間!
趙初女牽了牽身邊的貂靜的手,開心地道:“貂小姐,咱們兩人住一間房吧。”
“好啊!”貂靜笑道:“那是最好不過了。”
趙初女頓時大喜,轉過頭去,對着旁邊的李輝的哼了一聲:“這次我有貂小姐作陪,看你怎麼強行擠進我房間裏。”
“得,你厲害!”李輝只好攤手道:“這次放你一馬。”
趙初女和貂靜兩人開開心心地選了一個房間住下,李輝則在她們隔壁佔了一間房,本以爲還會有個男演員來和自己拼一拼房間,卻沒料到,男演員的個數剛好是單數,別的人都兩兩一間了,硬是空出他一個人佔了一間,喫了獨食。
剛剛把自己的東西擺放好,趙初女就出現在了李輝的門前,女俠大人平時從來不冷嘲熱諷別人,但今天的她,大約是太過高興,或者說太過得意,居然一反常態地對着李輝笑道:“喲,這位先生,這次拍戲要一個人住一間房了嗎?哎呦好氣啊!以前不是都能厚着臉皮賴進別人房間嗎?這次好像是沒機會羅。”
李輝被她一通陰陽怪氣的諷刺,倒也不氣,笑嘻嘻地道:“沒了這次,還有下次嘛,來日方長,我一點也不急。”
趙初女卻樂道:“徐州之戰拍完,呂布就死掉了,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你的戲。而你下一部要接的片子裏,未必是動作,不一定還需要女替身演員,就算是動作戲,也未必會請我來當替身啊。所以,我們以後怕是沒什麼機會一起出外景了,嘿嘿,真開心,再也不用擔心被某個邪惡的壞蛋非禮了。”
“咦?你居然開心?”李輝這一下終於臉上變色:“該死,以後咱們很難有摟在一起睡覺的機會了,你就不覺得遺憾嗎?快,讓貂靜一個人住,咱們兩人應該把握這最後的機會!”
第九零四章 該詳寫的時候你卻略寫
“纔不要呢。”趙初女哼哼道:“我又不是你什麼人,幹嘛要和你把握這什麼最後的機會?能擺脫你這個大惡棍,我別提多開心了,哼,你一個人獨守空閨吧。”說完,她身子一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輝伸手一抓,啥也沒抓到,他還真抓不住身法飄逸靈動的女俠大人,只好對着旁邊的大樹道:“女俠大人啊,其實我只是想拉住你,嚴肅地告訴你一句,你用錯了形容詞,吐槽男人,不能用獨守空閨,應該說‘你一個人玩蛋去吧’。”
“我纔不會說這麼難聽的話!”女俠大人的人影子沒看到,但她的聲音卻從樹後飄了出來。
第一天按慣例是休息,養精蓄銳,適應環境,要到了第二天才會開始正式拍攝,所有的演員們都在古城裏閒逛了一天,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李輝正打算去洗澡上牀睡覺時,突然聽到古城門口響起了刺耳的剎車聲,他趴到窗口一看,一輛出租車像奔喪似的殺到城門口,車子停穩之後,上面跳下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漂亮妹子,飛快地跑進了古城裏來。
跑進古城的一瞬間,那妹子就“噗通”一聲坐倒在地上,大笑道:“哈哈哈,我終於趕上了!終於趕上了,累死我了……”
“咦?”李輝大奇,這半夜三更一妹子跑進古城來說這話,怕不是瘋了?
這時候,藍導突然從房間裏跑了出來,迎向了那個妹子,遠遠地叫道:“黎姐,你總算是來了,我還真擔心你來不了了。明天就要拍劉備入主徐州,迎娶糜夫人的戲,你要是趕不上,那場戲就要後延,會影響整個計劃,趕到了就好!”
原來妹子叫黎姐,她就是負責演糜夫人的女演員,不出名,也就是個很普通的小演員罷了,實際上糜夫人的戲也不多,不需要請知名大演員來演。黎姐可憐巴巴地道:“出車禍了嘛,我也不想的。”
“嗯,總之來了就好,看你這樣子也累壞了,趕緊休息吧,明天才好演戲。”
“嗯,好的!”黎姐道:“對了,我在哪裏休息?”
“這個嘛……”藍導這才猛然間想起來,劇組一向的規矩都是房間自己搶,但黎姐來晚了,哪裏還有她的房間可搶去?他拍了拍腦門,仔細地想了半天,道:“對了,負責出演呂布的演員是一個人住的一間,你看來得和他住同一間了。”
“哎?”黎姐大汗:“喂喂,藍導,我是女人啊,怎麼能和演呂布的一間。”
“標準間,裏面有兩張牀。”藍導道:“又不是一張大牀的單間,沒什麼關係吧。”
“沒關係纔怪啊!”黎姐慘叫道:“我還是個剛出道的小演員,要是和男明星鬧出緋聞,我以後還怎麼在演藝圈混啊?”
藍導這下就傷腦筋了,他的腦筋轉呀轉,轉呀轉,轉了好一會兒,突然一拍腦門:“哎,有辦法了,我來幫你找個女孩子住一間。”說完,他就走到了趙初女和貂靜那間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
門很快就開了,貂靜出現在門前,她剛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的。衛浴間裏還響着嘩嘩的水聲,看來趙初女正在裏面洗澡。貂靜看着門口的藍導和黎姐,奇道:“怎麼了?”
藍導笑呵呵地道:“貂靜小姐,我想來和你打個商量。黎姐來晚了,沒地方可住了,唯一還空着一張牀的房間,就只有李輝那一間,我思來想去,讓黎姐和李輝住一間,怕不是不妥當,你能不能……”
貂靜汗了一把:“要我和黎姐換?這……這不太好吧!我和李輝雖然是好朋友,但不是那種能睡一間房的關係啊。”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藍導道:“我是想說,你和黎姐住到隔壁李輝那間房去,讓李輝過來和趙初女小姐一起住,這樣就沒有問題了哦。”
“咦?”貂靜奇道:“趙小姐會答應和李輝一間嗎?我感覺她不樂意的樣子啊!”
“你那是錯覺。”藍導低聲道:“李輝和趙初女小姐的關係非同一般,他們兩人以前出外景都是住一間的,你這次是當了電燈泡你還不知道嗎?哎呀,年輕人就是不懂得察言觀色,說不定人家兩人夫妻心裏都在煩你呢,你還不如趕緊跟着黎姐搬到隔壁去,給他們兩口子騰出空間,人家心裏肯定感激你呢。”
“纔沒有啊!”衛浴間的門猛地開了,趙初女裹着浴袍衝了出來,慘叫道:“你們那是誤會,沒有這麼一回事。”
“哎?哪是誤會?”藍導搖頭道:“明明前兩次都是你和李輝一起住的,我們哪有誤會。”
“這……”趙初女啞口無言。
“就算是誤會吧。”藍導道:“反正你也和李輝一起住過,你們再住一次又有啥關係?相對來說,讓黎姐和李輝一間更不妥吧。”
“這……”趙初女欲哭無淚,她如果是個自私的女人,這時候就會說:“黎姐要死要活關我屁事啊?”但她偏偏不是個這樣的女人,她是個喜歡爲別人作想,有着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俠義之士,左思右想之後,好只好長嘆地聲:“罷了,隨便你們吧。”
十分鐘之後,換房完畢。
貂靜與黎姐住到隔壁去了,李輝卻提着他的旅行包,笑吟吟地走進了趙初女的房間裏,他臉上帶着爽朗的笑容:“趙小姐,咱們這次,終於可以珍惜這最後的時光啦。”
“我纔不要珍惜這沒名堂的時光!”趙初女慘叫道:“我剛纔澡洗到一半,懶得和你扯了,我得繼續去洗澡。”
她趕緊衝進了浴室裏,緊緊地關上門,就在門關上的一瞬間,她的心突然碰碰地跳得厲害,這不是緊張或者生氣的跳動,而是一種欣喜的跳動,原來,她到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並不討厭和李輝住一間房,甚至,頗有點期待……果然,這最後一次一起出外景,一起外宿的機會,無論如何,都想要珍惜啊。
夜深了!
