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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九章 復活

  “王八蛋,你們玩真的!”被圍攻至手忙腳亂的羅康安一聲怪叫。   兩人扯下了假面也沒用,迫於無奈,只能是調頭而回,拼命廝殺逃竄。   情理之中的,也被兩人殺出了重圍,仙庭人馬亦繼續圍追堵截。   途徑之前的盜取之地,林淵特別留心注意了一下,注意到那十具被拖入地下的人,已被搶救挖出,但已不成人樣,目測已死,已無再活可能,又再次放心不少……   “鍾先生,你聽,打起來了。”   暗伏的一羣人中,在燕鶯身邊的一人提醒了一聲。   燕鶯四周看了看,“好,應該沒什麼埋伏。速度要快,要趕在援兵來到之前,走!”手一揮,領着一羣人衝了出去。   衝至防禦大陣前,數人聯手,轟隆一聲響,將防禦大陣強行攻打出了一個缺口,衆人閃身而入……   姬無塵負手站在一道光幕前,光幕裏的畫面正是一羣人冒出強行衝擊防禦大陣的畫面,是爲了避免發現遠拍的畫面。   “人出來了,可以動手了。羅康安他們的修爲攻破防禦大陣可能有難度,先把他們給逼出來。”姬無塵面無表情的下了命令。   “是!”身旁將領立刻領命執行。   號令一出,荊棘海深處,突然出現大批人馬衝殺而來。   林淵和羅康安已在逃逸中與燕鶯等人匯合,一起對戰仙庭人馬,打打殺殺的動靜驚天動地,荊棘海里的嗜血荊棘被大片大片的喚醒,不斷有龐然大物般的嗜血荊棘從地下鑽出,激起塵土,巨大觸手在空中搖擺探覺。   待見到烏壓壓一片人馬掩殺而來,燕鶯立刻大聲喊道:“撤!”   一羣人立刻且戰且快速撤退,有人再次聯手攻破防禦大陣,助後撤人馬快速從缺口衝出。   就在偷襲羣衆脫身欲逃之際,遠處四面八方,再次出現烏壓壓的人馬,如滾滾烏雲般合圍而來。   偷襲羣衆頓時大驚慌亂,眼見逃無可逃,只能是拼命突圍。   交戰動靜瞬間起,天地間隆隆震動,圍困下的一場混戰。   爆開的塵土中,‘鍾朝歡’消失了,再出來已經化作了燕鶯,混亂中沒人注意這個。   她快速與林淵和羅康安碰頭了。   “走。”林淵低聲招呼一聲,三人脫離羣衆,不管其他人,獨自朝一個方向去了。   當然,還有無處可去的數人,沒頭蒼蠅似的,只要有伴就是去處,竟也跟了三人跑。   “住手,放他們過去!”   “別傷了他們,讓他們殺出去。”   一路上各部仙庭人馬的指揮員見到三人手上的標識,紛紛緊急下令。   並非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命令只暗中傳達到一定層級瞪大了眼睛觀察的指揮員這裏。   驚驚險險的圍攻中,林淵三人有驚無險,順利突出了重圍。   突圍後的林淵依然回頭,看那暗紅色古怪巨靈神的動手聲勢,神色凝重,嘴角緊繃……   一尊巨靈神內部,一人對負手屹立的姬無塵拱手稟報道:“大統領,三個帶有標識的人已經突圍,還有五人跟了他們一起跑了,那五個要不要追殺?”   姬無塵道:“算了,我們出手及時,沒讓他們與嗜血荊棘有什麼接觸,不差這五個,佯裝追殺一通便讓他們去吧。餘者,收網!”   “是!”稟報者當即領命傳達。   號令一下,圍攻態勢驟然嚴峻,不再留情,現場頓時死的死、傷的傷、降的降。   追殺中,擺脫追殺的八人,遁入了茫茫大山深處,又是一通繼續的遠遁後,確認平安了才停下。   這一停下,便是一頓慘叫聲接連響起。   慘叫聲止,叮!錨頭也閃回沒入了林淵的鐲子缺口內。   