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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雲夢淩氏

  凌君玄這個人都快瘋了。   爹啊。   您是不是又喝多了啊,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您要保林北辰沒關係,您隨便保。   可您這一聲‘孫女婿’,簡直是要把兒子我往火坑裏面送啊。   別的不說,我這回去還不得把白壁石臺階給跪斷啊。   這是在坑兒子啊。   何況,晨兒的婚約早就有定數,您老人家也明白。   晨兒只能嫁給衛名臣,爲何要在這樣的場合中,說出這樣的話,消息傳出去,衛家豈能善罷甘休,這和故意悔婚,有什麼區別?   凌君玄快瘋了。   廣場上的市民們,也都懵了。   還是老爺子敢說啊。   這算是臨陣招婿嗎?   也太生猛了。   直接把天外邪魔給招成了孫女婿……以後誰再說凌太虛腎虛,絕對會被指着鼻子懟死——你見過腎虛的人,敢在大庭廣衆之下這麼玩的?   談古今先是一愣,旋即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在他眯着的眼眸裏盪開。   老東西啊。   這些年你喝酒玩女人,把自己的名聲敗個精光,不就是爲了自絕於過往,用這種方式把自己‘隱藏’起來嗎?   現在忍不住了?   要展露你當年‘世之虎將’的猙獰了嗎?   那你就是找死啊。   “哈哈哈哈哈……”   談古今大笑了起來。   他面帶戲謔,道:“凌老爺子,您剛纔說什麼?本官沒有挺清楚,您可敢再說一遍啊?”   凌太虛當即冷冷一笑,道:“怎麼?激將?套話?今天就是皇帝陛下和教皇陛下一起來了,我也還是這麼說,林北辰是老夫選的孫婿,再說一遍又如何?”   談估計臉上笑意,頓時收斂。   他不再客氣,冷聲道:“那我也就再回復老爺子你一次,林北辰是域外邪魔,不管是誰,也改變不了這一鐵打的事實,別說是如今的你,就算是當初的【世之虎將】再現,也不可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如果我一定要保林北辰呢。”   凌太虛眼眸之中,精光爆射。   談古今淡淡地道:“那就請老爺子,到火刑柱上走一遭了。”   “放肆。”   凌君玄原本還在一邊頭疼回去要跪石階的事情,聽到談古今這麼說,頓時火冒三丈,厲聲大喝:“怎敢如此對淩氏族長,如此說話?”   話音未落。   咻!   一道璀璨劍光,驟然暴起。   始終都安安靜靜地站在父親身後的年輕人凌午,這一瞬間,突揚劍眉,無聲拔劍。   劍作銀色匹練。   蘊含着無盡的怒火和殺意。   劍光閃爍,直刺談古今。   後者眼眸中,迎面而來的劍尖急驟地放大逼近。   “大人小心。”   一直站在談古今身後的調查團第一強者吳尚言,反應極快,身形一閃,瞬間就將談古今推開一邊,同時亦拔劍在手。   叮!   劍尖與劍尖瞬間對撞。   彷彿是兩根針在高速飛射中撞在了一起。   細微金屬交鳴聲響起。   凌午面色不變,抽劍,再刺。   吳尚言亦連續揮劍刺出。   叮叮叮!   劍尖不斷地相擊。   吳尚言只覺得手腕一股酥麻反震之力不斷地傳來,心中暗驚。   他本身已經是九級武師境的強者,只差一步就可以進入宗師境,對於自己的實力,頗爲自信,但這一交手竟是瞬間高下立判,被這凌家第三代的年輕人壓了一頭。   怪不得帝國軍部之中,有凌午凌遲兩兄弟‘淩氏雙絕’的說法。   短暫交手之後,吳尚言也不敢大意了。   叮叮叮!   凌午出手極快,手中一柄長劍,猶如銀蛇狂舞一般,施展的是基礎劍法,但力量和速度,卻比諸多星級戰技更加可怕,一瞬間不知道出了多少劍。快的看都看不清楚。   吳尚言漸漸竟是無法封堵住迎面刺來的劍。   “噗呲!”   一聲輕響。   吳尚言悶哼一聲,肩頭飈起一道血箭,踉蹌後退。   敗了。   這才幾招?   吳尚言心中驚怒難言。   而凌午更是一言不發,挺劍再刺,直取談古今。   談古今面色淡然,不見絲毫驚色,反而是讚許地道:“好,不愧是淩氏一族的新生代天驕,龍驤夜不收的頂級斥候,可你對本官出手,呵呵……今天的火刑柱上,留你一個位置。”   幾乎是在談古今說話的同時——   叮!   一道銀色劍光,後發先至,擦着談古今的身側,擊在凌午的劍刃之上。   “嗯?”   凌午悶哼一聲,身形劇烈搖晃,後退一步。   白雲城劍聖白海琴緩緩走出。   剛纔正是他出手。   宗師級的修爲,瞬間就擊退了凌午。   “不錯,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修爲,已經很罕見了,可惜卻非要與邪魔爲伍……小傢伙,你擲劍認輸吧,免得本座一時守不住手,直接傷了你的性命。”   白海琴居高臨下地道。   凌午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至極的笑話,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嘲諷之色,道:“姓白的,你不過是我大哥手下敗將而已,連一招都接不住,誰給你的自信,站出來管我凌家的事情?”   “你大哥?”   白海琴一怔,旋即冷笑:“我何時與你大哥交手過……”   話音未落。   “白大師年紀大了,還真的是健忘。”   一個冷冰冰,不帶絲毫情感波動,就彷彿是機器人一樣的聲音,從凌午的身後傳來,凌午身形微微一動,就見另外一個面色白皙的年輕人彷彿是從凌午的影子裏走出來一般,突然就不可思議地出現在了頒獎臺上。   “是你?”   白海琴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心中一顫。   他的腦海中猛地就浮現出了當日在萬勝樓之中,自己被那個包廂中的神祕強者,隔着木門一招擊敗的畫面……猶如噩夢重演。   這個聲音,實在是太有特點了。   他絕對不會記錯。   “你是……”   白海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我叫凌遲。”   面色白皙的年輕人一字一句地道:“你死,還是談古今死,五息時間,自己選擇。”   一抹猶如來自於暗夜中殺戮之神般的可怕殺氣,從這年輕人輕描淡寫的話語中,瀰漫而出,瞬間將整個頒獎臺都封住,白海琴瞳孔驟縮,手中劍錚錚而鳴,而一邊的吳尚言則只覺得好像是有無數柄無形的利刃,在自己的身上切割一般,嗤嗤的輕響聲中,他身上的輕甲衣衫,裂開了一道道切口整齊的劍痕。   可怕。   吳尚言心神狂震。   這年輕人看起來,比自己小了至少十歲。   但他的實力,怎麼會如此恐怖?   這分明是掌握了傳說之中的劍意呀。   他還不懷疑,若是真的正面對敵,凌遲甚至都不用拔劍,一念之間,僅是劍意,就可以令他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