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前任無雙 446 / 641

第五二九章 自取其辱

  的確很失望,左嘯從居然沒能躲過他這一擊。   本來覺得左嘯從親自出手,打一場就打一場,贏的漂亮就行。   一開始,稍瞬即逝的戰機,以戰爲先並未多想,未做預設倉促之間也難有那麼多的念頭。   現在想想,贏了的他反而在反思自己,反而覺得自己有投機取巧的嫌疑,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一場讓任何人都無可爭議的成績,而不想讓人覺得左嘯從是大意失手了。   於是,一場不行,那就打五場好了,左嘯從能失手一次,總不能失手五次吧?失手五次還算是失手嗎?   當然,既然先說了比試規則,說了贏一場就算贏,自己要求再打四場的話,監考方未必會同意。   但對手就在他的腳下,人就在他的手上,他可以羞辱啊!   不是有個辦法叫做激將法嗎?   他相信左嘯從總是要出去見人的,他相信蕩魔宮也是要點臉面的。   於是,他在衆目睽睽之下一腳踩在了代表左嘯從的巨靈神的胸口上,踐踏!   踐踏左嘯從的尊嚴,踐踏蕩魔宮的臉面!   他對蕩魔宮本就沒什麼好感,下三濫的東西,正面交手的時候居然在暗中用毒,還是那種無解的毒,偏偏還長期擺出一副正義的樣子!   果然,他這一腳下去,駕駛艙內的左嘯從面部肌肉都扭曲了,雙目欲裂,兩眼要噴火一般,恨不得衝出去宰了對方。   蕩魔宮所有觀戰人員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知道駕馭者是左嘯從的人。   要不是忌憚考覈規則,尤其是蕩魔宮自己不敢壞了規則,非得有人衝上去動手不可。   謝燕來五人瞬間目瞪口呆,一個個心中狂呼,贏都贏了,何至於如此?   五人悄悄看四周人的反應,皆忍不住小汗一把,擔心被激怒的蕩魔宮衆人會衝上去羣毆林師兄。   監考中樞內,蕩魔宮那邊的人再次炸了窩,一個個呼哧呼哧的,氣壞了的樣子。   靈山監考老師們也皆是小汗一把,悄悄打量蕩魔宮衆人的反應。   祁入聖和遊雅君真正是哭笑不得了,擔心林淵搞成這個樣子難以收場。   盯着光幕的康煞皺眉,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看看諸人的反應,靈山監考老師們也想不通,你林淵贏都贏了,已經過關了,還要當衆羞辱似的踩這一腳作甚,難道不知道有監控看着?   靈山老師們心裏清楚,不知道纔怪了,對着鏡頭對康煞喊話的是誰?   雨中的三八五號松腳了,抓住槍桿的手也拔槍了,槍頭倒鋒一勾,拔了出來。   陪考巨靈神胸膛挺了一下,又轟隆躺平,胸膛上的窟窿內閃爍着紅白光芒。   提槍在手的三八五號朗聲道:“一場,還有四場,換個厲害的來,誰來戰我?”   駕駛艙內的左嘯從就差氣得用腦袋撞牆,氣炸了,但還算沒徹底失去理智,否則就要衝出去拼命了,火速摸出一張傳訊符,那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憤怒語氣也給傳達出去:過來,拖我下去!   他不好直接跑出去,讓人看到是他的話,真丟不起那個人,只能是讓人把不能動彈的巨靈神給一起拖走。   剛纔是失誤!剛纔是自己大意了!剛纔是自己疏忽之下讓對手鑽了空子!   左嘯從瘋狂的這樣認爲,他要換巨靈神來再戰,給自己的理由是:這不是自己逼的,是林淵自己主動要求再戰的。   