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九章 鎖定目標
陪同在旁的燕鶯着實無聊,這黑漆漆的天,又悽風苦雨的,這是在幹嘛呀。
她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還說唾手可得,還說什麼白撿。”
林淵笑道:“不耐煩了?”
燕鶯嘆道:“我只是不明白,也不找了,就在這等着,究竟在等什麼啊?”
這次,林淵給出了確切的答覆,“等雨停。”心裏補了句,也許就有答案。
“等雨停?”燕鶯狐疑,“白天不是沒雨嗎?”
林淵:“應該是要無雨之夜才能看到。”
燕鶯錯愕,“神獄一到晚上,到處下雨,不下雨的地方和時候不多見,我們得等到什麼時候?”
林淵自己也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才能不下雨,安撫道:“說好了一個月就一個月,一個月期到後,想不出去都不行。耐心等滿一個月,我天天報答你。”偏頭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眼神。
燕鶯瞬間讀懂,噗嗤一笑,捶了他一拳,之後又摟住了他,呢喃道:“真不知道離開霧市前的那麼多年是怎麼過的,遇見你也不知是福還是禍,但是不後悔了。”
林淵伸手摟了她的腰,“告訴你一個祕密。”
燕鶯雙手勾着他脖子抬頭,問:“什麼?”
林淵眨了眨眼,低頭在她耳邊道:“其實,我就是他們所謂的霸王!”
“啊?”燕鶯大喫一驚,怔怔看着他,想起了厄虛神焰,想起了那面御神令,忽亂拳捶他,“你一直在騙我,化妖池問你,你還在騙我,還說什麼木難就是霸王。”
林淵捉住了她雙拳,笑道:“你應該清楚,我這種人,牽涉到太多人的生死,許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但是今天,我把這個祕密告訴了你。對了,羅康安並不知道,暫時不要告訴他。”
燕鶯哼哼兩聲,也理解他這種人處境,整個仙庭急於殺之的人,身份是重大祕密,她也難拿這種事計較。
另就是,他能把這個祕密告訴她,她還是挺高興的。
殊不知,這是因爲已經暴露了,在大牢和楊真一照面,林淵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否則他是不會告訴燕鶯的。關係親近與否,不需要去拿身家性命去驗證,對人對己都不好,有時候有點城府對大家都好,大家都能放心……
轉眼,兩天又過去了,可每天晚上的雨還是不停。
光幕前,楊真又和衛白麪對面站在了一起,衛白告知,“二爺,東北區域的陣網已經如期完工了。”
楊真:“你確定目標還在東北區域內?”
衛白:“確定。我守在這幾乎一步未離過,這裏十幾雙眼睛一直盯着,不可能看走眼,除非陣網本身出了問題。”
楊真:“好,那我就繼續在這裏等着。你把暗中佈陣的人手調往其它三個區域,繼續完成剩餘的佈網。”
衛白愕然:“已經確定了他就在東北區域,東北區域的佈網已經完成,還有必要繼續那麼龐大的消耗嗎?二爺,依我看,可以動手了。”
楊真:“這麼多年,我針對他的圍剿不下十次,每一次都被他給跑了。仙都大戰,我把他給打傷了,他中了封魔鴆的毒,那麼多人馬圍困之下,還是讓他溜了。之前大牢內設套,擒獲在握,他居然輕易就闖出了防護陣。在他身上,總會出現不可預料的事情,可謂防不勝防,此獠狡詐多端,不做萬全準備不可妄動。
這次,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要咬住他不放,直到將其擊殺或擒獲爲止。另外,集中一半的精銳人馬到四方區域的中心地帶候命,便於隨時能近距離趕赴四個區域支援。”
衛白苦笑:“好吧,你們是老對手,聽你的。”其實這也是仙宮那邊的意思,在這事上,讓他聽楊真的。
轉眼又三四天過去了,夜雨依然每晚光臨,反覆重複一出出夜的悽苦。
楊真亦每晚出現在山崖上看雨,郭騎尋亦每晚陪同。
一道驚雷後,郭騎尋看了看夜空,膩味道:“東北區域的陣網無任何觸及,霸王那廝躲在這一帶一動不動的,究竟想幹什麼?”
