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二章 曹老闆,張繡來夜襲啦
劉備正在頭疼……
快兩個月了,他和袁術在盱眙對峙過來對峙過去,就是把袁術搞不定!一向牛逼的二弟,不知道爲啥牛逼不起來,被紀靈那個渣渣拖住,始終打不開局面。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打了無數次小仗,始終分不出勝負,再這樣拖下去,他有點擔心留守老家的張飛鬧出點什麼妖蛾子來。
畢竟,張飛可不怎麼聰明啊,那傢伙要是喝醉了亂搞,把老窩給留了腫麼辦?
所以劉備頭疼!
他歪在中軍大帳的椅子裏,一個標準的葛優躺,唉聲嘆氣地道:“誰要是能來幫幫我就好了。”
正說到這裏,關羽掀開帳門走了進來,低聲道:“大哥,出怪事了,呂奉先居然在營外求見。”
“啥?”劉備大喫一驚:“呂布怎麼跑這裏來了?他不是在小沛麼?”
關羽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說不定……他是迷路了吧。”
“呃,有理。”劉備拍手道:“迷路的可能性很大,畢竟我們經常迷,他迷一迷也不奇怪。看他迷路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們去請他進來坐坐吧。”
“我倒是不太想見這傢伙。”關羽道:“還記得他剛來徐州的時候麼?大哥你收留他,他居然稱你爲賢弟!還坐了首座!一點誰是主人,誰是客人的自覺性都沒有。”
劉備尷尬地笑了笑:“罷了,人家是著名的大將軍,咱們纔剛從平原跑出來,領個徐州牧還是陶老先生讓的,說起來是沒他身份地位高貴,忍着吧。”
劉備也不敢怠慢了呂布,親自出營來迎,只見營門口站着幾十個人,爲首一人,可不正是呂布呂奉先麼?唯一不對勁的是,這呂布剃光了鬍子,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劉備大奇道:“咦?奉先,你的鬍子哪裏去了?”
這呂布當然不是真的呂布,而是李輝,他笑嘻嘻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笑道:“這樣好看,不是麼?”
“不不不,我還是覺得你有鬍子時更好看一些。”劉備大汗:“畢竟,嘴上無毛,辦事……咳咳。”
“那是偏見!”李輝笑道:“好啦,不要管那些小事,咱們抓住重點吧。劉皇叔,我這次來到盱眙,是專程來爲你助拳的。”
“咦咦咦?”劉備聽得微微一愣,這句話裏,蘊含的信息量好大,呂布平時不是都叫我“賢弟”嗎?怎麼今天叫起劉皇叔來?這稱呼法,比起賢弟來有禮貌多了,而且,也感覺不到他身上有那種大將軍的高傲之氣了,莫非,呂布終於搞清楚誰是主,誰是客了?
劉備心中暗喜,拱手笑道:“呂將軍居然主動來幫我,真是讓我不勝之喜,請進營再敘話吧。”
他帶着李輝進了大營,他和關羽坐在對面,這邊李輝和張獠也並排坐下。
李輝笑道:“前幾天,我還在小沛曬太陽呢,突然收到了袁術的一封來信。”
“哦?”劉備大奇:“袁術寫信給你做啥?”
李輝道:“袁術那渣渣,他居然寫信來說,要給我二十萬斛大米,要我攻打下邳城。”
此話一出,劉備和關羽兩人臉上齊齊變色。
李輝笑道:“別慌!我這不是沒去嗎?我收到這封信之後,感覺到非常氣憤,袁術這小人,居然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讓我落井下石,在你前線喫緊的時候打你的老家,這種不仁義,不道德,不要臉的事情,是我呂布這麼拉風的人做得出來的嗎?我當場就拒絕了他,還給了他的使者正正反反五十個耳括子。”
劉備和關羽兩人鬆了口氣:“呼,這樣就好!”
李輝又道:“既然袁術把我當猴子耍,我當然不能再置身事外,點了五千兵馬,特來助劉皇叔一臂之力,讓咱們兩人攜手,把袁術按在地上拼命摩擦吧。”
“聯手!好啊!”劉備大喜過望,不過他又好奇補充道:“按在地上拼命摩擦是啥意思?”
“咳咳,我隨口胡說八道,你不用放在心上。”李輝汗了一把:“總之,明天你只管率軍出陣,邀戰袁術,我會率軍前來幫忙,從後面突死他丫的,讓他知道什麼叫菊花殘,滿腚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呃,奉先,你最近奇怪的用語好多,我有點聽不太懂,菊花殘又是啥意思?”
