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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九章 幻眼在此

  剛坐上車的秦儀,見洛天河出來了,又連忙下車拜見。   洛天河抬了抬手,示意免禮,又親口確認:“聽說幻眼來了,已經到了秦氏煉製場?”   秦儀:“是的,已經藏在了煉製場內。”   洛天河瞥了金眉眉一眼,發現金眉眉看向秦儀的眼神像是要喫人似的,心中不禁暗歎,怪秦儀也真是的,幻眼來了就來了,何必如此戲耍這位,難道不知道琳琅商會的勢力有多大,難道就不怕將來被找麻煩?   雖然都是仙宮出身,都是仙后娘娘的人,可任何人之間的關係都有遠近之分,金眉眉可是仙后娘娘身邊最早的侍女,能把琳琅商會交予掌控就可見一斑,那絕對是仙后娘娘最最心腹的一員,連他都要避讓三分。   人到了一定位置都有立場的,他立場的基礎就是仙宮那位娘娘,沒了那個基礎,他洛天河什麼都不是,跟誰都硬不起來,這是讓人很無奈的事情。就像當初秦氏煉製場毒發時,魏平公指着他鼻子臭罵的那樣,在老子面前裝什麼諍臣?   所以一旦金眉眉要對付秦儀的話,他會很爲難,一邊是仙后心腹,一邊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丫頭,多少有些情分在裏面。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洛天河給了句,又對橫濤揮手示意安排。   “是。”秦儀乖巧應下,她可以跟金眉眉發飆,但對洛天河卻要恭敬,不說其它的,只要洛天河還坐鎮不闕城一天,秦氏就必須恭敬着。   金眉眉也瞥了洛天河一眼,心裏嘀咕,難怪這位死活不肯露面介入談判!   有洛天河出面,一行車隊立時方便了,啓動了飛行模式,掠空直飛出城……   山崖上,魏平公從洞口內走了出來,外面的情況隨便掃了幾眼,忽頓住,察覺到煉製場內人員有些異常,遂靜靜打量着,揣摩怎麼回事。   稍候,莫辛閃身飛來,落在了他身邊,魏平公問:“有人跑來跑去的,幹什麼?”   莫辛:“闕城視訊的人來了,正在準備拍攝,說是秦氏已經把幻眼弄回來了,說幻眼已經在這煉製場內。”   “什麼?”魏平公愣了愣,奇怪了,“幻眼來了?已經在煉製場內?我怎麼不知道?藏哪了?”   莫辛:“是啊,我也奇怪,所以讓人找找看。”   魏平公:“羅康安來了嗎?”   莫辛:“沒見到人影。說幻眼在煉製場內,我都搞不清是怎麼送進來的。我剛纔問過了,羅康安出幻境到現在,煉製場進出的人屈指可數,而且都不是特許免檢的,進出都經過詳細的檢查,不可能帶進莫名其妙的東西。哪怕剛纔進來的這些人,也同樣是被詳細檢查過的。沒有人進出時大陣都是封閉的。”   魏平公嘀咕,“鬧什麼妖?秦氏正和仙庭鬥法,別把咱們給波及了,讓下面人提高警惕,所有神衛全部進入巨靈神待命,聽我號令行事。”   “是。”莫辛應下。   這時,魏平公突然目光向側一瞟,“來事了。”   莫辛順勢看去,只見一排飛行車輛橫空而來,落在了大陣門口。   很快,莫辛的電話響起,他摸出接聽後,對魏平公道:“秦儀、洛天河還有琳琅商會的金眉眉,問放不放行。”   這種來客,不是非必要的話,是不好搜身檢查的,下面在請示。   魏平公:“我倒要看看這羣傢伙搞什麼鬼。”   莫辛會意,當即拿起手機道:“放行。”   於是,便見一排車輛駛入了煉製場內,魏平公道了聲,“走,去看看。”   兩人飛身而去,落在了煉製場空地內。   