總之丟掉的面子他得親手找回來,否則今後真的是沒臉出去見人了,他要狠狠踐踏回來才甘心!   狠狠踐踏回來都未必能出這口惡氣,他此時真的是此恨綿綿無絕期,若非是在神獄考場,他非將林淵給抓了,非給剁成肉醬餵狗不可!   還不待接到傳訊的人過來將倒地的巨靈神拖走,已經有一尊巨靈怒喝道:“且與我戰一場!”   三八五號已經拔槍收手喊話了,意味着第一場比試已經結束了,再出手沒了聯手攻擊的嫌疑,對方主動找事喊話,應該不算違規,當即有了早已憋不住怒火的人搶着出手了。   巨靈神從天而降,挾萬鈞之勢殺人,直撲目標。   三八五號驟然騰空射去,揮槍迎空。   地面所有巨靈神兩眼迸射出的光柱都一起掃向了空中盯去。   突然幾道霹靂連閃,劇烈光芒閃爍間,驚雷炸響的動靜和空中連擊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了一起。   光芒的耀眼,令衆人幾乎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便見一尊巨靈神從空失控墜落,更上方另有一尊巨靈神緊追而下。   轟!地面水跡如衝擊波般四蕩,一聲轟隆震響,便再無劇烈動靜。   一尊巨靈神砸落在了地上躺着,雙肘撐地正欲迅速閃身而起,快速的動作剛一半,便不敢再動了。   因爲一支長槍的鋒芒抵在了它的胸口。   站立一旁的巨靈神,單臂揮槍,長槍斜指,堪堪抵住了它的胸口,發力將它慢慢摁躺回地面。   光柱集中在了睥睨而立的巨靈神身上,雨水沖刷下的編號清晰可見,三八五!   現場除了雨水的聲響,又安靜了,集中在一點的所有光柱亦一動不動。   又在短暫瞬間幹翻了一具?謝燕來五人小心翼翼地互相看了眼,發現蕩魔宮這羣人的身手在林師兄手底下不夠瞧啊!   他們不知此刻對許多人來說,是如此的無情和冰冷,就如同這無情的雨水一般,一遍又一遍的無情地衝刷着大地,無情的雨水滲透進了地下的每條縫隙裏,滲透進了許多人的骨頭縫裏。   被人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完虐啊!   自己人頃刻間又被人給收拾了,這份冰冷給人絕望感,絕望而悲憤的目光盯着那支長槍鋒芒將自己的同僚給乖乖壓躺回地面,就像付過錢的青樓女子可以隨意被蹂躪。   還不知接下來會遭受何等的羞辱!   監考中樞內,同樣的,許多絕望而悲憤的目光盯着畫面,是該罵自己人沒用,還是該罵對手太強?   又隨手給放翻了?靈山的監考老師們愣是被這一幕給搞的不敢吭聲了,真怕林淵不管不顧又朝人胸口上捅上一槍!   什麼叫恃才傲物?靈山老師們突然從林淵身上有了這種感覺,恃才傲物,目中無人!   也多少有些想不通,好好的一場考覈,怎麼就給搞成了這樣?   身爲靈山派來的總監考人的祁入聖,都有些尷尬了,林淵雖不是他的學員。   康煞的臉色真的很難看,胸脯已經在急促起伏。   可他能說什麼?是自己手下人自己主動跑去應戰的,現在阻止還有用嗎?都已經接上了第二場比試!   若說違規也是自己手下不守只打一場的規矩!   難道要說林淵不該贏嗎?只能說自己這不知輕重的手下意氣用事自取其辱!   他早就擔心左嘯從在這種情況也不是林淵的對手,現場的其他人則肯定不是林淵的對手,跑上去湊熱鬧不是自取其辱是什麼?   看到這新跑出來出手的,他立馬就知道要糟,然而他身在此地阻止也來不及了,眼睜睜看着不出所料的情況發生了。   他現在想問的是,難道這林淵跑進神獄真的是衝蕩魔宮來搞事的?