楊真:“時間在我們這邊,不動更好,可以等到我們將佈陣網絡全面完善。全部佈陣完善後,再調集人馬一格一格的清掃,我看他能躲多久。”
郭騎尋頷首,想起了老大直威和老四姚天冪的死,臉上浮現猙獰,“那廝最好別落我手上,否則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坐在夜雨下的林淵,知道有人會惦記他,知道楊真現在肯定是要想盡辦法找到他。
他也同樣每夜都出來看雨,怕錯過雨停後的極光是一回事,另就是要防範周邊,怕危險靠近了都不知道。
這雨一直不停,也着實讓他犯愁,萬一這整個月都不停,那樂子就大了,下次想再進來怕是很難,估計有燕鶯也沒用,燕鶯已經徹底暴露了。
陪同的燕鶯已徹底放寬了心,一副隨便的樣子,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又兩天後,站在光幕前面對楊真的衛白終於給出了交代,“二爺,整個神獄的拉陣佈網已經全面完工。這一次仙庭投入巨大,但願能給陛下一個滿意的交代,否則你我都無顏面對陛下如此力度的支持。”
這點上,楊真比他更上心,能證明自己沒有勾結十三天魔,事關自己能不能脫離神獄復出,仙帝許諾過事成讓他重掌蕩魔宮,焉能不盡心盡力?當即肅然回覆道:“那就開始吧,四域中間預備的人馬,開始向東北區域的網格一格格清剿,我看他往哪裏跑!”
“好!”衛白應下,頗有摩拳擦掌的意味。
憋了這些日子,終於可以動手了,神獄這鬼地方他也呆的不舒服……
轉眼間,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躲在地下的林淵和燕鶯絲毫不知危險在逼近。
和外界的聯繫斷了,沒了藉助外力運作的能力,爲了等到那個天象出現時不錯過,一直守在這裏等着,也沒有想辦法打探情況,對神獄內的情況基本上是沒任何掌握。
又是一個夜晚,夜雨再次如期而至,林淵和燕鶯依舊守在雨中。
神獄清剿人馬在遠方日夜不停的推進,按照搜查的推進速度,最多隻要兩天便能抵達他們所在的位置。
對此渾然不知的二人只在警惕四周而已。
而天象也終於在和危險相隔的兩天時間內出現了變化,與林淵背靠背而坐的燕鶯第一個發現了異常,咦了聲,“雨小了,要停了嗎?”
林淵抬頭看了看,的確,雨確實漸漸小了,而遠處天際太陽落下的地方還有光亮。
雨雲從上空過去了,也漸漸遮沒了天際的亮光,璀璨星空漸漸在過去的雨雲上空呈現。
兩人站了起來,燕鶯問道:“今天這雨下了還不到半個時辰吧?”
林淵:“大概差不多。”
燕鶯又問:“雨停了,你說的東西會出現了嗎?”
林淵搖頭,“已經下過雨了,不能確定。”
燕鶯轉到他正面,單手勾了他脖子,指了指上空,“好些日子沒見星空了,我要看星星。”說罷跳起來一躺。
林淵倒也順勢配合,伸手抄了她腿,將她橫抱在了臂彎裏。
燕鶯一臉舒坦的躺他懷裏仰望星空,天地空曠,沒有外人,挺撒歡的,感慨而嘆,“星空真美,出去後怕是不能再公開露面了,我們去哪?”
結果沒有回應,手敲了下林淵的胸膛,還是沒反應,她目光看去,只見林淵怔怔瞅着前方,不知看什麼,歪頭順勢看去,只見遠處天空出現了一抹炫麗色彩,咦了聲,“是極光嗎?”
很快,不止一抹出現,一抹又一抹悄無聲息的擴散在了遠空,炫麗多姿,彷彿一條條巨大的緞帶飄舞在星空。
“終於出現了。”林淵喃喃一聲。
燕鶯一怔,迅速掙脫落地,站好了疑問,“你在等這個?”
林淵點頭,手指去,“錯過了今天不知道又要到什麼時候,走!”
二人雙雙朝着極光呈現的方向急速飛去……
神獄大牢內,盯着光幕的衛白驟然站了起來,負責觀察的甲士同時急聲稟報:“統領,東北區域,有兩名修士從六五八飛往五五九。”
衛白沉聲道:“確認一下是不是我們的人。”
下面負責相關情況的人立刻報道:“統領,不是我們的人,搜查的人在集中行動,佈陣的人員也已經撤離了,應該就是目標。”
衛白立刻轉身,打開了一道光幕等着,他的背後就是大幅的監控光幕。
光幕裏閃現出了畫面,正是坐在巨靈神內的楊真。
衛白疾報:“二爺,鐵原地區,有兩名修士從六五八區塊向東北角而去,斜角進入了五五九區塊,已經確認了不是我們的人,你那邊若是沒有派人前往,那就應該是目標出現了。”
楊真精神一振,果斷朝左右喝道:“傳令,命所有圍剿人馬放棄清查,全速趕往東北區域五五九區塊。”
“是!”有人領命。
楊真又盯着光幕裏的衛白道:“衛統領,繼續嚴密觀察,目標有任何異動及時報來。”
衛白:“二爺放心,若有疏忽,衛白自戕謝罪!”
