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九章 來加入眯眯眼的陣營吧
要是換個人來,當着呂布的面說李輝也是主公,只怕呂布要砍人!但是高順說這話卻沒問題,因爲呂布這人雖然莽,還是知道一個最起碼的道理,這世界上誰都有可能背叛他,只有高順不會。呂布甚至會懷疑太陽打西邊出來,也不會懷疑高順的忠誠度。
所以,高順說的話哪怕再離譜,呂布也不生氣,只是滿頭大汗地叫道:“來人啊,快把高順帶去看大夫!”
他身後衝出一羣兇悍的士兵,飛快地跑上前去,把高順扶起來往後拉,這羣士兵就是名聞天下的“陷陣營”了,他們是高順的部曲,親信,忠心梗梗,同時也戰功赫赫,是三國時有名的強軍,但這隻強軍現在全都一臉懵逼,像喫了大便似的一臉屎黃,扶着高順狼狽地後退,邊退還邊叫道:“不好了,主公神智不清說胡話了,快找大夫,快快快……”
“我沒瘋,我木有瘋,我不要看大夫……”
“主公啊,病人都喜歡說自己沒瘋,還是看看吧!”
一羣陷陣營的士兵拖着高順跑了。
然後,戰場上又一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張遼和張獠兩人的長刀在半空中撞得乒乒乓乓的響。
李輝笑嘻嘻地看着呂布,呂布卻一臉兇狠地看着李輝。
兩人隔了上百米之遙,久久地瞪視着對方……
過了良久,李輝率先開口道:“張遼被我的人牽制了,高順不願意向我動手,在這種情況下,你手下也沒什麼人可用了吧?如果持意要把什麼曹性、成廉、魏續、宋憲、侯成一類的渣渣派出來送死,我不介意把他們順手幹掉哦,哈哈哈哈!”說話間,李輝手中方天畫戟一揮,殺氣騰騰,一股不輸於呂布的氣勢瀰漫而出。
呂布身後那羣渣渣,也就是曹性、成廉、魏續、宋憲、侯成等人,齊刷刷縮了縮脖子,不着痕跡地勒馬後退了一點點。
呂布回身掃了他們一眼,嘆道:“放心,不會派你們出陣的,昨晚我和那傢伙交手了一回,對他的武藝已經清楚了,張遼高順也許還能和他過幾招摸摸底,但派你們出去都是送人頭的……”
渣渣武將們鬆了口氣,並不覺得丟人,因爲那怪物昨晚與呂布打成平手,他們是親眼見到的,承認打不過呂布有什麼好丟臉的?放眼整個天下,誰都敢於承認這一點。
呂布雙腿一夾馬腹,親自出了陣!黑盔黑甲,方天畫戟,赤兔寶馬,洶湧的殺氣撲面而來。
這一下,整個戰場頓時安靜了下來,除了還打得熱鬧的張遼和張獠兩人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呂布的身上!
旁邊的夏侯惇不禁嚥了一口唾沫,心想:這怪物又來了,剛纔我接他一招就雙手發麻,咱們這邊還有誰能擋得住他啊?天啊!突然好想見到劉關張。
他正想着些有的沒有的,就見李輝也拍馬迎出了陣去,一樣的黑盔黑甲,一樣的方天畫戟,唯一不同的是,李輝沒有赤兔馬,他跨下騎的只是一匹普通的棗紅馬,這感覺整體氣勢稍稍差了一點。
李輝一邊出陣,一邊搖頭嘆道:“唉,以前,別人開寶馬奔馳,我他喵的開標誌307,現在別人騎赤兔馬,我他喵的騎一匹棗紅馬,人和人之間,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距呢?蒼天啊,這個世界對我有着深深的惡意!啊啊啊啊!”
