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九章 甦醒
眼前瞬間白嫩嫩、赤條條的軀體令林淵神情略凝滯,下意識將燕鶯上下打量了一下。
更要命的是,燕鶯一腳踢開破衣爛衫,又媚態橫溢地撲了過來。
林淵一個側身避開,燕鶯撲到了牆上,林淵回手就是一擊,五指掐了她的後頸一捏,燕鶯頓翻白眼軟塌下來。
林淵提着她後脖子沒讓她倒下,也沒伸手去觸碰她身子,而是伸手捏了她的儲物戒,從裏面扯出一件她的衣裳,就一件外套快速幫她穿上了,然後纔將人放倒,讓燕鶯靠坐在了石壁。
“半個時辰……”林淵盯着燕鶯嘀咕了一聲,後面地上又傳來一陣吱吱嗚嗚喘氣的動靜。
回頭看,只見地上的羅康安又朦朦朧朧的睜開了雙眼,甦醒了過來。
不過狀況有些不對,面頰潮紅,兩眼水汪汪的盯着他林淵。
羅康安一臉詭笑,那笑容有些滲人,且比燕鶯更衝動,撐坐起來突抱住了林淵的大腿,又一手往林淵大腿上摸,另一手也要去扯自己衣裳。
啪!清脆響亮一記耳光。
林淵直接一巴掌將他呼倒在地,一巴掌將羅康安給呼暈了過去,出手有點不講究,實在是被噁心的夠嗆。
不用多說,肯定也是着了那粉紅霧的道。
又施法檢查了一下兩人的身體狀況後,他已經明白了粉紅霧的毒性是怎麼回事,有劇烈催情作用。
他也盤膝坐下了,高度警惕着四周,爲兩人護法,靜靜等着兩人醒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燕鶯“嗯”出一聲,眼瞼顫動着,緩緩醒來了,開眼就看到了斜對面坐的林淵,瞬間想起了意識不受控前的情形,她隱隱還能想起自己摟住林淵親吻的那一剎那,看到地上扯攔的衣裳,第一時間伸手摸了摸自己。
當即發現了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外套,裏面空溜溜的,頓時變了臉色。
她驟然爬起,厲目盯向了林淵,目露殺機。
林淵平靜道:“衣裳是你自己扯攔的,你放心,我沒碰你半根手指頭。”
燕鶯立刻施法檢查自己身體,對方有沒有碰過自己,自己不知道,不過可以確認的確沒有遭受某種侵犯,但卻很生氣,“我說了地下環境很複雜,很危險,誰讓你到處亂跑的?”言下之意是,你若不亂跑,能出這種事?
林淵沉默着,不解釋,解釋也沒意義,只給了句,“收拾一下吧,羅康安應該也快醒了。”
燕鶯看了眼地上的羅康安,銀牙咬了咬脣,不再遲疑,稍微走遠了點,施法在牆上開了個洞,鑽了進去,還把洞給堵上了。
一躲入無人空間,她頓時雙手捂面,懊惱的不行,她能想象到自己丑態百出的情形,那位估計是該看的和不該看的都看了個乾淨。
稍候在黑暗中快速窸窸窣窣的換穿衣裳,直到此刻,她還能感受到一些藥性餘波,心中仍有些許春情盪漾。
再從洞中出來時,已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聰明人就要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見到羅康安還沒醒,她先一把將地上的破爛衣裳給收了起來,然後也默默盤膝坐下了。
誰知林淵這個時候打破了沉默,問了聲,“你以前着過這個道?”
燕鶯急於辯解的給了句,“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就我和兩個侍女,都是女人,能有什麼事?”
兩人對話中透着深深的含義,反正各自都能聽懂。
現場靜默了一陣後,燕鶯又看向了林淵手腕上的鐲子,“那鐲子是什麼?”
林淵:“我也不清楚。”
燕鶯:“那粉霧對你好像沒什麼效果。”
林淵沉默,這種隨氣機流轉的東西的確奈何不了他,他體內的修法氣機本就能克這些,這種催情藥似的小伎倆是很難在他體內流轉開來的,不是類似封魔鴆那種能吞噬修爲的特殊毒性,還真不能把他給怎麼樣。
燕鶯:“還有那火蝠,連我都瞬間着了道,你卻沒事,看來你修行的功法非同一般,你師尊是哪位,不知我是否認識?”
