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九章 失傳祕方
龍師?官盈吟和楚琳琅同時愣在了原地,可謂瞬間被這番話給勾走了魂。
別的東西,二人可能不清楚,但龍師之博學,那是曠古爍今的存在,德高望重,前朝今朝都敬重的人,否則又豈能號召諸界傳學精英共聚一堂,創建這靈山。
雖不知龍師究竟因何事被誅,但龍師的博學是不能被否認的。
這傢伙竟然看到過龍師遺留的典籍,也不知是什麼典籍,兩人可謂心頭瞬間一熱。
悠然自得的林淵從二人身邊走開了,已經走遠了一些距離,不時在一株展示的仙草前停一停,又繼續向前而行。
見林淵走遠了,二人才反應過來,又相視一眼,之後快步走追上了林淵。
那走路追趕的速度,令官盈吟也有失儀態,惹的偶爾經過的學員爲之側目。
追到林淵身邊後,官盈吟竟搶在了楚琳琅的前面追問,“不知典籍上對金光草的特別陳述怎講?”
林淵又擺手,“我不懂這個,還是不瞎說的好,胡說八道誤人子弟可不好。”
官盈吟:“既然是典籍,想必不會故意編撰來害人用,還望林師兄不吝賜教。”就差說出更何況還是龍師留下的。
龍師因犯錯被誅,她這種身份的人是不好公開讚揚的,有些時候不免有些忌諱。
楚琳琅亦連連點頭。
對於搞這行的人來說,能突破一項對藥理的認知,那將是巨大的收穫,如何能不心熱。
林淵沉默了一陣,“那好,不過我事先聲明,我只是隨口一說,若是有誤,我可不負責任的。”
官盈吟:“不攻是非,探討藥理何錯之有?林師兄儘管直言。”
林淵默默點頭,道:“我記得典籍上說,金光草對各種藥性的破壞的確大,但若能善加駕馭的話,便能變害爲益。”說罷左右看了看二人,一副不知說的是對是錯的樣子。
官盈吟立馬點頭認可,“藥理上來說,確實有相生相剋之說,確實此理。”
林淵反問:“我進過幻境,進幻境後需要服用一種丹藥,否則時日久了容易讓人自身產生幻覺,不知二位可知服用的是何丹藥?”
楚琳琅搶答:“守心丹,聽說如今仙庭在幻境大量駐軍,對這丹藥也開啓了大規模的煉製供應。這個和金光草有關嗎?”
林淵:“沒錯,就是守心丹。說有關也有關,說無關也無關,想必守心丹的煉製方法,兩位應該知道吧?”
官盈吟:“三味主藥,十一味輔藥煉製而成,煉製過程先投三輔……”
林淵抬手打住,“我就問問,沒必要教我怎麼煉製,你們說了我也不懂。我想問的是,你們知道守心丹煉製過程中最大的麻煩是什麼嗎?”
官盈吟順口就來,“最大的麻煩是在煉製過程中祛除其藥效融合後的雜性,若藥性不純,‘守心’二字便無從談起。”
林淵:“我在典籍上看到的有關金光草的使用上,就與‘守心丹’的煉製有關,說的就是雜性上祛除的麻煩,說‘守心丹’有兩種煉製辦法,一種就是你說的三主十一輔,另一種則是包含金光草的三主八輔的煉製辦法。若使用金光草,可減少三種輔藥的投入。”
少三種輔藥的投入啊,仙庭那麼多人馬駐紮在幻境,長年累月的服用守心丹,這累計節省下來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兩人聽的兩眼冒光,楚琳琅有些着急,急問:“林師兄,典籍上說了第二種煉製辦法的詳細過程嗎?”
林淵頷首:“有的,其實守心丹的兩種煉製辦法都差不多,差別就在雜性衝突的祛除上。金光草分根鬚、根莖、枝和葉的四種使用方式,須的破壞性最弱,根莖最強,其次爲枝,然後是葉。
按照典籍上的記載,守心丹煉製過程中,一旦面臨藥物雜性開始爆發衝突時,無須添加其它四味輔藥來相生相剋,只需添加金光草的十條根鬚投入,或投入一片金光草的葉子便可。這是指中規中矩的一爐丹藥煉製的使用量,若是要加大煉製量的話,便要酌情添加。”
說罷又對兩個聽的凝神認真在領會的女人攤了攤手,“我也是因爲當初要進幻境,剛好注意到了守心丹,臨時抱着典籍看了看,方有這印象,換了其它的,我恐怕說不太清楚。”
兩女已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思緒依然沉浸在他所說的新式煉製過程中。
三人慢慢逛着,林淵見二人琢磨的樣子竟然沒了聲音,遂又幹咳一聲道:“按照典籍上的說法,金光草其實也沒你們說的那麼不堪,它其實還是一味仙丹的主藥。”
想要跟善於此道的人聊下去,自然得有共同語言,這是他來之前就充分做好了功課的,不會沒得聊。
“金光草還能做主藥?”楚琳琅喫驚不小。
林淵略聳肩,“我也不清楚,我說了,我也不懂,只是典籍上的說法,你們隨便聽聽就好。”
官盈吟卻追問:“林師兄,不知典籍上記載的金光草是能做何種仙丹的主藥?”
