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九章 我這一通胡說八道
袁真這下總算是明白過來,看來今天李輝的規矩並不是真的規矩了,這傢伙只是假裝出來的正經,實際上骨子裏依舊不正經。因爲,他的正經建立在有巨大的不正經的前提之下!
或者,再簡單來說,他是在巨大的利益誘惑下,放棄了比較輕的利益。
再說通俗點,他爲了一顆西瓜,放棄了一粒芝麻。
想到這裏,袁真突然有點不開心了,爲啥貂靜的獎勵就是“巨大的利益”,而和我打情罵俏就是“輕的利益”呢?爲啥貂靜就是西瓜,我就是芝麻?
這種被人比下去的感覺嚴重不爽!
大小姐的前半輩子,在三個省級幹部和一個大公司老闆的精心呵護下長大,生長在蜜罐子裏,平時總是站在至高點,周圍的所有人都如衆星捧月將她哄着,如果她拿面鏡子問:“世界上最美的是誰。”鏡子一直都告訴她“最美的是你”。
但是今天,她對着魔鏡問了一句“世界上最美的是誰”,魔鏡卻回答她說“最美的是貂靜”,這一下,大小姐頓時就炸了。
當然,大小姐畢竟還算是個好人,不會像邪惡的王后那樣害死白雪公主,她只是不開心,嘟起了小嘴巴。
“喲?”李輝在旁邊看到她表情怪怪的,不由得笑道:“袁小姐,你沒被我欺負,居然露出一幅很遺憾的表情嗎?嘖嘖!要不這樣,等我從貂靜那裏收好獎勵了,我再來欺負你,你說吼不吼啊?”
“吼你個頭啊!”袁真憤憤地道:“鬼才喜歡被你欺負,你不來欺負我,我感覺謝天謝地了。只是……只是……”
“只是啥?”
“沒啥!哼!”袁真轉過身子,又在烤架上放了一塊肉片,然後翻過來,翻過去,不理李輝了。
這時候,貂靜上完廁所回來了,她剛纔離開的時候,見李輝和袁真坐得遠遠的,但一回來,發現李輝和袁真又坐近了,一雙美目立即狐疑地掃向李輝:“喂,你是不是又欺負人家袁小姐了?”
“沒有!絕對沒有!”李輝立即高舉起雙手,一本正經地道:“我規矩得一逼,不信你問袁小姐,我剛纔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她,也沒有瘋言瘋語。”
貂靜詢問的目光立即落到了袁真的臉上。
袁真咬了咬下脣,真想假裝說李輝非禮了自己,把他的好事攪黃,讓他得不到獎勵。但是,她祖上五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和一個大公司老闆,她是驕傲的大小姐,怎麼可能說謊?說話就不是她這種高格調的人能做的事!她只好老實地道:“他什麼也沒做。”
“那你們咋坐得這麼近?”貂靜奇道:“我剛纔走開時,你們還遠遠的。”
李輝嘻嘻笑道:“烤架就這麼點大,她不坐近過來怎麼烤肉?”
“哦?是這樣麼?”貂靜心中還是頗有點懷疑,但她也不覺得袁真會說謊,於是勉爲其難地相信了一次,坐到了李輝的另一邊,三個人並排坐着,安安靜靜地翻烤着山豬肉,肉香味遠遠地飄了出去。旁邊有幾名站崗放哨的部曲聞到肉香,吞了一口口水,但他們可不敢湊近過來。
袁真心情煩燥,需要找點事轉移注意力,於是拿起幾個肉串,走到部曲面前,遞過去道:“喫吧!”
“哎?屬下不敢!”部曲們慌忙退開。
“哼,本大小姐賞你們的。”
部曲們可憐巴巴地看向李輝,李輝點了點頭道:“她賞你們,你們就接着唄!”
“多謝主公,多謝二夫人。”幾名部曲趕緊把肉串接過。
“什麼二夫人?”袁真怒,剛剛纔被人當了芝麻,現在還要排第二,越想越不爽,一腳給部曲踹了過去,但她人小力微,腳踹上去不但沒把部曲踹翻,反而把自己給反彈得摔倒在地,一個屁蹲兒。
那部曲魂都嚇飛了,但又不敢伸手來扶她,碰到主母一根手指,當心就被拖出去砍了,這可亂來不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叫道:“屬下冒犯了二夫人,罪該萬死。”
一聲又一聲二夫人,袁真鬱悶得簡直要瘋了,坐在地上呆呆傻傻地愣了好一會兒,直到貂靜過來拉起她,低聲問道:“袁小姐,你今天怎麼了?”
袁真見來扶自己的是白雪公主,這下子就更鬱悶了,抱着腦袋大叫道:“哇,你們都不要來理我,我想靜靜!也不要問我靜靜是誰。”
“她這是怎麼了?”貂靜湊到李輝耳邊,低聲問道。
“我哪知道。”李輝一本正經地道:“我這人特老實,特憨厚,一點也不懂女人心,她那些彎彎腸子,我是一點也不明白的。”
貂靜倒抽了一口涼氣:“你……你確定你剛纔說的話,是你認真的自我評價?天啊!救命啊,來人啊,李輝越來越看不清自己,越來越像袁術了,快來人啊,救命啊!李輝被袁術附體啦。”
貂靜一溜兒跑到前面叫大夫去了!穿越者中間並沒有醫生,但有個叫郭佳的老病號,久病成良醫,倒是懂一點醫學常識,貂靜得趕緊把郭佳叫來看看李輝的腦袋。
貂靜跑了,場中又只剩下李輝和坐在地上發愣的袁真。
李輝走到袁真身邊,揮了揮手,對着還跪在地上的部曲道:“一邊玩去,別在這裏跪着了,沒人會計較剛纔的事。”
“多謝主公仁慈。”部曲趕緊退開。
李輝這才蹲到袁真身邊,低聲道:“袁小姐,其實你用不着這麼鬱悶啊。”
“我沒有鬱悶。”袁真道。
“好啦,別裝了。”李輝低聲道:“被人比下去的感覺很難受,我也懂,因爲我也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比下去過,比如考試時被班上的學霸比下去,泡妞時被班上的帥哥比下去……而在這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打壓之後,我也慢慢地成長,慢慢地明白,老子並不是天下第一的,這世界上,有許多人比我優秀,我們必須收起自己的自高自大,自傲自憐,才能正確地找到自己的定位,堅強地活下去。”
“切,你這個叫做妥協!一點也不有趣。”袁真憤憤地道:“我從不妥協,我要麼不去努力,要努力就必須做到最好。”
“然而,有些事情,並不是努力了就能做得到最好哦。”李輝也坐了下來,和她並肩坐一塊兒,悠悠地道:“咱們就拿男女之情來舉例吧,假設,我面前出現了一個好女人,我很愛她,想擁有她。但是,除我之外,還有另一個男人也很愛她,也想要擁有她,於是,我就得和那個男人競爭,對吧?”
“沒錯!”女人對戀愛話題很感興趣,袁真也不例外,她睜大了眼道:“於是,這種時候就應該要比身份,比地位,比金錢,比能力,比長得帥,比一切能比的東西了吧?這不就是該努力的時候了嗎?”
“哈哈,沒錯,理論上來說,是該拼這些的時候了。”李輝認真地道:“這些東西,也許努努力都能拼出來,沒能力可以去培養能力,沒金錢地位可以去拼命爭取,就算長得不帥,也能去整容呢,只要夠拼。但我想說的是……這所有的努力,都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你有多愛對方。”
“哦?”袁真大奇:“什麼意思?”
李輝露出一張聖潔的臉,彷彿神明似的端莊:“只有對另一個人的愛,纔會逼迫我們去努力。我愛她越深,願意爲她付出的努力越多,我愛她越淺,願意爲她付出的努力就越少……所以,所謂努力,要看有多少愛在其中。如果愛得不夠,纔剛開始努力就覺得累了,困了,煩了,不想繼續努力下去了,那麼……金錢、地位、能力、甚至長得帥全都會飛走,一樣都沒有。”
袁真聽到這裏,不由得大奇:“於是,你給我講這個故事,究竟是啥意思?”
“我想說的是……你輸給貂靜並沒有什麼問題。”李輝笑道:“因爲,她愛我啊!她願意爲這份感情付出的努力比你更多,所以,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就更重。而你,對我並沒有愛,你不會願意爲我而努力,所以你永遠也贏不了她。”
說完這話,李輝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就走,走得很快,一瞬間就只留給袁真一個瀟灑的背影……
袁真則彷彿被點了穴道似的僵住了,這個問題她以前沒想過,或者說,關於愛與不愛的問題,她都沒有認真去想過。她是集萬千注目於一身的大小姐,從來都只有別人愛她,只有她去愛別人的道理?就算上一次與孫全短暫的交往,她也帶着一種“我願意和你在一起,是你孫家高攀,我勉強和你湊合一下這樣的想法”,孫全喜歡上趙初女和她分手,她甚至沒有感覺到難過。
因爲本來就沒有什麼感覺,那分手又何妨,並不值得爲之難過!
然而,李輝這一番話,卻喚起了她心中一個隱隱約約已經感覺到的事情:爲啥李輝不重視我,我就會覺得鬱悶,難過呢?莫非……不敢想下去了,這絕不可能!這只是我在耍大小姐脾氣,纔不是對他有感覺呢!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已經走遠的李輝,嘴角一咧,嘿嘿笑道:“笨姑娘,貂靜付出努力個鬼,美女是不需要爲男人付出努力的,等男人爲她們努力就好,這纔是社會定律!但是,我這一通胡說八道,你這笨女人多半得中招。”
第一零零零章 主公暈過去了
被穿越者們虐得生活不能自理的袁術,只花了三天時間,就滿血滿狀態復活了!
他抖擻精神,重新率着大軍出營,排開五百罵手,指着演員軍大罵道:“乞丐們,我們上次是因爲精神不振,纔會喫了一點小虧,但我袁公路祖上四世三公,豈會真的敗在你們這羣渣渣手上?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上次被虐得辣麼慘,沒想到三天就能滿血滿狀態復活!
“哇,這傢伙恢復得好快。”李輝不由得佩服得五體投地,他一向認爲,世界上最經得起打擊的是屌絲,不論多麼強大的敵人都無法把屌絲壓倒,屌絲就算敗了,也會一次又一次從爛泥坑裏爬起來,但是現在李輝發現自己錯了,這個世界上最堅強的男人,應該是這個叫袁術的傢伙!
“那啥,咱們的祕密武器準備好了嗎?”李輝轉過頭去。
“好啦好啦!”劉曄的演員立即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哼哼道:“本大爺精心設計的現代力學投石機,已經制作好了五十架,話說回來,手掌重兵的感覺真好,以前宅在家裏搞技術,做個小機器人什麼的都得自己動手,一做就是好幾天,現在有五千士兵聽我指揮,做大型投石機居然三天就能做出五十架,太爽。”
衆人齊刷刷地鄙視了他一眼道:“有必要這麼強行說明嗎?你只是個不起點的技術死宅,沒有多餘的臺詞可說,技術宅只需要給我們提供技術就好,提供完了就乖乖宅回去,別他喵的出來浪費字數。”
劉曄的演員大哭:“我是技術宅真是對不起你們了。”
五十臺投石機咕嚕咕嚕地駛到了陣前,士兵們把支架固定好,然後崩緊牛筋絞制的弦,把特製的“彈藥”放進了投石機的瓢裏……
技術宅一翻瞄準之後,五十架投石機準備完畢,只消扳動機括,就能發射了。
李輝這纔怪笑着走到了陣前,對着袁術大叫道:“喂,我說袁術,我們上次向你提出的條件,你真的不打算接受嗎?”
“啥條件?”袁術似乎轉眼就忘了。
李輝沒好氣地道:“乖乖投降,交出糧食、金銀珠寶,還有花姑娘滴乾活!”
“還有他老婆!”曹變巨依舊補充了一句。
衆人照例給了曹變巨一個鄙視的白眼。
李輝想起了啥似的,趕緊道:“對,還要交出你女兒!”
袁真立即給了李輝一個輕怒薄嗔的白眼。
衆人大汗,他們兩人要的東西一樣的沒節操,但爲啥糟到的白眼味道不一樣?
袁術氣得直吹鬍子:“無恥妖人,少說屁話,我祖上四世三公,會怕了你們這羣渣渣?今日定要你們知道我的厲害!傳令全軍,準備突擊。”
李輝哈哈大笑道:“很好,莫斯科不相信眼淚對吧?我就打到你相信爲止!投石機部隊,準備發射。”
“給我衝!”袁術一聲令下,軍中戰鼓轟轟。
李輝這邊的投石機士兵們,立即拿出火把,點燃了“彈藥”上面的引信,在一片絲絲絲的引信燃燒聲中,五十臺投石機同時扳動機括,振臂向前一揮,五十枚特製的“彈藥”一起飛向了袁軍。
穿越者們無一例外地舉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袁術茫然地看着這些奇怪的機器,不知道它們是做啥的,直到它們拋出了幾十塊“石頭”,袁術才恍然大悟:“喲,這是一種可以把石頭扔出來的機器,滿有趣的,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這幾十塊石頭奈我如何?”
他的話音剛落,第一塊“石頭”已經飛到了袁軍上方,有些動態視力比較好的武將在這一瞬間就看清楚了,飛過來的似乎是一個又一個的陶瓷罐子……
這就有點奇怪了,拋這種罐子出來砸人真的好嗎?遠不如拋石頭的威力大吧!
他們剛剛想到這裏,就見到那罐子突然一下炸開了,火光迸射,同時伴隨着巨大的響聲……
“轟!”
罐子的碎片四處飛射,不過,土製的火藥威力並不大,這些碎片打在袁軍士兵舉起的盾牌上,並不能透盾而過,但是,並不是只有碎片,那罐子裏面居然裝滿了屎尿,隨着罐子炸開,半空中頓時屎尿齊飛,一股噁心到讓人翻胃的臭氣立即瀰漫開來。
糞水亂飛的情況下,盾牌有個屁用,不少士兵立即就被糞水潑了一頭一臉。
其實,古代打仗早就已經將糞水用於實戰,尤其是守城的時候,守兵向敵人傾倒“金水”,就是傾倒糞水。但是,那只是在守城的時候啊,誰他喵的想得到,在平原上作戰的時候,對方居然也有手段能把糞水“從天上灑下來”。
再加上那巨大的爆炸聲!
現代的士兵作戰時早就聽慣了爆炸聲,聽到也不奇怪,但這個時代的士兵,還從來沒聽到這種聲音,對他們來說,這聲音彷彿天雷,突然在頭頂炸響,震撼可想而知。
袁軍立即大亂,在轟轟的爆炸聲和糞水橫飛中,袁軍士兵立即就倒下了一大片,有人是嚇倒的,有人是自己抱頭倒下來的,有人是被臭暈的……
袁術看到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啊啊,這是什麼鬼?啊啊啊,臭死了!”
恐怖的臭氣鑽入了他的鼻子,像他這麼“高貴的人”,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奇臭無比的環境,趕緊從旁邊的楊弘身上撕下兩小片布,揉成兩團,塞進自己的鼻孔裏,冷笑道:“區區臭氣,並不能打敗我!”
“主公,小心!”楊弘突然怪叫了一聲,拼了命的撲上來,旁邊還有幾名近衛,也一起撲上。
袁術大奇:“幹嘛?”
他纔剛剛說出兩個字,就聽到頭頂正上方發出“轟”的一聲巨響,一個拋得最遠的罐子,居然飛到了他的頭頂上來,然後就在半空中炸開了,這一瞬間,場面美如花,屎尿猶如天女散花,唯美地輔灑下來,雖然手下們拼了拿的撲上來護他,但是,流質的東西哪有那麼容易護得住。
嘩啦啦,袁術被糞水澆了一臉……
“啊!”
高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潔癖,袁術也不例外,被這噁心的東西糊了一臉,“高貴的人格”無法承受,慘叫一聲,仰天倒下,瞬間人事不知。
楊弘嚇壞了,顧不得袁術滿身是糞水,趕緊將他扶起來,拔腿就跑,邊跑還邊大叫道:“主公受了重傷,大夫,快叫大夫……”
袁術的中軍一陣大亂,掌旗手都沒法再好好地舉着旗了,帥字大旗倒下,全軍立即大亂,而這時候,李輝軍的第二波“彈藥”,又裝在了投石機上,刷刷刷,無數罐子又一次拋投了出來。
袁軍這一下徹底失去了戰意,向後拼命的跑,不一會兒又縮回了營寨中。
演員軍得勢不饒,一路追在後面,追得袁軍屁滾尿流,直到把他們攆進了營寨,還不肯放手,就在營寨外面繼續往裏拋罐子,好在演員軍的土製火藥並不怎麼多,拋了幾輪罐子之後,火藥用光了,拋不了能炸的罐子了,那就乾脆拋不能炸的普通罐子,反正屎尿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五千士兵呢,“生產”屎尿的速度還滿快的,不一會兒就能弄出來幾十罐,趁熱,給袁軍餵過去……
袁術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精神受到嚴重創傷的他,斜坐在行軍牀上,對着守在牀邊的楊弘慘聲道:“現在戰況如何了?”
“我軍現在死守營寨,敵方並沒有來攻營!”楊弘道。
“哦,沒來攻就好,咱們過兩天再……”袁術突然聽到營帳外面傳來一陣奇怪的罐子摔落在地上破碎的咣噹聲,奇道:“幹嘛?外面在做啥?”
楊弘滿頭大汗地道:“對方雖然沒來攻營,但不停地把罐子拋進營寨來,所以……天空中不時會有罐子落下,現在士兵們如果離開營帳,都會在頭頂上頂一塊盾牌。”
袁術:“……”
好幾秒後,“哇呀呀呀!”袁術怒吼道:“欺人太甚!派騎兵出寨,把那些投罐子的機器給我全部突突了!”
“咳,突不了。”楊弘苦着臉道:“紀靈將軍已經去試過了,但是……”
“但是什麼?”袁術道:“我大將紀靈,連關羽都可以戰成平手,還有什麼人能阻止他不成?”
楊弘滿頭大汗地道:“對方並沒有派出關羽,而是派出一個乞丐,三兩招就把紀靈將軍打得滿頭是包,敗退回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不可能!”袁術大叫道:“這不可能,區區一羣乞丐而已,爲何會這樣?”
楊弘大汗道:“主公,承認吧,我們打不過那些乞丐!我們真的打不過啊。”
“不不不,我絕不承認,我要親率大軍,把那些乞丐碾壓成渣……”
袁術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帳篷頂發出“噗”的一聲響,原來,一個罐子不偏不依,正好落到了袁術的中軍大帳頂上,在帳篷頂上砸了一下,但沒能把蓬頂砸穿。
袁術哈哈大笑道:“區區罐子,有帳篷擋着,我何俱之有,我已經復活了!”
說完,他跳起身來,大聲道:“走起,我要再次出陣收拾他們。”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帳篷門口,掀門而出……
然而,他似乎忘了一件事,帳篷是圓頂的,砸在帳篷頂上的罐子,無法在圓頂上立穩,它正好沿着蓬頂滑下來,袁術掀簾出去,那罐子正好滑到他頭頂上落下,噗通一聲倒扣在了他的頭頂上。
“啊啊啊啊,來人啊!”楊弘的慘叫聲響起:“主公暈過去了……”
第一零零一章 會在你的墓碑前獻上一束美麗的鮮花
袁術這一次沒能很快地滿血滿狀態的復活了,因爲精神創傷太過巨大,他足足花了好些天才強打起精神。
營寨裏依舊不時有罐子落地的響聲,現在袁軍士兵們都開始麻木了,他們面對着天空中隨時有可能砸來的屎尿,已經可以用平常心來對待……反正不就是屎麼?我他喵的喫還不行嗎?
袁術把所有的將領都召進了大營,用悲哀的語氣問道:“各位將軍,我袁公路四世三公,何等威風,爲何連一隻區區乞丐山賊部隊都打不過?你們來給我說說這個道理。”
衆將不禁默然……
“碰”帳篷頂又響起了罐子砸落的聲音,袁術麻木地抬頭看了一眼蓬頂,沒破就好,他用淡淡的語氣道:“一會兒出帳時,你們自己小心點,別他喵的一出去就被一個屎盆子扣在腦袋上。”
衆將不禁默然……
“別他喵的沉默,都給我說說,現在該怎麼辦?”袁術問道。
“那個……”長史楊弘終於鼓起勇氣道:“主公,我們還是退兵吧。”
“退兵?就因爲被這一羣區區渣渣擋住,我們就必須退兵?”
袁術 (╯°Д°)╯︵ ┻━┻
“主公,承認吧!我們打不過他們啊!”楊弘大哭道:“真的打不過啊,那羣傢伙不光武藝高強,軍陣厲害,而且還詭計多端,還有奇怪的兵器……”
“我袁公路將來是要稱帝的男人,如果連這一羣渣渣都打不過,怎麼稱帝?”
“主公,稱帝這事兒……”主簿閻象跳出來發言道:“當年周人自其始祖后稷直到文王,積德累功,三分天下可說有他們的兩分,可他們還是小心翼翼地做殷商王朝的臣子。因爲他們知道,只要稱帝,必被天下諸候共擊之。主公您雖然累世高官厚祿,但恐怕還比不上姬氏家族那樣昌盛,天下諸候也沒幾個給您面子啊,如果您在這時候稱帝,也會被天下共擊之!還請主公三思!”
“切,我比姬氏強得多了!天下共擊之何俱之有,我橫掃整個天下……”
“主公,您究竟要怎麼橫掃?”閻象叫道:“您現在連一羣乞丐都打不過啊,怎麼就能橫掃天下了?你究竟哪裏比姬氏還要強了?人家姬氏空手撂倒幾千幾百個乞丐還不跟玩兒似的?”
袁術:“……”
所以說,這事兒就沒有道理好講!
袁術吼道:“我要最後再試一次,最後和這些乞丐打一仗,如果這一仗我還輸,我就承認我打不過他們。”
“屬下覺得,不試也沒有什麼關係啊。”閻象鬱悶地道。
“哼!”袁術怒:“來人啊,把閻象拖出去關進小黑屋,就知道長他人志氣,滅我的威風,關他十天八天再放出來。”
一羣士兵進來,捆了閻象出去。
袁術怒道:“通告全軍,這一次只許勝,不許敗……”
……
就在袁術準備最後死命一搏時,李輝卻已經領着一千部曲,來到了袁術營寨的南方……
原來,他留下三屌絲和曹變巨兩人領軍,率着一部份穿越者,在袁術軍營外面拋屎,但他本人卻率軍繞道向南。過了袁軍營寨之後,繼續向南前進……
貂靜和小趙芸就留在軍營裏,有三屌絲和曹氏演員們保護她們,應該沒有問題。
跟着李輝一起行動的,只有張遼和袁家父女二人。
一千部曲靜悄悄地饒過了袁軍營寨之後,繼續向南,袁木忍不住奇道:“李輝,你帶上我們父女二人一起出來,是要做啥?我們能幫你什麼忙嗎?”
“當然能!”李輝笑道:“一年多前,曹變巨發明了一個神奇的絕招,輕而易舉地搶了曹操的濮陽城,我覺得他這招非常有趣,決定採用,所以……就帶上你和袁真,咱們趁着袁術死不悔改的機會,去摸了他的老家壽春城。”
袁木大汗:“哦,明白了!咦?要摸壽春城的話,有我一起就行了啊,爲啥還非得帶上小真?”
李輝心中暗笑:帶上袁真當然是趁着貂靜不在,和她發展一下感情呀,不過,這個理由並不能光明正大地說出來。
他只好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道:“事關你和袁真的宿命,不讓袁小姐在場,似乎說不去,對吧?至少要讓她親眼看到自己的宿命是如何被改變的,這是對她的尊重,所以,我才寧可自己苦點累點,也要帶着沒有戰鬥力的袁小姐,我的一片苦心,誰人能懂?”
“哦,原來如此!”
袁木並不怎麼聰明,輕易就被騙倒了。
袁真甚至有點小感動,心想:雖然李輝覺得貂靜比我更重要,但他對我還是挺好的。
李輝一行人一路向南,飛快地來到了“東城縣”,東城縣是壽春通往盱眙的必經之路,袁術爲了確保後勤糧草的補給,也爲了確保自己的退路,在東城縣裏留下了一隻軍隊駐守,所以縣城守得嚴嚴實實的,以李輝率領的這一千部曲,並不能強攻城池。
不過,李輝也沒打算要強攻,他把袁木叫過來,笑道:“好啦,袁老闆,是時候展現你真正的技術了,來來來,變身成袁術,把這座城攻下來吧。”
“哼哼,好吧,是時候讓你看看我精湛的演技了。”袁木雖然腦子笨了點,但他畢竟是袁術轉世,要自己扮自己還是沒啥難度的,三下五除二,他就把自己扮成了袁術的樣子,穿上一身揚州牧的服裝,騎上一匹高頭大馬,弄得光鮮無比,看起來牛逼轟轟,傲然笑道:“哈哈哈,搞定!走起,李輝你看好了,我這就去騙了城池過來。”
“別這樣!”李輝立即制止了他,笑道:“不要弄得這麼光鮮,把自己弄狼狽點,看起來像打了敗仗的樣子纔行。”
“納尼?”袁木大怒:“前世的我怎麼可能打敗仗?”
“然而事實上,前世的你正被穿越者們玩得焦頭爛額……”
袁木:“……”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道:“但這裏只是假裝啊,爲啥非得假裝一個喫了敗仗的袁術?”
“道理很簡單。”李輝笑道:“不過說了你也聽不懂,所以我就不說了,你按我的吩咐去做就好。”
“媽蛋,我聰明睿智得一逼,怎麼可能聽不懂?”袁木大怒。
不過李輝才懶得理他,把他拖過來,衣服給他拉得亂七八糟,帽子掀掉,頭髮也扯亂,還在他臉上糊一把泥,然後再把他扔上馬背,這樣一來,袁木看起來就像是個狼狽不堪逃命的樣子了。再配合上李輝率領的一千名看起來像乞丐似的渣渣兵,這活脫脫就是一隻丟盔棄甲逃回來的軍隊。
“好了,就這樣吧。”李輝笑道:“走,我們去收了東城縣。”
兩人率軍向前,不一會兒,來到了縣城門外,只見城頭上伸出幾個腦袋向下張望。
袁木扯開嗓子怒道:“看什麼看?還不給我開門!我祖上四輩……咳……我祖上四世三公,是你們這些垃圾可以看的?”
他這一吼,城裏的守將馬上認出來了,這看起來狼狽不堪的傢伙,可不就是自家主公麼?這說話語氣,這四世三公,除了他之外,世界上也沒別人了,就連河北袁本初,也沒他這盲目自信的氣勢。
守將開了城門,恭立在路邊,見袁木衣杉凌亂,披頭散髮進城,不由得大汗道:“主公,您這是怎麼了?”
“哼!我當然是大勝歸來。”袁木冷哼一聲。
大勝你妹啊,傻瓜都看出來你是大敗歸來,守將滿頭大汗。
這時候,李輝刷地一下湊到了守將身邊,將他拉到牆角,低聲道:“這位將軍,你應該能看出來吧,主公喫了大敗仗,現在心情鬱悶着呢,你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去問他?”
守將汗了一把,仔細看了李輝兩眼,看他穿得破破爛爛,手拿木棍,也不知道是哪路貨色,奇道:“你誰啊?長史楊大人呢?張勳大將軍呢?紀靈大將軍呢?”
李輝一臉沉痛地道:“敗了,全都敗了,大將軍們都被敵軍……”他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守將嚇了一大跳:“全被殺了?”
李輝故意不答,而是一臉沉重地道:“總之,情況萬分危險,我拼死護着主公殺回來,但是,後面的敵方追兵只怕馬上就要來了,這小小東城縣,怕是守不住了……”
守將全身冒汗:“這,這……”
李輝低聲道:“這什麼這?如果你對主公忠心耿耿的話,這時候就什麼都不要問,率領你的軍隊,死守東城縣!我先護着主公回壽春去,你在這裏幫主公斷後,一定要多守一陣子,守到最後一兵一卒,與城皆亡,明白了嗎?”
守將滿頭大汗地道:“是是是,屬下明白了!”
“嗯,明白了就好,主公會記得你的忠心的,會在你的墓碑前獻上一束美麗的鮮花。”
說完,李輝轉身就走。
不一會兒,李輝和袁術兩人穿過東城縣,繼續向着壽春進發了,而他們剛走了沒多久,東城縣守將就帶上他的心腹部曲,偷偷開了南邊的城門,留下一座空城亡命而逃,落草爲寇去了。
第一零零二章 憑什麼要我扮婢女?
李輝一行人過了東城縣之後,又經過全椒縣、陰陵縣、西曲陽,一路行來,每過一個縣城,就如法泡製一番……
結果!
每一個城池的守將,都無一例外地選擇了棄城而走。
沒法子,袁術此人好大喜功,刻薄寡恩,他的部下們大多數都是被勢所壓,不得不聽他的話,一旦聽說他打了敗仗,敵軍馬上要追擊過來,就再也沒人願意爲他賣命,更別說什麼“拼命斷後”這種傻事了,沒有人願意爲袁術而死!
幾天之後,李輝、張獠、袁木、袁真四人,終於來到了壽春城外。
袁木坐在高頭大馬上,心情卻十分的不愉快,這一路過來,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前世的自己,手下居然沒有一個願意爲他而死的忠臣良將,這他喵的就很尷尬了。
他忍不住憤憤地道:“我就奇怪了,前世的我祖上四世三公,正牌子的名門貴族,比袁紹那個婢女生的更加正統,憑啥我的手下們就這麼渣渣?”
李輝不禁笑道:“袁老闆,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沒看明白麼?這和什麼四世三公沒有關係,主要是你本人的人格魅力,不夠啊。”
“我的人格魅力怎麼可能不夠?”袁木搖頭道:“我這麼聰明,這麼睿智,對屬下這麼寬容仁慈,我這樣的人應該四海歸心……”
“好啦好啦,你還在說些,事到如今,你說這些話還能理直氣壯嗎?”李輝笑道:“我覺得,哪怕是你,也應該看清了一些東西了吧?”
袁木的嘴巴張開,半天沒有合上,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好吧,事到如今,他也終於感覺到自己對自己的評價好像出了一點問題。
“好啦,別鬱悶了。”李輝笑道:“既然你已經能看清自己了,那說明你這個人還是有救的。按照你的性格來推斷袁術,那就是說,事到如今,袁術也應該開始對自己產生懷疑了,這是件好事,這說明,我們距離成功地逆轉他的宿命,也只剩下一點點工作了。來,最後一座城池,這是袁術的老窩,這裏認識袁術的人相當的多,咱們要小心處理了。”
袁木點了點頭,鑽進樹林裏,開始小心翼翼地整理自己的化妝。
袁真湊到李輝的身邊,低聲道:“到了壽春城,就能看見前世的我了吧?”
“嗯!”李輝點頭:“咋了?”
袁真道:“我該僞裝成什麼樣子去見她?”
“我想想……”李輝笑道:“就僞裝成我的婢女吧。”
“什麼?我祖上五輩三個省級幹部一個大公司老闆,我怎麼能自降身份去扮別人的婢女?”袁真一句話開了個頭,突然想到了啥,趕緊改口道:“上次經過陽夏縣,幫劉寵打仗時,我還是僞裝你的夫人,爲啥現在要降格成婢女了?”
李輝嘿嘿笑道:“僞裝成夫妻不太好,搞不好就得被迫做些曖昧的事情,男女授受不清,我們的關係不適合做那些!還是用婢女的身份吧,這樣能保持一些距離。”
“不幹!”袁真很嚴肅地道:“扮夫人沒得商量,我絕不可以扮婢女。”
“哇,我說袁小姐,你這是擺明了要讓我得不到貂靜的獎勵啊。”李輝假裝出一幅很抗拒的樣子。
“她又不在!”袁真說出這句話,立即就感覺不對了,馬上又改口道:“扮夫妻歸扮夫妻,你別對我動手動腳不就行了?”
“這很難做到啊。”李輝認真地道:“哪有夫妻兩人不做些親暱動作的道理?”
袁真沒好氣地道:“少在這裏糊弄我,纔沒有這樣的道理。”
“好好好,扮夫人就扮夫人吧。”李輝攤手道:“事後貂靜問起來,我要甩鍋的哦,我會告訴她是你自己要求的,不是我要佔你的便宜。”
這招就叫做“我佔盡了便宜還不是我的錯的大作戰”,可惜袁真太圖樣圖森破,面對這樣的套路毫無警惕之心,她找了個水坑當鏡子,給自己化妝打扮了一番,弄得連自己都有點認不出自己,就算和前世的自己站在一塊兒,別人也認不出來這是同一個人,這纔回到李輝身邊。
大夥兒來到壽春城下,這裏是袁術大本營,守城的將領一看到袁木立即就認了出來,也不用再喊話了,趕緊開門出迎。見袁術一幅狼狽不堪的敗軍之將模樣,那守將心中驚懼不已。
李輝也把事先準備好的那套說辭給他說了一遍,什麼張勳、紀靈等人都戰死了,你要死守此城,保護主公什麼的,聽得那守將滿頭大汗,心中已經暗暗打定了逃跑的主意,不過,這裏畢竟是壽春,不是那些半路上的小縣城。那守將倒也不至於立即就跑,好歹還要留在城裏看看情況。
但他一回頭,就招來自己的心腹,把主公喫了敗仗的情報給傳了出去。
聽說主公敗戰歸來,大將軍們全部戰死,壽春城裏留守的袁氏將領們,頓時人心惶惶,整個壽春都瀰漫在一股低沉的情緒之中。
不過,李輝一行人才不管這麼多,他們徑直來到了袁術的家裏。
穿堂過院,揮退左右之後,一行人來到了袁術家的後院裏。
聽說家主回來了,袁術的夫人立即迎了出來,袁木和袁真好人很好奇地看向這位夫人,然後馬上就認出來了,這位夫人和袁木的妻子,袁真的老媽長得一模一樣,看來,袁術轉世投胎之後,老婆倒是沒有變。
袁木有點小開心:“哇,老婆,沒想到在古代也能見到你。”
那女人只看了袁術一眼,就立即臉色大變:“哎?你……你是誰?你不是我的夫君。”
“咦咦?一眼就能認出來?”李輝不禁樂了:“果然夫妻連心,不是那個人,那就逃不過她的眼。”
袁夫人扯開嗓子就想叫人,袁木趕緊一個箭步竄上去,捂住了袁夫人的嘴,兩人在一番激烈的“婆娘拳”之後,袁木總算是把那女人制住,把自己前世的老婆捆好,拿布團塞住嘴,這才拍了拍手道:“還好,我一向對於打老婆這事兒得心應手,哼哼!”
“這事情究竟有什麼好得意的?”李輝大汗!
袁真也差點跳了起來:“什麼?你經常打我媽?我都不知道。”
袁木奇道:“男人打老婆很奇怪嗎?李輝,你難道就不打老婆嗎?”
“媽的智障!”李輝跳過去一拳把袁木放倒在地:“我他喵的打死你這種渣男人。”
這一次袁真居然也拍手叫道:“打得好,我這老爸太不像話。”
“抓住重點,現在是計較我打不打老婆的時候嗎?”袁木從地上爬起來:“我們現在已經成功地混入了壽春,還佔據了袁術的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接下來,就暫時在這個家裏住下唄。”李輝笑道:“現在,袁術應該還在賊心不死地和曹變巨和三屌絲打仗玩,當然,以他的能力,一定會被虐得生不如死,短時間內還會被虐上一千遍,而我們也不用急,只需要把袁術已經戰敗的消息慢慢傳開,發酵,就會有好戲看的……”
大夥兒就在袁術家裏住了下來,袁木把自己前世的老婆扛回了臥室,捆好了扔在牀上。那女人以爲自己會被“假丈夫”非禮,嚇得眼淚直流,但是袁木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實際上,多年老夫老妻了,女兒都到可以嫁人的歲數了,他哪裏還會對這老女人有多大的性趣?扔那裏就懶得管了,這倒是讓袁夫人鬆了口氣。
至於李輝、張獠兩人,則以“新收的武將”爲名,住進袁術家的客房裏就好。
輪到分配袁真的住處時,麻煩就出來了。
袁木一本正經地道:“小真當然要往進後宅去,這樣才安全。”
“不行!”李輝搖頭道:“讓她住進後宅非常容易出事,別忘了她和你前世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後宅的下人們很容易就會認出她,再或者,她和前世的自己抬頭不見低頭見也很容易穿幫。再說了,她現在扮的是我的夫人,如果不和我住一塊,那豈不是很容易招人懷疑?”
“這……”袁木大汗:“可是也不能讓小真和你住一間房呀,她還是沒嫁人的黃花大閨女,和你這色狼住一塊兒,我不放心。”
“有什麼好不放心的?”袁真自己倒是不在乎:“我和李輝一起從扶溝縣來盱眙救你,兩人一塊兒走了幾百上千裏的路,半路上不知道多少次一起露宿,也沒發生什麼事啊,你怎麼就一點都不信任自己的女兒呢?”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這傢伙……”袁木指着李輝。
“他?沒事的!”袁真的語氣里居然帶上了一絲輕微的憤憤之意:“他現在要討好貂靜,不敢對我做什麼的。”
“討好貂靜又是怎麼回事?”袁木大奇。
“這種年輕人之間的事,老爸你就別管了。”袁真道:“總之,逆轉前世的命運最重要,住房間什麼的小事就不要計較了,爲了不穿幫,我就和他住一間吧,沒事的,不要瞎操心,好了,就這樣定了。”
第一零零三章 第七套廣播體操,現在開始
袁真嘴裏說着叫袁木不要操心,表面鎮定得一逼,實際上她的小心肝卻噗通噗通跳得厲害。
因爲她比袁木更清楚李輝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傢伙的節操根本無法保證,其喪心病狂的程度,已經突破天際,給他點陽光他就要燦爛,套路多如狗,一不小心就要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
然而,豪言壯語已經甩出,現在是硬着頭皮也得上!
當天夜裏,整個袁家大宅已經安靜了下來,古人天一黑就睡覺,入夜之後,除了巡邏兵偶爾穿過走廊上發出來的腳步聲之外,什麼聲音也聽不着。
袁真縮成一團,靠着大牀裏面貼牆的一邊,小心翼翼地保護着自己……
她的心跳得很快,因爲李輝就躺在她身邊很近的地方。
其實,兩人並不是沒這樣躺過,從扶溝縣一路南行,她們經常在野外露宿,她怕天黑,晚上也會離李輝很近。
在荒郊野外擠在一起睡覺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人類面對大自然時抱團取暖,似乎很正常。但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擠在一張牀上的時候,大自然被牆壁隔開了,在這種安全,又封閉的環境下,距離一個男人如此之近,感覺就有點異樣了。
她縮呀縮,縮呀縮,縮成了很小的一團。
突然,李輝向着她這邊翻了過來……
這一下可把袁真給嚇壞了,趕緊道:“你要做什麼?你別亂來啊!你還要不要貂靜的獎勵了?”
“啊?”李輝大奇:“咋了?我剛纔睡覺的姿勢不太舒服,翻個身又怎麼了?”
袁真:“……”
李輝翻了一圈,又翻了回去。
袁真一個腦袋兩個大,過了沒多久,李輝的身又一翻,似乎又要向她壓過來……
她趕緊道:“要做什麼?要做什麼?別過來啊!”
“喂,我只是又翻個身而已。”李輝沒好氣地道:“睡覺不讓人翻身,你這是什麼毛病?”
袁真:“……”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李輝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卻見袁真頂着一對黑眼圈,頭髮凌亂,看起來就像被人蹂躪了一整夜似的。
“哇,我說袁小姐,你這是什麼情況?”
袁真哭笑不得地道:“你一晚上翻了好幾次身,還掀了一下被子,抬了兩次腳,有一次把手伸出被子來……爲什麼睡個覺會這麼不規矩啊?”
“切,誰睡覺會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動?”李輝奇道:“我就動彈了幾下,你也不用着一晚上不睡覺的觀察我吧?”
袁真可憐巴巴地道:“我哪知道你哪一個動作只是無意識的翻身,哪一個動作是要非禮我?我得好好保護自己啊!”
和這個沒名堂的女人就沒有道理好講!
李輝直接無視了她,起牀!
袁真趕緊也跳下牀,跟在他後面。
兩人來到後宅的花廳裏,袁木已經起了牀,正在和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說話。
李輝和袁真兩人不由得微奇:咦?哪裏鑽出來一個年輕女子?
不過,兩人馬上就認出來了,那女子居然是袁真的前世!她的長相與袁真一模一樣,連臉上那傲嬌的表情也是一模一樣的,身上一股子從頭到腳的大小姐氣質,不過……古代的大小姐和現代的大小姐還是有些差別的,古代的大小姐身上那種大小姐氣,比現代版的更可怕……
沒人知道她的名字,因爲她在歷史上沒有留下名字。
一看到她,袁真立即躲到了李輝背後,低下頭,免得被認出來。
那女孩子正笑嘻嘻地對着袁木問道:“父親大人,這一次出征,肯定是旗開得勝了吧?”
“那是當然!”袁木傲然道:“我出馬豈有不勝之理?哼哼,我打得劉備屁滾尿流,抱頭鼠竄。”
“哇!父親大人好厲害。”前世版的袁真笑道:“那父親大人距離稱帝又近了一步啦,我很快就要成爲公主了吧?”
“那是當然,我的寶貝小真就是我的小公主!”
“小真?”前世版的袁真好奇地道:“父親大人,您在說誰呢?我的名字叫袁箏啊。”
“哎?我剛纔發音沒發準。”袁木大汗。
袁箏笑道:“太好了,父親稱帝之後,我就可以對別人說,我祖上五世,三公一帝,哈哈哈!”
袁木大汗了一把!
旁邊的李輝和袁真也同時大汗了一把!
“父親大人,你要加油哦。”
“好的好的,沒問題,只管交給我吧,哈哈哈哈!”袁木打了一陣哈哈。
袁箏這就打算回後宅去了,她的眼光掃過旁邊站着的李輝,“咦”了一聲,然後歪頭道:“父親大人,你這位手下,我以前沒見過啊,他叫什麼?”
“叫李輝。”袁木直接報了李輝的真名,反正亂報也無所謂,笑道:“這是我在盱眙新得的一名大將,實力還滿不錯的。”
“哦哦?”袁箏嘻嘻笑道:“武藝我看不出來,不過長相還滿帥的嘛。”
“納尼?”聽到她這一句話,李輝突然四十五度仰首向天,淚流滿面:“這個世界上,終於有一個女人說我長得帥了,終於有一個女人擁有正確的審美觀了,真不容易……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袁箏笑嘻嘻地帶着一股子香風飄到了後院去。
李輝轉身抓住袁真的雙肩:“原來,你一直都覺得我很帥啊,爲啥不大膽地說出來呢?你早一點說出來,那多好。”
袁真大汗:“纔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長得還行,並沒有覺得你很帥。”
“不要那麼害羞嘛,對於自己真實的想法,要勇敢地說出來纔對。”李輝一本正經地道:“我還滿喜歡聽這個的。”
袁真心中暗叫不妙:完蛋!以前覺得他帥但沒好意思說,現在被前世的我給暴露了,這傢伙又要更加得寸進尺了……
剛想到這裏,她突然又黯然地想道:不對,他並不會再對我得寸進尺,因爲比起我來,他更想要對貂靜得寸進尺。
袁真忍不住嘟起了小嘴。
這時候,前面有部曲來報,說是有一大羣官員求見。李輝對袁木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來到前廳,袁術坐在大廳中間的主位上,李輝和張獠分站在他身後左右,假裝成他新收的武將。
大廳中間已經有大量袁氏官員在等着了,這些官員有文有武,都是負責留守壽春的,昨天晚上李輝一行人進入壽春之後,前線喫了大敗仗的事情已經傳開,發酵,到了今天早上,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跑來了。
“主公,請問前線戰事……”一名文官站了出來。
這是所有人都關心的事,只是這個文官第一個跳出來問而已。
袁木正想驕傲地說自己打贏了……
李輝趕緊搶先站了出來,不讓這個智障開口,他裝出一幅很沉痛的樣子道:“盱眙之戰,我軍……慘敗了……”
“果然是真的。”官員們立即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起來。
李輝語氣沉重:“紀靈大將軍,力戰敵軍,不幸被敵人亂刀砍死。張勳大將軍,爲保主公撤退,身陷敵陣,被敵兵淹沒,主公手下的兩大棟樑之材,已經永遠地離開了我們,讓我們爲他們兩人默哀十秒……一,二,三……哎呀,十秒太麻煩,三秒就差不多了吧,頭低着脖子酸。”
衆官員:“……”
一名文官出列道:“主公,事到如今,我們該怎麼辦纔好呢?”
袁木坐着不動,他慢慢發現自己是笨蛋了,所以他就乾脆不說話,交給李輝來處理。
李輝向前一步,從站在袁木身後一步變成了站到了他身前半步,揮舞着雙手,裝出很激動的樣子道:“大家不要怕,怕個卵子,劉備不過是一隻紙老虎罷了,我軍這次失利,不過是小小失利而已,我軍並未傷及筋骨。雖然張勳、紀靈、橋蕤、雷薄、陳蘭、梅成、梁綱、楊弘、閻象等人都嗝屁了,但是,我們還有力量!”
還有個屁的力量啊!一羣官員頓時大汗,這一下,本家的棟樑不是全死光了嗎?
李輝一幅給人喂屎的模樣,大聲道:“大家不要怕,還有你們在啊!雖然死了不少人,但只要忠心的你們還在這裏,主公就還有力量,就還有未來,大家不要害怕,不要畏懼,團結在主公的身邊,讓我們一起奔向那夕陽吧。”
衆官員默然,心裏想:但是我們都是渣渣。
“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很惶恐,但是真的不用擔心。”李輝道:“我很厲害的哦,我炒雞厲害,文能安邦,武能定國,有我率領你們輔佐主公,不比紀靈和張勳差,不信?好吧,看你們的表情完全不信,那我就來給你們表演一套拳法,看完之後,你們就會對我有信心,對主公有信心,對袁氏一族的未來充滿信心。”
說完這句話,李輝走到了大廳中間,擺了一個起手勢。
衆官員心想:據說這位是主公新收的大將,他真能取代張勳和紀靈的話,也許還有一戰之力吧,好,那就認真看看。如果他很厲害,我們就再試試輔佐主公,東山再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李輝打拳。
只聽見李輝大吼一聲:“第七套廣播體操,現在開始……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第一零零四章 最炫民族風
第七套廣播體操開始了,李輝用漫不經心的態度揮舞着手臂。
第七套廣播體操有兩種做法,一種是“學霸的做法”,一種是“差生的做法”,學霸的做法當然是精神抖擻,威力無窮。但差生的做法,卻是要死不活,陰氣瀰漫,能讓人感覺到一到發自內心深處的懶散。
所以,每當學校組織課間操的時候,校長大人站在臺上,放眼一望操場,就知道哪個是學霸,哪個是差生,就有這麼神。
李輝當年還在讀高中的時候,就是校長眼中的渣渣,垃圾,差生中的差生,因爲他的第七套廣播體操就有這麼渣!
“阿噗!”袁氏衆官員全部噴血倒地。
“你這究竟是什麼拳法?”
“我操,用這種拳法上陣,死都不知道怎麼去死!”
“這就是你說的武能定國?”
官員們吐呀吐呀,吐得連血都不出來了……
李輝臉色一沉:“喂喂,你們不喜歡這套拳法嗎?算了!剛纔我怕自己不傳之密遭到泄露,所以有所保留,既然你們這麼看不起我的拳法,那我只好拿出祖傳絕招,傳子不傳女的,再給你們表演一套了。”
“傳子不傳女?”
“祖傳絕招?”
官員們剛剛失去的希望,又被短暫地挽回了一點點,說不定,這傢伙剛纔是故意的?好吧,再相信他一次。
官員們再次打起精神……
只見李輝突然刷地一下跳了起來,充滿韻律的步調,雙手甩得老圓,嘴裏還大唱道:“你是我心中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風,讓愛捲走所有的塵埃……”
“噗!”這一次躲在屏風後面偷看的袁真先吐血了,這……這是最炫民族風和廣場舞的完美結合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24K鈦合金狗眼啊啊啊啊……
滿廳的官員們全都冷汗直流,他們感覺到自己的人生觀,世界觀全都在被顛覆。
如果這也叫武能安邦,那這個世界肯定充滿了和平!
“不,主公,您不能用這樣的傢伙當大將軍,他會帶領我們走向毀滅。”一名官員跳了起來,抱住袁木的大腿慘叫道:“主公,三思啊,請您另外務色幾個像樣點的大將吧。”
袁木冷哼一聲道:“他有哪裏不好了?我感覺他挺厲害的呀。”
雖然是演戲,但袁木說這話是真心的,他可是親眼見過李輝化身爲呂布,縱橫戰陣的模樣,所以,他說“很厲害”三個字的時候,說得信心滿滿,毫無動搖。
當然,平時他不論說什麼,都是這幅信心滿滿的模樣,哪怕明明不該有信心的東西,他也很有信心,例如:對他自己的能力,他就很有信心。
官員們頓時一片慘然,心想:完了!主公的毛病又犯了,平時他自高自大發點病也還沒事,但這是生死存亡之時,他還這麼發病,這就不太對了吧,盲目自信,最後的結果就是滅亡啊。
官員們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不行!我們不能再陪着這樣的主公玩下去了,再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條,再無活路可走,我們還是走吧。
官員們也懶得再反對了,拱手道:“主公,既然您心意已決,那屬下們也無話可說了,請容許屬下回一趟家,召集家裏的部曲過來,死守壽春城。”
“行,沒問題,你們都去吧!”
袁木揮了揮手,笑道:“要儘快把部曲們都帶來哦。”
官員們告辭,匆匆而去。
等他們全都走遠了,李輝才笑着轉過頭來,對袁木道:“這些傢伙,不會再回來了。”
袁木就算再傻,也能看出來這些傢伙已經動搖,他不由得長嘆了一聲道:“其實,我就是袁術,袁術就是我,但是,當我僞裝成他的身份來坐在這個位置上,聽這些官員們說話,看他們的態度時,不知道爲啥,我感覺自己能比袁術看得更清楚……這莫非就是旁觀者清嗎?明明我不算旁觀者,但還是感覺清,很清,非常的清。”
李輝不禁大笑:“因爲,你雖然是袁術,但又不是袁術!轉世投胎,思想與肉體都經過了重生,你其實已經不再是他了,好了,我們該做的事,也都做完了,差不多該離開這裏,把這個城池交還給袁術本人了,他現在也應該受不了穿越者們的折磨,該回來了吧。”
大夥兒開始準備撤離……
袁木回到臥室裏,把捆在牀上動彈不能的前世老婆給放了,那女人想要叫救命,袁木卻威脅她道:“雖然我什麼也沒對你做,但你和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一夜,對外人已經很難說清楚了。如果你爲自己的名節着想,就最好不要嚷嚷,等我走了之後,誰也不知道發生過這樣的事,甚至沒有人知道這裏來過一個假袁術,你的名節不會受損,又何必把它捅出來呢?”
女人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袁木又去後院偷偷地看了看袁箏,才發現李輝和袁真兩人居然也躲在花樹後面偷看着那個無優無慮,幻想着要做公主的大小姐……
“她不是壞人,對吧?”袁真指着那個還在做夢的少女,輕嘆道:“想做公主並沒有錯,對吧?”
“是的,並沒有錯!”李輝笑道:“哪個女孩子不想當公主呢?”
“還是別驚動她吧!”袁木在這時候難得地露出了穩重和成熟的一面:“咱們走!”
三人乘着夜色,悄悄地率兵離開壽春,當然,他們帶着一千士兵,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是不可能的,但有袁木在,隨便給城門守兵說一句出去迎擊敵人,不準宣揚一類的話,輕鬆就糊弄過去了。
……
幾天後,壽春城外,一隻垂頭喪失,渾身屎尿的軍隊,偃旗息鼓地走了回來。
這隻軍隊正是袁術本人親率的大軍,他在盱眙遭到穿越者的反覆毆打之後,已經筋疲力盡,當然,比起身體上的疲倦,真正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打擊……
無論如何也打不過一隻乞丐軍,這種感覺真的糟糕透頂了!
鋼正面,摸側面,夜襲,用計,玩火攻,玩水攻,玩攻城武器……不論哪一方面,袁軍都不是穿越者們的對手,短短數日內,袁術被穿越者們換着各種花樣,從頭到腳地虐了一百遍呀一百遍,虐到後來,他幾乎都快要不相信人生了。
一種絕望感,一種無力感!
哪怕是驕傲如他,也終於開始思考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莫非,我沒有才能?我連區區乞丐也打不過?”
袁術帶着這樣的疑問,拖着疲憊的身體,帶着一隻士氣全無的敗軍,來到了壽春城下。
城門上面居然沒有守將,只有幾名守兵,守兵大哭着開了城門,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袁術面前,大哭道:“主公,您可總算回來了,不久前您率軍出城之後,各位官員們說是回家搬部曲來爲您助城,全都離城而去,然後……居然沒有一個人回來,現在這壽春城,就只剩下幾隊城門守兵,別的全都是普通百姓了,咱們沒人指揮,沒人統率,感覺心裏好慌啊。”
“什麼?”袁術大喫一驚:“全跑了?爲什麼?爲什麼要跑?”
那城門守兵突然發現,袁術後面站着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大將,可不就是紀靈、張勳等人嗎?咦?奇了!明明聽說他們已經死了,不知道爲啥,他們現在出現了,只不過造型有點狼狽而已。
城守兵一臉的尷尬:“總之……那個……這個……主公您回府去問問就知道了。”
袁術趕緊回府,逮着留守的部曲問話,那部曲也不知道面前這個袁術已經換了個人,只是道:“各位官員們聽說主公戰敗了,就說回家召部曲來助陣,然後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絲!”袁術倒抽了一口涼氣:“該死,這些傢伙,居然因爲我喫了一個敗仗就都離我而去嗎?”
部曲鼓起勇氣道:“我聽說,官員們私底下都在商量,說主公你沒有能力,不可能再帶領袁氏家族走得更遠,所以……”
“胡扯!我他媽的如此聰明,如此睿智,怎麼不能帶領袁氏家族?”
袁術怒氣衝衝,在城裏亂竄,踢開每一個官員在壽春的房門進去搜索,但很遺憾,官員們的府邸已經全部人去屋空……
憤怒!抓狂!
各種情緒在袁術的心裏油然而生,但當最初的怒氣消散之後,袁術突然冷靜下來,他垂頭喪氣地往自已的府門前一坐,黯然地道:“我……莫非真的沒有才能?不光連一羣乞丐都打不過,甚至連願意效忠我的手下也全都離我而去?可笑,我還在計劃稱帝,看看現在這破城的破樣子,稱帝?哈哈,稱個狗屁的帝,如果那此乞丐軍打到壽春來,我甚至都不知道拿什麼人去迎擊他們了。”
就在他感覺到萬分絕望之時,鼻青臉腫的楊弘突然跑了過來,大聲道:“主公,主公!您還記得那個曾經跑到咱們軍營中來,說是能幫助您逆天改命的鄉野閒士嗎?他又來了!”
第一零零五章 你現在很危險
袁木又僞裝成了鄉野賢士的模樣,而這一次李輝也隨便化妝了一下,穿上一身道士服裝,假裝成賢士的朋友的樣子,袁真則化裝成一個小道童,三人一起來到了袁術的面前。
袁術垂頭喪氣地看着三人走近,有氣無力地問道:“你們又來了?是來嘲笑我的麼?”
“哈哈哈!”袁木大笑道:“正是!不久前我來向你泄露天機,叫你退兵別和袁術打,你不但不聽我的話,還想殺我,現在看看你自己的模樣,噗,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咳……不對,我祖上四輩三個省級幹部,老子這種不雅緻的詞語纔不是我說的,咳咳!”他重新整肅了一下儀容,然後道:“哈哈哈,笑死我了!”
旁邊李輝見這二逼笑得可愛,也忍不住跟着“哈哈哈”。
袁術頓時大怒:“來人,來人啊,把這傢伙拖去砍了。”
鼻青臉腫的楊弘從旁邊湊了過來,低聲道:“主公啊,這種時候就不要逞強了啊,聽聽賢士怎麼說吧。”
換了幾天前,鬼才繼續聽他怎麼說,分分鐘派人砍了他,但現在的袁術已經被嚴重打擊,不復信心了,他有氣無力地道:“好吧,你有何話說?”
袁木瞥了一眼李輝,李輝悄悄地對他做了一個“按計劃行事”的手勢。
袁木這才重新轉過頭來,面對着袁術,低聲道:“你現在很危險,你知道麼?”
“我當然知道,我危險得很。”袁術垂頭喪氣地道:“我軍新敗,主力部隊在盱眙被那些乞丐軍給打得七零八落,不成體統。所有的大將都被打了一頓,失去了鬥志和信心,而那些牆頭草的將領又各自逃命去了,現在……如果那隻乞丐軍給我殺過來,我連這壽春城都未必保得住了。”
“咦?原來你還是知道的嘛,我還以爲你要說‘我祖上四世三公,厲害得一逼,區區乞丐軍根本不放在眼裏’。”旁邊的李輝道。
袁術鬱悶地看了李輝一眼,看他一身道士袍,仙風道骨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這位道長是?”
“我?”李輝笑道:“在下姓李,名洞賓,道號太二真人!”
袁術汗了一把,雖然真人兩個字聽起來很牛逼,但是太二這兩個字感覺怪怪的,我聽不出什麼毛病,但這個人在說到“太二”兩個字的時候,眼花眼笑,賊燜兮兮,感覺不是什麼好詞啊。
不過,現在的袁術也沒心情去計較人家的道號了,他垂頭喪氣地道:“好吧,你們究竟想告訴我什麼?”
“我們想告訴你的是,你真的危險,不是來自於那隻乞丐軍哦。”李輝嘿嘿了兩聲,做出一幅掐指算命的模樣,手指頭捏來捏去,他其實根本就不會什麼道教的手印,於是,只好把《孔雀王》裏“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的手印亂七八糟擺了一通,看得袁術一陣不明覺利。
然後,李輝才哼哼道:“你真正的危險,來自於江東孫家。”
“咦?”袁術奇道:“明明乞丐軍纔是我現在最大的敵人,怎麼危險就來自孫家了?”
李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哼哼!那隻乞丐軍雖然打你,但是,他們有殺過你身邊的大將和官員嗎?”
一語即出,袁術頓時腦門一醒:“咦咦咦?對啊!雖然我們被打得很慘,但是我沒死,楊弘也沒死,紀靈、張勳等人全都活着,這隻乞丐軍好像只打人,不殺人的樣子。”
“這就對了!”李輝笑道:“乞丐軍只是世間匆匆一過客,註定了不會和你爭權奪利,所以,他們在你腦門上猛敲了一扳手之後,就會遠走高飛,不會再來打你,並不會成爲你的威脅。”
“呃,扳手是啥?”袁術大奇。
“咳!那是天機。”李輝一時口快,連雙慶土語“敲一扳手”都說出來了,趕緊改口道:“像那種胸無大志的乞丐軍,你只要給他們點糧食,給點金銀,再給個女兒什麼的,自然就能打發了,不會威脅到你的身家性命,但是……江東孫家,嘿嘿嘿,馬上就要成爲你的催命魔咒了。”
“究竟爲啥啊?孫家明明就是我的下屬啊!”袁術叫道。
(PS:這時候孫策還沒有脫離袁術自立,名義上,江東孫家還是袁術的部下,直到袁術稱帝,江東孫家才脫離他的名下,所以說,這個時候的袁術真的是很強的。)
李輝又擺出掐指一算的模樣,算了好幾秒,才猛地一睜眼道:“哼哼!天機早已經說明了一切,袁大人,雖然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祕密只有你和孫策兩人知道,但是,舉頭三尺有神明,神仙全都看在眼中,而本真人能與神仙說話,當然也就知道……”
說到這裏,李輝壓低聲音,嘿嘿笑道:“孫策把傳國玉璽給你了吧。”
“嚇?”袁術嚇了一跳:“你……你連這也知道?”
當初,孫堅發現了傳國玉璽,偷偷藏起來。後來他死之前,將玉璽傳給孫策。而那時的孫策勢單力孤,一窮二白,他若是暴露了自己手上有傳國玉璽,那就是匹夫無罪,懷壁其罪,絕對要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他一直把玉璽藏着,誰也不說。直到某一天,他找到了東山再起的機會,纔拿塊布包着玉璽,深更半夜求見袁術,揮退下人,將傳國玉璽奉上,從袁術那裏借了三千兵馬,開啓了他的騰飛之道。
這件事,沒別人知道!
袁術和孫策誰都不會傻到拿出去嚷嚷,而那玉璽,在袁術稱帝那一天到來之前,他也不打算拿出來顯擺!再蠢的人也知道顯擺那東西是要出事的。
袁術一直以爲,這世界上只有他和孫策兩人知道玉璽在他手上,卻沒料到,被這個太二真人一口說破。
李輝見袁術一臉呆逼的樣子,就知道他被震住了,這種時候,當然要趁他懵逼,再繼續胡說八道,加大他的恐懼。他低聲笑道:“袁大人,玉璽的由來,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當然知道!它就是和氏壁。”
“是的,當初秦王用十五座城池,換來和氏壁。而你,只用了三千兵馬,就從孫策手上換來了玉璽,您想想,孫策當時把玉璽交給你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呃,他當然是覺得很虧啊!不過,他也沒辦法,那時的他什麼也沒有,虧也只能認了。”袁術倒也不全傻。
“這就對啦!”李輝嘿嘿笑道:“你兵強馬壯時,孫策只能認喫虧,但是,當你落難的時候,你說孫策什麼怎麼樣呢?”
袁術頓時大喫一驚:“哎呀,他要落井下石,跑來打我,從我這裏搶回傳國玉璽。”
“袁大人果然高瞻遠矚,思維如電。”李輝亂拍了一記馬屁:“然而,孫策打過來的時候,你卻並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束手待斃。”
李輝這一通胡說八道,雖然在熟知歷史的人聽來會覺得不可思議,但其實未嘗沒有可能性,因爲李輝等人的到來,再加上盱眙之戰已經和歷史不一樣,袁術在還沒稱帝的情況下就已經衆叛親離,蝴蝶的翅膀輕輕一扇,歷史就有可能面目全非。而按照孫策的個性來說,這事情發生的可能性非常大!
孫策綽號小霸王,行動起來疾如風雷,是個果決的豪傑!如果讓他知道了袁術失勢,殺回壽春來搶回玉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袁術仔細想了想,越想越怕,越想越覺得自己要完了!
現在劉備要打他,乞丐軍要打他,如果孫策再跑來要打他,對了,他還出兵打了陳國的劉寵,而陳國就在陳留的南邊,挨着曹操的地盤,他攻打劉寵的事落在曹操耳中,就是一個挑釁的信號,曹操早晚也得給他殺過來,這一下,四面受敵,他是真的沒有活路可走了……
“真人,我該怎麼辦?”高傲的袁術也終於要求人了。
李輝嘿嘿一笑道:“事到如今,只有一個人能成爲你的盟友!也只有他,還會繼續幫你。”
“哦哦?是誰?”袁術道:“莫非,你說的是我那個婢女生的哥哥,袁紹?”
“不不不,袁紹遠在河北,遠水救不了近火,他根本幫不了你。”李輝笑道:“你現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小沛的那位。”
“呂布呂奉先?”袁術這一下子總算是明白過來:“對了,還有呂奉先,我想想,有辦法了,聽說呂奉先有個女兒,我正好有個兒子袁耀,我趕緊修書一封,讓呂布把女兒嫁給我兒子,結個兒女親家……”
“我擦!”李輝突然飛起一腳,將袁術踹出去兩米遠。
“啊?真人爲何突然暴起打人?”袁術大汗,旁邊的紀靈、張勳等人趕緊拔出配劍,要上來收拾這個“突然對主公無禮的惡道士”。
但是,李輝左一拳,紀靈飛了,右一拳,張勳也飛了。
他一把拎着袁術的衣領,將他拎起來,怒道:“MDZZ,怎麼一動腦子就是想打別人女兒的主意?你這是要作死啊!咳……咳……是天機告訴我的,你這樣做只有死路一條,現在你唯一的辦法,不是娶個女兒回來,而是趕緊把你女兒送出去!”
第一零零六章 爲節操而戰
“把我女兒送出去?”袁術大汗了一把:“不不不,我最寶貝的女兒,纔不要拿去送人。”
“有理!支持!”袁木突然跳出來幫袁術說話。
就連旁邊的袁真也叫道:“對對對,哪有爲了政治就送女兒出去的?堅決抗議!”
三人一起汗了一把。
李輝沒好氣地道:“喲,你還真是個符合新時代審美觀的男人啊,只允許自己的兒子娶別人家的女兒,不允許自家女兒嫁給別的男人,嘛,雖然好氣,但是突然感覺咱們是一家人了。”
袁術有點聽不懂李輝在說些啥。
李輝語重心長地道:“但是袁大人,你聽我一句勸,不論多麼可愛的寶貝女兒,終究也有嫁人的那一天,作爲父親,你應該祝福她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不是爲了自己那種變態的女兒控思想,將她束縛在家裏。放手吧,放手之後,才能真正成爲一個偉大的父親。”
袁術大汗:“這……這……”
“這什麼這?我說得有錯嗎?”
袁術汗道:“我只是想說,呂布根本沒兒子呀,我就算想把女兒嫁給他兒子,他也沒兒子能接招啊。”
“這不廢話?鬼才想要兒子!當然是女兒好。”李輝一句吐槽完,趕緊收口道:“咳咳,沒有兒子,你可以直接把女兒嫁給呂布嘛,感覺歲數相差也不大,沒啥問題……我感覺袁箏這妹子不錯,嫁給呂布的話,她肯定會喜歡的,嗯嗯,沒問題,可操作!”
“可操作個鬼啊!”旁邊的袁木突然刷地一下跳了起來,拼了命地撲向李輝:“我打死你這個窺視別人女兒的惡棍。”
李輝如果拿出呂布的能力,一拳就能把袁木轟飛,但這種時候,李輝很講江湖道義,沒有拿出呂布的實力,而是以自身實力和袁木扭打了起來:“媽蛋,死變態女兒控,別他喵的妨礙了袁真的終身幸福。”
“終身幸福個鬼。”袁木力氣不大,但還是拼了命的在李輝身上亂打:“我要保護我可愛的女兒。”
李輝和他扭打成一團:“變態女兒控去死,該放手時要放手。”
兩個人在地上滾來滾去,袁真在旁邊滿頭大汗:“不要打!你們兩個人打個啥?明明就是袁箏的事,和你們有啥關係?”
“這是一種態度問題!”李輝和袁木同時道:“態度決定一切,和具體是哪個人無關。”
袁術也出了一頭的大汗,見“閒士”和“真人”打起來了,他一臉的懵逼:“你們究竟在爲了啥打架?”
袁真趕緊解釋道:“他們大約是在爲了一種叫節操的東西而戰!戰鬥的意義不是比誰的節操更高,而是比誰的節操更低。你不用理他們。”
袁術並不能聽懂。
李輝和袁術大戰三百回合之後,並沒有分出勝負!因爲兩人的智商雖然有差別,但節操差不多,爲節操而戰是不可能分出勝負的。
兩人爬起身來,只見袁術正坐在旁邊思考!
他在認真地思考着自己的處境,以及將來要走的路。
想了許久之後,他不禁長嘆了一聲道:“看來,我不但沒法稱帝,還得寄人籬下了。”
“這又有什麼不好呢?”李輝笑道:“袁大人,你聽說過人類的從者心理嗎?”
“哦?這個是啥?”袁術大奇。
“簡單來說,就是一爲人處世的態度與方法。”李輝笑道:“人人都知道,做領導人很爽,大點的是國家領導,小的是部門領導,再小點的例如班長……總之,做了領導會很舒服,手掌大權,呼風喚雨。但是,人們在爲之奮鬥的路上,往往會發現,想做個領導人很難,需要付出很多,需要流血流汗。”
“所以,與其去那麼辛苦的領導別人,還不如懶懶散散的聽從別人的領導,在班上選班長時,縮了!在社區選區長時,縮了!在公司裏選骨幹時,縮了!在國家選領導人的時候,想上也沒那能力和威望上了!總之……這樣做人,付出的東西少一些,生活得也會更輕鬆一些,命令來了照做,就可以混呀混呀,混上一輩子呢。”
李輝笑道:“這樣的人,滿世界都是,滿天下都是,他們纔是世界的主流,一點也不丟人。袁老闆,你想做領導人,是一個很有夢想的好事情,但是,你也得轉念想一想,做領導人需要付出的那些努力與汗水,需要的那些能力與要求,你能做到嗎?做不到的話,乖乖寄人籬下,不是更輕鬆?”
袁術大聲道:“我做得到,我又聰明,又睿智,我賊雞兒強!”
“然而你連一羣乞丐都打不過。”李輝冷笑:“你衆叛親離,身邊只剩下一羣鼻青臉腫的殘兵敗將,連昔日的部下孫策,你都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你還妄想爭天下?來來來,去把玉璽拿出來,向全天下宣佈你稱帝,把你身邊那羣鼻青臉腫的傢伙分封爲大臣,看看別人究竟是敬佩你,尊重你,還是把你當成一個笑話。”
袁術默然……
“遵從天道吧!”李輝語重心長地道:“剛纔我開玩笑的,你別去找呂布,他自身都難保呢,你送個女兒給他沒半點屁用,並不能保你的平安,反而會因爲帶了個玉璽給他,把他也搞得膨脹起來。”
“玉璽!”袁術突然歪頭道:“玉璽究竟該怎麼辦呢?”
李輝神祕地一笑:“你就乾脆帶着玉璽去找曹操吧,他現在已經把獻帝迎到了陳留,置於他的保護之下,你把玉璽帶過去,以漢臣的身份要求留在皇帝身邊,這並不會傷你的顏面,合情合理,全天下的諸候都不會覺得一個漢臣到皇帝身邊去有什麼問題,而且大家還會覺得你這人還不錯,撿到玉璽沒有私吞,而是交回給漢室,這樣一來,你的人望也會大漲,將來雖然沒了稱帝的機會,但憑着好人品,在曹操那裏混個安樂的閒職,有何不可?”
“不幹!我捨不得!”袁術大叫。
“隨你啦,反正,天機我就說到這裏了。”李輝招了招手,叫上袁木和袁真兩人,揚長而去。
出了壽春城,向東走了一陣子,李輝三人穿進一個小山谷,只見山谷裏現在藏着一隻軍隊,正是演員軍。
穿越者們全都在這裏聚集好了,就等着李輝忽悠歸來。
“怎麼樣?袁術答應認慫了嗎?”曹變巨湊上前來。
袁木嘆道:“應該是答應了!”
“不,並沒有!”李輝笑道:“依我看,他還差最後一次毆打!兄弟們,整軍,咱們最後再去推袁術一把。”
大夥兒重整軍隊,打算出山幹活。
剛剛走到山谷口,突然見山凹裏鑽出一個蓬頭垢面,像是野人般的傢伙,這人身上倒是穿着一套鎧甲,但是因爲長時間沒有保養,鎧甲已經又髒又臭,頭上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臉也黑得一逼。他手上捧着個頭盔,似乎把這東西當成碗用,裏面裝着一碗沒喝完的蘑菇湯……
見到李輝等人的軍隊,這人扔了手上的蘑菇湯,飛快地跑上前來,大哭道:“哇,我被神仙打架轟飛之後,在山林野外掙扎求生了兩年,總算碰上人了!你們是劇組的人吧?哈哈,見到你們真好,咦?奇了!我在山裏混了兩年出來,你們爲啥還穿着戲服在拍戲?這戲拍了兩年還沒拍完嗎?”
衆人聽了他的話,仔細一看,這才終於認出來,這丫是紀零!
袁木衝上去抓住紀零大哭:“我的紀零呀,你爲啥現在纔出現啊,你不在的時候,我被人欺負得好慘啊。”
“老闆,啥情況?哎哎?究竟啥情況?”
……
壽春城!
袁術坐在自家後院裏,雙手捧着傳國玉璽,陷入了沉思。
袁箏從旁邊走過,見父親拿着玉璽,不由得大喜道:“父親大人,您這是準備要稱帝了嗎?哇!那我豈不是馬上就能做公主了?”
“這……”袁術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也許,稱不了帝了。我正考慮把這個玉璽送給曹操,就算是結個善緣……”
“啊啊?”袁箏大急:“父親大人,您不稱帝了?那我……我……我不就當不成公主了嗎?”
“唉,小箏!爸爸沒有才能啊。”袁術苦着臉道。
“不可能!”袁箏大聲道:“我的父親大人是全世界最厲害的英雄豪傑,聰明睿智,高瞻遠矚,能力傑出,怎麼可能沒有才能?”
在每一個女兒的心目中,父親都是偉大的!是不可動搖的英雄!對於從小在深閨里長大的袁箏來說,又何嘗不是?
她並沒有親眼見過父親打敗仗,也沒見過父親被乞丐攆得抱着鼠竄的樣子,她只見過文武百官分列堂下,對着父親頂禮膜拜的樣子,對於她來說,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就是父親,並沒有別人。
袁箏用充滿了信心的眼神看着袁術:“父親大人,我相信你,你一定是有才能的!”
女兒的鼓勵,變成了莫大的力量,瞬間衝進了袁術的心胸之中,這一瞬間,他彷彿青銅五小強爆發了小宇宙,又彷彿九尾狐狸將查克拉借給了鳴人,李輝對他說的話,立即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袁術刷地一下跳了起來,大叫道:“對,我不能就這樣認輸!我可愛的女兒都說了我是英雄,我一定是英雄!”
袁術袁公路!
再一次滿血滿狀態復活!
就在這時候,一名部曲跑進來,大聲道:“主公,大事不好,那隻乞丐軍,打到壽春城下來了。”
第一零零七章 我不管,我就要扣你獎金
李輝率着“演員軍”,來到了壽春城下。
壽春是個大城,能被袁術拿來當都城的地方,當然不會小,通常來說,這樣的大城都是城高牆厚,兵精將廣,守備森嚴的。
然而,當演員軍來到城下時,卻看到城牆上只站着稀稀拉拉的一些士兵,而且,大部份的士兵都鼻青臉腫,是才從盱眙敗退回來的。
見到“演”字大旗來到城下,從盱眙敗退回來的袁軍士兵個個驚恐莫名,他們不久之前才被這隻奇葩的軍隊狠狠地修理了一頓,傷疤還沒好,當然不會忘了痛。
幾名鼻青臉腫的將領站到了城牆上面,正是雷薄、陳蘭、梅成等人,他們看了看城下的演員軍,然後扯開嗓子,嘶吼道:“你們有沒有搞錯?居然追殺到壽春城下來了,做人留一條底線吼不吼啊?非要趕盡殺絕不成?”
李輝笑嘻嘻地出了陣,放馬到城門下,笑道:“我纔沒有那麼兇殘呢,你看,我確實趕了你們,但我並沒有殺你們啊,我這個人真是仁慈得一逼。”
幾名袁軍將領不禁默然……
李輝笑道:“你們的主公呢?叫他出來見我!”
“不用叫了!”突然,城牆上響起了袁術的聲音,接着,一面威武又雄壯的“袁”字大旗被架了起來,袁術居然沒有穿州牧的袍服,而是穿上了一身金色的鎧甲,威風凜凜地登上了城牆。他這個人雖然能力不怎麼樣,但相貌還算“威儀堂堂”,帶着一股子自信與自傲。
李輝一看他這氣質,就知道不對勁,不由得“咦”了一聲。
在他身後的袁木不禁叫了起來:“哎呦,袁術這傢伙,又滿血滿狀態復活了!這不可能!他明明被我們說動了啊,一幅已經打算去投靠曹操的模樣,怎麼又這樣了?”
穿越者們不由得大汗:“不是吧。”
只見袁術站到牆頭,雙手叉腰,大聲道:“該死的乞丐們,你們休想得逼我打消稱帝之心,我!袁術!袁公路!祖上四世三公,何等高貴?我豈會這麼輕易就倒下?今天,我就要向所有人證明,我的能力是何等的優秀,沒有我做不到的事。”
袁公將領們齊齊捂住了臉,心中暗歎:主公又來了!
穿越者們卻齊齊刷地:“噗!MDZZ!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就在這時候,衆人突然發現,袁術背後站出來了一個美麗的少女,看那眉眼,分明和袁真長得一模一樣,就是氣質更加古典一些,她居然也站上了城牆,站在袁術身後,大聲爲他打氣道:“父親大人,加油!”
袁術大笑起來,一身“鬥氣瀰漫”,彷彿用肉眼都能看到小宇宙、查克拉、霸王的霸氣在他身邊縈繞,他信心滿滿地道:“乖女兒好好看着吧,父親大人今天要橫掃一切妖魔鬼怪,然後稱帝,讓你成爲一個真正的公主。”
整個世界突然一起安靜!
袁軍所有的將士們,都用哀傷的眼神看着他們的主公。因爲,他們突然明白了,也許主公並不是真的蠢,並不是真的看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只是……不能在女兒面前認輸而已!在他的寶貝女兒面前,他必須要做一個最偉大的英雄!從不退縮,從不氣餒,一次又一次地復活,永遠不能失敗。
“不要守城!守城不是英雄所爲。”袁術大聲叫道:“打開城門,我們出城去和敵軍正面作戰!”
“主公!”楊弘撲上來哭道:“切不可出城。”
“不用勸了!”旁邊突然走過來兩名大將,正是紀靈和張勳,兩人一左一右,抓住楊弘的兩隻胳膊,將他拖到一邊,低聲道:“事已至此,守城其實也沒什麼意思,你忘了敵軍有那個可以投屎的機器了嗎?如果敵軍用那東西投擲大石頭,守城有什麼鳥用?還不如就如主公所說,出去一決死戰,更加爺們兒。”
兩將雖然不算什麼牛逼的一流將領,但對袁術卻是真正的忠心,齊齊對着袁術抱了抱拳道:“主公既然心意以決,我等願意捨命相陪。”
“開城!”
“開城啦!吱嘎……”
壽春城門,緩緩地開了!
袁術金盔金甲,傲然出陣,他最後的,最忠心的將領們,率領着一羣最死心塌地的部曲,走出城來,在城門前一字排開,哀兵背水一戰,氣勢如虹!
城牆上面,袁箏一臉天真無邪地大叫道:“太好了,我這次可以親眼看父親大人橫掃敵寇了,好開心啊!”
然而,在少女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裏,陳蘭、梅成、雷薄等將領,正在向着反方向偷偷開溜。
“來啊!來懟我啊!”袁術沒有讓紀靈和張勳出陣,因爲他知道自己這兩員大將打不過對面的人,而且,他們在盱眙之戰時已經被打得很慘,沒有必要再讓他們出去受傷了,他自己,一個人,穿着金盔金甲,手提寶劍,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陣來,沒有騎馬,因爲他並不會馬戰,嗯,實際上也不怎麼會步戰。
他走到戰場正中間,揮舞着手裏的寶劍,對着演員軍大吼道:“誰敢與我袁公路一戰?”
對面的演員軍,安安靜靜的……
過了好幾十秒,才聽到曹變巨小聲地道:“哎呦,這下麻煩了啊,怎麼辦?當着他女兒的面懟他的話,他好可憐,不懟他的話,他和他女兒的結局也很可憐,這究竟是懟還是不懟呢?”
劉輩小聲道:“這還用說?除了懟,還能怎樣?”
李輝搖了搖頭道:“媽蛋,懟上去的話,我身爲一個現代人的三觀,以及我那顆善良的心,會隱隱作痛啊。”
李輝這句話,其實也正是所有穿越者們想說的話。
打敗袁術很簡單,因爲他真的不強,如果他們是一隻古代軍隊,也許早就開心地懟上去,把袁術的腦袋砍了,把城牆上的少女抓下來擺成十八般模樣,玩成一張阿黑顏。但從現代來的穿越者們,接受不了這麼殘忍的惡行。大家都是紅旗下成長起來的新一代,從小就接受健全的教育,大夥兒都不是心理扭曲的變態,要讓他們當着城牆上面那個少女面前,在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凝視下毆打袁術,太有罪惡感了!
又是好幾十秒沒人說話……
詭異的安靜持續了好久!
足足一分鐘之後,才終於響起了一個沉痛的聲音:“懟他吧!”
衆人聞言,一起轉頭看着說話的人,因爲,說話的人是袁木。
袁木一臉的哀傷,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卻頗爲堅定:“去狠狠地打他一頓吧。”
“喂,這樣真的好嗎?”李輝沉聲問道。
袁木認真地道:“是時候打碎所他有的驕傲與自尊了,也是時候打碎我所有的驕傲與自尊了,讓我和他,一起認清自己吧。”
袁真也站到了袁木的身邊,幫腔道:“也請大家幫幫前世的我吧,讓那個沉浸在幻想裏的小女孩子成熟起來,認識到世間的殘酷,只有這樣,她纔會知道父親並不是萬能的,父親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
父女一起認真地道:“麻煩大家了!”
“可是……就算你們這樣拜託我們,我們也做不出來這種事啊。”李輝感覺鴨梨山大。
別的將領也一樣,沒有人願意出去當着袁箏的面毆打袁術,那樣真的太不人道了。
袁木沉默了好一會兒,沉聲道:“紀零!你去吧!”
“哎?我?”剛剛纔告別了蘑菇湯,喫了一頓飽飯的紀零,一臉尷尬地走了出來:“老闆,你……你要我去毆打前世的你,還要當着小姐的面打,粉碎小姐的夢想,這種事,我……我不敢啊。”
“還要不要工資了?”袁木怒。
“工資……工資是很想要啦。”紀零可憐巴巴地搓着手道:“但是爲了一點工資,就做出這麼不人道的事情,屬下我也做不到啊,我怎能爲了錢,出賣自己的良心?我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衆人:“……”
袁木突然低聲道:“上個月,我無故扣了你兩百塊錢的獎金,再上個月,我支使你跑腿給我買菸,買回來後嫌棄你買的煙牌子不對,又叫你去重買。再上個月,我嫌棄你給我泡的咖啡太燙,踢了你一腳。今年春節,我沒給你放假,強行叫你加班……”
他說得飛快,一轉眼就說了一大堆老闆欺壓員工的常見惡行出來!
每說一件,紀零的身體就會輕微地顫抖一下。
說了足足二十幾件之後,紀零整個人已經抖得不行了,袁木這才道:“你不想把這些憤怒,全部發泄出來嗎?如果想的話,就提起你的拳頭,打我啊!”
“碰!”一顆鉢盂大的拳頭落在了袁木的臉上,把他打得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我擦!”袁木大怒:“我他喵的是叫你去打袁術,把他想像成我來打,你怎麼直接就對着我打上來了?扣獎金!絕對要扣獎金!”
紀零大汗:“這又要扣獎金?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打你,這隻能怪你沒說清楚。”
“我不管,我就要扣你獎金。”袁木開啓了“老闆的不講道理模式。”
紀零怒,哇呀呀一聲怪叫,對着戰場中的袁術衝了過去,揮起了鉢盂大的拳頭……
第一零零八章 敵軍總大將
紀零是最後一個加入演員軍的穿越者,也正因爲他是剛剛纔加入的,還沒來得及化妝成乞丐,所以他穿得最“豪華”。一身錳剛合金的盔鎧,頭上還插着一根長長的雁翎,背上大紅披風,看起來威風凜凜,氣勢不凡。
他在一大羣“乞丐”中間,顯得是那麼的拉轟,那麼的帥氣,你仔細想想,一羣乞丐中唯有一個人穿着鎧甲,那人是誰?毫無疑問是演員軍的總大將啊!
至少,袁術這一邊的所有人,在看到紀零的那一瞬間,都認爲他是乞丐軍的頭兒。
紀零在這一刻,達到了人生的最高鋒,總帥光環附體。他哇哇怪叫着,衝向了袁術,大吼道:“我今天要打屎你這個一天到晚扣我獎金的刻薄老闆。”
袁術不慫,女兒在後面看着呢,男人在兄弟面前可以慫,在老婆面前也能慫,唯有在女兒面前,千軍萬馬也不能後退半步!他邁開大步,對着紀零迎了上來……
壽春城頭上的袁箏看到這一幕,不禁拍手大笑起來:“哇,對了對付父親大人,對面的乞丐軍派出了最厲害的大將呢。”她把雙手放在嘴邊,做一個喊話筒的模樣,大叫道:“父親大人,加油!打敗敵方總大將,咱們就贏啦。”
“哈哈哈,小箏放心,父親大人一定會讓你成爲公主!”袁術自己都有點不相信這句話了,但他豁出去了,死就死吧,如果爲女兒的夢想而戰死,何其快哉。
轉眼間,袁術與紀零衝到了一起!
紀零揮起了鉢盂大的拳頭,袁術則揮出了寶劍!
大部份穿越者們搖了搖頭,閉上了眼……
李輝就是閉眼的其中之一,他閉着眼長嘆道:“不用看也知道,可憐的袁術要捱揍了,他要是能打贏紀零,那太陽準得從西邊出來。”
“哎?快看,太陽從西邊升起了!”睜着眼的貂靜突然大叫道。
“納尼?”閉着眼的穿越者們一起睜眼。
只見兩軍中間,袁術正在毆打紀零!
沒有看錯,真的是袁術正在毆打紀零。
原來,就在紀零的拳頭眼看就要揍到袁術的臉上那一瞬間,他突然和袁術的眼光對視了零點零一秒,這一下對視,把紀零的心肝都嚇飛了。
眼前這個人雖然是袁術,不是袁木,但是長相一模一樣,氣質也一模一樣,眼神也一模一樣,在這關鍵的時候,紀零突然想起了老闆的淫威,這張和老闆一模一樣的臉,怎麼也不敢往上打啊。
他的拳頭在半空中緊急煞車……
然而,袁術的劍卻沒停,叮的一聲斬在了紀零的胸前。還好錳鋼鎧甲在這個時代是無敵的,沒有什麼寶劍能刺穿錳鋼,袁術的寶劍瞬間彈開,但他除了拿劍這隻手外,還有一隻手和兩隻腳呀,用劍砍不動,咱就用腳唄!
他一腳就把紀零踹翻在地。
以紀零的實力,如果運起力來,袁術踢他一腳自己反而會被掀個跟頭,但是紀零沒敢運力,就像平時被老闆毆打一樣,他捱了一腳條件反射般地向後一躺,滾倒在地。
袁術得勢不饒人,衝上去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外加劍砍。
紀零條件反射地不加反抗,只是護着自己的頭臉,不讓袁術的劍砍中,別的地方,就任由他毆打算了。嘴裏還慘叫道:“老闆,是我不對,我會改的,打我就行,別扣獎金啊。”
穿越者們:“……”
兩軍中間,就只剩下的袁術毆打人的英姿了,他彷彿不可戰勝的強者,正把敵軍總大將按在地上拼命的摩擦,毫不留情面。
袁術軍中的士兵們全都看得呆住了!
原來,咱們家主公這麼厲害?那些乞丐很厲害的啊,毆打得我們毫無還手之力,紀靈和張勳等大將都只有乖乖捱打的份,沒想到,主公居然能打贏他們的總大將?原來,主公深藏不露,強悍若斯!
“哇,父親大人好棒!”袁箏在城頭上拍手歡呼:“我的父親大人是天下最厲害的英雄人物!”
“哈哈哈哈!”袁術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用力在紀零身上踹了一腳,傲然道:“滾吧!你們以前沒殺我手下大將,所以我這次也放你一馬,就不殺你了。”
紀零趕緊狼狽不堪地跑了回來……
一羣穿越者翻着白眼瞅着他!
紀零尷尬地道:“不能怪我,這真的不能怪我,換了你們,能狠心毆打自已的頂頭上司嗎?”
“這個嘛……”曹氏手下的將領們悄悄瞥了一眼黑着臉的曹變巨,趕緊搖頭道:“不能不能,我們纔不會毆打老闆呢。”
關習和張跳兩人道:“咱們的老闆就是咱們的結義大哥,當然不打。”
李輝也很認真地想了一想這個問題,他的頂頭上司,不就是蕭菲菲和武美琦嗎?我擦,疼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打!
好吧,大家一起原諒了紀零!
李輝道:“雖然紀零同鞋的戰敗是可以理解的,也可以接受的,但他嚴重地滅了我軍的威風,助長了袁術的囂張氣焰,這樣一來,我們並不能成功地改變他的命運啊,這下腫麼辦?”
“算了,還是我去吧。”袁木突然走了出來:“我的宿命,終究還是得我自己去解決。”
“哦?”衆人一起歪頭看着他。
“我,袁木,祖上四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我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爲了幫我的前世逆天改命,你們已經幫了我許多,事到如今,也該我自己付出一些努力了。”袁木大聲道:“就讓我自己,親手來佔醒自己吧。”
他轉向曹變巨道:“曹老闆,麻煩藉藉你的鎧甲來穿。我穿越到這個世界時只有一套州牧的官服,沒有鎧甲,你和我身材差不多,把你的借我。”
曹變巨揮了揮手,後面的部曲送上一個大包裹,裏面裝着他的鎧甲。
袁木將鎧甲拿過來,往身上一罩……
金盔,金甲,錳鋼鍍金的材質,再配上一柄錳鋼製成的“倚天劍”,袁木瞬間從一個乞丐造型,化身爲了一名真正的主帥。他對着身後的袁真道:“小真,記得給你爸爸我加油!”
袁真點頭道:“會的!”
袁木邁開大步,走出了陣去。
他這一出陣,對面的袁術軍立即響起一陣驚呼聲,剛纔他們以爲紀零是乞丐軍的主將,但現在一看,很明顯,眼前這個金盔金甲的纔是啊!
袁術以劍指袁木,大聲道:“原來,你纔是這隻乞丐軍真正的主帥,你究竟是何人?”
“哈哈哈!”袁木大笑道:“我是奉天道而來,要來拯救世間的英雄。”
“放屁!”
“嗯,我和你這種沒名堂的人也沒什麼道理好講,來啊,手底下見個真章。”
“來啊!”
袁術與袁木,邁開大步,向着對方走去……
“父親大人,加油!”袁箏在城牆上大叫,她的叫聲,帶給袁術莫大的力量,查克拉、小宇宙都在一瞬間充值滿點。
“老爸,加油啊!”袁真在演員軍中大叫,她的叫聲,也帶給袁木袁大的力量,霸王色的霸氣籠罩着他。
“看招!”袁木居然不拔劍,他使出了幾十年前,高中軍訓時學來的軍體拳,一個正步衝拳,對着袁術毆打了過去。
軍體拳,是集所有傳統武藝與現代搏擊術爲一體的殺人拳法,是軍隊制勝的法寶,它不華麗,不花哨,但它的實用性,遠超什麼太極八卦西班牙空中摔角,它纔是天下最強大的拳法,並沒有之一!
然而……它並沒有什麼卵用……
袁術抄起寶劍,一劍就捅中了袁木的胸口。
袁木明顯沒看過一則社會新聞,《一名大學生與歹徒搏鬥,軍體拳16套全部打出,被砍了32刀》……
(PS:這則新聞是假新聞的可能性非常大,不足取信,本書爲了喜劇效果才引用。謠言止於智者,請各位書友在不知道新聞真假的情況下,切勿幫忙傳播假新聞。)
所以,袁木轉眼連中三十幾劍,被袁術砍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還好有錳鋼鎧甲,不然現在屍體都冷了。
“哇,父親好厲害!”袁箏在城頭上歡呼道:“打翻敵軍大將,又全面壓制敵方主帥!我的父親果然最棒。”
袁真卻大汗,扯開嗓子叫道:“老爸,你發什麼神經病啊?別打軍體拳了!拔劍啊!快拔劍啊!”
“哦哦,對對,空手不行,就用兵器。”袁木趕緊抽出了腰間的“倚天劍”。
劍法什麼的他當然是不會的,隨手一劍揮出,好在袁術其實也不會什麼劍法,他也不過是隨手亂揮罷了,兩柄劍在半空中一撞……
“叮!”
袁術手中的寶劍頓時只剩下半截。
古代的鍊鐵水準下造出來的寶劍,怎麼可能拼得過現代工藝的錳剛寶劍?
半截劍在半空中飛起!
兩軍齊齊驚呼,袁木趁着袁術發呆的這一瞬間,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前,將袁術踹翻在地,然後他撲上前去,把袁術壓在地上,一通暴打……打着打着,不知道爲啥,袁術突然又翻到上面來了,按着袁木一陣暴打,接着又打呀打的,袁木又翻到上面來了,按着袁術一通暴打……
整個戰場變得鴉雀無聲,安靜得落針可聞。
就見到兩個金盔金甲的總帥,在戰場中間毫無章法地打來打去。
直到許久之後,才聽到李輝長嘆道:“菜鳥互啄!”
第一零零九章 我不做公主了
“父親大人加油!”
“老爸加油!”
兩個妹子大聲叫了起來,安靜的戰場上,兩個女子尖銳的聲音變得異常的刺耳,雖然隔得極遠,但她們甚至彼此都能隱隱聽到對方的聲音。袁箏忍不住用目光搜索起對方來,穿過重重人羣,袁箏的眼光與袁真的短暫交匯……隔得很遠,她並不能看清袁真的長相。但她感覺心中一顫,一種莫名的,宿命相連的感覺,讓她對那個女人感覺到非常的在意。
場中的兩個老爸還在互毆着!
打着打着,高下慢慢地分出來了。
袁木,終究還是贏了。
雖然他和袁術一樣是個菜鳥,但他身上的裝備好啊!現代工藝的裝備,給他加了一個大大的BUFF,在一番苦戰之後,他終於打敗了袁術。
袁木一隻腳將袁術踩在腳下,哈哈大笑道:“我!贏!了!哈哈哈哈!我祖上四輩三個省級幹部,我沒有打輸的道理,哈哈哈!”
“MDZZ,你贏在這身鎧甲,是人類社會的發展,是金屬冶煉技術帶給你的勝利,別他喵的往三個省級幹部身上扯啊,給我好好的感謝鍊鋼廠的工人啊。”穿越者們齊聲吐槽。
城頭上的袁箏,呆住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英雄般的父親,居然也有戰敗的那一天。看着他被人打敗了踩在腳下的樣子,袁箏的美夢片片破碎,眼淚順着她美麗的臉頰流淌下來……
袁木沉聲對着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袁術道:“怎麼樣?還打麼?”
“打!爲什麼不打?”袁術怒吼道:“我要打敗一切,我要做皇帝,我要讓我的女兒成爲公主,沒有什麼能夠阻止我的決心。”
“碰!”袁木一拳打在他的臉上:“MDZZ,給我醒醒,稱帝並不能讓你女兒成爲公主,只會害死你自己,讓她失去父親,變成一個沒人保護的弱小女子,最後流落他鄉,被迫嫁給孫權那個渣渣。”
“胡說!一派胡言!”袁術怒叫:“我纔不會死,我強得一逼。”
“碰!”又是一拳,袁木現在完全佔據了上風,想打就打:“給我醒醒,你並沒有多強,你甚至連我都打不過。”
“不不不,我強得一逼,我是能打敗你的,我能打敗天下任何的敵人。”袁術大叫,同時也大哭起來:“我能贏,我的女兒要做公主,所以我不能輸,我必須一直贏下去……”
“吱嘎!”
壽春城的城主開了,袁箏拖着長裙子,飛也似地跑了出來,大哭道:“放開我的父親大人,不要打他。”
打他?“小姑娘,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吧?我纔不只是要打他呢。”袁木大笑道:“我馬上就要殺了他。”
“不!不要!”袁箏大哭:“別殺我父親。”
袁木冷聲道:“這是亂世哦,亂世!他想要稱帝,想要成爲人上之人,想要讓你成爲公主,那可不是一件說笑話的事情,那是需要付出努力,付出汗水,流下鮮血的,必須做出足夠的覺悟,不成功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他用力一腳踹在了袁術的臉上,袁術的嘴角立即溢出了一條血絲。
“嚇?”袁箏這位天真無邪的少女,似乎終於明白到了一點什麼……
稱帝哪有這麼簡單的事?絕對不像父親所說的那樣,拿出玉璽來,往臺子上一祭,然後昭告天下,就稱帝成功?別傻了!你的父親想做皇帝,別人的父親也想。你想做公主,別的女人也想。不打敗所有敵人,不強到天下無敵,又怎麼可能做到?
袁箏抓住了在旁邊發呆的紀靈和張勳,用力搖晃着他們兩人的胳膊:“紀將軍、張將軍,你們爲什麼在這裏發呆?父親大人被人打倒了,你們別看戲啊,上去幫忙啊,快去把父親大人救回來啊。”
“小姐,我們不能出去。”紀靈和張勳苦笑道:“對面也還有一大羣厲害無比的將領,如果我們兩人衝出去,只會激化矛盾,對面會有更多強大的妖怪衝出來,到時候主公會更危險……”
“你們不是很強嗎?打敗那些怪物啊!”袁箏大哭道。
“不……我們打不過他們,在盱眙的時候,我們已經……”張勳指了指身邊那些鼻青臉腫的部曲們:“小姐,我們……是敗回來的。”
袁箏驚了一驚,睜大了眼睛仔細看,這才終於看清楚,身邊所有人都是一幅鼻青臉腫的可憐模樣。這哪裏是她心目中的強軍,這分明就是一隻已經士氣崩潰,已無戰敗之力的敗軍啊。
已經沒有人可以指望了!
“小姐,其實我軍早就已經不行了。”楊弘從後面爬了出來,哭道:“我們在盱眙喫了大敗仗,除了最忠心於主公的將領們之外,別的人都已經跑光了,現在主公手上就只剩下這點人手,我們已經……沒有力量再去爭霸天下了。”
袁箏彷彿終於明白了什麼,大哭着跑出了陣來,向着袁術和袁木兩人戰圈跑過來:“放了我父親!”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一劍砍了他。”袁木舉起了“倚天劍”。
袁箏被嚇了一跳,在十幾米外停下了腳步。
“小箏,不要怕!”袁術趴在地上,吐着血道:“我還有絕招沒用,我祖上四世三公,厲害得很,我一會兒拿出真正的實力,就能把這傢伙打得滿地找牙,你不用怕,我馬上就能讓你當上公主了……”
“不不不,我不要當公主了。”袁箏大哭起來:“我只要父親大人平安無事。”
“當公主,是你的夢想啊!”袁術也大哭道:“父親就算拼了這命性命,也會爲你做到。”
“不了,我沒有這個夢想了,嗚……”袁箏跪在地上:“我再也不要當公主了,放棄吧,父親大人。”
戰場上一片詭異的寧靜……
所有人都把眼光轉到了袁木的身上,穿越者們不禁長嘆了一聲,心想:罷了!這下,總算是解決了吧?好了,現在就等着袁木放掉袁術,然後就終於皆大歡喜了。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袁木看着袁箏跪在地上大哭的樣子,不知道爲啥心中突然一痛,這個也是我女兒呀!他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升起了一股勇氣,大吼道:“別哭!媽的,你這樣哭起來連我看了都心痛,你老爸沒實力,幫不了你當公主,但我強得一逼,我來幫你!我要接過袁術的遺志,我要稱帝,讓你當上公主……”
“我打!”遠處穿越者同時一揮手,無數雙鞋子飛過砸在袁木的身上。
接着,一大羣穿越者湧出來,把袁木橫拖豎拽地扛回了陣去。
袁箏和袁術兩人一臉懵逼,咦?這些人不殺我們?他們就這樣算了?
等到穿越者們集體退走之後,他們兩人才發現,一個女子站在他們兩人面前,這女子的長相,與袁箏一模一樣……
袁箏驚了一驚:這個就是剛纔那個讓我感覺到宿命相連的女人。
袁術也驚了一驚:這女孩子與小箏給我的感覺爲啥如此之像?
這個女子當然就是袁真了!
她嘆了口氣,認真地道:“祝你們父女,將來能幸福快樂地過完餘生,我們就此別過了……”她轉身欲走。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袁術忍不住問道。
“我們也只是普通人啊。”袁真頭也不回,走到了李輝的身後,躲好,再也不露頭了。
袁術看着眼前這隻奇怪的乞丐軍隊,越看越覺得詭異,越看越覺得無法理解,過了許久,他才長嘆一聲,從地上爬起身來,拉着袁箏的手回到了自己的軍陣之中……
“主公,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楊弘可憐巴巴地過來。
“還能怎麼辦?”袁術低聲嘆道:“收拾行裝,我們去投曹操吧,這壽春城,扔在這裏不要了,誰喜歡誰拿去吧。”
他抓着袁箏的手,哭道:“小箏,父親打算不稱帝了,這一世,你也許做不了公主,但如果來世我們還做父女,父親大人一定會讓你成爲公主的。”
“不,不用了。”袁箏哭道:“我不做公主也沒關係了,不管今生還是來生,都不做了。”
……
演員軍靜靜地看着袁術軍縮回了壽春城,他們並沒有去攻城,因爲沒有這個必要!
他們是這個世界的過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在這裏得到城池也沒什麼用處,因爲無慾無求,所以反而能冷靜理智地面對一切。
“撤吧!”李輝揮了揮手,率領着演員軍靜靜地向北撤退。
而退回壽春城裏的袁術,第二天就率軍北上,向曹操投降,並且以“歸還傳國玉璽給漢室”的名義,將玉璽交到了曹操的手上,這份大禮送上,曹操當然大喜過望,不會虧待了袁術,給他了一個閒散的官職,讓他去陳留養老,然後派出自己的親信,接管了空無一人的壽春城。
那些背叛了袁術,像樹倒猢猻散一樣逃走的官員們,突然又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成爲了新老闆曹操的手下,於是,一代小熊袁術,就這樣消失在了歷史的舞臺上。
第一零一零章 不一樣的呂布
天庭……
擺放着命運巨輪的房間裏,正在打着瞌睡的天官,突然聽到一聲輕微的“咔嚓”聲,他驚訝地抬起頭來,只見命運的巨輪下面墊背的一顆小齒輪突然產生了龜裂,然後啪地一聲炸成碎片。
天官嚇了一大跳,趕緊湊過去觀看,很快,他就確認了,這顆小齒輪屬於一個叫袁木的人,他趕緊翻看命運之書,這才發現,袁木相關的命運,已經全部被抹消,變成了一片空白。
接着,他又聽到“咔嚓咔嚓”連續好幾聲響,轉頭去,只見又有好幾顆小齒輪相續破碎。原來是袁木的女兒袁真、部下紀零、張勳,甚至楊弘、陳蘭、梅成、梁綱等等一大票人的命運,全都被抹成了一片空白。
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小齒輪破碎的事,但是,以前的小齒輪破起來都是一顆一顆的破碎,但這一次,卻是一大片齒輪一起破碎……
三國時代,羣星璀璨,而這些羣星的命運,全都糾結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命運之網,傷其一角,就像動其筋骨,整個三國時代的將星宿命們,全都開始發生偏移。
好大一堆小齒輪都開始變得不穩定!
天官嚇壞了,他趕緊抬頭來看,只見被供奉在無數個小齒輪中間的那顆最大的輪子,命運的巨輪,上面已經佈滿了龜裂紋,只消再輕輕一擊,只怕就要……
天官慘叫一聲,撒腿就往着靈宵寶殿的方向跑去,大叫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被封印在命運巨輪裏的大人物,快要出來了……天下將要大亂啊……”
他一溜煙跑進靈宵寶殿,本來是想去向大神大仙們求助,卻不料,靈宵寶殿里居然空空蕩蕩的,他再在天上轉了好大幾圈,居然一個神仙都沒碰着,這就有點尷尬了,趕緊抓着南天門的一個小天兵問道:“大神大仙們呢?都跑到哪裏去了?”
天兵低聲道:“都到下界去了……”
“咦?下界去做啥?”
天兵小聲道:“好像是因爲某個人的事,闡教和截教又鬥起來啦,嘖嘖,全都下界打架去了。”
天官嚇了一大跳:“哎呦我的媽!我要報告的事,也和那個人有關啊,不得了,我也下界去看看。”說完,天官也化爲一道金光,各着下界去了。
天兵扁了扁嘴,拿出手機,放了一首動漫主題曲,聽起歌來。
正聽得很HIGH,忍不住手舞足蹈的跳宅舞的時候,突然一道金光從下界上來,天兵睜眼一看,喲,來的居然是個美麗的女仙,長得端莊秀麗,一幅母儀天下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小人物,不知道是哪裏的雲遊女仙!
天兵趕緊打起精神:“這位上仙,不知道來天庭有何見教?”
那女子用溫婉的語氣道:“我來求見元始天尊、太上老君、以及昆倉十二金仙等上仙,想請他們幫忙報個小小的私仇。”
天兵心中暗想:乖乖我的媽,這女仙看來是個大人物啊,居然能一開口就是說要見這些大人物。
一個人交了些什麼朋友,往往就能說明他本人是什麼樣的檔次。
比如,區區臭屌絲幾乎沒可能和馬雲做得了朋友,超市裏扒菜皮的老太婆的也沒機會和王思聰一起玩LOL,人以羣分,物業類聚,社會階級森嚴得猶如金字塔……小天兵聽說這女仙一開口就要見幾位闡教的大仙,不由得抹了一把汗水,不敢怠慢,趕緊道:“上仙來得不巧,最近下界鬧了點事兒,大神大仙們全都下界去了,天宮裏現在沒啥人在。”
“哎?”女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良久之後,她才嘆了口氣:“罷了!既然是私仇,還是自己想辦法報吧。”
她正打算轉身下界,突然整個人微微一僵,轉過頭來,指着天兵手上正在放音樂的手機道:“咦?你手上這東西,是什麼鬼?”
“手機啊,你連這都不知道?”天兵大奇:“上仙,你閉關修煉多少年不問世事了?這是201X年,索尼大法出品的手機,初音未來限量版哦,宅男的神器之一,哇哈哈,我也是好不容易纔搶到一臺。”
女仙心中微微一驚,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她不是太上老君那種掐指一算就知過去未來的大仙,但她也有一定的神力,稍稍一算,也能算時間流逝,蒼海桑田。
“奇了,我明明是轉世投胎到三國時代,爲什麼我飛到天庭上來,看到的天兵卻在玩耍幾千年後的東西?”女仙的腦門有點堵:“時間對不上啊,究竟怎麼回事?”
沒在路上耽擱時間的大前提下,當你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發現時間不對,往往是因爲出發的時間不對!
這就好像上班族上班遲到的原因,通常是出門時間太晚造成的。
女仙的臉色微微一變:“我究竟是從什麼時間出發的?”
她趕緊衝進命運巨輪的房間,抓起幾本命運之書來翻查了一下,然後又趕緊神智歸體,再次回到了小沛,回到呂布府中,回到了肉身裏。
她從懷中摸出金針,運氣神力,在虛空中一刺!
虛空居然被她刺出一個扭曲的空洞,通過這個空洞,她可以看到外面真實的世界,那是一個科技已經高度發達的世界,到處高樓大廈林立,車水馬龍,鋼筋水泥,而她現在所處的地方,並不是在現實世界之中。
這一下,她總算明白了,原來,她並不是在現實裏面,她現在所處的位置,居然是在因果律裏面,她剛纔是從現實與夢境的隙間之中飛上天去,難怪她看到的也是新時代的天庭……
其實真正的她,早已在兩千年前,呂布死於白門樓之後,與呂布一起死了,死後神智重新昇天,歸列了仙班,而現在在這裏的她,不過是因果律中的一份因果,不是實體!她通過扭曲的空洞,甚至可以看到重歸仙班後的自己,正在2000年後的某個電影片場裏,與一大羣的闡教神仙們在一起,與截教的神仙們作戰。
“呵呵,原來如此,原來是那個女妖乾的……”女仙的臉上閃過一抹怒意:“害死我之後,逃到神州之外去的邪惡女妖,是你張開的夢境迷陣啊,很好,既然知道了這裏是怎麼回事,那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呢。”
她心中瞬間就有了一個小小的計劃,不過,在實施這個計劃之前……
首先!
必須!
拿出一個火盆,燒紙!
金針又得充值了!
不充值,怎麼變強?
房間的門突然開了,呂布走了進來:“咦?賢妻,你怎麼又在燒紙?最近你燒紙很頻繁啊。”
“啊?我最近成了一位虔誠的道教信徒,想多給神仙們燒點紙,保佑我們一家平安。”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呂布攤了攤手:“好吧,你慢慢燒。”
女仙認真地看着呂布,心中暗想:其實,這個人早就被我害死了啊!兩千年多前,我在關鍵時坑了他一把,勸他不要聽陳宮的話,他因此而死在我的諫言之下。現在我看到的,不過是夢境迷陣裏的影子,是因果中的一個碎片……而我現在的敵人,其實根本就不是他,真正的敵人,是來自兩千之後的那個男人,他想要拯救自己的命運,避免自己的死亡,打碎這份因果,而我,絕不允許。
呂布見到自己的妻子正在發呆,不由得好奇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女仙微微笑道:“我只是在想,你應該是某個人記憶中的一塊碎片,具現化成爲的一個影子而已。”
“啥?你究竟在說啥?”
“我的意思是,你是從他的記憶裏拎出來的碎片做成的一個人,那同樣的,我的腦子裏滿滿的都是你的記憶,如果把我的記憶拎出來,也能做成一個你啊,而且,我記憶中的你,和他記憶中的你,肯定是不同的兩個你。”說完這話,女人突然刷地一下跳起身來,運起神力,金針上光芒大盛,轉眼間將呂布吞沒在其中,過了一會兒,金光散去,呂布重新出現在了場中。
但這一個呂布,似乎與剛纔那個呂布有點不同。
他的眼光變得不再那麼柔和,而是變得更加狠厲,更加剛愎自用,更加不聽人言。
別人眼中的你,與你自己眼中的你,一定是兩個不同的你。
你以爲自己廣納人言,很容易接受別人的意見,但在別人看來,也許你是個從來不聽別人說話,自我主義的傢伙。你以爲自己帥得一逼,但在別人眼中,你也許醜得想哭。
李輝記憶碎片中的呂布,與她記憶碎片中的呂布,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呂布!
這一次,她有自信,李輝再也不要妄想用三寸不料之舌來說服這個呂布!
女人收起了金針,溫溫柔柔地站在那裏,不說話,也不動彈,只是用一雙美麗,恨恨地看着呂布。
呂布甩了甩頭,有點好奇地道:“咦,剛纔怎麼了?突然感覺有點冷,然後又突然不冷了。”
“夫君也許是受了點風寒吧,好好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女人柔聲笑道。
“好的,聽老婆的話,我去蒙去大睡,哈哈!”呂布哈哈大笑。
女人突然發現,不論是李輝記憶中的呂布,還是自己記憶中的呂布,都是一個很聽老婆話的男人呢!只有在這一點上,沒有分歧。
第一零一一章 原來你不挑食
穿越者們悄悄地離開了袁術的地盤,回到了曹變巨在向縣置辦的小山塢裏。
這一次壽春之行,不光是解救了袁家父女二人的宿命,同時也是讓穿越者們真正地參與了一次古代戰爭,大夥兒將這當成了一次難得的旅行經歷,心情都還不錯。
這一天早上,李輝睡了個大懶覺之後爬起牀來,還沒走進大院,就遠遠地聽到了小趙芸和夏侯涓兩人的咯咯笑聲。
蘿莉的笑聲帶有讓人精神振奮之功郊,李輝的瞌睡也不由得一醒,趕緊大步向着院子裏跑去。大清早起牀,立即把蘿莉抱過來一發舉高高,那是多麼完美的開局。
進了院子一看,原來這裏不光有兩隻蘿莉,還有一個大丫鬟,正在案板前面搓揉着麪糰,這丫鬟也不知道揉了多久的麪糰了,弄得自己一身都是白麪粉,臉上也糊滿了白麪,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她身材還挺不錯,婷婷娉娉,是個美人的坯子。
李輝笑着將兩隻蘿莉攬過來:“喲,有位小姐姐在幫你們揉麪做包子嗎?”
趙芸拍着手笑道:“是呀是呀,馬上又有好喫的包子啦。出征的時候都沒人能給我做包子,還是回家好。”
出征時大夥兒都喫着簡陋的行軍食物,當然沒法給小蘿莉做包子,這麼說來,小蘿莉滿可憐的。
李輝趕緊把袖子一挽:“小芸乖,我也去幫忙,小芸喫的包子不能是下人做的,必須是我親手做的纔行。”
他擠到案板前,笑着在那大丫鬟的肩上拍了拍:“妹子讓一讓,麪糰交給我來揉吧。”這一巴掌拍上去,那丫鬟居然怯弱地縮了縮肩,看起來有點怕他的樣子。
李輝這一下就樂了,喲,有什麼好怕的?古代的丫鬟都是給主子暖被窩的,我拍你一下你還躲?好吧!那就只好更過份一點了。他邪惡的壞手乾脆地往那丫鬟的腰間環了過去,笑道:“小丫鬟,別一天到晚在廚房裏辛苦勞累了,來來來,跟本大爺走,做本大爺的妾室,保你穿金戴銀,一輩子衣食無優哦。”
一句話還沒落音,那丫鬟突然憤憤地一把抓住李輝的手,扣死,然後大叫道:“貂靜小姐,快來看啊,李輝想要非禮我啊,你千萬不要給這傢伙獎勵。”
“納尼?”李輝大喫一驚,聽她聲音總算聽出來了,這傢伙居然是袁真。
他趕緊鬆手退開,汗道:“哇,我說袁小姐,你有沒有搞錯?辣麼高傲的一隻大小姐,穿一身丫鬟的衣服在這裏揉什麼麪糰?還把自己弄得滿頭是白麪,搞得我都認不出來了。”
“前世的我已經幡然醒悟,不想再做公主了。”袁真道:“所以,新一代的我也不能老是把自己當成父親呵護着的小公主,我也要努力,做一個很棒很棒的女人啊,而很棒的女人當然要從廚藝開始,所以我就說來幫着小芸做點包子,也算是鍛鍊自己的手藝。”
“那與不用刻意換上丫鬟的衣服,還弄一臉的白麪吧?”李輝大汗。
“做這活兒到處濺白粉啊,我的漂亮衣服會弄髒的,所以我就借了一套下人的衣服啊。”袁真哼哼道:“別故意把話題往我身上移,現在要說的是你的問題,認錯人就是你隨便非禮丫鬟的理由嗎?嗯?嗯?”
李輝大汗:“好吧!被你抓住了現行,我就不說什麼‘我沒有非禮丫鬟’一類的鬼話了。但是我就說一句,每一位丫鬟其實都在盼着主子非禮她們!我的行爲也是充份地尊重了丫鬟的人生觀與價值觀,是投其所好的行爲,一點也不丟人,完全不邪惡。如果不非禮她們,纔是對她們最大的不尊重。”
“一派胡言!”袁真差點掀了案桌,好在李輝死死按住了桌子,這纔沒有掀成功。
她轉念想了想,早知道李輝是這樣的人,和他計較個啥?
