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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養生之道

  星賊王有大動作了?   哦。   我已經知道了。   這還是李遙第一次,在情報上領先過非非。   由此看來,蟲師在革命軍內部的地位很高。   李遙抿了口茶,明知故問道:   “什麼大動作?”   非非認真說道:   “大約一個月後,星賊王要舉辦一個名爲【魔方星球會】的星賊盛會。”   “魔方星球?”   艾爾德斯酒杯懸空,驀的一驚。   “那不是傳說中的仙人遺蹟嗎?居然在星賊王手中?”   “的確是是上古遺蹟,但不是仙人留下的,準確說是大神通修士的渡劫遺蹟,是一個方形的人造移動星球,因爲有九乘九乘九的方格空間,被稱爲魔方星球。”   非非繼續道:   “這件事還沒公佈,但已經在盤古星雲掀起巨浪了,在這之前誰也不知道魔方星球在星賊王手中。”   李遙不動聲色的喝茶,試探的問:   “這種寶貝自己留着不香嗎,星賊王這麼興師動衆的想幹什麼?”   非非道:   “星賊王的目的應該是想拉攏、整合盤古星雲的星賊勢力,順便試探一下帝國的態度,帝國如果不作爲,下一步就是革命軍的覆滅。”   李遙倒不在乎什麼革命軍,但是覺得獸娘不應該被奴役或趕盡殺絕,她們應該有個家。   但這是李遙作爲強者的格局,不是每個人都有,也不強迫每個人有。   如果他當了皇帝,或許也會爲了人類的至高地位,對一切非人智慧生靈實施種族滅絕。   這就是李遙不想征服宇宙的原因。   文明的生存有時候就是這麼殘忍。   道理都懂,可李遙就是喜歡獸娘。   耶穌來了,也喜歡獸娘!   銀月教授的研究或許能從生理上爲人類和獸人和平共處,提供一些支持。   “星賊王這麼牛逼,怎麼不直接進攻帝星呢?”   李遙隨口道。   這時候,艾爾德斯有話說了:   “在盤古星雲,星賊王也許是最強的力量,但銀河系有一百多個星域,九成都是帝國的勢力範圍,比最鼎盛時期的修真聯盟還要強大,十個星賊王也不可能是帝國對手。”   “白夜的獨立也是表面上的,是帝國向星賊和叛軍示好的符號,連一個沒什麼權勢的帝國公主都想要修改湖畔星法律,可見一斑。”   “不過,星賊王排在前三的艦主都有不輸劍聖的大將實力,四五六七艦主實力也相當接近,排名前二十的艦主都在中將實力上下!”   “目前的普遍觀點是,星賊王的戰鬥力合帝國三到五個軍,這也是帝國近年逐漸引起重視,想要敲打星賊王一番的根本原因。”   李遙豈能不知,艾爾德斯先抑後揚的鼓吹星賊王的實力,實際上也是在抬高同爲三巨頭的七狂獵的實力。   艾爾德斯侃侃而談,彷彿自己對星賊王的瞭解比非非還要深刻。   “如果帝國親自動手,也許星賊王還能低調應對,劫幾艘帝國軍艦大肆宣傳一下也就算了,但連叛軍也向星賊王動手,星賊王不可能忍,搞不好這一次叛軍就要栽在星賊王手裏了。”   非非笑笑,只喝奶茶,不說話。   李前輩三個徒弟在叛軍,關係匪淺的掬風和夜舞也在叛軍,他本人是個狂熱的獸娘愛好者……   何況,叛軍在積極尋找當年的十二生肖,據說亥豬已經找到了。   再配合新仙女星域廣袤、荒涼的戰線,星賊王想輕鬆拿下叛軍也很難。   李遙倒是沒在口頭支持革命軍,只漫不經心的打着牌,喝着茶。   “政治、軍事這些事情還真是無聊又複雜啊,大家直接坐到牌桌上,面對面比劃比劃不好嗎?”   非非認真的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牌能推衍戰爭,模擬人心,連電子遊戲也做不到。”   