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五九章 要聖旨?我給你寫一個!
曹操一開口,衆將就開始思考起來,考慮一番之後,所有的武將們都自覺地閉上了嘴,乖乖退開!謀略什麼的不是他們的長項,他們只需在遇事上去莽一波就對了,什麼接不接皇帝過來關他們屁事。
不過,謀士們就不行了,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出謀劃策,這時候如果不說話,他們還有個屁用。
一羣文官絞盡腦汁地想,想呀想,想了許久之後,一羣人站出來,開始痛陳厲害,說皇帝不要迎來,本來天高皇帝遠,自己做個軍閥割據多爽,現在弄個皇帝來早晚要向他請示工作,多麻煩。
當然,也人有站在荀彧這一邊,認爲手握皇帝好辦事。不過,支持荀彧的人是少數,大多數文官還是站在反對那一邊。
兩批人吵了起來,場面一片混亂。曹操本人皺着眉頭,不作表態,臉色陰晴變幻不定。
李輝聽着這些反對意見就覺得好笑,你們這羣二貨,曹操本人其實是個雄才大略的傢伙,他心中早就有了腹案,跑出來問你們意見,其實就是爲了取得多數人的贊同,然後堅定自己的信念罷了,結果,你們這些二貨居然反對的多。哈哈!太蠢!現在反對的人,只怕都要被曹操心裏低看一眼了。
李輝得意的笑,得意的笑,不料……笑得太賤是要出事的!
一名錶示反對的文官站得離他比較近,看到他臉上那詭異的笑容就不開心了!刷地一下跳出來,指着李輝道:“呂將軍因何發笑?還笑得一幅看不起人的樣子?”
“啊?”李輝趕緊正容,搖頭道:“沒有沒有,我並沒有笑。”
“你胡說,我明明看到你一臉奸詐的笑容。”一名文官很憤怒地叫道:“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剛纔的眼神充滿蔑視,彷彿在說‘你們全部都是二逼’。”
“啊?我居然露出瞭如此複雜的眼神嗎?”李輝滿意地道:“我一直以爲自己的眼神不夠深邃,缺乏內涵,沒想到我的眼神已經可以表示如此複雜的含義了,有進步,值得誇獎。”
“獎你個頭啊!”被鄙視了的文官們哪裏肯依,其中一人走上來,抓着李輝的衣袖道:“我倒要聽聽呂將軍有何高見,爲何要鄙視我等。”
“啊?我一個武將,粗人,哪裏有什麼意見,沒有沒有!”李輝趕緊搖頭。
“你明明就有!”文官有點不懷好意地道:“說出來嘛!哪怕是粗人的意見,說不定意外的有用呢?嘿嘿!”他剛纔被李輝用眼神鄙視,心裏十分不爽,現在有心要把李輝拖出來鞭,就等李輝說了他的理論之後,就動用三寸不爛之舌,把李輝說得啞口無言,看他還敢不敢鄙視他。
另外幾個文官一起起鬨,都來懟李輝。
這下李輝就不開森了,本大爺只想偷偷嘲笑一下你們就夠了,你們非要來擠兌本大爺,那就不能怪本大爺不客氣啦。他清了清嗓子,哼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說點淺見了,咳咳……末將以爲,皇帝這種玩意兒,果然還是要迎過來的好。”
曹操一聽這話,雙眼頓時一亮。
荀彧也大喜,看來呂將軍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那羣擠兌李輝的文官卻齊齊冷笑,他們早就從李輝的表情看出來他是支持迎接皇帝的,當然也早就準備好了說詞懟他。
一名文官走出列來,笑道:“呂將軍,原來你也是支持迎接皇帝的,那下官有話句不得不問,皇帝就如同一個箍兒戴在頭上,有了他在,行事諸多不便,早晚得請安,做任何事都得請旨,多不方便,你可有解決良策?”