什麼寶馬奔馳和標誌307,圍觀羣衆表示聽不懂,但後面那一句赤兔馬和棗紅馬卻懂!臨陣吐槽戰馬的,這世界上也沒幾個了,圍觀羣衆表示鴨梨山大。夏侯惇更是滿頭大汗,這傢伙這麼不靠譜,真的扛得住他哥哥呂布嗎?
呂布也不說廢話,直接打馬向着李輝衝來,昨晚兩人一場交手,是步戰,今天他倒是要看看這傢伙馬戰的時候又如何。
李輝也哈哈一聲笑,拍馬迎上。
轉眼,兩馬已經錯身,兩柄方天畫戟同時劃出一道恐怖的戟光……
步戰的時候,方天畫戟全靠人的手臂揮動,力量有限。但馬戰的時候,藉着戰馬衝鋒的慣性,揮起方天畫戟,那力量何其恐怖,兩柄方天畫戟“當”的一聲撞在一起,那金屬的嗚聲,震得所有雜兵都不禁捂住了耳朵。
不少人臉色慘變,心想:這戟要是落在我身上,那不是瞬間轟殺至渣?
李輝和呂布兩人,其實也不見得有多輕鬆。戰馬的力量加上強大的對手的力量,就算他們兩人也會感覺到喫不消,身子向後一個大仰,險些同時掉下馬去,好在兩人都是天下頂級的怪物,身子強行一撐,硬生生撐住沒摔下來,戰馬錯身,棗紅馬跑得慢還罷了,赤兔馬的速度卻是極快的,一瞬間衝出老遠,將兩人拉開了好幾十米。
知道李輝本事的也就罷了,沒親眼見識過李輝有多強的人,現在卻集體斯巴達,尤其是夏侯惇,他心中不禁暗叫:乖乖我的媽啊,這個叫呂輝的傢伙,居然能和他哥哥呂布平分秋色?我的天!這麼怪的怪物,爲什麼以前沒沒無名?如果虎牢關之戰時,呂輝和呂布聯手,那就沒三英什麼事了,那就沒有十八路諸候什麼事!
還有張邈、陳宮等人,同樣心中劇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時候,兩馬錯身已經隔了幾十米,兩人也重新調整坐姿,在馬背上坐正。然而,就在呂布重新坐穩的那一瞬間,他突然將方天畫戟往膝蓋上一放,反手一抄,懸掛在背上的大弓已經落在了手上,扭腰,轉身,彎弓,搭箭,整個動作一聲呵成,“嗡”的一聲響,神箭離弦,對着李輝的後心要害呼嘯而來。
“哇!”
所有人大譁!
不過,李輝這一邊的人還沒來得及叫出“小心”這一句話,就見到李輝也在幾乎同一時間,將方天畫戟一放,一模一樣的動作,扭腰,轉身,彎弓,搭箭……彷彿和呂布是印在鏡子裏的同一個人般,用同樣的動作,射出了同樣的一箭。
“咦咦咦?”
在一片圍觀人羣的驚呼聲中,兩隻箭矢同時對着對方飛去,在半空中錯身而過!
並沒有發生箭尖撞着箭尖的喜劇,那是神話,現實中根本不可能發生。
“啪!”呂布的箭率先射中了李輝,正中胸口,夏候惇等人大喫一驚,在城牆上觀戰的貂靜嚇得魂都差點飛了。
但是,呂布的箭矢是鐵質箭頭,做工低劣,硬度也不夠,射在李輝的錳合金鋼甲上,也就是隻能射出一個小小的印痕的程度,輕輕鬆鬆就被彈開,圍觀醬油衆不禁“呼”地鬆了一口大氣。
然而,他們這時候纔想到:“呂布呢?”
所有一起轉過頭去看呂布,卻見李輝那一箭,也射中了目標,但李輝並沒有射呂布的胸口什麼的地方,他知道呂布穿的是一身很普通的黑甲,雖然看起來很威風,但是鐵質不純,做工低劣,自己的錳鋼箭頭要是真的射在那東西上,說不定會透甲而過,那就要把前世的自己給射個窟窿出來了。於是,他射的是呂布頭冠上的一根“須”,呂布的頭冠上有兩根長長的觸鬚,就像蟑螂的觸鬚一樣伸得很高很高,看起來很是拉風!不過,現在只剩下一根了……
呂布臉色慘變!