李遙聳了聳肩,自己只是隨口中二吐槽了一句,沒想到非非這麼認真。   難道紙牌殺或星瀾公主真的做過戰爭推衍的計算機嗎?   “這個魔方星球裏面到底有什麼寶貝,值得別的星賊去探索?”   李遙好奇的點在這裏。   非非解釋道:   “魔方星球是現代人起的名字,在修真時代叫九宮仙方,傳說是大神通修士渡劫昇仙的遺蹟,既然古代沒有人能成仙,肯定渡劫時被劈死了,剩下的寶貝肯定多不勝數。”   李遙撇撇嘴。   “那也是星賊王的私藏,他們能拿多少誠意出來纔是真的。”   “聽說魔方里有真龍存在,死活就不知道了。”   非非故意語氣平淡的說。   “嗯?”   李遙一愣。   真龍!   非非笑道:   “你看,提到真龍,連李前輩都有興趣了是不是?”   李遙壓抑心中好奇,撇嘴道:   “肯定是噱頭吧。”   非非搖了搖頭。   “這次魔方星球會並不是誰都能去的,只有收到星賊王邀請函的人才有資格參加。”   “這叫飢餓營銷,懂的都懂。”   李遙收牌抿了口茶,忽然問:   “我突然有點好奇,你說上古時代那些大神通修士,有渡劫被劈死的,那還有很多沒有渡劫的大神通修士呢?難道他們都在戰爭中死了嗎?就沒有一些強者,找個洞府一直苟活到現在?”   非非沒想到一向只關心美女的李遙居然對這種事感興趣。   “前輩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其實在帝國軍部裏,就有幾個隱藏了真實身份的上古修士,已經被帝國收編,成了帝國大將。”   “這些人是有帝國幫忙改造更符合末法時代的靈根,再提供海量資源供給才能保持很強的戰力。”   “躲在洞府修行,一直不出關,資源耗盡就只能等死了。一旦出了關,在當下靈氣濃度和質量下,幾年一過靈根就會退化,很快就會衰弱下去。”   李遙想了想也是,現在的靈氣對上古修士來說無異於毒藥,沒有科技改造和資源支撐,很難生存下去的。   “如果他們擁有幽冥那樣的消化能力和保存靈力不散逸的能力,也許就能一直維持修爲了。”   李遙半開玩笑道。   非非微微一怔,搖頭笑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前輩的見解真的讓人印象深刻。”   李遙撇撇嘴。   “畢竟,連水母那種低階的動物都能飛上天攻擊人,說明冥毒有他先進的地方。”   艾爾德斯一愣,以爲聽錯了什麼。   “水母還能飛上天攻擊人?”   非非表情有些難看,但還是笑道:   “我知道前輩想問什麼,但在翼海星襲擊公主的水母冥獸,並不是來自紙牌殺,而是被某個布條男召喚的,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   李遙微微一怔,難怪當地警隊怎麼也找不到冥獸的蹤跡。   “你是說那個抓走了八伬夫人的傢伙?八伬夫人還行,狀態恢復挺快,不枉我饒她一命。”   非非有點迷糊了,實在搞不懂李遙的立場。   “李前輩果真是一邊都不站,在這看戲呢?”   “倒也沒那麼無情,主要是銀月的徒弟,我不好下手。”   李遙能看出來,這女人一直在探他的口風,抿口茶道:   “好好打牌吧。”   ……   不知爲何,這一次鬥幽冥大家玩的都比較認真,彷彿在暗中較勁,爭奪宇宙一樣。   李遙自然也不能認慫。   和老闆娘來事之後,他的黴運漸漸消散,恢復到正常的運氣。   本以爲能靠不俗的牌技贏一點。   結果發現,非非牌技驚人,居然一直在贏。   不愧是半個紙牌殺成員,牌技穩健的一批!   李遙盡最大努力也只能保個本。   艾爾德斯輸的一塌糊塗,一百星幣起叫的鬥幽冥,居然給他輸了幾萬。   