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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 失蹤

  林淵:“沒你想的那麼可怕。”   羅康安笑的很酸爽的樣子,“你把她的人給綁了,還要拿假話糊弄她,如此冒險,不可怕嗎?”   林淵:“那你說,幻眼還找不找?”   羅康安有些猶豫,可脖子還勾在人家的手上,試着問了句,“我說不找了,你能答應嗎?不是,我的意思是,冒然招惹這樣的人不合適,沒什麼準備還要和人家見面,太危險了,別東西沒找到,我們先折在了這裏,那樣得不償失啊!”   林淵:“你放心,我已經找了能擋住她亂來的幫手來。”   跟這種人,有些時候是講不通道理的,要麼強迫,要麼就用騙的。   “呃……”羅康安一愣,又問道:“幫手在哪?”   林淵:“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我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這樣啊,羅康安想想,以己度人,好像是這麼個理,但還是提醒道:“掌櫃的,前朝就已經封神的人物,實力不可小覷啊,一定要小心啊!”   “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不會有事……”林淵又勾了他的腦袋近前,在他耳畔好一陣嘀咕交代。   羅康安認真聽着,不斷點頭,待交代完畢,脖子被放開得了自由後,還是有些擔心道:“她什麼時候過來?”他想知道確切時間先有個心理準備。   林淵:“不知道,應該快了。”   羅康安有些傻眼,什麼叫不知道?什麼叫應該快了?他感覺這事有點沒譜啊,差點喊林淵大爺了,“我說掌櫃的,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不知道,你綁了她的人,要和她見面,難道不知會她的嗎?”   林淵:“不用知會,正要做最後的確定。她若是我們要找的人,發現人不見了,自然會找上門來。”   羅康安有點懵,也可以說是完全聽不懂,“什麼意思啊?”   林淵:“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便想不到我們頭上,若是我們要找的人,就會想到我們頭上。豈不聞做賊心虛?只有心裏存了同樣事的人,才能想到一塊去,懂嗎?”   “不懂。”羅康安連連搖頭,還是沒聽懂,還想要更詳細的解釋。   然而林淵已經說的夠多了,沒有了更多的解釋,“等人來了,你能明白自然會明白。”   這也是兩人一起做了不少的勾當,關係近了,放在以前的時候,林淵連一點解釋的話都不會給他。   羅康安現在懂了,人家不說,你也別問了,等着就是了……   遊俠坊內的小小角落裏,草婆婆從屋內出來了,站在屋檐下四處看了看。   沒有聽到熟悉的聲音,沒有聽到下廚的動靜,有異於尋常,平常這個時候她的小阿香都會在廚房裏忙碌的,但是今天很安靜,也沒有聽到小阿香說:阿婆,我回來了。   這有些不正常,她走到阿香的房間看了看,沒有人。   她又走到廚房看了看,廚房裏沒有人影,甚至沒有買回菜來。   她拄着拐,把兩人居住的一隅全部查看了一遍,最終出去了。   “見到阿香了嗎?”   “有看見阿香嗎?”   遊俠坊內,草婆婆逢人便問,得到的不是搖頭,就是說沒有。   跑到坊門口,問當值的守衛,被這麼一問,守衛纔想起只見阿香出去了,並未見阿香回來。   這很不正常,阿香乖不乖就不說話了,卻知道草婆婆過午不食的規矩,草婆婆一天只淺嘗一頓,從學會下廚後開始,就從未耽誤過草婆婆的午餐。   到現在都不回來,也驚動了遊俠坊內的其他人,連坊主金汝玉也給驚動了。   阿香從小在遊俠坊長大的,是遊俠坊的孩子,遊俠坊其他人也許會走的走來的來,阿香卻是從未脫離過的。   坊主聞訊後,一聲令下,遊俠坊的人,除了留家看守的,其他的人都奔赴霧市各個角落尋找去了。   “柴桑館那邊問過了,今天沒人看到阿香去買菜。”   跑去柴桑館找的人,給予了這樣的回覆。   沒去買菜?明明去了的!這越發不正常了,草婆婆皺起了眉頭。   隨着出去的各路人逐一來報,表示沒見到阿香的蹤跡,坊主金汝玉揮手屏退其他人後,問身邊的草婆婆,“阿香最近沒招惹什麼人吧?”   草婆婆:“她有什麼事都會跟我說的,沒聽她說起,應該是沒有吧?這個時候都不回來,難道是遭遇了歹人?”   金汝玉略琢磨後,沉吟着搖頭道:“這丫頭姿色平平,能來往這裏的人,想要女人不會缺,見色起意的事按理說不太可能發生,尤其是在這種地方。遊俠坊內外知道這個丫頭的人,都知道她不牽涉到任何利益,若說對她動手想得到什麼也不太可能。遊俠坊近期也太平,跟人沒什麼恩怨,就算有,也不該對她這個沒什麼要挾價值的人下手纔是。