林淵略搖頭,不想解釋,實在是有些東西沒辦法解釋,鐲子的具體來歷他也不清楚,是那個神祕師傅送的,讓他勤加修煉駕馭之法。
當年離開不闕城後,他用這鐲子的時候並不多,因這鐲子駕馭起來其實很困難,要將那近乎無形的絲線給駕馭的遊刃有餘可不是個簡單事情,一不小心就要傷了自己。
等到他駕輕就熟了,自己的修爲也上來了,大多時候也用不上了這東西。
至於自己的師傅是誰,他也想知道,可是的確不知道,不過他可以肯定,應該是老一輩中的人。
見他不說,燕鶯誤以爲保密需要,也能理解,也就不問了,不過還是說了句,“謝了。”
林淵意外,不知她謝什麼。
燕鶯看他反應,補了句,“火蝠那邊着了道,不是你出手,我也斃命了。”說白了就是謝過他救了自己一命。
林淵:“應該的,這地下情況的確複雜,還需要你幫忙找幻眼。何況都是自己人,不用謝。”
自己人?燕鶯心中暗歎,看來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自己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是不會放自己走了。
她悔不該逼得對方暴露身份。
其實更念念不忘的是自己之前投懷送抱的一幕,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很難,自己卻會不由自主的想起。
一想到自己脫光了在人眼前,什麼地方都被人家給看了個清楚,真正是尷尬死人了,她此時一堆話其實有掩飾尷尬的意味。
雙方靜默了一陣後,羅康安也幽幽的醒了過來,見自己躺在了地上,翹首一看,見林淵和燕鶯也在,頓時鬆了口氣,立馬爬了起來。
這一折騰站起,他立馬“哎喲”一聲,發現自己變成了一瘸一拐的,這才發現自己大腿受傷了,忙問:“我這是怎麼了?”
林淵也站了起來,“火蝠攻擊留下的。”
至於受傷的真相,不會說是爲了保燕鶯拿其做了擋箭牌,他沒那麼厚道。
羅康安頓時大驚小怪道:“火蝠?這裏的東西古怪的很,我沒中毒吧?”
林淵:“沒事了,幫你處理過了。”
羅康安施法檢查了一下,發現的確沒事,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又發現臉上不對,抬手摸了摸,喫驚道:“我臉怎麼腫了?”
的確是腫了一邊,燕鶯能看到他臉上清晰的浮腫巴掌印。
林淵:“死不了。大男人,受點皮外傷,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唉!”羅康安嘆了口氣,受傷這東西嘛,他現在的確是已經習慣了,心理承受能力不一般了。
燕鶯也站了起來,“還要不要找下去?”
羅康安施法估摸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也的確是一些皮肉傷,再找下去應該沒多大影響,不過目光無意中觸及燕鶯,似乎發現了什麼,意外道:“你之前不是這身衣裳吧?”
不管多漂亮的女人,一般男人是不會去注意女人穿着的,尤其是類似同款的衣裳,一般男人不太能注意分清,能有這習慣的男人,剛好就是羅康安這種喜歡追女人的,所以他注意到了。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燕鶯心中惱羞,冷冷瞥了他一眼。
林淵出聲轉移話題道:“幻蟲路線剛好是走這邊。”
燕鶯立刻施法查探了一下,發現果然如此,再次招呼一聲,“走!”
三人循着路線而去,在半途拐向了一個岔路口而去,幻蟲路線沒有往之前的美女蛇那邊去,之前林淵是聽到呼救跑去查看情況而已。
一瘸一拐的羅康安錯過了一場見識,這就是言多必失的原因,本來林淵還想告訴他美女蛇的事讓他長長經驗,誰叫他剛好注意到燕鶯換了衣裳,這要是把美女蛇的事一講,只怕想不引起羅康安的誤會都難,只好不提。
幸好後面還屢次遇見有美女蛇,給羅康安補了一課。
途中又不時遇見探子似的零星火蟻,三人二話不說,殺!
