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四七章 那一夥怪人
李輝和貂靜商量好了,這才重新回到夏侯兩兄弟面前,笑道:“兩位夏侯兄弟,本來剿匪是你們夏侯家的事,我一個人外人不宜插手,不然就是搶你們的功勞,但是現在你們的情況不妙啊,這樣下去,別說功勞拿不到,說不定反而要被眯眯眼處罰,我們是好朋友,怎麼忍心看着你們受罰呢?兄弟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羣萬惡的山賊,就交給我來對付吧。”
夏侯兩兄弟一聽這話,頓時大喜過望,呂輝是能和呂布打成平手的怪物,有他出馬,什麼紅臉黑臉搞不定?兩人趕緊道:“那真是多謝呂將軍了,什麼搶功勞一類的事根本不必介意。”
“嘛,那就麻煩兩位兄弟帶我去找那些山賊吧。”李輝笑道。
“好好!”夏侯惇趕緊重新點兵,把夏侯家的敗軍重新聚攏,準備再次進山。
夏侯家的部曲們最近連喫兩場敗仗,士氣極其低落,聽說又要進山去打山賊,不少人臉現畏懼之色,但部曲隨主,就算主公要他們死也只能去,所以畏懼歸畏懼,該乾的活還是要幹。兩千夏侯軍的部曲集結起來,重新打起精神,出了縣城,向山裏走去。李輝也帶上部曲,跟在後面。
夏侯淵發現李輝居然把大馬車也往山裏弄,不由得汗了一把道:“呂將軍,你進山剿匪還要帶着夫人和小妹?”
“是啊!”李輝笑道:“兵荒馬亂的,太容易出意外。心肝寶貝的老婆當然也要帶着,不然萬一失散,不就被別人給搶了去?”說到這裏,李輝語重心長地在夏侯淵耳邊叨叨道:“你也要注意這一點啊,你這寶貝侄女夏侯涓,也要好好看着,千萬別在出征打仗時把她放在不安全的地方,當心被什麼黑臉大漢一類的傢伙給搶去做了老婆,那她就太可憐了。”
夏侯淵心想:什麼鬼?我夏侯家也算是大家大族,家裏防備森嚴,普通小賊連我家的家丁都搞不定,怎麼可能被人搶了小侄女去!盡瞎扯!
這個可憐的傢伙沒想到是,六年後要打進他家強搶民女的並不是普通小賊,而是張飛!
夏侯軍帶隊,沒花多長時間,就來到了他們和乞丐們打過仗的地方,這裏還殘留着發生過大型羣歐的痕跡,地面上全是凌亂的腳印,還有不少鼻血一類的怪東西,當然,敗軍被嚇出來的屎尿……反正亂七八糟一團。
李輝左看看,右看看,卻沒看到三屌絲一夥:“人呢?”
夏侯惇和夏侯淵其實也在找,兩人到處探查了一番,發現剛纔毆打他們的乞丐們已經不見了,趕緊派出部曲四散尋找,部曲們四散開來,在山裏找了足足半天,纔回報道:“那夥賊人應該是翻過山,向北逃走了。”
兩夏侯亂尷尬了一把,只好跑到李輝面前來告罪道:“抱歉,呂將軍不辭辛勞來幫咱們兩兄弟,但這夥賊人卻已經流竄到別的地方去了。哎呀,估計是我們連續兩次來剿匪,已經把他們給嚇着了,他們當然就不會傻傻的還在這裏等着我們再來剿第三次。”
李輝點了點頭,心想:三屌絲雖然很屌,但畢竟來自現代,思維比古代二逼們靈活多了,毛祖的游擊戰理論,三屌肯定也知道,不可能傻乎乎的留在原地等他們來剿。如果三屌真的把毛祖的游擊戰理論運用起來,一時半會要找到他們還真是不容易了。
“既然賊人已經流竄到別地,那就算了!”李輝笑道:“我們還是趕緊去陳留加入眯眯眼的大軍,去出征徐州吧。”
大夥兒只好又從山裏出來,李輝倒是不怎麼在意撲空一趟的事,但張獠和貂靜兩人卻感覺有點遺憾,他們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總有一種“出門在外”、“不在自己家鄉”的感覺,所以,他們聽說三屌絲的消息時,就好像在異國他鄉聽到了“老鄉”的消息,還以爲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呢,結果沒見着!讓人不免唏噓。
兩軍離了圉縣,向陳留移動!穿過雍丘縣,不久,陳留就已經在望了。
李輝和夏侯兩兄弟本以爲陳留已經雲集大軍,而那些軍隊必然不可能都進入縣城,縣城周邊肯定有不少軍營,但是,等他們到了陳留的時候才發現,這裏居然一個兵營也看不到,陳留城外空空蕩蕩的……
“咦?眯眯眼莫非不等我們,已經先一步出徵了不成?”李輝大奇。
夏侯惇汗道:“應該不至於吧,這次要出征徐州,必然要面對呂將軍的哥哥呂布,眯眯眼是不可能不等您的!他可不是那麼不講究的人。”
大夥兒趕緊衝進縣城,城裏居然也空空蕩蕩的,看不到曹氏將領們的部曲,一行人直接進入軍議大廳,居然連眯眯眼也沒見着,只見到一個文官從鎮在此,帶着一羣書吏處理政務。李輝認出來,這傢伙是程昱。
夏侯惇快步上前,抓着程昱問道:“人呢?陳留的人呢?”
