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九章 俗爛招
聞聽此言,晉驍只好作罷,邵彩雲剛來不久時也許是因爲壓力過大,身體略有不適,他曾試着幫忙檢查一下,結果也是被施靜這樣攔下了。
一頂‘男女授受不親’的帽子扣下來,確實讓身爲男人的他不好輕易觸及邵彩雲。
晉驍慢慢坐下了,施靜抓了邵彩雲手腕檢查後笑道:“沒什麼事,你這是太累了,導致的身體不適。平常讓你不要這麼累,你不聽。”
聽到只是因身體不適導致的,邵彩雲略鬆了口氣,她最近確實比較累。
闕城視訊的框架是朱莉一手搭建起來的,朱莉經營的也頗有模樣,她來到這裏的時間不算長,許多事情都要抓緊熟悉不說,尤其是不想做的比朱莉差,想證明自己的能力,因此比較用心,自然也導致比較勞累。
好在這裏有羅康安幫忙,一時間想證明自己做的比朱莉好可能不容易,但經營業績上的體現倒是有捷徑,就是找羅康安幫忙。秦氏商會這麼大的體量,商業勢力籠罩着整個昆廣仙域,隨便幫忙伸一把手就能讓視訊的經營業績變得漂亮。和羅康安歡愉時,她試着對羅康安吹了吹枕邊風。
羅康安豪爽,你讓我開心,我就讓你開心,沒問題,一口答應了下來。
在秦氏,問題不大的一些事情,羅康安只要開口了,秦儀都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點事算什麼?
於是闕城視訊快速拿下了幾個漂亮的項目,一個月下來,邵彩雲便給視訊上下發出了獎金,上上下下一片叫好,有那麼點依靠羅康安的支持快速站穩了腳的味道。
施靜摸出了一粒丹丸給邵彩雲,“服下,便不會有這種不適感了。”
晉驍在旁冷眼旁觀,接到了羅康安提出的第一個條件,便是針對邵彩雲,本能的進入了細微觀察的狀態。
也許沒什麼,但他也是具備某種經驗的人,具有一般人不具備的敏銳察覺力,隱隱感覺有些異常,但看起來又正常,他也說不清哪裏不正常。
三人用餐完畢後,也沒去哪逛,累了一天的邵彩雲要回去休息。
三人住一塊,住的也是不闕城當初給朱莉安排的房子,住在這裏有個好處,在城衛人馬的直接庇護範圍內,安全上有一定的保障。邵彩雲和施靜都住在樓上而已,晉驍住在樓下,平常不會上樓,也不便上樓。
回到自己房間的邵彩雲把門一關,快步走到一張桌前拉開了抽屜,拿出了一瓶藥,避孕藥!
今天不是一次有乾嘔的感覺,而是出現了幾次,她有點擔心是不是和羅康安懷上了。
按理說不應該的,她一直有用藥,這藥不會有是副作用,反而有一定滋補作用,她和前男友時也一直這樣。
關鍵是,她也不敢和羅康安懷上,羅康安那位夫人的背景都可以不論,仙界的仙律可不是兒戲,她沒有和羅康安珠胎暗結的資格。儘管仙界不乏暗中這般的事件,但是她玩不起。
施靜幫忙檢查後,確定只是勞累了而已,她放心了不少。
但還是打開藥瓶,再倒出一粒藥服下了,以圖心安……
次日早起,三人又再次一起趕到了闕城視訊上班。
剛進辦公室不久,邵彩雲接到了電話,接聽的語氣有些訝異。
等她掛掉電話後,一旁斟茶倒水的施靜試着問了句,“怎麼了?”
邵彩雲皺眉道:“監訊司那邊的通知,讓我回仙都參加什麼培訓,今天就走。”
正在室內幫忙收拾的晉驍聞言回頭看了看這邊,目中閃過疑色。
施靜訝異道:“今天就走啊,培訓多久呢?”
邵彩雲納悶道:“說是三個月,我這裏纔剛接手理清了情況,突然又要去培訓,能培訓什麼?挺煩人。”嘆了聲,“違抗不了,只能是照辦了。施靜,你去通知一下相關人員開會吧,我會上向大家通報一下,順便做點離開後的工作安排。”
“好。”施靜快步離開了。
晉驍繼續埋頭收拾自己的東西,待到思索了一陣的邵彩雲起身到一旁櫃子前拿東西時,晉驍腳尖輕輕撥弄了一下,地上一根打印東西用的滾軸零件悄無聲息的滾向了邵彩雲。
邵彩雲拿了東西轉身,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個踉蹌,當場就要摔倒。
晉驍一個閃身過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和手肘,扶住了驚魂未定的她,問:“沒事吧?”
“沒事。”邵彩雲回頭看了眼腳下,咦道:“這東西怎麼掉這了?”