“這還要什麼解決良策?”李輝突然囂張地大笑起來:“把皇帝扔那裏別理他不就行了?不管啥事都不必向他請旨!反正皇帝現在屁用沒有,如果有誰實在認爲必須有聖旨才能行事,來來來,本大爺當場給他寫一個聖旨。”
李輝說這句話,其實是明朝時九千歲魏忠賢公公的名言,你要聖旨是嗎?咱家馬上給你寫一個!這乃是千古名言,囂張無比!
衆人:“……”
整個大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這年頭皇帝失勢是事實,但是,大家臉上都還是有一塊遮羞布的,心底裏看不起皇帝,表面上卻要尊敬皇帝,碰上什麼事假裝請個旨,拿個皇帝的號令來行事,這也算是禮儀。曹操還剛剛接受了皇帝的冊封呢!像李輝這種明目張膽把話挑明的,倒也少見。
文官們大汗,好一會兒之後,纔有人忍不住罵道:“這豈不是亂臣賊子之舉?”
不過,武將們的反應卻和他們相反,一羣武將大笑道:“哈哈哈,呂兄弟真豪氣,這句‘本大爺當場給他寫一個聖旨’有氣迫,我喜歡,哈哈哈!那皇帝確實沒有半點屁用,咱們就算自己寫聖旨又如何?根本不用擔心頭上有人約束。”
“你們……你們這些傢伙,爲何如此粗鄙!”文官們大汗。
“粗鄙又咋了?我是武將,我粗鄙我自豪。”李輝哈哈大笑道:“粗人就只說粗話,我就說一句,我只服眯眯眼……咳咳……只服孟德一人,什麼皇帝,我壓根不認識,不管他。皇帝寫的聖旨對我們有什麼用?孟德寫的聖旨,我才覺得真正的聖旨。”
李輝用出現代職場超級拍馬屁神功,一通猛拍,毫不要臉。反正現代職場裏也經常有這種事,小職員對着自己的部門領導表忠心時就說:“我只聽你的,總經理的話我纔不聽呢。”這也是職場的生存智慧,其實一點也不丟人,你要是連這個都不會,那就說明,你這傢伙太莽啦,早晚和呂布一個下場。
當然,這樣拍完馬屁之後,還要再拉盟友,李輝伸手勾着旁邊夏侯惇的肩膀,嘿嘿笑道:“夏侯兄弟,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呀?”
“對!”夏侯惇毫不猶豫地道:“聖旨嘛,我就只服眯眯……咳咳……只服孟德寫的。”
旁邊的夏侯淵、曹仁、曹洪、于禁、李典等人立即毫不猶豫地跟道:“是的!我們也只認孟德寫的聖旨,皇帝的聖旨算個屁。”
李輝哈哈大笑,轉過頭來面對文官們,笑道:“你看,我們做武將的都這樣表態了,那麼,你們呢?”
這一下,文官們立即被架在火上燒烤了,他們如果說不答應,那隻怕當場要被眯眯眼拔劍出來砍了。但是說答應嘛,似乎又和一直以來讀的聖賢書“忠君”這一點有所牴觸!面子上下不來啊啊啊啊!
不過,文官們可不是純傻逼,他們看到旁邊的眯眯眼眯着一雙眼睛坐在那裏,一幅耐人尋味的樣子,哪裏還敢猶豫,趕緊道:“我們當然也是忠於主公的,只有孟德是我們的主公,皇帝可不是。”
曹操聽到這裏,臉上的表情才終於舒緩開來,一雙眯眯眼也笑得微微彎起。
李輝哈哈一聲笑,拍了拍手道:“好啦,現在答案已經有了,既然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忠於主公,而不是忠於皇帝,那把皇帝接過來有什麼問題?他能成爲你頭上的箍嗎?”
衆文官啞口無言。
曹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呂將軍所言極爲有理!吾意已決!我們把皇帝迎過來吧。”
歷史上的195年,曹操正和呂布打得焦頭爛額,並沒有心情去做別的事,迎獻帝也是後來的事情了。但因爲李輝的到來,曹操後院沒有失火,也就使得迎獻帝的事情也略微提前,他揮手下令道:“夏侯惇,你回去整整軍,過幾個月去趟東都洛陽,把皇帝接過來吧。”
夏侯惇領命而去!
