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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八二章 他是死是活也不影響我

  李輝正陷入苦戰之中,突然見一道紅影來到自己身邊,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匹大紅馬,那紅馬似乎非常的歡喜,它放慢了速度,貼在李輝的劣馬旁邊,咴咴的叫,嚇得他跨下那匹劣馬慫起了脖子……   “咦?你是……劇組的馬?”李輝一下子就認了出來,他也不知道爲啥,和這匹馬特別的特緣,彷彿有一種多年老友般的感覺,想認不出來都很難。   “咴咴咴!”紅馬歡呼!   正在這時候,旁邊一名袁軍騎兵衝了過來,揮刀要砍李輝,他過來的方向正好是紅馬所在的方向,紅馬隔在中間,見有敵人靠過來,一腳就對着那騎兵的馬踹了過去。   那騎兵騎的也算是一匹神俊的好馬,但在這匹紅馬的面前,似乎變成了渣渣,被它踹了一腳居然不敢發火,乖乖向旁邊退開,任那馬背上的騎兵怎麼吆喝,馬匹都不聽他的話。   紅馬踹開了敵兵之後,再度跑到李輝身邊,與他的劣馬並頭而奔,同時發出一陣咴咴的叫聲。   李輝不由得大喜,搖了搖袁真:“袁小姐,我要換馬了!你自己一個人騎這匹馬,應該沒問題吧?”   “你要換馬?”袁真一臉懵逼地從李輝懷裏抬起頭來,這纔看到了旁邊的紅馬,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這馬,莫非是……赤兔轉世?”   “也許吧,誰知道呢?馬兒又不會說話!”李輝不由得大笑,他刷刷兩戟,逼開了再一次靠近過來的紀靈,然後又兩戟砍翻兩名靠近的騎兵,藉着短暫的空隙,將袁真扶正坐好,讓她掌住馬繮,接着,他伸手在馬背上一按,整個人居然離鞍躍了起來,刷地一下落到了旁邊的紅馬背上。   在狂奔的戰馬上躍起換馬,難度係數極大,但呂布是幷州人,從小就和幷州騎兵結下不結之緣,可以說一輩子都活在馬背上,這點技術動作還真難不倒他。   李輝躍走了,袁真感覺到跨下的戰馬頓時就鬆了口氣,畢竟李輝一個大男人本來就有一百多斤,再加幾十斤的鎧甲,沉重非常,他一旦離開,戰馬就只需要馱着一個九十斤的袁真,可以說瞬間就感覺到身輕如燕,它咴咴一聲歡呼,瞬間加速,一下子就衝前了老遠,袁軍騎兵都沒來理及阻擋,就被她輕騎衝出了重圍。   而重圍之中,只剩下李輝!以及,那匹紅馬!   李輝的屁股落在紅馬的背上,手上方天畫戟一緊,也不知道爲啥,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豪氣,一股沖天的煞氣,從自己的心底裏迸發出來!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當人馬合一,天下有何事可俱?   李輝瞬間變得精神抖擻,剛纔被錘擊的那點小傷,現在似乎都感覺不到了,他手上方天畫戟一揮,跨下的紅馬不需要任何指揮,突然猛地掉過頭來,對着袁軍騎兵們來了一個反衝鋒!   剛纔他馬慢,只能被動地接招,別人靠近過來,他才能還手兩招,但現在,他的馬不慢了!而且,他的馬比別人的馬都要快,一眨眼間,攻守易勢,李輝不再被動挨打,而是可以主動出擊,這一下反衝鋒,打了袁軍騎兵們一個措手不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輝連人帶馬已經劈入他們的騎兵陣。   就像那鋼刀插入敵胸膛!   刷地一下,敵軍騎兵隊彷彿被李輝切開似的,撕出一條大口子,向着兩邊散開……   “哈哈,紀靈呢?出來受死?”李輝大叫了一聲,遊目四顧,咦?紀靈那貨居然不見了!原來這傢伙機靈得一逼,一見李輝換馬就感覺不妙,立即就縱馬落荒而逃,亂軍叢叢,到處騎兵晃來晃去,李輝只是走了個眼,他就逃到了後面,不知去向。   殺不了紀靈,李輝頗有點遺憾,那賤人剛纔不停的用三尖刀招呼袁真,這口惡氣出不了,只好向着他手下的部曲出氣了。李輝掄起方天畫戟,大開大合,見人就砍,藉着馬快,在紀靈的部曲中橫衝直撞,縱橫來去,撕得紀靈的軍陣亂七八糟,不成體統。   只聽到騎兵隊長們不停地大叫道:“重新整列,結成鋒矢陣!他只有一個人!不要亂,集起陣來就能幹掉他。”   李輝做出一個要再度衝進他們中間亂砍的動作,卻突然勒馬就走:“傻子纔等你們結陣。”他的馬速度極快,一轉眼就穿出敵陣,袁軍騎兵們就算拼了命的追,也只能追上李輝馬屁股後面揚起的沙塵……   袁軍騎兵們不禁駭然,這什麼怪物馬?跑得如此之快,這他喵的還是馬麼?   紀靈傻愣愣地看着漸行漸遠的李輝一行人,突然汗了一把,喃喃地道:“方天畫戟,黑盔黑甲,火紅色的戰馬,這傢伙莫非是……呂布那個怪物?