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五章 出兵的理由
歌女最後還是討來了!
兩個歌女,長得都還不錯,屬於那種不能打90分也能打80分的類型,五官精緻,腰若扶柳,最絕的是這兩個妹子都很擅長舞蹈,也因爲常年練習舞蹈的原因,她們走路的姿勢極爲輕盈婉轉,十分好看。
當然,她們再好看也不入曹操法眼,這位三國第一人妻控,用很冷漠的聲音對着兩個歌女道:“今天起,你們就跟着呂將軍了。”
“遵命!”兩女表面上露出一幅乖順的模樣,心裏卻不禁有些惶恐,這呂將軍何許人啊?好怕怕!
她們以前跟着曹老闆,其實心裏是很穩的,因爲人人都知道,曹老闆是個人妻控,她們兩人都還沒嫁過人,還是純潔的姑娘,自然就不用害怕被曹老闆拖進小黑屋裏擺成十八般模樣,可以安安心心的做歌女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混個鐵飯碗。然而,現在天降橫禍,突然要被拿去送人,心中怎麼可能不慌?被送個好人也就罷了,要是被送給一個壞男人,把她們玩弄之後再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不停地轉贈,那就完蛋大吉。
兩女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新主子,李輝卻對着她們咧開嘴,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笑道:“放心,我這個人炒雞溫柔,不要怕。”
兩女見自己的新主子好像還很年輕,居然連鬍子都還沒長,心中倒是稍稍安定了一點。不是那種大腹便便,或者滿嘴黃牙的老變態,多少能讓人心裏安心一些,就是……這長相……醜了點啊!這種醜男肯定找不到老婆,然後就只能挾玩歌女,兩個歌女心中不禁慘然。
向曹老闆道過謝之後,李輝帶着兩個歌女妹子往客房走。
兩歌女心中忐忑不安,看着李輝鑽進一小房間,兩女對視一眼,心裏都在想:我們跟着往這屋裏一走,只怕就要告別處女之身了,唉……唉……罷了,天下大旱,父母養不活我們,只好把我們賣給曹大人做歌女,既然賣了身,早晚都會有這一天,橫也是一刀,豎也是一刀,這都是命,認了吧。
兩女可憐巴巴地往屋子裏一走……待她們看清屋子裏的情況,卻不禁大喫一驚。
只見屋子中間坐着一個貌美如花,不對,用這個形容詞太對不起她了,應該是坐着一個傾國傾城,傾倒衆生級的超級大美女,那一顰一笑,簡直不似人間景色。呂將軍正對着這個大美女笑道:“老婆,你看,我應你的要求,給你弄回兩個婢女來啦。”
貂靜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究竟是爲我討來的,還是爲了你自己啊?”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爲了你!”李輝一臉嚴肅:“我這種誠實正直,偉大無私,潔身自好的男人,要婢女來有個毛用。”
貂靜沒好氣地道:“少來,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人?現在我必須向你提出嚴肅聲明,這兩個婢女是我的,不是你的,你要是妄想染指她們……哼哼……我就……”
“你就要怎樣?”李輝好奇地道:“是要拿40米長的柴刀出來剁了我?”
貂靜哈哈大笑:“想得美!拿柴刀出來剁你,豈不就是承認了自己是你的女人?我要說的是,你如果染指了她們,這輩子你就別想再有機會我和我發展出任何關係啦。”她湊到李輝耳邊,低聲道:“不管在古代還是回了現代,我都不會再理你,好啦,你選吧,是想要染指她們還是想要我理你,二選一的事,好簡單的哦。”
這真沒什麼好選的,李輝攤了攤手:“好好好,你贏了!”
他老老實實地認輸,然後轉身對着兩位歌女道:“你們以後就跟着我老婆混了,我老婆這人啊,善妒,不讓我碰別的女人,所以,你們很安全,放心!安全得一逼!我纔不會丟了大西瓜來撿兩顆小芝麻。”
兩位歌女被形容成兩顆小芝麻,哭笑不得,但她們仔細看了看貂靜的臉之後,突然覺得,在她面前被稱爲芝麻,好像也沒什麼丟人的。至少沒被稱爲灰塵,對吧?
兩女乖乖拜了貂靜爲主,縮到了她的身後去站好。
貂靜深深地看了幾眼李輝,心中頗有點開心。其實,她剛纔要李輝二選一,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因爲,這裏畢竟是在古代,她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弱女子,如果沒有李輝照撫,那真的可以說是死無葬身之地。如果李輝不理會她的威脅,非要睡這兩個婢女,她又能怎樣?難道還真的能不理李輝,和他分道揚鏢?那不可能!那只是在作死!