林淵慢慢轉身,看着一地四分五裂的屍體,跟來的五人措手不及之下盡喪命在他手上。   姬無塵手下留情留下的五人,林淵不需要。   突然就把這五人給殺了,羅康安還有些懵,心中略有驚嚇,算是領教了什麼叫做殺人不眨眼,且殺的毫無徵兆。   死亡無形,這叫一個恐怖,令人不寒而慄。   回頭看看面無表情的林淵,此時,他也依然爲之前的盜取行爲感到心有餘悸,當時出了意外真正是把他給嚇壞了,以爲被發現了,以爲徹底玩砸了。   誰知道,這姓林的居然在逆勢之下強行將歪曲的計劃給擰回了正軌。   需知事態說時慢,實則發生的過程非常之快,留給他們做手腳的時間不多,然而姓林的面對突變快速出手翻轉了。   那份膽大心細的魄力,那份沉着冷靜的手段,應對的非常之果斷。   那一幕留給他的是震撼,他不傻,從中讀出了許多東西,真正領閱了林淵的不凡。   他算是明白了林淵爲何敢這樣跑到幻境來玩,人家就是有那膽魄和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底氣。   如今大家安然脫險,計劃也可謂順利,從這一刻起,羅康安的心態有所改變,只要有林淵在身邊,他不至於太慌了。   情緒從驚險中緩過來後,他那進入幻境後就有些忐忑不定的心態從此也漸漸安穩了。   這就是經歷,經歷是讓心態蛻變的良藥,勝過千言萬語的道理。   羅康安抬頭看了看天,暗暗嘆了聲,後悔了,後悔自己碰劉星兒幹嘛,爲此還差點廢掉一根手指,遭的罪就不說了,只捫心自問一句,值得麼?   見識過林淵翻雲覆雨的能耐後,他對離開幻境多了幾分信心,然想到劉星兒的家世背景可能帶給自己的麻煩,後悔之前一時興起的破罐子破摔,悔不該佔劉星兒的便宜。   惆悵了一頓後,他也轉身了,對燕鶯怪叫,“你提供的什麼情況,盜取的時候差點出事知不知道……”他將嗜血荊棘下面根脈相連的事說了說。   林淵偏頭盯向燕鶯,漠然道:“這事,你的確是要給我個交代。”   這次若非他親自出手的話,若非他力挽狂瀾的處理,整個計劃肯定要被搞砸了。   燕鶯一臉愕然,“這個,我是真不知道,我以前的確是接觸過嗜血荊棘,但對這吸血屍肥的東西不感興趣,我真沒有刨根細查過,真不知道地下還有這情況。”發現林淵冷冷盯着自己,立刻惱怒道:“你什麼意思?覺得我在故意害你,不相信我嗎?”   林淵心中默默掂量了一下,按理說,這女人不會不顧阿香的死活,若如此的話,也不會受要挾到現在。略吸氣道:“我暫且信你,不過我要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死的不止一個阿香!”   燕鶯銀牙咬了咬,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然而的確出了意外,她又沒辦法證明自己,只能恨聲道:“時間能說明一切,咱們走着瞧便是。”   林淵不再多言,揮手一翻,憑空扔出了從荊棘海弄出的一龐土。   龐土落地,只見上面附着的十幾株嗜血荊棘苗株似乎死了般,竟呈現出了萎縮狀態。   林淵面色有些凝重,路上他就察覺到了,進入儲物戒內的嗜血荊棘苗株逐漸沒了動靜,後面再怎麼施法撩撥也沒反應。   儲物戒的特性他是知道的,對活物有窒息致死效果,可要從荊棘海的嚴密防守下帶出這東西,只能是採取這種隱藏的方式,暫時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   他寄希望於嗜血荊棘的特殊性,不像一般的活物,可現在看來,似乎有些不妙。   