“什麼丹來着?好像和冥界有關,容我想想……”林淵給了話後,一副思索琢磨的樣子,好一會兒後才點頭道:“想起來了,說是適用於冥界的‘闢陰丹’。”
“什麼?”楚琳琅失聲。
“闢陰丹?”官盈吟亦失聲,不過意識到了自己的喧譁,一把捂住了嘴,迅速左右看了看,幸好四周暫時無人,不然就尷尬了。
沒辦法,她這種身份的人,說有好處是有好處,但也有不便的地方,若是想自重的話,是不好帶頭破壞規矩的,列草堂內亦不得喧譁。
林淵一副很意外的樣子,“這闢陰丹很了不起嗎?我看到的記載上好像只是比較普通的丹藥。”
楚琳琅頓時哭笑不得,發現這位果然是真不懂行。
官盈吟亦嘆道:“林師兄,您可能有所不知,這闢陰丹的確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丹藥,對修士的作用不大,但對普通人血肉之軀卻有大用。您說的典籍上的記載一點沒錯,這闢陰丹的確和冥界有關,普通人若服食一顆闢陰丹,便可入冥界呆三天之久,因這闢陰丹揮發出的東西能銷燬陰氣,能助普通血肉之軀抵禦陰氣侵體。”
楚琳琅補充道:“林師兄,最重要的是,這闢陰丹的煉製方法已經失傳了!”
“啊?”林淵一臉驚訝的樣子,他又不是沒去過冥界,去冥界要注意什麼當然清楚,當然也知道失傳了,故意不知的樣子道:“這般普通丹藥怎麼會失傳的?”
二女再次相視一眼,正因爲這位的什麼都不知道,反而說出了闢陰丹適用於冥界,令二人越發肯信了那份龍師典籍的存在,居然有失傳丹藥的煉製辦法,真不知道上面還記載有什麼重要之物,兩人真恨不得把那典籍借來一觀。
此時此刻,兩人真正是百爪撓心一般,甚至暗暗埋怨龍師,有這樣的東西爲何不留在靈山呢?
不過官盈吟還是耐心解釋道:“林師兄,失傳的確有些原因。首先,這闢陰丹對修士確實作用不大,凡夫俗子之類的普通人進入冥界本來就於理不合,所以無論是前朝還是當朝,都不鼓勵使用這種東西,甚至都有禁止的意味。
何況一般的普通人也進不了冥界,就算機緣巧合進入了,哪怕服用了闢陰丹也難擋鬼魅的侵害。所以一般都是被修行中人給帶進去的,被帶進去了身邊自然也有修行中人保護,未必要服用闢陰丹,所以這東西使用的人很少。
用的人少,煉製的自然也就不多,煉製的不多,煉製方法也就不會廣爲流傳。據說前朝的時候還有人會煉製,然在改朝換代的廝殺過程中,會此煉製方法的人好像也遇難了,之後也未有找到什麼遺留的煉製方法,因此而失傳了。”
講的可謂條理分明且清楚明白。
林淵聽後恍然大悟,哦聲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明白了。”說罷也不以爲然,繼續逛自己的,遇上感興趣的仙草又會逗留觀望一下。
可官盈吟和楚琳琅卻無法淡定,兩人亦步亦趨地跟着林淵身邊不捨,林淵走,她們就走,林淵停,她們也就立馬停下,又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辦法,對於她們練就此道的人來說,能恢復一項失傳的丹藥煉製方法,可謂有莫大的吸引力。
真可謂是眼巴巴的瞅着林淵,見林淵無所謂還不知輕重的樣子,兩人心裏好癢。
最終還是楚琳琅忍不住了,試着問道:“林師兄,那闢陰丹的煉製方法,你記得嗎?”
這話說的官盈吟都有些忐忑了,人家肚裏的貨,又不是靈山的,讓人交出不公開的煉製方法,似乎有些不合適,何況還是已經失傳的東西,這已經可以說是煉製祕方了。
退一步說,人家若不願意交出的話,也不好勉強,否則和強搶沒什麼區別。
相對來說,仙庭這一點的規矩還算是好的,私人的東西就是私有財產,不容肆意掠奪。
林淵盯着一株仙草,漫不經心道:“我記性還算可以,想一想應該可以想起來吧,不過,這沒用的東西,想它作甚。”
別呀!二女心中同有此呼聲。
第四八零章 不敢貪功冒佔
楚琳琅立道:“林師兄,你覺得沒用,可師妹我們是熱衷此道的,您不妨好好想一想,想好了送給我們好了。”
“呃……”林淵回頭看她。
官盈吟卻是立刻訓斥,“琳琅,你幹什麼?”
