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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疑心病

  飛辰坐靠在生命樹底下,欣賞着小女孩在身旁圍繞,聽着她那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的話語。   “快說嘛,爲什麼要留住這道好看的疤痕呢?”她年紀雖小,不過常年住在龍宮,見識的都是修爲實力高強的長輩,眼界自然是有的。凝視這道猙獰的疤痕,她越靠越近,絲毫不像別人一般的心生害怕抑或是飽含同情。   “你貼我這麼緊做什麼……”飛辰鼻子裏盡是這小女孩的淡淡體香,那發育半熟的胸脯幾乎是已經緊緊貼在了臂膀上,挨着間讓飛辰也有些覺得曖昧。   “咯咯,我是你妻子,貼着你難道也不行麼?我好喜歡這道疤痕,他爲什麼是綠色的?”纖細的手指撫摸那綠幽幽的誅仙劍痕,樂怡兩眼放光,竟有一絲狂熱在瞳孔之中。   “喜歡?這可是誅仙劍斬出的劍痕,如果是尋常人,或早被那戾氣給腐蝕乾淨了,只是我體質特殊才能無視此戾氣,那是我一生最恨之人所傷,因此我要保留下來,時刻警惕自己,莫要去相信這道貌岸然的僞君子。”飛辰將她的手拿開,臉上神情有些傷感和無奈,卻沒想到這小女孩竟然會喜歡這道詭異的傷口。   “夫君別哭,樂怡去幫你報仇好不好?”她的手摟住飛辰的脖子,完全沒有那種與正常人一般的覺悟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的青色蓮衣材質極好,感覺得出也是件寶貝,不過這衣服在飛辰身上挪動間,卻有種不妙的想法讓他有些錯愕。   飛辰被這一親密動作完全給嚇了一跳,幾乎就想要站起來,要知道她的身體與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彷彿,這胸脯也就發育得跟手掌心肉一般只能算結實而已,這就黏了過來,感覺總是怪怪的。   見飛辰有些愕然,樂怡已經將他的手握住,放到了自己胸膛上,狡猾的咯咯笑起來:“夫君,讓樂怡親一個,這會兒咱們就洞房花燭夜好了,嘿嘿。”   “呃?你腦袋沒燒壞吧?”飛辰老臉一紅,將手抽出,手背一探這樂怡的額頭。   “哼,你都是樂怡的人了,怎麼就不懂得配合下我嘛。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你知道什麼是夫妻麼?夫妻能做別人不能做的事情。”樂怡臉上潮紅,但眼中卻是透着一抹女子想要得到歡愛時燥熱。   龍性果然好淫呀,古人誠不欺我。飛辰不禁苦笑,這樂怡的心理年齡發育得太快了,雖然大部分性格還處在孩子階段,不過卻繼承了龍族天生的性格,對自己認定的男人極盡愛戀和癡纏。   “怎麼了嘛,夫君快點呀,樂怡纔沒發燒呢。”見對方沒有動作,樂怡自己已經將上身的衣服褪下,一副等不及的模樣,被十多歲的孩子催促,讓飛辰也不由得心生怪異。   含苞欲放的處子身體呈現在他眼前,恍若是弱柳般的嬌弱不堪,這讓飛辰心中也有些躁動,撫摸着那微微凸出的山丘,竟讓他老臉也燙得自己心跳不已。這情形可完全和當年年少氣盛與花玲之時猶有過之。且更加催人氣血上湧,雖然樂怡生年不小,但這身體實在太年輕,卻是讓飛辰遊移不定的原因。   “夫君……啊……”樂怡的小腦袋微微昂起,極爲享受他的愛撫,龍族天生對這種事情的敏感和性格上的悸動,讓她較之一般人間女性更加激烈表現自己的肢體動作,以香豔二字形容也無法描述此中真味。   “……還是別了,你還太小。”飛辰閉上眼睛,如果是花玲這十四五歲已經基本具備女子所有,那還就罷了,但這樂怡確實是有些小了,讓他不忍使她受傷。   “可是……樂怡……都溼了……”樂怡扳着紅潤的臉,見對方放棄接下來的動作,頓時有些懊惱。   “別可是可是的,這裏大陣暫時無人可破,你也不用留在此處,我便先帶你回房好了……”對這小女孩的主動,飛辰汗顏不已,怕對方再繼續糾纏,慌忙把她衣服套回原樣,將輕鬆她抱起,便踏空而去。   “哼,你等着,樂怡會讓你要了我的。”樂怡小臉一板,嘴巴一口就咬到了飛辰的脖子上,不過當她牙齒觸碰他的皮膚,卻半分都咬不進去,還由於用力過猛震得貝齒鬆軟,氣得她半響坑不得聲,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機會就要‘喫’了這壞人。   ……   掌門真人禪房。   “我明日便要出一趟遠門,我離開後這九仙山就由你代勞一切事物,具體要去多久還不知道,不過不會回來太快的。”飛辰素衣打坐於蒲團上,凝神看着眼前之人。   對面站着的是穿着深紅道袍,袖口領口都鑲着黑邊的司明香,她特意上了胭脂,臉上有淡淡緋紅,且遠遠便有香氣入鼻挑逗着人的感覺。   “啊?你才呆在這幾天?這就要走,連回來的日子都不確定,又要把一切事物都交給我……這……”司明香眼中現出幽怨,臉幾乎就要別過一邊。   “好了,我要做的事情難道你還不明白麼,我走了你便代理掌門之職,一切事情都可自拿主意,後山的紫虛仙果也長了出來,你可按照這名冊上數量給弟子們分配,喫了仙果的弟子都要進入閉關階段,不可大意。”飛辰將申屠月用神識查看過有修行潛力的弟子,將這些人記錄在名冊上交給了司明香,讓其負責弟子修煉的事宜。   “是,掌教真人。”司明香輕哼一聲,連稱呼也改掉了,這眼前人只顧着吩咐她做着做那,卻全然不管她的感受,都已經好些天兩人不好好說會話了。她也着實惱怒飛辰不是今天和申屠月在一起,明天就是跟哪個人去後山,今早還帶來個莫名的小女孩,卻解釋都不解釋,如何不讓她心生怨念。   “嘿嘿,惱什麼呢,先聽我說完。”飛辰哂笑起來,自知自己虧欠這許多女子,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一天也不能多呆。   “好了,不生氣就是。”司明香這次是嘆了口氣,不過那怨念已經減輕不少,只因飛辰神色已經變得有些凝重。   “嗯,你聽好了,等言芸香回來,切不可給她任何權利。”飛辰微笑點頭,對司明香的理解飽含感激。   “這是爲何?”司明香完全被挑起好奇心,原先的鬱悶也一掃而空。   “還記得仙霞峯之時麼?她穿着的是朱雀的衣服,假扮的便是朱雀,雖然裝扮極像,不過卻逃不過我的眼睛,真的朱雀怕是剛來到仙霞峯的時候早就被她設計埋伏殺掉了,而那兩個秦白虎和李青龍定然也是沒有察覺出有異,故而才被她得了手,其心機之深沉難以預料,且江寒風的謀略定然不止於此。”飛辰雙眸中精光閃爍,對於種種事物的異樣,如今的他都是觀察細微,不敢放鬆絲毫。   清玄門妖魔現世的事情和茹雨詩的離開給他觸動很大,他現在是後怕不已,連摯愛着他的駱雪心也想方設法去算計他,還有誰能夠相信?還好她是處處爲自己着想,若是換成別人都能這般心思詭祕,怕自己離着死期也不遠了。   “飛辰……你怎麼不相信她呢?你們不是已經……”司明香驚異看着對方,突然想到兩人出得山門時候的曖昧景象,嬌俏的臉上微紅,不知爲什麼即使同過牀,飛辰還是對言芸香有這麼重的疑心。   “你想說什麼呢?照着做就是,江寒風不死,我便信不過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飛辰老臉一紅,不過馬上就找到了轉換話題的藉口,這江寒風爲人他是聽過不少,如今他妒恨交加,對仙霞派早已是有除去而後快之心,若不小心防備,就怕再出現一次這塵緣派之事。   “那你怎麼信得過我?”司明香臉一板,小嘴就撅了起來,裝出一副可愛的樣子。   飛辰一見這司明香撒嬌的媚態,頓時是來了興趣,將她一把拉到懷中,手不規矩的遊動起來,嘴裏也開始貧了不少:“嘿嘿,都一百歲的人了,還在這扮小女兒態,是不是最近欠收拾了?”   “嘿嘿,快說嘛,爲什麼要這麼相信人家……啊……”司明香白玉臉上通透潮紅,不覺是激情澎湃,她的扭曲着身體再飛辰懷中蹭着,柔軟的手指已經探到了道袍下面……   “呃……你可真是主動呀。”飛辰臉上一驚,但旋即就被她繼續深入的手給挑逗得興致勃發,再難以收拾。   “哼,你還不說……再不說我就……唔……”司明香小嘴一口將他的舌頭刁住,極盡挑逗之能事。   飛辰則因爲剛纔被那樂怡撥弄得心癢難耐,早就是強忍不發,這剛回來不久,司明香便這般主動,頓時控制不住,大手伸入她的掌峯道袍裏面,將那淺紅肚兜給扯了下來,隔着這有些粗麻的道袍蹂躪這突出的蓮峯,讓她臉上恍若桃花豔紅。   不一刻,兩人就滾在禪房地上相互纏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