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九章 奇妙變化
這類似一氣化三清的映射之法,使莊無道由原本的需同時一心五用,直接降低爲一心三用。
難度瞬間就減弱了數個層次,也使他有驚無險,度過這個難關。
不過如此做法,卻並未影響副竅內的玄術成形。
這一氣化三清的投影映射之法,同樣可以在玄竅內施展。直接將主竅中的玄術神通,投影副竅。
且由原本只有主竅玄術七成能力的副竅,增至現在,至少能發揮出主竅玄術的八成之威!
可惜‘重明劍翼’的效果,雖也可疊加。可彼此疊加的效果,卻大幅減弱。
一主二副,三道‘重明劍翼’同時施展,最多隻能增兩倍戰力。
其實這已很了不得了,世間輔助玄術加持,最多不過十倍到十五倍的增幅。莊無道,卻可在瞬間打出增幅三十倍的術法威能。
不過此術卻因‘一氣化三清’,與那一主二副三枚金丹,同時完成之故,另有變化。
當同施展這三道‘重明劍翼’之時,莊無道的兩枚副丹,會離開體外。形成兩個同莊無道本體,一模一樣的分身虛影。
戰力大約是莊無道本體的六成左右,不過只能維持三十個呼吸。三十個呼吸之後,分身消散,兩枚副丹也會迴歸體內。
此術一成,莊無道戰力之激增,簡直無以復加!
靈念再次內視肉身,莊無道即便是在丹劫臨身之時,也不禁猛地一握拳,心情振奮莫名。
一品!這定可入一品之列!
一主二副,三個本命玄竅,直接就合成了一門一品神通。而且是一開始,就是一品中階的層次!高於他現在掌握,任何一門玄術神通!
莊無道已隱有預知,自己這次,只要九轉金丹一成,就不止是戰力激增個八倍,十倍那麼簡單。
金丹榜前五十位,說不定會有自己姓名。術法一道的排名,定可進入前一千之能!
甚至有可能直接就獲得‘真人’的名號!
還剩三個時辰,接下來就是修修補補,完善金丹的機構,強化補完道紋。
不過這方面,莊無道頗有自信。金丹之內,每一條道紋,都含着他的心血。也是傾盡了全力去完成,做到完美。
仔細查視了一番,需要修補的地方,確實不多。有些疏漏破綻,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完成。只能將錯就錯,盡力維持,等到日後修成元神,修爲足夠之後,再做改易。
金丹是修士的修爲根基,不可能直接仙境都不更改,本就是一個不斷修修補補的過程。
三個時辰之後,丹劫進入二轉。劫雷之力,都猛地增強了數個層次。莊無道的身外,已經出現了紫色電漿。
金丹承受的紫雷轟擊,也愈發頻繁,此時便是莊無道修爲到元神境,也無法對金丹內的道紋,做哪怕一絲一毫的更易,也不能再多增哪怕一束紋路。
莊無道也就順勢收手,改爲傾力維持。以全身的氣血,供應金丹實化之需。
時間推移,白駒過隙,只一眨眼,就是六七十日過去。
前五十日,莊無道仗着一身渾厚綿長的元氣內息,輕鬆度過。可當丹劫到了第六轉時,就已感覺到不小壓力。
問題也是結丹之前,莊無道沒能夠想到的。腹下一主二副,三枚金丹,所需的氣血,也提升了整整三倍!