進來的一隊車輛立刻改變了行使反向,朝魏平公而來,沒辦法,在這裏,魏平公負手而立的地方就是中心。   車未靠近便全部停下了,不好失禮,來客統統下車,紛紛朝魏平公走去。   一羣人近前,紛紛行禮,包括金眉眉都跟着欠身,“魏帥。”   魏平公目光掃過衆人,最後盯在了金眉眉身上,左右溜達着,上下打量着金眉眉。   金眉眉一臉微笑,“魏帥,冥界一別,多年未見了。”   魏平公停步,“你跑來幹嘛?這地方是你這個做買賣的能隨便進出的嗎?”   金眉眉被他說的有些尷尬,但與對別人的態度不一樣,解釋道:“魏帥可能不知,琳琅商會正在與秦氏商談收購,理當來看看情況。魏帥在這裏,眉眉既然來了,也理當來拜訪。”   收購的事怎麼可能不知,這麼大動靜,魏平公也不是聾子,冷哼哼道:“拜訪?有空手來拜訪的嗎?沒帶點誠意?”   誠意?金眉眉愣了一下,旋即連連點頭道:“有,自然是有帶誠意。”揮袖一掃,十壇燻紫色的酒罈浮空,“帶了點仙宮新出的佳釀給魏帥品嚐。”   實際上來之前壓根沒準備任何東西,完全是臨時應場。   魏平公掃了眼,不滿道:“就這麼點,打發要飯的嗎?”   這點刁難自然是爲難不住金眉眉,若連這個都應付不過去,那也沒能力當琳琅商會的家,當即笑着應付,“有,還有,只是不知適不適合魏帥口味,魏帥先嚐嘗,如果合胃口,回頭立刻安排人給魏帥多送些來。”   魏平公一副這還差不多的樣子,偏頭示意了一下,一旁的莫辛立刻揮手收了那十壇酒。   旁觀這一幕的人,一個個神情各異,發現金眉眉似乎有點怕這位魏帥,那股高高在上的氣勢在這位魏帥跟前蕩然無存,反而是低眉順眼的樣子。   其實對金眉眉來說,也說不上是什麼怕,她也沒怕的必要,只是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越是忌諱。   仙庭插手到冥界貶黜這位,幽冥大帝是不太高興的。   幽冥大帝是什麼身份?當初和其他大帝一起,是與仙帝一起結盟打天下的人,最後因爲種種原因分了高下。   別看魏平公已經失了權勢,可有句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   下面的其他人可以和魏平公發生矛盾,她身爲仙后娘娘的心腹則不合適,仙后娘娘的人欺壓幽冥大帝的人,讓幽冥大帝怎麼看?你家男人壓我們一頭,你家女人也這樣,幾個意思?容易產生誤會。   就算不是誤會,就算佔了理,也容易讓人心裏不舒服。   在這方面,仙后是曾叮囑過她的,在諸界經商,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要注意影響。   郎藥師也是仙后的人,被魏平公當衆給打了,魏平公扯了點理,仙宮那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就是這個原因,否則仙界這邊能收拾魏平公的人多的是。   幻眼的事能鬧成今天這個局面,也和這位魏帥脫不了干係,可以說是罪魁禍首。   若不是魏平公強勢亂來,逼的郎藥師說出瞭解藥幻眼,能把事情給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偏偏仙宮又不好說魏平公什麼,人家下面人中毒了,人家要找解藥,有做錯嗎?   沒情沒理的,誰敢動魏平公試試看,欺負人都欺負的沒理,當幽冥大帝真是擺設不成?   真要把幽冥大帝給驚動了拍桌子的話,事情就鬧大了,只怕帝君和仙后不處置一些人給個交代都不行。   