若真不行,也只能是把東西帶出去做研究,繁殖的事將來再想辦法打荊棘海的主意。   然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不是每次都有這樣的空檔給他鑽的。   燕鶯目光定格在了嗜血荊棘苗株上,怨氣暫時放下,心中湧現感慨,仙庭嚴防死守的東西,居然真被這傢伙給弄出來了。   從突圍時的情形可以看出,圍攻的仙庭大軍肯定放水了,也就是說,守軍並未發現嗜血荊棘被盜了。   羅康安上前,蹲下了,咦聲道:“林兄,怎麼有蔫吧了的感覺,不會被儲物戒給殺死了吧?還是說斬斷了根系就會死?”   林淵現在拿出來,要看要確認的就是這個,也上前蹲下了,伸手觸碰着撥動了一下,發現苗株萎縮後已經變得硬邦邦的,像金屬雕塑似的。   施法查探後,亦無任何活着的跡象。   怕是真給搞死了!林淵心中暗歎可惜了,就在他要收回法力的時候,一陣風來,也令他眉眼一動。   燕鶯和羅康安亦目光閃了一下,發現有一株的觸手似乎動了一下,接着,所有的苗株觸手都在微微動,似乎都漸漸從死態舒緩了過來。   三人一起抬眼看,順着風來的方向,也聞到了血腥味,正是那五具碎屍所飄來的血腥味。   十幾株苗株的觸手明顯都在向血腥味飄來的方向探觸着,奈何“胳膊”太短,不可能夠的着。   林淵當即抬手一抓,隔空攝物,一塊碎屍飛來,落入了十幾株苗株當中。   如同美味降臨,荊棘觸手立刻翻卷,死死纏住碎屍,看不出吮吸卻能感受到,只見碎屍正在以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這一幕若在凡間被凡人看到了,必然視同妖魔。   還有沒夠着的苗株,似乎很着急的樣子晃動着觸手。   林淵立刻又招了一些碎屍過來滿足它們,立見大快朵頤般的吮吸。   “嘿,復活了,這小東西有夠兇殘的。”羅康安嘖嘖有聲。 第三二零章 損失着實不小   燕鶯忽冒出一句,“更兇殘的是人吧?”   她也就隨便看了下,便偏頭看向了一旁,不忍再繼續看下去,把人體的碎屍餵給怪物喫,這場面讓她覺得噁心。   也許和她獵殺什麼動物餵給幻蟲是一個道理,可她有點接受不了把人給這樣。   林淵和羅康安抬頭看了看她,都沒說什麼。   林淵關心的是這花了大心思弄來的嗜血荊棘,“不知這東西在儲物戒內能活多久。”   羅康安:“這樣看來,至少定期拿出來餵食應該就能沒事,或者在離開前把它藏哪個地方去也行。”   是這麼回事,林淵微微點頭,又施法把那些碎屍弄來給這些小傢伙飽餐。   之後又把龐土連同苗株一起給收進了儲物戒內,這些從荊棘海弄來的土也不會丟棄,也要一起帶出去給專門的人做研究。想繁殖這些嗜血荊棘,不是帶出去那麼簡單的事,回頭還要弄到荊棘海這邊的氣候情況,也不知道嗜血荊棘離開了幻境能不能生存。   荊棘海這邊的氣候情況好打聽,困難在一系列其它方面的事情,譬如環境,幻境內可是終年沒有黑夜的,也不知對嗜血荊棘的繁殖有沒有影響。   收了東西偏頭對羅康安道:“處理一下,不要留下痕跡。”   羅康安嗯了聲,幹起了毀屍滅跡的事,辦完事,回頭見林淵正拿着地圖看,湊了過去,主動問道:“下一步怎麼弄?”   他的態度已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以前對於自己是不是反賊他自己心裏都沒個定數,左右搖擺着。   林淵:“暫避一天,再去湖心島,和另兩家碰頭,恭候寂澎烈大駕。”   燕鶯:“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還有必要冒這險嗎?