李遙玩的也有點上頭。   尤其非非還有盤外招,水綠色的裹腿魚尾旗袍,兩腿來回交叉,擺出各種誘人姿勢,搞的李遙一個頭兩個大。   真美人魚也不帶你這樣玩的啊!   一直打牌打到天黑纔回了酒館。   回酒館喝點小酒,偷偷摸了摸水心的尾巴纔算瀉了火。   今天,銀月聽取了李遙的建議,將酒菜價格全部翻倍。   結果晚上客人還是爆滿。   飛飛和老竹竿忙前忙後,水心學會了幫人倒酒的本領。   李遙又被迫幫忙端盤子。   氣的他坐在酒桌上喝悶酒,以劍氣御盤,盤子滿堂飛。   反引來無知遊客陣陣喝彩,搞得晚上客人越來越多,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一家雜技酒館呢!   還有不少李遙都沒聽過刊名的小報記者,跑過來採訪銀月老闆娘。   爲了這些人的安全考慮,李遙全都給轟走了。   酒館生意已經好的過分了,不需要再打廣告,否則他得天天幫忙。   還有一些來自首都艾爾格萊德的大酒店,想出高薪聘請水心去當迎賓。   還有演藝公司的星探跑了過來,邀請水心去唱歌,跳舞,當明星。   全部拒絕!   甚至還有整容醫院過來想給水心做接腿手術。   這是真的傻逼。   李遙心想,美人魚接了腿還能叫美人魚了嗎?   又是累了一天。   酒館打烊之後,李遙澡都沒洗就跑回了別墅。   老老實實在伸入湖心的懸空小院邊整個躺椅。   支棱起釣竿,假借釣魚之名,一個人睡大覺。   沒辦法,老婆們身材太好,又是新婚燕爾,他做不到睡牀只睡覺。   銀月帶水心洗完澡後,回到別墅看了眼李遙。   “前輩怎麼睡着了?這樣睡覺不舒服吧,會着涼的。”   水心有些心疼的問。   銀月早就看透了,忍着笑,表情故作淡然,就差沒點根菸了。   “他凍不死的,但睡牀明早也許就爬不起來了。”   水心似懂非懂,轉身回房睡覺了。   銀月給她安排的房間就在一樓主臥東邊隔壁,西邊隔壁是春蛙秋蟬的房。   雖然水心的房間配了水墊,但她睡牀還是不太習慣,輾轉反側睡不着,跑出去想偷偷溜進小湖裏睡。   李遙看在眼裏,心想湖裏都是食人魚,也沒水下房,怎麼睡?   便帶水心去了趟魚人小鎮,弄了個發光的大貝殼房拿到湖裏。   水心這才安靜睡着了。   感覺像是睡在李遙身邊一樣。   特別的安心。   食人魚守在貝殼外面,阻止其餘小魚亂鑽進去,像是一羣護花使者。   這麼一折騰,李遙忽然睡不着了,索性坐起身來,認真的釣起了魚。   湖畔星斑斕的星光灑在湖水上,習習微風蕩起五顏六色的粼粼柔波。   湖邊的果木婆娑着,蘆葦盪漾着,蛐蛐斷斷續續、窸窸窣窣的叫着。   身體被溫暖的夜色包裹……   像夢一樣美。   李遙忽然想,宇宙要是永遠安靜就好了啊。   宇宙混亂的原因,也許是沒有真正的強權。   就算是強大的帝國,宮廷也被架空了,軍部又被幽冥搞得神煩,還有星賊王與革命軍的瑣事,還有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沒研究徹底……   既然古神被實錘是存在的,他們住在哪呢?   那頭黑龍還活着嗎?   看來宇宙還亂的很。   可不知爲何,李遙又有種看戲的快樂,和偶爾下場改變歷史的快樂。   所以,人到底是混亂快樂呢,還是安靜快樂呢?   如果沒有混亂,只有安靜,那就變成一潭死水了。   或許,正是有宇宙之亂,才能襯托湖畔星的寧靜。   正因爲有昨夜的瘋狂,才能襯托今夜釣魚的休閒。   動靜相宜,纔是養生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