見一隻殺一隻。
且還闖入了婆婆蛛的生存區域,三人一把火直接燒了過去。
火蝠、鐵甲龍等物,也在不同區域不時出現,應付這些東西,有了經驗,三人自然不成問題。
燕鶯還說運氣好,找對了地方,這個點比她以前去過的點簡單。
當一個近乎無邊無際的巨大空間出現在她面前時,她也懵住了。
視線可及處,到處是散發着熒光的植被,宛若另一個世界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巨大的撞擊聲,將三人驚醒,只見林木動盪,一羣鐵甲龍正在圍攻一隻體型巨大似牛似狼的怪獸,怪獸一條大尾巴一掃,就把糾纏的鐵甲龍給掃飛一片,摔倒的鐵甲龍爬起又衝去繼續圍攻。
就在這時,天降一片虛光幻影,那光色美妙如極光,幻彩多姿,嫋嫋降臨大地,橫掃覆蓋。
燕鶯大驚,揮手招呼,“是吸噬石猿,快退入洞內,不要被光碰到。”
三人緊急閃身退入了洞內。
纏鬥的那羣鐵甲龍和那隻怪獸似乎也受到了虛光幻影的驚嚇,立刻四散而逃。
然虛光幻影又出變化,似不絕霧氣蒸騰而上,一羣打鬥的怪獸頓在奔跑中發出悲鳴,口鼻和傷口處不斷有東西升騰而出,似乎是霧化的血肉,很快都跑不動了,倒在了地上掙扎。
咚!大地震撼,一個攀附在附近穹頂僞裝成岩石的巨大身影從天而降,震撼落地,口中吸食着升騰之物。
待一羣打鬥怪獸的身軀皆乾癟了下去,身軀恍如石雕的巨猿仰天一口長吸,虛光幻影頓時全部收入它的口中。
林淵和羅康安面面相覷。
燕鶯語氣凝重道:“這吸噬石猿是我在地下世界見過的最強大的怪物。”
一臉滿足的巨猿,那黑的發亮的大眼睛四處掃了掃,隆隆邁步轉身,一步步向遠方走去,可就在這時,數道閃光電弧又從天而降,幾乎同時擊中巨猿。
第二七零章 幻蟲之母
數只宛若夜梟的影子穿破黑暗,在巨猿上空快速盤旋穿梭,有三隻定格在空中,雙爪綻放出電弧,電光亦映襯出了其真容。
真人大小,毛乎乎的身子,尖嘴猴腮,確切的說是長着彎鉤似的鷹喙,還有蝙蝠似的翅膀,手腳皆是一雙利爪。
羅康安低聲問:“這什麼怪物,還能放電?”
燕鶯不語,她不回答顯然也是沒見過。
遭受電擊的巨猿身形搖晃着咆哮,憤怒吼聲震的三人所在的山洞亦嗡嗡響,揮舞長臂砸向空中的怪物。
三隻放電怪物停止了放電,快速飛掠躲閃,在揮舞的臂影中急速穿梭,飛行速度極快,急速彎轉的過程揮灑自如,這流暢的速度比起一些修士中的高手怕是也不遑多讓。
打不中敵方,巨猿一口虛光幻影噴出,三隻放電怪卻快閃而去,躲過了。
而其餘當中的,一隻長着翅膀的尖嘴猴腮怪,落在了巨猿的頭頂上,雙爪抓在了巨猿頭上,又見電弧在巨猿腦袋上精光閃爍。
“嗷……”巨猿怒吼,被電的吸回了虛光幻影,身形更是連連搖晃,似乎被電的有些眩暈了。
巨猿揮臂,一掌拍向了自己的腦袋,砰!卻打了個空,反應極快的放電怪一閃避開了。
又有幾隻落在了巨猿的後背中間,幾隻同時放電,狂擊巨猿。
身形搖晃的巨猿雙臂朝後連甩,可粗壯的胳膊卻始終夠不上自己後背的中心。
就在這時,兩隻放電怪趁機而攻,如兩道魅影一閃而過,巨猿的雙目濺射出汁液,兩隻放電怪竟如兩道利矢射進了巨猿雙目中,一雙大眼內頓時電光閃爍。
喫痛的巨猿雙手拍向自己雙眼,似乎想把兩隻怪物給摳出來。
然直接鑽入了它眼眶內放電的威力,直通頭顱要害,不待把兩隻怪物給摳出,巨猿自身已渾身顫抖着仰天而倒。