開始時還沒什麼,可到第六轉時,便是以莊無道的牛魔霸體,天璇極元變,居然也有些喫不消。
到七轉之時,體內的真元,就已漸漸虧虛,無法跟上。金丹之內,那些幾十日前,看似穩固無比的道紋。在‘太昊光日雷’持續不斷的轟擊之下,漸顯脆弱,有斷裂崩潰之險。
好在這一次,僅是三階的生生回元丹,莊無道就已準備了十六枚之多。而三玄明玉丹,珠光樓加上莊無道自己的收集,一有一百一十二枚之巨。
前者可恢復真元,使金丹修士的氣血,幾十個呼吸內,就恢復至巔峯狀態。
莊無道的修爲,早已非是築基境所能侷限,所以必須使用三階生生回元丹。
而三玄明玉丹的作用,就是穩固強化道紋。
類似之物有許多,比如太平道的‘紫汞’,離塵宗的三階‘清靈玉蓮’。還有那傳說九枚就可助人一定結丹的‘玉鼎丹’,也有類似的作用,只是後者毒性較大,一般只用於上清丹法。
相較靈物而言,三玄明玉丹的功效,只能說是一般,不高不低。
不過架不住此刻莊無道手中量多,只一枚吞下。那三枚金丹內已顯脆弱的道紋結構,頓時就穩固了下來。
其實莊無道籌備渡劫之物,並不算豐厚,也極其冒險。
傳聞那重陽子,若能得‘紫汞’之助,很有可能成就八轉金丹。卻不知因何故,提前結丹。在節法真人看來,重陽子那時應該是經歷了什麼事,催亂了心境之故,纔有這提前結丹之舉,就不知到底是不是。
總之他這一次,也可說是道心不穩,沉不住氣。
離塵宗的‘清靈玉蓮’,二十年可出百枚蓮子,只需再有六年,就可收穫。
以莊無道祕傳弟子的身份,至少可獲九枚蓮子,每一枚的效果,足可相當於二十枚的三玄明玉丹,還有穩固恢復氣元之能。
可要讓莊無道,爲此物等到六年之後,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六年時間,東西沒到手,莊無道自己就要入魔,反不如冒險提前結丹的好。
連續十五枚三玄明玉丹服下,莊無道也在劫雷環繞中,撐過了第七十二日,踏過了金丹八轉之限。
此關一過,莊無道就心中一鬆,至少已超越了那人。日後一身成就,必定可凌駕其上。
到了這個階段,莊無道隨時都可停止下來,八轉金丹,不知在天一界內,是否絕無僅有。可至少這萬年之內,無人能與他比擬。現在已隨時都可停下,中止丹劫。
——其實至丹劫五重時,他晉階成丹就已板上釘釘,後面就只關係金丹品質了。
不過仍不能鬆懈,莊無道感應到神念內的魔種,似乎又有幾許執念散去,使靈念擴張。他卻只稍稍分神,就又恢復了專注。
可隨着時日推移,莊無道的眉心,緊緊凝成了一個‘川’字。
八轉後的‘太昊光日雷’,強度已超出了他想象。手指般的粗細的電光,不斷轟入他腹下。
血肉糜散,三枚金丹也在滴溜溜的,不斷轉動着,發出耀眼的紫金光澤。似已至極限,迴光返照一般。
那三玄明玉丹,一顆顆不要錢似的吞下。三階生生回元丹,也連續恢復了三枚之多,全面恢復了三次氣血。
可金丹中道紋,仍止不住崩碎斷裂之勢。恰恰就在第八十一日,九轉丹劫之前的一個時辰,莊無道終感不支。最後一枚三玄明玉丹服用入體,也再無法挽回頹勢。
莊無道心中不禁一嘆,知曉自己的丹劫,恐怕只能到此爲止。
自己以爲有萬全把握,可臨到最後,還是差了不少。憶及事前自己的信心滿滿,莊無道只覺可笑,別說是完滿,就連八轉,也如此艱難。
準備的丹藥不足,道業上的造詣,也同樣差了不少火候。
不過此刻,距離丹劫九轉不遠,倒還可勉力撐一撐。畢竟只這一個時辰,就可能相當於自己一年打磨金丹之功。
一個時辰,眨眼就過。就在莊無道,堪堪感應金丹內的道紋,強度結構,又開始發生變化時。一道二指粗細的‘太昊光日雷’,又跳閃轟擊而至。
這一次莊無道沒能僥倖成果,左面那副丹內的靈紋,應聲而碎。莊無道心念微沉,知曉已到了停止丹劫的時機。再繼續撐下去,就是丹毀人亡之局。