趙初女鑽進了背窩裏,背對着李輝那一張牀。
這次的房間不是單間,而是標準間,房間裏有兩張小牀,兩人是分牀睡的。
然而,趙初女剛剛背轉過身子,就感覺到身後的被窩被輕輕掀起,然後李輝嗖地一下鑽了進來,將她一把摟住。
趙初女身體沒動,任由他摟着,嘴裏卻長長地嘆了口氣:“好吧,咱們來講道理,前兩次,房間裏只有一張牀,你賴在我身邊,我也沒話可說,這次明明有兩張牀了,你還往我被窩裏鑽,邪惡的壞手直接就往我身上摟,這是個什麼情況?你還能拿得出什麼藉口?說不正當理由的話,我這次真的要替天行道,幹掉你這個淫賊。”
“編正當理由我最拿手了,分分鐘能拿出十幾個套路來讓你無話可說。”李輝低聲笑了起來:“但這次我不想說任何藉口,我就說一句——我喜歡你!”
這四個字威力無窮,一瞬間就讓趙初女整個人都軟化了下來,她心裏百感交集,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道:“我不是你前世的老婆,你對我出手,會挨柴刀的。”
“放心,美琦表示過不介意了。”
這句話,再一次擊碎了趙初女的心防……
李輝將她的臉轉過來,狠狠地對着她的紅脣吻了下去。笨拙的女俠大人並不懂得要如何回應,只好呆呆地任他親吻。渾渾噩噩之中,她感覺到自己的睡衣被李輝扒了下去,接着,火熱而又滾燙的大手扶過她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她知道要發生什麼了,但卻並沒有反抗,因爲……也許是前世的幽居,加上今生的等候,讓她早已經期盼着一份愛很久很久……
誰說孤高的女俠不需要男人?
哪怕孤高!她也渴望愛情!
天一黑……然後天就亮了……
(編輯妹子天野橙子不禁長嘆了一聲:“爲什麼,你總是在該詳寫的時候略寫,該略寫的時候卻詳寫?”三十二公公嘿嘿壞笑道:“橙子姐姐,你很喜歡看那種東西嗎?”天野橙子大羞:“不不不,我纔不喜歡看那種東西,哼!”她趕緊把書扔到一邊,冷哼道:“敢寫那種沒名堂的東西的作者,現在都被抓進局子裏喝茶去了。”)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趙初女發現自己蜷縮在李輝的懷裏,乖巧溫柔得像一隻小貓,孤高的女俠大人從來沒有這麼小女人的時候過,這讓她自己都感覺到有點不敢置信,原來,我也是一個有了男人就想要拼命的依靠上去的女人啊。說什麼堅強,說什麼孤傲,說什麼像一朵雪蓮?那些都是強行給自己套上的枷鎖!根本不需要!
李輝突然伸了個懶腰,醒了!
女俠大人嚇了一跳,驚慌地背轉過了身子,不讓他看到自己小女人的一面。
李輝看了看身邊背對着自己裝睡的女俠,不由得嘿嘿一笑,低聲道:“其實背對着我也不錯啊,正好採用後入式……”
“哎?”女俠大人這下裝不下去了,慘叫着跳了起來:“給我要點臉啊!這麼噁心的話不要拿出來說。”
“好好好,咱不說,咱直接做就行了吧?”他一伸手,又把女俠大人拉回了懷裏。
第九零五章 我要歸隱山林了
“趙小姐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錯。”
開始拍戲的時候,幾位小演員不禁嘀咕起來,今天的趙初女一反常態,拍戲的時候特別的賣力,她今天只是演徐州城破時被亂兵砍死的一個民女而已,但她那拼命認真努力想要把工作做好的樣子,讓人懷疑她是不是一個主演。
幾個劇組工作人員不由得大汗:“趙小姐這是怎麼了?莫非碰上了什麼很開心的事?”
“看樣子是吧!不過,在這奇怪的地方還能碰得上啥好事?”
“不管了,總之……今天的趙小姐很好說話的樣子,不如,我試着去說服她在別的戲裏接個女主角的戲份吧。”
藍導居然排衆而出,走到了趙處女的面前,笑道:“趙小姐,看來你演戲漸入佳境了,要不要考慮一下在我下部戲裏演個女主角啊。”
“不要!”趙初女甜甜地笑道:“我就演個武打替身就好,女主角什麼的纔不要呢。”
藍導大汗:“我看你心情很不錯,還以爲你今天很好說話呢。”
“嘻嘻。”趙初女開心地道:“心情好也不代表我要去跳火坑啊,把手上這幾部戲的工作做完之後,我連替身也不要當啦。”
“啊?”藍導大汗:“喂喂,你不當女主角也就罷了,怎麼連替身也不當了?不賺生活費了嗎?”
“不要啦。”趙初女開心地道:“我嫁人了,有了老公的女俠,就應該歸隱山林啦。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歸隱山林纔是正道,每一部武俠小說寫到最後,男女主角在一起之後都是要歸隱山林的,如果沒有歸隱,那一定是歪門邪道的武俠故事。”
衆人冷汗直流,好幾秒後才一起慘叫道:“什麼鬼?”
“好啦好啦。”李輝從旁邊笑嘻嘻地跳了出來:“我老婆高興怎樣就怎樣,她要歸隱山林還是要笑傲江湖,都是她的自由,你們別逼逼。”
衆人一起對着李輝翻了翻白眼,心裏都不由得暗歎: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好吧,這事我也懶得再說了。”藍導道:“那邊準備開始拍劉備入主徐州了,我得過去,你們這些暫時不用出演的,也一起過來看看,看另人演戲也是能學到不少東西的……”
李輝轉頭看過去,只見劉關張三人已經披掛完畢,穿上了一身漢朝服飾。
劉備入主徐州這一段戲,主要分幾個小情節,一是陶謙讓徐州,二是糜竺嫁妹妹,都不是戰爭戲,所以都還不算什麼場面很大的戲份,幾位主要演員在影視古城裏找幾個古意盈然的建築物,隨便拍拍就能搞定。不過,這一段戲卻是徐州之戰的開場白,接下來就是連竄好戲了,接着袁術就會殺過來,劉備與袁木交戰之陣,呂布又衝來搶了劉備的徐州,將他趕進小沛。然後是曹操又殺了過來,接着就是白門樓呂布隕命……
李輝遠遠地看着劉關張三人拍入主徐州的戲,不知道爲啥,心臟有一種碰碰跳動的感覺,似乎……這一幕……很熟悉!
當天的戲拍完之後,演員們圍桌喫飯。劇組出錢,喫的中餐館子,十個人一張桌的那種大型圓桌。
李輝和趙初女、貂靜兩人坐在一桌上,三屌絲理所當然地和他們坐在了一起,他們三人這次來,居然還帶來了可愛小蘿莉趙芸。原來,元旦過了之後沒多久,就是慣例的寒假了,小蘿莉不能去學校,在家又沒人照顧。三屌絲就乾脆把趙芸帶到了工作場地來。
趙芸用一雙白生生的小手擺弄着手裏的碗筷,笑嘻嘻地道:“跟着哥哥們出來喫好的,好開心呀,這家館子有大肉包嗎?”
“有哦!”劉備笑道:“不過,大肉包咱們可以走的時候打包,你現在要趁着在席上的時候多喫點好的。儘量喫撐,走的時候卻故意說自己還沒飽,然後就可以再叫藍導給你買幾個肉包子帶回去當宵夜了。”
“我擦!”李輝差點跳了起來:“別把你們那種拼命佔人便宜的壞習慣教給了小蘿莉。”
他伸手把小蘿莉抱過來,擺在自己的膝蓋上,笑道:“別聽你哥哥們亂教,聽我的,喫東西的時候不需要那麼多算計,只要自己喫得舒服就好。不要在意錢的事,要什麼我都給你買哦。”
“嘻嘻!真的呀?”小趙芸大喜道:“大哥哥對我真好,那我要喫大肉包子喫到飽,然後再打包幾個肉包子回去當宵夜。”
“呃,咱就不能喫點好的?爲啥非要包子?”李輝大汗。
“咦?這世界上還有比包子更好的東西嗎?”小趙芸歪了歪頭:“根本不可能嘛。”
李輝:“……”
正說着話,突然有個人走過來,一屁股坐到了他們這一桌上。這是十人的大桌,坐了李輝和兩妹子,三屌絲加上小蘿莉之後,還有三個空位置,袁木帶着紀靈,一下就佔了兩個。坐下來之後,這貨還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三屌絲。
三屌絲現在卻不太怕袁木了,有了“李輝的強氣老婆”撐腰,三屌絲的腰板現在巨硬無比,三人對着袁木投過去一個冷漠的眼神,劉輩嬉皮笑臉地道:“哇,袁老闆,旁邊還有好幾桌有空位子吧,幹嘛你非得坐我們這桌?明知道咱們之間關係不怎麼對付。”
袁木冷哼了一聲:“這次事務所收購的事情,算你們運氣好,有貴人相助,老子就是不服這口氣,哪裏憑空冒出來個沒名堂的女人。”
劉輩樂了:“你以爲,你問我我就會告訴你?”