在它背後的放電怪立時閃開。
轟!地面煙塵四起,可巨猿的眼眶內電光依然在閃爍。
其餘飛舞的放電怪在空中兜了一圈,一個個倒撲而下,竟一個個鑽進了巨猿微微張開的大嘴內。
沒一會兒,巨猿眼眶裏的電光也消失了,也不見兩隻放電怪鑽出來,只見大眼睛裏不時有血水湧出,兩隻放電怪似乎在往裏鑽。
小山似的巨猿,堅石般的體軀,就這樣倒在了數只小傢伙的手上。
林淵忽出聲道:“這放電的怪物,躲閃速度極快,還能施以霹靂攻勢,只怕不少修士對上也要頭疼。”
燕鶯籲出一口氣來,“本以爲巨猿已經是最強的,沒想到這地下還有這種放電的怪物存在,也沒想到還有這樣無邊無際的空間存在,看來這地下世界的詳細還有許多超乎想象的地方,也不知還有何種怪物存在。”
“難怪連仙庭也損兵折將。”羅康安嘖嘖兩聲。
林淵:“憑仙庭的勢力,真要不惜代價來搞的話,這裏的怪物也擋不住,不然也找不到那五隻幻眼。仙庭再來一次,也照樣能把六隻幻蟲之母給揪出來,只不過區區一個秦氏,還不值得仙庭大動干戈付出太大代價罷了。”
羅康安瘸腿挪了兩步,遲疑道:“那美女蛇,還有這巨猿,還有這放電的怪物,哪還是什麼一般的怪獸,已經近乎是妖了,仙庭應該把它們遣去妖界纔是!”
燕鶯:“把它們遣去妖界和困在這裏有區別嗎?這些怪物只要呆在自己的地下世界,不外出作亂,仙庭才懶得管它們,洪荒混沌,本就是各族並立的世界。對仙庭來說,這裏有這樣的怪物存在未必是壞事,至少躲藏之人難以在這裏立足。”
“那還要找下去嗎?”羅康安往外伸了伸腦袋,四處看了看。
林淵和燕鶯都懂他的意思,這裏搞不清還有什麼怪物,目前來看,幾乎是越深入遇見的怪物越強大,恐會很危險。
燕鶯走到石壁前,伸手施法查探了一陣,又走出了洞口,抬頭看向了穹頂,眼前還能看清,再往前看去就不知穹頂有多高了,“幻蟲的路線又往上去了。”
林淵走到一旁道:“這穹頂看似無邊無際,距離相當遙遠,幻蟲的路線再橫跨過去已經是不太可能了,蟲母的老巢很有可能就在這穹頂的某處地層裏。我估計距離可能不會太遠,應該就在附近了。”
燕鶯意外,“何以見得?”
林淵目光掃了掃這方世界,“我們一路下來,都在下行,這麼長的時間,估計已深達地下八千丈有餘。我之前還奇怪,若母蟲進食都要從外界運來,也實在是太費事了,看到這片地下世界,我明白了,恐怕不僅僅是要從外界供給食物,這裏有這麼大的獵場。”
燕鶯抬頭看向了穹頂,頓時明白了,“不錯!若是母巢在穹頂太遠的地方,幻蟲在這獵場找到食物後,還得爬到這邊上來,又再折返穹頂,還要再爬很遠的話,的確很費事,耗費的工時工力都太大了。”
羅康安瘸腿湊過來,講了句喪氣話,“這地下空間這麼大,若說沒什麼支柱之類的東西存在,恐怕支撐不起這麼大的空間,而且支柱的體積一定很大。也許不用折返爬太遠,幻蟲可能會依靠支柱當通道。”
燕鶯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羅康安說的是有些道理的。
林淵:“也許有支柱,但是藉助支柱,或在支柱內開闢通道上上下下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了。”
燕鶯和羅康安皆一怔,後者狐疑道:“爲什麼?”
