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九章 他還沒死?
內傷加外傷,內外皆重傷,那滋味生不如死。
燕鶯今天算是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份悽慘令她回頭看向了一旁。
殺人不過頭點地,讓她殺人都沒什麼,這樣折磨人她不太習慣。
林淵一手掰着羅康安的手指,一手扶劍,半蹲在了羅康安跟前,“知不知道你錯在了哪?”
羅康安手指送在人家手上,如同被牽着了牛鼻子一般,林淵放手他就跟着放低,林淵抬手他就跟着抬高,不敢有絲毫不順,否則那十指連心的牽連之痛再拉扯一下能讓他痛暈過去。
他大口喘着粗氣,已是冷汗直淌,“知錯了,我知錯了,我不該去招惹劉星兒。”
林淵:“錯了,區區一個劉星兒不算什麼,睡就睡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你錯在不知輕重,不知剋制自己的慾望,你很清楚我們現在是什麼處境,你在這個時候亂來,還不知會惹出什麼不可預料的事來,把我們所有人推向了不可知的結果。羅康安,這次我饒過你,再有下次,就不是掰掉你一根手指。”
鬆手了,拍了拍他腦袋,“掰掉你的腦袋!”
羅康安痛颼颼的抖動着,還努力擠出一絲笑,“記……記下了,不敢再犯了,謝林兄饒命。”
林淵扶劍站起後,順手收了寶劍,轉身向車旁走去。
羅康安慢慢收回自己那折斷手指的手,痛的不知所以,伸手去扶正那根彎到掌背的手指,一觸碰便疼的閉眼咧嘴直哆嗦,根本不敢將那手指給扶正。
然不扶正也不行,不歸位的話,這根手指怕是要廢掉了,現在不扶,之後扶只怕會更痛苦。
最終把心一橫,咬着嘴脣發出悶聲哀嚎,硬是猛一下掰了回去。
就這一下,已是疼的側倒在地,一手緊握受傷的手掌,腦袋死死抵在地面,身子急劇顫抖着,猛一下猛一下的喘氣,氣喘如牛,雙眼不時無力翻白,一股由劇烈痛疼導致的強烈眩暈感襲來。
臉更是白的沒了絲毫血色,哆嗦的嘴脣呼着帶血的唾沫,痛的嘔嘔的喘,劇烈疼痛導致的嘔吐感,胸口心窩部位的劍傷口子也還在滲血。
燕鶯多看了兩眼,有點看不下去,扔下一句,“活該!”轉身快步朝林淵去了。
走到車旁,站在了林淵邊上,問:“劉星兒怎麼辦?”
林淵冷眼斜睨,“你似乎很關心劉星兒?”
燕鶯目光略有飄忽躲閃,看向了一旁道:“我是怕惹出事來。”
“事情已經出了,就只能是面對。”林淵一句話後,翻手亮出一張傳訊符,彈指而出。
傳訊符一陣翻飛,漂浮懸空在了他的身前,林淵施法驅指一點,傳訊符一陣劇烈抖動,突如煙塵般嫋嫋飄散。
燕鶯不知他在傳訊聯繫誰。
對林淵來說,有些事情本就打算好了今天離開大軍駐地後要做的……
不闕城,街頭,晉驍駕車而行,後面兩個女人嬉笑而談,正是朱莉和陸紅嫣。
那次在秦氏總部有意接近陸紅嫣後,朱莉果如其言,真的主動去了一流館找陸紅嫣玩。
這已經是兩人第二次出來逛街,相談甚歡很合得來的樣子。
駕車的晉驍面無表情,他勸過朱莉,不希望朱莉和陸紅嫣走的近,可是沒用,只好跟着。
“連出來逛街也陪着你,還一路幫你拿東西,是不是喜歡你呀?”陸紅嫣悄悄跟朱莉咬耳朵。
朱莉略害臊,低聲否認道:“沒有的事,只是助手而已。”
陸紅嫣竊笑:“是嗎?聽說這個助手可是和你住在一塊的。”
朱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
兩人低聲閒聊之際,陸紅嫣忽神情一怔,轉而閉目凝神了。
駕車的晉驍看了眼後視鏡裏的陸紅嫣。
稍候,陸紅嫣睜眼道:“前面找個安靜的路邊停一下。”
朱莉問:“怎麼了?”