“咦?”李輝大奇道:“你們在說啥?什麼貴人相助?什麼沒名堂的女人?聽起來好像很有趣,讓我聽聽。”
三屌絲還記得武美琦吩咐過不要告訴李輝,所以三人齊齊閉嘴。倒是袁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李輝道:“你知道我前幾天打算買下徐州明星事所的事吧?”
“知道啊!”李輝笑道:“袁老闆財大氣粗,買個明星事務所就跟玩似的,這一點我是深表敬佩啦,我要是有那麼多錢,也想買個明星事務所來玩玩,順便潛規則一下事務所裏的新人女明星,嘿嘿,感覺好有成就感。”
袁木大汗:“我纔不會潛規則手下的女明星,你說話別夾槍帶棒的諷刺人。”
三屌絲心裏暗想:果然,難怪武小姐不讓我們告訴李輝,要是讓他知道他成了明星事務所的大股東,他邪惡的壞手肯定會伸向咱們事務所裏的女演員,那樣就完蛋大吉了,好,這事死也不能說。
袁木滿肚子委屈需要找個人傾訴,雖然他和李輝的關係也不怎麼好,卻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他道:“我跟你講,明明徐州事務所都快落到我手裏了,結果憑空冒出來一個強勢無比的奇怪女人,虎口奪食,從我嘴裏硬生生搶走了肥肉,好氣啊!好氣啊!”
“哦?袁老闆祖上四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還怕區區一個強勢女人?”李輝一陣幸災樂禍。
“媽的,那女人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袁木鬱悶得不行:“長得很漂亮,很冷傲霸氣,有一種霸道女總裁的感覺,氣勢非常足,總是拿一張冷臉看人,站在她面前就鴨梨山大,簡直就像面對着一頭母老虎……”
“哇,你說這個女人,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李輝歪了歪頭,笑道:“仔細一想,這種女人收服之後,壓在身下蹂躪的感覺肯定很爽。我就喜歡看強氣女總裁在我身下哭着叫‘我已經不行了,放過我吧’的模樣。”
袁木沒好氣地道:“媽的智障!那種女人是你收服得了的?你也不打盆水洗把臉,再照照鏡子。那種女人你一輩子都沒機會染指,醒醒吧,該死的屌絲。”
旁邊的三屌絲同時“撲哧”一聲,噴了一口湯出來。
“幹什麼?飯桌上噴湯,太他喵的噁心了。”袁木嫌棄地道:“窮屌絲就是窮屌絲,改不了齷齪骯髒的本性。”
三屌絲一起搖頭笑道:“你說得太有道理,我們實在無言以對,只好噴湯。”
“喲,你們在說什麼啊?讓我來聽聽。”又一個人走到了桌邊,一屁股坐下來,衆人定睛一看,來人居然是曹變巨。
袁木一看到他,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顯出深深的戒心,然後,他眼珠子又一轉,笑道:“原來是曹老闆啊,我聽說你也對徐州明星事務所感興趣,不過啊……現在你是沒機會了,那事務所被一個很強氣的女人給買下了。”
曹變巨笑道:“沒有啊,我對那事務所並沒有興趣啊,我是那種去搶別人公司的人麼?根本沒這回事。”
說完,他臉色突然一沉,笑容瞬間笑失不見,對着三屌絲冷冰冰地道:“我有件事情想向你們三位討教一下,前些天我老爸在商場裏溜達購物,一箇中年人插隊,老爸站出來批評了他幾句,居然被那中年人打傷,現在還在醫院裏,事後查出,那中年男人是你們徐州明星事所裏的員工,我就奇了,貴公司的員工插隊也就罷了,居然還有毆打老人的優良品德嗎?”
第九零六章 這就有點尷尬了
這話一出,劉關張就尷尬了,因爲,這件事確實有!
雖然這件事確實是員工私人品德的問題,和公司理論上來說是不沾邊的,但是,這個世界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不沾邊的事也會沾上邊,例如,某一個出租車司機騷擾了女乘客,社會的輿論就會攻擊整個出租車行業,所有司機都要被牽連着吐槽。再例如某個中國人在外國旅行時隨地吐了一口痰,就會有人上綱上線把所有中國人都噴成“中國人沒素質”。
這沒道理!但這無法避免!
人類是一種抱團取暖的動物,人類總是分爲小團體,大團體,各種體系,體系裏一個人做了錯事,整個體系都會跟着背鍋,如果你不想爲任何別人背鍋,那只有一種辦法——不加入任何團體,做個只靠自己也能活的宅男!
然而,當某個宅男做了什麼錯事,被社會指責的時候,你還是得爲“宅男”這個羣體背鍋,跑不掉的。
劉輩雖然臉皮厚,但這時候也頗爲尷尬:“我事所的人做錯了事,我當然要負責。你看這樣好不好?我以公司的名義向你父親道歉,給他送上豐富的慰問品,醫藥費什麼的我們當然負責到底。”
“哦?我很缺錢嗎?”曹變巨冷笑起來:“我比你更有錢好不好?那幾個醫藥費對來說有個屁用。我要的是一個態度,這種行爲惡劣,喪心病狂的傢伙,你應該在公司內部通報批評,開除……不然怎麼給整個社會做出表率?”
“我是很想開除這傢伙的。”劉輩尷尬地道:“但是……那個打傷人的員人,咳,是陶老闆……陶老闆麾下的老員工……你看,我這不是不太方便動陶老闆的人嗎?這個……這個我也很絕望啊。”
“媽蛋!”曹變巨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這是什麼狗屁理由?因爲是陶老闆的人,就可以縱容這種垃圾在公司裏?”
劉輩委屈得不行,武小姐才向陶老闆做了保證,不動他的老員工,這時候來這麼一出,我能怎麼辦?我他喵的真的很絕望啊。
這時候,一直在旁聽的李輝忍不住樂了:“喂,我說,劉輩兄弟,這就是你不厚道啦。我跟你講,別說毆打老人了,光是插隊這一條,就應該拖去槍斃啊,插隊那是人做的事嗎?那是在挑戰人類的規章與秩序!至於毆打老人,那就更不用說了,槍斃,直接槍斃!這波我支持曹老闆。”
“咦咦咦?”劉輩聽了這話,突然大喜,一把抱住李輝的腿道:“李兄弟啊,你支持那就太好了。”
“我支持就很好?什麼理論?”李輝汗了一把,我只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隨便出來唱兩句,你他喵的別抱過來,快走開,媽蛋,我討厭男人抱我腿啊啊啊啊啊。他趕緊把劉輩從腿上甩下來,然後抱着小趙芸躲得遠遠的:“你大哥有點變態,小芸,跟着這種身心不健康的男人是不能成長爲一個好妹子的,我看你還是搬到我家去住吧,你說吼不吼啊?”
“你家有很多包子嗎?”趙芸居然有點意動。
“有有有!你要有多少包子就有多少包子。”李輝趕緊叫道。
“哇,那我去喫了包子就回家。”小趙芸笑道。
李輝:“……”
蒼天啊,這蘿莉已經被帶壞了吧?這喫幹抹淨就跑路的作法,已經有很濃厚的劉輩味了啊啊啊啊。
就在李輝抱着蘿莉又哄又騙瞎開心的時候,劉備卻趕緊躲到了衛生間裏,撥退了武美琦的電話,把剛纔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然後道:“武小姐啊,雖然我們答應了不動陶老先生的老員工,但這位員工做出了這種事情,還是需要處理一下啊,不然事務所的形象就徹底完蛋了……這件事,你老公李輝先生也表示了支持哦,他說,那種插隊還毆打老人的壞蛋應該槍斃!槍斃!這是他的原話,你看……要不你看在你老公的面子上,想辦法處理一下?”
武美琦安安靜靜地聽完,然後大約思考了兩秒,冷哼道:“既然我老公都這樣說了,那就槍斃掉吧,我去和陶老先生說這件事,雖然我們答應過他不動他的老員工,但害羣之馬,陶老先生自己估計也不會姑息!”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劉輩樂呵呵地從衛生間裏跑出來,往桌邊大馬金刀地一坐,對着曹變巨道:“曹老闆,我剛纔聽了李兄弟的意見之後,仔細地想了想,那害羣之馬,果然不能姑息,他嚴重影響了我徐州明星事務所的形象,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所以,我決定就按你說的辦,在公司內部點名批評,炒他魷魚,讓他滾蛋。”
曹變巨嚴重不爽的臉色,終於好轉了一點點,點頭道:“這樣處理,還算讓人能夠接受。哦,你剛纔不是說陶老闆的老員工你動不得嗎?現在怎麼又動得了?”