這個道理,李輝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李輝並沒有用這個來威脅貂靜,這說明了,他是一個很溫柔的好男人,就憑這一點,貂靜對李輝的好感度再次大增。
貂靜心中記得了李輝的好,表面上卻一幅“回頭再來和你扯”的樣子,笑着轉過頭去兩位歌女道:“你們不要太拘謹,不用把我當成你們的主子來看,把我當成你們的老闆來看就行了,嗯,就像鐘點工就好。”
“鐘點工?什麼東西?”兩位歌女大奇。
“嘛!簡單來說就是,我付給你們報酬,你們爲我幹活。”貂靜笑着從自己的衣服上取下了一個最不起點的小銀飾,放到兩個歌女手中:“這就是你們最近一個月的工資,而你們的工作嘛,就是趕蚊子,ok?如果不願意你們可以說,我們再商量,要記住,我們是平等的人類,只是社會分工不同……”
兩個歌女頓時就給嚇壞了,這銀飾品做工精美,絕對是值錢貨,主子居然用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賞給我們了?天啊!爲什麼使喚自己的婢女幹活,還要發什麼報酬?不是直接下命令就好的嗎?我們連命都是你的。她這莫非是試探我們?如果沒能通過這次測試,我們兩人說不定會被殺掉。
兩女臉都嚇青了,趕緊跪下,把飾品雙手奉回:“夫人厚賜,婢女不敢領受,還請夫人收回。”
李輝趕緊把貂靜拉到旁邊,低聲道:“喂,你這是搞什麼?”
貂靜低聲道:“我覺得她們怪可憐的,瑟瑟縮縮的模樣,想安安她們的心啊。而且,我也不太喜歡這種奴隸制度,很不舒服,所以我就要努力讓她們覺得和我們是平等的呀,這樣她們應該很高興纔對吧?”
“高興個頭!你這不是把她們嚇得更慘了麼?”李輝攤手道:“人人平等是個好思路,但是,在這個時代,人民的思想意識還沒有到達這個高度,她們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奴隸身份,你突然和她們說什麼平等,她們不嚇傻纔怪。我告訴你,人們有人人平等的這種思想意識,那也是花了好幾十年,打了好多場仗,流了好多的血,才最終勉強算是達成了一點點,也還沒完全達成呢。不平等的事也還到處都有……你在三國時代來講人人平等,沒用的啦,隨意地使喚她們,這樣反而能讓她們安心。”
“呃……”貂靜亂尷尬了一把。
李輝轉過頭去,對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女道:“好了,起來說話,別嚇成這樣,你們的主母並沒有要試探你們的心思,她就是圖樣圖森破而已,你們好好服侍她,本大爺就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兩女這才安了點心,心想:主母這麼漂亮,卻得了一種叫做“圖樣圖森破”的病,真可憐。明白了,我們好好照顧病人吧。主公長得醜是醜了點,但笑起來還挺溫和的,看起來好像沒危險了。
接下來,就是混日子了……
曹操雖然說了要把扶溝給他,但這種事並不是一兩天時間就能搞定了,需要一些日子用來準備和安排。
李輝也不着急,反正呂布出現之前,他也沒什麼可以做的事,慢慢等吧。每天起牀,他就像徵性地讓他的兩三百個渣渣部曲排排隊,整整列,做做第七套廣播體操什麼的,特種兵訓練也不搞了,那東西華麗不實的,這年頭的人營養不足,根本支撐不起那麼大的運動量,偶爾一天還行,如果天天那樣訓練,這些渣渣兵不用幾天身子骨就得煉垮。
幾天後!
大清早,李輝正在監督他的渣渣兵們做第七套廣播體操,突然見到塵頭飛揚,大量的軍隊居然向着陳留縣城集結過來,全身披掛着鎧甲的武將們,從縣城門口鑽進來,不停地向着曹操的府邸湧去。
他不由得笑道:“咦?看來,曹操要搞事了啊!”
貂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從時間上來看,應該是曹操要再度攻打徐州的節奏,但是……我們明明救了曹嵩,按理說,曹操沒有再攻打徐州的理由了啊。”
“嘛,所以說女人就是圖樣。”李輝笑道:“曹操要搶徐州的地盤,他老爹有沒有被殺,其實都不會影響這一點。老爹如果被殺了,那就以爲父報仇爲名出兵,老爹如果沒事,還可以用‘我看你不爽’爲理由來出兵,這纔是梟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