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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0章 處理幾個敗類

  “喲,還想嚇唬我們?小子,我就動了。”   一個長得像土匪一樣的城衛大步進屋,一把將一扇玄櫃推倒,上邊擺着的金屬材料譁啷灑了一地,然後囂張地走到沈放面前:   “我動了你的東西,你到是打我一下試試。”   這下子把劉百川都氣的腦袋要冒煙了。   “如你所願。”   沈放冷冷一笑,一記青電掌穿出,印在了那人胸前,差一點將他的胸膛擊爆。   然後在他的身體被擊飛的瞬間,又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來,一記膝撞。   那人感覺胸中的王髒六腑全都要碎掉了,大口大口地吐血,凌空飛出了玄師坊,啪地摔到了外邊的街上。   剩下的幾人嚇了一大跳,連忙退到了大門口。   爲首的那人指着沈放厲喝道:“你、你敢打城衛執法者,你這是暴力抗法。”   “是你們違法在先,我只算是正當防守。”   沈放冷笑。   “正當防守?好啊,我今天要不把你的店拆了,我跟你的姓。大爺的,老子不相信了,還治不了你了。”   “兄弟們,這家店騙人錢財,還暴力抗法,把咱們的人都給打了。敢得罪我們,他是活的不耐煩了。來啊,把他的店給我砸了。”   “好,砸了。”   “砸了他的店。”   成羣的城衛掄着執法棍惡狠狠地衝了上來。   “住手,你們幹什麼?”   隨着一聲嚴厲的喝聲,方寸心從屋子的後進走了出來,直接攔在了店門前。   方世子家道尊貴,身上自有一股讓人不敢侵犯的氣息,那種氣息讓一羣城衛一愣。   “你誰啊,我們城衛執法者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城衛不耐煩地道。   “你們還知道自己是執法者,不是土匪?”   方寸心臉色一沉。   “什麼屁話,老子當然是執法者。我們接到舉報過來,這家店涉嫌行騙,我們要查封了這家店,沒事走開,不要自討沒趣。”   “沈放,這是怎麼回事?”   方寸心轉頭問,方纔她在裏進,只聽到外邊有喧譁聲,沒聽到具體說什麼。   沈放冷冷道:   “還不是受人指揮,過來找麻煩的,咱們的手續都齊全,他們硬要說咱們是騙子,非法開店。哼,要說起來,咱們還沒有正式開業呢,一個單子都沒有接到過,咱們騙誰了。”   這句話說的讓那幾個城衛也老臉一紅。   不過仍然厲聲道:   “沒開業也不影響你裝玄師行騙啊,我們都接到好些舉報,說你騙人騙財。我告訴你,得罪了我們城衛,你以後別想在離城混下去了。”   “城衛是你家開的?”   方寸心冷冷地掃了那人一眼。   “就是我家開的,怎麼了,老子的話就是執法證據。怎麼的,不服?不服今天這個店我們也砸定了。”   “好,那我到要問問龐統領,這個城衛到底是誰家開的。”   方寸心冷笑了笑,取出了傳訊石。   “呦,你們這種小店還認識我們龐統領,你咋不說你認識戰部的人呢。”   幾人都大聲笑着。   沈放同情地看了幾人一眼,這幾人是真不知道自己惹到誰了。   他是閒散之身,這些城衛是正規軍,若果是他自己,還真沒有本事和一城的軍隊硬扛。   不過,戰部弟子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眼前這女人就是戰部的,不知該作何感想。   “龐統領,我和朋友在這邊開了一家店,還沒開業呢,就有幾個人說是城衛稽查司的,過來找麻煩。   明明我們手續都齊全,還硬說我們手續不符合規定,到後來找不到毛病了,非說我們是騙子,要抓人封店。我就想問問了,我們還沒有開業呢,怎麼就行騙了,不知道龐統領能不能給我們做主。”   傳訊石那邊,龐統領的一顆心都差一點跳出來。   戰部的弟子來了離城,他們恭敬招待還來不及,還敢得罪人家,還要砸人家的店?   誰不知道戰部護短。   如果惹怒了人家,到戰部告一狀,他們離城恐怕都要大清洗,那時誰能承受的住。   臉上冷汗都流下來了,大聲道:   “方姑娘,我就在附近,稍等,我馬上趕過去。”   方寸心哼了一聲,放下了傳訊石。   那個領頭的見方寸心確實拿出傳訊石傳訊着,嚇了一跳,又驚又疑,不過眼珠轉動着,想了想心又定了下來。   離城幾千萬人呢,龐統領是誰,那種大人物在離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平時帶軍威嚴之極,想見一面都難,這麼一家小店,就說認識人家龐統領?   以爲提出一個名字就能嚇唬住他們嗎。   怎麼不說你們認識城主呢。   “你是在逗我呢嗎,就憑你也認識龐統領?”   那人鄙夷着。   