劉輩笑道:“李輝兄弟都表示要支持槍斃了,我還能說啥?不能動也變得能動了。”
“哦?”曹變巨深深地看了李輝一眼,心想:這傢伙能左右三屌絲的意見了?看來,這裏面有故事啊!
他確實對徐州明星事務所有所窺視,但如果李輝和三屌絲聯手,這就很棘手了。他可不會忘記,李輝身後還有個董肥肥。如果當初拿到了董肥肥的黑材弄,弄倒了董肥肥的西涼明星事務所,那業界就會變成曹變巨一家獨大,現在要收拾徐州明星事務所也不費吹灰之力,但是黑材料沒能成功入手,他事後也想明白了,一定是李輝在其中做了手腳,保下了董肥肥的黑材料。
曹老闆是個識大體的人,現在情況變得無比複雜,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作罷。他只是輕輕地拉了拉袁木,退到走廊上,曹老闆這才低聲問道:“三屌絲找了個什麼後臺?爲啥現在突然變得很硬氣的樣子。”
袁木攤手道:“是個凶氣逼人的女強人,看起來就很棘手的模樣,我不知道她的來歷,但只看面相就惹不起。”
“你祖上四輩三個省長,還惹不起一個女人?”曹變巨不禁大奇。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看到那女人就感覺惹不起,我懷疑,那傢伙搞不好比省長還要大……”
曹變巨臉色微變。
袁木又道:“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和趙初女在一起,而趙初女這個人,非常孤高,人際關係狹窄,我除了看到過趙初女與李輝關係好,就沒見過她和別的人親近。也就是說……那個兇巴巴的女人很有可能和李輝有點關係,你也知道,李輝這傢伙似乎很有女人緣,趙初女、貂靜,還有電視臺的那個虞冰,都和他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我回去仔細想過了,那兇巴巴的女人,多半是李輝的女人。”
“那這事情就有趣了。”曹變巨的心裏念頭如電閃,他這個人不是那種喜歡和別人剛到死的人,他屬於“打不過我的就和他做朋友”的類型,既然袁木已經打算放手,而且察覺到了危險,那曹老闆也不會草率地再一頭扎進去。他心裏仔細地琢磨着,我看來還是和李輝做個朋友吧。
一夥人重新回到桌邊坐定。
除了李輝逗弄得小趙芸發出的咯咯笑聲,別的人全都在沉默地喫飯,沒說話,過了許久,曹變巨突然猛地抬起頭來,驚訝地道:“喂,我說,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最近經歷的事情,就和我們要演的角色有點像啊。”
“咦?你不說我沒注意到,經你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劉輩摸了摸腦袋:“你說,我們前世不會就是三國時代的那羣人轉世投胎吧?哈哈哈!我是劉備,這邊是我二弟關羽,三弟張飛。”
貂靜也不由得嘻嘻笑道:“那我豈不就是貂蟬轉世了?四大美人之一哦,我是不是應該驕傲一下?”
“怎麼可能!”袁木立即一臉嚴肅地反對道:“只有我,必然不可能是三國時的袁術,那傢伙多蠢啊,你們覺得,我這麼英明神武的人,會是袁術那種二逼轉世嗎?”
衆人一起大汗,不由得暗想:你現在這自高自大,自我感覺良好的模樣,可不就是袁術那二逼麼?
他們在說笑話,但這番話聽在李輝的耳朵裏,卻不由得大震。
他左看看,右看看,驚訝地“咦”了一聲,然後“啪”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
趙初女見他這樣子,心中不由得暗想:看來,李輝也終於發現了問題了,完了,依這傢伙的性格,他肯定馬上就要把邪惡的壞手伸向貂靜小姐了,肯定會說些什麼“我是呂布,你是貂蟬,那你就是我前世的老婆,我們今晚不如去【嗶】”一類毫無節操的垃圾話。
趙初女剛剛想到這裏,就見李輝刷地一下跳了起來,雙手把小小趙芸舉得高高的,大叫道:“照你們的說法,這隻小蘿莉莫非是趙子龍將軍轉世投胎?我的天!不想不知道,一想就覺得好帶感啊。”
趙初女頓時大汗:咦?你這傢伙想到什麼地方去了?我暈死,給我抓住重點啊!
第九零七章 預先做好準備
李輝把小趙芸舉高高,旋轉,大笑道:“我就覺得,絕世猛將都應該是蘿莉造型,這種強烈的風格才讓人感覺到爽啊。”
旁邊衆人不禁大汗:“喂,放開那隻蘿莉!絕世猛將才不應該是蘿莉造型呢,你仔細想像一下呂布,你能想像出他變成蘿莉的樣子嗎?”
李輝立即坐下,閉上眼睛,開始苦苦冥思呂布的蘿莉造型來,想了許久之後,他睜開眼,笑道:“黑盔,黑甲,手拿方天畫戟,跨下騎火紅色的赤兔馬,頭頂上閃着一排寶石色的大字‘人中呂布,馬中赤兔’,虎牢關前戰百英,這樣的小蘿莉,不是很帶感嗎?”
衆人同時吐槽道:“你這是什麼惡俗小說裏的設定?快忘了它!”
“切,你們一點都不懂得什麼叫二次元的浪漫。”李輝哄着懷裏的小趙芸道:“別理這些傻子,小芸啊,咱們兩個人玩。”
趙初女正想吐他的槽,突然,她感覺到耳邊有個低低的聲音道:“趙妹妹,我是妲已,借一步說話。”
“咦?”趙初女趕緊遊目四顧,只見一縷淡淡的妖霧似乎向着她招了招手,然後緩緩地飄出了窗外。
趙初女知道妲已不現身則已,一現身必然會有要事,趕緊藉口說去衛生間離了席,走到門外,再拐到窗後的小巷子裏,只見剛纔那縷淡淡的妖霧現在已經凝聚成了一個類似火柴人般的人形。
趙初女趕緊道:“妲已姐姐找我有什麼事?”
妖霧嘻嘻笑道:“怎麼樣,有了男人的感覺不賴吧?”
趙初女的臉頓時一紅:“原來你是想叫我出來笑話我啊?”
“並不是,我哪來這麼閒。”妖霧笑道:“我早就習慣了陛下有後宮佳麗三千,不會喫醋的,你放心好了。這次叫你出來,主要是想給你提個醒,我正在準備夢境迷陣……”
趙初女臉色一正,連害羞都暫時拋開了:“啊?要開始處理三國時代這段命運了嗎?”
“是的!”妖霧認真地道:“這一段命運牽涉到的人非常多,一次性就可以打破大量的命運小齒輪,如果成功,命運的巨輪就差不多也到了破碎的臨界點了,我們也許馬上就能讓陛下恢復神智,重新掌握自己的命運。”
趙初女聽了這話,呼吸也不由得爲之一滯,誰不盼着自己喜歡的人好,李輝的命運如果能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裏,我命由我不由天,那該多好。她也認真地道:“我有什麼能幫忙的嗎?”
“這一段命運畢竟屬於漢末三國時代,和你不相關,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妖霧低聲道:“我只是來給你提個醒,讓你有思想準備,免得看到我突然出現時大驚小怪,另外,你和貂蟬聊天的時候,差不多可以隱隱約約地透露一些信息給她了,還有那些演員們,你也可以在平時聊天的時候,故意引導話題,讓他們相信自己的前世就是三國時的那些將領。他們越是提前有了思想準備,進入夢境迷陣的時候纔會越快清醒過來,否則……這一羣人突然被扔進三國時代,搞不好會陷入長時間的頭腦混亂之中,陛下給他們解釋起來會很麻煩。”
趙初女點了點頭,又道:“明白了,我會去做好我應該做的,那姐姐打算什麼時候開陣?”
妖霧道:“這次要送回去的人有點多,我需要很長的時間準備,而且,這些亂七八糟的人要全部湊一塊兒送回去,也不容易,所以,我打算在白門樓之戰開始拍攝的那天,趁着所有人都在片場時,將他們一股腦兒全送進去。”
“人有點多?”趙初女奇道:“不就是李輝、劉輩、曹變巨三個人嗎?”
