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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五四章 深不可測的學問

  酒宴進行到尾聲。   貂靜喝得有點醉了,杜康酒雖然不到三十度,但還是比啤酒有勁多了,多喝幾杯之後,貂靜開始有點不勝酒力。但她今天因爲有所表現,爲自己爭取到了社會地位,心裏高興,明明不行了,偏要再多喝幾杯。一張嬌豔的臉蛋上飛起了兩糰粉紅,人也有點迷迷糊糊,後來乾脆把李輝拉過來當靠墊,往他身上一趴,小臉枕在李輝的肩膀上,就這樣睡了。   李輝伸出一隻手來環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擁着,美人入懷,感覺很不賴。   衆將們也喝醉得七七八八,各自回營休息。   宴會廳裏只剩下曹操、李輝、夏侯惇等少數幾個大將,這時候曹操纔開口說起正事來:“唉,那夥假貨居然這麼輕易就跑掉了,想到他們還潛伏在這世界上某處,隨時可能跑出來再騙我城池,我心裏就十分不安啊。各位是我愛將,可有什麼好辦法把那夥人的事情徹底解決掉?”   夏侯惇道:“我看那夥人逃跑的方向,大約是去了徐州,屬下請願追擊他們,一直追進徐州去,把這樣人幹掉的同時,順便把徐州也搶過來。”   “哪有這麼容易。”曹操可憐巴巴地道:“那夥人很厲害的啊,你率兵追過去,光是那個假夏侯惇你就收拾不了吧。”   夏侯惇頓時閉嘴。   曹操嘆道:“追擊那夥賊子,最好的人選就是呂將軍了!”他用期盼的眼光看着呂輝,呂輝當然懂,笑道:“我沒問題,隨時響應曹大人號召,追擊他們完全沒問題,只管交給我來辦。”   曹操大喜。   不過李輝馬上又道:“但是徐州的形勢很複雜的吧,劉備現在坐鎮下邳,新爲徐州牧,手底下也有不少精兵良將。家兄呂布又帶着張遼、高順、陳宮等人駐紮在小沛,他和劉備脣亡齒寒,肯定會互相援助。再加上這一夥假貨跑了過去,說不定也會和他們勾在一起,徐州的形勢,那可是前所未有的複雜,我帶着一隻軍隊過去追擊假貨,卻有可能引發劉備和家兄的疑慮,別的渣渣我倒不怕,但家兄呂布的武藝可不是說笑的,劉關張也不好對付。如果他們同時發兵來打我,我就要斯巴達了。”   “斯巴達是啥意思?”曹操奇道。   “咳,就是死掉的意思!”李輝笑道。   曹操仔細想了想,確如李輝所說,徐州的形勢太過複雜,現在隨意向徐州出兵的話,很容易引起劉備和呂布的聯手夾攻,到時候還真是傷不起。   他沉思了一陣之後,低聲問道:“呂將軍可有妙計?”   曹操這傢伙有個好處,他本人雖然是個智明絕頂的傢伙,自己給自己做軍師也綽綽有餘,但他從不剛愎自用,不搞一言堂,他很喜歡不恥下問,聽取手下的意見,集思而廣益,哪怕他要問的人智力還沒自己高,但他也樂於去聽,然後判斷要不要採納,這也是他後來能得天下的理由之一。   李輝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兒,然後突然伸手做出掐指狀……   曹操見他的手指頭掐來掐去,不明所知,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李輝道:“老夫掐指一算,天上紫薇星向南移,天狼星作嚎叫壯,北斗七星的斗柄亂轉,這預示着,徐州將有大亂也。”   “蛤?”曹操大汗:我他喵的聽到了什麼?這標準的胡說八道開場!   要是換個人這樣對曹操說話,他就要派人來拖去斬了,省得妖言惑衆,但是說這話的是李輝,他只好強行忍住,汗道:“呂將軍,徐州要怎麼亂呀?”   李輝哈哈大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袁術要動了!”   “哦?”曹操精神一振:“願聞其詳。”   李輝道:“曹大人,您想想,陶謙這傢伙臨死的時候,把徐州託付給了劉備,而劉備是個什麼人?賣草鞋的!雖然有皇室宗親的身份,但還是個賣草鞋的!他拿了徐州,周邊必然會有人不滿,對吧?”   曹操點頭:“是的!比如我就很不滿!恨不得弄死丫的,但是這傢伙手底下關張二將,都是萬人敵!一時之間,我也拿他們沒辦法。”   李輝笑道:“曹大人,你是個善於審視自己的人,知道自己的長處與短處,也懂得尊重敵人。所以你能清楚地分析敵我的長短,你知道關張二人不好對付,就懂得收斂自己,不去惹劉關張。但有一個傢伙,卻沒你那麼清醒啊!他纔不管什麼關張萬人敵呢,他做事情不過腦子的。”   “哦?”曹操雙眼一亮:“你指的莫非是……袁……”   “哈哈,正是袁術!這傢伙祖上四世三公,一向看不起別人,他聽說一賣草鞋的拿了徐州,怎麼可能坐得住?