按理說不可能啊,找死不成?   他現在後悔了,悔不該答應左嘯從……   大雨澆灌,電閃雷鳴之下,三八五號居高臨下,槍抵對手胸口,出聲了,“認輸嗎?不認輸,又要毀一尊巨靈神,真的沒必要!”   他其實想說的是,我要打的人不是你,是龜縮在另一邊地上不敢露面躺屍裝死的人。   咣咣咣!   躺在地上的巨靈神連手上的武器都沒有了,已經在半空被打飛了,沒有出聲認輸,只是在用拳頭狠狠砸地。   身爲蕩魔宮的人,衆目睽睽之下,怎麼可能當衆認輸?   只能是用拳頭砸地,宣泄自己心中的悲憤,任誰都能看出,是在恨自己無能,對自己恨鐵不成鋼!   這份悲憤之情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謝燕來五人,包括監考中樞內盯着光幕的人,都能感受到那尊被槍頭鋒芒抵住胸口的巨靈神的無能爲力。   難受,很多人都難受。   再麻木的集體榮譽感,面對如此無情踐踏時,多少都會被喚醒一些的。   站在巨靈神肩頭觀戰的人中,有人對身邊同僚悲聲道:“此獠手段不凡,觀其厲害,將修爲壓制在地仙境界與之交手,我等恐無人能及,再上也是自取其辱!”   說白了,就如同現場的情況,已經沒人敢再主動上場了,接連兩場讓大家清醒認識到了現實,對手能贏絕非僥倖,其他人自問上場也不行,硬着頭皮上了也只能是越發給蕩魔宮添辱。   同僚亦悲聲道:“不壓制修爲能奈何?要壞了考覈規矩嗎?二爺有令,我等持規行事者若違規,斬無赦!”   前者急道:“你誤解我意,當速請左大人來剋制,方可一雪前恥!”   此話提醒了衆人,後者跺足疾呼:“對極,我速去請來!”說罷閃身而去。   見躺在地上的巨靈神始終不肯鬆口認輸,三八五號這次沒有再繼續刁難,也沒有再給予羞辱行爲。   凡事都要度,接連羞辱那就是故意跟蕩魔宮過不去了,太過分了的話,這裏畢竟是蕩魔宮的地盤,真以爲蕩魔宮幹不出不守規矩的狠事來?過度了只怕仙帝也要顧及蕩魔宮顏面。   三八五號出聲道:“你不出聲,我便當你默認了!”說罷收槍,轉而再次朗聲宣告,“還有三場,誰來戰我!”   地下的巨靈神默默爬起,又閃來一尊巨靈神,趕緊將前面倒下的那尊給扛走了。 第五三零章 遏阻   兩尊陪考巨靈神一走,留下了三八五號一尊獨自在現場,也給圍觀者留下了尷尬。   面對喊話,無人上場挑戰的尷尬。   監考中樞內的康煞突然閉目凝神,再睜眼,立刻喝道:“通知九號考點,讓三八五號過關。”   做出這個決定很艱難,其實他自己都想親自上場會一會林淵,奈何身隔兩地,那樣做也不現實,堂堂蕩魔宮六大神將之一的出手算怎麼回事?   更何況,他剛纔接到了楊真的緊急傳訊,楊真命他執行,並等他執行後的回覆,這就是在逼他執行。   靈山監考老師剛意外看向他,他這裏話剛出口,消息還來不及傳達,九號考點的深淵中已經躥出了一尊巨靈神,唰地落在了三八五號巨靈神跟前,揮槍指向,示意來戰。   來者沒有吭聲,但康煞立馬猜到了是誰,估計除了左嘯從也不會有別人。   從深淵中出來的?駕駛艙內的林淵笑了,他也猜到了是誰,三八五號提槍示意,“第三場!”   他發現像羅康安那樣高調做人還是挺爽,至少不用憋屈自己。   左嘯從沒有吭聲,用本來的聲音暴露了身份不合適,假音之前已經用過了,難道還要憋出幾種聲音來不成?   也不需要再廢話了,他早已怒火中燒,正要出手之際,忽一怔,稍作閉目凝神。   他接收到了康煞的緊急傳訊,康煞見傳令來不及了,迅速以傳訊符直接通知了他,命他立刻住手,讓三八五號過關!   