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六二章 我家李輝可是很厲害的哦
“喂,你說救就救,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劉闢不開心了:“現在我手上有人質,我說了算!而且我不光有人質,還有上萬大軍哦,你憑什麼從我手裏救人?不是又要憑你手上那塊琥珀吧?這位人質說了,那個琥珀不值錢!是假貨!”
李輝笑道:“救人有很多種救法嘛,比如,我向你妥協,給你糧食不就行了?”
劉闢大喜。
後面的夏侯淵和曹仁兩人卻汗了一把!實際上,曹軍缺糧!非常缺糧!去年曹操率兵進攻徐州,就是因爲缺糧才退的兵,靠着秋收,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糧了,當然不願意給黃巾賊。兩將對視了一眼,然後湊到李輝旁邊,低聲道:“呂將軍,用糧食去換回人質,只怕不太妥當。如果孟德在這裏,哪怕看着城牆上那些人質被殺掉,也不會答應給贖糧。”
(PS:關於這個,有史實爲證。歷史上呂布佔據濮陽,與曹軍交戰。呂布派將領假裝投降,在夏侯軍營中劫持夏侯惇,向他索要珍貴的物資,夏侯惇的士兵非常震驚惶恐。夏侯惇的部將韓浩指揮軍隊駐紮在夏侯惇軍營門外,命令士兵諸將按兵不動,各個軍營才安定下來。韓浩聲稱按照國法將不考慮人質的安全,做出了要出兵攻擊劫持人質者的姿態。劫持人質者害怕,於是放棄人質投降。曹操聽說這件事後,將攻擊劫質者不用顧忌人質定爲法令。)
李輝“哇”了一聲,笑道:“原來眯眯眼這麼牛逼,絕不向恐怖份子妥協,有氣質。”
夏侯淵和曹仁低聲道:“所以,我們還是直接和他們打吧!如果爲了顧慮人質就交出糧食,孟德會生氣的。”
“不不不!直接打的話,人質們就太可憐了,你沒見那漂亮妹子還等着我去救嗎?”李輝笑道:“走,咱們先回軍陣裏,我有一個計策……”
他對着城頭上的劉闢笑道:“劉渠帥,我答應給你糧食了,但你手上這些什麼郡守啊,什麼武將啊一類的,都很值錢,沒有幾萬擔糧食不夠換他們,我得回去準備一下運糧車,麻煩你稍等片刻哦。”
劉闢笑道:“好,我就在這裏等着。”
李輝這才拉着夏侯淵和曹仁回到了曹軍營寨之後,寨後放着許多糧食,一堆一堆,李輝突然往一輛空蕩蕩的糧車上一跳,平躺下,然後大聲下令道:“來人啊,在我身上堆滿糧袋子。”
夏侯淵和曹仁兩人一看他這個動作,頓時雙眼一亮,明白過來:“原來,呂將軍答應給他糧食是個計策,要藉機混進城裏去。”
“哈哈,正是!”李輝笑道:“兩軍交戰,他不好好地死守城池,居然敢向我們要物資,我正好給他玩個特洛依木馬屠城計。”
“什麼特洛依木馬屠城計?這個是啥意思?”兩位大將奇道。
“沒事,你們不用知道也無所謂。”李輝笑道:“總之,準備些最厲害的士兵,最強悍的武將,跟我一起入城去。”
“這樣很危險啊!呂將軍可別出事。”
李輝大笑道:“你們忘了我和能呂布剛正面?一羣區區黃巾賊,沒有城牆和人質保護他們的話,我隨便割。”
夏侯淵二話不說,也找了輛糧車往上面一躺,張獠也加入進來,曹仁本來也想加入,但軍中已無大將,他必須得留在城外指揮大軍了,只好作罷,他精挑細選了上百名最精銳的部曲,讓他們和李輝一起潛伏在糧車上,士兵們在他們身上堆滿糧食袋子,小心捂住。
半個時辰之後,曹仁率了一大羣士兵推着幾百輛運糧車,一起來到了潁川城下。
劉闢在城頭上看到這一幕,不禁大喜:“哈哈哈,有糧了!咦?怎麼是你送來的?剛纔那個嬉皮笑臉的將軍呢?”
曹仁道:“那位將軍去籌措更多的糧食去了,軍中的糧食都給了你們,我們自己就不夠喫,當然要去籌措啊。”
“原來如此。”劉闢倒是沒懷疑,他要是有懷疑的腦子,也不就會只是一個區區黃巾賊了,大笑道:“小的們,開城門,拿糧。”
黃巾賊們全都喜笑顏開,畢竟,他們都是因爲沒飯喫,活不下去了,纔會加入黃巾賊的,對他們來說,糧食大如天。
城門開了一條小縫,一羣頭纏黃巾的小賊鑽出來,要檢查一下車上的糧食。
曹仁揮了揮手,糧車推了上去,隊伍最前面的糧車上,全是實打實的糧食,不怕黃巾賊們檢查,而李輝、張獠、夏侯淵等人,全都躲在後面的糧車上,他們賭的就是黃巾賊無組織無紀律,做事情懶惰不上心,只檢查最前面的幾輛糧車,後面的就會懶得再查。
果然,李輝賭對了,那幾個黃巾賊把最前面幾輛糧車上的糧袋子翻來覆去查了一遍之後,大笑着叫道:“渠帥,這些確實是上好的糧食,今年秋收的新糧。沒有問題!”
