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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一九章 不速之客

  楊真若有所思,亦微微頷首,表示了一定的認可。   李如煙眯眼道:“妖界沒有直接出手,拋出了月魔這個馬前卒,咱們比誰都清楚。靈山那邊卻瘋狗似的咬洛家,怎麼可能是洛家?龍師勢力救出了陸紅嫣,怕是已經掌握了出手的是月魔。   我們因此擔心月魔遭受龍師勢力的打擊,可看起來並無任何動手的徵兆。是打算忍氣吞聲嗎?又殺洛淼,又殺慈少青的,這像是忍氣吞聲的人嗎?龍師勢力擺明了架勢而來,焉能輕易受挫於月魔,若連月魔都搞不定,還談何找妖界算賬?只能說是還沒找到下手的切入口,否則不可能毫無徵兆。   現在神獄大牢突然出現這樣的事,二爺,您能說和最近一系列的事無關嗎?至少在我看來,必然有關。道理很簡單,於情於理,左嘯從剛出神獄大牢脫困,都不該急着回來坐鎮,容易惹來懷疑,這也是我察覺到雲少珺不對立馬對左嘯從產生警惕的原因所在。   眼前的現場,明顯是經過一系列精心謀劃的,不應該在左嘯從身上太過操之過急,拖幾個月,拖到左嘯從正常當值不行嗎?爲何這麼急?因爲拖不起,龍師勢力不是我們,應該不清楚月魔那邊的情況,卻要隨時防備月魔出手,還無法公開調集大量人手戒備,幾個月的時間變數太大了。而神獄大牢內有對付月魔的存在,天荒和刀娘能找到月魔勢力的所在,這就是神獄大牢遇襲的原因!   之前有些話不好讓老六和老七知道,說出的一些論斷,其實都是由此而倒推出來的。”   楊真目光略顯凝重,“難道真是我的感覺錯了?”   李如煙:“二爺,不管我的判斷是對是錯,哪怕是霸王所爲,天荒和刀娘對他依然有利用價值,依然有被救出的可能。月魔那邊已經有了遭遇危險的可能性,該做防範了。”   楊真:“你現在還有心思擔心月魔?莫非不知我們兄弟幾個已經大難臨頭?出了這樣的事,仙庭那羣人焉能放過我們?”   李如煙:“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準備,不就是爲了防範這一天?二爺,報知陛下,交由陛下決斷便可!”   楊真:“你的意思是,陛下會爲我們隱瞞?”   李如煙:“報知陛下時,二爺萬不可說自己的感覺,萬不可說和霸王有關,說了霸王,陛下便知這事兜不住,就只能是處置你。二爺只需將我剛纔所言論證到龍師頭上便可。只要發生在神獄裏的事,我們嚴密封鎖消息,屆時陛下自會幫我們隱瞞。二爺,後面的靈山考覈,陛下還是想放在神獄的。”   楊真若有所思,又有些遲疑,“我們能堵住自己人的嘴,卻堵不住兇手的嘴,萬一兇手自己將這事爆出來,只怕到時候陛下也保不住我們。”   李如煙反問:“那還重要嗎?現在爆出來,陛下照樣保不住我們,左右如此,有何可怕?二爺,我們不妨以此來做試探,看看兇手到底是誰。”   楊真哦了聲,“如何試探?”   李如煙:“若是龍師勢力所爲,犯不着自找麻煩跟我們過不去,若我判斷無誤,月魔那邊很快會遭遇麻煩。反過來說,若是龍師勢力襲擊了神獄大牢,便不會聲張襲擊之事。若月魔無恙,卻爆出了襲擊之事,這說明是衝蕩魔宮來的,那二爺您的感覺便很有可能是對的,可能真是霸王所爲。”   楊真:“若月魔既遭遇襲擊,這裏的事也爆了出來呢?”   李如煙神情肅然,“那王爺的直覺……霸王和龍師的勢力還真有可能混到一塊去了!”   楊真目光深沉,“你打算犧牲月魔?”   李如煙:“月魔只是我們手上的棋子,棋子就該有棋子的覺悟,生死皆在我們一念之間。做出這樣的測試也是情非得已,關鍵是我們不好提醒,一旦我們把天荒和刀娘被救走的消息泄露給了月魔,月魔提前有了準備和防範的話,我們和月魔之間的關係很容易被人懷疑,這個老底是重中之重,絲毫馬虎不得,不管花多大的代價都是絕對不能暴露的,否則我等要死無葬身之地。   再就是,天荒和刀娘出去了,兩人對月魔勢力中一些人的底細知道的太多了,兩人一出手,加上本就是舊主,月魔的勢力也必然要被分裂。不過已經不重要了,那麼大的勢力,不管是霸王還是龍師那邊,都不可能全面剷除。   二爺,不管是霸王接手了那些勢力,還是龍師那邊接手了,哪怕是天荒和刀娘再次接手了,我們在其中經營多年,誰接手了都難逃我們的左右,犧牲一部分不重要的。當年爲了顧全大局,十三天魔一下犧牲了那麼多,又何須在乎這點?”   