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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5章 硬闖出去

  “大首領,我讓你走了嗎。”   魔霧的前邊,傳來一個揶揄的聲音。   神念中看到,那位沈狼器尊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仗劍攔在他的前邊,將他要逃出魔霧的方向堵住。   方纔那張召喚傳送符正是沈放點燃的。   那張符是在他殺的那兩人身上搜到的。   要將他耗死在魔霧裏?那他就陪着他們玩,你們能設埋伏,他也能,這次他玩了一次大的。   “原來是你……”拓跋川狠狠地一咬牙,一下子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沈放哼道:“大首領,不是要玩嗎,正玩的高興,走的這麼快乾什麼。”   “給我讓開。”   拓跋川根本就來不及多說什麼了。   被神元隕爆炸成重傷,這個時候,魔霧核心域這裏他承受不住,必須要第一時間衝出去。   擒龍爪。   兩道爪勁帶着銳嘯揚向沈放。   雙線融合。   沈放一抖手腕,兩劍合一,劍身上剎那間光芒大盛,疾若閃電迎到了爪影上。   轟隆。   狂爆的爆炸能量散開,沈放飛身滑了出去,不過緊接着又如附骨之蛆般衝了上來,這次主動出手,攔截着拓跋川的去路。   落葉飛舞。   漫天落葉帶着銳嘯,形成了鋪天蓋地的羣攻。   疾彈魔指。   拓跋川十指連點,將那些落葉彈開。   虛空經緯。   劍勢一轉,又變成了一條條細銳之極的劍絲,如蛛蛛吐絲般,層層向前包裹着,漫天銀絲如天網一般向下籠罩。   披荊斬棘。   拓跋川化掌爲刀,舞成漫天旋風,將沈放的劍絲一層一層斬破。   兩人身影交換,以快打快,竟然一連打了十幾招,讓拓跋川又是氣怒又是頭疼。   方纔被隕爆炸的功力損耗了七七八八,再被魔霧侵蝕,真元飛一樣地消耗着,他的境況時刻在下降,竟然沒能第一時間將沈放打飛。   而現在這種情況,多拖一息時間對於他都是致命的。   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個沈狼器尊的一身實力竟然有了突飛猛進的增長,與一個月前相比,簡直是破繭成蝶一樣的突破。   打了這麼半天,竟然在與他節節爭勢。甚至在沈放眼中,他看到了嘲諷與戲弄。   人家擺明了知道攔不住他,這一刻拖延着他,其實就是想讓他多喫些苦,就是在玩他。   “給我滾。”   拓跋川拖不下去了,拼着兩敗俱傷的打法,身體不管不顧地向前一撞,噗地聲中被沈放一劍從肋下穿透,而他則趁着這一時機直直地向前欺進。   鑽心指。   指力昂地一聲射了過去,帶着螺旋形的氣勁,將魔霧鑽出了一個大窟窿。   這一指之下,拓跋川完全拼命了,將殘餘的力量都動用了出去。   這位大首領畢竟是八階巔峯戰力,拼命之下兇悍的嚇人,沈放可不敢抵擋,連劍都不顧了,飛身後撤。   呼。   拓跋川從他身邊搶了過去,拔腿狂奔,有多快跑多快,向着魔霧外邊瘋狂逃竄。   從核心域逃到中域,再從中域逃到初域。他身上的真元越來越弱,胸中的傷勢越來越嚴重,臉色越來越蒼白。   眼看着前邊已經透出外界的光亮。   拓跋川拼盡最後的力量飛竄。   呼、呼呼。   幾步邁出萬丈,終於從魔霧裏邊擠了出去,啵地聲中跌落到外界,一個跟頭摔倒在地。   這一刻他已經全身焦黑,胸前血肉模糊,氣息微弱。   身上的真元在殘存魔氣的腐蝕下,仍然在嗤嗤地冒着白煙。   “什麼人?”   “別想逃,拿下。”   魔霧外邊一片混亂的喝聲,幾十道人影衝了過來,有人眼尖,一下子認出拓跋川的模樣,驚呼道:   “大首領?大首領,怎麼會是你?”   “什麼,是大首領?”   “天啊,大首領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那些人全都懵了,什麼也顧不得,瘋狂地向這邊跑過來,有人將拓跋川扶着半坐起來,有人取出清水和靈丹給其餵食,有人雙掌抵在拓跋川的胸口爲其輸送真元……   場面一時極爲混亂。   大首領竟然變得這麼慘,所有人都亂成了一團。   在魔霧另一邊,沈放冷笑着飛身而出,向那邊瞥了一眼。   將他們的大首領炸成重傷,那些防守者都亂了套了,他成功地調虎離山,將那些防守人員都調到那一邊,他這邊就出現了防守空地。   和他玩嗎。   他說過,他要想闖出去,他們攔不住。   呼。   沈放縱起身就要飛離這裏。   “沈狼,我就知道那是你的計謀。在我手裏你還想走?別作夢了。”   山石後邊,一條碩大的槍芒閃爍着,如一條巨蟒般抖了起來,撲愣愣聲中迎在了他的前方。   陳山主臉上橫肉抽動着,一記躍身從山石後邊迎了出來,滿眼殺氣地盯向沈放。   “陳山主?”   沈放都一愣,沒想到這個陳山主如此機警。   這可真是個毒蛇一樣的權謀人物,他們大首領那麼古怪地現身,竟然都沒有將他引過去。   陳山主冷哼道:“別以爲弄出點動靜就能調虎離山了,那邊一有動靜我就知道你會從這邊逃跑的。在我眼皮底下和我玩?我告訴你,我說要攔着你,你就一定走不出這片魔霧。”   “真的?”   沈放冷眼看着他,“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那我就讓你死。”   