“咳咳,沒事,那是西涼方言,你不用懂也沒關係。”
劉備一臉的黑人問號,不過,“呂布”一番好意他倒是感覺得出來。劉備這傢伙是個人精,一天到晚坑蒙拐騙的,他看人識人很有一套,想對他撒謊談何容易,他能從“呂布”的態度中感覺到他是真心想要幫忙,於是也就不多說廢話了,抱拳道:“那就有勞奉先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番明天配合作戰的細節,這個就比較長了,寫出來起碼一億字,爲免灌水,這裏進行略過處理……
……
當天夜裏,“演員軍”的營寨裏安安靜靜的,穿越者們以前個個都是熬夜黨,就算上了牀也要拿個手機或者平板電腦再玩上幾小時才睡覺。但在古代生活久了,大家都成了天一黑就睡覺的好寶寶。
李輝躺到自己的行軍牀上,剛躺了沒幾分鐘,就聽到夜風中居然夾雜着奇怪的聲音,那是女人的嚶嚀聲,帶着一股壓抑着的愉悅……很明顯,這是在做那種事。
“媽的智障!”李輝翻身爬了起來:“哪個神經病半夜三更了還在軍營裏搞女人?”
他披衣起牀,跑出帳篷來,卻見旁邊的帳篷不停的鑽出人來,一羣穿越者瞬間就聚集在了一起。劉輩罵道:“半夜三更搞出這種奇怪的聲音,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袁真也紅着一張臉道:“就是!太不像話了,是誰這麼不要臉?”
他們罵了幾句,突然見曹氏的將領全都紅着臉,一臉尷尬地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夏侯蹲才低聲道:“是咱們家曹老闆,他把那幾個寡婦也帶着呢。”
衆人:“……”
“軍營裏不能做這事兒,這是軍隊的常識吧。”袁木大怒道:“害我純潔的女兒聽到這種沒名堂的聲音,太不像話了。”
“可咱們又不是軍隊。”夏侯蹲指了指飄在衆人頭頂上的“演”字大旗道:“我們只是一羣演員,幹嘛非得用軍隊的紀律來要求自己啊?我家老闆睡幾個妞又咋啦?別說在古代,就算在現代的時候,他也……咳咳……總之,這事沒什麼大不了吧。”
衆人聽了這話,滿頭大汗,心想:原來曹變巨在現代的時候,就經常這樣亂來啊,而且他亂來的時候還不避着屬下,手底下這羣保鏢估計經常站在他門外,聽他和女人的各種聲音,這也太變態了點。
“我不管,我女兒不能被這樣教壞!要殺進他的帳篷裏去。”袁木拿了根木棍子,衝向曹變巨的帳篷,結果還沒掀到帳篷的門,旁邊突然站過來一個鐵塔般的身影,袁木一頭撞在那人胸口,然後“碰”的一聲被彈出來,落地摔了個大屁蹲兒,再定睛一看,那彈開他的人,是典韋轉世,姓典名偉,曹老闆的頭號私人保鏢。
典偉攤了攤手道:“袁老闆,君子應該懂得成人之美,我家老闆睡個妞兒,你往裏面跑做啥?他可不喜歡和別人分享啊。”
袁木大怒,但是面對着典偉這樣的大塊頭,他還真沒辦法。
他只好跳到李輝身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李輝,這次得靠你了,我跟你講,我家小真純潔得很,聽不得這種不要臉的聲音,這曹阿瞞太過份了,你和我家小真關係不錯,你也不能看着小真尷尬吧,你看她都羞成什麼樣了?”
李輝轉過頭去看,袁真還真是羞紅了一張臉,大小姐平時活得高傲又高貴,估計就沒親身經歷過這麼沒名堂的情況。現在也不知道說啥好,紅着臉站在一邊,一個腦袋兩個大。
見妹子這麼難堪,李輝當然不能忍,他笑着走出來道:“行行行,我去收拾曹老闆去。”
他往前走出一步,典偉馬上就緊張起來,因爲李輝是呂布轉世,典偉還真沒打握和他剛正面,他趕緊對着旁邊一招手,許諸的演員也跳了過兩,兩個大塊頭一起守着曹操的帳篷,一幅嚴陣以待的模樣。
李輝笑道:“不要緊張,我不打架,我是文明人,怎麼可能和你們打架呢?而且,用暴力去幹涉別人尋歡作樂,那是正經人做得出來的事嗎?”
“哦,做不出來就好。”兩個大塊頭剛剛鬆了口氣。
突然聽到李輝扯開嗓子大吼起來:“哎呦啊,不好了!曹老闆,大事不好,張繡殺過來了……張繡夜襲啦啦啦啦!你的宿命之戰來啦。”
“什麼?”帳篷裏的女人叫聲頓時停止,接着帳篷門開了,曹變巨腰間圍着一片破布跳了出來,一臉緊張地叫道:“張繡在哪裏?天啊,典偉,你先跑!不然你會死的,快跑啊,這不是我的宿命,是你的啊,你再墨跡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喊完這句話,他才發現根本沒有什麼敵人夜襲,只有一羣穿越者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