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九章 三個倒黴蛋
此話一出,有人帶頭拱手拜見,“拜見沈總教,拜見諸位老師。”
“拜見沈總教,拜見諸位老師……”
現場頓時此起彼伏的拜見聲一片,林淵三人組也有樣學樣。
總之現場是亂糟糟一片,拜見的聲音毫無秩序可言,猶如鬧市噪音,惹得周圍圍觀的老學員樂不可支,沒有調教過也能理解。
沈立當雙手摁了摁,“好了好了,不急着拜見,今後大家有的是時間慢慢認識。”揮手一指,“看到你們身後不遠處的那一排環形分佈的牌子沒有?人數衆多,就不一個個點名了,上面分別有你們的名字,大家自己過去看,對號往牌子後面站。先按暫時的分類來劃分,以後大家若是覺得自己更擅長修行什麼,覺得分配有誤,可以上報,進行測試調整。暫時就按照這個來吧,去吧。”揮手一招。
他身後的老師們立刻飛去,站在了牌子後面的桌案旁等着。
現場頓時人頭攢動,亂糟糟一片的奔向了那一塊塊牌子,快速查找自己的名字。
找到名字的立刻往牌子後面的文案跟前走,報上名字,領了自己在靈山的學員令牌,被告知以後在靈山進出、喫用或進藏書閣什麼的,都要用到此物。
領到牌子的再次往桌案後面站。
林淵三人組,在人羣中穿梭,在一塊塊牌子前找,其實林淵心中已經大概有了些數,但還是跟着兩人一塊塊的看。
找到“功法”類別後,果然,踮腳觀望的王贊豐突嚷道:“林兄,甘兄,看,我們在那上面,咦,巧了,我們三個人的名字還剛好在一塊。”
確認真的在“功法”類別,林淵和甘滿華正要朝那邊去,王贊豐卻拉了下他們的袖子。
兩人不明所以,跟着他從人羣中走出了,稍離開了衆人一些後,王贊豐似有些唉聲嘆氣,“怎麼都分到了功法類別?”
甘滿華也苦笑,“一路湊在了一起考試不說,如今連分修行類別也在一塊,連名字都擺在一起也未能拆開,看來我們三個還真是鐵打的緣分,這也是沒誰了。”
王贊豐搓了搓手,“怎麼這麼倒黴,怎麼都被分到了功法這個類別。”
甘滿華微微搖頭,似乎也有些不滿。
林淵卻有所不解,“怎麼了,這難道不好嗎?我看名單上的名字數量,這似乎是最大的一個類別。”
王贊豐低聲道:“林兄,你傻了吧?越是大衆越不容易出頭,越容易泯滅衆人。功法這個類別,咱們私底下說白了,那就是給仙庭做打手的,進了這個類別,以後就只能幹些打打殺殺的事,遇上平亂或和反賊拼命的時候,那就是衝上去拼命或送死的。
再說了,仙庭缺打打殺殺的人馬嗎?高手如雲,想爬升一級太難了,多少人一輩子都只落得個看門巡邏,咱們憑什麼認爲自己就能從那麼多人裏拔尖?要出頭不但要修爲高,還要能打能殺,要敢拼命的人才有可能出頭。好不容易考進了靈山,最終落個玩命的差事,誰願意?”
甘滿華亦頷首嘆道:“殺人者,人恆殺之!這分類確實大凶不好,長期打打殺殺遲早出事。”
聽兩人這麼一講,林淵覺得有理,問:“哪個類別比較好?”
