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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牛逼!

  無數人都瞪大了眼睛,就是等着這一刻呢。   主持人瞬間回魂,“好的!看來嚮明已經寫完了!呃……”他笑,“導播剛纔告訴我,你用了八分鐘多一點。”   彭嚮明笑了笑,回頭,找齊雨田,拿起演講臺上的話筒,“所以,齊雨田先生,我沒違規哈!十分鐘之內完成的!”   齊雨田臉上的笑容,已經換成了相對比較明顯的不屑了。   他點點頭,拿起話筒,“時間多一點少一點,其實沒那麼嚴苛,如果你能寫出一首好歌的話,十八分鐘和八分鐘,並沒有多大的區別。我想要知道的,是你的創作才華到底是不是你自己的。所以……看歌吧!”   彭嚮明笑了笑,再次扭頭,找到了剛纔就已經被運到舞臺上的鋼琴。   導播實在是沒鏡頭可以切,剛纔甚至讓全國的觀衆,跟着看了一分多鐘的鋼琴搬運過程。   彭嚮明收回目光,面朝觀衆席,“對不起,讓大家久等了。那……時間倉促,我隨便寫了首詞,和一點旋律,呃……我唱給大家聽?”   現場不知道多少人集體地轟然應好。   可憐女主持人已經掉線很久了,這個時候終於搶在男主持人前面開口了,“好的!那麼,我也特別期待呀,我們有請彭嚮明,爲我們帶來他臨時創作的這首歌曲……呃,嚮明,能說一下歌曲的名字嗎?”   彭嚮明點頭,“哦,歌的名字就叫……就叫《山水又一程》吧!”   “好的!請現場的觀衆朋友們,和此刻守在電視機前的觀衆朋友們,我們一起來欣賞彭嚮明爲我們帶來的,這一首《山水又一程》!”   彭嚮明走到鋼琴前,才發現鋼琴前已經支好了話筒支架,上面也有話筒,但支架卻很高,應該是工作人員忘了調整成適合彈唱的高度。   於是他把自己手裏的話筒放到鋼琴板上,寫好的稿紙放到曲譜架上,自己動手調整話筒支架的高度。   巧了,這個支架居然調不動。   他弄了好幾下,愣是弄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臺下坐着的孫曉燕忽然心裏一動,居然徑直站了起來,倒是嚇了還在擔憂不已的齊元一跳。   就見這時候的孫曉燕,顧不上自己的高跟鞋,也顧不上那價值二十多萬的晚禮服長長的裙襬,大步快步地走向舞臺。   很快就有附近的攝像機對準了她。   控制室裏,導播看到這個鏡頭,愣了一下,又罵了一聲“臥槽!”,一邊在心裏感慨着“今天的邪事兒怎麼那麼多”,一邊卻是立刻把鏡頭切給了她。   這邊發現彭嚮明調不動話筒支架,主持人正想過去幫忙,卻先就發現了孫曉燕正在大步上臺,不由得愣了一下,心裏一提溜。   但是轉瞬間,過人的反應能力,讓他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他想到了此前彭嚮明和她,還有那個飾演了曹靈兒的,叫齊元的女演員之間的八卦,於是他幾乎是第一時間想到了孫曉燕此來的意圖。   果然,她不顧規矩地快步登臺,在臺下無數人,和電視機前無數人的矚目之下,走到了鋼琴旁,跟彭嚮明說:“別弄了,我幫你拿話筒。”   彭嚮明抬頭看她,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   他一伸手,把鋼琴板上的話筒重新拿起來,遞給她,自己過去坐下了。   孫曉燕甚至特意繞過去,繞到鋼琴和彭嚮明的另一側,半蹲下,爲他舉起了話筒。   於是,不管是誰,大家全都頃刻間弄明白了孫曉燕的意圖。   就在這一刻,全國不知道有多少孫曉燕的男粉絲大罵一聲“臥槽”!   雖然不是最頂級的當紅,但這些年來,孫曉燕始終都算是挺紅的,長得又漂亮,演的又全是凸顯出自己美麗和魅力的女主角,喜歡她的男人,全國不知道有多少——這種類似紅袖添香的一幕,不但羨煞旁人,也是醋煞旁人。   兩臺攝像機守在近旁。   一臺對準了彭嚮明,另外一臺,對準了孫曉燕。   彭嚮明搓了搓手,手放到了鋼琴鍵上。   兩秒鐘之後,曲子起來了。   前奏不算長,億衆期待之中,他很快就開唱了——   “春風鬢,少年心,   意氣風發不問歲月無情。   夢百轉,離別輕,   驀然回首才被思念驚醒。   ……”   琴聲流暢,歌聲穩健。   此時此刻,無論是在現場,還是在電視機前,大家享受的是同樣的待遇——沒有字幕。   剛纔等待的時候,導演倒是讓人臨時把納蘭的《長相思》這首詞的內容,給製作出來了,就呈現在舞臺後方的大屏幕上。   剛纔切換鏡頭的時候,導播甚至還給這首詞切了足足二十秒的時間。   但是很顯然,彭嚮明唱出來的這一段歌詞,跟這首詞,暫時並無關係。   