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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一九章 合體雙修

  “確有此事!”   莊無道面色木然,他的本能意念,根本不知此刻該如何回答。   “除此之外,重明觀世瞳,另有透析萬物之能。”   羽雲琴嘴裏已經在磨着牙:“也就是說,剛纔師兄你是不該看的全看到了?”   “不明白。”   莊無道誠實無比道:“是指裸體,還是指泄身之事?”   “還真是如此——”   若非是此刻,這門‘太清神融清合大法’仍不能停下,羽雲琴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個人,都埋到了地裏去。   臉上再次被紅暈佈滿,有心發作,卻莫名的有些氣虛。   “這般說來,師兄你當知我心意?”   二人只間,本有婚約。   莊無道這次卻是陷入沉默,未曾出言。只因意識本能,使他不願回答。   半晌之後,羽雲琴的眼神,就已微顯黯淡。這個結果她早已猜到,卻仍發覺是意外的,讓她無法接受。   微微一嘆,羽雲琴眼神茫然的看向了四周。然後那些男女交合的圖影,又一次,一一映入到她的眼瞳之內。   可此時坐在這極樂雲牀之上觀睹,羽雲琴卻只覺諷刺,自失一笑。   “總覺得有些不甘呢!我這裏什麼便宜都被你佔盡,身心俱非己有,可到最後,結果卻什麼都沒得到。”   “有些後悔,若當初沒有你相見,該有多好?羽雲琴,應當還是那個羽雲琴。不過若非是無道師兄,父親他的毒傷不愈,多半會在十年之前罹難吧?我羽雲琴,此時只是託庇在大靈燕氏屋檐下的一個可憐無根之人——”   囈語般的說到此處,羽雲琴忽然又問:“師兄你現在,到底情形如何?”   “煉化魔識,還需三刻。”   莊無道如實回答:“這心魔有些棘手,雖是一線分化魔識。可要想徹底煉化消除,不留後患,還需時間。”   神念回答着,莊無道那‘太霄普化淨魔渡厄神咒’,卻並未停下。   這隻由縛地魔識衍生而出,又接近他化心魔形態的東西,可沒那麼容易對付。   只從那咒印反應就可知,侵入羽雲琴神念內的這絲魔識,根本就不是主體。此魔是依託這離寒天境而生,天境不滅,則魔識長存。   所以那位阿鼻平等王,對此是毫無反應。   “也就是說,師兄這三刻之內,都不能行動?”   羽雲琴的臉上,閃現過莫名之色。而後竟是長身站起,身軀顫顫巍巍的,小心翼翼,走到了莊無道的身前。   手握着衣領,羽雲琴玉面含春,眼神掙扎。十餘個呼吸之後,才猛地一咬銀牙,將衣衫裙帶,盡皆解開,露出了一身如玉瓷般嬌嫩的身體。   一隻手撫着莊無道的面孔,眼裏神色變幻,既有迷醉,也有惱恨。而後莊無道一身衣物,也在寸寸崩解。   在莊無道的身軀內,劍竅之中,輕雲劍一聲嗡鳴,似有反應。可接着又不知爲何。又漸漸平復了下來。   而此時羽雲琴,已經跪坐在了的莊無道的前方。撫摸着那已在她溝壑間,悄然崛起了的碩大,而後再沒怎麼猶豫,就坐了下去。任由那鐵柱般的東西,刺入到了自己的體內。   先是擰眉,而後發出一聲既似痛楚又似歡愉般的呻吟,整座樓內,頓時滿是春色。那本是靜止不動的極樂雲牀,也在此刻悄然轉動了起來,更多的黑白陰陽之氣,開始注入到了雲牀之中。   二人體內,此時也是天翻地覆的變化。宛如是天地初開,混沌乍現,二者本是壁壘分明的氣元神魂,卻是再一次的,互相渾融。彼此間的分際,也瞬間淡化。   從羽雲琴的身前,自然而然的就泄出了一股清氣,到了莊無道的體內,助他平復融煉氣脈真元。而在莊無道的神魂間,也隱隱可見血紅色的光華,與羽雲琴的神念融而爲一。   極樂合歡決,自發的就開始運轉。而身下那銷魂蝕骨的感受,讓仍在傾力滅殺那縛地魔識的莊無道,頓時一陣心旌搖盪,差點失神,讓這絲魔識成功逃遁。   “這是——”   莊無道不敢相信的睜開了眼,然後就見羽雲琴正是媚眼如絲,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己。而那絕美的臉上,也是滿含迷醉歡愉之色。紅脣深深吻下,將他所有的疑問,全都暫時堵入到了肚腹之內。   ……   同一時間,在星海樓的第七層樓內,一面銀色鏡影,顯化在了聶仙鈴的身側。   “陰陽融一,看來是樓內那兩位,已經在修行那極樂合歡決。師妹你,可是心有不甘?”   語聲之中,含着莫名笑意的,還有着一絲同情:“以我看來,你莊師兄此人,若是不動情也就罷了,一旦情動,那就定是至死不渝。一旦被那女孩佔據了先機,聶仙鈴你機會渺茫。”   “聽起來,藏鏡兄對莊師兄他熟悉?”   聶仙鈴目無表情的,迴轉過了身軀,別有深意的看着鏡中之人:“若我所料不錯,所謂藏鏡人,其實是秦鋒,或者封雲可對?”   “秦鋒?封雲?”秦峯在境內陰陰的一笑:“你是指莊無道那位曾經的生死兄弟,不巧的是,這位封刀會主半年之前,舊傷發作,已經死於病榻之上。”   “既是生死兄弟,莊師兄他又豈會不理不顧?”   微搖螓首,聶仙鈴眸中微含冷意:“若師兄得知,豈能坐視?”   “誰知道呢?”藏鏡人悠然道:“修真之士,大多是無情無義之輩,又豈會理會那些凡夫俗子中的故人?自然,又或許是還未聽聞秦鋒身死之事也未可知。”   “可在知曉師兄真性情之人眼裏,不覺破綻太多?”   聶仙鈴語含譏嘲:“秦師兄認爲這樣的障眼法,在我面前,能有何意義?若秦師兄還欲廢話,那就恕仙鈴不奉陪了。”   “師妹說笑了!此事究竟如何,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聶師妹心有成見,一定認爲封雲未死,那麼估計別人無論怎麼說,聶師妹都是不肯信的。”   鏡中之人一聲輕笑,並不承認,也不否認,而後直接就轉過了話題:“你可能不知,當年在越城中,你這師兄就已算是小有勢力。兄弟數十,日入數十兩紋銀,不算是出人頭地,可也好過一般的小民,不知有多少女子對其欽慕。可一直到拜入離塵門下,也從未碰觸過女子,也未對任何女子動過真情。這位的性情,由此可見一斑。我觀那羽雲琴,也是敢說敢做,果決有但當的女子,定不會錯過這次的機會。今日師妹落後一步,只怕日後要處處受制。”   “這又與你何干?”   聶仙鈴清冷的眸子,看着鏡中的秦鋒,見後者氣機略窒,才又淺淺一笑:“領先一步又如何?師兄他又豈是因這肌膚之親,就爲之動情的淺薄之輩?說來我該謝她纔是,有太陰清體助力,師兄至少可節省二十年時光。戰魂臨身,又會免除不少痛楚。此女對師兄的助益,確實非我能比。然而羽雲琴,終究是赤陰城的羽雲琴。無道師兄,也是離塵宗的莊無道。”   “原來如此。”秦鋒恍然道:“所以你認爲二人,終究是走不到一起?在你眼中,她也只是助你那莊師兄更進一步的工具而已?”   離塵赤陰雖爲盟友,可到底還不是一家。再者若有未來飛空越界之日,上界之中是什麼情形,還是未知。   此界之中,是生死之盟,在其他上界,卻可能是仇敵。   除非是羽雲琴,肯放棄赤陰城弟子的身份。也要看,莊無道到底會如何抉擇。   “仙鈴不過一個小小的築基,在那位羽師姐的眼中,不過是個略值一提的小小人物,怎敢如此以爲?”   聶仙鈴自嘲一笑,看着上空:“秦師兄如此悠閒,可是第七層的禁制,已經破了?”   “還早得很,第七層的禁法,有些麻煩。幸虧是在雲海殿,略有所得,無需再求助於莊真人。”   想起第七層中的一些情景,秦鋒眼中閃過了些許異色,隨即就又正容道:“其實這次來尋師妹,只是爲聶家的那些寶庫。有些事,要想聶師妹請教。”   “聶家寶庫?”聶仙鈴愣了愣,柳眉微蹙:“此事是我無能,一直到如今,都未將我聶家的寶庫,成功取出。不過既然無道師兄,如今已是天下前十的大修,了斷此事,想必不難。”   “聶師妹莫非是在與我說笑?”秦鋒冷哂,充滿了嘲意:“那聶家寶庫,師妹不是取不出來,而是有意不取才對吧?” 第七二零章 一夜歡愉   “藏鏡師兄的話,爲何讓我聽不懂?”   聶仙鈴面色不變,聞言之後,語氣也無半分的起伏波動:“海濤閣有兩位元神魔修暗助,又有東南幾位元神散修插手,這是衆所周知之事。之前的離塵,只是暫時抽不出餘力,去顧及應對而已。怎就說是我故意如此?”   “忌憚魔修是真,然而這世間之人,只怕誰都不知,那寶庫的真正所在。有人以爲那寶庫,就在你聶家祖墓所在的那座小島附近,然而哪怕元神修士親往探查,也無所得。封絕無數十年尋覓,卻一無所獲。