林淵:“就憑幻蟲靠爬行把食物拖了這麼遠,這已經是讓人很意外了。從外界下來,路線一路下行,幻蟲拖拽食物不太費力還解釋的過去,這要是斜着往上爬的話,就幻蟲那小身板,是拖行不了太遠的。”
此話一出,兩人恍然大悟。
羅康安又道:“近就好辦了,可這怎麼弄?在穹頂上開路不成?”
林淵:“順着穹頂上走。”
三人一起看向了弧線弓向黑暗中的穹頂,羅康安又盯向了那倒下的巨猿,“那些放電怪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萬一我們剛上去,又撞上這些怪物飛出來,怕是會有些頭疼,還不知道這怪物的羣體有多大呢。”
燕鶯:“不能等了,這幾隻怪物肯定喫不完這麼龐大的石猿,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其它獵食者趕來。現在就上,我以幻術來掩飾。”
羅康安一怔,是啊,忘了這位的幻術,有這本事的確能方便很多。
“跟緊我。”燕鶯一聲招呼,已經飛身而起,林、羅二人立刻跟上。
三人順着穹頂壁面一路弧線高升而去,飛出數百丈遠後,伸手施法查探穹頂的燕鶯忽道:“前面百丈遠的距離,有空間,走。”
領着二人再飛了百丈遠,她在手按上方查探,林淵和羅康安也如此,皆感受到了五十丈深的上方的確有個空間,似乎還有不少活物。
燕鶯已是驚喜道:“沒錯,找到了,母巢就在上面,裏面的那隻大傢伙應該就是幻蟲之母。”
林淵和羅康安自然是欣喜,對方有經驗的,既然說是,那就應該錯不了,費了這麼大的工夫,總算是找到了。
話畢,燕鶯已經動手了,施法在上面轉出了一個桌面大的洞來,拔出的石柱就直接往下拋了。
一截截的石柱拔出,又一節節扔掉,反覆十餘次後,三人都鑽入了上面的洞中。
到了等高的距離,三人都猶如戳破窗戶紙一般,在石壁上摳出了一個洞來。
各一隻眼睛往洞裏看去,好傢伙,好多的幻蟲,成千上萬的幻蟲爬來爬去。
在最裏面,躺了一隻巨大的白胖子,是一隻差不多有兩間房大的蠕蟲,看着都噁心。
一隻只幻蟲拖來食物往白胖子跟前放,排着隊的一樣樣往前放,白胖子似乎就躺那喫不停。
而在橫躺的白胖子屁股後面,則像是下蛋似的,一顆顆雞蛋大的白色蟲卵不斷擠出落下,在它屁股後面排隊的幻蟲叼上一顆蛋就爬走,也不知是送往哪個地方去孵化還是怎的,總之是一個接一個的上前接蛋。
一前一後如此這般的週而復始,林淵和羅康安算是大開眼界了。
“怎麼弄?硬搶嗎?”羅康安問了聲。
燕鶯:“幻蟲之母的幻眼有強大的致幻性,若非服用了黑白果,只怕我們也未必是它對手。你們的修爲,定性未必足夠,在外面等着,記住,緊守心神,不要被幻覺所惑,我去動手。”說罷就要破壁而入。
林淵一把扯住她胳膊,對她的積極感覺有些不對勁,謹慎交代道:“一定要記住,幻眼不能有任何損壞,一定要整個的全部挖出來帶走。”
“知道,你已經說過幾遍了。”燕鶯揮開他手,一掌轟破了石壁,直接衝了進去。
幻蟲母巢內頓時亂了套,大量幻蟲迅速攻擊,卻近不了燕鶯的跟前。
躺那喫東西的幻蟲之母也被驚動了,抬起了頭,頭部的一道豎紋驟然張開,那隻獨眼終於睜開了,瞬間綻放出了璀璨如藍寶石的奇幻異彩,剎那鎖定了衝來的人影。
“敢情是躺那閉着眼睛喫的。”羅康安嘖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