“可能是不知什麼時候掉的吧。”晉驍隨口回了句,隱聽到腳步聲傳來,放開了邵彩雲,趕緊俯身將東西撿起拿走了,又繼續到了一旁收拾,有點打雜的味道。
邵彩雲剛回到位置坐下了翻看文件,施靜已經快步從外面回來了,進來先掃了下屋內的情況,之後才告知邵彩雲都通知好了。
稍做了些準備,一行三人又去了會議室開會,培訓的消息一出,視訊上下的人都頗感意外。
然而由不得大家做主,只能接受分工交代,在邵彩雲不在的期間做好各司其職的工作,有什麼問題利用傳訊手段向邵彩雲請示決斷。
一切都準備好了後,晉驍又陪了兩個女人離開了視訊,陪着回了家裏收拾東西。
趁着兩個女人收拾之際,充當司機的晉驍假意去車裏等她們,到了車旁後又假意準備車輛,將整輛車好好檢查了一遍,這才坐進了駕駛位等着。
也沒白等,摸出了另一部手機,直接聯繫上了羅康安,“是我。”
羅康安的聲音傳來,“嗯,知道是你,咱們聯繫的這麼頻繁合適嗎?”
晉驍:“有點事。邵彩雲接到了監訊司的通知,要回仙都培訓,說是爲期三個月。”
羅康安奇怪,“她來不闕城兩個月都不到吧,培訓什麼?”
晉驍:“不知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邵彩雲懷孕了。”
“呃……”羅康安有點懵,“你說什麼?邵彩雲懷孕了?”
晉驍:“是。”
羅康安懵乎乎道:“懷了誰的?”
“……”晉驍無語,真被他給問到了,“我感覺不對,悄悄查探了一下,應該是來不闕城沒多久後懷上的。是誰的,我不知道,你應該比我清楚。”心裏實在是忍不住嘀咕了一番,你跟邵彩雲的關係,經常孤男寡女的在辦公室談工作,真是談工作嗎?當我傻子嗎?懷了誰的,你問我?
他更清楚的是,上班和下班基本上都和邵彩雲在一塊,邵彩雲除了和某人外,基本上沒有和其他男人孤男寡女共處的機會,尤其是邵彩雲剛來不闕城沒多久。
羅康安膽戰心驚的試着問了句,“是……是我的?”
晉驍:“是不是我不能確定,你跟她有沒有做過什麼你自己清楚。”
羅康安尖叫,“這不可能啊,她不到生育的年齡,而且她也應該知道違背仙律的後果,她這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她也說了自己有做保護措施的。”
晉驍:“你我這種人,不應該這麼天真纔對,仙律是約束大多數人的,對有些人來說是有能力繞過的,這個道理不用我來提醒你吧?何況據我觀察,邵彩雲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應該是有人做了手腳,十有八九就是那個施靜。
邵彩雲應該是被利用的棋子,事到如今,事情很顯然,邵彩雲這個棋子就是衝你來的,目的恐怕也就是讓她懷上。突然冒出這麼個培訓,我估計邵彩雲這一走,不到孩子生下來是不可能回來了。”
羅康安差點驚出一身冷汗來,發現做局的人簡直太陰險了,居然連這麼下流的招也用的出來。
但還別說,這俗爛招卻是最簡單有效的招之一,他坐不住了,開罵了,“王八蛋,別讓我查出是誰幹的,否則老子讓他全家女人都懷上。”
什麼話嘛,晉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奉勸道:“我提醒你,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監訊司那邊讓邵彩雲現在就回仙都,道理很簡答,顯然就是不想讓人發現邵彩雲懷上了。邵彩雲只要一回仙都,只要一脫離視線,基本上可以保證,仙都不一定還能找到她,你很難再有找到她的可能。”
畢竟是和仙庭交過手的人,一些情況他一品便知是怎麼回事。
羅康安齜牙咧嘴,發狠了,“幫我辦件事。你跟邵彩雲在一起,途中製造點意外,不能讓她肚子裏帶着東西離開。這點小事,對你來說,應該沒難度。”
他再不靠譜也知道讓邵彩雲懷着孩子離開了將來會引起多大的惡果,他、邵彩雲還有孩子,誰都別想好過,他不能讓這種事發生,絕不能允許!
晉驍:“你既然知道是小事,就應該知道,我手上怎麼可能因爲這點小事出意外?無法對幕後之人交代。”
羅康安惡狠狠道:“那你就靠邊站,關鍵時刻不要擋手礙腳,找個藉口迴避一下,我安排人去辦。”
晉驍:“出了這樣的事,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如此衝動是不是有點過了?知道邵彩雲懷孕可能性的人,幕後之人想也能想到有誰,邵彩雲只要一出事,我就要暴露。我和朱莉的性命捏在他們的手上,我不可能讓你這樣做。”
第六八零章 順水推舟
羅康安怒道:“你要擋我不成?”如今的他,說話也挺霸氣的。
晉驍:“若逼得我沒了退路,那我也沒辦法。當然,你若是能保證幫我和朱莉解毒,能保證我和朱莉現在就能脫身,我不攔你,而且我也可以親自動手幫你解決這事。問題是,解毒的事你現在能給我可靠且能讓我放心的保證嗎?”