毫無疑問,他輸了一招!
當然,比輸更讓人難受的是,對手居然放了水,射了他的頭冠,沒射他的人,那種“我饒你一命”的意味十分濃烈,讓驕傲的呂布險些吞不下這口氣。
呂布不想打了,他把手上的長弓緩緩收起,憤憤地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輝攤手道:“你是我哥啊,我殺了你,不就落下個弒兄的罪名麼?那不是喪心病狂無藥可救的渣渣纔會做的事?”
呂布大怒:“我纔沒有你這樣的弟弟,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哎呀,不要生氣嘛。”李輝笑道:“你仔細想想,其實是你贏了!因爲,你射中了我的胸口,我沒躲開,只不過是靠着鎧甲堅硬,強行擋住了,不然,我就已經掛了,所以你其實沒有輸,你是贏了呀,不丟人,對吧?彆氣彆氣,不丟人的。”
李輝一幅安慰小孩子的口吻!
呂布真是肺都要氣炸,不過,仔細想想,李輝不殺他,總比殺了他好吧?從這一點看來,這傢伙也就不是那麼的可惡了。
李輝笑道:“還是不打了比較好吧!來來來,聽我說幾句話。”
呂布按住性子,冷冷地問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李輝哈哈一笑,故意停了幾秒,賣足了關子,這才道“我想說的是,來加入眯眯眼的麾下,吼不吼呀?”
“蛤?”呂布大汗:“什麼鬼提議?”
“我這提議有什麼鬼的?”李輝笑道:“眯眯眼老闆雄才大略,眼光獨到,不拘一格用人才。拳上能站馬,臂上跑火車,跟着這樣的人,纔能有一個美好未來啊,來來來,不要再猶豫了,現在加入眯眯眼老闆的陣容,還可以得到開國元勳稱號,將來封候拜相,娶很多老婆哦。”
第九四零章 你的品性讓我敬佩莫名
張遼和張獠現在也停下了手,兩人打了半天不分勝負,都累得氣喘吁吁,不過實際上,張獠要略遜一籌,畢竟他來自現代,武藝方向要比張遼略弱一點,剛開始憑着一股銳氣還能支撐,但時間一久,就不如張遼了,但他憑着一身錳剛裝備,倒也撐了下來。現在呂布和李輝開始了商議,他和張遼也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一起收了武器退回後陣來看熱鬧。
呂布被李輝一通亂七八糟的話說得頭昏腦漲,什麼拳上能戰馬,臂上跑火車?火車又是什麼東西?另外,什麼眯眯眼老闆雄才大略的美好未來的什麼的鬼啊?啊啊啊啊?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呂布,還看不起曹操!
原因很簡單,現在的曹操,還很弱小!
曹操目前的地盤,僅僅只有一個兗州,徐州還沒拿下,南邊的壽春還在袁術手中,北邊是袁紹那個巨無霸。
曹老闆可謂四面受敵,手下缺糧缺兵,而且,三國前期最著名的怪物們,也基本上都不在曹老闆手裏。
曹老闆手上現在擁有的,是一羣還沒有顯山露水的成長股!
比如什麼古之惡來典韋、虎癡許諸一類的怪物,現在都還沒混出名堂,蒼狼夏侯惇也還沒有什麼好表現,司馬懿和郭嘉還沒有登上歷史舞臺,老狐狸賈詡現在還沒跟他,河北名將張郃現在還在袁紹手中,龐德還在混西涼……
可憐的曹老闆,現在要將沒將,要兵沒兵,要糧沒糧,可憐巴巴的他,爲了擴充軍費,只好帶着部下們去掘墓,從古人的棺材裏找點軍費出來,才能勉強支撐日常開銷。而且曹老闆還要籠絡人心,得把真金白銀不停的扔給手下們,例如李輝吧,曹老闆一見到他就是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送地皮送美女,這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進攻徐州也是不得已之舉,只因爲四面皆是強敵,只有徐州的陶謙好欺負,柿子必須撿軟的捏,如果曹老闆不拿徐州開個二基地,怎麼偷發育?怎麼造兵?怎麼飛龍騎臉?怎麼給敵人一波A過去?