“當然不止他們三個。”妖霧低聲道:“三國時代羣星璀璨,不是回去兩三個人就能搞得定的。三英能戰翻呂布,九個大將能戰翻三英,二十七個渣渣又能戰翻九個大將,七十二個渣渣中的渣渣又能戰翻二十七渣渣,在那個牛人無數的年代裏,不要妄想只穿回去幾個人就能擺平,我們需要大量的人手,能夠與宿命抗衡的軍隊!所以,我會把所有相關的配角,全部送回去,人越多力量越大。”
“原來如此。”趙初女有點擔心地道:“人越多,場面就越複雜,這些傢伙會聽李輝的話嗎?”
“會的!”妖霧笑了:“人雖多,卻都屬於幾個明星事務所,小演員們首先要聽老闆的話,而幾個老闆嘛,最麻煩的劉關張現在已經和李輝綁定了利益關係,而心機最深的曹老闆,卻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爲了能儘快回到現代,曹老闆一定會傾力與李輝合作的。”
“好的,我知道了。”趙初女重新回到了餐廳裏,坐到李輝身邊,這時候李輝還在糾結着黑盔黑甲的小蘿莉呂布的問題,趙初女也懶得摻和,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把眼光轉到了曹變巨身後的夏侯蹲身上,笑道:“夏侯先生,剛纔大家都在說前世的事,我覺得,你好像三國時代的夏侯惇啊!”
“咦?像麼?”夏侯蹲呵呵笑道:“我又不是獨眼。”
趙初女笑道:“夏侯惇也不是天生就是獨眼啊,他是曹操身邊的愛將,而你是曹變巨身邊的愛將,你們不是很相似嗎?而且你也有個弟弟叫夏侯遠,夏侯惇有個弟弟叫夏侯淵,你不覺得,相似之處多得讓人感覺到難以置信嗎?”
“咦咦咦?”夏侯蹲頭腦不是很聰明,被趙初女這樣一說,纔開始仔細考慮這個問題,不想不覺得,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他回過身去,找到了在另一桌喫飯的弟弟,低聲道:“喂喂,你說我們兩兄弟,會不會是三國時代的夏侯惇和夏侯淵轉世啊?”
夏侯遠大笑道:“是就最好了,我們前世是兄弟,這世又做兄弟,來世也做兄弟,永生永世都是好兄弟。”
“哈哈,對得對!”兩兄弟大笑着將手裏的酒一干而淨。
趙初女見夏侯兩兄弟的話題已經被扯了過去,也就不再理會他們,又向旁邊那桌坐着的一個小演員笑道:“你好像是演于禁的演員吧?”
那人笑着道:“是的,沒想到我這種不出名的小演員,趙小姐居然認得。”
趙初女笑道:“你可比我厲害多了,我只是個武打替身演員呢,於先生,你是在曹老闆的事務所裏謀生的嗎?”
“是啊!”那人笑道:“我叫於金!”
“哎?”趙初女裝出一幅喫驚的樣子:“你的名字,和于禁好像,你覺不覺得,這麼多名字和三國將領們相似的人,齊聚一堂,來演這場戲,就像是命運的安排啊。”
“咦?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於金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趙初女又轉向了另一桌:“你好,我記得你是演曹仁的吧……”
不一會兒,趙初女就把整個餐廳的裏氣氛都帶到了前世今生這個話題上來。
趙初女平時爲人低調,孤高,很少主動和任何人說話,尤其不喜歡和男人說話,她突然一反常態的出來和演員們聊天,倒是讓這羣五大三粗的漢子們頗爲激動,不少人心裏甚至還沾沾自喜地想道:莫非趙小姐不想和李輝那渣渣交往了,要重新挑個好男人?那好啊,我就是好男人,我還有機會。
男人們立即熱鬧起來,不少人不等趙初女找上他們,他們自己就開始對號入坐了:“哈哈,我看起來有點像程昱轉世啊!你看我這又帥又酷的模樣。”
“我名叫曹弘,那我肯定就是曹洪轉世啦。”
“我,西涼明星事務所,張遼!”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道。
“那我是臧霸!”
“哈哈哈,兄弟們,我們這一屋子人,好像全是來自三國時代,這厲害了啊,你們說,我們這夥人如果回到三國時代去,組成一個國家,豈不是吊打一切?”
“這話有理,這一屋子人加起來,相當於三國前期最厲害的君主與武將齊聚,他們在那時候各自爲政的亂打,如果團結起來,天下還真是無人能敵……”這人說到這裏,突然一拍腦門:“哦,不行,得把袁木袁老闆排除出去,如果他加進來,反而會把團隊實力拖低,哈哈哈!”
衆人哈哈大笑。
袁木大怒,他刷地一下跳了起來,大怒道:“MDZZ,我絕不承認我是袁術轉世,絕不!那種二逼是誰都行,絕對不能是我。以我的英明才智,如果我坐在袁術當時的位置上,早就已經一統天下了,後面哪裏還有曹操的事兒?”
衆人聽他這樣說,不由笑得更加大聲:“這話說得,還真有袁術的味道。錯不了,袁老闆就是袁術轉世,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衆人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又把矛頭指向了李輝,一起笑道:“李輝雖然出演呂布,但是名字不像,氣質也不像,估計藍導挑錯了演員吧。”
“不過,話說回來,李輝這傢伙平時雖然沒個正形,但是關鍵時候,好像也滿有氣勢的啊。”
“這傢伙……不會真的是呂布轉世吧?”
“別傻了,呂布轉生成誰也不會轉生成這樣啊!”
“就是!”
第九零八章 道具都被人換了
幾天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徐州之戰的戲一場接一場地拍完,劉備入主徐州,袁術被各路諸侯先後討伐,曹操率兵爲父報仇的戲相繼結束,今天開始,就輪到拍呂布的白門樓了。
大清早起牀,李輝被化妝師圍了起來,在他臉上一陣子塗脂抹粉,臉部的輪廓被深化了之後,看起來倒也是一員威風凜凜的猛將,再把黑色的盔甲往他身上一套……
李輝突然慘叫道:“喂,有沒有抗錯,這套道具鎧甲好像比上次重了不少。”
“咦?有變重嗎?”道具師走過來掂量了一下李輝身上的盔甲,一頭霧水地道:“奇怪,確實變重了不少,感覺實稱了很多啊,這是什麼情況?”
李輝在鎧甲上拍打了幾下:“我感覺這玩意兒是不是加了料,明顯比以前的強度更高,好像變成真正的盔甲了,你們道具組還真捨得花錢啊。”
道具師滿頭大汗:“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莫非是藍導爲了你拍攝時的安全,給你弄了一身真正的鎧甲來。”
李輝正打算抗議,想叫道具師給他換套輕點的假鎧甲來,突然見趙初女從旁邊湊過來,笑道:“李輝,你平時不是吹牛逼吹得很兇嗎?現在換套重點的鎧甲你就叫苦連天的,原來,平時在我面前裝的硬氣都是假的啊,我可不喜歡自己的男人是個軟弱可欺的傢伙,你就穿着真正的重鎧,當成鍛鍊身體不好麼?”
好吧,自家老婆都這樣說了,李輝在老婆面前當然不能軟蛋,笑道:“好吧,我就當鍛鍊身體,哎呀……但是這鎧甲還是賊重。”
他走到牆角邊,抓起方天畫戟,拍戲用的方天畫戟本來是一柄戟杆中空的道具戟,但是今天,他一提這戟,頓時感覺到手向下一沉,一時失察差點沒拿得起來。
“咦?這戟……他喵的怎麼也變重了?”
李輝花了幾十斤力氣才把方天畫戟拿起來,拍打了兩下,汗道:“我擦,這東西也變成真正的方天畫戟了?我在淘寶上見過,這是猛鋼合金做的方天畫戟吧?空心的要380元一把,實心的五千多一把,還得定製纔有貨!喂喂,我說道具師,你要不要這麼惡搞?拍個戲而已,有必要弄這麼實誠的道具嗎?”