陸紅嫣:“家裏有事找我,我電話聯繫回覆一下。”
“哦。”朱莉立馬道:“晉驍,前面停一下。”
晉驍點了點頭,依言在前面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停車了。
陸紅嫣開門,拎着裙子下了車,款款走遠了一些才停步,摸出了手機撥出號碼放在耳邊。
手扶方向盤的晉驍冷冷盯着陸紅嫣手中的手機,根據幾次接觸的觀察,他可以肯定,陸紅嫣現在用的那隻手機並非她平常用的那隻。
手持電話的陸紅嫣也不時往停車的地方看上兩眼,電話通後,低聲道:“老大,是我。”
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什麼事?”
陸紅嫣:“王爺有令,讓你聯繫梅老闆,要求聯繫‘衛道’和‘刺客’那邊的人手,在幻境展開合作。”
男子道:“需要派人手進去嗎?”
陸紅嫣:“不用,與那兩家約定在幻境的碰頭方式便可,其他的王爺會安排。記住,不要讓梅老闆知道是王爺的意思。”
男子:“好,知道了。”
“就這樣。”陸紅嫣說罷掛斷了通話,又笑着向車輛走去,那優雅款款而行的身段,令偶爾經過的車輛車內人爲之側目回頭,恨不能多看兩眼。
……
仙都,青園,高閣之上,白貴人憑欄而立,眺望着青園入口方向,靜靜等待着。
等了好長一陣時間後,進入深庭的道上出現了手挽拂塵的人影,待人進了這邊園子往高閣上看來時,白貴人笑着揮了揮手中的手絹。
直到聽到上樓的動靜,白貴人才轉身撩開垂紗入內,在樓梯口迎了上來的梅青崖。
上來掃了眼四周,梅青崖朝坐榻走去,邊走邊問道:“什麼事急着見我?”
白貴人:“十三爺那邊主動發了消息過來,知道你極爲關注那邊,因此緊急聯繫了你。”
“哦?”梅青崖驟然停步轉身,未入座,問:“什麼事?”
知道他的確是很關心這個十三爺,白貴人這次也沒拖拖拉拉什麼,直接告知,“幻境的事,那邊要求和五爺、九爺在幻境那邊聯手行動。”
梅青崖頓時精神一振,“也就是說,這是十三爺的意思,他還沒死?”
白貴人:“這個就不知道了,我問了,是不是十三爺的意思,那邊說他自己就能做決定。”
梅青崖:“他自己的決定,不是十三爺的意思,什麼意思?”
白貴人:“不知道啊!按理說,這樣的事情不太可能越過十三爺,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十三爺真的不在了?”
梅青崖轉身踱步,一臉沉思意味,手中拂塵不時來回甩動着。
等了一陣,白貴人問:“要向五爺和九爺那邊傳話嗎?”
梅青崖停步在垂紗旁,任由蕩動的白紗拂身,徐徐道:“就怕他們不現身,只要現身了,就有機會摸清是什麼人。既然要碰頭,那就肯定是要現身的,這次的機會很好,所有進入幻境的人,身份都是事先得到了確認的,隱瞞不了,只要辨認出了,就有機會順藤摸瓜。通知我們的人,一定要盯緊了!”
“好!”白貴人點頭,懂了他的意思,既然是讓那些人碰頭,自然是要通知五爺和九爺那邊的。
她知道的,一直以來,這位一直很想弄清十三爺那邊的人馬都是些什麼身份,然而那邊的謹慎小心程度非同一般,但凡暴露過的人,都會切斷一切聯繫,讓人查無可查。
“會是他的意思嗎?”梅青崖探出手中拂塵,撥開垂紗,似要撥開迷霧一般,呢喃自語着,“仙都一戰,蕩魔宮那位二爺親自出馬,對他格外關照,緊咬着他不放,不惜代價要置他於死地,可還是給他跑了,這人厲害的很,有那麼容易死嗎?”