她嘟起小嘴道:“算了,懶得和你瞎扯,還是抓住重點吧。我揉這麪糰怎麼也揉不好,你來教教我得了。”
“身爲一個女人,居然要男人教你廚藝。”李輝一臉沉痛地搖了搖頭道:“你這樣做女人喫棗藥丸。”
袁真尷尬得一逼,好在臉上厚厚的白麪,將她的表情掩飾住了。
李輝就用自己本身的實力就能揉好麪糰,但他看到旁邊的袁真露出一幅求知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動,暗想:用普通的手段揉麪團不夠震撼,我乾脆調出武大郎的能力,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勞動人民的藝術吧。在妹子面前裝個大逼,這纔是王道。
他趁着袁真不注意,摸出三生寶珠,往嘴裏一扔!
揉麪了,他揉麪了!偉大的李輝,他繼承了中華勞動人民的光榮傳統。武大郎在這一刻靈魂附體!他一個人代表了中國燒餅悠久的歷史和傳統,在這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不是一個人!
麪糰在李輝手上飛快地變形,搓圓,壓扁,再搓圓,又壓扁!就彷彿色狼爪下的歐派一樣,被搓揉得不要不要的。
袁真、趙芸、夏侯涓三人都看得呆了……
袁真不由得嘆道:“哇,這麼厲害?”
趙芸的嘴角刷地流了一條長長的口水:“大哥哥今天做包子的手法,氣勢很足呀,這樣做出來的包子肯定很好喫吧?”
夏侯涓張大了嘴巴,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原來呂叔叔揉麪團也這麼厲害?
三人呆呆地看着李輝用熟練的手法揉好了麪糰,然後又飛快地把麪糰壓平,做成一個一個的麪餅。
袁真見到了這個步驟,不由得笑道:“接下來我懂了,把肉餡放在麪餅中間,然後把麪餅向中間一合,再用手擰一下,就做成了包子,對嗎?”
然而李輝並沒有按她說的做,他飛快地衝進廚房,抓了一瓶香油出來,在麪餅上一抹,沒有芝麻,就切了點蔥花,撒在麪餅上面,然後,他在三個妹子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把麪餅拿進了廚房,啪啪啪地全貼在了爐子上面。
袁真不由得大汗:“啊啊啊,你這是做的什麼包子?就連我這個不會做菜的女人也知道,包子並不是這樣做吧?”
“哎?”李輝聽了這話才腦門一醒:“不好!我他喵的武大郎附身,一不小心就習慣性地做成燒餅了。”
袁真:“……”
夏侯涓:“……”
小趙芸愣了愣神,驚問道:“什麼?做錯了?那……那就是說……沒包子可喫了?”
她臉上的表情立即開始了飛速的變化,從剛纔的驚訝中帶着喜悅與期盼,變成了失望中帶着沮喪與傷心,然後,張開小嘴巴:“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包子,包子沒有了……嗚……哇哇哇……”
晶瑩的淚花子順着她雪白的小臉蛋兒流呀流……
李輝頓時大汗,身爲蘿莉守護騎士團的團長,他居然把蘿莉弄哭了,蒼天啊!這是何等大錯,錯得連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像這種弄哭蘿莉的惡棍,應該天誅!天誅!
李輝找了根繩子,往樑上一搭,還是自己把自己吊死算了!
旁邊的袁真不由得大汗,趕緊抓住李輝道:“你要做什麼?”
“我弄哭了蘿莉,不活了,吊死算球。”
“我暈!”袁真汗道:“MDZZ,不就是沒做出來包子嗎?丫趕緊去重做啊,有必要吊死麼?”
“哎?對啊!還可以重做嘛。”李輝因爲弄哭蘿莉,智商下降到-999,現在被袁真一提醒,立即滿血滿狀態復活,趕緊對趙芸道:“小芸別哭,我這就重新給你做去。”
李輝飛也似地衝回院子裏,重新揉麪,這一次不敢再秀武大郎的揉麪團技術了,還是用自己本人的能力來揉,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最快的速度,終於重新揉好麪糰,包好了包子,拿着生包子鑽進廚房,找算放進蒸籠裏蒸,突然見到,廚房裏的小趙芸左右雙手各拿着一個燒餅,正開心心的喫着,左邊的咬一口,右邊的咬一口。
見到李輝,她嘻嘻笑道:“大哥哥,你做的燒餅也很好喫啦,雖然比包子差一點點,但也很不錯啦。”
李輝大汗:啊啊啊,原來你不挑食啊!
就在這時候,張獠突然從前院裏跑了進來,大聲道:“李兄弟,快來前廳,有軍情傳過來了,大夥兒正在商量這事呢。”
“哦?”李輝趕緊把蒸籠放在竈臺上,交給了旁邊的燒火丫鬟來接手,跟着張獠一起來到了前廳。
只見大量的穿越者坐在這裏,就連袁木都混在人羣中,大夥兒似乎剛剛從派出去的眼線那裏聽到了什麼消息,正在議論紛紛。
李輝走進人羣中坐下。
曹變巨立即湊過來道:“咱們幫着劉備打敗了袁術之後,劉備率軍從盱眙退回徐州,剛纔探子傳回消息來,說劉備帶着關羽和張飛,離了下邳城,向着小沛而去,現在應該走了一半的路程了吧,看樣子,他應該是要去登門感謝呂布幫他打了一仗。”
李輝笑道:“哦,原來如此!”
第一零一二章 三位英雄,你們被人騙了
劉備要去感謝呂布,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呂布”幫了他那麼大個忙,他若是不去感謝,那就是不以“仁德”著稱的劉備劉皇叔了。不過,這中間有個問題!
幫劉備的,是李輝,並不是呂布,如果讓劉備就這麼傻乎乎的往小沛裏一鑽,兩邊一對話,事情立即就要穿幫。
曹變巨道:“李兄弟,這事情,咱們得拿個章程出來,你說咋辦?”
李輝用一隻手扶着自己的下巴,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笑道:“好辦!咱們給他們來個錯位相見法吧。”
“哦?錯位相見法?”袁木湊了個腦袋過來,好奇地道:“那是什麼奇怪的見法?”
“笨蛋!”曹變巨老奸巨猾,一聽名字就猜出了李輝的用意,他哈哈笑道:“我懂了,這個相見法有意思,李輝扮成呂布,在半路上擋住劉備見面,和他瞎掰閒聊一通。同時,三屌絲就扮成劉關張的樣子,去小沛見呂布,和呂布瞎掰一通,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防止他們見面對話穿幫,但同時也能將他們兩家的關係搞好,結個善緣。”
李輝哈哈大笑道:“曹老闆真不愧是曹老闆,瞬間就猜中了我的計策。”
穿越者們也不禁嘆道:“這招夠損的,也只有李輝這套路多如狗的男人才能想到這種計策,也虧得曹老闆只聽一個名字就能猜中具體的實施方案。”
大夥兒也不廢話,趕緊開始化妝,反正化妝這事兒早已經駕輕就熟,不一會兒,大家都化妝完畢。
李輝披上黑盔黑甲,背上大弓,跨下轉世赤兔,手拿方天畫戟,這模樣兒還真是挑不出半點毛病。爲了演戲演全套,貂靜也穿上一身古代裙裝,背上兩柄秀劍,裝成是陪着呂布出來散心的貂蟬,兩人各騎一匹駿馬,看起來當真是郎才女貌,天作地設的一對兒。
張獠再帶上一羣部曲,跟在二人身後,三人離了曹變巨的山塢,向着下邳城的方向逆行而去。
劉關張三屌絲也打扮成三英的樣子,帶着一大羣士兵,遠遠地跟在後面。
走着走着,前方出現一隻軍隊,軍中撐着一面“劉”字大旗,三屌絲趕緊躲得遠遠的,拿出用水晶打磨成的望遠鏡來偷偷觀看。李輝則率部迎了上去,這隻軍隊正是劉備率的,關羽張飛陪在他身側,與他一起前往小沛。
三人突然見呂布帶着貂蟬,身後還跟着十幾個隨從迎了上來,不由得微微一驚:“咦?奉先,我們正打算去小沛拜訪你呢,你怎麼在這裏冒出來?”
李輝呵呵笑道:“今天天氣不錯,風和日麗,晴空萬里,我家小蟬兒說想出來抓幾隻小白兔回家去養,順便散散心,我就帶着她出來溜溜彎唄,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三位兄弟,不知道你們要去小沛找我,有何見教呀?”
小蟬兒?貂靜被這稱呼弄得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麼噁心的暱稱不要拿出來亂說啊喂!這是什麼鬼設定?
“原來是要爲夫人抓小白兔,真是英雄男兒也有柔情。”劉備隨口拍了他一句馬屁,笑道:“也好,咱們就一塊兒散散心好了,這次來見奉先,就是想就盱眙的事情,向奉先好好道道謝。”
“哦哦,那是小事一樁嘛。”李輝表面上大笑,心中卻暗想:果然是爲了這事,還好我來半夜攔截,不然被他們和呂布見了面還真不好說。
他和劉關張並騎走到一起,劉備嘴裏不停的說着感謝的話,李輝對答如流,雙方賓主盡歡,聊得倒是十分開心。
直到要分開的時候,張飛才低聲道:“呂布,前些天俺在下邳城裏和曹豹鬧出一場誤會,正值相爭之時,我聽手下來報說,你率軍要來攻打下邳城,嚇了俺一大跳,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在劉關張三人中,對呂布態度最不好的,就數張飛了,他一向與呂布不和,所以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也頗爲不善。
不過李輝倒是不在意,他早就知道張飛是這樣的一個人,笑道:“哦,那是場誤會,當時我率軍出了小沛,願意是要去盱眙幫皇叔,卻沒料到被鄉間誤傳爲我要去攻打下邳,實在是誤會誤會。”
張飛心中頗爲狐疑,又問道:“我還聽說,有一隻奇怪的軍隊出現在符離城,與你打了一仗,但是探子把這事說不清楚,事後我到處派人搜索,也找不到那所謂的‘奇怪的軍隊’。”
畢竟是打了一場仗,想要完全沒有情報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李輝只好繼續胡說八道:“哎呀,這事兒說來讓你們見笑了,我當時正要去盱眙,行至符離縣城附近時,我手下有個叫高順的傻瓜,突然喫錯了藥,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弦,硬要和我打一架,說是什麼要看看我的武藝是否足以當他的主公,於是我就狠狠地揍了他一頓呀,這是我的家務事,不太想讓別人看了笑話,沒想到還是被你聽說了,哎呀!”
他這一通胡說八道,其實破綻頗多,但是古代人信息不便,對遠處的事情總是無法搞清楚細節,聽他這麼一說,也就沒法子再追問下去了,三人只好向着李輝告辭,重返下邳城去。
送走了三英,李輝趕緊退回附近的樹林之中,三屌絲早已經在這裏恭候多時。
見李輝回來,三人笑道:“搞定了?”
“是的!搞定了!”李輝笑道:“他們三個現在還沒有牛逼的軍師輔佐,還是比較好哄的,如果諸葛村夫這時候已經跟了他們,我這種程度的謊話,肯定分分被揭穿,但這時候,劉備手下好像唯一智力高點的就只有簡庸,而簡庸的智力在很多三國遊戲裏都不過80點,實在是沒啥好擔心的,他們三個肯定不會多想。”
三屌絲聽了這話,心裏也不由得暗想:咱們回了現代之後,如果想把明星事務所做大做強,看來還得去找到諸葛亮的轉世啊!不然,咱們那個小小的明星事務所,早晚還是得被大腕們吞掉。
這事兒也就只能想想,現在是做不了的。
三屌絲整理了一下化妝,搖身一變就成了劉關張。李輝和貂靜換上蝦兵小將的衣服,混在他們三人率領的親兵隊裏,也跟着三人一起,向着小沛而來,只要再和呂布見上一面,利用劉關張的身份與他搞好關係,那就大事定也,呂布的宿命,也就應該改得差不多了。
……
就在李輝等人化妝前往小沛的同時。
劉關張三人,正慢吞吞地率軍返回下邳,三人走着走着,劉備忍不住嘆道:“這呂布,給我的感覺似乎有點不一樣了啊,當年虎牢關前三英戰呂布時的那個呂布,與現在這個呂布,真是判若兩人。”
關羽點了點頭:“變得好相處了,沒那麼剛愎自用,咄咄逼人了。”
張飛哼了一聲道:“大約是自知已經失勢,只能夾起尾巴來做人了吧。”
三人剛說到這裏,突然,前面路邊的大樹後面,轉出一個女子來,這女子身穿一身高貴典雅的長裙,長得頗爲漂亮,但與貂蟬相比還差了一截,但她身上的氣質,卻帶着一種母儀天下般的威儀,讓人一看就心生敬仰。
劉備不由得“咦”了一聲,勒馬停住:“這位夫人,您是誰呀?幹嘛擋我們的路?”
那女人盈盈一禮,微笑道:“我是呂布呂奉先的正妻,嚴氏!”
此話一出,劉關張三人不由得同時一愣:“咦?我們剛剛還和呂奉先在一起聊天呢,你在那時候不出來,現在突然跳出來是什麼意思?”
嚴氏微微笑道:“三位英雄,你們有所不知,剛纔,你們見到的呂布,是個假貨,他根本就不是我的丈夫。”
“什麼?”劉關張三人大喫一驚。
嚴氏笑道:“他是一個長得和我丈夫一模一樣的男人,違裝成我丈夫的樣子,招搖撞騙,無惡不作,已經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惡事了。他這次跑來矇蔽你們,肯定也有天大的陰謀,一定是想要害你們啊。”
劉關張三人面面相覷,一時不敢相信:“我們憑什麼信你?我們甚至沒有見過你!”
嚴氏笑道:“三位英雄若是不信,何不丟開部下,輕裝簡騎,再去一次小沛,而這一次,你們一定會看到很有趣的事情哦。”
劉關張呆了半晌,三人雖然沒有軍師輔佐,智計方面很妥缺,但三人也不是純二逼!仔細一琢磨之後,劉備沉聲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二弟三弟,咱們讓部下們先回下邳去,咱們三人變裝吧。”
“好!”關羽二話不說,脫掉身上的鎧甲,從士兵那裏接過一身破爛衣服,轉眼間化妝成了一個賣棗的。
張飛也換了一身衣服,化裝成了一個殺豬的屠夫。
劉備當然是穿上破麻衣,再挑上一竄草鞋,瞬間僞裝成了一個賣草鞋的。
三人一起對着嚴氏道:“如果你騙我們,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嚴氏柔柔一笑:“三位英雄,你們看我這樣子,像是會騙人的女人麼?”
“這……看起來倒是不太像,但誰又知道呢?走着瞧吧!”三人趕緊大步流星,向着小沛的方向飛奔而去。
嚴氏微微一笑,轉入樹後,瞬間化爲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第一零一三章 智商不夠用了
李輝混在三屌絲的部衆裏,向着小沛城行來。
三屌絲只是來應付了事,興致不高,但李輝卻一幅興致勃勃,躍躍欲試的模樣。
貂靜不禁奇了:“我說李輝,你在這裏興奮個啥?不就是來和呂布打幾個哈哈,就像剛纔應付劉關張一樣應付了事嗎?我看你一會兒露出詭異的笑容,一會兒四十五度仰面朝天的,這是要鬧哪樣?”
李輝嘿嘿笑道:“我們前幾次見呂布,都是在打仗的時候見的,還沒有一次是跑到他家裏去做客,所以,有一個我一直想見的人,始終沒有見成,這次去呂布家裏玩,好像就有機會看見了嘛。”
聽他這麼一說,貂靜的俏臉不由得微微一紅:“你想見貂蟬?”
“別瞎扯!”李輝一本正經地道:“貂蟬有啥好見的?那還不如把你盯着多看一陣。嘿嘿,我要見的是……”
“難道是嚴氏?”貂靜這下有點小喫醋。
“當然不是!”李輝哼哼道:“我要見的,當然是呂綺玲啊!”
貂靜:“……”
她愣了好幾秒,才忍不住強力吐槽道:“別胡扯,呂綺玲是日本的遊戲公司虛構出來的人物,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一個人!”
“有的!”李輝嘿嘿笑道:“史書中明確地記載過,呂布揹着自己的女兒殺透敵軍。所以,這個女兒是一定有的,只不過,她不一定名叫呂綺玲罷了,而且,她應該不是遊戲裏那個繼承了呂布的戰鬥力,強悍無比的女兒,應該只是一個柔弱的,大家閨秀級的女兒,所以史書中才會記載呂布揹着女兒突圍,如果她真的像呂綺玲一樣強,那就果斷的自己突圍了。你看,一個柔弱的,需要老爸照顧的女兒,這不是很受老爸們的歡迎嗎?這纔是女兒的正道啊。”
貂靜一把捂住了臉:“好吧,這就是你準備做一個變態女兒控的理由嗎?”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李輝擺出了一張無比嚴肅認真的臉:“男人疼愛自己的女兒有什麼問題?哦,我懂了,你是叫我不要疼自己的女兒,要去疼別人的女兒對吧?哎呀,你這個要求,我這樣的正人君子接受起來有一定的難度,但是,如果你拼命地拜託我的話,我倒是可以爲了你,勉爲其難地接受。”
貂靜:“……”
和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就沒有道理好講,貂靜哼了一聲,把頭上的頭盔拉下來一點,遮好臉道:“別扯了,小沛到了。”
前方出現了小沛城,這是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城市,城牆很矮,而且不夠結實,看起來就是那種用檑木一撞就可以撞塌好大一片城牆的破城。城牆的高度也頂多兩米,感覺兩個敵軍疊一下羅漢就能輕鬆翻越。
李輝指着這小破城嘆道:“難怪呂布在這樣的小城裏坐不住,總是想要搶下邳城。住在這樣的破城裏,感覺就像一家四輩人擠在一20平米的老舊平房裏,裏面的人能不想着換個大房子麼?”
貂靜點了點頭:“這破城確實有點束縛英雄志氣,唉!”
一行人走到小沛城下,只見城頭上探出一個腦袋,正是曹性,他大聲吆喝道:“城下來的是什麼人?”
劉關張三屌絲出列,笑着對城頭上招呼道:“是我們呀,劉關張啊。”
張遼頓時嚇了一跳,哎呦,不好!劉關張!上次我軍想要趁着劉關不在,去奪張飛鎮守的下邳城,在符離和他們打了一場。現在人家肯定是找上門來算賬來了。
張遼這人是個講道義,講規矩的人,做了那種事,面子上終究有點掛不住,趕緊去把陳宮叫來:“軍師,劉關張上門算賬來了,這可怎麼辦?咱們理虧,我沒臉出去和他們說話。”
陳宮道:“他們只帶了幾十個部曲,哪裏會是來算賬的?別瞎嚷嚷。”
這時候呂布名義上是寄在徐州牧劉備的旗下,所以陳宮也不敢怠慢,直接開了城門,迎出城來:“劉大人不知所來何事?”
“哎呦,也沒啥事。”劉輩笑呵呵地道:“我就是來找奉先喝幾杯酒,交流一下感情。”
“咦?”陳宮心中一奇:這人絕口不提符離發生的那場戰鬥嗎?
既然劉備不提,陳宮當然也不會提,裝成沒事人一樣,樂呵呵地把劉備一行人請進了城來,李輝和貂靜兩人把頭盔拉低,跟在三屌絲背後,倒是沒有被認出來。
手下飛速報了呂布,不一會兒,呂布也出來相迎。
見到呂布的那一瞬間,李輝、貂靜、三屌絲忍不住同時低聲“咦”了一聲,這呂布給他們三人的感覺有點不對勁的樣子,他和大夥兒在濮陽城下和符離城下見到的呂布,似乎有一點氣質上的不同,他更霸氣,更威武,眼神更加的桀驁不馴,咄咄逼人。
走到三屌絲面前,呂布大笑道:“賢弟今天怎麼有空來小沛玩兒?”
驕傲的呂布,其實看不起劉備,所以,哪怕現在是寄於劉備的籬下,也稱他爲賢弟。
劉輩偷偷瞥了李輝一眼,見李輝在悄悄點頭,他便笑道:“呂將軍,我這次來也沒啥正經事,就是想找你喝幾杯酒,交流一下感情。”
呂布道:“那當然沒問題,走,到我府上花園裏,找個涼亭慢慢喝。”
一行人跟在呂布身後,穿街過巷,從小沛那狹窄的街道中間穿過,走向呂布府。
這年頭戰爭很常見,百姓們似乎都已經麻木,呂布和劉備一行人帶着大量的士兵穿過街道,但街上的百姓和小商小販們,居然也不迴避,還在鬧鬧嚷嚷地交易着商品。
李輝從菜市中間穿過時,突然總覺得人羣中似乎有幾道眼光鎖定在自己身上,但當他遊目四顧時,卻看到周圍的人都是些市井之輩,並沒有什麼人在看他,這讓他心中升起了一抹很不舒服的感覺,他只好自我安慰道:也許是我們這一行人鮮衣怒馬,很招搖,所以總是有些百姓在偷偷打量我們吧。
正想到這裏,旁邊的劉輩突然低聲道:“奇怪,爲啥我總覺得人羣中有一雙眼睛在瞪我。”
“啊,我也感覺到了!”關習也低聲道:“而且,那個在瞪我的人,讓我感覺到一種命運相連般的感覺……”
“什麼?你們也有這種感覺嗎?”張跳也道:“好巧,我也有!”
三人說完這話,不禁同時一愣,然後一起轉頭看向李輝。
李輝低聲道:“小心爲上,既然有奇怪的感覺,那就說不定是事情有了什麼變化!要知道,說不定是人羣裏潛伏着什麼刺客一類的,要不然就是歷史因爲我們的介入,發生了輕微的改變,造成了蝴蝶效應一類的,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
三屌絲點了點頭。
李輝道:“如果發生了什麼緊急狀況,我保護貂靜先走,你們殿後,至於我們帶來的這些部曲,只好顧不上了。”
“哇,丟掉部下逃命,感覺有點不能接受啊。”三屌絲道:“我們可是現代人,這種有違現代社會人道主義精神的事情,實在做不太出來。”
李輝道:“反正他們也不是真正的人,只是夢境裏的碎片,死掉也沒什麼關係,只是化爲黑霧消失罷了,我們卻是活生生的人,死了就完蛋了。”
三屌絲只好點了點頭。
這時候,走在前面的呂布回過頭來道:“咦?你們在聊啥?”
“哦,沒啥!”劉輩笑道:“我在說天氣真好!”
關習道:“我覺得這天氣適合出去曬曬鬍子,保養一下我這一把烏黑靚麗的鬍鬚。”
張跳呵呵笑道:“我覺得,這天氣適合出去強搶民女。”
衆人:“……”
呂布哈哈大笑道:“賢弟真是愛說笑!”
一行人穿過街道,慢慢走遠……
只見街道中間的小商小販裏面,鑽出劉關張三人來,他們三個人本身就是小商販屌絲出身,隱藏在市井小販裏面,毫無破綻,氣質與裝扮都能與環境完美融合,這完美的保護色,連李輝等穿越者都不能發現。
劉備低聲道:“果然,嚴氏說得對!我們似乎是被人給騙了,那騙子先扮成假呂布,與我們見面。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三個和我們三兄弟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扮成假的我們,去糊弄呂布。”
關羽道:“大哥,那騙子這樣做,究竟是意欲何爲?”
“這……我哪知道。”劉備攤手道:“唉,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就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要是有個軍師,在這種關鍵時候幫我們出出主意就好了。”
張飛道:“呀,對了,那個女人!嚴氏!她看起來好像很聰明的樣子,既然她幫我們揭穿了對方的陰謀,那一定有想過怎麼對付,我們去問問她吧。”
“三位要找我麼?”一個溫柔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三人嚇了一大跳,一起轉頭,發現嚴氏居然就站在他們後面,這一下真是把三屌絲嚇了個半死,這女人神出鬼沒得太誇張了吧。
嚴氏柔聲笑道:“莫怕,我是幫你們的!我來給你們出主意對付那幾個騙子。”
第一零一四章 耍方天畫戟的少女
李輝來到呂布家的花園裏,這花園倒也說不上有多豪華,不過倒也雅緻,一行人進了涼寄,呂布和劉張關圍石桌坐下,吩咐下人煮了酒來,四人就在那裏談天說地。當然,呂布是發生內心深處看不起劉備的,聊天也就是打打哈哈。
而劉張張三人來自現代,又怎麼可能看得一個古代類人猿?三人也就是隨便應付兩句。
他們四個人聊得無趣,但李輝卻很有興趣,他一雙賊眼在花園裏東瞅西瞅,南瞅北瞅,瞬間就把周圍巡視了一大圈。
貂靜知道他在看什麼,不由得沒好氣地低聲道:“爲什麼會有人變態到連自己女兒的主意都打?”
“切!你懂什麼叫父愛如山麼?不懂就別插嘴。”李輝繼續東看,西看。
不過,古時的女人受限很多,尤其是沒出閣的閨女,並不會沒事就隨便跑出來溜達,更不會跑出來會客。李輝怎麼看也看不着,他乾脆拉住旁邊的一名呂布家的下人,問道:“你們家的茅房在哪裏?我突然肚子痛,好痛好痛,萬一不小心在這裏拉出來了,就會影響到幾位大人煮酒論英雄的興致,麻煩你趕緊給我指指茅房!”
下人哪知道這大頭兵滿腦子都是鬼點子,沒半點節操。他指了指後面:“那邊的花樹後面,再過一條走廊……”
“多謝兄弟!”李輝嘿嘿一笑,拉了貂靜就走。
貂靜汗道:“喂喂,你屎遁就屎遁吧,拉上我做啥?”
李輝笑道:“我進了茅房之後,就藉機穿窗溜走,你幫我在茅房前面把把風,有人要進來,你就說我在裏面蹲着,閒人免進。免得我穿了幫,給我們惹出些麻煩。”
貂靜滿頭大汗:“不要,我死也不要幫你做這麼變態的事。”
“哎!貂小姐,你忘了我當初幫你對付董肥肥,還幫你偷回黑材料,救了你父親的公司,你要報答我這些幫忙,起碼也要來個以身相許纔夠吧?沒想到,現在連幫我把把風都不守,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我只好要求以身相許了。”李輝一本正經地道。
貂靜大汗:“我認輸,我幫你放風總行了吧!別動不動就要人以身相許啊。”
“這樣就對了,嘿嘿!早點答應不是挺好?”李輝拉着貂靜來到茅房前,留下她放哨,他本人卻趁着沒人注意,向茅房後面一轉,然後悄悄翻過圍牆,落進了呂布家的後花園裏。
多次穿越,已經讓李輝對古代建築羣體有了深刻的瞭解,只要隨眼一看這裏的亭臺樓閣分佈,就能大致猜到女眷住在哪一塊兒,他嘿嘿一陣壞笑,潛行進花樹之間,向着後面摸去。
繞過幾條迴廊,穿過兩個圓拱門,再過了一個小花園,後面已經到了女眷居住的區域。李輝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幾個丫鬟,又打暈了兩個家丁塞在草叢裏,終於鑽進了花園中。
前方不遠處的池塘邊,傳來了年輕女孩子的歡笑聲,李輝心中一喜,嘿嘿,在這地方,能聽到的年輕女孩子笑聲,那就只有呂布的女兒了,因爲普通的小丫鬟可不敢這樣歡快的笑,他從草叢裏鑽過去,心想:馬上就能看到我將來要生的女兒了,上次我陪着呂芝回漢初,她看到兒子激動得不要不要的,現在我倒是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大約,我看到可愛的女兒時,也會一樣吧。
我的女兒究竟會是啥樣呢?史書對她的記載極少,只記着呂布帶着女兒想去和袁術結親家,結果聽說袁術稱帝,如此之二的行爲嚇了呂布一跳,當然不肯再把女兒送過去,趕緊帶着女兒回家,然後又被敵軍包圍,呂布揹着女兒殺出重圍。
從這裏的描述,李輝猜測自己的女兒肯定是個柔弱的女孩子,笑起來很甜很美,肌膚如雪,踩死只螞蟻都會心疼好一陣子的那種柔弱女孩,這種女兒讓天下父親扶在手掌心裏都怕化了。
他做着美夢,鑽進花樹叢,那女孩子的笑聲越來越近了,李輝激動無比,輕輕撥開面前的花樹,向外一看……
迎面看到的,並不是什麼女孩子的笑臉,而是一柄巨大的方天畫戟對着他的前臉兒捅了過來,方天畫戟的戟尖甚至差點捅進了他的鼻孔裏,李輝嚇了一大跳,趕緊向後一個大仰身,方天畫戟貼臉劃過,只差了一毫釐就把他剁了。
“咦?”年輕女子的聲音奇道:“花樹裏怎麼有人?哎呦,我差點捅中人了!”
女孩子的聲音變得驚慌起來:“誰?誰在花樹後面?”
李輝這下沒法偷偷看了,只好走出去道:“是我!”他一邊說着話,一邊偷偷打量眼前的女孩子,入眼的是一個大約十四五歲左右的少女,當然,以現代的眼光來說,這歲數是少女,但在古代,這歲數已經可以嫁人,甚至快點的已經當了孩子的媽,可以說是大姑娘了。
這少女長了一張美麗的臉蛋兒,這張臉讓李輝感覺到頗爲眼熟,仔細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了,這妹子的五官與嚴氏有幾分相似,蘊含着嚴氏特有的那種華貴氣質,賢妻良母之風範十足,讓人一看就是個好姑娘。很明顯,這應該是呂布與嚴氏的女兒,錯不了,就憑這張臉就是標誌。
不過,這位看起來溫柔秀美的好姑娘,雙手卻提着一柄巨大方天畫戟,這就有點……
少女感覺到了李輝的目光鎖定在方天畫戟上,趕緊把畫戟往背後一藏,問道:“你是誰啊?爲什麼出現在這裏?”
李輝只好胡說八道道:“我是主公新收的部曲,剛纔上茅房解決問題,不小心走錯了,就誤鑽到這裏來了。”
“原來如此。”少女放鬆了些許戒備,皺眉頭道:“你跑到我家後花園裏來了,這裏外人不得擅入,尤其是男人,鑽進主公家的後園,被他知道,非殺了你不可。”
李輝裝出一幅很害怕的樣子:“那我怎麼辦?”
“嘛,很好辦!”少女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我不揭發你,你趕緊出去就沒問題了。”
李輝心想:看來我女兒很善良嘛!
正想到這裏,少女突然沉下臉道:“但是,你也有件事不能給任何人說。”
“哦?啥事?”李輝大奇。
“不能告訴任何人,你看到我在練方天畫戟。”少女將方天畫戟往身後的花園裏一拋,空出了雙手,然後宛然一笑:“我很文靜的哦,不會武功,只會織布繡花,我是父母心中的乖寶寶,溫柔秀氣,踩死一隻螞蟻都會心疼半天,什麼方天畫戟一類的粗魯玩意兒,我根本就沒玩過。”
李輝:“……”
“發什麼愣?回答呢?”少女叉起了腰。
李輝滿頭大汗:“是……是……知道了,你很溫柔,很秀氣,很文靜,只會織布繡花,根本就沒有什麼方天畫戟,完全沒有!”
“嘛,這樣就對啦。”少女歡笑起來。
李輝知道這個肯定就是自己的女兒了,連說話的風格都和自己差不多,這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樣子,莫不是繼承了我的天賦?他汗了一把,低聲問道:“小姐爲啥要瞞着老爺和夫人呢?”
“唉!”少女嘟起了嘴:“父親和母親麻煩死啦,他們都說什麼女孩子要文靜,要溫柔,不能舞刀弄槍,尤其是母親大人,把我管得死死的,要我做個乖乖女,切!這怎麼可能做得了?我經常看着父親大人練武藝,看他上陣殺敵,那模樣兒多威武!我是將門虎女,憑什麼要把自己弄成個大家閨秀啊,我偏不!所以我就躲着他們偷偷練方天畫戟了唄。”
李輝這下總算明白了,看來,自已的女兒並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啊,史書上記着她被呂布揹着殺出重圍,那是因爲她不敢在父母面前暴露自己會武藝……
再深深地看了她兩眼,把自己未來女兒的模樣印在腦海裏,李輝這才道:“那我就先走啦!”
“記住哦,剛纔你什麼也沒看到,不然我也會揭發你進了後院。”少女笑道。
“是的,我什麼也沒看到。”李輝正要走。
少女突然想了什麼似的:“哎!慢着,別急着走。”
“咋了?”李輝其實也不想走呢,趕緊又轉過身來。
“嘿嘿,我老是一個人偷偷躲着練武藝,無聊得很,來陪我過幾招。”少女笑道:“老實說,我從父親那裏偷學了一些戟法,卻從來沒有和人實戰過,沒有實戰怎麼可能提高呢?雖然你什麼都沒看到,但你願意陪我過幾招,對吧?”
李輝頓時樂了,原來是這樣啊,這個世界上,哪有父親會不樂意陪着女兒學習的道理?別說她要李輝陪着練武藝,就算要陪着她做高數題,做化學題,做物理題,李輝也會甘之如飴,嘛!這世界上還真不乏陪着兒女一起重讀一遍書的家長。
李輝轉身從花樹上掰下一棵樹枝做長矛,笑道:“好吧,小姐,我就來陪你練練吧。”
他正想把三生寶珠扔進嘴裏,突然轉念一想,不對啊,用三生寶珠做啥?打傷了寶貝女兒誰負得起這個責任?當然是不用能力就好!
第一零一五章 我不以身相許的啊
李輝啥能力都沒用,拿着一根木棍兒站到了呂綺玲的面前,笑道:“小姐,我來陪你喂招。”
“要出全力哦!”少女道:“我的武藝都是偷學來的,也不知道靠譜不靠譜,你要是不用出全力,和我假打一場,我就無法明白自己真實的水準了。”
“好的,我一定會出全力的!”
“好,看招!”少女一聲嬌叱,手裏的方天畫戟呼地一聲對着李輝當胸捅來,這一戟與呂布比起來當然是很慢,但對於什麼能力都沒發動的李輝來說,那速度就是極快了,嚇了他一大跳,趕緊向旁邊一撲,狼狽不堪,屁滾尿流地躲開,躲開時站立不穩,噗通一聲摔得極慘。
不過,雖然摔得很慘,他卻一點也不鬱悶,反而開心!可憐天下父母心,看到女兒厲害,哪有父母不高興的。
李輝忍不住喜道:“哇,小姐,你的方天畫戟好快的速度。”
“很快嗎?我覺得不行啊。”少女歪着頭道:“看慣了父親那風雷一般的方天畫戟了,我覺得我這個還差得遠。好啦,爬起來再打過,你才接我一招就趴地上不玩了,我還怎麼練?”
“好好好,我再陪小姐練。”李輝笑着爬起身來,他不發動三生寶珠的時候,其能力充其量就是個普通雜兵的程度,和少女打起來還真是沒有半點勝算,不出兩招又被方天畫戟逼得滾倒在地。
少女這下不高興了,嘟起了嘴道:“喂,我說你這傢伙是不是太沒用了?你這麼差勁,怎麼陪我練?練武藝這事情,一般來說,總得和一個有點水準的人對練纔會有用吧,現在這樣沒有半點練習的效果啊。”
“這……這個……”李輝心想:我要是發動前世那些怪物能力,怕你受傷腫麼辦?
他正在考慮着這件事,突然聽到走廊上響起了腳步聲,似乎有什麼人過來了。少女聽到腳步聲的一瞬間,臉色微微一變,趕緊把手裏的方天畫戟往李輝手上一扔,讓他拿着,與此同時,腳步聲也到了面前,一個溫婉端莊,母儀天下的女子走了過來,正是嚴氏,李輝嚇了一跳,趕緊低頭。
嚴氏匆匆經過,見到女兒身邊站着個人,也沒細看,她沒用上金針之力,也就是個凡人,而金針之力要充值才能用,很麻煩,所以她和李輝一樣,並不會隨時隨地都發動着自己的能力,這時候她就只是個普通的女人罷了,她對着少女叫道:“玲兒,你在這裏做什麼?怎麼有個部曲站在你身邊?後院是部曲能隨便進來的嗎?這裏都是婦道人家,部曲什麼趕緊出去啊,別讓你爸看見了,不然非殺了他不可。”
李輝心想:這女人看來也不算壞!換個別的封建大家族的女眷,看到有男性部曲進了後院,只怕會命令當場杖斃,她卻只說趕緊出去,別讓呂布看見,還怕呂布會殺了他,這已經算是相當仁慈了,不過,她既然是這麼一個仁慈的好女人,爲啥要和我作對?
被稱爲玲兒的少女嘟起了嘴:“她是我叫進後院來的。”
“咦?你叫他進來做啥?”
“也沒啥,我看到花園裏扔着一把方天畫戟,叫他進來幫忙搬出去。”少女笑道:“這方天畫戟,太重了,我搬不動。”
搬不動?李輝大汗,剛纔揮着這東西捅人的是誰啊?我女兒這當面胡說八道的水平,有我八成的功力啊!
嚴氏絲毫也沒有懷疑,揮手道:“那你就趕緊扛了畫戟出去,別在後院裏待着了。”她似乎很忙,也沒心情在這裏耽擱,對着李輝問道:“你剛剛從前面進來吧?老爺現在何處?”
李輝裝老實道:“老爺正在花園的涼亭裏與劉關張喝酒。”
嚴氏聽了這話,嘴角咧起一抹冷笑:“知道了!你走吧。”
她揮退李輝,然後對少女道:“今天家裏多事,一會兒可能會有亂子,你躲在房間裏別出來,不論聽到了任何異動,都不要出來晃盪,知道了嗎?”
“哦!知道了!”少女裝乖地點了點頭。
嚴氏匆匆向前院去了,等她走了之後,李輝卻突然又從花樹後面冒了出來,將方天畫戟遞給少女,笑道:“小姐,我知道你叫我把方天畫戟扔出去只是一句糊弄夫人的話,所以我又把它扛回來了。”
“哇,你好機靈,我還真擔心你把他它扛出去扔掉了呢,我要再偷偷弄一把方天畫戟也不知道有多難。”少女大喜。
李輝和女兒的親切交流也差不多了,笑道:“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有機會再來陪我練武,不過,下次你最好是強一點,不要這麼沒用。”少女笑道。
李輝笑道:“會的,我其實很強的。”
李輝退回了花樹後,然後飛快地向着前院的方向走去,已經看過女兒,沒有什麼遺憾了,也差不多該回去茅房,一直讓貂靜守在那裏也不太雅觀,人家好歹也是四大美人之一,用來守茅房稍稍有點大材小用。
他走了一段兒,突然聽到前面的花樹後有人說話的聲音,仔細一聽,居然是嚴氏的聲音。
李輝心中微奇,趕緊藏好身子,悄悄潛過去。
只見嚴氏居然正在和呂布說話……
原來,就在李輝返回去把方天畫戟送還給女兒的時候,嚴氏已經去了前面,找了個藉口把呂布從三屌絲的酒桌上拖下來,叫到了這裏,正在說着悄悄話。
李輝上了點心,豎起耳朵來仔細傾聽,正好聽到嚴氏低聲道:“夫君,在涼亭裏和你喝酒的劉關張三人,是假貨!”
“什麼?”呂布大喫了一驚:“這……此話怎講?”
嚴氏低聲道:“我剛纔逛集市時,見到了真正的劉關張,悄悄開後門把他們請進來了,現在他們就在後面藏着,你跟我一起去見見他們就知端地……”
呂布是一個從來不懷疑自己老婆的人,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該死,居然有人冒充劉關張來和我喝酒,這幾個究竟是什麼意思?”
嚴氏低聲道:“有一個大騙子,你還記得麼?那個長得和你一模一樣的大騙子!還有和張遼一模一樣的那個敵人……”
“我記得啊!”呂布道:“老君託夢給我,說那傢伙會害我,果然,那傢伙居然冒充我弟弟,到處招撞騙,可惡之極。”
“記得就好,其實他們還有和劉關張一模一樣的人……”嚴氏低聲道:“那些人,其實都是不是人,他們都是妖魔變化而來,妄圖擾亂世間,塗炭生靈。”
“什麼?居然是妖魔?”呂布毫不懷疑自己老婆的話,一聽居然就信了:“該死,我去拿方天畫戟,把這幾個妖魔全都剁了!”
嚴氏低聲道:“你一個人對付不了那些妖魔,還記得嘛?在符離城下,你和他們打過,結果……”
呂布呀了一聲。
嚴氏道:“爲今之計,咱們必須與真正的劉關張聯手,共同對付妖魔,我去叫劉關張準備一下,一起聯手除魔,你去召集張遼、曹性他們,伏下大量的刀斧手,外面讓部曲們將府邸層層包圍,務必要將這幾個妖魔殺掉,避免他們爲禍世間蒼生。”
“好,就照夫人說的辦。”呂布趕緊向着前面去了。
嚴氏則迴轉後院,劉關張正在那邊披甲更衣,準備打架呢。
夫妻兩人匆匆地去了。
李輝這才刷地一下從花樹後面跳出來:“媽的智障,這下不妙了!我聯合別的穿越者的力量,一起來扭轉命運,她卻聯合別的歷史人物,要來對付我麼?這女人究竟什麼鬼?爲什麼她知道很多事情似的?”
這時候並不是考慮這種事的好時機,李輝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如果真如那女人所爲,劉關張與呂布聯手,再加上張遼八健將,外加上西涼騎兵,他們搞不好真的走不出這小沛城。
李輝趕緊撒腿就往外跑。
這時候已經是分秒必爭了,由不得再掩飾痕跡,李輝大步流星的向前跑,路上碰到幾個呂府的家丁,連話都懶得說,直接一拳撂倒,轉眼他就跑到了茅房邊。
貂靜還在這裏等着他呢,見李輝氣急敗壞地跑回來,她咬着下脣,嗔道:“你究竟死哪裏去了?這麼久纔回來,害人家守了半天茅房。”
李輝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標準的公主抱,然後繼續撒腿向前飛奔。
貂靜不禁大羞:“喂,搞什麼?照面就抱?你把人家當什麼?我不以身相許啊,不許的啊!快放下來,不然咬你哦。”
李輝道:“穿幫了,我們全都有危險!得趕緊逃出小沛。”
“什麼?”貂靜微微一愣,這下子打情罵俏都顧不上了,乖乖讓李輝抱着狂奔。
兩人一瞬間跑進花園的涼亭裏,三屌絲正在這裏坐着喝酒,張獠扮成部曲的樣子站在他們後面,李輝衝過去一腳踹翻了石桌子,大聲道:“快,閃人!大事不好,我們要被包圍了。”
“納尼?”三屌絲大奇:“慌個啥慌?我們這裏是呂布加上三英,還有張遼,三國二十四名將裏,我們這裏就佔了好幾席,個個都是萬人敵,就算被千軍萬馬包圍,我們也能從容殺出去,慌個啥?”
李輝沒好氣地道:“MDZZ,對面也全是萬人敵啊!”
第一零一六章 三英VS三屌絲
說這兩句話的功夫裏,花園前面已經響起了大量的腳步聲。
李輝指了指前面道:“呂布剛纔去了前面召集張遼和部衆,要從前面圍過來,那邊應該是人山人海,很難突圍。一旦被大量的士兵圍住,拖了時間,對面的幾個怪物一圍上來,我們就要不妙。”
三屌絲嚇了一跳:“那往哪跑?”
“當然是往後面!”李輝指了指呂布家後院的方向:“這邊應該只有三屌絲,相對來說,三屌絲比起呂布加張遼來更加容易突破一些。”
“喂喂,你不能這樣看不起前世的我們。”三屌絲大聲抗議。
“那,我們去突前面?”李輝道。
“不了,還是突我們吧!”三屌絲立即改變態度。
“我擦!原來你們也有自知之明啊。”
李輝先把貂靜從懷裏放下來,然後又把她背起來,相對抱着的狀態來說,揹着更方便他作戰。
貂靜這時候也知道大事不妙,乖乖的任他擺佈,半句抗議的話都不說。背好之後,她還主動摟緊了李輝的脖子,整個人貼緊在他的後背上。
“走起!”李輝當先領路,向後院跑去。
張獠和三屌絲跟在後面,他們帶來的幾十名部曲也緊跟在後,這些部曲的武藝可不怎麼樣,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要逃命只怕很難了,但他們終究只是因果律裏的碎片,實在救不了他們的時候,李輝等人也只好果斷地捨棄他們,不能和他們講什麼人道主義精神了。
這時候,前面已經響起了喊殺聲,古代軍隊和現代的不一樣,現代的軍隊如果要包圍伏擊目的時候,可以做到完全安安靜靜,摸到敵人身邊了,敵人還不知道。但古代這些渣渣兵,非要吆喝。前院響起了大量的吆喝聲:“圍住那些妖魔!”
“別讓他們危害世間!”
“斬妖除魔,就在今日。”
渣渣兵們似乎不這樣怪叫,就會失去戰鬥的勇氣似的,但他們這樣的吆喝只會暴露目標,讓李輝等人跑得更快。
一行人向後狂奔,穿過亭臺樓閣,走廊,剛剛衝進後花院裏,沒想到這邊也響起了喊殺聲,穿過拱門,迎面正好撞上了劉關張。
在嚴氏的安排下,劉關張率了數百名士兵,從後面圍過來,與前面的呂布形成合圍之勢。
劉關張現在已經脫掉了商販裝束,換上了正正經經的鎧甲,手上那些後世人耳聞能詳的三般兵器,雌雄雙股劍、青龍偃月刀、丈八蛇矛,三人見到李輝一行人,立即一字排開。
不對,也不是完全的一字排開,準備的來說,應該是關張二人站位稍前,劉備站位稍後,如果從側面看,可以看到他們三人站的是一個倒三角形,但從正面看,他們三個就是站成一排,劉備這一手站位技術,向前一步能越過兩位義弟出來裝逼,退後一步能讓兩位義弟殿後逃跑!簡直風騷無比。既保證了自己的顏面,又保證了自己的安全。
不過,劉關張三人站好位之後,突然發現,對面的三屌絲和他們的站位居然一模一樣,就像在照鏡子。
劉備感覺鴨梨很大,沒想到這幾個妖魔居然連這種沒節操的細節也學了去,他向前一步,凸出陣列,擺着一張悲天憫人的正經臉道:“變化成吾等之形的妖魔,蠱惑世間,今日我劉玄德要爲民除害!”
“媽的智障,我們怎麼就變成妖魔了?”劉輩也向前一步,凸出陣列,指着劉備罵道:“你是二逼啊?我他喵的就是你,哪有自己罵自己妖魔的道理。”
“你這妖魔變成我的樣子出來造謠撞騙,有何目的?”劉備道。
劉輩還想和他瞎扯,李輝一把推開劉輩道:“你和他扯個鬼啊?現在萬分緊急,是瞎BB的時候嗎?趕緊突破這三個傢伙跑路。”
“呃,有理!”劉輩道:“咱們哥三的前世,就由咱們哥三自己來對付,不勞李兄弟出手了。”
“我也沒想出手,沒見我揹着貂小姐麼?保護妹子之責任重於泰山,鬼才有興趣去和三個牛皮糖打爛架。”
“別擋道,不然我們連自己也打。”劉輩哼哼道。
“今天休想逃走。”劉備也哼哼道。
“那就只能揍你們了哦。”
“來啊,東風吹,戰鼓擂,這個世界誰怕誰。”
劉輩和劉備說完這兩句話,突然同時向後一退,同時站到了關張兩人的背後,兩邊都從凸字型站位變成了凹字型站位,兩個劉備還一起大喝道:“兩位兄弟,幹翻他們!”
這同步率!
旁邊的士兵們看得滿頭大汗!
兩對關張同時舉起了武器,一起向着對方衝了過去。
兩柄青龍偃月刀,兩柄丈八蛇矛,一起揮起,只聽到“噹噹”兩聲巨響,四般兵器撞在了一處。
關習和張跳用的是錳合金武器,按理說,古代的破爛鐵器應該是遠不如的,但是,這四般兵器相撞,兩人卻發現,並不能將對手的兵器給砍斷。原來,關羽的青龍偃月刀雖然工藝落後,但畢竟重達八十二斤,是渾鐵打造,就算當時的治金技術再落後,也不可能輕易就折斷。
張飛的丈八蛇矛也是一樣,它也是由鑌鐵打造,渾然一體,雖然不如青龍偃月刀那麼牛逼,但它也是沉重又結實的純金屬武器。
“哎呦,兵器佔不到便宜。”關習叫道。
“那就佔鎧甲的便宜唄!”張跳大吼一聲,埋頭對着張飛撞了過去。
張飛一矛捅出,張跳居然不躲,這一矛正中張跳的胸口,叮的一聲響,錳鋼鎧甲輕易就擋住了丈八蛇矛,只被劃出一條淺淺的印痕,換個普通的渣渣敵將,張跳就可以趁這時候一槍反捅過去取勝了。但是,張飛並不是普通將領,他一槍捅上去發現沒用,輕咦了一聲,立即加大力量,向前用力一推。
矛雖然不能刺穿鎧甲,卻能把張跳頂得向後跌出去,結果張跳反擊出去的一槍也就捅了個空……
“哎呦,鎧甲的便宜也不好佔啊!”張跳大汗。
“武器和鎧甲雖然佔便宜,但這種便宜不是短短的幾個回合內能體現出來的。”關習反應過來,沉聲道:“認真打,小心點,別自己輸給自己就好笑了。”
四個人乒乒乓乓打成一團,好幾回合不分勝負,兩隻劉備也加入戰圈,但是他們兩個加進去更像是去當啦啦隊的,吼得厲害,出手卻少,半天才出一劍,還要在保證了自己的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才會出手,有等於無。
李輝轉頭看了一眼身後,聽到那邊的喊殺聲漸漸近了,知道呂布和張遼馬上要帶兵過來,這時候沒時間再看三屌絲墨跡,得趕緊殺出重圍。他鬆開了託着貂靜翹臀的手臂,拿起了方天畫戟。
失去了支撐,貂靜的身子頓時向下一滑,她趕緊用腿盤住李輝的腰,同時雙手也把李輝的脖子摟得更緊。
“哇,這姿勢有點銷魂!”李輝笑道。
“我現在用力咬你的脖子一口,你是不是會更銷魂呢?”貂靜沒好氣地道。
“吼啊吼啊!要咬個小紅印子出來最佳。”李輝笑道。
“我覺得這根高高鼓起的血管看起來很棒,就咬它吧。”貂靜對着李輝的頸部大動脈道。
李輝大汗:“我錯了,不銷魂了,我不要銷魂了。”
“不要就好,專心打架,殺出重圍更要緊啊!”貂靜沒好氣地道:“爲什麼在這種生死關頭了,你還這麼沒節操啊。”
“如果一個人的節操,會因爲面臨着生死關頭就改變的話,那人的節操是麼多的不可靠。”李輝一本正經地道:“比如,一個道貌岸然的革命志士,在快死的時候,突然掉節操,叛變投敵,出賣靈魂,你能接受嗎?”
“當然不能!”貂靜道。
“那對啦,一個平時就節操低低,以掉節操爲已任的人,在面對生死關頭的時候突然節操變高,正經滿滿,吾輩也完全不能接受。”李輝一本正經地道:“這就和革命志士叛變投敵是一樣的。”
“啊噗!”貂靜差點噴血:“究竟哪裏一樣?哪裏?”
“好啦,別吐槽了!抱緊我。”李輝突然向前一個大步,手上的方天畫戟一揮,前面的一大片敵兵瞬間被吹飛了出去。
他將方天畫戟向前一指,大聲道:“張獠兄弟,帶上部曲,跟着我衝。”
“好!”張獠低沉地應了一聲。
李輝當先開路,衝進士兵隊裏一通亂砍,方天畫戟過處,沒人能擋他一招半式。張獠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合力,雜兵根本沒法擋。劉關張三英被劉關和三屌拖住,也無力過來幫忙,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手下被打得東倒西歪。
李輝一舉突破了拱門後的花園,衝進下一進院落。
三屌絲也虛晃兩招,逼開三英,跟着三人一起向後面鑽。三人剛剛撤過來,李輝就一戟插在花園裏的假山下面,用力一撬,給他一個支點,他是能撬動地球的男人,區區假山,當然是……撬不動!好在身邊怪物不少,關習、張跳、張獠三人一起過來幫忙,幾大怪物一起合力,那力量簡直排山倒海,區區假山終於倒下,轟地一下倒過去堵住了圓拱門。
第一零一七章 放開我二孃
圓拱門堵上了,三英一時過不來,就算翻牆也得搭個人梯呢。
李輝等人趁機向後狂奔。
這時候呂布和張遼兩人剛好趕到,急問道:“那幾個會變人形的妖魔呢?”
三屌絲對着被假山堵住的圓拱門道:“被他們跑到後面去了。”
“該死!後面是我老婆女兒住的地方!”呂布怒吼了一聲,邁開大步追了過來,他用方天畫戟往假山下插,用力一撬……很明顯,他也撬不動。
“關羽、張飛、張遼,快來幫忙啊?站那裏發什麼呆?”
於是,幾大怪物又一起合力,把剛剛從那邊撬翻過來的假山,又從這邊給它撬了回去……
可憐的假山裏其實住着一個小小的山神,他被這羣沒名堂的傢伙左邊撬了右邊又撬,也不由得長嘆一聲:“我他喵的招誰惹誰了?你們這把把我撬來撬去,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
藉着暫時阻止追兵,李輝等人鑽進了呂布家的後院,大夥兒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怎麼跑。那就亂跑唄,反正穿過這片建築物,肯定有後門,後牆什麼的,翻出去就能海闊天空,只要不被呂布和劉關張正面撞上,天下之大,誰能擋得住他們這幾個猛男?
李輝因爲揹着貂靜,反倒是跑得沒三屌絲快,三屌絲超車到了前面開路,呂布家後院裏的家丁丫鬟們可算倒了大黴,這三屌絲凶神惡煞,橫行無忌,見到呂家的下人就一拳撂倒,省得他們耽擱了自己的時間。
家丁丫鬟們驚呼慘叫,四散亂跑,搞得呂家像是世界末日一樣混亂。
慌亂中,三屌絲衝過一個小涼亭,那涼亭里正好有一羣丫鬟圍成一圈,不知道在做啥。三屌絲當然顧不得這麼多,衝過去就是一陣亂打,想要把丫鬟們趕散了好穿亭而過,丫鬟們驚聲呼救,卻並不散開,居然不跑,看着三屌絲的拳頭飛過來,她們甚至不閃不避,反而向中間擠成一團。
這就有點奇怪了,三屌絲正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突然聽到身後響起李輝的怒吼:“媽的智障,看清楚了再打,這些丫鬟在保護我老婆呢。”腿隨聲到,李輝一飛腿就把三屌絲踹開到了一邊。
三屌絲汗了一把,定睛細看,果然,那一大羣丫鬟環繞在一起,居然是爲了護住中間一個美麗的女子,那女子長得極美,那張臉蛋與貂靜一模一樣,看來,她就是傾倒衆生的貂蟬了。
貂蟬顯然是受了點驚嚇,但卻不顯驚慌。她當年曾經經歷過“呂布殺董”那種天大的亂事,倒是比普通女人多了幾分膽色,在丫鬟環衛之中,她臉色只是些許發白,沉聲道:“不要傷害我的丫鬟們,要抓人質的話,抓我一個人就夠了。”
原來,她看到一大羣凶神惡煞的“刺客”殺過來,還以爲這些人是要來抓呂布的家眷做人質的。因爲天下無雙的呂布呂奉先很難從正面幹掉,所以刺客們利用呂布的女人來做人質,再徐徐圖之,倒也不失爲一種方案。
貂靜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要被抓去做人質了,但她不怕!就算被抓了去,也早晚會被救回來的!她的男人是個天下無雙的英雄,當年董卓想打她的主意,不就被呂布亂劍砍死麼?區區一羣刺客,難道還能比董更強?何懼之有?
她傲然地等着壞人來抓她。
卻不料,面前這壞壞人突然齊刷刷從她身邊繞過,撒腿繼續向前跑。
“咦咦咦?不要人質了嗎?”貂靜大奇。
“鬼才要你做人質。”三屌絲回頭吼了一句,心裏想的卻是:碰你一根手指,李輝還不得把我們剁了?雖然我們三個打他一個是不會輸的,但他身邊還有張遼呢。
衆人一窩蜂就跑沒了影兒。
只留下貂蟬滿臉黑人問號,這些刺客究竟是來幹嘛的?
一行人繼續向前跑,貂靜在李輝的背上拍打了兩下,笑道:“我還以爲你會把她抓來做人質呢,利用人質來脫身呢。”她的思維方式與貂蟬是一樣的。
“別說傻話。”李輝笑道:“男人哪有用自己的老婆來做人質要挾別人的道理?”
貂靜笑道:“別的男人也許不會,你就不好說了。”她攤了攤手道:“如果你真的綁架了一個妹子當人質,那也不是爲了威脅別人,而是藉着抓她的機會,趁機在她身上摸幾把,過過手癮,這纔是你的作風。”
“哎?”李輝的臉色頓時大變:“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還有這樣騷操作?我們快回去,我現在打算抓貂蟬做人質了。”
貂靜:“……”
“回個頭啊,快向前跑!後面的追兵肯定已經把貂蟬保護起來了。”劉輩叫道。
好吧,這話有理,李輝只好打消了去摸幾把貂蟬的念頭,繼續向前飛奔。
三人又穿過一進院落,前面就是剛纔李輝陪着前世的女兒玩方天畫戟的地方了,李輝心中暗想:我的乖乖女兒現在不會還在這個花園裏吧?我們這麼一起衝進去,可別嚇着了她。
想是這樣想,性命攸關時也顧不得太多,一行人還是衝進了花園中。李輝遠遠地看到,前面的花樹後面,少女正在揮舞着方天畫戟玩呢兒,聽到凌亂的腳步聲過來,少女顯然嚇了一跳,她剛纔練武藝練得太入神,外面高喊抓刺客什麼的,她都沒聽進耳朵,所以,完全不知道家裏正出了大事,直到聲音到了近處,才感覺有異,但她也沒往壞處想,還以爲是家裏的人過來了,趕緊把方天畫戟往花絲中一扔,然後裝成正在賞花的樣子,文靜得一逼。
“文靜”中的少女還以爲會看到父親大人或者母親大人帶着一羣下丁跑過來的畫面,沒想到,她看到的卻是一羣凶神惡煞的怪人殺過來的畫面,尤其是衝在最前面的三個屌絲中最黑的那個!
黑臉的張跳,看面相就不是好人。
少女驚呼道:“哎呦,你們是什麼人?爲何在我家中狂奔?”
張跳不答,揮起鉢盂大的拳頭就要往少女身上揍,李輝大怒,一腳搶先把張跳踹飛。
張跳汗道:“喂喂,搞什麼?這個不會又是你老婆吧?”
“MDZZ,這個是我女兒。”李輝道。
張跳:“……”
“別碰她,我們快跑。”李輝揹着貂靜繼續向前跑。
少女愣了愣神,不明所以,不過她要假裝乖乖女,也不打算來追,目送着李輝一行人從身邊跑過。
這個花園裏花樹很多,因爲少女想躲着別人練方天畫戟,所以她故意選了一個花樹最茂密的地方練習,到處都是枝枝椏椏,李輝向前跑了幾步,前面有一棵樹的樹枝長得極短,他一矮頭抓了過去,但背在他背後的貂靜,卻沒反應過來,樹枝一下子掛住了她的頭盔,一拖一拉。
頭盔掉了!
貂靜一頭青絲披散開來,漂亮到讓人窒息的臉蛋兒也暴露了出來。
少女看到貂靜的臉那一瞬間,整個人微微一僵,然後突然一矮身,從花叢裏拿出了方天畫戟,怒道:“呔,無恥賊子,居然衝入我家中,妄想抓走我的二孃?給我站住,放開我二孃!”
李輝大汗,貂靜也大汗。
三屌絲和張遼也不由得汗道:“什麼鬼?這種關鍵時候出這種烏龍。”
本來少女已經打算放他們走了,這下怎麼可能放?她揮起方天畫戟,對着李輝一戟捅了過來:“放了我二孃,你這無恥淫賊!”
關習揮刀想要幫李輝接下這一戟,李輝卻一腳把關習踢開:“媽的,別對我女兒動刀子。”
他這麼一鬧騰,少女的方天畫戟“當”的一聲刺在了李輝的胸口,錳合金鎧甲擋下了這一擊,李輝沒事。但他卻很心痛地問道:“哎呦,你的手有沒有震痛?”
“居然來關心我的手?有病啊!”少女大怒,不過她馬上就聽出來,這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哎?這是剛纔陪自己練方天畫戟的那個部曲啊。
少女彷彿明白了什麼,這個壞蛋,他明明是偷偷潛入我家,來抓我二孃的,居然給我說是走錯了路,還假裝好人陪我練戟法。
無邪的少女頓時覺得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男人呢?坑蒙拐騙,真的是全佔齊了啊!
她憤憤地揮起方天畫戟,又給李輝一戟捅了過來:“大騙子大壞蛋大淫賊!快放了我二孃!”
“這個不是你的二孃。”李輝急叫道:“你二孃好好的在那邊,我並沒有抓她啊。”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你背上這個不是我二孃又是誰?”少女連出兩戟,都被李輝閃開。
“這個只是一個碰巧和你二孃長得很像的女人。”李輝一本正經地道。
“我二孃如此美貌,天下絕無僅有,到哪裏去找個一模一樣的來?”少女怒:“大騙子,這麼低級的謊也撒得出來?”
“喂喂!以後有空再給你解釋,別砍我了,先放我們走,再不走要死啦。”李輝大汗。
“淫賊本來就該死!”少女橫戟在李輝面前一擋:“想要抓走我的二孃,除非你跨過我的屍體。”
第一零一八章 母親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少女一個人擋在李輝面前,其威力無異於擋了千軍萬馬,不對,相當於擋了億軍兆馬!全世界所有的阻礙,和她比起來都如小菜一碟。
李輝頓時感覺到鴨梨山大!
少女揮起方天畫戟,又一次對着李輝捅了過來,她的戟法其實還不錯,畢竟她的遺傳基因是來自呂布,這是三國裏單論武藝這一項最好的血統,沒有之一!而且她從小就看着呂布練武,偷學之後一個人勤加練習!優秀的血統加上最好的模範對象再加上勤學苦練,她的武藝還真不比一些二級將領差,唯一欠缺的只有戰鬥經驗而已。
看着她疾如風雷的一戟,李輝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女兒還真厲害啊!”
“你欣慰個頭啊,快躲!”貂靜大汗。
然而李輝光顧着欣慰去了,根本沒躲,這一戟又捅在了李輝的胸口,錳鋼合金鎧甲再一次保護了李輝,但這一次少女準備充分了才捅出這一戟,而且還把她的體重都利用起來提高了這一戟的威力。戟尖雖然無法洞穿鎧甲,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把李輝向後推得連退了好幾步……
本來嘛,退幾步是沒啥事的,但這花園裏到處都是花樹,李輝向後一退,腿就絆在了一個樹根上,仰天向後倒下,倒到半空中的時候,他突然想起:貂靜被我背在背上,我要是向後倒,豈不是會把她重重壓一下?那肯定很痛口牙。
於是,李輝在百忙中來了個大旋身,硬生生地將自己旋成了面朝下摔倒,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貂靜這一下真是嚇壞了,剛纔差點就要被重重地摔一下,還要被全身披掛着幾十鎧甲的李輝壓一下,那不知道得多痛,好在李輝體貼。她笑着在李輝背上擂了一拳,正想說幾句打情罵俏的話。突然,感覺到後面有人拉着自己的胳膊,將她拉離了李輝的後背。
原來是少女過來“營救”她來了,她把貂靜往後一拉,脫離了李輝的身邊,急問道:“二孃,有沒有受傷?”
“本來是不太可能受傷的,被你一通瞎胡鬧,就差點傷了啊!”貂靜道。
“哎?我是要救你,怎麼就成了瞎胡鬧?”少女眨了眨天真可愛的大眼睛,有點不明所已。
“我根本不是你二孃!”貂靜道:“我只是和你二孃長得很像的人。”
“別說笑了,這麼漂亮的人簡直犯規,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人一起犯規啊。”
兩人說到這裏,李輝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一把掀掉頭盔:“好吧,事到如今,我只好說實話了。其實她就是你的二孃,而我就是你的父親大人啊!”
頭盔取下之後,露出來的是一張威嚴的面孔!
“咦咦?”少女看到這張臉,頓時大汗:“哎呦,真是父親大人!”
她回想了一下李輝對她的態度,那慈祥關愛的眼神,這個錯不了,還真是父親。
“我說父親大人,你揹着二孃,帶着一羣奇形怪狀的部下在這裏跑個啥啊?”
“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給你說一些家庭倫常的慘事了。”李輝搖頭嘆道:“你親孃,咳,也就是嚴氏,不知道爲啥突然喫起二孃的醋來,而且原來溫柔善良的她,不知道爲啥突然變得兇殘狠毒,非要派人殺掉你二孃……”
“什麼?”少女捂住了嘴還是驚訝得叫出聲來,這也虧了說這話的是她“父親”,要是換個人在她面前說這話,她一方天畫戟就捅過去了,哪裏會信。
李輝裝出一幅沉痛的表情道:“咱們是一家人,偶爾有個小摩擦,吵吵架也沒啥,但動刀子要殺人就不好了,對吧?”
“是啊!”少女汗道:“二孃雖然不是我親孃,對我也挺好啊,母親大人怎麼能殺他呢?話說,母親大人是個很善良的人啊,螞蟻都不捨得踩死一隻的,怎麼突然變壞了?”
李輝搖頭道:“我想,你母親大人可能是被妖魔附體了!現在的她,已經不是我們熟悉的那個她了,但是,哪怕她變壞,我還是辣麼地愛她,不忍心傷害她,所以,我只好帶着你二孃逃出去,暫時躲一陣子,免得她遭了你母親的毒手。”
這時候,前面的追兵也越來越近了,有人大叫道:“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少女聽到這些喊聲,臉色大變:“哎呦,母親還真派了人來殺二孃,天啊!不好,這可怎麼辦?”
“所以,爲父就先走了一步了!”李輝擺出一張嚴肅認真的臉道:“你幫父親大人斷後吧,一定要擋住你母親,明白了嗎?這也是爲了救二孃的性命。”
“明白了!”少女很認真地舉起了方天畫戟:“我能做到。”
李輝趕緊撒腿又跑……
少女橫戟在花園中一站,擺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氣勢……
只聽到後面喊聲如雷,沒多久,一隻呂家的部曲從花樹叢中穿過來,見到小姐拿着一把方天畫戟站在這裏,部曲們腦門有點堵,咦咦咦?小姐是個文靜的小姑娘啊,今兒個怎麼提着武器出來?這是要鬧哪樣?
部曲們向兩邊分開,嚴氏從後面走出來,道:“玲兒,你在這裏搞什麼?”
少女大聲道:“母親大人,您的所作所爲,我不能認同,請你放過他們吧。”
“哎?”嚴氏腦門有點堵,她在沒有發動金針的神力時,也就是一個普通人,並不是無所不知的,實在搞不明白自己的女兒在說些啥:“玲兒,你是不是喫錯什麼藥了?爲什麼要幫着一羣壞蛋斷後啊?”
“二孃纔不是壞蛋!”少女大聲道:“母親大人,太過於善妒是不對的!請您拿出正妻的氣度,坦然地接受妾室啊!”
“啊噗!”嚴氏險些噴血。
那些跟着嚴氏跑過來的部曲,是從另一個方向圍過來的,他們並沒有見到假的呂布,假的劉關張等人,突然被主母叫來打仗抓人,其實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聽到少女的話,他們還真以爲是嚴氏因爲善妒要殺貂蟬。部曲們頓時大汗,心想:這種家務事,我們摻合進去不太好吧?幫着大夫人殺了二夫人的話,回頭主公大怒,他倒是不會拿大夫人怎麼樣,但我們全部要成替罪羊。
部曲們感覺鴨梨山大……
嚴氏汗得不行:“喂喂,玲兒,別鬧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拿個方天畫戟成什麼樣子?快把它放下。”
“不能放下!”少女很堅決地道:“我不想家裏發生這樣的慘劇,我一定要阻止母親大人行差踏錯。”
嚴氏無奈,只好對部曲們道:“還在這裏愣什麼楞?去幾個人,把玲兒拉開,小心點,別傷到了她。”
部曲們“諾”了一聲,走向了少女,他們倒是不怕小姐,文靜柔弱的大家閨秀一隻,拉開她問題不大吧。
不過,他們馬上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厲害。
少女手上方天畫戟一揮……前排的部曲頓時倒了好幾個。
她的方天畫戟沒開刃,倒是不會死人,但砍到人還是滿痛的,幾個部曲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
嚴氏大汗:“咦?什麼情況?哇,玲兒,你居然揹着我和你父親,偷偷練武藝。”
“哎呀,不好,被母親大人發現了。”少女吐了吐舌頭,不過,她還是沒打算讓開,方天畫戟一橫道:“回頭母親大人要責罰我也沒關係,但今天,我一定要阻止您追殺二孃。”
嚴氏急道:“我又不是要殺你二孃,我是要殺那羣壞人啊!”
“什麼?”少女驚了一驚,心想:父親大人就在那一羣人裏呢,母親這話豈不是要殺父親?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發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小心翼翼地問道:“母親大人,你莫不是,要連父親也一起殺?”
嚴氏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聲響,趕緊正容道:“瞎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殺自己的丈夫。”
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她眼神中,卻無法抑止地閃過一抹慌亂,明顯被說了個正着。
少女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何等熟悉,那一抹眼神外人也許看不出來,但落在少女的眼裏卻是看得無比的分明,她不由得大驚失色:“母親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種意思。”嚴氏道。
少女這一下突然發現,自己不敢再相信這個母親了,因爲,她剛纔的眼神何其可怕,讓她感覺到全身發冷,如墜冰窟,她突然發現,自己也許應該跟着父親跑路纔對,反正父親揹着二孃跑了,留在這裏的只有一個可怕的母親,感覺還是去父親那邊更加安心。
趕緊向前一戟掃出,將幾個靠近過來的部曲掃翻在地,然後轉身撒腿就跑。
嚴氏大急:“哎,玲兒,你別跑啊!你要跑哪裏去?”
少女根本不理她,一溜煙跑得飛快,部曲們又不敢擋她。
嚴氏大急,趕緊從懷裏摸出金針,但是她剛纔急着聯絡劉備等人,用上了所有的神力來搞事,充值早就用完了,還沒來得及重新給它燒紙錢衝值呢,沒有衝值並不能變強,她的神力根本用不出來,只好眼睜睜地看着女兒翻過圍牆,跑了個沒影兒。
第一零一九章 我這邊這個纔是真貨
嚴氏又氣又擔心……
這時候,後面人聲響起,呂布終於追了過來。嚴氏鬱悶地道:“夫君,你爲何來得如此之慢?”
“呃,我在半路上看到貂蟬躲在一個涼亭裏,剛纔歹徒似乎從她那裏經過,差點傷了她,丫鬟們都嚇得站立不穩了,蹲了一地。我看她臉色不好,就安慰了她幾句,再繼續追過來的。”呂布很認真地道:“雖然剿滅妖魔很重要,但是老婆更加重要啊,我不能爲了追擊妖魔,就扔着老婆不管,那哪是男人做的事。”
嚴氏心中暗想:你如果真的是這麼重視老婆的人,爲何以前要挖我眼睛,又用炮烙將我燒死呢?騙子!纔不信你!
她心裏這樣想,嘴上卻不會說出來,只是急道:“可是,你在半路上耽擱時間,我們的寶貝女兒,被那夥妖魔給拐走了。”
“什麼?”呂布頓時大怒,彷彿轟的一聲響,一道恐怖的殺氣從他身體裏瀰漫出來,彷彿肉眼都能看到他身上蒸騰而起的黑色凶氣,在這一瞬間,呂布彷彿真正地化身爲了鬼神之軀。
他怒吼道:“可惡的妖魔,拐我女兒?氣死我也!”
他邁開大步,猛地追過去,幾顆花樹擋在他面前,他彷彿看不見似的撞了過去,咔嚓一聲樹斷,枝葉橫飛,呂布彷彿一輛重型坦克,將擋路的一切東西碾壓爲了齏粉……煙塵滾滾而去,從他後面趕上來的劉關張見這了一幕,不由得大喫一驚:“哎呦我的媽,還好當年在虎牢關,咱們沒有先動他的女兒,不然,三英戰呂布的結果搞不好就不一樣了。”
嚴氏其實也擔心得不得了,那寶貝女兒可不光是呂布的女兒,也是她的女兒,趕緊也飛快地追了過去……
……
這時候,李輝一行人已經翻過呂布家後院的高牆,躍出了呂府。
但呂府早已經被呂布手下死死圍住,後牆外也不例外,這裏早已經有一隻軍隊守着,領兵大將名將郝萌!是呂布麾下八健將之一,還是滿厲害的。
見一羣“妖魔”從主公家的後牆翻出來,郝萌將手上長槍一挺,大聲道:“有我郝萌在此,一個也別想走脫……哎呦……哎呀……”
關習把郝萌踩在了腳下,一臉淡定地道:“還以爲他很厲害,結果這麼不經打!”
郝萌慘叫道:“我不服,你連話都不說一句,直接突過來,我纔不小心中了你的暗算,要是我們擺開架勢,好好過個一兩百招,我纔不怕你。”
衆人懶得理他,跨過郝萌,衝向他的部曲,這一隊部曲還不少,起碼有上千人。好在李輝、關習、張跳、張遼這幾個怪物個個都是一騎當千的水準,千名部曲倒也難不住他們,大夥兒向前一突,頓時突得郝萌部人仰馬翻。
郝萌趴在地上大叫道:“不要怕死,用生命拖住他們,只要主公到了,他們就一定逃不掉了。”
他剛剛吼完這句話,突然見牆頭上又有人翻過來,那人穿着一身文靜秀氣的大家閨秀裙子,長得很美,溫柔文靜的一枚少女,正是主公家的大小姐。她穿着裙子翻牆顯然很不方便,香汗淋漓地從牆頭上翻過來,很不開心地皺起眉頭,從圍牆上往下一跳,這一跳,壞事了……
原來,裙子太長,掛住了牆頭上的一個飛檐,將她一拖一拉,結果少女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呀地一聲叫,落地眼看要摔個狗啃屎。
郝萌大叫道:“小姐莫怕,屬下來救你!”他飛身一躍,想要跳過去接住少女。
不料少女的身手比他想像中要敏捷得多,在那種身體失去平衡的情況下,她居然還能在半空中輕輕一翻,重新恢復了平衡,然後旋轉了一圈,以一個非常優雅的姿勢,一腳踩在了郝萌的臉上。
郝萌慘叫一聲,仰天倒地,臉上兩個紅色的鞋底印,頗爲雅緻……
少女大汗:“哎呦,是郝叔叔,真對不住了,我現在有事,回頭再給您賠禮道歉。”
說完又吐了吐舌頭道:“還好裙子下面還穿了打底的長褲,不然這一下就走光了。”
她撒緊繼續撒腿向前追去……
前方不遠處,李輝等人被郝萌的部曲死死纏住,突進得比較慢,居然被少女給追上了,她刷地一下跳到李輝身邊,舉起方天畫戟道:“父親大人,我來助你殺出重圍。”
“咦咦咦?”李輝大汗,貂靜大汗,還有劉關張等人,一起大汗:“什麼情況?”
少女很認真地道:“我總算是知道父親大人爲啥要揹着二孃跑路了,原來母親大人真的是有點不對勁啊,我也跟着你一起跑吧。”
李輝的腦門堵了小小的一瞬間,馬上就反應過來,我女兒天真無邪已經到了圖樣圖森破的程度,我剛纔隨口一句胡說八道,她居然就給信了,啊啊啊啊,我李某人一世英明,套路多如狗,爲何我女兒這麼容易上當受騙?
貂靜在他耳邊道:“怎麼辦?咱們不方便帶她一起走吧?”
“咦?怎麼就不方便了?”李輝哼哼道:“我美麗可愛的女兒想要跟着父親走,有什麼問題?”
貂靜大汗道:“你這是誘拐未成年少女,你怕是想把前世的自己給氣死?呂布還沒死在白門樓,就因爲壞蛋拐走自己的女兒,活生生氣死在小沛城,這事情寫進史書裏,真的沒有問題嗎?”
李輝大汗:“這……我纔沒有這麼脆弱,這麼容易被氣死呢,你不要小看了我。沒事沒事,拐走就拐走。”
他轉向少女,笑道:“好吧,那我就帶你一塊兒走,正好,這些擋路的渣渣兵,就拿來給你當作練武藝的對手吧。”
“哎?父親大人不是一直想讓我做個文靜女孩嗎?”少女歪頭道。
“嘛,我覺得你現在這樣也挺好。”李輝笑道。
少女大喜,揮起方天畫戟,殺入一大羣部曲之中,那些部曲一眼就認出來這位是自家大小姐,他們聽說妖魔變化成主公、劉關張、張遼的樣子,卻沒聽說過有妖魔變化成小姐的樣子,這小姐怕是真貨,哪裏敢傷了她?見她方天畫戟揮過來,部曲們不敢招架,紛紛後退。
那種比較擅長演戲的部曲更誇張,方天畫戟一揮過來,他們立即齊聲慘叫,然後雙足在地上一蹬,向後平飛出去,飛出一兩米遠才摔在地上,看起來好像被打得很慘的樣子,有人還向前伸出一隻手道:“小姐,你……好厲害的武藝術……屬下……拜服……”
“咦咦咦?我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少女大喜:“父親大人,快看,我學了你的戟法,我也能一騎當千啦!”
衆人:“……”
不是不要拆穿少女美好的想像吧,衆人一致性地保持默然。
只見少女在前面開路,方天畫戟所過之處,部曲們東倒西歪,潰不成軍,她的戟光所到之處,部曲全部被擊飛,什麼托馬斯螺旋、後空翻兩週半接空中轉體720度、向前翻騰三週半曲體……這些人如果去參加奧運會跳水項目,隨隨便便拿回幾十塊金牌。
少女大喜:“哈哈哈,我太厲害了!我已經完全無敵。”
李輝一行人跟在後面,一起叫道:“666!”
就在這時,後面響起“轟”的一聲,呂府後院的高牆居然從裏向外倒塌下來,煙塵瀰漫之中,一行人氣勢洶洶地殺出來,爲首一將,黑盔黑甲方天畫戟,正是呂布呂奉先,他後面還跟着劉關張、張遼、嚴氏等人。
呂布的身上殺氣瀰漫,彷彿一尊魔神,牆壁就是他扛了座假山給砸爛的,他似乎連翻牆的耐心都沒有了,怒吼道:“無恥妖魔,竟敢拐走我女兒,給我留下性命來。”
衆人扭頭一看,乖乖我的媽,呂布和劉關張追上來了,不好,被纏住就死路一條。這還不趕緊跑?
少女聽到後面的吼身,轉身一看:“咦?後面又來了一個父親大人?什麼情況?”
呂布大吼道:“玲兒快回來,你身邊那個我是假貨。”
“哎哎哎?”少女頓時一臉的黑人問號。
這時候,李輝也扯開嗓子叫道:“別信他的話,他纔是假的!我剛纔給你說過,你母親被妖魔控制了,那邊那個呂布就是妖魔變化的,他不但變成我的樣子,還控制了你母親,要殺我們。”
“哎哎哎?”少女這一下不光臉上,連額頭上都打了一個問號。
哪邊是真的?哪邊是假的?少女一時沒有辦法判斷!
就在這時候,少女突然想起了母親眼中那一抹讓他心寒的眼神,她趕緊認真看兩個父親的眼神,只見李輝的眼神不光犀利,同時也蘊含着一絲柔情,而後面追過來的那個呂布,眼神卻要兇一些,更加桀驁不馴,更加剛愎自用。
換了世界上任何一個人來看,都會覺得李輝是假貨,呂布的眼神纔不會像他那麼柔和。
但少女的感覺卻正好相反,她是呂布最疼愛的女兒,站在她的角度,從來就沒有見過呂布對她露出兇狠的眼神,她看到的永遠只有呂布柔和的一面。
但這個呂布,是被嚴氏用自己的記憶碎片重塑之後的呂布,他更多的是來自於嚴氏心的記憶,他與少女的記憶,並不相同!他不論對着誰,眼光都很兇。
少女果斷地指着呂布道:“呔,無恥妖魔,竟然假扮我父親!我這邊這個纔是真貨,你騙不了我的。”
第一零二零章 你叫什麼名字?
呂布聽到女兒的話,一個腦袋瞬間變成了兩個大:“我纔是你父親!”
“不不不,我纔是。”李輝笑道:“他是假的!”
“他纔是假的!”呂布差點跳了起來。
“你們不用吵,我相信自己的判斷。”少女咬着下脣道:“我這邊這個纔是真的,誰也別想騙我。”
她轉過頭,繼續揮着方天畫戟向前衝:“父親大人,咱們快殺出重圍去,莫要遭了那妖魔的毒手。”
部曲們看到小姐又殺過來了,不知道怎麼辦好。
只聽到呂布大吼道:“發什麼愣,擋住她!別讓她被妖魔給拐跑了!”
部曲們趕緊圍上前來,少女方天畫戟一揮,部曲們趕緊舉槍舉刀的想要招架,呂布在遠處又吼道:“媽的一羣智障,你們敢對我女兒舞刀弄槍?想死嗎?”
部曲們全身一僵……
主公,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啊,又要我們擋住小姐,又不准我們出手?這要怎麼攔?罷了!果然還是隻能使用那一招啊!
部曲同時發揮出演技,腳尖地上一頓,身子平平地向後飛了出去,嘴裏還發出慘叫:“啊,小姐好厲害的戟法。”
少女的方天畫戟每一次揮舞,都有上百個部曲向後飛出,那畫面簡直美得不能看。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爲全天下最厲害的武將,就是她!她的一騎當千能力,甚至超過了一呂二趙三典韋!因爲,哪怕這三個怪物,也沒法輕輕一揮戟就讓上百人齊刷刷地向後飛……
少女哈哈大笑道:“原來我不止一騎當千,還能一騎當萬!我太厲害啦!”
衆人齊齊抹汗!
原本在四周圍得跟鐵桶似的呂布軍,被少女用“一騎當萬”的能力,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轉眼已經到了城門前。
呂布撒開腿追過來,邊追邊叫:“前面的是傻麼?還不擋住我女兒……喂喂……敢傷我女兒一根毫毛的人通通死!”
這……這真的不好操作啊!部曲們只好繼續四面八方橫飛。他們那些花式倒下的動作,簡直迷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又給後面追上來的呂布一行人制造了困難,他還得不停的把這些裝死的傢伙給踢開才能繼續追擊,追了好半天都追不上前面。
少女很快就“殺”透了重重軍陣,一般人殺透重圍,只怕已經渾身浴血,但她身上的裙子連一滴血珠子都沒濺上,還是文靜典雅得一逼。歡呼一聲撲到了城門邊上,大笑道:“以我的實力,看來應該可以輕鬆地把城門也砍爛吧。”
她一戟劈向城門!
城門兩邊的守兵汗水流了一地,這尼瑪!不行,不能讓小姐喫癟,不然主公回頭追究起來,喫癟就成了我們!誰他喵的不知道,主公寵女兒寵得完全不講道理。守城兵二話不說,當機立斷,兩斧頭斬斷了繫着城門的鐵索,那城門被少女戟尖一點,就向外倒了出去,“轟”地一聲搭在了護城河上……
不光能“一騎當萬”,還能“一戟破城”的偉大少女歡呼一聲,一馬當先地衝出了城去!
李輝等人哭笑不得地跟在後面,輕鬆地脫出了重圍。
城外的樹林裏躲着李輝帶來的部曲們,見他們跑出來,部曲們立即送上馬匹。
李輝翻身上了轉世的赤兔馬,少女見到這匹馬,更無懷疑,假父親難道還能有假赤兔不成?她也歡呼一聲,擠上了李輝的馬背,反正赤兔寶馬神俊無比,馱着李輝、貂靜都沒壓力,再加一個身輕如燕的少女也沒啥感覺。
李輝身前攬着貂靜,女兒則在後面抱着他的腰,三人一騎,縱馬而去。
劉關張也翻身上馬跟上,張獠和部曲們也一窩蜂地狂奔向南。
這時候呂布才把那些花樣作死的部曲清理開來,衝出城門,只見煙塵滾滾,李輝一行人已經跑得遠了,他不禁爆跳如雷:“來人,把我的赤兔馬牽過來,我要追回玲兒!該死!真是該死!這世間居然會有拐人女兒的妖魔,簡直喪心病狂,不知所謂。”
這時候,嚴氏嘆了口氣,走上前來道:“夫君,窮寇莫追,你一個人騎着赤兔馬追上去,沒人跟得上你的馬速。但你追上他之後,卻未必敵得過他,還要被玲兒當成壞人打,到時候你應付得了那妖魔與玲兒聯手麼?還是慢慢從長計議吧。”
呂布吼道:“可是玲兒落入妖魔手中,凶多吉少啊!萬一,萬一他把玲兒……哎呀,玲兒還是沒出閣的閨女,萬一被……”他說着說着,突然哭了出來:“哇,這可怎麼辦呀。”
嚴氏心中其實很清楚,拐走玲兒的並不是什麼妖魔,那也是自己的夫君,只不過是轉世投胎之後從後世來的,不可能會傷害玲兒,說不定會比眼前這個呂布更寵她!所以她倒不像呂布那麼慌亂,她認真地道:“夫君,別擔心,玲兒不會有事的,再說了,你擔心有什麼用?還是來細細考慮一下怎麼對付那些妖魔吧。”
……
李輝一行人離了小沛,向南狂奔,直到跑出十里路,轉頭過來看不到呂布的追兵,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少女嘻嘻笑道:“果然,那個父親是假貨,如果他真是我的父親大人,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會追上來救我,又怎麼可能才十里路就不追了?”
旁邊的貂靜嘆了口氣,忍不住吐槽道:“是的,你的判斷真是準確,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李輝嘻嘻笑道:“我也覺得你判斷得炒雞準確,以後咱們父女兩個要相親相愛的過日子哦。”
少女總覺得這句話哪裏的味道不對,她突然道:“對了,父親大人,咱們倒是逃出來了,但母親大人還留在小沛城裏,被妖魔控制着呢,咱們也應該想點辦法把母親大人救出來啊。”
“嗯,放心吧,會救你母親的。”李輝隨口應付了一句,心裏想着嚴氏的詭異之處,也不知道這女人要怎麼處理。實在搞不清楚她爲什麼這麼針對自己,究竟哪裏惹了她?這女人爲啥就這麼想謀殺親夫呢?搞不懂,完全不明白!莫非,她和呂布是假夫妻?
假夫妻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來,立即就被他自己打消了,眼前這麼大一枚少女,可以確定是呂布與嚴氏生的女兒,這也就是說,她必然是個真老婆啊,她和前世的自己連女兒都生出來這麼大一枚,又怎麼可能是假夫妻?
那麼問題就出來了!
她恨呂布恨得想殺他,那爲啥她還和呂布生了個女兒?
有哪個女兒會和自己深恨的男人生孩子?怕不是腦子有毛病?
所以,這事情只怕還有隱情。
正想着一些有的沒的,少女突然問道:“父親大人,我們逃出小沛之後,去哪裏安身立命啊?好像天下之大,已經沒地方可去了,回想起兩年前,我們一起從袁紹那裏逃出來,找不到立足之地時的窘況,我就覺得好擔心,不想再過那種流離失所的生活。”
“放心!我們在向縣有個臨時的居所,我早就安排好了。”李輝笑道。
“哦哦!”少女笑着應了一聲。
李輝突然問道:“咦?對了!你叫啥名字來着,我一直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
少女被人問到名字,條件反射地答道:“呂玲!”
剛答完,她突然全身一僵,驚呼道:“哎呦,你爲啥不知道我的名字?哎?莫非,你纔是假貨?”
“恭喜你,你終於答對了。”貂靜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道:“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麼,我不是你二孃,但你死活不信。其實這傢伙,也不是你父親,城裏那個纔是真的哦。”
呂玲聽了這話,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差點嚇了個半死,她鬆開抱着李輝後腰的手,一個後空翻從李輝的馬屁股上躍了下去,落地站穩,眼角瞬間就掛上了淚花子,怒道:“騙子!虧我那麼相信你,你居然騙我。”
被呵護關愛着長大的少女這輩子大約是還沒被人騙過,一旦上當受騙,就感覺特受傷,特難過,特想哭,哪有人壞到這個地步的?
李輝攤了攤手:“嘛,雖然我不是你真正的父親,但我好像也算是你父親,我要是說,我是你父親的轉世,從後世來的,你信不信?”
“明顯不信!”呂玲嘟着嘴道:“你說什麼我也不信你了。”
“嘛,不信也好,以後要聰明點,不要再那麼容易被人騙哦。”李輝用一幅家長對孩子說話的口吻道:“好啦,你快回家去吧。”
“咦咦咦?要我回去?”呂玲微微愣了愣,她還以爲這壞蛋騙了自己,是要把自己拐帶到什麼偏僻的山村裏去賣掉呢,沒想到,這騙子居然開口就要自己回家,這就有點奇怪了,不過,她轉念一想又明白過來,我呂玲一騎當萬,一戟破城,武藝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說不定比父親大人還厲害,這騙子怕了我,所以不敢拐賣我啊!
她從背上舉下方天畫戟,高高舉起道:“騙子!休想就這麼一走了之,我這就抓你們回去見我父親。”
第一零二一章 綁架她!
呂玲持戟傲立的樣子很美,她很自信,也很驕傲,雖然她還沒有多實戰經驗,但剛纔那一戰,讓她豎立起了強大的信心,所以她現在毫無迷芒,充滿了鬥志。
李輝見了她這個樣子,突然嘆了口氣,翻身下馬,拿起了方天畫戟。
旁邊的劉關張假裝體貼地問道:“李兄弟,要我們幫你麼?感覺你對自己的女兒出不了手的樣子。”
“不,這次我得出手了!”李輝道:“我突然發現,疼女兒也得有個限度,教育孩子得用正確的方法,呂布那傢伙也太不會教育孩子了,剛纔那種兵荒馬亂的情況下,他居然首先約束部曲們不得傷了女兒,而不是先教育女兒不能胡鬧。這樣下去,這可愛的寶貝女兒就會膨脹啊!會搞不清楚自己的斤兩,萬一長大了變成袁術那種人就麻煩了,所以……這裏……就由我以一個父親的身份,親自來給她上一堂課吧。”
李輝倒提着方天畫戟,緩緩地走向呂玲,用淡定的語氣對她道:“玲兒!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老爸真正的厲害,你還夠得學哦。”
“哼!不準叫我玲兒,那是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才能叫的。”少女驕傲地舉起了方天畫戟:“話說,你居然敢一幅老氣橫秋的樣子和我說話?沒見我剛纔辣麼厲害!你現在乖乖投降,我還可以饒你一命。不然,我拿出剛纔一騎當萬的實力,你連半招都接不下。”
李輝搖了搖頭:“果然膨脹了!很不妙啊!”
貂靜忍不住吐槽道:“還不是你自己慣的。”
劉關張也一起吐槽道:“子不教,父之過。錯在李輝,鑑定完畢。”
“MDZZ!”李輝捨不得罵貂靜,但罵三屌絲毫無鴨梨:“陰陽怪氣吐我槽,想死啊?”
“喂喂,你和我對敵的時候,還敢和旁邊人說些不相干的話?”呂玲輕叱一聲,手上方天畫戟遠遠地,隔空對着李輝一揮……
剛纔她隔空一揮,就有上百名部曲慘叫着向後飛出,這讓她有了一種錯覺,彷彿她的方天畫戟上附加着無形的鬥氣,隔空傷人那是輕輕鬆鬆,毫無鴨梨……所以,她現在也打算隔空揮一下,把李輝震飛。
然而,這一次,隔空一揮好像不起作用了。
李輝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哎?我的隔空震人爲啥不起作用了?”呂玲歪了歪頭。
“因爲根本就沒有那種功夫啊!”李輝沒好氣地道:“好好打!”
“好吧,好好打!然而,就算是好好的打,你在後花園和我過招的時候連一招都接不下嘛。”呂玲笑道。
李輝搖了搖頭,舉起了手裏的方天畫戟。
呂玲向前一步,一戟對着他刺了過來。
李輝站着動也沒動,只是手上的方天畫戟用飛快的速度一揮……
“當!”
一聲脆響,呂玲手上的方天畫戟頓時被震飛上了半空,飛得好高,在少女驚訝的表情中,方天畫戟拋高了再落下,噗地一聲插在她面前的地面上,戟杆微微晃動。
“哎哎哎?”呂玲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有點不敢相信……
過了好幾十秒,她才叫道:“哎呦,剛纔那一招不算,是我手滑了。”
“你碰上真正的敵人時,手滑一下,就會死哦!”李輝沉着臉道:“手滑並不能當成爲自己的開脫的藉口,因爲,死人已經無法說藉口了。”
呂玲的俏臉微微一紅,嘟着嘴道:“什麼嘛,說得戰場好血腥似的,我覺得也沒這麼殘酷吧?那有敵人手滑一下就把他殺掉的道理?那不是很邪惡麼?”
衆人大汗!
李輝無語,果然,教育出了問題啊,看來,自己要調整對她的方式了。
李輝本來想的是,打敗她,讓她不要那麼膨脹,然後就讓她回家去,但現在看來,女兒不光是膨脹的問題,她完全沒有明白戰爭時代的殘酷,如果以後她也報着這樣天真的心態上戰場,那還真是死得快。
這一下,李輝放棄了將她放回去的打算了!像這麼天真的少女,看來有必要讓她喫點小苦,恐嚇她一下,讓她以後不敢在面對敵人的時候那麼輕鬆。
他突然沉下了臉,身上陡然間升起一股凌厲無比的氣勢,身上彷彿在冒着黑色的煞氣,這些煞氣在他身邊環繞着,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尊來自遠古的殺神。
這氣勢一放出來,少女頓時嚇了一大跳!
她像一隻被猛獸盯着的小綿羊,直覺到了危險,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有點不聽使喚了,手足無力,不能動彈,只想儘快縮成一小團。數秒之後,她強行振起了精神,“嗨”地一聲叫喚,伸手抓起了方天畫戟,高高舉起:“我……我……我纔不怕你呢。”
李輝不說話,只是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迫過來,強大的殺氣,排山倒海般湧來,沒有戰鬥經驗,沒上過戰場的少女,哪裏經得起這樣的威壓,她感覺到心臟跳得碰碰的,小腿肚子有點輕微的打閃,這強大的壓力,逼使得她再也不敢耽擱,大喝一聲,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絕招,一戟劈向李輝。
然而……
李輝一揮手,她的方天畫戟就再一次飛上了半空,這次並不是什麼手滑,她已經拼了命的握着戟杆,但當兩戟相撞時,那龐大的力量,彷彿震波一樣沿着她的戟杆傳過來,震得她虎口發麻,不自禁地就放鬆了自己的武器。
方天畫戟飛在半空,少女臉現驚慌之色,終於感覺到了懼意!
這時候李輝的大手也抓了過來,一把扣住了呂玲的晧腕,將她往懷裏一拉,然後猿臂輕舒,將她攔腰挾了起來。
少女嚇壞了,大叫道:“幹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
“問我幹什麼?”李輝哼哼冷笑道:“當然是把無知少女拐賣到雲南的山區裏去啊。”
“什麼?雲南?”少女嚇壞了:“那是……那是南蠻人聚居的地方嗎?”
“是哦,把你賣給當地的野人好了。”李輝裝兇道。
“啊啊啊啊!”呂玲叫道:“明明剛剛還說要放我回家的啊。”
“放你走的時候,你不肯走!所以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李輝道:“誰叫你這女孩子這麼傻乎乎的。”
呂玲嚇壞了。
李輝重新翻身上馬,一隻手摟着貂靜的纖腰,另一隻手把呂玲挾在腋下,笑道:“好了,咱們回山塢去吧。”
貂靜歪頭問道:“你真打算把她綁架回去?”
“當然啊!”李輝攤手道:“這孩子不能再讓呂布來帶了,早晚帶成笨蛋,還是我親自來教她吧。”
貂靜哭笑不得:“你這樣亂搞,呂布怕是要氣瘋,那個可是呂布啊,瘋起來毀天滅地的怪物。”
“切,誰管他?”李輝哼哼道:“要瘋就瘋吧。”
貂靜大汗:“喂喂,我們來到這個時代,不是爲了救呂布的嗎?怎麼突然又不管他了?”
李輝笑道:“任何事情都有個優先級嘛!和寶貝女兒比起來,呂布算個球,先顧女兒,再顧他。”
貂靜:“……”
劉關張:“……”
好吧,事到如今,和這個沒名堂的傢伙也沒道理好講了,大夥兒繼續向前,返回向縣。
呂玲一邊叫着“放開我”,一邊用力掙扎,但她掙扎了幾下之後,卻沒有半點效果,李輝的手臂簡直像鐵箍一樣將她鎖得死死的……她並不是袁術那種盲目自信的傢伙,到這時候已經明白過來,自己好像並不厲害,在小沛裏能“一騎當萬”,那都是父親大人一聲吼,把部曲們吼出來的演技。
少女可憐巴巴地放棄了掙扎,任由李輝把她挾着向南走。
“好啦,不掙扎了就好,那就給你單人騎一匹馬吧。”李輝招了招手,一名負責偵察的部曲斥候過來,把他的馬讓給了呂玲。
李輝將她放到旁邊的馬背上,笑道:“不要妄想逃跑哦,你應該看得出來,我騎的這匹是赤兔馬,你覺得這個天下,有什麼馬能比它跑得快?跑不出幾十米就被我抓回來,就會顯得很沒勁的。”
呂玲咬着下脣道:“你偷了我父親的赤兔?”
“並沒有!這是我的赤兔。”李輝笑道:“呂布也有一匹,咱們一人一匹,誰也不佔誰的便宜。”
呂玲這下就不服了:“這天下怎麼有可能有兩個‘人中呂布’,兩匹‘馬中赤兔’?像這種天下無雙的東西,有了兩個還叫什麼天下無雙?”
李輝哈哈笑道:“以後你慢慢就知道了!”
呂玲嘟着嘴,不說話了,有赤兔在,逃跑也是徒勞,她也就沒想着跑了,反正……面前這個人,雖然把自己打敗了抓起來,但是看起來好像還是不太兇啊!畢竟是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臉,有着溫柔的眼光,呂玲也不知道爲啥,反正不太怕他。
她騎着馬跟在李輝身邊,大夥兒一路向南。
穿進山林,掩飾了一下行跡,然後在山林裏穿來穿去,前方就是曹變巨建的山塢了。
呂玲忍不住問道:“這裏就是雲南的深山了嗎?那個塢裏住的是南蠻人?”
第一零二二章 第一屆演員軍文藝會演
“喂喂,我說,你究竟怎麼學的地理知識?”李輝大汗:“我們離開小沛這才走了一點點路,怎麼就到雲南了?而且,你以爲南蠻人會把房子修得這麼漂亮?我跟你講,這個時候的南蠻人,還在頭上插着羽毛跳草裙舞呢……而且,他們還要喫人哦。”
“哎哎哎?”呂玲一頭大汗地道:“喫人這麼兇殘?”
“嘛!所以說,可愛的小姑娘不要在外面亂跑,很危險的!”李輝一邊說着,一邊推開了塢門。
剛進門,李輝等人就被嚇了一大跳!
門口的廣場,一大羣人,光着上半身,頭上插着羽毛,下半身圍着一條草裙,手上拿着奇怪的骨頭,正圍着火堆跳草裙舞……
“我擦!什麼情況?”李輝大汗。
“哇,這裏果然是雲南的南蠻部落。”呂玲嚇壞了:“壞蛋,一路上你沒兇我,我還以爲你不壞,結果你真的把我賣到南蠻。”
李輝滿頭大汗,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一個正在跳草裙舞的“野人”,把他的臉扭過來一看,MDZZ,是曹變巨。再看別的那些“野人”,全是穿越者們。
“我說曹老闆,你們究竟是在鬧哪樣?”李輝沒好氣地問道。
“在跳舞啊!”曹變巨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你看,這古代社會,也沒有什麼娛樂項目,你和劉關張跑出去嗨了,我們留守在家多無聊,大家一合計,得搞點什麼節目,於是我們就搞了個大型文藝會演,這會兒正開幕式呢。開幕式當然要嗨,要把氣氛搞起來,你回來得正好,來來來,也換身草裙,一起來嗨!”
“我嗨你妹啊!”
李輝:(╯' - ')╯┻━┻
貂靜:(╯ ̄Д ̄)╯╘═╛
劉關張:(╯#=皿=)╯ _|______|_
只有呂玲一個人沒掀桌,她一臉茫然:“什麼情況?大型文藝會演是啥?”
“就是大家一起唱歌跳舞。”曹變巨瞥了一眼呂玲,笑道:“喲,你是呂布的女兒吧?”
“哎?一眼就能認出來?”呂鈴大奇。
“嘛,眉宇間和李輝有點像嘛,當然一看就看出來了。”曹變巨笑道指了指李輝的眉宇,又指了指呂玲:“這哪有看不出來的道理。”
聽他這麼一說,一大羣穿越者全都圍了過來,圍觀ing!
好幾秒之後,大夥兒一起鬨笑道:“喲,還真是!眉宇間有幾分相似,但整體的臉型還是不一樣的,肯定是更像她媽,不然這妹子就漂亮不起來羅。”
呂鈴被一羣不認識的陌生人圍觀了一通,又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通,只覺得有點暈。再加上十四五歲的少女還是比較怕生的年齡,她直覺地想要找個什麼地方躲一躲,眼光在周圍轉了一圈,還是覺得李輝那張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臉最可靠,於是又躲到了李輝的背後,探出半個腦袋,眨眨眼,不說話。
“我說,你們圍觀別人的女兒,是不是有點過份?”李輝舉起了鉢盂大的拳頭:“誰她欺負她,死路一條!我從來不跟欺負我女兒的人講什麼人道主義精神哦,逮住就往死裏打,不打到死決不停手,很殘忍哦。”
衆人汗了一把,趕緊拋開這個話題。
曹變巨拍拍手道:“別管李輝了,來,大家嗨起來。”
皮鼓敲響,穿越者們又開始圍着火堆跳起舞來……
這些傢伙都是演員,演員是必然要練舞蹈的,不論男女,都有幾分舞蹈基礎,再加上草裙舞實在沒啥難度,反正就是亂扭嘛,一羣人扭呀扭呀,隨着鼓點的節奏,居然真的把氣氛搞了起來。
劉關張本來不想參與的,但氣氛已經起來了,他們三個也乾脆地換上草裙,加入了進去。
貂靜嘻嘻一笑:“大家都玩得開心,我們也不能在一邊不合羣,我也去跳舞啦。”她倒是沒換草裙了,只是在頭頂上頂了個花環,也加入到人羣中去,袁真笑嘻嘻地過來,和她手牽着手,兩個妹子一起在人羣中翩翩起舞,倒是比那些摳腳大漢的舞蹈要好看多了。
呂玲從李輝的背後探出頭來,左看,右看,看着周圍那歡樂的人羣,她不由得有點發蒙:“這……這些南蠻野人,比我想像中要溫和嘛,他們笑嘻嘻的一起跳舞,看得連我都想加入進去了。”
“想去嗨就去唄。”李輝笑道。
“哎,可是,如果被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知道了,肯定要責罰我。”呂玲可憐巴巴地道:“他們就想我當個文靜秀氣的好女人,要像母親大人那樣賢良淑德,母儀天下般的樣子。”
李輝笑道:“沒事,他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拿你沒辦法,你父親未必打得過我,至於你母親嘛,她要敢來囉嗦,看我不把她擺成十八般模樣,啪啪成阿黑顏。”
少女聽不太懂什麼叫十八般模樣,什麼叫阿黑顏,不然,絕對要跟李輝翻臉!
她終究是個少女心性,聽着歡歌曼舞,哪裏忍得住,最後還是從一個部曲手上接過花環,頂在頭上,也加入到了人羣之中……
李輝在人羣外坐了下來,看着自己的女兒跟着人羣起鬨,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好了,開幕式結束!”一陣怪舞結束之後,曹變巨走上高臺,大聲道:“我宣佈,第一屆演員軍文藝大會演的開幕式,圓滿結束,現在開始正式的表演!大家都很清楚,我們是演員,哪怕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着一些不屬於自己份內工作的事情,我們也要保證自己的演員之魂能得以雄雄燃燒,不能忘了自己的本!不能荒費了自己的演技,所以,我們就算在這種情況下,也要保持一顆表演的心。首先,有請郭佳和狗貨上臺講一段相聲……”
衆人啪啪地鼓起掌來,李輝頓時大汗:“納尼?狗貨是誰?”
貂靜湊到他身邊,笑道:“是荀彧轉世。”
李輝滿頭大汗道:“那爲何這一世叫做狗貨?”
貂靜笑道:“曹操轉世後能叫曹變巨,荀彧爲什麼不能轉世叫狗貨?”
“這……這……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郭佳和狗貨兩人還真講起相聲來,講的倒也沒什麼新意,就是把春晚上的一個相聲再講了一遍,因爲這個文藝會演準備的時間太短,他們也不可能臨時新寫個相聲出來,就拿了春晚相聲來講,穿越者們全都是聽過,一個個聽得直打哈欠,倒是呂玲聽得哈哈大笑:“哇,好有趣,他們兩人互相揭對方短,好有意思啊。”
兩人講完相聲,馬上就被演員們轟下臺去。
接着典偉上臺,大笑道:“我來給大家表演雜技。”
他讓幾個部曲走上臺來站好,每人頭上頂一個蘋果,退到十米遠處,拿起小手戟,作勢要扔。
那幾個部曲臉都嚇青了,但是又不敢違背主公的命令,強行站着不動,但是雙腿抖得厲害。
呂玲在臺下看到這一幕,不禁大叫道:“喂,不要這樣,你沒見他們很害怕嗎?萬一傷了他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典偉哈哈一笑,隨手一扔,手戟刷地一下滑過長空,準確地擊中了部曲頭上的蘋果。
衆人嘩嘩鼓起掌來!
部曲們鬆了口氣,呂玲這才吐了吐舌頭,坐下,繼續看戲。
接着演員們輪番上陣,這些傢伙每人都有一個專長,或會唱歌,或會跳舞,甚至有人會變小魔術,倒是讓人大開眼界,呂玲看得十分開心,啪啪鼓着掌,完全忘了自己是一個俘虜。
直到大部份演員都走了一圈,這時候,一個穿着部曲衣服的人居然走上了臺,他大聲道:“我……咳……今天主公來到兵營裏,徵集願意參加表演的志願者,我……我雖然知道這是各位主公們的舞臺,但我還是鼓起勇氣站上來了,我想要和主公們一起同樂……我要感謝主公,感謝上蒼,感謝我的父母,是你們給了我站在這個舞臺上,與各位大人一起嗨的機會……”
“啊呸!不要說這些了,媽的,趕緊表演啊。”穿越者們一起起鬨。
部曲汗了一把,趕緊停止長篇大論:“我現在要表演我最拿手的——翻筋斗。”說完,他就在臺上翻起筋斗來,很普通的翻筋斗,一點都不花哨,比起後世雜技團的翻筋斗差得多了。
“我暈!”衆穿越者一起大汗:“媽的智障,來人啊,把這菜鳥拖下去,就沒有一點更高水準的節目嗎?對了,妹子,妹子的表演呢?不能光是一羣大老爺們在這裏嗨,沒有妹子嗨個屁啊。”
所有人的眼光齊刷刷地投在了貂靜的身上!
袁真立即懊惱起來:哎?爲啥大夥兒不是首先想到我?哎呀,又被貂靜比下去了,好氣!
貂靜嘻嘻一笑,提着一對秀劍上了臺……
雙劍齊舉,翩翩起舞,粉色的長裙隨着舞姿旋轉!
劍舞春風花爛熳,琴彈夜雨竹蕭疎。
她人長得美,舞姿也美,一下子,把坐在臺下的呂玲看得整個人都呆住了,她不禁抓住了旁邊的李輝的胳膊,用力晃了兩下,問道:“喂喂,這個女人真的不是我二孃嗎?你真的不是我父親嗎?這不可能!像這樣的美女,世間怎麼可能會有一雙?”
第一零二三章 小蘿莉的才藝表演
“當然不是!”李輝笑道:“你再仔細看看我,其實就會發現,我比你父親要年輕很多。”
呂玲瞪大了眼睛細看,果然,面前這個男人,比父親要年輕。他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而父親大人已經是中年了。如果仔細看,就可以看到面前這人的皮膚要稍白一點,臉上的皺紋也要少幾條,眼神也要清澈一些。
“那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呢?”呂玲突然一拍手:“哇,看你年齡,你這條相,莫非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纔不是啊!”李輝大汗:“總之,不用問,慢慢的,多花點時間你就會知道了。”
“多花點時間?你要把我軟禁在這裏很久麼?”呂玲嘟了嘟嘴。
“不能叫軟禁。”李輝笑了:“沒有人會管束你,你大可自由自在的生活,這裏的人都崇尚自由,平等,尊重別人的個性,也尊重別人的人格,我想,你放輕鬆心情之後再來體會,也許會感覺到過上了一種不一樣的人生。”
“哦?是麼?”少女歪了歪頭,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候,臺上的貂靜也表演完了,笑着收劍退下,男演員們大聲起鬨,要她再來一個,再貂靜卻說什麼也不跳了,回到李輝身邊坐下,笑道:“好久沒跳舞了,都有點生疏了呢,看來以後要多練練,不然回到現代去的時候,就快當不了演員了。”
“嘿嘿,那好,多練練,在你練舞的時候記得叫我來看。”李輝笑道:“每天都有美人跳舞可看,那多爽。”
貂靜嗔了他一眼。
這時候,舞臺上居然跳上去兩個小小的人兒,正是小趙芸和夏侯涓,兩個小蘿莉笑嘻嘻地道:“我們也要表演。”
“哇!”演員們猛烈鼓掌。
“我擦!這個我得認真看。”李輝刷地一下從旁邊拉來一個部曲,站到了部曲的肩膀上。站得高,看得遠,絕不漏過蘿莉的表演。
“兩位小妹妹,你們要表演什麼啊?”主持人曹變巨上了臺,笑着問道。
“我們要表演……拉龍鬚麪。”兩隻蘿莉笑嘻嘻地拿出了麪糰。
衆人大汗,這是什麼鬼才藝?不不不,不能吐槽蘿莉,吐槽她們會被李輝殺掉的。
大夥兒回頭一看,果然,李輝站得高高的,正瞪着一雙眼睛在人羣中巡視,誰要是敢開口吐蘿莉的槽,立即加以撲殺!
衆人趕緊正容,擺出端肅的模樣:“那倒是要好好看一看。”
兩隻蘿莉笑嘻嘻地拿出一個大面團來,一人抓着一頭,向兩邊拉,拉呀拉,越拉越長,越拉越細,中間最細的地方眼看就要像針那麼細了,兩隻蘿莉大喜,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啊,龍鬚麪要拉到可以穿過針鼻,纔算好,蘿莉一起用力,最後一拉……
“啪”
麪條斷了!
“哇!”兩隻蘿莉一起哭了出來。
衆人頓時大汗,一羣人撲上前去,拼命的哄蘿莉,好不容易把蘿莉哄下了臺。
呂玲看着這一幕,不知道爲啥,突然覺得,這個地方很好!很棒!很開心!
是的,這裏似乎比自家後院更有意思啊。
她突然刷地一下跳了出來,大聲道:“我!我也要參加表演啊!我要表演家傳的方天畫戟戟法……”說完這話,她又有點不自信地道:“女孩子舞刀弄劍,大家會不會不愛看?”
“怎麼可能不愛看?”衆人大笑:“上臺,上臺!我們要看啊!會舞刀弄劍的女孩子最棒了。”
呂玲不由得大喜過望,以前在家裏,練方天畫戟得偷偷練,因爲父母都不希望她變得粗魯,尤其是母親,總希望把她培養成一個溫柔賢惠,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但是在這裏,似乎並沒有人對她有那種會束縛她心靈的要樂。
她歡呼一聲,跳上臺去,沉迷舞戟,放飛自我!
大量的掌聲響起,演員們哈哈大笑着給她加油打氣……
她突然覺得,人生直到此刻,終於真正的活着了。
沒有不會謝幕的舞臺……
呂芝玩得最開心的時候,文藝會演卻突然戛然而止,留給她一種意猶未盡,還想再繼續嗨下去的感覺。
天黑之後,呂芝也玩累了,李輝讓下人們給她準備了一間房,讓她回房休息。然後,笑鬧了一天的演員們,卻一起來到了會議廳裏,坐定,李輝、貂靜、劉關張三人被圍在中心,大家聽他們三人把這次出行碰上的事情,從頭到尾地講了一遍。
“李兄弟,你的意思是說,呂布的正妻嚴氏,似乎知道我們的存在?還把我們稱爲妖魔,聯合了呂布和劉備來對付我們?”曹變巨皺起了眉頭。
“嗯,好像是!”李輝有點鬱悶地道:“這女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明明感覺到她是我前世老婆,那種強烈的感覺肯定錯不了,但她不知道爲啥一直和我搗亂,真是奇了怪了,我以前碰上過好多老婆,沒有一個和我擰着來的啊。”
衆人聽到“好多老婆”這四個字的時候,差點跳起來打人,不過這不是重點,大局爲重,只好強行忍住。
郭佳一向富於智計,算是在場的演員中智商比較高的,他站出來,輕咳了兩聲,道:“我們的情報有限,不知道她是什麼情況,但她既然對我們的情況有所瞭解,那以後我們就很難再和呂布達成共識。因爲衆所周知,呂布很聽老婆的話,歷史上呂布之死,就是因爲他聽了嚴氏的話,不用陳宮之計,困守城池,最終纔會隕命於白門樓。”
衆人齊齊點頭道:“是的!嚴氏對呂布的影響力是毋庸置疑的,她說什麼呂布也會聽,甚至被坑死了都會聽她的話,這就導致,我們已經不可能爭取到呂布的信任了,這一點很麻煩。今後想要再站在呂布的盟友層面上幫助他扭轉宿命,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說到這裏,貂靜突然舉手發言道:“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嚴氏爲啥要坑死呂布?既然呂布很聽她的話,證明呂布很愛她,對吧?而歷史上也沒有記載她出軌,偷人一類的,她如果沒有姦夫,那有什麼理由害死一個對她千依百順的丈夫?”