譁啷啷。   長街那邊急匆匆地跑過來一支精悍的隊伍。   龐統領確實正好在附近,要帶着驍勇營去城南駐防,聽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驍勇營以急行軍的速度衝進這條街。   只一個衝鋒,就衝到了店鋪門前,將這家店圍住了,全街戒嚴,如臨大敵。   驍勇營是城衛軍中的精銳,其精悍程度可遠遠超過那隊稽查司的人,個個如狼似虎。   先前要砸店的那夥城衛都傻眼了。   萬沒有想到,龐統領真的趕過來了。   難道真得是那女人叫來的?還是巧合,龐統領恰好就在附近,看到這邊有情況才趕過來?   爲首的那人心都在跳着,還心存僥倖,急跑過去,陪着笑問道:   “龐統領,您怎麼趕來了?這邊有一家店涉嫌行騙,我們接到了舉報過來處理,不過事情不大,這邊有我們的人就行了。”   龐統領氣的臉都黑了,到現在了還信口雌黃,說人家行騙?   不說這家店尚未開業,怎麼行騙,就說人家堂堂戰部弟子,會爲了幾個遊獵點公然行騙?   你們幾個找出這麼可笑的理由來欺負人,他媽的腦袋是被門夾了吧。   臉色鐵青,不由分說,一記窩心腳踢到了那人的胸膛上。   砰。   將那人一下子踢飛了出去。這一腳力氣之大,差一點將那人踢的背過氣。   啪,如一隻雞一般摔到了那羣驍勇營的腳下。   那人嚇傻了,吐出一口血,張口結舌地看着。   就看到龐統領大步走到那個女人面前,陪着小心道:   “方姑娘,我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是我對手下管教不嚴,回去之後,這件事我一定嚴懲。”   方纔方寸心已經在傳訊石裏簡要地說了發生了什麼事。   他再趕到現場,看着店裏一片狼藉,一想也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那些稽查司的人平素都是怎麼做事的,他哪裏會不清楚呢,只不過萬萬沒有想到,離城那麼大,幾千萬人,這羣人好死不死地就惹到了人家戰部弟子的頭上。   他簡直將那幾個敗類都恨死了。   方寸心點了點頭,淡淡道:   “龐統領,這家店是我和我朋友合開的,這次我回離城就是研究開店的事,沒想到我人還在呢,就有人上門來封店。我真不希望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她故意這樣說,想利用自己的身份來幫沈放罩着這家店。   “一定,一定。”   龐統領額頭上也有冷汗了,聽出了方寸心語氣中的不滿。   摔出去的那個城衛完全傻眼了,萬萬沒有想到,這麼一家不起眼的小店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讓龐統領在她們面前低三下四。   那女人是什麼身份?   就是城主親至,龐統領也不用這麼低姿態吧。   難道、難道她真的和戰部有關?   否則無法解釋這一切啊。   那人一腦袋冷汗,想明白這些,怎麼不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上了,一時腸子都悔青了,心裏將收買他的王家都恨死了。   王家讓他們將沈放的店封了,再抓起來關上幾天,等沈放服軟了再放出來。   原本對於他們城衛稽查司來說,這簡直就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但誰能想到,這麼一件小事卻惹到了惹不起的大神。   不過這個時候可來不及悔恨什麼,要想活命,還得做點什麼啊。   他一軲轆爬起來,連滾連爬地爬到了方寸心的腳下,連連陪罪着:   “大人,大人是我不好,是我昧心來找茬的,想要來打秋風,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的身份。我知罪了,我知罪了,請您饒過我吧。”   咚。   龐統領氣的又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厲聲喝道:   “現在才知道陪罪,有用嗎。就是普通人家的店,你們就可以亂來了是嗎?看來以前我治軍還是不嚴啊,隊伍中出了這麼多敗類。”   “來人。”   “在。”   驍勇營的精兵們轟然應答。   “把這些人的那身皮給我扒了,全都給我押回去嚴查。媽的,給老子上眼藥,不治理治理你們這幫蛀蟲,看來你們是要反天了。”   如狼似虎般的驍勇營撲了上去,一頓拳打腳踢,把那些稽查司的城衛全都打倒,用水火棍押住。   那些城衛如喪考妣,死了爹一樣,知道這下子他們徹底完了,看龐統領暴怒的樣子,他們絕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