左嘯從不甘心,緊急摸出一張傳訊符回覆:大人,屬下不攔他過關,但屬下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事關蕩魔宮顏面,容屬下親手拿回來!   康煞:抗令者,殺無赦,以正考紀!這是二爺剛剛傳來的意思。三八五號已經打了兩場,雖都是同一人出手,但錯也不在他一人,我們沒人出手,他也打不起來。   左嘯從:是他挑釁在先!   康煞:已經不重要了。若爲雪恥泄憤令之後的三八五號考覈人員有任何損傷,若因我們影響了它之後的考覈,你得拿命來填,不得造次,立刻執行!   左嘯從那叫一個滿腔悲憤無處發泄,只能回了一句:遵命!   整個人卻在極度的壓抑中瑟瑟發抖。   三八五號見對手安靜在那,沒有任何動手的意思,問:“可以開始了嗎?”   陪考巨靈神沉默了一會兒,出聲了,發出了左嘯從的聲音,“按考覈規矩,三八五號兩場皆勝,判過關!”說罷轉身而去,雨中慢慢離去的背景顯得有些落寞。   然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譁然,在場的蕩魔宮人馬顯然咽不下這口氣,但左嘯從已經明令判決了,如何更改?   林淵略怔,很是意外,看對方剛纔登場的樣子,顯然是要來戰的。   他意識到了,對方剛纔沒有動靜時,應該是在跟哪裏交流,應該是被什麼人給阻止了。   是誰?康煞嗎?根據他對康煞的瞭解,這可不像是康煞的性格。   對方當衆搬出考覈規則,明令判決了,沒了更改的可能,他雖沒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可也只能是作罷。   周圍圍了一圈的光柱陸續暗下了,圍了一圈的人也陸續撤離了。   結束了,過關了,謝燕來五人自然是興奮的。   林淵沉默了一陣後,也只能是默默回了峽谷下面。   他們沒有再見到左嘯從,左嘯從也沒有再露面見他們,只派了手下對他們進行交代,把下一關的考覈交代給了他們,便趕了他們滾蛋,態度不怎麼友好。   能友好纔怪了。   監考中樞內,繃着臉的康煞見林淵等人已經離開了九號考點,這才轉身而去。   靈山的監考老師們皆回頭看着他,都看到了他剛纔的傳訊符緊急聯繫,都知應該是他及時阻止了繼續打下去。   康煞的心情有些沉重,他很清楚,楊真能在這個關口緊急阻止比下去,肯定是有人對楊真通風報信了,令楊真及時掌握了情況。   這裏目前來說,除了他,居然還有人能對外聯繫,他也不知道是誰,不知是這監考中樞內的人,還是九號考點的人。   他又來到了靜室,光幕一打開,畫面很快便呈現出了戰列殿內的情形,顯然在等着他。   畫面中,正對的是屈膝坐在廣平臺臺階上的楊真,正坐那等他,也在盯着他。   而站在廣平臺下一側的姚天冪則看着他唉聲嘆氣地搖頭。   康煞拱手道:“二爺,已經執行了。”   楊真漠然道:“你執掌神獄考覈,不知道考覈的規則嗎?”   康煞:“是林淵挑釁在先。”   楊真:“他挑釁,我們就要出手嗎?你應該知道,有了第八關,第九關已經沒了動手的必要,你不會連這個都看不出來,沒必要讓下面人輸個難看,爲何還要打,是不是你准許的?”   康煞無言以對,雖是左嘯從要求的,但也的確是他同意的。   楊真繼續道:“林淵究竟想幹什麼,在這場考覈中有沒有其它企圖,我們根本不清楚,連一點頭緒都沒有,你就敢讓給他牽着鼻子走,你怎麼回事?”   聞聽此言,康煞可謂瞬間從執迷中清醒了過來,略有愧意。   