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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九章 銷魂蝕骨

  幾天的休養,她臉上的浮腫倒是消了。   林淵苦笑,“靈山學員怎麼回事,你清楚,不用笑我。”   容尚默了默道:“當年的話不要往心裏去,靈山學員還是挺不錯的,這是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一個臺階,來來往往的人見多了,多少能看出點,你將來的成就不會太低的,若干年後我恐怕要仰望了。”   林淵:“當年多蒙關照,既是來看你,也是來還賬的,當年的費用結算一下吧。”   容尚呵呵,“你不會這麼較真吧?”   林淵:“說好了的,有條件了就來補上,說吧,多少錢?”   容尚隨口道:“十萬珠吧。”   “……”林淵無語,不至於這麼貴吧,這不是宰客麼?   容尚看他那樣子,感到好笑,“拿不出來就算了吧,看在你有心來探望的份上,免了。算是欠我個人情吧,待你來日真能身居高位,找你幫忙的時候不要推辭就好。”   誰知林淵卻默默拿了疊錢出來,點了十張,放在茶几上,推到了她跟前,“你點點看。”   “……”這次輪到容尚無語了,她只是隨口一說,也知道林淵的家底子背景,更知道林淵在靈山一個月只有一千珠的補貼,覺得肯定拿不出十萬珠,因爲不想收他錢,才故意說那麼高的價,誰知人家還真的拿出了。   盯着茶几上的錢怔了怔後,意外道:“你哪來這麼多錢?”   林淵正觀察她,見她這麼一說,當即明白了,給自己寄錢的不是這位,基本上也確認了,除了那個毛臉猩猩應該也沒別人了。“自有來路,收下吧。”   既然有錢,容尚也不客氣,伸手了,不過卻只取了一張,拿了一萬珠,其它的推了回去,“容尚齋不做黑心生意,不多收,也不少收,你住雜物間也沒佔什麼費用,再算點辛苦費,所以一萬珠夠了。”   林淵想說讓她收下,容尚卻擺手打斷道:“既然談錢,那就扯清楚,互不相欠最好,錢我收了,你不再欠我什麼,其它的拿回去吧,沒必要推來推去。”   好吧,林淵收回了錢,又問道:“你那裏有小美家的地址嗎?”   同樣收起錢的容尚意外,“你問這個幹嘛?”   林淵:“我想給她點錢,但她不肯收,乾脆直接寄給她家裏好了。”   容尚遲疑,“地址我倒是有,她家的情況我還是熟悉的,只是,這樣做合適嗎?”   林淵又摸出了信封,推給她,“我知道她家需要錢,這裏是二十萬珠,勞煩容姐幫我寄給她家吧,就以提前預支的薪酬名義寄吧。”   容尚:“這個你還是跟小美說清楚吧。”   林淵:“容姐,小美待我不薄,我總想報答一二,可她不接受,不爲她做點什麼,我心裏過意不去,就當是幫我吧。我目前的條件也只有這些,其它的,等我真的有能力了再說吧。”   容尚伸手拿了信封,“我寫個收據給你吧。”   林淵伸手止住了欲起身的她,“不用,容姐的爲人我信的過,不至於如此。”   容尚盯着他拉着自己胳膊的手。   林淵趕緊伸手縮開了,趕緊轉移了話題,“聽說桂姐的女兒出事了,誰幹的?”   說到這個,容尚臉上沒了笑容,也慢慢坐了回去,淡淡道:“不知道。”   林淵試着問道:“我聽說是光天化日之下帶走的人,憑你背後的那位,查不出是誰?”   容尚:“是誰不重要了,桂姐已經與對方私了了。”   林淵皺眉:“私了?給錢私了嗎?沒報官嗎?報官處理了,也照樣有賠償吧?難道桂姐咽的下這口氣,願意讓作惡之人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話說中了容尚心中的不堪,因爲她這裏不讓報官,跟了她多年的桂姐連申冤的機會都沒了。   