再加上,這傢伙從來都搞不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也不管別人有幾斤幾兩,反正他就是要剛!所以,他必攻劉備!”李輝笑着道:“所以我說,徐州必亂也,咱們不需要着急,只要安靜等待,等袁術攻打徐州之時,必然會有機會出現。”   曹操雙眼一亮,不禁對李輝的分析能力點了個贊:“呂將軍,你這分析有點道理啊,如果前面不加上什麼紫微星南移,什麼北斗七星一類神神叨叨的話,就是一個很好的局勢分析嘛,加上了那幾句反而變得怪異了。”   李輝哈哈笑道:“不好意思,習慣性糊弄!但是並不能糊弄曹老闆。”   曹操在腦子裏又仔細琢磨了一陣李輝的話,越琢磨越覺得有意思,他眯着一雙眼,不對,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眯,因爲他的眼睛就算拼命睜大的時候,看起來也是眯着的……嘛,總之他眯着眼想了一會兒之後,認真地道:“好吧,那現在我們就暫時不對徐州伸手了,先搞好內政,備好兵器糧草,訓練好士兵,蓄勢待發,等到徐州真如呂將軍分析一樣亂起來的時候,我們再發兵。不過,那羣假貨一日不除,我心中一日不安,有什麼辦法讓我的部下們不再受騙嗎?”   李輝笑道:“這個很簡單,使用識別暗號就行了。”   “暗號?”曹操大奇:“什麼暗號?”   這年頭的軍隊,還不像後世的軍隊那樣有識別口令,李輝笑着對曹操講解了一番軍用識別暗號的簡單常識,笑道:“以後,軍中的令牌不能隨便刷臉給,必須對上了暗號纔行,就可以杜絕假貨問題。例如,兩將見面,其中一個道‘每日三更’,另一個道‘均訂過萬’,前一個又道‘三十二變’,後一個接道‘是個太監’,全部對上了,纔算是自己人,對錯一句,那就是假貨。”   曹操大喜:“原來還有這麼棒的誤別方式,真不錯!話說回來,這句話啥意思?我爲啥看不懂?”   “就是因爲不懂,才能當暗號啊。”李輝大笑道:“暗號就要毫無意義,才能讓敵人猜不出來。”   “原來如此。”曹操學了個新招式,不由得喜出望外:“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好暗號?再教我幾句。”   “有啊!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腰。臉紅什麼?精神煥發。怎麼又黃了?防冷塗的臘!”李輝亂七八糟背了一大堆意義不明的暗號出來,曹操趕緊記下:“呂將軍,你可真是位多才多藝的人才啊!”他再次對李輝“深不可測”的學問感覺到敬佩。   記完之後,宴會也該散了!   曹操回了自己的營帳休息,大將們也各自回去。   李輝低頭看了看,貂靜還在他肩頭上靠着呢。他輕輕矮下身子,將貂靜橫抱起來,用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姿勢,抱着她走回了自己的營區。這次出征,十個丫鬟並沒有跟過來,所以,李輝也沒法將她交給丫鬟們照顧,或者說,幸虧沒有丫鬟可用,李輝纔有機會抱着她這麼久。   他把貂靜抱回帳篷裏,這個帳篷裏有兩張行軍牀,一張小牀上睡着小趙芸,她已經睡熟了,一牀小巧的被子蓋着她嬌小玲瓏的嬌軀,只露出一張小臉,睡夢中還帶着一個甜甜的笑容,嘴角拖着一條長長的口水:“啊啊,好大的包子……我再也喫不下了……”   李輝笑着在小蘿莉的鼻子上颳了一下,這才把貂靜抱到了另一張行軍牀上,輕輕放下。   醉灑的美人兒帶着有一種特有的迷人風情,讓人忍不住很想一親芳澤,但如果這時候對她出手,就和迷姦沒區別了,李輝可做不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他只是把貂靜放下,取下背上的一對秀劍,又幫她脫了外面的粉紅長裙,只餘下里面的貼身小衣,這才牽過被子來,將她蓋住。   最後,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口,這才站起身來,走出了帳篷。   他剛剛一出去,貂靜的眼睛就睜開了,她對着帳門“撲哧”一聲輕笑,喃喃地道:“還算規矩!要是敢對我亂動手動腳,亂喫豆腐,看我不咬死你。”她摸了摸額頭上被李輝吻過的那一塊兒頭皮,突然覺得心裏暖暖的,很舒服,女人啊,果然還是喜歡這種被人呵護着的感覺。   她在牀上翻了個身,心裏暗想:下次再裝個醉吧!還讓他來吻我的額頭。   與此同時,李輝走出營帳外,笑嘻嘻地拍了拍手,這次賺到了,又摟又抱還幫她脫衣服,手癮過足,還吻了額頭,很不錯,爽得不要不要的!很好,下次再把她拉去喝酒,嘿嘿!下次她再裝醉,本大爺就不客氣了,直接對着嘴吻。如果對着嘴吻她還要裝睡,咱就直接把她擺成十八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