道具師的汗水嘩啦啦的向下流:“不不不,我根本不知情,這些道具我根本就沒動過,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說句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完了,我他喵的要拿着這麼重的東西去演戲啊,你來,你來,看看幾十斤重的方天畫戟你揮不揮得動。”李輝把那方天畫戟向道具師一拋,道具師臉色都嚇變了,趕緊向旁邊閃開,方天畫戟落在地上,發出“碰”地一聲悶響,嚇了周圍的人一跳。
趙初女走過去,腳尖輕輕一挑,那幾十斤重的戟居然被她輕巧地挑了起來,抄在手裏,舞了個槍花兒,搖頭道:“看,我一個女兒都使得動,你作爲我老公,說着喪氣話把它扔得老遠,這合適嗎?別鬧啦,拿去拍戲吧。”
李輝用詭異的眼神看着趙初女,他何等聰明,豈會看不出趙初女在故意激將他,不過,李輝知道女俠大人的爲人,他絕不相信女俠大人會害自己,既然她極力慫恿自己穿着真鎧甲,手拿真兵器,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仰面朝天,考慮了一秒鐘,然後低下頭來,笑道:“好吧,老婆都使得動的兵器,我要是使不動就太丟人了,我就用它了。”
他把方天畫戟拿起來,往肩上一扛,走出了化妝間。
趙初女這才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般地低聲道:“還好,他沒有懷疑。”
“不,他懷疑了!”妖霧的聲音在她耳朵邊響起:“陛下何等睿智,你剛纔的話已經讓他警惕起來了,但他並沒有揭穿,因爲他相信你的爲人,相信你只會爲他好,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之前,陛下就會順着你說的話去做,他就是一個這麼好的男人。”
聽了這話,趙初女心中不由得一甜……
這身鎧甲和武器,當然是她和妖霧一起偷偷換的,實際上,她們換的可不止這一套……
李輝剛走到片場,就聽到劉輩正對着道具師吼叫:“喂,爲什麼我的雌雄雙股劍變得這麼重?這他喵的是錳合金剛做的劍吧。”
李輝一聽就樂了:“喲,劉兄弟,你的劍也變成真劍了?”
“是啊!”劉輩攤了攤手道:“我他喵的雖然揮得起來,但也滿喫力的。”
“大哥,你是用腦子的人,那劍就插在腰間吧,別拿出來揮了。”關習從旁邊跳了出來,樂呵呵地道:“倒是我手上這把刀,玩起來有意思。”他舉着一柄青龍偃月刀,一刀橫揮,那刀劃過空氣,發出一聲非常沉重的“呼”聲,很明顯,那刀重得不像話。
李輝汗了一把:“喂,我說你這刀……不會也是錳合金刀吧?”
“是哦!”關習大笑道:“實把實的一柄真刀,起碼九十斤重,哈哈哈,我用起來太他喵的爽了,真想提着它上街砍人去。”
“我擦,這個絕對使不得。”旁邊的人大汗。
關習倒也沒真想去砍人,他樂呵呵地笑道:“對了,我身上這套鎧甲也是真貨哦,穿起來倍兒紮實,我感覺自己現在能打一千個小混混。”
衆人吐槽無力,卻見張跳手拿一柄丈八蛇矛跑過來,大笑道:“我的長矛也變重了,感覺爽爽爽。”
只見演員們陸續從各個化妝間裏跑出來,每個人都在說他們的裝備變成了真貨,一半人在指責道具師亂來,另一半人卻樂呵呵的,對自己新兵器很滿意。
趙初女默默地掃了一眼,馬上就明白過來,凡是對真正的兵器比較滿意的,都是三國時代的猛將轉世,但凡是兵器都拿不動的,那就只是個演員了。例如……那個演常山趙子龍的小白臉,現在拿着一柄錳鋼打造的“涯角槍”,再穿身上一身真正的銀甲,幾十斤重的鎧甲加上幾十斤重的槍,瞬間壓得他吐屎。滿頭都汗水,雙腳也在打顫抖,他扯開嗓子慘叫道:“藍導,這是要人演技還是要人軍訓啊,我受不了啊。”
藍導黑着一張臉走過來,問了道具師幾句,心知有人在道具上搞了鬼,但是現在拍戲在即,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只好道:“道具也許出了點錯,但是現在不是去找真正的道具的時候了,先拍戲吧,大家辛苦點就是了。”
“藍導,我……我就算是辛苦點也不行啊。”小白槍雙手一鬆,涯角槍“匡當”一聲掉到地上,他甩着痠麻的手臂道:“實在是拿不動,這槍也太重了,簡直見鬼……我估計這槍有七十幾斤!”
他話音還沒落,突然見劉輩身後竄出一隻小蘿莉,正是小趙芸,她左手上拿着個肉包子,啃了一半,右手空着。她用白嫩嫩的小手在地上一抓,把那柄沉重的“涯角槍”給拿了起來,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在半空中隨意揮舞了幾下,還笑嘻嘻地道:“好玩呀,這個玩具他不要的話,給我玩吧。”
衆人頓時看得呆住……
藍導指了指小蘿莉,對小白臉道:“看見了沒,人家八九歲大的小女孩,都能毫不費力地拿起這柄槍,你叫喚個啥?還七十幾斤,你怎麼不說它七百斤?你還拍不拍戲了?”
小白臉差點就要哭了:“不不,藍導請聽我解釋,那把槍真的很重啊,給我換把輕點的吧,求你了。”
“現在哪裏還去找輕點的槍?”藍導皺起了眉頭:“該死,不知道是誰換了我們的道具。”
“藍導!”一名道具師突然從倉庫裏跑了出來,大笑道:“我找到道具涯角槍了,剛剛還沒看到,現在突然發現它躺在道具倉庫的角落裏。”
小白臉大喜,趕緊一個箭步竄進道具倉庫,不一會兒就拿了一把空心鐵皮捲成的道具涯角槍出來:“哎呀,太好了,我用這個就挺好。”
趙初女一看就知道,是妖霧剛纔去把道具涯角槍給放了出來。
小趙芸指了指抱着道具槍跑掉的小白臉演員,嘻嘻笑道:“他有玩具了,那這把槍就給我玩哦。”
藍導攤了攤手:“行行,既然涯角槍多出來了一把,隨便你玩吧。”他也沒空陪小蘿莉墨跡,轉身走向了片場:“好了,都別浪費時間了,趕緊過來集合,燈光、道具、演員……快快快,各單位都給我立即準備好,要開機了。”
李輝哈哈一笑,扛着方天畫戟走向片場。
各位演員都開始各就各位,這時候,一名工作人員從旁邊走過來,牽來了一匹火紅色的駿馬,李輝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上次在逢魔谷拍虎牢關之戰時的那匹馬,也不知道劇組從哪裏租借來的,由它來扮演赤兔馬非常合適。
李輝笑着摸了摸馬頭道:“馬兄弟,我今天這一身裝備有點重啊,往你身上一騎,不知道你扛不扛得住。”
紅馬“咴咴咴”地叫了幾聲,毫無畏懼。
李輝翻身上馬,穩穩坐定,別說,那馬還真扛得住,而且,它不僅是扛得住這重量,似乎還很喜歡這重量。歡呼一聲,撒開四蹄,對着片場中間直衝了過去……
第九零九章 二郎神來了
“人都到齊了嗎?”藍導舉着高音喇叭,大聲叫喚着。
演員們趕緊報名,各就各位。
古城的門口掛上了一個古意盈然的牌匾,上面寫着“下邳”兩個大字,城頭上站滿了羣衆演員雜兵,演張遼、高順、陳宮的幾位演員全身披掛,給李輝充當背景和扎場子。
李輝則一身黑盔黑甲,站在城牆最前面,穿着一身華麗古裝的貂靜了上了城,就站在呂布身邊,兩人在城頭一站,當真是郎才女貌。看看,這裏得注意一個詞,“郎才”,爲什麼不說郎貌女才呢?很明顯,呂布根本就沒有貌,只有才!
當然,李輝本人堅定地相信自己有貌也有才,是個厲害的大帥哥。他牽着貂靜的手,站在高高的城牆上俯覽下面的渣渣們,擺着拉風又牛逼的造型,一臉自我陶醉的模樣。
“媽蛋!”藍導舉着高音喇叭大罵起來:“你要演的是被曹操包圍就快完蛋的呂布,給我沮喪點,你這一幅得意洋洋像打了勝仗似的表情擺出來是想尬了我的戲嗎?”
“我暈,身邊有美人作賠,還有一羣狗腿子環衛在身邊,這種情況下怎麼擺得出沮喪的表情?”李輝哼哼道:“人生得意需盡歡,來來,張遼、高順,你們跟我一起出城,殺曹軍一個屁滾尿流,讓我老婆看看我呂布大人的本領。”
“撲哧!”貂靜不禁笑出聲來:“現在攝影機還沒開,你還能亂搞,一會兒開拍了你還這樣說臺詞,藍導會拿四十米長刀出來剁了你。”
這時候,城下的曹軍也開始佈置了,曹變巨穿着一身拉風的豪華鎧甲,身後排開一大羣將領,什麼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于禁李典,而且,這個時候的劉備正寄於曹操麾下,所以,劉關張三屌絲也以客將的身份站在曹操的身後,最有趣的是,劇組爲了增加大衆情人趙子龍的戲份,強行讓趙雲也站在了劉備的身後。這是現代拍電視劇最常用的手法,我管你這個人物在歷史上現在在哪個山裏刨食,只要觀衆喜歡,就能強行出場。
歷史?如果本電視劇與歷史不符,那一定是歷史的錯!