楚琳琅頓時尷尬,有點被戳破小心思的感覺,這有點欺人不懂,故意哄騙的嫌疑。
官盈吟又對林淵鄭重解釋道:“林師兄,您有所不知,恢復出一種失傳丹藥的煉製方法,可媲美髮明這種丹藥的人,譬如在這靈山,名字是要載入史冊的,以後靈山的老師對將來的學員傳課授業時,都是要提到這個人的名字的,對煉丹者來說,爲後世銘記,這是莫大的榮耀,更是煉丹者的崇高殊榮。
獲此殊榮者,畢業後進入仙庭可專司這種丹藥的煉製,可享有丹師的尊崇。
還有您說的守心丹的別樣煉製方法,如果真能成功,每一爐丹藥的煉製都能節省三味仙草,累計下來可爲仙庭節省大量的資源,必能獲得仙庭的重賞。估計進入仙庭成爲專司一項的丹師也不成問題。您說的這些如果無誤的話,對我二人是有莫大好處的。”
事情她必須講明白,靠哄騙到手的東西,遲早要敗露,到時候非得鬧個身敗名裂不可。
林淵又不是涉世未深的菜鳥,對此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他爲何要以此爲餌。
可他卻故意一臉很訝異的樣子,“竟還有這些個門道?”
楚琳琅尷尬一笑,未否認。
官盈吟白她一眼,又對林淵頷首道:“可以理解,隔行如隔山,論打鬥的話,我們肯定也不如林師兄您。林師兄,您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對你說的煉製方法進行嘗試,不過您放心,丹藥煉製出來後,我們一定會公開真相,表明都是林師兄您的功勞,我們絕不貪功。”
林淵不以爲然擺手,“你們想煉製儘管拿去煉製好了,反正我也不懂,說我就沒必要了。”
楚琳琅頓時欣喜不已。
官盈吟提醒道:“林師兄,守心丹的煉製方法真要能成功過的話,仙庭是能給出不少獎勵的。”
林淵:“我不缺錢,也不差這點獎勵。再說了,我不擅長煉丹,掛我的名字,仙庭也不可能讓我做你們說的什麼丹師。我就隨口一說,不費什麼,如果對你們有幫助,你們拿去用好了。”
官盈吟忙拒絕道:“豈能貪功冒佔,這萬萬不可。”
林淵頓時暗暗納悶,本想讓這女人冒名貪功,結果這女人不受此誘惑,這令他的企圖有些落空。
想了想,試着說道:“這玩意若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好,我希望你們保守祕密,不要對外宣揚我,我不想和此事有關。”
二女皆驚訝,皆有些不明白,這般光彩之事,爲何不要?
林淵解釋道:“我說過,這是我從龍師遺留的典籍上看到的,不是我的功勞,真要掛了我的名號,那我豈不成了貪功冒佔?這不是我的東西,另有主人,連其主人都不願意張揚,我豈能喧賓奪主?這樣,只要你們保守祕密,我願意把闢陰丹的方子想起來送給你們。”
“這……”二女頓時爲難了,官盈吟苦笑道:“林師兄,您這不是爲難我們麼,我們弄出了這東西,若不說清來路的話,豈不是還要掛在我們名下。”
林淵笑道:“方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以靈活運用嘛,功勞可以歸於整個靈山嘛,你們可以適當的採取一點靈巧的方式,譬如拉靈山的其他人一起弄出來嘛。靈山是龍師一手創建的,東西又是龍師遺留下來的,榮耀歸於靈山,也就等於歸於了龍師,這樣我和你們都問心無愧,如何?”
他纔不想佔這種功勞,話也沒說錯,的確是龍師的,再說了他也的確看不上仙庭的那點獎勵。
說實話,他其實很有錢,至少暗底下比秦氏有錢的多。
至於榮耀什麼的,於他而言是笑話。
二女聞聽此言,頓時兩眼放光,對呀,這真是個好辦法。
官盈吟眼中更有欽佩神色,發現這位印證了自己之前的判斷,有這麼大的榮耀都不要,果然是個精華內斂之人,當即恭恭敬敬地拱手鞠躬,“林師兄高風亮節,盈吟欽佩。”
楚琳琅亦跟着做了一下。
林淵笑道:“談不上什麼高風亮節,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們發誓,絕不可外泄,包括你們的家人。”說最後一句時,看向官盈吟的眼神中透着意味深長。
二女相視一眼,之後一起點頭道:“好,我們發誓絕不外泄。”
林淵聳聳肩,一副好了的樣子,又繼續轉身漫步,欣賞那些仙草去了。
二女又互相看了一眼,再次跟上,楚琳琅有些忍不住了,“林師兄,闢陰丹的方子你倒是想一想啊,你還沒告訴我們呢。”
林淵哭笑不得,“琳琅同學,我能輕易想起就已經告訴你了,所以啊,你總得給我點時間,讓我回去好好想一想啊,我今天是來列草堂參觀的,你不會讓我站在這裏想個死去活來吧?讓我回去了安安靜靜思考回想好嗎?”