衆人都一頭霧水。
這時候,李輝卻發言道:“我似乎依稀記得她說過,上輩子,我挖了她的眼睛,還用炮烙將她燒死,這可真是奇了,我不是這麼狠的人吧,哪有對自己老婆這麼兇殘的?”
衆人聽了這話,齊刷刷倒抽了一口涼氣。
然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看向站在身邊的旁人,一陣眼神交匯之後,大夥兒都從別人的眼光中看到了肯定之色,於是,都明白自己的猜測似乎是正確的。
曹變巨張口想說話,貂靜刷地一下站了起來,搶在前面道:“曹老闆,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曹變巨大奇,這當口兒你和我說天氣?不過他馬上醒悟過來,貂小姐的意思是,讓我不要說出來!他呵呵一笑:“是啊,天氣真好,太好了,嗯嗯,大家坐,坐下再細想。”
所以想說話的人,都閉上了嘴,重新落座。
李輝奇道:“你們在做啥?”
“嘛!也沒做啥。”曹變巨道:“想到了點什麼,突然又忘了。嘛,總之,事情要從長計議了,李兄弟,我看你累了一天,先回屋去休息吧,我們馬上也散了。”
李輝點了點頭,走出了會議廳。
等他走遠了,大夥兒緊緊關上門,曹變巨這才沉聲道:“看來大家的猜測都一樣,那女人,是紂王原配,姜皇后轉世!封神之戰時,被紂王挖了眼睛,用炮烙燒死……封神之戰結束後,她被姜子牙封爲太陰星,是個神仙啊。”
貂靜點了點頭:“看來是錯不了的,肯定是她,她那獨特的氣質,還真是皇后氣質。不過,她在封神之戰後,不是封神上天去了嗎?怎麼又轉世跑到呂布身來做妻子,還要坑殺呂布?這就有點奇了!”
“也沒多奇吧。”曹變巨道:“她被紂王挖眼,炮烙而死,死後懷恨!聽說紂王轉世在人間逍遙,豈有不跟着轉世到人間來報復之理?坑死呂布之後,宿仇得報,她就含笑九泉,又迴天上做神仙了唄,這道理很簡單。”
“你會給自己深恨的男人生個女兒?還細心呵護成這麼大一枚少女?”貂靜冷笑道:“要是我有那麼恨一個男人,假嫁他倒是可以,但在結婚的當天晚上,就趁他睡着了,拿把刀抹了他的脖子,你信不信?”
衆人大汗!沒想到你是這種貂小姐。
“這事情果然透着古怪。”聰明的人馬上就明白過來,嚴氏如果那麼恨呂布,她殺呂布的機會要多少有多少,爲啥偏要和呂布恩恩愛愛地過上幾十年,女兒都生了這麼大一枚之後,纔出個餿主意坑死他?這不合常理!
“所以,這事情要怎麼辦?”貂靜道:“我不擅長陰謀詭計,還請曹老闆幫忙想想辦法,這事情不能指望李輝,因爲他似乎無法分析和自己前世命運有關的事情。”
第一零二四章 山塢的清晨
曹變巨摸了摸下巴,很認真地道:“貂小姐,你要請我出主意是沒問題啦,但你在請我發言之前,先來一句‘我不擅長陰謀詭計’,然後再請我幫忙,這話說得我好像很擅長‘陰謀詭計’似的,這樣不好,我抗議!我這人特大氣,纔不喜歡搞什麼陰謀詭計呢。”
曹老闆爲人其實還是有幾分大氣的,總是喜歡用堂堂之師給敵人氣勢洶洶地壓過去,陰謀詭計什麼的,他其實還真不怎麼玩。反倒是劉備和孫權,手下分別有諸葛亮和周瑜這兩個喪心病狂的軍師,最喜歡各種燒來燒去、空城計、反間計、苦肉計、連環計,那纔是玩陰謀詭計的主兒。
《三國演義》裏最可憐的就是曹老闆,一天到晚就中各種計,各種被人耍來耍去!
但是,事實證明,陰謀詭計是無法創造歷史的,只有堂堂正正的曹老闆,最終才能取得天下霸權。
曹老闆摸着下巴想了一會兒,哼哼道:“貂小姐,依我看,咱們也不用想什麼陰謀詭計了,還是應該以實力取勝!咱們這裏人才衆多,並不害怕什麼呂布,對吧?李輝剛住呂布、三屌絲剛住三英,那麼,我們這邊還要多出我曹氏一系的武將呢,咱們優勢很大,直接給他一波A過去,嚴氏就只能打出GG,到時候把嚴氏抓過來交到李輝手上,他可以把她擺成十八般模樣,想怎麼啪就怎麼啪,啪成了阿黑顏,邊啪邊逼問,她都會老實交待,到時候不就解決了?”
貂靜“啪”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爲什麼?你們這些男人說話,最後總是要說到什麼十八般模樣,什麼阿黑顏,就沒有點正正經經的發言嗎?我們來這個時代是來救呂布的,並不是來把呂布打敗,搶她老婆,還把她老婆啪成阿黑顏的吧?給我仔細想想更正經的解決方法!”
曹老闆笑道:“貂小姐,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啊!歷史上的呂布雖然確實是死在曹操和劉備手上,但他真正的死因,應該是沒聽陳宮之計,誤信嚴氏的諫言,最後纔會困死孤城吧?也就是說,對付了嚴氏,不就是救了呂布嗎?”
“咦咦咦?”貂靜以前還真沒細想過這個,現在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曹老闆笑道:“你們先前已經阻止了呂布奪取濮陽,防止了他與曹操結仇,不久前,又阻止了呂布奪取下邳,防止了他與劉備結仇。一連竄的事件之後,已經改善了呂布在世人心中的評價,現在最後的問題,就是嚴氏的問題了,只要把她和呂布分開,讓她無法再控制呂布,給呂布提出一些亂七八糟作死的諫言,咱們就可以成功地扭轉呂布的宿命,回到現代去。”
曹老闆這一番總結,有理有據,讓人信服,貂靜也不禁點頭稱是。
不料,曹老闆總結完之後,又補了一句道:“所以,問題的關鍵還是要把嚴氏抓過來,讓李輝把她啪成阿黑顏!嘖嘖,仔細想想,嚴氏也是個人妻啊,李輝沒有理由不喜歡。”
貂靜大怒!掀桌道:“你以爲人人都是你啊?”
“嘛,也對,李輝並不是我,我只愛人妻,他卻什麼類型的都喜歡,比我更沒節操。”
貂靜竟無言以對!
……
第二天,天氣很好!
大清早,清風拂過山崗,樹林發出陣陣沙沙聲。
呂玲起得很早,或者說,她其實根本一夜沒睡。
不習慣流浪的少女,突然換了個陌生的環境,怎麼可能睡得好?再加上昨天的文藝會演讓她興奮莫名,躺在牀上,腦子裏還不停地飛出各種歡快的畫面,這就讓她更加睡不着了。
她推開房間的門走出來,本以前屋門前會有幾個士兵在這裏,名爲保護,實爲監視,卻沒料到門前空無一人,根本就沒有人來管她,這讓她立即想起了昨晚李輝對她說的:“沒有人會管束你,你大可自由自在的生活,這裏的人都崇尚自由,平等,尊重別人的個性,也尊重別人的人格,我想,你放輕鬆心情之後再來體會,也許會感覺到過上了一種不一樣的人生。”
“咦?那我如果要回家,也沒人管我羅?”少女有點不信邪地走了出去。
這時候還早,穿越者們都還在睡懶覺,穿越回古代來了,不用早起上班,還不趁機睡懶覺的話,那不是傻?
山塢裏只有部曲們在活動,大隊部曲在沒有人組織的情況下做着晨練,士兵們跑來跑去,下人們則挑着水桶從山溪那邊回來,有人在升火做飯,整個山塢都顯得一片祥和。
部曲們看到呂玲,並沒有把她當成俘虜一樣上來盤問,而是恭敬地行禮,然後退開到一邊。
呂玲馬上就明白過來,這裏沒有人把她當俘虜,而是把她當成那些“演員軍”的將領一樣對待。不對,對她的態度甚至比那些普通將領還要好一些。
她哪知道,部曲們如果得罪了別的穿越者,並不是什麼問題,穿越者們都很大度,哈哈一笑就算了!但是,昨天李輝卻凶神惡煞地對部曲們宣佈,對呂玲不敬死路一條!部曲們明白,李將軍這人別的地方都好,唯有在處理和女人相關的事情時,非常的暴躁,規矩也很多,例如:惹哭蘿莉者,死!調戲妹子者,死!不論是部曲還是別的將領,一視同仁,統統死!
現在只不過是加了一條對呂玲不敬者死,一點也不奇怪。
部曲們對她的態度當然就比對別的穿越者還要恭敬多了。
呂玲不禁有點奇怪,這裏怎麼感覺有點像我家?家裏那些部曲,對我的態度也是這樣,唯恐惹我不高興,就被父親大人給宰了!
她邁着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山塢大門,心想:在這裏總會有人攔我了吧?
沒想到,大門馬上就爲她敞開了!
呂玲愣了愣神,這一下子,她倒是不急着出去了,既然隨時能走,又何必急着走?她又重新回到了塢裏!在一大片建築中隨意走走,突然聽到蘿莉的歡笑聲,她尋聲而去,居然走到了廚房前面,只見小趙芸和夏侯涓這兩隻小蘿莉,正在廚房前的院子裏笑嘻嘻地追追鬧鬧,踢着一個用皮革做成的球……
呂玲畢竟已經十四五歲了,和蘿莉倒也玩不到一塊,她只是笑着問道:“兩位小妹妹,你們大清早就起牀來守在廚房門口啊?”
小趙芸嘻嘻笑道:“是啊!我在等早上剛出籠的包子!只有剛出籠的包子最好喫哦。”
夏侯涓也嘻嘻笑道:“我陪着她等。”
呂玲問道:“你們的長輩不來管教你們嗎?按理說,早上起牀應該先背背四書五經周禮什麼的呀。”
“以前我也要背那些。”夏侯涓笑道:“住進呂叔叔家裏之後,就再也沒背過啦,呂叔叔說,小孩子就要快快樂樂的玩,除了玩什麼也不用管。據說這個叫做寶貴的童年,不過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呂玲看着兩隻蘿莉幸福的笑容,心中不禁隱隱有所觸動。
這時候,廚房裏突然響起“哇”的一聲女子的叫聲,接着,袁真從廚房裏衝了出來,捂着自己的手指,淚水包滿了眼眶,她哭着叫道:“來人啊!不好了,我切到手指了,快叫大夫來給我治治傷。”一個在廚房外削柴的下人立即向前跑去,叫大夫去了。
呂玲看到袁真穿着一身華麗的服飾,明顯不是下人,應該是大家小姐,不由得大汗道:“什麼情況?這位大小姐怎麼在親自下廚?”
小趙芸嘻嘻笑道:“那是袁真姐姐,她說她不要當公主了,要當一個好女人,所以最近在苦練廚藝呢。”
呂玲汗了一把:還有主動要求練廚藝的大小姐?我看到的怕是一個假大小姐吧!
夏侯涓仰起頭問道:“袁姐姐,你怎麼會切到手的呀?”
袁真流着淚道:“剛纔我在廚房裏切蔥,蔥的味道很大啦,眼睛不舒服。我心想,閉着眼睛切蔥就不會流淚了,沒想到,切到的手的時候還是哭了出來,嗚嗚嗚……”
夏侯涓:“……”
旁邊的呂玲:“……”
小趙芸跑上前去,把袁真的手指含在嘴裏,然後含含糊糊地道:“據說口水能消毒,我幫你消消毒吧。”
“小芸真乖。”袁真摸了摸她的頭。
兩人剛說到這裏,突然聽到隔壁院子裏響起“轟”的一聲巨響,似乎是什麼東西爆炸了,袁真和小趙芸倒沒什麼反應,現代人聽到爆炸聲也不會很驚訝,但是呂玲和夏侯涓卻嚇了一大跳。
袁真扯開嗓子對着隔壁院子大叫道:“劉華,你又在搞什麼鬼?”
牆壁上探出一個被炸得滿面焦黑,頭髮根根豎起的腦袋,正是演員軍的技術宅劉華,他大汗道:“袁小姐,我在改良火藥啊,咱們上次用來炸屎的火藥威力很差,也就只能炸炸屎,我想炸點更拉風的東西,所以正在重新研究火藥的配比,剛纔玩大了點……咳咳……媽的,我喫了一嘴的黑灰。”
袁真大汗道:“不要對着廚房說炸屎!把整個廚房裏的食料都染臭了!快給我縮回去!”
“哦!”劉華的腦袋嗖地一下又消失在了牆後。
第一零二五章 全部都是笨蛋
呂玲感覺鴨梨很大,她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在以一種她想不到的方式運轉,這一羣人的生活方式與生活態度,似乎與她以前見過的所有人都不相同,他們果然如李輝所說的一樣,活得自我,活得個性。
“喂,呂小姐……呀,對了,應該叫呂姑娘!”遠處突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叫聲:“有空陪我練練武藝嗎?”
“咦?”呂玲驚訝地轉身過去,看到對她說話的一個長相平凡的男子。
那男子呵呵笑道:“我叫於林,是曹老闆麾下的演員,最近打算發憤圖強,練練武藝,免得自己顯得太渣,拖了演員軍的後腿,大清早起來找不着對手,你有沒有興趣和我練練啊?”
呂玲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哎哎哎,你找我練武?”
“是啊!”於林笑道:“你是呂布的女兒,而且練過方天畫戟對吧?昨天我聽人說過了!要對練麼?”
“要啊要啊!”呂玲大喜,以前在家裏,她都只能獨立練習,沒有人可以和她對練,那樣提高起來實在有限,現在有個人願意和她喂招,那是再好不過了。
她趕緊跟着於林來到了演武場上!
清晨的演武場上安安靜靜的,懶惰的穿越者們大多數還是沒起牀,於林尷尬地道:“不好意思,我的那些朋友們一個比一個懶,太陽要曬屁股的也不想起牀,害我只好麻煩你來做練習的對手。”
“沒關係!”呂玲笑道:“我很樂意和人對練,我們快開始吧。”
她躍躍欲試,跳到兵器架邊,那裏插着一排練習武藝時用的木棍,她拿了一根起來,當作方天畫戟拿在手裏。
於林也拿了根棍子,笑道:“呂姑娘,你是呂布的女兒,肯定很厲害吧?我……咳……我有點菜,是咱們演員軍的武將裏面武藝排得上倒數前幾名的,你可得讓着點我啊。”
“可是,我覺得我也不厲害啊。”呂玲有點不自信地道:“那個假的父親大人,一招就把我打敗了。”
“你不能拿那傢伙做參照對象啊。”於林汗了一把。
兩人擺好姿勢,呂玲以棍作戟,一招向着於林劈了過去,於林則以棍作槍,還過來一招,兩人不出手的時候還不知道,這一出手立即發現,對手與自己的實力居然相差不遠。兩隻棍子在半空中纏戰數合,不分勝負。
呂玲還是第一次碰上旗鼓相當的對手,越打越開心,隨着實戰經驗的累積,手上的招數變化也從生澀變得慢慢熟練,打着打着,於林就感覺越來越喫力了,他不禁嘆道:“不愧是呂布的女兒啊,這麼小的年齡就這麼厲害了,將來戰鬥經驗累積多了之後,我就不是你的對手啦,哎呀好氣,看來我始終都是拖後腿的。”
“哈哈哈!”旁邊響起了一陣大笑聲,原來,兩人對練也練了好一會兒了,不少穿越者起了牀,站在演武場旁邊觀看,見於林慢慢被呂玲壓制,越來越施展不開,穿越者不禁拍手大笑:“可惜的於林!誰叫你前世就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將啊,把醬油打到底吧,哈哈哈。”
“來來來,呂姑娘,我來也和你練幾招。”李殿也從人羣中穿了出來:“我們輪流來試試,看呂姑娘究竟能打到什麼程度爲止,好給她評個分。”
呂玲奇道:“哎?你們把自己評了分的嗎?”
“嗯!”穿越者們笑道:“如果以100分滿分來算的話,我們這裏的人都是大致有個分數的。剛纔和你對打的於林,武藝值大約是80左右,現在要出來和你爲敵的李殿,也是80左右,如果你打贏了他們,那就提高一點分數,這邊有個叫曹二的傢伙,武藝分大約是85,如果連曹二也能打贏,我們就給你升級到夏侯遠,他大約有90左右,贏了夏侯遠就繼續給你升級成夏侯蹲,他大約有92左右,接着是張獠,大約94,這邊是許朱,大約96,那邊是典偉,大約98……”
呂玲張大了嘴巴,驚訝地看着眼前這羣奇形怪狀的傢伙,還有人給自己的武藝打分的?這也太奇葩了吧!不過,感覺這樣來證明定武藝高低,還滿有趣的,她也很想給自己打個分,於是將手裏木棍一揮,笑道:“好啊好啊,我也想看看自己究竟能評多少分。”
興致大漲的少女,和一羣大叔輪流打起架來,沒多久,李殿就被她打翻在地。
於是穿越者們換上曹二,一會兒,曹二也戰敗退開。
夏侯遠上陣,不過……到了夏侯遠這裏,呂玲就過不去了,任由她使出渾身解數,也佔不到夏侯遠一絲一毫的便宜,反倒處處受制,夏侯遠要贏她也不容易,一番苦戰之後,大夥兒笑着給呂玲打了個分數:“88!”
分數沒過90,少女有點輕微的沮喪,但她這個年齡的少女,並不會有那種“老子應該是天下第一”的妄想,她是可以接受有許多人比自己厲害這個事情,所以她並不難過,反而因爲痛快淋漓地打了幾場,而感覺到十分開心。
把汗水打溼的頭髮往旁邊一捋,少女坐在了演武場邊的石凳上,喘着氣道:“真痛快,哎呦,原來我只能評88分啊,上面還有好多人比我厲害。我現在大致能想像出夏侯蹲、張獠、許朱、典偉有多厲害了,那肯定是我遠遠不能達到的程度。”
說到這裏,她突然有點好奇地道:“對了,我那個假父親大人有多少分呢?爲啥我在他手底下連一招都走不過?”
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對着少女攤了攤手道:“他可以評110分。”
“哎?滿分不是100嗎?”少女大汗。
“那傢伙犯規的!”衆人笑道:“GM開掛給他作弊。”
“GM是啥?開掛又是啥?”少女不明所以。
這時候,遠遠地傳來的李輝的聲音:“喂喂,我聽到有人揹着我說我壞話。”
穿越者們大笑:“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你們不覺得在這個時代用這個成語,感覺很微妙嗎?”李輝穿着一身用古代的麻布做成的現代樣式休閒服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在抓撓後勁窩上一個蚊子咬出來的大疙瘩,那樣子怎麼看怎麼屌。
衆人大笑:“並不是說你壞話,只是在說你武力值作弊。”
李輝攤了攤手:“自己菜,就說別人作弊,切,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網絡卡怪敵人用外掛的渣渣。”他走到呂玲身邊,笑道:“喲,剛打了幾架熱了身啊?好玩麼?”
呂玲笑道:“好玩,很有趣!我在這裏看到的一切都很有趣。”
“那就好。”李輝露出了慈祥而溫和的笑容:“你喜歡就好,我還滿怕早上起牀就找不着你,然後部下來報說你回小沛了呢。”
“我如果要回小沛,你真的放我走?”呂玲依舊有點懷疑。
“當然放。”李輝笑道:“不過,你回去之後,大約會被呂布和嚴氏管得很嚴,再也沒法玩方天畫戟了吧。”
“嚇?”少女想到這個,頓時大汗:“那我還是暫時在這裏玩一陣吧。”
“好啦,生命中不能只有方天畫戟。”李輝笑道:“早上的晨練既然結束了,要不要再學點別的東西?”
“哦?是我要去讀四書五經周禮,或者練女紅了嗎?”呂玲嘟起了嘴,她可不樂意學那些。
李輝笑道:“鬼才要你學那些沒用的東西,我要教你的是,數學、物理、化學。”
“蛤?這些是什麼鬼?”呂玲大汗。
“這些都是好東西啊。俗話說,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也不怕。”李輝一本正經地道:“我也不要你學得太多,因爲學得太深的話,在這個時代也無法學以致用,那就是浪費時間了,我只需要你學到初中的程度就好。”
“哎?我實在不明白你在說啥。”
“嘛,我給你出個趣味數學題,你馬上就明白了。”李輝笑道:“現在有一百個士兵,要分食一百個大餅,胖兵每人喫三個餅,瘦兵三個人喫一個餅,剛好分完!請問,胖兵有多少個,瘦兵有多少個?”
呂玲頓時大汗!這個數學題對她來說,簡直難如登天,一時半會想不明白。
但她身邊的穿越者們卻幾乎同時笑了出來:“哈哈,胖兵有25個,瘦兵75個!”
“哎哎哎?”呂玲大奇:“你們爲啥都算得這麼快?”
李輝拿了根樹枝,在地上寫道:“我們假設胖兵有X人,那麼瘦兵就是100-X,然後3X+(100-X)/3=100,最後就能輕鬆地得出答案,胖兵25,瘦兵75……這個叫做代數,就是數學裏面的知識哦。至於物理化學嘛,就是告訴你蘋果爲什麼從樹上掉下來,水煮開了爲什麼變成蒸汽……大自然界無窮無盡的奧祕,我們不必要全部瞭解,但和我們生活相關的東西,還是知道一點的好。等你學完了這些,就會發現,這個時代那些所謂學識豐富的人,全部都所知甚淺。”
第一零二六章 曹操要攻打宛城了
李輝帶着他的寶貝女兒學數理化去了……
別的穿越者卻聚到一起,搖頭道:“話說,這裏是個夢境吧?”
“是啊!是個能影響因果律的夢境。”
“那他在這裏教女兒學數理化有個屁用?又不是真正的歷史!真正的穿越!在這裏做的一切只能影響因果律,改變命運應該是沒問題,但要讓他歷史上的女兒也學會數理化,只怕沒戲。”
貂靜攤手:“也許他並不是真的想要讓女兒學會多少東西,只是想享受一下和女兒一起學習的樂趣吧。”
“難道不是享受鬼父的樂趣嗎?”不知道哪個穿越者冒出這樣一句來。
貂靜奇道:“鬼父是啥?”
“咳咳,這個……貂小姐不必知道也沒關係。”衆人大汗,一起撒腿開溜。
貂靜心想:呂布又被世人稱爲“鬼神”般的男人,這樣的男人當了父親,也許就是鬼父吧,這樣說好像說得過去,罷了,不用管他們了。
時間轉眼過去了好幾天……
這一天,一位負責送信的部曲從陳留回來了,原來,李輝雖然出來浪了這麼久,但他在名義上,還屬於“曹家的武將”,當然要定期和曹操聯絡一下,給他講一講自己在做什麼。於是,幾天前李輝派了個部曲去陳留向曹操報備一下最近“出差”的工作情況。當然不能照實說自己跑去打了袁術什麼的。
他只好說,自己來到徐州之後,跑到小沛去勸說哥哥呂布去投靠曹操,但並沒能一次成功,兩兄弟發生了爭執,還打了起來。目前他還在努力試着和呂布交涉,還要在徐州多留一陣子,繼續勸說呂布投靠曹操云云,總之,就是胡說八道了一氣。
古時候消息不便利,大將在外,就算怎麼胡說八道,在家留守的主公也只能聽着!曹操手下雖然有眼線回報說小沛莫名其妙亂了一場,但眼線並不清楚細節,搞得曹操還以李輝說的是真話,他滿心期盼着“呂輝”能把“呂布”給他勸降過去,這樣一來,他就坐擁人中呂布兩兄弟,睡着了都要笑醒了。
此時,負責回報的部曲站在了李輝的面前,恭敬地報告道:“曹大人就讓我回來給主公傳話,說是請主公好好幹,將來如果成功挖到呂布,必將有好禮送上……”說到這裏,部曲的臉色變得有點尷尬,低聲道:“曹大人說,放心,他知道主公不愛江山愛美人,不會給你送些什麼田地和金錢一類沒用的垃圾,他這次務色大了一大批美女,從八歲的蘿莉到二十歲的女子應有盡有,燕環肥瘦,類型迥異,當然,個個都是純潔的處女,都是極品!而那種嫁過人,不再純潔的次品,他就留給自己用了,不拿來污主公的眼睛。他把美好的東西送給主公,把次品都留給自己,他是多麼的高尚……咳,這是他的原話。”
李輝趕緊對着西北面陳留的方面豎了豎中指:“你高尚個雞兒!”然後纔回過頭來道:“對了,陳留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他現在住在向縣的山塢裏,整天逗蘿莉,教女兒,和穿越者們笑鬧,情報方面就有點滯後了,雖然身爲穿越者,知道天下大勢,但因爲蝴蝶效應,很多小事都發生了變化,倒是不得不問問。
部曲恭聲道:“陳留那邊確實有事,屬下回來複命之前,曹大人正在點兵,準備出征。”
“咦?”李輝大奇:“曹大人起兵?怪了,他要打哪裏?莫不是也要來徐州?”
部曲恭聲道:“並不是,曹大人要起兵進取宛城。”
“哦?攻宛?”李輝歪了歪頭:“宛城是什麼地方?”
部曲道:“宛城在許昌的南邊,倒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城,但是宛城裏駐紮着一員猛將,此人名叫張繡,是彪騎大將軍張濟的侄兒,去年,張濟自關中引兵入荊州與劉表交戰,中流矢而死,他死之後,所有部曲都跟了張繡。劉表招降了張繡,並且安排張繡屯駐在宛城,張繡成爲劉表在北方的藩屬勢力,替他抵禦外敵。但是張繡兵勢太強,隱隱威脅到許昌,曹大人感覺很不安全,決定出兵把他趕走。”
“哦,原來如此。”李輝頓時樂了,原來又是歷史事件提前了。
部曲報告完畢,回去休息了。會議廳裏只剩下穿越者們,卻見旁邊跳出來一條大漢,哇哇怪叫道:“完蛋了,前世的我就要死了!大夥救我!不對,是救前世的我。”
穿越們定睛一看,是典偉!
衆人不由得都笑了起來,李輝、劉關張、袁木等人一起對着曹變巨,陰陽怪氣地道:“曹老闆,看看前世的你乾的好事,睡人家張濟的遺孀,結果害得張繡造反,典韋爲了救你,戰死沙場,多可憐,這事情你不打算去伸個手麼?”
曹變巨立即刷地一下站了起來,一隻手搭在典偉肩上,嚴肅地道:“放心,我怎麼可能不幫你呢?走,咱們這就點兵殺到宛城去,把張繡剁成十七八塊。”
李輝哈哈大笑:“曹老闆,你可別亂剁人啊,別忘了張繡最後還是投降了曹操,成爲了曹操麾下的將領,你這時候跑去剁了他,不就是削弱了自己的實力麼?當心造成蝴蝶效應,在某個需要張繡幫你的環節上出了問題,最後搞得自己前世的人生一團亂。”
“這……”曹變巨汗了一把:“這就有點難辦了啊。而且,我剛纔突然想到,我們這一羣人,上次在爭奪濮陽時,和曹操照過面,這一年多來,他肯定也一直在找我們,視我們爲心腹大患,肯定想要殺我們而後快,我們如果跑到宛城去幫他,說不定反而被他盯着要殺我,這可能性很大。”
他皺起眉頭來仔細想了想這個問題,有點尷尬地道:“李輝,這事情可能還是要靠你幫忙,你在曹操那裏掛了名,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他身邊出現,你去幫忙處理這段宿命,比我們自己親自出場去處理更好。”
“我纔不要去!”李輝攤手:“自己的命運,不是應該自己去負責嗎?你看人家袁老闆,親手打倒袁術,毀滅了前世的自己登基稱帝的幻想,大義滅親,體現出了祖上四輩三個省級幹部的擔當,我覺得你應該學學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曹變巨大汗:“媽蛋,雖然最後一下是他自己出的手,但是前面你不是拼了命的在幫他嗎?哇,我明白了,你就是因爲他有個漂亮女兒就肯幫他,我沒有,所以你不幫我。”
“有些話看破不說破,我們還能做朋友的。”李輝轉過身去,留給曹老闆一個拉風的背影:“等你生出女兒之後,再來找我幫忙。”
“媽的智障!”穿越者們齊刷刷地對着李輝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
“好啦,我其實和你們說笑的。”李輝又轉了過來:“幫你們改變命運,其實也是在幫我自己,再說了,典兄弟又沒得罪過我,我幹嘛不幫他?好吧,你們就留在這裏,幫我監視着呂布、嚴氏,還有劉關張的動靜,我這就啓程回去,加入曹操的大軍,去幫典兄弟解決一下前世的命運。”
這事兒不能拖,李輝立即就準備啓程。
以前他不論走哪裏都要帶上貂靜和小趙芸,那是因爲擔心貂靜的安全,現在有了一羣穿越者建立的基地,倒是沒必要把貂靜和小趙芸帶着滿世界跑了,讓她們留在山塢裏更加安全。但是,夏侯涓還是得帶上的,回曹老闆的地盤時不帶上夏侯涓,那可說不過去。
當然,還有典偉,爲了親眼看看前世的自己是否得救,他也得去一趟。
李輝帶上自己從扶溝縣帶出來的部曲,加上張獠、夏侯涓,還有化妝打扮之後的典韋,便打算回去。軍隊剛剛啓程,就見後面追出來一騎提着方天畫戟的少女,正是呂玲。
她大叫道:“喂喂喂,假父親大人,你要去哪裏?把我扔這裏不管了麼?”
李輝笑道:“我要去打仗啊,很危險,你就和假二孃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吧。”
“不要!”呂玲縱馬追上了李輝,跟在他身邊:“我還是覺得跟着你安心一點。”
“哦?”
“我能感覺到你是真的對我好啦。”呂玲笑道:“所以跟着你更安心些。”
“打仗呢,會死人的!”李輝道。
“可是,你會保護我的對吧?就像真正的父親大人那樣!”呂玲笑道。
這事兒李輝當然不會否認!
“那就行啦,最近我天天和叔叔們練武,他們說我的得分已經可以從88分提高到89分了,只差一點點就能趕上夏侯遠叔叔了。”呂玲笑道:“讓我上一次真正的戰場,應該也不會有問題了吧?”
李輝本來想說“不行”,但仔細一想,自己早晚有一天會逆天改命之後離開這裏,但如果在離開之前,提高一下女兒適應殘酷戰場的能力,說不定也會影響到因果律,對她也有好處啊!畢竟是三國亂世,指不定她以後會碰上什麼困難,等她的命運改變之後,餘下來的人生就得靠自己去書寫,能力強點沒啥不好。
“好吧,讓你跟着吧!”李輝笑道。
“好也!”呂玲大喜。
第一零二七章 我有八十九分
愉快的“親子旅行”開始了!
至少李輝是把這次行軍當成親子旅行來看待,至於別人怎麼看,他才懶得管。
大夥兒從向縣出發之後,穿山越嶺,返回陳留。
李輝本以爲長途行軍會讓呂玲不適應,沒想到這少女並不怎麼在乎行軍勞累,一路上不叫苦也不叫累,反而很開心,騎着馬兒左跑跑,右跑跑,一點也閒不下來,別的人都在老實的行軍,就她一個人騎着馬兒一會兒跑到左邊的山邊看看,一會兒又跑到右邊的小河邊轉轉,有時候還會拍着馬去追路邊的野兔。
李輝仔細想了想才明白過來,呂玲曾經隨着呂布長途跋涉,從西涼跑到中原,董卓滅亡之後又隨着呂布投袁紹,被袁紹追殺再逃回中原,也經歷過不少奔波勞累了,所以她並不嬌氣。只不過……以前在行軍的時候,大約都被呂布和嚴氏盯着,只好裝乖乖女。這次行軍終於沒人管束她,她的少女心性就開始發揮出來。
李輝乾脆讓張獠領軍,他也陪着女兒胡鬧,兩父女縱馬到處亂跑,趁這個機會,正好多給她講點物理知識,呂玲對於現代的知識十分有興趣,聽得津津有味,她越來越發現,自己這個假父親大人懂的東西真多,這隻怕是位知識淵博的“長者”啊。
這一天,大夥兒終於來到了陳留城下。
李輝笑着對呂玲道:“咱們就快要到曹操的大本營啦。”
呂玲歪了歪頭:“假父親大人,原來你在曹操手下做事?”
“是啊!”李輝笑道:“跟着曹老闆混,有肉喫。”
呂玲嘟起了嘴:“那有啥好的,還不如跟着我父親大人混。”
“這……”李輝抹了一把汗:“我跟你講,在這個時代,只有三個勢力可以跟,一個是曹老闆,一個是劉關張,還有一個就是江東的孫家,除了這三家之外,跟誰都是個坑。當然,這三家裏最後也只有一家能笑到最後,那就只有曹老闆了。”
“爲啥對我父親大人一點信心都沒有?”呂玲奇道:“我父親的武勇天下無雙,還有陳宮這麼厲害的軍師在,現在實力雖然比曹操和孫策弱,但也不見得比劉關張差啊,爲什麼你看好劉關張,卻不看好我父親大人?”
李輝笑道:“因爲還有你母親大人在一旁扇枕頭風啊!她這一風扇過去,呂布的武勇和陳宮的智謀,全部都要跳坑。”
呂玲:“……”
“好啦,先不說這事了。”李輝笑道:“記住啦,我的名字不叫‘假父親大人’,從現在開始,我叫呂輝,我是你父親大人同父異母的弟弟,呂家的庶子,不受人待見的,你要叫我叔父,嗯嗯,是這樣設定的。”
“喂喂,把你‘設定’兩個字都說出來了啊!”呂玲大汗:“要不要承認得這麼痛快!”
李輝笑道:“難道你還能不知道你父親有沒有弟弟?反正都騙不過你,還不如和你說清楚,你可不要在曹操面前揭穿我哦。”
呂玲嘟起了小嘴,如果不是最近這些天和李輝相處很開心,她還真要去揭穿,但現在嘛,仔細想了想,李輝和曹操比起來,肯定是李輝更親近啊,當然沒有揭穿他的道理了。
走到城門前,士兵開了城門,然後進去通報。李輝還沒走到曹府,只到了半路上,就見曹操居然親自迎了出來。
見到李輝,曹操臉露笑容:“哎呦,呂將軍回來了,才收到你傳回來的消息,說你要在徐州多待一陣,勸說呂布,怎麼這麼快就回陳留來了?莫不是,成功了?”
李輝道:“唉,說來話長,兄弟又一次相爭,鬧得不歡而散,導致這次勸說沒有成功,等過幾天,我兄長冷靜下來了,我再去勸他一次。”
曹操“哎”的嘆了一聲,道:“那也不用太急,慢慢來!”嘴裏說着不用急,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十分失望,他這人就是愛才,聽說良臣猛將有機會收入麾下,就一直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盼着,恨不得呂布明天就加入他的麾下。
李輝道:“我聽說曹大人馬上要出征宛城,想到曹大人知遇之恩,尚無以爲報,就趕緊從徐州回來,願意爲征伐宛城出點力氣。等徵完了宛,我再去徐州勸說兄長。”
曹操大喜:“有呂將軍助我,何愁大事不成!”說到這裏,他突然話鋒一轉,指着李輝身後道:“呂將軍,你背後有一枚少女探出來半邊腦袋啊,看她居然披着甲,還拿着方天畫戟,莫非是枚女將?”
李輝笑道:“她是我兄長的女兒,也就是我侄女啦,我雖然勸說兄長失敗,但侄女卻跟着我偷跑出來了。”
“哇哦,呂奉先的女兒?”曹操還真是喫了一驚,認真仔細地打量起呂玲來。
呂玲也在認真打量着曹操,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湊到李輝耳朵邊,低聲道:“我現在才發現,曹變巨和曹操長得一模一樣,就像和你和父親長得一樣……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好玩的事還多着呢,別急,以後你會知道的。”李輝低應回應。
曹操仔細地看了呂玲一陣之後,有點半信半疑地道:“她的武藝,有他父親的幾成?”
李輝嘻嘻笑道:“這個我不好亂說,還是讓她自己來說吧。”他轉頭來,笑道:“玲兒,你給曹大人說說,你的武藝是什麼水準?”
說到武藝方面的事,呂玲一下子就自信起來,也不再躲在李輝身後了,跳出來大聲道:“如果滿分一百的話,我的武藝能評爲八十九分!”
“咦咦咦?武藝還能用評分的方式來衡量?”曹操頓時覺得有趣起來:“那這個八十九分,具體是有多厲害?”
呂玲伸手對着曹操背後一位長相平凡的將領一指,笑道:“於林……咳……於叔叔大約八十分。”
于禁一聽這話,頓時就不開森了,這少女給她自己評八十九,卻把我評成八十,這豈不是說我不如她?
接着,呂玲又對旁邊的李典一指:“李叔叔,也是八十分!”
李典險些掀桌!
呂玲又轉過頭來指着曹仁:“這位曹叔叔是八十五!”
曹仁委屈得不行:“也就是說,我也是盤菜?”
呂玲的眼光又轉向了旁邊的夏侯兩兄弟,夏侯惇和夏侯淵兩兄弟頓時覺得壓力山大,要是這妹子張口說我們也是什麼八十三,八十五一類的,那還不丟死個人?我們還沒法和小女孩鬥氣!
呂玲吐了吐舌頭道:“這兩位夏侯叔叔我打不過,夏侯遠叔叔有九十分,夏侯惇叔叔有九十二。”
兩夏侯終於鬆了口氣!
曹操聽完這個評分,心中暗樂,他對自己手下的將領們也有個評價,仔細一琢磨少女的評分,好像還滿像那麼回事,將領們的強弱等級在這個評分制度下一目瞭然,很清楚,他甚至忍不住在腦袋裏琢磨起來:以後我曹氏的將領都用評分制來管理吧,以一百分爲滿分,每個將領都評個分,讓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實力強弱,用分數來刺激他們勤學苦練,爭取超越前面的人。說不定還可以用這個分數來作爲封賞的依據,分高的就多賞點,分低就少賞點,誰也不能有意見。
他正想着這些有的沒有的,突然看到于禁站了出來,有點不滿地道:“這個評分,別的人評得都沒問題,我覺得都還挺靠譜,就是姑娘給自己評八十九分,這一點讓人很在意啊!”
“就是!”李典也站了出來:“如果曹仁只有八十五,那我只有八十分我也認了,但是呂姑娘給自己評分如此之高,不是很讓人信服,走走走,演武場上走一圈。”
曹操大汗:“喂喂,別這樣啊!你們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別和小姑娘鬥氣。”
李輝卻笑道:“沒事,讓他們去試試也好。就當陪我侄女磨練實戰技巧,咱們也去看熱鬧吧。”
一行人湧到了演武場上,拿了用布包好的木製武器出來,于禁第一個不服上場。他不清楚呂玲的實力深淺,但呂玲卻和於林打過很多場,早就對他的招數了如指掌,兩人上場打了十個回合不到,呂玲一棍子把于禁掃翻在地。
于禁尷尬退場!
接着換李典上來,然而李典和于禁的水準幾乎是一樣的,上了也是白上,只撐了不到十回合,也被呂玲放倒。
這時候,圍觀的喫瓜羣衆才終於知道了,這個少女真的不是省油的燈。
很快,曹仁也跪了,直到換上夏侯淵才終於終結了呂玲的連勝,不過,夏侯淵也只是險險地勝上一招半式,並沒有多大的優勢。衆人這才明白,少女說自己有八十九分,還真不是吹的。
打完收工,少女揮灑着汗水跑到了場,笑意盈盈,顯得十分開心。
當然,最開心的其實是曹老闆,他刷地一下跳到李輝身邊,低聲道:“雖然沒有拐來呂布,但你還是幫我拐到一員大將啊,哈哈哈,真是太棒了!這枚少女說啥也不能還給呂布,要把她死死留在咱們這裏。”
第一零二八章 張繡投降了
數日後,曹操的大軍起拔了!
這時候的曹老闆勢力比前些日子強了不少,他雖然還沒有吞併徐州,但是已經統一兗州,還拿下了袁術的揚州,不論軍事實力還是內政實力都大大增強,兵精將廣,軍糧充足,如果傾巢而出的話,起碼能拉起五萬大軍。但是,徐州那邊劉備和呂布還在,北方還有袁紹虎視眈眈。
曹老闆並不敢傾巢而出,他留下大半的將領守家,只帶上了典韋、曹昂等人率軍起拔,全軍總計不過兩萬。
李輝率了一千部曲加大軍之中,呂玲、張獠隨軍,還有個化裝成李輝親兵的典偉。
大軍先至許昌,然後向南出發,行向宛城。
這一天,大軍到了淯水。軍隊要渡河可沒那麼簡單,需要搭設浮橋,短時間內是沒法過江的,於是軍隊就在淯水北岸駐紮下來,士兵們開始砍樹伐木,架橋。
呂玲才從李輝那裏學了一些物理知識,明白了“浮力”一類的基礎常識,於是笑嘻嘻的跑到河邊,跟士兵一起做浮橋玩。這個叫做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李輝當然是樂得讓她去折騰,也不管她。
曹操卻頗有點好奇:“呂將軍,你對這個侄女的管束好松啊!這樣怕不是要變成野丫頭?”
李輝哈哈大笑:“野丫頭也不錯啊,我覺得女孩子不必那麼賢良淑德也沒關係,活得自我一點不是挺好的嗎?”
“嘛,你倒是想得開,就怕將來嫁不掉。”
“嫁不掉好啊!”李輝哈哈大笑:“要的就是嫁不掉。”
曹操:“……”
兩人正聊着一些有的沒有的,突然見河對面跑過來幾騎快馬,馬背上的騎士很明顯是張繡的信使,那信使到了淯水河邊,翻身下馬,然後從河邊的蘆葦叢中弄出一葉扁舟,飛也似地劃過河來。
“咦?什麼鬼?”曹操大奇。
李輝裝出一幅神棍的模式,掐指一算道:“我猜,那是張繡派來請降的使者。”
“哈哈哈!呂將軍,你要出謀劃策之前,也不必非要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啊。”曹操不由得樂了:“就直接說是分析了局勢之後猜到他要投降,不就好了?爲啥非要掐指一算?”
“呃……習慣性套路……但是曹老闆賊精,套路不了你。”
兩人哈哈大笑,不一會兒,扁舟過了河,那使者被曹軍斥候圍了起來,不一會兒,斥候們就押着那傢伙來到了曹操和李輝的面前。
使者一揖到地:“我奉大將軍張繡之命而來,特來向曹大人請降。還請曹大人看在黎明百姓的面子上,接受我軍的請降,免動刀兵。”
曹操的表情一點也不見意外,笑道:“原來如此,那真是辛苦你走這一趟了,來人,請使者去營中坐下,喫點東西喝點水,瞧他累得這樣子。”
使者被士兵們送到後面去了。
曹操立即召集衆將,大夥兒一起圍坐到中軍帳中。
“剛纔張繡派來使節,要向我軍請降,諸位都來說說,這投降是真還是假?可不可以接?”
“這個嘛!”曹昂跳了出來:“我覺得,張繡的請降應該是真的,此人武藝雖然高強,卻胸無爭天下的大志,當初劉表招降他,他很輕易的就答應了,幫着劉表鎮守北邊,現在我軍勢大,他當然不敢硬扛,向我軍投降之後,也就是從幫着劉表守北邊,變成了幫着我軍守南邊,也沒大多差別,他又何必非要和我們打?”
“嗯,言之有理。”曹操點了點頭。
這時候,典偉也湊到了李輝的耳邊,低聲道:“喂,李兄弟,咱們是不是跳出去反對一下啊?如果曹操接受了張繡的納降,那就要觸發那一竄歷史事件啦,前世的我就會死在這裏了。”
李輝低聲應道:“典兄弟,你的命運,並不是這時候跳出反對就能改的哦。我以前也解決過好多人的命運問題了,在處理命運問題的時候,不能光治標,關鍵是要治本,否則,命運的約束力早晚還是會讓你走上同樣的道理。你仔細想想,就算咱們成功說服曹操,不受降,把張繡按在地上打死。但是,曹操好色喜歡睡人妻的毛病沒改,早晚有一天,他還是會在睡另一個人妻的時候遭到突襲,然後還是要被突襲,然後前世的你還是會忠心耿耿幫他殿後而死,死法不會變,只不過換個時間和地點。”
“呃……”
“還有!”李輝低聲道:“張繡後來也是曹操手下的一員,在官渡之戰對付袁紹時出了不少的力氣,咱們如果在這裏妨礙了他和曹操之間的事情,說不定蝴蝶翅膀一扇,官渡之戰少了張繡,導致曹軍大敗,那不是出更大的毛病?”
典偉皺起了眉頭:“那咋辦?”
李輝笑道:“莫急,我們先看戲!關鍵時候,救下典韋就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嗯!”典偉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開會開到了尾聲……
曹操總結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接受張繡的受降。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小心戒備,別中了敵人的詐降記。”
然而,曹操說完這句話的三天之後,就把這句話給忘光了。
因爲,他看到了鄒氏!
鄒氏是張繡的叔叔張濟的妻子,嘛,雖然比張繡大了一個輩份,但其實還很年輕,只有二十幾歲,以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屬於女人最合適拿來啪啪的黃金歲月,當然,在古人看來,二十幾歲的女人已經屬於半老徐娘。
而曹操曹老闆,最喜歡半老徐娘!
……
三天後,曹操率軍來到了宛城,張繡早已經率領部隊在城門口恭候着。
曹操邁開大步上前,典韋和李輝兩人緊隨在曹操身後,看起來就像兩個保鏢,實際上也就是兩個保鏢。
張繡穿着一身黑盔黑甲,典型的涼州武將裝扮,和李輝身上的鎧甲風格很相近。
李輝不禁多看了他幾眼,只見張繡的氣度還是很不錯的,舉手投足,盡顯猛將風彩,在《三國演義》裏,張繡沒什麼表現,很多遊戲裏也沒給他設定高數值。但實際上,他屬於三國二十四名將之一,是一個怪物!
他有個外號叫做“北地槍王”,是槍神童淵的三大弟子之一,一手百鳥朝凰槍法,天下鮮有敵手。
當然,這麼說比較抽像,必須有個對比!只要看看童淵的另外兩位弟子都是些什麼人,就知道張繡有多厲害了。那兩位師兄弟分別是四川大都督張任,以及……當陽長坂七進七出,海角天涯無對的趙雲。
趙雲七進七出長坂坡時,碰上了當時已經投靠了曹操的張繡,兩人大戰了三百回合,最後趙雲用自己自創的七探盤蛇槍法,打敗了張繡的百鳥朝凰槍法。
由此可見,這個人有多麼的強大。
(PS:我知道很多老書友知道這些,我在《萌娘三國演義》一書中也有過介紹。對於老書友來說,這樣的人物介紹是灌水,但是,還是有很多新書友嘛,我寫書不能只寫給老讀者看,要讓每一位讀者都能看懂,所以,必要的介紹是一定要有的……老讀者看到這裏,就自行過濾吧。)
張繡雖強,卻並不是個有大志的人,他的眼神並不桀傲,面對曹操時,很恭敬地行了降禮。
曹操又得一大將,當然是開心得很,他的眼光掃過張繡身後的兩個,問道:“這兩位……”
張繡拉過來一名腦袋很大的文士,介紹道:“這位是我的軍師,賈詡。”
喲,毒士賈詡!李輝的眼光立即鎖在了這傢伙身上,三國真正的第一聰明人是誰?其實並不是病死的郭嘉,也不是被氣死的周瑜,更不是累死的村夫,而是眼前這位賈詡!他的聰明是內斂的,不張揚,不突出,但卻保他一生榮華富貴,得以善終,壽終正寢,就憑這本事,別的軍師沒有一個做得到。
這纔是真正的老狐狸!像一匹紅狐一般的狡猾。
不過,他也太內斂了,在場的人只有李輝知道他的價值,曹操還不知道,所以他對賈詡只是點頭示意,倒沒什麼親近的動作。
張繡又拉過來一名武將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愛將,胡車兒。”
胡車兒是一條巨漢,五大三粗,能負五百斤重,這種猛人,曹操一看就喜歡得不要不要的,當場就拉着胡車兒的手道:“哇,將軍如此威儀,讓我一看就心甚喜愛之,以後你和張繡將軍一起爲我出力吧。”
胡車兒憨厚地笑了笑:“好的!”
曹操見這人好像很忠厚老實的樣子,心中更喜,趕緊對後面的人吩咐道:“拿十斤黃金來賞給這位將軍。”
胡車兒大喜,樂呵呵的笑個不停,曹操更覺得他是個老實巴交的人。
但是李輝卻一眼就看穿了這貨的憨厚是裝出來的,這丫因爲偷走典韋的雙戟而聞名後世,一個會偷東西的人,會是憨厚老實的人嗎?扯吧!如果胡車兒也能算老實,我李輝就是清純大處男一枚!
第一零二九章 要讓曹老闆心靈重創
張繡把曹操一行人請進城裏,曹操表面上樂呵呵的,其實並沒有放鬆戒備,身邊有典韋和“呂輝”兩員大將護衛,還有大批士兵跟着進城,擺明了要防詐防之計,不過,這時候的張繡是真心實意要投降的,城裏並沒有伏兵,曹操一路走進來,看到張繡投降之意甚是誠懇,心中的懷疑也就慢慢打消了。
一行人全都住進了張繡的府邸裏面,張繡熱情招待,賓主盡歡。
只有呂玲一個人不高興,她嘟着小嘴道:“哎呦,我還以爲這次隨着你出征,能有仗打呢,結果張繡還沒開打就投降了,那我豈不是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了?”
李輝嘻嘻笑道:“玲兒,我能理解你想打架的心情,但是,爲了滿足自己想要一展身手的愛好,就盼着打仗,這樣是不對的哦!打仗要死很多人,生靈塗炭,老百們很苦,一將功成萬骨枯,所以,能不打仗的時候就儘量不要打仗的好,實在手癢的話,還有演武場嘛!”
“呃……”呂玲吐了吐舌頭:“沒想到你居然還會作詩,一將功成萬骨枯,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第二天,傍晚時分,曹操召集了一衆自家的將領們,在張繡家的偏廳裏議事,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可議,就是商量着以後怎麼使用張繡這個人,給他什麼職位一類的,商量這種事的時候當然要避開張繡,大夥兒正聊着聊着,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悠揚的琴聲……
曹操側耳聽了聽,笑道:“咦?這琴彈得還不錯!是誰在彈呀?”
他這話一問出口,李輝的心裏就“咯噔”一聲響,暗叫:來了!
曹昂出去找了個張繡家的下人問了問,回來報道:“撫琴的人是張濟的遺孀,鄒氏。”
“咦?”曹操一聽到“遺孀”兩個字,雙眼立即瞪大,興致勃勃地道:“她長得好不好看呀?誰去請她來見個面。”
聽她這麼一說,縮在李輝背後的典偉頓時就急了,趕緊在李輝耳邊道:“救命!快救我啊!快阻止他。”
“別慌別慌!我來處理。”李輝安慰了典偉兩句,舉手發言道:“曹大人,這樣不太好吧。”
“不好?”曹操奇道:“我不過是要和她見見面,誇誇她琴彈得好,這怎麼就不好了呢?”
李輝道:“那是人家的內眷啊!咱們是外人,指名點姓的要見人家內眷,似乎於禮不合。”
“可是,她丈夫不是死了麼?”曹操笑道:“丈夫都沒有了的女人,又怎麼能算是內眷?此理不通!”
李輝大汗,媽蛋,在這種時候,你丫的就突然辯才牛逼了。
腦袋裏轉了轉念,李輝只好把話說重點了:“曹大人,這個鄒氏畢竟是張繡的嬸嬸,張繡對他叔叔張濟是非常敬愛的,你對他嬸嬸做些這樣那樣的事,只怕……只怕張繡會造反啊。”
“嗨,瞧你說得。”曹操不由得樂了:“我曹孟德是那種會對女人用強的男人嗎?放心,我不會非禮她的,只是請她來見個面,彈琴給我聽而已,絕對不會違揹她的意願對她亂來。”
不非禮當然是個很好的原則,但是就怕你根本不需要非禮,兩人王八對綠豆,看對了眼,乾柴烈火的燒了起來,然後就把典偉和曹昂給燒死了。李輝心裏吐了個槽,但是嘴上一時也不知道說啥好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話是可以勸得了人的,除非你說的那一句話正好是他心中的那句。
李輝知道勸不了曹操了,再勸只會浪費自己的口水。不如閉嘴,退開,另外想辦法。
曹操雖然沒有采納李輝的意見,但還是把李輝的話聽進了耳朵,打消了立即派人去請鄒氏的念頭,笑道:“罷了,今天先不去請她見面了,現在天色已黑,請一個寡婦過來聊天,也有點不太好了,容易招人閒話。我明天早上再邀請她一起喝茶賞花,那總沒問題了吧?”
沒問題纔怪!李輝心裏吐了個槽,但事情既然因爲自己的一句話有了轉機,那就有了緩衝,有一晚上時間可以徐徐圖之了。
當天晚上,所有人都去睡覺之後。
李輝、張獠、典偉三人卻湊到了一塊兒。
典偉鬱悶地道:“唉,我家曹老闆別的地方都好,就是喜歡人妻這個地方有點坑人,這件事可得妥善處理啊,若是這一世不把我給救了,搞不好回現代之後,他還是會跑去睡人妻,哪天睡到某個大人物的老婆,被人家僱傭殺手殺過來,我說不定又會爲了保護他而掛掉。”
李輝和張獠大汗,仔細想想,這事情還真有可能!
曹老闆所處的社會層次還是挺高的,往來無白丁,交往的都是些大人物,所以,他睡的人妻檔次也不低,說不定哪天就真的睡了一個富豪的老婆,到時候人家要買兇殺他,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
“所以說,李兄弟救我啊。”典偉說着就要過來抱大腿。
李輝趕緊一腳把他踹開:“媽蛋,好好說話,別抱腿,我不喜歡男人抱我大腿。”
典偉道:“我其實也仔細想了想辦法了,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們趁着今晚月黑風高,潛入鄒氏的住宅,把她綁架跑掉,這樣曹老闆就沒法勾搭她了,接下來,張繡夜襲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前世的我就可以得救了。”
“別傻!”李輝啪地給了他腦門一巴掌:“你這樣做倒是得救了,但鄒氏以後怎麼活?她半夜三更被賊人綁走,就算事後平安回來了,別人也會以爲,她被賊人綁去享用了一陣子,十八般模樣肯定全擺了一遍。大夥兒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她就肯定活下不去了。爲了救你自己,就害得一個無辜的女人被千夫所指,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典偉汗了一把,這樣做良心確實要痛的。
李輝又道:“再說了,這也是治標不治本,曹老闆若是不受個教訓,以後還是會去睡別的人妻,典韋早晚還是死於同樣的理由,所以,要解決這件事,最關鍵的還是對曹老闆的喜好下手,我們要讓曹老闆不再喜歡人妻,才能把這件事多根本上解決掉。”
“可是……曹老闆喜歡人妻是植入靈魂深處的變態嗜好,只怕不好改啊。”典偉汗道。
“這就得從曹老闆爲啥喜歡人妻來作手了。”李輝閉眼仔細想了一會兒,哼哼道:“喜歡人妻,不外乎三個理由。其一,人妻有過和男人生活的經驗,比清純妹子更懂得怎麼過日子。其二,比起清純的妹子來說,人妻在牀上更放得開,更會玩。其三,媽的,我實在編不出來了。”
典偉和張獠大汗,同時道:“估計就是第二個理由了。”
“要從這個理由入手去改,行不通吧。”李輝攤手道:“除非能在世界上找到一個比人妻更會玩的處女,才能改變曹老闆學得人妻更好的印象,但這種女人哪裏找去?找到了也不給曹老闆,我自己留着享用了。”
典偉:“……”
“所以,我們必須讓曹老闆在追求人妻的道路上遭到重大的打擊,心靈重創!這樣一來,曹老闆就不會再那麼持着於人妻了。”李輝說完這句話,啪地一巴掌拍在典偉的肩膀上:“要讓曹老闆心靈重創,最好的辦法,還是讓你去死一死啊。爲睡一人妻,害死自己麾下一員愛將,曹老闆心痛欲裂,在你死之後,就收斂多了。”
典偉叫了起來:“不要!我纔不要爲了修正他這個沒名堂的愛好就去死,我可以爲更加高尚,更加有意義的東西去死,但爲了這個,我死了也不甘心啊。”
“還是換個別的方法打擊曹老闆吧。”沉默寡言不太喜歡說廢話的張獠都看不下去了:“李兄弟,別欺負老實人了,你就直接說出你的計劃吧,你看典兄弟都急成啥樣了。”
“好吧!我的計劃就是,哼哼……”李輝突然擺出一張嚴肅的臉道:“我去和曹老闆搶女人去,讓鄒氏愛上我,不願意跟曹老闆走,如此一來,曹老闆因爲和帥哥爭妹失敗,而心靈重創,以後就覺得人妻都是隻喜歡帥哥的膚淺生物,就再也不喜歡人妻了,你們覺得這個計劃吼不吼啊?”
“吼你妹啊!”典偉拋桌。
張獠也不禁捂住了臉。
“咦?看你們的樣子,好像是不同意我的計劃?”李輝奇道:“如此妙計,爲何不同意?”
“用帥哥去搶妹子打擊窮矮挫確實是一招妙計!但是……”典偉從旁邊拿出一面銅鏡遞到李輝面前,叫道:“照照,快照照!你他喵的是個帥哥麼?曹老闆是窮矮挫麼?你這計劃用出來,心靈重創的只會是你啊!”
“切,盡瞎掰!我李輝帥得一逼,妹子人見人愛,我怎麼可能心靈重創?”李輝冷哼道:“明天早上,我們搶在曹老闆的前面去泡鄒氏,是時候展現我真正的技術了。”
張獠冷汗直流。
典偉瀑布大汗。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起搖頭嘆道:“完了,這段宿命,怕是改不了了。”
第一零三零章 來,公平競爭
第二天,李輝很早就起了牀,把頭髮梳理好,拉風帥氣地戴上一個紫金冠,穿上霸氣威武的黑盔黑甲,背上一柄大弓,提上方天畫戟……對着銅鏡一照,嘖嘖,這簡直就是迷倒天下萬千少女的超級大帥哥嘛。
他推開房門走出去,正好看到呂玲也起牀走出門來,李輝笑着對她招了招手,呂玲一溜兒小跑過來。
“玲兒啊,你看我今天的樣子,帥不帥?”李輝問道。
呂玲左看,右看,看了好一會兒,笑道:“很帥啊!”
李輝大喜:“還是我的玲兒有眼光!張獠和典偉那兩個混蛋,非要說我不帥,違背客觀事實的胡說八道。”
他這一句話剛說完,旁邊就傳來了典偉和張獠兩人的長嘆聲:“唉,居然向女兒詢問自己帥不帥,天下有哪個女兒看自己父親會覺得醜的?從她那裏得到的答案纔是那纔是最不客觀,最不事實的!”
“說我醜沒關係,但不準反對我女兒的意見。”李輝對着他們豎了豎中指:“我女兒說的絕對是真理,誰敢說她不對我就揍誰。”
張獠和典偉立即閉嘴,你是呂布,你拳頭大,不和你剛正面。
李輝把自己“帥氣”的臉一昂,哼哼道:“走起,勾搭鄒氏去!”
呂玲頓時大汗:“咦咦咦?什麼情況?你要去勾搭女人?”
“是啊!”李輝哼哼道:“爲拯救朋友而泡妞!我是多麼的高尚,蒼天若是有眼,也應該爲我唱一首讚歌。”
典偉大汗:“蒼天有眼的話,早就從天上扔一塊板磚下來把你砸死了。”
呂玲也滿頭大汗,不過,她還是少女,對於這種話題,還羞於插口,只好嘟了個嘴,不說話。
李輝帶着三個打算看熱鬧的傢伙,向着張繡家的後院走去。大戶人家的後院,當然是不讓人隨便進的,門口幾個下人擋住,向李輝一行人問道:“請問幾位將軍,你們這是要……”
李輝隨口胡說八道:“哦,我聽說張將軍家的後花園裏亭臺樓閣,別具一格,很有看頭,想進去欣賞一下。”
下人們汗了一把,這種事一般來說會拒絕掉纔對。但是,現在的張繡情況很微妙,剛剛向曹操投降,還要向曹操示好,曹氏的將領要去他家後花園觀賞,如果不答應,感覺不妙,只好委屈求全一點點了。下人們早已經得到過不能得罪曹氏將領的命令,只好讓開了門戶……
李輝一行人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後院裏。
一路走,一路看,這地方風景不怎麼樣,李輝還記得昨晚的琴聲傳來的方向,便向着那個方向走去,到了一進院落前,院門口正有兩丫鬟拿着裝髒衣的籃子走過,要去河邊浣衣,李輝笑着問道:“這院子裏住的誰啊?”
兩位丫鬟不敢怠慢,趕緊道:“稟將軍,院子裏住的是張濟大人的遺孀鄒夫人。”
“哦哦!”李輝大喜,看來自己聽聲辨位,不對,是聽聲辨妹的水平相當的高。
丫鬟走遠之後,李輝最後整理了一下衣衫,擺了個帥帥的造型,對着三個跟屁蟲問道:“如何?帥吧?”
“帥!”呂玲道。
“醜!”典偉和張獠道。
李輝:“……”
好吧,兩個男人的意見就當沒聽到,有女人的意見就足夠了。
李輝哼哼道:“你們在這裏等着,別進去一堆人把人家俏寡婦給嚇着了,我一個人進去就好。”
“喂,你不會獸性大發,把人家俏寡婦給那啥了吧?到時候還沒輪到曹操來觸發張繡夜襲的事件,直接就先被你給觸發了。”典偉汗道。
李輝笑道:“那怎麼可能?我這次進去不會做什麼的,只是去給俏寡婦留個好印象!記住,我們的目的是要讓曹操遭受心靈重創,所以,我不能一次性地直接讓這個妹子死心塌地愛上我,那樣的話,曹操直接就放棄了,不會受到打擊。我得先讓曹操也有機會競爭,讓她在我和曹操之間進行艱難地選擇,最後還是覺得我好,選擇了我,並且用最兇殘的話語傷一傷曹操的心,這樣曹操纔會因爲失戀而大受打擊,重創,今後就不想再打人妻的主意了。”
三人:“……”
不知道怎麼吐李輝的槽好,最後還是不吐算了。
李輝充滿自信地走進了院子裏……
這院子雖小,倒是滿精緻的,張繡對鄒氏這位嬸嬸很好,給她提供了很好的生活條件。院子裏居然亭臺樓閣,一應俱全,亭子邊上還種着幾顆梨樹,此時正值梨花盛開,滿樹雪白的梨花將亭子的飛檐掩在中間,頗有些好看。亭子裏坐着個美麗的年輕婦人,正用手託着腮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輝仔細地打量這婦人,只見她大約二十歲剛剛出頭的年齡,還算很年輕,頭上扎着一個婦人髻表示她已經嫁人,五官很好看,畫了個漢代最流行的“遠山眉”,頗有味道。
這麼年輕就做了寡婦,滿可憐的,難怪她後來一被曹操勾搭,立即就投懷送抱了。
李輝心中不禁暗罵:張繡其實滿沒名堂的,嬸嬸年輕守寡,多不幸福,人家既然和曹操勾搭上了,你應該祝福她可以展開新生活纔對,怎麼能反而起兵殺人呢?史書上並沒有說鄒氏後來的下場,只說了曹操逃跑,典韋戰死,但仔細想想就會明白,鄒氏肯定也在那一次的動亂中死於死於張繡的劍下了,因爲張繡絕不可能允許這個“背叛了叔叔”的女人繼續活下去。
“咳!”李輝用一聲輕咳,把沉思中的女人喚醒過來。
她驚訝地轉頭過來看,看到院子裏站了個黑盔黑甲,威嚴肅穆的將軍,不禁微微一驚:“哎?你是何人?怎麼擅闖我家後院?”
李輝擺了個酷酷的造型,笑道:“你看我這一身黑盔黑甲應該就知道啦,我和你前夫一樣,都是出自西涼。我姓呂,名輝,是呂布的弟弟哦。以前和你前夫同在董卓麾下辦事,算是同事吧。這次有機會來到宛城,特來拜訪一下嫂子。”
這時候,腦子裏就必須過一過扶桑愛情動作片了!例如什麼《威脅強迫同事的老婆》、《美人妻與丈夫的同事偷情》等等,嘩啦啦,腦袋裏略過長長的一竄畫面!
李輝腦子裏的畫面剛過完,就見鄒氏歪了歪頭,好奇地道:“沒聽說過我前夫有這麼醜的同事啊。”
“噗!”李輝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喂,嫂子你是不是近視?我辣麼帥,你居然說我醜?”
“呃,主要是覺得你眼睛太大了。”鄒氏很認真地道:“大眼睛男人我不喜歡,還是覺得眯眯眼更好看些。”
李輝:“……”
我去年買了個包,超耐磨!李輝心中有一億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行,要控制情緒,不要激動!用外貌來俘獲妹子的芳心是邪道,真正的男人,是要用愛來感動女人的!要體現出關懷,體貼,用偉大的愛來感動她。
李輝臉露溫和的笑容:“嫂子,張將軍過世之後,你的生活有困難嗎?若是喫穿用度方面有什麼困難,只管告訴我,我作爲張將軍的同事,一定不會袖手旁觀,不論多大的困難都會替你解決的哦。”
“哦,這個就不勞將軍費心了,我侄兒張繡挺孝順的,前夫死去之後,侄兒一直好好奉養着我,我這裏衣食無缺,倒是沒什麼困難可言。”
媽蛋,這就很麻煩了啊!李輝一時有點找不到話題。
就在這時候,院子外面突然響起了大量的人聲,一行人穿過院門進來,原來是曹操終於來了,昨天晚上李輝勸了他幾句,效果只維持了一晚上,今天大清早,曹操就打扮了一番過來了,但是,曹操其實對自己的泡妞技術並不怎麼自信,主要是他那一雙睜不大的眯眯眼,影響了他整體的帥氣,導致他看上去有點缺少威嚴,妹子一般都不太喜歡這種類型。
他滿懷着忐忑之心來勾搭人妻,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見到了呂玲、張獠和化過北的典偉,好奇地問了他們一句爲何在此,呂玲就老老實實的說了李輝進去向鄒氏打招呼去了。
這一下曹操嚇了一跳,心想:呂輝是個什麼類型的女人都喜歡的主兒,不論是人妻、蘿莉、少女他都插一手,大清早跑來見鄒氏,那不是擺明了想要勾搭人家啊?萬一鄒氏喜歡上了他,我就不太好意思再伸手了,畢竟沒有主公搶自己屬下女人的道理,那樣做太失德,當心天下英雄都鄙視我,再也沒人肯爲我辦事。
曹操打定了主意:不行,必須趕在李輝得手之前,先讓鄒氏愛上我!
他趕緊鑽進院子裏來,往李輝身邊一站:“喲,呂將軍,今天怎麼這好的興致,跑這裏來了?”
李輝笑道:“我聽說張將軍家的後院風景好,就進來看看,不知不覺走到這裏。”
曹操也笑道:“巧了,我也一樣。”
兩人一起嘿嘿地笑了幾聲,然後咔嚓一聲電閃雷鳴,兩人的眼光居然擦出電火花來。
李輝湊到曹操耳邊,低聲道:“雖然咱們是上下級關係,但是泡妞這種事,沒有身份高下,要公平競爭,不能以勢壓人啊。”
曹操也低聲道:“正合我意,假如我就贏了,妹子跟我走了,你也別因爲嫉妒,就不肯繼續爲我出力了。”
兩人一句話就達成了共識,哼哼一聲冷笑,各自退開三步,形成敵對姿態。
第一零三一章 我寫了一首好詩
敵對姿態是擺出來了,但是曹操對自己還是不太自信!
他那一雙銷魂的眯眯眼實在是對女人的吸引力不夠,而他的對手卻是和“人中呂布”長得一模一樣的呂輝,雖然呂輝的長相有點那啥,但他氣質好,一身從頭到腳的純爺們兒氣質,兇猛若鬼神附體的男人,連貂蟬那種絕世美人都對呂布這純爺們氣質一見鍾情,很難保鄒氏不會喜歡上呂輝。
曹操感覺鴨梨山大!以前從來沒有和這麼強的男人爭過妹子!如果換個別的妹子,估計他就選擇主動退讓,但只有人妻,誓死抗爭到底!絕不拱手讓人。
所以,他拼命的睜大了的眼睛,如果平時他的雙眼就像兩條線的話,現在經過拼命的睜大,倒是勉強有正常人的水準了。
涼亭裏的鄒氏用好奇的眼光看着面前這兩個男人,不知道他們大清早的跑自己寡居的小院子裏來做啥,但是,看他們兩人這股子誰也不服誰的氣勢,好像是在爭什麼東西?咦咦咦?憑着一位成熟女人的直覺,她終於勉強明白過來,這兩人好像是在爭我?
鄒氏心中微喜,寡居多年了,還以爲自己已經是個廢人,沒想到,還是有男人喜歡我啊,好好打量一下這兩個男人看看,看哪個更順眼一點。
她先前已經打量過李輝了,所以就把眼光轉向了曹操,仔細看,這男人的風格與李輝完全不一樣,李輝是一身武將氣質,黑盔黑甲紫金冠,大弓方天畫戟,純爺們兒類型。但曹操卻是錦飽冠帶,明顯的文官造型。
實話說,鄒氏更喜歡文官造型一些!
這裏就牽涉到一個女人的心理了,女人這東西很奇怪,她們總是對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不屑一顧,卻對沒有得到的更感興趣。例如一個女人的老公很有錢,但卻不帥。她就會覺得有錢有個毛用,還是別家的帥哥更棒,但如果她的老公長得很帥卻很窮,她就會覺得,男人醜點沒關係,但是更重要的是有錢。如果她的老公又有錢又帥,她又會覺得,別家的老公好像更體貼溫柔……
好吧,男人也別吐槽這一點,其實你們也一樣,如果你老婆腿長但胸小,你就會覺得胸大的女人更好。如果你女人胸大卻腿短,你又會覺得腿長的更好,如果你的女人胸大腿也長,你又會說外貌再好看也是花瓶,你更喜歡有內在的女人,反正都是不滿足,這是人性使然。
鄒氏以前的老公是張濟,西涼武將,粗人一枚!所以,她其實更喜歡文官多些。而且,她還看膩了張濟的濃眉大眼,總得覺濃眉大眼的人都是傻大粗,還是小眼睛的文官給人感覺心思細膩些。
她認真地看了曹操一陣之後,心裏嘆了口氣:這人的氣質倒是符合我的喜好,就是眼睛大了點。
曹操見人妻正在打量他,他就更努力地瞪大了眼睛,死也不肯暴露眯眯眼!
鄒氏心裏暗想:哇,這人的眼睛剛纔還沒到最大的狀態,現在又變大了,好難看啊。
她轉過頭再回來看李輝,突然發現,李輝剛纔那一雙突閃突閃的大眼睛變成眯眯眼了……
原來,李輝比曹操先來一步,和鄒氏多說了幾句話,已經知道了她喜歡眯眯眼,那當然是從善如流,馬上加以調整,反正把眼睛眯起來也不費啥事嘛……哎呦,媽蛋,其實還滿費事的,故意眯着眼睛其實很累,眼框肌肉好酸啊!
這下鄒氏開始犯迷糊了,一個是眯眯眼武將,一個是大眼睛文官,究竟哪個更好呢?
鄒氏心中的分數:“曹操文官氣質加1分,大眼睛-1分,最後得分0分。李輝武將氣質-1分,小眼睛+1分,最後得分0分。”
李輝和曹操兩人正想進一步表現,突然見典韋從外面進來,低聲道:“主公,張繡聽到我們進他家後院的消息,正在趕過來。”
李輝聽了這話,趕緊低聲道:“那我們先撤吧,當着人家張繡的面在這裏勾搭人家嬸嬸,似乎不妥,這事兒咱們還是暗中進行,瞞着張繡更好。”
曹操道:“那又有啥關係?他應該不會在意吧?”
不在意纔有鬼啊!李輝心想:被他知道了,今晚就突突了你。
不過這話不能直接說出來,未卜先知到這個地步的話,就要變成天公將軍張角那種人見人打的大神棍了,李輝只好低聲道:“現在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曹大人如果輸給我了,也挺沒面子,所以,咱們兩人爭妞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對吧?”
“呃,有理有據,令人信服!”曹操總的來說還是挺講究的一個人,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暫時退避吧,反正來日方長,也不急在這一時。”
兩人趕緊向鄒氏告辭,出了院子,假意跑到後花園的水池邊去溜達,不一會兒,張繡風風火火地來了,見到他們在水池邊玩,趕緊過來道:“聽說曹大人帶着幾位將軍進我家後院玩耍,末將沒有及時趕來招待,怠慢了,還請曹大人恕罪!”
曹操呵呵笑道:“沒事沒事!”
“我家這破院子也沒啥好玩的啊。”張繡滿肚子狐疑。
曹操笑道:“山清水秀,很有看頭,好玩!我在宛城暫駐這段時間,只怕經常要進來玩了,張將軍不會不歡迎吧?”
張繡趕緊道:“哪能不歡迎呢,曹大人和各位將領只管把這裏當成自己家,隨時可以進來玩耍。”
這句話說得好啊,曹操和李輝心中暗喜,這下有的是機會可以慢慢和鄒氏發展了。
總之,既然張繡在這裏,李輝和曹操都不方便搞事了,只好像徵性地在張繡家裏轉了一圈,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去。
當天晚上,張獠和典偉兩人,又聚到了李輝的房間裏。
“喂!我說李兄弟,你這計策究竟靠不靠譜啊?”典偉汗道:“這樣真的會有用嗎?”
“放心,就算沒用,不也拖延了時間?”李輝笑道:“按史實,曹操一見鄒氏就勾搭成功,但這一次有了我搗亂,事情不是已經被拖了兩天了嗎?咱們只要再拖下去,必然會有更大的變數出現,歷史這東西,不怕變,就怕不變,只要弄出變數,就一定能找到破局的機會。”
“可是……總覺得你並不能成功。”典偉道:“曹操和鄒氏是歷史確定了會王八看綠豆,湊在一起的一對兒,你從中插手想搶曹操的妞,我看難。”
李輝笑道:“其實今天我一看鄒氏的眼神就明白了,我要爭贏曹操有點難,但是……你們不懂女人這東西,一個女人如果同時被兩個男人追求,就會便得她膨脹,她會覺得自己這件商品很有市場,不必急着找買家。於是就會變得矜持,會更加費心思的去考慮要跟哪個男人走,花的時間無限變多……就算她明明更喜歡曹操,也會因爲我的存在,使得她向曹操送懷送抱的時間拖晚。”
張獠和典偉兩人大汗:“還有這種理論?”
“切,你們沒看過《太監眼中的女人》,不懂科學!回了現代之後,趕緊去看看三十二公公的書吧。”李輝一句總結完畢,把兩人趕出房間,睡覺!
轉眼幾天過去了,曹操有意勾搭鄒氏,當然就不急着收兵回去了,大軍暫時在宛城駐紮下來,這一駐,就是好些天!
這天早上,曹操起了個大早,提起毛筆來,刷刷地寫了兩首詩在絹布上,揣在懷裏,然後找了個藉口支使張繡去城外的演武場裏練兵,然後他這才整理好衣衫,帥帥氣氣地鑽進了張繡家的後院,向着鄒氏獨居的小院子走來。
到了鄒氏的院門口,曹操首先站定,然後氣運丹田,猛地一睜眼,總算把眯眯眼睜成了一雙普通人般大小的眼睛,這才滿意地推門進院,只見鄒氏正坐在涼亭裏,面前擺着一張琴,她雙手輕揚,一連竄流水般的琴音從弦裏躍出。
曹操傾耳聽了一會兒,只覺得賞心悅目,對眼前這個人妻就更是垂涎,等鄒氏一曲即畢,曹操立即笑道:“鄒夫人好啊!”
“呀?曹大人什麼時候來的?”鄒氏這才注意到曹操來了,再定睛看他,一身錦袍,儀表堂堂,實在是挺好的一個人,就是眼睛大了點,唉!
曹操笑道:“鄒夫人,我今早起牀作了一首詩,感覺寫得還不錯,就特意拿來給你過目,如果你能給它配上悠揚的曲調,以琴輔之,定會成爲一首好歌。”
“哦?”鄒氏心中暗喜:有文才的男人,好喜歡啊!我前夫就他喵的一個大老粗,哪會寫詩這種高大上的東西。
她趕緊道:“還請曹大人拿詩出來一觀。”
曹操伸手入懷,摸出早上寫好了詩的絹布,清了清嗓子:“咳……”
正準備唸誦……
突然!院門外響起了李輝的長吟聲:“遙夜亭皋閒信步。才過清明,漸覺傷春暮。數點雨聲風約住,朦朧澹月雲來去。桃李依依香暗度。誰在鞦韆,笑裏輕輕語。一片芳心千萬緒,人間沒個安排處。”
人隨聲到,李輝眯着一雙眼睛,一邊搖頭晃腦地吟詩,一邊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第一零三二章 鄒氏心裏的評分是這樣的
“噗!”曹操一口老血,噴出十幾米遠。
“咦?曹大人也在啊。”李輝笑着對他拱了拱手:“我早上起牀,突然詩興大發,寫了首詩,想到鄒夫人善長音律,定能爲這首詩配上曲調,以琴輔之,必成一首好歌,所以就拿過來了,呃,倉促之間作成,可能不怎麼好,怕不是惹了曹大人見笑。”
我敢笑你纔怪啊!曹老闆心中慘叫,我又不是文盲,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你這首詩寫得就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賊好”,這簡直是要成爲千古絕古的神作,我剛纔大清早起牀胡亂寫的兩首詩和你這個一比,就徹底被比下去了。
果然,鄒氏聽了這首詩,頓時雙眼一亮,刷地一下站了起來,道:“這詩真好啊,寫的是惜春、傷春與懷人的思緒,融爲一體。輕柔纖巧,婉麗多姿。唉,真是讓人感動……聽着聽着,不知道爲啥我的眼眶裏都含上淚了……”
說着說着,鄒氏不禁頗爲神傷,尤其是詩裏的最後兩句:“一片芳心千萬緒,人間沒個安排處”,可不正是說的她這個死了老公沒人疼的寡婦心境麼?
俏寡婦潸然淚下,好一會兒之後,她才重新振起精神道:“多謝呂將軍贈詩,回頭我就仔細想想怎麼給這首詩配上曲調。”
李輝笑道:“那就有勞夫人啦,如果夫人喜歡,回頭我再多寫幾首。”
說完這話,李輝突然轉向曹操:“咦?曹大人,你手上拿着一塊絹布,上面寫了啥?”
“啊啊啊啊!”曹操趕緊出手,一陣亂撕,瞬間漫天破布片亂飛,那織布被曹操以九陰百骨爪般的爪法撕碎,然後踩在腳下。曹操負手而立,淡定地道:“不知道爲啥手上有塊片,我隨手撕了它,嗯嗯,就是這樣。”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曹大人寫了詩要拿來唸呢。”李輝道。
“哪有!”曹操哼哼道:“我在兩種天氣的時候從不寫詩,下雨和不下雨的時候。今天正好是這兩種天氣之一,所以我沒寫。”
李輝:“……”
鄒氏:“……”
曹操其實也是位大才子,算得上傑出的詩人,但是,他的詩才比起南唐後主李煜來,又差了老大一截了,李輝剛纔那首,正是出自李煜的名句,曹操怎麼可能拼得過?好在他也是一枚小熊,啊呸,梟雄,不會輕易被一首詩打敗,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回去多花點時間,好好醞釀一首好詩再來和李輝大戰三百回合。
給鄒氏打了個招呼之後,曹操轉身就走!
李輝嘿嘿一陣壞笑,看着曹操走遠,這才轉過頭來對着鄒氏抱拳道:“夫人,可有興趣一起去花園裏走走?”
“好啊!”鄒氏笑道:“正好向呂將軍請教一下剛纔那首詩,再多體會一下詩裏的意境,才方便配曲。”
她心中暗想:沒想到這傢伙穿着一身黑盔黑甲,看起來殺氣騰騰是個猛將,卻實際上是個心思細膩的才子呢,剛纔那首詩,還真不是“猛將”這種生物寫得出來的,那必然是一個很懂得生活,文彩飛揚的男子才能寫得出來,真棒,和他一起轉兩圈怕是也沒啥問題。
鄒氏心中分數開始發生變化:“曹操依舊是0分,李輝會寫詩,+1分。”
……
李輝帶着妹子溜彎去了,曹操則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突然噗通一聲撲倒在地,失意體前屈。
忠心耿耿的近衛典韋立即上前來關懷道:“主公,您這是怎麼了?”
曹操苦着臉道:“沒想到,呂輝那傢伙居然粗中有細,還會寫詩,我真是敗給他了。寫詩還沒一個武將寫得好,啊啊啊!我怎麼不去撞死。”
典韋大汗,不知道怎麼安慰好。
曹操刷地一下跳了起來,埋頭在案桌上,開始奮筆疾書,今兒個非要寫一首千古名句出來不可。他心想:李輝畢竟只是個武將,他就算偶爾寫出一首好詩來,也不可能經常都寫出好詩,只要我發奮圖強,拼命寫詩,寫出一首能幹掉李輝這首詩的名作來,李輝絕對拿不出第二首來反擊!到時候俏寡婦還不愛上我曹孟德?哈哈哈哈!
……
兩天後,曹老闆滿血滿狀態復活了!
因爲,他提前幾年,創作出了一生中最有名的名詩《短歌行》!也就是著名的: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這首歌本應該作於公元208年,但是因爲李輝的刺激,曹操挖了命的燒腦,燒呀燒呀,燒了兩天兩夜之後,終於把這首詩提前燒了出來,他一口氣朗讀了兩遍,只覺得神清氣爽,不由得哈哈大笑。
侍立在一旁的典韋不禁問道:“主公,因何發笑?”
“哈哈哈,我在笑我這首詩滂沱大氣,天下無敵!呂輝那首詩必然不是我的對手了,哈哈哈哈!”
典韋也不由得爲自己的主公高興,但是想到這首詩是用來泡人妻的,他又有點高興不起來了,汗了一把,不說話了。
曹操把《短歌行》寫在絹布上,把絹布小心翼翼地揣在懷裏,然後滿懷着信心再次來到了鄒氏的小院前,按慣例,首先拼命把眼睛睜大,然後,邁着自信的步伐,昂首走進了院中。
剛一進院子,曹操就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鄒氏的院子裏掛着無數的絹布,牆上,樹上,亭子的柱子上,每一片絹布上都寫着一首詩,整個庭院彷彿陷入了詩歌詞賦的海洋,遮蔽了視線,連經常坐在涼亭裏的鄒氏都被包圍起來了,曹操倒抽了一口涼氣,驚呼道:“什麼情況?”
絹布分開,鄒氏鑽了出來,笑道:“曹大人來了啊!這兩天你沒到我這裏來玩,所以不知道,這些詩都是呂輝將軍寫的,一共有六十九首呢,他用了六十九張絹布才全部寫完,然後掛在這裏,讓我一首一首慢慢編曲,可是我哪編得了這麼快。”
曹操頓時滿頭大汗:“什麼?兩天時間,寫了六十九首?”
“是啊!”李輝也分開絹布鑽了出來,笑道:“曹大人來了就好,正好幫我評鑑一下,看看這些詩寫得如何。”
曹操心想: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花了兩天時間,苦心竭慮,好不容易纔寫出一首自己滿意的詩詞,這貨居然寫了六十九首?這不是扯蛋嗎?這一定是些濫竽充數的破詩,我倒來讀一讀,指出其中寫得不好的地方。
曹操趕緊定睛細看身邊最近的一張絹布,只見上面寫道:“雲一緺,玉一梭,澹澹衫兒薄薄羅。輕顰雙黛螺。秋風多,雨相和,簾外芭蕉三兩窠。夜長人奈何?”
“絲!”曹操倒抽了一口涼氣,這首詩雖然比不上自己的《短歌行》,但也是佳作無疑。
他趕緊又看旁邊:“別來春半,觸目柔腸斷。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雁來音信無憑,路遙歸夢難成。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
“噗!”曹操一口老血噴出,這首詩也是極佳,不,不可能六十九首都是這樣的水準,如果都是這樣,他還是人嗎?
曹操在一大堆絹布里瘋狂地翻看起來,李煜的名句豈是凡物,不一會兒,曹操就看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裏的六十九首詩詞,首首都是精品,如果這是某個人一輩子寫出來的,他還可以接受,但這他喵的是李輝在兩天時間裏寫出來的,這就不講道理了啊喂。
曹操心中暗叫不妙,這一堆詩詞砸下來,人妻還有不跟着別人跑了的道理嗎?
他轉過頭去一看,果然,鄒氏的眼光與兩天前看到的時候已經有所不同,她看向李輝的眼光裏多了幾分柔情,顯然,一顆芳心已經被李輝俘虜了七成了。
可憐的曹操沒有猜錯,這時候鄒氏的心裏評分是這樣的:“曹操,依舊是0分。李輝,武將氣質-1,普通的眯眯眼+1分,寫詩69首+69分,總計得分69分!”
李輝現在的得分相當拉風,遠遠地秒殺了曹操。
曹操慘叫一聲,撲倒在地,失意體前屈,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心靈重創!這個膚淺的人妻啊,你怎麼能因爲他詩寫得好,就喜歡上了他呢?你應該更矜持一點,評價標準更高一點,看人更全面一點啊啊啊!
李輝見他的樣子,心中暗喜:哈哈哈,本大爺泡妞,果然無往而不利!沒有人是我的對手。如此一來,就給了曹操重大的打擊了,說不定他一朝被人妻傷過心,就再也不喜歡人妻了呢?
曹操失魂落魄地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頭:“罷了,我走了!”
他正要轉身,突然聽到鄒氏一聲驚呼:“咦?你的眼睛?”
原來,曹操心裏已經認輸,沒有興趣再故意睜大眼睛了,雙眼恢復成了平時眯眯眼的樣子。
鄒氏一看到這雙銷魂的眯眯眼,突然全身一震,這時候,她心裏的評分是這樣的:“曹操,文官氣質+1,一雙銷魂的眯眯眼+99分,總分100!”
只是一瞬間,曹操就秒殺了李輝!
第一零三三章 強援到來
鄒氏瞬間就喜歡上了曹操,把李輝給她寫的69首詩詞全都忘到了九宵雲外。
其實,這個世界就有這麼扯,比如某個男人在還沒有女朋友時,給自己定了很多規矩,比如“我要找個孝順父母的”、“我要找個勤儉節約的”、“我要找個體貼的”、“我要找個胸部大的”,無數條條框框,讓他以爲自己真的喜歡這樣的女人,但是……當他碰上某一個命中註定的女人時,只是一眼看過去,以前的那些條條框框就會全部崩裂,炸到九宵雲外,什麼也不剩下。
最後,這男人的腦海裏就只留下一句話:“不管她有多少缺點,老子就是要娶她。”
這一點,不僅針對男人,對女人也一樣!
三鷹瞬再好又有什麼用?音無響子就只喜歡五代裕作!
你萬般才藝又如何?老孃就是喜歡那雙眯眯眼!
鄒氏見曹操要走,趕緊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拉住了他的袖子:“哎,曹大人,你的眼睛,怎麼突然變這樣了?”
“唉,我的眼睛本來就是這樣,只是以前爲了討你喜歡,故意睜大的。”曹操很鬱悶地道:“抱歉欺騙了你,現在我認賭服輸,不騙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不……別走……”鄒氏小臉微紅:“我……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的。”
“哎?哎哎哎?”曹操楞神,過了好幾秒,突然大喜,他再轉過頭來,想對着李輝擺一個“我贏了”的勝利姿勢,這才發現,咦?李輝居然已經消失了。
……
與此同時,呂玲、張獠、典偉三人,正在李輝的房間裏等着消息呢。
呂玲嘟着小嘴:“哎呦,這兩天假父親大人寫了好多詩詞給那個寡婦,看來也快成功了吧。”
典偉攤了攤手:“成功了就好,我就可以免死了。”
呂玲歪了歪頭:“可是我不希望他成功啊,他頂着一張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臉去泡妞,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父親又要給我找個三娘。可是,我母親大人和二孃都很好,我覺得有兩個娘就夠了,再找一個就多餘啦。”
典偉大汗:“這個嘛……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爲了拯救我寶貴的性命,你多個娘又有什麼關係?”
“呃……總覺得這句話哪裏不對。”呂玲大汗。
張獠總結道:“兩位別把結論下得太早,李兄弟究竟贏不贏得了曹操,那還另說呢。畢竟人家鄒氏和曹操在歷史上就曾經勾搭成奸,兩人王八看綠豆一定能對上眼,就算李輝泡妞功夫高強無比,最後鹿死誰手也未可知。”
典偉道:“歷史上有定是一對,這世也未必就是一對吧,看看袁真和孫全,這不是被李輝給攪黃了嗎?”
張獠搖頭道:“那不一樣!孫權相對呂布來說,太弱了,不是一個層面上的對手,但曹老闆就不同了,他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張獠剛說到這裏,突然聽到“碰”的一聲響,李輝推開門走了進來,然後“噗通”一聲撲倒在地,失意體前屈!
一看他的樣子,大夥兒就知道李輝失敗了。
典偉汗了一把道:“哎呦李兄弟,你這是怎麼了?不是連寫了69首詩,眼看就要大獲全勝了嗎?怎麼在這關鍵時候,突然就撲街了?”
張獠也不禁有瞪大了眼:“實在想不到你失敗的理由啊!”
呂玲也嘟起了嘴道:“雖然不想有個三孃的感覺,但是這個女人居然有眼無珠不喜歡我父親大人,這叫人很生氣呀!得多瞎的人才會覺得我父親大人比曹操差?”
三人一起對李輝問道:“究竟是怎麼輸的?”
李輝“啊”地一聲慘叫,抱着腦袋滿地打滾:“我拿出李煜的能力,寫了69首詩啊!整整69首啊!李煜的詩是最討女人喜歡的,整整69首啊啊啊啊,居然比不過曹操的一雙眯眯眼,這不科學,這根本就不科學!我討厭人妻!MDZZ,我再也不要泡人妻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吐槽道:“你不是去打擊曹操,讓他被人妻傷透了心的嗎?爲什麼最後變成了你受重創啊?喂喂!”
李輝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爬起來:“好吧,我承認我嘀咕了眯眯眼的實力!我剛纔離開的時候看到,曹操和鄒氏已經在眉來眼去,乾柴烈火就要燒來了,阻止他們兩人在一起已經成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們必須要採取另一種措施了。”
“哦?什麼措施?”三人問道。
李輝道:“綁架鄒氏,把她帶走,強行把他和曹操分開,如此一來,張繡要恨也是恨綁架犯,恨不到曹操身上。”
典偉汗了一把:“可是你說過,治標不治本的話,以後曹操還是會把典韋坑死,你現在這個綁架鄒氏的手法,不就是治標不治本嗎?”
李輝搖了搖頭道:“我也知道治標不治本,但是如果不先治一治標,那直接就走向Bad End了,我們還是先把眼前這個選擇肢走過去再說,後面再想別的辦法。”
“唉,好吧!就由我去綁架鄒氏吧。”典偉嘆道:“我的命運不是掌握在自己手裏,而是掌握在曹操和鄒氏手裏,這感覺真不爽……”
他剛說完這話,外面突然跑進來了一個李輝的親信部曲,低聲報道:“主公,外面有一位文士求見,他是從向縣來的。”
一聽向縣兩字,李輝等人精神頓時一振,這應該是來了一位穿越者吧。
李輝趕緊叫部曲出去請人,不一會兒,那人走進屋來,只見他穿着一身普通的文士衫,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文人,臉上塗了些粉,弄得很黑,不過,那一雙銷魂的眯眯眼,還是出賣了他的身份。
“原來是曹老闆來了!”李輝笑道。
“哎?老闆,你怎麼也來了?”典偉大感意外。
來人正是曹變巨,他嘿嘿一聲笑道:“你們走了之後,我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把這件事全權交給你們處理不太好,畢竟是前世的我坑死了前世的典偉,我要是不親自來解決的話,豈不是顯得很沒誠意,很沒擔當,很對不起典偉?這不是爲人老闆之道!再說了,你們的對手可是曹操啊,那可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畢竟是名聞千古的大梟雄,我怕你們勢單力孤,搞不定他,所以,我就親自趕到宛城來了。有我在,對付起曹操來應該會稍稍容易一點吧,這次不逆轉了典偉的命運,我就把曹字水平翻轉180度來寫。”
“哇!”典偉感動地叫了一聲:“老闆,你對我真是太好了,看看紀靈和袁木那一對,我才感覺到自己我麼幸福,真是跟對人了啊。”
“你跟對個毛啊!”李輝叫道:“曹字水平翻轉180度,不還是個曹字嗎?”
典偉:“……”
“好啦,先說說你們的進度吧。”曹變巨笑道:“現在進行得如何了?”
一說到這個,李輝立即鬱悶起來:“媽的智障,現在的進度簡直狗屎透頂,我精心準備的69首詩詞,居然被一對眯眯眼給打敗了。”
“哦?”曹操奇道:“詳細經過呢?”
李輝也不瞞着,把事情的經過詳詳細細地講了一遍,從他和曹操爭奪人妻,到自己大佔上風,再到最後慘遭眯眯眼大逆轉,全都講了一遍。
曹變巨認真地聽完,然後皺眉進入了沉思狀態……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啪”一拍桌子,哼哼道:“好吧,看來,這次只好讓我親自出手了。”
“哦?曹老闆打算怎麼下手?”李輝奇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繼續採用你的計策,和曹操爭唄。只不過,換成由我來和曹操爭。我也有一雙銷魂的眯眯眼,單從這一點上來看,曹操和我比並沒有優勢。而我比曹操多了幾千年的詩歌詞賦積累,還有各種奇門雜學,曹操憑什麼和我爭?”曹變區嘿嘿笑了起來:“從曹操的手裏,把人妻奪過來,想想就好帶感啊。”
“咦?你不介意NTR自己?”衆人大奇。
“爲什麼要介意?”曹變巨嘿嘿笑道:“不但不介意,反而更喜歡哦,那鄒氏本來是人妻,現在又跟了曹操,也就是兩倍的人妻力,這不是很棒很棒的一件事嗎?”
衆人:“噗!”
“咦?你們爲何吐血?”曹變巨見到屋子裏的人全都在螺旋吐血,血吐得飛呀飛的,他不禁淡定地笑道:“不懂人妻的好,那是你們太膚淺了。”
李輝停下吐血道:“好吧,既然曹老闆有了這樣的覺悟,那我也沒有反對的道理了。我去想辦法拖住張繡,讓他儘量晚一點知道鄒氏和曹操勾搭成奸的事情,再給你爭取一點時間,你就放手去NTR自己吧,不過你要小心一點,我和曹操爭女人還沒事,他愛才,不會殺大將,如果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和他爭女人,會被他殺哦。”
曹變巨笑道:“放心,我比你更瞭解曹操,會小心的。”
大夥兒商量即定,曹變巨把自己化妝打扮了一番,要讓別人認不出他是曹操,卻要保留那一雙銷魂的眯眯眼,這是很高深的化妝技術,古代人還真不會這個,但是對於演員們來說,這主是小菜一碟,曹變巨很快就變成了一名謀士的樣子,從李輝這裏要了個“曹軍謀士”的身份令牌,便可以橫行無忌了。
第一零三四章 曹變巨挺本事的
曹變巨泡妞去了,典偉當然要陪同,但李輝就沒興趣摻合進去了,專業的工作就讓專業的人員去處理,他現在要做的事,是去拖住張繡。
歷史上的曹操和鄒氏搞到一起之後,張繡很快就知情,然後衝冠一怒,就把曹操給突突了,現在爲了爭取時間,當然就得拖住他。
李輝乾脆直接跑到張繡的家裏來拜訪。
“呂將軍,不知來我這裏有何見教?”張繡見到他,不禁頗爲意外。
李輝笑道:“以前咱們都在董卓手底下討飯喫,也算是西涼軍的同僚,以後又都要在曹老闆手下討飯喫了,又成了同僚,緣份真是奇妙,所以特來和張兄聯絡一下感情。”
張繡不疑有他,笑道:“這倒是,也算是有緣,不過……”他遲疑了一陣子之後道:“我倒是和呂奉先將軍也有過幾面之緣,卻不曾聽說過他有個弟弟,你那時候躲哪兒呢?”
“嘛,我那時候爲人低調!”李輝笑道:“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張兄弟有沒有興趣出城打個獵啥的,咱們哥倆兒去打幾隻兔子和野雞來烤着喫。”
“這不太好吧?”張繡有點遲疑:“我最近正在將城池交割給曹大人,現在還有許多事務要一件一件的處理,這時候跑出城去打獵,只怕不妥。”
李輝又勸了幾句,張繡就是不肯走。
他心中暗想:這可麻煩了,曹操已經和鄒氏勾搭上了,如果張繡不肯在這時候出城走遠點,說不定今晚就知道了那件事,然後就鬧起來了,曹變巨甚至都來不及再勾搭鄒氏。
他滿懷心事地往外走,剛走出門,正好看到前面的樹蔭下有個文士在睡午覺,那文士穿得很輕鬆很隨意的樣子,在兩顆大樹間掛了張繩牀,他就在繩牀上晃呀晃的,李輝仔細一看,這可不是毒士賈詡麼?
賈詡在“張繡夜襲曹操”這件事裏,也是發揮了重要的功效的,據《三國演義》記載,張繡知道曹操睡了鄒氏之後,惱怒不已,問計於賈詡,賈詡向張繡獻了計,也就是著名的夜襲之計了,結果這一計差點把曹操弄死!
李輝見到他,心中暗想:發現這傢伙,說不定能用他來幫忙糊弄走張繡。
他笑嘻嘻地走到賈詡面前,拱手爲禮道:“賈先生你好,還記得我嗎?咱們進城時互相做過介紹。”
正在午睡的賈詡也睜開了眼,好奇地看着李輝,馬上就認出來,這位是自稱呂布弟弟的呂輝,看這張相倒也確實是呂布的弟弟不假,就是不知道他特意跑來找自己說話是個什麼意思。
李輝笑道:“我久仰先生大名,想和先生多親近親近呢,有沒有興趣一塊兒喝杯酒啊?”
“久仰我的大名?”賈詡的雙眼立即眯了起來,他可不是蠢蛋,實際上,他是一個炒雞聰明人,明哲保身的功夫相當精湛,平生最重視的事情就是在天下風雲變幻中保護自己,像李輝這種莫名其妙從大老遠的地方跑過來,向着自己無事獻殷勤之人,就是他最需要防備的對象。
李輝見他對自己有點戒備,心中也暗叫不妙,看來,想用普通的忽悠方式把他忽悠得不管這件事,那是相當困難的。他心中轉了轉念,突然對着賈詡使了個眼色,湊到賈詡面前,低聲道:“我有話要和你說。”
賈詡心中微微一奇,但臉上卻並沒有任何變化,低聲問道:“何事?”
像他這種聰明人,心思都轉得極快,李輝這樣和他使眼色,他當然馬上就明白過來,肯定是有什麼不想讓別人繡聽到的話要對他說,而這些話多半和曹操有關。
賈詡誰也不想得罪,曹操既然有話想悄悄說給他聽,他就聽一聽也無妨。
他小心謹慎地看了一圈周圍,確認無人,這纔對着李輝抱了抱拳道:“不知道呂將軍找我賈某人有何見教?莫不是要挖我跳槽到曹大人那裏去?那就大可不必了吧,我跟着張繡將軍一起投降,以後都是曹大人的屬下了,也沒必要挖啊。”
李輝笑道:“不是要挖你啦!就是有一件小事,想要讓賈軍師睜隻眼,閉隻眼,假裝沒看到,就算看到了,最好也能糊弄過去。”
賈詡心中微奇,暗想:我平生行事,有什麼時候不是睜隻眼閉隻眼糊弄過去的?有必要刻意來說明一下嗎?看來,這件事非同小可。
李輝用很快的語速低聲道:“曹大人看上了鄒氏!”
“咦?”賈詡何等聰明,一聽這話,頓時明白過來,滿頭大汗道:“喂喂,這……這不太好吧,曹大人怕是不知道張繡將軍的爲人,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嬸母跟人勾搭上了,那人就算是曹大人,他也得抄起百鳥朝凰槍法給他捅過去。”
“是啊,所以才需要來拜託賈先生。”李輝笑道:“這件事,還請賈先生幫着遮掩一下。你看,我這次約了張將軍出城打獵,就是爲了不被他撞破曹大人和鄒氏的姦情,想着賈先生慧眼如炬,定瞞不過你,所以才把你也一起請出來,大家一塊兒把這事情糊弄過去,以後和和氣氣的一起坐這天下,豈不是很好?”
賈詡的汗水八顆八顆地向下滑,換個別的軍師,這時候只怕就要和李輝翻臉,然後再和曹操翻臉,拉着張繡就給曹操突突過去了。但是賈詡不是這種人,他是一個力求大家和和氣氣,平平安安過日子的人。他一生的智謀,都用在怎麼讓自己能安全地活下去這一條上,從來沒有改變。
聰明人的腦瓜子就是動得快,只是一瞬間之後,他就低聲道:“不行,這時候,得把張將軍哄出城去,不能讓他留在城裏,否則容易生變,首先爭取時間,再從長計議。”
“英雄所見略同。”李輝笑道:“我也是這樣想,但是我剛纔去邀請張繡將軍出城打獵,他卻不願意去。”
賈詡的臉一沉道:“我明白你來找我的意思了,好吧,我去勸說他。”
他讓李輝原地等着,他卻鑽進了張繡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張繡和賈詡兩人一起出門來,只見張繡對着李輝笑道:“哎呦,呂將軍,剛纔拒絕了你的好意,是我太不成熟了,咱們還是應該一起出城打個獵去,哈哈,同樂,同樂!”
李輝心中暗樂:不知道賈詡用了什麼法子勸說張繡,這速度還真是快,沒幾分鐘就把張繡的態度變成了這樣。
於是,大夥兒一起出了城,張獠和呂玲也等在城外,帶了幾十名部曲,張繡和賈詡也點起幾十名部曲,一行人離了宛城,上了附近的山坡,打打獵,吹吹風,倒是玩得十分開心。呂玲少女心性,一玩起來就忘了正事兒,她那天真無邪只顧着玩的樣子,倒是讓張繡打消了戒心,如果李輝真有所圖,他手下的女將就不會這麼沒心沒肝的玩兒了。
於是張繡也放輕鬆了心情,認認真真打起獵來。
當天打了不少獵物,大夥兒就在山裏休息,部曲們紮起營帳,在營地中間的篝火上烤兔子和野雞,倒也其樂融融。第二天大清早,張繡想要回城,李輝和賈詡卻又留着他繼續打獵。
賈詡勸說張繡,和曹氏的將領搞好關係,將來有助於拉幫結派,保護自己,而呂輝是曹氏將領中比較重要的一個,就憑他是呂布弟弟這一點,任何人都要對他禮讓三分,如果張繡能和呂輝成爲朋友,將來也安全了許多。張繡聽了這話,也就不急着回去了,反正曹操似乎也不急着要見他,他就繼續陪着李輝一行人在山林裏遊玩。
這一次遊玩打獵,彷彿一次長途行軍,轉眼匆匆就過了七八天時間。
李輝估計有這麼多天,也夠曹變巨和曹操搶人妻了,這才說自己玩膩了,於是一行人下了山,重新向着宛城行來。
這幾天來,賈詡一直在琢磨着用什麼辦法告訴張繡“鄒氏被曹操拐走”才能讓他不生氣,但想來想去,竟然苦無良策,到最後也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行人走到距離宛城外五里處,突然見前面有一名張繡的部曲飛也似的跑過來,大聲叫道:“主公,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啥事?”張繡奇道:“慌個啥?奔喪啊!”
那部曲大叫道:“鄒夫人……被人給拐跑了。”
“什麼?”張繡大怒:“誰他媽的這麼想死?”
賈詡心想:肯定是曹操唄!這下完了!張將軍肯定要和曹操翻臉,唉,這麼大一個靠山要飛走了。罷了,我得準備獻計了,好在我早就考慮過了兩套計策,一套是張繡不生氣的計策,一套是張繡生氣的計策,看他怎麼說吧。
賈詡剛想到這裏,就聽到部曲大叫道:“鄒夫人被一個不知道哪裏鑽出來的文士給迷惑了,居然要和那人私奔,幸虧曹大人發現得早,趕緊派人關了城門,把兩人堵在城裏,現在城中正雞飛狗跳,士兵們正在搜捕那兩人呢。”
李輝聽到這裏,不由得暗樂:喲!曹變巨挺本事的啊。
第一零三五章 這個東西叫做英格利洗
張繡整個人都不好了,狂怒中一夾馬腹,縱馬向着宛城衝了過去:“哪裏來的狂士,敢染指我嬸母?我叔叔纔剛剛過世,就有人如此膽大妄爲,今天非剁了他不可。”
他騎的是一匹西涼好馬,一轉眼就跑了老遠。
賈詡不禁大汗,轉過頭來,低身對李輝道:“呂將軍,這是什麼情況?”
李輝假裝汗了一把:“哎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把張將軍帶出城來玩,本來是想給曹大人機會,卻不知道會有這樣的發展,哎呦,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賈詡嘆了口氣,心道:嘛,這也算是個不錯的發展發向,至少避免了張繡與曹操反目,咱這個做謀士的,日子也能混得更安穩些了。接下來張繡和曹操可以合力抓住那個拐騙鄒夫人的傢伙,將他殺掉,這樣一來就完美結局了。
這時候,呂玲和張獠兩人悄悄湊到了李輝身邊,低聲道:“看來是曹變巨得手了。”
李輝點頭道:“嗯,他和曹操長相一樣,都有一雙銷魂的眯眯眼。再加上他是現代人,超越了曹操兩千年的眼光見識,現代人更懂得哄女人開心,套路更多,更會體貼關愛,但古代男人的大男主義重,視女人如無足輕重的添頭,不尊重女性,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成功纔有鬼,鄒氏肯定跟他啊。”
張獠點頭同意。
呂玲卻不太明白什麼現代人,什麼超越兩千年一類的,不過她也習慣了李輝和張獠他們說話時這奇怪的調調,聽多了也就不在意了,她只是低聲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我們當然是去幫他們啊!”李輝笑道:“只憑曹變巨和典偉兩個人,是肯定逃不出曹操的包圍網的,需要我們去幫他們纔行,走吧,我們儘快回城,看怎麼想辦法幫他們逃出城去。”
三人也趕緊快馬加鞭,跟着張繡向宛城狂奔,但是後面的賈詡卻一點也不急,他現在心態很放鬆,管你們怎麼抓私奔男女,只要不破壞大勢,血不要濺到他賈某人身上,那就無所謂啦,偷懶,偷懶才上是策。賈詡故意把馬速放慢,慢吞吞地跟了過來。
張繡衝在最前面,李輝、張獠、呂玲三人慢一點點,四人飛速地跑到了宛城門外,只見整個宛城已經進入了戰爭狀態,大門緊閉,城門前堵滿了士兵,城頭上也全是弓箭手,層層疊疊,圍得水泄不通。
張繡到了城下,大吼道:“開門!我要進去!”
城頭上的士兵見到是張繡和李輝兩人“打獵歸來”,趕緊開了城門。
一進去就正好碰上胡車兒,張繡一把抓住胡車兒,急問道:“事情如何了?”
胡車兒汗道:“鄒夫人跟着不知道哪裏來的文士私奔,目前還被圍在城中,也不知道躲在哪個民居里,曹大人正帶人四處搜索。”
“該死!”張繡怒道:“那我也去找。”
胡車兒大汗:“將軍,讓士兵們找就行啦,您就在中軍等消息吧。”
“不行!我要親自去找,親手把那文士碎屍萬段。”張繡縱馬衝上了街道,沒頭蒼蠅似的亂轉去了。
這樣找能找到纔有鬼了!
李輝卻沒那麼魯莽,他笑着向胡車兒問了一句:“曹大人現在何處?”
胡車兒回道:“曹大人正帶人在城西區域搜索。”
“那好,我也先去城西見見曹大人。”李輝對着張獠和呂玲招手示意,然後向着城西去。
張獠追上前來,低聲問道:“這時候還去見曹操?不是該趕緊找到他們,幫他們嗎?”
李輝笑道:“別慌!要知道咱們的隊友很強力,那可是曹變巨和典偉啊。一個是絕代的梟雄,一個是古之惡來般的猛將。他們不可能短時間內就被收拾,我們在去幫他們之前,得先去曹老闆那裏露個臉,製造一下‘不在場證明’,然後才能脫身去幫曹變巨他們。”
說着說着,三人飛馬到了城西,只見曹操一臉喫了蟑螂般的鬱悶模樣,正指揮着大羣士兵,挨家挨戶地搜索。
李輝趕緊湊過去:“怎麼了?我出城打獵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曹操一見李輝,頓時悲從心中來:“呂將軍,你回來了啊?唉,說來讓你見笑!我好不容易打敗了你,贏得了鄒氏的芳心,不料還沒把這段感情穩定下來,就突然有第三者插足,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個文士,更不知道他從哪裏偷到了我軍的通行令牌,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大搖大擺走進張繡家的後院,勾搭鄒氏,而那鄒氏也真是太不像話了,見一個愛一個……唉!唉!”
李輝頓時做出一幅義憤填膺的樣子道:“不知道哪裏來的大膽狂徒,太過份了,曹大人別生氣,我這就去把他找出來,碎屍萬段。對了,剛纔張繡將軍也趕回來了,現在正滿城轉圈找呢。”
曹操一臉的尷尬:“張繡也回來了啊?那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我追過鄒氏,不然,被他知道我被人橫刀奪愛,那還不笑死?”
他不是要笑死,而是會連你一起剁了。李輝心裏這樣想,嘴上卻道:“那是當然,這種事說出去不光彩,咱誰也不告訴。”
曹操臉色稍展。
李輝道:“我也去加入搜索!定要幫你出這口氣。我想想……我就去搜索城南吧。”
“嗯!”曹操點了點頭。
李輝這才又帶着張獠和呂玲回到自己的軍營之中,一回營,他立即開始脫鎧甲。
張獠和呂玲不禁大奇:“幹嘛?爲啥突然卸甲?”
李輝笑道:“當然要去搞事啊!張獠,你也卸甲,和我一起做蒙面神祕人去。”
張獠馬上明白過來,他們兩人是在曹操那裏掛了名的下屬,要去幫曹變巨的話,當然得蒙面啊!不蒙面怎麼出去浪?
呂玲聽了不禁大喜:“好呀好呀,我也去。”
“你就不行啦。”李輝笑道:“女將這種東西太稀罕,你就算蒙了面,也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啊?”呂玲頓時嘟起了嘴,不開禁。
李輝笑道:“你也不用鬱悶,我也有給你安排工作。”
呂玲頓時開心起來:“要我做什麼?”
“穿上我的盔甲,去冒充成我的樣子。”李輝笑道:“只要把頭盔蓋好,騎在赤兔馬上,周圍又有許多部曲圍着,普通人遠遠看到一個黑盔黑甲的人騎着赤兔馬,拿着方天畫戟,就會以爲那一定是我,這叫思維定式。”
“啊哦,扮作假父親大人的樣子,貌似很好玩啊。”少女嘻嘻笑了起來:“調皮搗蛋的事情,我早就想做一做了。”
李輝把自己的盔錳鋼合金鎧甲脫下來,往少女身上罩。不是很合身,大了足足一圈,不過問題也不大,少女就當自己在身上套了個鋼桶,反正她可以一直騎在馬上,不需要走路,就算鎧甲不合身,也不會太影響行動。李輝扶着她上了赤兔馬,託她上馬時,一雙大手託着她的柳腰。
呂玲不滿地嘟噥道:“喂喂,假父親大人,別亂喫我豆腐啊。”
“我是你父親,扶你一下又咋啦?小時候怕不是經常幫你洗澡?這不就是碰一下腰,咋了?”
“明明就不是!只是個假貨啦。”呂玲道:“再說了,我真正的父親也沒幫我洗過澡啊,只有母親大人幫過。”
李輝這纔想起來,古代男人才不管家裏的瑣碎小事呢,給兒女洗澡這種事,要不就是妻子做,要不然就是下人做,哪輪得到呂布?
“好吧好吧,你身上這麼厚的鎧甲,我又能碰得到啥?別瞎想!”李輝幫她擺正在馬背上,笑着道:“去城南假裝搜索,好好扮我,我和張獠出去搞事。”
“你們怎麼知道曹變巨和典偉在哪裏呢?”呂玲好奇地問道:“曹操發動了大軍在找,張繡也肯定瘋了在找,他們如果都找不着,你們又怎麼找?”
“嘿嘿!”李輝和張獠兩人同時笑了起來:“放心,曹變巨其實已經給我們留下了找過去的線索了,我們回來的時候,你有注意到門板上用炭筆畫着一竄奇怪的符號嗎?”
“嗯,有看到。”呂玲道:“鬼畫符,難看死了。”
她轉過頭去再看,門板上一排奇形怪狀的符號,實在不明所以。
李輝笑道:“那纔不是什麼鬼畫符,那個叫做英格利洗,是一個遙遠的西方國家使用的語言,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那一羣人,沒有人能看懂英格利洗,所以曹變巨放心大膽地把它寫在門板上,不用擔心被別人讀懂。”
“英格利洗?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呂玲汗道:“假父親大人居然還懂這個?”
“哈哈哈,我都給你說過嘛,我炒雞有學問。”李輝摸着門板上的一排英格利洗,笑着道:“現在我就來翻譯給你聽……咳……咳……看,這個單詞叫做We,意思是‘我們’,指的是曹變巨、典偉和鄒夫人三個人,後面這些字嘛……”
第一零三六章 還有這種騷操作?
李輝一幅看起來很有學問的樣子,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但是卻突然對着張獠招了招手道:“來給我女兒翻譯一下,我他喵的畢業之後把英格利洗忘光了,就認得We,後面不認識。”
張獠大汗:“媽蛋!既然已經忘光了,剛纔爲啥還這麼拉轟,一幅運籌帷幄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李輝攤手道:“男人在女兒面前逞能有什麼錯?”