種種情形,還有那一巴掌,讓她能說什麼,臉上浮現澀意道:“作案者應該是桂姐一家惹不起的人,也許私了纔是對大家都好的選擇吧。林淵,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了,喝茶吧!”   林淵默了默,這事他也沒能力怎樣,天下的不幸甚多,他沒能力也管不過來,只能是不吭聲了,端了茶慢品。   室內安靜了下來,林淵暗暗觀察着她,也許可以說是在欣賞。   容尚目光偶爾與之碰撞,能讀懂點什麼,突問出一句,“還喜歡我呢?”   “呃……”這個讓林淵如何回答,也不知對方爲何會突然說出這話來。   容尚又冒出一句,“你不怕他嗎?”   林淵沉默,無言以對。   容尚慢慢起身了,走到了裏間門口推門而入,沒有關門。   林淵不知她幹什麼去了,靜靜等着,偶爾端茶喝上一口。   沒一會兒,他忽然聽到嘩嘩流水聲,不知什麼情況,只好繼續等着。   遲遲不見人出來,他忍不住起身了,走進了裏間,剛想喊“容姐”,然目光觸及室內某處的一幕,瞬間石化,臉上神情凝滯了。   浴室內,一個不着片縷的女人,正在流水下衝浴,關鍵是浴室的門並未關,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胴體,令林淵喉結聳動。   流水下的容尚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慢慢偏頭,看到了林淵,瞥了眼,卻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林淵似乎明白了什麼,腦袋裏頓時嗡一聲,慢慢走了過去,站在浴室門口看着,猶豫不決。   背對的容尚瞥了眼,淡淡給了句,“還要我如何主動?”   這句話足以點燃一切,林淵衝了進去,摟住了人,一起沐浴在了水中。   一切都平淡之後,容尚如死不瞑目一般,怔怔看着屋頂發呆,自己問自己這是怎麼了?   林淵依然纏綿在她身邊撫摸。   容尚忽安安靜靜一聲,“你如願了,沒有下次了,走吧。”   林淵怔怔看着她。   容尚忽然推開他,爬了起來快速穿了衣裳,坐在了梳妝檯前,梳理時見鏡子裏的林淵還賴在那,出聲道:“被他知道了會很麻煩,只怕你我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你突然來一次,他察覺不到什麼,再這樣他定會有所察覺。呆久了不正常,走,立刻走,以後不要再來容尚齋。”   林淵起身,又走到了她後面摟住了她。   容尚忽很厭惡地用力推開了他,喝道:“滾!”   林淵愣怔,有點無法理解這女人的翻臉無情,默默轉身穿戴後離開了。   來到樓下,宋小美過來迎他時,還笑嘻嘻問他:“什麼事談這麼久?”   “沒什麼……”林淵自然不會說老實話,與之告別,只說靈山還有事,說下次再來看望,便離開了。   出了容尚齋後,他有種逃之夭夭的感覺,他自己都沒想到會莫名其妙的發生這種事。   走在街頭一陣走神後,纔想到自己還有事情要辦,找到了送信的地方,拿出了兩封準備好的書信。   靈山也能寄,但他怕靈山會檢查,因爲有封信是要給秦儀的。   然今天發生的事,讓他有些手足無措,寄給秦儀的信遲遲難以出手,最終揉團在了掌中,沒有寄出,也沒臉寄出,只把給一流館辰叔的信寄出了。   回到靈山自己的洞府後,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也無心修煉了,腦海裏盡是容尚的曼妙身影。   跑來找他的甘滿華和王贊豐也看出了不對,問他怎麼了,自然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陸府,家主陸山隱是陸氏商會的會長,外出歸來。   