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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七四章 這麼變態的設定也有?

  李輝沒好氣地道:“喂,我說大小姐,你是交過男朋友的吧?別給我搞得像個黃花閨女似的,你和你男朋友連一匹馬都沒騎過?”   “當然沒有啊!”袁真差點跳了起來,但是腿上有傷,想跳也跳不了,她拽着小拳頭道:“現代社會哪有共騎一匹馬的?我和我男朋友頂多就是共乘過一輛小轎車。”   “喲?”李輝的臉上立即帶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那就是有過車震咯?”   “去死啦!”袁真大怒:“這種沒名堂的下流的事情,纔不會有。我和他還只是剛剛交往沒幾天啦,剛確定了情侶關係,手都沒牽過,他就被你那個叫趙初女的女朋友給吸引住了,然後就不理我了啦,嗚……這什麼事兒?明明是我前世的老公,爲啥在後世沒法繼續前緣呢?嗚……這沒道理!”   聽她這樣一說,李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喂,我說袁小姐,你不會天真的以爲,前世夫妻在後世就必須還是夫妻吧?哪有這麼美滿的好事!你知道,我爲了和我那些老婆們能再續前緣,付出過多少努力,流過多少血,多少汗?”   他伸手指了指頭頂上的天空,冷笑道:“在這上面,有一羣喫飽了撐着沒事做的神仙,他們掌控着凡人們的命運,隨意地按他們的自私、獨斷、任性、偏見,來給每個人安排好了未來,每一個人都受他們的束縛,在他們的控制之下生活,你的命運,並不是你自己能掌握的,你要嫁給誰,能嫁給誰,都不是你自己能控制的!想和前世老公再續前緣?先把他們打翻在地再說!”   聽他這麼一說,袁真不由得愣了愣神,然後突然小臉一紅:“那個……我也並不是很想和他再續前緣啊!他見到趙初女漂亮就不要我了,這樣的男人,我幹嘛非得死賴活賴嫁給他?”   “哇?那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   “剛纔只是氣話!氣話你明白嗎?”袁真哼哼道。   “哦,氣話就好!”李輝嘿嘿笑道:“其實,命運之書上寫的東西,誰知道呢?說不定,你的命運是這樣寫的:這輩子最終還是要和孫全在一起,只不過會有一些小小的波折,分分合合幾十次之後,最後還是在一起了,嘖嘖,說不定回到現代之後,你就會因爲命運之書的關係,莫名其妙再次和他複合,然後再分手,再複合,再分手,再複合,反覆一百遍之次,結婚了。”   “納尼?”袁真大喫一驚:“這麼變態的設定也有?”   “這怎麼就變態了?”李輝笑道:“這世界上分分合合無數次之後還是結婚了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在你嘴裏怎麼就變了態?”   袁真滿頭冷汗直流,過了好幾秒,她突然道:“我覺得,命運受別人掌握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啊!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由自己來決定自己未來的命運,什麼前緣不前緣的,一點也不重要,我要決定的是自己將來的命運,而不是回首去看過去。這種被‘不確定的命運’所支配的感覺,讓我全身發毛。”   “嘛,有這樣的覺悟就對了。”李輝笑道:“所以我們纔要反抗嘛,好了,別說廢話了,咱們要在這裏聊到你腿傷痊癒不成?來,我抱你上我的馬去,不管你喜不喜歡車震馬震還是什麼震,現在你別無選擇,只能和我同乘一騎。”   袁真咬住了下脣:“不要你抱,那……最低限度讓我自己上馬,別來抱我。”   “行行行,你自己上馬!”李輝抄着手退開在一邊。   袁真艱難地挪到了棗紅馬的身邊,一翻,沒翻上去!再翻,還是上不去!小腿上的傷口被牽動,痛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只好死死咬着牙,用力一蹬地,這下終於上去了,但小腿上的傷口又流血了,李輝剛剛纔給她腿上包紮的布條,立即被浸得通紅。   “喂,逞強究竟有什麼好?”李輝笑道:“不痛嗎?”   “我不是逞強,我是真的很強!”袁真道:“我祖上五輩,出了四個省級幹部和一個大公司老闆!