張獠無語,搖着頭走到門板前,認真地看了一陣之後,低聲道:“曹老闆說,他拐了鄒氏逃出張府時,被曹操的部曲看到了,他估計曹操馬上要圍城,所以,他就先躲到城東的貧民區裏去,讓我們回來之後去城東找他。”
“很好,那我們去城東。”
李輝換上了一身粗麻布衣,提了一杆長槍,頭上蓋一個奇怪的大斗笠遮住臉,看起來也很像武俠小說裏的江湖浪蕩客。
張獠也一樣打扮,也是一柄長槍。在三國時代,用槍是最不容易暴露身份的,因爲這年頭大部份的武將都用槍,像什麼青龍偃月刀、丈八蛇矛、方天畫戟一類另類的玩意兒,用的人並不多,一拿出來秀就會暴露身份,但是用槍嘛,除非你一出手就是天下無雙的七探蛇盤槍法,否則還真沒幾個人搞得清楚你是誰。
呂玲帶着一大羣部曲,到城南假裝搜索去了。
李輝和張獠兩人卻向着城東而來,這時候,街道上已經幾乎沒有了行人,聰明的老百姓們在城門緊閉的那一瞬間就明白出事了,趕緊躲回了家中,兩人沿着空蕩蕩的長街向城東跑去,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就見到牆壁上用英格利洗寫着一行大字:“Left”。
兩人趕緊向左拐,又走到一個路口,這裏寫着“Right”,這當然是要向右拐。
在經過一陣“左右左右前前後後”的瞎拐之後,兩人來到了一座民居面前,門前的牆壁上寫着幾個字“Here”。
“這下對了!”李輝笑道:“這個英格利洗我認得,哈哈,我的英格利洗水平太厲害了。”
張獠用看渣渣的表情看着他,過了好幾秒才嘆道:“身爲一個演員,怎麼可能英格利洗差到你這地步?”
李輝攤手:“我是半路出家的演員!我真正的職業是科技雜誌的編輯啊。”
“那就更應該懂英格利洗纔對啊!”張獠差點跳了起來:“你究竟是怎麼做科技雜誌的?那些英文術語怎麼辦?”
“做雜誌可以查詞典啊。”李輝笑道:“又不是非要全都用腦子來處理,抓住重點,咱們還是先做正事吧。”
李輝輕輕敲了敲門,笑道:“哈羅!”
這世界也只有穿越者能聽得懂“哈羅”這個字眼,門立即就開了,典偉從裏面伸出頭來,見到兩個斗篷人站在面前,汗了一把:“什麼鬼打扮?”
李輝用悠揚的語氣道:“江湖夜雨十年燈!”
“媽的智障!快進來。”典偉一側身,讓開了門。
李輝和張獠兩人鑽進屋去,首先看到的是曹變巨,接着就看到縮在曹變巨背後的鄒氏,遊目再看,屋角里捆着一對中年夫婦,旁邊還捆着一個少女,估計是這所房子的原主人,一對夫婦和他們沒出閣的女兒,捆得很嚴實,還用布團塞住了嘴,一幅要被人殺人滅口的模樣,看起來怪可憐的。
李輝不禁笑道:“你看你對人家原主人做了啥,你就不能找個破廟什麼的躲一躲?”
曹變巨搖頭道:“躲破廟太容易被找到了,躲進民居里比較靠譜,這樣被找到的時間會更長,曹操得挨家挨戶的找,以宛城的規模,起碼找上一兩天時間才能把我們找到。這樣我才能拖到你們回來啊,畢竟我也不知道你們多久以後纔回來。”
李輝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也只能這樣了。”他從懷裏摸出一塊金餅子,放在那三個被捆起來的原主人面前,柔聲道:“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不得不把你們捆在這裏,爲了讓我的良心不痛,這塊金餅子就給你們啦。”
三位原主人先前被嚇了個半死,現在聽到李輝這樣說,倒是鬆了口氣,眼光落在金餅子,心想:被捆一陣子,得一塊金子,怎麼想都合算!回頭要不要求他多捆我們幾次?
李輝搞定了原主人,這才又回來看曹變巨和鄒氏。
鄒氏顯得略有點驚慌,眼神中有懼意,李輝和張獠進來之後,她拉着曹變巨的衣袖,低聲道:“曹郎,這兩位是你的部下嗎?他們很厲害,還是有什麼出城的祕密通道啊?我們就能逃出去了嗎?”
曹變巨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笑道:“他們是我的朋友,不是什麼部下一類的,放心吧,有我們在,一定能逃出去的。”
鄒氏嗯了一聲,眼中依舊有優色。
這一下,李輝倒是來了興趣,笑着對鄒氏問道:“鄒夫人,你跟了我這位朋友私奔的時候,應該就想到也許會被曹操和張繡追殺了吧?但你還是跟了他,我這就有點奇怪了,我這位朋友哪來這麼大的魅力啊?”
鄒氏咬着下脣,有點羞澀地道:“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男人,他會寫詩,會畫畫,還會譜曲,填詞,還會糊風箏,我被琴絃割傷了手,他還會心疼地把我的手指含在嘴裏……我以前就沒有見過這麼溫柔體貼又多才多藝的男人啊,跟着他,哪怕刀山火海,我也敢去闖一闖的。如果曹操和張繡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就死了算了!”
衆人心想:喲,這女人其實還挺懂愛的。
鄒氏最後補充一句:“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雙不輸給曹操的眯眯眼。”
“啊噗!”衆人一起噴血:這個纔是最重要的對吧?前面那些都是添頭而已。
曹變巨居然也發言道:“其實,我也覺得她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女人,她對待感情的態度對別的女人認真多了,不瞞你們說,我以前碰上的那些女人,都是和我玩玩罷了,或者窺視我的錢,誰也沒真心愛過我,全都是逢場作戲!只有鄒氏是真的愛我,願意爲我而死,否則也不肯在這種情況下還跟着我了。所以,拜託各位兄弟,一定要護着她平安逃出城去。”
“好好好,你說了都算!”李輝笑道:“大白天的不好操作,我們等到晚上,乘着混亂再悄悄潛出去吧。”
李輝的話音剛落,突然聽到門前門後響起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和馬蹄聲,接着,曹操的怒吼聲響了起來:“該死的偷妻賊,我知道你在這間屋子裏,快給我滾出來,不然我就一把火把這裏燒了。”
“咦咦咦?曹操找到這裏了?”曹變巨大喫了一驚:“李輝,你們被跟蹤了嗎?”
“不可能!我一路過來很小心,並沒有被跟蹤。”李輝道。
“媽蛋的,那曹操咋找來了?”曹變巨臉色微變。
“出去問問不就得了,反正也被圍了,罷了,開個無雙殺出去吧。”李輝毫無畏懼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曹變巨和鄒氏當然不會出來,但是典偉和張獠兩人,卻跟在他的身後,一起走出了門外。
三人在門前一字排開,李輝和張獠穿着粗布麻衣,鬥戴斗笠,看起來挺滑稽。但典偉看起來倒是比較正常,只是臉上塗了很多化妝用的東西,搞得他看起來臉形有點扭曲。
在他們的對面,曹操率着一隻軍隊,排開軍陣,將三人盯着。
李輝壓着嗓音“嘿嘿嘿”地乾笑了幾聲,問道:“曹操,你倒是來得快,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
曹操指着牆壁上那個“Here”冷笑道:“我是跟着這東西找來的。”
“納尼?”李輝、張獠、典偉三人齊齊嚇了一跳:“媽蛋,你也是穿越者?”
“什麼穿越者?莫名其妙聽不懂!”曹操冷哼道:“我派人在城中搜索,突然發現岔路口寫着這種奇怪的符號,再派人分散開去尋找,跟着這符號,自然而然就找到了此處。”
李輝等人:“……”
還有這種騷操作?
李輝一行人看到英文時,翻譯了它的意思,然後才能跟着來,但是仔細想想,其實根本不必翻譯意思啊,只要哪裏有英文字母就對着哪裏走,自然就能走到最後的目的地,媽的智障了!
不,不能叫智障,應該說曹操太聰明瞭!而且,用這種笨方法找過來,需要在每一個岔路口都投入大量人力,同時向着每一條岔路找過去,才能保證找到下一個記號,其實這也是隻有人多勢衆的國家機器才能做到的事情。
“好吧!算你棋高一招。”李輝笑道:“然而那又如何?來啊,剛正面啊!”
曹操帶了兩萬人來宛城,以那樣的大軍數量,李輝一行人肯定是剛不過去的,但是,這兩萬人並不會都擠在這條街道上,甚至不可能擠到一塊兒來,它們中大部份駐紮在城外的軍營之中,跟着曹操進城的也就很少的一部份,還分散在城中各處,正在挨家挨戶的搜索民居,短時間內無法調過來。
李輝等人要想突圍,就必須利用這個時間差!
第一零三七章 興趣使然的愛與正義的使者
李輝舉起手上的長槍,就打算給他剛過去。
曹操卻似乎並不急,他有他的考慮。
普通人怎麼敢來和他搶人妻?如此大膽,如此喪心病狂,連他的軍隊都不怕,這還真是件不正常的事。曹操又不是傻,纔不會單純的把這件事當成一起“爭奪感情的事件”,而是將它看得很嚴重,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不問清楚,他可安不了心。
他沉聲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李輝指了指自己頭上的斗笠道:“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我就是江湖聞名的斗笠人一號!”
張獠汗了一把,只好順着李輝的話道:“斗笠人二號!”
典偉憨厚地接龍道:“斗笠人三號!”他剛一說完,就見所有人,包括對面的曹操,都對着他伸了伸中指:“媽蛋,你根本就沒戴斗笠。”
典偉大汗,趕緊道:“沒戴斗笠的人三號!”
“媽的智障,既然你沒戴斗笠,就不能加入我們的序號了。”李輝一本正經地道:“你應該叫沒戴斗笠的人一號。”
“我擦!”對面的曹操掀桌:“能不能抓住重點?我他喵的在問你們正經事,你們答的是些什麼?說,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爲何要來整我?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好吧,既然你都問到這個份上了,我只好說出真相了。”李輝將手裏的長槍一甩,就像魔法少女變身那樣,刷刷刷地擺了幾個很酷的造型,然後傲然道:“我們因爲興趣使然,成爲了愛與正義的使者!我們沒有陰謀,也沒有詭計,我們爲真愛而戰,哪裏有真愛被人欺壓,哪裏就有我斗笠人一號的身影。”
他說完這話,等着張獠接一句“也有我斗笠人二號的身影”,但是等了半天沒見張獠說話,回過頭一看,才發現張獠早已經退開了老遠,擺出一幅“我不認識這個神經病”的態度。
“我擦,兄弟義氣呢?居然不幫我扎場子?”李輝大怒。
見他又抓不住重點了,曹操差點氣歪了鼻子,大怒道:“大膽狂徒,目中無人到極點,來人啊,去把他給我拿下。”
他背後刷刷跳出兩員大將,正是他的兒子曹昂、侄兒曹安民,兩人一起挺槍,對着李輝衝了過來。
李輝將三生寶珠往嘴裏一扔,爲了不被認出來,他沒拿方天畫戟,拿的是長槍,這時候當然就要發動項羽的能力了,力拔山兮氣蓋世,一股滂沱無比的力量瞬間湧入他的身體,他向前一個大步,手裏的長槍“呼”地一下橫掃過去……
霸王槍法,不喜歡捅刺,喜歡“掃”,大開大合,氣勢洶湧。而縱觀古今,能扛得住霸王槍一記橫掃的大將,還真沒幾個!
曹昂和曹安民兩個渣渣哪裏頂得住這狂猛絕倫的一掃,槍勢飛到半空,兩個曹家子侄已經嚇得差點哭了,兩人百忙之中,同時舉起長槍來格擋,只聽到“噹噹”兩聲巨響,兩人同時向後摔飛出去,這一飛就飛了老遠老遠,撞入曹操的部曲叢中,轟一聲撞翻了一大羣人,就像多米諾骨牌似的又帶摔了一片。
過了起碼十秒,兩人的鐵槍才從天空中落地,在地上彈呀彈呀,大夥兒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兩柄鐵槍的槍桿都被擊彎了。
“咦?”曹操大喫了一驚,他身後的部曲們也同時大汗。
“怪物!那是個怪物!”部曲們立即大叫起來。
怪物當然需要怪物去對付!
而曹操軍中,也有怪物!
典韋刷地一下從曹操身後跳了出來,當初他被曹操看上,就是因爲他能單手從地下拔起一根棋杆,神力驚人,“古之惡來”四個字可不是吹的,見到李輝神力驚人,典韋不禁見獵心喜,有心要來和他拼拼力氣,他提着兩把手戟,從後面一躍而來,雙戟同時揮起,向着李輝劈面砸了過來。
李輝揮起長槍正要給他剛過去,突然聽到背後的典偉叫道:“他是我的!”
“哦!有理。”李輝向後一步退開,瞬間躍出了戰圈,而原本站在他身後的典偉,則擋在了典韋的面前。爲了避免被認出來,典偉手上拿的並不是雙戟,而是兩根鐵棍,用起來和雙戟略有點差別,但大致上相差不大。
典韋怒道:“無名小卒滾開,我要和那傢伙比比力氣。”
典偉笑道:“和我比也是一樣的,你能贏得了我,再去和那傢伙比吧。”
“切!”典韋也不說廢話了,雙戟一揮劈了上來,典韋也將手上雙棍向前一揮,擋住典韋的雙戟,兩人“叮叮叮叮”瞬間就過了兩招。
典韋心中不由得暗驚:這傢伙的力量果然不在我之下!他雙棍上蘊含着巨力,居然與我的雙戟不分軒轅,想用力量壓倒他看來有點困難。這他喵的就扯了吧,像我這麼怪力的人,世界上也應該不多,但面前居然就出現了兩個。
曹操站在後面觀戰,本以爲典韋出馬,定能輕易取勝,卻不料居然拿不下對面一個連“斗笠人”的序號都沒排上的傢伙,這……好像有點不講道理啊!他心中微微一驚,暗叫不妙:完蛋了!我這次來宛城,就只帶了典韋一員大將,沒想到居然會被敵方一個渣渣就牽制住了,還有兩個斗笠人怎麼整?
他左右看了看,身邊的部曲並不多!本以爲是追捕一個拐妹的文人,當然不會帶太多手下在身邊,卻沒料到對面三個人好像都是怪物。萬一對面剩下的兩個斗笠人衝過來開無雙,這幾個部曲還不夠人家打的。
曹操當機立斷,勒馬轉身就跑。
這就是梟雄的厲害之處了,換個二逼,非要剛過來的話,說不定真被李輝開個無雙給收拾了,但是曹操往後開溜,倒是讓李輝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傢伙跑得這麼快,這份果決,要點個贊。
曹操騎的馬可不是凡馬,那匹馬名曰“絕影”,也是一匹寶馬。那馬兒放開四蹄一跑,這天下也就只有赤兔才能追上他了,李輝只能眼睜睜看着曹操一瞬間跑了個沒影兒,也罷,本來也沒想過要對他不利。李輝大笑一聲,揮起霸王槍,殺入了還沒來得及跑的部曲們中間。
一片人仰馬翻,轉眼間,部曲們就被掃得橫七豎八。
典韋見情況不妙,也不敢再和典偉纏鬥了,虛晃兩戟,也向着曹操開溜的方向跟了過去。
李輝殺散曹操的部曲,搶來了幾個小頭目騎的馬。
這時候曹變巨和鄒氏也從屋子裏出來,曹變巨並沒有急着自己上馬,而是先柔聲問鄒氏:“會騎馬嗎?”
鄒氏點了點頭:“西涼女子,就沒有不會騎馬的,我雖然馬術不精,但跟着你們跑是沒問題的。”
“很好!”曹變巨先把鄒氏扶上了馬,自己才翻身上了一匹馬,李輝等人各乘一騎,大夥兒趕緊縱馬衝向東邊。
一邊在街道上飛奔,鄒氏一邊問道:“我們一會兒怎麼出城?城門早已經關死,我們如果去城門,會被重兵包圍的。”
曹變巨笑道:“不用怕,我們直接從城牆下去。”
“可是……這宛城的城牆極高啊。”鄒氏汗道:“直接跳下去怕是要摔斷腿。”
“放心!”曹變巨嘿嘿笑了起來,他解開包裹,從裏面拿出一幅奇怪的繩索和勾爪來:“這是咱們家技術宅劉華做的!用這東西,可以輕鬆下城牆。”
幾位穿越者一看就笑了起來:“看來曹老闆來這裏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要拐妹逃跑的打算啊。”
不過,鄒氏還真沒見過這東西:“這究竟是啥啊?”
“江湖人士飛檐走壁專用!”李輝正打算裝逼,曹老闆就耐心解釋道:“這是攀巖用具,是專門用來翻山越嶺,飛越險山用的,城牆這種矮不拉幾的東西,當然是輕輕鬆鬆就能下去了。我們只要能衝到城牆邊,讓兩個斗笠人開無雙掃掉城牆上的守兵,就可以輕鬆地爬下去。”
鄒氏大喜:“那就好!”
大夥兒快馬加鞭,奔向東城牆,正跑着跑着,拐過一個彎道,突然見前面的街道中間橫着一匹戰馬,馬上一名大將,正是張繡!他正瞪着一雙憤怒的眼睛,東看,西看,還對着周圍的民居大聲怒吼道:“拐騙我嬸母的混蛋,給我滾出來!”
這一下,衆人想改道都來不及,幾匹馬刷刷地衝到了張繡前面。
張繡抬眼一看,正好看到鄒氏,不禁勃然大怒:“好哇,原來你們在這裏,可算被我給找到了。”他橫槍立馬,在街道正中間一堵,怒道:“嬸母,我叔叔待你不薄,他才死了沒多久呢,你就要跟人私奔,置我叔叔於何地?”
鄒氏聽了這話,臉色慘變,不敢開口。
曹變巨卻哈哈一聲接口道:“置他於何地?這問題還用問?當然是埋在地下啊!死人不入土爲安,難道拿個棺材裝起來擺在家裏不成?”
這一句話頓時把張繡氣了個爆跳如雷:“你……你這傢伙,看樣子你就是拐我嬸母的文士?氣死我也!對我已故的長輩不敬,還拐他的女人,我今天非殺了你這混蛋不可。”
第一零三八章 喂,我說你們夠了吧
張繡也不多說廢話了,武將天生就不喜歡動嘴皮子!這世界上大部份的武將在出師的時候,都從師傅那裏得到一句忠告,“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就不要用嘴”。
張繡一夾馬腹,對着曹變巨殺了過來。
曹變巨向後一勒馬,退開幾步,典偉立即縱馬從他身邊衝了出去,揮起兩隻鐵棍,迎向張繡。
“忠心耿耿的好保鏢啊。”李輝搖了搖頭,本來他想上去單挑張繡,沒想到典偉這麼積極,算了!保護曹變巨本來就是他的工作,回到現代之後,他還要繼續在曹變巨手下混飯喫呢,這工作還是讓給他妥當一點。
典偉的雙棍剛剛一揮出去,立即感覺到不對勁。
張繡一槍向他捅出來,槍尖在半空中突然一花,然後爆發出一片彷彿疾風暴雨般的槍影,密密麻麻,彷彿他一雙手上拿着無數柄長槍一起刺出來似的。槍尖劃空,將空氣撕裂,帶起破風之聲,彷彿百鳥驚飛時劃空而過。
“我擦!”典偉嚇了一大跳:“什麼鬼?”
他用雙棍在面前一陣亂揮亂擋,只聽到“噹噹噹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這一瞬間他也不知道擋了多少下,好一陣子,槍影終於壓下,張繡沉着一張臉收回長槍,槍身居然在嗡嗡的震鳴着,他的一雙手被震得有點發麻,心中不禁驚駭莫名:“咦?拐人嬸母的混蛋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保鏢?這力氣好大!”
典偉其實也抹了一把汗,他突然發現,自己有點喫虧。
他其實是不擅長馬戰的,更擅長於步戰,這一點不論是現代的典偉,還是古代的典韋都一樣,在馬背上接張繡的槍法,他感覺到頗有點喫力,全靠蠻力一通亂打,好不容易把張繡那一槍給擋了回去,但過程卻險像環生,好幾次差點中槍。如果雙腳站在實地上,也許還能躲一躲,但騎在馬背上時,他實在是不太習慣。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百鳥朝凰槍法?”典偉汗了一把。
“哼!”張繡懶得解釋,揮槍又上,剛纔那一槍,他試探出了典偉的力量很大,但也同時試出了對手的招式有點笨重,而且,對手似乎不太擅長馬術,剛纔被他一通急攻,手忙腳亂下甚至差點從馬背上掉下去。
他一瞬間就考慮好了對付典偉的辦法,手上長槍再次揮出一片璀璨的槍影……這一次,槍走輕靈,不再和典偉硬拼,而是專攻他騎在馬背上不靈活的身體。
典偉大汗,左邊一擋,擋的居然是個假槍影,右邊一架,居然又架了個空,驚駭中雙棍亂揮,只聽到“叮”的一聲響,張繡的槍尖已經點到了他的胸口,好在他是這一行人中唯一一個穿着錳鋼合金鎧甲的人,可以說是刀槍不入,這一槍並不能透甲,只是把典偉從馬背上推了下去,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典偉大怒,一個鯉魚打挺又跳了起來,怒吼道:“MDZZ,有種別騎馬,下馬來打!看老子不打得你滿頭是包。”
他剛剛說完這句話,突然聽到身後又響起了喊殺之聲,原來是曹操、典韋兩人又帶着更多的部曲追了上來……剛纔他帶人的不夠,被李輝嚇跑,但現在帶了數千人,再次過來,這次就不怕李輝一行人了。
李輝也知道螞蟻多了咬死大象的道理,上次在北宋對付宋兵已經住過一次院,這次可不想再住,他趕緊叫道:“沒時間墨跡了!快走!張獠,你去突破張繡!典偉,你保護好曹老闆和鄒氏!我殿後。”
李輝一聲喊過,率先縱馬對着後面追來的曹軍衝了過去。另一邊,張獠也不說廢話了,揮起長槍,縱馬對着張繡突去。
張繡冷笑一聲:“剛剛打敗了一個,又來一個?不知我百鳥朝凰槍法的厲害麼?”
他手上長槍一揮,瞬間漫天槍影襲擊張獠。
但是……
他能欺負騎在馬背上行動不便的典偉,卻並不能欺負張獠!
張獠如果單論武力,並不及典偉,但他這個人勝在能力全面,步戰馬戰、力量技巧,什麼都不缺。所以,要想放倒他就比放倒典偉困難得多了。
百鳥朝凰槍刺到面前,張獠大喝一聲,一槍揮出!
“叮!”他居然在重重槍影之中準確地找到了張繡的槍桿,兩槍相撞,張繡趕緊變招,但張獠變招也不慢,瞬間兩柄長槍糾結在一起,連換三槍,誰都佔不到誰的便宜。
“哎?”張繡頓時就有點懷疑人生了,剛纔那蠻子厲害就罷了,沒想到這個斗笠人也很厲害,像這麼厲害的傢伙,卻哪個主公手下討飯喫不行?幹嘛成羣結隊的跑出來拐人家嬸母?簡直神經病啊!
他含怒出手,槍槍要命,但張獠踏踏實實見招拆招,不急不緩,一招都沒讓他佔着便宜。
鬥了十來招之後,張獠越打越得心應手,大喝一聲,一槍掃過來,居然將張繡連人帶馬,逼得向旁邊貼牆躲開……
這一下大街暢通無阻,曹變巨、鄒氏在典偉的保護下,一起縱馬向前衝,瞬間從張繡身邊穿過。
張繡大怒,勒馬要追,背後的張遼卻又一槍捅了過來,他不敢放着這個強敵不管,只好回身來接招,乒乒乓乓,轉眼又打了數招。
張繡這下明白了,只憑他絕對沒辦法取勝,他只好扯開嗓子對着後面追過來的曹操大叫道:“曹大人快來助我!”
曹操大汗:“我是很想來助你啦,但是……這邊這個斗笠人一號,根本不是人啊!”
張繡心中一驚,趕緊轉頭過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差點嚇尿。
原來,他轉過去第一眼看到的,是李輝正在曹軍中開無雙,到處人仰馬翻。
典韋大怒着迎了上去,想要擋住他。
李輝一槍捅出去,典韋揮起雙戟來擋,一聲恐怖的巨響之後,典韋居然被硬生生震退幾步,一個屁蹲坐在地上……
典韋有點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應該是整個三國裏力量最大的人,就連人中呂布,也無法在力量上壓倒他,但是這個斗笠人一號,一槍就把他震得摔了個屁蹲,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啊喂!
別說是典韋矇蔽了,曹操、張繡,還有後面那些曹家部曲們,全都有點懵逼。
大街上短暫地安靜了幾秒,部曲們甚至都忘了繼續動手。
李輝就趁着這短暫的停頓,哈哈一笑,縱馬狂奔,到了張繡和張獠的戰圈時,還順手在張繡身上一推……
張繡只感覺到一股巨力傳過來,他整個人都從馬背上飛起,“碰”地一聲撞在了道路邊的民居牆壁上,泥土糊成的牆壁上撞出一個大大的人字形,他貼着牆壁滑落下來,好幾秒內都搞不清楚東南西北。
李輝裝了個大逼,卻一點也不敢大意,叫道:“張兄弟,快閃!”
張獠點了點頭,勒馬跟上,兩人放馬狂奔,追着前面的曹變巨一行人去了。
曹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帶着人上前來,扶起張繡,然後繼續向前追……
李輝一行人逃到東城牆邊,這裏的城牆上也早已經站滿了守兵,曹操是個反應很快的指揮官,他在發現鄒氏被人拐走之後的第一時間裏,就下令封鎖全城,每一寸城牆都要守好。如果換成一般的採花賊,還真是插翅都難飛,但是……對上李輝他們這羣怪物時,把士兵分散開來到處防守,效果顯然並不怎麼好。
城牆上守着的一百多名士兵只是一轉眼就被三個怪物掃蕩得東倒西歪。
大夥兒棄了馬,跳到城牆上,曹變巨從包裹裏拿出登山工具,將繩索纏在女牆上,(所謂女牆,就是城牆上“凹凸凹凸”的那個東西),典偉率先抓着繩子刷地一下滑下了城,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遊過護城河,再將繩索牽起來,纏在了護城河對面的一顆大樹上……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一條可以跨過護城河的飛索。
接着張獠吊着繩索,刷地一下就滑到了河對面。之所以讓他先,是因爲他在剩下的幾個人中體重最重,讓他先試試繩索的承重能力,結果效果還不錯。
城頭上就只剩下李輝、曹變巨、鄒氏三人。
曹變巨把一個繩套纏在鄒氏的腰上,繩套上有個鐵環,再把鐵環勾在繩索上,這樣就齊活了。只要雙手一推,就能讓鄒氏沿着繩索輕輕鬆鬆地滑到護城河外去了,做好了這一切,曹變巨的心態穩了下來,反倒是不急着了跑了,他一隻手環着鄒氏,回過頭來,看着從後面追過來的曹操、張繡等人。
李輝在他身邊傲然而立,也一起笑着看着追兵。
鄒氏奇道:“怎麼了?咱們三個也快跑啊!怎麼停下來了?”
曹變巨和李輝同時笑道:“不!就這麼一走了知的話,搞得我們像壞人一樣,最後,總得把話說清楚的,對吧?”
“咦咦咦?”鄒氏大奇:“還有什麼話要說?”
李輝扯開嗓子,對着追過來的張繡和曹操大聲道:“喂!你們也差不多夠了吧,別一幅受害者的樣子氣勢洶洶的追我們,我跟你們講!我們是興趣使然的,愛與正義的使者,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世界更加美好!你們這些惡徒,給我停步!”
第一零三九章 典韋將軍神力驚人
曹操和張繡追到城牆下面,見“斗笠人一號”橫槍站在城牆上,倒是一時半會不敢魯莽地向上衝,聽到他莫名其妙一通抓不住重點的話,張繡不由得大怒:“你竟然敢說我們是惡徒?拐人嬸母,可惡之極。”
“切!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曹變巨朗聲道:“我們自由戀愛,我喜歡她,她喜歡我。我要帶她走,她也願意跟我走,這怎麼能用‘拐’字?我們是堂堂正正的要走出去,只是因爲你們這些邪惡的傢伙非要阻止我們,事情才鬧到今天這樣,如果你們大大方方地送我們走,又何至於鬧成這樣?”
“他是我叔父的女人!”張繡怒道。
“然而你叔父已經死了。”曹變巨冷笑。
“就算我叔父死了,她還是我叔父的未亡人!”張繡怒道。
“喲,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啊。”李輝突然接口過來道:“我就不喜歡未亡人這三個字,發明出這個詞的人,就應該拖去槍斃了!”
未亡人,是指的寡婦,古時的人們發明出這三個字的意思,其實就是說:她的男人已經死了,她理應跟着一起去死,現在只是暫時還沒死的行屍走肉罷了。
從這個詞就能看出來,古代的男人把女人當成了什麼?
曹變巨也跟着李輝道:“就是,我也討厭這個詞!憑什麼一個男人死了,以前跟過他的女人還必須爲他守寡?人類是羣居動物,人類如果不和另一個人互相扶持,是很難活下去的,但是,你們卻要求一個女人在丈夫死了之後變成寡居動物,這從根本上就是反人性的。從古至今,有多少寡婦過着悲慘無比的生活,你們這些狗屎男人卻毫不知道憐憫,非要她們爲死人守節,我鄙視你們。”
這幾句話落在男人們耳中還沒啥,落進鄒氏的耳中,卻聽得她雙目盈盈帶淚,她從後面用力抱住了曹變巨的腰,哭道:“謝謝你爲我說話,我這種寡婦的痛苦,也只有你這麼體貼的男人才知道。”
張繡臉色微變,有點尷尬,但他從小受封建禮教的洗禮長大,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整個社會那種根生蒂固的理念,也不是被人說一通話就能輕易改變的,他憤憤地道:“我纔不管你說那些廢話,總之,誰也不能染指我嬸母,誰敢染指我就殺誰。”
這話一出,旁邊的曹操臉色有點不對了,他低聲道:“哇,張將軍,其實我倒覺得對面那傢伙說得也不是完全沒道理。你看,寡婦一個人生活也挺難的,如果有個新男人……咳……你真連改嫁機會也不給她?咱們把她救回來之後,還是尊重一下她的意願吧。”
張繡黑着臉道:“不行!誰敢勾搭她,我就殺誰,就算是玉皇大帝我也要殺。這個女人既然已經跟人私奔了,就已經背叛了我的叔父,還救個啥,和這幾個歹人一起殺了便是。”
曹操倒抽了一口涼氣,心想:你傻啊?這麼好一個人妻,你不但不想救回來,還想殺了?簡直喪心病狂!
他再轉念一想:還好不知道哪裏跑個狂士出來勾走了鄒氏,要是鄒氏真的跟了我,張繡說不定要給我殺過來啊。當然,直接殺過來我倒是不怕,就怕這裏是他的老窩,他要是給我來個陰謀暗算,半夜突襲,搞不好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曹操突然覺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被人搶走一個人妻,卻讓自己避免了一場兵災,這樣說來,好像也不算完全虧。
他的心態慢慢發生了變化,不是那麼的生氣了,但是,被人橫刀奪愛,把一個眼看要到手的人妻給弄跑了,心裏終究是不舒服的,必須站出來吐幾句槽纔是。
他向前一步,大聲道:“喂,城牆上的拐騙狂人,我看你不過是嘴裏說得好聽罷了,如果哪天你死了,鄒氏要跟別的男人走,我看你只怕要從墳墓裏跳出來咬人吧。”
“哈哈哈,你這就是太小看我了。”曹變巨清了清嗓子,不僅是對城牆下的人說,也同時對着鄒氏,認真地道:“如果某一天,我不在這個世界上了,請鄒夫人坦然地去追求一段新的愛情,不必掛念我,也不必爲我守寡。這句話我當着這麼多人說出來,絕無半點虛假。”
“哎哎哎?”城裏的曹軍一片驚訝莫名。
鄒氏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實這個年代也不是沒有女人改嫁的例子,民間的寡婦改嫁還是滿多的,但是,沒有哪個男人會在還活着的時候就對自己的女人說:我支持你在我死後去改嫁!
這種思維方式太顛覆時代了。
鄒氏忍不住低聲問道:“你真的……不介意?”
曹變巨笑道:“不但不介意,我還會真誠地祝福你。”
鄒氏不禁淚崩:“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這一下,當真是顛覆過頭了,城裏的曹軍噓聲大起:“媽的,說得漂亮罷了,好假。”
曹變巨卻並不介意別人相信不相信,他笑道:“好了,我們要說的話也說完了,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了。”他先前早已經在鄒氏身上綁好了繩套,現在只需要輕輕一推,鄒氏立即沿着滑索刷地一下滑了出去,越過護城河,直滑到城外的樹下,一開始鄒氏是害怕的,嚇得驚聲尖叫,但她滑了一半之後,突然發現這樣滑好像很爽,剩下一半就只聽到她興奮的大叫了。女人似乎天生就喜歡什麼過山車、激流勇進、大龍舟一類讓人體會速度極限的,晃來晃去的遊樂設施。
典偉早已經在下面等着,伸手一託,把鄒氏穩穩地放在地上。
他們這神奇的滑索,看得曹軍大譁,不少人驚訝地叫了起來:“哇,還有這種機關?”
曹操是統兵將帥,尤其看得出這種發明的價值,他心中不禁一驚,暗想道:這種滑索倒是很厲害,用來飛渡天塹,快速運兵,很不錯啊。我得把這神奇的東西記下來,回頭讓劉曄大量製作,今後我軍就可以用這個辦法突出奇兵……
現在就只剩下李輝和曹變巨兩人了。
曹變巨將一個繩鉤搭在繩索上,哈哈一聲大聲,向城下一跳,他似乎經常玩這個,動作很拉風,很瀟灑……
但就在他剛剛開始向城外滑的時候,張繡已經反應過來,大喝道:“放箭射他。”
遠處城牆上的弓箭手立即張弓搭箭,對着滑到一半的曹變巨一陣亂射。
曹變巨嚇了一大跳,他沒有穿錳鋼鎧甲,要是中箭問題就大了,趕緊扭來扭去,但是,在高速滑行的繩索上怎麼個扭法?眼看一蓬箭雨就要射到他身上,他趕緊一鬆手,放開了繩鉤,從滑索上掉了下去,噗通一聲,正好掉進了護城河裏。
鄒氏大喫一驚,趕緊對典偉叫道:“快救他!”
“放心,我家老闆憑生最擅長的就是勾搭人妻被人堵住之後,花式逃跑!”典偉一本正經地道:“沒有他過不去的坎,區區一條護城河算個毛。”
果然,曹操落入河中之後,不到十秒就冒出頭來,甩開雙臂,漂亮的自游泳,嘩啦嘩啦,轉眼游到了岸邊,一個牛逼拉風的動作離水躍出,站在典偉和鄒氏的身邊:“成功脫逃,哈哈哈哈!沒有人能留得下我!”
旁邊的張獠忍不住“啪”地一把捂住了臉:“這本事有什麼好得意的?”
最後,城牆上站着的就只剩下一個李輝……
弓箭手們從側面爬上城牆,張弓搭箭,封死了那條滑索的撤退路線,正面,典韋、張繡、胡車兒等將領也圍攏過來,如果讓這最後一個人也成功逃跑,那曹操就太沒面子了,事到如今,說什麼也要把這個最囂張的“斗笠人一號”給留下。
李輝哈哈笑道:“我說,你們這樣虎視眈眈的盯着我做啥?真以爲這點人就能把我留住了?曹老闆,我得好心好意提醒你一下,其實我有機會殺掉你,以及你麾下不少兵將,但我是愛與正義的使者,不殺人哦,所以我纔沒有傷你,事到如今你還非要留我,那就不夠爺們啦。”
“一派胡言!”曹操怒道:“一起上!留下他。”
大羣兵將,向着城牆上圍過來……
李輝站在城頭,居高臨下,擺出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典韋是走在最前面的,他看了看李輝手裏的長槍,又看了看手裏的雙戟,感覺自己的兵器有點短,敵方居高臨下,他要從城牆下面攻上去,就是以低擊高,雙戟好像不合手,還是用長點的兵器更好,再加上爲了示威,他乾脆使出當年去曹操那裏求職時用的手段,伸手抓住插在旁邊的一根杯口粗的棋杆,雙臂發力,嘿一聲,將那棋杆連根拔起,當作武器。
這豪放的動作,頓時鼓舞了所有曹軍的士氣!大夥兒大吼道:“典將軍神力驚人!”
“有典韋將軍開路,我們怕啥?”
“弄死他丫的!”
曹軍士氣大振!
第一零四零章 用這種方式改變宿命真的好嗎
典韋手舉杯口粗的棋杆,向着城頭上走來,一步一個腳印,沉穩如山。
其實他也是不服氣的,剛纔在街道上他和李輝過了一招,結果居然被李輝硬生生擊退,還擊了一個屁蹲。這讓他非常不服,他典韋什麼時候和人比力氣比輸過?剛纔那肯定是個意外,他這一次必定要一血前恥,至少要在力氣這一項上,把斗笠人一號給比下去。
不過,他剛想到這裏,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爲……
“喲,嚇唬我啊?”李輝哼哼一聲,突然伸手抓起了城牆上擺着的一根巨木。
那是守城用的“滾木檑石”,平時堆放在城頭上,有敵軍來襲時,士兵們就會合力把它扛起來,然後一起吆喝個一二三,把滾木扔下去,砸得攻城的敵軍哭爹喊娘。
李輝這一拿,就拿了最大、最粗、最硬、最長、最黑的一根巨木,它大約有水桶般粗細,實心的好木頭,怕是一顆百年樹齡的大樹製成,也不知道有多重,這玩意兒就不是一個人能舉得起來的,起碼也得一隊守城兵才能將它扛起來。但是,李輝卻輕鬆地將它舉起來了,而且,還像拿着一根長槍似地把它拿在手上,一幅“我打算用這玩意來使槍法”的味道。
霸王槍法,“刺”的動作很少,大部份的招式都是“掃”,其實用巨木來玩霸王槍法還挺合適的。
這根巨木舉起,曹操等人臉上再度變色,這他喵的也太不是人了吧,典偉的力量大到可以拔出棋杆,就已經是天下聞名的怪物了,你這傢伙直接扛個巨樹啊喂?還講不講道理了啊喂?
典韋本來信心十足地拿着杯口粗的棋杆,現在看了看李輝手上水桶粗的巨木,不禁抹了一把汗。明明很粗的棋杆,和那根巨木比起來,就像一根牙籤般細了……
沒有比較,就沒傷害!
所以男人們不喜歡去公共洗澡堂。
剛纔還在爲他吶喊的曹軍士兵們,集體啞火。
過了好幾秒後,典韋把棋杆放下,踢到身後,重新拿起了雙戟。
“哈哈哈!”李輝一聲大笑,將手裏的巨木向着曹軍砸了過來,巨木轟隆隆彈跳着滾下來,嚇得正想攻上城牆去的曹軍轉身就跑。李輝一不做,二不休,把城牆上的巨木一根接一根地全部扔下,砸得下面一片雞飛狗跳,根本沒有人能靠近。他這才向後一翻,左手上的繩鉤掛在滑索上,向城外滑去。
兩側城牆上的弓箭手一起放箭,李輝左手拿繩鉤,右手卻揮起霸王槍,槍影在身前旋轉猶如風車,箭矢全都被彈開……
曹軍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滑到城下,滑過了護城河。
然後典偉一刀砍斷了纏在樹上的繩索,那繩索軟綿綿地垂了下去,斷了曹操沿着這條繩索滑下來追擊的念想。
張繡和曹操等人這時候才越過滾木,追到城頭上,他們趴在城牆上一看,剛好看到李輝一行人斬了繩索要走,張繡不禁怒道:“他們沒馬,我們快馬加鞭,開城門追出去,他們逃不掉的。”
他話音剛落,就見外面突然出現了一隊看起來像馬賊一樣的傢伙,這些人縱馬到了李輝一行人身邊,送上馬匹,然後李輝一行人翻身上馬。
曹操大怒:“哇,原來城外也早就安排好了人接應,這些人居然如此有組織,有預謀,有計劃的跑來拐帶人妻!簡直喪心病狂,不知所謂啊啊啊阿,有必要爲了拐個人妻弄得這麼計劃周詳嗎?”
說完這話,他突然想起張繡在旁邊,趕緊咳了兩聲,道:“總之,這些傢伙太不像話了,我鄙視他們。”
張繡呆呆地站了許久,長嘆道:“罷了!唉!”
就在這時候,曹操突然“咦”了一聲,指着曹變巨怒吼道:“哎,原來是你!當年搶我濮陽的假貨。”
原來,曹變巨從滑索上掉落下去,落進護城河,雖然輕鬆游上了岸,但是臉上的化妝品卻都被河水洗掉了,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曹操遠遠一看,立即就認了出來。
當年濮陽的事發生之後,曹操心裏一直記掛着世界上有一羣假貨存在,他也一直祕密地派人尋找這些假貨,想將他們剷除,免得他們威脅到自己的基業,然而這夥人十分低調,自從濮陽事件之後,他們就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次居然突然出現在宛城,還跑來和他搶人妻。
曹操不禁大怒,吼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搶我城池也就罷了,這次居然還搶我……”本來想說搶我人妻,但礙於張繡在身邊,他還是強行把人妻兩字給嚥了下去。
曹變巨哈哈大笑,如果是李輝處在他的位置,就會說:“我是來幫你的啊。”但曹老闆是個梟雄脾性,不喜歡說太多廢話,一勒馬,直接帶着鄒氏揚長而去。
曹操大怒道:“開城門,追!最最快的騎兵追上去!一定要把那傢伙抓住。”
……
李輝一行人快馬加鞭,跑出一兩里路,李輝和張獠就停了步,笑道:“我們兩人還得回宛城去,曹老闆,你和典偉就先回向縣去吧。”
曹變巨點頭笑道:“明白!我回向縣去等你們。”
“話說回來,我們好像並沒有改變成功曹操喜歡人妻的毛病吧?”典偉突然有點擔憂地道:“好像他還是一幅越挫越勇的模樣,我好擔心,我的命運是不是根本就沒變啊。”
“我倒覺得你不用擔心。”曹變巨嘿嘿笑道:“經過這次事件,我覺得曹操會學到很多東西,以後一定不會發生坑死典韋的事了,相信我吧,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大夥兒當然會選擇相信他。
曹操、典偉、鄒氏三人,在一羣部曲的簇擁下,迴向縣去了。
李輝和李獠兩人則扔掉頭上的斗笠,換下粗麻布衣,裏面穿的是一套很普通的古代常服,兩人躲進路邊的樹林裏耐心等着,沒過多久,曹操的騎兵就從大道上一湧而過,接着張繡的騎兵隊也穿了過去,兩人等騎兵跑完,這才慢吞吞地按原路回宛城,只見大量的步兵這時候也開始出城了,曹操下令他們要地毯似的搜索附近整個地區,務必要把那假曹操找出來。
李輝兩人等着呂玲率軍過來才迎了過去,他麾下的部曲們趕緊圍攏,李輝和呂玲在部曲們的掩護下,換了鎧甲,李輝重新翻身上馬,這一下就天衣無縫,找不着任何破綻了,除了最親近的部曲們,沒有人知道李輝曾經離開過,而部曲與主公榮脣與共,是絕對不會出賣他的。
李輝假裝出一幅很擔心的樣子,率着張獠、呂玲趕到曹操的中軍。
只見曹操黑着一張臉坐在那裏,李輝假意道:“曹大人,末將在城南搜索賊人,卻突然聽到城東打起來了。末將未能及時趕到,你沒事吧?”
曹操見到他來,忍不住長嘆道:“唉,呂將軍,你剛纔要是在就好了,我們被那幾個賊人羞辱了,若是你在,定然不用怕那個什麼斗笠人一號。”
李輝裝出一幅很遺憾的樣子道:“我聽士兵們說了,那幾個賊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沒能和高手交戰,錯過一場好戲,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唉,罷了,現在大軍出城搜捕他們,若是能找到,還是有再打一場的機會。”
“對了,曹大人,我聽說,張繡對別人勾搭他嬸母的事情非常生氣。”李輝低聲道:“還好我們兩人都沒有得手,不然,搞不好張繡就要跑來殺我們呢。雖然我倒是不太怕他,但是如果他不從正面來,而是來陰的,也讓人頭痛。”
曹操點了點頭:“一開始我也滿鬱悶的,但是看了張繡的態度之後,也不禁暗自慶幸!這次的事情,也給了我一個很深刻的教訓呢,以後我要吸取經驗,端正態度,在這件事情上進入深入有較的改革。”
李輝大喜:“哦?曹大人的意思是,以後不再去勾搭人妻了?免得再惹怒了別人?”
曹操臉色一正,道:“當然不是,我最愛的是人妻,只有這一點是沒有變的,只不過,勾搭人妻的方式要稍稍改變一下。”
他擺出一幅總結經驗教訓的嚴肅模樣道:“我在勾搭人妻之後的後續準備工作上做得太不夠了,在向鄒夫人獻殷勤的同時,沒有做好相應的防範與撤退工作,而這一點,那個假的我就做得非常的棒,他在勾搭鄒氏之前,早已經準備好了易容改裝,在城外安排下了接應他的伏兵,在城中安排兩個斗笠人做內應,還備好了能迅速滑下城牆的工具,他不僅能輕鬆地滑下城牆,甚至還能遊過護城河,說明他能在各種複雜不利的環境下逃跑。”
說到這裏,曹操最後總結道:“我也要像他那樣,在勾搭人妻之前,就先準備好一切工作,以免出現意外的時候無法應對。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絕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行差踏錯,被人當場抓姦殺掉。”
李輝聽完,突然四十五度仰面朝天,淚流滿面:用這種方式改變宿命真的好嗎?
第一零四一章 這下事情不妙了
宛城的事件結束了,張繡沒有背叛,也沒有夜襲,他滿腔的憤怒都鎖定到了曹變巨的身上,倒是讓曹操逃過一劫。最重要的是,典韋、曹昂、曹安民三人撿回了一條性命,鄒氏也沒有再像歷史上一樣死於張繡的槍下。
供奉在天庭中的命運小齒輪,咔嚓咔嚓地又連繼破掉了四個,正中間的巨輪,已經佈滿了龜裂紋,就差那麼一點點……
幾天後,曹操率軍折返。
鄒氏既然沒了,他就沒興趣再在宛城逗留了,留下幾個文官在這裏幫助張繡完成後續的交接工作,他本人卻率着大軍,返回了陳留,李輝當然也隨着一起回去。
這一天,大夥兒回到了陳留,李輝還以爲回來之後就能輕鬆一陣子,他就又可以跑回向縣去和穿越者們一塊兒玩耍,卻沒料曹操剛剛洗完澡換了件乾淨衣服,就立即召喚諸將,開會!
李輝隨着衆將一起湧入議事廳,只見曹操高坐堂中,擺着一幅嚴肅模樣,與前幾天勾搭鄒氏時的逗逼樣子彷彿兩個人,等人都齊了,他才緩緩開口道:“諸位,我剛纔得到消息,北面的袁紹已經滅掉了公孫贊,完成了河北的統一。袁紹這傢伙,志向很大,他既然平定了河北,接下來一定會越過黃河,進取中原,而我們必定會首當其衝。”
李輝心中暗想:沒錯,按這個世界進展神速的歷史,官渡之戰也不久了。曹操也是時候未雨籌謀了!
袁紹是個巨無霸,至少在現在這個階段,是個巨無霸!天下沒有哪個諸候的勢力能比現在的袁紹強。
衆將聽說袁紹要來,頓時惶恐起來。
曹操沉聲道:“我軍目前已經拿下了揚州,如今又新得了宛城,聲勢極爲壯大,但只憑着這點家底,還不足以對抗袁紹,爲了能全力應付不久之後袁紹的來襲,我們還需要再鞏固一下週邊的環境……”說到這裏,他拖了個長音,指向了掛在議事廳中的地圖上一角。
李輝隨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徐州!
曹老闆的思路簡單直接,要應付強敵,當然要開分基地,有了分基地才能搞好經濟多造兵!沒毛病,完全沒毛病。
李輝心中卻暗想:來了!所有的人物,終於都要齊聚徐州了啊!這一次,真的是宿命之戰了。
“目前,徐州有劉備、呂布兩人坐鎮。”曹操說到這裏,看了李輝一眼道:“呂輝將軍說不定能將呂布說服過來爲我們所用,那麼就只剩下劉備了,我覺得……只有區區一個劉備,已經不足爲懼,咱們優勢很大,這波很穩,所以,我決定再次親征徐州,務必要趕在袁紹南侵之前,把徐州搞定。”
我擦,你這樣自己奶自己真的沒問題嗎?李輝心裏汗了一把!
衆將聽說要打袁紹時感覺到有點畏懼,但聽到要打劉備,一個個摩拳擦掌。
曹操轉向李輝道:“呂將軍,呂布那邊能不能搞定,主要就看你了。”
李輝點了點頭道:“我會盡我所能,說服他來降。”
“如果……”曹操突然有點遲疑,但幾秒之後,還是把該說的話說了出來:“雖然你們兄弟情深,我說這話有點不好。但如果他真的不願意降我,我就只好將他消滅,這一點,還請呂輝將軍能夠體諒。”
我體諒個毛啊!李輝心裏吐槽,表面上卻裝出一幅大義凜然的模樣道:“那是自然!既然事情已經刻不容緩,那我立即出發,再去徐州勸說一次家兄,這次一定要讓他向曹大人投降。”
“嗯,那就拜託你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與呂布爲敵,更希望他能爲我所用。”曹操說這話是真心的。
散會之後,大將們各自回營,去召集自己的部曲,大軍出征,要準備糧草、軍械,倒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出得去的,起碼還得好些天才能出征。
李輝皺着眉頭,飛快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點起部曲,火速趕往徐州。
張獠湊到他身邊,低聲道:“怎麼辦?我們短時間內並不能說服呂布,而曹操馬上就要打過來,如果再不搞定的話……白門樓的事件搞不好就重演了。”
呂玲也參加了軍議,剛纔曹操說的話,她個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臉都嚇得白了,但她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智謀方面也不出色,碰上這種大事,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眼巴巴的等李輝拿主意。
但李輝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主意:“這事很難辦,總之,先回向縣再說。”
一行人披星載月,加緊趕路,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到向縣的山塢。
上一次來這裏時,呂玲是被“抓”來的,但是,這一次回到山塢裏來,呂玲卻有一種“回家”般的感覺,明明在這裏生活的時間並不長,但她卻發現自己非常喜歡這裏……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來的詭異。
走到山塢的大門口,李輝看到的第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居然是鄒氏!
鄒氏儼然一幅女主人的模樣,正指揮着部曲們在山塢門口布防,站崗,順便檢查一下防禦用的巨弩機和投石機一類的東西,她似乎剛剛開始學這些,還不太熟練,屬於試探着在處理。見到李輝,她不由得嚇了一大跳,刷地一下躲到了部曲們身後,大叫道:“來人啊,快去叫我夫君來,曹操的手下打到咱們家來了。”
李輝哈哈大笑:“鄒夫人,別怕,我是斗笠人一號哦。”
“蛤?”鄒氏嚇了一大跳:“什麼情況?你不是曹操的手下呂輝,還和曹操一起追求過我的那個呂輝嗎?怎麼又成了斗笠人一號?”
李輝笑道:“那只是爲了把你從曹操手上救出來的計策,當不得真的。嘛,回頭讓曹變巨和你說吧!”
兩人說到這裏,曹變巨早已經跑了出來,剛纔鄒氏那一聲喊,還真是嚇了穿越者們一跳,不少人拿着兵器跑了過來,見到是李輝一行人回來了,不禁大笑:“你小子在人家鄒夫人心裏留下了一個壞印象,哈哈哈。”
李輝笑道:“鄒夫人這是在做啥呢?我回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她,而且,她怎麼在城門口指揮佈防?你們這些傢伙怎麼把事情交給女人做?男子漢的擔當呢?”
曹變巨笑道:“交給她有什麼不對的?以後,這個山塢全都要交給她來打理!所有的錢都給她,所有的部曲都聽她指揮,讓她做這裏的大老闆。”
李輝聽了這話,心念微微一動,馬上明白過來,以後穿越者們都要回現代,而大家回去之後,鄒氏就沒人照顧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人間沒個安排處”,曹變巨在離開之前,必然得安排好她的將來,不然,她就太可憐了。
這個山塢、這裏面的所有財物、部曲,都是穿越者們留給她的本錢,將來她可以依靠這些東西,繼續生活下去。現在開始就讓她接手,也是應有之意。
李輝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你們也不必太擔心,我家玲兒以後一定會照顧她的。”
曹變巨笑道:“這倒是,有玲兒做靠山,她以後倒是安全了不少,但這個有個大前提,那就是必須要保證呂布活下去……所以說到底,呂布纔是關鍵啊。”
穿越者們一起點頭稱是!
呂玲眨了眨大眼,聽不懂。
“好吧,回到問題的重點,關鍵還是要保下呂布。”李輝攤手道:“我這次從陳留回來,帶來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曹操馬上就要進軍徐州了,如果我們不能在曹操攻過來之前說服呂布歸降曹操,那麼……曹操就打算將他消滅,事情現在已經到了非常緊急的關頭了。”
聽他這麼一說,穿越者們不由得都緊張起來。
“怎麼辦?”
“喂喂,這下事情不太妙了啊。”
“咱們的時間不多了,得趕緊想辦法。”
穿越者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趕緊給呂布一波按過去如何?就像上次說的,李輝對付呂布,三屌絲對三英,咱們還多了曹氏一系的將領,穩贏不輸。”
“那隻能保證打敗呂布,並不能保證讓呂布向曹操投降吧?”
“是啊!萬一打敗呂布之後,呂布又逃竄了,又跑去別的地方搞事情,那並沒有改變他作死的本性,以後他說不定還是要死在曹操手裏,這樣治標不治本,我們回不去現代!”
“所以說,究竟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讓那個驕傲又囂張的呂布去向曹操投降啊?”
穿越者們開動腦筋,拼命的想,然而,並沒有什麼好辦法。
大夥兒只好一起轉過頭來看着李輝,畢竟他是呂布的轉世,他應該最瞭解自己……
李輝其實也沒什麼好辦法!他在濮陽第一次碰上呂布,就發現這個呂布和自己以前那些前世不一樣,不容易說服。後來在小沛第二次見到呂布,發現呂布變得更加兇悍,更加剛愎自用了,他身上不知道經歷了什麼,讓自己感覺到有點無處下手。
見大夥兒都一幅苦無辦法的樣子,呂玲嚇壞了:“喂喂,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是都很聰明嗎?快想辦法救我父親大人啊!”
李輝本來是沒辦法,但聽到呂玲的聲音,突然就覺得元氣滿滿,男人在女兒面前,怎麼可能沒辦法?他腦門上突然有個燈泡“啪”地一聲亮了!
咦?對了!還有這招!
第一零四二章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李輝突然一把抓住呂玲的肩膀,搖晃了兩下,笑道:“有辦法了!”
“哎?”呂玲大喜:“是什麼辦法?”
“是你啊!”李輝笑道:“雖然呂布似乎受了什麼奇怪的影響,不太肯聽我講道理,但只有一點是絕對不會變的。”
這一下,衆人都奇了:“究竟是哪一點?”
“那就是……和我一樣的疼女兒啊。”李輝哈哈大笑道:“只要玲兒在我們這裏,我們就有辦法,逼呂布去向曹操投降。”
衆人精神一振,幾個比較聰明多智的穿越者似乎已經隱隱地明白過來。
李輝突然擺出了一張嚴肅的臉,認真地道:“兄弟們,也許,最後我們得來一場豪賭了。”
“喂,別賣關子,快說,究竟是什麼辦法?”張跳急得不行,他腦子不好使,搞不明白李輝究竟在說什麼。
李輝認真地道:“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光要和呂布、劉關張爲敵,還得把曹操也加入自己的敵對陣營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非常的危險,會讓我們與整個天下爲敵,雖然我們這裏聚集着大量優秀的武將,但敵人同樣也有!我們並不佔便宜。各位穿越者兄弟都得打起精神,渡過這最後的難關,如果能成功,我們就能回去了。”
衆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決定相信李輝一次:“好,賭就賭,不然一直在這個時代回不去,也挺無聊的。李兄弟,你有什麼計劃,只管使出來吧。”
“好!”李輝說完這話,突然大聲道:“大家把在後世學來的各種頂級化妝技術都拿出來吧,首先,把玲兒化妝成身受重傷,被人打得鼻青臉腫,慘不堪言的樣子。”
“納尼?”衆人大汗:“這是什麼騷操作?”
“不要問,只管做。”李輝是半路出家的演員,化妝技術還真不夠,這事兒只能當個指揮家。
演員們趕緊行動起來,尤其是貂靜和袁真這兩位妹子,最精通化妝之道。兩個妹子把呂玲拉到一邊坐下,先在她手臂上塗了點奇怪的白色膠體,呂玲不禁大奇:“這是什麼東西?”
“這個叫酸奶,是我們做來喫的,不過嘛……它還可以用來化妝成傷口。”袁真一邊解釋,一邊把酸奶塗好。
酸奶塗在手臂上之後,立即變成粘粘糊糊,凹凸不平,貂靜拿來一個風囊,對着呂玲的手臂吹呀吹,很快,酸奶被吹乾了,凝固在手臂上的幹酸奶看起來十分噁心,這時候袁真拿出一隻筆來,先在乾涸的酸奶上打點底色,然後在上面蓬上一些紅色的粉末……
紅紛之後,再上紫粉,然後再塗點黑粉,最後,大功告成。
呂玲低頭一看,居然看到自己手臂上出現了一個恐怖的傷口,看起來血肉模糊,十分可怕……
她不禁大汗了一把:“哇,雖然我一點也沒受傷,不覺得痛,但是看到自己手臂上有個這樣的傷口,總覺得好痛的樣子。”
貂靜和袁真繼續動手,在她的臉上,小腿上,凡是可以裸露出來的一點點也無妨的地方,都進化了類似的化妝,不一會兒,呂玲看起來就變成悽慘無比,簡直就像被人用各種刑具虐過了一萬遍的模樣。
兩個妹子一邊化妝,其實已經一邊揣摩出了李輝的想法,不由得嘆道:“我們如果是呂布,看到玲兒被人虐成這樣,只怕就要氣瘋掉了,這不找人拼命纔怪。偏偏他又拼不贏李輝,唉……可憐的呂布,怎麼會和李輝這麼沒名堂的人爲敵,這麼不要臉的計策,也只有李輝纔想得出來。”
兩人居然忍不住同情起呂布來。
兩個妹子將化好妝的呂玲往李輝面前一推,道:“來了,你要的化過妝的玲兒。”
李輝正在命令部曲們準備打仗,聽說玲兒化妝好了,笑着轉過頭來看,不料,他只看了一眼,就眼色大變,頓時勃然大怒:“我擦,是哪個二貨敢把我的玲兒傷成這樣?滅了他!我一定要滅了他!殺他全家!”
說完,李輝操起方天畫戟就蹦了起來。
貂靜和袁真大汗道:“喂喂喂,這只是化妝啊,是你叫我們化妝的,怎麼自己都受不了了?”
“哎?對啊,是化妝。”李輝大汗了一把:“媽的,看到玲兒變成這樣,我頓時就失去思維能力了,連她是化妝的都忘了,哎呀,好險好險。”
穿越者們頓時大汗,看李輝的態度,就能看到呂布的態度了,好吧,這一波有意思了。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李輝讓人用木頭做了個籠子車,把“重傷”的呂玲往籠車裏一關,然後帶上所有的穿越者,連同所有的部曲,向着小沛城行來。
呂玲坐在籠車裏,看起來滿身鮮血淋漓,無比的淒涼,但其實她一點也不痛,李輝爲了她在車裏坐得舒服,還給她準備了墊子,籠車裏居然還擺了小零食,拖車的馬也要用最好的,保證車子拖得平穩。
呂玲一邊喫着零食,一邊道:“喂喂,假父親大人,你把我弄成這樣去小沛,是要氣死我的父親大人嗎?”
“嗯!”李輝坦然地承認道:“我就是要氣死他,氣得他失去理智,暴走,出城來和我拼,但他偏偏又拼不過我,然後,你說他會怎麼辦啊?”
呂玲終於明白了:“父親大人看到我被人折磨成這樣,一定會非殺你不可,而他又打不過你,最後,就只能求助於曹操了。本來父親大人這麼驕傲的人是不願意做人手下的,但爲了寶貝女兒,忍辱負重……”
李輝拍手笑道:“玲兒,你變聰明啦!”
“不過,這樣一來,你豈不是把曹操也變成了敵人?”呂玲有點意外:“爲了幫我父親,你居然願意舍已爲人?”
“是哦,我就是這麼高尚……”李輝這句話自己都不信,說完之後笑道:“罷了,有些話,現在也該對你說明了,其實,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爲了救呂布而來,救了他,我自己也能得救,所以,我其實是在爲自己而戰,等我救下你父親之後,我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啊?是要死嗎?”呂玲突然緊張起來:“我不想你死。”
“不,並不是死,只是從哪來來,回哪裏去。”李輝微笑道:“在很久很久以後,我們還會更見面的哦,只不過,也許是會換成另一種形式見面。”
這些話,呂玲就聽不太懂了……
不久之後,大軍來到了小沛城下!
自從上次的“妖魔之亂”後,呂布加強了小沛的防禦,同時,劉關張三人也搬來了小沛,與呂布聯軍,準備共抗妖魔。
李輝到了城下,只見城頭上到處是弓箭手,呂布與劉備合兵一處,倒也有不少於兩萬之衆,算得上聲勢浩大。當然,其中的精銳不多,只有幾千西涼騎兵和丹陽兵是能打的,別的都是渣渣。
見“妖魔軍”來了,城裏的士兵們頓時緊張起來,趕緊通報主公,不久,呂布、張遼、劉關張等人,全都上了城牆。
李輝一身黑盔黑甲,跨下騎着赤兔馬,手提方天畫戟出了陣,站到城下一箭之外,大聲笑道:“呂布,今天我是來收拾你的,你趕緊開城,向我投降,把你老婆嚴氏和貂蟬都送給我,讓我把她們帶回去擺成十八般模樣,我就饒你一命,否則,連人帶城,全部夷爲平地。”
自古以來,勸人投降沒聽說過這種勸法的!到底有沒有勸降的誠意?城上一片譁然。
劉備拍着城牆道:“無恥妖魔,變化成人形爲害人間,現在還敢威脅呂將軍,哼!不要小看了人類!我跟你講,你就算帶來十萬妖兵又如何?咱們人類並不怕你們!我們無所畏懼,哼哼……今天就不開城門,你有本事就來攻城啊!”
“媽蛋,無所畏懼你就出城來打啊?縮城裏算什麼無所畏懼?”穿越者們大汗。
縮在城裏並不是呂布的風格,但他也不是一味的只知道懟,他也是會衡量敵我雙方實力的。李輝和他差不多厲害,這一點他知道。而對面有三個妖魔和劉關張一樣厲害,這一點他也知道,主動開城出去打,並無勝算!呂布雖然不算聰明,但也不是智障,這種傻事他是不做的。
他只是沉聲道:“你把我的玲兒拐到哪裏去了?”
“哦,你不說玲兒,我差點忘了。”李輝哈哈大笑道:“來人啊,把籠車推出來,讓呂將軍看看他的寶貝女兒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演員軍的軍陣向兩邊分開,籠車向外推出來,呂玲趕緊把籠車裏的零食,軟坐墊什麼的統統扔出去,然後癱倒地籠車裏,擺出一幅“身受重傷”,“動彈不得”的悽慘模樣。
籠車推到李輝身邊,停下。
城頭上的呂布定睛向下一聲,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呂玲全身都是血肉模糊的傷口,這得多少恐怖的刑具加到她身上纔會弄成這樣?這一瞬間,呂布感覺到整個心窩彷彿被人撕碎般的劇痛,強忍眼淚……
忍不住啊!
呂布“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哭得像個孩子:“可惡,可惡的妖魔!開城!我要出去和他們拼了!”
第一零四三章 來做個選擇
城門大開,呂布不要命的衝了出來,一身恐怖的殺氣四處彷彿能用肉眼看到似的從身上瀰漫出來,但與此同時,呂布卻在哇哇大哭,這哭相和他的殺氣很不搭調,讓城上城下的兩軍將士都看得滿頭大汗。
呂布筆直地衝到了籠車前面,揮戟怒斬,想要將籠車砍破,將呂玲從裏救出來。
然而……
並沒有那麼容易,李輝手上的方天畫戟適時而來,“當”的一聲架住了呂布的戟。
“你這惡棍!”呂布大怒:“有什麼衝我來啊?爲什麼要如此狠心的折磨我女兒?”
“嘛,像這種看起來很天真無邪的少女,折磨起來才最爽啊。”李輝大笑。
“混蛋,去死啊!”呂布怒揮方天畫戟。
李輝也同樣揮戟。
兩人乒乒乓乓,瞬間就連過了數招,然而兩人是同一份精神,同一份靈魂,三生寶珠提供給李輝不輸於呂布的能力,跨下的赤兔馬轉世也提供了不輸到原版的機動力,同時,李輝還要佔一點鎧甲與兵器的便宜,這一點便宜說不上有多大,但只要有那麼一點點,也就夠了。
幾十個回合轉眼打過去,呂布連半點便宜都佔不到,反而被李輝利用錳鋼鎧甲刀槍不入的優勢,把呂布壓制在了下風。
籠車裏的呂玲見狀,故意慘哼道:“父親大人……救……救我……好疼……身上的傷口……好疼啊……父親大人救我……”
“但是這傢伙太厲害了,我打不過啊。”呂布哭叫道。
“父親大人……救我……”呂玲纔不管呂布說什麼呢,反正按計劃說臺詞。
“啊啊啊啊!”呂布被女兒一聲聲的叫喚刺激得整個人都爆炸了,突然之間,他的雙眼一下子變成了奇怪的顏色,就彷彿基拉大和爆發了Seed時一樣,眼珠子變成了一塊灰濛濛的奇怪顏色,身上有一股隱藏起來的鬥志洶湧而起,鬼神之力,突然全開!
手上的方天畫戟突然一下子變得狂暴,連續幾戟,居然逼得李輝手忙腳亂。
“哇,你牛逼,還有這種隱藏技能?然而我並不怕你,只要是你有的東西,我肯定也有啊。”李輝也轉過頭去看了看呂玲,她身上那些化妝出來的傷口觸目驚心,哪怕李輝明知道是假的,也一樣感覺到心疼莫名,然後,“啪”的一聲響,他心中似乎也有一顆Seed爆炸了,然後雙眼也變成灰濛濛的沒有神彩。
鬼神之力,李輝也有!
“你是基拉大和的話,老子就是阿斯狼!”李輝也瞬間變得狂暴,手上方天畫戟揮起。
兩個鬼神拼死纏鬥起來,恐怖的殺氣在戰場中間肆虐!城上城下,所有人都看得呆了,這場大戰,當真是刷新了雜兵們的理解範圍,那就不是人類與人類之間的戰鬥,完全就是兩隻怪物,在戰場中間拼命地嘶咬。
這一場撕咬足足持續了好久!最終的結果是……呂布始終無法碰到籠車,連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
“哈哈哈,想從我手裏救走女兒?做夢吧!”李輝十足的壞人扮相,哈哈大笑道:“她除了被我折磨到死,不會有任何別的路可走。”
“啊啊啊,來人!來人幫我!”呂布大叫道:“誰都可以,快來幫我啊。”
驕傲的人中呂布,向人求援了。
城門開處,張遼怒吼一聲衝了出來:“主公,我來助你。”
但他剛剛出陣,就見到張獠也躍馬而出,兩將頓時糾纏在一起,半晌分不出勝負。
“來人啊!再來點人啊!誰都好,快來幫我啊。”呂布哭着叫道:“我女兒被折磨成這樣了,求求你們了,誰都可以,快來幫我救救女兒啊。”
劉備本來想置身事外看戲的,但看了呂布那模樣,長嘆了一聲,如果這次不去幫忙,和呂布之間的關係只怕就要搞壞了,就算是裝樣子,也得出城去打一波了,劉備只好帶着關張一起出城。
不過,他們三個剛剛一出城,就見到三屌絲迎了上來,在他們三人面前一字橫開,笑道:“你們想去幫忙?先過了我們這一關。”
就和計劃中一樣,李輝剛住呂布,三屌絲剛住三英,接着,多出來的曹變巨就可以發揮了,他在後面押陣,將手裏令旗一揮,大笑道:“敵軍已無大將可用,現在正是突擊的好機會,兄弟們,衝!”
典偉、許朱、夏侯蹲、夏侯遠、曹二、曹共、於林、李殿等人一起殺出。
這一下呂布他們哪裏抵抗得住,劉關張三人率先退回城中,接着張遼也只好敗退回城,呂布見大勢如此,女兒怕是救不回來了,若是自己也折在這裏,女兒就更沒人能救,也只好大哭着退回城中。演員軍裝模作樣追擊了一下,追到城外一箭之地,城頭上放箭下來,演員們立即停步不追了。
兩軍就隔着一箭之遙,站定……
李輝哈哈大笑道:“喲,呂布,怎麼跑了?不救女兒了嗎?”
“混蛋,你這惡棍!我誓殺你全家,殺你全家!”呂布在城頭上暴跳如雷。
“然而我不殺你全家。”李輝笑道:“我只虐殺你女兒就行了,我想想,用多少刀殺死她好呢?五十刀?太少!一百刀?還是太少!三千刀吧,每一刀只割下一小片肉,慢慢割三天三夜的割死。”
“啊啊啊!”呂布噗通一聲撲倒在了城頭上。
“不想看女兒被虐殺,就開城投降。”李輝笑道:“乖乖奉上嚴氏給我做肉玩具,我就饒過你女兒。”
“無恥妖魔!”劉備實在看不下去了:“世界上怎麼會你這麼噁心的傢伙,我鄙視你。”
“然而鄙視並沒有什麼卵用。”李輝冷笑道:“如果鄙視能解決問題,這個世界早就和平了。”
這時候,城頭上突然人影一晃,嚴氏出現了,她臉上也滿是淚痕,看來剛剛傷心地哭了一場,她也被呂鈴那一聲恐怖的傷痕給騙了,用哀傷的聲音道:“你……你居然能對玲兒下得了這樣的手?我還以爲……你……你就算再狠,也不至於傷害玲兒啊,你明明也是……你……”
說到這裏,她終究還是住了口,沒有把李輝是玲兒的父親轉世這句話說出來。
“我實在不敢相信。”嚴氏哭道:“你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切!我變態起來根本就不是人。”李輝笑道:“好了,現在來選擇吧。”
他用電視劇裏那種最邪惡的惡棍的臺詞和語調,陰陽怪氣地道:“呂布,你若是把嚴氏送出城來,代替女兒給我折磨着玩,我就不折磨你女兒了,來來來,來做個選擇,讓我看看你更愛老婆,還是更愛女兒。”
這是一個直指人心的拷問!
嚴氏聽到這話,心裏也不由得暗想:夫君一定會送我出城換女兒吧?對他來說,女兒應該比我重要!因爲前世的我對他來說,就是一個一點也不重要的女人,他挖掉我眼睛,用炮烙將我燒死,對他來說,我是所有妻子中最不討他喜歡的一個。
“混蛋!”呂布大怒:“我愛老婆,也愛女兒,兩者都愛若至寶,我纔不會爲了誰,而捨棄另一個。”
他趴在城頭上怒吼道:“玲兒,我一定會救你出來,不論如何都會救你,親手來救你!所以,我不會送你母親出來代替你,你要相信你父親,如果換了你母親被人抓了,我也不會送你出城代替你母親。因爲你們對我來說同樣重要,沒有選擇了誰就放棄誰的道理。”
“咦?”嚴氏微微一驚:這樣選?這不對啊!他是這樣重視我的嗎?那前世爲何又那樣對我?
“切,不換就算了。”李輝哼哼道:“不換我就繼續拿刀子割你女兒玩了,反正割誰不是誰呢。”
他轉過身去,大聲道:“收兵!咱們沒帶攻城兵器,今天就暫時不攻打小沛了,過兩天再來。到時候帶着折磨得更慘,全身的肉都割得沒剩下幾塊,處處都露出白骨的呂玲來給呂布看,哈哈哈。”
“慢着!別走!”嚴氏突然大聲叫道:“開城門,我出去。”
“哎?”呂布大喫一驚:“賢妻,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說了不送你出去代替玲兒了。”
“那是你的決定。”嚴氏沉聲道:“但是,玲兒不光是你的女兒,同時也是我的女兒,想要救她的心情,我並不輸給你,甚至比你更多……你不願意送我出去,我很感謝你,但是……我自己卻想要去,這天下,有哪個母親能眼睜睜地看着孩子被人折磨?所以……我現在就過去代替玲兒受苦!然後,我們母女兩個,都盼着你來救。”
說到這裏,嚴氏的眼神變得嚴肅而認真:“你能救我們麼?”
呂布一時無語……
城門緩緩地開了,嚴氏慢吞吞地走了出來,走到了李輝的面前,然後壓低聲音,用只有李輝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我沒想到,你居然能對女兒下如此毒手!你已經喪心病狂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罷了!我現在來了,你滿意了?你有什麼毒招,都衝着我來吧!反正,我又不是沒被你折磨過。”
第一零四四章 你能不能更幼稚一點?
李輝其實也沒想到嚴氏會主動送上門來,他的計劃並不包括這樣的發展,但既然發展成這樣了,其實也不錯!這女人在呂布那裏就一定會和自己搗亂,現在居然自已送進掌心來,那就可以省了許多麻煩。
他伸手想將嚴氏拎上馬來,卻不料就在這時,嚴氏突然一翻腕,手上亮出一枚金針,刷地一下扎進了李輝的手臂裏。
錳鋼合金鎧甲在她的金針之下彷彿虛設,瞬間就被刺穿,金針入體疾走,直奔心脈,然而和上次一樣,李輝嘴裏三生寶珠立即就有反應,本命星總會在關鍵的時候保護本體,它散發出神力,擋住了金針之力,然後兩股神力又是一陣激烈的交鋒,轉瞬之間,神力的交鋒結束,金針又一次被彈了出去。
“果然,傷不了你!”嚴氏哀然道:“太陰星,並不是天喜星的對手呢。我沒能力救出女兒,只好用自己來換她。”
李輝體內神力瀰漫,神智也稍稍有所鬆動,他隱約想起了,上次嚴氏也刺了他一針,不過也被三生寶珠所阻,並不能奏效。
他一伸手,搶走了嚴氏的金針,將她拎上了馬,用手臂箍住,低聲道:“有什麼話,回營去再說,這裏人多眼雜,不方便。”
“收兵!”演員軍中敲響了銅鑼,李輝率衆退向南方,一轉眼,走得無影無蹤。
呂布趴在小沛城頭上大哭,他失了女兒,又失了妻子,偏偏又打不過對手,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到這時候,還能怎麼辦?只能盼着對方言而有信,不再折磨女兒,然後,他得趁這個時候,拼命想出救她們的辦法來……
……
李輝軍向南退去,穿山過嶺,回到向縣,然後再穿過叢林,掩飾了行跡之後,纔回到了山塢裏。
嚴氏看到向縣的山裏居然建起了一個偌大的山塢,不由得嘆道:“沒想到,你們這羣從未來跑過來的傢伙,居然已經在這個時代建起了這麼大的基業。”
“嘛,我們只是不想做無用功,否則,基業會比現在更大的。”李輝笑道:“如果我們願意,早就把袁術的地盤全部吞下了。”
嚴氏默默不語。
李輝將她帶回自己的房間,往椅子上一扔,嚴氏本以爲自己會摔得很痛,卻沒料到李輝這一扔居然很有講究,讓她剛剛好坐了個端正,並沒有摔倒。
然後,李輝從懷裏拿出了她的金針,擺在桌上,又拿出自己的三生寶珠,並排放在一起。
兩件異寶交映生輝,散發出一陣陣神祕的氣息,互相吸引,又似乎隱隱排斥。
嚴氏見三生寶珠離了李輝的身體,趕緊一躍而起,想去抓桌上的兩件寶物,但她沒有金針在身的時候,只是一個凡人柔弱女子罷了,李輝一伸手就將她抓住,按回了椅子上。
凡軀對凡軀時,她也不是李輝對手。
李輝笑道:“我把兩件法寶拿出來對照一下,你就跳起來想搶,怎麼這麼兇殘?再說了,你的金針剛纔和我的三生寶珠一通交戰,應該已經耗盡了神力了吧,現在你搶回去又有啥用?難道我會給你充值的機會?”
嚴氏愣了愣神,長嘆一聲,頹然地道:“沒錯!我真傻,居然試圖反抗。你資辨捷疾,聞見甚敏;材力過人,手格猛獸;知足以距諫,言足以飾非;矜人臣以能,高天下以聲(注:這幾句評價出自《史記·殷本紀》,不是公公編出來的。),我這樣一個弱女子,是鬥不過你的……罷了,既然落在你手裏,我也沒別的話可說,你有什麼酷刑,只管往我身上招呼吧,前世我死在你手裏,這一世再死在你手裏也沒什麼了不起了,大不了,再轉世投胎,下一世繼續找你復仇。”
李輝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惡無比的笑容:“酷刑?別傻了!我對女人才不會用什麼酷刑,這麼漂亮一個女人,用酷刑殺掉不是太浪費了嗎?明明就有更好的用法,比如【嗶】、【嗶】還有【嗶】,十八般模樣、二十四橋明月夜……”
李輝還沒把這句話完整說完,連洞玄子三十六式都還沒來得及說,突然就停嘴了,因爲,他發現這女人居然不怕,這麼邪惡的威脅,她居然毫無所動,一幅不在乎的模樣。
“咦咦咦?”李輝奇道:“怪了!一般的女人聽到要被人非禮,都會嚇得臉色發青,大叫‘你不能這樣’、‘不要’、‘亞滅跌’一類的,你怎麼一臉淡定的樣子?”
嚴氏淡定地道:“奇怪了,我爲啥要怕這個?我前世是你的妻子,轉世投胎成嚴氏,又做了你的轉世呂布的妻子,和你【嗶】呀【嗶】的過了兩輩子,我還會怕這個?我也是第一次聽到有男人會用這樣的方式威脅自己的妻子,你還能不能更幼稚一點。你很喜歡【嗶】嗎?來啊!我隨時可以奉陪,反正第一時的時候你嫌棄我老,和一隻狐狸精攪在一起。第二世你又和貂蟬如膠似漆的,對我也很冷落!我獨守冷宮多時,還巴不得你來【嗶】我呢,來啊!正面上我啊!”
李輝:“……”
好幾十秒之後,李輝掀桌:“我擦,你也知道你前世是我妻子啊?那你還不停的害我?”
“害你?那並不叫害你吧!只是一個弱女子,用最無奈的方式維護自己罷了!因爲你對我不好!你沒有盡到身爲人夫的職責,不但不保護我,反而殘忍地殺死我,所以我纔要向你復仇。”嚴氏一臉淡定地道。
李輝皺起了眉頭,三生寶珠沒有神力的時候,他喚不醒自己的神智,對於前世的事情根本無法想起來。他沉聲道:“我究竟怎麼害你了?說來聽聽,我看看究竟是誰的錯!如果是我的錯,我會想辦法彌補。”
嚴氏深深地看着他,搖了搖頭道:“既然你想不起來,我再說一遍又有什麼意思?世界上最悲哀的並不是一個人不肯認錯,而是他連自己做錯了什麼都想不起來,呵呵……那是多麼的不把自己的錯誤放在心上,纔會選擇性的遺忘。”
媽蛋!李輝不爽,我想不起來又不是我的錯,不就是該死的命運之輪造成的麼?我正在努力的要打碎那輪子呢。
本想解釋,李輝突然又作罷了!
太喜歡解釋的男人,不是一點都不酷麼?
男人做事,直接拿出結果來給別人看,那纔是最重要的,解釋個雞毛。
嚴氏見他突然不說話了,咬着下脣道:“你殘忍地把我折磨死也就罷了,爲什麼還要折磨咱們的女兒?你雖然心狠手辣,殺我的時候殘忍無情到極點,但是你也沒對我們的女兒怎麼樣啊,爲啥轉世投胎之後,變得這麼狼心狗肺了?我看到玲兒身上的傷痕時,差點就忍不住要從城牆上跳下來!我真沒想到,你現在如此喪心病狂,虎毒也不食子啊,你現在比老虎還要毒。”
嚴氏剛把這段話說完,突然見門開了,呂玲伸了個小腦袋進來,叫道:“喂喂,假父親大人,你沒把我母親大人怎麼樣吧?我可警告你,不準傷害我母親大人,不然我和你沒完。”
嚴氏聽了這話,大喫一驚,再定睛一看,咦咦咦?女兒穿着一身乾乾淨淨的衣服,從衣袖,頸口等地方能看到的肌膚上,看不到半點傷痕,這……這和剛纔看到的不一樣啊。
原來,沒有哪個少女受得了身上糊着各種酸奶的凝固物,以及顏料和水粉,呂玲隨隊回來之後,立即就去洗澡去了,洗得乾乾淨淨,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纔來見母親,剛好在這個時候趕到。
嚴氏滿頭大汗地道:“玲兒,你身上的傷呢?”
“傷?”呂玲嘻嘻笑道:“我沒有受傷啦,我身上那些傷口都是畫出來的假傷口。”
嚴氏:“……”
過了起碼半分鐘,她才汗道:“他沒有折磨你嗎?”
“並沒有啊!”呂玲笑道:“假父親大人其實對我還挺好的,帶我到處去玩,教我數理化,對我可好啦。”
嚴氏:“……”
“母親大人是在爲我騙了你而生氣嗎?”呂玲可憐巴巴地道:“母親大人別怪我啦,我這樣做也是爲了父親大人。曹操馬上就要攻打徐州了,如果父親大人不肯歸降曹操,他就會把父親大人消滅,我去過陳留了,見了曹操的大本營,那裏兵多將廣,父親大人靠着一個小沛城是敵不過他的……所以,我才和假父親大人配合演戲,都是爲了救父親大人啊。”
“演這種破戲怎麼救你父親?不是反而會把你父親給氣死嗎?”嚴氏大奇。
“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救,但是假父親大人說他有辦法。”呂玲小心翼翼地道:“假父親大人還滿厲害的,我跟着他去了一趟宛城,發現他運籌帷幄這方面很有一套啊。”
他不厲害纔有鬼!他可是文武雙全,集世間靈氣於一身的偉大男人!嚴氏輕嘆了一聲:“你每次喊他都喊假父親大人,不累麼?把假字去掉吧。”
“咦咦咦?”呂玲聽了這話,突然臉色大變:“不是吧?母親大人,莫非,我不是父親大人親生的,是你和這個人偷情生下來的?我的天!我怕不是知道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第一零四五章 我還有祕密武器
嚴氏差點沒被呂玲的話給氣暈了過去,這小妮子是怎麼搞的?居然懷疑自己親生母親偷人?這已經喪心病狂到了離譜的地步了。
她一把揪住呂玲的耳朵,怒道:“你母親是那種不知廉恥偷漢子的女人嗎?”
“哎呦,母親大人輕點。”呂玲慘叫道:“但是,是你自己說的啊,你說這個男人不是我的假父親,那當然就是真父親啦,他如果是真的,那小沛城裏那個當然就是假的啦,然後當然就推斷出你偷人了嘛。我當然知道母親大人不是偷漢子的那種人,但是這個人長得我父親大人一模一樣,萬一你認錯人,上錯牀,然後擺了個十八般模樣,就把我生出來了呢?”
“啊噗!”嚴氏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十八般模樣這種難聽的話,是從哪裏學來的?啊啊啊!我純潔的女兒,爲什麼學了些奇怪的東西?”她憤憤地轉過身來,對着李輝怒吼道:“肯定是你把他帶到山塢裏之後教的,對吧?你都在教些啥?”
“切,生理衛生知識,早點教又有什麼錯?”李輝哼哼道:“古代人非要把這種事捂到出嫁前一晚上才教,那纔是邪道,容易導致女兒被人給騙呢。”
“啊啊啊!”嚴氏尖叫道:“一派胡言,還我可愛的女兒一個清白的腦子。”
女人這生物嘛,一牽涉到兒女的教育問題,總是很激動,嚴氏也不例外,那模樣兒看起來比剛纔向李輝說要“報仇”的時候還兇了幾分,尖叫連連,擺明了要和李輝拼命。
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碰的一聲開了,一個美麗的女人跳了進來,大叫道:“李輝,住手,不要再欺負嚴氏了。”
“咦?”
李輝、嚴氏、呂玲三人一起轉過頭去,這才認出來,跳進來的人是貂靜!
貂靜大約是剛剛趕到屋門外,聽到裏面傳來了嚴氏的尖叫聲,還以爲李輝在欺負她,非禮她,要把她啪成阿黑顏一類的,因爲這種話李輝以前經常說,所以她還以爲李輝真要做,聽到嚴氏的叫聲,她立即破門而入,大叫往手,卻不料定晴一看,李輝似乎並沒有做什麼,反倒是嚴氏氣勢洶洶的……
“咦?發生了什麼情況?”貂靜汗道。
“原來是你!”嚴氏淡淡地看了貂靜一眼,貂蟬轉世嘛!無仇無怨,還有點姐妹之情,倒是對她沒什麼意見。但是……她還是很憤怒地對着貂靜道:“來得正好,你也是玲兒的娘,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她也要叫你一聲二孃啊!你對她也有教養之責,居然眼睜睜的看着這傢伙亂教女兒一些奇怪的知識?你就不阻止他一下?”
“哎哎?什麼二孃,瞎說什麼呢。”貂靜小臉微紅:“我和他又沒結婚,現在還不算!”
“給我抓住重點!”嚴氏大怒。
“所以說,他究竟教了玲兒啥東西,讓你這麼生氣?”貂靜大汗。
“他居然教玲兒什麼上牀啊,什麼十八般模樣啊一類的東西。”嚴氏突然又從憤怒變成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弱女子模樣,哭道:“我前世究竟造了什麼孽要嫁給這樣的男人啊,虐殺我也就罷了,還禍害咱們的女兒……”
貂靜大汗:“原來是生理衛生知識啊,玲兒十四五歲了,學一點也沒啥問題。”
嚴氏:“……”
貂靜攤了攤手道:“好啦,別在這裏一把鼻涕一把淚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其實你應該高興,玲兒那一身傷痕是假的,只不過被教了些生理衛生知識,這對於你來說,不是很值得慶幸的事嗎?還哭個啥。”說完,她轉向李輝道:“你說你有妙計能救呂布,怎麼反而把嚴氏給抓回來了?你這究竟是要救呂布還是要氣殺呂布?”
“切,當然是救啊!”李輝道:“嚴氏跟過來只是個意外,我本來可沒打算要把她抓回來,是她自己非要跟過來代替玲兒的。”
貂靜大汗:好吧,母子連心,換了任何一個母親,看到玲兒那一身傷痕,只怕都要做出些糊塗事,太陰星也不能例外啊。
她趕緊抓住重點道:“先別管嚴氏了,還是先處理呂布的事吧,那個纔是大家最重視的事情。大家都在等着你的下一步動作呢,你卻在這裏和嚴氏爲了生理衛生吵架,簡直沒名堂。”
“也是!”李輝笑道:“先做正事。”
他伸手抓起放在桌上的三生寶珠和金針,揣進懷中,對嚴氏笑道:“金針就暫時保管在我這裏了,我現在要去開會討論救呂布的事情,你自便。”
呂玲聽說要開會,立即叫道:“我也去!和父親大人有關的事,我也要參與。”說完,她臉色馬上又變成尷尬起來:“究竟哪個纔是真父親?母親大人究竟有沒有上錯牀?或者……母親大人輪流和你們……所以她其實也搞不清楚我究竟是誰的女兒?”
“啊噗!”嚴氏一口老血噴出幾光年遠:“我純潔的女兒,學了些什麼啊啊啊啊啊。”
李輝轉身走出了房間,貂靜和呂玲也跟着去了,嚴氏想了想,也邁開碎步跟了過去,她倒想要聽聽看,這些傢伙究竟要用什麼辦法破呂布的局。
不一會兒,議事大廳到了,土著部曲們全都沒有資格參與穿越者們的會議,但是呂玲是個特殊土著,她倒是可以進去。
嚴氏走到門口時,在門口負責把關的典偉看到她來了,不由得微微一愣,這個究竟能不能放進去呢?
就在這時候,曹變巨從後面走了出來,在典偉肩上輕輕一拍,笑道:“讓她也進去吧。”
“哎?可以嗎?”典偉汗道:“她不是穿越者呀,咱們的祕密……”
“她大約早就知道了我們是什麼人。”曹變巨笑道:“再說了,她是個可憐的女人,以後世的人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來看待那一段歷史的話,是李輝對不起她,她卻並沒有什麼對不起李輝的地方,咱們應該對她保持着基本的尊重與同情,不要爲難她。”
典偉點了點頭,對這段話他倒是認可的,看過《封神演義》的人,又有誰會不同情太陰星呢?他側身讓開門道:“請進吧。”
嚴氏微微有點意外,輕搖蓮步,走進了議事廳中。
一廳的穿越者都轉過頭來看她,然後,大部份人的眼光中都帶上了一抹同情之色。
袁真對李輝嘆道:“對她好點!你欠她的。”
“哎?”李輝歪了歪頭:“什麼鬼?”
後面轉出郭佳和狗貨,兩人也道:“李兄弟,上輩子是你對人家不地道,想辦法好好彌補吧”
“哎哎哎?”李輝大奇:“你們好像都知道些啥,就我不知道。”
滿廳的穿越者一起點頭:“總之,你欠人家一條命,怎麼還我們不懂,但是欠了就是欠了,男人該認的賬不能賴。”
李輝大汗:“媽蛋,只有我不知道真相的街道!”
嚴氏不禁大感意外,這一廳裏的人,居然個個都是向着我的,這就有點奇怪了。我一直是把這些人當成李輝的隊友,然後一起視爲敵對面的,他們現在居然全都幫我說話?
她突然驚訝地發現,也許他們所處的那個時代,已經與自己有了許多思想意識上的不同。
貂靜對着她招了招手:“來,坐我們旁邊吧。”
嚴氏坐到了貂靜的身邊,發現呂玲卻坐得遠遠的,混在一羣武將中間,她和那些武將似乎很熟的樣子,談笑風聲,其樂融融。虎父無犬女啊,她果然還是應該屬於武將的範疇,以前逼着她學成大家閨秀,似乎不太妥當。
這時候,李輝已經站到了會議廳的最中間,輕咳了一聲道:“好了!現在開始說重點,我們已經成功地把呂布給傷了!他現在肯定在小沛裏一邊喝着悶酒,一邊鬱悶得直抓頭髮,拼命的想着怎麼把玲兒和嚴氏救回去,然而,他的腦子並不怎麼好使,不論怎麼想,也是想不出來方法的。”
穿越者們立即“哄”地一聲笑了起來:“李兄弟,你把前世的自己這樣往死裏坑,咱們也是深感佩服啊!”
“就是,太狠了!”
“我要是呂布,看到玲兒那一身傷痕的當場只怕就瘋了。”
大夥兒一陣大笑,不過,笑完之後,狗貨站起來問道:“接下來呢?你打算怎麼做?”
李輝笑道:“接下來,當然引導一下呂布,向他諫言,勸他投靠曹操。像呂布那麼驕傲的人,不論我以前怎麼說服他,他都不肯去投曹操,不肯寄人籬下,但是這次不一樣了,這次我把他傷得很深,他打不過我,無力救回女兒,求助劉關張也沒用,絕望之中,只能病急亂投醫,那這個天下還有誰可求呢?當然就只有曹操了啊!”
“原來如此!”嚴氏聽到這裏總算明白了,他假裝摺磨了玲兒,原來是爲了讓呂布感覺到無力感,逼迫他去向曹操求助,一旦向人家求助了,那自然就拿人手短,喫人嘴短,只能向曹操低頭了,她冷笑一聲,站起來道:“計劃不錯,但是你要怎麼向呂布諫言?你並沒有向他進讒言的手段吧?”
“有哦!”李輝哈哈大笑起來,說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名字:“我還有三十二公公這個祕密武器沒有動用哦。”
第一零四六章 還以爲你節操變高了
“什麼三十二公公?”穿越者們不禁大奇,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啊。
但是嚴氏卻很清楚那是什麼人,她不禁奇道:“你是說寡宿星朱升?他對你倒是忠心耿耿,你轉世重生爲人,他也捨棄星宿的身份,跟着你投胎轉世,做了高順,但是……他現在也只是一個凡人吧,又有什麼用處?”
“哈哈哈!”李輝大笑:“你雖然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但三十二公公卻把你也瞞過了啊,你以爲他轉世投胎跟着我,就是做個跟班那麼簡單?他是用自己來連接歷史所有的節點,所以,他雖然是個凡人,卻可以從另一個時空的自己那裏接收到情報。他和你一樣知道很多事情,甚至比你知道得更多。”
聽他這麼一說,嚴氏突然想起來,對了,高順也和自己一樣,一開始就知道李輝是誰,他還勸過呂布不要向他動手,可見,他也並不完全是凡人,他也知道許多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李輝笑着對穿越者們道:“誰還沒有在外人面前露過臉的?充當一次間諜,混進小沛見見高順吧,讓他幫忙糊弄呂布。這一次不能再化妝了,小沛現在必定戒備森嚴,化妝很危險,如果在城門口被識穿了易容,有可能會被殺,所以,要一個生面孔去做這件事。”
“我,我還沒在外人面前露過臉。”一個男人應聲站起,大家定睛一看,技術宅劉華。
“媽蛋,死宅給我坐回去。”衆人一起噴道:“死宅一走出門就啥都不會了吧,別把事情搞砸了。”
“哎?你們這是對御宅族的偏見!”劉華大叫道:“我是偉大的技術宅!不是普通的宅。讓我去,我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技術宅的力量,技術宅可以改變世界。”
“媽的智障!一離開宅就廢掉的傢伙,不準說話。”一羣人把劉華強行按回椅子上。
“還有哪個是生面孔的?”李輝吆喝道:“這麼一大羣演員,總會有個在外人面前比較低調的吧。”
衆人面面相覷,然而,仔細檢查一圈之後發現,所有人似乎都在外面露過臉了。就連袁真妹子,也曾經在宛城下露過臉,不能排除劉備手下的探子看到過那一戰的可能性,說不定就能把袁真也認出來。以劉關張他們的理解,一旦出現和某人長相同的人,就有可能是妖魔,就有危險。
“罷了,那就用技術宅劉華吧。”李輝笑道。
劉華大喜,得意洋洋地站了起來,李輝對他認真地交待道:“你裝成行商人,混進小沛城,然後去高順府邸見他,守門的如果不讓你進,你隨便說一句英格利洗,或者和後世有關的事情,讓人通傳,高順肯定馬上就會知道你是我的同伴,他就會見你了。”
劉華笑道:“這不是小事一樁嗎?見到高順之後說啥?”
李輝道:“見到高順之後……你就讓他向呂布諫言,既然他們敵不過我們,那就去求助曹操。呂布肯定會說曹操沒有理由幫他,然後高順就可以順勢勸呂布歸降曹操,這樣曹操就有幫他的理由了。按呂布平時的個性,肯定不願意人聽命於人,但是玲兒被人折磨成那樣,已經狠狠地傷了他,現在嚴氏也落到我們手裏……”
李輝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道:“如果有人用我老婆和女兒的性命要挾我,別說讓我做他的手下,就算要我喫屎,我也會去喫。呂布既然就是我,那麼在這方面的也是一樣的,這個計策必定能成功。”
衆人聽了這話,不禁大汗,心想:我們哪天把玲兒綁架起來,逼李輝喫屎,看看他究竟會不會喫呢?
他們剛想到這裏,就見李輝斜眼掃了過來,冷哼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誰敢打這個主意,萬一失手沒成功,你能承受得起我的方天畫戟麼?”
衆人立即端坐好,老老實實地道:“我們纔沒想那種沒名堂的事。”
“媽的一羣智障。”
穿越者們的軍議會,就在一羣人互相對罵“媽的智障”中圓滿結束,散會之後,劉華穿上了一件很普通的行腳商人衣服,配上兩三名部曲假裝成商人僱傭的護衛,向着小沛去了……
一大羣穿越者出來給他送行,大夥兒很擔心技術死宅能不能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人人都露出了擔憂的目光,但劉華本人卻很自信:“放心,區區間諜任務,手到擒來,你們等我的好消息吧。”他對着幾名護衛哼哼道:“走起!”
隨後,一行人緩緩地消失在了官道上。
直到劉華一行人走得遠了,李輝纔回過頭來,對着嚴氏笑道:“看,有我的神機妙算,你想坑死呂布的計劃,註定不能成功啦。”
嚴氏冷笑道:“那可還不好說。”
“嘛,走着瞧吧。”
這時天色也不早了,李輝轉身回房打算休息,卻見嚴氏居然跟進了他的房間,然後很自然地在那裏輔牀疊被,一幅打算服侍他睡覺的樣子。李輝剛坐到牀邊,她就走過來,蹲下身去,幫李輝脫了鞋襪,動作溫柔細緻,很體貼的模樣。
李輝:“……”
“幹嘛用詭異的眼光看着我?”嚴氏奇道。
“媽蛋,你不是一門心思要殺我嗎?現在表現出一幅賢惠模樣是要鬧哪樣?”
“咦?相夫教子是我的本份,我好好做自己份內的事,有什麼不對的?”嚴氏奇道:“誰告訴你,我打算找你報仇,就不需要盡到妻子的職責了。難道你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職責,我就必須拋棄一個妻子的職責嗎?我又沒你那麼壞!”
李輝大汗:“說到底,謀殺親夫已經很壞了吧?”
“那也要看大前提。”嚴氏很認真地道:“你那些從後世一起過來的朋友,都站在我這邊,大家都覺得我找你報仇是應該的。”
李輝:“……”
所以說,前世的我究竟對她做了什麼?李輝認真想,拼命想,就是想不起來。
嚴氏跑出門去,不一會兒就從部曲那裏討來了水盆,服侍着李輝洗漱完畢,居然還沒打算走,等李輝躺上牀了,她居然也開始洗漱起來,然後毫無半點羞怯地脫了自己的外衣,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衣爬上牀來,躺在了李輝的旁邊。
李輝不禁大汗:“你還真是不在乎我啪啪你啊?”
“所以我早就說過了,明明是夫妻,我幹嘛要在乎那個?”嚴氏翻了個身,背對着李輝:“但我還在生你的氣,所以,想讓我乖乖主動來服侍你做那種事,是不可能的,我就躺這裏不動,你要做什麼只管自便。”
這話就和“你隨便來【嗶】我,我不反抗,但我也不主動”是一樣的意思,李輝不禁大汗。
這種女人,讓人怎麼推?心理鴨梨很大的好不好。
突然,李輝腦門上燈泡一亮,問道:“對了,你不會趁我睡着了找把刀抹我脖子吧?”
“很有可能!”嚴氏一本正經地道:“因爲正面打不過你,只能趁你睡着了偷襲。但是我手上沒刀啊,看能不能弄塊鋒利的瓦片,破碎的盤子什麼來用用,割脖子上的血管應該能割得斷吧?”
“我擦!”李輝刷地一下從牀上跳起來,用最快的速度給她套上衣服,往門外一推:“去去去,去玲兒那裏睡去,媽蛋的,誰能和這樣的女人睡一塊兒,那得多粗的神經,我是個很纖細的人,這種事可受不了。”
嚴氏被丈夫掃地出門,卻也沒什麼意見,轉身就走進了呂玲的房間,娘倆兒說夜話去了。
李輝抹了抹自己的脖部大動脈,還是覺得有點發毛,今晚上看來很難睡着了。
他乾脆走出屋去,坐到了庭院中的石凳子上……
剛坐下沒多久,旁邊又坐下一個人,鼻子裏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原來是貂靜。
這些女人很沒名堂,來到古代幾年了,別的發明沒搞出來,卻首先把香水給造出來了,還是純天然綠色無污染的百花香水,當真是高級得一逼,在後世都沒地方能買。
貂靜笑嘻嘻地道:“我今晚一直躲外面偷看,想看你是不是真要把嚴氏趁機啪啪了,結果你並沒有出手嘛,你這個人很奇怪,節操有時候很高,有時候又低到不行,讓人完全搞不懂。”
“怕被他半夜抹了脖子。”李輝笑道。
“少來,真怕這個的話,把她捆起來不就行了。”貂靜笑道:“還能順便玩玩捆綁play什麼的,啊呸呸呸,跟着你久了,我都學壞了,這些亂七八遭的詞是從哪裏學來的?”
“嘛,好吧,說實話。”李輝道:“事情沒搞清楚之前,下不去手!因爲我不喜歡一個女人心裏恨着我的情況下,被迫與我發生關係,那種感覺很糟糕,我只喜歡推倒愛我的女人。”
貂靜柔柔一笑,不說話了。
李輝突然道:“我現在連睡覺都不敢去睡啊,萬一她半夜從玲兒那邊過來,還是要抹我脖子咋辦?貂小姐,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這個問題啊,不解決的話,我以後都沒法好好睡覺了。”
貂靜奇道:“怎麼幫?”
李輝嘿嘿笑道:“你和我睡一塊兒,房子裏有兩個人,人多力量大,她就不敢悄悄潛入進來抹我脖子了,你覺得這個方案吼不吼啊?”
“吼你個頭啊!”貂靜大汗:“還以爲你節操變高了,結果還是辣麼低。”
第一零四七章 在女兒面前不能說
清晨的陽光曬到李輝的屁股上時,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脖子,還好,脖子完好無損,沒有被人半夜給抹了。
翻身坐起,李輝立即就嚇了一跳,原來嚴氏就坐在他的牀邊,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了。
“我擦!”李輝大汗道:“大清早就來暗殺我麼?”
“我來服侍你起牀穿衣。”嚴氏淡定地道:“哎,你不提醒我都忘了,剛纔好像是個殺掉你的好機會。我居然忘記了,明天早上一定要記得。”
李輝:“……”
和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就沒有道理好講,李輝跳下牀,張開手腳,嚴氏就把他的衣服罩上來,麻利地幫他穿好,還拉平了衣服上的所有皺褶,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還真以爲是一對恩愛夫妻剛剛起牀,妻子在服侍丈夫穿衣呢。只有李輝才能感覺到,她那平靜的表情下暗暗湧動着的恨意。
“走吧,喫早飯去。”
李輝走向廚房的方向,嚴氏低着頭跟在後面,見李輝拐來拐去,走向廚房,她不由得奇道:“喫飯讓下人端到廳堂裏就行了,爲啥我們要親自去廚房那邊?”
李輝笑道:“不能把這種事都交給下人,小心膨脹,忘了自己是誰。”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廚房前,這時候大多數穿越者還在睡懶覺,廚房裏就幾個人在忙。李輝探頭進去看了一眼,就看到袁真和兩隻小蘿莉正在竈臺前忙着,袁真最近正在努力學習廚藝,穿越者們的早餐都是她和下人們一起做的,見到李輝來了,她眼中閃過一抹信息,微笑道:“等一會兒,包子和饅頭馬上就要出籠了。”
李輝看到兩隻蘿莉口水長流地看着蒸籠,就知道那個肯定快要好了,不然兩隻蘿莉不會顯得這麼猴急。
他坐到了廚房門外,院子裏擺放着的一張大餐桌邊,對着嚴氏招了招手:“來,一起等飯喫。”
嚴氏卻沒過去,她認真地打量了一陣袁真,這才湊到袁真身邊,低聲道:“你不是他前世的妃子之一啊!至少我在後宮裏沒見過你這張臉,你和他怎麼回事?莫非,是他後世新收的女人?”
袁真大汗:“纔不是,我和他沒有什麼關係,只是一起穿越過來的同……咳,同事!”
嚴氏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嘆了口氣道:“這種事也不用這麼極力否認吧,不要怕我。我這個正宮皇后可並不是那種善妒的女人,他要新納妃子,只要是好人家的女孩子,那就無妨,我並不會反對的啊,只不過,像什麼九尾狐狸精、玉石琵琶精、九頭雉雞精這一類的東西是堅決不能再放進後宮了,以免禍亂宮緯。”
袁真大汗,這才猛然想起:這位太陰星,是紂王的原配正宮皇后,六宮之主,理論上說,後宮所有的妃子都歸她管的,難怪她跑上來和自己說這些……
媽蛋啊,這些話怎麼接口啊?
袁真不知道說啥纔好,只好滿頭大汗地僵着。
僵了起碼半分鐘,袁真突然想起了什麼,認真地道:“我祖上五輩,出了四個省級幹部,一個大公司老闆,當然是好人家的女孩子。”
嚴氏微微一笑:“雖然不知道省級幹部和大公司老闆是什麼東西,但看你說話的樣子滿驕傲的,想來也應該有點身份地位。”
袁真:“……”
嚴氏最後在她肩頭上拍了一下,道:“既然暫時還沒嫁他,就先別嫁了,免得我把他坑死之後,你變成了寡婦。”
袁真:“……”
“喂,你做的東西是不是好了?我看這兩個小孩子都等不及了。”
袁真這才猛然一醒,趕緊把蒸籠掀開,拿出包子來,趙芸和夏侯娟兩人立即拿小盤子裝着兩個包子笑嘻嘻地跑了出去,坐在了李輝身邊,把小盤子擺在桌子前面,拿出一對穿越者們專門找鐵匠打製的西式刀叉,像喫牛排那樣,用刀叉對付起包子來。
李輝摸摸左邊的蘿莉頭,又摸摸右邊的蘿莉頭,生活樂無邊!
嚴氏嘆了口氣,也端了一碗稀飯過去坐着。
不一會兒,呂玲也來了,見到李輝和嚴氏坐在一張桌子上用餐,她也笑嘻嘻地拿了稀飯饅頭鹹菜過來坐下:“哎呦,這樣一家人坐在一起喫飯,也好久沒有過了,就是不知道這父親究竟是真是假,有點犯迷糊。”
嚴氏在呂玲的面前,立即絕口不提自己想要謀殺親夫的事,甚至連半點難看的表情都不再有,笑得十分慈祥,坐到李輝身邊很近的地方,看起來十分恩愛的模樣。但呂玲一去茅房小解,她就立即又拉下了臉。
“哇,我說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李輝大汗。
“當然,不能讓女兒知道了我們兩人之間有仇。”嚴氏很認真地道:“我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殘忍地殺了母親,然後這輩子母親又跑來複仇,她要真知道了,鐵定得崩潰。”
“嘛,有理,這種事絕不能讓玲兒知道。”
兩人立即達成共識。
不一會兒,呂玲回來,兩人又變得親親密密,看起來像一對恩愛夫妻般的模樣了。
呂玲這下就更搞不懂了,究竟小沛裏的父親大人是真的,還是眼前這男人是真的啊?莫非,母親大人真的是一女嫁了二夫?聽說某些山區裏,有兩兄弟共娶一個老婆的情況,莫非……我的天啊!
飯後,嚴氏在呂玲的陪同下,在山塢裏轉起圈圈來,呂玲將穿越者們那種自由、奔放、尊重別人、保持自我的人生態度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嚴氏也如呂玲初來時一樣,頗有些驚奇,原來,兩千年後的人,是這樣生活的啊?她不禁暗想:現在的我只是因果律的一個碎片,而真正的我,其實已經在兩千年前與呂布一起死掉了,脫了凡胎,又重回了天庭去做神仙。那麼,兩千年後的我,又是如何活着的呢?心中是否還記掛着這段仇怨呢?
仔細想想,如果歷史不被改變,我最後成功地坑死了呂布,那麼恩怨已了,後世的我就不會再記恨着呂布了,我不是那種已經報過了仇,還要再恨別人幾千年的女人。但如果李輝成功地改變了歷史,呂布沒死,我沒能報仇,那兩千年後的我,是否會和現在的我一樣,心中還留着一份憤怒未平?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微微一驚!
傍晚的時候,劉華回來了。
李輝聽說他回來的消息,趕緊來到議事廳裏,嚴氏自然也跟了過來,只見一大羣穿越者將劉華圍在中間。李輝分開人羣進去一看,看到的是一個累癱在地,看起來像一條死狗一般的劉華。
“哇,我說,你怎麼累成這樣?不是有幾個部曲陪着你一起去的嗎?還專門給你備了一輛馬車,這也能累着?”李輝大奇。
劉華艱難地道:“我也沒想到會這樣,離開了宅子之後……我的生命能源開始飛快地衰竭,我趕緊用最快速度辦完了正事,然後用最快速度趕回來,要是再晚回家一點,我可能就會死了,我是一個不宅在家裏就會死的男人啊啊啊啊。”
衆人大汗。
“還好,現在回到家裏了,我的能量已經開始恢復。再給我兩小時,不,一小時,我就能充滿了電,元氣滿滿,又變成生龍活虎的技術宅!”
“你這種沒名堂的生物給我趕緊去死!”衆人一起出腳,每人在他的臉上踩了一腳。
“抓住重點,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李輝問道。
“很順利。”劉華道:“我到了小沛之後,假裝說有寶物要獻給高順將軍,他們問我寶物是啥,我就按李輝說的,隨便說個後世的物品,我就說了‘扶桑愛情動作片’,然後士兵進去通報,高順馬上就出來見我了,只是不知道爲啥,他出來見我的時候哭得很傷心,似乎被觸動了什麼傷心事。”
衆人大汗。
李輝攤手道:“他的外號叫三十二公公,公公兩個字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吧?你說要送他扶桑愛情動作片,他能不哭嗎?”
穿越者們一起大汗,指着劉華道:“你好殘忍啊,居然送一位公公這東西,你這不是故意嘲諷人家麼?對於你這種喪心病狂的做法,我們只想說一句:乾的漂亮。”
嚴氏差點掀桌:“MD一羣ZZ,抓住重點,你們說到什麼地方去了?”
“哦,對,重點!”大夥兒趕緊催劉華說正事。
劉華這才繼續道:“高順把我請進去坐好,問我是不是李輝的朋友。我說是的,我是從雙慶來的,然後他就變得恭敬起來,尊稱我先生,還問我有什麼要指教的。我就說,李輝讓我給他傳話,諫言呂布去向曹操投降,然後借兵救女兒……嘛,這一招就叫做‘賣身救女’,我把你事先交待我的話全都轉告給他了。高順聽完之後,對着我豎了豎大拇指,說是好計策,然後就說他會負責去諫言,讓我回來轉告大家,等他的好消息。”
聽到這裏,穿越者們一起笑了起來:“不錯嘛,看不出來,你這死宅還算忠實地完成了任務。”
劉華哈哈大笑道:“我都說過了,技術宅能拯救世界!”
第一零四八章 讓我們一起來扮一次超級大壞蛋
小沛。
天色已黑,整個小沛都進入了夢鄉,但呂布卻睡不着,想到玲兒身上滿身的觸目驚心的傷痕,又想到妻子如今落入妖魔之手,不知死活,他的心裏猶如刀絞一般的疼痛。
呆呆地坐在城牆上面,看着城外一片漆黑的夜色,他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
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到了背後,呂布頭也不回就知道,那是高順的腳步聲,這個人忠心耿耿的跟隨了他半輩子了,已經熟悉到他的腳步聲都能輕易地聽出來。
呂布沒有回頭,還是繼續看着前方的夜色發呆。
高順在他的身後站定,低聲道:“主公,還在想夫人和小姐的事?”
“嗯!”呂布梗咽道:“現在,說不定她們正在遭受敵人的殘忍折磨……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我真不是個男人。”
高順低聲道:“主公,屬下有一個辦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哦?講來聽聽。”
“主公,那羣妖魔十分厲害,爲首的一個能和您打成平手,還有能與劉關張打平的怪物,事到如今,只靠咱們是敵不過他們了,必須向外求援。”
呂布皺眉道:“還能向誰求援?北邊的袁紹當初追殺過我,我和他的關係已經絕裂。南邊的袁術已經滅亡,東邊是大海,至於西邊的曹操,那個自稱是我弟弟的妖魔,不正是曹操的手下嗎?奪我妻女,說不定就是曹操指使的。”
高順低聲道:“曹操以前之所以收了呂輝做部下,是因爲他並不知道那傢伙是妖魔啊,他還真以爲那人是您的弟弟,所以才大方地收他爲手下,想利用他來招攬您,咱們如果表示願意歸降曹操,要曹操與妖魔爲敵,幫忙救回您的妻女。這對於曹操來說,是個二選一的選擇題。和天下無雙的您比起來,一個妖魔哪有什麼份量?曹操當然是選擇要您啊。”
呂布聽了這話,雙眼一亮。
高順道:“屬下唯一擔心的是,這樣做的話,主公太委屈,天下無雙的大將,卻要做別人的屬下,有點屈才。”
呂布沉聲道:“有什麼屈才的?我的妻女被人抓了去,我無力救回,這麼垃圾,還敢說什麼天下無雙?現在我必須要面對現實,我是一個連妻女都保不住的廢物,根本沒有驕傲的資格。如果有人能幫我把妻女救回來,讓她們免受折磨,要我喫屎我也會去,更別說去幫曹操做事了。好,就這麼定了,你親自去陳留一趟,你就對曹操這樣說:如果曹操幫我救回妻女,我就答應做他的部下,幫他奪取天下。”
高順心中大喜,暗想:陛下的計策果然有用,如此一來,終於可以改變呂布被曹操所殺的命運了。
他行了禮,然後帶了一羣部曲,星夜趕向陳留。
幾天之後,高順快馬加鞭趕到了陳留,曹操聽說呂布遣使前來,心中不由頗爲奇怪,趕緊請了高順進來相見。
“久聞高將軍大名,陷陣營乃是呂布麾下第一強兵,卻沒想到,高將軍居然會親自上門來當使者,這倒是有點意外。”曹操笑道。
高順趕緊行禮道:“我家主公有要事想和曹大人相商,因爲事情非常重要,非最親信之人不可依靠,所以纔派了末將前來。”
“哦?”曹操這下子來了精神,派出高順這麼重要的人來談的事情,那當然是非常重要的了,天下誰不知道,高順是呂布的心腹愛將,忠心得一逼,呂布在哪他在哪,呂布死了他也不會獨活。
高順低聲道:“我家主公遭遇強敵,妻女被奪。他派我來向曹大人求助,若是曹大人能幫助我主公奪回妻女,主公就投入曹大人麾下,一輩子忠心耿耿的爲曹大人辦事。”
“哎?”曹操一聽這話,頓時大喜過望。
要說這曹老闆的爲人,其實很有點意思。他這輩子不光喜愛人妻,還喜歡一件事,就是收集人材,看到良臣猛將,他就拼了命的想弄到手,關羽的事人人都知道,那就不必提了。長坂坡他不捨得射死了趙雲,要手下們不準放箭,想要生擒活捉了趙雲爲他所用,才成就了趙雲七進七出的美名,還有爲了把徐庶從劉備那裏挖走,他也曾經想方設法,絞盡腦汁的用計……
一聽說呂布有機會入手了,曹老闆哪裏還忍得住,心中狂喜之下,刷地一下跳了起來:“當真?”