正這般想着,莊無道卻心中又是一動,下腹三顆金丹內的變化,頗讓他有一種目瞪口呆之感。
……
“完了——”
在莊無道丹紋碎裂之時,混沌神爐之外,莊小湖也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莊無道在混沌神爐內結丹,一切都未遮掩隱瞞,敞開來給她看。本就有着讓莊小湖參考,助她渡劫的目的。
故而這一剎那的變故,莊小湖都瞭然無遺。驚呼之後,就搖着頭,一臉的惋惜之意。
“可惜,只差一點點,就可入九劫了。”
距離九劫,只剩下二十個呼吸時間而已,可稱是隻剩一線之隔。
洛輕雲亦是微微一嘆,同樣現出遺憾的眼神,不過更多的還是懊惱。
是她輕忽了,也低估了這個時代,劫雷之威。不過若非是同聚三丹,莊無道確實有足夠把握,結出大完滿之丹。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好在只差一轉,也不是沒法彌補。
只是,這個時代的天劫,似乎真是較之那五劫之時,更重數分。到底因何緣故?
仰首望天,還沒來得及細想,洛輕雲就聽莊小湖,再次發出‘咦’的一聲驚呼。
“少主他,不對,怎麼可能——”
不等莊小湖說完,洛輕雲就又低頭,再次往爐中的莊無道看去。其實靈念感應,更快一步。早早就將莊無道體內的變化,反應到她的意識之內。
赫然只見莊無道的腹下處,那在‘太昊光日雷’轟擊之下碎裂的道紋。隨着三枚金丹的循環流轉,一個呼吸間,就又恢復如初。
整個過程,只消耗了莊無道的部分真元,然後就看不出,絲毫的道紋破碎痕跡。
而莊無道的丹劫,也隨之跨入到九轉階段。
第五七零章 心魔舊事
“怎麼回事?”
莊小湖滿臉的錯愕不解,眼前發生的一切,讓她感覺匪夷所思。
丹紋碎了就碎了,金丹中出現缺陷,不可逆轉。這是道書中,強調了無數次的道理。讓後輩修行之士,適可而止,量力而爲。
到了這個階段,就必須停止下來,不可貪功。
“是一氣化三清之術!”
洛輕雲眼神複雜,注目着莊無道的腹下方位。
“三丹映照互生,道紋損毀,可只需另兩顆金丹還在,就可再次投影復生。”
莊小湖腦子裏一團漿糊,還是搞不太明白,直到見莊無道,進入丹劫九轉。丹內的道紋,陸續損毀了好十幾條,卻又頃刻間恢復如初之後,才隱隱明悟過來。
想起了道家那門頂級祕術,一氣化三清的特徵。
“——也就是說,主人他這三顆金丹,只要其中一顆還在。另兩顆就會原樣復原,不會損毀?”
只因另兩顆金丹內,有着破損道紋的記憶。
想通之後,莊小湖卻不禁更是駭然。
世間許多妖修,都將本身妖丹,當成搏命的手段。妖丹祭出,至少可發揮好出兩三倍的戰力。
不過一旦丹毀,本身境界,也會降落到二階以下。所以一般妖修,輕易不會使用。
這也就是說,莊無道可以任意拿自己的金丹,當成法寶來砸人傷人,可不懼破損。哪怕任意自爆金丹,也不用擔心傷勢與境界掉落。
那一氣化三清之術,也是同樣。招出的分神化身,除非是全數一併斬碎,纔有可能完全破除。
否則粉碎任何一具,都可復原如初。
“就是如此!只需有一顆完整,另兩顆就會復原如初。不過——”
洛輕雲微微頷首,目澤變幻着:“畢竟不是真正的一氣化三清之術,劍主的金丹,太依賴氣血真元。”
不用洛輕雲提醒,莊小湖也已發現端倪。每一條破損的道紋恢復,都會從莊無道體內,抽取大量的精氣。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莊無道就被迫再次服用了一枚生生回元丹。
換而言之,這次莊無道,能否丹至圓滿。已與丹中道紋是否堅固無關,而只看莊無道一身氣元,是否足夠所需?