羅康安:“你先處理這事,你和朱莉的事我保證了!”
遇上這種事,他急了,這是揹着林淵擅自做主了。關鍵他害怕呀,跟女人的事他已經是被林淵給屢次警告了,還玩出這種後果來,林淵不收拾他纔怪了。
當然,更怕的是,萬一將來有人捏着他兒子或女兒什麼的來要挾他,那才叫完蛋,他到時候該怎麼辦?
再傻也能看出,玩這招的人,就是想用抓個人質來要挾他。
晉驍卻沒那麼好糊弄,“保證?你在開玩笑還是在耍我?你之前告訴我的解毒情況,可不是這麼說的,連找到阿羅無尚都不一定能解,現在就能保證了?我警告你,你答應了若辦不到,你也別想好過!”看了眼窗外的房子,“女人收拾東西慢,應該還有點時間。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勸你還是冷靜冷靜,想好了再聯繫我。”說罷掛斷了通話,也是給羅康安時間冷靜考慮。
也有點狐疑,就羅康安這着急上火的心性,能掌控對抗妖界的局?
保證?辦公室內的羅康安已是着急上火,可謂瞬間鬧了個焦頭爛額,快步來回着,晉驍要的保證,他如何能給?回頭林淵知道了的話,非宰了他不可。
問題是不穩住晉驍的話,晉驍非要橫插一手的話,這不闕城誰能有實力從十三天魔中的‘刺客’手中得手?他想指派的地頭蛇隋老大等人只怕捆一塊也不夠晉驍打的。
想到霸王這邊高手如雲,自己居然一個指派可用的人手都沒有,頓生哀怨。
“唔……”他腳步一頓,腦中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人,自己的那個便宜師兄魏平公!
憑魏平公的實力,也許有和晉驍一戰的可能。
急忙摸出手機,找到魏平公那邊的聯繫號碼,然就在要撥出的瞬間又僵住了。
想了想,發現不行啊,先不說魏平公會不會介入此事,一旦介入,魏平公和他的關係就會讓人生疑,還有就是魏平公和‘刺客’的打鬥動靜豈能小的了?事情一出,自己擅自做主的事怕是也瞞不過林淵。
手機一扔,雙手抱着腦袋蹲在了地上,發出低沉哀鳴,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哪怕是以前被林淵給掰斷手指頭時,他也未曾這般發自靈魂的後悔過,悔不該再和邵彩雲勾搭上,腸子悔青了。
左右想不出辦法,拖下去遲早要暴露,遲早要被林淵發現,最終權衡利弊後,他不得不摸出了傳訊符聯繫林淵。
沒辦法,讓林淵收拾一頓,總比將來弄出個孩子被人要挾,然後再被林淵給收拾一頓強吧,只能是向林淵求援……
漫天星光下,海島山中坐,盤膝打坐中的林淵突然接到羅康安傳來的相關消息,也驚了,驚的站了起來,坐不住了。
沒想到,他此時只有一種感覺,陰溝裏翻了船!
他真沒想到,幕後黑手居然會採取這麼低級的手段,簡直低級到讓人髮指!
把邵彩雲安插到羅康安身邊居然是爲了玩這手?
早知道邵彩雲的出現就是針對羅康安去的,這邊暗中各種防備,就是沒想到是在玩這種低級手段。
問題是人家還真的就得手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還就是發生了!
居然能出這種漏子,也不知羅康安是幹什麼喫的,他想想都火大,有活劈了羅康安的衝動。
幸虧羅康安現在不在他身邊,否則就算不被他給宰了,只怕也要被打個半死。
怒歸怒,還得冷靜下來面對和解決,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到萬不得已,殺羅康安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了。
再怎麼生氣也沒用,羅康安已經是掛出來的一面牌子,還得掛在那纔好看。
出這種事,真正是做夢都想不到。
之前想過邵彩雲可能會用什麼辦法對付羅康安,就是沒想到這個,邵彩雲起碼得憐惜自己吧?
獲悉了晉驍的研判,林淵相信晉驍的判斷是對的,邵彩雲不是受到有心人的指派而來的,事實上連邵彩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別人的棋子。
的確是低級的手段,但卻被人有形或無形的賦予了高級手法。
怎麼辦?林淵現在考慮的是這個問題。
事情已經擺明了,對手的城府很深,什麼龍師弟子,什麼龍師勢力的牌面,打打殺殺的事不是對手的第一考慮,而是要悄無聲息的直接給龍師勢力的牌面弄出個兒女來,捏在手裏當人質。
一旦需要的時候,對手便會打出這張牌,到時候看你龍師勢力的牌面怎麼辦。
玩這手,對手分明還是存了想將龍師勢力給暗中捏在自己手裏的打算,這是想將羅康安直接給發展成龍師勢力內部的內奸啊!