草婆婆,她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草婆婆搖了搖頭。   金汝玉捋須,“那就奇怪了,這丫頭閉着眼睛都能清楚回家的路,不可能在霧市迷路,有事的話,誰又會對她下手?”回頭道:“你也不用着急,我再讓人繼續擴大範圍去找,興許她是一時興起跑哪玩去了。”   對這說法,草婆婆是不信的,還是那句話,阿香再怎麼好玩,不會耽誤她的午餐。   不過也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拄着拐回去了,回了自己和阿香住的小小角落。   在阿香的房間轉了轉後,她又回了自己的房間,在梳妝檯前坐下了,一手扶拐,一手摸上了梳妝檯上的一隻香盒,嘀咕自語了一聲,“難道是那些人找來了嗎?”   別人不清楚她的身份,她自己卻是清楚的,這些年一直擔心會被那些人找到,擔心會被當做叛徒給處決了,據她所知,當年的叛徒大多不得善終,陸續死於非命,她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因此一直躲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也徹底切斷了和那些人的聯繫,不想留下被找到的任何線索。   事情過了很多年了,剷除叛徒的風頭似乎早已經過去了,那些狠人也不知什麼原因,似乎都銷聲匿跡了,她僥倖的認爲已經放過了自己,如今蹊蹺突至,難道對自己的追殺一直都在?難道自己擔心的這一天終於來臨了?   如同坊主所言,阿香身上不存在着什麼恩怨和利益糾葛,有人衝阿香出手了,她第一反應就是衝她來的。   最近有什麼異常嗎?若說沒有也沒有,說有也有,不太出門的她,最近出了一次門。   她的手指漸抓緊了香盒!   出了一次門就露餡了?出了一次門就被盯上了?躲了這麼多年還被找到了?   那些人的恐怖,令她感到不寒而慄!   她沒有急躁妄爲,而是在靜靜等待,心裏還是抱着一絲僥倖的,希望能等到阿香回來,希望阿香只是因爲什麼其它意外耽誤了回來而已。   她就坐在屋檐下,手扶柺杖靜坐等着,不時抬頭看看白茫茫的天色,卻看不遠!   然而等到逐漸天黑,還不見阿香回來,她心裏知道,自己的僥倖破滅了。   於是她終於起身了,拄拐出了這小小一隅,拄拐走向了遊俠坊的坊門。   途中有人安慰她別急,說人會回來的。   “草婆婆,你去哪?”門口守衛問了聲。   草婆婆平靜着給了句,“我再去找找。”   “早點回來。”守衛喊了聲,卻沒得到回應。   兩名守衛相視搖頭,其中一人嘆道:“畢竟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她一直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有個伴了,朝夕相處這麼多年,再沒感情也有了些感情,着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另一人搖頭道:“可能真的出事了,只是想不明白,真要是衝遊俠坊來的,動這麼一個小丫頭有意思嗎?”   迷霧緩緩跌宕,稍遠點的人和景便看不清了,何況天色將晚,不時能看到迷霧中不知哪家商鋪門外的燈籠。   柺杖拄地的聲音,有節奏的在迷霧中“篤篤”着,草婆婆的步履不疾不徐。   心中卻沒那麼平靜,四周,感覺四周的迷霧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自己,似乎潛藏着兇狠獠牙,隨時要吞噬她。   她今天由內至外的身心莫名感覺到了一陣陣寒意。   從阿香誤了她的午餐,她就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她就想過要逃跑。   可她知道,若真是那些人找來了,便已經在她周圍佈下了天羅地網,真要是盯上了她要對她出手了,她是跑不掉的。   不但她跑不掉,落在了那些人手裏的阿香,也別想活命了。   這麼多年,唯一一個令她不設防近了她身的人,與她朝夕相處的人,她親手帶大的人,哪怕是隻阿貓阿狗也有了感情,更何況是一個人。   若真是那些人來了,她若跑不掉了,那就不跑了,希望能儘量給阿香爭取一條活路吧。   這麼多年了,躲了這麼多年,過了這麼多年不人不鬼的日子,如果到了結束的時候,那就讓它結束了吧。   但她還是抱了一絲希望的,她希望是什麼別的原因。   至於是不是什麼別的原因,她知道的,答案就在那家香料鋪裏。   香料鋪若正常,也許便是她想多了。 第二五零章 她比你更害怕   香料鋪大門緊閉,樓上的窗前,林淵閉目着,負手在關着的窗口前體會着外界的朦朧光色,凝神靜聽着外面的來往動靜。   羅康安很無聊,在這裏乾坐了一下午,內心裏一直忐忑着,希望林淵說的人不會來。   “她來了!”聽到外面隱隱傳來的篤篤柺杖聲,林淵睜開了雙眼,眼神漠然,回頭道:“終於來了,去迎接吧!”   有點緊張的羅康安慢慢站了起來,問:“就我一個人?你不下去嗎?”   林淵平靜道:“的確是她!你不用害怕,按我說的做便可,她比你更害怕,把她帶上來見我。”   比我害怕?羅康安不懂他什麼意思,但見他如此沉着穩定,反倒安心不少,點了點頭,下樓去了,跑到鋪子門口後,站在緊閉的大門後面,凝神靜氣的等着,也聽到了逐漸靠近的“篤篤”拄拐聲。   拄拐聲停下了,草婆婆停下了,見到了香鋪外掛的打烊牌子,自然也看到了緊閉的大門。   竟然打烊了?草婆婆心絃驟然緊繃,阿香不見了,這裏也關門了,難道是巧合嗎?   她心中的那絲僥倖在顫抖。   抬頭看向了門上懸掛的招牌,“聞香”二字此時看來竟是如此的猙獰,此時方意識到“聞香”二字就是衝她來的。   此時方意識到之前外面飄蕩的淡淡香氣就是給她聞的!   她原以爲是誰買的香走漏了香氣,原來是誘餌,誘她前來的誘餌!   對方竟知那香氣能把自己給誘出來,這點連她自己以前都沒意識到,可對方卻知道,竟知她如此之深,竟能精心設下這樣的陷阱,那些人的恐怖越發令她感到不寒而慄,竟能以這種方式找到她,太可怕了!   那些人如此精心準備,她越發意識到,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靜默良久,她邁步上了臺階,抬手欲敲門,卻遲遲難以敲擊下去,因爲她知道,這扇門一旦打開,那就是張開了猙獰着獠牙的血盆大口,她走進去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她被吞沒了!   可她內心那絲顫抖的僥倖還在,也許只是恰好打烊了。   最終手還是“咚咚”敲響了鋪子的門,這一刻的她猶如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嘎吱!門剛敲響兩下,便打開了,門後儘量保持平靜的羅康安面帶微笑,伸手請進。   草婆婆暗暗緊繃着神經,邁步進去了,環顧四周,發現除了眼前的夥計,空無一人,宛若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羅康安關了門,再次伸手請,“掌櫃的在樓上等您。”   他不知道自己這話對草婆婆意味着什麼。   此話一出,草婆婆一顆心頓時沉入了谷底,僥倖頓時徹底破滅,人家知道她要來的,阿香的確落在了對方的手上,這間香料鋪子的確是衝她來的。   啪嗒!她鬆開了手中的柺杖,柺杖落在了地上。   羅康安一怔,差點被她這動靜給嚇一跳,怔怔看着她放棄在地上的柺杖,不知道幹嘛,搞的他高度警惕,喉結聳動了兩下,做好了隨時喊救命的準備。   草婆婆出聲了,聲音卻變了,不是之前那個蒼老的聲音,而是柔定的好聽女人聲音,“帶路吧。”   “請!”羅康安略鬆了口氣,趕緊在前領路,不時伸手做請的樣子。   兩人去了後堂,又登上樓梯。   羅康安注意到了,這位上樓不再是老態龍鍾的樣子,已變得腳步輕盈了。   這令他心裏泛嘀咕,看樣子,再加上剛纔聽到的好聽聲音,這老態下可能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   這令他內心有些蠢蠢欲動,不過又感到彆扭。   若真是前朝封神的人物的話,搭訕不對搞不好要被人一巴掌給輕易拍死,不是他能輕易招惹的起的。   到了樓上,把人帶進了林淵的房間,見到了負手站在窗前背對的林淵,窗戶已不知什麼時候打開了,他負手看着外面詭譎莫測的霧氣。   羅康安愣了一下,哪怕是背對着,他今天也從林淵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與往日不同的氣勢,哪怕是背影也竟給了他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他上前道:“掌櫃的,人帶來了。”   林淵沒吭聲,但肯定是聽到了,依然靜靜背對着。   羅康安不知他搞什麼鬼,見如此,也不好多話,只好靜默在旁,不時瞅瞅身形站姿也變得挺拔了的草婆婆。   他訝異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竟從草婆婆的眼神中看到了驚恐不安的意味。   不是吧?前朝時期就已經封神的人物,竟然會怕了姓林的?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林淵之前的話:她比你更害怕!   草婆婆盯着窗前的那道背景,內心裏是恐懼的,就站在門口剛進來了一些的位置,竟有些不敢再輕易靠近。   對方的挺拔背影,對方的沉默,給了她巨大的壓力。   良久後,她出聲道:“我還是小看了你們,藏了這麼多年,還是被你們給找到了。”   