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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刁難

  燕狂客面如死灰。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他這個時候,心裏充滿了悔恨。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派人去捉拿李少非了。   專心致志地對付花舞劍不香嗎?   如果沒有將李少非捉來,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他看向申遠,看向孫浩的屍體,氣的牙疼。   是這兩個傢伙,一個嫉恨李笑非佔據了太金區特法局特別行動員的職位,另一個想要報仇雪恥,所以一再說李少非是花舞劍苦心培養的心腹,一定知道諸多的祕密,可以挖出一條新的線……   挖你姥姥。   但花舞劍並沒有給燕狂客太多的後悔時間。   他目光一掃周圍的特法局高手強者,道:“念在你們是被燕狂客欺騙蠱惑,本座可以網開一面,只要你們迷途知返,我可以既往不咎。”   一衆特法局高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遲疑。   畢竟這可是背叛之罪。   誰能容忍?   花舞劍淡淡地道:“本局這些年行事,何時出爾反爾過?”   特法局高手們聞言,都反應過來。   是啊。   花局長可是出了名的一諾千金。   於是一個個都乖乖地跪下,選擇了臣服。   其中就包括申遠。   花舞劍緩緩地走過去,站在申遠的面前,目光陰冷:“不包括你。”   “大人,我……”   申遠渾身顫慄:“大人饒命,小人一時糊塗,念在小人過去對您忠心耿耿,寬恕小人這一次。”   “你不一樣。”   花舞劍搖搖頭:“你曾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我對你寄予厚望,可就是你卻辜負了這信任,若不是你,局中那麼多的同僚不會死,我兒子兒媳不會死……你,罪無可恕。”   噗。   花舞劍一腳,直接將申遠的腦袋踩成了肉醬。   然後一腳一腳又一腳,將申遠的身軀,當着所有人的面,踩成了肉醬,毫不掩飾地發泄着心中的恨意。   鮮血四濺。   骨裂的聲音猶如地獄裏惡犬在咀嚼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血液濺射到了燕狂客的身上,令他體如篩糠,不停地顫抖顫抖。   這個時候,燕狂客才意識到,自己遠遠不如花舞劍。   至少花舞劍在那樣的酷刑折磨下,始終淡定從容,在巨大的打擊之下,依舊高昂不屈,而自己只是臉上沾血,就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   此時,花舞劍已經徹底控制了局勢。   他本就是特法局合法的在位局長,只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被私下囚禁,對方想要在官方反應之前,就徹底將他釘死罪名,然後取而代之。   但但在,一切都被逆轉。   “少非,這次多虧了你。”   花舞劍看向林北辰,眼中有感激,道:“滄海橫槊方見英雄本色,我花舞劍一生從未欠下這麼大的人情,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兄弟。”   他沒有問林北辰爲何有這樣的帝境實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   這天底下有很多事情,即便是荒古族、特法局的情報網也無法完全偵知,但相信關於李少非的其他資料信息,都是真實的,因爲特法局也不是那麼好瞞騙的。   “嘿嘿,大哥。”   林北辰直接打蛇隨棍上,毫不客氣。   剛纔冒着暴露的風險,不就是爲了這一刻嘛。   “你先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花舞劍輕輕地拍了拍林北辰的肩膀,道:“準備迎接全新的生活吧。”   ……   ……   林北辰離開無名宅院,回到了弄劍居。   “啊,公子,你沒事吧?”   小中介薛凝兒看到林北辰平安無恙地回來,欣喜溢於言表,扭着纖腰就衝了上來,道:“太好了,我還以爲你……”話沒說完,白嫩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林北辰道:“區區幾個特法局的小傢伙而已,想要動我,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案子完結了嗎?”   薛凝兒好奇地問道。   林北辰微微一笑:“案子?現在變成他們的案子了,呵呵,等着吧,過不了多久,特法局的人就要登門賠禮道歉了。”   “啊?真的?”   薛凝兒紅豔豔的小嘴微張,大眼睛裏充滿了震驚。   本以爲李少非是勉強脫身,怎麼聽起來似乎反倒是特法局的魔頭們喫了虧?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薛凝兒心中越發的好奇。   衆所周知,當一個女人對男人充滿好奇的時候,就距離淪陷不遠了。   此時,弄劍居內外,已經翻修一新。   薛凝兒已經買好了靈植種子,樹苗等等,還安排了六名靈植夫等待面試,至於其他的管家,僕人,也已經都準備好。   “辛苦你了。”   林北辰選定了各種人選之後,對薛凝兒表示感謝。   後者低頭微笑,道:“能夠爲公子你做事,是凝兒的榮幸。”   “你是我在帝都的第一個朋友。”   林北辰道:“回頭請你喫飯。”   薛凝兒暈暈乎乎渾身發飄,一直到離開了弄劍居之後,才逐漸清醒過來,不由得捂住了羞紅的臉頰。   剛纔她竟然有一種想要永遠留在弄劍居的衝動。   “唉,可惜了,我和李公子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有可能的。”   薛凝兒在回去的路上,心中又充滿了失落。   她知道自己在做一個夢,一個美麗的讓自己幾乎迷失的夢,但是逐漸清醒之後,也意識到,在美麗的夢它也僅僅只是一個夢而已,是夢早晚都會醒,醒來一切都會消失。   可就當是一場夢,醒來之後還是很感動。   回到‘煉家’,薛凝兒發現店裏面的氣氛很不對勁。   同事們都很緊張的樣子,看到她,還一個勁兒地使眼色。   “怎麼了?”   她壓低了聲音,在最好的朋友楊慧耳邊問道。   “你可回來了。”   楊慧低聲道:“店面換新的主管了,早上點名的時候,你不在,現在都已經曠工兩個時辰了,新主管大發雷霆,說要把你辭退。”   話音未落。   “你就是薛凝兒是吧?”   一個面色黝黑的中年人,身穿店面主管的制服,神色嚴厲,喝道:“我叫尉遲飛羽,新到的店面主管,你遲到了整整兩個半時辰,按照煉家的規矩,你現在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薛凝兒連忙解釋道:“大人,我離開的時候,是請了假的,今天上午是去爲一個重要的客戶做售後服務,我……”   “我不想聽你任何解釋。”   尉遲飛羽淡淡地道:“你是自己離開,還是我安排人把你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