我們剛剛突圍了,完全有理由說自己趁機甩脫了那些人,沒必要再節外生枝了。”   林淵慢慢收了手中地圖,“在他們的眼裏,我們已經被反賊給盯上了,被反賊盯上了有那麼容易脫身?這麼大的事,連個人都控制不住,反賊敢玩下去?燕鶯,這不是節外生枝,只有讓仙庭那邊以爲是自己布的局,只有讓對方以爲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才能徹底洗脫我們的嫌疑,事後纔不會惹來任何懷疑。”   燕鶯不得不提醒:“一旦去了,反賊一旦對寂澎烈動手,可不會顧惜我們的死活。一旦仙庭大軍對反賊發動進攻,也同樣不會顧惜我們的死活。就算我們躲過一劫,到時候也要落入仙庭的手中。”   林淵:“現在在反賊那邊看來,我們就是他們手中的棋子,在仙庭那邊看來,我們也同樣是他們手中的棋子。棋子看似身不由己,可任由擺佈的棋子纔是最讓他們放心的,冒險要看有沒有價值,有些風險是值得去冒的。若是爲了得個東西搞出一連串摘不清的嫌疑,那才真是不值得。”   燕鶯嘆道:“反正你說的算。”   林淵:“事情如果順利,我們最終還是要落入仙庭的手中,面對一番盤問免不了,還是說說怎麼應答吧。”   ……   中樞大殿,姬無塵大步來到,唐術等人已經先到一步,都在等他。   姬無塵也算是回來的快,善後的事情還沒處理完畢就趕來了,沒辦法,寂澎烈這邊急着要結果。   “不用多禮。”不待其行禮,寂澎烈已是大手一揮,問:“情況如何?”   姬無塵:“面對敵方狗急跳牆,我們這邊戰死二十七人,傷三十六人,敵方死五十五人,活捉七十一人,目前已知的,逃了八人。”   沒答到點上,郭騎尋直接問:“羅康安呢,他怎樣?”   姬無塵:“羅康安三人已經逃了,就在那逃走的八人中,有五個跟着他們跑,不好做的太明顯,只好讓他們一起跑了。不過羅康安並非主動逃跑的,這廝闖入荊棘海後,對我們的人大喊大叫,說是自己人……”   把下面的稟報情況說了下,說的無非是羅康安不管這邊的傳訊警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對下面人馬暴露了身份,要死要活的非要回來,是下面當機立斷直接採取打殺的手段把羅康安給逼的不得不逃了。   衆人聽後有些哭笑不得,唯獨桓照面頰緊繃。   寂澎烈哼哼好笑,“這廝有夠無賴的,還真是防不勝防,居然想生米煮成熟飯。”   “好。”郭騎尋卻是擊掌叫好,對寂澎烈道:“寂兄,那位當機立斷的指揮員做的好,做的漂亮,完美保障了計劃的實施,否則我等一番心血怕是要前功盡棄。有這當機立斷的能力,提拔使用不爲過,當賞,當報功擢升任用。”   他心中是暗叫好險的,之前沒想到羅康安那廝爲了脫身避嫌,居然會來這一手,差點掀翻了整個局面。   他此時可謂太感謝那位指揮員了,否則他此來要白跑一趟不說,考慮不周壞了事,回去也不好交差。   殊不知,一切都是林淵現場視微妙局勢而引導促成的,恰當的給予力道,而產生的回力。   寂澎烈嗯了聲,問姬無塵:“就由你報功,本座親自批准,重賞!”   對大軍來說,平常都沒什麼立功的機會,戰時雖然兇險,可卻是立功的大好良機,一個決定往往就會改變一生的命運。對戰功行賞,仙庭也不會吝嗇,這也是激發大家用功的方式,否則打打殺殺的誰願賣那個命。   這個立功的機會,也算是被那位指揮員給撞上了,事後必然要惹來一片羨慕。   “是!”姬無塵拱手領命。   