第七二零章 不死月蘭
兩人終止了通話,楊真要來地圖判明具體方位後立刻下令出發。
跟隨着搜查隊伍隨時卡位,做好了隨時直撲準備的十尊第八代巨靈神火速奔往目標出現區域。
隨行隊伍中的郭騎尋目露蠢蠢欲動的兇光……
大批搜查人馬接到命令後,一批批停下,一批批下達更改計劃,一批批向目標地趕赴……
聽聞消息的李如煙第一時趕往了監控中樞,問明衛白情況後,趕緊與楊真聯繫了。
“二爺,近十萬人馬闖入鐵原,一旦事情不順,天亮後恐難以及時撤出,屆時後果嚴重。”李如煙不得不提醒一句,一旦造成了大量傷亡,還是非戰之過,就算拿下了霸王和燕鶯,也將落人口舌,復出恐無望。
楊真簡單回了句:“巨靈神可就地挖掘容身之所。”
見二爺已有心理準備,李如煙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人也守在了監控中樞,高度關注着相關動向。
獲悉林淵就是霸王,除了結拜兄弟的仇,現在回頭想想,當初在神獄被林淵給耍了。
一場大批人馬轟轟烈烈火速直撲的行動展開了……
林淵對此毫不知情,已與燕鶯落地,環顧四周,想從四周零星發光的植物中看出點什麼來。
他快速四處閃動,想從那些植物中找到不死月蘭。
燕鶯跟上了他,問:“龍師的機緣是神獄裏的植物?”
林淵這次沒有瞞她,“對,幫忙找,找一株紫色的蘭草。”
紫色的蘭草?燕鶯腦子裏記下了,之後便幫忙四處搜查。
找了約莫半個時辰,還是沒找到林淵說的東西,燕鶯再次與林淵碰頭後,問:“你確定是在這一帶嗎?”
林淵抬頭看向覆蓋在上空的極光異彩,“應該就在這極光覆蓋之下的區域。”
燕鶯亦抬頭看後,驚疑道:“天上這麼大塊範圍,對應的地下得找到什麼時候?”
林淵看着空中:“沒什麼特別的辦法,只能是一塊塊地方找。”爲了增加找到的概率,他已經是先從極光正中對應的地下開始找起。如今正中對應的地面幾乎已經找遍了,還是沒找到,不得不另想辦法,“這樣,咱們左右分開找,你來回尋找極光覆蓋的左邊區域,我來回尋找極光覆蓋的右邊區域。如果天亮前無法找完,我們明晚再接着找。”
燕鶯頷首,“好吧。”
林淵:“傳訊符你隨時拿在手中,發現任何異常立刻第一時間傳訊聯繫我,以免事發突然來不及。”
燕鶯點頭,拿出了一張傳訊符在手中揮了揮,之後扭頭飛掠而去。
林淵則立刻往相反的方向奔去……
監控中樞光幕前,衛白再次隔着光幕和巨靈神內的楊真面對在了一起,“二爺,一人從五五九區塊進入了五六零區塊。”
“就一個人?”楊真意外。
衛白:“沒錯,就一個。”
楊真:“繼續嚴密關注,光幕不要關了,保持着聯繫。”
“好。”衛白應下,沒關通訊光幕,轉身面對了監控光幕。
然沒等太久,衛白又回頭稟報道:“二爺,一人又從五六零區塊返回了五五九區塊。”
楊真皺眉不語,有點搞不懂林淵那邊在搞什麼。
沒等太久,衛白又再次稟報:“二爺,又有一人從五五九區塊進入了五六零區塊。”
楊真沉默以對。
“二爺,一人又從五六零區塊返回了五五九。”
“二爺,一人又從五五九進了五六零。”
“二爺,一人又返回了五五九。”
“二爺,一人又進了五六零。”
反反覆覆報上的情況亦反反覆覆,監控中樞裏的人,還有楊真,都有點被這情況搞懵了,這反反覆覆來回的什麼意思,在搞什麼鬼?
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林淵和燕鶯不時碰頭,又不時分開,如此來回反覆尋找而已,其中的林淵不時反覆越界,反覆觸及拉出的陣網。
“二爺,又出去了。”
“二爺,又進來了。”
一直盯着監控光幕觀察的李如煙突然轉身過來,出現在了楊真能看到的光幕畫面中,稟報道:“二爺,看似進進出出,實則每次進出的距離都在一點點上移。看這來來回回的情形,好像是在就地搜尋什麼東西。”
楊真:“鐵原那邊能有什麼東西可搜尋的?”