出身之高貴,無人能比,就有這麼強!”   李輝:“……”   她說完這句話,突然表情又軟了下來,可憐巴巴地道:“你能幫我再包紮一下麼?”   “MDZZ!”李輝差點掀桌,不過,誰叫他是個內心溫柔,胸懷似大海的男人呢,走上前去,重新幫袁真的小腿包紮了一下傷口,這才翻身上馬,一隻手環着她的纖腰防止她摔下馬去,右一隻手拿起了疆繩。   棗紅馬緩緩向前走,馱了兩個人,它走得有點喫力,袁真那匹白馬則乾脆放生了事。   兩人出了山區,重新回到平原地帶,穿鎮過縣,曉行夜宿。幾天後,穿過了汝南郡,再向前走,就到了九江郡了。   九江郡就在徐州的南邊,其郡治名叫壽春城,是袁術的大本營。   這裏的賊少得多了,因爲袁術也不會允許自己的大本營邊上有山賊,但是,賊少不代表治安好,因爲身爲州牧的袁術,根本就不太擅長治國,史書對袁術的評價乃是“不修法度,以鈔掠爲資,奢姿無厭,百姓患之,奢侈荒淫,橫徵暴斂,使江淮地區殘破不堪,民多飢死,部衆離心”。   李輝和袁真兩人走進九江郡,見到的是農田一片荒蕪,到處是殘破的荒村,顯示出一幅淒涼的景象。   袁真看到這一切,心中不禁有些難過……畢竟,這是她老爸前世造的孽!   李輝也不安慰她,因爲有些事情,不是安慰能解決的,痛定思痛,方能解決處理問題,只是安慰有個屁用。   兩人沉默地向前走,沒多久,前方出現了袁軍的關卡。   李輝低聲道:“我們兩人不能直接過關,會被扣下,得繞路從山林裏過去。”   “哎?爲啥?”袁真嘟着嘴道:“我討厭穿山林,我小腿受傷就是穿山間小溪造成的,我想走大路啊。”   她的小腿還包得厚厚的,而且人也還坐在李輝的馬上,被他從早到晚摟着,也不知道被喫了多少豆腐。大小姐一開始十分不適,但是幾天之後,也認命了,不再對這事情提出抗議,反正破罐子破着摔。   “你以爲我喜歡帶着個拖油瓶去爬山?”李輝沒好氣地道:“咱們兩人在陽夏縣幫劉寵打敗了上萬袁術軍,難保不會被人記住長相,你敢肯定這些關卡里沒有從陳蘭、梅成和梁綱手下回來的兵?人家看到我們,就會拼了命的追殺過來哦。”   “這……這倒是!”   袁真道:“那我們還是繞路吧。”   她的話音剛落,前面的關卡上就冒出一個袁軍士兵,伸手對着他們這邊指指點點,似乎在對同伴說什麼,然後關門開了,一隊騎兵提着刀,綽着弓,對他們衝了過來……   袁真一看這駕勢,頓時汗道:“哎呦,你這個烏鴉嘴!我們被袁軍認出來了。”   李輝哈哈大笑:“沒辦法,我造型太拉風,背大弓,馬上掛着方天畫戟,這樣子不讓人印象深刻都不行,他們一眼就認出我來才合理,認不出來那反倒有問題。”   “你還有心情說笑話?快跑啊!”袁真大汗:“就算你很能打,但這裏是袁術的大本營,你要是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中,也只有死路一條。”   “嘛,這倒是!那咱們要跑啦。”   李輝雙腿一夾馬腹,催動棗紅馬趕緊跑路。同時,摟在袁真腰上的左手微微死了點力,摟得更緊了點,這一下就使得她的後背貼在李輝的前胸上,貼得緊緊的,袁真想要抗議,但是戰馬奔騰起來,顛簸也加劇,她馬上明白過,把她摟這麼緊也是爲她好,怕她跌下馬去,一句抗議到了嘴邊,又趕緊嚥了回去。   袁軍士兵們一邊吆喝,一邊追來。   李輝也拼命打馬,向着旁邊的山林裏的狂奔。   但是,後面的敵兵卻越來越近……原來,他們兩人共騎一匹棗紅馬,袁軍騎兵卻是單人一騎,這匹棗紅馬又不是什麼寶馬,不是那種力大無窮能馱着兩個人也沒壓力的怪物,它當然跑得沒有那些只馱一個人的快。   袁真大急:“喂,這可怎麼辦啊?被追上肯定死路一條吧!”   “嘛,不讓他們追上就好了唄!”李輝笑道。   “可是……我們的馬馱兩個人,跑不快啊。”袁真急道。   李輝笑道:“我把你扔下馬去,就可以一個人逃跑了哦。”   袁真:“……”   短暫的沉默之後,她突然莞爾一笑:“你說這話也嚇不着我,你如果是這樣的人,我早就沒機會出現在這裏了。”   李輝哈哈大笑,突然鬆開了環住她腰肢的手,然後在她背上一推……   這一下袁真可嚇壞了,還以爲李輝真要把她推下馬去,嚇得尖叫起來。然而李輝這一推很輕,並沒有把他推下馬背,只是推得她伏在了馬背上,同時在她耳邊輕聲道:“抱緊馬脖子,這樣我就不必用一隻手來摟着你,就可以騰出手來收拾後面的追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