不過彭嚮明最近大半年的聲樂課並沒有白上,他的咬字很清晰,而且氣息也很穩很穩,在此時大家都聽得特別認真的情況下,大多數歌詞,基本上都能聽懂。   而且……懂行的人一耳朵就聽出來了,這個曲子起的不錯。   平淡,但是感覺上後勁兒很足的樣子。   尤其是最後一句,感覺彭嚮明處理得也很有餘韻。   很高明的處理手法。   “是悲慼,是歡欣,   是斜陽下不捨的背影,   是訣別,是分離,   不過只是世間尋常的事情。   ……”   這一次的最後一句,聽得霍銘的眉頭不由得就挑了一下。   尋常的事情,很平淡的五個字,但是在這個地方,有一種說不出的熨帖感。   不知不覺間,他一直提溜起來的心,漸漸地放下了不少——就這一段旋律,固然算不上太過出彩,但拿來堵齊雨田的嘴,也已經大差不差的算夠了!   這畢竟是臨時寫的,是隻花了八分鐘寫的!   詞寫成這樣,再配上這樣的譜曲,要是還不能證明彭嚮明自己有寫詞作曲的創作能力,那得要怎樣才能證明?   是以這個時候,霍銘下意識地就想看清此時此刻齊雨田臉上的表情。   可惜,隔得太遠,他看不清。   此時此刻,反倒是電視機前的觀衆,當導播恰到好處地把鏡頭切給齊雨田之後,正正好地看到了他臉上閃過的一抹驚訝與凝重。   自始至終他臉上掛着的那副奇異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了。   “夜寂靜,守孤城,   戰沙場,終此生。   ……”   歌聲終於高亢起來了。   霍銘的眼睛瞪到老大,眼中面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與喜悅。   這首歌到這裏,起,承,轉,無論詞還是曲,都很順暢,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優秀——這已經很難了。   對於很多的創作者來說,這個程度的詞和曲,已經接近是他們的最高水平了!   而此時此刻,在他看不太清楚的舞臺上,齊雨田的臉色越發的凝重了起來,但更多的錯愕,卻只是轉到了心裏而已。   顧不上錯愕了。   這首歌到這裏,已經讓他感覺有些出色。   哪怕是隻有這些,他自己都會感覺,實在是沒有辦法非得說彭嚮明創作能力不行——他從頭到尾親眼目睹,這個年輕人真的是隻用了八分鐘的時間,就寫出了這些東西!   而且他有九成、甚至是九成五以上的把握可以確認,在沒有相關的電視劇邀約的情況下,當今歌壇幾乎不會有什麼人,會提前寫下一首跟這首《長相思》有關的歌,就這麼存起來,正好留給今天的彭嚮明用。   這又不是高考,誰會閒着沒事押題?   押題也不會押到這首詞。   納蘭詞可沒那麼熱門。   但是……怎麼可能呢?   他就算是有一定的創作能力,又怎麼可能在短短八分鐘的時間內,寫出這麼流暢自然而且優美的旋律來?   此時此刻,他臉上的震驚與凝重,心裏的錯愕與不安,全都凝聚到手上——他的拳頭,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握緊了。   他已經很難再存僥倖,雖然直到現在,彭嚮明的歌詞裏都還沒有出現這首《長相思》的任何一句,但是以他的經驗,實在是不難判斷,這首詞,大概會出現在接下來的副歌裏。   而果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生”字落下,鋼琴忽然給了一記重音。   “山一程,水一程,   身向榆關那畔行,   夜深千帳燈。   風一更,雪一更,   聒碎鄉心夢不成,   故園無此聲。   ……”   當聽到“夜深千帳燈”那一句時,齊雨田已經再也無法凝重,此時他臉上的震驚之色,已經全然無法掩飾,更無法壓制。   而等到聽完了最後一句的“故園無此聲”,他臉上更是一片死灰之色。   這竟是一首……絕對的好歌!   自己此生至今,寫了大大小小三四百首歌了,裏面能夠達到這個成色的,厚些臉皮去選,也不過能揀選出十幾首來?   頂天了!   而他只用了八分鐘!   此時此刻,他看向彭嚮明的目光,如見神明。   ……   “聲”字落下,鋼琴聲雖然未停,掌聲卻已經轟然響起。   霍銘不由得搖頭嘆息,滿臉釋然而欣然的笑。   短短八分鐘的時間,能多少寫出點東西,已經算是很牛逼了,這臭小子居然還寫出了這樣的詞,這樣的曲子——《長相思》完美地嵌了進去,整首歌詞氣韻統一,鋪排一氣,更難能可貴的是,這曲子竟是如此的優秀!   宛轉悠揚,而又哀婉動人。   十足的契合了原詞的意蘊。   完美之作!   哪怕不是放在八分鐘寫出整首歌的背景之下,這首歌也近乎是無可挑剔的好歌了!