呂布沉着臉道:“要我加入做曹操手下?憑什麼?曹操給我做手下還差不多!”
“嘖嘖,你這樣想就不對了。”李輝笑道:“你看曹老闆現在很弱,就看不起他?你難道不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道理?你這樣看不起曹老闆,容易走入網絡小說反派的節奏,因爲看不起主角,被主角反踩打臉啊。”
“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呂布大汗。
“總之,我只是想勸勸你,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與其像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還不如來曹老闆這裏安身立命。”李輝很認真地道:“曹老闆這個人雖然毛病不少,但有一點好,對於有真才實學的人才,他會掏心窩子對你好!”
這句話說得旁邊的夏侯惇不停地點頭!
呂布歪起頭來,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
“主公,答應他啊!”後院裏遠遠地傳來了高順的叫聲:“相信他,不會錯的!一定要相信他啊!啊唔……別捂我嘴,我沒瘋……”
“哼,然而我並不能相信你!”呂布指着李輝道:“你扮成我的樣子,冒充我弟弟,究竟是何居心。”
“我是來幫你的啊!”李輝擺出了誠懇的表情。
說實話,這表情讓呂布很安心,很想去相信他,如果……他沒有做過那個金甲神人的夢!那個夢他做的時間太長了,最近幾個月來,他幾乎天天都在做那個夢,反覆的做,一遍又一遍,長時間的渲染下,他對那個夢的內容已經深信不疑,很難因爲李輝的一個表情就相信他。
“我不聽你的妖言惑衆!”呂布大叫一聲,突然勒馬就走:“算了,反正我本來只是路過這裏,從來沒想過要奪濮陽城,這次我就當自己沒有來過這裏,我走掉還不行嗎?”
“慢!”李輝突然叫道。
“怎麼?”呂布在馬上轉過身來,臉露兇惡的表情:“莫非你還不讓我走,要把我呂布趕盡殺絕不成?來來來,大不了再來大戰三百回合,我倒要看看,這天下是不是真的有人能砍得了我呂布的腦袋。”
“不是啦!”李輝嘆道:“真的不考慮一下加入曹老闆?”
“本來可以考慮,但這話是你說的,所以就不考慮了。”呂布沉着臉道:“我信不過你。”
“媽的智障!”李輝也怒了,不過仔細想了想,呂布不相信自己,肯定是被闡教的人搞了鬼,氣他也沒用,這好像也怪不得他。壓下心中不爽,道:“好吧,讓你走讓你走,免得你這二貨都是以爲天下人都想害你,不過啊,你走的時候,麻煩再帶兩個人走吧。”
“嗯?”呂布大奇:“帶什麼人?”
李輝一聲令下,部曲們把張邈和陳宮兩人推了出來,這兩個傢伙現在還被五花大綁着,他們兩人的部曲也可憐巴巴地跟在後面,生怕自己的主子被人給一刀剁了。
李輝笑道:“這兩個人想要把濮陽城送給你,這事情現在已經敗露了,他們在曹老闆手下也混不動了,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你應該對他們負點責任,把他們帶走吧。他們各自帶着不少部曲,也能成爲你的戰力,何況,陳宮腦子不錯,你遇事不決莽一波,還不如遇事不決問問陳宮。”
“他們是你的人,我怎麼可能信任?”呂布道。
“然而並不是!”李輝攤手道:“他們是你的人,不然我也不會把他們捆起來了。”
呂布皺起了眉頭,深深地思索了一會兒,雖然心裏還有些不踏實,但不知道爲啥,總覺得這兩個人可以收下,說不出來爲啥,罷了,收兩個人來也不怕,大不了讓張遼和高順多監視着這兩個人就是了。腦子簡單就是好,如果換個腦子不簡單的,說不定會擔心李輝用了苦肉計往他軍隊裏塞間諜,但呂布的腦子還沒有聰明到這個地步,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心,他招了招手道:“過來,跟我走吧!”