楊真默默點了點頭,“這突然一出手,給我們造成了巨大的麻煩,但願情況不會太糟。”   李如煙:“太糟不到哪去,無非是再次被貶,咱們又不是頭回經歷。這種事,罪不至死,只要我們人還在,就還有機會。我們經營了這麼多年,月魔的勢力不說,還有刺客和衛道皆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我們下來了,威懾力大減,不管誰坐蕩魔宮的位置都坐不穩,事實會告訴滿朝上下,最終還是要我們在位,才能震懾宵小!”   楊真:“眼下也只能是這樣辦了。”   做出了決議,有了對策,心神已定,現場的殘局該怎麼收拾已經不重要了,楊真立刻離開了神獄大牢,返回蕩魔宮略作佈置後,第一時間趕往了仙宮面見仙帝通報……   一座城,城中繁華之外的一片居民區,區內一座小宅院。   一輛出租車駛來,停在了宅院外的停車位,一名面容剛毅的漢子下了車,直奔家門推開了大門。   院子裏,一個婦人正在掃地,往院角清掃落葉。   漢子關了門,婦人也停止了打掃,招呼道:“回來了?”   漢子道:“拿點東西就走,老吳上次寄放的東西,我給他順便帶回去。”   婦人意外,回頭看向了廳堂。   漢子有些警覺,也聽到了孩子在屋裏嘻嘻哈哈的聲音,問:“怎麼了?家裏有客?”   婦人拿着掃把走近,“不是你朋友讓你回來的?”   “朋友?”漢子略怔。   婦人道:“家裏來了幾個人,連媽的誕辰都知道,說是你朋友,說是你讓他們在家裏等的,正在堂內等你。”   漢子不言語了,聽着小孩的笑聲,盯着堂門盯了陣,最終不疾不徐地走了過去。   一進正廳,便見一側坐了四個男子,四個不速之客皆面生的很,其中一個正在逗他五歲大的孩子。   四人皆偏頭盯向了進門的漢子,小孩回頭一看,立刻高興叫喚了一聲,“爹!”   小孩正要跑去,逗弄的男子輕輕順手摁在了小孩的肩頭,順手摟抱了回來,撓小孩癢癢,撓的小孩笑咯咯不止。   看似玩鬧的場景,卻令站在門口的漢子心絃驟然緊繃,緊盯着落在了對方手中的孩子。   關鍵的是,這四個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並從四人麻木的表情上看出了四人都戴着假面。   外面放下了掃把的婦人也走進了堂內,發現兩邊互相盯着,感覺到了一些不對,欲言又止。   逗弄孩子的男人瞅了瞅婦人,眼中露出笑意,手也鬆開了孩子。   孩子立刻笑着跑向了父親,抱着父親的腿昂頭問:“爹,鳥給我抓了沒?”   漢子俯身將孩子抱了起來,轉身交給婦人,“你先帶孩子出去逛逛,開我的車。”   “你們……”婦人狐疑。   “去。”漢子的語氣不容置疑,只希望妻兒快點離開此地。   婦人最終帶着疑慮而去,小孩還在嚷嚷着鳥有沒有抓。   聲音遠去,回頭看到母子二人出了門,漢子才盯向四人,沉聲問道:“內人說你們是我朋友,不知是我何方朋友?”   之前逗弄孩子的男人出聲了,“烏斬,真的認不出我了嗎?”   聲音一出,被稱爲烏斬的漢子渾身一震,神色更是震驚,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是?”   男人伸手到衣領內揪住一塊皮扯起,最終連同麪皮和頭皮都給扯了下來,露出了光頭,一顆頭髮和眉毛都沒了的光潔腦袋,膚色紅銅色中略帶黑。   烏斬盯着對方面容細看後,內心的震撼之情無法形容,失聲道:“東家,您不是已經……”   露出真容的不是別人,正是從神獄大牢內脫身的天荒,他緩緩站了起來,“我已經怎樣?”   “沒,沒有。”烏斬趕緊拱手躬身,“烏斬拜見東家。”   天荒踱步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示意免禮後,問:“我還活着,我居然從神獄逃出來了,你是不是很意外?”   烏斬猶豫了一下,最終老實回道:“的確很意外,難以置信。”   天荒負手道:“是難以置信。我熬了那麼多年,受盡折磨,沒有出賣你們任何人,指望着你們來救我,結果等了四五十年也不見絲毫動靜,還真是人心不古,忘恩負義之輩頗多。沒辦法,我只好自己想盡辦法逃了出來。我活着回來了,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第六二零章 討價還價   此話聽的烏斬心驚肉跳,急道:“東家何出此言?並非我等不想救您,而是我等實在是沒辦法,想盡了辦法別說救您,就連進入神獄的機會都沒有。