高順嚴肅地道:“主公派我來傳這話,就證明了他有多認真。”
“這倒也是。”曹操哈哈大笑道:“派出高將軍傳話,那當然是極有誠意的。好,這個忙我還真得幫,是什麼強敵奪了呂將軍的妻女,我幫呂將軍幹掉他……”
他一句話剛問完,突然腦門上燈泡啪地一亮,咦?咦?咦?對了,我前不久還見過呂布的女兒啊,她跟着呂輝在一起行動。也就是說,從呂布那裏搶走他女兒的人,不就是呂輝麼?而且,呂輝這傢伙也喜歡人妻,他居然又奪了呂布的妻子,這……這不就是勾搭嫂子嗎?哇,這傢伙還真是有點那啥……我雖然喜歡人妻,但也不能對自己親哥哥的人妻下手啊。
曹操臉色一沉,問道:“我明白了,呂布的意思是,要我對付呂輝?”
高順點頭:“正是!”
“呵呵,呵呵!”曹操突然陰陽怪氣地呵呵起來:“這就有意思了,讓我在兩兄弟裏二選一?這兄弟相爭,也算是爭出了新高度啊。”
既然如此,曹操反倒不能急着答應了,他得仔細想想,究竟是呂輝更好,還是呂布更好。
“高將軍,你先去休息吧,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和我的部下們商量商量再決定。”
揮退了高順,曹操突然開始抓頭髮:“啊啊啊啊,呂布想要,呂輝也想要,怎麼辦?爲什麼偏偏要二選一啊?有沒有兩個一起收下的辦法?哦,對了,這只是呂布一面之詞,我得趕緊聯絡呂輝,聽聽他怎麼說。”
……
向縣,山塢裏。
清晨,李輝和呂玲兩人,沿着山塢的塢牆跑了一大圈,出了一身大汗。
在呂玲和嚴氏來之前,李輝是個大懶人,早上天天睡懶覺,但是呂玲來了之後,爲了陪女兒晨練,李輝居然也偶爾會早起了。嚴氏來了之後,李輝就起得更早了,因爲他不想早上起牀時發現嚴氏坐在牀邊,那樣太危險了,指不定哪天就在睡夢中被這女人一悶棍敲死。
於是,最近這些天裏,他每天都和呂玲一起晨跑,鍛鍊一下身體,健康第一!
兩父女跑完一圈,早餐時間也到了,來到廚房,和兩隻蘿莉一起敲敲盤子,嚷嚷着“上飯”,然後嚴氏就會從廚房裏走出來,給兩父女乘上飯,再坐在旁邊,用柔和的眼光看着玲兒。
袁真嘟着嘴頗不高興,以前貂靜在,她被擠在一邊,現在嚴氏來了,她就被擠得更遠了,已經徹底要淪落爲燒火丫頭的節奏。
正憂傷着呢,突然見一名部曲從外面快步跑過來,恭敬地對着李輝道:“駐紮在縣城裏的隊長送了信來,說是接到了曹操的聯絡,很緊急,所以我只好來打擾主公喫飯。”
原來,李輝等人雖然住在向縣的山塢裏,但爲了和曹操保持聯絡,還在縣城裏安排下了聯絡點。因爲他名義是曹操的下屬,來徐州說服呂布加入的,那理所當然要讓曹操能隨時找得到自己,所以,必須在縣城裏設置專門用來聯絡的部曲,這些人全部都是土著,因爲穿越者們纔沒有興趣去做這種破事。
李輝把信接過來看,是一張絹布,上面寫着聊聊數語。大意就是曹操接到了呂布的聯絡,說要和呂輝拼命,請曹操幫忙云云,曹操在信裏說,他雖然想要呂布,但呂輝幫了他不少,他不能丟了西瓜去撿芝麻,問李輝有沒有更好的辦法處理。
李輝看完,不禁笑了:“曹操這傢伙……他這一問,分明就是兩個都想要,兩個都不想丟。然而,我完成了宿命就會回現代去了,哪有可能一直在這裏幫他打工?他也想得太多了。”
嚴氏歪着頭看着他:“於是,你打算怎麼處理?”
“當然是舍已爲人啊!我辣麼的高尚。”李輝笑着站了起來:“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做曹老闆的手下,所以,這個二選一其實很簡單,讓曹老闆選擇呂布,放棄我就行了。這樣一來,呂布得救,而我也完成了使命,可以開心地回去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嚴氏道:“然而曹操是一個很念舊情的人,也是一個很愛護手下的人,他不可能被你隨便一句話打發得選擇幫呂布來對付你,你的計劃,未必能這麼簡單實現。”
“哦?是麼?”李輝笑道:“那可不見得,你準備看戲吧。”
他立即吩咐部曲們去把穿越者全都叫起牀,大家一起齊聚會議廳。
見人都到齊了,李輝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兄弟們,所有的準備都完成了,咱們也差不多到了該回現代去的日子了,嗯,但是,在回去之前,還有最後一道障礙要走……”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然後很認真地道:“讓我們一起來扮一次超級大壞蛋吧,華麗地作個死,然後告別這個世界。”
第一零四九章 能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了
幾天之後,陳留。
曹操剛起牀,就見到夏侯惇和夏侯淵兩人急匆匆地找上了門來。
“嗯?幹嘛,大清早就這麼氣急敗壞的?”曹操大奇。
夏侯惇一臉嚴肅地道:“主公,我們……我們派出去在徐州刺探情報的探子,在小沛附近,發現了上次在濮陽僞裝成我們的那夥人。”
“什麼?”曹操頓時刷地一下跳了起來:“找到他們了?居然在小沛附近嗎?哈哈,很好!非常好,我正打算不久之後親征徐州,既然他們在小沛附近,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省得以後留下後患。”
曹操和這夥人也算是新仇舊恨了,濮陽的事是舊恨,鄒夫人的事則是新仇。
那個長相和他一模一樣的傢伙,是曹操的心腹大患,必除之而後快。
夏侯惇低聲道:“還有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哦?”曹操皺眉道:“說!”
“探子發現……”夏侯惇小心翼翼地道:“呂輝將軍,與那些假貨,居然在一起談笑風聲,似乎和他們關係很親近的樣子……”
“什麼?”曹操頓時大喫一驚:“有沒有搞錯了人?萬一那不是呂輝,而是呂布呢?”
“不,可以確定是呂輝。”夏侯惇嘆道:“因爲……他沒有蓄鬚,而呂布卻是有鬍鬚的。另外,我侄女夏侯娟也和他在一起,他身邊帶着蘿莉,還帶着呂玲,這幾個人不可能出現在呂布的身邊,所以,那個人必是呂輝無疑。最奇怪的,那些假貨並不稱他爲呂輝,而是稱他爲‘李輝’。”
曹操這個人雖然愛才,卻也多疑,一聽到這話,腦子立即開始飛速地運轉起來。臉色也不停地變幻,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呂輝,李輝?
對了,我還記得,當年濮陽之戰時,假貨們似乎也叫過他一聲李輝,只是因爲“李”字和“呂”字的發音太相近,我就以爲他們叫的是呂輝,但現在仔細想來,那分明應該是“李”的發音啊。他們早就認識?濮陽只是一場戲?
曹操思維如電閃,好一陣子之後,他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濁氣,沉聲道:“去請高順將軍過來。”
不一會兒,高順請到。
曹操讓夏侯惇和夏侯潘兩人在旁邊聽着,問道:“高將軍,我想很認真地問你一次,呂布將軍真的有弟弟嗎?”
高順早就得過李輝的吩咐,當然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他恭身應道:“並沒有!呂將軍是家中獨子。”
夏侯惇叫道:“那當初,呂輝和呂布在濮陽城下見面時,呂布說的那句‘我根本沒有你這個弟弟’,並不是一句氣話,而是事實?”
“是的!”
“我擦,那你當初爲啥跳出來喊他也是主公?”夏侯惇差點掀桌。
高順汗了一把汗:“抱歉,我從小就得了巔狂症,偶爾會說胡話,當時我發瘋病了啊,我家主公不是叫人把我拖下去了嗎?”
夏侯惇仔細一想,咦?還真是,當時呂布叫了一聲:“來人啊,快把高順扶回去,他瘋了。”(忘了的朋友,請翻閱第九三八章)
夏侯惇滿頭大汗,淋漓而下……
這樣看來,問題不在呂布,人家呂布已經很清楚地說了那是假貨,是自己犯二信錯了人。
這一下,曹操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也是聰明絕頂之人,很多事情如果不深想也就罷了,只要給他點時間深想,立即就能想出很多細節。他馬上就想到,宛城一役裏,他帶人追殺那個和自己搶鄒夫人的假曹操時,李輝並不在場!如果他當時在場,以他的武藝,又怎麼可能留不下那兩個斗笠人……
不,也許李輝那傢伙就是那個斗笠人一號啊,除了他之外,又有誰能厲害到這個地步?
再仔細想想,另一個斗笠人二號,不就是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張獠嗎?
曹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覺得到處都是問題。
他“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跳起來:“高順將軍,我決定了,幫助呂布對付李輝,搶回他的妻子和女兒。我要把那傢伙抓起來好好問問,他究竟在陰謀計劃着什麼?”
說完之後,他又對着夏侯惇和夏侯淵道:“咱們的軍隊準備得如何了?”
“兵器糧草,都已準備完好。”兩夏侯報道。
“很好,明天大清早,出征徐州!”
……
向縣,縣城,縣衙的後花院。
李輝從後花院角落裏的一個地洞裏爬了出來,滿身都是泥巴……
他抖了抖身上的泥塵,然後伸手到地洞裏一拎,又拎出一個人來,正是技術宅劉華。
劉華身上的泥巴不比李輝少,兩個人都灰頭土臉。
接着,地洞裏又爬出來夏侯蹲、夏侯遠,兩人拖着一個巨大的竹蔞,裏面裝滿了從地底下挖出來的泥沙。
“地道終於完全挖通了!裏面泥土也全都清理了。”夏侯蹲吐出一口濁氣。
原來,這時候李輝已經率軍佔據了向縣縣城,把縣令大老爺給趕走了。
然後大夥兒挖掘了一條長長的地道,從縣衙後花園,直通向城外的樹林裏面,長達兩裏,這條地道挖得十分隱密,大部份工作是穿越者們自己動的手,只有極少數最信得過的部曲參與了其中,大部份部曲都被瞞在鼓裏。地道里的泥沙都已經被清理乾淨,爲了保證它的結構強度,還專門讓技術宅劉華來檢查了一遍。
“總算搞定了這個巨大的工程。”劉華道:“話說,這地道挖出來究竟是幹嘛的?”
李輝笑道:“這還用說?這當然是用來給咱們穿越者一行人逃命用的呀。我故意暴露出了曹變巨與我的關係,如此一來,真正的曹操必定率大軍殺過來,也就是說,我們也該退出歷史舞臺啦,我們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假死’,然後從地道逃生,你看,電影和電視劇裏,不都是這樣搞的麼?”
劉華仔細想了想,咦,好像還真是這樣,電視劇和小說裏那些狗血劇情裏,某某英雄人物自焚之後,其實並沒有死,而是從地道逃生了,接着就隱姓埋名,歡度餘生。
李輝笑道:“好了,趕緊把地道的入口封起來,然後,咱們就率兵來佔據向縣縣城,引曹操來攻打咱們,接着,咱們假裝不敵,撤回縣衙裏面負隅頑抗,最後還是抵擋不住,於是大家引火自梵,全都死於烈火之中,看看,多麼完美的劇本。”
地道里又鑽出幾個穿越者來,正好聽到李輝的話,不由得哈哈大笑,大夥兒一起動手,搬了一座假山過來,封住了地道口……
忙完這了一切,李輝才吹着口哨,走向後面的休息區。
這時候穿越者們都已經從山塢裏搬到了向縣的縣衙里居住,大部份的部曲也都遷移過來,將整個向縣都控制在手中,看起來就像割劇一方的軍閥。
這種事在三國亂世裏很常見,經常有人突然帶着一隻部隊打下一個城池,然後就據城而居,自封一個大官兒。就連老百姓們也習慣了這一點,他們還以爲又是哪個軍閥搞割據來了,反正過陣子又會有別的軍閥打過來把他趕走……麻木ing!
李輝剛剛走進居住區,兩隻蘿莉笑嘻嘻地從李輝面前跑過,一邊跑還一邊揮舞着手裏的花環。
李輝順手把兩隻蘿莉一人來了個舉高高,然後放下,繼續向後面走。
嚴氏拎着呂玲的耳朵從旁邊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訓斥道:“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啊,居然跑去偷看曹變巨和鄒氏親熱,你這樣做女孩子怎麼得了?”
李輝聽了這話也不禁大汗,趕緊湊過去問道:“都看到了些什麼?”
“根本就沒看到什麼啦。”呂玲嘟着嘴道:“人家路過柴房,聽到房子背後有人說話,就去看了一眼嘛,正好看到曹變巨和鄒氏親嘴,只是親嘴啦,並沒有看到別的什麼,結果鄒氏驚叫起來,就像被人抓了奸一樣的緊張,明明是他們自己沒選好地方,憑什麼怪我嘛?”
李輝聽說只是看到親嘴,這才鬆了口氣:“那問題不大,不算啥!”
“什麼?這還不算啥?”嚴氏鬱悶地叫道:“女兒看了這種污眼睛的事,你居然還說不算啥?”
“真不算啥!不就是看了看親嘴麼?”李輝哼哼道:“在我生活那時代,她這麼大的孩子親自上陣和人親過嘴的都不少,光是看看真不算啥。”
“啊啊啊!”嚴氏鬱悶得滿地打滾:“你那時代真是太不像話了。”
他們正說到這裏,曹變巨和鄒氏也從旁邊鑽了出來,鄒氏的臉很紅,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曹變巨倒是沒啥,淡定得一逼,還對着李輝揮了揮手,笑道:“喲,準備好了?”
李輝點了點頭:“剛挖好,正打算去洗澡。”
曹變巨點了點頭,回過身去,對着鄒氏道:“也許,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鄒氏聽了這話,剛剛還羞紅的臉蛋瞬間變得蒼白,她早就聽曹變巨說過很多次類似的話了,但這一次,感覺到他說得尤其認真,也許,還能在一起的時間真的不長了。
第一零五零章 有個人能打破平衡
曹變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沒事,別傷心,你先回山塢去吧,把咱們最忠心的部曲也帶回山塢去,等我辦完這裏的事情之後,還會回來見你一面的,不會一聲不響就回到我的世界去。”
鄒氏臉色一慘,但最後還是乖乖聽話地走了,帶走了幾百名最聽話的部曲。
見曹變巨和鄒氏如此認真的道別,呂玲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有點不對勁了,她抓住李輝的胳膊搖晃了幾下:“喂喂,不知道是真還是真假的父親大人,你……也要走了嗎?”
李輝微笑道:“是的,雖然不是馬上就會走,但算起來,也要不了多久了,曹操馬上就要攻過來了,等他‘幹掉’我們,呂布就會成爲他的手下,那到時候,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使命也完成了。”
“喂喂,你究竟是從什麼世界來?”呂玲叫道:“是南蠻?山越?北羌?烏丸?你也可以帶我一起去的啊,我想走遍全天下,看遍所有的風景。”
“喂喂,究竟爲什麼你說的四個選項都是些鳥不拉屎、野人叢生的地方啊?”李輝大汗:“別瞎想了,我是來自於一個不屬於這裏的世界,我想你也應該感覺到了,我和我的朋友們,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而且,我也沒有辦法帶你過去……”
呂玲“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撲進了嚴氏的懷抱:“母親大人,父親大人不要我們了。”
“沒出息,哭什麼哭?”嚴氏淡淡地道:“我跟你講,如果這個父親回去了,就證明你小沛那個父親得救了。而假如小沛那個父親死掉的話,這個父親就會一直留在這個世界回不去,所以……不管走哪一條路線,你都會有一個父親,想當孤兒哪有這麼容易?”
呂玲懵逼:“咦?”
嚴氏說完這話,就轉向了李輝,認真地道:“你以爲,你的計劃能這麼順利?”
“爲什麼不能?”李輝笑道:“我和呂布相當,三屌絲與三英相當,曹變巨一系與曹操一系相當,我就算贏不了,至少也不會輸,在旗鼓相當的情況下,我要僞造一場大火,把咱們全都‘燒死’在縣衙門裏,何其簡單,我看不到任何失敗的可能性。”
嚴氏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光芒,她心中暗想:然而,你千算萬算,算漏了一個人啊!我記得,在我被你抓過來的前一天晚上,給那個人寄去了一封信,時間過了那麼久了,那人一定已經收到了信,一定會越過千山萬水,來到小沛,只要有那個人在,雙方的實力均衡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你那些陰謀詭計,也許會在一場銀色的無雙亂舞后,化爲烏有……
我要不要告訴你呢?當然是——不要!
嚴氏柔柔地一笑,用愛慕之極的眼光看着李輝,心想:如果你失敗了,也許就會死掉吧!而我也完成了復仇,心中了無遺憾,可以跟着你一起去死了。你殺了我一次,我坑死你一次,扯平,兩清。然後,我們一起轉世投胎,我還做你的妻子,你還做我的丈夫,來世再好好相愛。
……
曹操率領大軍,進入了徐州,高順負責帶路,就彷彿帶着鬼子進村的漢奸。
很快,曹軍就來到了小沛。
呂布和劉關張大開城門,將曹操迎了進去。
其實劉備很想反抗一下的,但是他仔細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之後,感覺剛不過曹操加上呂布合力,還不如干脆地投降算了,反正他劉玄德能屈能伸,暫時寄在曹操籬下也沒什麼關係,早晚有一天會偷偷溜出去建立自己的勢力,對於這一點他很有信心。在時機未到之前,蟄伏!蟄伏纔是王道。
曹操、呂布、劉關張,就在呂布家的後花園裏,找了個涼亭坐下來,用青梅煮上酒……
呂布的精神顯得很頹廢,鬍子和頭髮都好些天沒有好好打理了,亂七八糟蓬鬆着,眼珠子裏全是血絲,他向着曹操抱拳道:“曹大人,我就不說多餘的廢話了,這一次我被那些假貨整得很慘,妻子和女兒都落入假貨之手,現在我已經是走投無路了,如果曹大人不計前嫌,願意向我伸出援手,救出我妻女,我這條命,以後就賣給曹大人了。我知道,以前我背叛過董卓,信用不太好,你也許信不過我,所以……我這次鄭重地以我的妻子和女兒之名發誓,我所說的話句句是實。”
哇,用妻子和女兒的名義發誓?這誓夠重的!曹操和劉關張心裏都想:呂布既然用這個發誓了,看來這誓是真的,假不了了。
曹操立即裝出一幅大度的樣子道:“我怎麼會信不過呂將軍呢?放心,我一向都信任呂將軍的爲人。”
劉備在旁邊攤了攤手。
“天下英雄,唯你們與操爾!”曹操笑着將手裏的青梅酒一飲而盡:“咱們三家聯手,天下沒有辦不到的事,那些假貨,咱們必定手到擒來,定能幫助呂將軍奪回妻女。”
呂布心中彷彿喫了一顆定心丸,他知道曹操的厲害,有他肯幫忙,勝算大增,這一下精神都好了不少。
劉關張心裏也暗想:這下可以藉機幹掉那三個和我們一模一樣的妖魔了,有他們在,我們三個心裏也慌着呢。
就在這時候,曹操的眯眯眼突然一斜,他看到劉備身後不遠處,站着一個身穿銀甲的年輕男子,這男子大約是劉備的親衛隊長一類的,手按劍柄守護在劉備後面。他長得很英俊,氣質很儒雅,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武將的臉,但你說他的臉不像武將嘛,他的身體卻很結實,舉手投足,帶着一股子只有武將才會擁有的英氣,披上銀盔銀甲,讓他帶給人一種文武雙全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地仰慕。
“咦?這位將軍,我以前沒見過啊。”曹操道。
劉備心中一驚,媽蛋,曹操出名的喜歡挖角,見了良臣猛將就往自己的碗裏扒,我這員剛收的大將,可不能被他給看上了。他趕緊笑道:“哦,不是什麼將軍,只是我的老朋友罷了,他因爲兄長去世,在老家守靈,本不問天下事。不知道哪位好心人給他寫了封匿名信去,說我被妖魔欺負,他聽了之後,就立即趕來這裏幫我,也沒什麼戰績,曹大人無需掛懷。”
“哦?沒什麼戰績嗎?”曹操聽他這樣說,也就暫時沒把那人放在心上了。相對來說,他還是更對關羽眼熱一些,趕緊先給關羽勸勸酒再說,搞好關係,萬一哪天劉備嗝屁了,就能憑着臉熟,把關羽收入已用,那當然是睡着了也要笑醒啊。
“對了,那些假貨,現在何處?”曹操問道。
“我們已經查明瞭。”呂布沉聲道:“他們現在佔了向縣縣城,盤踞在那裏。”
“很好,三天之後,咱們三家聯軍,踏平向縣。”
……
向縣。
探子來報,曹軍已至小沛,不日就要來到向縣。
穿越者們立即開始行動起來了,首先要做的,當然是——誓師!
穿越者們的手下不多,也就五千人,大部份是不堪一用的雜兵,少數部曲得到過系統的訓練,然而,除了上次欺負袁術之外,他們也沒有參加過什麼像樣的實戰。所以,訓練得再多也就是繡花枕頭,碰上曹操的虎豹騎和青州兵、劉備的丹陽兵、呂布的幷州鐵騎……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對這些渣渣兵們,必須先進行誓師纔行!不誓師的話,他們一定會死的。
李輝站在高高的向縣城頭上,拿出一個鐵皮喊話筒,對着排列在城下的渣渣兵們吼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曹操馬上就要攻過來了,我們現在面臨非常強大的敵人,非常巨大的困難!”
部曲和渣渣兵們立即大聲吼道:“我們不怕!誓死爲主公而戰。”
“媽蛋,先別急着表忠心,聽我說。”李輝按下了部曲們掏心掏肺的效忠,笑道:“我要說的是,你們快逃跑吧。”
衆兵:“……”
“發什麼呆?不理解嗎?”李輝笑道:“聽我說,這一場仗,是有敗無勝之仗,你們如果留下來爲我而戰,只有死路一條。像我這麼善良的主公,怎麼忍心看着你們死呢?所以,我命令你們,每人領一個金餅子,然後逃命去吧。嗯……對了,不用擔心將來的事,我已經給你們的將來都安排好了。你們暫且逃散之後,過幾天再聚集回來,然後一起去投靠呂布手下的大將高順,他一定會善待你們,記住了,投靠高順以後就有飯喫!”
部曲們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打仗前解散部衆,打完仗之後再讓部衆們去投靠敵人,簡直是喪心病狂的安排。
“不準反對,也不準懷疑,這是我最後的命令,散了吧!散之前記得去領個金餅子。”
士兵們聽他這麼說,也就無話可說了,排隊去城門前,夏侯蹲在那裏擺了個桌子,發金餅子,每個士兵發一塊,然後讓他們滾蛋。
士兵們紛紛散去,向縣恢復了寧靜……
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第一零五一章 活喫的
沒有了部曲,一下子少了五千人,向縣立即變得更加安靜了,只剩下穿越者們在進行最後的狂歡。
大廳裏一片狼藉,大夥兒知道快要回去了,就把在這個時代弄來的所有金銀珠寶,美酒美食,全都拿出來胡亂折騰,反正這些東西是帶不回去的。嚴氏忍不住好心好意地提醒大家:“你們就這麼肯定能回去?說不定李輝的計劃失敗,你們一輩子被困在這裏,還是給自己留點家底吧。”
“別說傻話!”許朱喝得醉熏熏的趴在桌邊:“我們肯定能回去……嘛……我是必須得回去的,我老媽還等着我養呢……”後面就是含含糊糊的說糊話了。
嚴氏嘆了口氣,心中暗想:我向自己的丈夫報仇倒是沒事,那是家務事,但如果害得這些善良的人也不能回他們原來的世界,總覺得心裏有愧,怎麼辦?
李輝見她站在客廳中間,用擔憂的目光看着所有的穿越者們,就猜到了她在想什麼,笑着湊過去道:“怎麼?內心開始劇烈掙扎了?”
嚴氏沉默不語。
“不用想太多。”李輝笑道:“如果我的計劃失敗,大家也不會怪你。如果你內心實在過意不去,我只希望你做到一件事就可以了。”
“哦?什麼事?”嚴氏問道。
“不要把地道的事說出去就行。”李輝笑道:“如果我們通過‘假死法’成功地瞞天過海,那就是我贏了,你認賭服輸,關於地道的事就不要拿出去說給曹操他們聽,讓他們真心地以爲我們都死於火場之中。然後乖乖回去給呂布做妻子,好好過後半輩子。”
“那如果你這個計劃失敗了,是不是也該認賭服輸,乖乖地賠我一條命?”嚴氏很認真地問道。
“纔不要,我的性命很寶貴,不拿來和人賭。”李輝笑道:“如果我的計劃失敗,就再製定一個計劃,再來一次。”
嚴氏:“……”
節操呢?這個男人的節操呢?嚴氏差點抓狂,不過仔細一想,紂王其實也很擅長各種詭辯,他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啊。
“喂,大家來看,我在縣衙的倉庫裏找到一個好東西。”劉輩突然笑嘻嘻地跑進了大廳,揮舞着手上一柄銀色的長槍。
還沒喝醉的穿越者們都抬頭來看!
好一枚銀槍,一看就是現代工藝做的,大夥兒不由得奇道:“咦?鍍銀錳鋼槍?這不是這個時代的東西吧,哪來的?”
李輩笑道:“大約是和我們一起穿越過來的吧,掉落在這個世界的某處,正好被向縣縣令撿到,就存在了倉庫裏,結果現在又重新落回了咱們手裏。”
他把長槍遞給大家看,李輝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槍桿上刻着一行字——海角天涯無對!
這一下李輝認出它來,笑道:“這是涯角槍,常山趙子龍的武器啊!但是那個負責演趙雲的小白臉演員,連這把槍都拿不動,後來這把槍就給了小芸當玩具啊。大約是穿越的時候小芸還抓着這把槍,所以它就跟着我們一起穿越了,但是在時空隧道里飛行時,小芸可能受了驚嚇,把它扔了,它就掉到了向縣來。”(PS:忘了的朋友請翻看九零八章。)
大夥兒聽了這個,不由得都笑了起來:“那就把它交給小芸,繼續拿去當玩具吧。”
趙芸笑嘻嘻地跑過來,從劉輩手裏接過了涯角槍,在手裏揮舞了兩下,笑道:“太好了,它又回來了!”
“哎?小芸妹妹人這麼小,但是力氣卻很大啊。”呂玲笑了起來。
“身手也很靈活的。”李輝笑道:“我曾經親眼見過她輕鬆地翻越學校的圍牆。”
“學校是啥?”呂玲大奇。
“咳!就是私墅的意思!”
呂玲喜道:“那小芸妹妹來和我比劃比劃吧!”
“別瞎扯。”嚴氏一伸手就拎住了呂玲的耳朵:“你都十四五歲了,人家小芸才七八歲大,你和她比試?你這是大孩子欺負小孩子你知道不?”
“哎呦,母親大人,我錯了!”呂玲大叫起來。
……
北風吹起的時候,曹操的大軍,終於來到了向縣城外。
數萬大軍,從四面八方壓迫過來,將小小的向縣圍得像鐵桶似的。
其實這並不合兵法,孫子兵法講究“圍三闕一”,也就是把敵人三面包圍起來,但卻故意給敵人留下一條退路,如此一來,敵人就會在迎戰和逃跑之間搖擺不定,這樣就更容易將敵人打敗了。如果你把敵人圍得太死,反而使得敵人背水一戰,變成難啃的硬骨頭。
曹操是兵法大家,並不是不懂“圍三闕一”的道理,但他還是採用了四面包圍的戰術,顯示出了一定要把假貨根除的決心!
假貨一天不除,他心中就一天不得安寧,總是擔心着這個隨時有可能爆發出來的危險,所以,他不打算給假貨們任何退路。
大軍到了城下!
曹操遠遠地看到,向縣的城門口,擺了一張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個人,黑盔黑甲,揹着大弓,身邊的地面上插着一柄方天畫戟,他就那麼好端端地坐着,笑意盈盈地看着曹操的大軍越來越近。
這可不就是李輝麼?而在他身後,看不到一個士兵,只看到城頭上旌旗招展,卻不見人!
曹操生性多疑,一看就以爲城中佈滿了伏兵,當即下令,全軍停步在一箭之外。呂布、劉關張等人,在曹操身後一字列開。
“喲,曹大人來了啊!”李輝遠遠地招呼道。
曹操臉色一沉:“你究竟是呂輝,還是李輝?”
李輝哈哈大笑道:“曹大人既然已經率軍圍了過來,這個問題也就不必問了吧,你心中已有答案,不是麼?”
曹操臉上露出沉痛之色:“我待你不薄……”
李輝笑着攤了攤手,這話曹操其實沒說錯,他是真的對李輝挺好的,給地,給美女,要啥給啥,就差掏心窩。
“我本以爲你對我也很好。”曹操沉聲道:“幫我守濮陽,幫我剿黃巾……現在想來,這些都是隻是在演戲而已,爲什麼?你演這樣的戲究竟有什麼好處?你究竟在圖謀些什麼?”
李輝咧開嘴,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因爲我是妖魔啊,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要迷惑衆生,顛倒事非,最終,將所有的人類全部殺光,哇哈哈哈哈……”
“絲!”對面的曹軍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鬼發言?
“殺光人類?”曹操汗了一把:“爲啥?”
李輝冷笑道:“因爲,你們這些邪惡的人類,砍樹伐木,排放二氧化碳,破壞生態環境,污染海洋,製造溫室效應,你們這樣下去,地球君喫棗藥丸,我們妖魔一族,不能再縱容你們這樣危害地球,所以,必須消滅人類!我們的目標,就是——爲了蔚藍而清淨的世界!”
曹操的腦袋頓時就有點發堵,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李輝身後的城門洞裏,伸出了曹變巨的腦袋,沒好氣地罵道:“喂,李輝,一定要這樣說嗎?”
李輝笑道:“電視電影裏面那些要消滅人類的異形怪物,最喜歡這樣說了,我想想,對了,前些天不是還有部《寄生獸》,就是用這種沒名堂的理由要消滅人類嗎?”
曹變巨汗道:“你就不能想點更有創意的,不那麼狗血的理由?”
“懶得費腦子。”李輝哼哼道。
“好吧,你贏了,是在下輸了。”曹變巨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別縮,我看到你了!”曹操大聲叫了起來:“假貨,你把鄒氏騙到哪裏去了?莫非……她已經被你們這些妖魔殺了?”
“嘛,你猜錯了,並沒有殺掉。”曹變巨砸巴砸巴嘴,笑道:“活喫的。”
“啊啊啊!”曹操大怒,刷地一下跳了起來:“辣麼好一枚人妻,你居然用來喫?我……我……氣死我也……消滅他們,快滅了他們!把這些喪心病狂的妖魔鬼怪一網打盡。”
他的話音還沒落,身後的呂布突然顫聲道:“那我的妻子和女兒呢?莫非……也被你們給……”
“哦,你老婆和女兒啊?暫時還沒喫。”李輝笑道:“前些天喫的人有點多,肚子太撐,我把她們留着下頓……”
兩夏侯也滿頭大汗地道:“咱們家夏侯娟呢?”
李輝嘿嘿一笑,剔了剔牙:“你覺得呢?”
兩夏侯的眼睛頓時就紅了,不過李輝馬上就笑道:“太小隻了,我打算把她養肥了再喫。”
兩夏侯又同時鬆了口氣,眼珠子又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誰打先陣?”曹操怒道。
“當然是我!”呂布提着方天畫戟,跨下赤兔寶馬,對着李輝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可惡的妖魔,今天再來大戰三百回合。”
“來啊!Who怕Who?”李輝一腳踢開椅子,吹了聲口哨,城門洞裏跑出他的赤兔馬,他翻身上了馬,將插在旁邊地面上的方天畫戟一把抓起,對着呂布迎了上去。
兩柄方天畫戟在半空中擦出了璀璨的火花!
最後的大戰,正式掀開了帷幕!
第一零五二章 海角天涯無對
李輝與呂布在陣前大戰起來,兩柄方天畫戟交錯,打得難解難分。
而與此同時,在城裏的穿越者們,卻在有條不紊地準備着,技術宅劉華正在檢查縣衙周圍一圈的易燃物,一會兒大夥打算裝死的時候,就退入縣衙,然後點燃事先準備好的易燃物,讓雄雄大火將他們吞沒,這火焰是很有講究的,它必然燒得很大,但它不能危害到周圍的民居,以免燒死了無辜的百姓。
在這一點上,穿越者們都很講究人道主義。
貂靜把趙芸抱在懷裏,正對着呂玲吩咐道:“一會兒你帶着夏侯娟和嚴氏躲到縣衙旁邊的民居里面,等咱們‘燒死’在火場裏之後,你再帶着夏侯娟出去,就說你趁着我們不注意,救了母親和夏侯娟出去。”
呂玲點了點頭,眼中帶着濃濃的不捨,但她已經是大姑娘了,而且跟着呂布經歷過許多事情,她懂得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這個道理。縱然不捨,但人總要走上不同的道路。
夏侯娟卻還很小,理解不了那麼深的東西,她哇哇大哭道:“我不要和小芸分開!”
呂玲嘆了口氣,拖着她走進了旁邊的民居里。
現在這個情況下,最棘手的就是嚴氏了,貂靜很擔心嚴氏會泄露穿越者們的計劃,不由得用一雙美目瞪着嚴氏看。
嚴氏柔聲道:“放心!我和李輝做好了約定,如果他的計劃成功,就算我輸了,我會裝聾作啞,關於那條地道,我一個字也不會說的。”說到這裏,她頓了頓,輕嘆道:“你們都是很好的人,我並不想害得你們回不了自己的世界……所以,事到如今,我已經不便再插手了。”
貂靜點了點頭,突然伸手入懷,摸出了一枚金針,交到嚴氏的手裏:“李輝說,這是你的法寶,應該還給你!他還說,已經幫你充好值了……”
嚴氏微微一驚:“咦?把這東西還給我,他不怕我利用法寶去破壞他的計劃麼?”
“他說,你不是這種人。”貂靜微笑道:“雖然我有點懷疑,但我也感覺,你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才對。”
“我就是那樣的人!”嚴氏厲聲道:“我有了金針在手,就恢復了力量。等李輝與呂布交戰一陣子,法寶的充值用得差不多的時候,我突然出手,就能置他於死地,他難道一點也不怕嗎?”
貂靜低聲道:“別裝了!你不是那麼兇的人,不是麼?你和呂布過了半輩子了,你有多少機會用這根針刺殺呂布?爲什麼一直沒有動手?而是轉嫁給曹操去殺?因爲……你根本就下不了手啊!其實,李輝也早就看穿了這一點,所以,他其實從來沒有擔心過你半夜三更會去抹他的脖子,你只能用一些間接的辦法去坑他罷了,在面對着他的時候,你甚至會不自覺地把自己套進一個好妻子的框框之內,根本就跳不出來。”
嚴氏聽完這話,不由得僵住。
貂靜道:“這一世好好過吧,反正你是神仙,等你這具肉身死後,重歸仙班,兩千年後,應該還會再見李輝,到那時候,李輝的神智應該也被解放出來了,所有的記憶也會復甦,到時候你再和他把前世的事情算個清楚明白。”
嚴氏站着沒動,兩行清淚卻順着臉頰緩緩滑落……
她梗嚥着道:“被你們看出來了,我根本下不了手殺他,我只是不服氣啊,我那麼愛他,爲什麼他要挖我眼睛,用炮烙將我燒死?我真的不服氣啊!”
“等我們回到現世,會給你答案的!”貂靜低聲道:“等他知道了這件事,也一定會去追尋答案。”
說完這話,貂靜將嚴氏推進了民居里,交到了呂玲手上:“代替你父親,守護好你的母親。”
“好的!”呂嶺舉起了方天畫戟,笑道:“一定完成任務。”
“錚!”兩柄方天畫戟再一次擦出火花,呂布一戟刺在李輝的胸口,被猛剛合金鎧甲擋住,同時李輝反手一戟,也刺中了呂布的胸口,劣制的古代鐵甲可不像錳鋼合金鎧甲那麼厲害,李輝的戟尖居然在鎧甲上刺出了一個洞,戟尖輕輕地刺入了呂布的胸口一分……
呂布感覺到胸前一痛,但這傷勢並不如他想像中重,僅僅只是皮肉之傷。
他不禁哈哈大笑:“妖魔手上快沒力了,一戟刺中我要害,卻不能傷我。”
李輝心中暗罵:老子手下留情,你別給我瞪鼻子上臉啊。
兩人打了半天,不分勝負,反而是呂布受了點小傷。後面的曹操哪裏還忍得住,一揮令旗,關張兩員大將也緊跟着出了陣。
這邊城裏,關習和張跳也活動了一下手腳,笑道:“好了,我們也該出場了。”
劉輩在他們身後吩咐道:“注意,你們出去不是爲了打敗對手的,而是爲了假裝出‘拼命戰鬥’的一場戲,演完了之後,我們還要演打不贏,退回縣衙裏自焚的大戲,可別在這裏就把力氣用光了哦。”
“哦,是演戲麼?那爲啥沒有導演的命令啊?”關習和張跳笑道。
“你們要這個還不容易?”劉輩哼哼了一聲,學着藍大導演的樣子叫道:“燈光、道具、攝影師準備……阿克什!”
關習和張跳兩人哈哈一聲大笑,縱馬衝出城來。
這邊關羽和張飛迎上前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四員大將立即捉對兒撕殺起來。
呂布對李輝。
關張對關張。
典韋和許諸哪裏還忍得住,兩將都是步將,也不騎馬,邁開大步衝了過來。
這邊城門大開,典偉和許朱兩人也迎出來,同樣不騎馬,大步流星地衝至一處。
夏侯惇和夏侯淵雙騎一起搶出陣來。
夏侯蹲和夏侯遠也雙雙迎上。
那邊曹仁曹洪于禁李典,這邊曹二曹共於林李殿……
雙方後面還各站着一個劉備和劉輩,大聲吼道:“加油!”
曹操一看這場面,心中頓時大叫不妙:“什麼情況?我方有的大將,妖魔那方都有?這不就是當年濮陽城下的情況再現嗎?”
“是啊!”劉備對着他嘆道:“這些妖魔善於變化,總是能弄出一些和我們一模一樣的人出來,我和呂布打不過他們,就是因爲這個。”
曹操汗了一把,將手裏令旗一揮:“還有誰可以出去一戰的?要生面孔!生面孔他們一定沒有事先準備好。”
“我!”人羣中突然響起一個驕傲的聲音,原來是袁術,他投靠曹操之後,一直混個閒職,這次爲了對付假貨,曹操是全軍總動員,連閒職的袁術也帶過來了。他得意洋洋地道:“曹大人,我麾下有一員大將紀靈,可敵關羽。派他出去,對方總沒假貨了吧?”
曹操也懶得管他是說的大話還是什麼話了,哼道:“行,派他出去試試。”
於是,大將紀靈,揮着三尖兩刃刀,怪笑着衝殺進了戰場。
不料,他還沒得意兩分鐘,穿越者這邊城門裏人影一晃,紀零衝了出來,手上揮起的也是一柄三尖兩刃刀……
“哎?連紀靈也能變出來一個?”袁術頓時滿頭大汗:“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劉備笑道:“你看那邊城門洞裏有人影晃了一下,我看到的,分明就是你啊,袁術大人,對面連你的假貨都有。”
曹操臉上的筋肉忍不住抽動了一下,搖頭道:“只有這個我絕對不信,真正的袁術也沒半點屁用,對方變個假袁術出來又有何用?還不如變成一個雜兵,戰鬥力還要高些……如果對方智商正常,絕對不會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
曹操的話音還沒落,就見對面的城門洞裏還真的走出了一個“袁術”來……
“啊啊啊!臉好疼。”
戰場中間刀光劍影,人影穿梭往復,打來打去,就是分不出勝負來,居然形成了一場不分勝負的拉鋸戰。
穿越者們一邊打,一邊用英格利洗交流起來:“喂,差不多了吧?”
“是的!該假裝不敵,撤回去了。”
“假裝戰敗也是門藝術哦,要演得真實一點,真的像戰敗一樣,別露出了破綻。”
“我們都是演員,還怕演這個?保證丟盔棄甲,演得很真!”
“逃跑的時候小心點,別被人一箭射中屁股。”
“實力不如對方,撤退纔會容易被追擊,實力相當的情況下,撤退有什麼難的?”
大夥兒大笑……
然而,就在大夥兒正準備開始演戲的同時,劉備身後,突然有個穿着銀盔銀甲,手提銀槍的男人轉了出來,他低聲道:“末將才從北方趕過來,未立寸功,且讓末將上去試試。”
劉備低聲道:“也好!你上去試試看。”
“哦?”曹操歪頭看過來,心想:他要出手了嗎?我倒是滿好奇的,他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能有關羽強嗎?
那男人翻身上了一匹白馬!
白馬銀槍,銀盔銀甲,一條長長的白披風被風吹起,在身後盪漾出去……
他輕輕一夾馬腹,躍馬出陣,金色的陽光正好從天空中斜射下來,將他的銀槍照得閃閃發光,曹操眯着一雙眯眯眼,定睛一看,那槍柄上居然還刻着一行字——海角天涯無對!
第一零五三章 趙雲來了
銀色的光芒一閃,那男人已經衝向了戰場……
曹操實在忍不住好奇心,低聲對旁邊的劉備問道:“這個人究竟姓甚名誰?從何處來?”
劉備笑道:“他姓趙,名雲,字子龍,常山真定人。早些年在公孫贊手下做事,屬於白馬義從的一員,所以騎白馬,穿銀盔銀甲。公孫贊爲袁紹所敗之後,又正值他兄長過世,他就回了老家爲兄長治喪,前些天聽說我被妖魔欺負,才從常山趕過來幫我的。”
曹操“哦”了一聲,心裏暗想:白馬義從的一員啊,難怪造型這麼拉風。不過,造型只是其次,關鍵還是有沒有真本事啊。
他轉了兩個念頭,趙雲早已經連人帶馬,鑽進戰圈。
這時候,穿越者們正打算開始佯敗撤退,回去把自己“燒死”,典偉正假裝出一幅敵不過典韋的模樣,亂揮了兩戟,正轉身要跑。
他轉過身來,正好看到側面閃過一抹白影,一騎白馬趕至,馬上一將,銀盔銀甲,英氣逼人,對着典偉一槍刺來。
槍尖飛到半空中,突然炸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槍影,彷彿百鳥驚飛,漫天都是流光幻影……
“咦?這槍法……”典偉只看了一招就看出來了,這是“百鳥朝凰槍法”,前不久他在宛城與張繡爲敵時,就見識過了這種槍法,此時再見,也就不足爲奇了。
對上張繡時,典偉騎着馬,而他並不擅長馬戰,現在他卻是步戰狀態,再對上這種槍法,又何懼之有?
典偉將雙戟揮舞起來,打算以硬碰硬,強行將對手的槍影撞散。
然而,他這一碰上去,頓時感覺有哪裏不對。
對手的槍法比張繡更加靈動,槍影的變幻更快,更難以捕捉,他兩戟劈上去,劈到的全是虛影,真正的槍尖,居然捉摸不到。
典偉心中暗驚:“不好!大意了!這人比張繡強,我不該用對張繡的方式來對他。”
說來話長,實際上卻只是一眨眼的事,一眨眼等於十三個瞬間,然而,一瞬間趙雲就能刺出十幾槍!
典偉只聽到自己胸前傳來一陣密集的“叮叮叮叮叮叮”聲響,在那一眨眼的時間裏,他也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槍,隔着錳將合金鎧甲,他也能感覺到對手的槍尖點在他的鎧甲上時,刺入他心中的寒意。
“我操!”典偉大吼一聲,向後滾倒,連滾好幾圈。剛剛滾了兩圈爬起身,典韋又攻了過來,雙戟“碰碰”兩聲砍在了典偉的後背上,錳鋼鎧甲擋住了戟鋒,卻擋不住典韋天生神力,那巨力透甲而入,打得典偉向前撲出,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典偉大喫一驚,趕緊又一陣急滾,一邊滾,心裏一邊在想:不對勁!這個傢伙騎白馬、穿銀甲,用的是百鳥朝凰槍法,我的天,他該不會是趙雲吧?不對啊,按歷史,趙雲這個時候應該沒有投靠劉備,不會參與徐州之戰啊,這不科學!
然而,科不科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典偉跳起來身來大叫道:“大事不好,怪物來到!兄弟們,快閃!”
旁邊的穿越者們都在和自己的前世戰鬥,全神灌注在自己的對手身上,倒也沒空來注意別的事情,所以大夥兒也沒注意到戰場中間悄然多了一員敵將,聽到典偉的叫聲,不少穿越者心中暗笑:喲,典偉看起來是個傻大個兒,但演技還滿不錯的,這一聲慘叫,很有真的打不過了要逃跑的味道!不錯不錯!滿分!
“快逃!”典偉轉身一戟揮出去,砍向典韋。
後者揮戟一架,兩人的短戟發出巨響,而這時趙雲卻並沒有上來夾擊,他是一個風骨卓越的武將,纔不喜歡搞以多欺少這種事,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槍尖,心想:對手穿的什麼怪鎧甲?我的涯角槍也算是一柄寶槍,居然無法透甲,傷不了他分毫?
典偉和典韋兩人過了兩招,趁着典韋側身閃避的空檔,轉身又跑,邊跑還邊叫道:“快跑,那怪物一旦真正出手,咱們全都跑不掉了。”
“是是是,道理我都懂。”別的穿越者們還沒當回事,一邊笑着應答,一邊開始準備虛晃一槍,按計劃撤退。
這時李殿揮起長槍,將李典的槍彈開,然後他勒馬轉身,打算按計劃撤退回縣衙去。他剛剛一拍馬要跑,趙雲立即注意到了,他輕喝一聲:“妖魔哪裏走!”跨下白馬撒開四蹄,一閃身已經追到了李殿身後。
李殿還不知道有怪物盯上了自己,聽到背後風聲響動,還以爲是李典追上來,他哈哈大笑,扭腰回身,一個回馬槍刺過去……
不過,他這一槍刺出之後,立即感覺不對勁了,迎向他回馬槍的,是一片璀璨的槍影,彷彿亂花迷眼,看都看不清楚。
李殿差點被嚇出了翔!連招架都不知道該怎麼架。
“叮叮叮叮叮!”
一陣密集的響聲,李殿胸前瞬間被人刺中幾十槍,錳鋼鎧甲救他一命,但槍上挾着的力量,卻將李殿從馬背上推了下去,噗通一聲摔落塵埃……
“我操!”李殿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然後瘋狂地慘叫道:“大事不好,房子要倒,兄弟們!計劃趕不上變化啊,趙雲來了!”
趙雲來了!
這一聲喊過,穿越者們人人臉上變色!
比放羊娃聽到狼來了更恐怖。
……
縣衙裏面,文官系的穿越者們,已經基本上準備好了“自焚”相關的一切,大夥兒大部份集中到了縣衙後花園裏,地道入口就在此處,回頭等武將系的穿越者們回來,大家就要開始撤離了。
貂靜抱着小趙芸爬上了花園的涼亭二樓,向着城外的方向眺望,但是這裏實在太遠了,並不能看到城外的情況。她忍不住有點擔憂地道:“也不知道城外的情況如何了,他們能不能順利地佯敗撤回來。”
小趙芸眨巴眨巴大眼睛,咬了一口左手上的包子,笑道:“哥哥們一定會回來的。”
說到這裏,小趙芸突然微微一愣,手一鬆,手上的包子“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貂靜頓時嚇了一大跳,小芸居然放開了包子?
放開包子?
放開包子?
天啊!世界末日了麼?究竟要什麼情況才能讓小芸把手上的包子扔掉?
這!絕!對!不!尋!常!
趙芸指着城門的方向,喃喃地道:“哎呀,我感覺,這個方向,有什麼東西在呼喚着我。”
貂靜趕緊問道:“是什麼?”
“不知道!但是感覺到一種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說不定是一隻很大的包子在等着我去喫啊。”小趙芸突然一掙,從貂靜的懷裏跳了出來,飛也似地從涼亭的二樓跑了下去。
貂靜大急,趕緊叫道:“喂,別去!你一個小女孩,單獨跑出去太危險了。快,劉華,擋住小芸。”
劉華正在下面的花園裏,聽到貂靜的話,趕緊伸手抓蘿莉,卻不料小芸輕輕一閃身,就從劉華身邊晃了過去,根本抓不着。
“我暈,你這個死宅,四肢不勤,連只蘿莉都抓不住?”郭佳和狗貨兩人趕緊一起擋在前面:“小芸,現在這種情況,別亂跑啊,會給大哥哥們添亂的。”
小趙芸叫道:“讓我去啦,有很大的包子等着我去喫啊。”
衆人大汗!
出於大人的立場,實在不可能放小蘿莉在這種場面下亂跑,郭佳和狗貨還是上去想抓她,但小芸身子輕輕一晃,居然又從兩人中間鑽了過去,還是抓不着。
劉華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們嘲諷我啊!說我死宅不行啊!結果你們也不行嘛,哈哈哈,你們和死宅比起來,也不見得有多厲害嘛。”
衆人滿頭大汗:“媽的智障,這時候還笑個屁啊!”
只見小芸跑到了圍牆邊,輕輕一躍,一米多高的後花園圍牆居然輕輕鬆鬆就上去了,接着她在牆頭上一個筋斗就翻了下去,等大夥兒打開花園門去追時,纔看到小芸又翻過了兩米多高的宅牆外牆,隨手在縣衙門口牽了匹白馬,翻身上馬,那動作居然無比的流利,白馬揚開四蹄,帶着小芸一溜兒向着城門的方向去了。
金色的陽光灑在小蘿莉纖巧的後背上,她背上揹着的那柄銀槍,映日生輝,閃閃發光……
槍身上一行銀行的字跡,在陽光下分外顯眼。
海角天涯無對!
衆人不禁面面相覷,過了好一會兒,貂靜才大叫道:“哎呦,怎麼辦?小芸跑上戰場了,我好擔心!”
衆人攤手道:“罷了,反正她是對着李輝那邊去的,只要有李輝在,小蘿莉就喫不了虧,誰還敢當着那個蘿莉控的面前對蘿莉做什麼不成?不怕被他暴Seed剁成肉醬掉麼?”
貂靜汗道:“我是怕李輝怪我沒把蘿莉看好,他會罵我的。”
“這個也不用擔心吧。”穿越者們一起攤手道:“他不僅控蘿莉,同時控你,哪會捨得怪你?別人罵你兩句,他也會暴Seed把別人剁成肉醬的。”
貂靜大汗:“於是,說來說去,他都要暴Seed了嗎?”
第一零五四章 在三國時代,有種奇妙的舞步
戰場上的情況,有點不妙!
穿越者們本來想佯敗撤退,但現在……是真的敗了!
原因,就是那一個人!
那一個人的加入,就讓戰局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曹二、曹共、於林、李殿四人現在都落了馬,他們都是在撤退的時候,被趙雲擋住,用一招凌厲的百鳥朝凰槍法給捅下馬來的,好在穿越者們全都穿着錳鋼合金鎧甲,倒是沒死,但人人都摔了個大屁蹲兒,老痛老痛。沒了馬,要撤退就更困難了,他們的前世曹仁、曹洪、于禁、李典四人,現在藉着有馬的優勢,居高臨下,攻得他們四個手忙腳亂。
而趙雲早已經又將目標轉向了下一個對手。
只見張獠槍逼開了張遼,轉身要跑,趙雲立即擋了上去:“邪魔外道,一個都別想走脫。”
“叮!”張獠的槍終於架住了趙芸的百鳥朝凰槍法,他是第一個能碰到趙雲兵器的穿越者。趙雲本來還想再追擊兩招,突然輕輕咦了一聲,抽槍後退,原來,他看到張遼從後面追上來,對着張獠動手了,他不喜歡以多欺少,見到有別人出手,他便立即收手退開。
戰場上,穿越者們與他們的前世激烈地交戰着,趙雲不直接插手任何一個戰圈,他只是在某個穿越者甩開了自己的對手,打算逃跑的時候,纔會擋上去……結果,這反而給穿越者們帶來了巨大的困擾,因爲,他們要的就是跑啊!這他喵的擋了個趙雲不讓跑,遊戲還怎麼繼續玩下去?
“得想辦法,一起攻破他!不然我們撤不了。”曹二一邊用英語叫道,一邊擋開了曹仁刺過來的一槍。
“好,我們一起數碗吐撕瑞,然後同時甩開面前的敵人,轉過身去一起襲擊趙雲,必須將他打倒,不然我們就回不了城去,自焚消失的計劃也就全盤失敗了。”於林大聲道。
“Ok!”曹共應道。
“To do!”李殿也叫道。
四員大將一邊說話,一邊還在遮擋着自己的前世攻過來的招式。
然後,四人一起叫道:“碗!”
“吐!”
“撕瑞!”
就在撕瑞的話音剛落下的一瞬間,四人同時不理會自己面前的敵人,一起轉身,撲向了趙雲。他們的前世當然不會錯過四個機會,四柄長槍同時捅中了他們的後背,但穿越者們憑着鎧甲的優勢,根本不理會這一槍,反而藉着這一捅之力,加快了自己向前撲的速度。
四人一起攻向趙雲!
趙雲卻並不慌!
甚至,見到四個人一起上的時候,他居然似乎隱隱有一點欣喜,被強大的敵人圍攻的感覺,讓他的血液也不禁沸騰起來,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閃閃發光,手上的涯角槍刷地一下揮出……
百鳥朝凰,漫天飛花!
曹二、曹共、於林、李殿四人,幾乎在同時一時間——中槍!
叮叮叮叮,密集的聲音響起,四人在一瞬間也不知道了中了多少槍,錳鋼鎧甲上面劃出一條又一條的印痕,然而這鎧甲並不害怕涯角槍,這個時代,沒有任何兵器能刺穿錳鋼鎧甲,青龍偃月刀不能、丈八蛇矛不能、涯角槍也一樣不能。
四將頂着亂槍,繼續向前衝!
就在這時候,趙雲手裏長槍一晃,槍影突然全都對着四將的眼睛飛了過來。
這一下可把四人嚇壞了,雖然身上的鎧甲刀槍不入,但眼睛可不行,這個是必須保護的。
四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偏頭,舉起手臂,用臂甲來保護自己的眼睛。
叮叮叮叮,一聲密集的響聲,趙雲的槍尖點在了他們的臂甲上,臂甲比起胸甲來說,防禦能力要差得多,連續被攻擊,震得四將手碗痠麻,幾乎要抬不起來。
接着,趙雲一聲輕叱,長槍橫掃,旋光飛起。
槍桿掃中四人的小腿,居然將四人一起掃倒在地。
曹仁、曹洪、于禁、李典四人趁機撲上來,將四名穿越者壓住,使得他們動彈不得。
“哇,活捉了四個妖魔!”曹軍士氣大漲。
但與此同時,穿越者們卻大喫一驚。
曹變巨在後面押陣,看到自己手下四名演員被活捉,頓時大急:“不好了,曹二他們被抓了,誰去幫幫他們?”
李輝和呂布正打得不可開交,哪裏騰得出手來管這事,扭頭叫道:“我這裏對着呂布,哪有空?”
曹變巨大急,這時候他身後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道:“我去行不?我好像還滿強的,說不定能打贏趙雲。”
曹變巨回過頭來一看,說話的是他麾下一名小演員,名叫夏侯煾!
曹變巨正想說你去試試,突然腦門一醒:“我擦,你是夏侯恩轉世吧?你去懟趙雲?是想死麼?快給我趕緊找個地方藏好,不然死無葬身之地。”
那小演員先前沒細想,現在仔細一想,乖乖我的媽,我好像還真是夏侯恩轉世,長坂坡裏幫曹操背劍的傢伙,被趙雲奪劍之後,反反一劍砍成了兩半截,去懟趙雲那不是找死?
小演員“嗖”地一聲,縮到了後面。
曹變巨急得不行,他這個老闆對自己明星事務所裏的演員們是很照顧的,看到曹二、曹共、於林、李殿四人被古代猿猴抓了去,哪裏不急,跳着急大吼道:“快來人,快想辦法!不能讓他們失陷在古代啊。”
劉輩趕緊大叫道:“二弟、三弟,你們能騰出手來嗎?”
關習這時候剛剛避開關羽一記橫斬,他扭過頭來,大叫道:“我對上的關羽啊,我忙得要死了,哪裏還有空救人?”
張跳也叫道:“我對上的是燕人張翼德,不敢分心,喲……媽的,這一矛差點捅到我臉上。”
劉輩對着曹變巨攤了攤手:“我手下兩兄弟對上的是三國裏著名的怪物,他們要安全撤退都不容易,真沒法救你手下的人。”
曹變巨大急。
就在這時候,趙雲已經將目光轉到了城門洞裏,場中雖然還有許多武將在戰鬥,但是趙雲真心不喜歡去以多欺少,他見到城門洞裏的曹變巨、劉輩等人在那裏指指點點,心想:擒賊先擒王,對付妖魔的話,這一招應該也有用吧?我直接去把假曹操和假劉備拿下,說不定這場戰鬥就直接結束了。
他一夾馬腹,對着曹變巨和劉輩兩人衝了過來!
這一衝,曹變巨和劉備立即臉上變色。
曹變巨雖然穿着一身金色的鎧甲,看起來非常拉風,但他本身的戰鬥力卻不怎麼樣,怎麼把劉輩往前一推,道:“你上!”
劉輩看了看手上的雌雄雙股劍,嘿嘿笑道:“我雖然劍法超羣,但是我用雙把劍去砍趙雲一柄槍,感覺以多欺負,勝之不武啊,還是曹老闆上吧,你用的是單劍呢。”
曹變巨大汗:“媽的智障!”
兩人心中都慌了起來,要是等趙雲衝到面前,他們兩個能不能擋個一招半式都難說。兩人都是狡猾多智的人,但面對這樣的情況,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好一起扯開嗓子大叫道:“李輝,救命!”
李輝回頭一看,心叫不妙,趕緊一戟想逼開呂布,但呂布哪有這麼容易逼開?他手上方天畫戟一勾,居然用戟上的小枝卡住了李輝的方天畫戟,鎖住,李輝一拉,居然拉不回來。
“想去救人,沒那麼容易?”呂布大吼道:“趙將軍,你多活捉幾個妖魔,用來換回我的妻女。”
趙雲應道:“義之所至!在所不辭!”繼續對着曹變巨和劉輩衝去。
“別動我的夥伴。”李輝大怒,就像所有動畫片裏的主角看到朋友遇到危險一樣,主角必須爆種,李輝殺氣全開,兩隻眼睛一下子失去神彩,變成灰濛濛一片,身上瀰漫起鬼神般的殺氣,用力一扯方天畫戟,這一次呂布居然拿捏不住,被他拖得身子一歪,差點摔下馬去。
呂布大怒道:“你以爲就你會這個?”他想了想被敵人抓去的妻女,也在一瞬間暴了Seed,鬼神之力全開,方天畫戟一拖,又將李輝拖了回來,兩人拖來拖去,依舊是不分勝負。
趙雲瞥了一眼兩隻呂布,感覺怪怪的,他總覺得,那兩個人中並沒有一個是妖魔啊,感覺兩個都是人類纔對!
當然,這種感覺很朦朧,說不清楚,他也不可能去確認這種事情,他對劉備忠心耿耿,這些妖魔欺負劉備,他是一定要幫着劉備打贏這一場的,至於這些奇怪的敵人究竟是什麼路數,抓起來之後好好詢問就行了。
他搖了搖頭,繼續向着城門這邊衝過來……
“哎呀,這下要死要死了。”曹變巨攤手道:“計劃真是趕不上變化,沒想到趙雲這麼早就加入了劉備麾下,咱們這下真玩完啦,這年代不知道會不會善待俘虜?”
劉輩哼哼道:“善待是肯定不會的,估計會把我們砍了腦袋,還把腦袋懸掛在城門洞上示衆吧。”
“我操?這麼狠?”曹變巨大汗。
兩人正在進行“生命中最後的自嘲”,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城裏傳了過來,接着,一匹白馬飛馳而到,馬背上一隻小蘿莉,脣紅齒白,粉粉嫩嫩十分可愛,正是小趙芸,她一邊快馬飛奔過來,一邊還在唱着歌,風兒將她歡快的歌聲送到了戰場之上:“在三國時代,有種奇妙的舞步,每當軍心渙散跳起這隻舞,說不出的舒服……”
第一零五五章 這槍法我天生就會
小趙芸縱馬趕到城門口,一邊跑,還一邊哼着歌。
不過,她剛到城門口,就看到了很不和諧的一幕,四名穿越者被敵人給抓住了,壓制在地上,動彈不得。同時,一匹白馬載着銀盔銀甲,英氣逼人的趙雲,正在衝向城門口的曹變巨和劉輩,而這兩位指揮官級的傢伙並沒有什麼肉搏戰能力,看到趙雲殺過來也沒辦法,只能傻站着。
趙雲馬到城門前,長槍一揮,曹變巨和劉輩乾脆放棄了抵抗,用臂甲護着臉,結果趙雲那一槍掃在他們腿上,兩人噗通倒了。
趙芸“呀”了一聲,停下了唱歌,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正在前面和呂布作戰的李輝轉過頭來,大喫一驚:“咦?小芸怎麼跑過來了?這裏危險!快回去。”
“哎呦,大哥哥們被壞蛋抓啦。”小芸大叫起來,她一邊叫着,一邊繼續策馬狂奔,一轉眼,已經到了趙雲面前:“壞蛋,放開我的大哥哥們。”
趙雲不禁汗了一把:“我纔不是壞蛋啊!”
他在馬背上俯下身,想伸手把地上的曹變巨和劉輩拎起來,帶回去審問,這時候小芸卻筆直地撞了過來:“壞蛋不準抓我的大哥哥們。”
換個心腸黑的傢伙,說不定會給小芸一槍捅過去,但趙雲並不是這種人,他不會對小孩子動手,當然也不會在意她,繼續伸手抓向曹變巨和劉輩。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他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空氣中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那是槍尖破風時帶起來的,彷彿百鳥驚飛,穿梭劃空,空氣形成了亂流……
趙雲驚訝抬頭,然後,就看見了一片熟悉的槍影……
百鳥朝凰槍!
“咦咦咦咦?”趙雲大喫一驚,哪裏還敢伸手去抓曹變巨和劉輩,他趕緊一個大仰身,重新坐正,手上涯角槍揮起,同樣一招百鳥朝凰槍迎了上去……
轉眼間,半空中暴開了兩蓬璀璨的槍影,太密集了,肉眼都看不清,趙雲心中驚訝得不行,這……這可是正宗的百鳥朝凰槍法啊,天下應該只有四個人會,一個是他師傅槍神童淵,另外三個分別是四川大都督張任、北地槍王張繡,以及他本人。
張任現在在四川,當然不可能跑到向縣來。而張繡剛剛投靠曹操,還在幫曹操守宛城,也不可能來這裏。至於師傅就更不可能了,他早已經不行走於世間。
半空中雖然密密麻麻全是槍影,但槍柄居然並不發生碰撞,百鳥與百鳥齊飛共舞,一瞬間無數次攻防,快得眼花繚亂,直到槍影慢慢緩下來,趙雲才終於看清楚了,對着他出槍的人,居然是那隻小小的蘿莉。
這一瞬間,別說趙雲呆了,連穿越者們都有點呆,李輝在和呂布的激戰中,百忙之中還回過頭來瞥了一眼,汗道:“什麼情況?小芸是什麼人轉世?我的天!不會是趙雲吧?但是性別對不上啊。”
曹變巨也驚訝地張大了眼睛,當然,他驚訝地睜大眼時,眼睛還是眯眯眼,除非他刻意地把眼睛瞪大,否則眯眯眼不會發生本質上的變化。
就連劉輩這個從小和趙芸在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傢伙,也懵逼地道:“哎呦,小妹怎麼會槍法?她居然從來沒在我們面前使過。”
小蘿莉嘟着腮幫子,很不開心的模樣。
趙雲不禁滿頭大汗:“你……是誰的孩子?張任的,還是張繡的?莫非我師傅晚年得子嗎?喂,你父母究竟是誰?”
“我是孤兒呀!只有一羣哥哥照顧我。”小蘿莉並沒有說謊,她從小是在孤兒院裏長大的。
“那你的槍法?”趙雲大汗。
“呀,我天生就會這個。”小芸揮了揮手裏的錳鋼涯角槍:“快放了我的大哥哥們,不然我要打你哦,好孩子不打架,我也不想的。”
趙雲不禁大汗,他可沒有打小蘿莉的習慣啊。
這時候,劉輩突然大叫起來:“小芸,快去救曹二、曹共、於林、李殿四位大哥哥。”
“哦!好的!”小芸雙腿一夾戰馬,對着趙雲身後衝了過去,趙雲本想出手阻擋,但對手只是一隻蘿莉,似乎不太合適出手,他只是稍稍一猶豫,就那麼一眨眼的時間,小芸連人帶馬,已經衝了過去。
趙雲“哎”了一聲,趕緊勒馬追過來。
兩人一先一後,轉眼到了另一個戰圈裏,這一邊,曹仁曹洪等人,正把曹二曹共等人從地上拖起來,打算捆好了押回去審問,突然見白馬到來,馬上一隻脣紅齒白的蘿莉,喝道:“放開大哥哥們。”槍隨聲道,一片璀璨的槍影,劈頭懟向了最前面的曹仁。
曹仁一看這槍影就知道自己招架不了,趕緊大叫:“幫我!”旁邊的曹洪、于禁、李典三人同時舉槍圍過來……
曹仁也舉起槍來,一起合圍。
曹氏四員大將一起衝上前去,突然,他們都感覺到,這一幕怎麼似曾相識呀?哦,對了!剛纔這四個妖魔,也是這樣一起合攻趙雲,結果……
結果是一樣的!
百鳥驚飛,槍影漫天飛灑,圈中的小蘿莉在這一瞬間彷彿開了一個叫做“無雙”的技能,如暴風驟雨般的槍勢鋪開,四員大將幾乎在同一時間中槍,叮叮叮叮的響聲不絕於耳,他們身上的鐵甲也不知道被刺中多少下。
錳鋼槍要刺穿古代的低劣做工鐵甲,也並不算太難,但小蘿莉沒有殺人之心,她只是要退敵救人罷了,槍尖一點到敵人的鎧甲上,立即縮回,但饒是如此,也嚇得四員大將魂飛魄散,站立不穩,同時滾翻在地,從後面趕來過的趙雲趕緊過去將四將扶起:“有沒有受傷?”
“沒有!但是……這小姑娘的槍法,和你好像啊。”四將大汗。
趙雲也大汗:“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時候曹二、曹共、於林、李典四人得脫自由,趕緊撒腿向着城門的方向狂奔,同時大叫道:“快跑!兄弟們,打不過了,快跑啊。”
這種時候,他還在忠實地執行着佯敗撤退的“演戲”的任務!因爲,他們是演員,這個就叫做《演員的自我修養》。
其他的穿越者不禁大汗,雖然搞不清楚趙芸是怎麼回事,但大夥兒也知道這是個好機會,許朱虛晃一刀,甩開許諸,然後轉身就跑,同一時間,典偉也逼開典韋,一起開溜……張遼、關習、張跳等人,都開始撤退。
曹操一見這架勢,不由得大怒:“快,擋住他們,這些妖魔想要逃!”
曹氏將領齊刷刷向前追來!
小芸的小嘴嘟得老高:“爲什麼?我們只是要逃跑而已,又不和你們打架了,爲什麼非要追殺大哥哥們啊?不要追了,讓我們跑吧。”
然而並沒有人理她,一羣人氣勢洶洶地追着穿越者們過去。
小芸大怒:“讓我們走啊!”
她躍馬橫槍,突然衝進了曹軍將領們的中間,百鳥朝凰槍法威力全開,彷彿有無數柄槍在圍繞着她旋轉紛飛,曹軍將領們大喫一驚,瞬間就被她衝得東倒西歪。
曹操不禁大汗:“什麼鬼?那隻蘿莉是什麼鬼啊?”
劉備也叫道:“趙雲,那人是什麼情況?爲什麼用的是和你一樣的槍法?”
趙雲大汗:“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是師傅的關門弟子,應該沒有師妹了啊。”
“那你負責擋住她!”
“好吧。”趙雲雖然不喜歡對孩子出手,但事到如今,似乎已經不得不出手了。
他拍馬對着趙芸衝了過來,朗聲道:“孩子,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來歷,但我不能看着你在這裏搗亂,這些妖魔爲禍世間,必須將他們打敗,可不能讓他們逃了。”
“連逃都不讓人逃,還講不講道理了?”趙芸的小腮幫子氣得鼓鼓的:“你們這些壞蛋。”
“我可要向你出手了,你小心啊。”趙雲最後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然後一蓬槍影,對着趙芸飛了出來。
趙芸也毫不示弱,百鳥朝凰槍法同時使出,兩大蓬槍影再次交織在一處。
戰力重新變得平衡,趙雲這個怪物居然被一隻蘿莉纏住,李輝驚訝之餘,心中也穩了不少,他大喝一聲,一戟劈向呂布。
呂布也一戟猛劈回來,但李輝嘴角盪漾起一絲笑意,居然不閃不避,硬喫這一戟,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依舊對着呂布揮去。
呂布心中一驚,暗想:不對,他身上有寶甲,刀槍不入,我卻沒有!這樣拼法,我喫虧的。
想到這裏,呂布趕緊撤招,然後一個蹬裏藏身躲開李輝的方天畫戟,等他再重新坐正回到馬背上時,才發現李輝居然不和他打了,拍馬逃得飛快,正向着城門洞裏飛也似的逃竄。
“該死,給我站住!把我妻子和女兒還來。”呂布大怒。
這時候,穿越者們都在向着小小的城門洞裏逃竄,不一會兒,除了李輝和趙芸之外,別的人都縮回了城門洞裏,後面追擊的人追到城下,卻不敢再追了,因爲城頭上旌旗招展,說不準有伏兵,盲目地往城裏追說不定要中什麼機關……
第一零五六章 黑無雙,白無雙
李輝不是不想撤,而是撤不掉,呂布像瘋了一樣追着他砍。他對於妻女的執着,比任何人都人深,別人將領可以輕易甩開自己的前世,逃回城門洞裏,但李輝卻無法將呂布甩開,他彷彿不要了這條命,也要把李輝留下。
而另一邊,趙芸也走不掉,因爲,她的對手是趙雲!漫天槍影交織在一起,讓人眼花繚亂,別說趁機逃跑,就算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她畢竟是一隻小小的蘿莉,雖然槍法厲害,身體的素質卻堪憂,與趙雲一旦硬碰硬的打起來,終究還是要差了一點點。
慢慢的,趙雲佔到了上風,他忍不住問道:“你的槍法,究竟是誰教的?”
“都說了,誰也沒教我!我天生就會的。”小蘿莉嘟着小嘴道:“快讓開啦,我要回去了。”
“我不能讓你們就這樣走掉,要走也得把話說清楚再走。”趙雲道:“雖然大家都說你們是妖魔,但我沒看於過你們殺人傷人,我沒感覺到你們是壞蛋。但你們那邊有好一大羣人,與我們這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武藝也一模一樣,終究讓人感覺怪怪的,不說清楚的話,誰也不能安心,大家還是坐下來談談吧。”
“趙雲,別和他們廢話那麼多。”呂布大怒道:“他們抓我妻女,十惡不赦,我一定要殺光他們。”
曹操也黑着一張臉道:“假扮我的人,必須死。”
趙雲嘆了口氣……這,這就有點尷尬了。
“不要怕什麼城裏的伏兵。”曹操突然一揮手道:“鬥將階段已經過了,全軍進攻,把這小小向縣,給我一舉攻破!”
曹軍擊鼓,轟隆隆的鼓聲響起,數萬曹軍開始一起向前……
這一下人山人海,全是人頭湧動。
穿越者們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早就遣散了他們手下的渣渣兵們,根本沒有一兵一卒可以用來對抗曹軍,眼見大軍壓境,李輝和小蘿莉還沒來得及撤,城裏的穿越者們不由得大急,一羣人在城門洞裏大喊道:“快想辦法逃啊!快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洶湧如潮的士兵A了過來。
小芸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她雖然落於下風,倒也沒有生命危險,趙雲總的來說出槍很有分寸,不會爲難一個小蘿莉。但是,她雖然沒有危險,卻不看到李輝那邊情況不妙了,他和呂布打得激烈萬分,每當他想跑,呂布都會悍不畏死地纏上來,而李輝又不可能真的把呂布給殺了,兩人只好一直糾結着。
而曹軍已然趕到,眼看就要將李輝和呂布圍在覈心。
小蘿莉大急:“你們怎麼能這樣?我們明明是好人啊!”她奮起全力,百鳥朝凰槍法大盛,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趙雲的百鳥朝凰槍法並不比她差,身體素質還比她強,這就有點尷尬了。
小蘿莉急得想哭,感覺到一種彷彿走投無路,絕望般的心情,但同一時間,她想要幫助李輝,想要幫助穿越者們的心情,也在心中瘋狂的醞釀……
“叮!”
突然有什麼東西,彷彿在小蘿莉的腦海中炸開了……
小芸的瞳孔突然一下子失去了神彩,彷彿變成了銀白色一塊,她腦海深處,有一塊記憶碎片,突然之間變大,撐滿了她整個腦子,這一塊碎片,大約是前世留下的吧,碎片中,有一對武將正在拼死力戰。
其中一個武將,黑盔黑甲,正是北地槍王張繡。而另一個武將,銀盔銀甲,正是趙雲!
場景,是百萬大軍洶湧而來的長坂坡!
張繡與趙雲,已經打了三百回合了!
兩人都已經筋疲力盡,但依舊不分勝負,師出門名的他們兩人,用的都是師傳的百鳥朝凰槍法,趙雲的槍法本來比張繡高一點點,但因爲他連場力戰,早就已經用了不少力氣,在碰上張繡的時候並不是最好的狀態,因此和張繡纏鬥了三百回合,依舊不分勝負。
汗水打溼了鎧甲,趙雲當時的心中是絕望的,如果再不趕緊打敗眼前的師兄,就無法救出阿斗……有何面目去見劉備?
不行,必須打敗他!
但要打敗他,就不能用百鳥朝凰槍法,因爲這套槍法師兄太熟悉了,必須要有突破……
在百尺的竿頭,再進一步……
突破!
突破師傅教給自己的一切!突破自身的極限!進入一個嶄新的世界。
記憶的碎片在這一瞬間炸碎,彷彿漫天銀光融入了小芸的體內,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排金光閃閃的大字——
七探蛇盤槍法!
小芸的身上,瀰漫起一股新的意志!她手上的長槍再次展開,而這一次,並沒有那漫天璀璨的槍影,她只是很簡單,很平淡地,連刺了七槍……
趙雲“咦”了一聲,這槍法不對啊,不再是百鳥朝凰槍法了。他展開自己的百鳥朝凰槍法迎了上去……
百鳥驚飛,滿天槍影,然而……
趙雲突然驚訝地發現,自己那漫天的槍影,居然擋不住小蘿莉的那七槍,那七槍彷彿七條靈蛇,在百鳥之中蜿蜒穿行,直逼自己的要害而來。
趙雲不禁大喫一驚:“什麼情況?”
他趕緊變招,再連出數槍,然後並沒有什麼用,小芸的七槍,居然無可阻擋,不論趙雲使出任何招式,都擋不住它們……
七探蛇盤槍法,正是趙雲自己創出來,並且用來破了師兄百鳥朝凰槍法的最終槍法,但是,現在的趙雲還不會這套槍法,他要直到長坂坡之戰與張繡爲敵時,纔會將這套槍法覺醒出來!
他不會,小芸卻會!
因爲對於小芸來說,長坂坡之戰早經變成了記憶的碎片,殘存於她靈魂的深處,她隨時也能調出來使用。
七條如靈蛇盤的槍影,轉眼就將趙雲的百鳥朝凰槍法撕得支離破碎,叮的一聲輕響,小芸的槍尖居然點在了趙雲的胸前,雖然沒有透甲而入,但趙雲毫無疑問是輸了,他是一個很有風骨的男人,既然輸了,也就不願意再死纏爛打,長嘆一聲道:“是在下輸了!”然後退了下去。
趙雲一退,後面就是洶湧的曹兵繼續湧了過來,小芸手裏的長槍輕輕一展,橫槍躍馬,衝進曹軍陣中!
什麼叫無雙?什麼叫亂舞?
白馬銀槍,在曹軍的軍陣中縱橫馳騁,當陽長坂之役,彷彿在這裏提前上演,數萬大軍,小芸居然視之如無物,槍影到處,曹軍人仰馬翻,竟無一合之敵。
曹操在後面看得嘴巴都張大了,好一會兒忘了說過,足足過了半晌,他才叫道:“這麼小的蘿莉就這麼厲害了,我的天!等她長大,那還得了?別放箭!活捉這隻蘿莉,養大做我的大將!”
沉迷人妻不可自拔的曹操,突然之間覺悟了蘿莉養成的屬性!
小芸左衝右突,不一會兒,居然衝到了李輝身邊,李輝這時候正和呂布苦戰,見身邊強援到來,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小芸,沒想到啊,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
小芸用小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快跑啊!”
“好,咱們兩人聯手,一起逃回去。”蘿莉騎士團團長李輝,在與蘿莉並肩戰鬥的時候,戰鬥力突然之間,不知道爲啥又提高了一截,這是一種來自東方的神祕力量,根本毫無道理可言,他身上再一次爆發出一股龐大的鬥志:“小芸,咱們一起開無雙吧!”
“哦哦!”
黑色的無雙,白色的無雙!
兩個無雙,同時爆開!
這一瞬間之威,連呂布也不敢硬扛,只好狼狽地退開,只見李輝與小芸化爲一黑一白兩道旋風,狂圈而去,將周圍所有曹軍士兵全都吹得東倒西歪,四處紛飛。
兩人一起竄回了城門洞中,穿越者們接住二人,不禁大聲歡呼,大夥兒趕緊關上城門,向着縣衙門狂奔而去。
曹軍從後面湧上來,早已準備好的各種攻城武器同時搭到城牆上,士兵們開始爬城。
他們本以爲城頭上立即就會跳出來大量伏兵,向下們扔滾木檑石一類的東西,卻不料城牆上鬼影子都沒跳出來半個,這城池根本就沒人守……
曹操大感意義:“咦?他們的士兵呢?”
劉備道:“也許是因爲他們都是妖魔,人類的士兵又怎麼可能真心爲妖魔賣命?所以士兵們都逃了吧!”
“嗯,有理!”
四個城門都向着城裏湧入曹操的大軍,百姓們嚇得縮在家裏瑟瑟發抖,根本不敢露頭,街道上全是曹軍士兵在跑動。
一名士兵跑出城來報道:“主公,那羣妖魔試圖從南門逃出,發現南門有我大軍包圍,又向東西兩門逃,結果發現整個向縣都被我團團圍困,逃不出去,它們就狼狽地退進縣衙裏了,現在正據着縣衙的高牆死守。”
“哈哈哈!很好!縮在縣衙裏,那不就是已經走投無路了嗎?”曹操心中大樂,對着手下們大笑道:“走,咱們現在可以去甕中捉鱉了。我倒要看看,這些假貨還能跑到哪裏去。”
第一零五七章 天青青,水藍藍
穿越者們退回了縣衙裏,終於鬆了口氣。
貂靜見到小芸跟着李輝一起回來了,也鬆了口氣,要是蘿莉跑丟了,李輝鐵定要大發雷霆,她還真怕李輝一氣就不喜歡她了。趕緊迎上前來道:“太好了,小芸跑出去時真把我嚇壞了,李輝,你沒生氣吧?我沒看好她。”
“啊?沒事!”李輝笑道:“幸虧你把她放出來了,要不然我們還有可能回不來呢。”
“咦?”貂靜大汗:“什麼情況?”
武將們圍到了趙芸的身邊,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哇,小芸,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啊,如果沒有你在,咱們的計劃還真要失敗了。搞不好會落在一羣古代猿猴手裏,後果不堪設想。”
小芸嘻嘻直笑。
“可是,小芸爲啥會這麼厲害?”曹變巨滿頭大汗地道:“莫非,她是……趙雲轉世嗎?但是……外面那個趙雲明明是個男人,爲啥咱們的小芸是隻蘿莉?這……這不太對了吧?你看看咱們,沒有哪一個轉世投胎變了性別的啊。”
大夥兒都有點懵逼,其實曹變巨的問題,也正是所有人都想問的。
這時候,技術宅劉華從旁邊湊了個腦袋出來,一本正經地道:“應該是所有的御宅族,都衷心地希望趙雲能轉世投胎成蘿莉,還燒香拜佛許了願,於是安排生死輪迴的神仙收了御宅族的賄賂,就把趙雲轉世投胎之後安排成了變成女性吧,嗯嗯,一定是這樣。”
衆人大汗:“死宅好惡心,不要隨口污衊神聖的輪迴轉世系統!”
誰也不知道的是,這時候,負責生死輪迴的神仙正在拼命的數着鈔票呢:“喲,這是《萌娘三國演義》的讀者德益張給我燒來的還願錢,哈哈哈……這裏還有一筆,咦?也是《萌娘三國演義》的讀者給的?哇,還有好多!哈哈哈,賺了,不過是讓趙雲投胎轉世成蘿莉,我就賺了這麼大一筆錢,御宅族萬歲!太棒了,下次乾脆把曹操也轉世成一個長了一雙眯眯姐的御姐吧,大家一定喜歡,就可以給我燒來很多很多的香燭紙錢了。”
“好了,沒有戰鬥能力的人,先撤回地道吧!”李輝大聲指揮道:“貂靜、袁真兩位妹子先走,文官們也進去……”
大夥兒點了點頭,開始按計劃撤入地下通道。
那地道挖得很寬敞,連轉世的赤兔馬也可以進得去,妹子和文官們很快就潛入了地道之中,只剩下一羣武將。
李輝的眼光掃了一圈,突然奇道:“咦?劉輩那貨呢?”
劉輩從地道里探出頭來:“我是文官呀,所以我先走一步了呀!”
“我擦,你參加過三英戰呂布,好歹也要算個武將吧,居然給我假裝文官先溜?”
“三英戰呂布嘛,你們懂的!”說完,劉輩嗖地一聲,又鑽了進去。
“MDZZ!”衆人對着地道口比劃了一下中指。
剩下的,就是膽大包天的武將,以及一隻小蘿莉趙芸了,大夥兒嘻嘻哈哈地爬上了縣衙的圍牆,坐在牆頭上,看着外面越圍越多的曹軍士兵。
既然已經將李輝他們圍住了,曹軍就不急着進來消滅他們了,倒是呂布比較急,在衙門口跳着腳叫道:“該死的妖魔,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快放下武器,出來投降,最重要的是把我的妻女送出來,如果她們沒事,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兩夏侯也在旁邊大叫道:“把我家娟兒也交出來!”
曹操補上一句:“鄒氏呢?你剛纔說喫了她一定是騙人的吧?如果她還活着!趕緊交給我啊!”
曹變巨汗了一把,叫道:“喂,她已經跟了我了,你居然還要,不嫌棄?”
“爲啥要嫌棄?”曹操歪頭道:“跟過你不是挺好嗎?人妻力翻了一倍啊,更喜歡!”
“我操!”曹操奇道:“他說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李輝一腳把曹變巨踹開:“媽蛋,就是你自己說過。”
“快把人交出來!”呂布急得想往府裏衝,劉備卻拉着他道:“別衝動,當心他們狗急跳牆,殺人質。”
呂布聽了這話,倒是一下子安靜下來。他心裏慌得不行,生怕妖魔們真的殺了人質。
就在這時候,他身後的民居里突然響起了一個少女的聲音:“父親大人!”
呂布一聽這聲音就大喜過望,猛回頭叫道:“玲兒?”
只見呂玲牽着夏侯娟和嚴氏從民居里走了出來,夏侯娟跑到了兩隻夏侯背後,躲好。呂玲和嚴氏卻向着呂布走過來。
呂布這一下真是歡喜得快要上了天,他大喜道:“你們怎麼在外面?”
呂玲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李輝教她的臺詞,嘿嘿笑道:“我趁着那些妖魔出城與你們交戰的機會,利用從你那裏偷學來的武藝,打倒了看守我的下人,救出了母親大人和小娟。”
“哇!”呂布這一下真是樂壞了,一把將嚴氏擁入懷裏,然後拉着呂玲手手,又笑又哭:“我真是擔心死你們了,沒事就好,我女兒真厲害,能從這種情況下逃出來,我真是開心死了!”
嚴氏見他這麼爲自己着緊,心裏不由得暗暗一嘆:罷了!罷了!
曹操見人質沒事了,卻見不到鄒氏,還以爲她真的被喫了,不由得大怒,將手中的倚天劍對着牆頭上一指,怒道:“妖魔鬼怪,你們手上沒了人質,現在更是不堪一擊,我令劍所指之處,你們只會化爲飛灰,還不趕緊自行了斷,更待何時?”
“哇哦,你怎麼知道我們要自行了斷?”李輝哈哈大笑道:“我高貴的妖魔一族,絕不能敗在人類的手裏,現在既然我們敗了,就沒有面目在活在世界上了,罷了,我承認妖魔一族不是你們人類的對手,但是,你們給我等着,如果你們繼續危害地球,早晚有一天,我們還會回來的!”
曹變巨在他身後補充了一句:“我福漢三一定會回來的!”
衆人:“……”
“點火!”李輝大叫道。
夏侯蹲將一個火把拋到了牆下,轟的一聲響,事先準備好的易燃物一下子就着火了,火勢圍着縣衙門周圍一圈衝起,瞬間將整個縣衙包圍起來,這火焰是劉華設計的,它看起來非常的厲害,火光沖天,但實際上它的熱力只向外衝,不會向內,李輝等人站在火焰後面,看起來就像被火焰吞沒似的,但實際上只感覺到微微有點熱。
外面的曹軍全都默默地看着大火升騰起來,這年頭的梟雄們,在失敗的時候最喜歡一把火將自己燒死了,例如不久之前,河北名門,白馬將軍公孫贊,就一把火將自己燒死在了城裏,眼前這些妖魔居然也來玩這一手?
趙雲遠遠地看着大火,想起了舊主公孫贊,心裏十分鬱結……
火勢越來越大,還產生了滾滾的黑煙,將裏面的情形完全遮住了,再也看不到,曹軍將士們只聽到火場裏迴響着一隻蘿莉輕脆的歌聲,唱着唱着,一大羣男聲居然跟着一起唱了起來:“在三國時代,有種奇妙的舞步,每當軍心渙散跳起這隻舞,說不出的舒服……它的發明者是那高大的呂布,據說他還會一邊騎馬,一邊跳舞,一邊換衣服……它讓累人的戰爭提早結束,大家放下武器,一起跳舞……”
歌聲到這裏,突然戛然而止……
大夥兒心想:那隻蘿莉也許是被燒死了吧,雖然是個妖魔,但是蘿莉這樣被燒死,真的滿可惜的。
“曹大人!”呂布走到了曹操面前,一個大禮行了上去:“我的妻女都平安回來了,多謝曹大人相救之德,以後我呂布這條命,就賣給你了。”
曹操大喜過望,得一員大將也!
另一邊,劉備的心裏卻惆悵得不行,呂布投了曹操,這下曹操的實力更強了,這天下,真是不好爭啊!
……
與此同時,穿越者們早已經穿過了地道,從向縣城外的山坡裏穿了出來。
山青青,水藍藍。
事情一旦結束,大夥兒的心情就變得好起來了。
坐在傾斜的山坡上,遠遠地看着向縣裏的大火雄雄燃燒,黑煙沖天,然後慢慢熄滅,黯淡,大夥兒不由得互相擊了擊掌:“哦也!事情搞定了!我們終於可以回去了。”
“來這個世界兩年多啦,終於可以回去,彷彿做了一場大夢。”曹變巨長嘆了一聲:“沒回去的時候,天天想着趕緊回去,現在馬上要走了,卻又捨不得起來,嗯,感覺突然想要寫詩。”他拿了根樹枝,在泥地上寫寫畫畫起來。
衆人大笑着湊過去一看,丫在寫的是一首現代詩,現代詩看起來就跟一句話提一行的散文沒區別,也沒啥看頭,大夥兒不禁大笑:“你以前是偉大的詩人啊,爲啥轉世之後詩才變弱了?”
“操,纔沒弱,我這首現代詩也是絕品,是你們自己看不懂!”
大夥兒正說笑間,突然見身邊金光一閃,陡然現出一個女人來,居然是嚴氏!她拿回了金針,又可以用一些簡單的法術了,大約是找了個什麼上茅房一類的理由,暫時離開了呂布的身邊,就飛到這裏來了。
她站在青草盈盈的山坡上,用深邃的目光看着李輝……
第一零五八章 你怕是說錯了臺詞吧
“喲,來給我送行麼?”李輝對着嚴氏揮了揮手。
嚴氏長長地嘆了口氣:“你贏了!呂布的命運改變了。”
“我一開始就知道我會贏!”李輝大笑:“認賭服輸,回去吧,好好和呂布過日子去。”
“嗯!”嚴氏居然柔順地點了點頭:“這個由因果律構成的世界馬上就要崩潰了,我也快要消散了,對於你來說,我只是因果律中的一塊碎片,然而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毫無疑問是真實的,等你回去之後,這裏的一切都會重疊到因果律上去,所以……”
“嗯?想說什麼?”李輝奇道。
“我想說的是……如果你讓呂布死了,我們兩人之間的恩怨在兩千年前就已經清了,在後世我碰到你的時候,大約一點也不恨你了吧,還會無比的愛你,但是……既然你在這裏改變了呂布的命運,那我還沒有報仇成功,兩千年後的我碰上你的時候,說不定還有一股怨恨未消,你一定要小心兩千年後的我,她也許會害你!”嚴氏柔聲道。
“哇,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勸別人小心自己。”李輝不禁樂了。
嚴氏柔柔地一笑,並不理會李輝的吐槽,只是用飛快的速度道:“雖然要你小心她,但你也不必害怕她,她既然就是我,那她和我一樣,狠不下心來殺你的,頂多只能借別人之手,要是讓她本人站在你面前,大約也會和我一樣,對你兇不起來吧。”
李輝呆了一呆。
嚴氏突然飛快地湊到他的耳邊,咬着他的耳朵低聲道:“碰上兩千年後的我,不用和她廢話,不要管她看上去有多兇,你只管湊近過去,一把抱住她,狠狠地吻上去,擺成十八般模樣就行了……”
“哎?”李輝汗了一把,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麼,大喜過望,伸手一把向嚴氏抱了過去。
然而,這時候醒悟已經晚了,天地突然破碎,整個時空彷彿一片一片的馬賽克,片片滑落……
李輝伸手一摟,嚴氏早已經化爲無數碎片,向着四面八方飛散開去。
“我操,我的溫柔好老婆,居然就這麼碎了!”李輝大怒,趕緊伸手把把碎片都抓回來重新湊成嚴氏來擺個十八般模樣,然而並不能夠,四周化爲了深邃的黑暗,無法記憶的碎片開始在時空中穿梭飛行,所有的穿越者們,包括那匹赤兔馬,都進入了黑暗的時空隧道,在半空中旋轉紛飛。
李輝聽到了蘿莉的咯咯笑聲,趕緊飛過去將小趙芸一把摟在懷裏:“別怕,大哥哥會保護你哦。”
“嘛,其實我並不怕!”小芸笑道:“飛來飛去真好玩。”
左手剛摟了只蘿莉,馬上又聽到貂靜的叫聲,好吧,又趕緊飛過去,將半空中旋轉亂飛得頭昏腦漲的貂靜也一把抱住。一隻手抱了一個妹子,兩隻手都沒空了,卻不料袁真又在旁邊叫了起來:“救命啊!”
李輝只好湊過來叫道:“袁小姐,我沒手了,你抱着我的腰吧,這樣就不怕了。”
袁真委屈得不行:“憑什麼她們兩人有人抱,我卻得自己去抱人啊?那隻蘿莉明明都說不怕了,你放開她來抱我啊!我祖上五輩,三個省級幹部一個大公司老闆,我很低賤麼?”
“哦,不抱算了!你慢慢飛!居然想讓我放開蘿莉,我鄙視你。”
“哎?要抱!”袁真趕緊一把抱住了李輝的腰。
四個人抱成一團,在時空隧道中旋轉飛行,周圍的穿越者們全都在胡亂飛來飛去,曹變巨和劉輩的腦袋“碰”的一聲撞在一起,兩人都捂着腦袋,對着對方罵道:“你他喵的有病啊?不能飛遠點?”
曹二曹共於林李殿四個好基友一邊在天空中飛,一邊還擺着各種造型,他們一會兒排成人字,一會兒排成一字……
也許過了很久很久,也許只是一瞬間,衆人只覺得眼前一亮,時空隧道終於消失不見了,衆人發現,又回到了現代,站在了劇組的片場。
就和他們離開時的那一瞬間一樣,片場一片混亂,神仙還在天空中打架,四周電閃雷鳴,各種仙家法寶漫天亂飛,劇組的工作人員們嚇得到處亂竄。
演員們當時也是很害怕的,但去了三國轉了一圈再回來之後,一個個變得無比的淡定。
貂靜趁人不備,悄悄地伸手在自己腰上掐了一把,然後喜道:“太好了,我在三國時代猛喫紅燒肉長出來的肥肉不見了!果然,一回現代來,身體立即就會恢復穿越前的樣子。”
袁真沒好氣地道:“剛纔有個翻天印從你身邊劃過,你居然還有心情檢查自己的身材?真不怕死啊?”
貂靜攤手道:“怕啥?三國時代那麼亂我們都過來了,區區幾個神仙打架又有什麼好怕的?話說回來,嘯天犬從天上掉下來,落到你背後了哦。”
“咦?是麼?”袁真大喜:“我最喜歡小狗狗了。”
她回過去頭去,果然看到嘯天犬正趴在地上休息,這傢伙在神話故事裏一直是山東細犬,但是後來不知道爲啥變成了中華田原犬的造型,到了現代之後,又變成了二哈的造型,它用自己的造型充分地演繹了神仙們與時俱進的生活態度,袁真在它頭上摸了摸,笑道:“二哈乖!”
嘯天犬一臉懵逼:我是神犬,你敢摸我?想死啊!
袁真伸手在懷裏一摸,居然摸出了自己的錢包,原來,回到現代之前的最後時刻,她換上了穿越前穿那套演員服,衣兜裏還揣着自己的錢包,她拿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嘯天犬:“來,拿去買骨頭喫。”
嘯天犬大喜,立即乖乖地趴好,讓袁真摸。
充值大於一切!只要您充值,您就是大爺,想怎樣都行。
你仔細想想,不充值你能變強嗎?
李輝站在混亂的戰場中間,傲然而立,他突然覺得,眼前這神仙打架的一幕,好熟悉……
是啊,真的是好熟悉!
彷彿,好像,幾千年前,曾經見過這一幕!
他依稀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破碎,崩裂……
天宮……
供奉着命運之輪的房間裏,此時已經空無一人,負責管理這裏的小仙官,早就已經躲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擺放在房間正中間的命運巨輪,下方有一大堆小輪子,正在不停地崩碎,破裂。
三國羣星的命運,全部崩碎,這一次的影響空間,無數個小齒輪連環破碎之後,巨輪開始傾斜,無數龜裂紋向上疾走,轉眼就佈滿了巨輪上的每一寸角落,接着……咔嚓一聲巨響,輪子碎了。
轟的一聲響,無數黑色的、金色的、紅色的、綠色的光芒從巨輪中逸也,那些都是被囚禁在輪子裏的命運,是一些“罪大惡極”的神靈和妖魔們,他們紛紛飛出,逃離這個囚籠,一時之間,天空中烏雲密佈,到處陰風呼嘯。
一抹妖靈,從巨輪中掙扎着躍了出來,向着外面逃逸,剛剛逃到天宮門口,突然見到一隻猴子擋在面前。
那猴子穿着西裝革履,嘴裏還叨着一隻雪茄煙,看起來人模狗樣,他放過了別的神靈,卻偏偏擋住了這一抹妖靈,冷哼道:“六耳獼猴,你想往哪裏走?”
妖靈愣了一愣,停了下來,然後,他對着猴子嘿嘿笑道:“原來是你,你要做什麼?”
猴子伸手指着妖靈冷笑道:“你還不知道吧?其實,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本是一個整體,當年大鬧天宮之時,齊天大聖被放入煉丹爐中,燒了七七四十九天,三昧真火將齊天大聖煉化爲兩個,一個只剩下善,那就是我!一個只剩下惡,那就是你!沒了惡的我,叫做孫行者,乖乖去了西天取經,而沒了善的你,變成了六耳獼猴,興風作浪。”
“我一直暗中支持天喜星打碎這破輪子,就是爲了這一天。”他對着妖靈招了招手,嘿嘿笑道:“回來吧,讓孫行者與六耳獼猴重新合二爲一,變回真正的齊天大聖!”
猴子與妖靈融合在一起,金光燦爛,異彩流光……
下界。
李輝呆呆地站着沒有動,他感覺到,天空中有什麼東西來了,一股熟悉的,讓他感覺到無比溫暖的神智,那是我!是我自己來了!
一道金光刺穿雲層而下,彷彿流星從天空中飛墜而下。
正在激烈交戰的神仙們,全都停下手來,呆呆地看着,只見那流星“碰”地一聲打在了李輝的天靈蓋上,三花匯頂,五氣朝元。
李輝身上突然發生了極大的變化,跨越幾千年歷史,無數被撕碎的能力,突然之間向着他身上匯聚。
項羽的力量!
呂布的武藝!
楊忠保的忠烈!
李全的敏捷!
李煜的文才!
武植的廚藝!
還有李輝的節操!
這些東西突然匯聚成一體,融成一個完整的人格……
啊喂,似乎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李輝突然仰首向天,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聽了這話,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聞仲聞太師聞忍不住噴血慘叫道:“陛下,你怕是說錯了臺詞吧?”
第一零五九章 我看你怎麼對我負責
李輝並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了臺詞,不就是蹦了一句惡搞的話出來嗎?我李輝李大爺,本來就是個很惡搞的人啊!憑什麼我恢復了紂王的記憶,就必須說話變成古人的模樣?時代在前進,我也在成長,我纔不要變回迂腐的古人。
李輝哈哈一聲大笑,無視了聞太師。
他轉向天空中那些呆呆發愣的闡教神仙,笑道:“好啦,現在命運之破掉了,你們想阻止我恢復神智的努力已經失敗,我現在什麼都知道了。”
闡教衆神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
地面上的演員們,也發現有好戲看了,趕緊擺來小板凳,拿好瓜子花生,準備樂一樂。
聞仲聞太師一聲長笑:“老臣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四千多年!陛下,還等什麼,請你重新振臂高呼,我截教衆仙必定再次擁在你身邊,這一次,定要將闡教的叛逆們全部一網打盡。”
“住口!”對面跳出一人,居然是姜子牙:“爾等截教妖人,只會禍亂天下!只有周天子,才能給人民更好的生活。”
“一派胡言!我殷商並無失德之處,都是你們事後抹黑。”聞太師大怒。
闡教與截教衆仙,居然就在天空中吵起架來。
李輝剛剛融合了前世的記憶,現在腦子還有點亂,一時沒有加入進去,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突然飛下來一個小天官,驚慌地大叫道:“大事不好,各位上仙,大事不好了,命運之輪破碎,被困在裏面的那些大妖怪們,全都跑出來了啊,什麼黑山老妖、白骨屍妖一類要喫人的妖精也跑出來了,天啊,讓這些傢伙跑下界了,下界會一片大亂,不知道多少人類要被他們喫掉,我們的信仰的來源會大大減少啊,十萬火急!”
一聽這話,闡教和截教兩邊的神仙同時一愣,然後同時大汗。
兩邊也不吵了,趕緊向着四面八方飛去:“不好,快回去把那種危害性比較大的妖怪抓回來。”
聞太師對着李輝拱了拱手道:“老臣先去處理一下那邊,回頭再來找陛下談心。”
“去吧去吧!”李輝揮了揮手,笑道:“不來談心也沒事的,我不太喜歡和老頭子談心。”
聞仲:“……”
好吧,紂王陛下一向如此,聞太師已經習慣了!
神仙們來得快,去得也快,一轉眼,天空中變得乾乾淨淨的,居然連個鬼影子都不見,更別說神仙影子了。
李輝攤了攤手:“切!”
演員們也不禁一起起鬨:“喂,有沒有搞錯?就這麼完了?神仙大戰呢?快上戲啊!我們還沒看到正戲呢。”
李輝轉過頭來,對着他們沒好氣地罵道:“你們還真想看神仙大戰啊?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話沒聽說過?他們真打起來,只會造成生靈塗炭,別鬧了,該幹嘛幹嘛去。”
“切!”大夥兒一鬨而散。
這時候片場已經大亂,今天這場戲是演不下去了,演員們各自回去休息,他們經歷了三國時代這場穿越之後,心志都變得比普通人堅毅得多,眼前發生這點神仙打架的小事,他們都不放在心上了,反倒是那些沒有穿越過的普通劇組工作人員,心裏還有點後怕,搞不太清楚狀況。
這會兒大夥其實還沒回雙慶,整個劇組都還在“中原影視城”裏駐紮着,腦門有點混亂的劇組人員們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腦袋往被子裏一蒙,睡一覺,睡一覺也許就什麼都好了。
李輝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去了三國好幾年,倒是對現代的生活都忘了不少了,甚至連自己穿越之前的狀況,都記得不太清楚,直到回到房間,他纔想起來,他是和趙初女一間房的呢……
趙初女坐在自己的牀沿上,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哎呀,你的氣質有所改變了!變得……好像帥了不少。”
李輝哈哈大笑:“我本來就很帥啊!”
“呃,當我剛纔的話沒說過。”趙初女笑道:“怎麼樣?在三國順利嗎?雖然現實中只是一個暫停的時間,但我感覺你在三國那邊過了很久很久的樣子,貂靜、袁真、還有別的那些演員,他們的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這一次進入夢境迷陣,你們待的時間只怕不短。”
所以說,女人總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十分敏銳。
李輝微笑道:“這一去就是好幾年,比以前任何一次穿越的時間都要長。”他坐到趙初女身邊,攬着她的纖腰,嘻嘻笑道:“好幾年沒碰女人的感覺,慌得要死,我親愛的女俠大人,是不是應該幫我解決一下困難啊?”
趙初女大汗:“少來啦,對於你來說是幾年沒碰女人,但對於我來說,昨晚還被你折騰得死去活來。”她咬着下脣,低聲道:“人家昨晚還是第一次,現在還痛呢……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
“哦哦!”李輝最疼老婆,聽到這話,當然不會再進一步。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仰頭對着屋頂上叫道:“喂,妲已,你在吧?”
一團妖霧立即在天花板上凝結起來,霧中有一個曖昧的女子聲音嘻嘻笑道:“喲,恢復神智了,一口就能叫出妾身的名字了。”
“那你還裝神弄鬼?還不趕緊現出真身來!”李輝笑道。
“遵命,陛下!”妖霧突然落到地上,然後“蓬”的一聲變成了一個明媚的女子,美得銷魂噬骨,讓男人一看就手腳痠軟,走動不得,那傾國傾城,誘人的風姿,比起中國古典四大美女來還更上了一層樓。
李輝笑道:“果然是我的妲已,不過,你身上穿着這一身日式和服是什麼鬼?”
妲已嘻嘻笑道:“人家現在是歸國華僑啊,當然穿成這樣。”說到這裏,她又喫喫笑道:“我感覺穿成這樣你會更喜歡,你最喜歡玩新鮮花樣了,不是麼?”
“瞧你說得,把我形容成荒淫無道的昏君似的。”李輝露出一張正經臉:“我這個人最老實了,什麼新鮮花樣,纔不喜歡呢。不過……下次如果你能Cos個2B小姐姐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旁邊的趙初女頓時掀桌!
大家剛說到這裏,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趙初女走過去開了門,原來是貂靜和袁真兩人。
貂靜從門外看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身穿和服的妲已,不由得微微一愣:“咦?我記得,你是經常給咱們家送美國外賣的那個外賣小姐姐啊,你怎麼在這裏?”
趙初女攤手:“她是蘇妲已!”
“嚇?”貂靜和袁真大汗,不過,她們只汗了兩秒,就道:“哦,原來是妲已娘娘啊!”
她們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處變不驚的能力了,看來,回了一次三國,見識了一下歷史名人之後,就感覺也沒什麼好怕的了,歷史名人也就是兩隻眼睛一張嘴,和現代人也沒多大的差別,他們也會惡搞,也會吐槽,也會做些沒名堂的事,哪怕是古今傳訴的大人物,喫多了紅薯也是要打臭屁的。
貂靜從衣兜裏拿出手機來,笑道:“你們翻查了歷史沒?”
袁真笑道:“快看看吧,很有趣哦。”
“哦,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李輝趕緊拿出手機來翻查。
果然,歷史已經被搞得一團糟糕了!史書上原本記載過的呂布襲擊濮陽沒有了,變成了濮陽被“暴民所奪”,然後“曹操率兵收復了濮陽”,徐州之戰也發生了鉅變,袁術進攻徐州被記載爲“被劉備所敗,退回壽春,然後發生了羣臣叛變事件,最終袁術只好帶着紀靈和張勳這兩個最忠心的部下,投靠了曹操。”
袁術率衆投奔了曹操,反倒混了個自然老死,壽終正寢。
而呂布和劉備,在曹操“率兵進攻徐州”的時候,主動投降,歸順了曹操,然後在曹操與袁紹進行官渡之戰時,劉備趁機南逃,脫離了曹操,最終還是形成了三國鼎立之局。
呂布輔佐曹操,先後參加了官渡之戰,赤壁之戰等大戰,都有所表現,爲曹操立下了不少功勞。不過,在歷史的修正力面前,個人的力量顯得非常有限,呂布雖然參與赤壁之戰,也未能挽回曹操被一把火燒回來的歷史。
當然,還有曹昂,雖然這位長子並沒有死於張繡的偷襲,但後來卻得了一場病,死了!於是曹家的大權後來還是落到了曹丕的手上。
“咦?我在這裏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妲已突然笑嘻嘻地翻到了一段歷史,笑道:“袁術投靠曹操之後,他的家眷也沒有流落江東,而是跟着他一起來到了許昌。他的女兒在一次逛街的時候,偶遇同樣歸降了曹操的呂布,結果一見針情,但是,呂布已經有了正妻了,袁術的女兒又不可能嫁給別人做妾,於是,這位袁小姐,居然和呂布偷情呢,生米煮成了熟飯,最後肚子大了,逼着袁術把她嫁給了呂布做妾。”
“納尼?居然有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李輝立即擺出一幅義憤填膺的樣子道:“袁小姐,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第一零六零章 我們要反抗
“一派胡言!”袁真大怒:“我祖上五輩,三個省級幹部一個大公司老闆!我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她搶過妲已的手機來仔細一看,哎呀我的媽,史書上真是這樣寫的,袁氏還真是不顧自己大小姐的身份,和呂布私通,一張俏臉頓時就紅了,狠狠地白了李輝一眼,將手機摔到他的手上:“我看你怎麼對我負責?”
“咦?這話你說錯了吧。”李輝一幅委屈的小媳婦模樣:“應該是你對我負責纔對,我辣麼純潔,一定是你勾引我,不然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袁真掀桌!
“喂,我說你們兩個,抓住重點,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討論了。”妲已笑道。
“哇,事關一個女人的終生幸福,怎麼就成了雞毛蒜皮的小事?”袁真差點跳了起來。
“陛下更關心的應該是呂玲的事吧。”妲已笑道。
李輝笑道:“怎麼能這樣說呢?老婆女兒我都一樣關心。”
“我還不是你老婆呢!”袁真叫道:“別瞎認。”
李輝心中暗想:你這句話里加了個“還”字,嘿嘿,這說明了什麼?我知道,但我不說。
女兒的事情,沒有哪個男人會不關心,李輝趕緊拼命翻查起史書來,古代人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對女人的記載,總是隻有一點點,呂輝翻了半天,好不容易纔找到了關於呂玲的記載。而且,史書上還沒記錄她的名字,只記爲“呂布的女兒,呂氏。”
“我擦他喵的史官。”李輝指着手機上的史書大罵道:“老子的女兒,你居然敢不記錄下名字?害我女兒不能青史留名,別讓我下次穿越回去的時候碰上你們,不然把你們全部殺個乾淨。”
旁邊的女人們一起大汗,趕緊勸道:“別爲了這種沒名堂的理由去殺史官啊!”
李輝好一會兒才收起怒氣,翻開史書來看,看了一會兒,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原來,呂玲跟隨呂布歸降曹操之後,理所當然地成爲了曹氏的將領。女將的地位不高,如果跟了別的君主,估計一輩子就真的沒沒無名了,但曹操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他在歷史上留下過“不拘一格用人才”的美名,哪怕是女將,只要厲害,一樣爲曹操所重視。在曹操的鼎立支持下,呂玲不光在戰場上有所表現,還在數學、物理、化學等各個方面,都取得了一些成就。
黃月英發明出木牛流馬的同時,呂玲居然也發明出了呂氏運輸車,與木牛流馬不相上下。
據史書記載,想要娶呂玲的名門富二代們,在呂布家門口排起了長龍,每天都有無數媒人上門求親,但是……最後都被呂布給轟了出去,她就是不肯嫁人。
後來,有位老夫人偷偷問嚴氏:“爲啥你女兒不肯嫁人啊?”
嚴氏說出真相:“她要嫁的是和她父親一樣厲害的男人,比不上她父親的男人,就別浪費時間來求親了。”
這消息一出來,富二代們全都死了心……誰他喵的比得上人中呂布?
不少失戀的富二代,用最歹毒的心態詛咒呂玲這輩子嫁不出去。
但呂玲並不在意,嫁不出就嫁不出唄,一輩子逍遙自在,一個人活下去也沒什麼不好。她接受了穿越者們帶給她的一些理念,崇尚着獨立自主的生活方式,保持個性,活出真我,其實還真不太適合嫁給古代的男人。和她一樣不想嫁古人的,還有一個慢慢長大的夏侯娟,兩人結爲異性姐妹,一起遊山玩水,最後兩姐妹結廬過了一輩子,並沒有依靠男人,一輩子也活得十分精彩。
“夏侯娟沒嫁人,那張飛娶了誰?後來劉禪的皇后呢?”貂靜一臉好奇地問道。
李輝又趕緊翻查,結果發現,張飛雖然沒搶到夏侯娟做妻子,卻娶了另一個女子爲妻,同樣生下了“張星彩”,後來的歷史並沒有什麼大的不同。個人的命運改變,並不會改變整體的歷史走向。
“如此看來,大夥兒的命運都變得挺不錯的!”
正說到這裏,窗外突然響起了穿越者們的大笑聲,接着是粗魯的敲門聲和張跳的大嗓門:“李輝,別躲在屋子裏和妹子親熱,出來喫宵夜啦,咱們叫附近的農家樂烤了兩隻羊,出來喫啦。”
李輝哈哈一笑,拉開門走了出去,外面一大羣穿越者正在等着他,大夥兒見他身後跟着趙處女、貂靜、袁真三個妹子,妲已卻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穿越者們大汗了一把:“你們四個人在房間裏玩?”
“喂,說什麼呢?”袁真叉起腰來叫道:“在房間裏正常說話不可以嗎?你們這些傢伙腦子裏想什麼呢?我家祖上五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一個大公司老闆,我這麼高貴的人,纔不會做出你們腦子裏想的那些沒名堂的事。”
穿越者們一起鬨笑:“我們本來想說,你們四個人在屋子裏玩撲克,又沒亂想,你爲什麼就覺得我們說的是沒名堂的事呢?想歪的是你吧!袁小姐,你的思想真是太複雜了。”
袁真頓時羞紅了臉。
大夥兒也不乘勝追擊,基本的風度還是要有的,招呼李輝道:“我們查過史書了,大夥兒的命運都變得不錯,走啦,喝酒喫羊肉慶祝去。”
李輝哈哈大笑:“好!走起!”
大夥兒來到影視城中間的空地上,這裏已經架起了燒烤架,烤全羊在架子上旋轉着。大夥兒圍羊而坐,擺開酒水。
“對了,命運改變之後,我們今後的命運就會變成一張白紙了吧?”曹變巨很認真地問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了?”
“是的!”李輝現在神智已恢復,神力加身,其實已經是神仙的級別了,天上地下的事,掐指一算就能知道個大概,他哈哈笑道:“目前大家的命運之書,應該都是一堆白板,要等新的命運寫上去纔會再次受到命運的約束。”
“呃,這我就不高興了。”曹變巨道:“好不容易做到了我命由我不由天,憑什麼又要被人寫上新的命運?我不要!”
“就是!我也不要!”劉輩大叫道:“自己的命運,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上更好啊。”
“有沒有什麼辦法推翻天庭的暴政呢?”曹變巨很認真地問道:“我們得反抗,不準那些神仙再隨便控制我們的人生。”
“這個嘛……”李輝認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攤手道:“這個總體來說,很難!除非有絕對的實力,能威脅到天庭的實力,否則,神仙又怎麼會和凡人談判?他們頂多把凡人當成是一種提供信仰和香油紙錢的東西罷了。”
“是麼?原來……是需要實力啊!”曹變巨抬起頭來,看着天空上的星斗,很認真地道:“真希望,能有一個有實力的大神大仙,站出來幫咱們革個命啊……”
李輝嘿嘿一笑:“要讓大神大仙們幫你們,並不難啊!”
“哦?有什麼好辦法?”大夥兒不禁大喜,趕緊問。
李輝笑道:“自古以來,每一次發生革命,起義什麼的,都是由利益驅動的,被壓迫的階級爲了爭取自己的利益,纔會站出來反抗統治階級。所以,你們如果想要大神大仙們站在你們的一邊,幫你們出頭!那就充值唄!大量的充值,用錢和信仰綁架那些神仙們,讓他們與咱們成爲利益共同體,他們就會站出來,幫助金主逆天改命了嘛……”
衆人大喜,張跳立即叫道:“那我立即去給太上老君燒點香!”
