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6章 金蓮劍
這麼長時間以來,鴻蒙能量無往不利,激活、煉化、震懾,讓他做什麼都能事半功倍。
想着這條祕紋應該也能用這種辦法收伏。
可是,鴻蒙能量注入之後,就像是一束水流注入到沙漏裏了一樣,就那樣靜靜地流了出去,一點也沒有讓那條祕紋發生變化。
沈放頹然地將手指收了回去,這還是第一次鴻蒙能量不起作用,讓他更加感覺不可思議了。
“難道祕紋真是空的?”
“或者我用的方法不對。”
“可是,常規的不常規的手法我都用上了,卻仍然沒有用,那還能怎麼辦。劍形祕紋是我吸光了法則之力後,收縮凝聚而成的,難道說,需要法則之力來激活它?”
沈放有些摸不着頭緒了,平復了一下情緒,還是準備用法則力量再試一試。
盤坐在那裏,伸出手指,將法則金絲通過手指注入到那條劍形祕紋中。
嗡。
劍形祕紋突然輕顫了顫,就如一尾擱淺沙灘上的魚,被水淋了一下,突然動了起來一樣。
“咦,可行,果然是需要法則之力來激活它。”
沈放眼睛一亮,意識到自己找對了方法,這個時候也有些明白,劍形祕紋應該是與法則金絲相輔相成的東西。
加大了輸出的力量,法則金絲持續不停地輸入到那條祕紋之中。
“這麼多居然都沒將它注滿,太變態了,要是普通人,只擁有幾條、幾十條法則金絲那樣的,不得直接被它吸乾了啊,幸虧我體內擁有着那麼龐大的法則金絲力量,才能堅持下去。”
到後來沈放也有些額頭冒汗了,咬着牙地堅持着。
整整六、七千條法則之力注入進去。
嗡。
直到這一刻,那條劍紋才終於激靈靈地一震,活了起來一樣,蓮蓬上銳彩千條,霞光流轉,光束將沈放的眼睛映亮。
沈放知道差不多了,持續輸出,將剩餘的法則之力全都注入其中。
一股沖天的戰意突然從蓮蓬上燃起,直衝雲霄,劍形祕紋如遊動着的魚一樣,直接掙脫了蓮蓬,一道激射,在虛空中閃過一條虛線,倏忽間沒入沈放的眉心。
在這一瞬間,沈放入定了一樣,身體一動不動,靜止在那裏。
腦海裏邊電閃雷鳴,在一片混沌的天地中,一條燦爛的劍芒舒緩而悠閒地劃過,只是一條劍芒,就蘊含了萬千天地大道,充滿了無限複雜的天地大勢,沈放完全沉迷在了裏邊。
最驚人的是,那條劍芒可以完美地帶動着他體內的法則之力。
就如原本他就擁有着絕世內力,可是卻不會武技,無法將絕世內力發揮出來,動手打人只能依靠蠻力,又蠢又笨。
有了那條劍芒,7500條法則被完美地帶動着,一下子就形成了驚人的戰力。
“好一劍,不愧是古神傳承,殺傷力太強了。看着簡單的一劍,卻能實現絕世奇殺。”
沈放沉浸在那種劍境裏邊,心神完全融入,一遍一遍地體會着那種劍意。
七千多條法則之力,那是一股強絕的力量。
在小神域,血脈中的法則之力能達到一千條的都不多,沈放真就像是身懷絕世內力卻不會施展,而這條劍形祕紋可是間接地從戰神那位古神處傳承下來的,參悟戰紋,讓他從中學會了御使法則之力的戰技技巧。
日升日暮,朝起朝落。
再次不知過去了多少天。
外邊的喧囂聲漸漸地稀落了下去。
進入祕地這麼多天了,大多數人都已經深入到了祕地深處,先前還在這裏戰鬥的那些強者們也意識到,這是一處無法攻破的機緣,與其守在這裏,不如到更深處去探探。
因爲在這裏困守而錯失了更寶貴的資源可得不償失。
到後來,圍在王蓮周圍的人類強者已經稀稀落落的不成氣侯了。
這一天,那條劍形祕紋的神髓意境終於完全融在了沈放的識海中,他感覺心境與眼界無不拔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彷彿站在了山頂看着山腳下的塵世一樣。
以前從劍靈那裏感悟到的恆星境巔峯級境界,這一刻竟然也感覺那麼粗糙可笑。
他知道,那是古神傳承帶給他的一種心境上的蛻變。
參悟了那條劍形祕紋後,他的境界高度已經超越了恆星境。感受着心境上的變化,全身力量充盈,彷彿坐在那裏就要飛起來。
在神識演化出的虛空中,他緩緩地將劍刺了出去。
一片葳蕤的蓮花在他的劍上盛開,盛大的花瓣一層一層地綻放着,釋放着絕世殺氣。
強絕的法則之力被那些盛開的花瓣帶動。
吟。
一抹清亮的劍吟聲響徹虛空,蓮瓣向外延伸了出去,一片燦爛的光華。
轟。
蓮瓣之劍直接削斷了一截山峯,天崩地裂的爆炸塵浪,將那座山峯的上半截轟隆隆地推送了出去,大地上到處都是飛濺的碎石,恐怖的震盪順着地面傳到天地遠處。
天地間到處都是爆炸後的煙塵,就如發生了一場天神之戰一樣。
“好強。”
看着這一戰績,沈放眼中也情不自禁燃起一絲狂熱。
參悟這條劍形祕紋之前,他還只能用7500條法則金絲的蠻力來戰鬥,那還只是凡人級的戰鬥。
直到這一刻,那麼多法則金絲的絕世內力才真正實現了殺傷力。
現在一出手,就是天地之道了。
“這一劍是從王蓮處傳承來的,可以稱爲金蓮劍。”
沈放暗暗點頭,嗡,睜開眼睛,一道眼神看過去,蓮瓣內的虛空一陣劇烈的盪漾波動,虛空彷彿都被他的眼神給扭曲了。
那就是古神戰意給他的精神上帶來的變化。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長身而起。
王蓮傳承結束了,法則之力也吸收了,這裏沒有什麼再留戀的,是時候出去,看看祕地深處還有什麼更好的東西沒有。
邁步走向外面,擠過一層層蓮瓣,擠到了花骨朵外面,遙遙地望了一眼外邊無盡的流沙。
這裏已經不復熱鬧,狂熱的人們早就趕去祕地的深處,附近唯剩下的幾十個強者,還有些不甘心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