陳山主眼中帶着殺氣,突然一步邁上,右臂肌肉賁張,青筋暴露,一槍朝着沈放橫掃過來。   青龍探水。   凌厲的槍芒如同張牙舞爪的蛟龍,撕裂空氣時,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爆鳴聲,好似蛟龍怒吼。   虛空留痕。   沈放眼神一瞬間也凌厲起來,長劍揮手斬出,淡銀色的劍光如一抹鋒銳的絲線,重重斬擊到陳山主的長槍上。   轟!   槍與劍碰撞在一起,相撞那一點上,一篷狂爆的能量爆炸開來,平地飛沙走石,煙塵四濺,不知有多少碎石衝撞着飛進後邊的魔霧裏邊,將魔霧衝的一陣動盪。   叮叮噹噹。   刺目的火星四處亂濺,兩人的速度都奇快無比,一眨眼的工夫就交手了十幾招,虛空中銀龍亂舞,流星動盪。   看護大山主那邊,幾十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咦,是沈狼,沈狼在那邊。”   “不好,他要趁機逃跑。”   “快去相助陳山主,攔住沈狼”   有人意識到不妙了,分出一些人飛一樣向這邊跑過來。   而這邊沈放和陳山主兩人已經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天龍甩尾。   陳山主掌中槍宛如活了過來一樣,槍身在熾盛真元的包裹下錚錚作響,撲愣一彈刺向沈放。   沈放臉色不變,一劍格擋開這柄長槍。   銀蛟在天。   陳山主的那一槍還有後勢,被格擋開後槍勢陡然一變,由下向上一挑,這一挑氣勢磅礴,彷彿能將一座山嶽挑飛。   虛空經緯。   沈放飛躍在空中一記旋身,劍氣斜斬,化爲一抹虛空經緯線斬了過去,鏗然聲中又將這一槍抵擋了下來。   劍勢未散,眼看着陳山主身體後撤,還要再攻出下一招,沈放低喝一聲,邁出劍步,貼着槍芒竄了過去,劍光豎斬而下。   雙線融合。   虛空裂痕一般的劍芒瞬間充斥在陳山主的視線中,疾速放大。   “什麼,不對勁啊。”   陳山主眼中一凜,顧不得施展下邊的招式,槍身一橫封擋住沈放的斬擊。   鏗鏘。   這一劍勢大力沉,陳山主手中的槍都被斬的彎曲起來,如同一柄長弓。   一時手臂發麻,雖然擋住了這一劍,可是也被劍力給擊飛了出去,向後方爆射着。   “咦,這麼強?”   他都有些傻眼了,不知道傀儡門的首領什麼時候有這個本事了。   在魔巢平原上,他們野龍山的首領們極爲強勢,個個都有不凡的戰力,在同其它勢力爭鬥時,這些首領們向來就沒弱過誰。   而傀儡門則強在煉器。   如果單論武力,傀儡門那些靠技術上位的首領更是弱雞,陳山主以爲打起來會是一邊倒地蹂躪呢,哪裏想到這位器尊打起架來這麼狠。   沈放一臉冷笑。   陳山主只是野龍山排在最末的一位山主,只是因爲頭腦靈活,口才便給,一直負責談判事宜。   雖然野龍山的首領都是強悍的。   但他現在可是七階妖尊的巔峯戰力,是凡界中的修神者。   在他的劍下,陳山主在武力上並不佔優勢。   轟!   陳山主一腳踩在山地上站定。   虛空漣漪。   還未待對方站穩腳跟,沈放就主動衝了上去,手中長劍斜斜一揮,虛空經緯如淡銀色的水波一般擴散了開來。   那些水波可都是能撕裂虛空的經緯線,每一根都強不可及,一重一重地衝擊到了槍力上,毫無懸念地粉碎了那一槍的攻擊,餘下的漣漪仍然向着陳山主波及過去。   神龍擺尾。   陳山主臉色一僵,被劍力衝擊的退後一步,緊接着側身一旋,槍芒一記回馬槍刺向對面,猶如一條神龍在雲霄中輕甩長尾。   雙線融合。   沈放一振手腕,兩條虛空經緯線再次融合到一起,劍意暴漲,劍光陡然綻放,快若閃電地斬向這一槍。   鏗鏘。   一記震耳欲聾的暴擊。   兩片虛空的力量在那一線劍力中陡然炸開。   陳山主噗地一口血噴出,手持長槍倒飛向後,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滿臉震駭,眼睛都瞪圓了。   “這一劍太強了,絕對是七階妖尊的巔峯戰力。”   “一個傀儡門的器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悍的戰力。”   他不停地倒吸着冷氣,眼睛都有些發藍,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中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那就是:他雖然看穿了這位器尊的圖謀,卻沒有實力攔的住人家。   這一刻他被劍力震的遙遙倒飛出了幾百丈,而那位沈狼器尊前邊已經再無人攔截了。   “我說過,我要想闖過去,你們攔不住。”   沈放的劍意還未消散,語氣中全是揶揄。   打飛了陳山主,前邊就是離開的通道了,從左側那邊趕過來的人還離的遠。   滿眼譏色地瞥了陳山主一眼,身體化爲一片落葉向前飛縱了出去。   嗖。   一步萬丈,幾步就在大山中飛遠了。   從第一次大首領拓跋川被別人召喚過來追殺他後,他就開始對那種召喚符來了興趣,就在研究着那種召喚符的弱點。   早就想和這些人玩一次大的了。   對方設埋伏攔截他,那麼他不介意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   和他玩計謀與武力?   這兩方面他在哪方面不能對陳山主實現碾壓。   想攔着他,他們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