洛天河左右瞟瞟,心裏有些膩味,發現這位怎麼盡和仙宮的人過不去,似乎是來一個欺一個。   不過只要是不過分,也只能是忍讓了,和金眉眉忍着的原因差不多一樣,估計這位被仙庭給貶黜了心裏有氣,可能是有心找些茬。   一旁的秦儀目光微微閃動着,暗暗將強弱雙方的態勢默記心中。   收了禮的魏平公兩手一背,帶着質問的口吻,“你們一大幫人跑這來幹什麼?”   洛天河出聲道:“魏帥,聽說幻眼來了煉製場,聽說上萬中毒者的性命有救了,不過來關心一下不行。”   魏平公當即問:“幻眼在哪?”   你不知道?不少人一愣,又陸續看向秦儀,洛天河問她:“幻眼在哪?”   秦儀偏頭,對白玲瓏點了點頭。   白玲瓏隨手一翻,憑空托出了一隻寶藍色球體,道:“幻眼在此。”   衆人目光緊盯,皆喫驚不小,原來幻眼已經到了秦氏手中。   洛天河立刻踱步過來,問:“這就是幻眼?”   大多人同有此問,都沒見過這稀罕東西。   秦儀迅速上前一步,擋了他,那意思是不讓碰。而白玲瓏已經迅速將展現過的幻眼給收回了儲物戒內。   洛天河略皺眉頭,“怎麼,衆目睽睽之下,有魏帥在,還怕我做什麼手腳不成?”   秦儀抱歉道:“城主,還請體諒秦儀的小心謹慎。”   洛天河聞言倒是沒說什麼,也能理解,此時的秦氏必然是萬分小心,不會輕易讓任何人接觸到這東西。   目露陰鬱的金眉眉已是臉頰緊繃,方明白過來,哪有什麼幻眼到了秦氏煉製場,秦氏這是怕自己送來的途中出事,故意搞出點吸引力把大家都給引來了,聲東擊西,藉機將幻眼給護送過來。   她心裏又在咒罵寂澎烈是個蠢貨,她早就說過寂澎烈在這邊設置人手沒用,只要幻眼到了不闕城,便很難再阻止秦氏得到幻眼,秦儀每天都要接觸不少人,總不能斷絕所有人和秦氏的接觸吧?   看看如今便知道,是誰把幻眼給送到了秦儀的手上都不知道。 第三六零章 翻臉老狗   幻眼真送來了?魏平公往人羣中掃了掃,不見羅康安人影,當即問道:“這是羅康安弄回來的幻眼?”   秦儀回:“是的。羅副會長爲了找到這顆幻眼,可謂歷盡了千辛萬苦。”   魏平公呵呵冷笑:“千辛萬苦?人呢?讓他過來,我倒要問問他歷經了什麼辛苦。”   秦儀欠身道:“還請魏帥見諒,在中毒者毒未化解之前,他還不能露面,否則恐有宵小對他不利,待到解毒後,我立馬招他來回魏帥問話。”   衆人都懂這話裏的意思,萬一有圖謀不軌者還不知幻眼回來了,羅康安露面的確可能有危險。   知情者都知道秦氏現在防的是誰。   魏平公抬起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天天聽一羣病秧子喊救命,老子的耳朵裏都快磨出了繭子,吵的人心煩意亂,既然解毒藥來了,那還磨蹭什麼,趕緊解毒救人吧。”   秦儀當即回道:“魏帥說的極是,還請魏帥奏報仙庭,再請郎藥師移駕來一趟,這幻眼如何使用,怕也只有郎藥師最清楚。”她之前本是想請洛天河奏報仙庭的。   但此時,審時度勢之後,扭轉了方向,直接拜請上了魏平公。   魏平公嘿嘿道:“我把他給打了一頓,他哪會給我面子。”偏頭看向金眉眉,“你跟那郎中是穿一條褲子的,向仙宮遞個話吧,讓郎中來一趟。”   金眉眉有點翻白眼的衝動,什麼叫我跟他穿一條褲子的,這話亂說容易讓人誤會好不好。   見她沒反應,魏平公兩眼一瞪,“怎麼?解藥到了,就是讓跑個腿而已,仙宮不會故意搞秦氏不給搭手吧?”   “魏帥言重了,仙宮怎會見死不救。”金眉眉笑回,只是笑的有點牽強。   魏平公:“那就利索點。我警告你們,誰都不許在這裏鬧事,否則休怪我軍法無情!”   狗仗人勢,什麼東西!