貂靜笑着指着城下:“看看,人家那才叫人才濟濟,反觀咱們這邊,武將的數量明顯不足,真打起來,那就是被人吊起來螺旋抽打。”
李輝瞥了一眼,哼哼道:“好吧,打架打不過他們,但比老婆漂亮的話,我贏!他們這羣渣渣的老婆全部加起來,也不如你一個人漂亮。”
貂靜大樂,哈哈大笑:“又說怪話!”
就在藍導清點着演員,給他們排兵佈陣的同時,天空中的妖霧,也正手握月光寶盒,清點着人頭……她來來回回地數了一遍,很好,白門樓相關的傢伙,現在幾乎全部到場了,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展開一個史無前例的超級夢境迷陣,將下面這一大羣怪物,全部送回那段歷史之中。
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給這一大羣傢伙全都配備了真實的鎧甲與兵器,相信以他們的能力,一定能衝破命運的枷鎖。
她把從這些傢伙身上抽取出來的記憶碎片全都拼接起來,從中尋找到共同的時間節點,精確地定位了相應的歷史時間,然後張開了月光寶盒,準備開始施法……
正打算發動法術,突然,天空中金光一閃,突然鑽出一個金甲神人來,那金甲神人額頭上開着第三隻眼,身後還跟着一隻哈士奇,正是二郎神楊戩。
他伸手對着妖霧一指,笑道:“九尾妖狐妲已,你還記得我二郎神楊戩麼?”
妖霧大喫一驚,幾千年前,封神大戰,二郎神楊戩爲截教立下汗馬功勞,是截教第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妲已又豈會不識,不過……
妲已忍不住指着那隻哈士奇大聲吐槽道:“我暈,你的哮天犬應該是一隻中華田園犬吧,爲什麼變成了二哈?”
楊戩嘿嘿笑道:“中華田原犬不夠逼格啊,現在裝逼都用二哈,所以我讓哮天犬變成了這個造型。”
妲已:“……”
好吧,和這沒名堂的神仙也沒什麼話可說的,妲已沉聲道:“你突然跳出來,不會是來給我秀二哈的吧?”
楊戩冷笑道:“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你在做的事,別以爲天庭不知道,交出你手上的月光寶盒,乖乖滾回扶桑去做你的玉藻前,看在天照大神的面子上,玉帝還可以給你一條生路。否則,別怪我天庭對歸國華僑不客氣。”
妲已心中微微一驚:這下不妙了。
她對二郎神的實力知之甚深,以她的妖力,根本不足以對抗二郎神,硬打起來,只有死路一條。眼下這情況,究竟該怎麼辦?
腦子裏念頭百轉,不……現在不是轉念頭的時候了,拼盡全力,張開夢境迷陣,就算被他殺了,也要爲陛下扭轉命運……
妲已一聲輕叱,手上的月光寶盒飛快地張開,二郎神看出來她想強行開陣,哪裏會讓她如願,手裏突然憑空出現一柄三尖兩刃刀,向前一挑。
“叮!”刀尖正好挑在了月光寶盒上,寶盒脫手而出,掉向了地面,而地面上,正是李輝他們正在拍戲的古城,月光寶盒從空中墜落,不偏不依,正好落到了李輝的身前,蓬的一聲,激起一大蓬塵灰。
“咦?”李輝沒看清掉下來的是什麼,總之先罵道:“喂,樓上哪個神經病在亂扔東西?高空拋物砸死人你賠得起錢麼?”
他罵完才突然想起:我他喵的這是在古城拍戲,又不是在城市裏轉悠,旁邊根本沒有高樓大廈,怎麼可能有人高空拋物?趕緊低頭看向地上的是什麼東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月光寶盒?”他去過花果山水簾洞,親眼見過月光寶盒,這時候突然見它掉到自己腳下,馬上就明白妖霧出事了。
李輝趕緊抬頭看天空……
其實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大夥兒只見一道黑色的妖氣,正在從高空向着地面上俯衝過來,李輝一眼就認出來,那妖氣正是一直在幫他的妖霧。
她飛快地衝向地面,顯然是想撿回月光寶盒,而在她身後,有一道金光緊緊尾隨而來。
“咦?什麼情況?”李輝心中微微一驚。
其餘的演員們則一起喧譁起來:“喂喂,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什麼電影特效嗎?”
“你傻叉啊?電影特效只有電視機前的觀衆才能看到,我們在拍戲的時候什麼都不會看到啊,那是後期製作才加上的。”
“喲,那就是外星人了?”
“放你喵的屁,哪來這麼多外星人?也許是帶着燈光特效的無人機,最近無人機很火的。”
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妖霧已經率先降落到了地面上,一翻腕撿起了地上的月光寶盒,又打算打開夢境迷陣,但隨後而來的二郎神哪會給她機會,三尖兩刃刀一揮,又挑向她手裏的寶盒。其實,以二郎神之能,要打倒妲已並不困難,但是妲已畢竟是歸國華僑,不方便動她,只好對她手上的寶盒出刀。
兩人落到地面上交手,不再高速飛行,這一下李輝和所有的演員們都能看清了。
演員們不禁大譁:“哎呦,二郎神啊!這尼瑪不是特效我不信!”
“我明白了,這是全息投影!”
他們正在議論紛紛,卻突然見李輝抽出了方天畫戟,二話不說,對着二郎神一戟就劈了過去……
“什麼情況?李輝怎麼也動手了?”演員們集體斯巴達。
李輝當然要出手,他的神智雖然被命運巨輪鎖住,但他知道一點,妖霧是朋友!朋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既然二郎神敢動妖霧,我管你是神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先砍了再說。
他這一戟劈過去,二郎神不由得微微一愣,直覺地想要閃避,但他馬上反應過來,天喜星現在並不是神仙,他已經轉世投胎做了凡人,那他這一戟就沒有閃開的必要了。他理都不理李輝的方天畫戟,手上的三尖兩刃刀追着妖霧手上的月光寶盒挑去。
李輝一戟劈在了二郎神身上……
戟光一閃,二郎神的身體被他劈成了兩半截!
“譁!”演員們集體大譁:“李輝殺人啦。”
不過,他們剛剛叫完,就驚訝地發現,二郎神那斷成了兩截的身體,又粘回一起,完好如初。
“咦?”
圍觀的演員們全部愣住!
李輝卻早已經料到是這樣,他知道自己是凡人,對妖怪神仙的戰鬥插不了手,這一截無功而返,根本不可能傷到二郎神,眼見二郎神的方天畫戟還在對着妖霧急攻,李輝大怒,一聲斷喝,然後突然合身撲向了二郎神的三尖兩刃刀,用自己的身體給妖霧當盾,拼命一擋!
他就不信二郎神敢殺自己,因爲他早就知道,神仙界有個不能對人類直接出手的約定俗成。
果然,二郎神見他出來擋刀,大喫了一驚,趕緊收手,他要是不小心傷到人類,按照《草泥馬公約》,會被全世界所有神仙當成批鬥……
第九一零章 夢迴三國
二朗神和妖霧這麼一鬧,再加上李輝這麼一擋,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突然又是一道金光閃過,一個道士騎着豹子從雲層中降下,東海分水將軍申公豹,他身後還帶着四員大將,這四人手拿琵琶、二胡、琴一類的奇怪武器,正是被封爲四大天王的魔家四兄弟。
四兄弟也不說廢話,直接抄起傢伙,對着二郎神當頭砸了下去。當年封神大戰,二郎神坑得魔家四兄弟不輕,新仇舊恨,現在一起湧上心頭,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說。
二郎神瞬間被四將圍住,脫身不得。
申公豹急叫道:“娘娘,快開陣!我們幫你對付二郎神。”
“好!”妲已趕緊再次祭起月光寶盒,然而,寶盒的光芒還沒散出,天空中金興再閃,這一次,託塔天山李靖帶着哪吒三太子趕到,這兩人來了也不說廢話,直接往戰圈裏面扎。
闡教的人也知道,命運的巨輪崩潰在即,他們已經不能再悠悠哉地看着截教的人行動了,必須出手干預,哪怕是用強硬的態度,也必須阻止。
這一打,就精彩了!