李如煙:“不知道,但是感覺像是找東西,很像是在一路路的搜查什麼,像是人數有限,不得不這般來來回回。而且,這也解釋了他們爲何會跑到離大牢那麼遠的地方去躲藏,找東西可能纔是他們的目的。”
找東西?楊真目光投向了巨靈神飛行視野能看到的畫面,他這裏的下方依然是雷雨陣陣,他們是在雨雲的上空飛行,但是能看到一點遠處天際的極光異彩,正是所去方向,心中頓時隱隱有所觸動。
他眉心聚法金紋流轉,化作了天眼,盯着那極光異彩仔細甄別了好一陣,忽對李如煙道:“把對方進進出出的區域標示出來,命各隊所有巨靈神脫離隊伍加速前進,將對方進進出出的區域進行包圍,協調好身具天眼能識破隱身術的人員。”
某種程度來說,目標的進進出出越發方便了這邊對目標位置的鎖定。
李如煙:“好。”
於是,各隊的巨靈神紛紛脫離了隊伍,甩開了協同趕路的人馬,五百餘尊巨靈神火速奔襲趕往,其中第八代巨靈神足足有上百尊,這便是蕩魔宮人馬傾巢而入的實力。
李如煙等人高度關注着各隊動向,不時與各隊保持聯繫,同時也在盯着那有人進進出出的方位不鬆懈……
後半夜過半時,天上的極光異彩漸漸淡化,漸漸消失了,恢復了那片燦爛星空。
林淵心中略有着急,再次往返與之碰頭的燕鶯問怎麼辦,林淵則要求按照印象中的位置繼續找下去,既然已經來了這裏,也不可能半途而廢了。
就這麼一直找着,直到天快亮時,貼着地面掠過的林淵突然緊急頓停,轉身側向,看向了一個方向。
剛剛,他掠過時,似乎感覺到了一陣清涼掃面而過,這便是他頓停的原因。
他開始後退,走回十幾步後,清涼,沒錯,又感覺到了。
他立刻順着涼意來源方向走去,涼意持續恆溫着,那應該是他下一趟折返時查看的範圍。
邊走邊四處查看,生怕錯過什麼。
走出十幾丈,翻過了一道坡,在一處略顯盆地的地勢內看到了一片發光植物,在略顯盆地的中間又有一個小坡。
小坡上亭亭玉立着一株不起眼的植物,說不起眼其實也挺起眼的,因爲對比周邊的發光之物,這株植物並不發光。
在這夜晚容易被人忽視。
林淵迎着走去,植株的模樣越看越清晰,心情也跟着漸漸激動了起來,蘭草,是一株兩尺來高的紫色蘭草!
在神獄這極光覆蓋的地面上,果然生長着和龍師記載的樣子無異的紫色蘭草!
林淵站在了坡前凝視着,只見植株上生長的雪白花瓣在殘月下清晰可見,雪白柔嫩微動在微風中,每朵花瓣的上方都吊着一顆深紫色的果子,如同鵪鶉蛋般大小。
他數了數,沒錯,和記載的一樣,十二顆!
正這時,他忽然醒神,因接到了燕鶯的傳訊,因燕鶯在下個碰面點沒有見到他,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見到,擔心有事,遂主動聯繫了。
林淵遂摸出了傳訊符回覆,告知了方位,讓她過來。
他自己則圍繞着紫色蘭草轉圈,欣賞,沒有嗅到任何芬芳,也沒有嗅到任何氣味,若非感受到了那恆溫的清涼,難以想象這東西有那麼神奇,更無法想象那渲染蒼穹的極光是來自此物。
唰!在空中看到他的燕鶯從天而降,落在了他身邊,觀其行爲,目光自然也落在了那株蘭草上,略怔,感受到了這範圍內恆定的清涼,但不足以太明顯,若非針對而來,從旁經過的話恐怕也會忽視掉。
她驚疑道:“這不起眼的東西就是你要找的東西?”
林淵頷首,“若是起眼的話,早就被人發現了。正因爲不起眼,正因爲生長在鐵原,纔會不爲人廣知。”
燕鶯依然驚疑:“這是什麼東西?”
林淵:“不死月蘭。”
燕鶯:“怎麼使用?”
聞言,林淵邁步上了坡,半蹲下了,伸手摸向了那果子,觸手僅有冰涼感和皮軟感而已,鼓鼓的,裏面似有汁液。他捏住,欲擰下一顆,結果發現還挺堅韌,怕拽壞植株,施法切斷才摘下了一顆。
摘下後他放進了儲物戒裏試了試,嘗試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儲存方面的問題。
原因簡單,看過龍師講述的服用經過,只一顆便差點把人給凍僵了,待到天亮才緩過來。
身在此地的環境,兇險隨時可能會出現,他不能整宿的時間長度不能動彈。
也就是說,因目前面對的環境,此物他不能在神獄服用,因而想帶出神獄再使用。
放進儲物戒裏觀察了一陣,發現沒有什麼變化後,他才放心取出了一隻玉匣,慢慢一顆顆的採摘果子放進玉匣。
燕鶯也上來俯身觀察了一陣,還伸手試了試手感,倒也沒亂動,只問了句,“這東西能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