在下人的問候聲中,他問了句,“夫人呢?”   下人回道:“在內宅。”   到了內宅的陸山隱發現臥室的房門緊閉,門口拍了下門道:“是我。”   “進來。”屋內傳來喬玉珊的回應,“把門關上。”   陸山隱推門而入又關門,正納悶這女人幹什麼,拐入裏間後,只見喬玉珊正站在一道法器釋放的光幕前。   而光幕裏,是一對男女抵死纏綿的畫面。   陸山隱頓時哭笑不得,摟了她身子調侃道:“今天雅興不小啊!”   喬玉珊回頭白他一眼,一把推開了他,“你還是先看清裏面的男女主角是誰再說吧,要出事了。”   陸山隱一怔,當即盯着畫面細看,認出畫面中的人後,錯愕道:“林淵……那女人?這是在容尚齋……”   喬玉珊徐徐道:“那個容尚的臥室裏。”   陸山隱頓時神色凝重,“這小子是在靈山憋壞了還是怎的,怎麼一出靈山就找這女人鬼混了?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女人的背景,是他能招惹的嗎?”   喬玉珊:“倒不是他主動,是這女人主動勾引他的,這女人平常觀察下,挺淡定的,也不像這種人,今天不知道喫錯了什麼藥,恣意放縱的有點過頭了,回頭我再仔細分析一下。”   陸山隱一字一句道:“這回是真的要出事了,早知道當初就該把這女人給做掉!”   有些事情林淵不知道,容尚自己也不知道,但這裏對容尚進行排查時卻在容尚辦公室和臥室發現了樊衛爵安裝的祕密監控,這邊在那祕密監控上做了手腳,也就是說,他們能看到的東西,樊衛爵也同樣能看到。   瞎搞搞到樊衛爵頭上去了,給樊衛爵整出這種事,樊衛爵能放過林淵纔怪了。   喬玉珊略搖頭,“掌櫃的只讓做掉那個大夫,留這女人一命做觀察,沒有不軌跡象不讓動,你我也沒辦法。事已至此,趕緊聯繫掌櫃的,看他如何決斷。” 第四七零章 下藥   話畢揮手關掉了光幕,轉身走到了一張桌案前,揮手一道法力隔空打入了桌案上貌似做擺設的一面銅鏡上。   銅鏡鏡面出現了波瀾,猶如水波漣漪般層層盪漾不止。   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反覆盪漾,陸山隱走來在旁等着。   沒多久,銅鏡裏出現了一個模糊場景,場景的確很模糊,只隱約看到似乎有個人躺在躺椅上。   嗡嗡人聲從銅鏡裏傳出,“現在可不是聯繫我的時候。”   喬玉珊立刻對着鏡子說道:“掌櫃的,情況緊急,那小子恐怕要遇上一些麻煩,急着問問你的意思。”   嗡嗡人聲,“哦,說吧。”   喬玉珊:“靈山三年期滿,那小子一出靈山就又去了容尚齋……”她把監控裏看到的情況講了遍。   嗡嗡人聲似在笑,“這小子半推半就的還真是經不住誘惑,隨便一個女人就輕易把他給勾引了,意志如此不堅定,還是太嫩了呀,明知不可爲而爲之,這是沒喫過虧,沒長過教訓。”   陸山隱插嘴了,“掌櫃的,樊衛爵恐怕很快就要知道了,那小子恐怕會有危險,我們是繼續旁觀,還是干預一下?”   嗡嗡人聲:“小孩子嘛,還不懂事,旁觀不是讓他跌落深淵摔死,該攔一下的時候還是要攔一攔,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往懸崖邊走吧,你們說呢?”   陸山隱:“先下手爲強,把樊衛爵給做了?”   嗡嗡人聲:“嗯,是個辦法,就是有點過了。年輕人走不穩,不摔幾跤怎麼能長教訓?摔痛了,自然就懂了,才能走的更遠。該他自己做的事,讓他自己去做,沒人能扶他一輩子。他現在跑不了,還能盯着,將來跑來跑去的,你我都無法一直盯着不放,讓他自己去長教訓吧。”   陸山隱:“行,知道了。不過,掌櫃的,恕我直言,這小子好像不適合走這條路,看他那樣子,似乎也不想跟我們一條路,根本沒有任何要聯繫我們的意思。”   嗡嗡人聲發出呵呵怪笑,“是你們瞭解他,還是我瞭解他?