“你笨蛋啊?太上老君是既得利益者,是現在的統治階級,你去給他燒香有個屁用。”曹變鉅作爲一代梟雄,最懂得如果玩這一套,他冷笑道:“我們要燒錢的目標,應該是在統治階級中也被欺負的,沒有實權,被欺負的神仙們,他們需要上位,需要爲自己謀取利益,纔會做出一幅仁慈愛民的模樣,騙取屁民的支持,鬥倒即得利益羣體。”
大夥兒幾乎在同一時間嘿嘿笑道:“那我們得去給截教的神仙燒香送錢纔對。”
李輝攤了攤手:“嘛,我身爲截教的一員,不方便參與這個話題,不然,你們會說我帶你們入坑。”
衆人哈哈大笑:“入坑就入坑吧!總之,我們也不能任神仙欺負啊,要讓神仙們看看凡人的力量。”
說幹就幹!
曹變巨立即拿出手機,開始寫微博,別看他長着一雙眯眯眼不算很帥,但他作爲實力派演員,也有上千萬粉絲,他的微博只要發出去,分分鐘就有十幾萬的點擊量。
他在微博上寫道:“最近不知道爲啥,很迷申公豹,我親愛的粉絲們,我們一起來爲申公豹燒點香吧!請他保佑咱們活得自由瀟灑,無拘無束……”
寫完,他一點發送,這個消息立即飛到了無數粉絲的手上……
“喲,那我也來。”貂靜笑嘻嘻地寫了個微博:“最近喜歡上了天喜星,我的粉絲們,能幫我給天喜星燒點香嗎?”
第一零六一章 今天拍白門樓
演員們各顯神通,很快就發動了自己的粉絲羣,開始給截教的各位神仙燒香送錢。
在場的各位都是大腕明星,再加上他們的朋友圈裏也全是明星,每一個人的影響力都是幾十幾百萬級別的……
“對了!差點忘了一個人。”典偉突然跑到一間宿舍裏,不一會兒就拎出來一個小白臉,大家定睛一看,原來是演趙雲的那個演員,現在大家都知道趙雲轉世成了小芸,這個小白臉當然是和趙雲沒有半點關係的。但是,他長得帥啊!他的粉絲比起在場的這羣五大三粗的怪物來多了不少,起碼上千萬級別,而且大部份粉線都是那種瘋狂的死忠粉,願意爲了一張演唱會的門票坐飛機飛上半個中國的那種,爲他燒起錢來眉頭都不皺一下。
小白臉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拎出來,一臉懵逼地道:“各位兄弟,你們抓我來這裏做啥?”
“來寫微博!”大夥兒一起笑道:“發動你的粉絲,給通天教主、申公豹、趙公明、天喜星等人提供信仰之力。”
小白臉大汗:“這是爲啥?”
“你不要問爲什麼,只管照做。”張跳舉起了鉢盂大的拳頭:“不然就揍你!”
小白臉頓時滿頭大汗:“別那麼粗魯嘛,微博我寫就是,別打人,好好說話。”他拿出個粉紅色gay裏gay氣的手機,飛快地打起字來,不一會兒,一篇萌萌噠的微博就寫好了……
大夥兒正想吐槽他的微博寫得太過陰氣,突然見到這傢伙的回覆量刷刷的漲,很顯然,這貨的微博比一羣粗人的微博要火得多,不知道有多少懷春小姑娘從早晚的在刷!一看到新的博文發出來,小姑娘們的尖叫聲,隔着手機屏幕都能聽到。
“好吧,你贏了!”大夥兒只好向他認輸:“我們承認你在這方面的實力比我們強。”
小白臉嘿嘿一笑:“過獎過獎。”
演員們這一番動作,立即在整個神州大地上掀起了一道詭異的旋風,當天晚上,所有截教神仙,都感覺到無數股信仰之力從全中國各地升騰而起,匯聚到他們的身上。
像通天教主、申公豹、趙公明、聞仲這樣的冷門神仙,自當年封神之戰敗北後,就沒怎麼受過香火,人們一般去道觀都是去看三清的,在太上老君面前許許願,在普賢真人那裏燒炷香,哪有什麼廟什麼寺供過通天教主?現在突然之間,信仰之力大漲,許多神仙都感覺到神力猛增,戰力大漲,隱隱有回覆到當年封神之戰,全盛時期的水平。
……
天庭中……
靈宵寶殿,玉皇大帝高坐在龍椅上,旁邊坐着太上老君,下面分列着無數天官。
一名天官滿頭大汗地道:“陛下,我們經過一番苦戰,總算把命運之輪裏逃逸出去的危害巨大的妖怪都抓回來了,只……只走脫了……兩個!”
“走脫兩個?”玉帝的眉頭深深皺起,問道:“走脫了哪兩個?”
“其中一個是六耳獼猴!”天官報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大殿上所有神仙都齊刷刷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去年買了個表。”玉皇大帝刷地一下跳了起來:“我的天!啊啊啊啊!那東西如果和孫悟空合二爲一,就會變回那個真正恐怖的猴子啊!大事不好,房子要倒,各位仙官,咱們快閃人,先去西方如來佛祖那裏申請個政治避難……”
“陛下,莫急。”太上老君站了出來:“就算那猴子恢復實力也沒關係,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愣頭青了,不會那麼衝動行事。他應該也知道,天下教派雖然勾心鬥角,但當出現了一個能顛覆規則的妖怪時,大家還是會聯手收拾他,就像當年,佛教與咱們道教雖然不太對路,經常明爭暗鬥,但當世間出現一隻無法無天的猴子時,如來佛還是出手幫了我們一把。再比如,當年人間界出了個強力的元首時,英法美就聯合起來踩死了元首。”
“妄想打破規則,就會被整個世界所有的規則制定者聯手打壓。”太上老君冷哼道:“猴子現在也學會了這個世界的基本法了,就算恢復全盛時的戰力,他也不會沒頭沒腦打過來,他也會害怕咱們又藉助什麼如來啊,什麼耶穌啊,什麼太陽神阿波羅,什麼海神波塞東一類的神明來對付他。”
“呃,這倒也是!”玉帝又重新落座,搖頭道:“剛纔嚇了一跳,現在仔細想來,猴子也不敢做啥。舉個栗子,咱們天庭如此強大,也不敢破壞《草泥馬條約》,因爲每個人每個神,都必須遵守遊戲規則。像猴子這種離經判道的玩意兒,翻不起什麼浪花。”
神仙們點頭稱是,把猴子忘到了九宵雲外,玉帝又問道:“還走脫了誰?”
這一個問題,其實問得很沒意思,因爲在場的神仙都知道答案:“稟告陛下,還走脫了天喜星!”
“絲!”玉帝再一次倒抽了一口涼氣,不過,他對這個並不像對猴子那麼害怕,哼哼道:“走脫天喜星啊,嘖,派點人去拿他回來唄。以前他是人類,咱們礙於《草泥馬公約》不能動他,但他現在恢復神力,那就不是人類了,咱們已經可以直接對他動手。發點天兵天將,輕輕鬆鬆就搞定了。”
“拿不了!”小天官用顫抖的聲音,低聲道:“截……截教衆仙全都護着他。陛下您似乎忘了,天喜星是紂王啊!截教衆仙,都聽他的號令行事。咱們有天兵天將,他也有啊。”
“截教的神仙又不厲害。”玉帝哼哼道:“一羣烏合之衆罷了,大不了,連截教的神仙也一起拿了,給他們安個陰謀造反的罪名就行。”
“現在不是烏合之衆了,他們突然之間神力大漲。”小天官尷尬地道:“隱隱又有了當年封神之戰時的氣象,已經足以與闡教衆仙相抗。隨便給他們羅織罪名的話,當心他們真的反了。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重新凝聚在紂王身邊的話,其實也就和反了沒什麼兩樣,在他們心中,只有紂王纔是他們的王,您……似乎不被放在眼裏。”
“納尼?”玉帝這一次真的驚了:“那腫麼辦?”
他趕緊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太上老君……
老君輕輕地點了點頭道:“事到如今,總動員吧,如果實在談不攏,只好再打一場封神大戰。”
……
穿越事件發生之後的第二天,藍大導演滿心鬱悶地來到片場,昨天片場神仙打架,電閃雷鳴,破壞了場景,地上被雷電打出數個大坑,還有很多道具被打壞,片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拍得下去,不料,他帶着一羣工作人員來到片場一看,咦?所有的一切都恢復了原狀。
“咦咦咦?”藍大導演奇道:“這是什麼鬼情況?”
別的工作人員們也一起大汗:“是啊,我們也看到這裏被雷電轟得一團糟,神仙們的法寶砸得滿地是坑,連古城的城牆都砸壞了,今天怎麼全都毫髮無損?”
“你們一定是做夢了!”李輝笑嘻嘻地從旁邊走了過來:“昨天這裏什麼也沒發生啊,只是拍戲的時候,你們突然說有點困,想睡覺,然後就暫停拍攝,你們回去睡覺去了。”
“是麼?”藍大導演和工作人員們不禁大汗,這解釋不太通吧?但是眼前看到的場景,又切切實實是完好的。
藍大導演只好抓住曹變巨,問道:“昨天這裏沒打雷?沒閃電?”
“沒有啊!”曹變巨很認真地道:“藍導,你是不是睡糊塗了?做了什麼惡夢?”
工作人員們也不禁大汗,趕緊向身邊的問昨天的事情,不料,一大羣演員都一口咬定,昨天他們回去睡覺了,他們肯定是做惡夢了。
這一下,藍導和工作人員們是不信也得信,只好當作自己昨天看到的真的是一場夢。
“好好,重新開始拍片!”藍大導演拿起了鐵皮喊話筒:“各單位注意,今天開拍白門樓……”
衆演員們奇奇一愣:咦?歷史被我們改變了啊,呂布明明沒有死在白門樓,怎麼還要拍白門樓?
藍大導演接着笑道:“今天拍白門樓呂布和袁術的女兒偷情,被貂蟬抓姦這一段,袁真,你可要好好的演,我知道你是大小姐,有傲氣,讓你和一個不喜歡的男人拍些郎情妾意的場面可能會不適應,但是,你不光是大小姐,同時也是個演員,請你拿出點演員的職業精神來,把這一段曖昧的戲好好的拍出來!貂靜,你也要注意,這一段戲裏,你雖然是出來抓姦的,但其實你並不介意呂布有了別的女人,最後你們三個人一起滾了牀單,所以,你要表現出自己是假生氣的模樣。”
演員們齊刷刷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貂靜:(╯-_-)╯╧╧
李輝頓時擺出一張嚴肅而又誠懇的臉:“袁小姐放心,我這人規矩得很,就算拍曖昧戲,我也不會趁機喫你半點豆腐。”
第一零六二章 她們根本不是在演戲
李輝那“誠懇”的話,聽在所有人的耳朵裏就和放屁沒區別!
知道他底細的穿越者們,心裏都不禁暗罵:媽的智障!你現在已經是神仙了好不好,做神仙都做得這麼沒節操,這樣真的好嗎?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貨變成神仙之前,也就是紂王的時代,就已經是以“沒節操”聞名於世了。貪花好色,酒池肉林,摸女媧娘娘雕像的歐派……其喪心病狂的程度,在中國上下五千年歷史裏也是出類拔萃的渣渣。
藍導沒有穿越過,屬於被“矇在鼓裏”的局外人,他看到李輝那張淫邪的笑臉,也不禁有點擔心起來,這傢伙別在演戲時趁機喫袁真豆腐啊,要是劇組裏鬧出這種醜聞,對片子以後的口碑不太好。
藍導有點擔憂地道:“袁小姐,一會兒有吻戲還有牀戲,需要錯位拍攝嗎?或者使用替身演員?”
趙初女趕緊舉起手道:“替身在此!”
袁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故意裝出認真的表情道:“不用了!我已經不想再做大小姐了,這輩子一定要做個好女人,先從演員的職業素養開始吧,我會好好表演,什麼錯位拍攝和替身演員都不需要,拍出真我的風采!”
“啊啊啊,不行!我的寶貝女兒不能去拍什麼吻戲牀戲,我抗議!”袁木慘叫:“這什麼狗屁劇本,我抗議。”
藍導大怒:“敢說我的劇本是狗屁?我他喵的嚴格尊重歷史拍的,怎麼就成狗屁了?工作人員,把這傢伙叉出去。”
袁木雖然是大公司老闆,但藍導在影視娛樂圈是個超級大腕導演,纔不給什麼老闆面子,說叉就叉,還真來了幾個工作人員,把袁木“勸退”清場。
於是,白門樓之“戰”,就這樣開拍了。
白門樓是陳留最大的一間酒樓,達官貴人們宴客什麼的,都會來這裏。
袁真扮演的袁術女兒袁氏,帶着兩個小丫鬟,來到了白門樓。如今的袁氏,已經不再做公主夢,而是踏踏實實地做起了一個小女人,腦子裏除了找個好男人之外,已經沒有了別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直上三樓,到了一個雅間的前面,對兩個丫鬟吩咐道:“你們把好門,別讓不相干的人進來。”
兩位丫鬟應了一聲,立在了門口。
袁真卻飛快地掀起門簾鑽進了雅間裏面。
雅間裏早已經有人等着了,穿着一身休閒服的呂布(李輝飾),正端坐在酒桌邊,用愛憐的眼光看着她。
袁真低聲道:“你來了多久了?”
“嗯,大約半個時辰吧。”
“哎?那不是等了我很久嗎?”
李輝笑道:“等待也是約會的一個環節,因爲等的是你,等再久我也甘之如飴。”
袁真的臉頓時就紅了,嚶呤一聲,膩進了李輝的懷裏:“奉先,你真壞,盡說這種讓人感動的話。”
在旁邊圍觀拍戲的演員們,同時抹了一把汗:“藍導,這臺詞是誰寫的?如此狗血!讓人受不了啊。”
藍導冷笑道:“爲了拍好感情戲,我專門請瓊瑤幫我寫的,我面子夠大吧?一般人還真請不動她。”
衆演員大汗:“藍導,咱這是三國啊!三國戲裏的臺詞請她寫,真的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別以爲你不愛聽,觀衆就不愛聽!”藍導冷笑道:“天蠶土豆的小說,有無數人吐槽,然而那又如何?人家照樣火得一逼!這個事實告訴我們,大部份觀衆喜歡的纔是王道,少部份‘老白’的吐槽,並不能否定一部偉大的小說,反而說明‘老白’們的審美觀脫離大衆,他們該退休了!曲高和寡有個屁用,大衆主流纔是王道。”
衆演員大汗道:“這就是你在三國裏搞言情戲的理由嗎?掀桌了哦!”
這邊一羣人還在吐槽,那邊的李輝卻已經毫不客氣地把袁真摟緊,一雙邪惡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藍導看到這一幕,心裏不禁擔心起來:袁大小姐別在這時候耍小姐脾氣啊,要是她突然掀桌,給李輝一耳光抽過去,叫他演戲時規矩點,那這戲就沒法拍了。
不過,他馬上就發現,自己的擔心好像是多餘的,袁大小姐居然出奇的配合,不但任由李輝的手在她身上摸,她居然還主動伸手吊住了李輝的脖子,將她的櫻桃小嘴湊過去讓李輝親……
“喲,今天的袁小姐挺敬業的,充分發揮了一個演員的素養,明明和李輝關係不好,還能演得這麼投入,讓我對她大大改觀了。”藍導點頭道。
他們關係不好纔怪!演員們一起搖頭,心中嘆道:這兩個傢伙穿越前關係確實不好,但是穿越這幾年,早就勾搭上了啊,只是被貂靜監視着,不好搞小動作,現在袁真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機會,與其說是李輝在佔她便宜,不如說是她趁機佔李輝便宜纔對。
不過……
到了這裏,也該貂蟬出場了!
只見雅間的門“碰”的一聲開了,兩個守門的丫鬟被人踢到了一邊,貂蟬(貂靜飾)氣沖沖地鑽了進來,伸手對着膩在李輝懷裏的袁真一指,嗔道:“袁小姐,你這是什麼情況?你堂堂一位大小姐,光天化日之下,這樣膩在別人家丈夫的懷裏,真的合適嗎?”
“切!你不過是個妾室,哪來這麼大本事管我?”袁真哼哼道:“他的正妻都沒說話呢,輪不到你來管。”
貂靜認真地道:“正妻不管事,這種事也就只有我敢出來說一說了。”
袁真忍不住低聲哼哼道:“小三何苦爲難小四。”
“卡!”藍導刷地一下跳了起來:“你說的什麼鬼臺詞?三國時代哪來的什麼小三小四這種說法?給我重演!”
袁真汗了一把。
攝影機重新擺好……
“準備,阿克什!”藍導一聲大喝,拍戲繼續。
貂靜接着剛纔的地方說臺詞:“罷了,你說得有理……唉!行行行,你們慢慢浪,等你哪天去了他家裏,知道他有多少個老婆,再來決定要不要和他勾搭吧。”
“卡!”藍導又跳了起來:“貂靜,你的臺詞怎麼也說錯了?呂布家裏就只有嚴氏和你這兩個老婆,你一說就是一大堆?你們到底有沒有用心在背臺詞啊?拍戲給我用心點啊,演技給我多琢磨啊!”
一大羣旁觀者同時捂住了臉,心裏嘆道:人家哪裏是在說臺詞?明明就是在藉機說正經事啊。
總之,白門樓的曖昧戲還得繼續,不一會兒,就到了關鍵性的牀戲什麼的了。當然,這部戲是全年齡的,是要在正經的電視臺播出的正經片子,雖然說是牀戲,其實幾位主演什麼關鍵地方都不會露,哦,說錯了,李輝得露半身!三人一起在酒樓的屏風後面,滾了滾地板,沒辦法,這裏沒有牀,只能滾地板……
然後,天一黑,天就亮了!
(編輯妹子天野橙子咔嚓一聲戴上了錳鋼合金的拳套:“你平時用天黑天亮來略過關鍵情節,我也就認了,這次是拍戲的中間,你給我天黑什麼黑?現在小說裏的時間應該還是白天啊!寫小說給我認真點啊。”三十二公公大驚:“別打,錳鋼拳套打人會死的!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聖光賜予我力量!
李輝趁着聖光閃耀的時候,在兩位妹子身上一陣瞎摸,這種事就不足爲外人道了。
好一陣子磕磕碰碰之後,白門樓這一段兒終於拍完了,藍導又開始拍一些別的戰爭戲,這一次,演員們突然變得積級起來,曹變巨、劉輩等人,都跑過去當指揮:“喂喂,羣衆演員們,你們這樣站位不對,排兵佈陣不是這樣的,這邊過來點人……”
“那邊過去一隊,對對,這樣站才更有古代軍隊的味道。”
“這邊守城的器械擺放有問題。”
“那個傢伙,你拿弓的動作,更有力點……”
藍導看着這些像打了雞血的演員,不禁一臉懵逼:“什麼鬼?爲啥人人都變得很懂似的?”
“因爲我們是真的很懂!”演員們哈哈大笑。
藍導本來想和他們剛一波,但他突然發現,這些演員的指揮似乎真有點意思,在他們一陣“調兵遣將”之後,羣衆演員們擺出來的軍陣,好像還真的多了一點肅殺之氣,比起先前那個軟綿綿的爛軍陣要有意思得多了。
“咦咦咦?”藍導揉了揉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州之戰,正式開始,阿克什!”
李輝連發號施令的權利都搶走了,幫着藍導喊了一聲阿克什,攝影師開了機,演員們立即開始表演起來,這一次不需要任何人指揮,他們居然就把一場宏大的戰爭戲拍得有模有樣,讓旁邊的動作導演等人目瞪口呆,差點嚇暈了過去。
“我去年買了個表,超耐磨。”藍導站在片場外大叫道:“我他喵的纔是導演!我纔是導演啊啊啊啊啊!你們這羣喪心病狂的傢伙,到底喫了什麼藥?搶我工作,你們這是要作死啊,哎呀……哎呦……那個場景很棒,二號攝影機快轉過去……哎呦,典韋這個動作很帥氣,三號攝影機快對着他……”
第一零六三章 她是什麼人?
幾天後,《戰三國猛將亂舞》,終於圓滿地完成了拍攝工作,大夥兒整理好行李,打算離開中原影視城,乘飛機返回雙慶了。
趙初女把所有行李塞進一個大包裏,累出了一頭細汗,轉過頭來,卻見同一個房間的李輝還沒開始收拾東西。她不禁嗔道:“大懶人,罷了,我來幫你收拾吧。”溫柔地推開李輝,把他那些散亂扔在牀頭上的衣物折起來,往包裏塞。
卻見李輝笑嘻嘻地拉住了她的手:“別忙了,還是我來吧。”
“哦,大懶人也願意自己動手了?”趙初女大奇。
“嘛,別忘了我現在有神力了哦。”李輝突然揮了揮手,使了個小小的法術,只見牀頭牀尾那些亂七八糟的衣物,居然自己摺疊起來,然後飛入行李箱,最後再“碰”地一聲關上,鎖好。
趙初女:“……”
李輝擺了個很帥很酷的造型道:“怎樣?帥吧?”
“啊啊啊!既然有這種法術,爲什麼剛纔不幫我收拾行李啊?”趙初女憤憤不平地叫道。
“哦?你真的需要這種服務?”李輝笑道:“我倒是不介意看到你的內衣在半空中翻滾摺疊的畫面,我就是怕你不想讓我看到嘛。咱們雖然已經很親密了,但我感覺你還是需要一點點自己的隱私的。”
趙初女:“……”
好吧,這種東西果然還是得自己來收拾。
兩人正說笑到這裏,敲門聲響起,貂靜伸了個腦袋進來:“準備好了嗎?我們該走啦。別的人都上了大巴了。”
李輝一隻手牽着一個妹子走出門來,行李箱沒手去拿了,但那箱子居然自己跟在他身後滑動……
貂靜看得不禁愣了愣,但馬上想起來這貨已經恢復了神力,現在也算是半人半神之體,用些搬運系的小法術,倒也不奇怪了。
門外的大巴車在拼命的按着喇叭,藍導從車窗裏探出頭道:“喂,你們三個,動作太慢!快上車。”
李輝笑着對他們揮了揮手道:“大家拜拜,你們先走一步,我們三個還玩耍幾天,然後自己會坐飛機回去的。”
“哦,那也行!”藍導倒是不和他們廢話,反正拍戲的時候經常會有這種事,某些演員拍完了自己那份戲就提前走掉,或者再玩耍幾天都是常有的事,他也沒放在心上,叫司機開車。袁真的小腦袋也從車窗裏探了出來,她是很想留下來,但看着李輝一左一右兩老婆護駕,感覺還是算了!得等這些女人不在時再……咳……
劇組的大巴車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
貂靜和趙初女不禁汗道:“喂,你讓劇組的車走掉了,我們怎麼回雙慶?”
“嘻嘻,這還不簡單?”李輝笑道:“你們閉上眼。”
兩位妹子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只聽到李輝在她們耳邊“啪”地打了一個響指,笑道:“好啦,可以睜眼了哦。”
兩人睜眼一看,嚇?三人居然已經站在了雙慶市,就站在兩江麗景小區的屋頂天台上。
“什麼鬼?”貂靜汗道。
“嘛,縮地成寸的法術罷了。”李輝笑道:“你也可以理解爲土遁。”
“喲,厲害了啊。”貂靜大叫道:“這樣豈不是可以到任何地方去旅行了?快,送我去馬爾代夫。”
李輝大汗:“那可不行啊,那地方不是中國的地盤,我卻是中國的神仙,亂往別的宗教地盤上竄,當心被人家派出一大羣神仙來圍攻,那我可喫不消啊。”
貂靜嘟起了小嘴:“南洋那塊兒,有些啥神仙?”
“不知道!”李輝笑道:“我對那怪地方的宗教沒啥研究,但人家肯定有。”
貂靜這下就不開心了。
李輝笑道:“沒事,咱不用法術,下次就用普通人的方式,乘飛機去玩唄。”
貂靜這才嘻嘻一笑:“那還差不多。”
“好啦,回家吧。”趙初女打斷了兩人的打情罵俏,笑道:“離家好些天了,姐妹們又要擔心李輝這傢伙在外面瞎浪了,尤其是孟姜女,她最怕李輝出門……”
說到這裏,李輝突然微微一愣。
他的神智已經恢復,紂王的記憶也恢復得七七八八,當年封神之戰,他戰敗死去,然後被封神,但他的女人們,除了姜皇后被封爲太陰星,妲已逃出國之外,別的女人都死於戰火之中,投胎轉世去了。
他是個很疼老婆的人,爲了將這些失落的老婆都找回來,就毅然地捨棄了神仙的身份,投入人世間,利用天喜星主掌婚嫁喜事的職權,以權謀私,給自己和上輩子的老婆們安排好了姻緣……
換言之,凡是被他安排過姻緣的女人,其實都是紂王的妃子們!
以前沒有記憶也就不覺得,現在記憶復甦,身邊這些女人的臉,也已經能和自己當年的妃子們對上號了。武美琦、蕭菲菲、王嫦曦、楊妙珍、李青竹等女人的臉,現在仔細想來,都覺得很熟悉,都是自己最疼愛的妻子。
但有幾個人,和自己後宮的妃子對不上號,袁真是其中一個,因爲她確實不是自己的妃子,前世並沒有安排過和她的姻緣。趙初女也是一個,她前世也和自己沒關係。當然,還有戚夫人,侍女妹子這幾個,都是不存在於記憶中的。
這沒什麼問題,這幾個人和他的關係是怎麼來的,李輝非常清楚。
只有一個女人,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和自己沒有關係啊。
孟姜女!
這個一開始就出場,並且自稱是自己前世妻子的女人,居然,並不存在於李輝的記憶之中。
她那張臉,和他前世所有的女人,都對不上號!
換句話來說,她根本就不是自己前世的老婆之一。
李輝就算已經成了半人半神之體,這時候還是覺得心中一驚,汗水都嚇了出來。
他趕緊撒腿向家裏跑去,貂靜和趙初女見他如此惶急的往家裏跑,頗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兩女也趕緊跟着跑下來。
“碰!”
李輝一腳踹開了家裏的大門,衝進了客廳。
武美琦和蕭菲菲兩人正在客廳的沙發上擺弄着手裏的筆記本電腦;楊妙珍坐在電腦前經營着自己的淘寶店;李青竹剛剛下班回家,剛換上睡衣打算看會兒小說;八位祕書妹子坐了兩桌,正在搓麻將;上杉信子和武田玄子正在下圍棋,直江愛子站在旁邊觀戰;王嫦曦拿着個平板電腦,在看動漫……
虞冰、花蘭、潘金鈴三人居然也在,她們大約是偶爾過來玩一次,和姐妹們聯絡一下感情。
和諧的氣氛,被李輝一腳破門的動作搞得一僵,接着,好幾個女人一起笑着嗔罵道:“回來了啊?踢門做啥?嚇我們一跳。”
李輝的眼光在屋子裏旋轉了一圈,沒找着孟姜女。
他趕緊問道:“孟姜女呢?”
“咦?不是在織布麼?”武美琦伸手對着織布機一指,然後愣住:“咦?奇怪,兩分鐘前還在。”
擺放在客廳角落的織布機前空空蕩蕩,連鬼影子也沒有一個。
蕭菲菲也不禁奇道:“怪了,我也記得孟姜女就在那裏織布啊,怎麼一轉眼沒了人?”
李青竹道:“不會是去了衛生間吧?”
李輝滿頭大汗嘩啦啦地流了下來,他刷地一下衝進衛生間,裏面並沒有人……
“孟姜女,憑空消失了?”衆人這一下才明白過來,一起大汗。
“什麼鬼?”李輝大汗:“發生了什麼鬼情況?妲已,你在嗎?快出來說話。你一直在暗中保護着我,對於孟姜女,你知道些什麼?”
安安靜靜,妲已居然不出現,沒有任何回答……
李輝滿頭的汗水嘩啦啦地流,對了,還有一個傢伙應該知道點什麼,孟姜女就是他帶來的。他趕緊捏了個法決,縮地千里,刷地一下,人已經出現在了花果山,水簾洞的門口。
“大聖!在下天喜星李輝,有點事來找寡宿星三十二公公!因爲事情緊急,所以擅闖寶山,這裏是門票錢,我放在山洞門口了……我付了門票,可以進了吧?”李輝一邊說着怪話,一邊走進了水簾洞中。
水簾洞中安安靜靜的,上次來看到的那隻猴子,居然不在洞中,別說那隻猴子了,所有的猴精,似乎都已經撤離,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李輝只看到一個穿着商朝宦官服飾的中年胖子站在洞中,正是三十二公公,他一見到李輝,立即一個長揖到地:“老奴寡宿星朱升,恭喜陛下終於打破命運之輪,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猴子呢?”李輝奇道。
“大聖說有事要處理,突然帶着所有的猴妖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三十二公公道:“老奴不敢問!”
“哦,那就不管了。”李輝一把拎住三十二公公的衣領,將他拖到面前,沉聲問道:“孟姜女究竟是什麼人?他是你帶到我身邊來的,你應該知道吧?”
“咦?”三十二公公奇道:“我帶過孟姜女到您的身邊嗎?我怎麼一點也不記得了?”
“我擦!”李輝大汗:“你不記得?別他喵的給我胡說八道。”
“老奴對陛下忠心耿耿,怎敢欺瞞陛下。”三十二公公道:“老奴沒帶過什麼孟姜女到您身邊啊。”
李輝眉頭一皺,突然一個法決扔在了三十二公公身上,馬上就明白過來:“操,你這傢伙,和孟姜女相關的記憶,全都被人抹掉了。”
第一零六四章 我們馬上去編
寡宿星朱升雖然是個渣渣,垃圾,沒啥用處的廢物,但是他畢竟是個神仙,他的記憶居然會被人抹去而毫無察覺,那隻能說明,對手太強大了,強大到了連一個星宿都無法反抗的地步。
李輝心中不禁暗驚,不過,最近這些日子裏他碰上的詭異事情已經足夠的多,神經線已經鍛鍊得比較粗大,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真有什麼強大無比的敵人盯上了自己,也大可從容應對,不必自亂陣腳。何況,從孟姜女對待自己的一貫態度來看,她也並不怎麼像是敵人。
“罷了!”李輝也不再追問三十二公公,揮手道:“走吧,跟我一起回雙慶去,現在闡教的神仙也不會再追殺你了。”
三十二公公立即恭敬地道:“老奴遵命。”
李輝使了個縮地成寸的法術,回到雙慶。抬腳要進屋,三十二公公跟在後面,眼看要走進大廳,李輝突然轉身,一腳把三十二公公踹了出去:“喂,你往裏面鑽個啥?這裏面是我老婆才能進去,你去隔壁,和黑西裝保鏢們擠着住去。”
公公大汗!
回到屋子裏,妹子們都在等着他,武美琦第一個問道:“問清孟姜女的來歷了嗎?”
“並沒有!”李輝攤了攤手:“真是見了鬼了,三十二公公的記憶已經被清洗,他自己都不記得曾經帶過孟姜女來見我。”
武美琦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別的妹子們也感覺有點懵逼……
過了好一會兒,武美琦才道:“現在想來,孟姜女確實滿可疑的,她是第一個來找你的女人,而她卻用‘哭’來作爲戰略威懾性武器,使得你不敢對她動手動腳,這樣一來,不但可以近距離在你身邊,還可以保證你那些沒節操的套路不敢對她用……換言之,她前世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否則又何必用這樣的方式來防止你非禮她。”
李輝攤了攤手:“你說得沒錯,以前沒有深想,現在仔細想來。孟姜女這個人本身的存在就是有疑問的,按她自己說,她和秦始皇是同一個時代的人,這樣一來,她的丈夫範杞梁就與項羽的存在發生了時間上的衝突,我總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同時投胎成了範杞梁和項羽兩個人。她也不是通過投胎轉世而來的,而是直接穿越時空飛來,媽蛋,到處都是坑。”
其實坑多問題並不大,如果李輝的腦子裏有她那張臉,能和自己後宮某個妃子對上號,那麼無論多少坑都是可以解釋的,但對不上號,那些坑就真的成了坑了。
他皺起眉頭來苦苦思索,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武美琦嘆了口氣,低聲道:“罷了,也別想太多,她並沒有害過咱們,所以,不論她有多麼神祕,也不用在意。”
這個問題暫時放下,武美琦又問道:“於是,你現在雖然是凡人之軀,卻取回了神力,相當於半人半神,我就問一句,明天……你還去雜誌社上班麼?”
“我暈,你這神轉折啊!”李輝大汗道:“我都是神了,還上什麼班?”
“神了不起啊?你沒見天庭那幫子神仙一個比一個窮逼。”武美琦冷笑道:“當了神就不工作的話,你早晚和寡宿星用一樣的手機。”
李輝仔細一想,寡宿星三十二公公用的手機是“紅辣椒MX雙4G版”,市價才398元,不想不覺得,一想就全身冒冷汗……
再仔細想想,袁真用一張百元鈔票就能讓嘯天犬乖乖蹲下來讓她摸,天庭那幫子神仙,好像真的是窮得一逼啊。
不努力工作,好喫懶做,靠別人供奉,早晚變成那鳥樣!
李輝流了一地的冷汗:“行行行,我照常去雜誌社上班,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武美琦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笑容:“還以爲你恢復了神力尾巴會翹到天上去,但仔細看看,你還是以前的李輝,這樣挺好,真的……挺好的……”
別的妹子也不由得一起笑了起來,高高在上的神明,不會讓人喜歡,只有充滿生活氣息的男人,才讓她們感覺到可以依託終生。看到李輝還是原來的李輝,她們就放心了。
……
愉快的日常生活,終於再次開始了。
邁着輕快的步伐來到了雜誌社,李輝首先來到五樓發行部,對於他來說,好幾年沒見戚芳和侍女妹子兩人了,但對兩位妹子來說,李輝才“請病假”了幾天而已,見到他,戚芳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低聲嗔道:“好不容易回來上班了,怎麼先來五樓?”
“當然是先來看你啊。”李輝笑道:“小別勝新婚,我這一趟出差之後回來,感覺你更可愛了。”
戚芳:“……”
和這個喪心病狂“包養”自己的男人,她就沒有道理好講,又不敢反抗,只好忍了。
侍女妹子倒是滿開心的,她湊到李輝面前,低聲問道:“你請了好些天的病假,我挺擔心的,身體怎麼樣了?”
“完全恢復啦。”李輝做了個鼓起手臂上肌肉的動作,雖然半點肌肉也沒鼓出來:“我現在滿血滿狀態復活了,一拳能打死一頭牛哦。”
侍女妹子不由得笑道:“那就好!”說完,她的小臉突然又有點微紅:“能看到你重新來上班真好,感覺這樣纔像平常的公司,不然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是麼?”李輝看了看發行部裏埋頭工作的潘金鈴,又看了看走廊,波浪頭的上官小婉正好從那邊走過來,電梯門正好打開,一堆人從電梯裏擠出來,滿頭是大汗……這橦熟悉的大樓,對啊,這纔是自己平常的生活,感覺這裏真的很舒服……然而……這種平常的日子,也許過不了多久了吧。
他輕輕嘆道:“嗯,我也喜歡平常點的生活。”
走出發行部,李輝拐過樓道,下一個瞬間,他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裏,花蘭正在處理着稿件,蕭菲菲站在她身邊,指導着花蘭編寫一篇科技新聞。
轉眼間,李輝又飛到總編辦公室,武美琦正在一堆報表上寫寫畫畫,用紅色的筆圈出幾個重要的數字。
下一個瞬間,李輝又來到了電視臺裏,看到虞冰正面對攝像機,擺出微笑,播報着一些娛樂八卦新聞。
學校裏,王嫦曦正在上李青竹的課,走了個神,結果被李青竹拎着耳朵拉起來回答問題。
楊妙珍則拍打着鍵盤:“親,這套童裝48元還包郵哦,不能再講價了。”
上杉信子和武田玄子同時對着電話吼道:“織田組敢來搶地盤?給我砍了他們!”
聖女貞德,正在雙慶市的天主教堂裏做義工,用半生不熟的中文給新入教的信徒們講着教義。
一部不知明的仙俠片劇場裏,趙初女梳了個和女主角一模一樣的髮型,正代替她出演一場武打戲,她矯健英美的身姿翻飛如夢。
某個碼頭上,穆慧英剛剛將一名毒販打倒在地,用手槍頂住他的後腦勺:“你被捕了!”
汽車4S店裏,楊佩風正向一個顧客介紹着一部新車的各種功能,那顧客滿意地點着頭。
一轉眼間,李輝用縮地成寸的功夫,將他所有的妹子們都看了一眼,看到大家都在過着平實而幸福的日子,他就覺得無比的滿足。
因爲這纔是生活,生活就應該是這樣……
他喜歡這樣的生活!
下一個瞬間,他突然出現在了半空中,站在了一朵雲上,與此同時,寡宿星朱升也出現在了他的背後一步的距離,恭身低頭,就和以前一樣。
在兩人的前面,是十萬天兵天將!
領軍的是闡教第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姜子牙,在他身後還有託塔李天王、哪吒三太子、二郎神楊戩……
肅殺的氣氛,鋪天蓋地而來。
“見你用縮地成寸飛來飛去,還以爲你要逃,沒想到你最後還是乖乖過來了。”託塔李天王冷哼道:“暴君商紂,你打破命運巨輪,放出無數窮兇極惡的妖怪,爲禍世間蒼生,天庭現在已經容不得你再爲非作歹,請你跟我去一趟靈霄寶殿,接受玉帝陛下的聖裁。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爲陳堂證供。”
“哇哦,給我安排的是這樣的罪名嗎?”李輝歪了歪頭:“挺新潮!”
“哼!咱們神仙也要與時俱進嘛。”姜子牙冷哼了一聲:“要不然你想要什麼罪名?我們馬上去編。”
“哈哈哈,說得好。”李輝不禁笑了:“馬上去編這四個字,很精髓!充分地表現了你們非弄死我不可的決心。”
“那倒不是要弄死你,只是,要把你的神智再次放回輪子裏罷了。”姜子牙攤手道:“我們是很博愛的,不殺人……哦,不殺神。新時代,不要打打殺殺,我們工作的重點是和諧,維穩。”
“哦?那也就是說,只要我在外面,這個世界就不和諧,不穩?”李輝不禁樂了。
“沒錯。”姜子牙很認真地道:“暴君商紂,有你在這世界上,截教妖仙們就有了興風作亂的理由與核心,如果沒有你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想到跳出來搗亂,你說,你是不是很不穩?”
第一零六五章 這一場仗,我不准你們打
“媽的智障,盡是胡說八道,有我在怎麼就不穩了?”李輝信心滿滿地道:“老子玩遊戲時穩得一逼,沒有必勝把握時從來都不會亂A過去,不單帶,不越塔,能兩個打一個時,絕不SOLO!哪怕拿着先手英雄,我也喜歡打反手,就有這麼猥瑣。至於亞索這種浪貨英雄,哼哼,老子這輩子都沒選過。”
姜子牙頓時大汗,後面的十萬天兵天將一起大汗。
“我說你能不能抓住重點?我們現在是在說打遊戲的事麼?”姜子牙差點抓狂。
“人生如戲,神生也如戲,在我看來,沒啥不同。”李輝笑道。
“好吧,我也沒空和你詭辯。”姜子牙冷哼道:“跟我們走一趟靈宵寶殿吧。”
“可是,那得問問我們答應不答應。”一聲如雷鳴般的響聲,在李輝背後響起,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聞仲聞太師陡然出現,在他身後的雲層,隱隱約約顯現出一大羣穿着道袍,手拿各種法寶的仙人。各種奇怪的坐騎蹲在他們的身邊,什麼黑麒麟、黑點虎、青面獅等等……再後面是三山五嶽,各種亂七八糟的散仙,與這一邊的十萬天兵天將,形成了對峙之局。
聞仲在雲層裏對着李輝欠身道:“老臣護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嘛!你早就蹲在後面雲層裏偷看了,並沒有來遲,不用故意說這種場面話。”李輝攤手道。
聞仲:“……”
截教諸仙一起大汗,心想:紂王陛下現在風獨有點變了啊,當年多威嚴兇惡的帝君,現在卻人性化了很多。
當然,吐槽歸吐槽,該做的事還是得做。一大羣神仙刷刷刷地落到李輝身邊,像鐵桶似地將他護住,各種法寶祭上半空,各種符咒,法陣,瞬間就在周圍密佈。
李輝身邊居然落下來一個女仙,長得還挺漂亮的,穿一身道袍,文文靜靜的美。
他忍不住招呼道:“喲,妹子,怎麼稱呼?”
大敵當前,你還有心情搭訕?不愧是搞出了酒池肉林的傢伙。那文靜的女仙汗了一把:“我叫石磯!封神之戰時被太乙真人用火燒死,變成了石頭。害我又花了四千年,纔再次煉回人形,這次是來報仇的。”
“哇!”李輝大怒:“居然連這麼漂亮的妹子也下得了手燒死?簡直喪心病狂。”
“就是,喪心病狂,還偏偏自詡正義。”石磯很不開心地道:“四千年前我就是老姑娘了,被人稱爲石磯磯娘娘,您評評理,一個被人稱爲娘娘的人,想嫁個人多不容易?沒想到這還不算慘,我被燒死後,又花了四千年來修成人形,你說說,一轉眼加了四千歲,這麼大歲數,還有誰肯要啊?我錯過的姻緣誰來補償?這怕是得好好地找闡教算一筆青春損失費纔行!”
對面的天兵天將同時大汗!
天將中鑽出太乙真人,面色如土地叫道:“我窮得很,別找我索賠,這事兒你得找周武王,他要爲當年的事負總責。”
“周武王在封神之戰時沒有死,所以沒被封神,他現在還在人間界轉世輪迴呢,我怎麼找他賠錢?”石磯怒道:“我就只能找你。”
太乙真人滿頭大汗:“好吧,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只好再打一場了。”
衆神一起大汗。
石磯恨恨地看着太乙,嘴裏卻在和李輝說話:“陛下,您在當年敗亡之後被封爲了天喜星,主掌婚嫁喜事了對吧?您看看,能不能走個後門,幫我安排一段好一點姻緣,我這種老姑娘要求也不敢太高,要帥點,年輕點,身材好,錢多,體貼人,幽默風趣,有才華……當然,最重要的是愛我愛得發瘋,願意爲我付出一切,包容我所有的任性。每當我使小脾氣的時候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哄我開心,我要天上的星星也會去摘下來給我。”
滿天神仙一起大汗:“這種男人根本就不存在,你只能去韓劇裏找。”
“沒有嗎?”石磯臉色大變:“可我就想嫁個這樣的。”
神仙們一起搖頭道:“天下所有的懷春小姑娘都想嫁個這樣的小鮮肉,但最後,她們都嫁給了一個滿身是缺點的扣腳大漢,那些不切實際的夢,早就被磨滅在了殘酷的天使現實之中。看那邊那個女仙,她叫織女,年輕時她想法和你一樣,後來,她嫁給了一個偷看她洗澡,還趁她洗澡時,偷走了她衣服的放牛娃。那放牛娃名叫牛郎,又窮又醜又矮又挫,沒什麼文化,工作是放牛,沒車沒房,在外面打工賺一年的錢,才能湊夠錢,充值雀橋來見她一面……”
“人艱不拆啊!”織女慘叫一聲,撲倒在雲團上,失意體前屈。
“夢想崩碎到了這個地步?”石磯也慘叫一聲,撲倒在了雲團上,滿地打滾:“我纔不要這樣的未來。”
“所以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抓住重點?”姜子牙抓狂,怒吼道:“你們究竟是來做什麼的?這裏是嚴肅的戰場!十萬天兵天將和五湖四海的散仙列陣對抗,闡教與截教的恩怨情仇一觸既發,你們居然還有心情說這些?你們究竟講不講基本法?你們究竟有多不把我放在眼裏?”
姜子牙趕緊一揮手,天兵天將們也擺開陣形,法陣,法寶,各種東西全部祭起。
闡教和截教兩大集團,瞬間進入大戰狀態,只需要一個命令發下去,立即就會是法寶亂飛,大戰暴發的節奏。
織女和石磯都重新爬起身來,拿好了兵器,怒目瞪着對面的敵人……
“看吧,我就說了,只要有你在,這世間便不穩。”姜子牙對着李輝憤憤地道:“當你還在那個輪子裏的時候,天下多太平,人類和神仙各司其職,各自都過得好好的,幾千年相安無事,現在你一出來,事情就變成了這樣,你還敢說你不是禍根?”
“啊哦?是這樣麼?”李輝笑着左右看了看,攤了攤手道:“如果你們闡教的神仙都把自己關到輪子裏去,世界上只留下咱們截教,那世界豈不是也很太平?以此爲大前理來看的話,你們闡教纔是禍根嘛!可見,問題的關鍵在於屁股坐在哪邊,我的立場就是正義,和我作對的都是邪惡。所謂屁股決定腦袋,說的就是你了。”
姜子牙一時語塞。
好吧,早就知道紂王“言足以飾非”,是個口才極佳的傢伙,沒想到是真的!姜子牙沉聲道:“也罷,說多了都是廢話,總之,這一場架免不了的,對吧?”
“嗯,免不了!”聞仲站出來,冷笑道:“自古以來,決定誰是老大的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正面懟!陛下,您不是戰鬥型的神仙,這裏請交給老臣。”
姜子牙也向後一退,楊戩站到了前面來。
天兵天將們,與來自五湖四海的散仙們,同時神情一緊……
大戰一觸即發。
“慢着!別打!”李輝突然大聲道:“慌個啥?新時代了,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聞太師,你這麼大年齡了,火氣這麼旺盛,真是應了一句雙慶老話‘老頭老頭,精蹦的鯽殼兒’,收收火氣,把雷公鞭放好,別拿出來晃。申公豹,把你的黑點虎管好,別跳出來齜牙咧嘴的,看着嚇人。”
聞太師和申公豹大汗,趕緊退後一步。
李輝這才一本正經地對着姜子牙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要是這裏十萬天兵天將與散仙們打起來,事情很難不牽涉到下界吧?到時候,人類也得被迫在闡教與截教之中選擇一邊加入,然後神界的大戰,就瀰漫到了人間界去。當年周武王和我,原本都是凡人,就是被你們這些神仙打架給牽連進來,害得生靈塗炭,人世間死了多少人?連我都死了,我這個天喜星的神位,就是被坑死了之後纔給封的呢。”
衆仙大奇,不知道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李輝冷笑道:“我和你們不同,這幾千年,你們一直在天上做高高在上的神仙,而我卻在人間輪迴了一遍又一遍。我只想說,人間界有我很多的朋友,有我很多的兄弟,有很多我深愛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任何神,任何狗屁倒竈的理由,危害到人間界的和平與安寧,危害到人類的生存,所以,這一場架,我不准你們打。”
“喲,話倒是說得很好聽。”姜子牙冷笑道:“然而,不打已經不行了吧。現在,我們已經再次回到了四千年前的那個時候,這一場仗,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李輝的眉頭深深地皺了下去……
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命令似乎並沒有太大的用處,願意聽他命令的神仙,只有截教這一邊,闡教的神仙並不受他的約束。自己這一邊單方面的不願意發動戰爭有用嗎?並沒有什麼卵用,人家強行殺過來,總不能束手待斃,一旦還手,就會釀成大戰,生靈塗炭,人間界必定遭殃,可愛的老婆們說不定也會再次受到牽連而慘死,這可如何是好?
第一零六六章 不論是誰也要守基本法
不想打仗,完全不想打仗!
李輝雖然曾經被稱爲“暴君”,雖然曾經有過橫徵暴斂,窮兵犢武的歷史,但現在的李輝,深刻地接受了現代社會的教育,融入了新時代的人生觀與價值觀,不再是那個一言不合,放狗咬人的紂王了。
靈魂裏,屬於吳王夫差的那一份好戰血液,正在蠢蠢欲動,他很想一聲命令下去,再啓封神大戰,然而,屬於李輝那一份現代人的善良靈魂,卻又在剋制着自己,讓他想用講道理來解決問題。
難!
這個道理似乎講不通,因爲,面對着一羣一心想把你封印起來,甚至不惜動用十萬大軍的敵人,還怎麼講道理?
二郎神率先發動,伸手向着李輝一指,喝道:“嘯天犬,上吧!”
李輝背後的魔禮壽也伸手一指:“花狐貂,上!”
一隻長相蠢萌無比的花狐貂從他的法寶袋裏飛了出去,在半空中迎上了二郎神的二哈,好巧,二哈也是以蠢萌聞名於世,兩隻神獸瞪大了眼睛,一幅要拼命撕咬的模樣。
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個傢伙雖然看起來很蠢很萌,但它們一旦開撕,第二次封神大戰,就要正式宣佈開始了。
十萬天兵天將的上空,隱隱地現出了崑崙十二金仙!這是闡教的主力。
而散仙這一邊的上空,也隱隱地浮現出一大羣真正的實力散仙,多寶道人、三宵、趙公明……截教第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並不怕什麼崑崙十二金仙。
彷彿爲了示威似的,十二金仙的頭頂上空,又浮現出了太上老君,跨下騎着一頭青牛,看起來高深莫測。
然而,截教這邊也並不會示弱,通天教主立即也飄然而現,冷笑着看着太上老君。
中國道教中最強大的兩股勢力,全面進入戰爭狀態,一些不屬於兩教的散仙,例如濟公和尚,站在戰場的側面,大聲叫道:“好好說話,別打別打!你們有考慮過旁觀者的感受嗎?”
就連玉皇大帝,也出現在了戰場上空的雲層裏,皺着眉頭,闡教是穩固他統治的核心力量,他可不希望截教獲勝。但截教的存在也是必要的,不能讓闡教一方獨大,那樣對於玉皇大帝來說,也是很不妙的。皇帝必須讓自己的臣子們互相牽制,保持平衡,否則也容易被奪權趕下臺呢。
最好是……兩敗俱傷?玉帝大帝的心裏不禁這樣想:乾脆你們全部打成半死不活就最好了。
想要獲得利益的,想要報仇的,想要鹹魚翻身的,幸災樂禍的,想勸架的,趁火打劫的,打個醬油的……神仙們在面對着這種事情的時候,思想覺悟並不比凡人高到哪裏去。
眼看,事情就要向着最不好的結局發展。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突然有一根又粗又長又硬又黑的大棒橫了過來,這大棒迎風見長,變得更粗更長更硬更黑,起碼有上千丈長,比摩天大樓的腰圍還要粗,它橫過戰場中間,將闡教和截教的神仙們全部隔開到了兩邊。就像在兩個勢力的中間隔上了一堵巨牆。
在場的所有神仙,都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這根大棒!
如意金箍棒!
兩邊的神仙齊刷刷倒退了兩步,離那根大棒遠一點。
接着,大夥兒就看到了一隻猴子出現在了大棒上面,他沒有穿着那身已經穿了很久很久的西裝革履,嘴裏也沒有叼着象徵土豪的雪茄煙……
他今天穿的是一副鎖子黃金甲,頭戴一頂鳳翅紫金冠,足踏一雙藕絲步雲履,這是他當初大鬧天宮時的打扮。他的神力,也恢復了大鬧天宮時的巔峯水準,還是那個囂張跋扈的猴子,那無人敢當其鋒的妖王孫悟空。
看到猴子這扮相,所有的神仙都齊刷刷倒抽了一口涼氣!
太上老君悄悄伸手進袖子裏,握住了乾坤圈……
十萬天兵天將都不禁滿頭大汗。
玉皇大帝慘叫道:“不好了,猴子還真是不講基本法,又要造反了啊啊啊,快……快去請如來佛祖……”
所有在場的人中,只有李輝一個人不怕,他對着天空中的猴子揮了揮手:“喲,大聖,你好啊!”
猴子歪過頭來看了看他,嘿嘿笑道:“喲,天喜星,你也好啊!謝謝你幫我打破了輪子啊,俺那囂張跋扈的‘惡’被封在輪子裏,只剩下循規蹈矩的‘善’,沒法反抗命運,只好靠你幫忙。”
“嘛,不用謝我,我也要謝你借我月光寶盒。”李輝笑道:“互相幫忙,彼此彼此。話說,你突然跑出來秀你又粗又長又黑又硬的這麼一根大棒,是要鬧哪樣?”
猴子哈哈大笑:“當然是來阻止你們打架啊!”
說完,他的眼光向着周圍一掃,哼哼道:“誰都不準動手,誰動手,俺老孫的金箍棒就會落到誰的頭上,不信可以試試。”
李輝攤手:“我纔不想打呢,是對面那羣二逼非要整我。我他喵的都投胎轉世到人間去了,他們還故意亂寫我的命運,要我和我的老婆們過不上幸福快樂的日子,不然,我又何必跑出來打破什麼命運巨輪?這件事,大聖你也應該是從頭看到尾的吧?”
“嗯,有理!你沒做錯。”孫悟空的眼光轉向了玉帝:“也就是說,搞事的是你們。”
玉皇大帝不着痕跡地向後退了幾步,躲到了太上老君的背後,然後才伸出頭來叫道:“孫悟空,你跑這裏來湊什麼熱鬧?你什麼時候成了聯合國維和部隊?我們可不是在亂搞事,我們是天庭正統,爲所有小神小仙服務的仙民公僕,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神仙界的繁榮富強,安定團結。天喜妖星妖言惑衆,爲禍世間,我們率衆捉拿,這是合情合理,例行天務,你可別仗着自己有點本事,就肆意妄爲……”
“就是,猴子,我勸你一句,不論你有多強,也得遵守神仙界的規則,遵守基本法……”太上老君道:“否則,天下共擊之,你又得乖乖去五指山下喝五百年的西北風。”
“喲,威脅我是吧?”猴子樂了:“俺老孫是被人威脅着長大的?”
“這不是威脅,這是講道理。”太上老君哼哼道:“我們喜歡和平,不喜歡用暴力。”
“喲,剛剛還打算用暴力的是哪一邊呢?”李輝陰陽怪氣地吐了個槽。
“噗,其實我也不喜歡使用暴力。”猴子陰陽怪氣地道:“在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後,俺已經徹底明白過來了。暴力是個很愚蠢的東西,它讓你看起來很強大,實際上卻很弱小,因爲,當你滿足於自己擁有的暴力時,就會忽略了腦子,嗯,腦子是個好東西,但暴力的人往往沒有!”
衆仙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說這些有啥意思?
猴子繼續道:“不論多強的人,也得遵守世間的基本法,不遵守基本的遊戲規則,只知道拿根棒子亂打一氣的人,難成大器,因爲,這個世界上並沒有誰能真正地做到天下無敵,再強的人,再強的神,與整個世界爲敵的下場都是死路一條!所以,我這次來,並不是要來亂打一氣的,大鬧天宮那種蠢事,我不會再做第二次。”
“所以,你究竟來做啥?”李輝大奇。
“嘛,我來獲取我應該獲取的地位。”猴子突然從懷裏摸出了一張看起來很拉風的證書,打開:“看清楚,這是天庭股份有限公司51%的股權證明書……嘿嘿……我鄭重地告訴大家,早在好幾天前,股市裏所有天庭的股票,都已經被我買下,我現在已經成爲了天庭股份有限公司的第一大股東,51%的股權意味着什麼,我想,大家應該懂的吧?”
滿天神仙同時汗了一把,51%的股權,意味着“絕對控股”,無可動搖的話語權……
玉皇大帝頓時面色如土!
在旁邊看熱鬧的濟公和尚忍不住奇道:“咦?天庭不是家天下的企業嗎?什麼時候變成股份制了?”
玉皇大帝抹着冷汗道:“二十幾年前變成股份制的!因爲……天庭窮啊,不上市圈小神仙們的錢,咱們都快發不起俸祿了。”
衆仙大汗。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吧?”玉帝大叫道:“國有企業進入股市很奇怪嗎?人類的國家都在這樣做!我只是順應潮流而已。”
說到這裏,他突然大聲叫道:“但是,我手上有32%的股權,我老婆手上拿着19%的股權,我和她兩人加起來佔有着51%的股權,絕對控股着天庭,這些股票根本沒有放進股市裏流通,猴子你怎麼可能拿得到51%?這絕不可能!你那張證書肯定是假的!”
他剛說完這話,身後就響起了一個弱弱的中年婦女聲音:“老公,我……我爲了買點好看的珠寶首飾……偷偷……偷偷減持了2%的股份,換成了錢來花……所以……我們兩人手上的股票加起來只有……咳……只有49%了。”
“啊噗!”玉皇大帝噴血倒地:“敗家婆娘!”
猴子將手裏的股權證書左晃晃,右晃晃,笑道:“玉帝,我就欣賞你剛纔說的那句話,不論是誰,不論多強大,也得遵守這個世間的基本法,現在輪到你自己去履行了,來來來,告訴我,股份制的基本法該怎麼守?”
第一零六七章 我的心,痛了整整四千年
玉皇大帝滿頭的汗大譁啦啦地向下流……
滿天神仙的汗水也在嘩啦啦地向下流……
李輝也不禁抹了一把汗,對着旁邊的人問道:“要買下天庭51%的股份,要花的錢肯定不少吧?猴子居然如此有錢?”
“猴子自從當年取經歸來,就一門心思在賺錢,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別的啥也不管不顧。”聞仲嘆道:“看來就是爲了這一天啊。”
李輝一時無語。
猴子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搖晃着股權證書……
玉帝呆呆地看着那張證書,過了許久之後,終於忍不住了,大吼道:“二郎神,快幫我,搶那證書,撕了它。”
“那可不行啊。”二郎神攤了攤手:“他現在是大股東,你只是二股東了,我得遵守基本法,優先聽大股東的話纔是。”說完,他刷地一下跳到了猴子身邊,討好地道:“老闆,你看我馬上選擇了新的站隊,這叫擁立有功,將來是不是給我漲點俸祿啊?”
猴子哈哈大笑:“沒問題,給你漲10%的俸祿。”
二郎神大喜,抱起嘯天犬喜極而泣:“哇,能漲10%,我的乖乖狗兒,以後終於買得起肉骨頭給你喫了。”
玉帝:“……”
他的眼光從身邊那些神仙邊掃過去,原本對他恭恭敬敬,擺出一幅願意爲了他再和猴子大戰三百回合的神仙們,現在全都悄悄地向着猴子那邊靠過去,玉皇大帝大怒:“你們這羣渣渣,十萬天兵天將,別以爲你們也能漲10%,給你們全部漲工資的話,那得花多少錢?你們以爲猴子能做到嗎?”
“能做到哦。”猴子囂張地大笑道:“取經歸來之後,我已經潛心鑽研商界數千年,論起賺錢能力,我甩你一萬條街,你信不信破敗的天庭到了我的手上,會大放異彩,今後天庭的財政收入將會扭虧爲盈,所有神仙的俸祿都能大漲,別說10%,等財務改善之後,漲50%,甚至翻倍都不是夢。”
“我操!”一聽這話,還在猶豫的神仙們刷刷刷地全跑到了猴子背後。沒辦法,人家猴子就有這麼值得信賴。
李輝都不由得汗了一把,叫道:“哇,我這個人做人原則就是,如果有人給我漲1000塊工資,我立即跳槽。沒想到猴子給人漲工資漲起來這麼喪心病狂,我也能到你的公司來上班嗎?”
猴子汗了一把:“別瞎扯!讓你進我的公司太危險,我老婆萬一被你花言巧語騙走怎麼辦?”
衆仙大汗,心裏暗想:你丫哪來的老婆?紫霞仙子早就……
這話只敢在心裏想想,沒人敢說出來,因爲……一旦說出來,猴子也許就不和你講基本法了,大棒立即落到頭頂。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猴子對着玉帝招了招手:“俺當年大鬧天宮時說過,總有一天,俺老孫也要坐上龍椅,過一過當上玉帝的癮,哈哈哈,你快把龍袍脫下來,給俺老孫穿穿。”
玉帝滿頭大汗,不肯動手……
這時候,他身後的女人突然低聲道:“老公,雖然要交出公司CEO的位置,但我們手上還是有49%的股份啊,公司賺的錢,有49%得分紅給我們啊,你仔細想想,以前你管着公司,一團糟,咱窮得都快混不下去了,現在有個能幹的猴子來管理公司,賺了錢還得分給我們49%,那不是一件大好事麼?那些工資漲10%的渣渣算個屁,我們兩人從公司得到的巨大分紅,那纔是真的賺啊。”
玉帝仔細一想:咦咦咦?好像是這個理。
女人道:“仔細想來,你當玉帝還不如讓猴子當玉帝呢!快,把龍袍脫了給他啊!你就別亂插手經營管理了,你丫越管越糟糕,還是當個純股東就好,咱們轉眼發大財。”
玉帝大哭:“不要!我捨不得這權力的寶座。”
女人頓時大怒:“權權權,權力有個雞毛用,印第安野人部落的酋長有整個部落的生殺大權?還不是窮得連褲子都沒得穿!你這沒用的男人和酋長有什麼區別?窮得連老孃身上的首飾都制不齊,光有權力有個屁用,不肯脫是吧?老孃來幫你脫,反正晚上服侍你的時候又不是沒幫你脫過……”她親自動手,刷刷刷,三兩下把玉帝扒了個精光,然後把龍袍遞給了猴子。
滿天神仙,一起茫然!
猴子哈哈大笑!
“媽的,突然感覺主角位置被搶了。”李輝歪了歪頭:“明明是天庭要搞死我的節奏,突然被猴子搶戲,害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出來吐個槽,你們說,我究竟要不要吐槽呢?”
旁邊的神仙們一起大汗:“你已經吐槽了!”
猴子笑嘻嘻地穿起了龍袍,然後對着十萬天兵天將揮了揮手:“回去了回去了,在這裏發呆做什麼?都他喵的回去,等我下一步指示,回頭我來教你們怎麼賺錢,把天庭的財政搞好。”
姜子牙大汗:“大聖……咳……玉帝陛下,咱們可不能這樣走啊,那暴君商紂還站在那裏,如果不把他封印起來……”
“封什麼封?”猴子冷笑道:“你是想說,有他在,闡教和截教就還會再打起來,對嗎?”
“是啊!”姜子牙汗道:“咱們這兩個部門,是水火不容的。”
“切!”猴子滿不在乎地道:“我跟你講,做產品的部門和做營銷的部門,也是水火不容的。做程序的部門和做界面的部門,也是水火不容的。在這個世界上,水火不容的部門多了去了,但是……他們最後還不是相處得好好的?都在爲了一個公司的繁榮富強而努力工作,誰他喵的要是敢因爲私怨而不好好工作,我這做老闆的……”
猴子捏了捏拳頭:“就揍他!”
這種時候,就是暴力發揮作用的時候了!講個雞毛的基本法。這神州大地上,敢和猴子剛正面的神仙,還真沒幾個,大夥兒一聽這話,齊刷刷地——縮了。
李輝不禁哈哈大笑:“我就喜歡猴哥這爲人處世的態度。”
猴子也哈哈大笑道:“我覺你的也不錯。”
猴子突然刷地一下跳到了李輝的身邊,低聲道:“現在表面上的事情全部都解決了,接着,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了。天喜星,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哦?”李輝奇道:“啥事?”
猴子低聲道:“我……需要回到過去,改變紫霞的命運!爲此,我特意打破了命運巨輪,放出六耳,恢復了自己全盛時期的戰力,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哦?這事爲啥找我幫忙?”李輝大奇:“以你的強大,祭起月光寶盒回去,輕輕鬆鬆搞定吧。”
“並不能!”猴子沉痛地搖了搖頭:“做不到,不知道爲什麼,俺無論回去多少次,總是改變不了她的命運……這件事,大約用武力是不行的,估計得用情商……但是俺的情商不太夠……所以,只好求助於你了……”
“如果,你能幫我把紫霞救活過來……”說到這裏,猴子突然把手裏的股權證書“啪”地一聲甩在了李輝的手上:“給你!全都給你!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只要能讓紫霞回來。”
“呃,我倒是很想幫你這個忙。”李輝道:“然而,不是命運的相關人,就進不去那一段命運之中,我也沒法幫你去救紫霞……”
“這個我明白的。”猴子很認真地道:“我只想請你給我開個‘情商培訓班’,把我的情商培養出來,我再回去救紫霞!”
“原來如此啊。”李輝大笑起來:“這個簡單。”
他打開手機,飛快地翻出一部小說:“看看,驚世鉅著,《太監眼中的女人》,看完之後你的情商就高了。”
猴子頓時大喜:“還有這種好東西?”他趕緊把手機搶了過去,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滿天的神仙們開始散場……
李輝卻站着沒動!
他在等!
他知道,有一件事,還沒有解決,有一個人,還沒有出來,如果那個人不來,那件事沒有搞定,那麼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果然,闡教衆仙向着四面散開之後,從後面緩緩地走出了一個人來,哦,不對,是一名女仙。她長相還算漂亮,但並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類型,而是一種賢妻良母般的味道,母儀天下的華貴,李輝對這張臉並不陌生,不久前在三國還見過……
“太陰星!我的正宮皇后。”李輝對着她長長地嘆了一聲:“你終於還是出來了,我還以爲,你真要一直躲在人羣裏,不肯出來見我呢。”
姜氏,紂王的原配正妻,封神之戰時慘死,死後被封神爲太陰星。
她緩緩地走到了李輝面前,站定,用哀傷的語氣道:“本想躲在人羣后,靜靜地看你被封回輪子裏就好,卻不料最後變成了這樣……也罷……我也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再問你一句,爲什麼?爲什麼要挖我眼睛,用炮烙將我燒死?我辣麼愛你!你卻辣麼對我,我的心,痛了整整四千年了!”
這個問題,不是她第一次問了!
在三國時,她問過,但那時的李輝,並不知道答案。
現在,卻知道!
第一零六八章 我會補償你
李輝的神智已經恢復,對於數千年前的那段往事,自然也已經清清楚楚。
封神之戰時,妲已入宮,整日與紂王玩耍嬉戲,姜後當然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沉迷美色,不務正業,於是就跑去勸諫紂王,叫他收收心。
這個做法理所當然地惹惱了妲已,她去找了一個叫費仲的人,叫他想辦法陷害姜後。
費仲派了一個叫姜環的食客去刺殺紂王。刺殺當然是必然不可能成功的,姜環很快被抓住,然後審來審去,姜環就招認說自己是姜後的人,要刺殺無道昏君讓東伯候姜桓楚來坐江山云云……
紂王大怒,掀桌!但他可不是二逼,仔細一想,又覺得有點蹊蹺,《封神演義》原著裏,紂王是這樣說的:“必有委曲。”
然而,就在他猶豫未決的時候,妲已又在旁邊進了幾句讒言……
紂王雖然相信姜後,但是他也相信妲已,這一下就完了!
他下令將姜後交給西宮審問清楚,妲已就趁這個機會,挖了姜後一目,逼她招認自己謀逆,姜後自然不招,於是妲已又炮烙她雙手,最後導致姜後慘死。事後,紂王也懊惱不已,但已經無法挽回……
原著中有寫紂王:其心不忍,恩愛多年,自愧不及,低頭不語,甚覺傷情。
李輝在腦子裏靜靜地過了一遍這段往事,然後對着站在面前的太陰星姜後,輕嘆道:“老婆……”
“別叫我老婆!”姜後冷冷地道:“你還沒給我一個交待呢。”
“嗯!”李輝低聲道:“你知道嗎?我在三國時代,見到了你的分身,或者說,你在因果律裏的一片碎片。”
“知道!”姜後沉聲道:“她必然想要取你性命,爲自己報仇,就和我一樣。”
“並沒有。”李輝低聲道:“她雖然很不服氣,但她下不了手殺我,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她捨不得殺我,你也捨不得殺我。我就站在這裏,攤開雙手,把胸口湊到你面前讓你捅一劍,你也下不了手!”
姜後頓時臉色大變,她雖然極力裝出很兇的樣子,但其實她真的下不了手,所以剛纔一直躲在衆仙后面不露頭。現在硬着頭皮走出來,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狠不下心,但總得擺個姿態出來兇一兇啊,現在被人識破,如何是好?
李輝又道:“她還教了我一個對付你的法子,嗯,沒有人比她更瞭解你,她說的法子一旦用出來,你肯定招架不了。”
姜後汗道:“什麼法子?”
李輝湊近到她耳邊,低聲道:“她對我說,不管你看起來有多生氣,也不用理會,將你一把摟進懷裏,抱回家裏去擺成十八般模樣,一切都能解決。”
“嚇?”姜後聽了這頓,頓時大喫一驚,趕緊連退兩步……不過,第三步將要退出去的時候,她的心裏卻輕輕一顫,暗想:我還是別退了吧,兩步的距離他還可以一伸手就把我拉進他懷裏,再多退一步,他的手就沒這麼長了。
雖然心裏還有個巨大的疙瘩,但她還是希望能和自己心愛的男人重修舊好,這個大前提,是不會動搖的。
“放心,我不會這樣對你。”李輝突然很認真地道:“雖然,我只要一伸手將你拉過來,你也許就會原諒我,從此以後和我一起好好生活,遺忘前世的那些不愉快,但是,你能原諒我,不代表我能原諒自己。”
李輝用非常嚴肅的語氣,一字一句地道:“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周,害你如此慘死,那還算什麼男人?只能叫做一坨狗屎!我無法接受那樣的自己,所以,我必須要給你一個交待。”
說完這話,李輝突然伸手入懷,拿出了一枚珠子!
三生寶珠!
不對,它根本就不是什麼三生寶珠,那是一顆星星——天喜星!
李輝將手掌攤開,那顆天喜星就懸浮在他掌心上空,輕輕地旋轉,閃閃發光。
姜後彷彿猜到了他要做什麼,趕緊叫道:“別!不要!”合身猛撲了上來。
然而已經晚了,李輝的手掌突然用力一合!
啪地一聲,天喜星碎了,漫天的流光醉影,神力四溢,飄散在空中。
截教衆仙同時大驚,聞仲和三十二公公向前一步,想要撲過來救駕,但見到天喜星已碎,便知道來不及了,兩人同時僵住……
“那是你的本命星啊!你把它捏碎,會死的。”姜後慘聲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我害你慘死,無顏以對,所以……我得還你一命。”李輝說完這句話,整個身子已經開始發虛,彷彿被人加了一個半透明的濾鏡,變得模模糊糊,接着,他的肉身與神智,同時破碎,啪地一聲,炸成片片流光碎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天空中有一團妖霧突然撲了下來,正是妖狐妲已,她是和孟姜女一起消失的,也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直到現在才突然出現,她落到李輝剛纔消失的地方,左抓,右抓,想把那些散碎的光影全部抓回來,然而並不能,李輝已經化爲光影散碎,不是她能抓得回來的。
“啊啊啊!”妲已大哭起來:“陛下,是我害了你……當年的事情,是我因爲嫉妒才陷害姜後,殺她也是我,並不是您的錯啊!爲什麼,您一句責備我的話都不說,就把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還用這樣的方式來了結。”
姜後楞楞地看着妲已,本來滿心是恨,現在卻沒恨了,只有巨大的悲傷,將恨意都衝得一點不剩。
她哀然道:“好吧,妲已,原來都是你乾的?害我無端端地生了他四千年的氣!”
妲已大哭:“你這喪心病狂的女人,看你乾的好事,你逼死了陛下。”
姜後的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我……我哪知道他會這樣……四千年前,他聽到我的死訊時,也只是自責傷心了一番,也並沒有自殺啊?我哪知道四千年後,我出來找他理論幾句,他就玩這麼大?”
妲已大哭道:“四千年前的時候,我們都是古人,因爲嫉妒爭風喫醋後宮爭寵殺人,其實也是符合當時的主流價值觀的啊,陛下當然也就是傷心一下就算了,也沒想過要償你一命。但是現在時代變了,大家的思想意識也變了,陛下經歷了四千年的人間輪迴,又接受了新時代的價值觀,想起往事,就會覺得那樣做對你來說太過殘忍,他纔會感覺到無法接受……”
衆人大汗!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如果紂王沒有經歷這四千年輪迴,還是當年那個紂王,面對姜後的慘死,確實也就是自責一番的事,但這四千年活下來,人是會變的!哪怕是紂王,也會變!他比以前更有人味了,更疼老婆了,也更接受不了一個男人無法保護自己妻子的事情了!
衆仙不禁長嘆了一口氣,尤其是那些還沒走遠的闡教金仙們,他們不禁回過頭來,悠悠地看着李輝消失的地方:沒想到啊!其實根本不必出動什麼十萬天兵天將,只需要太陰星出馬,暴君商紂就會自我了斷,早知如此,又何必勞師動衆?
姜後大哭道:“是我害死了他,我也把這條命再賠給他罷了。”
她伸手入懷,拿出了一根金針,攤開手掌,金針在掌心裏旋轉……
妲已居然也道:“罷了,害死陛下也有我一份,我也去賠他好了。”
她張嘴一吐,吐出一枚妖丹,也攤開在手掌心中……
兩個積怨數千年的女人,最後對視了一眼,眼中卻已無恨意!隨後,兩女手掌同時用力一捏,啪啪兩響,金針與妖丹也同時碎裂,兩女也化爲流光碎影,漫天消散。
周圍的衆仙不禁都默然!
然而就在這時候,場中突然金光一閃,陡然多出了一個人來,一個美麗的女人……
她看起來大約只有十七八歲左右,穿着一襲曲裙深衣,曲線曼妙、體態娉婷,看起來很像一個最典型的中國古典勞動婦女,身上充滿了所有傳統女人的優點……
看到她的一瞬間,三十二公公的記憶驀然復甦,不禁大叫道:“哎?孟姜女?你……你怎麼會飛?不不不不,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孟姜女,你究竟是誰?”
諸仙一起看向這個女子,齊刷刷地愣了愣!因爲,所有神仙都從這個女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滂沱的力量!無邊無際,浩瀚如宇宙,這不是普通的神仙能有的,什麼太上老君、無始天尊、通天教主,在她的面前似乎連提鞋都差了一截,她的威能是通天徹地的,是超凡脫聖的,已經達到了無拘無束的程度。連囂張無比的猴子,在看到她的時候,也不禁收起了飛揚跋扈。
這是……創世的級別!
她站在李輝消失的地方,輕輕地皺起了眉頭!然後攤了攤手:“狡猾的傢伙,居然用這種方式逼我出來。本來想靜靜地消失就算了,但你還真沒打算放我走啊?”
她伸手向着地面虛抓了三下,三團泥土離地飛起,從地面直衝上天空,落到了她的手心裏,然後輕輕捏了捏,將泥土捏成了三個泥人,向着面前的雲朵上輕輕一擲……
三個泥團,瞬間變成了三個人!
第一零六九章 本姑娘不嫁
剛剛炸成流光碎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李輝、妲已、姜後三人,再次出現在了雲端,就彷彿他們根本沒有消失過。
她居然用三個泥團就重塑了三個人,或者說,重塑了兩個神仙和一個千年級的妖怪!
這份神通……
諸天神仙都嚇了一大跳,不過他們馬上就明白過來這位是誰了……
天上天下,只有一個人有此威能!
世間生靈,本來就都是她造出來的。
神仙們一起拜倒在雲團之上:“參見女媧娘娘!”
“嘛,不用這麼多禮。”孟姜女,不對,是女媧娘娘溫和地笑了起來:“在現代社會生活了一陣子之後,感覺繁文縟節挺麻煩的,還是不要太講究的好,大大方方,自自然然的相處,更開心。”
“嘛!我就知道是你。”李輝伸展了一下手腳,扭了扭脖子,笑道:“厲害,這具新的身體就和以前的一樣,就像我根本沒死過。”
姜後和妲已兩人滿頭大汗,死而重生之後,再見到李輝,兩個女人心中悲傷突然又轉爲狂喜。
姜後一句廢話都不說,刷地一下撲上來抱住了李輝的腰:“嗚……你剛纔自殺嚇死我了!以後千萬別再這樣。我不要報仇了,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我們能在一起就好。”
妲已也從另一邊撲上來抱住李輝:“都是我的錯,你罰我就好啊,別罰你自己。”
女媧攤了攤手:“兩個圖樣圖森破的女人,別這麼瞎緊張,他只是在玩套路。他早就猜到了我在附近,也猜到我有能力把他復活,所以才玩了這麼一手,你們兩個哭什麼哭?被男人耍得這樣團團轉真的好嗎?”
兩女大汗:“娘娘,您……居然……說圖樣圖森破?”
“啊!不久前學會的。”女媧笑道:“挺有意思的詞。”
諸天神仙一起大汗!
“好吧,抓住重點。”女媧對着李輝笑道:“你怎麼猜到孟姜女是我變的?”
“嘛,瞎猜的。”李輝攤手:“能一哭就讓地球發抖的神仙,除了你和盤古,我也想不到還有誰。但盤古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個男人,排除掉,那就只剩下女媧啦。”
“這……這麼兒戲的判斷法?”女媧奇道:“如果你猜錯了,我並不是女媧,只是個山神什麼的,藉助搬山的能力製造一下假地震,你不就真的死掉了嗎?”
“那就死掉唄!”李輝突然將姜後緊緊地摟住,認真地道:“反正,我確實是欠她一條命,好好地還她,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如果我猜錯了,就真的去死掉算球,作爲對她的補償。”
姜後“嚶嚀”一聲,淚落如雨。
“嘛,好吧,反正我也猜對了。”李輝笑道:“死了一次又活過來,感覺還不錯,至少頭腦清醒了許多,我說女媧娘娘,你沒事變個孟姜女,跑到我身邊潛伏起來,究竟是要鬧哪樣?”
衆仙聽他這說話的語氣,不由得大汗,心想:天喜星,你丫這膽兒也太肥了吧,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和女媧娘娘說話?媽的智障!
不過衆仙仔細一想,咦?對了,這貨四千年前還是紂王的時候,就以“對女媧娘娘不敬”而聞名天下,現在也沒理由突然就慫了,反正他丫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喜歡作死!不作死就不作死的道理,爲什麼不明白?看看女媧娘娘這次又要怎麼收拾你吧。
女媧微笑道:“我用法術控制了寡宿星,化名孟姜女來到你身邊生活,其實是爲了觀察你啊。”
“觀察我?”李輝歪了歪頭:“天上地下上下五千年的任何事情,你掐指一算就知道了,又何必親自跑來觀察?你這不是等於明明有一個厲害無比的望遠鏡,卻非要跑到別人面前去盯着別人看嗎?”
女媧搖頭笑道:“旁觀,終於只能窺其表面,不得以窺其內心。只有親自參與其中,纔會知道別人的真性情,這個道理……我也是四千年前才懂的。”
衆仙聽她這麼一說,不由得大奇。
“說來話長,還是從四千年前說起吧。”女媧娘娘伸手對着李輝一指,淡淡地道:“四千年前的某一天,你對我無禮……”
李輝立即辯解道:“嘛,也不是很無禮啦,不就在供奉你的寺廟裏寫了首詩,順便摸了摸你的雕像歐派嗎?那只是個雕像,又不是你本人。你就算到法院去告我,法官也不會認定我犯了猥褻婦女罪。頂多說我破壞古玩文物……”
衆仙大汗:作死啊!你在作死的首路上越走越遠了,你不怕女媧娘娘一巴掌拍得你神魂皆散,永生不得超生?
不過,女媧並沒有生氣,她只是淡淡地道:“嗯,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我當時很生氣,但事後想了想,也就不是很生氣了,畢竟,雕像不等於我,你就算把那塊石頭擺成十八般模樣,於我又有何干呢?爲了這種小事生氣的話,氣量未免也太小了點。後來,我又仔細想了想那首詩,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月,還是第一次有人寫詩向我求婚,轉念想想,還有點小開心。”
衆仙:“……”
濟公和尚成佛的時間還不長,對這些事瞭解不多,他向左右兩邊的散仙好奇地問道:“他當時寫了啥詩?”
一名散仙低聲道:“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濟公汗了一把:“啥意思?”
“咳!詩的大意就是……繡着鳳鳥圖的華貴帷帳,異常精美。女媧宮的泥壁(即古代的牆面漆)混合了金粉,勾畫成巧妙的圖案。女媧的眉毛好像曲折的遠山,烏黑髮翠。飄揚的衣袖,好似天邊的霓裳。梨花帶雨也不如你妖豔,芍藥籠煙正似你嫵媚的妝容。如果你不是一個雕像,而是能動起來的話,我一定將你娶回長樂宮。”
濟公大汗:“這……這還真是在求婚啊!”
散仙們低聲道:“是啊!女媧娘娘何等身份,膽大包天向她說這種話,那可不就是褻瀆創世神麼?所以……當時大夥兒就怒了。卻沒想到,娘娘居然會有點小開心,我的媽呀。”
濟公大汗。
女媧繼續道:“你看,我自誕生於混沌之後,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幾億,幾十億,幾百億年?我自己都記不清了……在那漫長的歲月裏,從來沒有人向我求過婚哪,看到求婚的詩,我小開心一下,有什麼不對?”
衆仙大汗:“娘娘說得好有道理,我們竟然無言以對!”
“我就很好奇啊,這個敢向我求婚的人,究竟是個什麼人呢?有沒有才幹,品性好不好,疼不疼老婆,我都想了解一下。”女媧攤手道:“於是我就派了三個手下去他身邊,幫我瞭解一下他的爲人。是好人我就可以考慮下嫁,是壞蛋就不理他了唄。”
衆仙恍然大悟:“軒轅墳三妖,千年狐狸精,九頭雉雞精,玉石琵琶精!居然是因爲這個理由去的紂王身邊?”
妲已跪伏在地,接口道:“我奉娘娘之命,來到陛下身邊,本來應該是幫娘娘瞭解陛下的爲人的,卻沒料到陛下對我極爲寵愛,使得我愛上了陛下,於是,爲了後宮爭寵,我當時做了許多錯事……”
“嗯!”女媧又接口過來道:“是的!派你們去幫我研究一下男人好不好,你們卻搶先把男人搶了啊。而且,我從你們和世間那裏聽來的關於他的評價,也是完全不相同,這個說他是好人,那個說他是壞人,我掐指一算真僞,似乎全是真的,又全是假的,所有能算出來的事情,都只是一個人的表相,算不到別人的內心。”
說到這裏,大夥兒已經明白過來了。
李輝聳了聳肩膀:“於是你就決定親自出動,潛伏在我身邊,近距離觀察我,看看我究竟是個什麼人。”
“正是!”女媧柔柔地笑了起來:“我控制寡宿星的神智,讓他把我當成孟姜女帶到你身邊,虛構了前世,這樣就可以理所當然地近距離觀察你是個什麼人了,但是你這傢伙貪花好色,對女人經常動手腳腳的不安好心,爲了保護自己,我就設定了一哭就會地震的能力,用來保護自己。”
“唉,早知道這只是個設定。”李輝一臉遺憾地道:“我就不用怕地震了,只怕早就得手了。”
衆仙大汗:媽的智障!這當口了還在瘋言瘋語。
女媧卻一點也不生氣,微笑道:“總之,我的觀察算是完成了,所以,我也該對你的求婚,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了。”
衆仙聽到這裏,頓時好奇起來:娘娘居然還這麼正式的答覆?哇!這個得仔細聽聽。
只聽女媧很認真地道:“你這傢伙嘛,人還是不錯的,不過……本姑娘不嫁!”
“呼!”衆仙長長地鬆了口氣:不嫁就好。
“哎?我也早就猜到你不會嫁了!”李輝一點也不意外,哈哈大笑起來:“因爲,寫詩求婚什麼的,太LOW了,好吧,四千年前那個求婚詩不算,我現在要重新來一次了,都給我聽好了……”
“我擦,還來?”滿天神仙一起愣住。
第一零七零章 ┻━┻︵╰(‵□′)╯︵┻━┻
李輝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臉,擺出了一張嚴肅無比的臉,認真地道:“爲我做一輩子的飯吧!”
“我暈!”衆神仙大汗:“你說寫詩求婚很LOW,但你這現在這個求婚就不LOW了嗎?”
“這個很LOW嗎?”李輝大汗:“不不不,我這是從最新的日本漫畫裏面學來的呢,這可是非常新潮的求婚方式。”
“新潮你個頭,這是什麼年代的漫畫裏的?”
女媧嘻嘻一笑:“本姑娘不答應。”
李輝大汗,道:“好吧,那隻好再換一種,哼哼,聽好了……”
他吸引一口氣,指着下方的一個魚塘道:“我讓要全世界知道,這片魚塘被你承包了。”
“噗!”神仙們螺旋噴血,漫天紛飛。
女媧笑道:“喲,剛纔日式的不成,現在又換韓式的了?嘻嘻!本姑娘還是不嫁。”
“喂喂喂!”李輝這下就不開森了:“我說妹子,你這是要鬧哪樣?我把中式古詩,日式樸素,韓式裝逼,三大求婚模式都走了一遍,你還不肯答應,你這就不厚道了啊。”
女媧沒好氣地道:“喂,答應不答應別人的求婚,是看對方求婚的方式嗎?關鍵還是看人吧!”
“哦,這話有理。”李輝甩了甩自己帥氣的額髮:“本大爺資辨捷疾,聞見甚敏,材力過人,手格猛獸,知足以距諫,言足以飾非,矜人臣以能,高天下以聲,你究竟還有什麼不滿的地方?”
“撲哧!”女媧輕輕地笑了起來:“你自己都沒發現嗎?這一段對紂王的評價語裏,唯一沒提到的,就是長相!因爲,連寫史書的史官,都只好選擇性地忽略了你的長相,實在沒法誇啊。”
李輝:“……”
諸天神仙:“……”
原來女媧娘娘也是外貌協會的啊!
“啊啊啊啊!”李輝突撲倒在雲朵上,滿雲打滾:“居然嫌我不帥?這不科學!這還不都是你害的?你是造人的女媧,人類不就是你造出來的嗎?你居然嫌我不帥?我還要找你理論呢!憑什麼把人家造成這個樣子?給我重新造一造啊。”
女媧笑道:“只有最早的那一代猿人是我造的啊,後來的人類就是自己繁衍的了,你長得不帥,責任又不在我。在你爹媽,還有你爹媽的爹媽的爹媽的爹媽……”
“一直爹媽到最久遠的猿人時代,不就是你的責任麼?”李輝突然激動起來:“快,快用月光寶盒穿越到最久遠,你造人的時代,幫我的爹媽的爹媽的爹媽的爹媽……重新造一造,把他們做成綠色純天然帥哥美女!然後我的家族遺傳基類就變了,我就可以變成超級無敵大帥哥了,哇哈哈哈哈!反正是你的話,一定能做到的對吧。”
衆仙大汗:“喂喂喂,不要爲了這種沒名堂的理由讓娘娘回到洪荒重新造人啊!不管你長得醜還是帥,都應該感恩娘娘造出了人類,你這傢伙居然還敢吐槽?”
女媧笑道:“就是,我纔不願意爲了你回去重新造人呢,多累。”
李輝臉色突然一沉,擺出了嚴肅臉:“好吧,事到如今,我只好和你講一講道理了,你聽完我講的道理,一定會回去重新造一造的。”
“哦?什麼道理?”女媧大奇。
李輝一本正經地道:“我就只想問一句,從你造人到現在,大約也有百萬年的歷史了吧?這麼長的歲月中,有幾個人向你求過婚?”
女媧頓時呆住……
衆仙大汗:“喂喂喂,誰他喵的像你一樣無恥,敢對娘娘無禮?”
“切,這叫無禮嗎?”李輝傲然道:“你們怕是沒聽過一首歌吧?林憶蓮的《不必在乎我是誰》:女人若沒人愛多可悲,就算是有人聽我的歌會流淚,我還是真的期待有人追,何必在乎我是誰……”
李輝嘿嘿笑道:“女媧妹子,你仔細想想,上百萬年了,就我一個男人追過你,如果你錯過我這樁子姻緣,又不知道要等上幾百萬年纔會再有一個人敢追你啊,嘖嘖,說不定再等一億年也沒男人敢追你……你不把握住這段姻緣真的好嗎?”
女媧大汗!
李輝攤手道:“你看,我別的方面都不錯,就只有長相不符合你的擇偶標準,你乾脆就把我的祖先重新造上那麼一造,如此一來,豈不是就完美符合標準了?然後,你就可以心滿意足地嫁給我,解決了百萬年都沒能解決的終身大事問題,你這波血賺啊。”
衆仙滿頭大汗,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
幾秒之後,女媧突然刷地一下消失不見,等大家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閃現到了猴子身邊,從猴子手裏一把搶過了月光寶盒,接着,一個黑色的光幕突然張開……時間彷彿定格了,再下一個瞬間,光幕消失,一切恢復了正常,對於大夥兒來說,剛纔也許只是一瞬間的事,但女媧娘娘在洪荒必然是做了不少事……
大夥兒從定格的時間中驀然一醒,然後齊刷刷轉頭看向李輝。
出現在面前的,已經不是剛纔那個長相都沒法往史書裏寫的男人了,大夥看到的是一個帥得突破天際,身材標準黃金比例,五官精緻得猶如雕刻般的男人,媽的根本就不是李輝了。
不過,他的外表雖然變了,大夥兒卻依舊知道他是李輝。
因爲,他所經歷的並不是整容那種小兒科的東西,女媧妹子回到洪荒重新造了他所有的祖先,如此一來,改變的是因果律,從因果律上帶來遺傳生物鏈的改變,不論他的外形變成什麼樣,他以前的朋友們和女人們也會認得出他,或者說,在他們一開始認識李輝的時候,李輝就已經是這樣的帥了。
她們甚至已經想不起來李輝有過長得不帥的時候!
女媧看了看李輝的新造型,也覺得十分滿意,她回到洪荒,把李輝的祖先們全都重塑了一遍,哪怕只有一丁點兒的血緣關係的祖先,也全部按她最喜歡的樣子重塑,果然,現在的李輝集她喜歡的一切細節於一身,比她想像中還要帥了一些。變成這樣了,感覺就可以嫁了嘛!或者說,真想嫁個這樣的帥哥啊。
求婚呀,再來求婚,我就答應了!
李輝伸手在面前畫了個圈,那圈很快變成了一面鏡子,他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最新的造型,頓時滿意得不行,哈哈大笑道:“這下終於變帥了,哇哈哈哈,以後看誰還敢吐槽我的長相,哇哈哈哈,姜後,妲已,走,咱們趕緊回家,去別的老婆面前秀一圈,讓她們看看帥氣的老公的新造型。”
女媧大汗:“咦咦咦?這就要回去了?不是說好了變帥之後娶我的嗎?”
李輝攤手道:“變帥之前是向你求過婚,但是變帥之後要重新考慮嘛!因爲我變帥了,選擇老婆的條件當然也要提高啊。你符不符合我娶老婆的條件,這個需要重新衡量一下了。”
衆仙:“……”
女媧:┻━┻︵╰(‵□′)╯︵┻━┻
李輝轉身撒腿就跑!
女媧在後面叫道:“站住!喪心病狂的傢伙,給我站住!”
諸天神仙都流了一地的冷汗:這男人爲何如此作死?但他偏偏就是不死啊!換個人,敢這樣耍女媧娘娘嗎?也只有這膽大包天的傢伙,纔敢這樣……不過話說回來,好像正因爲他敢這樣,纔有了追求女媧娘娘的資格,因爲,在她面前唯唯諾諾,低上一頭的人們,永遠也無法和她站在平等的高度。
而所謂夫妻,必然是兩個平等的人啊!
“如果你想追求一個女人。那麼……不論你是多麼優秀的男人,也不能職高氣揚地對待她;不論你是多麼渣渣的屌絲,也不能卑躬屈膝地討好她,你必須和她站在同一個高度,以同樣的身份與地位,平等地相處,才能建立起一份健康的男女關係。也只有這樣的關係,才能走得更遠。”三十二公公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將這句話記在上面,準備以後寫在《太監眼中的女人》這本書裏……
李輝一隻手牽着一個老婆,飛快地向地面逃。
女媧追在後面,大叫道:“站住!說話給我算數啊。”
四個人化爲了四道金光,轉眼間就飛得遠了,只剩下漫天的神仙們,還在那裏一愣一愣的。
猴子這時候已經用最快的速度翻完了《太監眼中的女人》,然後他突然跳起來,一腳踹在了三十二公公的身上:“喂,這書爲啥還在連載?而且還給我斷在了最精彩的地方!媽的智障,快給我更新啊。”
三十二公公大汗:“這個……寫書需要時間,一天頂多也就幾千字。”
“不管!趕緊給俺老孫寫後面,寫不出來,就揍扁你。”猴子舉起了毛茸茸的拳頭。
“哎,我寫,我寫就是,大聖別打人!”
猴子轉過頭去,對着諸天神仙罵道:“都在這裏發什麼愣?該幹嘛的就幹嘛去!俺老孫先說一句,坐在衙門裏翻報紙就能拿俸祿,喫大鍋飯那一套行不通了,以後都他喵的給我拼命幹活,不然全都揍扁。”
衆仙大汗,趕緊作鳥獸而散……
天空很藍,風兒很輕快!
從這一天起,世界又翻開了新的篇章……
嗯,上面那一句是糊扯,不論是人間界和神界,都沒有發生什麼本質性的改變,地球依舊在旋轉,今天發生的一切,在整個歷史中,也不過是滄海一粟,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算不上什麼新的篇章。
(全書完)
第一零七一章 穆慧英篇
華夏人民共和國與西下國交界的邊境線上……
穆慧英帶着她的刑警小隊,潛伏在邊境線上的一片小樹林裏,她們全都穿着迷彩服,趴在草叢中,埋伏了不知道多久了。
突然,穆慧英衣兜裏的手機震動起來。她不由得精神一振,對另外的十一名女警低聲道:“大家打起精神,線人發信號過來了,對方開始行動了。”
另外十一名女警齊齊精神一振,看向邊境線上的鐵絲網。
很快,鐵絲網的對面出現了一羣黑乎乎的人影……
藉着皎潔的月光,女警們馬上就認出來了,那些人影,全是西下國的邊防軍,爲首一人,正是以前曾經見過一面的李隊長。(PS:忘了李隊長的朋友,可以翻看第六三一章,這個李隊長是李打更的兄弟,西下國邊防軍裏的蛀蟲,勾結跨國兇徒的那個。)
李隊長拿出一把大剪刀,咔嚓一聲剪破了鐵絲網,然後他身後走出幾個毒販,從撕開的鐵絲網洞裏鑽了過來,走進了華夏國的領土……
那幾個毒販似乎有點害怕,小心翼翼地左右前後張望着:“喂,李隊長,咱們就這麼剪開鐵絲網摸進華夏國,不會有事嗎?”
李隊長冷笑道:“別怕!回頭我們倒打一釘耙,說是華夏國的人剪了鐵絲網潛入我國,反咬他們一口。”
後面的邊軍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就是,怕他個卵。”
他們的話音剛落,埋伏在樹林裏的穆慧英就沉聲下令道:“開槍,擊斃非法跨入我國境內的毒販!”
“遵命!”兩名女警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碰碰!”兩聲槍響,兩個鑽過國境線的毒販倒在了鐵絲網的這一邊。
鐵絲網那一邊的李隊長嚇了一大跳,趕緊趴下,待到發現子彈沒對着他來,只是射殺了跨境的毒販時,他又刷地一下跳了起來,指着這邊的樹林大罵道:“誰?誰他喵的埋伏在那裏?”
穆慧英從藏身之處站了出來,冷哼道:“是我,華夏國人民警察!”
“我擦,又是你這婆娘?”李隊長大怒:“你他喵的陰魂不散盯着我做啥?”
“我又不是在針對你。”穆慧英冷笑道:“你算老幾?我爲啥要針對你這個渣子?我針對的,是所有妄圖對我國不利的跨國犯罪份子。西下國邊防軍勾結毒販,非法跨入我國國境販毒,毒害我國人民,我已經用帶着夜視功能的攝影機將剛纔那一幕全都錄下來了,回頭本國將會通過外交部將這段視頻上交聯合國,交給全世界的國家看一看,哼,不排除對你們這個破國家使出經濟制裁的可能性。”
“切!”李隊長冷哼一聲,他回頭看了看跟在身後的上百名西下國邊軍,又看了看穆慧英身後的樹林,心想:這女人只是個警察,並不是正規軍,她帶的應該也只是一隻刑警隊,遠遠不會是正規軍的對手,我乾脆在這裏把她做掉算了,殺人滅口,豈不是一了百了?
惡念一來,李隊長也顧不得什麼邊境條例了,突然率衆突破鐵絲網,全都衝進了華夏國境內,一邊衝,還一邊舉起了手裏的突擊步槍,對着穆慧英就是一梭子彈掃了過來。
上百邊軍一起突擊掃射,聲勢巨大,女警們頓時嚇了一跳,沒想到對方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穆慧英正打算閃避,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溫柔地道:“老婆別怕,我來幫你!”
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穆慧英的心立即就安定下來,站着動都懶得動一下。
那些子彈飛到她面前一米左右的位置,突然一下子懸停在了半空中,就彷彿被看不見的空氣牆給擋住了一般。
李隊長大喫一驚,他身後的上百民邊軍也嚇了一大跳:“什麼鬼?”
接着,面前金光一閃,一個男人陡然出現在了場中……
這是一個長得非常帥的男人,身材黃金比例,五官猶如雕塑一般,整個人看起來雍容大氣,舉手投足,帶着一股子神祕高深的氣息,他伸手在空中一拈,把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子彈拿到了手心裏,就像小石塊一樣拋了兩下,笑道:“用這玩意打我老婆?你們是想死嗎?”
李隊長滿頭大汗:“原來是你!我還記得你,你就是那個用弓箭射殺我兄弟李打更的傢伙。”
“喲,我變帥了你還認得出我啊?因果律的改變真有趣。”李輝大笑起來。
“你……用了什麼邪法?”李隊長指着他手裏拋起又落下的子彈,滿頭大汗。
“明明是仙術,非要說成邪法,唉!”李輝攤手:“你這樣會遭天遣你知道嗎?”
李隊長滿頭大汗,什麼仙術邪法,鬼才管啊,但是這傢伙停住了子彈,那可是作不了假的,腫麼辦?他看了看手裏的突擊步槍,突然感覺這玩意兒不靠譜了,得用更厲害的東西才能幹掉這傢伙。
想到這裏,他突然轉身,從一名手下的肩頭上搶了一個火箭筒過來,對着李輝“啪”地一下扣下了扳機。
一枚火箭彈帶着白色的尾氣衝向了李輝……
“哇,玩這麼大?”李輝怪叫了一聲,突然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個瞬間,他已經現在了李隊長的面前,左手抓住了李隊長的肩膀,右手,卻拿着剛剛射出膛的那枚火箭彈。
那火箭彈明明剛剛還在半空中飛呢,不知道爲啥轉眼就被他抓了過來。
他用左手把李隊長的嘴巴撕開,撕得大大的,右手向前一甩,把那枚火箭彈插到了李隊長的嘴裏……
然後再下一個瞬間,李輝又回到了穆慧英的身邊,他還體貼地幫穆慧英捂住了耳朵,柔聲道:“老婆,馬上會有很響的聲音,捂着耳朵比較好,免得耳膜震傷。”
穆慧英哈哈一笑:“別捂啦,我是那種柔弱得爆炸聲都不能聽的女人嗎?”
“嘛,也對,那我換個地方捂。”李輝的雙手向下一滑。
“作死啊?”穆慧英大汗:“別當着這麼多人摸……”
不過,她顯然是多慮了,哪有人還有心情來看他們兩夫妻打情罵俏,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火箭彈在李隊長的嘴裏爆炸了,他的一顆腦袋瓜子瞬間被炸得粉碎,站得最近的幾個手下也被爆炸捲入,瞬間炸飛出去。
其餘的手下們全都面色慘變,他們甚至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一轉眼的時間裏,在射火箭彈的李隊長就反而被火箭彈給炸死了,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鬼事?
“不對勁!快逃!”剩下的士兵趕緊回撤,想要逃回鐵絲網的另一邊去。
李輝笑道:“你們做得最錯的一件事,就是跨過了國境線。如果你們不過來,我還可以饒了你們一命,因爲我這個人是很守基本法的,不會肆意去踐踏別國的尊嚴。但是,你們既然過來了,那不守基本法的就是你們了,是你們在踐踏我國的尊嚴,所以……我只好請你們去死一死了。”
說完這話,李輝向前揮了揮手,一陣仙風颳過,那一大羣西下國邊軍,突然歪倒在地,吐血而死,甚至沒人知道他們是中了什麼招。
“哇,神仙是不能對凡人動手的吧?”穆慧英低聲道:“你這樣做,違反了《草泥馬公約》,會被全世界神仙圍攻啊。”
“沒事!”李輝笑道:“剛纔不是我動的手啊,明明就是他們超過邊境,挑戰我國尊嚴,被我國的人民警察擊斃的啊。不信你去檢查一下就知道了,他們都是被子彈打死的。”
原來,李輝剛纔那一下揮手,是將剛纔那些懸停在半空中的子彈給射了回去,那些人全都是被子彈打死的。
穆慧英:“……”
好吧,你這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水準,已經突破了天際,不過……我還滿喜歡的。穆慧英只好背下了這口鍋:“是我殺的,總行了吧?他們跨國行兇,被我們擊斃也怨不了誰,外交部也不會慫的。哎呀,這是你幫我破的第五十八個案子了,每次都這樣,我以後都要變懶了,碰上強敵直接召喚你出來收拾,我還練什麼槍法?”
“老公幫老婆收拾敵人,天經地義!嘻嘻,正事辦完,該說私事了。”李輝將她摟在懷裏,低聲道:“老婆,你這次出差辦案,一離家就是兩個月,咱們兩個月沒親熱了,是不是……趕緊找個小樹林什麼的親熱親熱啊……我看那邊那個小樹林就挺不錯。”
說完,他抱起穆慧英就往小樹林裏走。
穆慧英大汗:“那小樹林裏埋伏着我的十一位同事呢,別……”
話音剛落,小樹林裏跳出了十一名女警,捂着眼睛狂奔而去,夜空裏遠遠地傳來她們的笑聲:“不不不,我們什麼也沒看見,穆隊長你們慢慢享受二人世界吧!我們去善後處理這些越境歹徒的事情。”
穆慧英大羞:“看吧,同事們全都聽到了,她們回頭得笑死我。”
“沒事!沒事!她們要是敢嘲笑你,我把她們也抓進來一起辦了。”李輝將她扔在樹林裏的乾草地上,嘿嘿壞笑着壓了上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了大好的時光。”
“唔……唔……”穆慧音大聲抗議,但嘴巴已經被李輝的嘴脣封住,抗議聲只好吞進了肚子裏……
第一零七二章 穆慧英完結篇
“報告局長。”一名文職警察向新來的雙慶市警察局長彙報道:“今天我在統計數據的時候才發現,最近兩年穆慧英率領的刑警小隊非常厲害,破案能力直線上升,尤其是在破那種性質很嚴重,敵人很兇殘的大案時,成功率更是驚人!”
“哦?”新來的局長才接過雙慶市警察局這個職位,對這裏的人事還不太瞭解,於是好奇地拿過報表來看,只見上面寫着:“案例一:公元XXXX年,穆慧英負責調查毒品走私案,隻身一人衝進毒販大本營,打倒七十八名毒販,無一人漏網。”
“案例二:公元XXXX年,穆慧英負責邊境槍械走私案,率十一名隊員,與執有AK-47和火箭筒的軍火販在邊境線上對峙,最後成功地擊斃軍火販一百三十七人,活捉八十五人。”
“案例三:公元XXXX年,穆慧英與男朋友李輝奉子成婚,請產假在醫院裏待產,身懷六甲之時,有二十四名歹徒想趁她待產期間對她實施報復襲擊,歹徒們持械衝進醫院,綁架醫生護士,妄想殺害穆慧英……結果穆慧英挺着大肚子,赤手空拳打倒二十四名歹徒,最後將他們全部活捉歸案。”
“案例四:公元XXXX年,穆慧英帶着兩歲大的兒子在公園裏溜達時,發生突發事件,一歹徒駕駛重型卡車,撞上人行道,妄圖將穆慧英和他兒子一起撞死,她爲了保護兒子與行人,以空手阻擋卡車,居然成功地將卡車截停,車頭上留下一個顯眼的手掌印……”
局長看完,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喂喂,這已經不是人類了吧?”
文職警察攤了攤手:“是人類哦!本分部最強女刑警。”
局長滿頭大汗:“好吧,厲害到這個程度,居然還乖乖在這裏做個小刑警,也是詭異,這麼大本事早就該升到更高的位置去了啊。”
文職警察道:“她說要留在雙慶,和丈夫兒子一起生活,不想東奔西走,上頭考慮到她爲國家立下的汗馬功勞,決定尊重她的個人意見,就將她一直留在這裏了。”
“原來如此!”局長突然喜道:“有這麼強的刑警,我豈不是沒有破不了的案了?”
“嘛,理論上如此,但是小案子就別找她啦,只能交給她大案。”
“明白了!”局長大手一揮道:“這裏正好有個大案,連環入室殺人搶劫十一起的兇徒,兩個月了還沒法將他抓捕歸案,就讓穆慧英去破吧。”
……
與此同時,穆慧英正與李輝兩人,沿着濱江路慢慢走着,吹着清爽的江風,三歲大的兒子走路還不太穩,跌跌撞撞在走在前面。
穆慧英用愛憐的眼光看着兒子,笑道:“多虧你最近一直幫我破案,害我也有了許多閒暇的時間,可以陪着你和兒子過一些普通的生活了。”
李輝笑道:“男人幫自己的女人解決困難,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是男人的職責。如果男人不保護女人,那女人憑什麼要乖乖相夫教子?”
穆慧英知道他滿嘴都是奇怪理論,也不和他爭,笑了笑就罷了,繼續逗弄着兒子。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一聽,臉色不由得微變:“哎呦,局子裏好討厭,又給我安排案子了。什麼入室殺人搶劫十一起的兇徒,據說非常難抓,前些天武柏盯上那傢伙,但是一番格鬥居然沒把他拿下,被他成功逃脫,上面就想讓我去負責。”
李輝很久沒有聽到過武柏這個名字了,現在突然聽到,不由得哈哈一笑:“差點忘了這個武松轉世的小子,他還好吧?”
“呃,不算太好,愣頭青,經常暴力持法,被上面處分過好幾次了。”穆慧英笑道:“他不是重點啦,重點是案子又來了,好煩,我又沒有時間陪着咱兒子玩了。”
“嘛,小事!還是我去處理吧。”李輝笑道。
“老是讓你幫我破案怎麼行?我都沒資格說自己是警察了。”穆慧英攤手。
“你先把兒子養大,教好!然後再去做一個好警察。”李輝笑道:“在兒子長大成人之前,都讓我負責就好,不然,你哪來的時間把他教育成人?”
“這……好像也是……”穆慧英爲了兒子,只好妥協。
“在這裏等着。”李輝突然捏了個法決,身子瞬間消失不見。
幾秒之後,李輝伴隨着一陣金光再次出現,手裏居然拎着一個已經昏迷過去的男人,他把那男人往地上一扔,笑道:“抓來啦,連環入室搶劫殺人犯,哈哈,搞定,咱們可以繼續吹江風玩了。”
穆慧英大汗:“這……這樣也太快了,破案破得這麼快,大家會懷疑的。”
“那簡單,把這貨放在咱們家天台上藏兩天再交給上面。”李輝笑道:“這樣就相當於你用了三天才破案,說得過去了。”
穆慧英大汗:“喂喂!”
……
三天之後,連環殺人案的犯人被押到了警察局長的面前。
局長不由得大喜:“哎呦,這麼難破的案子,你居然只用了三天,厲害!實在厲害。”
穆慧英一臉喫了蒼蠅般的尷尬表情:“嘛!一般一般,咳!咳!”
“這個犯人怎麼看起來餓了好幾天似的?”局長奇道:“他有好幾天沒喫飯了嗎?”
“這我哪知道。”穆慧英攤手道:“也許他變態到自己都想殺,所以故意把自己餓着,我抓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了。”
那犯人頓時淚流滿面,用虛弱的聲音道:“不……纔不是我要餓自己……是她……她明明在前天就抓住我了,卻故意不把我送到局子裏來,而是扔在天台上,讓我被風吹雨打了兩天,還不給飯喫……”
局長大奇:“咦咦?他說的是真的嗎?”
穆慧英笑道:“前天你才把案子交給我,我前天怎麼可能抓得住他?光是調察,追蹤,也得花好多天呢,我是一個多小時前才抓到他的。”
“嗯,有理!”局長仔細一想,三天破案都已經夠快了,怎麼可能前天就抓住了人?那豈不是當天就破了案?穆慧英又不是神仙,哪有這麼厲害。
“好啦,犯人的話我當然不會信。”局長笑道:“行,這案子就這樣結了吧,我給你記個大功。”
穆慧英微笑道:“大功什麼的就免啦,我就先回家去帶孩子啦,有案子再用電話通知我就行了。”
“好的!接下來幾天就給你放三天假。”局長笑道:“放假歸來,你要再接再勵,多爲國家的安定繁榮而出力。”
“是是是!”穆慧英笑着走出了警察局。
警察局門口,李輝正牽着兒子,微笑着等着她。穆慧英歡呼一聲,衝過來抱起了兒子:“媽媽又混到了三天假期,又能多陪陪你啦。”
李輝哈哈笑道:“那就走起!帶兒子去兒童遊樂園。”
“不不不,我覺得應該帶他去早教班。”
“納尼?才三歲上什麼屁早教啊!應該去玩。”
“還是不要輸在起跑線上吧。”穆慧英道:“學得越早越好。”
“不行!寶貴的童年必須全部用來玩耍,學什麼學啊。”李輝哼哼道:“我是暴君商紂轉世,在此,我要以我的獨斷專行,任性跋扈來下決定,咱們家兒子,五歲以前什麼也不學,專心的玩耍就好。”
“喂,你這樣會把兒子變成笨蛋的。”穆慧英大驚:“不要讓他輸在起跑線上。”
“什麼起跑線?哪來的起跑線?”李輝大笑道:“人這漫長的一生,要走過的是一片壯闊的風景,沒有起跑線,也沒有終點線,心有多寬,世界就有多大,將自己限定在一條狹窄的跑道上,老是想和旁邊的人比誰跑得快,那不是很愚蠢的事情嗎?跳出所有的框架,天高海闊任我遨遊,纔是真正的生活。我想和人比的時候就比比,不想和他們的比了,就在跑道邊休息,看他們汗流浹背地狂奔,不是也挺好?”
他把兒子抱起來,笑道:“我跟你講,你以後就做個笨蛋也沒關係,誰敢欺負你,你老爸我就用鉢盂大的拳頭揍扁他。”
穆慧英長長地嘆了口氣:“完了,這兒子以後估計得變成一個廢人。”
“好啦,別吐槽了。”李輝笑道:“你也知道,咱們家現在背景不一般,這孩子學不學東西真的重要嗎?”
穆慧英仔細一想,也是……家裏靠山何其之多!這孩子不論有沒有能力,將來都不用擔心前途問題吧?以後找不着工作的話,大不了去猴子的公司裏混個閒職,反正猴子看在老公幫忙救了紫霞的份上,有求必應,要啥給啥。
李輝突然笑道:“看看,這才叫贏在起跑線上!真正的起跑線,不是什麼早教,胎教!而是拼爹!爹強,起跑線就強,自己努不努力都已經不重要了。”
穆慧英忍不住長嘆道:“滿嘴歪理,唉!偏偏我卻說不過你,罷了,咱們帶他去兒童遊樂園吧。”
三歲大的小子“呀呀呀”地歡呼起來……幸福的笑聲很快就感染了穆慧英,讓她把早教班扔到了九宵雲外。
第一零七三章 武美琦&蕭菲菲篇
經過一輪激烈的人事變動之後,中科普集團馬上就要召開股東大會,票選新的集團CEO,這個位置很牛逼。它負責中科普集團麾下所有部門,不光是雜誌社方面,還有軟件部門,網絡部門……不少人窺視着這個位置,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武美琦。
武美琦現在只是“總編”,從名字就能看出來,她負責的只有雜誌部門,如果能更進一步,當上集團CEO,那麼除了董事會之外,就再也沒人能制擎她了。
雙慶市,中科普集團有限公司,二十三樓,總編辦公室。
武美琦整理了一下手裏的一疊紙,上面打印着她今後打算實施的一些改善公司業績的措施,她很有信心,憑着這一份措施計劃,能說服所有的董事給她投票,將CEO的位置放到她的手裏。
她剛剛把資料弄好,就見李輝推門走了進來,笑嘻嘻地泡了一杯茶,端到了武美琦的面前:“親愛的美琦老婆,你看,老公給你泡茶來啦。老公我是多麼的體貼,你……是不是……”
“幹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武美琦冷哼道。
李輝笑道:“我是想說,你馬上就要競選集團CEO了,如果成功,你現在的總編位置就空出來了吧。”
“是哦。”武美琦笑道:“怎麼?你想來當總編?那可不行,不論你怎麼討好我,我也不會答應的。你這傢伙以前還是個小編時,倒也勤快有工作能力,但是最近嘛,除了陪着那一羣女人遊山玩水不務正業之外,就沒做過啥事,總編的位置交給你的話,咱們公司的幾十個雜誌社全得虧損。”
“不是啦。”李輝笑道:“我也知道自己不適合做總編,我是想說,你上去之後,就把位置給菲菲老婆,你看吼不吼啊?菲菲老婆是很有能力的,她當這個總編肯定沒問題。”
“咦?居然是跑來幫蕭菲菲說話的?”武美琦不禁樂了:“有趣啊!她自己不來找我說,要你來?”
李輝笑道:“那個,你也知道嘛,菲菲和你的關係雖然已經比以前好了,但還是帶着一定的競爭意識和比較意識,讓她來找你討職位,她開不了口。”
“於是,她就叫你來?”武美琦黑着一臉道:“有笑面虎之稱的蕭菲菲,現在已經變成不依靠男人就連說話的膽量都沒有的弱勢小女人了嗎?”
“不是啦,她沒有叫我來。”李輝笑道:“昨晚我是在她房裏睡的,親熱完之後,她躺在牀上發愣,我就問了她幾句心情爲啥不好,她才說了這事,還叫我千萬不要多管閒事,讓她自己處理。不過,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把事情全交給老婆自己處理,男人怎麼能不幫着自己的女人排憂解難呢?所以,我就先來你這裏說說……”
“喲喲,親熱完之後,枕頭邊說事啊?”武美琦的語氣突然變得有點酸:“很好嘛,郎情妾意吹枕頭風,強力無比。”
李輝嘿嘿笑道:“美琦老婆別喫醋,如果你有什麼困難,也可以向我吹枕頭風嘛!到時候,我也會拼命的幫你的。”
“少來!我纔不會給你吹枕頭風。”武美琦哼哼道:“你倒是想讓我去和你一個枕頭,但我還沒打算把自己交給你呢。”
“哇,說到這個我就氣。”李輝刷地一下跳到了桌子上:“我說美琦老婆,咱們都經歷過這麼多事,有那麼深厚的感情了,你爲啥就是不肯和我擺個十八般模樣?你這樣是爲人老婆之道嗎?我跟你講,拒絕和老公OOXX,是一種家庭冷暴力,是對老公非常不尊重和不體諒的行爲,我要求你立即改正。”
“不喜歡冷暴力?”武美琦歪頭問道。
“正是!有哪個男人會喜歡冷暴力?”李輝哼哼道。
“那就是喜歡熱暴力了?”武美琦突然向前一個大步,↓↘→↘↓↙←+D鳳凰天舞腳!