王贊豐:“哇,林兄,你怎麼搞的真一無所知似的。那當然是丹藥、煉器、陣法之類的比較喫香啊,入了這些分類,出靈山分配時,首先去的地方肯定是平平安安的,打打殺殺的用不着這些人出場,還有人保護。你想想看,學會了煉丹和煉器之類的,那都是發大財的行當,譬如煉出一顆好的丹藥,那是動輒以千萬珠來計價的。
還有啊,因爲幹這些的少,競爭的自然也少,又是喫香的行當,品級上很容易提升的。那些打打殺殺的,動輒千軍萬馬的,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說的難聽點,死個成千上萬人的都不算什麼,混到什麼年月纔是個頭啊!有門喫香的手藝在手,就算出了什麼事離開了仙庭,也照樣滋潤的很。唉,這又不是弱肉強食的前朝,這年月誰還去打打殺殺奔前程啊,來之前我爹就說了,若有機會盡量修行丹藥去。”
林淵無語,沒想到這傢伙家裏已經把賬算這麼清楚了,都打聽清楚了,他可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些,只感覺那些統軍的人很威風,現在想想也是,真不是什麼人都能坐到那個位置的。
心裏不由嘀咕,也不知毛臉猩猩他們怎麼搞的,看來反賊就是反賊,儘想些打打殺殺的事。
甘滿華苦笑,“實不相瞞,我家裏也這樣交代了,讓儘量往丹藥方面靠,別修煉那些打打殺殺的事,這玩意出去了,沒相當的背景和關係,真沒前途。”
王贊豐雙手往袖子裏對穿,縮着脖子嘀嘀咕咕,“誰說不是,就算修行功法天賦拔尖的,要出頭也要靠打打殺殺拼命來證明,兇險的很,家人不願看到我走這條路。唉,這一分基本上就決定了大家將來的前途如何。也真是活見鬼了,我們三個倒黴蛋怎麼就倒黴在了一塊?”
兩人家裏都這態度?林淵立刻看向各分類,發現果然,被分入丹藥等喫香分類的,大多是喜笑顏開,被分入功法的果然有不少垂頭喪氣着,反正是看不到笑臉,可見大多人的趨利想法都差不多。
可偏偏的,功法那個分類的確是分人過去最多的,目前看那些到位的怕是已經佔了有近半。
林淵默了默道:“剛纔那位沈總教不是說,若是覺得分配有誤,可以上報測試調整嗎?”
雙手兜在袖子裏抱腹前的王贊豐忍不住朝他翻白眼,“大哥,你以爲有那麼好調整啊?你看看多少人在功法分類裏,你感覺一下有多少人想調整,調整的過來嗎?你以爲咱們想調整就能調整啊,要上報,還要測試。
已經劃分好了,你覺得再測試改變的幾率能有多大?說你能換就能換,說你天賦不夠不能換,你能怎樣?鮮少有人能調整成功的,沒點難度的話,大家都想改行。
據說能換成功的很少很少,的確是後面展現出了非同一般的天賦,讓其他人無話可說的,才能破例更換,只冒出一點意思的話,想都別想。這頭一開,大家都坐不住了,憑什麼他能換其他人就不能換,懂嗎?”
林淵遲疑,“我怎麼聽說靈山包羅萬象,能學很多東西?”
王贊豐嘆道:“是包羅萬象,是能學很多東西,可前提是你要能把這萬象給包羅下來,前提是你有那條件去學啊!劃定了分類,哪個分類的資源纔會向你傾斜,不然還用得着劃分分類嗎?