我曾四處奔走吶喊,希望大家再想想辦法,後見大家都慢慢冷靜了,我一個人也實在是無能無力,就……”   天荒:“你以爲你搬了住處,你以爲你挪了窩,我就找不到你了?沒想到我能找到你母親家來吧?”   烏斬的確是小汗一把,想起了之前妻子說的,對方連自己母親的誕辰都知道,很顯然自己隱藏的那點私密人家早就知曉,不得不慶幸自己早先沒有過背叛之心,否則後果可想而知。   天荒繼續道:“日子過的不錯嘛,居然連妻小都有了。你修行天賦不錯,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修爲進度遠超常人,怎麼,這是想退出江湖了?”   烏斬苦澀道:“我娘過世了,臨終前希望我能成家。”短短解釋了一句。   天荒:“你孃的事,你夫人講過了。你兒子我也看過了,你還真是好命,就這麼一個兒子,居然就是個適合修行的料。”   烏斬頓顯驚慌,“東家,您若是對我不滿,儘管衝我來,我妻小都是普通人,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的。”   天荒:“那你又知道多少?”   烏斬愣怔,不知他指什麼。   天荒提醒了一句,“我聽說我的人馬都投靠了一個叫月魔的人,有沒有這回事?”   烏斬低了低頭,艱難道:“是。”   天荒盯着他,“我剛出來,許多情況還不知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這不會爲難你吧?”   “不敢瞞東家。東家落難後,大家羣龍無首,當時也是沒了辦法,畢竟有不少人落在了仙庭的手中,某些方面怕暴露,不得不捨棄了,可捨棄容易,再得到就難了,大家都要找出路,就在大家舉步維艱的時候,月神的傳人出現了……”烏斬將大傢伙加入月魔團伙的經過娓娓道來。   天荒聽後沉默了,有些情況他也能理解,大家沒了財路,大量的錢財又掌握在他的手上,只有他才能提出。   沒辦法,財力他必須掌握,這是維繫手上勢力的基礎之一。   退一步說,落在了蕩魔宮手上死不招供也是因這錢財抱了希望,希望有人能因爲錢財來救他,不吐出這筆錢財蕩魔宮也就能強忍着不殺他,那是他保命的底牌。   靠邊坐的人忽出聲問道:“知道月魔的老巢在哪嗎?”   不是別人,正是易容後的林淵。   天荒和刀娘逃出後,林淵告知兩人,兩人的人馬已經投奔了月魔,讓他們幫忙一起對付月魔。然這只是林淵一家之言,兩人雖落在了林淵的手上,卻也不會輕信,萬一這是蕩魔宮演的苦肉計,是故意設下的圈套呢?熬了那麼多年都沒有招供,豈能輕易上當,肯定要覈實。   於是林淵給他們覈實的機會,讓他們自己找可靠的人覈實,譬如眼前,這總不可能是林淵安排的吧。   烏斬打量了一下他,不知是什麼人,不由看向天荒,看他的態度。   天荒此時已確認了林淵所言,自己的人馬果然已經被別人給摘了桃子,深吸了口氣,但卻阻止了,“烏斬,你先去院子外面迴避一下。”   烏斬略怔,但還拱手道:“是。”之後轉身而去。   林淵站了起來,待人出了外面,才問:“你什麼意思?”   天荒轉身面對,看了眼同樣易容在座的刀娘,回道:“這要問你是什麼意思,你說合作,卻一直不解開我們兩個身上的禁制。還有,你究竟是什麼人,到現在都不肯透露,我怎知你是不是蕩魔宮的人,怎知你是不是故意在這玩欲擒故縱,其實是想利用我們。”   林淵笑了,聲音陡然一變,變成了一種給人壓抑感的低沉語調,“天荒果然是天荒,你還真夠可以的,之前憋着不說,陪着你確認了情況才攤牌說這個。”   這聲音一出,坐着的刀娘攸地站了起來,喫驚道:“是你?”   天荒亦神色大震,緊繃着臉頰道:“霸王!”   林淵:“你們以爲是誰,你們以爲除了我之外,誰還能救你們出來,就靠你們手下那羣廢物嗎?除了我,又還有誰願意救你們出來?”   此時,易容後的王贊豐也站了起來,樂呵着發出了古怪笑聲,“天荒,刀娘,多年不見了。”   天荒和刀娘齊刷刷看向他,異口同聲道:“雷公!”   王贊豐:“沒見過幾面,也沒搭過幾句話,兩位還真是好耳力,看來我還是有魅力的。”   天荒和刀娘相視一眼,心頭是動容的,居然是霸王把他們給救出來了,神獄那地方的情況他們不是不清楚,難以想象霸王是怎麼做到的。   儘管兩人都知道霸王一貫比其它十二路人馬都強,比他們都強,但今天算是再次領教了,這是把手伸進蕩魔宮衣服裏面給狠狠褻瀆了一把。   