劉闢大喜:“很好,通通推進來!”
曹仁叫道:“喂,人質呢?人質交還給我啊!”
“行,把人質推出去。”劉闢一聲令下,黃巾賊嘍囉們行動起來,把一羣文武官員推呀推呀地從城門扔了出來,袁木袁真兩父女也在其中,一個黃巾賊很不客氣地推着袁木,袁木大聲怒罵道:“我祖上四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你敢對我如此無禮,等我脫了險,一個電話叫來幾十輛坦克從你身上碾過去。”
那黃巾賊壓根不知道坦克是什麼東西,當然毫無鴨梨,哼哼了一聲,懶得理他。
另一個黃巾賊推着袁真,袁真也在發着大小姐脾氣,怒道:“我祖上四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和一個大公司老闆,你的髒手別再推我啊,當心我叫男朋友揍死你……哎呀,不對,我已經沒有男朋友了,嗚……哇……爲什麼我這麼好的女人要做單身狗啊?”袁真妹子也是倒了八輩子黴,男朋友孫全看了趙初女一眼,就移情別戀了,她一怒之下就和孫全分了手,現在就只能當着單身狗了。
“切,父女兩個都是神經病。”黃巾賊沒好氣地道:“你們別以爲我很喜歡推你們,像你們這種神經病,我是一根手指都不想碰,也不知道神經病會不會傳染。不想被我推就走快點啊?慢吞吞的裝個很優雅的走路姿勢出來有個屁用啊?”
人質們從城門縫裏走出去,糧車卻從城門洞裏推進去……
城門在袁木袁真兩父女的背後關上了,然後人質們歡呼一聲,趕緊對着曹軍跑了過去。袁木袁真兩父女和這些曹氏的官員不同,他們並不屬於曹軍陣容,跟着跑過去似乎有點尷尬,正在鬱悶的時候,就見前方遠處出現了貂靜,她笑着對兩父女招了招手:“過來啊!還愣在那裏做啥?”
袁木還想裝一逼,但袁真卻忍不住了,哇地一聲大哭,拖着她沒名堂的老爹飛奔到了貂靜面前:“你是貂靜小姐吧?不是貂蟬對吧?”
“是的!我是貂靜哦。”貂靜笑道:“你們這近一年來肯定過得很辛苦吧,在哪裏流浪啊?”
“近一年?”袁真大奇:“你穿越過來近一年了嗎?我們兩父女纔剛到啊。一來到這個世界就被黃巾賊給抓了,有夠倒黴的。”
“咦?”貂靜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雖然他們是同時穿越,但穿越到的時間和地點卻不同,袁木和袁真兩父女直接穿到了公元195年初,這倒是讓他們少在古代受了近一年的苦,話又說回來,這兩父女如此逗逼,在這個年代能活一年纔怪。
貂靜笑道:“嘛,總之,得救了就好,暫時跟着我們吧。”
袁真左右看看:“咦?李輝呢?那傢伙剛纔滿嘴胡說八道欺負我,我祖上四輩……咳……我正打算一見到他就和他拼了。”
“你想和他拼也沒機會了。”貂靜有點擔憂地道:“就在你脫險的同時,他已經進入險地了。”
“咦咦咦?”袁真大奇:“什麼意思?”
貂靜指了指前面的潁川城,低聲道:“曹操是不允許用物資換人質的,所以,爲了能救你們出來,李輝只好定了一個特洛依木馬屠城計,他躲在糧車裏,混進城裏去了。”
“啊?”袁真這下着實嚇了一跳:“特洛依木馬屠城計?明白了!他潛伏在糧車裏,進城之後起事?那不是很危險嗎?這些古代人殺人不眨眼的!我親眼看到他們把反抗者全部殺了……”說到這裏,她全身不禁發起抖來,看來在這個時代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說起來,她雖然有一身大小姐脾氣,但卻不是那種會冷漠地看着別人去死的類型,想到李輝身險敵營,還是滿擔心的。
“雖然很危險!”貂靜順着她的話道:“但是,對他來說,也不見得很危險吧。”
她的臉上突然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家李輝可是很厲害的哦!”
袁真半信半疑地看向了前方的潁川城,現在城池還安安靜靜的,但是,平靜中卻孕育着一絲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