可此時距離九十九日之期,還有整整十八天之久。而在她記憶中,莊無道手中的三階生生回元丹,總共纔不過十幾枚而已。
正爲此焦急無奈之時,莊小湖的身旁,就傳出了一聲劍鳴。
洛輕雲再未坐視,身化入劍,化成了一丹殘影,直入爐內,遁入莊無道的劍竅之中。
而後爐中的火焰,陡然升溫。那一絲絲的混沌玄氣,都被吸往劍竅。而後在劍靈的轉化之下,化成最精純的元氣,流入到莊無道乾涸的氣脈中。
將已至絕境的莊無道,硬生生的拉回,金丹再次恢復穩定,源源不斷的,提供精純元力。
如此又九日過後,莊無道腹下的三顆金丹,都發出炸雷般的聲響。金丹外的色澤,都由金黃,轉成了紫金。外圍處,更似籠罩一團紫色星雲,瑰麗絢爛。
莊無道眉目間,也流露出一絲喜意。九轉已成,已進入最後的階段。
最後九天,無論成與不成。他都可省去數年時間,直接就可準備衝擊金丹中期。
心下則更是戒備有加,九轉之後的十轉,那‘太昊光日雷’,定會更爲狂烈,更難抵禦。
只是出乎意料,就當莊無道全力恢復內息,爭取回復自己最佳狀態,抵禦接下來的丹劫十轉之時。
眼前的雷光,卻漸漸消散,爐中密佈的雷漿,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莊無道不禁一愣,可隨即就又目露沉凝之色。腦海之內,無數的記憶,紛呈而起。
與他踏上離塵第三條道業天途之時的感覺相似,只是這些記憶,更爲詳盡,如身臨其境,更震撼人心。許多他已經遺忘了的事情,又都記憶了起來。
心境隨着記憶,不斷的變化。險險幾次,情緒波動,幾乎失守。而腦海之內的魔念,更隱隱躍動着。
莊無道無奈,只能放下警惕,再不去理會那可能出現的,自己猜想中更爲強烈的劫雷。全力壓制着自己的心緒,以免《魔念煉神大法》再起波瀾,魔念失守。
不過連續九天,那‘太昊光日雷’都再未出現過。九天之後,當莊無道睜開眼時,一身傷勢,都已經恢復如初。渾身真元,更是雄渾鼎盛。
“恭喜劍主——”
劍靈身影顯化,語聲疲憊虛弱。十八日的時間,每日不停,協助莊無道轉化元氣。以輕雲劍三十六重的法禁,也有點支持不住。
好在元氣未傷,顯化形影,與人交談,都無妨礙。
“圓滿金丹,自此世開闢以來,絕不超過二十。同結三丹,丹劫能過十轉而金丹混元無瑕者,劍主是第一人。”
莊無道不禁無語:“我記得劍靈你說,圓滿金丹,是絕無僅有。便是九轉金丹,也是少而有少?”
“是記憶遺忘了,那時雲兒重創,記憶混雜,哪裏能記得那麼多?”
劍靈神色很是認真的,糾正自己前言:“不過圓滿金丹,確實極少。我記憶中,只有第一任與第四任兩位劍主是圓滿金丹,還有寥寥幾人。不過這幾位,都是冒險強爲,道紋破碎了不少,後面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補了回來。其餘九轉金丹的數量,也不太多。據說九轉以上的丹劫,也是絕代仙王,必要的條件之一,具體如何,我就不記得了。”
莊無道搖頭,懶得與劍靈計較,面上微透遺憾之色:“我這裏還算不得圓滿,金丹仍有微瑕。”
九轉丹劫,劫數再非是雷劫。而是心魔,是對自身道心的拷問。
莊無道是硬撐過來,勉強完成過關。可卻清楚,自己的道心,仍有微瑕。
而這瑕疵,就是來源於自己不該有的一個執念,來源於《魔念煉神大法》。
什麼時候,這個不該有的執念消失了,自己的金丹,也就真正圓滿無瑕了。
可在眼下,他還只能算是‘半圓滿’而已。
“劍主你當別人,就能真正道心通透圓滿不成?”