林淵保持着壓抑的低沉語調:“說正事。利用你們的人,幫我找到月魔。”   天、刀二人眼神碰了下,刀娘道:“可以,先讓我們得自由,我們自由了,不用你說,我們自己也要解決這事。”   林淵:“不行,先辦事,事成了,我自然會放了你們。”   天荒:“你這是開玩笑嗎?我們的性命捏在你手裏,事成後你若過河拆橋,我們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林淵:“你們當我喫飽了撐的是要剷除月魔的勢力不成?我是見他坐大了,威脅到了我這邊,想要將他們給瓦解,我只想解決掉月魔等核心人物。我們是幹什麼的,你們很清楚。   我們雖然不是一夥的,但目的卻是一致的,都是要對抗仙庭,我沒有必要殺了月魔還要再殺你們,我可沒那好心幫仙庭剷除異己。讓你們的人馬知道了你們還活着,我又殺了你們,還能吞掉你們的勢力不成?   說實話,就算有機會,就你們手下那些人,魚龍混雜,給我,我也不敢要。   仙都一戰,你們不覺得異常嗎?我們聯手的人馬中肯定出了奸細!就因爲這個,你們被關了幾十年,我也不得不蟄伏了幾十年,直到把下面人給徹底甄別了一遍纔敢再親自出手。   不瞞你們說,早些年,我和刺客、衛道又聯手在幻境幹了一次,結果又走漏了風聲,又中了蕩魔宮的埋伏,再次鬧了個損失慘重。幸好我沒有親自出手,否則連我也要栽進去。   就因爲這個,刺客和衛道也被驚的蟄伏了,多年來一直沒敢有動靜,也不知他們有沒有把內奸給揪出來。   我的人縝密篩查過了,沒有了什麼大問題,你們的人?我還真沒那精力去甄別,送給我都不要,你們留着慢慢享受吧。你們兩個若不是在神獄大牢關了這麼多年,受了這麼多年的罪,撇清了自己,你們以爲我敢再找你們?我奉勸你們招回自己的勢力後,還是先好好甄別一下吧,別又把自己給送回了神獄。再進去一趟,我可沒本事再救你們一次。”   這番話令天、刀二人陷入了沉默,其實不用提醒,當年失手被抓,兩人也都考慮過這個問題,也都懷疑聯軍的內部有內奸走漏了偷襲的風聲。   沉默中回過神來後,天荒道:“既是如此,你更應該解除我們身上的禁制,有我們助力,也好更方便合作、更好解決掉月魔不是?”   林淵:“少來這套,我們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你們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只要解開了你們的禁制,你們有恃無恐了立馬就會趁機跟我談條件。”   王贊豐嘿嘿一笑,顯然認爲正是如此。   刀娘:“霸王,你想多了,今非昔比……”   “別跟我扯多了。”林淵一口打斷,偏頭朝外面示意了一下,“線頭你們已經幫我揪出來了,那個烏斬可不知道我是什麼人,需要我代表你們問一下嗎?”   天荒冷笑:“你沒看他在家閒得帶孩子嗎?你以爲他能知道多少?他就算知道人,也未必能找到人,想順藤摸瓜找人,還是得我出馬,因爲有些人的老底我最清楚,你應該明白這點,否則你也犯不着救我們。你以爲我那麼傻,隨便找個人就能讓你一竿子捅到底不成?”   林淵略點頭:“看來我們之間還是老毛病難改。好,我今天就試試看,看看在神獄大牢煎熬了幾十年的人好不容易得了活命的希望,是不是敢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你們也別忘了,你們今非昔比,性命在我手上,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咱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清楚,不求人!雷公。”   王贊豐嘿嘿笑道:“在。”   林淵:“別讓血髒了這裏,免得被外面的傢伙看出什麼端倪,我要借兩位的名頭好好問問那個烏斬。走後門,把兩個傢伙帶去個好點地方,剁了他們的四肢,挖了他們的眼睛,拔了他們的舌頭,捅了他們的耳朵,再給我扔到火裏慢慢燒死。這就是好心沒好報的代價,我就當從未救過!”   “好嘞。”王贊豐立刻朝神色大變的兩人聳了聳肩,“二位,不要叫喚,我保證我出手掐脖子的速度一定在你們喊出聲之前。二位,對不住了,跟我走一趟吧。”說罷雙手拍了兩人肩膀就直接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