接着散會,文官武將們各自回屋去休息。
曹操卻把李輝留了下來,笑道:“呂將軍陪我喝一杯吧?”
李輝笑着坐下,貂靜理所當然地坐在李輝旁邊不走。曹操瞪了貂靜兩眼,想把她瞪走。但李輝卻伸手把貂靜的小手拉住,不讓她離開,笑道:“孟德,我老婆和我必須共同進退,不論說什麼都不能迴避着她啊。”
曹操只好作罷,反正一個女人也不算多礙事。他笑嘻嘻地和李輝碰了一杯酒,笑道:“這麼多將領裏面,就只有呂將軍最懂我的心思!其實,我聽到那些文官囉嗦不休的時候,恨不得把他們按在地上一通暴打。當時心裏就在想:皇帝能對我有什麼限制?我才懶得理他。但這種話,我還真不好意思說出來,呂將軍那幾句話正說到我心裏……哈哈哈!”
李輝笑而不語:我他喵的來自後世,我不知道你在想啥纔怪!
兩人恍杯交錯,不一會兒就喝了好幾杯,可謂賓主盡歡,直到曹操喝醉了,纔有幾個近侍上前來把他扶回了屋去。
李輝也喝得醉熏熏的,往旁邊的貂靜身上一趴,含糊地道:“老婆,我醉了,走不動路了,你扶我回去吧。”
“撲哧!少來!”貂靜嘻嘻一笑:“想裝醉喫我豆腐?三十度不到的酒,哪這麼容易醉?別裝得太假啊,給我站起來自己走路。”
“哇,女人聰明成這樣,真不可愛!”李輝說完這話,噗通一聲撲地倒了。
貂靜大汗:“咦?真喝醉了?”她蹲下來翻了翻李輝的眼皮,發現他眼珠子居然一動也不動,看樣子還真是醉倒了。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明白過來,李輝知道裝醉騙不過她,乾脆就真的喝醉!
“爲了讓我扶你一下,你這也夠拼的!但是,你都醉得人事不省了,我就算扶了你,你也感受不到啊!”貂靜嘆了口氣:“笨蛋。”
第九六零章 我抓到的居然是個州牧?
三國亂世,風雲變幻!節奏很快!
悠閒的日子沒過上幾天,黃巾賊突然又鬧騰起來。
汝南郡(今河南上蔡西南)、潁川郡(今河南禹縣)兩地的黃巾軍何義、劉闢、黃邵、何曼等部,各自糾結上萬人,亂七八糟地給曹操A了過來。
當然,這些渣渣並不足爲俱,只會平A,連個技能都不會放。
曹操還真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他把還在陳留逗留着的武將們聚集起來,齊聚軍議大廳,笑道:“最近有黃巾賊作亂,哪幾位願意主動去擔負起剿匪之責啊?”
夏侯惇這時候不在,他要去準備迎接獻帝,不然他肯定會第一個跳出來主動請纓。
夏侯淵舉起了手:“末將願去!”
曹仁也舉起了手:“未將也願意去!必將黃巾賊子殺得片甲不留。”
曹操笑道:“好,你們去我放心!把這些賊子剿個乾淨,別讓他們再出來鬧騰。”
“哇,全部都要殺麼?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貂靜在李輝身後,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黃巾賊雖然名義上是賊,實際上卻是活不下去,被逼起來造反的老百姓吧?咱們是不是……救他們一救?”
李輝低聲道:“幾萬人呢,救回來給他們喫啥?以我們的家底,養不活這麼多人吧?”
貂靜歪着想了想,黯然道:“這……倒也是!”