郭騎尋舒出一口氣來,“現在那羣反賊當能看出羅康安是我們有心放跑的,試水完了,接下來偷襲的事情應該不會再出現了,應該就到了見真章的時候了,等着羅康安的消息便足以。”   寂澎烈捻鬚道:“羅康安這廝,如此無賴,他這一脫身,從大軍圍攻中逃脫了正是脫險的機會,不會趁機跑了吧?萬一他轉個彎,又跑來駐地自首怎麼辦?”   郭騎尋:“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和反賊打交道多年,太瞭解他們了,既然把羅康安設定成了要子,豈能容他輕易脫控?你放心,反賊敢用他,就一定準備好了找到他的辦法,這種事不會疏忽兒戲,肯定跑不了!”   ……   亭子裏,蕭雨檐和蕭遠慎父子兩個正在下棋。   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了,蕭雨檐算是多抽了些時間陪同,本想讓兒子多接觸一下商會的事務,奈何兒子對這些沒興趣,這也是讓兒子走靈山那條路的原因。   有沒有興趣也不重要,萬流歸海,最終都是要殊途同歸的,就算兒子在仙庭混的再好,有些事情註定了擺脫不了的。   父子兩個邊下棋邊閒聊,蕭雨檐也是有心旁敲側問一些情況。   曾英長出現在了亭子外面,在蕭遠慎的背後方向,揹着蕭遠慎對其父蕭雨檐點了點頭,之後便離開了。   蕭雨檐落子速度加快了,最終一局快速結束了,蕭雨檐投子認輸,站了起來,“不下了,還有點事處理。最近就不要到處亂跑了,你難得回來,要不了多久又要離開,儘量多陪陪你娘吧。”   蕭遠慎站起道:“好的。”   蕭雨檐負手而去,徑直回了自己書房,見曾英長已經在等着,問:“什麼事?”   曾英長:“幻境那邊傳來消息,霸王的人說不參與圍拿寂澎烈。”   蕭雨檐沉聲道:“怎麼回事?”   曾英長:“他們又發動了一次對荊棘海的襲擊,說是人手不夠了,餘下的幾個人也排不上什麼用場,爲了謹慎小心,還要監察荊棘海大軍的動向,以免出現什麼不測。”   蕭雨檐喫驚不小,“又發動了襲擊?”   曾英長:“是,說是要試試羅康安和那邊的情況。我已經確認過了,沒錯,確實發動了第三襲擊,百多號人基本上都折在了荊棘海駐軍的手上。”   蕭雨檐若有所思地點頭,“霸王這廝果然是彪悍,這前前後後損失了近四百號人,能派去那裏面的人,身份都比較隱蔽可靠,如此說來,霸王爲了這次的行動,損失着實不小啊!”   曾英長:“確實不小,估計神仙境的高手都搭進去了一二十個。”   蕭雨檐唏噓搖頭,“既是如此,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只要寂澎烈落在了我們的手上,主動權便在我們手上,霸王那邊玩不出什麼花樣,還得找我們。荊棘海駐軍也確實是不得不防,局應該是霸王一手操持的,他心裏有數,就按他的安排去做吧。對了,佈陣的事怎麼樣了?”   曾英長:“蒐羅到的‘九龍翻海陣’的設置方法,已經傳訊告訴了他們,正在佈置,只是這一次,恐怕要把他們所有人手上的能量靈石和一些材料給耗幹了。霸王那邊說他們付出的代價已經是很大了,不肯再出東西,只會把羅康安交給我們當誘餌,剩下的讓我們多出力。”   蕭雨檐:“霸王那邊確實付出了不小代價,已經把事做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只是辦點現成的,再讓他們出東西也確實說不過去。和刺客那邊的人商量,讓他們不要在乎這些東西,只要計劃能成功,這些東西都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