就說煉丹吧,只有煉丹分類裏的學員,才能配發基本的練手材料。那是要拿各種靈草和仙草給你去試手練習的,試手就會造成浪費,不可能提供無盡的仙草和靈草去給人隨便浪費的。你一旁聽湊熱鬧的,又沒天賦,誰給你浪費着玩?除非自帶材料,否則也就只能是在邊上看看,瞭解一下,長點見識。
想上手?沒人阻止你,你得問問你家底有多雄厚,那些個靈草、仙草的,哪樣便宜?我這樣的家世背景可喫消不住給我來浪費。就算丹藥分類裏修煉的,也不可能隨便揮霍,也都是要先從低級的丹藥開始煉起,等到了有把握纔會提供更高級的材料給他試煉。
譬如那些修煉鬼道的,所練手的厲鬼都是仙庭那邊從冥界輸送提供的,我們個人到哪抓鬼去?你這不是開玩笑嗎?全類皆通的,聽說靈山出過那麼一個絕世天才,結果貪多嚼不爛,聽說把自己給練傻了,據說走火入魔大鬧仙宮被仙庭給收拾了。”說罷還氣不順的哼哼了兩聲。
就在三人心有不滿在那瞎聊之際,那上萬到處找位置的新學員,人已經越來越稀疏了,大半都找到了自己的分類歸位了。
進入了鬼道分類的尺冠雲,也在人羣中默默的唉聲嘆氣,怎麼就給分到了和那些陰森森的東西打交道的分類裏,將來被分進了暗不見天日的冥界的話,只怕也會少很多樂趣。
“怎麼會這樣的?我怕鬼啊,怎麼會把我分到鬼道修煉的?”
身後有女子帶哭腔的動靜,尺冠雲回頭看了眼,只見是個柔柔靜靜的姑娘,皮膚也白白淨淨的,那慘兮兮的樣子,令人看了唏噓。
他自己都沒人安慰,也沒心思安慰別人,目光四掃之際,一愣,看到了林淵三人組。
只見三人碰頭在那,不知在嘀嘀咕咕些什麼,也不知這三人分到了哪一類。
從三人的神色反應上,怎麼感覺沒憋好事,這遲遲不入分類的,莫非是有什麼想法還是有什麼路子不成?
他心頭微微一動,又有想湊上去巴結一二的想法,說不定能打探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他有點想入夥,但那三個似乎不歡迎他。
不但是他看到了,對面臺上負手靜立的本屆總教沈立當也看到了,也實在是此時未歸隊的人員少了,三個傢伙站在外面交頭接耳的樣子分外顯眼,令他想不看到都難,不由盯着觀察了一陣。
旁有人湊近,在他身邊低聲道:“那三個就是勞主監說的刺頭,林淵、甘滿華、王贊豐,三個傢伙拿到了考冊也不按上面說的做,若不是兩位院正說算了,勞主監當場在考場上就要取消他們的參考資格。”
沈立當冷哼了一聲,“果然是有些刺頭的苗頭,看着就比較顯眼。”
第四六零章 刺頭
當然,林淵三人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裏是怎樣的,但也還是挺自覺的,見人已經少了,再不入列有些不像話,當即也跑去歸位了。
三人跑到功法分類那邊,逐一到案前自報了姓名。
發放學員令牌的老師連找都不用找,一眼摸出逐一給予,沒辦法,三人基本上算是比較最後歸隊的。
三人拿着標有自己名字的令牌翻看着,一路晃晃悠悠朝隊伍最後面走去。
看着這隊真的是好多的人,王贊豐唏噓搖頭,低聲嘀咕了一句,“倒黴的還挺多的。”
這隊的人也的確是大多面無喜色,看不到什麼高興的味道。
人心往往就是如此不足,外面那些沒考進靈山的人,只要給個機會,只怕是哪個分類都願意進,而這些考進來了的,反而是挑三揀四的樣子。
林淵三人組,頗有些形影不離的味道,走到了隊伍的最後面一排站好了,東張西望的,看靈山的環境,看四周看他們的老學員。
而尺冠雲的目光也跟着追隨着他們到位。
分類徹底完成了,插在那的牌子都被人給拔了。
總教沈立當這才一個閃身飄然而至,落在了各類別扇形分佈的人員面前,環顧四周後,喝了聲,“林淵、王贊豐、甘滿華,何在?”
站在後面的林淵三人,有點看不到前面,實在是前面有不少個高的擋了視線,誰讓他們站那麼後面。
三人聽到聲音面面相覷,王贊豐還奇怪道:“好像聽到有人在喊我們名字?”
站在他們前面的學員聽到後面的說話聲,有幾個齊刷刷的回頭看來,一女子好心道:“同學,你們是林什麼王什麼甘什麼嗎?是的話,總教在喊你們呢?”