金眉眉心裏罵了句,表面上還是摸出了手機,獨自轉身向一旁,跟仙宮聯繫,有些話自然要回避一下。   “你,什麼眼神,看我不順眼嗎?”魏平公突然指着一女的喝了聲。   不是別人,正是金眉眉的貼身婢女,見到自己主子被人呼來喝去的,有點表情流露,瞅向魏平公的眼神有些不善,結果被魏平公看到了,她眼神已經避開了,誰知魏平公還是眼裏容不下沙子。   這一喝,衆人看去,金眉眉回頭看了眼,當場嚇一跳,趕緊閃身回來,笑勸,“魏帥,小丫頭不懂事。”   魏平公:“這誰呀?”指向婢女,“你過來,解釋一下剛纔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金眉眉大概明白‘眼神’是怎麼回事,忙道:“魏帥,這是我的婢女,您可能誤會了。”   “婢女?誤會?”魏平公嘿嘿,他又不是瞎子,豈能不知是金眉眉的人,正因爲知道,纔沒好臉色,當即怒道:“怎麼什麼人都往這裏跑,當這是什麼地方?來人!”一聲喝。   立刻有兩名甲士閃來,拱手領命。   魏平公:“給我轟出去,若敢反抗,立刻正法!”   一旁的莫辛立刻揮手示意。   兩名甲士二話不說,上前就去抓那婢女,婢女頓時有些驚慌,她跟着金眉眉走南闖北的,走遍諸界也沒遇上過這麼不給臉的事,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金眉眉當即上前求情,“魏帥……”   莫辛身形一側,伸手一攔,不讓她靠近。   洛天河也連忙伸手了,拉住了金眉眉的胳膊,將她拖開了些,在她耳畔低語道:“你當他不敢找藉口對你動手?怕就是衝你來的。算了,這是條翻臉老狗,你送禮也沒用,人家心裏對仙宮有氣,專找仙宮的人不順,忍耐一二。”   金眉眉無語,也深知洛天河言之有理,郎藥師被打的事,她也聽說了,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婢女給拖走卻無能無力,還對婢女微微搖了搖頭示意。   而那婢女見自己主子都不敢幫忙說話,也只好認命,此時方知深淺,方知那暴脾氣的傢伙不是她能惹的。   一羣人靜悄悄的目送了那婢女被搞走,不少人暗暗咋舌。   對於親眼目睹過郎藥師捱揍的人來說,已經算不上意外了。   遠處與攝製組協商的朱莉那邊,遠遠看着,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想過來,被洛天河抬手阻止了。   秦氏副會長黃均成和白玲瓏相視一眼,見過了金眉眉之前的強勢,現在倒是覺得頗爲解氣。   金眉眉回頭盯向趾高氣揚的魏平公,有點恨的牙癢癢,低聲問洛天河,“仙庭怎麼把他給遣到這看門來了?”   不想惹這種人,早前也沒想到會撞魏平公手裏來。   “鬼知道,估計以前仙庭也沒想到會出這些個事。”洛天河嘆了聲,又指了指她抓在手中的手機,“還是儘快問問仙宮那邊的意見吧。”   沒辦法,金眉眉遠眺了一眼被扔出了門外孤零零的婢女,又轉身走開了點,才撥通號碼放在耳邊。   衆人見她獨自在旁不知說了些什麼,之後又見她收了手機走回來。   走回魏平公面前,金眉眉強顏歡笑,“魏帥,仙宮那邊已經知情了,已經命郎藥師儘快趕來救人,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趕到。”   有些事情是沒辦法的,秦氏已經拿到了幻眼,並送到了秦氏煉製場,事關這麼多人的性命,仙宮藉口拖延有點說不過去,事情到此也只能是告一段落。   也可以說是勝負已分!   “那個誰?”