已經走上了這條路,由得他說不走就不走嗎?這人吶,沒得選擇是沒辦法,只要有選擇,就一定會選擇,會回來的,不用擔心。聽說他身邊有兩個掃地的小子,什麼情況?”   夫婦二人相視一眼,陸山隱道:“查過了,沒什麼問題。”   嗡嗡人聲笑道:“你們多費心吧。”   銅鏡裏模糊盪漾的畫面隨着笑聲的消失而消失,銅鏡鏡面又恢復了正常。   夫婦二人皆慢慢轉身從銅鏡跟前走開了。   ……   夜深人靜,都務司刑緝提司的室內,樊衛爵還在案後查看着文卷。   一旁案頭的法器內播放的光幕畫面,正在快進,快放的畫面正是容尚齋容尚房間裏的情形。   當畫面快進到男女在室內糾纏的情形時,翻看文案的樊衛爵突然揮手一掃,快進畫面恢復了正常的播放速度,那不堪入耳的聲音也傳來了出來。   樊衛爵的目光離開了文卷,偏頭盯向了播放的畫面,看清內容後,先是錯愕,繼而兩眼瞪大了幾分,臉頰緊繃鼓起。   揮手一掃,畫面又快速倒退,倒退到了林淵剛進容尚房間時的情形,到此,才又正常播放了起來。   “還要我如何主動?”看到這主動勾引的一幕,樊衛爵兩眼似要冒出火來,之後的畫面不忍直視,他緩緩閉上了雙眼,本以爲只是例行的查看,以爲和往常一樣,不會有什麼名堂,是不太在意的。   倒不是他要查看容尚的隱私,對容尚的爲人他還是信的過的,否則不能相處這麼久。   可他身在此位,要防範的事情很多,容尚那邊也可以算是他的一個缺口,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做夢也沒想到,他自認了解的容尚居然做出了他最不能相信的事情。   畫面中傳出的聲音,令閉目的他滿臉的不堪。   “你如願了,沒有下次了,走吧。”聽到這句時,他又睜開了雙眼盯着畫面。   “被他知道了會很麻煩,只怕你我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你突然來一次,他察覺不到什麼,再這樣他定會有所察覺。呆久了不正常,走,立刻走,以後不要再來容尚齋。”   “滾!”   他慢慢低頭,身形伏案,略顯佝僂,如同受傷的猛虎一般,喘息着,口中喃喃,“容尚啊容尚……”目光略抬,盯着畫面梳妝檯前黯然失落落的容尚,微微冷哼了一聲,“靈山學員!”   ……   靈山,課堂上,臺上兩名助教正在交手,演示給臺下的學生看,遊雅君則在一旁講解。   從現在開始,三年基礎修行後學員開始了功法打鬥方面的學習。   林淵看的認真,卻總感覺左右的甘滿華和王贊豐有小動作,不時左右瞄上一眼,發現兩人似乎不斷在憋笑。   仔細觀察後,他順着兩人關注的地方看去,看到了前面盤膝而坐的百里蘭。   這一看,立刻發現了不對,往日裏一貫認真聽課的百里蘭今天明顯不對,身子似乎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或者說明顯能看出身子有些扭來扭去。   什麼情況?林淵左右看了看兩人,意識到百里蘭的不正常肯定和左右的傢伙有關。   講課的遊雅君其實也注意到了今天的百里蘭似乎有些不對,身子不安不說,臉還漲的通紅的,也不知是怎麼了。   課上到半途,百里蘭終於忍不住了,突然站了起來,對臺上的老師們拱手錶示了一下,便迅速離開,飛身快速離開了現場。   所有人都盯着似乎情急而去的百里蘭。   “噗……”王贊豐悶出一聲憋笑來。   林淵瞥了他一眼,不知這兩個最近鬼鬼祟祟的傢伙幹了什麼……   回到自己洞府的百里蘭立刻把門一關,忍不住了,快速撓癢,奇癢無比的地方恰恰是最不便對外人言的地方。   越撓越癢,施法都止不住,最後不得不脫了衣服撓,撓出了血也止不住。   最終實在是沒了辦法,她不得不收拾了一下,緊急向靈山的老師求助。   