漫天金光,法寶亂舞,看得人眼花繚亂……
(沒節操的作者會在這裏水神仙打架一億字,公公節操滿滿,直接略之!)
在場的凡人們,全部看得斯巴達,然而,就算最二逼的人,現在也能看出來情況不對勁了。
有人大叫道:“不對勁,發生了什麼?”
“神仙和神仙打起來了!”
“我操,我不會是捲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吧?”
“快跑,總之,碰上這種事不要圍觀,先跑得遠遠的纔對,不然小心被捲進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大家快閃。”
演員們開始四處逃散,看熱鬧雖然是人類的天性,但是當這個熱鬧有點看不懂的時候,人類就會覺察到危險,直覺地想要逃避。
見這夥人四散奔逃,妖霧心中不禁大急:不好,這些傢伙要是逃散了,不湊在一塊兒,我怎麼把他們一起送回歷史?該死!她急切地叫道:“不管了,趕緊開陣……陛下,準備好了嗎?”
李輝大汗:“這尼瑪……這情況也開陣?”
“不開不行了!”妖霧道:“闡教撕破臉要硬來了,以後再也沒機會好好地開陣,現在只好拼了。”
她再次把月光寶盒祭起!黑色的光幕,開始從寶盒上散發出來,以前她每次開陣,那夢境迷陣都是一瞬間就張開,吞噬所有相關的人,但這一次卻不一樣,因爲這一次要帶回去的人太多了,夢境迷陣的規模也必須比以前大得多,可不是隨隨便便一開就能開得出來的,必須慢慢地運轉妖力。
但是,演員們卻在不停的亂跑,不少人已經跑得老遠,場面混亂不堪,看樣子快要脫離範圍之外……
她心中急得不行。
趙初女飛身一躍,擋住了跑得最快的幾個人,叫道:“大家聽我說……拜託你們,幫個忙……”但是根本沒人聽,一羣人哄地一聲從她身邊竄過,還險些把她推倒在地。
“嗚,不行,人都要散了!”趙初女急得快哭。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驚雷,雷聲轟轟中,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聞仲聞太師到了,他還帶來了雷部衆神,一大片金光閃閃地立在雲頭,大聲叫道:“陛下莫急,老臣前來助你!”
幾道驚雷從天空中落地,轟在古城四周的平地上,地面上瞬間轟出幾個大坑,泥沙飛濺,四散奔逃的演員們見這一幕,嚇得屁滾尿流,又趕緊退了回來。
這一下,向外跑的還在向外跑,向後退的卻在回頭,人羣擠在一團,亂七八糟。
人羣中,小趙芸本來正拿着個包子邊啃邊看大家拍戲,突然混亂起來,將她推倒,她手上拿的包子沾上了泥巴,傷心地大哭。
李輝最心疼蘿莉,趕緊一個箭步過去將她抱了起來:“你三位哥哥呢?”
“不……不知道,嗚……太亂了,他們剛纔在那邊,被一大羣人一擠,不知道去哪裏了。”
“該死!”李輝也不由得大怒:“又是何必?爲我那該死的命運,害得蘿莉受苦,太他喵的血虧了。就算我不改變命運,也不能害蘿莉哭啊。”
衆神大汗:“你這是不是抓錯了重點?你不是應該爲害得一大羣人沒頭蒼蠅似的亂竄而愧疚麼?爲什麼只爲蘿莉擔心?”
在聞仲的幫助下,人羣終於再次聚了回來。
妖霧鬆了口氣,將最後一點妖力全部注入月光寶盒,黑色的光幕,終於“刷”地一下張了開來……
“別想得美,沒那麼容易。”哪吒突然扔出了手裏的金剛圈,那圈子遠遠地飛來,就在光幕張開的一瞬間,在月光寶盒上猛地一撞。
“碰”的一聲巨響,夢境迷陣雖然成功地張開,卻被撞得扭曲了一下子,時空錯亂,碎片亂飛,所有演員齊聲怪叫,被那黑色的光幕也吸了進去。
“不好!”妖霧大叫道:“這尼瑪,時間和空間可能都會有點微妙的扭曲,而且……這些人也沒法被傳送到同一個地方了。”
但是,這時候已經無法補救。
妖霧只好長嘆了一聲道:“期望陛下能吉人天相,平安歸來。”
……
一片璀璨的光影之中,李輝感覺到自己在時空隧道中飛翔。
這是他經歷過無數次的事了,所以一點也不感覺到害怕。他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打量起時空隧道里的情況來,只見劉關張三屌絲在前面旋轉亂飛,三個屌絲連飛行的姿勢都透露出一股屌絲味兒,一點都不優雅。
再看左手邊,曹變巨雙手抱頭,整個人縮成一團,做出保護自己的姿勢,看看,這纔是聰明人的做法,在不清楚狀況之前,首先抱頭蹲防,再徐徐圖之,這樣是肯定錯不了的。
不不不,現在不是研究這些臭男人的時候,李輝先閉上眼,然後再睜開,就這麼一閉一睜的時間裏,他已經打開了“自動屏蔽男人視覺過濾系統”,這一下眼前能看到的景色就優美多了,男人們全都消失不見,只看到貂靜在前方的虛空中飄浮着,她似乎很害怕,還在大聲尖叫。
李輝飛過去將她一把摟住,抱在懷裏。
貂靜回過頭來看到是李輝抱住她,終於鬆了口氣,大哭道:“發生了什麼?爲什麼先是神仙打架,然後我們又被圈入這個奇怪的地方?我們是要死了嗎?”
“不會,別害怕!抱緊我。”李輝低聲道:“等我們飛到了地方,我會向你解釋的。”
“嗯嗯,我只好靠你了。”貂靜像小女人一樣縮在了李輝懷裏。
李輝心中也大定,只要不把貂靜弄丟了,穿回古代怕個雞毛,反正又不是沒回去過。他現在已經明白過來,這一次肯定是要回三國時代了,看來,自己就是呂布轉世,那黑盔黑甲的戰神,可不就是呂布麼?而三屌絲就是三英,曹變巨就是曹操,而貂靜,當然就是自己三國時代的老婆——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蟬。
一瞬間,很多事情都明白過來!
這一次穿回三國,大約是要拯救那個死在白門樓,遇事只知道莽過去的,笨笨的自己!
他剛想到這裏,突然見身邊極近的地方,有一隻蘿莉正在虛空中旋轉紛飛,發出“咯咯”的笑聲,看來,她似乎很喜歡這種在天空中的飛的感覺。
李輝大汗:“怎麼會有蘿莉?”
定晴一看,那隻蘿莉居然是趙芸!她手上還拿着從藍導那裏討來當玩具的錳鋼合金涯角槍,在半空中旋轉飛翔着,笑嘻嘻地道:“哇,好好玩呀,我在天上飛呀!”
李輝大汗:“納尼?什麼情況?這隻蘿莉爲什麼跟進來了?和命運不相關的人,應該進不來啊!連趙初女都沒進來,這隻蘿莉是個什麼鬼?”
雖然不知道蘿莉爲什麼進來了,但李輝不能放着蘿莉不管,他趕緊伸手一抄,把蘿莉抄進了自己另一隻臂彎裏,抱好:“小芸別怕,大哥哥會保護你的。”
“哎呀?大哥哥,你也在天上飛呀?”趙芸本來就不怕,她笑嘻嘻地道:“好開心啊,這是什麼新的遊樂設施嗎?爲什麼我們都能在天上飛呀?”
“這……”李輝尷尬了一把道:“這是無重力太空艙,專門讓大家體驗在太空中飛翔的感覺的。”
“哇,原來是這樣!”小趙芸大笑,連剛纔弄髒了包子的事都忘了。
李輝心想:暫時糊弄了蘿莉一把,但是等我們回到三國時代,就糊弄不過去了,也不知道這隻蘿莉會不會嚇哭。
想到這裏的時候,黑暗的空間似乎已經飛到了盡頭,光影破碎,時空錯亂,李輝看到劉關張、曹變巨等人全都被向着四面八方拋飛,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而他左手摟着貂靜,右手摟着小趙芸,刷地一下從時空隧道中躍了出來。
終於腳踏實地……
李輝遊目四顧,入眼的,是一片秀麗的山河,看不到任何現代化設施,一個破敗的小村莊出現在面前,村子裏全是古意盈然的茅草房……
三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