……
夜深沉,朱莉的住所,客廳內漆黑一片。
樓上過道,朱莉房間的門縫裏有燈光透出,晉驍靠在門旁的牆壁而站,能隱約聽到裏面的流水聲。
根據朱莉的作息習慣,他知道的,這個時候正是朱莉沐浴的時候。
黑暗中的他,忽目光一動,閉目凝神一陣後,閃身而出,跨欄而過,輕飄飄落在了客廳,輕步回了自己房間。
關門後,他摸出了一隻手機,撥號主動聯繫上了一人,道:“是我。”
對方:“大人,梅老闆那邊傳來消息,霸王希望能和咱們這邊還有‘衛道’那邊在幻境展開聯手行動。”
晉驍顯然有些意外,“霸王那邊有動靜了?”
對方:“是。”
晉驍:“幻境裏面的情況怎麼樣?”
對方:“按您的吩咐,我們只派了十個人進去觀察,沒做任何動作,對幻境內的情況掌握目前還沒什麼進展。”
晉驍沉默了一陣,“霸王那邊行事雖犀利,但也一向謹慎,仙都一戰,我若非緊盯他的去向,只怕也難以脫身,既然他覺得這次可行,想必是有所把握的。答應梅老闆那邊,我們這邊再增派一百名可靠的人手進幻境。”
對方:“只一百人,夠嗎?是不是太少了點?”
晉驍:“幻境駐紮了仙庭的五十萬大軍,且高手如雲,更有巨靈神雲集,而我們的巨靈神根本沒辦法帶進去,就算我們把人手全部派進去也夠嗆,這不是靠人多力敵能解決的事情。一旦幻境內部出現變故,仙庭隨時可增派大軍,只需將幻境出入口扼守,我們便成了甕中之鱉,再難脫身。何況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什麼人再進幻境,突然出現大量人員闖入,必然正中仙庭下懷。一百人,分散零星進入。”
對方:“好的,明白了,大人若無其他吩咐,我這就傳話給梅老闆。”
晉驍嗯了聲,掛斷了通話,又獨自靜默在黑暗中。
第二九零章 發現被騙
蕭氏商會總部,會長蕭雨檐正在會客。
出去接了個電話的曾英長回來後,給了蕭雨檐一個眼色,之後便默默站在了蕭雨檐的身後。
待到會客完畢,將客人給送走後,蕭雨檐站在了玻璃窗前,曾英長才到他身邊低聲道:“梅老闆那邊來了招呼,霸王希望大家能在幻境聯手行動。”
蕭雨檐猛回頭,“霸王那邊終於有動靜了?”
曾英長頷首,“應該是的。”
蕭雨檐呵呵笑了,“我就說嘛,幻境那麼大的事,他怎麼可能沒反應,早就該聯手了,也不用耽誤這些個時間。好,立刻回覆梅老闆,商談聯合之事。”
曾英長:“沒得談。”
蕭雨檐一怔,“什麼意思?”
曾英長:“這次只約定在幻境碰頭的方式,至於具體的行動,大家面談,這次具體的好像要越過梅老闆。”
“是了。”蕭雨檐瞬間心中瞭然的樣子,頷首道:“果然也是對那個梅老闆不放心了,看來懷疑那個梅老闆有問題的不止我一個,英雄哥所見略同啊!好,就按霸王說的辦,只約定碰頭方式,時間不多了,儘快。”
“是,我這就去辦。”曾英長應下離去。
……
仙都下雨了,靡靡細雨,天色陰沉沉的。
白貴人肥胖的身軀爬上了樓閣,看兩眼盤坐的梅青崖,嘴裏嘟囔着,“陰雲浩蕩無邊,看這天色,這頓雨恐怕要下好久才能停,到處潮溼溼的我不喜歡。”
她的確是不喜歡下雨天氣,身軀太肥胖,打傘既走不出窈窕女子的感覺,還容易淋雨,進進出出施法避雨也不方便。
走到桌案旁跪坐下了,“你等的消息來了,已經答應聯手了。”
梅青崖淡淡問道:“九爺那邊也答應了?”
“答應了。”白貴人說着伸手,又去給梅青崖斟茶倒水。
這次的梅青崖沒有阻止她,反而靜靜看着茶壺裏滾燙的茶水在茶杯裏汩汩七分滿。
白貴人意外的盯着他反應,見他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陰沉的如外面天色,似乎能滴出水來一般。
放下茶壺後,她試着問道:“怎麼了?能讓十三爺那邊的人露面,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梅青崖冷哼了一聲,“九爺這次倒是答應的痛快了,你沒看出來嗎?這位十三爺可比咱們的號召力大!”
