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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9章 救回遊獵

  馮教頭一直瑟瑟發抖地躲在一邊。   直到銀髮婆婆領着人走遠了他都沒有敢出面。   “我靠,那個年輕人果然有背景。”   他一陣後怕。   那陣聽費大人分析說鬧事的年輕人極有可能是侍神府的,現在看來果然讓費大人猜中了。   方纔衝過來時,銀髮婆婆就已經趕到了,沒來得及過去提醒侯爺。看着侯爺那麼憤怒的樣子,他可就不敢再上前了,這個時候誰敢去觸侯爺的黴頭啊。   “都隨我走。”   銀髮婆婆強勢地在平南侯眼皮底下帶走了沈放和那些遊獵們,帶着衆人一路回到禁軍軍營。   轅門高聳,周圍不時就有成隊成隊的軍士們巡邏着走過,到處都軍紀森嚴,殺氣騰騰。   這是趙統領的地盤,到了這裏也就徹底安全了。   銀髮婆婆轉回頭看向沈放,越看越喜愛,這個孩子不僅實力強的嚇人,品性也實在讓人喜歡。爲了幾個素不相識的遊獵,就敢那麼大膽地衝撞人家平南侯府,就憑這份血性,她就不由地暗伸大拇指。   就是星魂融合度是零這件事有些讓人費解。   她已經將沈放的事彙報給侍神了,那位太史侍神也對這個年輕人十分感興趣。她在這段時間到要幫着太史侍神多觀察觀察,看看沈放的實力與天賦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情有勞趙統領相助。”銀髮婆婆感謝着。   “哪裏哪裏,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慚愧啊。”趙統領有些惶恐。   “小芽,這些遊獵你們兄妹負責安置吧。”   “好的婆婆。”   小芽答應着,指揮着幾個軍士,扶着那些遊獵進了沈放的營帳。   然後又喊來隨軍藥師,給他們敷上傷藥,細心療傷,這些遊獵的氣色漸漸地有了好轉。   “幾位,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在侯府那邊衝突了起來,是侯府欠你們的佣金吧?”沈放問。   那些遊獵都一臉苦色。   “恩人,就別提了。”   幾人紛紛地訴着苦。   原來果然是平南侯府招攬了他們,僱傭他們來保衛侯府,同天魔戰鬥,承諾每人三十萬錢數,若有負傷根據傷勢情況佣金還有增加。   他們的實力是不高,不過在戰鬥時也拼了命了,配合着別人殺了不少天魔,這身傷就是最好的佐證。   可是仗打完了,侯府卻翻臉不認賬。以他們不出力爲藉口,拒不支付他們的佣金。   要知道,他們受了這麼重的傷,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的,沒有錢就很難辦了。   他們還聽說,侯府這麼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騙他們這些外地的遊獵,反正他們在皇都城裏也折騰不出什麼花樣來,最後全都喫了啞巴虧。   “真是欺人太甚。”   小芽都氣的俏臉脹紅,拍着桌子,沒想到那麼大的侯府如此齷齪,根本就不拿這些遊獵當人,貪墨人家的賣命錢。   哼道:“將來找個機會,早晚要他們將這些喫進去的帶本帶利地吐出來。”   又轉頭看着這些遊獵,心生惻隱,勸道:   “下回再接受僱傭,一定要看清楚僱主的人品,別再被這些人渣坑了。”   又道:“你們都受這了麼重的傷,真的很不容易,那些佣金,我替侯府補償給你們。”   她要取錢。   “這怎麼使得。”   “你們救了我們的命,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怎麼還能要您的錢。”   “恩人,這使不得啊。”   那些遊獵們感動的兩眼含淚。   沈放笑了笑,拍在小芽的手背上,攔住了她,搖頭道:“你能有多少錢,這些人是我救的,錢還是我來拿。”   將一袋又一袋的錢取出來。   “你們都是同天魔戰鬥時負得傷,是值得我們尊敬的。每個人一百萬,就當我替平南侯補償你們,回去後好好養傷,等將來把傷養好了再和天魔打。”   錢袋發到那些人手中。   小芽眨了眨眼睛,深吸了口氣,有些動容,抿着嘴還有些想笑。她可是侍神府弟子,平時享受的資源多的難以想像,是有人給她錢的。   哥哥到上界之後一直是一個人,無依無靠。   哪裏想到,無依無靠的哥哥反而沒看得起她手裏的那點身家,主動幫那些遊獵補償。   而這一出手,十幾個遊獵每人一百萬,那就是一千多萬的錢數。   這麼一大筆錢拿出來,她都有些心驚肉跳的,哥哥卻連眉都沒有皺一下。   她都想像不到,哥哥現在到底是有多有錢。   反正哥哥的本事實在是太大,總是能給她意外的驚喜。至少這一刻,她的這點身家又被哥哥打擊到了。   她不知道,沈放手裏別的不多,還真就是錢多,搶了幾千個太古盟匪人,光錢數就達到了十幾個億,也算是多到花不完吧。   一千多萬對於他來說還真就只是一筆小錢。   那些遊獵對沈放感激涕零。   “走吧,我找人帶你們出城,出了皇都城的範圍,就不怕侯府的人再找你們麻煩了。”   小芽微笑着領着那些遊獵出去了。   其中兩人卻一直賴在沈放身邊不走:“恩人,您救了我們的命,還給我們錢,我們兩個傷得最輕,也不影響戰力,無以爲報,我們希望能跟在恩人身邊,哪怕幫您跑跑腿,辦點雜事。”   “你們都叫什麼?”   沈放問。   他到沒想過要收什麼長隨,不過到了皇都城之後環境是陌生的,一切都不熟悉,辦什麼事都不方便,這兩個遊獵在城中呆了一段時間了,各方面都比他了解一些。   有這兩個人跟着,也算方便一點。   “我叫李典。”   “我叫王林。”   “恩人,有句話不知道我當說不當說。”李典湊到近前,壓低了聲音問着。   “哦,什麼事?”沈放有些奇怪。   “是這樣的,我天生就有一個本事,對於各種氣息極爲敏感,就是那些境界比我高得多的強者刻意收斂着氣息,我也能輕鬆感應的到。”   李典臉上帶着神祕的神色,又向前湊了一步:   “就比如我能感覺到您修行的就是太古能量,但是我敢肯定您絕不是太古盟的人,因爲太古盟的那些人,身上的氣息遠遠不及您的精純,他們的太古能量和您修的相比,就像是霧氣和溪水相比一樣。”