考慮到寫出它只用了八分鐘,這首歌絕對是任何人都挑不出問題來!   安敏之放肆地長長吐出一口氣來,整個人向後,完全地癱在了座椅上。   一個很沒有儀態的姿勢。   臧國偉校長緩緩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笑容,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但他還是忍不住地又看了臺上的齊雨田一眼,眼中瞬間恢復冷靜的憤怒。   程遇口吐芬芳,罵了一句,“臥……槽!”   周舜卿激動地熱淚盈眶,原本很淑女地放在腿側的雙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丁琥興奮到控制不住地拉着寧小成的胳膊,問着此刻已經聽呆了的他,“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驚了吧?震了吧?靈魂昇華了吧?”   “這他媽是個天才!”寧小成喃喃地說。   而此時,就在並未停下的鋼琴間奏聲中,攝像機的鏡頭緩緩地從現場的觀衆席上緩緩掠過——導演親自動手,把這一幕切成了直播畫面。   於是,全國範圍內,每一個正在看直播的觀衆,都親眼得見,此刻現場的無數明星大腕們的臉上,滿滿的都是震驚之色。   鏡頭給了齊元足足兩三秒鐘的時間,只見她正伸手捂住嘴巴,眸中隱隱有淚光閃動,說不清是此刻的激動,還是剛纔那漫長的擔心的釋放。   鏡頭從好多位當紅的演員們臉上一一掠過。   黃子琦一臉震驚。   戴小菲滿臉驚喜。   攝像機還在移動之中,她忽然就彎下腰去,隔着關茜,似乎在問那邊的許志君什麼問題。   但許志君卻已經陷入了全然的震驚之中,似乎無心回答。   關茜也正出神地看着舞臺上自己的這位同門師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鏡頭掃到了最近一年以來比較紅的楚昊。   就連導播都注意到了,他臉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表情——震驚?愕然?失望?甚至……羞憤?   不好說,說不清。   ……   電視機前,彭爸長出了一口氣,很是有些底氣的樣子,說:“詞寫得還行,不丟人!”   彭媽滿臉興奮,“歌也好啊!”她習慣把曲叫做歌,把詞叫做歌詞,“我兒子唱得也很好!”   這一次,彭爸沒有一意地非要貶低和打擊兒子,反正兒子也沒在跟前,於是認可地點了點頭,“嗯。還行!”   而同樣守在電視機前的柳米,卻是不由得笑了起來,“草!你要是不那麼花心,該有多好!”   而陸媛媛說的是,“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愛死他了!”   ……   “是悲慼,是歡欣,   是斜陽下不捨的背影,   是訣別,是分離,   不過只是世間尋常的事情。   ……”   鏡頭切轉了回去。   彭嚮明自彈自唱,無比專注。   一支纖纖玉手就那麼舉着,話筒很穩定地支在他的身前,將他的歌聲,與鋼琴聲一起,送入了千家萬戶,送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而舉着話筒的那個人,半蹲着。   導播下意識地往大屏幕上的另外一幅畫面瞥了一眼,心裏一動,鏡頭切了過去——鏡頭裏,孫曉燕,這位嶄新出爐的視後,此刻滿臉情動,滿目迷戀。   這時候,導演指着屏幕角落裏的那個固定鏡頭,一副鬆了口氣的感覺,說:“看來領導很滿意!臥槽,真是幾把好歌!牛逼!”   導播也跟着說了一聲,“牛逼!”   “夜寂靜,守孤城,   戰沙場,終此生。   ……”   此刻的孫曉燕渾然不知,自己這樣深情地望着彭嚮明的樣子,已經在電視畫面上定格了足足十秒鐘了。   控制室裏,導演忽然鼻孔出氣,冷哼了一聲,說:“切給那老頭兒,讓大家都好好看看他現在什麼樣兒!”   鏡頭應聲切了過去。   齊雨田滿臉灰敗,震驚地瞪大着眼睛,似乎至今都無法相信發生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切。   “山一程,水一程,   身向榆關那畔行,   夜深千帳燈。   風一更,雪一更,   聒碎鄉心夢不成,   故園無此聲。   ……”   鋼琴聲激昂且亢奮到了相當高的程度。   而此時,無論是現場,還是電視機前,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徹底地沉浸到了這首歌裏。   “山一程,水一程,   身向榆關那畔行,   夜深千帳燈。”   