“啪啪啪!”一陣密集的響聲過後,武美琦居然沒聽到李輝的慘叫,原來,她這一連竄的必殺技,居然全都被李輝接了下來。而且,她還發現自己的腳踝被李輝抓在了手裏,結果,她就擺了一個高位踢腿的動作,就這麼懸着了。
李輝嘿嘿一笑:“從我這個位置,能清楚地看到你的胖次哦!黑色的。”
武美琦:“……”
“你看,我這個人,對女人一向很優雅,很紳士,從來不使用暴力。但是……當別人對我使用暴力時,我正當防衛一下總行吧?”李輝一邊說着沒名堂的話,一邊向着武美琦逼迫了過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斷地縮短,一股奇異的氣氛開始升騰起來。
武美琦突然開始驚慌:“你要做啥?別靠近過來,這裏是辦公室!我提醒你,這裏是神聖的工作場所。”
“我說了啊,正當防衛啊!”李輝說完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裏。
在這一瞬間,武美琦有一百次機會可以轟出當身技、摔投技等等必殺技,然而她卻一個技能都沒放,被李輝一把摟緊之後,順勢壓倒在了辦公桌上。
李輝哼哼道:“事到如今,《辦公室捆綁調教女上司》的劇情,已經無法避免了,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哦?你真的這麼以爲?”武美琦雖然被壓在下面,卻一點也不慌,突然猛地一翻身,又把李輝壓在了下面,她居高臨下地冷笑道:“我倒覺得,會走上《女總裁的玩具》的路線。”
“喲,那就是以武力說話了吧?”李輝嘿嘿笑道。
“好啊,那就武力說話!”武美琦把“武力”兩個字強調了一下,冷笑道:“注意,武力,別用神力!”
“就算不用神力,我有項羽、呂布等人的武力在身,你怕不是要被我玩得欲仙欲死?”李輝冷笑。
“然而,項羽、呂布等人的武力,應該算在天喜星的神力裏面,是神力融合纔給了你前世的武力!如果不計算神力帶來的那些能力……你只是個雜誌社小編,戰五渣!”武美琦也冷笑道:“你如果是個講道理,光棍的男人,就應該明白。”
“絲!”李輝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武美琦說的好像沒錯。
“好吧,男人要光棍,不能在女人面前耍這種賴,我就算不用項羽、呂布等人的戰力,就靠雜誌社小編的力量,我也比你強!”李輝哼哼道:“現在,就讓本大爺讓你知道男人的厲害,看你還敢不敢看不起男人……”
說完,李輝用力一翻……
兩人在辦公室那狹小的空間裏扭打起來,當然,這種扭打更多的是情人之間的嬉戲打鬧,並不是那種你死我活的戰鬥,兩人扭來扭去,打來打去,身上的衣服越打越少,然後,慢慢的……李輝就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的就落到了下面,武美琦雙手按着他的胸膛,將他按在地毯上,然後狠狠地吻了上來……
這裏真的得省略一億字,不然我得進局子喝茶!
“碰!”蕭菲菲推門走進了總編辦公室,大聲道:“美琦,我要和你商量個事……”
原來,她終於下定決心,要來找武美琦討要職位,卻不料,辦公室門推開的那一瞬間,她看到的是一片狼藉,李輝一幅被蹂躪過的小媳婦的模樣,衣不蔽體坐在角落裏……武美琦得意洋洋地坐在旁邊,一幅“我會對你負責”的模樣。
“什麼鬼?”蕭菲菲大汗。
“如你所見。”武美琦冷笑道:“你的男人被我睡了。”
蕭菲菲:“……”
“你昨晚給他吹枕頭風,要他幫你說話。”武美琦哼哼道:“然而,現在輪到我給他吹枕頭風啦,剛纔我已經吹過了,讓他一個月不去你的房裏過夜,都來我這裏。”
蕭菲菲大汗:“喂喂喂!”她一個箭步竄到李輝身邊,抓着他用力搖晃了兩下:“你不會真的聽武美琦的枕頭風,一個月不來我房間吧?”
李輝用委屈扒拉的聲音道:“我都被她擺成十八般模樣了,還能不聽她的話麼?我已經答應她了,一個月不去你的房間過夜。”
“啊啊啊,怎麼能這樣?”蕭菲菲刷地一下跳了起來:“你這樣厚此薄彼是不對的。”
武美琦哼哼道:“蕭菲菲,我早就告訴過你,走在前面的不一定笑在最後。”
就在這時,看起來委屈的受氣包小媳婦李輝,突然刷地一下抬起頭,嘿嘿一聲壞笑:“你們似乎高興得太早,注意,我剛纔說的是‘不去蕭菲菲的房間過夜’,但是,過夜不一定要在她房間裏啊。”
兩女:“……”
李輝突然刷地一下跳起來,左手摟住武美琦,右手摟住蕭菲菲,嘿嘿笑道:“今晚菲菲和我一起,咱們去美琦老婆房間裏過夜,三個人一起過夜,豈不是快哉。”
武美琦:“……”
蕭菲菲:“……”
看着這沒名堂的男人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兩隻母老虎對視一眼,突然之間達成了共識,兩人一起冷笑道:“不如,就在這辦公室裏過夜算了!來來來,我們倒要看看,你倒底有多厲害,今天不讓你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你的尾巴就得翹上天去。”
兩女一起動手,將李輝按在地上擺成了十萬個爲什麼!兩天後,他的腰子還在隱隱作痛。
第一零七四章 武美琦&蕭菲菲中篇
學校裏,一個八歲大的小子,正在一大羣同學中間吹牛逼。
這小子名叫李日業,是學校裏有名的牛逼人物。
因爲,他媽名叫武美琦,是中科普傳媒集團的CEO,有錢有權。李日業也就是標準的富二代,平時做的事,也就是帶着一大羣狗腿子,東邊裝完逼就去西邊裝……
今天的李日業,也在裝逼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他站在一大羣同學中間,左手叉腰,右手舉得老高,得意洋洋地大笑道:“我跟你們講,我媽昨天又給我買了一款最新式的遊戲機,哈哈哈,還習了七八十張正版遊戲,怎樣,嫉妒羨慕恨不?來來來,想去我家玩新遊戲的,來報名吧,先報先得,注意了,女生優先,男生自動靠後。”
一大羣男生趕緊報名,排隊要去玩新遊戲。
李日業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臉色大變:“媽的智障,爲什麼只有男生報名?女生呢?喵的爲啥沒有女生報名?”
旁邊立即響起了一個陰陽怪氣的笑聲:“女生誰會喜歡玩遊戲啊?你用這個來下套,當然只能套中男生。”
李日業一聽那聲音就知道,說話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李笑笑。
這傢伙的媽名叫蕭菲菲,是中科普傳媒集團的雜誌總編,也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女人,只比他的老媽差一點點。據說她老媽和自己老媽從小就經常鬥嘴,後來跟了老爸之後,兩個女人不怎麼鬥了,但暗地裏還是有很強的競爭意識,這種竟爭意識傳到了他們的子女身上,也就導致李日業和李笑笑兩人也經常鬥嘴。
李日業扁起了嘴,兇巴巴地對着李笑笑叫道:“你胡扯,女生明明就有喜歡玩遊戲的!一定是你從中搗鬼,她們纔不肯去我家玩。”
李笑笑哈哈大笑:“我沒搗鬼哦!我只是告訴她們,我和你有一樣的遊戲機,一樣的遊戲碟,然後,她們就到我這裏來報名了。比起去男生家裏玩,她們當然更願意到女生家裏玩呀。”
李日業倒抽一口涼氣:“媽的智障,這也行?爲了讓我泡不到妞,你連這麼歹毒的招也使得出來?”
李笑笑大笑道:“怕了吧?哈哈哈!”
“笑笑,我和你勢不兩立。”
“Who怕Who?”
兩個小孩子正爭到這裏,突然聽到教室門口響起了武美琦和蕭菲菲的聲音:“日業,笑笑,該回家了。”
原來是武美琦和蕭菲菲下班了,兩人一起開車來學校接兒女。
李日業刷地一下跳起來,跳入了武美琦懷裏,大叫道:“媽,笑笑又欺負我,她把女生全拐走了啊啊啊啊!”他趕緊用飛快的速度把剛纔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小鼻子紅紅的,可憐巴巴地道:“她就是想害我泡不到妞。”
武美琦聽完,又好氣又好笑:“你這麼小的孩子,泡個屁的妞啊?”
蕭菲菲卻笑道:“不愧是老公的兒子,喪心病狂的程度和他老爸有得一批,可憐的是,手段還稚嫩了點,不像他老爸那樣套路多如狗。”
武美琦大汗道:“喂,那些沒名堂的套路不學也罷。我兒子將來是要出人頭地,接我班的,可不能學了李輝那一套亂七八糟的做人風格。”
蕭菲菲嘻嘻直笑,見笑笑跑過來,她趕緊把寶貝女兒一把抱起來,笑道:“笑笑乖,又把日業哥哥欺負了吧?乾的漂亮!以後要在欺負哥哥的道路上再接再厲,多加點油,把你哥欺負得哭鼻子就最好不過了。只要見到他泡妞,就果斷出手,想盡一切方法搞破壞。”
“呵呵!”武美琦冷笑起來。
“哦?你似乎有什麼話要說?”蕭菲菲轉過頭去,挑釁地看着武美琦。
武美琦不去理會蕭菲菲,而是對着李日業道:“別鬱悶,我跟你講,笑笑不但沒整到你,反而在幫你助攻哦。”
“哦?”李日業扁着嘴道:“哪有助攻?她把女生全拐走了,一個都不肯報名去我家玩。”
“我武美琦一世英明,爲啥生出你這麼個笨兒子?”武美琦長嘆道:“笑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我們明明是住在一起的啊。她把女生往她家裏拐,不就是在幫着往你家拐麼?這反而讓那些本來就沒打算去咱們家的女生,也跟着被騙回咱們家了呢。來,向妹妹說句謝謝,感謝她幫你泡妞。”
李日業:“……”
旁邊的蕭菲菲和李笑笑:“……”
“哈哈哈哈!”一陣大笑聲響起,李輝突然憑空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不愧是美琦!這反手將人一軍的本事,確實牛逼。菲菲和笑笑,這一場你們輸啦。”
“啊,是粑粑!”李笑笑刷地一下跳進了李輝懷裏,吊着他的脖子拼命撒嬌。
不過,李日業就不能這樣撒嬌了,他是驕傲的男孩子,雖然看到爸爸來了挺開心的,但也不能這樣做。
蕭菲菲剛剛輸了一陣,但看到笑笑吊在李輝脖子上的畫面,嘿嘿一笑,這一局她贏了!生女兒就是比生兒子強。這種關鍵時候,女兒的助攻能力比兒子強得多。
“走吧!回家啦。”李輝把笑笑放到肩頭上。
一家五口,緩緩地走出學校。
武美琦和蕭菲菲本來是各開了一輛奧迪A6來接孩子的,回家也應該是分開乘車回家,但是現在李輝來了,就不能再分開了,一家人都上了李輝的七座商務車,她們兩人的奧迪A6當然就扔給了黑西裝保鏢負責。
李輝在前面開車,兩個女人和兩個孩子,就在後面坐着,一家人愉快地向家裏的方向駛去。
“粑粑!”李笑笑在後面叫道:“我想要一套新遊戲。”
“好好好,給你買!”
“爸爸,我也要一套。”旁邊的李日業也叫道。
“好好好,也給你買!”
李輝樂呵呵地道:“要啥咱們就買啥,有的是錢,不缺這玩意兒。”
“喂,教孩子什麼呢?”武美琦差點跳了起來,湊到李輝的耳朵邊,低聲道:“不要給孩子灌輸不缺錢亂花的思想,當心長大了變成啃老族啊,要讓他知道金錢來之不易,要學會節省使用。”
第一零七五章 武美琦&蕭菲菲完結篇
“哇,啃老族好可怕。”李輝裝出一幅害怕的樣子,然後嘿嘿一笑:“怕個雞毛!我就是有錢。”
武美琦臉色一黑,低聲道:“知道這傢伙是誰轉世嗎?李顯哦!李顯有多廢你知道不知道?你繼續亂教!看看他會不會走上歷史的老路。”
“不用擔心,命運之書已經全部被塗白了。”李輝嘿嘿笑道:“猴子親自動手,就像當年勾劃掉生死薄一樣,畫花了所有的命運之書,要讓所有人的命運都由自己去掌握,不再由命運之書所束縛,負責管理命運之書的天官也被調換了部門……咱們家李日業雖然是李顯轉世,但不會再走上李顯的老路了,除非,他自己想要選擇那條路。”
“他不走李顯的路,但走一條廢物富二代大手大腳花父母的錢去泡妞的路就很好嗎?”武美琦差點抓狂:“都市小說裏,這種富二代都是被主角打臉反踩,一路虐到死的節奏啊。”
“哇,你這麼一形容,果然有點不妙啊,我得想個招來處理一下。”李輝轉過頭去,對着李日業很嚴肅地道:“日業,我有件事不得不告訴你了。”
“哎?啥事?”
“是這樣的。”李輝一本正經道:“爸爸最近生意破產,一貧如洗了,咱們家裏欠了別人很多錢,已經混不下去了。爸爸媽媽正準備跑路到海外去躲一躲,我們欠下的五十億的債務,就全部由你來負擔了。對了,有個和咱們家訂了娃娃親,原定要嫁給你的富家小姐,對方也退婚了!嘛,就是那個,叫趙匡宜的大老闆,他本來和我說好了將來把女兒嫁你,現在突然反悔了。”
“納尼?”李日業大驚。
“你的未來一片黯淡。”李輝一本正經地道:“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趕緊去趙家,對他怒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現在你看我不起,將來我要讓你女兒高攀不起。發下宏遠之後,再潛心修煉,最後終成大器。”
說完這句話,李輝一腳油門踩下子,車子居然就停在了趙匡宜家門口。
李日業對老爸一向崇拜有加,聽他這麼說,毫不懷疑,一腳踹開趙家的門,哇呀呀地衝了進去……
這時候,趙匡宜和財務部的宋小姐兩人已經結婚好幾年了,兩人夫妻恩愛,生了個可愛的女兒,這女兒今年五歲,比李日天小三歲,由於兩家人經常在一起玩,這小女孩和李日業很熟,一見到他衝進來了,小女孩歡呼一聲跑了過來:“日業哥哥,你來咱們家玩了啊?”
李日業倒沒去兇小女孩,他和李輝一樣,對妹子非常溫柔,從來不拿妹子開刀。他伸手一指坐在沙發上正看電視的趙匡宜夫妻二人,大叫道:“好哇,我爸說我家破產,你們要悔婚,不把女兒嫁給我了,何其喪心病狂!我跟你們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趙匡宜兩口子頓時大汗:“這……這孩子在說啥?”
“哼!總之,你們走着瞧,我會變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到時候,你們如果不把女兒嫁我,我就來搶!”李日業甩下一句牛逼哄哄的話,然後轉後就走。
只剩下趙匡宜夫妻面面相覷,兩人大汗了半晌,最後趙匡宜總算反應過來了,他嘿嘿笑道:“這小子剛纔說了一堆我沒聽明白的話,但只有一句聽明白啦,他將來打算娶咱們的女兒。”
財務部的宋小姐頓時大喜:“哎呦,好事啊!他家有錢有勢的,一家人的人品都不錯,咱們和他們家結個親家,女兒的未來也有保證啊,嘿嘿,好,這娃娃親還真得定下來。”
“這個……關鍵不是咱們,得尊重孩子的想法!”趙匡宜道:“感情最重要……”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五歲大的女兒追着李日業往外跑,嘴裏還大叫道:“日業哥哥,你幹嘛要以後再來啊?現在就搶我走啊!”
趙匡宜兩夫妻頓時大汗:“喂喂,乖女兒,用不着這麼急吧?你才五歲啊!”
“誰叫你們不給我買玩具?”小女兒哼哼道:“日業哥哥最喜歡我了,我要的玩具他都會讓給我,我要去他家……”
“喂,喂!站住。”兩個大人滿頭大汗地追了出來。
兩人追到門外,才發現已經晚了一步,女兒已經上了李輝的車,坐到了李日業的身邊,旁邊還擠着李笑笑,三個孩子嘻嘻哈哈在分糖果。李輝從駕駛座的位置打開車窗,伸出個頭來,嘿嘿笑道:“趙兄弟,你女兒我幫你養着,你不用擔心。”
“我不擔心纔有鬼啊!”趙匡宜大汗道:“還我女兒。”
“我偏不!”李輝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刷地一下衝走。
“媽的智障!”趙匡宜也趕緊跳上了自己的車子,一腳油門殺了出來,兩輛車子在濱江路上開始了瘋狂的追逐……一邊追,趙匡宜還一邊撥通了李輝的手機,打開免提大罵道:“快停車!媽蛋的,光天化日之下明搶別人的女兒,你何其喪心病狂,老子追上來就給你一套太祖長拳。”
“喂喂,我說趙兄弟,我那是搶嗎?你女兒要做我的兒媳婦,那就是入了我家的門,嫁出去的女兒像潑出去的水,將來她不就是你家的人了,是我家的了。住到我家去有什麼問題?”李輝一本正經地道:“現在你喪心病狂的追出來,想要將她奪回去,那才叫搶!居然想搶我家兒媳婦,不可能讓你得逞。你敢追上來,我給你一套如來神掌。”
“我擦,你說歪理還說上癮了是不?”趙匡宜怒道:“再不停車,我就給你撞上來啦。”
“你撞呀,來啊,你女兒也在我車上,你有種撞死我們。”李輝大笑。
趙匡宜大汗,倒了八輩子的黴交上這種朋友,他只好叫道:“我女兒才五歲啊,不要這麼急着搶啊,你先等個十五年再下手不好嗎?”
“喲,這話可是你說的。”李輝突然一腳剎車,車子停了,他從前面的車裏探出頭來,嘿嘿笑道:“十五年後,你女兒二十歲那年,嫁給我兒子,就這麼說定了。”
“是是是,說定了總行了吧。”趙匡宜也停下車來,四十五歲仰面朝天,淚流滿面:“這什麼世道?還有用這種方法強結娃娃親的,節操突破下限。你就算不這樣做,我也會考慮這事的啊。”
武美琦搖了搖頭,雖然李輝的行爲喪心病狂,但幫兒子強搶個老婆,這波不虧,就讓他胡來吧。
旁邊的蕭菲菲忍不住叫道:“喂,老公,你幫日業搶了老婆,是不是也幫笑笑找個好點的老公啊?”
“只有這個,絕對不行!”李輝一臉嚴肅地道:“哪個男人敢來招惹我女兒,一巴掌拍死,不商量。”
第一零七六章 王嫦曦篇
“碰!”王嫦曦一巴掌拍在了辦公桌上,站在辦公桌對面的幾個營業部經理全都嚇了一跳。
這時候的王嫦曦已經十八歲了,身上穿着一套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長裙,一身的名貴首飾閃閃發光,而她現在坐的位置,是王氏地產有限公司雙慶市分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
在她剛滿十八歲生日的那一天,地產大亨王風就將雙慶市分公司交給了她來管理。讓她先在商場上歷練幾年,以後才放心將家族企業都交到獨生愛女的手上……
王嫦曦拍着桌子怒道:“這個月的銷售額爲什麼這麼差?”
幾位營業部經理全都汗流浹背,其中一個40歲左右的胖子向前一步,小聲道:“那個啥……國家調控房地產,不允許再……咳……總之,國家說,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所以最近溫州炒房團什麼的全都被打擊了,咱們新修的幾個豪華別墅小區完全賣不掉,沒人肯接盤啊。”
“哦?”王嫦曦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既然如此,房價要下降了吧?嗯嗯,老百姓們能得到實惠,這也是好事,好吧,我原諒你們了,出去吧。”
幾位經理大汗,這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是好事,但對於咱們這種房地產商來說,不是好事啊!不是應該制定新的銷售策略,儘快把積壓在手裏的房子趕緊高價出貨嗎?
算了!大小姐您說是好事那就是好事吧。
經理們恭身告退。
王嫦曦等所有人都出去了,這纔拿起手機,笑嘻嘻地給李輝打了個電話過去:“皇上!皇上,有好消息啊。”
“哦?”李輝大奇:“有啥好消息?”
王嫦曦嘻嘻笑道:“我老爸建的幾個別墅小區賣不掉啊。”
“哦?”李輝大奇:“這算啥好消息?”
“哎呦,我的意思是。”王嫦曦嘿嘿笑道:“既然賣不掉,乾脆就別賣了唄,我就可以去找爸爸討過來給我們住啊,現在住那破房子越來越擠了嘛。”
李輝仔細一想,也對,確實越來越擠了,尤其是好幾個老婆肚子裏有了孩子,今後只會更擠,換個寬敞點的地方住當然是好的。
“不過,這樣坑你老爸真的好?”李輝笑道。
“那又有啥關係?”王嫦曦嘿嘿笑道:“他炒什麼西班牙大廈,一虧就是幾個億歐元,也沒見得要跳樓。在我這裏虧幾億軟妹幣的別墅有什麼不可以?虧在自己女兒女婿手上,總比虧在外人手裏強。”
“哎?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那就這樣辦吧。”
王嫦曦掛斷了給李輝的電話,馬上又一個電話打給了老爸王風:“爸,咱們在雙慶修的幾套別墅賣不掉。”
“嗯,這個我知道,政策嘛!不怪你。”王風現在人在歐洲,倒也沒在意這種小事。
王嫦曦嘻嘻笑道:“那房子就給我住唄。”
“咦?”王風大奇:“你要別墅來幹嘛?一個人住那麼大別墅不覺得害怕嗎?”
“我又不是一個人,李老師和我一起住的嘛。”
“哦,對,我都忘了託付了李老師管教你。她是你小學教師,沒想到你現在都讀高中了,她還在照顧你,真是個好老師啊。”王風笑道:“但是,你們兩個人也住不了這麼大的別墅啊。”
王嫦曦嘿嘿笑道:“我是想把李老師的家人都接過來一起住,這叫尊師重教!”
“哦?”王風奇道:“尊師重教當然是件好事,不過,她家裏人很多嗎?要住一個大別墅?”
王嫦曦嘿嘿笑道:“也不多,就幾十個!”
王風大汗:“什麼家族這麼龐大?”
“也就是她的老公,和她的孩子。”
王風大汗了一把:“這得多少個老公和多少個孩子?”
“哎呦,你問這麼多做啥?”王嫦曦突然不開心了:“你是不是不肯給我房子住?你寧可在歐洲虧個幾億歐元,也不肯把一個小小的破房子給新女兒,我一定不是你親生的對吧?我是外面撿回來的孩子對吧?我其實是個孤兒對吧?哇!嗚!你跑去歐洲幾年不回,肯定是不要我了。”
王風瀑布大汗:“不不不不,你就是我親生的,好好好,別墅給你給你,你隨便住,別哭啦!”
“嗚……哇……嗚……”
“好吧,再給買兩輛新車!”
“嗚……哇……”
“真的別哭啦,爸爸再給你一億零花錢……”
“好吧,這樣看來,我好像還算是親生的。”王嫦曦見好就收。
王風抹着額頭上的汗水:“呼!我這邊還忙着呢,先掛了,你要聽李老師的話!”
“行行行,我知道了。”王嫦曦趕緊掛斷了電話,然後一回轉過身,就發現李輝挾着一片金光,出現在她的身後。
她比了一個V字手勢,笑道:“搞定!咱們的新家OK了。”
李輝伸手輕輕一攬,擁着她的柳腰,王嫦曦順勢靠在他的懷裏,低聲道:“喂,皇上,你什麼時候和我確定真正的夫妻關係啊?我可是大唐高宗皇帝李治的正宮皇后,母儀天下,但你到現在還沒碰過我,天天和那些東宮西宮的妃子玩耍,這就有點過了吧?”
李輝嘻嘻笑道:“你以前沒滿十八歲,我可不好亂下手啊。”
“胡扯,明明十四歲以上就不違法了。”王嫦曦哼哼道:“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咳!我跟你講,法律是一個人的底線,不違法只能算是守住底線,但人怎麼能活在底線上?人應該有更高的追求,更大的理想,在法律底線的上面,還會給自己設一條道德的基準線,至少要讓自己站在道德線之上,那才叫真正的好人。”李輝一本正經地道:“我尊重道德,我是一個好人。”
“如果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同時在解我的衣釦,我就信你了。”王嫦曦哼哼道。
說完這句話,李輝邪惡的壞手早已經伸到了裏面,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地撫過……
王嫦曦全身一顫,膩聲道:“人家是第一次,你溫柔點……”
“好,絕對溫柔,前戲保證做足三十分鐘。”李輝嘿嘿壞笑道。
“然後,正戲三秒?”王嫦曦用挑釁的語氣道:“那可不行哦!”
“我暈,你從哪裏學來這種喪心病狂的話?”李輝大汗:“我的皇后蘿莉,長大了之後學壞了啊。”
第一零七七章 花蘭篇
昔日破舊骯髒的老街,現在已經變得乾淨整潔了。
幾年前,老街的地底發現了溫泉,幾位有錢的大老闆入股老街,與居民們簽了分成條約之後,將整個老街都納入了一個溫泉村來進行開發。經過一番修繕之後,老街搖身一變成了溫泉旅遊度假休閒景點,雖然房子的造型沒變,但房子卻結實多了,裏面的居住環境也好了不少。
老街煥發出了全新的光芒,這裏的居民們也過上了更舒坦的日子。
不過,花蘭老爹的身體狀況卻一天比一天差,咳嗽聲一天比一天重,走路也一天比一天艱難,佝僂的腰身已經很難再抬起。
爲了不讓老爹悶在屋子裏加重病情,她買了一個輪椅車,每天推着老爹到老街上轉轉。
今天傍晚也一樣,花蘭推着老爹剛出門,正打算去街上溜達一圈,突然見李輝的車子駛進了街口,就停在了她的家門前。
“哦?今天啥風把你吹來了?”花蘭嘴裏這樣說,心裏卻很高興。
李輝笑道:“我給咱爸弄了點藥來。”說完,他攤開手掌,掌心裏有一顆黑乎乎的中藥丸在滴溜溜的滾動着。
“這什麼怪藥?”蘭花用好奇的眼光看着這顆詭異的藥丸。
李輝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猴子幫忙,從太上老君那裏偷來的仙丹,喫一丸包治百病,有生生造化之能。”
“哇?”花蘭大喜,不過,這種事可不能讓老爹知道,她馬上收起狂喜的表情,裝出鎮定的樣子道:“哦,原來是同仁堂的老中醫開的中藥啊?那說不定挺有效的。”
老爹從輪椅上抬起頭來,搖頭笑道:“什麼同仁堂的老中藥?肯定沒效!我這病我自己知道,就算去最好的醫院,看最好的醫生,也沒用啦,小李啊,你也別老爲我費心的弄什麼藥了,上次你們送我去美國的那個什麼最好的醫院去治,不也沒治好麼?”
李輝笑道:“那是西醫,西醫是僞科學,咱們老祖宗的中醫纔是真正的科學!西醫治不好的,中醫能行。”
老爹聽了這話,腦門有點堵:“我聽說的不是這樣啊,應該是反過來,說中醫是僞科學……”
“爸,您就別管什麼真科學僞科學了,我跟您講啊,有個偉人說過,不管白貓黑貓,抓得住老鼠的就是好貓。不管中醫西醫,能治好您病的,就是真醫術!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有理!”老爹這次沒說啥了:“藥拿來,我試試,看它究竟是個真科學還是僞科學。”
半小時後……
老街口又來了一輛豪華的賓利車,王世子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旁邊的副駕駛座下,也走下來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子,正是花蘭的表妹,花柚。
王世子用討好的語氣對花柚道:“小柚,我這次帶來的,是國家醫學院最權威的好藥,因爲我的公司有軍工項目,才能找到關係,從軍醫系統弄來這種藥,保證能治好叔叔的病。嘿嘿,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的病真的治好了,你就答應和我交往了吧?”
花柚將雙手一抄,笑道:“行啊!如果你的藥真的有效,我就答應和你交往,不過……如果做不到,那就還是不行。”
花柚已經從當年的高中生變成了大學生,又從大學生畢業走進社會,現在就在王世子的公司裏任職。王世子辛苦地追了她六年,好不容易纔在最近得到這個機會,鼓足了幹勁,想要一把奪得美人芳心。
他信心滿滿地道:“好,馬上就讓你成爲我的女朋友。”
他刷地一下從懷裏摸出一瓶藥,雙手捧着藥瓶,用最虔誠的態度,緩緩地走向花蘭的家。
走到門前,清了清嗓子,整了整儀容,深吸了一口氣,正打算伸手敲門……
突然,碰的一聲,門居然搶在前面打開了,花蘭的老爹彷彿一隻猴子般靈活地跳了出來,一個空心筋斗從他面前翻過,然後一連竄筋斗,翻到了老街中間,站定!雙手高高舉起,大笑道:“哈哈哈哈,我的病全好了,現在感覺身輕如燕!”
“絲!”王世子倒抽了一口冷氣:“什麼情況?”
“喲?是王經理啊!”老爹轉過頭來笑道:“我剛喫了女婿給的藥,突然一下,感覺病痛全無,身體從沒有過的輕鬆,哈哈哈,你看,我現在已經能翻筋斗了,來來來,讓你看看我的本事,我年輕時可是學過京劇的哦,翻得一手好筋斗。”
老爹一陣狂笑,挨家挨戶去敲鄰居們的門,將他一個一個叫出來,看他表演翻筋斗……
王世子忍不住“噗”地一口老血,噴到了屋頂這麼高。
這時候,李輝和花蘭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見到王世子站在門口噴血,兩人奇道:“喲,王經理,你在這裏噴血做啥?”
“我……我……”王世子一口氣端不上來,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花柚這才從後面走上來,伸手扶住王世子,笑着對李輝和花蘭道:“喲,姐姐,姐夫,你們給了叔叔啥藥?他怎麼突然就這麼活蹦亂跳了?”
花蘭趕緊道:“同仁堂的老中藥。”
王世子慘叫道:“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是什麼同仁堂的老中藥,一定是李輝這傢伙利用了什麼古怪的手法,從其他時代,或者其他位面,甚至是仙界和魔界弄來的怪藥。”
“喲,王經理真機智。”李輝笑道:“你也別管它是怎麼弄來的,能治好病不就行?”
“話是這樣說沒錯,叔叔的病好了我也很高興。”王世子慘叫道:“但是,我的小柚……小柚啊!”
“哦?怎麼了?”李輝和花蘭這才發現這傢伙狀態不對。
花柚嘿嘿笑道:“王經理也帶了藥來,我和他打了賭,如果他治好叔叔,我就答應做他女朋友。”
“原來如此啊!”李輝和花蘭忍不住一起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笑?”王世子哭道:“我都這麼慘了,你們還笑我。我懂了,你們一定在笑我當年穿越到五代十國時說的那句話,那句‘我要追她十年’,天啊,莫非我真的要追十年才能成功?一定是了,這一定成爲了我的命運!嗚,現在才六年,我還要這樣追上四年才能成功嗎?”
李輝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道:“別犯傻!命運之書早就被猴子全部塗白了,什麼十年之約,那只是你自己給自己設的套,是心理問題……如果你這傢伙稍稍聰明一點,就不會追了六年還沒得手。”
“哎?這要怎麼個聰明法?”王世子奇道。
“你仔細想想,一個女人如果對你沒有好感,會用‘做你女朋友’來作爲打賭的條件嗎?”李輝在他肩上重重一拍,長嘆道:“既然打出了這個賭,就意味着她隨時都作好了和你交往的思想準備,只不過她也需要找個臺階下罷了。”
王世子頓時一醒,對啊!我他喵的真的是蠢得不行,她如果不願意和我交往,那她和我打賭時絕對不可能用這個做條件,改成請她喫飯,或者請她看電影,或者別的什麼都行啊!我他喵的居然一直沒發現這一點,好蠢!奇蠢無比啊!
王世子刷地一下跳了起來,拉住了花柚的手。
花柚用力一甩:“喂喂,幹嘛?喫我豆腐啊?”
王世子的手微微一用力,握得死死的,不讓她甩掉:“小柚,做我女朋友吧!”
“不幹!”花柚哼哼道:“你並沒有成功地治好我叔叔,明明是姐夫治好的。”
“別管什麼叔叔不叔叔了。”王世子一本正經地道:“我喜歡你,和我交往吧。”
“喲?”花柚不禁頗覺意外:“你這傢伙,今天有點不一樣了啊。”
王世子擺出一幅認真的面孔,死死地瞪着花柚。
他那嚴肅的樣子,表明出了他的決心,讓花柚的心裏也不禁微微一顫……
這個男人追了她六年了,對她非常的好,可以說千依百順。其實,她早就喜歡上了他,可惜這男人總是在臨門的最後一腳時差了一點勇氣,如今,這最後的一點問題也被他克服了,看他認真的樣子,花柚的心裏也不禁一柔。
她微笑道:“好吧,如果你最後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什麼條件?”王世子趕緊道:“是要我上刀山還是下火海,你只管說,我都能做到。”
花柚嘻嘻一笑:“給我買只巧克力味的甜筒!”
王世子一個箭步竄到了街口的小賣部,飛快地買回了甜筒,塞在她的手裏,急問這:“甜筒給你!你快說啊,什麼條件?究竟是什麼條件啊?別急着喫甜筒,快說條件啊!”
旁邊的李輝和花蘭忍不住同時搖了搖頭道:“笨蛋!甜筒就是條件啊,你已經做到了。”
“啥?”王世子大喫一驚:“買個甜筒就是條件?這……這……”
好幾十秒之後,懵逼中的王世子終於反應過來,人家花柚其實什麼也不需要啊,她早就已經答應下來了。他不禁大喜,一把抱起了花柚,在空中旋轉了一圈。
老街的居民們一起看向這邊,然後樂呵呵地轉開了頭……
街頭花壇裏插着的一朵鐵花也不禁輕微搖晃了兩下,像是在這爲一對新人獻上祝福!
第一零七八章 潘金鈴篇
李輝開着一輛大約價值50萬的越野車,載着潘金鈴和潘爸潘媽,行駛在顛簸的山道上。
原來,今天早上潘家三口說有點事,要回天門村去處理一下,李輝就立即自告奮勇地開着車來當司機來了。
潘金鈴坐在副駕駛位上,潘爸和潘媽則坐在後排。
通往天門村的路崎嶇不平,蜿蜒曲折,全是那種很難走的爛公路,普通的車子在這樣的路上行駛很艱難。李輝以前開標誌307去天門村,就劃傷了底盤。但是,越野車走在這樣的路上卻沒啥壓力,輪胎抓地很穩,車身顛簸也小,二老在後排坐得很舒服。
潘爸忍不住樂呵呵地問道:“小李啊,你上次載咱們的那輛車,好像沒這輛舒服。”
李輝笑道:“上次那是標誌307,這次是越野車,不一樣。”
“哦哦?”潘爸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對車子也沒啥研究,聽了也不懂,只好問道:“標誌307幾多錢?這車幾多錢?”
李輝笑道:“標誌307只需要8萬,這車50萬。”
“哎呦我的媽。”潘爸被50萬這個數字嚇了一跳,屁股都虛懸了一下,不太敢把坐墊給弄髒了:“小李,你那個雜誌社編輯的工作看來很賺錢啊,車子居然換成了50萬的。”
李輝笑道:“一般一般!也賺不了幾個錢,這是打別的工賺來的。”
潘媽立即在潘爸的腰上用力一擰:“你是笨蛋嗎?前幾天還在電視臺上看到了咱女婿演的《戰三國猛將亂舞》,我跟你講,咱女婿現在不光是雜誌社編輯,還是個大明星!大明星的片酬很高的!存幾部片子的片酬買個50萬的車有啥難?”
前面的李輝和潘金鈴頓時大汗,心想:要是大明星的片酬低得要存幾部片子的片酬纔夠買輛50萬的車,那些大明星都得去跳河淹死算了。
潘爸樂呵呵地道:“女婿真是有出息!”
“賺錢不是最重要的。”李輝一臉嚴肅的表情:“我覺得,做人最重要的是誠實,尊老愛幼,要有社會責任心,我就一直在向着這方面努力,前幾天我還去貧窮的山區捐了一筆款子,幫助貧山溝裏的孩子改善生活。當然啦,我捐的也不算多,但盡我所能嘛。”
二老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好啊!”
兩個老人家在後排座上樂得不行,潘金鈴卻湊到李輝耳邊,低聲道:“喂,我說泥垢了,不要老是在我爸媽面前裝什麼傑出青年啊,什麼誠實、社會責任心,你說的究竟是誰?那根本就不是你了吧!”
李輝攤手:“那怎麼就不是我呢?我是真的給貧窮的山區捐了一筆錢啊!這個如假包換,不信你回去問趙初女。”
聽到趙初女的名字,潘金鈴馬上就明白過來了,李輝這貨肯定是爲了討好趙初女,纔會想到往山區裏捐錢的,因爲趙初女一直在向着這方面努力……她利用自己在演藝員裏的人脈,發動了很多明星大腕參加扶貧活動,再由這些明星的影響力,造成了更大規模的扶貧活動,李輝這傢伙多半就是乘上了這一波東風,跟着瞎起鬨而已,什麼社會責任心,說得好聽!
換個妹子,估計就給李輝懟上來了!但潘金鈴一向溫柔,哪怕明知道李輝說的沒一句靠譜,還是沒懟他,只是溫柔地笑了笑:“罷了,雖然是跟着起鬨,但終究也是做了好事,總比連起鬨也沒跟的人強。等發了工資,我也去捐200塊吧。”
李輝笑道:“你就別啦,你這笨蛋,進公司都好幾年了,現在還是兩千多塊的工資,就沒怎麼漲過。你那點錢養自己和父母都困難,還是我幫你捐一份吧。”
潘金鈴俏臉微紅,她現在也不再是新員工了,進中科普集團已經有五年,算得是上老員工了,但是,她的工作能力始終不怎麼樣,結果升職加薪永遠都落不到她頭上來,混到現在還是以前的老職位。
她低聲道:“我知道自己沒啥能力,我就是個小女人,得有老公養着才能活得下去……”
李輝哈哈笑道:“好好好,放心,我會養你一輩子的。”
雖然他只是隨口一句打哈哈,潘金鈴的心裏卻微微一甜。
許久之後,車子終於到了天門村,昔日那破敗的土房子還在那裏,房子裏似乎住着人,李輝一眼就看到房前晾着衣服,而且,房前房後的幾畝地裏居然還長着茂盛的莊稼……
李輝不禁奇道:“咦?你們搬到雙慶市去好幾年了,這裏怎麼還有人住着?地也有人種?”
“我們把房子和土地都轉租給鄰居了,現在是鄰居在操持。”潘爸笑道:“不過,長租了幾年之後,鄰居說一直租着不是個事兒,他想幹脆買下來,我想了想,這房子和地扔在這裏也收不了幾個租金,沒啥意思,乾脆賣給他算了,以後也就斷了天門村這邊的事兒,再也不用回來了。”
潘爸潘媽下了車,向着古老的破房子走去。
李輝和潘金鈴卻沒興趣跟過去了,賣房賣地的雞毛蒜皮小事,輪不到兩個年輕人出頭。李輝指了指山頂上的亂石陣,笑道:“走,咱們去那裏玩玩,昔日我和穆慧英那個亂石陣裏對付一羣歹徒,現在想來滿有趣的。”
兩人走進亂石陣裏,這裏野草叢生,石頭上到處是青苔。
李輝摸到一塊大石頭上的彈孔,笑道:“看,好幾年了,彈孔還在呢!”
潘金鈴柔聲道:“石頭上的洞又不是幾年時間就能消失的,那起碼得幾百幾千年的風化,纔會有點改變吧。”
“嘛,有理!”李輝笑着在昔日和歹徒們戰鬥過的幾塊石頭上跳來跳去,故地重遊,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到了中午,兩人逛累了,坐到亂石陣中間的一小塊平地上,李輝拿出兩塊燒餅,嘿嘿笑道:“來來,我在出門前專門爲你做的燒餅,這是你熟悉的味道哦。”
潘金鈴微微動容,接過燒餅來輕輕咬了一口,抿嘴笑道:“果然是熟悉的味道!上輩子,武植就經常做這個給我喫吧?”
李輝哈哈大笑:“是的!”
潘金鈴不由得有點感動:“武植雖然出身貧寒,但後來畢竟做了知縣大老爺,他已經功成名就,卻還會親自下廚給妻子做燒餅,可見他對妻子十分疼愛,古代男人,一般是不會做到這個地步的吧?”
李輝笑道:“別說古代,現代男人一般也不會做到這個地步哦。”他笑嘻嘻地道:“我現在也功成名就,不也還在給你做燒餅嗎?”一邊說,他一邊湊到了潘金鈴的身邊,伸手將他攬入了懷裏。
潘金鈴嚶吟一聲,順勢靠了他的胸膛上。
李輝邪惡的壞手順勢伸進了她的衣杉……
潘金鈴低聲道:“這裏不太好吧?”
“沒啥不好,這亂石陣就是天然的屏障,嘿嘿嘿……它就是爲了讓我們親熱,纔會出現在這裏的,這是它的歷史使命!”
“盡瞎說!”潘金鈴咬着下脣:“罷了,隨你吧,偶爾一次在這種地方,好像也滿有意思的……”
第一零七九章 李青竹&趙芸篇
大清早,李輝還在舒舒服服地睡着懶覺,突然感覺到被窩被人掀開了,一具溫暖的嬌軀鑽了進來。
“喲,大清早就有人送上門來?”李輝也不睜眼,甚至不問是誰,一伸手就將那人摟住,一雙邪惡的壞手在那具身體上游走起來。摸了大約好幾秒之後,李輝嘿嘿一笑:“原來是青竹老婆。”
懷裏的人兒微微一愣:“這麼厲害,居然能用手摸出來是誰?”
“並不能!”李輝攤手道:“其實我偷偷虛了一下眼。”
李青竹:“……”
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你明明偷看了還假裝摸出來的?李青竹一口就咬在了李輝的肩膀上,留下兩排可愛的小牙印。
“以你的性格,不太可能大清早來我被窩裏撒嬌,既然來了,那就非奸即盜。”李輝哼哼道:“說吧,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是這樣的,我以前的學生要到家裏來看我。”李青竹低聲道:“你知道,總有些學生會記得老師的師恩,就算長大成人了,也要回來看望老師。”
“哦,這事和我有什麼……”李輝一句話沒說完,猛然醒悟過來:“不行,家裏一大羣女人,孩子們來看到我們這個奇怪的一夫多妻的家庭,會對他們造成不好的影響,好吧,我明白了,我用神術給你變個虛擬空間出來,孩子們一推開門就會走進一個虛假的家裏,看不到別的老婆們。”
“那就好!”李青竹笑道:“我本來想叫你帶姐妹們出去玩一圈,既然有這種神術倒是挺方便的,那你也可以來孩子們面前露個臉,我會給他們介紹說你是我丈夫。”
“好的!”李輝嘿嘿一笑:“既然正事講完了,是不是……”
“去你的!”李青竹一拳打在他胸口,不過她的小拳頭馬上就被李輝抓住了,接着就上演了一番二十四橋明月夜!
早上十點!
孩子們到了,聽到叮咚的門鈴響,李輝揮了揮手,一個虛擬的房間接通到了門後,孩子們推門進來,看到的是一個和李輝的家完全不同的家,這裏的裝修是古典的書香門弟風格,屋子裏到處都是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讀物,李青竹坐在一張老藤椅上,微笑着看着自己昔日的學生們……
這是她十年前帶過的一班學生,當時他們都才七八歲左右,現在卻都成了十八九歲的大姑娘和小夥子,一個看着比一個精神。
學生們依次上來給李青竹打招呼,有的還帶着禮物。
走到最後一個學生時,李青竹卻微微一愣,原來,這是一名女學生,穿着白色的連衣裙,脣紅齒白,又精神又漂亮,帶着一絲英氣,但與她漂亮的臉蛋和雪白的衣服相比,她手上那個碩大的肉包子,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呀,你是……趙芸?”李青竹其實沒認出她的臉,但是不論何時何地,手上都抓着一個包子的孩子,總是能讓老師印象深刻。
女生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是呀!是我!沒想到這多年了,老師還認得我。”
李青竹汗了一把,心想:其實並沒認出你,只是認出了包子!
“哇,小芸來了!”李輝的怪叫聲突然響起,接着,他不知道從哪裏跳了出來,刷地一下把趙芸高高地舉了起來。
李青竹頓時大汗!
旁邊的同學們也一起大汗!
連李輝自己都汗了一把,看着被自己舉得高高的少女,他趕緊鬆手把少女放下,汗道:“呃呃呃,不知道爲啥總覺得你還是一隻蘿莉,就順手舉高高了。”
“嘻嘻,大哥哥還是那麼不靠譜。”趙芸咬了一口包子,含含糊糊地道:“不要裝出一幅十年沒見過我的樣子,你前幾天還跑到我家裏來找我三個哥哥玩,而且,也順手把我舉了一下……這十年來,你每次見我都要把我這樣舉一下,喂喂,我說泥垢了,哪會有人都十年了,還把我當蘿莉的?你分明就是故意佔我便宜。”
“盡瞎說!你大哥哥我的節操好得很,怎麼可能故意去佔人便宜。”李輝擺出一張正經無比的臉:“別說十年,哪怕二十年,三十年之後,你在我心目中,還是一隻如假包括的蘿莉,每次見你,必須來一發舉高高。”
趙芸攤手,無奈!
和她一起來的同學們不禁大奇,其中一個男生忍不住跳出來叫道:“趙芸,你的武術很厲害的吧,哪個男人敢對你無禮,你拿根掃帚當槍使,幾槍就能放倒,對這男人也不用客氣,我看他也需要你用槍來教育。”
趙芸攤手道:“別的人是好對付啦,只有這傢伙,我也打不過他。”
同學們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們還真沒見過世界上有趙芸打不過的人……
“好啦,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李青竹笑道:“同學們,老師家裏也沒啥好玩的東西,你們想要怎麼玩法?”
“老師家裏有卡拉OK機嗎?我們來唱歌玩吧!”一名男生提議道。
“有啊!”李青竹用手指捅了捅李輝。
李輝趕緊使了個神術,於是本來沒有的卡拉OK機就有了。
李青竹打開電視機和卡拉OK:“同學們打算唱點啥歌?”
學生們笑着報了幾個歌名,本來以爲老師這裏不一定有這幾個歌的卡拉OK光碟,卻沒料到李青竹拉開抽屜,要啥碟就有啥碟。
“咦?老師你這個抽屜是多拉A夢的口袋麼?要什麼碟都能取得出來?”一名女生大奇。
“呃,這個嘛,我平時沒事也會唱兩嗓子,所以碟片比較豐富。”李青竹汗道。
“喲,既然如此,那麼……”一名女生笑了起來:“說不定會有那首歌呢!”
別的同學也一起笑道:“對對,那首歌在一般的卡拉OK店根本就找不到,但老師這裏什麼碟都有,說不定還真有那首歌。”
李青竹大奇:“你們說的是哪首?”
大夥兒一起指向趙芸道:“就是她經常哼哼的那一首……”
李青竹搞不清楚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卻見李輝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張光碟來放進卡拉OK機裏,輕輕點了個播放,然後,趙芸就搶過了麥克風,她左手拿着一個碩大的肉包子,右手拿着麥克風,笑嘻嘻地唱道:“在三國時代,有種奇妙的舞步,每當軍心渙散跳起這隻舞,說不出的舒服……”
同學們哈哈大笑:“就是這首歌,聽到這首歌,纔會想起我們的童年啊!”
然而,李輝聽到這首歌時,想起的卻是三國時代,千軍萬馬之中,那個騎着白馬,揮着銀槍的小小蘿莉!
“喂,大哥哥,幹嘛又把我舉起來?”趙芸停下了唱歌。
李輝定晴一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啥時候又把少女高高舉起了……
第一零八零章 趙芸完結篇
在雙慶市最貧窮的街區角落裏,有一個破敗的孤兒園,這裏的孩子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靠着國家的撥款和社會各界的愛心人士捐款,才能艱難地在這個世界上掙扎求存。
這一天早上,孤兒園的對面,突然開了一個包子輔,沒有華麗的開張剪彩儀式,也沒有進行什麼廣告宣傳,包子輔靜靜的開了。幾名店員把一疊大蒸籠放到了店門口,掀開蓋子,熱氣騰騰的包子整整齊齊的擺放在蒸籠裏面。
幾個在孤兒園門口玩耍的孤兒立即就被吸引過來,看着熱氣騰騰似乎很好喫的包子,他們不禁嚥了一口唾沫……
不過,他們並沒有錢……
正打算離開,突然聽到一個溫和的女子聲音:“來,包子給你們,不要錢。”
孤兒們尋聲看去,就看到了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女子,穿着一襲白色的連衣裙,脣紅齒白,美如仙女,她將幾個包子放在孤兒們的手裏,笑道:“以後想喫包子都可以來拿,不收你們的錢,以前大姐姐我也是這個孤兒園裏長大的,受到了周圍的好心人們照顧纔能有今天,以後就輪到我來照顧你們啦。”
孤兒們眨巴眨巴眼睛:“哎呦,白衣姐姐,你這麼美麗的人,也是我們園子裏出來的?”
“是哦!”
孤兒們不禁大汗:“我們還以爲……從這裏出去的人,以後都會……淪落爲……”
後面的話就不用說了,因爲大家都懂,從這裏出去的當然就淪落在社會的底層做屌絲唄,一輩子的窮屌絲是最適合他們的未來。
“別這麼想!”白衣女子愛憐地摸了摸他們的頭:“以後,你們也能出人頭地,說不定還能做上大公司的CEO哦,我的幾位哥哥就做到了……有志者事竟成!不要小看了自己。”
白衣女子正說到這裏,突然見店門口出現了幾個穿着打扮流裏流氣的傢伙,嘴裏還叼着煙,邁着大大咧咧的步伐走到了包子輔前,哼哼道:“喲,新開張的包子輔啊?喲喲,還有個漂亮的女老闆,有意思。”
白衣女子皺起了眉頭。
孤兒們躲到了她的背後,有人低聲道:這是附近的黑社會小混混,經常欺負咱們,還向這附近街區的商輔收保護費,很壞的。
白衣女子的臉上看不到懼色,只能看到一絲薄怒,她低聲對那幾個混混道:“你們平時經常欺負孤兒園裏的孩子嗎?”
“你居然還有心情擔心別人?”混混們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你要擔心的是你吧,我們現在要欺負你了哦。”
他們怪笑着走進輔子,其中一個混混伸手就去抓蒸籠裏的包子。
突然,一根掃帚柄伸過來,在他手肘上輕輕一託,那混混的手自然就抓不到包子了,只好縮回去,他順着掃帚伸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出手的居然是那個白衣女子,她將掃帚杆橫在胸前,低聲道:“立即撤出這片街區,不準再來騷擾孤兒園,不然……我要動用武力了。”
“哇,好拉風的發言,動用武力啊!”混混們大樂:“小妞兒,咱們還不如動用一點別的東西,會很快活哦。”
白衣女子皺起了眉頭,懶得再說一句廢話,她手上的掃帚突然一下飛了出去,一瞬間,漫天密密麻麻的掃帚影子,彷彿百鳥驚飛,那幾個混混連反應都不來及,就感覺到掃帚柄點在了他們身上最痛的地方,而且還不是隻點了一下,是一瞬間就點了上百下……
“啊啊啊啊!”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響起,混混們屁滾尿流地滾出了包子輔。他們低頭看自己身上,只見身上到處都點着掃帚印兒,密密麻麻的,掀開衣服,只見皮膚一塊一塊烏青的圓斑。
那白衣女子看着比較清秀溫柔,卻沒想到有一手這麼厲害的武藝。
混混們大怒:“你這女人,居然敢出手打我們?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幫的人嗎?我們是金竹幫的!這雙慶地頭上,誰不知道我們金竹幫的大名?自從紅襖幫改邪歸正、東陽幫破落之後,雙慶這塊兒,就數咱們金竹幫實力最強,勢力最大,你惹了我們,讓你在雙慶這塊地方混不下去。”
(注:友情提醒,紅襖幫就是楊妙珍的幫派,東陽幫是夏全的幫派。這兩個幫派在數年前,因爲李輝的介入而消失於江湖。)
白衣女子微笑:“哦?你們所屬的幫派是金竹幫嗎?麻煩你們帶路,我要去你們的老窩一趟。”
“你要做啥?”混混們愣了愣:“要去作死?”
“呃,我覺得,像你們這種欺負孤兒的幫派,必須得讓它在雙慶混不下去!”白衣女子淡淡地道。
“哇,好大的口氣,你知道我們金竹幫有多少人嗎?”幾個混混囂張地大笑起來。
不過……
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幾個混混被打白衣女子打得鼻青臉腫,被迫帶路來到了金竹幫的老窩,然後,他們就見到了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一幕……
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以一柄掃帚作槍,淡定地走進了金竹幫的老窩,在一片如詩畫夢,璀璨如寶石般燦爛的槍影之中,金竹幫所有的幫衆,全部被打倒在地,不論是他們最欽佩的幫主,還是連他們都害怕的瘋狗哥,在這個白衣女子的掃帚下,都撐不過一秒……是的,連一秒都撐不過。
而這位白衣女子的衣角都沒被人撕破一片,她彷彿在閒庭信步,只是緩緩地走了一圈,就讓江湖聞名的金竹幫,化爲了烏有……
“你……你……你究竟是誰?”金竹幫的幫主趴在地上嘶聲叫道:“混哪裏的?”
“我叫趙芸!”白衣女子一邊回答,一邊咬了口左手上拿着的肉包子。
“好吧,趙芸,去死!”金竹幫主突然從懷中摸出了一柄土製的火藥槍,對着趙芸“轟”地一聲開了槍,無數枚小鋼珠,對着她純美的臉蛋呼嘯而來。
普通人面臨這個場面,嚇都要嚇死。不過,趙芸站着沒動,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因爲,下一個瞬間,一個男人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伸手在空中一抓,將所有的小鋼珠都抓在了掌心裏。
金竹幫所有幫衆,集體斯巴達!
這人空手接子彈?接子彈?接子彈?啊啊啊啊!白日見鬼了!
趙芸攤手:“我就知道你會出現!只要我一碰上危險,你就會突然冒出來。”
“哈哈!那是當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當然就是李輝了,他回過身來,一把將趙芸高高舉起:“不管怎樣,先來一發舉高高。”
“喂喂,都結婚兩年了,孩子都一歲了,你怎麼還來這一套?”趙芸笑道:“快把我放下來,被混混們看笑話了,我的威嚴都沒啦。”
“不用擔心,威嚴不會少了你的。”李輝轉過頭去,對着地上的渣渣們冷聲道:“我老婆有沒有威嚴?快說!”
“有威嚴!有威嚴!”面對能空手接子彈的怪物,混混們不敢不答。
李輝蹲到了金竹幫主的面前,一臉嚴肅地道:“你小子有火藥槍,很了不起啊!很拉風啊,來來來,讓你看看我的武器。”
說完,李輝伸手在背後一抄,再把手拿回到身前時,手上拿着的是一把AK47。
金竹幫主大汗!
不過,李輝並沒打算用這武器突突了他,而是搖頭道:“這槍太垃圾,換一把。”
他把AK47往身後一藏,再拿出來,手上居然抓着一個火箭筒。
金竹幫主臉色慘變:“這麼大的東西,是怎麼藏在背後的?”
“喲,還有更大的呢。”李輝又伸手在背後一抓,這一次抓出來的是一輛虎式坦克……
他單手舉着一輛坦克,那畫面別說有多詭異,金竹幫衆全部滿頭大汗,已經不知道如何吐槽。
李輝搖頭道:“怎麼?坦克你們還不滿意?看來只好出動航空母艦了。”
說完,他伸手在背後一抓,還真的抓了一艘航空母艦出來,頂在頭頂,這龐然大物,把金竹幫的老窩——一個廢棄的小倉庫都給撐壞了,房子的牆壁向四面倒下,航空母艦像一塊巨大的黑雲頂在李輝的頭頂上,搖搖晃晃的,看起來如果李輝一歪頭,航空母艦就會落下來把所有人壓扁。
“這種東西是能從背後拿出來的?是能頂在頭上的?啊啊啊啊啊!”金竹幫衆全都嚇得不知道該吐槽還是該慘叫。
“現在給你做一個選擇題。”李輝道:“一,聽我老婆的話,乖乖離開雙慶市,去遙遠的北方過艱苦的生活。二,你們拼命反抗,利用火藥槍向我們猛烈開火,妄想把我和我老婆殺掉,最後的結果嘛,當然是被我用航空母艦上的艦載機發射導彈轟死!來來來,二選一吧。”
我選你妹啊!衆混混冷汗長流,這還用選?哪個智障會用土製火藥槍去對抗航空母艦,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他喵的航空母艦究竟是從哪裏拿出來的?這東西究竟是不是真貨啊?不不不,這已經不是真假的問題了,總之,面前這個男人非常恐怖,十分怪異,惹不起!完全惹不起!
金竹幫衆人跪伏在地,乖乖認載,然後遠走他鄉,從此消失在了江湖之中……
李輝這才笑嘻嘻地轉過頭來,對着趙芸笑道:“小芸,走,回家啦!”
趙芸左手拿着個肉包子,右手牽着李輝的手,兩人笑嘻嘻地走上了回家的路。
第一零八一章 西施雨&鄭丹篇
“老公,起牀啦!”西施雨和鄭丹穿着一身標準的辦公室OL的裝束,在李輝的牀邊用力地搖晃着他,好不容易纔把李輝從睡夢中搖醒過來。
兩人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在米利堅共和國的硅谷一所五星級大酒店裏。
李輝這次來硅谷,是爲雜誌社打工,專門來採訪牙膏廠的!
牙膏廠最近發奮圖強,拼命努力,終於又擠出了一截小小的牙膏,新一代的CPU性能大約比上一代產品提高了8%,全世界人民普天同慶,這次終於不是擠的7%了。
既然有這麼大的進步,科技雜誌社理所當然要派人來採訪,李輝就是因爲這樣來的。以前出差,都有花蘭作陪,但這次花蘭來不了,她懷孕了,挺着個大肚子在醫院裏待產,李輝只好帶上了八大祕書。
昨晚和八大祕書在牀上Happy了一整夜,導致今天李輝起不來牀!
西施雨和鄭丹只好用“用力搖晃”這一招來叫醒他。
李輝被晃了好半天才終於醒過來,睜開眼睛,睡眼懵懂地一掃,這才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賴牀。八大祕書都已經穿得工工整整,漂漂亮亮的俏立在牀前,彷彿昨天晚上她們睡得很好似的。
李輝不禁大汗:“喂喂,我說你們這些女人也太詭異了吧,明明和我擺了一晚上的大江戶四十八手,爲什麼我困得不行,你們卻個個都這麼精神?”
西施雨低聲道:“主要在動的是你,我們就躺着不動,當然不怎麼累啦。”
鄭丹也嘿嘿笑道:“這些小妮子,能和老公親熱一整晚,興奮得不行,現在正在高興勁上,怎麼可能累?”
李輝:“……”
好吧,在國內的時候,李輝老婆衆多,八大祕書也得排好久的隊才能和李輝親熱一次,但這次出差,她們能獨佔李輝,那當然是開心得不得了,心情一好,精神就好,據說人興奮的時候會分泌一種叫做腎上腺素的東西,能讓人超越極限的精神百倍。
“好好,我起牀就是!”
李輝從牀上跳下來,站着不動,六位至今還沒名字的小祕書立即行動起來,幫他穿衣服。
“老公,你是不是越來越懶了?”鄭丹笑道:“現在連穿個衣服都要人服侍了,你這樣下去,喫棗藥丸吧。”
“我本來是很勤快的,但是我如果勤快了,你的六位妹妹就沒活可幹啦,所以我只好懶一懶,讓她們的存在感加強,你看我多麼的體貼。”
“我暈,一派胡言!”
其實李輝並不是在口胡,對於鄭丹和西施雨這兩位最得寵的祕書來說,能和李輝在一起的機會還滿多的,但是她們的六位姐妹平時能出場的機會就太少了,如果李輝不故意給她們找點事情做的話,她們甚至很難有機會和李輝搭上話。聽到鄭丹的吐槽,六位小祕書咬了咬下脣,拉了拉鄭丹的衣角,低聲道:“大姐,你就別吐老公的槽啦,他真的是爲我們好,能幫老公穿穿衣服也挺高興的。”
她們一邊說,還在一邊幫李輝扣扣子,拉平衣服上的皺褶,有人還趁機在李輝的身上摸兩把,嘻嘻笑。
鄭丹見她們樂在其中的樣子,也就不吐槽了,笑道:“好了,走吧!該去採訪牙膏廠了。”
大夥兒出了酒店,來到牙膏廠的總部……
牙膏廠是世界級的大廠,前臺小姐是個金髮大波的大洋馬,長得也算是百裏挑一的水準,平時她在前臺一坐,就能鎮得來訪賓客自慚形穢,不料,今天她還沒來得及裝個逼,就見來訪之人身後跟着八個東方美女,個個都是百一挑一的水準,尤其是最前面那個,簡直是傾國傾城的等級。就算中西方的審美水平有輕微的不同,但她依然感覺到這個女人美得超越了凡人水準。起碼是那種幾億人口裏,才選得出一個的等級。
前臺小姐頓時大汗,看向李輝的眼光立即多了一份敬畏,能帶着這種水準的八大美女出來溜達的男人,非富即貴,大人物,肯定是大人物。她趕緊恭身行禮:“歡迎來到本公司,請問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李輝嘻嘻一笑,他英語很爛,就不開口了,擺出莫測高深的樣子,負手而立。
西施雨幫着他把名片遞上去:“我們來自中國!”
前臺小姐接過名片,還沒看,心裏卻在想:原來是中國來的,中國的富人很多,消費水準非常強,而且最近幾年,中國人在全世界到處砸錢,各種收購,連AC米蘭都被中國人買去了,可見中國的富翁已經在世界上強大到什麼地步,這位搞不好是來談大生意的,不知道他要買多少牙膏,要小心應付。
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後,她懷着無限的敬畏之心,認真看名片……
“啊噗!”前臺小姐一口老血噴出五米遠,媽的智障,名片上寫的什麼?我是不是看錯了?這貨居然只是一個雜誌社小編?什麼鬼雜誌社小編啊,爲什麼區區一個雜誌社小編兼記者,能帶八個美女在身邊?啊啊啊!世界觀不對了!不對了啊!不對,這張名片一定不能代表他的全貌,在這張名片下,隱藏着深刻的內涵,要仔細看才能看出來。
前臺小姐盯着名片一陣猛看,然而,並不能看出什麼卵內涵。
西施雨微笑用英語道:“我們是來採訪貴公司的新CPU以及相關的一些事情的,不知道能否幫我們叫一個貴公司的新產品負責人來……”
前臺小姐滿頭大汗,真的來採訪新品?真的嗎?不是要來談大生意的嗎?爲何一個區區記者,要帶着這麼華麗的陣容來採訪啊啊啊啊!
她儘量努力地擺出職業化的微笑,然而,還是擺不出來啊啊啊!噗地一口老血噴出來,倒了下去。
“切,牙膏廠的前臺小姐心理素質真不過硬。”李輝攤手。
八大祕書妹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怪誰呀,我們都說只來一個人幫着翻譯就好,是你非要我們八個一起跟過來。”
“人多力量大,這是咱們中國的傳統。”李輝哼哼道:“是老美自己少見多怪,難道爲了將就他們,就必須讓咱們分開?不幹不幹,我就偏要這麼一大羣人來採訪。”
第一零八二章 西施雨&鄭丹完結篇
會議室裏,牙膏廠的接待人員滿頭大汗在坐在桌子對面,這邊是李輝,在他身後,是八個國色天香的美女,這架勢,讓那接待人員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新聞記者,而是個某某大公司年輕有爲的總裁,帶了一幫子祕書過來和他談幾十個億的大生意。
“所以說……”接待人員小心翼翼地道:“您真的只是採訪一下新產品的性能、構架、以及新技術?”
“是啊!”李輝笑道。
“你確定不進個十億美元的貨?”那接待人員大汗。
“我就一區區小記者,怎麼進十億的貨啊?”李輝攤手道:“咱們能不能靠點譜?”
我擦啊!接待人員內心裏一億頭草泥馬狂奔而過,不靠譜的是你吧?明明就是你!你他喵的帶八個美女祕書來採訪,如此的喪心病狂,爲什麼你反而理直氣壯的說我不靠譜啊?我他喵的現在手上要是有把AK47,就把你當場突突了。
他在心裏悲憤地噴了一陣子之後,臉上突然掛上了笑容:“好吧,那我現在就向貴雜誌社介紹一下我公司的新產品……希望能通過貴雜誌社的影響力,將我公司的新產品性能傳達給所有中國人知道。”
切,我會讓大家都知道,你們的牙膏這次擠了8%!李輝心裏噴了一句,臉上卻掛着笑容:“好的!我會讓所有中國人都知道貴公司的產品性能提升幅度有多麼的大。”
兩個人一起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
二十年後……
已經中年發福的李輝,又一次來到了牙膏廠,身後依然跟着八個國色天香的美女翻譯。
昔日美貌無比的牙膏廠前臺小姐,現在已經是個中年大媽了,她已經從前臺小姐的位置升級成了大堂經理,現在已經不會直接來招呼客人,見到李輝一行人進來,她只是揮了揮手,招呼另一個新來的前臺小妹子迎上前來。
那前臺小妹子遠遠地看到李輝這個微微中年發福的男人,一身西裝,身後跟着八個國色天香極的美女,不由得嚇了一跳,對大堂經理大媽低聲道:“頭兒,這來的好像是個大人物,怕是要談大生意啊。”
“別被他的外表騙了!”大媽臉上的肥肉忍不住抽了抽:“這貨二十年前來過,也是這架勢,結果就他喵的一個雜誌社小編。”
“哎哎哎?”新來的前臺小姐大汗了一把,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幾分鐘後,他從李輝手裏接下名片時,終於信了……這確實就是一個雜誌社小編。
前臺小姐滿頭大汗地撥通內線電話,讓相關負責人下來接待。
那大堂經理大媽卻走了上來,笑着對李輝招呼道:“喲,你好啊!二十年不見,你怎麼還在幹這活計?你看我都升成經理了。”
李輝哈哈笑道:“我這人不思上進,一輩子小編命。”
“咦?你的英語已經好到可以不用翻譯了嗎?”大媽的眼光轉向李輝身後的八個妹子,突然臉色微變:“咦咦咦?你和我都老了,爲啥這八個女人還和當初一樣年輕漂亮?”
李輝笑道:“因爲她們不是當初那八個啊!她們是那八位秒書的女兒,長相和媽媽有些相似,但並不完全一樣。”
大媽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八個祕書的女兒,居然繼續跟着你?什麼鬼情況?
“她們來幫老爸做翻譯工作,很奇怪嗎?”李輝笑道:“我女兒就是粘老爸,走到哪裏走要跟着我。”
咦,對了,你不是自己能說英語了嗎?還帶八個翻譯來幹毛啊?大媽大腦當機,已經開始無法理解了。
不一會兒,相關的產品負責人跑下來,是個中年大叔,正是當初給李輝介紹過產品的那個,他一見到李輝,頓時臉色大變,慘叫道:“你……你又來了。”
“我不可以來嗎?”李輝奇道。
“你你你你……”那負責人叫道:“當初你採訪我的時候,明明說要把我們的產品好好介紹一番的,結果你回國之後寫的評論文章,全文都充滿了‘牙膏’二字,從頭到尾都在批評我們的產品性能提升幅度有限。害得我公司的產品在中國市場銷量大滑坡,我被上面的頭兒罵得狗頭淋頭。”
“呦呦,這可不怪我啊。”李輝攤手道:“新聞報道的核心原則就是要真實,我真實地把牙膏……咳咳咳,把貴公司的CPU的性能進行了一番介紹,我有什麼問題?”
那負責人慘叫道:“你可以不用牙膏來形容啊!”
“那用什麼?要不然,用鞋油來形容?”
負責人:“……”
李輝笑道:“看你的表情我就明白了,你不喜歡那種一點一點的往外擠的感覺,對吧?”
“是的,請千萬不要用這種要擠的東西來形容鄙公司的CPU。”
“那好,我明白了,下次我寫成痣瘡膏。”
負責人:“……”
他足足愣了好幾秒,才慘叫一聲,撲上來抱住了李輝:“不要亂寫啊!”
“行行行,我不亂寫,我只問你一句,這一次,貴公司的CPU性能提高了多少啊?”李輝一本正經地問道:“我將視情況,給它最合適的形容詞。”
負責人有點羞澀,靦腆地道:“百分之……咳……八!”
“我擦!”李輝立即拿出筆記本電腦,當着負責人的面在鍵盤上敲打起來:“號外號外,新一代牙膏出來了,這次的牙膏廠依舊保持着擠牙膏的傳統美德,在擠牙膏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所以,手上有上一代牙膏的朋友們,不用急着換你的電腦了,敬請期待再下一代牙膏……”
“啊啊啊,不要這樣寫啊啊啊!我們在大中華區的銷量,銷量又要……”負責人大哭道:“求修改。”
“不行!新聞報道的宗旨就是要真實,我有新聞報道的自由,你無權叫我修改。”
“我們給你一大筆錢!只要求去掉牙膏、鞋油、痣瘡膏一類字眼。”
“不行!我是那種金錢能打動的人嗎?”李輝一臉的正直。
“給妹子,金髮,大波!”
“咦?這個……”李輝立即嘿嘿笑道:“給幾個?”
“我暈,你這沒節操的老爹。”跟在他身後的八個女兒一起出腳,把李輝踹翻在地。
第一零八三章 趙初女篇
“今天要拍的這一組鏡頭,要求女主角從左邊這座房子翻筋斗掉下來,在三樓的空調室外機上輕輕點一腳,然後借力飛起,跳到右邊這座房子上。”一名才從國外讀完導演專業回國,新出道的小導演,正在給演員們講戲:“這個動作技術難度很高,非常難拍,雖然有鋼絲吊着,依然很危險,哪位替身演員有信心來演這一段?”
這話一出口,所有女替身演員齊刷刷向後退了一步。
開什麼鬼玩笑,這動作導演腦袋裏長屎的?哪有在空調室外機上點一腳就能借力跳起到另一座房子上去的人?這是拍都市動作片,還是在拍古典武俠劇啊。你以爲吊着鋼絲就啥都可以拍嗎?我們他喵的是人,不是妖怪。
導演見替身演員全都不肯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哎呦,這下可麻煩了。”他湊到女主角面前,低聲道:“要不,還是你親自演吧。”
那女主角是個當紅大明星,著名的動作戲女打星,經常拍一些火爆槍戰片,都市獵人一類的,但是……實際上她半點技術動作都不會,片子裏的武打鏡頭全是替身做的。她嬌滴滴地道:“導演啊,我不會弔鋼絲啊,吊在鋼絲上,輕輕一拽,我就會頭上腳下,根本做不了任何動作了。”
導演大汗,心想:你這逗逼是怎麼當上武打明星的?媽的,電腦技術發達了也不好,盡培養出這些花瓶明星,武戲全是替身做,事後拿電腦把臉貼上去,這他喵的是拍電影還是玩剪影戲?
他愁啊愁,眉毛都快愁白了兩根。
這時候,一個圈內的資深老燈光師從旁邊走過,見他發愁,但湊過來笑道:“導演,不如去隔壁劇組借趙小姐過來幫忙拍一下吧。”
“趙小姐?什麼人來着?”新出道的小導演對圈內的事情還不太熟悉。
老燈光師笑道:“趙初女趙小姐,被譽爲史上最強武打戲女替身,只要是動作戲,請她幫忙就一定錯不了,尤其是在樹上,屋頂上飛來飛去的戲,有她出手,整個劇組都能省不少的事。”
“哦?她吊鋼絲的水平很強?”導演奇道。
“鋼絲?”老燈光師笑道:“人家就不用那玩意兒。”
“這……有沒有這麼神啊?”導演道:“嘛,既然是前輩說的,我就去請她來試試看。”
這劇組拍戲的地方是雙慶才建成的影視城,裏面常常有好幾個劇組一起在開工拍片。旁邊據說是由大導演藍星洋帶的一個大劇組,拍的是古裝愛情片《太監眼中的女人》,聽名字就感覺怪怪的,不像是什麼好片子的樣子,而且,明明是愛情大片,不知道他們爲啥會準備武打替身演員,奇了個怪。
新導演本來也沒把這破片子放在眼裏,但現在有求於人,只好過去了一趟,找藍導借人,藍導爲人倒是不錯,聽說要借替身,二話不說,就帶了一個女演員過來。
新導演遠遠地看到那女演員走過來,只見她大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一身青裙飄飄,揹負裝飾用的古劍,儀態十分清秀挺拔,五官純美,帶着一股子不食人間煙火氣般的美。
新導演不禁愣住:“藍導,我要的是替身演員啊,你給我帶個女主演級別的大明星過來做啥?”
“哦,這位就是女替身啊!”藍導笑道:“來,認識一下,趙初女趙小姐,專業從事武打替身演員工作數年,經驗豐富,打戲拍得很專業,有她在,我們的動作導演一般都不設計動作,讓她自由發揮。”
新導演大汗:“這……這……這樣的臉蛋做什麼替身?爲何不做主演?”
“我不喜歡做主演。”趙初女淡淡地道:“替身挺好,不需要在大屏幕前露臉,很適合我。”
“呃,好吧!”新導演帶着趙初女回到了他的劇組裏。
他指着前面的兩座樓,認真地道:“這裏要求女主角從左邊的房子上跳下來,腳尖在空調外機上點一下借力,然後跳到右邊的房頂上,嗯,難度很高……”
說到這裏,他有點懷疑地看了看趙初女那單薄的身形,心想:這女孩子看起來身材不怎麼硬郎,真的能做武替嗎?別是坑我的吧?
話音剛落,他突然感覺到眼前一花,剛剛還站在他身邊的趙初女居然不見了。
“咦咦?人呢?”
“我在這裏!”左邊的屋頂上突然傳來的趙初女的聲音,原來,一轉眼間,她居然已經上了房頂。
那房子有三層高,這他喵的究竟是怎麼上去的?才一眨眼的時間啊!新導演汗水流了一地。
趙初女道:“我試着做一遍動作,導演你看看行不行。”
“哎?你這就要試做?”新導演大汗:“喂喂,鋼絲還沒吊呢!危險……”
“鋼絲什麼的就不用了。”說完這話,趙初女已經從屋頂上跳了下來,她優雅的身姿彷彿在凌空飛行,腳尖在空調外機上輕輕一點,只留一個很淡的鞋尖印子,然後再次躍起,彷彿在空中行走似的飛上右邊的屋頂,站定,低頭對站在下面的導演道:“我這樣跳可以麼?”
新導演頓時斯巴達,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來。
劇組裏的新人們全都斯巴達,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來。
但一些在圈子裏混得久的,資深的工作人員,卻毫不在意這一幕,抬起頭來,笑着對趙初女道:“趙小姐,這樣不行啦,我們拍的是一部以現代爲背景的槍戰動作片,動作技術的要求需要現代一點,你剛纔那一跳,太飄然出塵了,感覺有點像古裝仙俠片裏的人在用輕功,不行不行,還是跳得喫力點吧。”
“哦,原來要跳得喫力點啊。那行!”趙初女刷地一下,不知道爲啥又回到了左邊的屋頂上。然後她再一次跳下,這次就顯得比較笨重了,在空調外地上一踩,碰地一聲巨響,整個空調外機都向下沉了沉,看起來就像要落下來的樣子,然後她再次躍起,在空中的動作很有點驚險味兒的抓住了右邊屋頂的屋檐,雙手並用,爬了上去。
“喲,這樣就對了!”資深工作人員們笑道:“這樣纔有現代片的感覺。”
第一零八四章 趙初女完結篇
新導演已經徹底斯巴達了,他指着屋頂上的趙初女:“呀……呀……哎呦……”好半晌都組織不起一句完整的語言,直到幾分鐘後,他才終於深呼吸一口氣,大聲吐槽道:“什麼情況?這女人是什麼情況?爲什麼能在那種地方輕鬆自如的跳來跳去?還能換着不同的風格跳來跳去?啊啊啊啊!這究竟是不是人類?”
“切,人家怎麼就不是人類了?”旁邊的劇組工作人員們一起對着導演吐槽道:“雖然你是導演你官最大,但是敢說趙小姐壞話,我們也要扁你哦,她可是咱們圈子裏公認的好妹子,沒有人不喜歡她的,得罪她,比得罪了藍導還可怕,你信不信?”
新導演大汗,趕緊道:“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幾小時後,戲拍完了,因爲趙初女的加入,鋼絲什麼的都省了,道具組的工作人員輕鬆了不少,動作導演也不需要多說廢話了,她自己就能把技術動作全部處理得完美無缺,這讓導演再一次看得目瞪口呆,難怪那老燈光師說“有她出手,整個劇組都能省不少的事”,現在想來,可不就是這麼回事麼?
當天的戲拍完之後,導演趕緊攔住趙初女,笑着道:“趙小姐,沒想到世界上會有這麼厲害的替身演員。”
“過獎!”
“呃,我下次拍戲,還可以來請趙小姐幫忙嗎?”
“嗯,當然可以。”趙初女微笑道:“隨時歡迎來找我。”
新導演的心裏有點癢癢的,這麼好的女人,如果不光是拍戲,能發展一點更深一層的關係……就……
正想到這裏,突然見藍導的劇組裏走過來一個身披黑盔黑甲,手拿長槍的男人,看樣子像是拍了戲還沒卸妝,那男人笑着對趙初女叫道:“喂,老婆,替身戲拍完了嗎?快回咱們這邊來啦!我們這邊也要拍宮女行刺的戲了。”
“嗯,我這邊完了。”趙初女對着那男人露出甜美的笑容。
“呀?原來你結婚了?”新導演頓時覺得十分惆悵,彷彿錯過了一輩子的姻緣。他轉過頭去,看着“趙初女的男人”,只見這男人長得挺不錯的,五官彷彿雕塑一般的好看,身材也是黃金比例,似乎女媧造人時,把最帥的因素全糅合到了他的身上似的,不比不覺得,一比就覺利自慚形穢,罷了,認輸,乖乖認輸。
這男人當然就是李輝了,他在《太監眼中的女人》裏面,飾演一位大將軍,不是男主角,卻是很重要的配角。所以穿着一身戲服,牽着趙初女的手,走回劇場。
導演在背後看着他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不由得長嘆了一聲,圓潤地消失……
李輝和趙初女回到藍導這邊的劇場裏,三十二公公立即屁顛屁顛地迎了上來,笑呵呵地道:“陛下,娘娘,你們回來啦,咱們趕緊開始拍下一幕吧。”
李輝笑道:“便宜了你這傢伙,這次居然能混到一個主演的位置,我來給你當了配角,你樂壞了吧?”
三十二公公嘿嘿笑道:“陛下說笑了,你要這主角的位置的話,老奴立即讓給你……”
“我要個屁!”李輝一腳把三十二公公踹了個大跟斗:“媽的智障,這片子的主角是個太監,我怎麼可能演太監!演個配角大將軍挺好,纔不稀罕你這主角的位置,你看看,全天下的名演員,有哪個稀罕?藍導也是找不着人肯演,才拉了你這傢伙來。”
三十二公公尷尬地笑了笑:“是,是!”
“對了!”李輝低聲道:“命運之書已經全部塗掉了,你注孤生的命運,現在也沒有了,以後你也可以去尋找自己的愛情,幹嘛還要演這勞什子的太監?給我趕緊像個正常男人一樣的挺起胸膛來吧。”
“呃……這個……老奴還有點不太習慣。”三十二公公汗了一把:“當了四千年的太監,突然有一天給我說不用當了,連小丁丁都重新變了回來,總覺得心裏有點空蕩蕩的啊,似乎少了點什麼。”
“媽蛋,明明是多了點什麼,爲什麼要說成少了點?”李輝用手裏的道具槍在他身上捅了兩下道:“早點把你那卑躬屈膝的個性給扭過來。”
“遵命!陛下!”
“媽的智障,別再說什麼遵命,聽命,老奴一類的了。”李輝笑道:“都說了要挺起胸膛來做人。”
正說到這裏,劇組裏又跑出來一個小羣衆演員,是個演宮女的,沒啥名氣,長相倒還可以。她走上前來,拉住三十二公公的袖子往劇組裏拖:“公公,該你的戲了,導演找不着你,正生氣呢。”
三十二公公趕緊道:“就去,就去!”
那宮女一邊拖着他走,一邊幫他整理着身上的道具服,低聲道:“好好拍戲,別一天到晚瞎折騰,你不是說要存點錢娶老婆麼?主角的機會十分難得,片酬也挺高,你可要努力啊,不要到處亂跑。”
“咦?你爲啥像我老媽似的?”三十二公公不開心地道:“我努不努力是我的事,關你屁事。”
宮女愣了愣,甩開三十二公公,哼了一聲:“是是是,懶得理你。”
說完,她一溜煙跑不見了。
李輝和趙初女看着這一幕,不由得長長地嘆了口氣:“看來他注孤生不是因爲命運之書,而是因爲沒什麼情商啊。”
說到這裏,李輝突然臉色大變:“哎呦我的媽,這傢伙情商爛成這樣,《太監眼中的女人》這本書他是怎麼寫出來的?”
趙初女也一頭大汗:“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理論知識一套一套,但就是無法和實踐相接合的類型?”
李輝哈哈大笑:“我們得回去發個微博,告戒所有把《太監眼中的女人》這本書當作泡妞寶典的人,千萬不要相信書裏寫的那些東西,那是一個情商爲負的渣渣寫出來的,能信嗎?”
趙初女莞爾一笑:“好啦,別吐槽人家公公了,他跟了你四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以後還是幫幫他吧,別讓他老是把到手的姻緣給趕跑,不然真的要注孤生了。”
“放心!我會的!”李輝笑道:“你老公我是那麼無情無義的人麼?該幫的忙,一定幫。比如剛纔那個被他傷害了的小演員,我會幫着好好安慰一下的,嘿嘿,乾脆,我現在就去請她喫飯看電影吧,讓她從失戀的傷痛中早點解脫出來,我還會奉送她一份新的愛情哦。”
趙初女刷地一下拔出了長劍:“你要是連一隻公公的牆角都敢去挖,我今天就要用這三尺青鋒,還世間一個郎朗乾坤!”
“哇,不挖不挖,我投降!”李輝趕緊認栽。
第一零八五章 楊妙珍篇
朝天門船泊碼頭,乃是雙慶市最繁華的小商品批發市場,此地爲長江與嘉陵江匯聚之地,“江”就是天然的交通要道,巨大的貨輪從兩江將各種商品源源不斷地送到碼頭,交到小批發商們的手上,然後再轉到各個零售商的手上,飛向所有尋常百姓家。
凌晨六點,小批發商們已經卯足了勁兒,守在了碼頭邊上,隨着一艘巨大的貨輪靠岸,小批發商們頓時一哄而上,從大貨運商的手上將一袋又一袋的貨物搶過來,這些貨物,都屬於低檔貨,那種三無品牌類似的,所以不會有什麼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進貨方式,包裝也就是黑色的塑料口袋,胡亂裝着,貨包裏面的衣服也說不準是什麼樣式。
小批發商也不挑剔,反正一包一包的接下來,就像買了萬智牌的卡包,裏面開出什麼貨就算是什麼貨。
在這混亂的人羣中,卻有一個嬌弱的小小身影,被批發商們擠來擠去。
她也在拼命的擠向前面,想要去搶點貨……
一名小商販不小心撞到了她,心裏頗爲過意不去,低聲道:“小妹妹,你這麼小的年齡怎麼就來碼頭上搶貨啊?你家的大人呢?”
“媽的智障!”小姑娘大怒:“我就是大人你看不出來嗎?”
“納尼?”小商販抹了一把大汗:“小妹妹,你想早點獨立自主做個大人的心情我理解,但是……”
“但你個頭。”小姑娘一腳就把那商販踹翻在地:“給我看清楚了,姑奶奶我今年二十七歲了。”
“神馬?”小商販大喫一驚:“你要說你十二歲,我也就信了,二十七?你騙誰呢?”
小姑娘大怒:“這明擺着看不起我長得矮是吧?揍扁你哦。”
小商販看到她兇巴巴的表情,有沒有搞錯?小小蘿莉這麼兇!
這時候,旁邊的另一個商販走過來,伸手將那小商販拉起,低聲道:“別惹她,你惹不起的!”
“她怎麼了?她家大人很厲害嗎?”小商販大奇。
後者低聲道:“別說傻話,人家今年真的27歲。”
“納尼?”
後者低聲道:“她的名字叫楊妙珍,以前是黑社會大姐頭呢,金盆洗手之後做起了小生意,在這一塊兒也非常有名。別看她身材矮小像只蘿莉,但是有真功夫,一手楊家槍法出神入化,這附近的幫派沒人敢惹她。”
前者大汗:“這麼厲害?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蘿莉兇猛?”
兩人說到這裏時,商販們還在紛紛向前擠,楊妙珍擠呀擠的,突然不耐煩起來,黑社會大姐頭的性子一發,也顧不得什麼先來後道講規矩了,逮着前面的商販向兩邊一推,硬生生在人羣裏分出一條道來,幾個箭步就竄到了前面。
商販們被人推擠,本來是想發火的,但是轉頭一看是楊妙珍,立即敢怒不敢言,偶爾幾個不認識她的人想要發作,也被旁邊的人勸了下去:“別惹她,讓她先也沒事,她做小本生意,喫不了多少貨。”
楊妙珍很快就來到了隊伍最前面,惡劣插隊,本來該是人神共憤之,大批發商應該也不理她纔對,但那大批發商一看到她嬌俏的身影,立即笑道:“喲,楊小姐,又是你啊?你每次都這樣強行插隊搶位置,不太好吧。”
“你管這麼多,你只要賣出貨不就行了?”楊妙珍道:“最新款的童裝,快扔幾包給我。”
批發商在貨包堆裏翻呀翻的,很快就翻出兩包標註着“童裝”的大袋子,刷地扔到了楊妙珍面前。
然後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楊妙珍扛着兩個大袋子擠出人羣,就坐在碼頭邊的一個石凳上,把貨包打開。裏面立即掉出一大包亂七八糟的各式童裝來,全是三無品牌,樣式也亂七八糟不一而足,她隨手拿起兩件來,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兩下,藉着旁邊一座商務大廈的玻璃牆來當鏡子照了一會兒,嘿嘿笑道:“這次開出好貨了。”
她正在開心呢,身邊突然金光一閃,她不用看也知道是李輝來了。但出於謹慎,她還是哼哼道:“報最新版的暗號!”
“蘿莉賽高,老婆賽高!”李輝趕緊報出最新暗號。
這樣一來,楊妙珍才確定了來人無誤。
現在還是凌晨六點半不到的時間,天都沒完全亮,李輝這懶棍按理說應該還在睡覺纔對,楊妙珍沒想到他會這麼早就起牀,還跑到自己這裏來,頗有些意外:“咦?還真是你啊?”
李輝笑道:“怎麼?我來幫幫你的忙都不行嗎?”
“切!”楊妙珍哼哼道:“我都已經把貨搶出來了,還要你幫什麼忙?你早點來幫我擠開那些小商販才叫幫忙。”
“不不不,幫忙也有很多形式嘛。”李輝一本正經地道:“我來幫你看看這批貨好不好看,能不能賣個好價錢,這不也是幫嗎?”
楊妙珍一聽這話,就感覺味道不對。
果然,下一個瞬間,李輝一把將她摟過來,接着金光一閃,楊妙珍和她的兩大包貨物,就同時瞬移回了家裏,就站在她的臥室中間。
李輝一臉邪惡的笑容:“來來來,先來試試這一件,這件蘿莉裙看起來好像很漂亮的樣子,你當模特穿一穿,我來幫忙鑑賞。”他一邊說,一邊開始扒揚妙珍的衣服,還毛手毛腳的幫她穿。
楊妙珍大怒:“我就知道,說什麼幫我看貨,結果就是想把我打扮成各種蘿莉造型,對吧?”
“嘛,你這個就是太小看我了。”李輝擺出了一幅嚴肅的臉:“我會是那種只知道把你打扮一番就完事了的男人嗎?我明明就會再進一步,嘿嘿嘿,咱們打扮完之後,再來開心開心,你說吼不吼啊?”
“我吼你個頭啊!”楊妙珍刷地一下躲開老遠:“我是大人!大人!不要總把我當成蘿莉看,咬你哦!”
“正是因爲你是大人,才適合做一些,嘿嘿嘿的事嘛。”李輝向着她逼迫了過去:“真正的蘿莉能看不能喫,就是你這樣的蘿莉纔是男人的夢想啊。”
“你那不是夢想,是妄想。”楊妙珍刷地一下拿出了伸縮槍。
不過,只是一轉眼之後,她的槍就被李輝奪了過去,然後將她套上蘿莉裙,壁咚在了牆上……
第一零八六章 楊妙珍完結篇
學校門口,一隻小蘿莉蹦蹦跳跳地走出門來,在校門口,有一隻大個的蘿莉在等着,小蘿莉跳入了大蘿莉的懷裏,撒了撒嬌,然後兩隻蘿莉牽着手,打算一起回家。
看在旁邊那些來接孩子的家長們眼中,不由得暗想:咦?這是當姐姐的來接妹妹放學?真是好姐姐,自己都還沒長大,就懂得來接妹妹放學了,懂事。我家那個大女兒卻只知道欺負小女兒,要是她有這隻大蘿莉一半的懂事就好了。
家長們正想到這裏,那隻大蘿莉就轉過頭來,對着他兇巴巴地吼道:“看什麼看?你們肯定在想些沒名堂的事,對吧?”
“不不不!”家長們嚇了一跳:“我們只是在想,你是個很懂事的孩子,這麼小就知道照顧妹妹。”
“我擦!”大蘿莉飛起一腳,放倒了一個家長,罵道:“我是來接女兒!怎麼就成了照顧妹妹?你是看不起我長得矮吧?”
家長們大喫一驚:“什麼?接女兒?”
“怎麼着?”大蘿莉怒道:“我今年三十歲出頭了,你有什麼不滿嗎?”
家長們滿頭大汗:“不不不,沒有什麼不滿!”
“哼!”大蘿莉牽着小蘿莉的手道:“我們走,不和這些沒名堂的傢伙說廢話。”
兩隻蘿莉剛剛轉過身,就見一輛車駛到了校門前,李輝從上面跳了下來,笑道:“妙珍老婆,我來啦。”
“怎麼這麼晚?”楊妙珍扁着嘴。
“嘛,菲菲老婆給我加了點工作,害我晚了點下班。”李輝把她牽着的小蘿莉抱了過來,放在自己的左邊肩頭上。仔細想了想,又順手把楊妙珍抱過來,放在自己右邊肩頭,一邊肩頭上坐一隻蘿莉,這就齊活了。
旁邊的家長們全都滿頭大汗:“這……這一家三口……看起來根本就不像一家三口吧?像是父親帶着一對雙胞胎女兒,啊啊啊啊。”
“切!少見多怪。”李輝對着他們豎了豎中指:“有本事你們也去找個蘿莉老婆啊,找不着就別嫉妒我。”
這時候,學校裏還有不少學生在向外穿,一羣小學生從裏面鑽了出來,其中一個男生長得五大三粗,膚色黝黑,雖然才小學,但看起來已經比高中生還要兇猛了,長大了肯定是條漢子,他遠遠地看到李輝一行人,嚇了一跳,趕緊埋下頭,想要溜。
但李輝眼睛賊尖,早已經看見了那男生,招呼道:“夏缺,你過來!”
男生只好硬着頭皮湊了過來:“李叔叔,楊阿姨,你們好。”
“這人是誰啊?”楊妙珍問道:“我看他的長相和別人沒啥不同……認不出來……”
李輝攤手道:“是夏全的兒子夏缺。”
“哦,原來如此。”楊妙珍歪着腦袋看着他:“最近過得還好嗎?生活有沒有困難?你老爸現在工作順利嗎?”
“呃!”男生低聲道:“老爸現在在碼頭上打工,下力氣,倒也能賺幾個錢,不過……早出晚歸的,經常見不着人。”
“嗯。”楊妙珍點了點頭:“你肯定很討厭我們吧,當年是我們把你老爸送進局子裏去的。”
“討厭是說不上,但也不喜歡。”夏缺倒是個有話就敢說的孩子,實際上,初中生也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時候,管你面前的是誰,我看你不順眼就敢說,倒是真性情:“你們雖然把我老爸送進過監獄,但老爸好歹也算是改邪歸正了。這樣總比哪天被人砍死了扔在嘉陵江裏要強,我從內心深處來說不怪你們,但是,沒理由喜歡你們吧?你們以後別和我說話,假裝不認識我就好。”
“哈哈,這小子滿強勢的。”李輝大笑。
楊妙珍也笑道:“黑幫老大的兒子,不強勢怎麼混?罷了!”她從李輝衣兜裏掏出一疊錢來遞給夏缺:“拿去花。”
“不要!”夏缺哼哼道:“敵人給的錢,不稀罕。”
楊妙珍道:“咱們都走過黑道,現在都改邪歸正了,算是都走上了正道,從始至終,你和你爸其實都走在一條道上,你也不用老把我當敵人了,就算你爸其實也早就不恨我們了。”
她說的是實話,當初在宋末元初時,夏全就已經與他們兩夫妻聯手作戰對抗元軍,敵我關係早就算是化解了,只不過回到現代社會之後,夏全必須爲他犯過的罪負責,纔要進監獄去關上幾年,這也是一種贖罪,與仇恨無關。
夏缺還是撅着臉兒,不肯收錢。
這時候,一個龐大的人影從旁邊走過來了,正是醜得跟猩猩一樣的夏全,他遠遠地看到兒子在和李輝一家人說話,趕緊三步並作兩步過來:“你們在說啥?”
“爸來啦。”夏缺趕緊道:“他們要給我錢花,我拒絕了!我很有志氣吧?”
“哈哈,有志氣!”夏全笑道:“不過,他們也不算外人,他們給你錢花,你就拿着唄,快謝謝叔叔阿姨。”
李輝仔細打量夏全,只見他一身油光閃亮的黑皮膚,看來常年在碼頭上討生活的人,皮膚都得變這樣。想起他剛出獄時,那一身有點慘白的皮膚,和現在還真是有點不搭調。
“怎樣?在碼頭上混得還行嗎?”李輝笑道:“要不要我託關係給你弄個更好點的工作?”
夏全搖了搖頭,笑道:“現在這工作就是你找趙老闆幫我打了招呼,碼頭才肯收我,我哪能再麻煩你?再說了,我還滿喜歡這工作的,不用動腦子,搬東西就有錢拿。”
“嘛,你喜歡就好。”李輝笑道:“對了,你老婆我們還沒見過呢,啥時候帶出來兩家一起喫個飯?”
他不說這話還說,一說這話,夏全立即臉色大變:“這個就不要了!”
“幹嘛?幹嘛一幅嫌棄人家的樣子?”李輝大叫道:“老婆有什麼不能見人的?”
“不不不,不是我老婆不能見人,而是不能見你。”夏全拉着兒子的手奪路狂奔:“像我老婆那種國色天香的大美女,絕不能讓你這沒節操的傢伙看到,不然你一定會挖我牆角的。媽的智障!”
“我擦,國色天香的大美女?你越是這樣說,我倒越是想見見了。”李輝哼哼了一聲,用了個隱身法兒,連他肩頭上的楊妙珍母女也一起隱了身,一家三口跟在夏全後面。
楊妙珍不由得沒好氣地道:“喂,你別真去挖人牆角啊,夏全長得跟一頭猩猩似的,而且又是蹲過牢房的勞改犯,找個老婆多不容易。你要是挖他牆角,我可要生氣的,我跟你講,別人的老婆是碰不得的。”
“放心,我道理我懂,我就看看!”李輝一臉的正經:“看看他老婆有多漂亮而已,國色天香啊……咕嘿嘿……”
“媽的智障!別流口水。”楊妙珍大怒,一腳踢在李輝的肚子上。
只見夏全在前面左拐右拐,狼狽不堪地逃了很遠,回過頭來見李輝沒跟來,才鬆了口氣,對着兒子道:“記住了,千萬不能讓李叔叔見到你媽,不然我擔心他會變成你後爸。”
夏缺大汗:“不是吧?這麼扯?”
“李叔叔就有這麼喪心病狂。”夏全一本正經地道:“那是個套路多如狗的傢伙,對付女人很有一套。你媽卻是個天真無邪的好女人,一點也不知道江湖人心險惡,很容易上那種男人的當。”
夏缺攤手道:“這倒也是,我媽要是聰明點,不那麼圖樣圖森破,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五大三粗像猩猩一樣,還是勞改犯的男人。”
“哇,連你也看不起你爸?”
“我沒有!我只是說說事實。”夏缺嘆道:“可憐我媽那麼好的遺傳基因,混上了你的之後,就把我生成了這個小猩猩的模樣,我在班上都沒女生喜歡,都嫌我醜。”
兩父子的對話,把李輝和楊妙珍的興趣徹底勾了起來,這一次就連楊妙珍都忍不住想看看夏全的老婆究竟長得有多漂亮了。
這麼多年了,夏全一直把老婆藏着不給李輝一家人看到,看來還真的是怕她太漂亮了招來李輝的窺視啊!
楊妙珍忍不住給了李輝一肘:“看吧,你的名聲爛成這樣了。”
“切,那是世人對我的誤解。”李輝道:“你看趙匡宜的老婆,財務部的宋小姐,我有去挖他牆角嗎?還有三十二公公的老婆,那個不出名的羣衆小演員,我有去挖嗎?還有王世子的老婆花柚,我有去挖嗎?還有劉幫的老婆呂芝,我有去挖嗎?還有範離……哦,不對,範離沒老婆!總之,我從不挖朋友的牆角,只有這點節操,我是很有自信的保持得好好的。”
“就這麼一點基本的做人原則,不要給我拿來得意洋洋的說啊!”楊妙珍哭笑不得。
說話間,夏全的家到了,只見夏全一幅很靦腆很害羞的樣子敲了敲門:“老婆開門,我接了孩子回來啦。”
屋子裏響起了一個銀鈴般動聽的女子聲音:“來啦!”
“聲音很好聽,一定是大美女。”李輝搓着手。
楊妙珍也點了點頭:“我雖然臉盲,但聽力還滿有自信的,這聲音一聽就是美女,沒想到夏全居然能有這福氣。”
“吱嘎!”門開了,一個女人出現在了門前……
李輝和楊妙珍定睛一看……
“啊噗!”兩人同時噴血倒地:“母猩猩啊!”
第一零八七章 大小周後篇
清晨,周怡靜起牀了,穿上一身水綠色的長裙,配上一身亮閃閃華麗的飾品,她喜歡綠色的衣裙,喜歡明媚的首飾,這一點和前世並沒有什麼區別,雖然命運之書已經塗白,命運有所改變,但這並不代表着她的愛好也會改變。
她沒穿拖鞋,光着一雙雪白的腳丫子跑進了客廳,從餐桌上抓了一個包子塞在嘴裏,然後撒腿向大門跑,在門口抓起自己的涼鞋,把小腳拼命的往鞋裏塞,同時嘴裏還在嚼着包子。
周怡文正坐在餐桌邊細嚼慢嚥,見妹妹這麼風風火火的樣子,不由得沒好氣地叫道:“喂!你都讀大學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冒失?就不能優雅點嗎?你這粗魯的動作,會讓你身上那些明貴的首飾哭泣的,白瞎了這麼好的首飾,卻掛在一個冒失的女人身上。”
周怡靜吐了吐舌頭道:“姐姐,你一個人就把咱老媽遺傳下來的優雅都佔光了,我分不到啦,只能佔點別的。”
“那你究竟佔了啥?”周怡文沒好氣地問道。
“這個嘛,容我仔細想想……”周怡靜歪着腦袋想了半天:“呃,似乎,好像……啥也沒佔着。哇,姐姐,你把老媽的優點全遺傳過去了,留給我的全是缺點,你是何等的喪心病狂。”
“你這傢伙,說話的風格和阿輝越來越像了。”周怡文嘆了口氣:“這睜着眼睛說瞎話,對着別人就倒打一耙的本事,已經快要並駕齊驅。”
周怡靜嘻嘻笑道:“在一起生活,當然會被他影響嘛!好啦,我去上學了。”她學着姐姐的模樣,故作優雅地走出門去,綠玉鐲子與腰間懸掛的玉佩輕輕撞了一下,發出叮噹的響聲,這畫面很美,讓人感覺她好像是個仙女一般,不過,輕舞起來的裙角還是暴露出了她比較活潑的一面。
周怡文仔細想了想,妹妹這樣子其實也不錯,女人也未必都需要優雅大方,有點活潑飛揚也沒啥不好。
她還是保持着自己的節奏,慢慢地喫完了早餐,這纔來到停車場裏。
現在她已經學會了開車,拿了駕照,不再需要黑西裝保鏢專門接送了,不過,在拉開車門的一瞬間,卻發現李輝坐在駕駛座上,對着她嘻嘻一笑。
“咦?”周怡文奇道:“還以爲你還在睡懶覺。”
“嘛,我確實大部份的日子都在睡懶覺,但偶爾也要親自來送送老婆嘛。”李輝笑道。
周怡文心中微甜,坐到了副駕駛座上,繫好了安全帶。
李輝緩緩發動車子,出了車庫……
車子沿着小區外面的濱江路行駛,沒走多遠,就見前面不遠處的公路邊,周怡靜騎着一輛自行車,濱江路的江風將她的長髮都拂在腦後飄呀飄的,她的綠色連衣長裙也被風捲起飄在車後,這畫面很美,讓人無法呼吸。
“這傢伙!”周怡文沒好氣地道:“說給她配輛小轎車,她死活不要,非要騎自行車上學,說什麼大學生開轎車不好,要被同學說閒話,我還真不知道那有什麼好閒的。”
李輝哈哈笑道:“這年頭,女大學生如果開輛好車去學校,就容易被同學指指點點,說她被富翁包養了,這是件很麻煩的事情,人言可畏啊。她騎自行車去倒也不錯,更容易和同學們打成一片。”
周怡文笑道:“這也沒什麼吧?其實我平時開着一輛好車去公司上班,就被同事們背後議論過,說我區區一個辦公室行政,賺不到幾個錢,卻開着這樣的車上班,明顯是被男人包養,我聽到過好幾次了,可是我也不在乎嘛。有老公養我是件值得開心的事,爲啥要怕別人說?那些說我的,都是沒人養的,氣死他們!”
李輝哈哈大笑:“說得好!不過嘛,你是大人啦,怡靜還只是個學生,她心理承受能力哪有你強。”
兩人說着笑着,車子從周怡靜身邊緩緩行過,李輝把頭伸出車窗,對着周怡靜吹了聲口哨:“怡靜,我在送你姐姐上班,你要我把你一起送了嗎?”
“不要!”周怡靜笑道:“騎自行車挺好,我就喜歡這種吹風的感覺。”
“那是!”李輝笑道:“挾着PM2.5的江風,溫柔地吹拂在你的臉上,將肉眼難以看見的霧霾,以潤物細無聲般的節奏緩緩地吹進你的口鼻之中,進入你的呼吸道,再進入你的肺部……”
他還沒說完,周怡靜就“啊”的一聲慘叫,從自行車上掉了下去。
不過,她並沒有摔在地上,而是在快要落地的一瞬間,突然憑空消失,下一個瞬間,就出現在了李輝的車裏,坐在後排座上。而她的自行車,早已經悄然出現在了學校的自行車存放處,停得穩穩的。
周怡靜憤憤地叫道:“哇,大清早就說什麼PM2.5,還讓不讓人心情好好的上學了?”
李輝哈哈大笑,笑了沒兩聲,就被周怡靜的小拳頭在腦袋上錘了兩下,不過,並不痛,她也捨不得用力捶。
“話說,咱們三個乾脆曠工曠課一天,出去旅行一圈吧。”李輝笑道:“就咱們三個,不帶別的老婆。”
“哎?真的?”周怡文大喜:“那當然是極好的!”
周怡靜也笑道:“好啊好啊,讓我和姐姐獨佔你一天。”
“你們想去哪裏?”李輝笑道。
“九寨吧!”周怡文的話音剛落,就發現他們三人連人帶車,出現在了九寨溝裏。
“不不,我想去張家界。”周怡靜笑道。
她的話剛落,車子又出現在了張家界。
“縮地成寸的法術簡直喪心病狂。”周怡文搖頭道:“不過說起來,最想去的地方,還是南京的老家。”
周怡靜也道:“嗯,我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兩姐妹話音剛落,車子就停在了南京的老家前面……
老姐妹來雙慶之前,已經把房子賣了,後來李輝又回了一趟南京來,專門又把這座老房子買了回來,平時閒着沒用,就給兩姐妹偶爾回來時緬懷一下過去用。
三人進去,站在客廳裏,左右看了看。
兩姐妹突然嘻嘻笑了起來:“沒回來時,天天想着這裏,但回來了,站在客廳裏時,又覺得這老家也沒啥好看的……”
李輝哈哈一笑:“既然你們覺得沒啥好看的,乾脆來做點別的吧。”
兩姐妹大奇:“要做啥?”
“當然是做點讓人開心的事啊,讓這座老屋子也留下一段新的記憶。”李輝左手摟住了周怡文,右手摟住了周怡靜,嘿嘿笑道:“你們喜歡客廳、書房、臥室、廚房、陽臺還是浴室?”
周怡文咬着下脣不好意思說話,周怡靜卻嘿嘿一笑:“既然有一整天時間,不如全都來一遍?這樣記憶才深刻。”
李輝頓時大汗:“喂,這樣腰子會扛不住啊……”抗議並沒有什麼卵用,他很快就被兩姐妹拖到房子裏的各個角落,擺了個一千零一夜。
第一零八八章 上杉信子&武田玄子篇
東京,龍虎組。
龍虎組是最近幾年新成立的一個黑道組織,由名門上杉和武田兩組合並而來,說來也奇怪,這兩大組以前一直勢同水火,見面必火拼,現在不知道爲啥,卻突然融合爲一家,甚至連原本的組名都拋棄不用了,直接取了新名字……外界傳說紛紜,猜測着各種可能性,但這兩個組織的核心成員卻知道原因。
上杉組的大姐頭上杉信子與武田組的大姐頭武田玄子,同時愛上了一個男人,兩女居然沒有上演拼刀子爭夫的狗血劇情,而是相安無事地共待了一夫……
這種奇葩事說出去也沒人信,所以上杉和武田組的幹部們對外三緘其口,搞得神祕兮兮,甚至有些組織都不肯相信上杉和武田是真的合併了,還以爲傳言有誤。
例如,織田組和德川組這兩個組織,就對上杉和武田的合併持保留態度,他們壓根就不信這兩個傳統豪門會真的聯手作戰,認爲一定是傳言有誤,所以織田組和德川組繼續向着武田組挑釁,試圖彰顯他們的江湖地位。
武田玄子此時就在東京的家裏,她本來在雙慶,天天和李輝過着如膠似漆的甜蜜生活,突然接到國內傳來的消息,說織田組與德川組聯合起來,在一個叫長篠的地方掃蕩了武田組罩着的酒吧、夜總會和小商販們,還打了武田組的人,這下就沒法在雙慶過幸福生活了,只好連夜乘了飛機回來,召開家族會議。
玄子的兩邊分列着武田家四大幹部,她臉色頗爲難看,沉聲道:“既然織田組和德川組已經欺負到咱們頭上,那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吧,讓咱們組裏最擅長武鬥的‘赤備小組’準備一下,咱們去長篠,把場子找回來。”
“是!”四大幹部趕緊點頭哈腰。
武田玄子親自率隊,帶着四大幹部和最能打的赤備小組,向着長篠氣勢洶洶地趕來……
到了地方,才發現織田組和德川組似乎早已經做好了準備,街上的行人全都清退,長街上全是織田組和德川組的人,人多勢衆,每個人的手上都拿着棒球棍一類的武器……
一個長相看起來很兇,眉目帶着殺氣的傲慢女子站在隊列最前面,那人正是織田組的大姐人,名叫織田吉,因爲行事作風頗爲狠辣,對待敵人像寒冬般的殘酷,因此又有個外號叫做“第六天魔女”,她手上拿着一把長長的日本刀,遙指着武田信子,大笑道:“信子,你帶這麼點人,就敢來迎戰我們織田和德川的聯軍,膽子不小啊。”
武田玄子“譁”地一下甩開手裏的軍學扇,笑道:“你那邊雖然人多,卻全是烏合之衆,我這邊人雖然少,卻是精銳的赤備組,你覺得你有勝算?”
織田吉哈哈大笑:“打過了才知道!我今天就要在這裏向世界宣佈,名門武田的名字,是時候從黑道中抹去了。”
“咦?武田組的名字不是早就抹去了嗎?”武田玄子“刷”地一下收起了軍學扇,笑道:“我們現在叫做龍虎組哦。”
“咦?”織田吉歪了歪頭:“真叫龍虎組了?我還以爲是小道消息誤傳……”
“真的哦!”在她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笑聲,織田猛然回頭,就發現自己的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大幫人給堵了,隊伍最前面站着兩個女人,一個正是上杉信子,另一個則是她的軍師兼閨蜜,直江愛子。他們身後是上杉組的大幹部們,以及上杉組最強的武鬥小組。
織田吉頓時大汗,被上杉組與武田組前後包夾?這下徹底完蛋!哪怕她外號第六天魔女,這時候也感覺到鴨梨山大。
武田玄子隔着織田組,向上杉信子招呼道:“你及時趕到啦,我還以爲你來不及呢。”
上杉信子笑道:“我要是不適時趕到,害你被織田家欺負了,老公回頭肯定得怪我。”
武田玄子攤手:“他哪捨得怪你,哪怕我被人給殺了,他也不會怪你支援不力。”
“纔不會。”上杉信子笑道:“他也一樣疼你的。”
兩人的對話因爲是隔着織田組說的,所以,中間的織田組全都聽得明明白白,衆人不由得大喫一驚,有沒有搞錯?什麼鬼男人居然同時佔有這兩位大姐頭?我的媽媽呀,那男人得有多強?才能讓兩個黑道大姐頭心甘情願的二女共侍一夫?
“好啦,先別聊家常了,把織田組和德川組收拾了再說吧。”武田玄子笑道。
“好啊!”上杉信子向前一揮手,笑道:“上杉組,上吧!”
武田玄子也向前一指:“赤備突擊!”
兩家的小弟們一窩蜂地衝了上去,棒球棍子與木刀碰撞在一起碰碰着響,街道上人仰馬翻,一片混亂。織田組與德川組雖然實力也不弱,是新興的兩個強力黑幫,但在上杉與武田聯手之威下,根本不堪一擊,沒多久,兩組的小弟們就全部被打倒在地。
織田吉狼狽不堪地退入了旁邊一個名叫“本能寺烤肉店”的小商輔裏,一腳把店主踢了出來,然後將汽油倒得滿地都是,再從爐子裏拿出一根正在燃燒炭條,大叫道:“好!我承認你們厲害,是我織田家輸了,但我第六天魔女不會做俘虜,輸了就乾淨利落地去死吧,哈哈哈哈!”
她將燃燒的炭條往着地面上一擲……
只要那東西落地,立即就會點燃汽油,將她整個人,連同整個店一起化爲灰燼……
就在這時候,人影一晃,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在她的面前,伸手在半空中一抄,居然抄住了炭條,那一瞬間,炭條距離地面不到五釐米,他用手一捏,炭條上的火焰熄滅了,甚至連一點火星子都不再有。然後,男人笑嘻嘻地用半生不熟的日語對着織田吉道:“我說妹子,幹嘛那麼想不開呢?打輸了架就去死,這樣也未免太光棍了!要學會珍惜自己的生命啊。”
織田吉不禁微微一愣:“你誰啊?”
第一零八九章 上杉信子&武田玄子中篇
“我啊?”男人笑道:“我只是一個偶然間路過此地的愛心人士,不忍心見花季少女慘死於烈火之中,才毅然決然地出手幫助你罷了。”
“然而你並不能幫我……”織田吉指着外面的上杉組和武田組道:“我敗給他們了,就算我不把自己燒死,他們也會把我裝進水泥桶裏,沉進東京灣去餵魚。”
“咳!並不會這樣!”上杉信子突然開口道:“我們現在出於節省成本考慮,不會再出動什麼水泥桶了,那樣需要一個桶,還需要水泥,沒有上萬日元搞不定,我們在中國去取經之後,學會了中國幫派的經濟實惠的殺人辦法,在你身上綁一塊大石頭沉東京灣,這樣成本就低多了。”
織田吉大汗:“喂喂喂,我是體面的織田組大姐頭,就不能在我身上多花幾個錢?”
“並不能!”上杉信子攤手:“一視同仁,不論是大姐頭還是渣渣小弟,死後都只是具屍體而已,屍體還要啥特權,統一捆石頭沉江,該省錢時就要省。”
在她身後響起了熱烈的鼓掌聲,上杉家和武田家的嘍羅們笑道:“就是,省出幫派經費,就能多給我們發點工資。”
織田吉委屈得不行:“給我抓住重點,爲什麼會突然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討論起這種事情?現在是很嚴肅的時刻。”
“哦,就是!滿嚴肅的。”上杉信子和武田信子一起攤了攤手,指着那個跑出來救了織田吉的男人,用中文道:“我說老公,你突然跑出來扎折騰個啥?這麼嚴肅的時刻,你不要出來打岔啊。”
這傢伙當然就是李輝了,他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臉,一本正經地道:“我是不想看到你們殺人啊!你們都是好女人,我的妻子,孩子的好媽媽,我希望你們永遠純潔,善良,正直,不希望你們的手上沾滿了血腥,哪怕是敵人的鮮血也不行。”
他說得深情款款,上杉信子聽了這話,頓時俏臉一心,心中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武田玄子卻沒那麼好騙,她把軍學扇嘩啦一下甩開,擋住半邊臉,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道:“明明是看到織田吉長得漂亮,就跑出來英雄救美,罷了,當衆掀穿丈夫的謊言不是爲人妻子的賢惠之道。再說了,織田這女人就這麼死了也不太好,不如就讓老公玩弄一下她吧,嘿嘿嘿。”
他們幾個說的是中文,但織田吉卻並不懂中文,聽他們三個說了半天,不明所以。她不禁奇道:“你們在說啥?”