程昱不緊不慢地道:“將軍莫慌!容我慢慢道來。”
“哦?還能慢慢道來?看來不像是發生了啥大事。”夏侯惇鬆了口氣。
但是程昱下一句就差點讓夏侯惇跳了起來,他搖頭晃腦地道:“咱們的濮陽城,被人搶了!曹大人只好暫停了攻略徐州,帶着大軍去了濮陽,要重奪城池。”
“啥?”夏侯惇大汗:“我擦,這麼大的事你給我慢慢道來?”
程昱繼續搖頭晃腦地道:“不要急,再急不可能一瞬間就奪回了城池,該回來的總會回來……”
旁邊的李輝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是個慢性子!這種重要的軍情,他居然說得慢條斯理的,每個字都要頓一頓才說出來,急得夏侯惇上躥下跳。
程昱繼續慢吞吞地道:“不要急,此事說來話來,來人啊,給兩位夏侯將軍和呂將軍奉上茶水,咱們促膝長談……”
“我談你個鬼!”夏侯惇差點拿拳頭揍他臉,但對方乃是名士,揍不得。他只好強忍着性子道:“快說啊,快說啊!”
“嘛!”程昱慢吞吞地道:“昨天早上,曹大人接到緊急軍情,很緊急的那種哦,八百里加緊,換馬不換人,一路飛奔着送過來的消息,嘖嘖,當時那送消息的人跑到時,都累得臉色發黑了,我看了他的樣子都心疼,我就叫人把他扶進裏間,奉上茶水,讓他好好休息……”
“緊急你他喵的就趕緊說軍情啊!”這次連李輝都跳了起來:“你休息個毛,別人好不容易八百里加急送情報,就爲了情報早到一小會兒,你他喵的一休息不就完了?”
“哎?所以說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程昱攤手道:“那騎手也和你們一樣,死活不肯休息,爬都要爬到曹大人面前,哭着喊着要說軍情,真是我見猶憐……”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跟在李輝背後的貂靜突然刷地一下跳出來:“我打!”她一個粉拳打在了程昱的臉上,將他打得向後倒進了藤椅裏面,蓬的一聲響,藤椅被坐塌了,程昱連人帶椅子摔成一堆。
貂靜哼哼道:“再囉嗦半句,姑奶奶把你往死裏打!他們幾個男人是看你是文人,不好意思打你,但我是女人,我不講道理的。”
李輝和夏侯兩兄弟心裏不禁暗叫: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加!這種傢伙就得打!
程昱灰頭土臉爬起來,慘叫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你再廢話試試?”貂靜晃了晃秀氣的小拳頭。
程昱趕緊住嘴:“好好,說正事!”他扶了扶帽子,這才道:“上次陳宮和張邈打算把濮陽獻給呂布的事,被呂將軍阻止之後,你們就紛紛南下了,將濮陽留給了當時的駐將暫時管理。然而,就在不久前,有一夥來歷不明的怪人來到濮陽,這夥人說來也有點離譜,他們不知道從哪裏找了一個長得和曹大人一模一樣的人來,那一雙銷魂的眯眯眼,居然與曹大人不分二致!濮陽守將認不出那是假貨,被那假貨輕易地騙開城門,還騙走令牌,然後……濮陽就這樣莫名其妙落入不知來歷的怪人之手。”
李輝:“……”
張獠:“……”
貂靜:“……”
三人沉默了好幾秒,然後對視幾眼,彼此不用說話也知道對方在說:“是劇組的人!”
程昱接着道:“最離譜的還不止是假的曹大人,這夥來歷不明的怪人似乎準備十分充分,他們還有假的夏侯將軍,還有假的曹仁曹洪,假的于禁李典,據說還有假的我呢,呵呵。這一夥人以濮陽爲中心,散向四周的各個縣城,就靠着‘刷臉’,沒花幾天時間,周圍的白馬縣、延津縣、倉亭縣、離狐縣等等城池,全都被他們騙了過去……”
李輝等人大汗。
程昱攤手道:“總之,現在咱們家的地盤有一半被這夥人給騙去了,曹大人聽了之後差點抓狂,也沒心情再去攻打徐州了,甚至等不到你們來,就趕緊帶兵北上,去收復失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