在這裏,彭嚮明居然還起了一個高音。   就連導播都聽得一愣,扭頭就問:“這有……嗨C了吧?”   導演也被驚住了,無心回答。   詞寫得好,曲寫得好,也就罷了。   臨時的花了八分鐘的時間寫出來的一首歌,他居然還完成了鋼琴的編曲,整首歌的彈奏過程中,幾乎沒怎麼亂,就已經是接近奇蹟。   而尤爲難得的是,他從頭到尾還唱得那麼渾然而灑脫,到這裏,居然還敢起個高音,還起他麼那麼高——如果不是一切都發生的那麼倉促,如果不是自己就在現場,從頭到尾清楚地看到了事情發展的全過程,就連自己都忍不住要懷疑他是提前把歌都寫好練熟的了!   “真他媽牛逼!”   導演也忍不住口吐芬芳。   “風一更,雪一更,   聒碎鄉心夢不成,   故園無此聲。   故園無……此聲。”   鋼琴聲緩緩落下,最終,最後一個音也落了地。   彭嚮明仰頭,四十五度望天,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然後趕緊伸手,一邊接過話筒,一邊托住了孫曉燕的手腕。   孫曉燕滿臉迷情地看着他,但這個時候還是飛快地回過神來,藉着他手的力氣,站起身來。   此刻全場早已掌聲雷動。   且掌聲持久不息。   孫曉燕起身之後,只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後就轉身走向舞臺的臺階。   彭嚮明手握話筒,看向舞臺下方,但臺下掌聲不停。   於是,他鄭重地躬身,答謝。   當他直起身來的時候,掌聲依然未停。   電視機面前的觀衆,或許聽不清,但是在現場,哪怕是舞臺上的彭嚮明,這時候都能清楚地聽到臺下頻繁響起的各種喊聲。   “嚮明,牛逼!”   “臥槽,牛逼!”   彭嚮明面帶微笑,“謝謝!謝謝!謝謝!”   掌聲終於漸漸小了下去。   但這個時候,重新回到了舞臺上的兩位主持人,卻都默契地沒有開口打斷面前的這一切。   哪怕是到了現在,彭嚮明的歌都已經唱完了,他們看向彭嚮明的眼神,依然滿滿的都是震驚。   “謝謝大家!”   彭嚮明再一次躬身致敬。   掌聲終於漸漸停了下來。   彭嚮明拿着話筒,說:“謝謝大家哈!時間倉促,水平有限,就這麼……呃,對付了一首吧!肯定不夠好,不夠完美。不過也算是我盡力了。”   “已經很好了!很牛逼了!”臺下忽然有人大喊。   掌聲重又響起來。   夾雜着紛亂的叫好聲。   彭嚮明失笑,手裏拿着話筒,說:“謝謝哈!但是呢……歌,我寫完了,也唱完了,好不好的,先擱一邊兒,我想先說點別的。”   他這麼一說,再加上大家都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很是鄭重,於是掌聲和叫好聲很快就又消歇了下去。   彭嚮明鄭重地說:“我不是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所以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不過在我想來,這麼大的一臺晚會,這麼重要的一次頒獎典禮,應該是從策劃,到籌備,到排練,等等吧,漫長的流程,肯定有幾百,甚至說不定有上千的工作人員,爲這件事情,已經忙碌了很久了。”   “因爲……因爲意外的情況吧,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這件事畢竟是因爲我的緣故,纔會忽然出現,攪了局,在此,請允許我向主辦方,向各位辛苦竟月的工作人員,向在場的領導們、朋友們,以及,向電視機前的觀衆朋友們,說一聲,抱歉!對不住,打擾了!”   說完了,他躬身、下腰。   九十度鞠躬。   全場愣了片刻,旋即再次掌聲雷動。   並再一次的經久不息。   過了好幾秒種,彭嚮明才直起身來,幾次把話筒拿到了嘴邊,要說話,但掌聲極爲熱烈,他只好笑笑,把話筒放下。   也不知道掌聲響了多久,終於漸漸地消歇下去。   彭嚮明這才又一次舉起話筒,說:“那……我要說的話,說完了。我的歌,寫出來了,也唱完了,但我不知道我臨時創作的這首歌,是不是足以洗清,我在齊雨田先生心中完全不會寫歌,反而欺世盜名的那個印象。”   他轉身,看向身後側方的齊雨田,渾然不顧他此刻已經呆若木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平靜地說:“就交給齊雨田先生來判斷吧!”   “謝謝大家!”   這一次,全場靜默了片刻。   隨後,再一次的,全場瘋狂一般地掌聲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