李輝轉過頭來,又換成了半生不熟的日語:“我在對她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趕盡殺絕。”
“她們不會聽你的話吧。”織田吉道:“別管我了,還是讓我自焚吧。”
“她們聽了啊!”李輝攤手:“她們說,聽了我一番道理之後,覺得做人還是要放寬心胸,不要動不動就把別人趕盡殺絕,她們答應放你走了。”
“哎哎哎?”織田吉大汗:“不是吧?”
“不信你跟在我後面!”李輝抬腳向前走,織田吉拿了一把短刀,小心翼翼地跟着走出了烤肉店,只見上杉信子和武田玄子兩人同時向着兩邊讓了一步,還真的把路給讓了出來。
“咦?她們真的肯放我走?”織田吉奇道。
“放心的走吧!”李輝邁步向前,後面的龍虎組的嘍囉們也全都讓開了。直到走出重圍,織田吉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忍不住汗道:“你究竟是誰?”
“我就是個無意中路過的中國人啊。”李輝一本正經地道:“也許她們看我是國際友人,就不好對我下手吧。”
織田吉仔細想了想,這理由強行要說通的話也說得通,至少她的織田組就不太喜歡對付外國人,免得給自己的幫派惹來麻煩。
“走吧,織田小姐,我送你回家。”
織田吉點了點頭,帶着李輝向織田組走去,一邊走,一邊偷偷地打量李輝,只見這男人身材標準,五官也很帥氣,輪廓像雕塑般的好看,倒是個挺不錯的男人,心中忍不住暗想:這麼帥跑來英雄救什麼美啊?去讓壞蛋抓,讓美女來救你都沒問題了。
到了織田組門前,她遠遠地看到,敗退回來的小嘍囉們正在織田家的門口重新集結,一個心腹幹部大叫道:“快,再多召集些人手,我們得再去幫大姐頭。”
織田吉心中暗想:這人對我倒是忠心。
剛想到這裏,旁邊突然跳出來一個長相有點妖豔的女人,揮起一根棒球棍,碰地一聲把那個幹部打倒在地,織田吉不禁愣了一愣,原來,那男人也是組裏的幹部,名字叫明智秀子,她打倒了對織田吉忠心耿耿的幹部,將棒球棍往肩頭上一擱,大笑道:“織田大姐頭連區區武田家都打不過,已經沒有資格再統領我們了,從今天起,織田組改名爲明智組,由我明智秀子說了算!”
“我擦!”織田吉大怒:“該死的明智秀子,居然敢在這時候奪權?”
她刷地一下跳出去,正想和明智秀子理論,卻不料秀子見了她,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直接揮手道:“滿子,上!幹掉織田。”
話音剛落,站在明知秀子背後的一個女人嗖地一聲竄了出來,正是明智秀子的妹妹,明智秀子,這個女人有個外號做叫“鬼武者”,武藝非常了得,她揮起一柄日本刀,對着織田吉猛衝過來。
織田吉用手裏的短刀一檔,叮的一聲,短刀居然被打飛了。
她嚇了一大跳,趕緊向後閃避,卻感覺到李輝向前一步,擋在她的身前。明智滿子的日本刀對着他砍過來,李輝只是輕輕一伸手,就把刀奪了過來,笑道:“不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這樣多不好。”
“咦?”明智秀子不禁愣了愣:“什麼人,居然能一招就奪了滿子的刀?”
她看出來來人非比尋常,不敢託大,大聲道:“大家一起上!”
明智組的手下們立即一窩蜂地湧了上來……
幾分鐘後!
明智秀子和明智滿子兩姐妹,被李輝一左一右,扛在了肩膀上,就像兩個大麻袋……
李輝那強悍的武藝,看得織田吉的心裏敬佩不已。
他微笑着道:“織田小姐,這兩個叛徒你打算怎麼處置?”
第一零九零章 上杉信子&武田玄子完結篇
織田吉道:“對付叛徒,當然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裝進水泥桶裏,沉進東京灣……”她一句話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了上杉信子說的話,趕緊改口道:“話說回來,這樣果然很浪費,我也採用中國式的方法吧,給她們一人綁塊石頭就了事。”
李輝笑道:“這樣不好啦,我勸過上杉和武田不要殺你,現在也該勸你不要殺她們了,咱們中國有句古話,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人還是要多結點善緣,多做點好事……”
他說到這裏,織田吉心想:他救過我的命,我乾脆就聽他的話,不殺這兩人了吧。
正想到這裏,突然聽到李輝道:“如果你一定要殺她們,絕對不能饒過她們的話,不如……在殺她們之前,先把她們送給我玩耍兩天,之後再殺,你覺得吼不吼啊?”
織田吉:“……”
不對勁啊,有什麼地方不勁,在剛纔那短短的一瞬間,爲啥突然感覺到身邊這個看起來英俊善良的好男人,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不不不,那肯定是我看錯了。他武藝高強,人品出衆,怎麼可能像我想的那樣?一定是錯覺!
李輝不給她太多的思考時間,搶着道:“織田小姐,既然你家鬧叛徒了,你覺得你現在不宜回家。如果你身邊的親信有被她們兩人收買了,說不定會在你睡着時暗殺你,或者救走這兩個叛徒都有可能。在你搞清楚哪些手下忠於你,哪些手下已經叛變之前,應該暫時不要回家,住到外面,清理一下內部之後,再回家來也不遲。”
織田吉仔細一想:“有理,那我就另外找地方住吧。”
李輝露出了善良的、爽朗的、人畜無害的笑容:“織田小姐要不要去我家暫住幾天?緩過這陣子再說。”
“呃……孤男寡女,不太好吧?”
“我家還有傭人什麼的住着呢,老大一家子人。”李輝笑道:“不是孤男寡女哦。”
“那就打擾你了。”織田吉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
李輝指了指自己肩膀上扛着的明智秀子和明智滿子,笑道:“這兩叛徒就先別扔進東京灣啦,帶去我家吧,你可以慢慢審審她們有哪些同黨。”
“好的!”
這次變成了李輝帶路,扛着兩個叛徒在前面走,織田吉跟在後面,左拐右拐,在一堆亂七八糟的房子中穿行了一陣之後,李輝走到了一座巨大的宅邸後門。
織田吉奇道:“爲啥走到後門來了?不從前門進去嗎?”
李輝笑道:“房子太大,要走到前門去得多走好大一截路,就從這裏進去比較近。”
“哦!”織田吉也沒多想,跟着李輝鑽進了宅子裏。
這是一座佔地面積很廣闊的宅邸,看起來很大的樣子,織田吉心想:看來這人家裏很有錢呢,這房子的規模,比咱們織田組的總部還要大嘛。他說家裏有很多傭人,看來也錯不了了。
兩人穿過花園,這裏果然有許多傭人在忙碌着,看到李輝,傭人們全都恭身行禮。
李輝一邊對着傭人們揮手,一邊走進了最大的一座房子裏。
先把兩個叛徒往屋角一放,然後笑嘻嘻地繼續向裏面走,織田吉跟在他身後,走到大廳中間,突然見前面坐着三個女人,織田吉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喫一驚:“哎?上杉信子?武田玄子?直江愛子?你們……你們怎麼在李先生的家裏?莫非,你們追殺到這裏來了?”
武田玄子刷地一下甩開了軍學扇,嘻嘻笑道:“這裏就是我們的家啊,龍虎組的總部哦。”
織田吉滿頭大汗,她終於想到了點什麼,指着李輝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就是她們的丈夫啊。”李輝笑嘻嘻地道:“先前我們在用中文交談時,她們已經叫過我‘老公’了,是你自己不懂中文,不能怪我們。”
織田吉:“……”
武田玄子一向調皮,她嘻嘻笑道:“老公,你果然把織田吉騙回來了呢,接下來打算怎麼收拾她好呢?剝光了吊起來,早上啪晚上啪,換着十八般模樣啪啪啪,把她啪啪成一頭只知道啪啪,別的什麼也不知道的母豬,怎麼樣?”
上杉信子大汗,她倒不是一個喜歡說這種葷段子的女人,臉上微微一紅,正想抗議。旁邊的直江愛子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低聲道:“老公喜歡惡搞,你就算不配合他,也不能去搞破壞啊,不然他會嫌棄你死板,不會玩,就會更喜歡玄子了。”
上杉信子大汗,趕緊閉口。
直江愛子接過話頭來,哼哼道:“玄子的辦法好,你去找繩子吊她,我們先來幫老公把織田剝個精光吧。”
“爲什麼是我去找繩子?”武田玄子立即抗議道:“應該你去找繩子,我來幫老公剝她衣服,嘿嘿嘿。”
“要不然猜拳定勝負吧。”兩個女人一邊嘿嘿怪笑,一邊剪刀石頭布的玩了起來。
織田信的臉都黑了一半,完了,這下子是落進了淫魔的巢穴了。男的沒節操就不說了,連這幾個女人也是變態,居然會幫着丈夫做這種事,簡直喪心病狂,不知所謂。早知如此,還真不如一把火把自己給燒死了乾淨。
她知道自己不是這男人的對手,剛纔這男人收拾明智姐妹只用了三招兩式,那強悍的武藝簡直匪夷所思,別說打敗他了,要從他手底下逃走都不容易。
她當機立斷,向後一躍,落到了明智秀子和明智滿子身邊,一刀割斷了她們兩人身上的繩子,道:“兩位,我們現在都落到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了,現在不是爭權奪利的時候,你們和我聯手,我們三個一起殺出去吧。”
明智兩姐妹也知道情況非比尋常,現在要是不齊心協力逃脫的話,只怕她們三個都要被啪啪成肉【嗶】器,三人同時一聲輕叱,奪門而出……
本以爲後面的李輝、上杉信子、武田玄子等人會追殺出來,卻沒料到他們一動不動,根本沒來追。
三人狂奔而出,直到跑出大宅,連一個龍虎組的嘍囉都沒來阻擋他們,居然讓她們平平安安地跑到了大街上。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只見李輝突然出現在了宅子的圍牆上,就彷彿他一直坐在那裏似的,還悠閒地蕩着腳,笑道:“三位妹子慢走,我就不送你們啦,以後有空再來龍虎組玩哦。”
織田吉這下明白過來,人家是故意放她們三個走的。
她忍不住奇道:“爲什麼?”
李輝哈哈大笑:“不爲什麼!只是覺得沒必要打打殺殺而已,再見啦……有空一起喫個飯。”說完,他一個筋斗翻回了牆內。
織田吉和明智兩姐妹都被李輝那莫測高深的態度給震住了,三人不禁同時道:“看來,真有必要找一天時間和他喫個飯……”
幾年後,織田組、明智組也相繼併入了龍虎組中……據說是因爲大姐頭嫁人!當然,江湖上沒人肯信。
第一零九一章 聖女貞德篇
在雙慶市江北嘴,有一座歷史悠久的天主教堂,名叫德肋撒堂。
這座教堂建於大清咸豐五年(公元1855年),是一名叫做李方濟的神父,購買了一座民房改建而成的教堂,光緒七年(公元1881年)進行了重建,不過,那時候規模還很小。
戰爭年代時,雙慶市成爲了著名的反法西斯戰爭的遠東指揮中心,戰爭頻亂之際,禍亂相循之秋,地方糜爛,人民顛連,當時有許多難民流落到這裏,被德肋撒堂收留救濟……戰後,難民們爲了感恩,紛紛捐資相助,將德肋撒堂建成了一座豪華的大教堂。
(PS:我和老婆結婚時,就在這個教堂拍的結婚照。)
這時候正是週末,信徒們今天不上班,就來教堂裏禮拜一下,大門口有許多信徒進進出出,不過,在這一片喧攘之中,卻有一個修女表情平靜地拿着掃帚,安安靜靜地掃着教堂門前的地。
信徒們不禁用好奇的目光看着這個修女,因爲,這修女居然是個金髮的西洋妹子!她的身姿矯健挺拔,五官很美,帶着一股子堅強不屈的氣質,讓人一看就不禁心生敬仰……
有一羣信徒忍不住向神父打聽道:“那位修女是哪兒來的啊?”
神父微笑道:“那是位法國籍的姑娘,名叫珍妮,是位非常虔誠的信徒哦,前些天她來找我,說是想在爲天主做點事,不論是什麼都好,不需要報酬,我也找不到什麼事可以讓她做的,乾脆就讓她做個修女在這裏掃掃地。她不但不介意,反而很欣然地接過了這份工作,每天都在這裏掃地。”
信徒們這才恍然,這可真是厲害了,虔誠程度非比尋常啊,和這女人比起來,我們都是些假信徒,除了嘴裏念幾句經,偶爾損點錢之外,可沒像這位妹子那麼勇於奉獻。
大夥兒正打算讚美妹子,讚美天主……
突然,教堂門前兩個和尚路過,原來是附近的街區上有一個小商輔開張大吉,那商輔的老闆是個很迷信的人,爲了保佑自己的生意興隆發大財,就請了兩個“高僧”去做場法事。兩和尚爲人低調,穿過大街時都低着頭,以眼觀鼻,以鼻觀心,嘴裏念着經,一幅人畜無害的高深模樣。
這種事一般也不會有人在意,天主教的信徒們也沒打算管,不料,正在教堂門口掃地的修女妹子,突然之間大怒,她舉起手裏的掃帚,當作雙手大劍使用,對着路過的和尚猛衝了過去,嘴裏還喊着半生不熟的中文:“異教,受死吧!”
天主教徒們頓時大汗:“修女小姐,住手!”
然而,他們喊得哪有修女殺得快……
和尚們完全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情況,就見一個美貌的,金髮大波的修女殺了過來,手上掃帚一揮,碰地一聲打在了一個光頭上面。
那和尚出身於少林寺,練過鐵頭功,這一掃帚敲上來,碰的一聲,接着咔嚓一聲,掃帚柄居然斷了。
和尚得意洋洋地道:“女施主爲何亂打人?若不是貧僧練過鐵頭功,你這一下豈不是會鬧出亂子?”
修女妹子一臉彷彿被聖光包裹着的正義容顏,想說點什麼,但她的中文水平實在不行,只好用自己那點可憐的中文道:“榮耀將賜予我力量!接受正義的制裁吧!”
鐵頭功和尚的腦門堵了堵,有點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
還好,旁邊另一個和尚似乎明白了,他將鐵頭功的和尚推開,笑道:“人家修女小姐在和你開玩笑呢,她是在Cosplay《爐石傳說》裏面的聖騎士,剛纔說的也是聖騎士的臺詞,咱們不能壞人家Cosplay的興致,這裏交給我吧!”
和尚把自己的聲音壓粗,模仿着加爾魯什的聲音,沉聲道:“我選擇死亡!”說完,他拉着鐵頭功的和尚一起往地上一躺,裝死。
“哎呀呀?”修女懵逼了一會兒,突然笑道:“太好了,異教被我打倒了。”
旁邊的人全部滿頭大汗……
一些年輕人似乎明白了什麼,這肯定是場街頭秀表演,有趣,非常好玩,咱們也加入進去好了,於是,一羣年輕的路人甲和天主教信徒們圍了過來,將修女妹子圍在中間,高呼道:“讚美聖光的正義!”
修女妹子在人們的擁護中,興高彩烈地回到了教堂。
這時候,地上躺着裝死的和尚才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笑道:“這樣挺好,咱們佛教的忠旨就是要普渡衆生,讓大家都開心,今天我們又實現了偉大的目標,阿米脫沸,善哉善哉。”說完,兩個和尚得意洋洋地走了。
……
天黑已經全黑,教堂的窗口裏透出溫和的光芒,掃了一天的地,有點疲倦的修女妹子,走到了江北嘴的濱江路上。
左右看看,沒人在!夜晚的江邊當然不可能有人在。
她向着天空舉起了雙手,大叫道:“召喚聖劍佈雷澤,該來接我回家啦。”
話音剛落,金光一閃,李輝陡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笑嘻嘻地道:“貞德,今天過得怎麼樣啊?”
“今天很開心!”貞德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爲天主掃了一天地,還打倒了異教,我感覺自己又重新得到了力量。”
“然而你看起來很累,像是失去了力量啊。”李輝吐槽道。
“我失去的是身體的力量,得到的是心靈的力量。”
“好好好,你奶子大,你說的都對。”李輝攤手。
“咦?你剛纔說那句中文是啥意思?”
“沒啥意思!”李輝笑道:“好啦,我該帶你回家了。”他伸手摟住了貞德那纖細卻很有力量的腰肢。
貞德是純潔的聖女,這輩子絕不允許別的男人碰自己一根手指頭,但聖劍布奮澤並不是男人,只是一把劍,這個就無所謂了,她也緊緊地摟住了李輝的腰,接着,金光一閃,兩人就回到了家裏,就在貞德的臥室中。
貞德直接就往牀上躺。
李輝大汗:“喂,睡覺之前,還是洗個澡先吧。”
“不要啦,我討厭洗澡,虔誠的聖女是不能洗澡的。”貞德攤手:“但是你老是逼着我洗澡,這是何等的喪心病狂。”
“少來!不洗澡不準上牀睡覺。”李輝哼哼道:“來了我這裏,就必須守我這裏的規矩,不然,我就用強了哦。”
“用強也不洗。”貞德哼哼道。
不過,她也知道這樣的反抗是徒勞的,每一天晚上,她都在進行這樣的反抗,但最後的結果都是慘敗,果然,今天也和平時一樣,她剛剛發出了“用強也不洗”的宣言,就被李輝一把抓住,然後金光一閃,兩人出現在了浴室裏。
貞德開始拼命反抗,但反抗的結果卻是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最後被扒得光溜溜的寸縷不掛,李輝將她按進了浴池裏,然後,自己也脫光衣服跳了進去。浴池很大,容納兩個人也還有多餘的空間,但李輝卻故意和貞德擠在一塊兒。一隻手摟着她柔滑的身軀,一隻手醮水給她搓洗起來。
曖昧的氣息開始緩緩升溫……
“討厭啦,每天都這樣強行給我洗澡。”貞德可憐巴巴地道:“天主會怪我的。”
“我跟你講,這裏是天朝,是天庭控制的地盤,天主的手伸不過來,不然……他會違反雙邊互不侵犯的協議,導致國際戰爭。”李輝一本正經地道:“現在的天庭不再是軟弱的玉帝在持掌,而是強勢的猴子在持掌着,天主要是惹惱了猴子,後果很嚴重,搞不好暴發第二次神界世界大戰!現在的猴子很可怕,不光擁有暴力,還擁有腦子,就算不發動世界大戰,他也會對天主搞些什麼經濟制裁,技術封鎖一類的招,會讓天主頭痛萬分的。”
貞德頓時大汗……
罷了,乖乖認栽!她不掙扎了,任由李輝把她搓來搓去,洗得乾乾淨淨,白白生生的。
“對了!”李輝突然問道:“你是聖女,不能碰男人。但你畢竟是女人啊,當你的身體需要……咳……就是需要那種事情的時候,你要怎麼解決好呢?”
貞德的臉微微一紅,這種問題也是能問的?太喪病了!換個人敢問,她絕對一劍捅死那貨。不過,問這話的是佈雷澤,就沒啥不能說了,反正……佈雷澤又不是不知道。
她紅着臉,低聲道:“你明知故問啊,當我實在想要的時候……就用……你的劍柄蹭一蹭唄……”
“哎哎哎?”李輝頓時大喜:“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他嘿嘿壞笑着將貞德摟得緊緊地,低聲道:“你有很久沒蹭過了吧?現在要不要來蹭一蹭啊?”
“嗯!”貞德紅着臉點了點頭。
李輝將她的身子轉過來面對着自己……
金髮的美人全身溼轆轆的樣子,實在讓男人慾罷不能,李輝毫不客氣地給她蹭了上去……
“佈雷澤,你好像蹭錯地方了啊,別蹭我的歐派啊……”
“沒錯,先蹭蹭這裏,一會兒再蹭那裏……”
第一零九二章 貂靜篇
“卡!”導演刷地一下跳了起來:“貂小姐,你演的是什麼鬼?”
貂靜尷尬地停下了所有動作,轉過身來:“導演,我演得不對嗎?”
“很不對!”導演跳着腳叫道:“你現在演的是一個女子大學生,在學校組織的文藝會演上跳現代舞,但是你剛纔跳的是什麼鬼?那分明就是個古典女子在跳古典舞蹈,你是想把我氣死啊?”
貂靜有點尷尬地道:“哎呀,我跳的是古典舞麼?我一直以爲自己跳得很現代了。”
“明明就是古味十足。”導演差點拿腦袋撞牆:“還有,在唸臺詞時也要注意一點,你演的是一個叛逆的女學生,不聽老師話,也不聽父母的話,平時總是打扮得花裏呼哨,給父母和老師家裏添堵的那種失足女青年,你現在演出來的風格,太偏古典柔婉,和我要的角色不符。”
貂靜也知道自己演得有問題,她跟着李輝穿越到三國時代,在古典的環境下生活了幾年時間,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舉手投足,甚至說話風格節奏,都有一點的古化,現在正要努力糾正,返回現代風的關口。
她只好道:“抱歉,導演,我會好好琢磨一下,把這個角色演繹好點。”
“好吧!”導演只好攤手道:“今天就暫時拍到這裏,你先琢磨一下人物再來,不然哪怕再拍上一天也沒用。”他對着另外幾個演員叫道:“貂靜小姐的戲押後,你們的提前,都快點準備好,拍下一幕……”
那幾個演員被招呼到,很不開心地開始準備,嘴裏還低聲道:“貂靜是有特權還是咋的?憑啥我們拍不好就被一通臭罵,拍到累趴下都得拍出來。她拍不好導演頂多吐個槽,還給她時間重新琢磨?”
“人家背景大着呢……”一個小演員低聲道:“她後面撐腰的人太多,演藝圈裏有一大羣知名演員都和她關係很鐵。”
“咦?”一個小演員奇道:“能有多鐵?不就是一起拍過戲的交情?”
“並不是!”先前的小演員低聲道:“聽說是同過甘苦共過患難,像是戰友一樣的鐵交情啊!比如壽春明星事務所的袁老闆就很照顧她,還有陳留明星事務所的曹老闆也賣她面子,徐州明星事務所的劉關張甚至把她當姑奶奶一樣伺候……有這麼多人挺她,咱們這個可憐的小導演哪敢得罪她?我勸你們也別惹了她,免得那一大堆明星事務所裏的人都和你們懟上。”
別的小演員們全都嚇了一大跳……這尼瑪,還真是背景深厚啊?惹了這女人就相當於捅馬蜂窩……不過,這女人究竟何德何能?怕不是唬我們的吧?
他們正想到這裏,就見到壽春明星事務所的袁老闆袁木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他的女兒袁真。
袁木見到貂靜,點頭示了個意,表情一貫的傲慢,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和貂靜有什麼交情嘛!再看袁真,對着貂靜的態度就更不好了,她居然對着貂靜吐了吐舌頭,一幅“不服氣來打我啊”的表情。
小演員們不禁低聲道:“看看,你剛纔不是說袁老闆很照顧他嗎?爲啥感覺不到?反而感覺到她和袁老闆的女兒有敵對情緒。”
先前的小演員攤手:“我哪知道!”
這時候,袁真與貂靜的眼光已經在半空中擦出了火花,摩擦摩擦,像魔鬼的步伐。
貂靜向前一步,走到袁真面前,低聲道:“別老是想方設法勾搭我家老公。”
袁真低聲道:“我祖上五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和一個大公司老闆,我是那種會去勾搭別人家老公的女人嗎?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哼!”
貂靜哼哼道:“那可不好說,某些大小姐就專好偷喫這一口。”說完,她又低聲道:“我必須提醒你,你和他前世沒有姻緣。”
“前世無所謂了吧。”袁真低聲道:“命運之書早就塗白,所有人今後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裏,不再受什麼前世來世一類沒名堂的東西束縛。”
“這就是你勾搭別人家老公的理由?”貂靜冷笑。
“都說了沒有!”袁真一本正經地道:“再次強調,像我這種大小姐,纔不需要低三下四去勾搭男人!”說完,她昂起高傲的頭,跟着袁木走了。
貂靜對着她的背影吐了吐舌頭:“真要是這樣就好啦!”
旁邊的小演員們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卻能看到她們兩人針鋒相對的態度,其中一人低聲道:“看吧,傳聞果然有誤,這女人和袁家並沒有什麼好關係啊。”
“就是!肯定是誤傳。”
正在這時,旁邊的片場裏又鑽出一羣演員來,爲首一人,正是陳留明星事務所的曹老闆,他身後跟了一大羣人,有男有女,十分熱鬧,遠遠地看到貂靜,他笑着招呼道:“喲,貂小姐,在這裏拍戲啊?”
貂靜微笑着回道:“是啊!曹老闆怎麼也來了?”
“哦,我事務所裏新培養出來的幾個小演員在這裏拍戲,我來關照一下。”曹老闆笑道:“能在這裏碰上貂小姐真是太好了,自從上次……咳……總之,好久不見了,你這邊還好嗎?”
貂靜笑道:“還好,就是有些動作語言的習慣還改不過來。”
曹老闆不由得樂了:“哎呀,不光是你,我也改不過來,當時咱們那一羣人,現在都還留着些改不過來的小習慣。演戲時頻頻出問題……”
貂靜道:“那你們怎麼處理呢?”
“拍古裝片唄,暫時別拍現代片了。”曹老闆笑道:“等習慣改過了再拍現代片。”
“可是……我已經接了一步現代片,今天拍得不好,我被導演吐槽了。”貂靜可憐巴巴地道。
“媽的,誰敢吐槽你?”曹老闆後面刷地一下跳出一員虎將,正是許朱,他舉起了鉢盂大的拳頭:“導演是吧?我去幫你揍扁了他。”
“別別!”貂靜大急:“本來就是我自己不好,不怪導演,他對我已經算是挺好了,你別瞎添亂。”
曹老闆揮了揮手,許朱退下。他笑道:“總之,貂小姐有什麼困難只管來找我吧。”
貂靜笑道:“多謝啦!”
旁邊的小演員們聽到這裏,不由得大汗:“看吧,看來傳聞是真的,曹老闆果然會給她撐腰,莫非,她和曹老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不成?”
“別傻!”另一個演員低聲道:“曹老闆出了名的控人妻,像貂小姐這種還沒嫁人的女人,他看不上的。”
別的演員一起點頭,只有這個,大家是達成了共識的。
就在這時候,貂靜的眼睛突然一尖,看到曹變巨身後有一張熟悉的臉,她不禁微微愣了愣,低聲道:“呀,那不是鄒夫人嗎?”
曹變巨得意洋洋地道:“正是!”
“在哪裏找到的?”貂靜笑道。
曹變巨攤手道:“我回到現代之後,還想念着鄒夫人,思來想去,還想和她再續前緣。我就跑到西涼明星事務所去找,果不其然找到啦,她在這一世還是張齊的妻子,而張齊在不久之前突發急病死了,留下她一個人,滿可憐的,我就……咳咳……總之,我和她現在已經在一起了。”
貂靜不禁奇道:“那……張繡的轉世,不會來找你的麻煩嗎?”
她剛說到這裏,就見典偉跑了過來,大叫道:“老闆,大事不好,張秀殺過來了。”
“什麼?那小子又來?”曹變巨大汗。
只見攝影棚外殺進來一個少年人,大約十四五歲左右,手上拿着一根棍子,指着曹變巨大罵道:“就是你,搶我嬸嬸的壞蛋,我今天不打屎你這傢伙。”
曹變巨剛剛慌了一瞬間,但現在已經鎮定下來了,他冷冷一笑道:“少年,你叔叔已經死了,嬸嬸一個人活着很寂寞,她想要一段新的生活,新的感情,有什麼問題?你不要太圖樣圖森破,成熟一點看待這個問題吧。大人的世界,不像你這個年齡的人想的那麼簡單,等你長大,也會懂的。”
“一派胡言。”少年刷地一下跳過來,手上的木棍閃出一片璀璨的槍影,正是百鳥朝凰槍法。
曹變巨一點也不慌,哼哼道:“撒網!”
旁邊跳出典偉許朱,兩人同時扔出一張網子,瞬間將少年網在裏面……
貂靜汗了一把:“曹老闆,你這準備也太充分了吧?”
曹變巨笑道:“人不能在一個坑裏摔倒兩次,我處理張秀這小子,已經駕輕就熟,哈哈哈哈!扛他走。”曹老闆一揮手,典偉許朱就把網子裏動彈不得的張秀扛了起來。
鄒氏在後面低聲道:“別難爲他。”
“放心,我不會和小孩子鬥氣的,我讓手下們把他送回家去。”曹變巨笑道:“等過幾年他長大了,成熟了,就不會再這樣了。”
“嗯!”鄒夫人點了點頭。
“有沒有後悔跟了我啊?”曹變巨道。
“並沒有!”鄒夫人柔柔地笑道:“能像你這樣毫不介意我喪過夫,還對我這麼好的男人,世界上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貂靜看着曹變巨和鄒夫人甜甜蜜蜜地並肩走出了劇組,不禁對着他們的背影揮了揮手,祝他們幸福。
第一零九三章 貂靜完結篇
攝影棚後面的道具倉庫裏……
貂靜咬着下脣,一邊整理着衣杉,一邊從道具堆裏鑽了出來。她一頭秀髮凌亂,看起來頗有點狼狽,好不容易從道具堆裏爬出來之後,回過身去,嗔罵道:“壞傢伙,在這種地方欺負我。”
道具堆裏又伸出了李輝的腦袋,嘻嘻笑道:“在這裏地方很刺激不得麼?你剛纔也舒服得很嘛。”
貂靜沒好氣地呸呸了兩聲,不過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卻並沒在生氣,笑道:“別故意說這種讓人害羞的話。”
“咱們都確定關係兩年時間了,還會爲這種事害羞啊?”李輝笑道:“我就喜歡把害羞的妹子啪啪得更加害羞。”說完,他一伸手又將貂靜拉了回去。
貂靜大汗:“哎?還來?別這樣……劇組還在等着我呢,遲到了不好……唔……別……哎……”
還好李輝也是個知輕重的傢伙,這次沒糾纏她太久,幾分鐘後就把她放了出來,貂靜狼狽不堪地整理好衣杉,向着前面的攝影棚飛奔而去。
美人走了,倉庫裏變得空蕩蕩的,李輝嘆了口氣:“哎呦,這下沒得玩羅!”他爬起身來,也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杉。
就在這時候,道具倉庫的門再次開了,一個嬌小的黑影飛快地鑽了進來,把門掩上。
原來是袁真,她撲進李輝的懷裏,吊住了他的脖子:“嘿嘿,貂靜那傢伙總算是走了。”
李輝笑道:“我當是誰呢,結果是袁大小姐。”
“切,還用這稱呼叫我啊?咱們都勾搭上兩年了。”袁真把李輝剛剛套在身上的衣服飛快地扒了下去,同時還解開了自己的衣釦,鈄李輝邪惡的壞手引導着伸進去:“時間緊迫,別說廢話了,直接來吧。”
李輝汗了一把,這袁大小姐,自從和他勾搭成奸之後,總是見縫插針的找機會和他親熱,由於她臉皮薄,總是怕被人發現,一旦有外人在,她就會裝出不感冒李輝的樣子,離他遠遠的。所以她和李輝能相處的時間很少,爲了爭分奪秒,她被逼得采取主動,總是急吼吼的要把李輝推倒。
原本多青澀多害羞的一個大小姐,現在被時間所迫,表現得跟一個慾女似的,太可憐了。
李輝同情無比……
當然,同情不能光是心裏同情,要付諸行動纔對。就像你同情窮人,但不救濟窮人,那有什麼屁用?
李輝當然是要救濟窮人的類型,果斷把袁大小姐壓在了身下,擺成了十八般模樣。
發生這種事之後,一般是女人躺在地上輕輕喘息,男人叨着一根事後煙揚長而去。但到了他們這裏,事情就反過來了,李輝還躺在地上休息呢,袁大小姐卻刷地一下跳起來,飛快地穿好衣服:“我得走了,不然太容易被人發現。”
“我說袁大小姐,你這搞得跟地下黨似的。”李輝攤手:“咱們的關係說出去又何妨?”
“那不行!”袁真扁着嘴道:“我家祖上五輩,三個省級幹部一個大公司老闆,我是好人家的女孩子,要是偷偷勾搭貂靜男人的事情公開出去,那了得?我怕是要被人噴得出不了門。”
李輝大汗道:“那你兩年前幹嘛兇巴巴的把我拖進道具倉庫,給我來了個逆推……不這樣做就不好了?”
袁真咬着下脣,長嘆了一口氣:“人家是真的喜歡你啊,不然,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總之,我已經很丟人了,不能在丟人的路上再進一步,咱們的關係死也不能說出去,記住啊,死也不能說。”
她的話剛說到這裏,突然見道具倉庫的門開了,貂靜黑着一臉走了進來:“喲,不得了,還死都不能說呢,這不是全都被我聽到了嗎?”
“哎?你不是去前面拍戲了嗎?”袁真大喫一驚。
“我拍到一半,導演突然暈倒了,說是什麼急性闌尾炎,被送進了醫院,所以就停拍了唄。”貂靜哼哼道:“不是這次停拍,我還真抓不着你們這對狗男女,好哇,居然揹着我在這裏偷喫,喪心病狂,毫不要臉。”
貂靜指着袁真,學着她的語氣道:“我祖上五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和一個大公司老闆,我是那種會去勾搭別人家老公的女人嗎?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哼!”
這是當初袁真經常掛在嘴邊的話,現在貂靜依樣畫葫蘆的說出來,袁真頓時沒法做人了,用傳統的形容手法,這裏一般會寫,她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但是公公一向都不傳統,所以,袁真看了看天花板,在天花板上找了條縫……
“住手!嚴肅的二女爭夫情節,別給我惡搞。”貂靜一把就將鑽進縫裏的袁真又拖了回來。
袁真尷尬得不行:“貂小姐,請你原諒我,我真的是太喜歡他了,纔會出此下策,我……我……我會離開他的,你別把這件事捅出去,那樣會壞了他的名聲。”
“喲,你居然擔心的是壞了他的名聲,而不是你的嗎?”貂靜倒是頗爲意外。
“我這樣的女人哪裏還有什麼名聲。”袁真可憐巴巴地道:“主動勾搭別人老公,做小三破壞別人家庭,現在又被原配抓了現行,我也沒臉再說自己是什麼大小姐了,我現在只求你別把事情鬧大,壞了李輝的前途,我……我會一個人遠走他鄉,去遙遠的北方過艱苦的生活。”
聽她說得這麼可憐,貂靜本來想大幹一架的,現在卻突然軟化了下來,嘆道:“罷啦!你也不用擺出一幅這樣的低資態,其實……”
她拖了一個長音,後面的話半天出不來。袁真大急:“其實什麼?”
“其實我也不是他的原配!”貂靜嘆道。
袁真大汗:“莫非,這一世的嚴氏已經找到了,所以你排小三,我得排小四?不是吧!這麼慘?”
“爲了讓你明白到事情的嚴峻性,還是讓你去他家裏走一趟吧。”貂靜轉身對李輝道:“快點,縮地成寸,送我們回家!”
於是,下一個瞬間,袁真站在了李輝的家裏,家裏幾十個女人一起轉過頭來,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然後又各自轉開頭,做自己的事情。見怪不怪了!沒什麼好在意的!
貂靜拍了拍手:“自己數數排多少位!別問我,我都沒數得清。”
袁真 (╯-_-)╯╧╧
第一零九四章 虞冰篇
雙慶娛樂臺的採訪車,停在了影視城門口,接着,一身華麗的盛裝打扮的虞冰,邁着窈窕的步伐緩緩地走了進來,在她身後,攝影師已經開了機,追在她後面拍攝着。
虞冰邊走邊笑道:“各位觀衆朋友請看,這裏就是正在拍攝《太監眼中的女人》這部歷史愛情大片的雙慶影視城,看,那邊走出一個作太監打扮的傢伙,那就是這部片子的主演,三十二公公,就讓我們先去採訪一下他吧。”
她優雅大方地走到了三十二公公面前,笑道:“公公,我來採訪你啦。”
三十二公公頓時大喫一驚,趕緊躬身一禮:“娘娘!老奴何德何能,勞動您的大駕光臨,您要問老奴什麼問題,只需要招呼一聲,老奴就主動到電視臺來伺候着了。”
虞冰汗了一把,這公公,當着電視直播的面說什麼呢?萬一暴露了李輝和我前世的姻緣,那解釋起來多麻煩?
她沒法在這當口提醒三十二公公,只好微笑道:“公公真是愛說笑,莫非你還沉浸在演戲中,哦,我懂的,專業的演員總是容易把現實和戲裏的角色搞混……現在開始正式採訪吧,我要代表電視機前的所有觀衆,向你提出一些問題,你可要好好回答哦。”
“老奴對娘娘不敢隱瞞!”三十二公公恭敬地道。
“第一個問題,是什麼原因讓你有了創作《太監眼中的女人》這部小說的動力呢?”虞冰笑道。
“呃,這個嘛……”三十二公公一本正經地道:“這得從四千多年前說起,當時我在陛下身邊做公公,親眼目睹了陛下身邊的女人們爲了爭風喫醋而勾心鬥角的細節,還看到後宮妃子們爲了討陛下歡心,而使盡渾身解數,用各種方式把陛下騙去寵幸她們……不知不覺之中,我就越來越懂得揣摩女人的心理了……”
虞冰不禁汗了一把,媽的智障,這是能在直播時說的?觀衆只怕要鬧起來了。
她保持着微笑:“聽說,你這部小說非常火,但是銷量卻很差?”
“唉,說起來都是淚……”三十二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明明很火的一部小說,卻沒多少人訂閱,全他喵的看盜版,蒼天啊,這個世界上的盜版爲什麼這麼多,我咒那些經營盜版的網站的傢伙,咒他們全家暴斃!”說完,他突然又轉爲一張市儈的臉,湊到攝影機前,微笑道:“電視前面的觀衆朋友,請記住,《太監眼中的女人》唯一正版授權網站是歡……”
一句話還沒說完,虞冰“碰”地下把麥克風捅進了他的嘴裏,將他後面的話全部堵了回去:“公公,不能在電視直播時直接說出網站的名字,那樣有做廣告的嫌疑!”
公公捂着被嘴大哭道:“正版網站不讓說,讀者還是隻會去看盜版啊,啊啊啊啊!”
“還是抓住重點吧。”虞冰道:“藍導爲什麼決定把你這部小說改編成電視連續劇呢?”
“哦,藍導慧眼識英雄,一眼就看到我了這本書中透露出來的深刻的人性,對女人內心那微妙的把握……”三十二公公立即口沫橫飛地自誇起來,此處省略一億字。
“於是,這就是你至今仍然單身的理由嗎?”虞冰笑問道:“像你這樣懂女人的人,爲何還沒有女朋友?”
“這……”公公頓時滿頭大汗:“一定是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女人發現我的優點。”
“辣麼,你的優點是什麼呢?”虞冰笑問道。
“……”公公苦思N秒,攤手:“這個問題,容後再議。”
虞冰轉過頭來,對着鏡頭露出了微笑:“對三十二公公的採訪,就到這裏吧,接下來,我們去採訪其他的劇組人員。”
她邁開優雅的步伐,繼續向影視城裏走……
工作人員們走馬燈似地從她身邊劃過,很快,她就走到了最裏面的攝影棚裏,只見李輝正坐在這裏,身上披着一套演戲用的鎧甲,坐在一個獨凳上面,正在喫方便麪。趙初女則坐在他身邊,手上捧着一份外賣壽司盒在喫。看到虞冰帶着攝影機過來,趙初女立即一個大旋身,用側面對着攝像機。
虞冰不禁笑了,身後有攝影機,她沒法用親暱的語氣來說話,只好用職業化的語氣道:“呀,這位不就是曾經在《戰三國猛將亂舞》中扮演呂布的李輝李先生嗎?電視機前的觀衆們看了你演的呂布,都給出了一致的好評,不過,你的中午飯是不是太……太那個啥了一點。看趙小姐喫的也不差,不像是劇組故意剋扣演員們的伙食啊。”
李輝“呼”地吸了一口方便麪,嘴角邊上還掛着幾根麪條,笑道:“我就喜歡方便麪的味道!從小喫這個喫慣了,到現在還是喜歡這個,將來也要一直喜歡下去。”
這句話,馬上就被攝影機送到了無數的觀衆朋友耳中,所有觀衆齊刷刷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心想:這是何等拉風的屌絲宣言,充份地說明了自己從小就是個屌絲,到現在還沒把屌絲習性給改過來?將來也要繼續做屌絲!可憐的熊孩子,追求能不能高一點啊。
不過,李輝剛發表完屌絲宣言,立即就伸出筷子,到趙初女的壽司盒子裏搶了一塊三文魚壽司過來扔進嘴裏,嚼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虞冰頓時大汗:“哎?你怎麼搶趙小姐的東西喫?這……這樣不太好吧?”
“這有啥不好的。”李輝笑嘻嘻地道:“大不了,我把我的面分給她喫一口啊。”
他把方便麪碗往趙初女的手裏一塞:“來,我剛纔喫了你一口壽司,現在還你一口方便麪。公平合理,童叟無欺。你只能喫一口哦,不能喫多了,不然我太虧。”
趙初女:“……”
電視機前的觀衆們:“……”
五秒之後,虞冰的熱線電話被打暴了,無數個聲音在電話裏咆哮道:“虞小姐,快對趙小姐說,拔劍出來砍了那貨!”
“砍了那貨啊!”
“簡直喪心病狂!”
“欺負咱們的最強女替身趙小姐,必須砍死!”
虞冰頓時大汗,這羣情激憤成啥樣了?不行了,這節目做不下去了,她趕緊面對鏡頭微笑道:“採訪就到這裏吧,接下來我們再去採訪一下別的演員們……”
“別!別切鏡頭!”
“我要親眼看到那傢伙被砍死!”
“殺了他!”
……
純潔分界線
不純潔的人別看後面半章
……
傍晚,晚霞映紅了天空,雲朵像魚鱗似的一片一片……
虞冰終於完成了採訪,帶着一身疲倦收了工。攝影師先一步回旅館休息去了,虞冰卻向着影視城門口的那一堆亂七八糟的小店走去。
她很快就發現了李輝,正坐在一個破破爛爛的草棚子裏,喫着蛋炒飯。
虞冰笑吟吟地坐到了他的身邊,對着老闆道:“也給我來一碗蛋炒飯。”
老闆開始炒起飯來,油鍋發出滋滋的聲音。
李輝笑着瞥了她一眼:“咱們家的大記者居然也要喫蛋炒飯這種屌絲食物啊?”
虞冰笑道:“我本來不太喜歡喫這個,但是我男人喫,我就跟着一起喫唄,這個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李輝哈哈大笑,右手還在碗裏扒着飯,但左手已經悄悄地攬在了虞冰的腰上。
虞冰美美地白了他一眼,卻並沒有把他的手推開,任由他摟着。
兩人開開心心,郎情妾意地喫完蛋炒飯時,天色已黑……影視城的周圍都是荒山野嶺,一入夜就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影城裏面的街道還亮着燈光。李輝並沒有往城裏走,而是拉着虞冰往外面的夜幕裏走。
虞冰愣了愣,但是幾秒之後就明白過來他想要做什麼,不禁沒好氣地道:“喂喂,又想在荒郊野外,露天席地的亂來啊?不要啦,那樣太喪心病狂了!”
李輝嘿嘿笑道:“做人不喪心病狂還有啥意思?再說了,荒郊野外特別的刺激嘛。”
他拉着虞冰到了一顆大樹下,地上長着柔軟的青草,漫天的星光閃耀,他伸出邪惡的壞手,一顆一顆地解着虞冰的扣子……
虞冰笑着嗔了他一眼,然後也幫着他解起衣釦來……
然而,就在李輝剛剛開始動起腰身時候,突然聽到遠處有風聲響起,是衣袂破空之聲,他心中微微一動,低聲在虞冰耳邊道:“是趙初女,她大約是見我久久不回,就跑出來找我來了。”
“哎?”虞冰大汗,這時候她一雙修長的玉腿剛盤在李輝腰上呢,這姿勢,這畫面,哪能讓別的人看到?那還不得羞死?
“別怕!”李輝低聲道:“她雖然耳朵很厲害,但只要你不發聲,她也找不着咱們。”
“那你別動了啊,你動起來,我很難忍得住不出聲。”虞冰臉紅如水。
“沒事,捂住就好嘛!”李輝用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虞冰剛開始還有點不適,但很快她就發現,這樣好像也滿刺激的呢,她就喜歡老公強勢欺負自己的感覺……
第一零九五章 楊佩風篇
雙慶市,穆慧英的家裏……
這兩天穆慧英不在家,有一個小小的案子需要她出差去辦理,犯人雖然在李輝的幫助下抓到了,但還有一些手尾工作要處理,所以暫時不能回來。不過,這並不代表她的家裏沒有人。
清晨,手機上設定的鬧鈴聲響起的時候,楊佩風揉了揉眼睛,想要起身。
咦,起不來?
原來,李輝的右手環過她的肩膀,繞了一圈,捂在她的歐派上,將她摟得死死的。
她使了好幾下力都沒能將那隻討厭的右手弄開,只好反其道而行之,將自己儘量縮小,然後從他的臂彎裏鑽了出來,翻身下了牀,李輝還在呼呼大睡,手臂還做着一個摟着人的動作……
楊佩風笑着搖了搖頭,開始飛快地穿衣服,不一會兒,一個精神抖擻的美女銷售經理就出現了,她挎起自己的小包包,在李輝臉上“啪”地親了一口,然後走出了家門。
樓下停着李輝給她買的跑車,她發動跑車,向着4S店駛去。
清晨的陽光一點也不毒辣,她打開了車子的頂蓬,讓陽光撒在她的頭上,身上,以及車子裏的每一個角落……
她發現自己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獨立、自主、有個值得信賴的男人偶爾可以抓過來陪睡,卻不必承受家庭的束縛,無拘無束!何其快哉!
不過,當她到了4S店裏,卻開心不起來了。
這次總部派她來雙慶出差,是想要幫忙解決一批豪車的銷售問題,但她來雙慶已經一個月了,這批豪車卻依舊銷路不佳,幾個銷車小姐的臉色都不好看,4S店的經理也唉身嘆氣,楊佩風的好心情立即被打落到了谷底。
“楊姐,這批車子再賣不出去,我們這個月的獎金和提成,怕是全部都沒戲了。”幾個售銷小姐可憐巴巴地道:“楊姐,你的路子野,你幫忙想想辦法啊。”
“我路子怎麼就野了?”楊佩風沒好氣地道:“我根本就沒路子。”
銷售小姐低聲道:“你開着上百萬的跑車,還說路子不野?”
“這……”
“你開着那樣的車,肯定是後面有人吧。”銷售小姐們低聲道:“叫那男人想想辦法唄,有錢人的朋友,肯定也都是有錢人,你讓你男人把他的朋友們介紹過來買幾輛車嘛。”
“別瞎扯!”楊佩風笑罵道:“我纔不想把我男朋友捲進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裏面,你們賣出了車,有了業績,賺到獎金和提成,我男朋友卻欠一大堆子人情債,以後夠得他還的,你們當我傻麼?”
她的話音剛落,突然聽到4S店門口響起了李輝地笑道:“哎呦,這話說得好,懂得爲男朋友作想的女人是最可愛的女人。”
楊佩風心想:這貨剛剛明明還在牀上睡覺的,這轉眼就來店門口了?肯定又是用了法術!
李輝還真是用了神術,他怕嚇着那些不知情的售車小姐,所以沒有直接出現在楊佩風身邊,而是笑嘻嘻地從店門走了進來。
見到正主兒出現了,售車小姐們吐了吐舌頭,心想:“完蛋,剛纔說的話肯定都被他聽到了,他肯定要怪我們在楊佩風這裏亂進讒言。”妹子們轉身要跑。
李輝卻笑道:“別跑!我不怪你們。”
“哎?不怪麼?”售車小姐們停下腳步。
李輝擺出了一幅風度翩翩的模樣,笑道:“幫忙賣個車,舉手之勞的事情,我也欠不了多少人情,你們等着哦,我去把我的有錢朋友弄一個來。”
楊佩風大汗,趕緊拉了拉李輝的衣袖:“喂,你真幫啊?”
“當然幫啊!”李輝笑道:“不過你不要誤會,我不是爲了她們,而是爲了你啊,這批車賣不出去,同樣也關係到你的業績,我怎麼能讓你不開心呢?稍等我一會兒!”
他笑嘻嘻地揮了揮手,走出了4S店。
他剛剛離開,售車小姐們就“哄”地一聲哄到了楊佩風身邊:“哇,楊姐,你男朋友好帥!”
楊佩風攤手:“嘛,一般一般!”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心裏是很得意的,不過,臉上卻要裝出一幅淡定的樣子,頗有點辛苦。
“本來還以爲你被有錢的中年男人包養呢,沒想到是個大帥哥,哎呦,這樣的帥哥,讓我反過去包養他我也肯啊。”一個售車小姐臉現花癡相:“雖然我工資不多,但每個月拿兩千塊出來養帥哥還是能做到的。”
“兩千塊你養個屁啊!”旁邊的售車小姐們一起跳了起來:“沒錢就乖乖等着男人來養你,別他喵的想着你那幾個破錢能養帥哥,搞清楚你自己是個什麼檔次的渣渣!”
售車小姐們頓時鬧成一團。
楊佩風汗了一把:“別瞎想,我纔不是被包養呢!我只是和他湊合着混日子,車子是我到雙慶來出差時,他臨時借我的,等我回了成都,這車子就還給他開,平時我也不從他那裏拿一分錢。”
“哎?碰上這麼帥,還有錢的帥哥,你就安心的被包養了就好,幹嘛還分得這麼清?”售車小姐們大爲不滿。
“我是單身主義者!不想受任何男人管束。”楊佩風哼哼道。
“換句話來說,你也不能管他?”售車小姐們的雙眼頓時就亮了。
“小妮子想什麼呢?”楊佩風笑道:“是不是在想,我不能管他,所以你們就可以去勾搭他了?唉,不要太圖樣圖森破,我跟你們講……這種男人,別去勾搭。”
售車小姐們笑道:“怎麼,楊姐你喫醋了?”
“不不不,纔不是喫醋!”楊佩風嘆氣道:“我只是想說,不必你們去勾搭他,他會主動來勾搭你們的,你們又何必多此一舉。”
衆妹子:“……”
她們聊了一會兒,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人聲,李輝帶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那男人穿着一身人模人樣的衣服,一看就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佬,就是表情有點冷漠,似乎沒什麼人情味兒。他皺着眉頭,很不耐煩地道:“李兄弟,幹嘛好好的突然抓我來買車?我已經有車了,不需要再買。”
李輝笑道:“範兄弟,車子這東西,越多越好的嘛,買幾輛又花不了你幾個錢。”
楊佩定晴一看,認出來了,這男人是範離!
範離剛纔還坐在陶朱文化藝術有限公司裏,倒騰着古董呢,突然被李輝一把抓住拖了出來,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被拽到了4S店裏,滿嘴都是抱怨:“我那邊還忙着呢,正研究值兩千多萬的古董,你這樣突然抓我出來買車,我很困擾。”
“才兩千多萬,什麼破古董?”李輝哼哼道:“我知道範兄弟就算親兄弟也是明算賬的,所以嘛,咱就直接講條件了,你今天在我女朋友這裏買幾輛車,我就去給你弄個好古董來,你知道,我弄來的古董都是好貨,看在你幫了我女朋友的份上,賣了古董分賬時,我只拿走4成。”
範離一聽這話,雙眼頓時就亮了!閃閃發光的那種亮法。
他二話不說,筆直地走到售車小姐們面前,沉聲問道:“給我介紹幾輛車吧。”
“哎?”售車小姐們微微一愣,馬上欣喜若狂地介紹起來:“先生,請看這輛寶馬,它是……”那妹子正打算開始說一堆技術參數,但範離哪有心情聽那些亂七八糟的,直接打斷道:“明白了,那就買這輛。”
售車小姐頓時斯巴達:“客人,我還沒開始介紹啊,它的功能……”
“功能什麼的無所謂,開票吧。”範離揮了揮手:“一輛不夠,李兄弟說了要買‘幾’輛,所以,再介紹介紹別的,還有什麼適合我開的車?”
這他喵的怎麼介紹?售車小姐大汗,剛纔連一句介紹的話都沒說出來啊。至於什麼車適合你,鬼才知道。
不過,售車小姐已經明白了一件事,這男人很有錢,而且是個做大生意的,只有做大生意的人,纔會不拘小節,買車時纔會這麼“豪爽”,她心想:這男人有錢,長得也還不錯,倒是個勾搭的好對象,我如果搭上了他,豈不是就再也不用做什麼該死的售車小姐。
想到這裏,她不着痕跡地湊到了範離身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先生,我慢慢給你介紹些好車吧,來這邊……”肩膀靠向了範離,一雙小手也有意無意地向着範離胳膊上挽了過去。
換了別的有錢老闆,碰上美麗的售車小姐主動勾搭,說不定當天晚上就去某個酒店的牀上商量“包養”的細節去了,不過,範離哪有心情搞這事?他眉頭一皺,冷冷地瞥了那女人一眼,甩開她的手道:“介紹車就介紹車,你抓着我手幹嘛?”
售車小姐:“……”
“快點,我沒時間墨跡。”範離冷聲道。
“噗!”李輝笑出了聲,旁邊的楊佩風也不禁搖了搖頭:妹子啊,你這就搞錯了啊!你如果不去勾搭範離,一會兒李輝就會來勾搭你,但是你去勾範離了,顯出了你的膚淺,一會兒李輝可就不會再來理你了,你這才叫虧大啦。
果然,李輝繞開了那個去勾搭範離的售車小姐,嘿嘿壞笑着走向了別的妹子們:“美女們,我也是顧客呀,有沒有人來招呼一下我?我和那邊那個冷麪男人不一樣,我炒雞溫柔。”
楊佩風好想給他飛起一腳,但是,她和李輝的關係並不是那種能互相去管束對方的關係,只好攤了攤手,轉過了身,眼不見心不煩。
第一零九六章 戚珍篇
清晨,雙慶市長途汽車站。
戚珍穿過一大羣人,喫力地擠向售票處,然而,她實在是低估了春運的恐怖,無數人削尖了腦袋向着售票處一陣狂擠,那人海就像被大風呼嘯時捲動的松樹林,嘩啦啦一下向着一邊倒,然後風一過,又嘩啦啦一下彈回來。
人小力弱的戚珍哪裏經得起這種陣仗,一下子就被人羣給擠了出來,摔回了路邊的長椅上坐着。
她發了發愣,尷尬地抹了一把,汗,然後再次站起,又向着售票處擠去。
“喂,戚小姐,這麼辛苦幹嘛呢?”李輝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戚珍嚇了一跳,轉過頭來,就看到李輝那張臉近在咫尺。
她現在已經不害怕李輝了,也知道李輝並沒有“包養”她,完全是出於對她的照顧,纔會給她房子處,幫她找工作,總之,並沒有任何對她不好的地方。所以,她對李輝的戒心也鬆懈了不少,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哦,我閒得沒事,到處溜達,突然看到了你。”
戚珍汗了一把,究竟要怎麼溜達纔會溜達到長途汽車站來?而且還在人山人海中看到我?
“你在長途車站做啥呢?”李輝笑道:“莫非是春節期間要趕回老家團聚麼?”
“那倒是不是!”戚珍攤手道:“我父母早就過世了,這是打算買票去逢魔鄉。”
“哦?”李輝裝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逢魔鄉的鄉長,劉幫,以及他夫人呂芝,你還記得吧?”戚珍問道。
“當然記得呀。”李輝笑道:“你前世的老公和情敵。”
“前世的事就不用提啦,你都幫我改變了命運了。”戚珍道:“其實,我和呂芝經過上次的事後,一直都保持着聯繫,倒是成了朋友,這次是她的兒子滿百天了,要請我過去喫飯。”
“哦?真巧,我也是。”李輝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張請貼,嘿嘿笑道:“我也是被邀請的對象。”
“哦,所以,你也是來買長途汽車票的?”戚珍傻傻地說出這句話,然後驀然醒悟過來:這傢伙自己有車,哪裏需要買什麼長途汽車票?不對,據說這傢伙已經是半人半神,可以用縮地成寸來四海遨遊了,車子對他來說都已經成了裝逼用的工具,不是代步工具了。
想到這裏,她也馬上就明白過來李輝爲什麼會在這裏了。
她汗了一把道:“原來,你是專門來這裏找我的。”
李輝笑道:“是啊,我收到請貼之後就在想,你肯定也收到了,於是我就去望江情懷的家裏,想邀請你一起,沒想到你居然不在……我就猜到你會來長途車站了,就估且過來找找你。”說完,李輝一把抓住戚珍的手,將她拖出了人羣:“別在這裏擠票了,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我用法術送你去逢魔鄉吧。”
“哎?別拉着我的手,我自己能走……”戚珍的臉有點微微發紅。
“人這麼多,走丟了怎麼辦?拉着手沒什麼不好嘛!”
“走丟?”戚珍悲憤得不行:“剛纔人潮人海的你都能找到我,現在又來怕我走丟了?想佔我便宜拉我手就直說啊!不要這麼彎來繞去的。”
“好吧!戚小姐,我現在想佔你便宜,牽牽你的手,給個機會吼不吼啊。”
戚珍:“……”
你還真的明說啊?媽的智障,你要是不明說,我也許還會假裝出一幅被強迫不能反抗的模樣讓你牽着手,既然問了,那當然是要拒絕啊。
戚珍一本正經地答道:“不吼!”
“嗯,牽手不吼,那還是摟着吧。”李輝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向着車站後面人少的地方走去。
戚珍:“……”
罷了罷了,被這喪心病狂的男人盯上,那就沒得跑了,認命吧!不對,認命這個詞已經不能用了,因爲所有的命運之書都被劃畫,沒有任何人還受到命運的左右,所以,現在這個不能叫認命,而應該叫做“認心”。原來我的心裏已經投降了,只是嘴巴還在反抗。
戚珍長長地嘆了一聲,腦子裏一通胡思亂想之後,兩人來到了車站後面的小樹林裏。
李輝笑道:“閉眼,我送你去逢魔鄉。”
戚珍瞪大了眼,不閉。
“咦?爲啥不閉眼?”李輝奇道。
戚珍認真地道:“你用那個縮地成寸的法術,根本不需要閉眼吧,你叫我閉眼只是爲了套路我,我要是一閉,你就會趁機親我。”
“我說戚小姐,女人太聰明瞭會嫁不出去的。”李輝一本正經地道:“你不給男人機會,就是不給你自己機會。”
“這種沒名堂的機會我纔不要。”
“好吧好吧!”李輝攤手投降:“然而你還是太圖樣,你以爲你不閉眼,我就不好意思親上來了嗎?”
說完,李輝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湊,他的臉瞬間就湊到了戚珍的臉面前極近之處,兩人的鼻尖都險些碰到了一起,戚珍心想:哎呀,這傢伙還真的要強吻啊?罷了!罷了!我投降總行……
還沒想完,李輝的臉袋刷地一下又移開了老遠,笑道:“本大爺從來不對妹子用強!”
戚珍:“……”
李輝奇道:“咦?戚小姐的臉色爲何如此難看?我明明沒給你親上來啊,你不用這麼生氣吧。”
“就是沒親上來才生氣啊!”戚珍大怒:“既然要調戲我,就把調戲的步驟做足啊!做到最關鍵的地方停了算什麼意思?”她突然刷地一下主動湊過過來,在李輝的臉上用力地親了一口,然後轉身就跑:“哼,你不親我,我就親你!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哎哎哎?”李輝捂着臉,突然展顏笑了:“哎呦,真是不老實的妹子。”
他身子一晃,追上了戚珍,將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頭,下一個瞬間,兩人刷地一下出現在了逢魔鄉的小樹林裏。到了這個時候,李輝當然不會再客氣,把戚珍撲倒在地,擺成了十八般模樣……
一個多小時之後,兩人才從樹林裏慢吞吞地走出來。
戚珍的臉還帶着兩團可愛的粉紅色,李輝笑道:“用冷水揉揉臉,不然一會兒被劉幫和呂芝看出來,你還不羞死?”
“切,那有什麼好羞的?他們兩人連兒子都滿百天了,還敢來嘲笑我?”戚珍挽着李輝的胳膊,笑道:“走啦,參加他們孩子的百日宴去……喂,你說,咱們孩子的百日宴,會在什麼時候?”
李輝笑道:“容我掐指一算……喲……大約是十個月零100天之後。”
第一零九七章 侍女妹子篇
“喂!人家爲什麼現在還沒有名字?”侍女妹子指着本篇的標題,大怒。
“呃……名字懶得取了,乾脆番外也不寫了吧,反正沒啥存在感。”三十二公公大筆一揮:“侍女妹子最後也嫁給了李輝。”
於是一零九七章結束……
下面是一零九八章……
“喂喂喂!”侍女妹子大哭:“你不能這樣欺負人……一零九七章給我好好的寫啊。”
看她哭得可憐,公公着實不忍,唉,沒辦法,還是寫點什麼吧,爲了忘卻的紀念!
天已經全黑,發行部還有兩個員工在加班!
其中一個就是侍女妹子,她今天白天因爲一個手抖,不小心將一個做好的表格給刪掉了,結果只好加班加點的重做表格,這一做就做到了半夜三更,天色全黑。
而另一個嘛,是發行部長,波浪頭上官小婉,她如果不拿到那個表格,今天也沒法走,只好坐在旁邊監督侍女妹子。
其實不監督還好點,這一監督就壞事了。
頂頭上司就坐在旁邊,綠着一雙眼看着他,換了誰受得了?侍女妹子感覺到鴨梨山大,大到無法呼吸,雙手發顫,結果製表的速度也慢了許多,這就害得工作進行更慢了。
她越慢,上官小婉就越生氣,她越生氣,侍女妹子就越害怕,動作就越慢,形成了死循環。
眼看已經到了晚上10點,她還在那裏慢吞吞的做表格,上官小婉已經出離憤怒了,一拍桌子,正要跳起來噴人,突然,發行部的門開了,一個男人鑽了進來。
這一下可把小官小婉和侍女妹子嚇壞了,半夜三更突然鑽進來個人,兩個弱女子還不嚇死過去,正要驚呼大叫保安,卻見那男人已經舉起了手,笑道:“喲,兩位晚上好!”
“哎呀,原來是李輝。”兩個妹子同時鬆了口氣。
“這麼晚了,你們還在辦公室裏做啥呢?”李輝笑道:“我忘了份文件,回公司來取,看到五樓的燈光還亮着,就來看看。”
他一問到這個,上官小婉就來氣,指着侍女妹子道:“還不都是她害的,一個破錶格做了一整天,拿不到這個表格我也下不了班。”
侍女妹子大汗,責任確實在她,她也不好意思反駁,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哦,這就是你綠着一雙眼睛在旁邊瞪着她的理由?”李輝笑道:“上官小姐,你這樣瞪着她,她一緊張,那當然就弄不出表格來啦,我看你還是回你的辦公室裏,讓她一個人在外面做表格,這樣反而會快點。”
“哎?是這樣麼?”上官小婉歪頭過去看,侍女妹子趕緊對她點了點頭:“嗯!”
“那好吧,你一個人做,我先進我的辦公室去。”上官小婉拍了拍手,對李輝使了個眼色,然後鑽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李輝當然看得懂那眼色是什麼意思,嘿嘿一笑,對侍女妹子道:“你安心做表格,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了,我進去和她聊聊天,放心,不會再讓她罵你了。”說完,他在侍女妹子的肩頭上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也跟着鑽進了上官小婉的辦公室裏。
施壓的人不在了,待女妹子總算鬆了口氣,對李輝又多了一份感激之情,然後,埋下頭,拼命地做起表格來,這一做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等到她終於把表格做完,纔想起來李輝剛纔進了上官小婉的辦公室一直沒出來,她心中不由得更加感激了,李輝爲了幫我減壓,一直在裏面纏着部長聊天,真是好人啊!
她走到部長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部長,我把表格做好了。”
“唔?”室子裏傳來上官小婉一聲略有點驚慌又帶着點沉悶的哼聲,接着才聽她用含糊不清的聲音道:“等等,我馬上來開門。”
好幾分鐘之後,上官小婉從裏面拉開了門,她一臉的嚴肅,皺着眉頭道:“做好了?”
“嗯,好了……”侍女妹子不由得有點好奇,這兩人在裏面做啥?莫非……不會吧?她仔細打量上官小婉的衣服,看她衣服穿得整整齊,一點也不凌亂,不像是狼狽不堪穿起來的樣子嘛。再向門裏瞅了瞅,李輝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也規規矩矩的,一點也不像發生過什麼的樣子。
侍女妹子拍了拍頭,肯定是我多心了。
“等我看看這表格能不能用,你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準備下班吧。”上官小婉拿着裝表格的U盤迴到了辦公桌後,侍女妹子也趕緊回去收拾自己的辦公桌。
見她走開了,上官小婉這才鬆了口氣,從屋角里撿起自己的胖次來,飛快地穿到裙子裏面去,對着李輝甩過來了一個白眼:“你用法術幫我恢復身上的衣服時,爲啥故意漏了胖次?害我剛纔和她說話時,風吹着裙底涼嗖嗖的。”
李輝嘿嘿笑道:“生活需要些小刺激,才快樂嘛。”
上官小婉:“……”
李輝嘿嘿笑道:“快拿張紙擦擦嘴,嘴角還殘留着一點白色的液體哦。”
“胡說,我明明全吞下去了。”上官小婉一邊說一邊摸自己的嘴角,發現並沒有:“就知道你故意瞎扯想逗我。”
她在電腦上打開看了看侍女妹子重做好的表格來看了看,發現沒什麼問題,趕緊用電子郵件將它發給了客戶,這才道:“好了,走吧,可以下班了。”
兩人從辦公室裏鑽出來,侍女妹子也已經收拾好了包包,一臉尷尬地等着:“抱歉,部長,讓你等到這麼晚。”
“算了算了!”上官小婉道:“只是件小事,反正我回家也是一個人待着看電視玩電腦,和在辦公室裏也沒什麼兩樣。”
三人一起走出公司大樓,李輝笑道:“我送兩位回家吧。上官小姐住得比較近,先送上官小姐回家。”
“咦?你知道部長的家在哪裏?”侍女妹子大奇:“你們,莫非……”
“沒那回事。”上官小婉立即道:“李先生只是因爲工作的關係,曾經送過我,所以知道我家的地方,你別瞎想,好了,開車吧。”
她和李輝早已勾搭成奸很久,但她不敢宣揚,因爲她很清楚地知道李輝和武美琦這位CEO有一腿,如果自己勾搭CEO的男人的事傳出去,那這發行部長就不用做了。所以,在任何人的面前,她都假裝成和李輝只是普通同事的關係。
當然,她並不知道武美琦早就懶得爲這種事生氣了。
李輝笑着將上官小婉送回了家,然後才輪到了侍女妹子,車子載着她到了樓下,侍女妹子拖着疲憊的身軀下了車,低聲道:“李先生,多謝你啦,你都幫了我不知道多少次了,還經常送我回家,真是不知道怎麼報答你纔好。”
李輝嘿嘿笑道:“小事一樁,不用放……”話音剛落,他突然皺起了眉頭:“哎呦,你今天只怕得請我去你家裏坐一坐了。”
“哎?這麼晚!不太好吧。”侍女妹子的臉在夜色中微微地紅了紅,心想:這半夜三更的,哪能請個男人去家裏啊,李先生也真是的,居然提出這種要求,這和直說“我要睡你”有什麼區別?人家哪是這麼不矜持的女孩子。
李輝笑道:“別瞎想!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剛看到你家陽臺上有人影晃動,大約是個偷東西的小偷,我得上去收拾他,不然你今晚就沒法睡覺了。”
“嚇?”侍女妹子抬頭向上看,她家住在25樓啊,這麼高的地方,又是晚上十一二點了,李輝的眼睛能在夜裏看到25樓陽臺?什麼鬼?這……這多半是某種套路,但是,李先生爲人一向正直,不太可能用這種套路吧?
她一時糾結起來,想了半天,終於毅然地一咬牙:罷了,套路就套路吧,給李先生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有句話說得好,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我現在雖然沒醉,也得裝一個醉纔行。
“那就麻煩你幫我收拾一下小偷了。”侍女妹子臉紅紅地道:“上來吧。”
李輝跳下了車,侍女妹子紅着臉在前面領路,兩人很快地上到25樓,拿鑰匙出來開了門。
推門進去……
侍女妹子一腳跨進自己的家門,身子就軟了,嚶嚀一身,向着李輝的懷裏倒下。
李輝的手立即就環住了她,將她用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姿勢抱了起來。
侍女妹子羞得不行,將臉埋進了他的懷裏。
卻聽李輝也溫柔地道:“別害怕!這種事,女孩子確實會很忐忑,但是處理這種事我有經驗,放心吧。”
這句話聽在侍女妹子耳中,相當於:你是第一次,有點忐忑不安很正常,放心,我是個有經驗的男人,會引導你的。
她羞得都快不行了,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感覺到李輝抱着她走進臥室,將她輕輕地平放在了牀上,她閉上了眼睛,等着幸福的時刻到來……不料,等了好幾秒也沒感覺到李輝壓上來,咦?這可就奇了,她把眼睛虛起一條縫,悄悄地一瞥……
只見李輝大步走到臥室的衣櫃前面,一把拉開了衣櫃門,然後從裏面拎了一個縮成一團的小偷出來,嘿嘿笑道:“你聽到主人回來的聲音,忙不迭地躲進衣櫃,你以爲我不知道嗎?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被我打得半死之後交給警察。二,被我打得只剩半條命之後交給警察。你選哪一種?”
侍女妹子頓時斯巴達:“哎?真的有小偷啊?啊啊啊啊!把我剛纔內心的掙扎和緊張激動的心情還給我啊啊啊!”
正想到這裏,李輝一揮手,那小偷憑空不見了……
(好幾天之後,侍女妹子才知道那小偷被李輝用法術送到了他家的天台上去餓了三天之後再交給穆慧英。)
李輝轉過身來,對着侍女妹子嘿嘿笑道:“好了,礙事的人不在了,現在只剩咱們,可以做點你滿心期待,卻又以爲做不成的事了。”
侍女妹子“哎”了一聲,然後就被李輝撲倒在了牀上……
第一零九八章 妲已&姜後篇
“叮咚!”
妲已穿着一身黃色的美團外賣騎手服裝,手上拎着一個裝滿了食盒的袋子,按響了一幢別墅的門鈴,對着對講機笑道:“先生,您點的外賣到啦。”
一個看起來人模人樣,似乎是成功人士的中年男人打開了門,他一邊拉開門,還一邊抱怨道:“外賣怎麼來得這麼慢?我一定要投……”
投訴的“訴”字還沒說得出口,他就看清楚了門口的外賣姑娘,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妹子雖然只穿着一身送外賣的工作服,但那勾魂奪魄的美貌,根本就不是樸素的工作服能擋得住的,太美了,中年男人以前一直覺得“美得冒泡”這個形容詞完全是亂來,但他現在終於明白到了爲什麼美麗的人會冒泡……
那其實是他自己的幻覺,他彷彿看到這美女的面前憑空浮起了很多泡泡,折射光線,讓她看起來就像在夢幻之中。
投訴什麼的當然不會了,中年男人瞬間擺出了一幅優雅有風度的樣子,微笑道:“外賣小姐你辛苦了,爲了給我送這份外賣,你一定累壞了吧?要不,進來坐坐,喝杯咖啡,休息一會兒再去送下一份?”
“我還忙着呢,還有好幾份外賣要送。”妲已不知道碰上過多少次這種情況,早已經應對自如,笑道:“就不進去了。”
中年男人頓時就急了:“還送什麼外賣呀,把這工作辭了,這別墅給你……”
“先生自重。”妲已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中年男人頓時感覺自己失去了整個世界,在晶瑩的淚光中,他看見那優雅的、黃色工作服的背影漸行漸遠。
唉!我不知何時再能與她相見!
他突然腦門上燈泡一閃,趕緊又拿起手機,又點了一份外賣……
半小時後,外賣又一次送到,中年男人懷着激動萬分的心情拉開了門,結果,出現在門前的是個摳腳大漢外賣員。
“啊啊啊,爲什麼是你送來外賣?有個漂亮的外賣妹子爲什麼不送來?”中年男子抓狂。
那摳腳大漢馬上就明白髮生了什麼,笑道:“先生,你是想碰上‘史上最美外賣員’嗎?哈哈哈,你這樣的我見過很多次了,不過,我得友情提示你一句,點兩次外賣想碰上同樣的外賣員,那機率比買彩票還低哦。”
“啊啊啊啊!我恨這個隨機的外賣系統。”中年男人撲倒在了門前,失意體前屈……
雙慶市又多了一個爲外賣姑娘失魂落魄的男人,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史上最美外賣員”的傳說,仍然將在雙慶市延續下去……
傍晚,妲已送完了手上最後一份外賣,關了接單的APP,騎着電動摩托車,回到了家裏,她的鼻尖上出了一層細汗,工作雖然滿累的,但辛勤的勞動帶給她充實感與滿足感,這種感覺,比躲在軒轅墳裏當妖怪的時候感覺舒服多了。
推門家門走進去的時候,家裏的女人們都已經回了家,在這一家子人裏,妲已是下班最晚的,不對,嚴格來說她還沒下班,回家喫完晚飯之後,她還要出去送外賣,那個叫夜場,送點宵夜啊,燒烤什麼的……
正坐在沙發上織毛衣的太陰星姜後見到她回來了,不由得搖了搖頭:“我說妲已,泥垢了,家裏的條件並不差,老公和範離勾搭起來賺了很多錢,養你綽綽有餘,你還出去送什麼外賣?”
妲已嘻嘻笑道:“老公賺錢多是老公的事,我也得賺錢啊。”
“你賺錢可以有很多方式,爲啥非要選擇送外賣?”姜後搖了搖頭:“讓曹變巨、袁木、三屌絲他們幫個忙的話,給你找個明星事務所的工作並不難,你這傢伙的演技應該差不了吧,用不了多久就能走紅……”
“家裏已經有貂靜這個小明星了。”妲已一本正經地道:“我如果也去做那工作,就和她的人物屬性重疊,老公是個喜歡新鮮感的人,對於人物屬性重疊的老婆肯定不會喜歡,搞不好把我打入冷宮,一輩子不來寵我,那我不是虧大了?”
“我暈!”姜後差點掀了桌。
就在這時候,門口又響起了鑰匙開鎖的聲音,李輝回來了。
妲已立即一個箭步竄到了門口,嘻嘻一笑,對着李輝道:“陛下回家啦,你要先喫個美麗的寵妃,還是喫個狐妖玉藻前,還是喫——我——呢?”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居然還在不停的變化,說到寵妃時,她蓬的一聲響,變成了自己四千年前的造型,一身華麗的宮裝,濃妝豔抹的妖妃造型。說到狐妖玉藻前的時候,她卻變成了日式和服裝束,背後還拖着九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說到我的時候,則又變回了穿着外賣工作服的普通造型。
旁邊的姜後啊地一聲掀了桌:“這三個選項有什麼區別?不都是你嗎?”
“不一樣的啊,差別很大。”李輝突然把話頭搶了過來,嘿嘿嘿地笑道:“一個是古典風情,一個是扶桑風情,一個是現代風情,這可真是大賺啊,娶一個老婆當三個,嘿嘿嘿……”
“傻瓜!不就是換套衣服,搞個Cosplay的事?”我也能做到,姜後哼哼了一聲,身子原地一旋,搖身一變,立即變成了穿着一身女僕裝的造型。她正得意洋洋等着男人來誇自己,卻見李輝認真地打量了她一陣之後,搖頭嘆道:“不行,雖然衣服變了,但氣質沒變,還是那幅母儀天下的氣度,唉!哪有母儀天下的女僕?你這隻有女僕之形,沒有女僕之魂。”
“哎?”姜後大汗:“那妲已……”
“我有形也有神哦。”妲已嘻嘻笑道:“我這三種身份,都是經歷過很多年磨練的,不是簡簡單單換套衣服的事情。”
她當年在商朝當了好些年的妖妃,惑國殃民留傳千古。然後又東渡扶桑做了玉藻前,爲禍一方留下無數傳說故事,就算是現代這個送外賣的身份,也經歷了好幾年的打磨了,得其形而且還得其神,形神合一,早已經超越了Cosplay的境界。
姜後“噗通”一聲撲倒在地:“完了,我這四千年都沒換什麼身份……輸了……這輩子又要輸的節奏……”
第一零九九章 妲已&姜後中篇
姜後突然有點害怕起來,上輩子輸給妲已之後,死得好慘,這輩子不會再輸個一敗塗地吧……
正想到這裏,就見李輝走過來將她扶起,笑道:“鬱悶個啥呢,不就是換不了身份氣質麼?你現在這氣質,我也很喜歡啊。”
“哎?你喜歡麼?”姜後大喜。
“當然喜歡啦!”李輝笑道:“雖然能變來變去也挺好,但是不論她怎麼變,也變不出像你這樣雍容大氣的正宮之主氣質嘛。你也有自己的特色,也有討人喜歡的一面,不必妄自菲薄。”
“哎,可是……你剛纔說娶她一個就頂三個!”姜後委屈巴啦地道:“我就一個,當然比不過三個啦。”
她這句話剛剛一說完,就見旁邊正在打兩桌麻將的八大祕書一起撲倒在地,失意體前屈,慘哼道:“咱們八個加起來還不見得能贏你一個呢,那邊三個加起來,也未必見得能贏你。”
人多力量大的事,只存在於打羣架,但在某些方面,不是人多就有用的!自古以來帝王家,三千後宮佳麗的寵愛加起來,也未必頂得過一枚皇后!
姜後想通了這個道理,不禁喜上眉梢。
正開心呢,突然又聽到旁邊的王嫦曦哼哼道:“然而,自古以來,皇后這位置就是拿來給寵妃欺負的。”
“啊!”姜後又撲倒在地。
“所以我說泥們垢了!”李輝笑道:“這是現代啦,我也是個現代人,不再是什麼紂王,什麼李治一類的人,我絕對不會厚此薄彼的,我對每一個老婆都一樣疼哦。”
姜後又一次喜上眉梢,又爬了起來。
“所以說,我倒是發現了這女人一個優點。”妲已嘻嘻笑道:“那就是——滿好哄的。”
其實說到底,一個女人好不好哄,關鍵在於她有多愛你。如果她愛你極深,那你一句小小的話語就能讓她開心雀躍,如果她不怎麼愛你嘛,你搬出金山銀山,掏心掏肺給她,她還是對你不滿。所以啊……那種需要你費盡了心思去哄的女人,其實對你感情很淺,哪怕她表面上看起來有多麼的愛你,那都只是膚淺的僞裝罷了。現在知道了吧,富豪們的小三爲啥需要砸錢買名車買豪宅,因爲她們心中對那男人根本無愛,要的只是利益,所以才需要物質去哄着。(本段摘自三十二公公史詩鉅著《太監眼中的女人》)
這時候,妲已突然笑着對李輝道:“對了,陛下,我有兩個姐妹,多年不敢出來行走世間,現在既然天下太平了,我們也應該去找她們啦。”
“哦?”李輝一下子反應過來:“玉石琵琶精和九頭雉雞精?”
“是啊!”妲已笑道:“封神之戰時她們被打回了原形,但已經過了四千年,應該又重新修成人形啦。”
“喲喲喲!”李輝大喜:“你知道她們住在哪裏?”
“當然知道,陛下跟我來吧。”妲已飄然飛起,李輝也跟着她飛了起來。
兩人都用上了法術,瞬息千里,轉眼就來到了一座深山之中,山中有個黑乎乎的山洞,洞口散發着陰森森的氣息。
兩人落到洞口,妲已笑道:“就在這裏面。”
“哦?這裏莫非就是……”
“對啊,軒轅墳!”妲已笑道:“幾千年前,這裏還修着豪華的入口呢,現在看起來卻像一個天然的山洞。”
兩人抬腳正要走進去,突然聽到身後的山道上響起了腳步聲,李輝將妲已摟在懷裏,一閃身躲到了樹後。
只見一行人從山道上走了上來,這些人穿着奇怪的衣服,帶着各種工具,有一個人手上還拿着一個黑驢蹄子。隊伍中有個胖子低聲道:“胡兄,你確定這洞裏有文物?”
“確定!”那個被稱爲胡兄的人笑道:“咱們追尋着許多線索,最終都指向這個山洞,這裏面確定有軒轅時代留下來的上古文物,錯不了的。”
胖子大喜。
“不過,這種洞裏也必然有些不乾淨的東西,小心爲上。”姓胡的低聲道。
“有你這位摸金校尉領頭,咱們還有黑驢蹄子,有什麼好怕的?”胖子哈哈大笑。
一行人人一邊說着,一邊鑽進了山洞裏去。
李輝差點笑出了聲來:“喲,有摸金校尉進去了呢。”
妲已攤手:“真是不知死活的傢伙們,拿個黑驢蹄子就敢進軒轅墳,這裏面的妖怪是黑驢蹄子鎮得住的?”
李輝笑道:“走吧,咱們跟進去看看。”
兩人使了隱身法,跟在那羣探險者的背後,鑽進了軒轅墳中……
山洞裏陰森潮溼,一開始看起來還像個普通的山洞,但隨着漸漸深入,氣氛就開始變得不好了,陰氣慘慘,寒氣逼人。
沒多人,一行人居然在地底下找到了一座古墓,墓中心還擺着一個石棺。
胖子正要開棺,姓胡的阻止了他,用羅盤測出東南方向,在角上點了一隻蠟燭,對着身後的隊友們道:“我跟你講,這是祖宗留下的規矩,叫做‘人點燭,鬼吹燈’,如果蠟燭熄滅了,就是有鬼在吹燈,我們就必須立即撤出去,不能帶走任何東西,不然就死定了。”
“哇,還有這種規矩。”妲已在李輝的耳邊嘻嘻笑道:“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這時候,胖子已經推開了棺材,只見棺材裏並沒有屍骨,只放着一把玉石做成的琵琶,晶瑩剔透,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他不禁大喜道:“哇,我們發財了,這絕對是上古級的寶物。”
他伸手就想去抓那琵琶……
不過,姓胡的卻阻止了他,低聲道:“觀察一下再伸手,別亂動,免得死於莫名其妙的機關。”
“哦,那就觀察一下再拿。”胖子嘿嘿笑着搓搓手,隨時準備取寶。
妲已卻在李輝耳邊嘻嘻笑道:“那人馬上就要死了,那具琵琶就是我妹妹啊,他一把抓上去,就會被妖力震死。”
“嘛,滿可憐的,不能見死不救。”李輝笑道:“罷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咱們是現代人了,不能再看着人死不出手相助,何況,外面的世界已經變化很大,我們也應該告訴你的兩位妹妹,不能再濫殺無辜。”
“那你要怎麼救,把他們打跑?”妲已奇道。
“我們去吹熄蠟燭唄!”李輝笑道:“姓胡的不是說了嗎?只要蠟燭被吹滅,他們就必須撤出,這是祖宗留下的規矩,我們就用規矩救救他們吧。”
說完,李輝正打算去東南角吹蠟燭,突然,一個漂亮的女妖精居然搶先飄了出來,她也是隱着身的,走到蠟燭旁邊,笑嘻嘻地對着蠟燭輕輕一吹,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這一吹很輕,並沒能把蠟燭吹熄,卻使得燭火一陣搖戈,整個古墓裏光影晃動……
“哈哈,那是九頭雉雞精妹妹!”妲已笑道:“她在逗這些人玩。”
燭光搖戈,古墓裏的探險者們全都嚇了一跳,姓胡的最爲警惕,立即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圍,然而,他什麼也看不到,李輝、妲已、九頭雉雞精都是隱身的,玉石琵琶精則是以琵琶的形態出現的,探險者們手上又沒有照妖境,哪裏破得了這個局。
姓胡的緊張地掃了一圈四周,低聲道:“大夥兒別亂動,這蠟燭不對勁。”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九頭雉雞精嘻嘻一笑,又鼓起小腮幫子,輕輕一吹,燭光又一陣搖晃。
探險隊所有人的臉色都黑了……這地底古墓裏沒有半點風,蠟燭爲什麼會晃?這尼瑪,絕對有問題。
九頭雉雞精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不停的吹蠟燭,那燭光被她吹得一會兒左晃,一會兒右晃,簡直就像在跳舞,舞出熱力的節奏,甚至還舞出了節奏感……
“我我我我,我把江南style……”胖子居然唱了出來,然後才發現不對:“我擦,這蠟燭……好像是在跟着廣場舞的節奏啊。”
姓胡的滿頭大汗,趕緊道:“撤,快撤……這是個非常強力的妖怪,不好對付,大夥兒快閃。”
“那琵琶……”胖子還想去拿玉石琵琶精,姓胡的哪裏準他亂來,一把抓住胖子,一行人狼狽不堪地逃了出去。
見他們都逃了,琵琶突然刷地一下變成了人形,是個長得明媚可愛的女子,她坐在棺材沿上,笑道:“九頭雉雞妹妹,你幹嘛要救他們啊?等他們來抓我,我就殺光他們。”
九頭雉雞精笑道:“不可能再亂殺人了哦,你一直在這古墓裏沒出去過,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我倒是出去溜了幾圈,現在天下已經大變,沒有戰爭了,和諧第一!”
“哎?是麼?”玉石琵琶精突然開心起來:“既然外面天下太平了,我們是不是該出去找陛下了啊。”
“可是,外面的人也變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九頭雉雞精可憐巴巴地道:“人海茫茫,現在想找個人太難了,陛下不知道轉世投胎成了誰,咱們可怎麼找啊?”
“不用找哦,我就在這裏哦。”李輝突然一下子出現在了兩個妹子的身邊,伸出手來左右一環,就將兩個妹子都攬進了懷裏。
兩女嚇了一大跳,然而,等她們看清楚來人那張臉時,卻不由得大喜過望,眼淚刷地一下就流了滿臉:“陛下,姐姐,四千年了,終於又見到了你們……”
第一一零零章 妲已&姜後完結篇
高考會場外,姜後一臉焦急地向着會場裏張望,急得團團亂轉。
已經有點中年發福的李輝在旁邊笑道:“喂,別這樣,太難看了,坐下來安靜的等着。”
“可是……可是玲兒不知道考得好不好,我急啊……”
姜後繼續轉着圈圈。
十幾年前,她和李輝喜得了一個女兒,取名李玲,隨着女兒一天一天地長得,那相貌就變得和呂玲越來越像了,就連性格也開始越來越相似,從小就喜歡爬樹翻牆,抓蟋蟀,撲蝴蝶。喜歡穿着牛仔褲,不喜歡穿裙子。喜歡打打鬧鬧,不喜歡文文靜靜……
這種孩子有個通病,那就是成績不太好。
李玲也不例外,從小學開始就是老師眼裏的問題學生,到了初中成績已經在年級裏進入倒數前幾名的行列,到了高中,成績更是爛得連撿都撿不起來了,姜後爲女兒的學習成績操碎了心,偏偏李輝這傢伙卻一點也不在意,不但不督促女兒好好學習,還說什麼“書本知識隨便學點就好,只要懂得基本的知識就可以了”。
有這樣的父親撐腰,李玲的成績就更加好不了了……
這樣的傢伙參加高考,能有得了什麼好成績?
姜後現在是急得不行,就怕女兒走出考場來說“我交了白卷”,那準得把姜後給氣死。
“不行,我得用個神術進去看看。要不然就叫妲已來幫她作弊!”
“別介樣。”李輝笑道:“高考是神聖不容侵犯的,就算咱們是神仙,也要守基本法啊。”
“你什麼時候守過基本法?”姜後鬱悶地道。
“嘛,好吧,不說基本法!”李輝笑道:“高考是孩子們的戰場,是他們必須用自己的力量去面對的關卡,做家長的如果插了手,還算個啥?幫着作弊就更可笑了。你必須要學會放開你的手,讓孩子自由飛翔。”
“唉,你說得有理。”姜後只好坐了下來。
好不容易,時間終於到了,考生們開始走出考場,在門口久待的學長們一捅而上,緊張地問他們成績,孩子們隨口說個:“感覺不錯”。家長就會喜上眉梢,而聽到“感覺考得不好”的學生家長,則會懊惱得想要以頭撞地。
姜後在人羣中拼命要搜索着李玲,然而找來找去,就是找不着女兒的蹤影……
“哎呦,這皮孩子怎麼還不出來?”姜後急得直跳腳。
終於,人羣中出現了李玲的身影,這傢伙考試完了居然不急着出來,在考場裏又墨跡了一陣子才慢吞吞地走出來,一幅淡定從容的牛逼模樣,姜後大喜道:“她肯定考得不錯,所以才這麼淡定。”
“哦?但願吧!”李輝見到女兒要來了,突然捏了個法決,“蓬”地一聲變成了自己二十幾歲最帥時的樣子。
姜後沒好氣地道:“喂喂,爲啥突然變身?”
“讓她看到老爸中年發福,那多不好,我要在她心目中永遠保持着帥氣老爸的模樣。”
“少來啦!你平時在她面前也不會故意變帥。”姜後道:“爲啥今天突然就變了?她又不是沒見過你中年發福的造型。”
“情況不一樣嘛。”李輝嘿嘿笑道。
姜後正想說多此一舉,突然發現,李玲的身邊還走着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同學,那女同學名叫夏侯肙……
這一看,她頓時就明白過來,說什麼要在女兒面前變帥,那都是瞎扯,就是爲了在夏侯肙的面前變帥而已!
“喂喂!泥垢了,女兒的同學你都想出手?”姜後大汗。
“我哪有出手,我只是變帥而已,又不做別的。”李輝攤手。
兩人說話間,李玲和夏侯肙走到了面前。
守在旁邊的夏侯蹲和夏侯遠立即跳了上去,急問道:“怎樣,考得如何呀?”
“大伯二伯,我考得感覺還行。”夏侯肙笑道。
兩夏侯頓時大喜。
姜後這時也衝到了李玲的面前:“怎麼樣?考得好不好?看你表情,一定是考得很好吧?”
李玲攤了攤手:“嘛……選擇題我倒是做完了,至於別的題嘛……咳咳……”
“什麼?”姜後大汗:“你就只做了選擇題?”
“因爲那個很好做嘛,拿骰子一丟就能選出答案!”
姜後:“……”
姜後頓時感覺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啦好啦!”李輝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好歹是個神仙,能不能把格調放高點,人間界的考試考不好又有個啥關係?”
“不論是神仙界還是人間界,努力向上有啥錯?”
“嘛……”李輝攤手,他走到李玲和夏侯肙面前,笑道:“恭喜你們,萬惡的高考終於結束了,這下子就是愉快的暑假啦。”
李玲嘻嘻直笑:“媽媽就會大驚小怪,還是爸爸好。”
“你爸那是在坑你。”姜後鬱悶啊鬱悶:“你這樣下去,喫棗藥丸。不信你問問你同學。”
“哎?是嗎?”李玲轉向夏侯吸:“我爸是在坑我嗎?”
夏侯肙搖頭笑道:“我倒也滿想有個這樣寵我的爸爸,不管我考試考得多爛,都不介意……唉,我爸媽就盼着我讀好書,考個好大學,將來能有個光輝的未來,我這裏壓力可大啦。要是我爸爸聽到我用扔骰子的辦法做了選擇題,現在肯定提着菜刀在追殺我啦,哪像叔叔這麼淡定……再說了,叔叔還很帥。”說到這裏,她小臉突然微微發紅。
“哇,這是什麼發展?你說到我爸帥的時候爲啥臉紅?”李玲大喫了一驚:“喂喂,我說肙肙,你這是想做我小媽的節奏嗎?這樣不太好吧!喂,我們是好朋友對不對?你這樣莫名其妙的想長我一輩,友情的小船要翻哦,翻給你看哦。”
“沒有沒有!沒有這種想法。”夏侯肙趕緊搖手。
“真沒有?”李玲露出了懷疑的眼神。
“真沒有!”夏侯肙很嚴肅地點了點頭,但她的小腳丫子卻悄悄地在李輝的腳上踢了一下……
“好吧,沒有就好。”李玲畢竟圖樣圖森破,居然沒有看穿同學兼好友那邪惡的小動作。
但是,那個小動作並不能瞞過有神通的太陰星姜後,她輕嘆了一口氣,仰天嘆道:“女兒這樣的學習成績,老爸這樣的節操,我相夫教子得好失敗啊!唉!”
第一一零一章 猴子篇
這個故事,發生在一零七零章之後不久……
這天傍晚,李輝正在浴室裏和姜後洗鴛鴦浴。
突然,浴室的門輕輕地敲了兩聲,接着,鄭丹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老公,太陽已經下山,月亮快出來了,你和大聖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哦?”李輝仔細地想了想,好像確實和猴子有約,但他沉迷美色,這種事是記不住的,全都交給了八位祕書妹子打理。也幸虧有祕書妹子提醒,不然忘了和別人的約定就很不好了,男人必須要重承諾,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約定絕對不能放人鴿子,否則就成了人渣。
他笑嘻嘻地從浴缸裏站了起來,對姜後笑道:“好啦,起來穿好衣服,和我一起去花果山走一趟吧。”
姜後柔聲笑道:“好的。”
這時候李輝已經站了起來,姜後還坐在浴缸裏,兩人的高低差,正好形成了一個很讓人遐想的姿勢。
李輝突然一下子來了興致,雙手扶住姜後的頭,然後將下身微微向前移了移。
姜後馬上就明白過來這傢伙想要做什麼,不由得笑着嗔道:“又來了!不是說好要出去了嗎?”
李輝嘿嘿笑道:“只耽擱幾分鐘,沒事。”
“唔……”
數分鐘後,金光一閃,已經穿好衣杉,打扮得人模人樣的兩夫妻同時閃現到了花果山水簾洞前……
只見水簾洞口,猴子早已經恭候多時,見他們兩人到來,猴子趕緊主動跳起來招呼道:“哎呦,天喜星,太陰星,俺老孫等你們好久,都等得快要不耐煩了。”
李輝拿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笑道:“我沒遲到,準時準點到的。”
猴子嘿嘿笑道:“俺知道你準時了,但我還是等得很急,你知道‘猴急’這個詞是怎麼來的麼?”
“好吧,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還是說正事吧。”猴子從懷裏刷地一下摸出了月光寶盒,鄭重其事地放在地上:“俺老孫已經把你介紹的《太監眼中的女人》翻來覆去看了一百遍,現在信心滿滿,打算回去救紫霞了,不過,俺還是怕有個萬一,麻煩你們在這裏等着,一會兒俺如果失敗回來,你好給俺出謀劃策。”
“好,我們就在這裏等着!”李輝笑道:“記住,光憑打打殺殺是行不通的,要改變歷史,必須找到最關鍵的那個點。”
“明白!”猴子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看天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將月光寶盒展開,大聲道:“菠蘿菠蘿密!”
一道銀光之後,猴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咦?他不需要妲已的夢境迷陣,也能回去呢。”李輝笑道。
“人家是月光寶盒的主人,當然有別的使用方法。”姜後笑道:“咱們耐心等着吧。”
猴子回去古代逆轉命運,得花很長的時間,但在現實中,卻是彈指一揮間,白雲一蒼狗……
轉眼間,猴子就回到了現代,只見他淚流滿面,跪在地上大哭道:“失敗了,紫霞還是死了。”
“別急,講講細節吧。”李輝鎮定地道:“你做了些什麼,怎麼做的,一一道來。”
“俺回到和紫霞剛剛認識的那一段兒,先把前世的自己打暈,冒充自己,然後在她剛剛拔出紫青寶劍確認了和我的姻緣之後,直接抱起紫霞就跑!結果她說俺是流氓,命運一定是搞錯了,給了俺兩劍,然後又回去歷史線上了……後面的歷史就沒變了,不管俺怎麼做都沒用,最後她還是死在了牛魔王手裏。”
“我擦,抱起來就跑?”李輝大怒:“你看的《太監眼中的女人》白看了嗎?有你這樣處理感情的?”
“書裏有寫啊,對於喜歡你的妹子,果斷下手,她不會介意……”
“我擦!”李輝一腳給猴子踹過去,不過仔細一想,這事不能怪猴子,於是一轉身,踹翻了早已經在了背後伺候着的三十二公公身上:“你幹嘛不註明一句,不懂得判斷妹子是否喜歡自己的情商缺陷男,不得使用這一招!”
“這個……”
李輝對着猴子哼哼道:“紫霞剛剛拔出紫青寶劍時,雖然確定了和你的姻緣,但也要再觀察一下你的人品啊,哪有人家剛確定了這事,你立即就抱上去的?你不被當流氓纔怪,我跟你講,這種事必須要慢慢培養感情,要先讓她看到你的優點再抱上去……MDZZ,回去重來。”
“好,再來!菠蘿菠蘿密!”
一道銀光閃過……再閃……猴子再次回來,噗通一聲撲倒在地,大哭:“紫霞又死了。”
“有沒有搞錯?”李輝道:“這次又咋了?”
“這次我成功地獲取了她的好感,已經說服她跟我遠走高飛,不要再留在那裏了,不料……鐵扇夫人突然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抱着我,叫我帶她私奔,遠離牛魔王,結果紫霞喫醋了,給了我一耳光,叫我滾,然後她又去了牛魔王那裏……然後就又……”
李輝:“……”
姜氏:“……”
“所以說,還得從鐵扇公主那裏下手麼?”李輝汗了一把:“再提前點時間,先搞定鐵扇,讓前世的你別去勾搭鐵扇,再幫牛魔王兩口子搞好關係,就能避免牛魔王娶親了。”
“有道理!”猴子精神一振:“菠蘿菠蘿密!”
一道銀光閃過……再閃……猴子再次回來,噗通一聲撲倒在地,大哭:“紫霞還是死了……”
接下來,就是猴子無限的失敗,不知道爲什麼,不論他如何掙扎,都解不開這一段命運的束縛……
這一下,別說猴子,連李輝都感覺有點棘手起來!
也許,越是強大的妖怪,受到天命的束縛也越強。
“奇怪啊!”李輝道:“你不是已經劃花了命運之書,讓一切命運的束縛都解除了嗎?爲啥紫霞的命運卻依舊被鎖得死死的?”
“因爲,她的命運之書……找不着!天庭裏沒有。”
“媽蛋,還有這種事?”李輝突然恍然明白了什麼,啪地一巴掌拍在了猴子的肩頭上:“我終於明白了。”
“哦?”猴子大喜:“請說!”
“她的命運之書,並不是以一本書的形式存在的,而是她手裏那把紫青寶劍啊!她不是曾經說過嗎?拔出她紫青寶劍的人,就會是她的男人,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設定?因爲……那把寶劍會決定她的命運!也就是說,那把劍就是她的命運之書。”
猴子驀然驚醒過來:“對!毀掉那把劍,就相當於毀掉了命運之書,哈哈哈哈,天喜星,你真是太聰明瞭,我這就回去毀了她的劍……”
猴子再一次展開月光寶盒,這時候李輝卻在他肩頭上一搭,認真地道:“猴兄,你得想清楚一件事,如果你毀了那把劍,拔出她的寶劍就是她意中人的命運,也同時不存在了……你覺得她還會愛上你嗎?”
猴子全身猛地一震,僵住了……
過了許久,猴子突然堅定地道:“就算她不會再愛上我了,我也不想讓她死!哪怕會毀了和我她的姻緣,我也要先救下她的性命。”
愛過!
無悔!
猴子毅然地張開了月光寶盒……
銀光閃過……再閃起……猴子回來了,他站在李輝面前,淚流滿面,淡淡地道:“紫霞得救了!”
說完,他抬起手來,指了指天空,李輝和姜後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天空中居然出現了一道紫色的彩霞,霞中隱隱可以看到一個美麗的仙子正在凌空飛行……剛剛還沒有這些,現在突然有了,這是因果律已經被改變的結果。
“喲,還真的活過來了!天空中突然多出來的紫霞,看來就是她布的。那你爲何要哭?”
“因爲……她看不上俺了。”猴子哈哈大笑道:“她看不上俺了啊,哈哈哈哈……我從她手裏強搶了她的紫青寶劍,然後當着她的面,用金箍棒將紫青寶劍砸了個稀巴爛,她被氣壞了,發誓一輩子不要理我。”
“別一邊發出這種蒼涼無比的笑聲,一邊流眼淚!”李輝搖頭道:“真是難看!”
“不然的話,俺還能怎樣?”
李輝冷笑道:“你以爲天下的所有男人,追求自己的妻子時都是一次就成功的?你以爲每個女人第一眼看到自己將來的丈夫時,都是滿意的?都能看得上?別傻了!”
“我跟你講,一個女人一開始看不上你,不代表永遠看不上你啊!她一開始不願意嫁你,不代表以後都不願意嫁給你。如果你真心喜歡她,想從她那裏得到真正的愛,那就去追啊,死纏爛打的給我追啊!”
猴子被這一番話說得腦門一醒,趕緊對着李輝一個長揖:“多謝天喜星,俺老孫去也!”
他一個筋斗對着天上的紫霞翻了過去……
然後,天空中響起了一聲響亮的耳光:“毀我寶劍的死猴子,你又來做什麼?”
猴子對着紫霞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我來求婚!嫁給我吧!”
“想都別想!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你。”
然而……
三年後,李輝收到了猴子的結婚請貼,新娘那一欄上,寫着四個大字:“紫霞仙子!”
第一一零二章 女媧篇
“喂,看這標題,這一篇寫了,似乎就沒有了吧?”一個畫外音向三十二公公問道。
“是啊!女媧是最後的大BOSS,所以我把她的篇章放在最後,作爲全書的大結局嘛……”
“那也就是說,你沒有給我們安排一個單獨的篇章?”那畫外音突然變得憤憤不平:“我們在這本書裏立下了辣麼多的汗馬功勞,做了那麼多的豐功偉業,喫了辣麼多的苦,受了辣麼深的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說不寫就不寫?你有考慮我過我們的感受嗎?”
“我管你們什麼感受?”三十二公公冷冷一笑:“滾一邊去。”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們不義,反正我們兼過各種奇怪的職,偶爾也可以兼職一下殺手哦。我們會用世界上最殘忍的辦法殺掉你,然後綁上石頭,沉進嘉陵江裏面。”
“別!”三十二公公大驚:“你們不要這麼兇殘,我寫,我在女媧篇前面緊急加入一篇,那總行了吧。”
“那還差不多,等你好消息了……”畫外音說完這話,嘿嘿怪笑着潛入了黑暗之中……
第一一零二章現正式更名爲——黑西裝保鏢篇!
黑西裝保鏢,是一羣偉大而又可愛的人!每一個人都應該喜歡他們。
(這絕對不是公公在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寫的。)
總之,上百名黑西裝保鏢,正在李輝的別墅門前空地上,排成了一個大方陣。
保鏢隊長站在隊伍的最前面,來回踱了幾步,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威嚴的聲音道:“大家聽好了!我們的本職工作是保鏢,是偉大的保鏢,我們的工作,是保護自己的僱主不受到邪惡的壞蛋的威脅,能生活在平安與幸福之中,爲此,我們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
保鏢們一起鼓掌……
隊長繼續道:“然而,大家仔細想想,最近幾年我們都在做些什麼?綁架、襲擊、看房子、遛狗、幫忙帶孩子……”隊長說到最後,感覺到內心陣陣絞痛,眼淚嘩嘩的流,泣不成聲:“我們究竟在做些什麼啊?”
保鏢們一起默然……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我們必須改變這樣的現狀!”隊長舉起了右手,捏成拳頭向天:“我們要拒絕所有不合理的要求,只做保鏢應該做的事情,除了保護僱主,我們什麼也別去做,我們要學會對僱主大膽說不!”
“是!”
“我們要學會說不!”
“要爲自己的尊嚴而戰。”
黑西裝保鏢們發出了最後的吼聲!
“喂,你們在外面院子裏吼個啥?”王嫦曦的腦袋從二樓窗戶裏伸了出來:“我剛纔網購的東西送到了,在快遞的自提點放着呢,去個人幫我提回來,呃……就你吧,七號。”
被點到名的七號黑西裝保鏢立即一個大步出列,應道:“好!我馬上就去!”
他正準備小跑前往,突然聽到隊長一聲大喝:“七號,停步!”
七號回過頭來:“頭兒,咋啦?”
“剛纔咱們宣的誓呢?”隊長黑着臉道:“說好了不再做非保鏢的工作,你瞎跑什麼腿呢?”
“啊!”七號恍然大悟,趕緊對着二樓的窗戶大聲道:“王小姐,我必須拒絕你剛纔的要求。”
“蛤?”王嫦曦的腦袋再次伸了出來:“搞什麼?”
七號一臉嚴肅地道:“我來你家應聘的是保鏢,不是打雜的保姆,很抱歉,我只能負責你的生命安全,不能負責跑腿拿東西。”
“喲,能幹了啊!”王嫦曦的眼珠子轉了兩轉:“給你加一倍工資,快去。”
“不行!”七號一本正經道:“不論加多少工資,那也是爲我的保鏢工作加的工資,我只能做保鏢工作,不能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哦,原來如此啊。”李輝哼哼道:“好,不給你的保鏢工作加工資了。現在給你加一份跑腿的工作,工資翻倍,你要不要這份工作呢?”
七號聽到這話,內心頓時開始了劇烈的掙扎,啊啊啊,工資翻倍的跑腿工作,這……這……
“啊啊啊,隊長,對不起啊!”七號慘叫一聲,飛也似地跑向了快遞自提點。
保鏢隊長:“……”
剩下的黑西裝保鏢們:“……”
沉默!
沉默中蘊含着一股淡淡的悲涼!
隊長用蒼茫的語氣道:“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十五號!”王嫦曦突然叫道:“我要喝星巴克的咖啡,快去幫我買一杯回來。”
十五號一個大步出列,對着二樓大聲道:“不!我纔不要做叛徒。”
“給你加一份買咖啡的工作,工資在現在基礎上翻一倍,接還是不接呀?”王嫦曦攤手。
“不接!我富貴不能淫……”
“那就加兩倍唄。”王嫦曦哼哼道。
“啊啊啊啊!”十五號撒腿衝向了星巴克。
保鏢隊長四十五度仰面朝天,淚流滿面:“我們又中出了一個叛徒。哦,不對,是我們中又出了一個叛徒。”
剩下的黑西裝保鏢們:“……”
沉默!
沉默中蘊含着一股隱隱悸動的力量!
隊長大呼道:“我跟你們講,下一次不論王小姐提出什麼條件,你們都要撐住,千萬不能爲了區區蠅頭小利,出賣自己的靈魂。”
“隊長!”王嫦曦突然叫到了他的名字。
“又想叫我做什麼?”保鏢隊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傲的笑容:“王小姐,除了保護你之外,我什麼也不做,我必須嚴肅聲明:什!麼!也!不!做!”
“別瞎扯,快來幫我畫畫。”王嫦曦哼哼道:“學校給我佈置的美術作業,你說這學校真夠沒名堂的,我明明學的是建築設計,幹嘛叫我畫什麼畫?建築設計需要學畫畫嗎?盡是瞎搞!這幅畫你幫我隨便圖一圖了事。”
保鏢隊長義正嚴辭地道:“這不屬於保鏢工作,我拒絕!”
“工資加兩倍!”
“拒絕!”
“工資加三倍!”
“拒絕!”
“五倍!”
“拒絕!”
“咦?”王嫦曦奇道:“你今天不得了啊。”
“哼!”保鏢隊長負手而立,仰望青空:“我漂泊江湖數十載,從不被金錢左右。就算是魔鬼,也不能侵噬我堅強的意志,心如鐵石,蒼如松柏,鶴立雞羣,那就是我畢生的寫照,開條件對我是沒用的!我!今天!絕不退讓半步!”
鏗鏘有力的臺詞!彰顯着他堅強不屈的心!
黑西裝保鏢們流着淚,爲他們的隊長獻上了熱烈的掌聲!
“聽說你女兒想讀雙慶大學,但是高考分數差幾分!”王嫦曦哼哼道:“正好,雙慶大學的校長和我爸關係不錯,我好像可以幫着說句話,差幾分嘛,好像不是很難處理……”
“啊啊啊!”隊長飛快地衝上樓去,抓起了筆:“畫呢?馬上拿出來!我分分鐘幫你畫完。”
剩下的黑西裝保鏢們對視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大家散了吧!”
在和平、安寧、幸福的雙慶市,偉大的黑西裝保鏢們,永遠也等不來一份正經的保鏢工作……
第一一零三章 真·女媧篇(大結局)
每天,李輝和妹子們下班回家時,都會在家裏發現一個奇怪的生物。
這個生物穿着一身睡衣,賴在電視機前的沙發上,用奇怪的姿勢縮成一團,雙眼目不轉睛地盯着電視機,一部又一部瘋狂地看着連續劇……
這個生物是女媧娘娘!
“喂,我說女媧妹子,泥垢了!”某一天,李輝終於出離憤怒了:“自從不用再僞裝成孟姜女之後,你的勤勞善良與傳統美德全部都沒有了口牙,現在你已經變成了一隻只知道看電視連續劇的奇怪生物了,你究竟知道不知道。”
“我本來就沒有那些什麼美德呀,那是爲了扮孟姜女才裝出來的,裝得我好累。”女媧在沙發上打了一個滾,繼續用慵懶的姿勢看着連續劇:“自從補天造人之後,我就是以什麼都不做,懶惰地看着世間百態而聞名於世哦,不信你仔細想想,除了補天和造人,我還做過啥?前些天僞裝孟姜女真是累死我了,我打算在這個沙發上賴一百年,就當小小地休息一下。”
李輝仔細一想,頓時大汗:對呀!女媧這傢伙……除了補天和造人之外,真的是什麼也沒做過,沒有留下別的事蹟。
他不禁大汗道:“從混沌中誕生之後的數百萬年間,你就只做過這兩件事?”
“正是!”女媧得意洋洋地道:“不是我吹牛,這世界上並沒有人比我更懶,懶洋洋的躺上幾百萬年,捨我其誰?”
她又補充道:“我誕生於混沌,那個時候纔沒有什麼男人的美德,女人的美德,男人該做什麼,女人該做什麼,人該做什麼,什麼勤勞,勇敢,什麼美麗,溫柔,那些規矩通通都沒有!所以,我懶有什麼不對?”
“呃,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李輝汗了一把:“好吧,至少知道爲啥幾百萬年來就我一個人向你求過婚了!”
“哇,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女媧大聲抗議道:“你食言了,明明說好把你變帥就娶我,害的跑回遠古時期重造了一次人,累得要死,但是你到現在爲止還沒娶我!枉我把你造得這麼帥!你卻把我晾在這個沙發上,讓我悲慘地和這個沙發度日。”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是你非要賴在沙發上的,誰也挪不動你。”李輝沒好氣地道:“而且也不是我不願意娶你,是你自己連結婚都懶得結啊,說什麼結婚儀式好麻煩,懶得辦酒宴,懶得請親戚朋友,懶得穿婚紗,懶得拍照……你把步驟全都省了,直接就想和我變成夫妻關係,這才讓你自己沒有嫁了人的感覺啊。”
“哦?那就是說,我如果不這麼懶,你還是願意娶我?”女媧喜道。
“當然願意啦!”李輝哼哼道:“不過,你首先得勤快起來,至少,得自己花點力氣,主動做點事,不要什麼事都懶洋洋的躺着,等別人來爲你做。”
“那你究竟要我主動做點啥?”女媧奇道。
李輝哼哼了一聲,突然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坐上來,自己動!”
“噗!”滿屋子老婆齊刷刷地噴血螺旋飛走。
“切,吐什麼血,大驚小怪個什麼?”李輝對着這些少見多怪的女人哼哼道:“我跟你們講,一個女人別的事情懶點都沒有關係,反正一般的事情都可以交給傭人幫着做,但只有牀上的事情,是半點都不能偷懶的,因爲那件事沒法讓傭人代勞……哦,不對,其實美麗的女傭要幫你們代勞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咱們要不僱傭幾個漂亮女傭回來?咳咳,扯遠了……”
李輝一本正經地對女媧道:“坐上來自己動都做不到的話,我就死也不娶你!”
“有沒有搞錯啊,居然提出這麼喪心病狂的要求。”女媧攤了攤手:“算了算了,好麻煩,不嫁了。”
“咦?真不嫁了?”李輝奇道。
“真不嫁了,要這麼麻煩才能嫁人的話,我還是偷個懶算了。”女媧在沙發上打了個滾,繼續撅着屁股看連續劇。
“MDZZ!算了,本大爺爲人一向體貼別人,樂於助人,既然你懶得動,還是我來動好了。”李輝刷地一下,撲上了沙發,扶住了女媧妹子那撅起來的小屁股……
“喂,這裏是客廳!你們有沒有搞錯?”別的老婆不禁大汗。
“既然你們喪病到這個地步,那就別怪我們也不客氣了。”
老婆們齊刷刷地殺了過來……
(全書完)
不對,等等……
編輯妹子天野橙子翻到這裏,突然悲憤交加:“爲什麼?連黑西裝保鏢都寫到了,卻故意忘了我?”她咔嚓一聲戴上了錳鋼合金的拳套:“三十二公公,你過來……”
“我不要!”公公感覺到危險,腳步悄悄地向後滑了幾步。
“我不打你,真的!”天野橙子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依依不捨的表情:“這本書終於要完了,我也不能再繼續做你的責編了,現在想來,這半年時間彷彿夢幻,轉眼即過,讓我頗有些捨不得呢,這當口兒,我不會打你的。”
三十二公公仔細想了想,也不禁唏噓,和編輯妹子共事的時光,到今天就要拉下帷幕了,唉!惆悵啊!
他呆呆地站着,腳下忘了移動,緬懷着那些逝去的時光……
就在這時候,天野橙子突然趁機拉近了距離,揮起了鐵拳。
“碰!”
三十二公公下巴中拳,噴着血螺旋昇天!
天野橙子吹了吹自己的拳套,冷哼道:“剛纔說不打你,是騙你的,免得你腳底開溜跑得太快我追不上!哼!別以爲寫完了一本書就可以撒手瀟灑離去!下本書呢?給我馬上開始寫,立即寫!別以爲在讀者朋友們沒喊停之前你能停下,給我寫到死吧。”
三十二公公從天空中墜下,碰地一聲摔在了電腦桌前,然後掙扎着將一隻手搭在了電腦桌邊,支撐着自己爬上了椅子,坐定,然後雙手在鍵盤上飛速地敲打起來:新書《我的女友是龍傲天》……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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