實在要挾不了的話,對手恐怕纔會考慮打打殺殺來解決。
若不是晉驍的敏銳察覺,及時發現了的話,將來羅康安面對這張牌會怎麼抉擇?無法確定!
林淵想想都後怕。
“怎麼了?”北牧發現了不對,走來問了聲。
“無事。”林淵擺了罷手,“在考慮一些事情。”
這事他不可能告訴北牧,敷衍打發了後,他一個閃身飛走了,又落在了波濤滾滾的海邊,來回走動着思索了起來。
想來想去,覺得晉驍的分析沒錯,與他不謀而合,邵彩雲這一去仙都,便很難再找到了。
對手一定會將邵彩雲給藏的死死的,是不會讓人知道邵彩雲這段懷孕過往的,不把孩子給生下來,邵彩雲是不太可能再出現的。
心中有了定意後,他摸出了傳訊符,直接聯繫上了睡奴詢問:前輩,你託夢的神通能不能找到人?
之所以問這個,是因爲睡奴既然能聯繫上他,想必也能聯繫上邵彩雲。
很快,毛髮驚濤駭浪般的夢境又出現了,林淵再次與睡奴相逢在了夢中。
睡奴:“只能聯繫上人,找人要看對方願不願意告訴我在哪。”
林淵:“也就是說,只要給你給確定的對象,你就能聯繫上?”
睡奴:“你隨便說個名字,我到哪聯繫去?這託夢之術,和傳訊符的使用溝通聯繫有相似之處,你若有對方的法印,我可以幫你聯繫上他。”
林淵:“若對方只是個凡夫俗子,無法留下法印怎麼辦?”
睡奴:“可施法取對方一縷意識給我,有其意識,我便能通過意識聯繫上他,與其在夢中溝通。”
林淵狐疑:“取人意識,此法如何施爲又如何儲存?”
睡奴:“此道我倒是擅長一些,你若想學,我現在可以教你。”他倒是一副有求必應的樣子,只要他能做到,某種程度上龍師還真是給後人留下了一個好幫手。
林淵:“多久能學會?”
睡奴:“看你領悟天賦如何,快則十天半個月,慢則說不清具體時間。”
林淵搖頭:“別說十天半個月,半天都不行,我估計最多隻有半個時辰。時間緊,來不及了,前輩可還有別的辦法?”
睡奴:“除非你能先找到人,讓我在他腦海中種下我的一縷意念,我便能隨時喚他入夢。”
林淵苦笑,“時間緊,讓前輩見人怕是沒辦法,能讓前輩直接見到人又何須這般麻煩。”
睡奴:“你要找的人,身邊可有熟識的修士?你若有那修士的傳訊符,只要那修士願意配合,還有一線希望。”
林淵愕然,“聽不太明白,勞煩前輩說的簡單清楚些。”
睡奴:“我託夢找到那個修士,修士入夢配合於我,不要反抗,順從於我,我以夢控他,讓他施法於目標。簡而言之,那修士就是一座橋,我的意念可經由他走向目標的腦海,存於目標的腦海中,也是可以的。”
林淵精神一振,發現龍師還真是留了個寶貝給他,“這個可以試試,我這就讓人把那修士的傳訊符送與前輩,那人前輩可能也認識,就是羅康安。勞煩前輩等我通知。”
夢醒了,林淵又立刻摸出傳訊符聯繫了上了身在靈山的陸紅嫣,因爲陸紅嫣身上有羅康安的傳訊符。
他在搶時間,陸紅嫣問情況他也不說,只說來不及了,讓她先執行,有什麼話回頭再慢慢說。
簡而言之,就是要在邵彩雲離開不闕城前,讓羅康安把邵彩雲給攔截下來。
至於羅康安那點心思,想斷了邵彩雲肚子裏的後患,他是不會答應的,雙方交手到了這個地步,都想隱而不發便是後招。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看誰是那隻黃雀了。
他要藉機利用佈局,至於羅康安答不答應留下邵彩雲肚子裏的孩子,已不重要!
道理很簡單,只有讓對方以爲得手了,對方之後出手的招數纔會給這邊寬容,起碼對方就不會輕易再動羅康安,或者說是能對秦氏那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妄動,能爲這邊省去好多麻煩,否則破了對方的局對方必然要再次出手。
要知道他已經意識到了出手的不是一般人,是仙宮。
這是爲了扼殺對方的後手,也是在爲這邊行事爭取更多的轉圜餘地,這便是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