白貴人笑道:“這有什麼,十三爺號稱霸王,並非浪得虛名,那可是一路打殺出來的狠人,崛起時,和其它幾路勢力也是發生過碰撞的,他的威信是一路打出來的。這人吶,有時候就是看人臉色活的,誰拳頭硬,誰說話就管用。”
梅青崖:“那十二路人馬都是我們扶起來的,到了,我們的話不管用了,反倒是覺得外人的話比較好聽了,豈有此理!”
白貴人笑道:“已經這些年了,還沒習慣嗎?關鍵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你扶起來的,你又不能說,也怨不得他們。”
梅青崖:“我一直懷疑,這個十三爺纔是真正的前朝餘孽,不把這些人給揪出來,遲早要壞事。”
白貴人遲疑着搖頭,“我看可能性不大,十三爺是一路成長起來的,勢力也是他一手打下來的,真要是前朝那夥人的話,怎麼可能聽這麼一個後起之秀的驅使?”
這事,她是清楚的,十三路人馬,十三位名聲顯赫的天魔,排序不按年紀和實力,而是按照先後崛起的順序,霸王之所以位列十三,正是因爲乃十三位天魔中最後一個崛起的。
梅青崖:“這也正是我一直想不通且不能確定的地方。自從這位出現後,屢屢帶頭興風作浪,搞的另十二路有樣學樣不好左右了。這個十三爺,總有一天我要把他給挖出來,扒了他的皮,看看他究竟是什麼人!”
白貴人夠了夠身子,伸手將對方的茶盞往對方跟前推了推,“喝杯茶,消消氣。”
梅青崖顧了眼冒着熱氣的茶水,茶雖然倒上了,但是依舊不喝。
……
“諸葛曼……諸葛曼……諸葛曼……”
室內,坐在榻沿的劉星兒,慢慢放下中的電話,口中呢喃着,整個人已是癡癡呆呆,眼眶中泛起霧氣,淚水很快不爭氣的流淌了下來,手中電話也咣啷落在了地上,人卻無知無覺一般。
她怎麼都聯繫不上羅康安,害怕,害怕羅康安出事只是一個方面,還害怕……於是想盡了辦法想聯繫,想知道有關羅康安的一切。
以前雖然知道羅康安這個人,但畢竟只是一些花邊新聞之類的,對於羅康安真正的境況並不知曉。
這次真正是花了心思想去了解,憑她的身份背景,想拜託個把人幫她打聽一下情況不難。
情況打探來了,冒出了個諸葛曼,這個在不闕城並非什麼祕密,不難打聽到。
此時她方知羅康安在騙她,原來羅康安是有女人的,已經有個女朋友在他家裏。
那麼自然也確定了,所謂的不離開她也是騙她的,真相是佔了她便宜就跑了。
淚水越淌越多,真正是淚灑衣襟,慢慢香肩顫抖,雙手捂住了嘴悶聲嗚咽,不敢哭出聲來,生怕外面的母親聽到。
“星兒。”怕什麼來什麼,門外傳來了丁蘭的聲音。
劉星兒慌忙雙手抹淚,可是怎麼也抹不乾淨,抹的速度似乎趕不上淚淌的速度。
“星兒?”屋內沒反應,丁蘭又喚了聲。
“娘,我在修煉。”劉星兒撒了個謊,可情緒難以控制下,說話的聲音明顯不對。
丁蘭眉頭一皺,直接施法開了門,推門而入,看到了匆忙抹淚的女兒。
劉星兒不想哭,不想讓母親看出什麼來,可是此時的情緒真的是無法控制,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
丁蘭略驚,快步上前,問:“星兒,你怎麼了?”
怎麼了?劉星兒也想知道是怎麼了,越問這個越觸及傷心事,對目前的她來說,這是無法想象的傷,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想捂住嗚咽聲,已是淚眼模糊。
丁蘭面色漸凝重,知女莫若母,同爲女性,又是她一手帶大的女兒,焉能不知女兒的性格,從小衣食無憂,性格開朗,這絕非一般的不高興和委屈,哭成這個樣子,更是極爲罕見的事情,她印象中都不知道有沒有過。
她當即側身靠坐在旁,凝聲問道:“告訴娘,怎麼了?”