一求助,驚動了老師,也很快查出了問題所在,百里蘭的褻褲上被人下了藥。   找到了問題所在,知道百里蘭遭遇了什麼,靈山很快對症下藥,解除了百里蘭的痛苦,但那份帶給百里蘭的羞辱是難以言狀的,尤其是被老師檢查私處的情形,儘管檢查的是女老師。   很快,還在上課的林淵三人組被帶走了,百里蘭一口咬定肯定是他們三個乾的。   面對靈山院監的盤查,林淵很無辜,再三強調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他雖然猜到了什麼,也看出了點什麼端倪,但是不會出賣甘滿華和王贊豐。   甘、王二人自然是連連喊冤,一口咬死了自己什麼都沒幹過。   事情又從百里蘭那裏查,查到百里蘭的褻褲是昨天清洗過的,晾在洞府內。之前穿這衣裳都沒事,偏偏今天穿了就有事,這顯然是有人在昨天跑進百里蘭的洞府內做了手腳。   而查來查去,事實能證明林淵三人確實沒機會幹那事,都有不在場的證明,也確實沒接近過百里蘭的洞府。   不管是不是三人乾的,三人都被靈山給關了一晚。   囚禁期間,林淵心裏清楚什麼,但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也不問甘、王二人是怎麼回事。   那兩個傢伙倒是懶洋洋躺在角落裏,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也不跟林淵說兩人幹過什麼。   兩人也知道,不管要對百里蘭幹什麼,怎麼拉林淵都沒用,林淵是不會參與的,久而久之,兩人也習慣了撇開林淵偷偷摸摸幹,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樣子。   沒證據,不能證明是三人乾的,靈山也不可能在沒證據的情況下冤枉他們三個,萬一是其他人乾的呢?   第二天上午,林淵三個嫌疑人被放了。   一出監禁,便見到了在外面等的遊雅君。   遊雅君讓甘、王二人先回去了,留下了林淵,帶到僻靜處喝斥問話,“簡直荒唐,怎能對姑娘家的行如此下作手段,你知道人家身子撓成了什麼樣嗎?林淵,你老實告訴我,這事是不是你們三個乾的?”   林淵無奈道:“先生,此事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也真的是很無奈,爲什麼那兩個混蛋乾的壞事,每次都要把賬往他頭上算,起碼是也要算上一份。   遊雅君沉聲道:“林淵,我告訴你,若是你們乾的,你們現在承認了,這種年輕人之間的玩鬧,最多小懲大誡,有我在,也不會讓你們出什麼事。可若是拒不承認被查出來了,那性質可就變了,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   林淵拱手道:“先生,此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承認我對百里蘭說不上有多滿意,王贊豐和甘滿華也確實和百里蘭不對勁,以前興許和百里蘭對着來過,可要說兩人能幹這種事,我是不太相信的。另外,就算兩人以前對百里蘭幹過什麼,可先生,我實在是不明白,許多事情明明和我無關,爲什麼都要把賬算我一份,我不知大家爲何對我有這麼深的成見,好像從入靈山開始便是如此。”   他其實猜到了是王、甘二人乾的,甚至猜到了兩個有不在場證明的傢伙是找誰幹的,然而他不會說。   更何況只是猜測,沒證據的事他就更不會說了。   當然,也算是幫兩個傢伙說了話,當年那兩個傢伙也是幫了他的。   爲什麼對你有成見?遊雅君有些古怪地瞥了他一眼,貌似在說,裝什麼糊塗,傻子都能看出你是他們三個當中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