倒是在下,近年略有所得。知曉其實真正聶家寶庫所在,應該是在碎風海內——”   見聶仙鈴的臉上,終於微微變色,鏡中的秦鋒。也現出絲絲笑意:“就如師妹之言,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師妹的智慧過人,若你真有心將寶庫取出。認真籌謀佈置,無論那兩位魔修元神也好,你那父親也罷,都無可奈何。之所以拖延至今,其實是等待莊無道,衝擊金丹之日?那聶家寶庫中,只怕不止是有衝擊元神境的七竅易神泉,更另有奇物,能夠助無道他更進一步的東西。你在等,等無道他能有權對聶家寶庫做主之時。”   聶仙鈴的眸子裏,已現出了幾分警惕之意:“你意欲何爲?”   “受無道所託,欲爲太平道,布一局而已。”   秦鋒凝聲道:“如今一切俱備,就缺引人入局之物。此番之事若成,可讓太平道北海半壁江山,化爲烏有。”   “原來如此,秦師兄是欲以我家的寶庫做餌?”   聶仙鈴頭一次感覺,莊無道將秦鋒請出,果真是有其必要。若秦鋒能始終對莊無道情誼如故,他那師兄窮此一生,都再難被他人算計。   ‘太平道北海半壁江山,化爲烏有’——這位如真能辦到,無疑是一腳將太平道,推入到了死地。   此時的北方看似平靜,其實在暗中,卻是激流亂湧。一旦太平道遭遇重創,所有的矛盾,都必定爆發。   處境之險,更勝過一年前的離塵宗。   “師妹果是冰雪聰明。”   秦鋒目光遠眺,看着窗外:“我雖自負謀略,可若無真正有份量的東西,也沒法引那幾位入局。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你家寶庫裏的東西,足夠使人心動,又不會使人生疑。”   聶仙鈴略一思忖,也就不再遮掩:“確實如師兄所言,那寶庫的真實位置,就在碎風海內。寶庫之內,除了一座天然的七竅易神泉之外,還有一枚我聶家蘊養保存了七千年之久的五階至寶玄寒玉心。當年母親,本是欲藉助這兩物,衝擊元神。身入絕寒之地,也是爲尋覓一件能與玄寒玉心合用的靈珍。”   語音一頓,聶仙鈴的神情,頗是黯淡:“本以爲能夠幫得上師兄,卻不意這次,莊師兄有節法師伯之助,一舉步入到元神之境。這東西,看來多半是用不上了。你想要這東西做什麼文章,我無所謂。”   離塵宗的《離塵山河寶錄》中有言——‘北冥有石,名爲玄寒;其質似玉,心有三竅;研粉服之,可固血魄,壯精元。’   這是由怒江道人,帶來的上界經典。天一修界內,並無‘北冥’此地,然而在那《離塵山河寶錄》的記載中,總計兩千三百四十四種的靈物,卻無一不是絕世稀有,對離塵諸般鎮宗大法,都大有好處的奇珍。   而玄寒元玉心,看似是大寒之物,只有在北方極寒之地,才能養成。可其實已陰極陽生,莊無道若能在元神境之後得有此物,精元血魄可增三倍以上,《太霄重明離火》與《太霄重明離合神光》,也立時就可省去至少三十年的修行苦功。   不過到如今,此物對莊無道而言,雖仍有些用處,卻已效果不彰。哪怕使用了,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甚至可能反而對莊無道根基不利。   此刻他那師兄,最重要的是穩固,而非提升。   “竟是此物?”   秦鋒的雙目微睜,而後暢懷一笑:“此真是天助我也!”   他看重的是玄寒元玉心固血魄,壯精元之能。此物修士能用,妖修也同樣渴求。   尤其是那對雙生冰蛟,若要晉階神獸血脈,必須得消耗海量的血氣。   而如今北面的那位,可正缺的就是讓那對雙生冰蛟,儘快提升血脈階位之物。   “那就預祝藏鏡師兄,早日功成。”   說完這句,聶仙鈴就再一言不發,直接從窗欞處遁出了星海樓,飛往了第七層。就在剛纔,她已經感應到第七層的陣法禁制,已經略有鬆動。   至於這處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呆下去。   而鏡中也笑聲悠止,太虛寶鑑內的秦鋒,嘴裏發出‘嘿’的一聲冷嘲。   ——這也是個口不對心的女人!   不過,無論是這聶仙鈴,還是那樓內的羽雲琴也,確實都是心性上佳,難得一見的奇女子。   就不知無道他,最後會如何選擇?十幾年不見,那個傢伙的豔福,還真是使人生嫉。   ……   極樂樓內,二人雙脣已分,羽雲琴的眼神益發的迷離。微微起身,又將胸前殷紅一點,塞入到了莊無道脣內。   按照這極樂樓內的壁畫,極樂合歡共有九層境界,是直指仙境的絕頂法門。然而在行功之時,又分有幾種意境。意境不同,效果也截然不同。   總共分有五種,意亂情迷,效顰學步,入妙玄微,神我相忘,天道自然,每一層勝過一層。   而此時羽雲琴的狀態,就處在意亂情迷與天道自然之間。爲情而亂,幾乎迷失在快感之中。不過一身真元,仍在斷斷續續的循環不休,合天道自然之理。   這是因羽雲琴此刻的心境,一腔柔情,幾乎全寄託在了莊無道身上。而周圍那些極樂合歡決的行功圖錄,卻又在她腦海之內,揮之不去。體內真元氣脈,也就自然的就按照這些圖錄循環流轉。   這種狀態,最是契合‘道法自然’之理。不過又因羽雲琴,對這‘極樂合歡決’並不熟悉,還未形成本能之故,所以斷斷續續,無法長久維持。   極樂合歡決,講究的就是情意相合,神我相忘,在行功之時做到忘我之境。可一旦忘我迷失到,連功法循法不能接續,那就是等而下之了,是效果最差的‘意亂情迷’之境。   莊無道只愣了一愣,就已反應過來,輕不可聞的一聲嘆息之後,就已主動接過了對整套功法運行的掌控。   他可不是什麼矯情之人,既然都已到了這個地步,羽雲琴都已主動失身於他,難道還要推拒不成?   在羽雲琴左胸前那雪白尖端處猛地大口咬下,將大片的雪膩含在了口中吸吮着,使懷中的女孩,發出陣陣淫媚愉悅的吟聲。那經歷‘太陰清體’淨化,已逐漸精純的氣元,也頓時從羽雲琴的乳尖迴流入體內。   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爲和。在道家之中,認爲女子此處,是爲穀神之門,以之哺育萬物生靈。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此時的羽雲琴,並未生孕,自然不可能‘哺乳’。不過極樂合歡決,也只是取其意而已。以玄牝之門吸收莊無道的精元,再以古神之門反哺。   隨着莊無道在那雪嫩峯巒處猛地大口吸吮,羽雲琴立時又如泣似訴的一聲輕嘆,春情如火,下身溝壑之內,竟也是微微抽動。一雙玉腿,情不自禁的緊緊環繞住了莊無道的腰身,玉溪洞內更是劇烈的收縮。   莊無道也不理會,一雙手在羽雲琴的肌膚之上,四處遊走着,在其周身的氣脈穴位處按壓,施以刺激,繼續引導着羽雲琴體內的氣元流動。   使後者不至於早早就泄身,徹底迷失在快感之中。   莊無道遠遠無法做到似羽雲琴這般的縱情忘我,不過勉強能做到‘入妙玄微’。在清醒的狀態下,將這門雙修玄功的氣脈循環,做到毫無瑕疵。   恰好能與羽雲琴的‘天道自然’之境互補,不能達到最巔峯的那種意境,卻勉強可至神我相忘之效。   這也恰是他心中,此刻最爲愧疚之事。此時的羽雲琴,無疑是欲將自己所有的心意,都通過二人間交合宣泄出來,神態放蕩妖媚,身軀上下起伏,腰肢如垂柳擺動,眉目含春,可謂誘人到了極至。   然則他這邊,卻自始至終都不可能全情投入,無法回報。只能這麼冷眼望着,羽雲琴似飢渴一般,激烈的向他索求,不斷取悅着自己。   只有身下那陣陣使人暈眩的快感,不斷襲來,使他的理智爲之動搖,幾乎無法維持。   “無道,無道——”   羽雲琴一聲聲呻吟,整個嬌軀體外,都染上了一層暈紅之色,腳趾尖處更是深深的內彎。而每一聲呼喚,都似擂鼓一般,敲擊在了莊無道的心底深處。   “你可知,我現在,現在好生歡喜?這一生,從沒像今日般這般開心,我好喜歡——”   深吸了一口氣,莊無道仔細看了羽雲琴一眼,那迷離凌亂的眼神,早就已無焦距。莊無道卻能讀懂,那似是在對他說着——今日不用去想太多,我只求一夜歡愉。   一夜歡愉麼?   莊無道不禁自失一笑,他可能暫時還無法回應羽雲琴的情意,可這一夜歡愉,難道還不能給麼?   極樂合歡,本就需盡歡纔可——   再未多想。也暫時忘切了所有的成敗得失,對自己一身修爲真元的記掛。莊無道猛地雙手抓住了羽雲琴的頭,然後在其脣上深深一吻。   脣舌交纏之時,意念之間,也漸入極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