李輝令手下放了張邈和陳宮,兩人將信將疑地向前走了幾步,見李輝好像真的要放他們走,這才趕緊撒腿跑向了呂布,他們身後的部曲也趕緊跟了過去,擁着兩人躲到了呂布的軍隊後面。
夏侯惇在旁邊可不能白看了,大叫道:“哎?你要放他們走?他們背叛眯眯眼,啊呸,我想說的是曹大人……嘛,總之,我恨不得殺他們而後快,豈能就這麼放了?”
李輝湊到他耳邊,低聲笑道:“以後我早晚會說服家兄加入眯眯眼麾下,現在放他們走,以後又能收回來,你怕啥?何況,就算出了這種事,眯眯眼也不會想要殺掉他們的,你也知道,眯眯眼一直把張邈當成他的朋友,就算張邈犯了點小錯,也不會拿他怎樣。至於陳宮,眯眯眼一直愛他的才幹,豈會想要殺他?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啊!”
“這……”經過剛纔一役,夏侯惇仔細想了想,也對,以曹操的性格,還真是會選擇原諒他。罷了,不多說廢話了。
呂布率兵走了,走得很茫然!
不知道應該去哪裏好!
李輝目送他遠去,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當然不想就這樣的呂布分道揚鑣,但現在的呂布似乎不會聽他說話,與其非要追上去和他撕扯,那還不如暫時放他出走,反正他的命運早已經註定,除非被自己成功扭轉,否則他一定會死在曹操手裏。而現在明顯是沒有扭轉成功,因爲夢境迷陣還沒有崩潰,那就說明事情還沒有脫離命運的掌控。
李輝心想:我只要留在曹操這裏,早晚就還會碰上呂布,不用急!這波先穩住。
他率兵回城,夏侯惇也收了他的部曲,跟着李輝一起進城。
回到城裏之後,李輝也不說廢話,直接把令牌往夏侯惇手裏一扔,笑道:“這是我從張邈和陳宮那裏搶來的,濮陽駐軍的調兵令牌,因爲張邈和陳宮反了,濮陽軍沒人指揮,我才暫時拿着它,現在夏侯將軍來了,當然理應交給將軍來保管。”
夏侯惇也不客氣,趕緊把令牌接過了,有了這個,他才真正安了心。趕緊對着李輝一個長揖:“呂將軍,這次的事可真是多虧你了。如果不是你大義滅親,這濮陽城只怕已經落入了呂布手中。”
“喂喂,成語用錯了吧?什麼大義滅親啊?”李輝笑道:“我只是勸我哥哥走一條正確的道路,可沒打算把他給滅了。”
“呃,是我說錯!”夏侯惇老臉微紅:“話說回來,呂將軍這身本領,不在你哥哥之下,爲何你哥哥名震天下,威名赫赫,你卻沒沒無名,江湖上都沒留下你的名字呢?看起來,在你哥軍中也沒幾個人認識你,只有他最親信的高順認出了你來。”
李輝長嘆一聲,用悠揚的語氣道:“庶子,明白了吧?”
“絲!”夏侯惇倒抽了一口涼氣,瞬間彷彿懂了很多,他重重地在李輝肩頭上一拍,長嘆道:“我懂了!原來呂將軍是庶出,在家族中不受待見,還被你哥哥排擠,唉……可憐您如此英雄,卻被家族雪藏至今,而你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拼命在爲你哥哥作想,你的品性,真是讓我敬佩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