“喊我們?”三人齊愣,皆踮起腳尖來,拼命夠着腦袋往前面看。
聽到喊名字的尺冠雲已是第一時間往知道的方位看來,結果沒看到反應,心裏當即臥槽一聲,三個傢伙太牛了,纔剛入靈山,總教招呼居然沒反應?
誰呀?怎麼沒人反應?所有學員都在東張西望,都是來自各地的,又是從各地篩選出來的人員,大多人基本上彼此都不認識,基本上都不知道喊的是什麼人。
負責功法方面的老師,已經是齊刷刷轉身了,目光迅速朝後打量。
他們當然是知道那三個名字是這邊學員的名字。
沒反應?沈立當的那張臉已經沉了下來,喝道:“林淵、王贊豐、甘滿華,出來!”
終於反應了過來,林淵三人頓時小汗一把,二話不說,像偷了東西的賊一樣,趕緊出列往外跑,往前面跑。
邊跑還互相打量,互露詢問眼神,不知怎麼就被點名了?
這麼多人的名字,那可是上萬人啊,總教怎麼就記住了他們的名字,難道總教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記下了不成?這記性有點可怕啊!
可想想又感覺有些沒道理啊,就算記住了所有人的名字,總教怎麼偏偏就點他們的名了?
三人自我反思,感覺沒幹什麼出格的事啊!
王贊豐和甘滿華都忍不住以懷疑的眼神瞅向林淵,早就覺得這傢伙深藏不露,難不成真有什麼問題不成?
其他學員也終於發現了有動靜的三人,目光皆追隨着。
萬衆矚目之下,衆人眼睜睜看着三人出場。
三人跑到沈立當跟前,一起誠惶誠恐地拱手行禮,“總教。”
心裏頭直打鼓,明顯感覺被當衆點名喊出沒什麼好事。
沈立當負手而立,慢慢打量着三人的神色反應,見還知道畏懼,略哼了一聲,聲音沉沉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刺頭,不許在靈山鬧事!”朗朗迴盪的聲音有當衆訓斥的意味。
拱手躬身的三人再次悄悄左右偏頭,面面相覷,刺頭?何出此言吶?我們幹啥傷天害理的事了,乖乖聽話的,分到功法分類也沒對你們吭半聲,咋莫名其妙就成了刺頭?
王贊豐和甘滿華再次以懷疑的目光看向了林淵,怎麼看都感覺自己是被林淵給連累了。
沈立當冷冷道:“我說話,你們是一貫的聽不見是不是?”
其實許多人並沒看到三人正面,並未看到三人未回話,反倒是因爲沈立當的話才反應過來。
這三個傢伙真牛!當着沈總教的面還敢不搭理?
尺冠雲又有一種驚爲天人的感覺,當然,他早已經領教過林淵目中無人的樣子,現在想來,初入靈山連沈總教的話都不當回事,不搭理他反倒顯得正常了。
林淵三人只感覺冤屈,哪是什麼聽不見,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啊,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刺頭?沒想鬧事啊,怎麼就不許在靈山鬧事了?在靈山鬧事也得我們敢吶。
此時卻是不得不回了,恭敬道:“聽見了。”
沈立當一聲冷哼,看在仨人初來乍到興許不懂規矩的份上,他也不好過多發作,準備等着看,真要敢亂來的話,那他還真要拿這三個傢伙來殺雞儆猴了。
入了靈山,又在他的手上,他真要收拾起來,有的是辦法,就不信擰不斷這牛角尖!
微垂的目光從躬身的三人身上挪開,他環顧衆人,厲聲喝道:“都給我聽好了!這裏是靈山,靈山有靈山的規矩,我不管你們什麼來歷,也不管你們有什麼樣的身份背景,你們的身份背景管不到靈山!在這裏,靈山的規矩說的算,誰要是敢和靈山的規矩對着幹,我必嚴懲不貸!輕則重懲,重則逐出靈山,我有這個權力,都聽見了沒有?”