楚琳琅又尷尬了,嘿嘿笑着。
官盈吟忙道:“林師兄,不急於一時,您回去後慢慢想。”
林淵:“方子我肯定有印象,這樣,我向你們保證,我今天一定想起來,想不起來我就聯繫典籍持有人問個明白,明天你們來找我,我一定把方子給你們。”
二女興奮,官盈吟頷首道:“好。”
楚琳琅則是目光閃了又閃,暗暗竊喜,不知道明天過去找時,會不會遇見夏凝禪。
方子的話題暫停,二女開始盡心盡力做好導遊,能突然有此收穫也是二人之前沒想到的。
不過遊覽途中時,楚琳琅還是心癢難耐,還是忍不住找機會問了句,“林師兄,你怎麼會看到龍師遺留的典籍的,是因爲羅康安學長嗎?”
其實官盈吟也心癢這個,也想知道典籍是怎麼回事,但是窺人隱私似乎不合適,她的家教令她羞於啓齒。
她家雖然叮囑了她和林淵保持距離,可她很清楚,她的家族對龍師是有特殊感情的,對龍師的尊敬是一貫綿延傳承的,若說龍師有勢力的話,她的家族只怕也算是明擺着的其中之一,起碼是龍師立下的靈山規矩的堅定擁躉者。
每當有人想顛覆靈山的規矩,她的家族必然是跳出來阻撓的阻力之一,還有那些曾經受惠於龍師的人,否則靈山很難堅持到現在。
若不是有這樣明裏存在的勢力,或暗中可能的存在,仙庭裏的一些人也不會因爲羅康安而頭疼。
只是如今的風頭不對,局勢不明,不敢妄動,怕成爲某些人手中角力的棋子。
林淵嗯聲道:“這是自然的,羅康安是龍師的親傳弟子,一些典籍都是龍師傳給羅康安的,我有幸跟隨見識了一些。”
楚琳琅試探道:“您只是因爲看到了金光草而想起,想必那些典籍中不止守心丹和闢陰丹之類的煉製方子吧?”
林淵:“肯定不止的,一部典籍中怎麼可能只記載一兩樣普通方子,很多,還有一些記載各種罕見仙草的典籍。”
二女悄悄互相看了眼,眼中的炙熱難以掩飾。
想也能想到,藏書閣裏的書已經算是包羅萬象了,能被龍師私人收藏的典籍,肯定是有所不同,怕是很有可能有別於藏書閣裏的藏書啊!
楚琳琅又試探道:“林師兄,您能不能從羅學長那借來,借我們一觀?”
官盈吟又趕緊提醒了一聲,“琳琅。”
林淵呵呵道:“這個我還真不敢保證,剛纔聽你們這麼一說,這東西還是不要外泄的好,否則怕是會引來某些人的覬覦。不過有一點我能保證,我願意把我看過的,有印象的都拿出來與二位進行探討。”
此話一出,二女頗爲興奮,連連點頭應下,表示願意與之探討。
接下來,二女再次盡心竭力做好導遊,遇上林淵駐足觀看的仙草,兩人都在旁詳細解說。
逛的頗爲盡興後,目的達到的林淵伺機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哪能真把一整天的時間耗在這裏。
離開列草堂,林淵在途中找了一地,摸出手機聯繫羅康安,有些事必須要和羅康安通氣一聲,以防萬一……
不闕城,羅康安剛下班,正在回家的車內,駕車的是燕鶯,燕鶯似乎喜歡當司機,也許是更喜歡開車。
電話響起,羅康安摸出手機一看,唉聲嘆氣了一下。
他現在真的是怕了林淵,不是那種捱打的怕,而是林淵現如今不打招呼就讓他背黑鍋的方式,上次來電話甩了口大黑鍋給他,只怕已經讓水神一家恨死了他,不知這次來電話又有什麼好事通報。
他真的是有點不敢接林淵的電話,然而不接也不敢,好爲難吶。
最終還是接通在耳邊,強顏歡笑道:“林兄,有何吩咐?”
駕車的燕鶯回頭看了眼。
“典籍?什麼典籍?老師沒有傳什麼典籍給我啊,呃……啊,不是吧?林兄,你不會又搞出什麼事了吧?沒事?不是吧,沒事你好好的讓我記這一出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