幾個意思?羅康安又聽不懂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林淵背對着回了句,“不是你藏的好,而是看有心人願不願意找。”   草婆婆:“你是誰?不知是哪位故人來會?”   林淵放下了揹負的雙手,伸手窗外,慢慢關了窗戶,將窗戶關好關緊了才慢慢轉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草婆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在我手上。藏匿了這麼多年,我該稱呼你什麼呢?還是稱呼你草婆婆吧。”   草婆婆頓時目露疑惑,怎麼感覺這話有些不對味,至少不在她想象範圍內。   可對方直呼她如今的稱呼,顯然又證明了的確是衝她來的,否則對一家商鋪來說,隨便的一個過客而已,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她又不是什麼經常在霧市招搖露面的人。   何況人家明顯在等她的來到。   林淵走到茶座旁坐下了,亦伸手請她,“坐吧,坐下慢慢談。”   草婆婆沒有過去,試着問了句,“你到底想幹什麼?”   見她不過來,林淵也不強求,平靜道:“幫我們辦一件事,事成後,我們放了阿香。”   對方這是承認抓了阿香,草婆婆遲疑道:“辦什麼事?”   林淵:“你在幻境呆了很多年,對幻境的熟悉程度,能比過你的,至少目前除了你,我還不知道第二個。”   此話一出,越發證明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草婆婆疑惑:“幻境?幻境辦什麼事?”   林淵:“幻蟲之母,我要幻蟲之母的眼睛,用來解毒!”   “幻眼?”草婆婆愣了一下,“懸賞?爲那三十億珠的懸賞?”   她的消息渠道有閉塞的方面,也不算完全閉塞,她能躲在遊俠坊,就是爲了不讓自己的消息太過閉塞,何況秦氏懸賞的事鬧得這麼大動靜,也惹得不少遊俠蠢蠢欲動,她自然有所風聞。   林淵:“聽說當年瘟神還在時,你爲他弄到過一隻幻蟲之母,勞煩你再弄一隻,應該不難吧?你幫我找到幻眼,我把阿香還給你。當然,也不讓你白幫忙,我們保證不泄露你的身份。這筆交易如何?”   感覺完全對不上號!草婆婆沉聲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林淵:“發出那三十億懸賞的秦氏商會的人。”   草婆婆越發不解了,“秦氏商會的人,怎麼會知道我隱居在此?”   林淵瞥向一旁的羅康安,羅康安會意,心裏一陣嘀咕亂罵後,咳嗽一聲道:“這個,我聽我老師生前說起過,說你隱藏在霧市,迫於形勢,只好來找找看,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了。”   “你老師?”草婆婆驚疑不定,打量着這位夥計,問:“閣下的老師是誰?”   羅康安又咳嗽了一聲,“曾經的靈山三大院正之一,龍師雨龍師是也!”   “是他?”草婆婆很意外,很快又目露出幾分恨恨模樣,“我隱居在霧市的事,未對任何人提及過,孤身而來,除了我自己,沒有任何人知曉,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霧市?”   聞聽此言,林淵和羅康安忍不住相視一眼,看這感覺,怎麼感覺龍師雨和這位認識似的。   羅康安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關鍵龍師也從未提及過認識這位,他只能硬着頭皮繼續編下去道:“他生前曾微服來霧市逛過,曾在霧市無意中與你擦肩而過,你也許沒認出他,但他立馬察覺出是你,我也不知他怎麼就知道是你的,可能是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你,可能是傾慕於你的美貌,對你印象深刻吧。”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心虛,這樣糟踐老師,若不是知道老師在煉獄被打了個神形俱滅,他還真怕老師在天之靈會冒出來掐死他,只能放心裏連喊幾聲罪過,安慰自己是被逼的。   “我的美貌?”草婆婆竟哼哼冷笑了起來,“他會在乎我的美貌?是他說的,還是你自己想的?”   什麼情況?幾個意思?林淵和羅康安越聽越不對勁,怎麼感覺龍師雨和這位不僅僅是認識那麼簡單?   林淵不說,羅康安則咂摸出了一絲怨婦的味道,心中驚疑,我的個乖乖,老師不會和這女人有過什麼關係吧?   林淵感覺有些不對,計劃好像有點誤打誤撞了,人算不如天算,千算萬算,沒算到龍師雨竟然和這位的關係可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