劉星兒不說,也不敢說,就在那一個勁的搖頭。
連續問,不管怎麼問,劉星兒就是不說,已是悶聲哭成了個淚人兒。
這究竟是怎麼了?真正是把丁蘭給急死了,急的丁蘭直接上手了,直接拽開了女兒捂住嘴的雙手,“死丫頭,出了什麼事,你倒是說啊,娘在這裏,你告訴娘,娘給你做主。有什麼話是不能跟娘說的?你說出來,娘才能幫你啊!”
說了一堆話都未打動劉星兒,反倒是最後一句真的令劉星兒聽進去了,連連抹淚的看着母親。
如今的羅康安應該是沒有離開幻境的,她的能力有限,沒辦法在幻境找到羅康安,可母親可能是有辦法的,母親在這裏是能說上話的,有可能請動大軍幫自己找到羅康安。
她現在沒什麼正常的理智,只想找到羅康安要個交代,要個解釋,不然羅康安就這樣不見了,她過不去這個坎。
突然反過來抓住母親的雙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泣不成聲道:“娘,羅康安,幫我找到羅康安!”
“羅康安?”丁蘭驚疑不定,“找他幹什麼?”
“……”劉星兒又無言以對,不知該如何啓齒。
這反應讓丁蘭心中疑雲重重,已經意識到了不妙,立刻催促道:“死丫頭,你倒是說啊,你不說出來,我沒頭沒腦的怎麼幫你?”
“他……他騙了我!”此話一出口,劉星兒再也控制不住了聲音,可謂嚎啕大哭。
丁蘭震動,滿眼的驚疑神色,怎麼個騙法能讓女兒這樣?她是過來人,很快便懷疑到了她不敢相信的那事頭上,亦語帶顫音道:“他騙你什麼了?你們……你們做了男女之事不成?”
具體怎麼回事,劉星兒還是不說,只在那哭。
丁蘭突然一掌摁在女兒肩頭,施法查探之下,很快有了答案,女兒已非完璧之身。
這裏惦記女兒的人很多,她一直盯着的,不可能出這樣的事,要出也一定是偷偷摸摸的。
終於意識到了先前的發現女兒不對勁是怎麼回事,還幫羅康安說話來着,說明這不是勉強的,而是女兒和人偷情了。
驟然站起的丁蘭突然揮手,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劉星兒應聲倒在了榻上,臉頰上快速浮現出了一個巴掌印。
“說,究竟怎麼回事?給我一五一十從實招來!”丁蘭聲色俱厲,怒不可遏。
劉星兒傻了般躺那一動不動,就知道哭。
具體的過程怎麼都問不出來,那真正是把丁蘭給氣得直跺腳,也不爭氣的哭了出來,淚流了,“死丫頭,你讓我怎麼向你爹交代啊!你是要讓你爹孃沒臉出去見人吶!”
母女兩個哭成了一片。
連連跺足後,丁蘭還是抹了淚,快步出去了,出了住址,火速直奔大營方向。
沒辦法,現在女兒這裏問不清楚,她就只能是找到羅康安把事情給弄清楚,就算弄不清楚,這事她肯定也是要找到羅康安的。
來到負責大軍指揮的中樞殿外後,她對守衛道:“勞煩通報神君,丁蘭有事求見。”
“劉夫人稍等。”守衛客氣一聲,快速入內通報,很快又出來,伸手請道:“劉夫人,神君有請。”
丁蘭立刻快步入內,見到案後端坐的寂澎烈,拱手行禮道:“參見神君。”
“劉夫人……”寂澎烈和顏悅色的,然話一出口,便發現丁蘭的神色不對,是一副黯然神傷且焦慮的模樣,當即狐疑道:“你氣色不對?怎麼了,可是出什麼事了?”
家醜不好外揚,丁蘭強顏歡笑道:“沒什麼,只是有事拜求神君,還請神君幫忙。”
寂澎烈笑道:“能讓劉夫人開這口,實屬不易,有什麼事儘可直言,但凡老夫能幫上的,絕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