雲兒搖着頭,一副匪夷所思,孺子不可教的神情:“除非是太上忘情,否則誰能做到道心真正圓融無礙?否則何需斬善念,斬惡念,斬自我。我那前兩位劍主,也都是與你一般的情形,金丹卻從沒真正圓滿過。執念消失解決,又會有新的執念,只有放得下與放不下的區別。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遁去其一。九,亦爲數之極。天道都不可能完滿,又更何況是人?”
“原來如此——”
莊無道釋然,不禁苦笑,看來真是自己想岔了。如此說來,這半圓滿的金丹,其實就是極限?
“這次多謝了,若非是雲兒你——”
若非劍靈,他是定然無法撐過那九轉之劫。那怕三枚金丹以一氣化三清的法門,互鎖映射,也最多隻能多撐一日。
“你是我劍主,護主乃是份內之事。且這次變故,也是因雲兒之故。”
“還是得謝你。”
莊無道脣角微挑,正一絲笑意顯出,他腦海之內,就忽的又有幾個畫面閃過,面色頓時一僵,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
“對了雲兒,方纔渡劫,我想起了許多過往之事。”
“嗯?”
雲兒先是不解其意,旋即就目光凝重了起來,意識到莊無道相說的,很可能是其心魔執念相關。
“劍主你,莫非是記起了幼時之事?”
“是!乾天宗,雪舞。”
莊無道面色冷漠:“那時此人,正準備與重陽子約戰,恰好又知道了母親,在尋重陽子下落之事。便欲以我母子,來亂重陽道心。”
其實在幾個月前,莊無道就有了猜測。算算時間,也正是雪舞,在重陽子劍下大敗的時間點。
洛輕雲沉默,繼續傾聽。知曉若只是這般,不至於讓他這麼鄭重其事。
果然就見莊無道,又森然笑着:“那雪舞敗後先欲取我性命,母親百般求懇。雪舞可能心有顧忌,也可能是覺得我奇貨可居,轉而只逼迫我母子南下,以我二人爲質,佈局誘殺沈珏。那位重陽子卻真是好狠的心腸,追來之後,一劍就準備要了我母子性命。若非我莊家早年祖先,也有一位金丹修士,留了一張四階護身符寶,藏於祖傳的玉牌之中,母親她又薄有一些修爲,拼力護持於我。再有雪舞與乾天宗之人,爲防他救人,在我二人身上,都布有咒困護身的符陣,我二人現在就已經死了。可其實那時,母親就已是重傷之身。有醫修曾言,母親她只不過十載之壽。”
洛輕雲愣了愣,忽然明白。爲何莊無道的母親,定要遠離北方,不肯食沈氏一米一慄。
莊小湖在外面境界聽着,也覺駭然。不過仔細想想重陽子的爲人,真沒什麼好奇怪的。
沒有血脈後裔,雖是重陽子心魔,可若莊無道母子,成爲重陽子修行的阻礙,甚至威脅,必定會一劍斬之。
且那時重陽子應該還是心魔未生之時,卻仍是悍然出手,毫不留情。
大約也是因此故,明瞭他二人對重陽子的影響小而又小。乾天宗才未在母子二人,下太多功夫。任由二人南下越城,自生自滅。
洛輕雲目光流轉,仔細尋思,心內中卻仍有疑惑:“你們母子當時在冰泉山山下,就在家門口處,太平道爲何不把你二人強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