不……不可能!呂布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親自跑來做奸細?這絕對不可能!而且,呂布現在應該在小沛,不應該在這裏啊。”   他心中驚懼,不敢再追,下令鳴金收兵!騎兵們這才終於鬆了口氣,勒馬不再死追不捨。   李輝的紅馬速極愉,轉眼就追上了在前面狂奔的袁真和袁木父女。   三人並騎一處,回過頭去看,紀靈不追了,三人也就不慌了,放慢馬速,緩緩前進,不多時,到了一個荒村,李輝這才翻身下馬,笑道:“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   袁家父女也翻身下了馬,這一大段長途奔跑,袁木這傢伙累壞了,一下了馬就癱軟在了地上。   袁真還年輕,倒是好一點,下了馬還有力氣走動,跑到李輝的紅馬旁邊,摸着馬背嘆道:“赤兔馬果然名不虛傳啊。”   “不只是馬厲害啊,也是因爲本大爺厲害!”李輝笑道:“好了,別去看馬了,今天這一陣子連番作戰,肚子都餓了,先喫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才是正理。”   袁真點了點頭,打開包裹,翻出幾塊乾糧來。拿了一塊遞給癱軟在地上的袁木:“老爸,你最近這些日子,過得還好嗎?一個人長途旅行,有沒有喫飽啊?”   “廢話,當然能喫飽。”袁木道:“我能力賊強,區區旅行怎麼可能難得倒我?我翻山越嶺如履平地,找喫的更是簡單得……咕嚕……”他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頓時老臉微紅,趕緊從袁真手上接過乾糧,狂啃起來。   原來,這傢伙離開李輝家之後一路南行,他不會武藝,怕撞上賊,所以走路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摸到盱眙來,攜帶的乾糧都喫光了,實際上已經餓了一整天,本以爲憑着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袁術聽自己的話之後,就能在袁術那裏混喫混喝,然而並不能!   他啃了幾口乾糧,嘆道:“有個乖女兒還真好,要不是你,我這次還真是糟糕了。”   換了以前的袁真,笑笑就應了,但現在的她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了些許改變,她低聲道:“其實都是多虧了李輝,沒有他的話,我一個人也走不了這麼遠的路來找你,更沒辦法把你從袁術的軍營裏救出來,老爸呀,你還是去對他說聲謝謝吧。”   “什麼?我祖上四輩三個省級幹部,屁民救我是應該是,是屁民的義務!我幹嘛要去謝他?”   “噗!”袁真一拳打在了袁木的臉上……   “哇,不孝之女,你居然連老爸也打?”袁木大驚,倒是不痛,女人的拳頭沒啥威力。   袁真哭笑不得地道:“不打不行啊!你這老爸簡直丟死人了。快給我去道謝啊,不然斷絕父女關係。”   這話嚇了袁木一跳,斷絕父女關係是萬萬不能,現代人都是獨生子女,還盼着女兒給自己養老送終的,斷了關係那不是玩完?他只好走到李輝面前,道:“我女兒叫我來向你道謝。”   李輝歪了歪頭:“喲,你這態度是道謝?”   袁木汗了一把,艱難地道:“謝……”   “好啦好啦,別謝了。”李輝笑道:“我也算是看明白你這個人了,你也不太壞,只是有點傻,所以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現在你說服袁術失敗,沒能幫自己逆天改命,你有什麼想法?”   袁木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李輝對面的石頭上:“還能有啥想法?看他稱帝,看他去死唄!”   李輝笑道:“這麼容易就放棄了自己的前世?”   “放棄他也沒什麼關係吧。”袁木道:“反正他是死是活也影響不了我在後世的命運。”   “這可不好說。”李輝笑道:“他死活也許影響不了你,卻能影響你女兒。”   “哦?這話怎麼說?”袁木一下子緊張起來:“爲啥會影響小真?”   李輝笑道:“袁術死後,袁家勢力化爲灰飛烏有,而袁術的家眷們,只好跑到江東避難,畢竟孫策以前曾經是袁術的手術,所以江東孫家就收留了袁術的家眷,也就因爲這個原因,袁真的前世,就嫁給了孫權那個沒用的傢伙,你別給我說這個你不知道。簡單來說,袁術如果死掉了,你女兒就嫁給廢物富二代了,但如果改變這段命運,你女兒說不定就能挑個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