見她一幅難過的模樣,李輝笑道:“別鬱悶,既然你都說了要救他們,我當然也會相辦法呀,滿足老婆的要求,是老公的義務。我也主動要求去剿匪吧,這樣就算不能把他們全救下來,至少儘量阻止他們殺人,能救多少算多少。”
貂靜這才嫣然一笑:“那就多謝你了。”
“哇,謝我做啥?太見外了吧。”李輝笑道:“不用這麼客氣,來,用甜膩膩的聲音對我說一句,老公真好。”
“不要!”貂靜背轉過了身子。
見她臉皮薄,李輝只好暫時放棄調戲,笑着舉起了手道:“孟德,這次剿匪也讓我去吧。”
曹操這時正把調兵的令牌交到夏侯淵和曹仁手上。曹仁聽到李輝說話,轉過頭來笑道:“殺雞焉能用牛刀?對付幾個黃巾賊,出動到呂將軍的大駕,只怕不太好,我曹仁這種渣渣去對付一下就夠了。”
李輝也不能明搶人家業務,那會招人記恨,笑道:“曹仁兄弟放心,我不是要去搶你的功勞,我就是在扶溝閒得有點久,想出去舒緩一下筋骨……這樣吧,我就跟着你們看看,我不動手,這樣可好?”
“這樣啊?那好吧!”曹仁也沒話說了。
當下,曹仁和夏侯淵兩人回家去召集部曲,李輝卻懶得回扶溝去召部曲了,他的部曲沒啥用,而且李輝也捨不得帶他們上戰場去打生打死,萬一真的死了幾個,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現代人在“人性”這一方面是遠勝古人的,幾乎不會有哪個現代人能心中坦然地派一羣忠於自己的士兵上戰場去送死!
幾天後,曹仁和夏侯淵整軍完成,兩人各自帶了一千部曲,拿着曹操的令牌徵召了五千名雜兵,開始向着黃巾賊們鬧騰的地方出發了。李輝、貂靜、張獠、還有兩隻蘿莉也隨在軍中。
李輝發現,跟着別人行軍,比自己行軍要舒服多了!李輝如果不拿出三生寶珠來,就連安營紮寨都不太懂,兩眼一抹黑,所以他如果率部曲出征,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隨便找個山溝裏就地一躺就了事,可以說無組織無紀律到了極點。
但夏侯淵和曹仁兩人卻是行軍打仗的行家裏手,兩人安排行軍紮寨什麼駕輕就熟,輕鬆寫意,倒是讓李輝一行人過得十分舒服。
潁川郡不久即至……
到了地方,李輝才發現,潁川郡城居然已經落入黃巾賊手中,城頭上飄着一面黃色的大旗,這旗幟破破爛爛的,看起來就不是什麼高大上的人物所有,旗子中間繡着一個“劉”字,這字繡得也歪歪扭扭的不成樣子,估計是什麼鄉下健婦,粗手大腳的那種人繡出來的。
黃旗之下,城牆之上,捆着一排人,看其中一人,穿着郡守服飾,應該潁川郡的郡守大人,旁邊的都是穿着各種官服的官員,也有穿着鎧甲的武將,在這些人質的背後,站着一大堆亂八糟的雜兵,他們的裝備很混亂,不成制式,唯一統一的是他們的頭上都扎着一根黃色的頭巾。
看樣子,潁川郡的文武官員們全都被黃巾賊生擒活捉。
夏侯淵將大軍在城下襬開,排開五百罵手,對着城頭上罵道:“城裏是哪一部黃巾賊?”
一個長得奇醜無比的男人從城牆上探出頭來,大笑道:“黃巾渠帥,劉闢!”
夏侯淵吼道:“黃巾賊休得囂張,速速交出城池!”
劉闢發出一陣嘻嘻哈哈的怪笑聲,他麾下黃巾賊足足有一萬五,看到城下曹軍大約只有七八千之數,根本沒有放在眼裏,笑道:“看見城頭上這些傢伙了嗎?讓曹操準備好糧食來贖回!我算算,嗯,這個縣令,就算一千擔糧食吧,這個郡守,兩千擔糧食不過份嗎?”他一個一個從官員們身邊走過,每個人都隨口估個價亂說。
直到他走到最後一個人質前面站定,這才停了下來,摳着腦袋道:“這傢伙穿的衣服有點奇怪,喂,左右的,你們認識這傢伙是什麼官位嗎?”
