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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6章 飛龍近衛

  “只是路過的?”   沈放冷冷地盯着那人,質問道:   “只是路過的就叫嚷的這麼歡?這又不是你家的事,是死你家人了還是打你家狗了,你跟着這麼上躥下跳地忙活。說,你是不是受人指使,故意過來要把事情鬧大的?”   這句話把那人問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沒想到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沈放還如此硬氣,硬着頭皮道:   “你狂什麼,現在是你家的店出了事,弄出了人命,你不要轉移話題。”   沈放冷冷地看着他們:   “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店門前是有錄影石陣的,方纔你們慫恿鬧事的行徑都已經被錄下來了,城衛來了,我會把那份錄影提供給他們,會讓城衛對你們的身份一一排查。”   “如果讓我查出來,有人是受人指使,收取錢財故意來煽動鬧事,我們沈記絕不會饒了他。”   “我到要看看,想玩我們沈記,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的聲音中真的帶上了殺氣。   眼前這些慫恿鬧事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估計絕大多數都是受人指使了,尤其是剛纔參與扔碎石圍攻的那些人,更是可惡之極。   這件事他一定會一查到底的。   那些剛剛叫囂的人腦袋一縮,心裏有些發毛了。   說實話,他們這些人確實是收了別人的錢來砸場子的,不過現在看來,人家店主這麼硬氣,他們又有點心裏打鼓了。想着犯不上爲了點錢而把自己搭進去。   “憑什麼,我們只是過路的,看到不平的事來幫個忙這也有錯啊。”   “就是,別以爲你有點背景就不了起了,你以爲你們店能一手遮天嗎,周圍這麼多人看着呢。”   “走了走了。”   “散了吧,沒有什麼好看的了。”   那幾個帶頭的就想開溜了。   這個時候劉百川已經將店門口的錄影石陣上的影像取了過來,指着幾個特別惹火的人給沈放看。   “鬧完了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沈放冷笑着,手一揮道,“抓起來。”   羅沖和手下的那些人早就已經在人羣中定位了那些鬧得最歡的,飛撲進人羣裏邊,將那幾人揪了出來。   剛纔就是這幾個人一直在領頭煽動着情緒,叫喊着一再地將事情鬧大的。   一看就是背後鬧事的一些頭頭,先把他們幾個控制住,不僅可以控制場面,還可以順着他們這條線把背後的策劃者找到。   “憑什麼抓我們。”   “你們店有什麼權利抓人。”   “你們這是想把事情鬧大,大夥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一定不會答應。”   那幾個人掙扎着,大吼着,還想要挑動周圍圍觀羣衆的情緒。   嘩啦啦。   長街那邊傳來一隊嚴整的腳步聲,附近的城衛司直到這時方纔趕到事發地,徑直闖進人羣裏邊,看着羅衝他們抓人,那些城衛們大吼道:   “幹什麼幹什麼?”   “誰給你們權利抓人了。”   “幾個遊獵什麼時候有權利抓人的,把人放了,否則別怪我們拿城規冶你們重罪。”   領頭的城衛趾高氣昂地指着沈放的鼻子。   沈放臉色很不好看,冷聲問道:“你是誰?”   “我們是城衛軍第十七司的,負責南春大街這一片的治安,看不出來嗎?你們沈記想幹什麼,誰給你們的權利動手抓人,想造反嗎?”   那個城衛虎着臉。   “你們城衛軍第十七司離這裏不到半刻鐘的路程,現在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時辰了,你們現在才趕來,是在故意縱容鬧事吧。”   沈放冷冷地質問。   “我們城衛司平時事情那麼多,又不能完全圍着你家轉吧。”   那個城衛隊長不耐煩地說,“馬上把人放了,然後你們幾個,都跟我回去,我要查查誰給你們的權利抓人。”   他們這些城衛看着是趕過來清場子的,可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到沈記要抓人的時候纔出現,故意偏袒已經極爲明顯了。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不是抓人,而是這些人無理取鬧,嚴重影響了我們沈記的經營以及聲譽,這些你管不管?”   沈放聲音更冷。   “我看你們沒有權利無故抓人這纔是最大的事,這纔是我們要嚴查的。”   那個隊長一揮手,一隊城衛真得要過來扭抓飛龍營的這戰士們。   “飛龍營辦事,無關人等給我滾。”   羅衝將飛龍營手令揚了出來。   “你、你們是飛龍營的?”   那個城衛隊長一下子就傻眼了。   他可能沒見過飛龍營的這些人,但是飛龍營的這個名字卻太清楚了,人家不是普通的遊獵,那也是離城執法隊伍,並且是執法隊伍中最高一個級別,屬於近衛。   在近衛之下是府衛,府衛之下才是城衛。   人家近衛不僅有直接執法權,還有督查權。   他們這些城衛的違規違紀,人家都有權直接查處的。   羅衝接着道:“這裏現在我們飛龍營接管了,等會兒龐統領過來後,對於你們處理事情的態度,我會如實和龐統領說的。”   那些城衛臉上的冷汗刷地淌了下來,臉全白了,都意識到壞了,今天可能惹到了惹不起的人身上了。   羅衝轉頭看向沈放:   “沈兄弟,老爺子說了讓我們協助你,下邊要怎麼辦你就下命令吧。”   而這句話更是讓那些城衛們如五雷轟頂一般,都嚇得腿肚子轉筋了。   人家近衛隊長說了要協助這位沈店主?讓沈店主下命令?   這家小店的店主到底是什麼身份?   上次胡記酒樓發生了那件事後,全城的城衛大整頓,城衛司的人員流換的比較頻繁,這個城衛司的隊長也是從別處新調派到第十七司的,根本就不知道沈放的身份。   其實,就是暗中授意他整整沈記的那位十七司司長,也是剛從北城那一片調過來的,對這裏的水系深淺不怎麼了解。   那位司長也是受人之託,要在自己的職權內給沈記點好看。   原以爲一家小店,就是欺負死他們也驚不起任何浪花,畢竟離城太大了,幾千萬人的大城,這種小店無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