魏平公指了下白玲瓏,對莫辛道:“她手裏有幻眼,派人把她保護起來,別被有心人搞出什麼破事來,到時候要我們擔責任。”   他當然知道仙庭和秦氏之間的暗鬥,可他就是要這樣,就是要找着藉口讓仙宮不順眼,誰能怎樣?   金眉眉扭頭看向一旁,發現今天算是遇上了,發現洛天河說的還真沒錯,果然是心裏對仙宮有氣,在故意別苗頭。   “是。”莫辛領命,當場命人帶了隊人馬來,將白玲瓏給單獨隔離保護了。   魏平公則是扔下話就閃身而去了,沒興趣陪這些人。   他一走,有些人終於輕鬆了一下,不然渾身不自在,試問連個眼神不對的都給轟出去了,搞的一幫人連動都不敢亂動,他走了才放鬆了身子敢挪步。   “老狗!”金眉眉實在忍不住,啐了聲。   她發現這‘不闕城’有點地如其名,有言曰朝天闕,而此地名爲不闕,就是不朝天闕的意思,而她又是仙宮來人,來了這裏後發現有點事事不順。   洛天河莞爾。   在場其他人也聽到了,不過自然是沒人敢去告這個狀的。   其他人也暗暗感到好笑,這麼個大人物碰上了橫的,居然被逼到只敢在背後罵人,估計是真被氣着了。   金眉眉轉身看向了秦儀,正想“誇”兩句,誰知手機又響了,拿出一看,頓時冷笑,又是寂澎烈。   有外人在場,她又轉身走開到了一旁,接聽在耳邊,“寂神君,好啊!”語氣裏帶着滿滿的嘲諷意味,多少也有因剛纔受氣的因素。   寂澎烈這次沒任何拐彎抹角,沉聲道:“我怎麼聽秦氏那邊說,羅康安的幻眼已經送到了秦氏煉製場?”   金眉眉哼道:“你安排的耳目果然是發揮了作用,你的消息一點沒錯。”   寂澎烈急聲道:“別開玩笑,你確定嗎?秦氏煉製場我一直派人盯着,壓根就沒什麼人進出。”   金眉眉終於忍不住了火氣,怒道:“你覺得我還有心情跟你開玩笑嗎?我當然確定,我現在就在秦氏煉製場,我親眼看到了秦氏拿出幻眼,如今已經聯繫了仙宮,仙宮應該已經通知了郎藥師過來救人。”   寂澎烈默了一下,語氣沉凝道:“還有辦法,可讓郎藥師做點手腳。”   金眉眉:“放屁!仙宮何等尊貴,豈能做這種小偷小摸的手腳,秦氏一旦叫囂出去,仙宮還要不要臉了?”   寂澎烈又急忙道:“傳送陣,不闕城的傳送陣被禁了,只要讓不闕城堅持,郎藥師就無法及時過去,我們就還有機會。”   金眉眉:“仙宮的人要過來,傳送陣動用不了,你在開玩笑嗎?說出去誰信?你是要仙宮和你聯手搞秦氏嗎?仙宮要出手,還用這樣嗎?你乾脆明搶好了!”   寂澎烈急了:“不讓仙宮知道,只是讓洛天河稍微拖一下,爭取一下時間。”   金眉眉:“你覺得洛天河會幫你幹這種事嗎?禁用傳送陣他已經是不情願。就算他答應了,你怎麼搞,難道要派人強行殺進大軍駐守的煉製場不成,是你活得不耐煩了,還是我活得不耐煩了,幫你搞這事?你存心把我拖下水是不是?”   寂澎烈:“我不是這意思,你聽我說完。魏平公,秦氏煉製場的防禦掌握在他手中,只要魏平公配合就還有辦法,只要他出手,有的是機會做手腳。”   金眉眉:“魏平公那老狗?我不惹他,你自己找去吧。”   寂澎烈:“不是,你找他,把電話給他,我親自和他說。”   金眉眉:“寂澎烈,你到底安的什麼歹心?我就不信憑你的人脈,你自己會找不到他的聯繫電話,你自己想辦法去,少把我扯上!”   之前兩邊算是某種程度的合作關係,現在卻是要劃清界限了。   寂澎烈:“不是,我有他電話,之前早就跟他聯繫過,羅康安一跑出幻境,我就聯繫了他。可他不相信我是寂澎烈,掛了我的電話後,我就再也聯繫不上他了,你既然在現場,那正好,你幫我證明,讓我和他通話便可,我會想辦法和他談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