隨着他這麼一說,大夥兒的注意力都轉到了最後那人身上,只見那個人質身上穿着非常華麗的衣服,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絕對是高官!非常高的那種官,但是,官位太高了的情況下,黃巾賊們見識有限,就不認識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夏侯淵遠遠地看過去,也看不清那人的臉,只看清那人的衣服,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汗道:“咦?那是一身州牧的服飾!”
曹仁大汗道:“不可能啊!這兗州里除了咱們家的眯眯眼剛剛被封爲兗州牧之外,哪能還有第二個州牧?”
“州牧?”旁邊的李輝也不禁樂了:“怎麼可能是州牧?”他伸長了腦袋想去看那人的長相,可惜太遠了看不清,這年頭又沒望遠鏡,這就有點尷尬了。
劉闢圍着那人左轉右轉,實在認不出那是啥衣服,突然聽到城下曹軍的五百罵手一起罵道:“劉闢,你到哪裏抓到一個假州牧?”
“咦?我抓到的是州牧?”劉闢這才猛然一醒,大汗道:“莫非?我抓着的是兗州牧曹操?哈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我居然抓到了曹操。”他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指着城下,大笑道:“你們的主公曹操都被我活捉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快準備五十萬擔糧食來換人,否則我給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你傻了麼?”夏侯淵冷笑道:“我主公好好的在陳留,怎麼可能跑到潁川來讓你抓?這州牧肯定是假貨,你殺他吧。”
“咦咦咦?”劉闢腦子有點堵了,他踢了面前那人一腳:“你他喵的到底是誰?你是不是曹操?”
“我?”那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居然抗議起來:“我怎麼可能是曹阿瞞那個宦官養大的傢伙?你看看我這雙眼,我他喵的一雙霸氣威嚴的丹鳳眼啊!我像是曹操那種眯眯眼嗎?我他喵的祖上四代,出了三個省級幹部……你給我聽好了,我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袁木是也!我勸你不要動我,不然我打個電話,來幾十輛坦克從你身上碾壓過去。”
“媽的智障,一派胡言。”劉闢一腳把袁木踹翻,然後對着城下大吼道:“這貨說他叫袁木,你們別欺我不瞭解官場,老實交待,這貨是哪個州的州牧?我他喵的要押他去勒索他的下屬。”
夏侯淵和曹仁對視了一眼,同時道:“袁木,這名字沒聽過啊!”
“哎!”旁邊的李輝突然走了過來,兩隻手拍在了兩人的肩膀:“我說兩位兄弟,這袁木我認識。”
“咦?呂將軍居然認識這個人?”夏侯淵和曹仁大奇。
李輝低聲道:“這貨是個草臺戲班子唱戲的,身上穿的是一套仿州牧樣式的戲服!兄弟我在徐州落難的時候,曾經在鄉間見過他演戲,所以認得。”
“哦,原來如此!”夏侯淵和曹仁恍然大悟:“原來是個不入流的戲子,那就沒啥用了,不理他。”
“嘛,相識一場,總算有緣!”李輝笑道:“我還是救他一救吧,兩位將軍把場面交給我,我去和劉闢談判去。”
“行!”夏侯淵和曹仁不是那種擅長口舌之輩,也懶得和黃巾賊講條件,乾脆讓李輝來。
李輝笑嘻嘻地勒馬出陣,站到城下,抬起頭來,這下還真看清楚了那傢伙的臉,可不正是袁木麼?這傢伙沒有武戲,只有文戲,所以當時他穿越的時候,身上也沒穿錳鋼鎧甲,而是穿着一套揚州牧的服飾。看他那狼狽樣子,流落在這個時代應該喫了不少苦,然後被黃巾賊給抓到了,夠倒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