姚天冪看看楊真,又看看沉默以對的康煞,乾咳一聲,“那個,老七呀,你應該分的清輕重的,穩穩妥妥完成陛下的意圖,纔是我蕩魔宮最大的顏面,這次的考覈若出了意外,那就算是天大的面子也兜不住了,這個你應該懂啊?”   康煞認錯道:“二爺,是我着相了。”   楊真:“你按規矩來,不存妄念,他沒資格也沒機會挑釁。蕩魔宮軍令如山,再三嚴令的事,軍紀何時竟變得如此鬆垮了?而且還是你縱容的,讓我情何以堪?”   康煞拱手道:“二爺,我錯了。”   “知錯就好,知錯就好。”姚天冪在那打哈哈圓場。   楊真卻厲聲道:“九號考點的人馬立刻全部撤換,另行監押看管,比試的消息嚴密封鎖,考覈結束前不得走漏!”   康煞略驚,立刻拱手討寬待,“二爺,九號地點的弟兄們正受辱憋屈着,此時反倒要將他們給監押看管,未免不公,還請寬容對待!”   姚天冪立刻跺足,揮手指去,“老七,你糊塗啊!九號考點的弟兄們都憋屈着,心氣勁都不正常了,還能讓他們繼續執行九號考點的任務嗎?萬一下手沒個輕重,讓後面那些考覈隊伍還怎麼考,萬一把後面那些考覈隊伍給打趴下一大堆,這事可就鬧大了!二爺將他們監押看管,不讓走漏消息,不讓其他參與考覈的弟兄們知情,是爲了他們好,也是爲了你好,是在挽救你們,也是在保護你們,你還不明白嗎?”   康煞當即反應過來,恍然大悟,羞愧道:“是!”   楊真:“左嘯從縱情妄爲,無視考紀,着立刻免職,打入神獄大牢,監禁十年!”   “啊?”康煞喫驚不小,神獄大牢豈是別的地方,監禁十年,無異於在煉獄煎熬十年,這罪可就遭大了,當即求情:“二爺,他之所以犯錯,是因我縱容,還請二爺繞他這一回!”   楊真徐徐道:“康煞監考不力,解除主考權職,罰俸三年,交接後即刻迴盪魔宮領罰,不得有誤。”說罷直接起身離開了,似沒有任何講情的餘地。   康煞愣住了,沒想到連他也給解職了。   待到楊真消失在了戰列殿外,姚天冪才嘆道:“老七啊,你這次怎麼回事,一個林淵就讓你沉不住氣了?你這次的確是有些意氣用事了,這很不對勁吶,你這狀況再繼續監考的確有些不合適了,還是回來冷靜一下吧。那個,二爺已經調了老五趕回來,老五已經進了神獄,你們應該馬上要見面了,儘快交接一下吧。”   有句話他沒說,楊真已經下令,派了人馬趕往九號地點抓人,第一時間進行清場和重新佈置,動作不可謂不神速。   康煞頗爲惆悵,“事情已經控制,並未造成不利局面,左嘯從也是爲了蕩魔宮顏面,何至於如此嚴懲?”   姚天冪:“什麼叫蕩魔宮顏面?顏面也要分對誰,我等仰陛下鼻息而存,和陛下的事情比起來,蕩魔宮的顏面還重要嗎?這次的免職和懲處,陛下會注意到的,九號點的比試畫面,陛下也會看到的,爲了陛下的事令蕩魔宮丟了顏面,陛下也會知道的,這就夠了。我們的處境,二爺的苦心,你還不明白嗎?”   康煞黯然苦笑了笑,“四哥,不用說了,我懂了。”   在一起這麼多年,已經提示的這麼明白了,他又如何能不懂。   ……   三八五號巨靈神繼續飛行,趕赴十號考點,駕馭人已經換成了雷兆行。   衆人剛闖過第九關,還沒來得及將興奮宣泄,便被十號點的考題打擊蔫了。   這次的考題可謂是一場綜合的大考,也是最後一場考覈,但規模龐大,且錯綜複雜,之前的考題只能說是前奏和開胃菜,或許也是爲了讓大家適應一下神獄的環境,這場綜考纔是正餐。   “不會是故意刁難我們吧?”崔巍忍不住嘀咕一聲。   謝燕來嘆道:“那倒不至於,這考場是提前劃定的,不太可能因爲我們臨時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