尺冠雲心裏又是一聲臥槽,聽這話裏的意思,這三個傢伙還真是有不小的身份背景啊!
他心裏翻騰着胡思亂想,表面上已經跟着衆人一起拱手道:“是!”
“那三個傢伙什麼路子啊,纔剛進靈山,就能讓沈總教說出這樣的狠話來?”
“沈總教手上剛畢業的那一屆,是全員一次性通過了考覈的,據說幾個較差的也被沈總教親自突擊調教之後在考試中過關了,據說這次的分配去向和待遇也是高於往屆的,說是沈總教跟不少以前畢業的如今在仙庭當權的學生打了招呼,要到了關照呢,不少畢業的學長紛紛表示感激呢。沈總教的底氣面前,居然還有人敢撒野?”
四周山上,也開始有老學員盯着林淵三人組議論起來。
待衆人應下後,沈立當的目光又落在了三人身上,淡淡喝了聲,“滾回去!”
“是。”三人應了聲,又在衆目睽睽之下灰溜溜的轉身跑了回去,只感覺心裏憋屈的不行。
都只想問一句,憑什麼呀?
奈何有苦說不出,初來乍到,情況不通,也不敢頂撞多嘴什麼,只能是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總之這回,這上萬新學員在大家大多彼此都不認識的情況下,率先認識了他們三個,沒辦法,沈立當當場大聲點名兩次呢,想不印象深刻都難。
三人溜到隊尾後,皆低眉順眼的樣子,不過王贊豐嘴裏還是忍不住嘀咕出一句,“什麼鬼?招誰惹誰了?”
三人別提多納悶的樣子,沒想到剛到靈山居然就遭遇了這種氣象。
沈立當又施法出聲了,“好了,負責各分類的主教老師,把各自的學員帶回去安置、熟悉靈山的情況,要用餐的安排用餐。”
“是!”一羣主教拱手領命。
沈立當一個閃身而去走了。
其他分類的學員少,各自招呼上人就這樣直接帶走了。
主修功法這邊的人卻太多了,人數足足有五千出頭。也就是說,其它各分類的人加一起還沒主修功法的人多。
一個老頭,也是主教老師,走到大家前面自我介紹道:“我是你們的主教萬雪峯。爲了便於教學,每個分類的學員都要分組。因爲我們人數衆多,這裏地方空曠方便,就趁現在分好了作罷,省得後面麻煩。
分成五十組,每百人一組,分由五十位主課老師帶領,分好後今後就由各自的主課老師負責,有什麼事先找自己的主課老師,覺得主課老師解決不了的,再來找我。現在正式開始分組,排名不分先後,五人排面一組縱向列隊。快點,速度快起來,自覺往排開的老師面前站,後面站長了的自覺往少的地方挪,把人數儘量分勻稱。”
站開了的主課老師也紛紛揮手吆喝人過來。
王贊豐在熱鬧現場嘿了聲,“你們還真別說,功法類的人多啊,這也是個好處,以後打架的話,打起來不喫虧,其它分類的人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附近聞聲的人紛紛回頭看來,神色反應似乎都很強烈,有人甚至是面有驚恐神色,這三個什麼人吶?纔剛來靈山就惦記着打架,難怪要被沈總教給喊出去點名說是刺頭。
大家都是來靈山修行的,想奔個好前程的,可不是跑來鬧事的,事搞大了被踢出靈山,可不是兒戲。
附近聽到話的人迅速走空了,不跟他們排一起,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似乎都怕跟這三個在一起會惹禍上身。
一看衆人反應,見因王贊豐一句話導致的頗不受待見的樣子,甘滿華頗爲無奈,被沈總教給當衆‘關照’了也就罷了,還一來就這麼差的人緣,這叫什麼事?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唉聲嘆氣了一句,“王兄,你能不能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